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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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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cb组长

已经把剧作家当成臭卷宝了……完整上色太丑了就丢在最后面了

p2影子哥

是这样的 昨天关服务器前我因为最近实在太缺紫薯于是决定去抽个十连赚一点绿票,灵知我有了于是我抽了傀影松鼠池,我没有小松鼠

我58分抽的卡,当场双黄,人都傻了,喜提满潜

是因为我喜欢他的主题肉鸽所以他来感谢我了吗???

晒完卡回去在升潜能页面被踢出去了

已经把剧作家当成臭卷宝了……完整上色太丑了就丢在最后面了

p2影子哥

是这样的 昨天关服务器前我因为最近实在太缺紫薯于是决定去抽个十连赚一点绿票,灵知我有了于是我抽了傀影松鼠池,我没有小松鼠

我58分抽的卡,当场双黄,人都傻了,喜提满潜

是因为我喜欢他的主题肉鸽所以他来感谢我了吗???

晒完卡回去在升潜能页面被踢出去了

狂暴cb组长

一些听完剧作家ep行文之韵的法典现场

都给我去听行文之韵不听的人有难了

画画丈育,文笔不好,很多地方描述不准,轻点喷


我真的好喜欢行文之韵,我一次次杀穿古堡创飞小卢一次次来到剧作家面前就是为了现场(?)听一遍行文之韵,从yj发它ep的那刻起我就循环个不停,感觉它的评论相对不多,是因为大家都觉得剧作家太难碰到了吗(悲)


癫狂而极具魔性的节奏,跌宕起伏,不只是剧作家一个人的角色曲,更是他谱写的剧目的终章总结,混合了猩红孤钻中出现的各种旋律,是我们在古堡里经历的一切


开篇,幕布拉开,灯光打满,剧作家的书页翻开,猩红孤钻主题曲的变调伴着宏大的合声,音调一升再升,在21秒突然收住,接着一段诡异的过渡,这段过渡像是漂泊颂偶......

都给我去听行文之韵不听的人有难了

画画丈育,文笔不好,很多地方描述不准,轻点喷


我真的好喜欢行文之韵,我一次次杀穿古堡创飞小卢一次次来到剧作家面前就是为了现场(?)听一遍行文之韵,从yj发它ep的那刻起我就循环个不停,感觉它的评论相对不多,是因为大家都觉得剧作家太难碰到了吗(悲)


癫狂而极具魔性的节奏,跌宕起伏,不只是剧作家一个人的角色曲,更是他谱写的剧目的终章总结,混合了猩红孤钻中出现的各种旋律,是我们在古堡里经历的一切


开篇,幕布拉开,灯光打满,剧作家的书页翻开,猩红孤钻主题曲的变调伴着宏大的合声,音调一升再升,在21秒突然收住,接着一段诡异的过渡,这段过渡像是漂泊颂偶抖出的坏掉的音符,又给人感觉,刚才还刺得眼睛痛的舞台灯光,此刻变得破旧,发出劈啪响声,挂在半空中摇曳

剧团不再掩饰他们华丽壮美的艺术底下,是什么样的扭曲和疯狂

大丽花般艳红的歌伶,她们回旋着舞动,从单独一位的独唱,一段段引出和声,再到源源不断地冒出来,仿佛根本斩杀不尽,她们的声音环绕起伏、华丽而具有毒性,随着耳机声道的变化,能感觉到她们在不停地起舞,四面八方都被歌声渗透

2分20秒开始有魔女般的低语声浮动在和声之外,感觉就像小卢自己脑子里的低语,在精神问题和源石病的同时作用下企图蛊毒他再度控制他,酒神的双手已经再次伸向他的意志;

而暮落一时僵在原地,环绕着他的是一切他最恐惧的昔日阴影

低语声越来越嘈杂,她们放声高歌

剧作家的手中的笔挥动得越来越快,他在书页(战场)里用墨水点下一次次爆发,你的干员一个个倒下

鼓点和乐声为你和干员们的奋起作伴奏,随着歌伶最后的齐唱声步入高潮,剧作家也为篇章写完了最后的句号

你们在苦斗的最终战胜了他

墨点落下,他抬手缓缓后撤,隐出舞台

歌伶鞠躬行礼

看客屏息停下了骇笑

猩红的幕布沉重坠下,【傀影与猩红孤钻】就此结束!

高亮而迷醉的舞台灯不再聚焦于任何人,和乐声一同戛然而止,回归黑暗和寂静


行文之韵的收尾真的编得特别好,可惜战斗里只有循环听不见尾声

一个好的收尾给曲子加分非常非常多,对于文章更是至关重要,剧作家在肉鸽剧情里不断书写又不断烧毁,他总是不满意的

而行文之韵这样的收尾,既是听众愿意听到的,也是他想书写的,完美皆大欢喜的结局——但这是背后埋着下一次悲剧、不落俗套的结局

(第四结局名:再启新篇)


Adam老师,作曲给我作出了“行文之韵就是剧作家自己写的曲子”的错觉……小卢战斗的第▇幕已经很惊艳了,我没想到一个作家的战斗曲还能如此地炸裂,或许正因为他是作家,他的笔下掌握着酒神最想要的旋律(剧作家:我不是作曲家)

我都觉得如果剧作家把这首曲子直接拿给剧团长他都会很满意了(。

我坦白了我就是集批,我要古堡后续😭

但是真的古堡剧情太谜语人了,而且太散了,我能叭叭这么多真的纯粹是因为,我是一个打古堡灾厄感觉像回家一样亲切的集批,而这个集批刚好又喜欢听音乐……

就是说歌姬轱辘轱辘转那一段,我脑补傀影在理智和疯狂的边缘撕扯,在罗德岛和女士的干涉下,一时似乎被唤醒过,他扼住自己的喉部,企图抗争剧团的毒,但是他的音节又无法控制地跟着她们一起合奏起来

暮落,我觉得他要是进门看到这景象估计傻在原地了,(虽然肯定一会儿恢复过来了,不然救不了人)睁眼闭眼都是群魔乱舞,就算是做好了救人的心理准备才来的,这种ptsd瞬发的震撼还是太强了,有一种叙拉古人的愤怒+073号试剂+绿叶菜罐头叠加的瞬发技能的美

停时

幕布后的、与舞台上的。

*作傀

是约稿,或许会做一小些自印制品,前提是我产品有人(泪)

幕布后的、与舞台上的。

*作傀

是约稿,或许会做一小些自印制品,前提是我产品有人(泪)

Deadend

【拿捏住了】


是约的稿~抓住命运的后颈皮😘

【拿捏住了】


是约的稿~抓住命运的后颈皮😘

-不明-
“我的剧本里不存在昭然若揭的真...

“我的剧本里不存在昭然若揭的真相。”

“我的剧本里不存在昭然若揭的真相。”

肠粉豆浆

【明日方舟】反派茶话会

明日方舟剧组,演员Paro

OOC,OOC,OOC,和剧情巨大量出入请注意

胡言乱语注意,请图一乐观看

  

  

  

1

特蕾西娅关切地替曼弗雷德按压颈椎。曼弗雷德一边道谢,一边用眼睛悄悄望向特雷西斯——然后被一双没有情绪的眼睛吓得第五次从圆凳上站起来,又被特蕾西娅第五次按了下去。

“不是说过不要动了吗,”声音像草木一样沉静,羽兽那般婉转的女士说,“那么不爱惜自己怎么可以呢。其实你不需要主动要求去合约片场的,哥哥更合适吧。”

“区区一对十三,怎么能劳烦特雷西斯殿下,我身体没有大碍,多谢您的关心。”曼弗雷德话音刚落就抽了一口冷气,特蕾西娅的手精确地压在了他背后冻伤的伤口上。...

明日方舟剧组,演员Paro

OOC,OOC,OOC,和剧情巨大量出入请注意

胡言乱语注意,请图一乐观看

  

  

  

1

特蕾西娅关切地替曼弗雷德按压颈椎。曼弗雷德一边道谢,一边用眼睛悄悄望向特雷西斯——然后被一双没有情绪的眼睛吓得第五次从圆凳上站起来,又被特蕾西娅第五次按了下去。

“不是说过不要动了吗,”声音像草木一样沉静,羽兽那般婉转的女士说,“那么不爱惜自己怎么可以呢。其实你不需要主动要求去合约片场的,哥哥更合适吧。”

“区区一对十三,怎么能劳烦特雷西斯殿下,我身体没有大碍,多谢您的关心。”曼弗雷德话音刚落就抽了一口冷气,特蕾西娅的手精确地压在了他背后冻伤的伤口上。

“果然还是叫医生来看看吧?”特蕾西娅笑眯眯地说。曼弗雷德觉得冷汗顺着颈后淌下,刚才那一下触碰完全不像无意之举,但他也不敢说什么。

至于冻伤是什么来的——灵知的慰问品还放在茶几上。危机合约的卖点便是不聘用替身演员,全程一镜到底。事实上不止冻伤,史尔特尔小姐也是毫无保留地挥舞着着火大剑招呼过来的。这节目还有一个粉丝别称,叫正义的群殴。

很多人对这个节目的安全性抱有疑问,也有人觉得它意义不明,毕竟乌泱泱一大批人滚在一起打作一团,甚至很难说是在观赏选手的动作。

“这档节目的核心看点是乱中有序的调度。”节目组义正辞严地在采访中声明。

“为什么投资人恩希欧迪斯先生多次上场参与打斗呢?”一个记者举手。

“恩希欧迪斯先生并没有参与打斗,他只是莅临现场,亲切和善地用手杖指出布景的不足,勉励我们努力工作,”发言人说,“顺便找一找那些藏起来摸鱼的人,再发放一些补助,勉励大家更快地前往拍摄现场。”

记者举起了银灰一剑撂倒五个小演员的照片,但是话还没脱口就被喀兰贸易的工作人员喊走了。

“请问工作人员使用高压水枪喷射他人的消息属实吗?”又有人举起了手。

“那是现场安全负责人温蒂小姐在爱心帮助有困难的选手熄灭刀上的火,”发言人说,“她在黄铁录制期间冲洗地板,维护环境卫生的暖心举动,想必大家都印象深刻吧。”

“请问接下来的赝波行动,有相关人士称将有刚刚凭借纪实电影《我全年无休的职业生涯》斩获影帝的玛恩纳先生参演,这个消息属实吗?”在稍远的地方,一个记者发话了。

“我不知道消息来源,但是目前拍摄还未结束,我们不能透露相关信息。提问时间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会请危机合约的特邀嘉宾,多次被选为最佳啦啦队的琴柳小姐为大家演唱她的最新作品,《分崩离析的孩子们在狞笑》。”

  

2

反派不好演。被强行塞进疗养院的曼弗雷德想。

有此感慨倒不是想抱怨什么,只是在这家私立疗养机构,他见到了太多熟悉的面孔。连续剧《明日方舟》的拍摄已经进展到了第十一季,对背景做出补充的独立故事也有很多期。从第一次试镜开始,大多数人就会意识到这碗饭不好吃。光是脸蛋漂亮是不够的,还必须有其他一技之长,比如足够苦情,或者比较单纯地,足够变态。

霜星小姐搀扶着刚刚完成复查的博卓卡斯替老先生,胳膊上还抱着护士小粉丝送的印有“德艺双馨”的锦旗,从走廊另一头慢慢地走了过来。他们已经杀青了,现在还在这里是由于拍摄苦难摇篮结尾时,老先生闪了腰。

“您可以去花园里走走,”护士看见曼弗雷德在发呆,温和地建议道,“医生说您的身体没有大碍,只需要静养几天。”

曼弗雷德谢过她。不远处,一间病房忽然传出十分喧闹的声音。

“有任何问题,您可以按铃叫我。”护士留下这句话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给36床办一下出院手续,”护士站的另一个护士对同事说,似乎已经对这种骚乱见怪不怪了,“是不是剧团的病人又闹起来了?”

“还能是其他人吗,”曼弗雷德听到一个愁苦的声音叹了口气,“他们到底在古堡片场拍了什么啊?卢西恩好不容易病情稳定了,排完又送回来了。之前还好点儿,现在天天四点钟开始吊嗓子。一个还不算,刚才估计是给他们写剧本的那个发作了吧。心理那边的大夫也走不开,一直没给他会诊。拽都拽不出去,恨不得给自己焊个铁栅栏长在屋里。”

“要我说就是太入戏了,”刚开始说话的小护士说,“搞艺术的人多少都偏执。你知道他被送进来之前给自己脚上绑了一个那么老粗的铁链吗?我第一次见他被送过来,他一直在自言自语什么‘截稿日快到啦’什么‘现在的电影都是对艺术的亵渎啦’。”

“不过说真的,好看的片子越来越少了,”声音很忧愁的那个说,“我周末就跟女朋友去看了年导演的新片子,巴豆影评三点零分的那个。出来之后我们分手了。”

“真可怜。”小护士啧啧道。

后面就是一些针对情感问题的闲聊,曼弗雷德无意继续停下去。他顺着走廊一路向前走,在休息区的连坐椅子上看见了自己的同事,正在一起不知道聊着什么的血魔大君和赦罪师。他本想去打个招呼,但却发现两个人在窃窃私语的同时还不时露出些许笑意,眼里闪着诡异的光。此情此景让曼弗雷德忽然觉得或许给他们一些私人空间也挺好的。

再往前一点是茶水间,里面蹲着一个披着毛皮大氅的人,一直在自言自语。

“我是拉普兰德小姐的狗。”曼弗雷德放轻脚步,从他的背后接近,听见这个腕带上写着“扎罗”两个字的人如此说。

也不要打扰这个人比较好。他又静悄悄地退了出去。

在另一张椅子上,有两个人正在写信。一名面色为难的医生站在他们身旁,似乎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帮我看看我给女儿写的信。”科西切说。

“……好的,但是科西切先生您还是先休息吧,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186封了,阿丽娜小姐已经让我们代为转达塔露拉小姐一切安好了,她们正在一起旅行,”医生说,“杰斯顿也是,找工作不需要那么着急的。”

被叫做杰斯顿的人抬起头,曼弗雷德认出来他是最近某平价大众卫浴清洁用品的代言人。

一团黑影从几个人身边擦了过去。

又过了几十秒,一群医生护士跟在黑影后面涌了过来。

“谁把傀影解开了?”

“暮落呢?来个人去看一下!这种时候不能再多跑一个了,每次卢西恩出门都会把他也吓跑……”

“没有人解开他!谁知道他是怎么出门的?”

“来个人搭把手!那个剧作家又把门堵死了!哎这一天天的——咱们以后不能不收剧团的患者吗?”

“别埋怨了!你怎么不说直接不和方舟剧组合作了?我们这边忙不过来,你自己找个撬棍什么的吧。”

“咱们这儿哪有撬棍,最多只有消防斧。”

最开始在住院部门口坐班负责登记的小护士路过了曼弗雷德身边,抽空跟他打了个招呼:“曼弗雷德先生,已经去过小花园了吗?”

“没有,说起来咱们是有什么精神方面的专项诊疗服务吗?”曼弗雷德问。

“没有呀,”护士有点疑惑地问,“您为什么会那么想,大家不是都很正常吗?”

“正常吗?”曼弗雷德不由得问道。

“是啊,”护士点点头,“正在像往常一样嘛。”

  

3

在昏昏沉沉间,曼弗雷德听见了一阵细微的响动。他条件反射地坐起身,抓住了不速之客伸过来的手。

一个陌生的青年偏过头,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的另一只手上抱着一摞厚厚的稿纸。

“你是……他们说的那个剧作家吗?”曼弗雷德想起了什么似的,询问道。青年人点了点头。墙上的挂钟告诉屋内的住户,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五点。

“请不要在意我的存在,”他说,“只是来借用一点空间完成我的著作罢了。”

为什么要在我的房间呢?曼弗雷德困惑地想,也那么困惑地问了出来。剧作家朝墙的一侧指了指,示意他注意那个方向。

一阵歌声飘了过来,若有若无,听上去十分动人。

“我的房间离卢西恩太近了,”剧作家说,“他的声音让我无法击中注意力。你的房间是最远端的,我觉得很好。”

“我也觉得这个房间很好。”曼弗雷德说。

剧作家已经坐在了椅子上,自顾自地摊开了纸张,没有做声。

“你要待多久?”曼弗雷德问。

剧作家不很情愿地抬起头,说:“剧本完成的时候,我自然会走。”

“那你的剧本什么时候能写完?”曼弗雷德只得继续问。

剧作家推了推眼镜,不是很高兴地反问:“你会询问土地上的白英花何时绽开又何时凋零吗?你会询问阴霾的天空为何飘雨而非飞雪吗?完成之时就是完成之时,它不会出现在表盘上。”

“你最好在七点半查房之前回去,”曼弗雷德在纸笔刷刷的摩擦声中说,“不要给医护添麻烦。你能在七点半之前写完吗?”

剧作家蓝色的羽毛笔停顿了一下。他有点冰冷地笑了笑:“我能在明年七月半之前写完,你相信吗?”

曼弗雷德很想用一些不算文明的手段把他赶出去,但想到将自己送进来叮嘱自己好好疗养的两位,他决定再耐心一点。

“我不会让你待到七月,也不会自己住到七月,”他说,“等那个病人不唱了,你就请回吧。”

剧作家忽然抬起头,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你刚刚动气了,你想让我出去。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

“因为有人希望我安分地休养,我不希望让他们挂心。”曼弗雷德说。

“是什么样的人?亲人?朋友?”剧作家拿起纸笔,坐到了床边,“不,从刚刚的说辞看你应该敬重他们。是师长吗?”

“算是我的教导者,我感激他——这算是采访吗?”曼弗雷德问。

“不,只是取材,”剧作家说,“原来如此。我也有一位引路人。那么你会想要待在地牢里,枉顾肉体的感受而追寻精神的丰沛吗?”

“地牢?”曼弗雷德重复道,觉得这不是应该出现在二十一世纪大好青年口中的词汇,“为什么要去地牢?”

剧作家似乎有点遗憾:“没有吗,真是遗憾。你下次应该试试的。那是集中精力的好场所。”

“好——的?”曼弗雷德决心顺着话头说下去。他希望早点送走这个奇怪的作家。

“那么你的指导者有没有培养你的审美观与价值观呢?”

曼弗雷德点点头,剧作家又是眼前一亮:“那太好了,我想你会理解的。你对毁灭他人的生活有什么心得吗?比如把灵魂塞入某个模具,比如引导他们的善与恶的冲突。对了,你该不会比较欣赏喜剧吧。”

剧作家越说越激动。这时,门口传来了叩门声。

曼弗雷德松了口气。剧作家则不满地看了看门的方向。

“还好我在里面新装了一扇门,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对话。”他说。

“你说你干了什么?”曼弗雷德哑然。

“我装了一扇新的门,局团长之前时常对我说临走时要把门带上,时间久了就学会了拆卸方法。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4

阿尔贝托和科西切坐在一起晒太阳。

“你女儿拉普兰德给你打电话了吗?”科西切问。

阿尔贝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叛逆期,不好管。”

过了一会儿阿尔贝托又问科西切:“你养女给你回信了吗?”

“也没有,她说忙。”科西切说。

“忙,忙点好。你比我强,以后都在一个剧组,早晚还能看见她。我女儿拍完叙拉古人就联系不上了。”阿尔贝托叹了口气说。

血魔大君也走了过来,但是坐在了阴凉处。

“在谈论晚辈。”他问。

“是啊,”科西切说,“你也有感想要抒发吗?我记得你不曾婚娶啊。”

“朋友家的孩子罢了,”血魔大君不咸不淡地说,“现在的孩子,越来越会说话了。”

“会说话是好事,”阿尔贝托说,“不会说话才让人烦恼。”

“我倒是希望他没那么会说。”血魔大君说。科西切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闷闷地笑了一声。

“你们说怎么不能有点温情的戏码给咱们,不是父亲要杀女儿,就是女儿要弑父亲,没意思。”阿尔贝托说。

“是很没意思,”科西切唱和,“杀了怎么比得上操纵呢。”

“不能对后辈如此苛刻,只需割掉舌头邮递给他的母亲即可。”血魔大君温和地奉劝道。

“拉普兰德还是没有打电话。”阿尔贝托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骚扰电话,并不是他的小白狼。

“塔露拉也不肯来探望我。”科西切说。

“但是她给我报名了这里的入院体检,”阿尔贝托的声音里有一丝淡淡的骄傲,“家族牵绊与血缘关系依旧是可靠的。”

“也未见得吧。”血魔大君在一旁泼冷水。

“那么说起来,也是塔露拉帮我申请的,她希望我看看自己是不是有点精神变态,”科西切说,“她把我收集的洋裙全都扔了。”

“何等叛逆啊。”

“为什么就是不肯联系我们呢。”片刻沉默后,一个人用苍老了些许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上午好,你们似乎在讨论血缘关系?”赦罪师笑着走了过来,“哎,为什么不跟我也讲讲呢,我在这方面也有很多经验要分享呀。”

“没有,没有人在讨论那方面的话题。”科西切一口否认。

“太阳有些大了。”血魔大君站起身说。

“也是,我们回去吧。”阿尔贝托说。

赦罪师偏偏头:“不聊了?真遗憾啊。”

  

5

“你好。”一个看上去非常好脾气的人与曼弗雷德打招呼。

“你好。你是员工吗?”曼弗雷德说。

那个人似乎思索了片刻,回答道:“不,算是这里的义工吧。你可以叫我安多恩。”

“安多恩,”曼弗雷德点了点头,“那这位是——”

他望着下方一大团毛茸茸的东西,有些不太确定应该如何描述。

“这位是扎罗,他原本坚持认为自己是一头狼,我们在试图帮助他回复,但似乎有些走偏了。”安多恩说。

“请问我们可以摸摸它吗?”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两个男孩站在走廊上,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扎罗。

“浮士德,他是梅菲斯特。”那个深色头发的孩子说。

“不可以,因为我是拉普兰德小姐的狗。”扎罗说。

“他说话了!”梅菲斯特惊奇地说道。

“那他其实是人,并不是狗吗?”浮士德闻道。

“是的,他只是偶尔不是非常清醒。”安多恩微微俯下身说道。

“那么我们可以做朋友,”梅菲斯特很高兴地说,“我是大白鸟,他是大灰狗。”

浮士德有些无奈地拉住梅菲斯特的手:“他是人,你也是的。阿丽娜姐姐一直那么告诉我们的。”

“但是和我唱歌的哥哥一直说他是蛇,他的同事是猫,我是小鸟。”梅菲斯特说。

安多恩在和一旁的护士低声说话,大意是让孩子离剧团的人远一点。

“好了,扎罗要回去了,你们也该去上网课了。”安多恩说。

“我不回去,我就是荒野,”扎罗说,“我——”

他忽然甩开一众人,朝自己的房间跑去。

“他去做什么了?”曼弗雷德问。

“嗯,”安多恩看了看时间,“叙拉古人到时间播出了。我们在考虑把这个剧集录下来,不然很难把他带回去。对了,还没有请问你的名字。”

“曼弗雷德,”他说,“你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你对这里的杂务有兴趣吗?”安多恩说,“接下来是图书室的整理。”

“这里有图书室吗?”曼弗雷德问。

“是啊,”安多恩说,“很多书都是过去的病人捐赠的,还有一些是现在在这里的病人寄存的。很适合还没有待习惯的人打发时间。”

“你觉得有什么有意思的书吗,”曼弗雷德一边跟上对方的脚步,一边询问,“我不会住太久,薄一点的最好。”

“有很多书我也没有看过,”安多恩说,“这周借阅最多的是《亲子关系的修复与维持》,176页,萨卢佐家主持编纂。”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它不会有什么效果,”曼弗雷德说,“还有其他的吗?”

“还有一本《人体解剖学》的教材,不知道为什么也很受欢迎。”安多恩说。

“有没有可读性稍微强一些的?”

安多恩似乎思考了一会儿:“还有几本,分别是《凯尔希女士的说话之道》《如何进化——以进化的本质、“唤醒”及大群意志为例》《黑与白的爱情悲剧》《我觉得周围所有人都有病》《红眼病的缓解与根治》《如何成为一条狗》。怎么了,没有感兴趣的吗?”

“似乎没有非常适合我的题材。或许你个人会有其他的推荐。”曼弗雷德说。

安多恩似乎很高兴有人问他推荐书目:“我个人比较推荐《21世纪的科学与信仰》,如果你对宗教不感兴趣的话,有一本叫《菲亚女士,谢谢你》的散文集也很不错。”

“嗯……有《飞越疯人院》吗?”曼弗雷德说。

“有的。”安多恩有点遗憾地说。他娴熟地从书架上取出了曼弗雷德要的书,看上去不止一个人向他询问过它的所在。

  

6

“我要澄清一点,清洁卫生间是我的兴趣所在,而非职业。”杰斯顿十分有尊严地提着钢丝球说。

“好的,我明白了。”曼弗雷德说。

“不不不,你还不明白,这位先生,”杰斯顿说,“在你的双眼中没有对这项朴实劳动与特殊爱好的尊重。没有。”

“嗯,”曼弗雷德心如止水地说,他已经逐渐习惯了和奇怪的陌生人交谈,“那就没有。”

“看在你如此坦诚的面子上,我愿意为你提供一些帮助,”杰斯顿说,“你想要——”

“那就请你出去,把门带上,”曼弗雷德说,“我的意思是,把它关上。”

他事实上并没有把这件事交给对方来做。他觉得很累,希望能自己待一会儿。

合上门之后,一种被凝视的感觉从他的身后传来。不知为何,曼弗雷德发现自己并不怎么惊讶,他转过身去,看见了一只黑色的猫卧在自己的床铺上。

太好了,原来只是一只猫,不过,如果床底下没有顺便趴着一个人就更好了。

曼弗雷德疲惫地按响了传呼铃。

“嗯,我没有什么需要,”他对那一边的护士说,“如果硬要说的话,可以提前出院吗?转院也可以。”

  

TBC

羊羊羊羊格

  放送群里建设的剧年(?)

  失去眼镜的严肃猫猫正在审问犯人(•̀ω•́)

  放送群里建设的剧年(?)

  失去眼镜的严肃猫猫正在审问犯人(•̀ω•́)

永劫无儘路

词难达意

 

Warning:含剧作家→博士

Summary:这里有值得他在意的人。

姊妹篇:《文不对题》

   

那天我路过街角,一如往常,大剧院的工作人员不厌其烦地在灯牌贴上新的海报。我扫了一眼就被海报角落里的剧情简介夺去了视线。

我一眼认出那是他,我仿佛看到他坐在剧场的一角,正如多年前在教室的角落里,轻轻地推一推眼镜,整一整袖口,把桌上散乱的稿纸推到一边,两片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大大的眼睛像做着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太晚了,太晚了。才二十三岁,就已经是太迟了。


已经太晚了,我敲了敲黑板,指着窗外已全乎暗下来的天,老师吩咐我说六点半之前要把这里收拾好。彼时尚未...

 

Warning:含剧作家→博士

Summary:这里有值得他在意的人。

姊妹篇:《文不对题》

   

那天我路过街角,一如往常,大剧院的工作人员不厌其烦地在灯牌贴上新的海报。我扫了一眼就被海报角落里的剧情简介夺去了视线。

我一眼认出那是他,我仿佛看到他坐在剧场的一角,正如多年前在教室的角落里,轻轻地推一推眼镜,整一整袖口,把桌上散乱的稿纸推到一边,两片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大大的眼睛像做着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太晚了,太晚了。才二十三岁,就已经是太迟了。


已经太晚了,我敲了敲黑板,指着窗外已全乎暗下来的天,老师吩咐我说六点半之前要把这里收拾好。彼时尚未成为剧作家的他才从一堆废纸中抬起头,再给我一点时间吧,还有一点就写完了。

你在写什么啊,联赛作文?我用高中生一贯的难缠凑到他身边,试图从那些信纸上看出什么来填补我生活中只有刷题和睡觉的空虚。那些纸上的墨迹颜色不一,深蓝色和深红色交织在一起,我并不懂它们的区别。

我只是……在写而已,他把手中的赛璐珞杆钢笔握得更紧了些,在纸的边缘划了几下,我注意到这支笔写出来的是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发黑,就像是缓慢笼罩下来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我又问他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回答今天有社团活动,真好,升入高三后我与学生活动唯一的联系就是在帮老师收拾教室的时候同这些老油条打交道。他好像并不介意我看他,在纸面上划下几笔又借着晚霞离去的脚步补上了欠缺的最后一点。


我后来才知道那也是个高三学生,而且就在我的班级就读,只是他的座位总被远远拉开,桌面上糊满了各式各样的马克笔痕迹,以至于他每天不得不拿出稿纸垫在上面才能完成课堂笔记。除此之外的事情我实在不太了解,我甚至已经忘记了他的名字。而令人惊奇的是,在看到海报的瞬间我的眼前就浮现了他的面容。真奇怪,每一种美终究都应当凋残零落,而他的文字好像连死亡都能战胜。只不过那时我对此一无所知,也未曾向他要求过哪怕是一次检阅纸上内容的机会,在我看来,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写来消遣的不过是一些无聊的幻想小说,而我只要愿意付出一袋零食的代价,就可以和我在班级里的伙伴们交换着阅读,附带着共享一些不成熟的评价,而他那时的存在感甚至比不过高三每一个午休的茶歇。有时他在上课中途打开前门进入教室,我们也会当做没看见似的;他不在的时候材料总还是要发,那些白花花的卷纸凭空落在他的桌上、椅子上、还有些被团起来塞进已经满满当当的桌肚里;还有一次他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在笑。因为听说班里小团体的领头人要和中意的学长告白,但那封情书对方拆开看一眼就退了回来,据说学长看不懂。那个嚣张的太妹第一次哭了,信封落款上蓝色的钢笔字被她的眼泪氤氲开,像一团窗玻璃上的水汽。


下周我整理教室的时候他依然赖在那里。学校的社活周给了社团更宽松的时间,有些社团会在校内准备到晚上十点以后,因此老师这周甚至都没吩咐我做事。而我贪图从无聊的晚自习中落跑,便像个将军一样巡视着楼层。当我来到熟悉的教室门口时,打乱排放的课桌椅中只有他一人仍坐在角落里书写,我扭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标识,话剧社居然会只剩下一人,他竟然在社团里都惊人地孤僻,即便高三生还在参加社团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但这些都不归我管,我只是想找点乐子。于是我跳到那一圈桌子围起来的舞台上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这一次他的回答变了。我在写剧本,说这话的时候他正从一个方形的墨水瓶中为自己的笔上墨。教室的灯光让原稿纸上的文字明亮起来,我终于有机会打量他那名叫《摇篮曲》的剧目,他的文字平静、优美,但红色的墨水在他手边一笔一划落到纸上,倒像是他抽走了自己的血液书写。我问他高三了还要继续准备演剧吗?他执拗地继续写,泰拉之春艺术节要到了……老师会来看。没什么新奇的理由,我扁了扁嘴,目光从剧本上移到其他稿纸上,这一次我看到清一色的红。


不久后我知道他叫做老师的人是个临时调来的大学教授,据说是个有名的博士,那段时间的副业就是在我们学校管事。他出现在教室里的时间越来越少,就像是从我们班消失了一样。有一次我看到他从那幢爬满了常春藤的红楼里出来,胸口紧抱着一张薄薄的成绩单,我猜他的心这时大约是随着旋转楼梯向上飘的。老师,他的口型微微颤动。

后来那个老师真跑到我们班来,给我们在考试之前做紧急动员。我注意到他那时不自然地扯了扯左手袖口,浆好的白色衬衣上落的褐色污迹不像是墨水的杰作。他的手指挑起腕口上的编制手链、很小心地,尽管从别处得到的手链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脆弱,青色的手链坚定地卡在尺骨和挠骨上,深情地在他的皮肤上印下稍有些粗暴的痕迹,强迫不远处微张的伤口吐出两滴泪似的真情。这位菲林男孩把脑袋枕在臂弯里,他的所有动作都是轻轻的,后来他的老师因开会没能赶上剧目演出,他的手也是这样轻轻垂下来。


毕业前一个月他终于得偿所愿,在某个中午班主任走进来干巴巴地宣布一则喜讯,他的文章登报了。他不在,于是好事者拿来了所述的报纸,报社的编辑评价他的文章感情真挚用词新颖,还有一些我从没在我们老师笔下看到过的形容,全班都在传阅他的文章,直到我们所有人都注意到被退回情书的主角脸上一会红一会绿。谁也没想到他的天赐良机是一场并不令人欣喜的意外,传闻说前不久他被情书的主角找了麻烦而那张薄纸恰好被人捡到。机缘巧合之下代书的少女心事就被转手给了报社。而这之后等着他的自然是那个女生的报复,不过反正我们无人在意空下来的位置,只是有谁经过时会故意碰倒它,终于某天班主任一挥手让人把那个桌子拖了出去,而我们依然好得同往常一样。


拍毕业照时我最后一次穿校服,我没看到他,但毕业证书全部发完一张不剩,班主任大点兵似的指派我去找他,我晃到红楼旁边的小树林看到他的毕业证书连着红绸都撕碎,孤独地躺在地上像小行星爆炸之后留下的铁埃尘。返回去的时候我觉得如实报告不大适宜,仍随口扯谎说他去洗手间了,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用手机相互留影,没人在乎照片现在拍还是五分钟后拍。班主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说算了会有办法的,同学们安静一下我们现在来合影。

冰花纪
一些没有剧团长出镜的酒作。  ...

一些没有剧团长出镜的酒作。

  

  

  剧作家剧情里对团长的称呼是“剧团长阁下”这种比较平等尊敬的称呼。所以我们可以想象剧作家和剧团长之间这种并不纯粹的雇佣关系,剧作家用文字换去栖身之所,剧团长可能比起剧作家的作品更感兴趣他本人,像傀影一样把他视为自己作品的一部分却又承认他超脱剧团的普遍规则。一方负责给予另一方负责承受,我真的,我磕死,没有酒作磕我要死了。

  另外剧作家给自己拟写了葬身火海的结局,剧团长一生执着于悲剧。很难说看自己爱的人死在火里不是剧团长的“悲剧”之一。天生一对,结婚。

一些没有剧团长出镜的酒作。

  

  

  剧作家剧情里对团长的称呼是“剧团长阁下”这种比较平等尊敬的称呼。所以我们可以想象剧作家和剧团长之间这种并不纯粹的雇佣关系,剧作家用文字换去栖身之所,剧团长可能比起剧作家的作品更感兴趣他本人,像傀影一样把他视为自己作品的一部分却又承认他超脱剧团的普遍规则。一方负责给予另一方负责承受,我真的,我磕死,没有酒作磕我要死了。

  另外剧作家给自己拟写了葬身火海的结局,剧团长一生执着于悲剧。很难说看自己爱的人死在火里不是剧团长的“悲剧”之一。天生一对,结婚。

寶叔鹿土

一些酒作的狂草,虽然没有剧团长(?)设想前任剧作家是酒神前任


失去利用价值的棋子,会变成什么呢?是开在后花园里的玫瑰吗,还是被困在瓶子里的蝴蝶?


(干脆打个剧水仙tag,好像两个小寡妇,好想看他们磨扌比

一些酒作的狂草,虽然没有剧团长(?)设想前任剧作家是酒神前任


失去利用价值的棋子,会变成什么呢?是开在后花园里的玫瑰吗,还是被困在瓶子里的蝴蝶?


(干脆打个剧水仙tag,好像两个小寡妇,好想看他们磨扌比

scp-099

【博剧】共舞

*赠与 @沐庭 的博剧文,配图是她的约稿。


“来跳一支舞吧。”

火舌燎上了舞台的幕布,烟雾从脚下升起,向上蒸腾。空无一人的剧院里,此刻只有物品被焚烧时所发出的噼啪声。但在危险的火海之中,博士向剧作家伸出了手,邀请他跳一只舞,仿佛他们并非在即将被死寂吞噬的剧院,而在一场盛大华丽的舞会上一样。

剧作家此刻依然执笔沉思。

博士也十分耐心地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火焰逐渐要蔓延到舞台上,若还有人能坐在已被烧成灰烬的观众席上的话,或许会被这火焰铸成的舞台惊艳。

“亲自演一出戏的感觉如何?”博士温声问道,“无声的、盛大的悲剧。无人欣赏的剧本。”

剧作家终于收起了他......

*赠与 @沐庭 的博剧文,配图是她的约稿。


“来跳一支舞吧。”

火舌燎上了舞台的幕布,烟雾从脚下升起,向上蒸腾。空无一人的剧院里,此刻只有物品被焚烧时所发出的噼啪声。但在危险的火海之中,博士向剧作家伸出了手,邀请他跳一只舞,仿佛他们并非在即将被死寂吞噬的剧院,而在一场盛大华丽的舞会上一样。

剧作家此刻依然执笔沉思。

博士也十分耐心地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火焰逐渐要蔓延到舞台上,若还有人能坐在已被烧成灰烬的观众席上的话,或许会被这火焰铸成的舞台惊艳。

“亲自演一出戏的感觉如何?”博士温声问道,“无声的、盛大的悲剧。无人欣赏的剧本。”

剧作家终于收起了他的笔,他将手搭在博士伸出的手上,然后揽住他的肩。

“我不喜欢有人改动我的剧本。”他说,“但是我不否认,这是一出极其美丽的悲剧。”

他们起舞了。

“感谢您的肯定。”博士垂下眼睑,叫剧作家看不清他的神色,“我也觉得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主角被改换,创作者被拉入剧本之中,我所书写的命运与未来皆变作你的铺垫。这便是你想要的吗?”剧作家问他。

“上帝操纵棋手,棋手摆弄棋子,上帝背后,又是哪位神祗设下的尘埃,时光,梦境和苦痛的羁绊。”博士吟诵诗篇,“我们轻易地接受了现实,也许因为我们直觉感到什么都不是真实的。”

剧作家沉默不语。

烟雾吞噬了共舞的两人。

火更旺了。

它炽烈的色彩冲上天幕,掀开了新的一页。



-不明-

是修改后的剧作家拼拼豆豆()应该可以发出来了TvT

是修改后的剧作家拼拼豆豆()应该可以发出来了TvT

毛球球球

他好帅啊

可恶剧作家什么时候能上岛啊(இωஇ )(水月肉鸽80级全通但至今没打过剧作家的博士如此说到

他好戳我xp🥺


他好帅啊

可恶剧作家什么时候能上岛啊(இωஇ )(水月肉鸽80级全通但至今没打过剧作家的博士如此说到

他好戳我xp🥺


沐庭
王车易位。 注: 图为约稿,禁...

王车易位。


注:

图为约稿,禁止使用,图中博士为自设男博。

画师:@Tin 

阿赤,我的好友,大感谢!!!她很好地接收到了我的意思,画出的图我很喜欢。水印也是她画的,是兔子博士,怪可爱的。(点头)

王车易位。


注:

图为约稿,禁止使用,图中博士为自设男博。

画师:@Tin 

阿赤,我的好友,大感谢!!!她很好地接收到了我的意思,画出的图我很喜欢。水印也是她画的,是兔子博士,怪可爱的。(点头)

伊比利亚迟早要完

一次交谈

*酒作cp向

*都是ooc,自我幻想注意


黑发菲林敲响了面前的门,当然,他无比熟悉这里。

“请进。”

他落座在声音源头之人的对面,“七点五十一分十二秒,恭喜你,很准时。”那人开口,猩红色的双眸审视着眼前的作家,语调十分平常又渗透着危险,仿佛他下一秒就会被宣告死刑。

“我向来准时,您深知这点。”剧作家摩挲着手中的羽毛笔,它将于指尖与纸间舞动。

祂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作家书写,等他点下句号,“那么,关于上次问题…我的小作家有答案了么?”祂想他伸出手。屋内昏暗的光线映照不出祂的面庞,指尖指向作家颈间,两枚蓝宝石交错形成唯二的光。

剧作家仍在继续创作,他用左手握住了抵在他脖颈......

一次交谈

*酒作cp向

*都是ooc,自我幻想注意


黑发菲林敲响了面前的门,当然,他无比熟悉这里。

“请进。”

他落座在声音源头之人的对面,“七点五十一分十二秒,恭喜你,很准时。”那人开口,猩红色的双眸审视着眼前的作家,语调十分平常又渗透着危险,仿佛他下一秒就会被宣告死刑。

“我向来准时,您深知这点。”剧作家摩挲着手中的羽毛笔,它将于指尖与纸间舞动。

祂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作家书写,等他点下句号,“那么,关于上次问题…我的小作家有答案了么?”祂想他伸出手。屋内昏暗的光线映照不出祂的面庞,指尖指向作家颈间,两枚蓝宝石交错形成唯二的光。

剧作家仍在继续创作,他用左手握住了抵在他脖颈的,刀。

“阁下不必拿我当消遣,您不需要我的答案。”

“只是个游戏,回答又有何妨?”

“只是个游戏,不回答亦有何妨。”

“呵…”祂收回右手,重复着审视的动作。

作家落笔,不过离真正的剧本似乎还差一步,“我自然不敢忤逆您,可是…您的问题,”他起身,又俯下身,与阴影里的人对视。“‘美是什么’,‘艺术是什么’……不该由我来定义。况且您再清楚不过。”“说的不错我的小作家,可我还有一个问题,”祂从黑暗中走出,面向半数光亮“‘你,是什么’。”面向剧作家。

“我不过是您的眷属,一位稍微出众的剧作家,这并不难懂。”

“不,小猫,你为艺术而生,为艺术而成长。同样也会为艺术献身,这是你这一生做大的价值。”祂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在陈述祂的事实。

“您还是这几句话。”作家拿起笔,在剧本的最后签下署名。

“重复并不无作用。”祂同样坐回祂的位置。

“希望您不会被您的真理杀死。”作家递上那份剧本。

“多谢小作家的祝福,你会比我先死。”祂双手接过。

“同谢您的认可。”

“期待下次见面。”



仍然是我流相处方式,希望没有冒犯到哪位)

沐庭

May I have a dance with you?

Sure.


注:

自设男博,图为约稿,禁止使用。P2是填表,顺手放出来。

May I have a dance with you?

Sure.


注:

自设男博,图为约稿,禁止使用。P2是填表,顺手放出来。

月射病

来造谣一些博士×剧作家,我流私设博注意,起因是初见他的时候他问了p3这句话,但凡我能说话我真的想告诉他我就是冲着他的脸来的


他真的好神奇的一个角色,究竟是怎么做到无论是外貌还是穿搭还是人物定位上都在全方位xp叠甲的,老婆你什么时候上岛哇

来造谣一些博士×剧作家,我流私设博注意,起因是初见他的时候他问了p3这句话,但凡我能说话我真的想告诉他我就是冲着他的脸来的


他真的好神奇的一个角色,究竟是怎么做到无论是外貌还是穿搭还是人物定位上都在全方位xp叠甲的,老婆你什么时候上岛哇

沐庭
举棋,落棋,棋手的每一步都伴随...

举棋,落棋,棋手的每一步都伴随着损失与得益。两相对抗下,登上剧本的“棋子”逐渐增多,棋盘的形势也越来越复杂,鲜血与牺牲从未停止,直至落幕。

谁人笑到最后,是罗德岛的博士,还是剧团的剧作家,以及隐藏在台后的剧团长?敬请期待,剧本的最终完成。

注:

图为约稿,禁止使用,图中博士为自设博士。构图灵感来源为异客的皮肤。

画师: @Tin 感谢好友,画面呈现出来的,是我想要的感觉!


举棋,落棋,棋手的每一步都伴随着损失与得益。两相对抗下,登上剧本的“棋子”逐渐增多,棋盘的形势也越来越复杂,鲜血与牺牲从未停止,直至落幕。

谁人笑到最后,是罗德岛的博士,还是剧团的剧作家,以及隐藏在台后的剧团长?敬请期待,剧本的最终完成。

注:

图为约稿,禁止使用,图中博士为自设博士。构图灵感来源为异客的皮肤。

画师: @Tin 感谢好友,画面呈现出来的,是我想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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