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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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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数峰青

虐文

        睡不着,左右想出了一篇文章是以白发督军为原型,以徐远视角创作的,有的借鉴了网友,有的自己原创,剧情相联系,但不完全照搬。

        我是徐远,督军的副官,很多人说我是督军的走狗,但是如果没有督军的收养,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旮旯角落里了,所以我总是对这些评价我的言论嗤之以鼻。我从小同少帅一起长大,相较于少帅,督军似乎很疼我一些,更重用我,我总是被派出去执行更多的任务,这一次也不例外,

华贵的大厅,督军派我带领手下...

        睡不着,左右想出了一篇文章是以白发督军为原型,以徐远视角创作的,有的借鉴了网友,有的自己原创,剧情相联系,但不完全照搬。

        我是徐远,督军的副官,很多人说我是督军的走狗,但是如果没有督军的收养,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旮旯角落里了,所以我总是对这些评价我的言论嗤之以鼻。我从小同少帅一起长大,相较于少帅,督军似乎很疼我一些,更重用我,我总是被派出去执行更多的任务,这一次也不例外,

华贵的大厅,督军派我带领手下的人去杀一户人家,我毫不犹豫的接下了督军交给我的任务。夜色深沉,似乎整个上海都陷入了沉睡,但在夜色的掩护下,房中一点灯火正在摇曳着,从中传来中年男子的声音:“快点,还收拾什么,你们不想活了吗?他们很快就要找到这里来了,还耽搁个什么?”女子说到,快了快了,她将孩子抱在胸口,准备出门。门外的我挥了挥手,招呼着兄弟们一起上,我踹开门,冷笑道:各位是要去哪儿啊,不妨坐下来说说话啊。”那女子见我慌了神,转身就向后方跑去,那男子也是拿出枪想拖延时间。我扫了他的动作,紧接着便一枪打中了那男子的胸口,后一枪直接命中那妇女心脏,夫妻二人一命呜呼,只剩孩子在那儿哇哇大哭。我正嫌那孩子吵闹,就一枪对准了孩子的额头,打算结束这孩子的性命。没想到这孩子不仅不害怕,反倒咯咯的笑起来,显得格外可爱。手下的人劝道,干脆放了这个孩子吧,一个孩子而已,不会出什么大事,只当给自己行善积德了。我看了一眼手下,心中犹豫了一下,随后冷笑到:“谁给你的资格替督军做决定,督军说灭他全家,就是灭他全家,哪有什么同情可言,这件事办完后,自己申请离队吧,我的手下不需要这种人。”随着一声枪响,笑声戛然而止,温热的鲜血溅在我的脸上,手下也静默了。我将枪收进了腰间,拿出手帕,擦了擦脸,皱了皱眉头,我记得督军是不喜欢血腥味的。

回去复命,我跪下报告了整件事的经过以及结果。督军笑着将我扶了起来:“这件事办的不错,不用为此感到愧疚,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古今的道理,办大事总是需要牺牲的。”他笑起来好温和,眼里都透着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督军年轻时太过多情,他的眼角总是积累着万般情愫,似乎看一眼就要溺死其中。我赶忙收回了眼神,盯着地板不敢再看,随后他屏退了我,原来是少帅进来了。我经过时深深看了少帅一眼,每次他来见督军,总是能听见督军的由于大怒而产生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每一次咳嗽,都像一击一击重拳砸在心上,虽闷痛难忍,却又无可奈何。但在我出去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见了,忠心、父母等词,虽然觉得奇怪,终是没有在意

从那时起,我总是在做一个梦,反反复复,不知何意。如此又过了几年,上海突然冒出了一个年轻的土匪崽子,抢走了少帅从小心爱的青梅竹马,二人争得火热,这段时间我的任务也逐渐加重,似乎每一件都和那个年轻人有关,但似乎每一件事我都没有办成功过。白天的操劳让我再一次梦见了那一个梦,那一个纠缠我多年的梦。我梦见我成了我曾经杀死的那个婴儿,我眼睁睁看着督军拿着枪指着我,扣下了扳机,我惊呼一声:“督军!”随后从床上坐起来,冷汗浸透了睡衣,还好是个梦。我起床,推开了浴室门,打开了水龙头,看看镜中满眼红血丝的自己,显得分外沧桑。我按了按太阳穴,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进来,出了什么事了”我说到。“不好了,副官!督军府被那个土匪崽子包围了,怎么办?”门外的士兵冲进来,喊到。这时我的头又疼了起来,我不耐烦的皱皱眉头,“吵个什么,不过是狗急跳墙罢了,不要吵醒督军,督军最近身体不好,吵醒了督军,我先拿你的人头祭天。且让我去会会他。”我穿上军装,披上大衣,正要前去。房间内,少帅一脸狰狞的看着我,威胁道:“沐小姐呢?你把他藏哪了?你最好交出来,不然明天的太阳你可就见不到了。”我心下一痛,做梦也想不到从小到大的好友竟有一天会为了一个仇人的未婚妻,这样对待我。我心下强装镇定,讥讽道:“少帅真是好大气量,为了一个女人,置你的好友父亲于险地不顾,真是无耻无义至极。”少帅讥笑道:“副官真是好口舌,怪不得老爷子这么疼你。你可知你的身世来历?说来可笑,你的亲生父母均为那老匹夫所杀,正当他想用你那包袱被擦刺刀时,正好躲过了敌人的一颗子弹,救了他一命。他认为你能给他带来幸运,所以收养了你。难为你对他这么多年感恩戴德,尽心尽力,真当是可笑。他不过是因为你是一把好用的刀罢了,居然在这里跟我谈情谊,真当是可笑至极。”

我怔了一瞬,强撑道:“那又如何?至少我不曾背叛过督军,你这个不孝子,白眼狼,真当是白瞎了督军的疼爱。”说着说着,心下却越来越沉,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释。无论是那晚听见的只言片语,还是那次督军眼里的回避,似乎都成了佐证

“别跟他废话了,给我上,不是不说吗?给我打,狠狠地打,看他说不说。”那个土匪崽子说道。“你试试看,如果明早我不能自己安全回去的话,你这一辈子都别在想见到沐小姐。明早,会有人与我对暗号,如果我没去亦或暗号出了错,沐小姐的生命安全恐怕很难保障。”我强撑道。“你的条件是什么,怎样才跟放了沐小姐?”那土匪头子阴沉着脸说到。“没什么,首先放我回去,我要见督军;其次给督军安排一趟火车,送督军到安全的地方;然后,给督军一笔钱,可以让督军好好生活,你们不能打扰他。至于我,在能保证督军安全后,随你处置。”我说道。“好!我谭某人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你的要求我一定做到,不过在此之前,我先讨一点利息,以报我兄弟在天之灵。”他说。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不要打死,打晕了给我用盐水泼,清醒再打。”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枪被卸掉,被绑上了囚架。一鞭又一鞭,开始身体还可以撑住,慢慢的麻木,几乎要晕过去,随后又是一盆盐水泼上来更痛了。那个晚上,我不知道我晕了几次,醒了几次,只记得当我走出牢房的时候,觉得外面的阳光真好。

我慢慢挪进了浴室,一点一点清洗着血渍,咬着牙穿上了崭新的军装,喷了好多香水,看看镜子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的吓人。但我终是顾不得了,我慢慢走进了督军的办公室,督军正躺在床上看窗外的花,眉头紧锁,面色苍白,是不是咳嗽一阵,感觉下一刻,他就要气绝于此。“督军,走吧。我为您安排好了后路,明日出发去一个世外桃源,好好休养吧,别再掺和这些事了。”我说道。“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现在那个姓谭的包围了整个督军府,岂是这样就可以罢手的,没有我的项上人头,他又岂肯甘心。”督军说道。“督军,没事。我手下还有一伙忠于督军的兄弟,他们会掩护督军逃出去的。”我说。“徐远,那你又作何打算?”督军说道。我跪下,牵扯到了全身的伤口,脸色愈发苍白,但却仰起头,问道:“督军,少帅所说的关于我的亲生父母是您所杀,此言是真的吗?”许久,无言的沉默。我眼中的光一点一点暗下来,闭上眼,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转身说道:“从此,你不必寻我,此去一别,永不再见”一滴水划过脸庞,哦,原是泪。身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这次我却没有回头。紧接着,一声闷响打断了咳嗽声,我忍不住回头一看,督军摔倒了。

此时我顾不得什么,抱起督军,上车,一路冲到了医院。也许是因为最后的的良心,少帅并没有阻挡我。我在医院焦急的等待着,我不知道结果如何,只知道内心纷乱如麻。噩耗传来,一声惊雷,上海的格局的罗盘又开始转动了。

路人甲:“欸,你听说没,徐督军死后,他那个副官把他儿子都杀了,还一并端了那个谭督军,自己当掌舵人,权力大的很,上海滩地头蛇啊。”路人乙:“那也是你可以说的?快闭嘴,你知道那晚他杀了多少人吗?听说是伏尸百万,血流漂橹。吓得死人,杀业造了不少,将来估计是不得好死啊。”

我也不记得我手上有多少血债了,只记得那年督军打太极白衣胜雪,只记得那年督军开会,端着红酒意气风发。后来,有一个人叫慕容复的人,眉眼像极了督军年轻时的模样,说要我给他我的事业去抵抗侵略者,我提了几个要求,便给他了。

那个秋天,我带着两坛好酒,一把手枪,来到了督军墓前。我打开其中一坛,浇在墓前。另外一坛,痛饮于墓前。我醉了,却又格外清醒,喃喃道:“督军,我送你的那个不孝子下去见你了,你不用担心没人聊天,我也要下去陪你。”饮一口“督军,你可知我想你了,每晚我都不曾睡过一个好觉,只是盼望你可以来梦里见我一次,可你始终不曾宽恕我,为何你不见我;督军,你可知,你想要的上海繁华,我替你打下来了,可没了你,似乎一切都失去意义了。”我恶狠狠的将酒坛子摔碎在墓前:“徐伯钧,我恨你!明明是我的杀父母仇人,却要装的假惺惺抚养我长大。明明是要一把锋利的刀,却要装的疼爱我,徐伯钧,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所以你的儿子被我送去下地狱了,你断子绝孙了”我狂笑着,笑到喘不过气来,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我坐在了墓碑前,额头抵着墓碑,悠悠说道:“徐伯钧,你真是好手段,死了也要让人时时刻刻挂恋着你。罢了罢了,这一条命只当付清了前债冤孽,如果有下一辈子的话,我希望…算了,下一辈子的事下一辈子再论吧。”一声枪响,那年的枫叶格外红,那年的副官离奇死亡,那年的长官像极了前任徐督军,那年的墓碑染上了一缕血丝,那年的坟旁多了一座坟谁也不知道来历,那年……一声枪响,我感到一阵剧痛,温热的血液流在墓碑上,拂过面庞,像极了年少时你替我整理衣裳。慢慢的,我似乎看到眼前的督军穿着军装呵斥道,还不快点跟上。我慢慢跟着他,似乎一切都还是当年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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