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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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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Tea℃

小翟生日快乐呀。


迟来的祝福。


祝——喜乐平安、前程似锦。


小翟生日快乐呀。


迟来的祝福。


祝——喜乐平安、前程似锦。


Huain.
这手怎么就学不会画软妹

这手怎么就学不会画软妹

这手怎么就学不会画软妹

一伊伊伊伊伊

【嘉洛豪】隔墙花の壹

*ooc预警


*(伪)出轨+嫂子文学,三观不正勿上升!


*没有炮灰,结局未知,abo设定


*雪松豪x小雏菊洛x青草嘉


*喜欢就红心蓝手谢谢谢谢


他带着一如五年前初见般的小雏菊气息,从人群中走近,眼睛里嵌满了阳光。


酒会很无聊,这是何洛洛在回国之后参加了这么多场酒会之后得出的普遍结论,当然今天这场也不会例外。


人与人之间挂着虚假的面具,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空气中涌动着甜点的香气,红...

*ooc预警



 

*(伪)出轨+嫂子文学,三观不正勿上升!



 

*没有炮灰,结局未知,abo设定



 

*雪松豪x小雏菊洛x青草嘉



 

*喜欢就红心蓝手谢谢谢谢







 

他带着一如五年前初见般的小雏菊气息,从人群中走近,眼睛里嵌满了阳光。

 



酒会很无聊,这是何洛洛在回国之后参加了这么多场酒会之后得出的普遍结论,当然今天这场也不会例外。

 



人与人之间挂着虚假的面具,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空气中涌动着甜点的香气,红酒在水晶灯的照耀下像血一般。



 

任豪也知道他素来不愿意参加这种场合,但这次毕竟是他唯一的弟弟回国,何洛洛没办法只能来参加。



 

两个人在一起三年,还有不到三个月即将结婚。



 

对于任豪这位传说中的弟弟,何洛洛在法国的时候就略有耳闻,成绩优异,家庭良好,不过听说和家里的大哥也就是任豪之前有些不合,所以大学放弃了商科,选择了设计。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的这位弟弟的信息素从来没有人闻过。



 

何洛洛思绪在一声寒暄中猛然破碎,连忙把游离的灵魂拉了回来,挂上了虚假的笑容对着面前的人打招呼,毕竟这是他作为任豪的omega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很多人对他持怀疑态度。



 

门口微微有些骚动,应该宴会的主人公快登场了,何洛洛悄无声息的坐到了角落里,任豪隔着重重人群看向了他,然后对他绽放出了一个微笑。

 



任豪总是能容忍他的小脾气和小癖好,这也是两个人能在一起这么多年的原因。

 







焉栩嘉是皱着眉头进门的。

 



他本以为自己的哥哥顶多会带着那位传说中的小情人在家里简单的吃顿饭,或许那个小情人为表贤惠还会亲自下厨洗手做羹汤,但是没想到一下飞机就被衣装得体的管家拉到了车里,不由分说的拉来了宴会。

 



他很讨厌这样,一如他十分讨厌自己的哥哥一般。

 



人与人之间的寒暄虚伪的让人作呕,但是他作为任总唯一的弟弟只能硬下头皮去应付,眼光满不在意的在场内扫了一圈,想看看哥哥传说中的那位小情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何洛洛坐的也是有些无聊,仔细思考了一下反正将来迟早都是一家人,不如早点认识一下留下个好印象,于是站了起来仔细的理了理自己粉红色的外套――任豪在车上特意挑选的,笑着说这样很衬他,何洛洛生气的撅起嘴,略带些撒娇的意思靠在任豪的身上说我才不是小孩子,然后就被面前的人带着些好笑又无奈的神情敲敲脑瓜。

 



人群见到何洛洛不由自主地散开了一些,自动地为他让出了一条道,何洛洛又一次挂上了虚伪的微笑,走向了面前那个穿着蓝色西装有些不耐烦的男孩子。

 



焉栩嘉突然感觉身边的人群散开了些,微微的抬头,然后就猛然撞见了一双如同小鹿般的眼睛。

 



该怎么形容这双眼睛呢?应是如湖水般清澈吧,而且带着丝丝怯意,虽然被它的主人很好地掩盖住了,但焉栩嘉还是通过眼睛看到了本质。

 



最让他惊讶的是那张脸,焉栩嘉清楚的记得,五年前也是这张脸,只不过带了丝现在已经消失的稚气,脸因为酒气熏得红红的,带着一身小雏菊的香气撞进他的怀里。

 



还有他看向他时,那抹绽放出的明媚的微笑。



 

而如今,他带着一如五年前初见般的小雏菊气息,从人群中走近,眼睛里嵌满了阳光。

 



焉栩嘉突然生出了一种冲动,他想抱住面前的这个男孩子,想把当年没说出的话说出口

 



我会对你负责的。

 



当年第一眼见到这个男孩子的时候,焉栩嘉就明白了,自己沉寂了20年的心第一次如此猛烈的跳动着。

 



他喜欢这个男孩子。

 



正当他打算走上去同男孩子好好的自我介绍时,男孩子的眼睛突然发出了光芒,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扑向了他的身后。

 



“豪哥~”那个粉衣服的男孩子甜甜的叫着,而他的哥哥一脸宠溺的看着这个男孩子,眼神是从未见过的温柔。

 



“嘉嘉,我给你介绍一下。”任豪抱着那个嘻嘻哈哈的男孩子走过来,焉栩嘉好像突然预感到了什么,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这就是我要娶的omega,何洛洛。”

 

 

 

潇湘凩娴

【一间豪翟】Cure a strong feeling(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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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翟潇闻同志二十一岁生日快乐

争取早日拿到驾照

也许拿驾照和智商有那么点关系吧


*先婚后爱HE

*全文架空向,OOC勿上升

*总裁豪&少爷闻

*私设同性可婚可育,注意避雷

*全篇3k+,耐心食用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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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指路同名合集


//


嗯……那条寻人启事,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就让我来找答案吧。


上面有自己身上平安符的图样,有一个自己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打过去的电话号码,有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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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翟潇闻同志二十一岁生日快乐

争取早日拿到驾照

也许拿驾照和智商有那么点关系吧

 

*先婚后爱HE

*全文架空向,OOC勿上升

*总裁豪&少爷闻

*私设同性可婚可育,注意避雷

*全篇3k+,耐心食用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上文指路同名合集

 

 

//

 

嗯……那条寻人启事,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就让我来找答案吧。

 


上面有自己身上平安符的图样,有一个自己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打过去的电话号码,有一个不知道现在还住没住着人的家庭住址。

 


甚至于上面还标出了会有重金酬谢的字样,自己这样骤然找上门去,倒也挺像是贪财图利为了钱财而上门去的人。

 


既然终归是要去的那早晚都要去,还不如现在就去。寻人启事上的家庭住址,正是城市中心那一片富人区的房子。自己如果一直都生活在这个地方,也会是一个富家少爷吧。

 


没有对这些做过多的猜测,打了出租车,在去那儿的路上,翟潇闻就一直在想,都已经20年过去了,他们会接受我吗?会接受这个消失了差不多二十年的孩子吗?会不会想只是一个碰巧敲诈他们的纨绔子弟?

 


但其实他自己也想开了,自己只是依照自己母亲的夙愿。来找自己这个真正的家,母亲口中生我的那个家。这一次的打击和旁人的冷言恶语,真的不敢让他再做过多的妄想了。

 


其实阴影这种东西,时不时的要出来晒一晒,自己也算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就算心情再不好也不会像社会热点新闻里那些出现心里问题。

 


其实翟潇闻自己都不知道在自己心里对于这件事情是什么样的想法。现在的他对于自己的生活真的没有了规划,所有的计划都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了。他不敢再擅自的决定下一步,他怕出错,也怕再一次让自己失望和受伤。

 


或许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也只有两种选项。第一种,自己的亲生父母接受了自己,自己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开始去接触新的生活圈子和人际关系。

 


第二种是自己现在心里占更大可能性的那种,自己或许真的不会轻易的被接受,如果那样的话,就真的只是为了寻求一个答案吧。还要过着原本的生活,日子再遭你也不能放弃,终究是要过下去的。

 


就这样放空自己,一直在想这件事情,直到出租车司机那个大哥提醒他到了地方,才回过神来。下了车,站在自己报给司机师傅那个位置的门前,翟潇闻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别墅区的恢弘和气派。

 


说不紧张是假的,这种自己想到没想过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紧张。不知道该感慨或是愤懑自己的运气太好还是太不好,遇到了这种所谓的偶像剧里的情节。仿佛下一秒就是自己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的情节,既俗套,又搞笑。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和语言,翟潇闻尽量的使自己镇定地迈出脚步。就算现在已经到了门前,望着那个门铃他都要犹豫很久,心里一团乱麻。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

 


大约站了两分钟吧,一直没有人出现。正准备转身走人的时候,旁边停下来一辆香槟色的宾利欧陆GT。嗯,是正常应该出现在别墅区的车,正常的。

 


这时候,翟潇闻看到从车上下来了三位先生和一位女士,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就先尊敬的想一想吧。果不其然,从车上下来的四位人都用打量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翟潇闻便微微低头示意招手打了一下招呼。

 


从车上下来的四个人,有一个人应该是司机,另外从副驾驶和后面车座下来的三人。有一个是和自己同龄的男生,另外两位乍一看就能看得出来是夫妻,同样也能看出来是两位长者。排除掉司机之外,很显然这是一个一家三口。年轻的那位男子提着一兜子的菜,先行进了屋。

 


司机瞟了一眼翟潇闻,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被那位女士拦下,就拿着车钥匙去停车了。女士上下瞟着他打量几眼,好像是准备用眼神问他,你来这里干什么。

 


翟潇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一阵心虚,低着头挠了挠后脑勺。然后心下一横,打算直接说出来意,“那个……那个您好,我来找这家的主人。”

 


那人看着他扭扭捏捏的样子,不知不觉间也笑出了声来。“我就是这家的主人,不用拘谨,有什么事儿跟着我们进去说吧。”话尾还笑了笑,便带着他进了屋。

 


跟着进了屋,为了体现出礼貌,翟潇闻特地把手机调成了静音,顺带看了一下时间。嗯,快到中午了,快点说清楚吧,还约了人吃饭,翟潇闻心里暗暗的想。

 


他被引领着带进了屋,略微有些紧张地笑了笑,女士让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点开始问他来这里的目的地。便也就没多想,简单直率的就把事情的原委倒了出来。



边说就把自己身上带的那个平安符拿了出来,还有那张已经翻了黄卷了边的寻人启事。出于私心,他自己真的不想把那个日记本拿出来公布于众。

 


自己其实幻想过自己的亲生父母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的反应的。但接下来的一幕幕,他真实的有被震惊到,感动到,在震惊和感动之余,他也同时产生了一丝丝的庆幸。

 


自从那位女士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了寻人启事的那一刻开始,便开始眼睛里噙着泪,越说到最后眼眶便也就红了起来。直到翟潇闻从怀里把那块平安符掏出来的时候,那人好像就彻底蹦不住了似的,手颤抖着抬起来摸了一下他的头,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的两位男子,也好像是收获了什么珍宝是的,眼睛锃亮的看着翟潇闻。



偏年长一点的那人,在他接下来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中,一直微笑的看着他。等到那位女士眼泪掉下来的时候,他的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旁边那位较为年轻一点的男子,也是满脸兴奋地望着他,就那样一直望着他。

 


翟潇闻到那时候为止真的相信了,相信自己遇到的偶像剧里的那种狗血重逢的认亲戏码。他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些什么,也没有说出因为怕被误会而做出的那些多余而又尴尬的解释。



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带进了怀中,其实那一刻他真的有在懵,自己?就这么轻易地,没有多费什么口舌,就被相信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些年来更准确一点来说,是这十几年来。他的亲生父母,还有他的哥哥就没有放弃过寻找他,如果没有十几年前那次意外,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寻人启事被藏起来了的话,他就一直生活在这里了。



在他不知道的世界里,他的亲生母亲,时不时的就会失眠,会做噩梦,会梦见一次又一次的失去,梦见永远的找寻不回来。更夸张的是,说出来可能都不会有人信的是,连自己的哥哥,这么多年来都一直在寻找着他。没有放弃,没有多想,没有所谓的电视剧里的那些财产争夺的发生。


 

见如此之状,他便借着上厕所的念头去了洗手间,给何洛洛打了一个电话推了中午的这个饭局。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轰炸的声音,“翟潇闻,几点了都,你要是一个小时之后还来不来,今天你迟到这顿饭就得你请了嗷。”

 


但也总要给人家解释嘛,这件事情从最开始他就没打算瞒着,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便也就挑着三言两语,重点的都告诉了电话那头的人谁知道到刚把这件事情告诉何洛洛。



那边就又传来了比自己还要惊喜的声音,“哇,真的假的?那你继续我不打扰了,改天回来请我吃饭啊,挂了,拜拜,要开心!”

 


还没等到翟潇闻回复,就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挂了电话回到屋子里,显然自己的母亲还没有从震惊和惊喜之余缓过来。



自己虽然还不能完全的接受现在的情况,自己不记得,并且十几年没有见过的父母和哥哥,但是也不想让人家多想,还是一直微笑着面对他们,虽然他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对他们叫的出口,爸妈和哥哥这些称谓。

 


除此之外,其实在最开始,他就把这件事情和他的来意说的明明白白。单排开他来认亲之外,他也需要一个能够能让自己生活的地方,其实当他说出了这些,那位女士的眼神里对他的慈爱都没有变过。

 


也没有留给他们太多温存的时间,门外边又传来了门铃的声音,一直站在旁边已经眼泪汪汪的保姆便从这种情绪中抽离了出来,转身去玄关处开门。

 


眼神齐齐的向门口望过去,进门的同样是一家三口。在现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翟潇闻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看这三人,看着这身行头和穿戴,他就知道,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在他还在小心翼翼观察的时候,那三个人就已经笑着起身去迎接了,自己也就不好意思坐着,便起身站了起来。玄关处的那三人因为没有见过翟潇闻的样子,便也就笑着对他打了一个招呼。

 


妈妈见状,便领着他上前介绍打招呼,很显然对面那位不知情的女性也是懵的。母亲便就在简短的介绍完后,单独领走了那位女性,进行女人之间简单的茶话会,同时也就叙叙而谈的说明了情况。

 


剩下在客厅的四位男性,面面相觑。因为翟潇闻的存在,却都有点尴尬,很显然自己的父亲是受不了这种局面的,便就先开口聊了起来。聊着聊着,话题就引到了工作上,两位长者就移步到了书房。

 


家里的阿姨去做饭了,客厅也就仅剩翟潇闻和另一位同龄人在场。好像是这种尴尬的局面维持的有点久,翟潇闻主动的打了招呼,还伸出了手,两人客套地握了一下手。



是的,面对陌生人,翟潇闻这张能说会道的嘴也发挥不出来它原本的本领了,而任豪,是真的不会与同龄人有除了工作之外的交谈。

 


你好,我叫翟潇闻,幸会。

 


你好,我叫任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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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其实本以为不会是一个很长的连载,结果两章出来两人的剧情刚刚开了个很小的小头,还没有遇到对方。大家还是耐心食用吧。深夜更文选手是我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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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这仅是我眼中的他们,他们远比我文里更好

 

②新人写手,欢迎指正

 

③或许我可以拥有小红心和小蓝手嘛

 

④评论区记得找我玩儿

 

 

Leo-淮南淮北皆为木只

神秘嘉宾 03 冷场

先祝翟潇闻21岁生日快乐!小翟同学以后会是大明星!


我承认我是xxj文笔+起名废 

写哪算哪 下篇应该主要是69以前的故事了

壶人/营人可能会忽然被迫营业出场 大概率还有cp

4受伤纯属剧情需要 勿上升


晚上7:30,典礼正式开始。

观众席的应援色晃得人眼花缭乱。星星点点的荧光绿和融光蓝点缀在一片红橙蓝渐变色之间,伴着开场的音乐声闪烁着。

到场的嘉宾来者皆有奖,含金量并不高,但舞台确是璀璨的。夏之光和翟潇闻在后台听着他们经纪人兼亲妈的张颜齐同学絮絮叨叨。

“有次这么正式的舞台不容易,两位祖宗争口气啊争口气。”

“光光舞台...

先祝翟潇闻21岁生日快乐!小翟同学以后会是大明星!



我承认我是xxj文笔+起名废 

写哪算哪 下篇应该主要是69以前的故事了

壶人/营人可能会忽然被迫营业出场 大概率还有cp

4受伤纯属剧情需要 勿上升



晚上7:30,典礼正式开始。

观众席的应援色晃得人眼花缭乱。星星点点的荧光绿和融光蓝点缀在一片红橙蓝渐变色之间,伴着开场的音乐声闪烁着。

到场的嘉宾来者皆有奖,含金量并不高,但舞台确是璀璨的。夏之光和翟潇闻在后台听着他们经纪人兼亲妈的张颜齐同学絮絮叨叨。

“有次这么正式的舞台不容易,两位祖宗争口气啊争口气。”

“光光舞台有点滑你翻的时候小心点。”

“小翟啊记得表演完之后制止住夏之光,别让

再说什么土味情话了。”

  ……

张颜齐还越说越离谱了。

“张颜齐,我很正经的OK?你语速再快点都可以去说rap了。这些都略过略过,捡重点的说。”

张颜齐一拍脑门“还真有一件挺重要的事才想起来。P.O.I.你们知道吧,一挺新的购物网站,他们想请你们做代言人。我今天也已经接触的差不多,公司那边也同意了,刚好今天晚会公司有人过来,你们一会抽空见一面聊一聊自己的想法就行。”

事实证明张颜齐这位资深经纪人想起来这事确实挺晚的。话音刚落,后台休息室的门就被嘎吱一声推开了。

开门的是一名少年。有着一双真诚的星星眼,你很难不去相信他。后面的一位较少年略显成熟,却也意气风发,一股老成的少年气。

两人进来后,张颜齐的第一个反应是:这俩人是谁?他怎么不知道圈子里有这么标致的人,还是一下来两个?这可跟自己伺候的两位有的一拼啊。

然后才意识到这两人是来谈合作的。竟然有些遗憾。要是能签给公司,那姚琛不就乐坏了,他一高兴,说不定自己工资还能涨一涨。可惜啊可惜,恨他们的经商头脑也是一流。

相比于张颜齐,翟潇闻和夏之光的心情才是五味杂陈。

翟潇闻一眼认出了何洛洛后面的任豪。原来任豪现在混的也是风生水起,身边还有一位这么明媚的少年,像他几年前一样纯净。刚才打趣时弯着的眉眼,一瞬间,暗了下去。

夏之光起初也只是默默惊叹两人的气场。却刚好注意到了翟潇闻眼里一闪而过的暗淡。

他是见过任豪的。在翟潇闻训练生时期宿舍的书架上,《肖申克的救赎》的夹层里,有一张照片。

这件事也是个意外。宿舍的过道太窄,书不小心被碰到了地上。不巧的是,书里夹着的照片掉了出来。是一个男孩沐浴着阳光在篮球场上打球。更不巧的是,翟潇闻正站在门口。

那是夏之光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见翟潇闻发火。整日里挂着笑脸的翟潇闻,对夏之光冷眼相待了好几天。

组合出道后,两人一起闯荡娱乐圈,关系也可以用亲密无间来形容。却谁都没提过这件事。不过夏之光明白,这是翟潇闻的一个心结。

……

“今天来主要是想聊聊你们对这次合作的想法。有什么想到的都可以提出来。”

四个人各自心怀鬼胎,谁都没再开口。

张颜齐此刻一个头两个大。

“那个,二位是不是一会还要去台上颁奖?我们两位艺人也要为上台做准备了,那就一会典礼过后再谈吧。”

短暂的见面以张颜齐尴尬的圆场结束。

       

不知是张颜齐的嘴过于灵验,还是任豪带来的无形压力,夏之光在空翻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

翟潇闻清楚地听见了“嘭”的一声。大厅里空灵的少年音猛然间停顿了一下,但不得不继续下去。

夏之光是被翟潇闻扶着下去的。后台乱成了一团。

总算到了医院,医生先大致检查了一下伤势,随即摇了摇头,皱着眉。

“原来的伤势又复发了,必须尽快手术。”

“那我还能跳舞吗?”

夏之光还想继续跳下去,想留在舞台上,想像星星一样和翟潇闻一起发光。他不能没有这束光。

“能不能跳舞,就看运气了。不要抱太大期望。”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夏之光只能听见脑袋里的“嗡”声。

“医生,一定要治好他。这很重要。”这是翟潇闻第二次在夏之光面前完全没有笑脸。只是不知道,重要的是跳舞,还是跳舞的人。


“光光,相信我,会好的。我们还可以一起上台。”翟潇闻站在手术车前,准备跟张颜齐一起推夏之光进手术室。

真的吗?如果自己再也不能上台,翟潇闻还会在陪他身边吗?他好怕。怕再不能看见那片红橙蓝色,怕自己辜负粉丝的期望。最怕的,是翟潇闻离开自己转身奔向别人。

“翟潇闻,你可以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这是夏之光进手术室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手术室门口红灯亮起,翟潇闻愣在了原地。

这是他对任豪说过的话。

当时身边的人都心知肚明翟潇闻对任豪的感情。他的喜爱太过明目张胆,才会一次次被冷水浇灭。

然而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这句话如今是夏之光对翟潇闻说的。

好不真实。

花腔

占TAG歉!

是全娱全次元语C群

欢迎ALLstars

P2许愿墙,康康孩子们

群内可宣群,可对戏,可旁观老师改文章

你怎么还不来 是我站得不够高吗?

占TAG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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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许愿墙,康康孩子们

群内可宣群,可对戏,可旁观老师改文章

你怎么还不来 是我站得不够高吗?

微醺泡芙

“别扯什么清者自清”

-翟潇闻生贺/校园恋那点事儿🍬

窗外的树叶潇潇洒洒的绿了一片,全然没有窗内的我们蔫了吧唧的垂着头对着题目发呆的苍白。


“翟潇闻……”我咬着声调微微上扬,晕着夏日的几分急促,声音堵在嗓子里小声的唤他,软乎乎的叹了口气。


“翟潇闻…!”我用笔帽戳了戳他弯下去的脊梁,他正歪着脑袋刘海挡着眼睛睡得正香。

“别睡啦,老师点你了。”翟潇闻肩膀抖了抖,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扭过来看了我一眼,被我推了推椅子提醒,头顶棕色的卷毛蓬松的竖了起来。


他站起身,椅子被他拖得刺啦刺啦响,然后盯着黑板上写了满满两个黑板的飘舞字体像看外星人一样瞪着眼。


“2”饶是翟潇闻这种天赋型学霸也不...

-翟潇闻生贺/校园恋那点事儿🍬

窗外的树叶潇潇洒洒的绿了一片,全然没有窗内的我们蔫了吧唧的垂着头对着题目发呆的苍白。


“翟潇闻……”我咬着声调微微上扬,晕着夏日的几分急促,声音堵在嗓子里小声的唤他,软乎乎的叹了口气。


“翟潇闻…!”我用笔帽戳了戳他弯下去的脊梁,他正歪着脑袋刘海挡着眼睛睡得正香。

“别睡啦,老师点你了。”翟潇闻肩膀抖了抖,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扭过来看了我一眼,被我推了推椅子提醒,头顶棕色的卷毛蓬松的竖了起来。

 

他站起身,椅子被他拖得刺啦刺啦响,然后盯着黑板上写了满满两个黑板的飘舞字体像看外星人一样瞪着眼。


“2”饶是翟潇闻这种天赋型学霸也不能在刚跟周公下完棋后就立刻反应上来回答问题啊。我在他身后小声提醒。

“2!”他还在与梦香眷恋的嗓子脆生生的,薄荷音也带了几分软糯。


“错了错了!”老郭把直尺拍的啪啪响“2√2-1,还睡觉呢,你的成绩在一中排的上号么?”“全国多少考生?在学校排名不错就以为自己很牛?好好学别飘!”

“坐下吧!”老郭瞪了一眼翟潇闻,大概就是老妈口中的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我埋下头,盯着自己演算了一整页的草稿,在最后得数的2后面画了个四四方方的“x”

笔尖在纸上顿住,留下了一个蚕豆般大的黑点。

又算错了又算错了。

我转头看向窗外,挠了挠头。


翟潇闻突然转身,把本子塞到我压着草稿本的胳膊底下,然后又迅速的回过身。

我垂头,白色草稿本上趴着一片儿歪七扭八的字,却又格外认真的贴着下横线,生怕我看不懂了他的字似的,重点步骤还用红笔圈了出来。


我慢腾腾的拿出笔记本,翻了一眼最新的,然后拍了拍手,认真的神圣的,摸了摸翟潇闻的笔记本。


工工整整的誊了上去。


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又上扬,心情像刚从冰箱摸出来的汽水叮叮当当地冒着气泡。



“是夏天吧是夏天吧?”同桌张颜齐摘下耳机凑过来,往窗外望。

阳光稀薄的透过叶子映下一片斑驳的白,我眨了眨眼看张颜齐。


“你笑的跟春天来了一样呦”张颜齐瞥了一眼我桌子上翟潇闻的笔记本,给我做了个伸舌头的动作。

我被他说的一滞,然后缓缓地,弯腰用笔记本挡住脸。



好尴尬,真羞耻。



我喜欢翟潇闻,是很持久的喜欢。不是我认为我的喜欢一定可以很持久,而是我现在对他的喜欢让我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



我喜欢他薄荷音轻飘飘的叫我的时候。我喜欢他刚睡醒软绵绵的起来习惯性找我问时间的口吻。我喜欢他在我早上喝咖啡的时候盯我好久然后鼓着气嘟囔女孩子少喝咖啡的时候。也喜欢他又长又细的手揉我脸的时候。


我也想过表白的。


学校组织社会实践的那天早上,我拉着行李箱打着哈欠,一转身就看见倚着大巴车门的翟潇闻。

“小小!”翟潇闻一看见我就笑开了,漂亮的眼睛里都是亮闪闪的星星。

他把手递过来,袖口里塞了一个紫色袋子的棒棒糖。


我迷迷糊糊的垂头一扯,紧接着就是一长溜的棒棒糖从他袖口中滑出来。


“诶?!”说实在的,真的是很老套的抖音套路。

可我还是很开心,特别开心。


我含着棒棒糖,连心情都像跃上枝头的小鸟雀跃了起来“翟潇闻,为什么给我糖呀?”他帮我拉着箱子,我突然转头问。

他哽住了,卡了几下,然后说了一句:“感谢你嘛嘿嘿,你帮了我不少。”


是说,帮他看着老师,帮他中午带饭,帮他课间买酸奶?

我把糖拿出来,看了他一眼,拉回了自己的箱子就往大巴车上跑。


我帮你因为什么你不知道么。

我才不要你的感谢。


我平常是一个大胆的人,可对于喜欢啊,不得不小心翼翼。毕竟走错一步就有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把黑笔塞进文具盒里,盯着翟潇闻上去开白板的背影发呆。

翟潇闻转过身,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去抹讲台旁边的洗手液。


疫情期间,防护要做好。


他甩了甩手腕,路过我的时候顿了顿,然后侧过来要揉我的脸。


我往旁边一躲,一脚踩在了张颜齐的脚上。


“干嘛呀你?”我抿着笑意看他,又不得不压下勾起的嘴角。

srds我恨不得他的手直接贴我脸上。


“靠!你俩憋秀了!”张颜齐一瞬间挪开脚,看着我俩目空无人的样子,拳头,硬了。

“不好意思”翟潇闻低头踢了踢张颜齐的凳子脚。


张颜齐抬头看着翟潇闻。

小情侣真的欠揍。


“翟潇闻敢不敢去厕所聊聊?”张颜齐比了比拳头。(xxj只会去厕所了)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俩勾肩搭背的背影。

“诶,你和翟潇闻进展到哪一步了。”后桌扎着高马尾的喻芝戳了戳我的肩膀。

“嗯?”我瞪着眼睛看她。

“不是,我俩没在一起。”我小声回到。

“别骗我了,诶呦,班里还有谁不知道你俩?”喻芝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叹气,缩了缩脑袋,趴在桌子上。


“真没。”我闷闷的,轻飘飘的回。


“那班里都传成啥样了你真的不知道?”喻芝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我盯着桌子上的小小黑点,看啊看,芝麻大的黑点突然像漩涡一样的扩张开。



许久之后,我低声说:“清者自清。”




阳光淡淡的被遮挡在窗帘后面,同学都埋着头趴在桌子上午休,我却盯着前面翟潇闻挺得笔直做练习题的背影发呆。


不知道翟潇闻是不是睡不着,反正我是睡不着。


他棕色的头顶上的发旋塌了下去,顺发贴着脑壳,穿着白色的衬衫,漂亮的脊梁瘦的像小树苗,好看的,坚定的成长着。


他突然停住,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停下笔,然后转过身,和我对上了眼神。


他清澈的眸子被映得漆黑,又静又深邃,悄无声息的。


“小小,你知道班里都在传咱们两个谈恋爱了嘛?”他小声问我。


“…”我把黑笔戳在纸上,一划一划,留下几道墨水印。

“知道”

那你怎么想的?他问我。


我吸了吸鼻子,快速的重复了一句

“清者自清”。

音调软踏踏的就要往地板上掉。

 


他皱眉看我,我转过头不愿看他,撇过脸去瞧没拉上的窗帘后郁郁葱葱的大树。


他没说话,紧接着是窗窗帘“刷—”一下被拉上的声音。


我抬头看着他突然站起来的动作,惊地张了张嘴,紧接着赶紧去看正在午休的别的同学。

被吵醒一半了。


大家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看我们,怒气冲冲的快要开口骂翟潇闻了。

翟潇闻没看别人,只是盯着我。



小小。

“别跟我扯清者自清。”


在全班同学的注目下,他站在我面前,淡淡道。

 




“我想和你在一起。”




-

至于张颜齐那天拉走翟潇闻说了什么。张颜齐笑。

“怂比”他在厕所凑在翟潇闻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喜欢就去追。

我们青春正好,不要留下遗憾。


 

 

故意欢喜_
岛是下不了了,你呢? 这是一个...

岛是下不了了,你呢?


这是一个创造营语C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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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就是为了唠唠嗑


新群人少,欢迎来玩


来玩吧来玩吧,我们真的不吃小孩!!

岛是下不了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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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玩吧来玩吧,我们真的不吃小孩!!

Yang.

琛南旧事–初恋会有好结果(完)

xxj文笔写到第三啦啊啊啊

姚老师姚老师等我给你写好结局!

注:会很短der憋嫌弃


一年后

姚琛在舞蹈工作室下班回家,搭上一辆的士。新闻里面正在播着。巨星新总裁周震南参加独家采访。


“南总。您年少有为,但是到现在还没有公布过恋情,是已经有了心上人呢?还是?不方便透露。”


“没有不方便。他叫姚琛。是一个舞者。”


“哇哦,那他一定是最幸福的人了吧。”


“我把他弄丢了。”


“额,这真是太可惜了。”


“师傅麻烦关一下那个广播行吗?”姚琛默默地说了一句。


“阔以。那个老板。我快到我家啦,我能下车跟我老婆说句话行不?”司机居然是重庆口音。姚琛倍感亲切。...

xxj文笔写到第三啦啊啊啊

姚老师姚老师等我给你写好结局!

注:会很短der憋嫌弃


一年后

姚琛在舞蹈工作室下班回家,搭上一辆的士。新闻里面正在播着。巨星新总裁周震南参加独家采访。


“南总。您年少有为,但是到现在还没有公布过恋情,是已经有了心上人呢?还是?不方便透露。”


“没有不方便。他叫姚琛。是一个舞者。”


“哇哦,那他一定是最幸福的人了吧。”


“我把他弄丢了。”


“额,这真是太可惜了。”


“师傅麻烦关一下那个广播行吗?”姚琛默默地说了一句。


“阔以。那个老板。我快到我家啦,我能下车跟我老婆说句话行不?”司机居然是重庆口音。姚琛倍感亲切。“莫的事莫的事。”


车缓缓地停在了一间甜品店。“老板你饿了吧?下车一起吃吃吧。”姚琛原本没有什么兴趣的,但是看到甜品店里面居然都是他最喜欢吃的小甜饼,还有曲奇。他情不自禁这边走下去。


里面多的是他最喜欢听的一些音乐。这家甜品店居然上面还挂满了许多关于舞蹈的照片。


一朵一朵的鲜花装饰在墙上,还有一双翅膀,这翅膀。他很眼熟,他以前跟周震南住在一起的时候曾经买过。


他刚想走,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张。张颜齐?”“姚琛?好久不见。”


说实话,姚琛完全没有怪过张颜齐。张颜齐也没有对他做过什么,反而对他十分的关照。只是张颜齐实在太爱任豪了,为了任豪。他可以去酒吧装醉向姚琛诉苦,还可以放弃自己的名声,放弃自己的工作。


当张颜齐说出那一句。“我以为我是为了他全部都可以做。原来我才发现。他就是我的全部。”


姚琛早就明白了。爱是一种毒药。他和周震南不也是嘛,所以他选择了离开。


虽然他明白周震南也是不得已。但他还是因为周震南的选择了公司而难过。


“姚琛。从始至终你都是我的首选人。”“我父母说只要我选择了公司把公司壮大。才可以给你一个更好的靠山。我的公司。全部都是给你的。我的资源也全都是为你准备的。”


“我没有什么本事,我只有对你的爱。但是我的爱。不能够让你得到你所想要的东西。所以我希望我可以帮你,实现你的梦想。”


“但是自始至终我从来都没有选择过要放弃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唯一。对不起,中途出现一些事故我忘记了你。但是当我见到你,我的心跳仍然会加快,我的情绪难以自控。会因为你和别的男生关系亲密接触而生气。哪怕是我失忆了,我的内心下意识的还是会偏向你。”


“所以姚琛。我不想再让你等了。和我一起吧。”


周震南穿着好姚琛最喜欢他穿的的那套衣服。“我的首选人。你愿意吗?”


“我……”


周震南从来没有那么紧张过。


“愿意。”


周震南始终是爱着姚琛的。没有爱。他怎么还会因为周震南还有情绪波动呢?


“这也太快了吧,这么快结婚。”

“我们昨天才正式在一起呢。现在就去民政局?”

“下个星期办婚礼?”

“一个月的蜜月都安排好了?”

姚琛念念叨叨的。周震南轻轻的吻上去。直到姚琛不在说话,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我等不了洞房了。”


–全局完–

谢谢观赏.

Yang.

琛南旧事–初恋会有好结果吗(2)

xxj文笔又来了

上次有小宝贝留言想要和

完蛋了是谁和谁和我不知道呜呜呜

那就按照我的来行吧么么

(我话好多别介意)

俺还插了一个小cp哈哈哈


好戏开场.


“周震南你怎么在这里?”姚琛很惊讶。“你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呢”周震南看像姚琛。眸子里少了几分温柔,“张颜齐是谁?”


姚琛一点也没有介意的说:“是我的好朋友还有……我以前的老板。”他想起因为自己才被赶下去的张颜齐,又是一阵担心。


周震南冷冷的哼了一声,“姚琛。难道你跟他没有什么吗?”姚琛有点惊讶,有点不敢置信的看向周震南,“南南?你的意思是我跟张颜齐有什么吗?”


周震南笑了一下,“不然呢,你...

xxj文笔又来了

上次有小宝贝留言想要和

完蛋了是谁和谁和我不知道呜呜呜

那就按照我的来行吧么么

(我话好多别介意)

俺还插了一个小cp哈哈哈



好戏开场.




“周震南你怎么在这里?”姚琛很惊讶。“你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呢”周震南看像姚琛。眸子里少了几分温柔,“张颜齐是谁?”


姚琛一点也没有介意的说:“是我的好朋友还有……我以前的老板。”他想起因为自己才被赶下去的张颜齐,又是一阵担心。


周震南冷冷的哼了一声,“姚琛。难道你跟他没有什么吗?”姚琛有点惊讶,有点不敢置信的看向周震南,“南南?你的意思是我跟张颜齐有什么吗?”


周震南笑了一下,“不然呢,你的实力有资格证的这个舞台上吗?才学习两年的舞蹈。你能跳多好?”


姚琛突然心就疙瘩了一下,“周震南,你说什么?两年的舞蹈?难道你忘了我之前跟你一起练舞的日子了吗?”


周震南有点不解,“你不要以为我失忆了,就想继续诓我。我看过你的资料。你就是凭着跟我认识,想要让我捧你上位是吧?”


姚琛突然眼泪就出来了。他没哭过。他等了周震南三年,一滴眼泪也没流出来过。他不喜欢发脾气。但是今天他突然很想对着周震南发脾气了


“你失忆了,所以你就可以随便的凭着那些文字,颠覆这么多年你对我的认识。”“所以你就这样。辜负了一个等了你五年的人。忘记了一段三年的回忆吗?”


姚琛很疼,心疼,他突然很难受,就像他前行了十几年的路,走到了断桥。


“周震南,所以说,那个位置,是你捧的?”姚琛轻轻地吐出这句话。


要是周震南以后知道他的回答会让他后悔一辈子,他肯定选择闭嘴:“是。不然还有哪个男人帮你?”


“周震南,我讨厌你。”


说完,姚琛就跑走了。那感觉,周震南突然头很痛,“姚琛哥哥,你听听我的新歌!”“姚琛,你是我的首选。”“姚琛,我爱你”“姚琛,你要等我”


记忆突然卷土而出,周震南想起来了,在姚琛走的那天晚上,他爸妈问他选择继承集团还是忘记姚琛,


他选择了集团,他相信集团会是姚琛最有力的臂膀,可是,当他听见姚琛走了的时候,他连忙敢去机场,但是路上遇到了车祸。


他对着手机屏幕,姚琛给他发的语音,“南南我走啦,记得找我玩!你不来接我吗?”


“姚琛,你一定要等我……”语音发送过去,周震南闭上了眼睛。再次醒来,他只知道有姚琛这么个人,据说他还爱的死去活来的。但是他脑子里面完全没有姚琛的印象。


“对不起我把你给忘记了。”


周震南拉住姚琛,姚琛要松手,“我要去找张颜齐了。”周震南突然就松开了手。对呀,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确定姚琛还是他的呢?


“张颜齐你的任务完成了。”任豪冷冷得说。“任总,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说吗?”张颜齐拉着任豪的手,


“我为了你所谓的大业。我害了姚琛,害了我最好的兄弟。难道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张颜齐,松手。”


“张颜齐,原来你……”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张颜齐看见门口的姚琛,“姚琛你听我解释。”


“那你们都是骗我的。原来我根本就没有我最爱的人,我也没有最爱我的人。”


脾气再好,也会被今天的场景给震惊到。原来自己最好的兄弟。一直都是在利用自己,原来自己最喜欢的人。早就忘了自己。


“姚琛,对不起。”


–大结局–

有下一篇。


ps:姚老师好惨啊啊啊,cookies姐姐抱抱啊啊啊。会好的会好的,姚琛快和我回家!

人参配牛奶.🍒

【闻名中外︳17.00】叁

全文2.4k+。


预警:有逆向年龄操作,小翟比小林要大了几岁,有前男友焉栩嘉出没(不要骂我)。挺久没写文了文笔退步了很多请大家不要骂我。


前一棒:@荒岛 

后一棒:@奕桉桉桉好卡 

🍒


翟家和李家一向交情好,两家夫人作为多年的好闺蜜,高中时就约定要让自家孩子定下娃娃亲。可没想到,他俩生下的都是儿子,还是拥有八岁年龄差的儿子。于是,俩闺蜜的娃娃亲计划就这样泡汤了。当然,这也不阻止他们老让俩孩子一起玩,说是可以把对方当成亲兄弟一样。


作为比李昀锐大了8岁的哥哥,翟潇闻从李昀锐1岁那年就常常被母亲带到李家。俩闺蜜聊天看戏的同时,他就负责待在婴儿房,照...

全文2.4k+。


预警:有逆向年龄操作,小翟比小林要大了几岁,有前男友焉栩嘉出没(不要骂我)。挺久没写文了文笔退步了很多请大家不要骂我。


前一棒:@荒岛 

后一棒:@奕桉桉桉好卡 

🍒


翟家和李家一向交情好,两家夫人作为多年的好闺蜜,高中时就约定要让自家孩子定下娃娃亲。可没想到,他俩生下的都是儿子,还是拥有八岁年龄差的儿子。于是,俩闺蜜的娃娃亲计划就这样泡汤了。当然,这也不阻止他们老让俩孩子一起玩,说是可以把对方当成亲兄弟一样。


作为比李昀锐大了8岁的哥哥,翟潇闻从李昀锐1岁那年就常常被母亲带到李家。俩闺蜜聊天看戏的同时,他就负责待在婴儿房,照顾随时哭闹的小孩。


一开始翟潇闻还会做出反抗,说自己明明也还是个小孩,凭什么要照顾一个婴儿。但当这种生活持续了好几个月后,他已经开始习惯了。他能通过李昀锐不同的哭声判断他当下想要什么,甚至还能给他泡奶粉,换niao布。


俩闺蜜看着俩儿子友好的相处,也算是比较开心了。<没有娃娃亲做不成亲家也罢了,至少,我还多了个儿子啊!>


🍹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年,李昀锐7岁,翟潇闻15岁了了。李昀锐以前以为上了小学,他就可以和翟潇闻一起上课一起放学了。可他到了学校才知道,身为初中生的翟潇闻压根就不可能跟他一个学校。


年纪尚小的他不高兴,回家便闹着要和闻闻哥哥一起上学。翟潇闻在一旁看着李妈妈训斥儿子,无奈地摇头。翟妈妈看李昀锐毕竟也还小,不懂事,便示意翟潇闻把李昀锐带回房间,自己留下来安抚李妈妈。


李昀锐瘪嘴跟着翟潇闻回到自己的房间,“闻闻哥哥,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上学?我就想跟闻闻哥哥一起上学嘛——” 翟潇闻拍了拍李昀锐的头,“小林,我是初中生,你是小学生啊,我们怎么能一起上学呢?”


眼看李昀锐就要哭出来,翟潇闻叹气,“你别哭啊!哭什么呢?你魅力四射的哥我是不可能跟你一起上学的。但如果你能答应我不哭,我就考虑每天放学后来你家给你补习,怎么样?”


李昀锐也不是不明白,只好乖乖点头,“好…” 翟潇闻笑着捏了他的脸,“这才乖嘛!” 李昀锐看着翟潇闻,不禁感叹道,“哥哥真好看… 小林最喜欢哥哥了!”


翟潇闻看着扑进他怀里的小孩,失笑,“你懂什么是喜欢吗?喜欢可不能乱说,知道吗?” 李昀锐莫名失落,“哦…”


🍹

时间又过了几年,李昀锐17岁,而翟潇闻25岁了。期间,上了大学的翟潇闻交了个男朋友,名叫焉栩嘉,是个比他小3岁的霸道总裁。焉栩嘉一毕业两人便见了双方父母。


翟妈妈和翟爸爸自然也不是古板的人,他们看儿子这么开心,便由着他们去了。可最后知道这件事的李昀锐却不开心了。上了高中的他早就明白了自己对翟潇闻的感情不是单纯的兄弟情,他彻底喜欢上了翟潇闻。


可他也见过焉栩嘉,他在各个方面都比自己好不止一点。学业比自己好,家世比自己好,年龄也跟翟潇闻更为相近。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也宛如亲弟弟一样,让人恨不起来。


所以,在得知翟潇闻要陪着焉栩嘉去到别的城市创业时,他并没有过多的挽留。只是在他们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找到了翟潇闻,“闻闻,你真的要走了吗?”


翟潇闻感受着吹来的风,“是啊!不要太想我哦!” 李昀锐看着翟潇闻开心的样子,低着头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可我也喜欢你啊… 就不能不走吗…?” 翟潇闻沉默了一会,拍了拍李昀锐的头,“忘了这份感情吧,你只是我的弟弟。” 


说完,翟潇闻便离开了。李昀锐虽然早已知道结果,但还是忍不住伤心地流泪,暗自发誓,“要是焉栩嘉对你不好,我绝对会把你抢过来的。”


🍹

几年后,23岁的李昀锐以极好的成绩从大学毕业了。这几年,他一直还惦记着翟潇闻,没谈过任何的对象。所以当他见到翟潇闻抱着膝盖坐在自己家门前时,还是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走上前,戳了戳门口的一团,“额… 闻闻?你怎么在这?” 翟潇闻抬起头,看着熟悉的脸,委屈地叫着他的名字,“小林…” 李昀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担心翟潇闻一直待在外面会着凉,便邀请他进屋。


进屋后,李昀锐给翟潇闻递了拖鞋,才把他领到客厅去,“你怎么来到我这儿的?” 翟潇闻闷闷回道,“问的我妈。” 李昀锐皱眉,“那你为什么来找我?焉栩嘉呢?” 


翟潇闻把头埋进随手抱来的枕头里,“我们分手了… 我暂时不想看到我父母…” 李昀锐又惊又喜,惊于翟潇闻这么好焉栩嘉怎么说分就分,喜于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希望。


李昀锐拍了拍翟潇闻的脑袋,“今晚就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你去我房间睡吧,我睡客厅就好。” 情绪低落的翟潇闻点头,跟着他的指示到他房间去了。


隔天,李昀锐醒来便看到了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翟潇闻。他无奈摇头,走了过去,“闻闻你这是在干嘛呢?” 翟潇闻被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上的锅铲甩了出去。他憋嘴转头看向李昀锐,“小林你吓到我了!”


李昀锐笑着道歉,“你这是在… 煎蛋?” 翟潇闻骄傲地点头,“对啊!怎么样,你闻闻哥哥厉害吧!” 李昀锐看着锅里黑黑的两坨东西,抢过了翟潇闻手上的锅和铲子,“这里还是交给我吧,你去客厅等着!” 翟潇闻虽委屈但还是乖巧地离开了厨房。


不久后,一顿香喷喷的早餐便完成了。刚吃下第一口的翟潇闻便不禁感叹他不在的这几年李昀锐居然还学会了下厨。李昀锐面对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的夸奖,心情自然比平时好。


吃完早餐后,两人才再次聊起了昨天的话题,“那个… 焉栩嘉他… 怎么和你分手了啊?” 翟潇闻看着李昀锐小心翼翼的样子,失笑,“是我提的分手啦—— 我们是交往了很久后才发现对方于自己比起男朋友更像是兄弟,所以就分手了。你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怕我伤心啦!”


李昀锐就这样一直盯着翟潇闻,后者便疑惑地问道,“怎么啦?我脸上有东西吗?” 突然,李昀锐握住了翟潇闻的手,“翟潇闻,你好残忍啊… 明知道我喜欢你,还来告诉我你分手了… 你不要给我希望好不好?”


翟潇闻反手捏住了李昀锐的脸,“那要是我就是想给你希望给你机会呢?” 翟潇闻顶着李昀锐诧异的眼神继续说道,“小林,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第二件事。其实吧,跟焉栩嘉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我其实早已有了喜欢的人…” 李昀锐抬手捂住了他的嘴,“等等,让我缓一下…”


翟潇闻就这样看着李昀锐进行纠结,扒开他的手,“我说,我…” 李昀锐再次捂住他的嘴巴,满脸通红说道,“笨蛋闻闻,告白这种事… 当然是我来做啊…” 


他握住翟潇闻的双手,跟他对视,“翟潇闻,我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你可不可以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做你男朋友?” 翟潇闻没有回答,只是捧着李昀锐的脸蛋,在他嘴角印上一吻,“要对我好哦——”

给你一块榴莲蛋糕

【翟潇闻生贺】哥哥扭蛋

糙 我写完了

¥等我过两天滚过来精修

¥潇子哥生日快乐

【温柔末日社】


——————————————————————


“抱歉哦妹妹,我们的扭蛋不出售给高中生哦”


角落里蹲着的大叔突然出声,把正四处观察的你吓得不轻,手里的背包一下掉在了地上,随机掉出的还有里面的六百块


看你一脸失望大叔笑眯眯的把背包捡起来递给你,手里拿着一枚落了些许灰尘的扭蛋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你可以用你最重要的东西来换”


脑子里看了的玄幻小说此时好想起了作用,脑海里浮现出各种可能性


什么数去双腿不能走路


交换十年寿命,或者过于贪婪一次又一次交换然后就没了...

糙 我写完了

¥等我过两天滚过来精修

¥潇子哥生日快乐

【温柔末日社】


——————————————————————



“抱歉哦妹妹,我们的扭蛋不出售给高中生哦”


角落里蹲着的大叔突然出声,把正四处观察的你吓得不轻,手里的背包一下掉在了地上,随机掉出的还有里面的六百块


看你一脸失望大叔笑眯眯的把背包捡起来递给你,手里拿着一枚落了些许灰尘的扭蛋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你可以用你最重要的东西来换”


脑子里看了的玄幻小说此时好想起了作用,脑海里浮现出各种可能性


什么数去双腿不能走路


交换十年寿命,或者过于贪婪一次又一次交换然后就没了


不能开口讲话,一辈子当个哑巴



.....


你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攥着背包的手指也紧了几分。大叔看你变幻莫测的表情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解释


“我们可不是那种恶毒电视剧里的坏人啊,其实就是....”


看你走出营业大门拐了弯大叔缓缓吐出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再来了才将牌子转到暂停营业


回到桌子后打开刚刚摸索到的抽屉拿走里面的百元大钞,无意间瞥到桌子上的记账本:S级的扭蛋也才三百块


大叔看着刚刚从你手里骗来的六百块陷入了沉思,好好的小姑娘怎么是个傻的,拿六百块买一个破扭蛋


而且他刚刚给你的扭蛋是他刚刚翻店铺的时候从桌子底下捡的,他又不是主人开不了扭蛋机


算了,他一个贼需要什么良知,把店里稍微值点钱的装进口袋从窗户离开了



你抱着扭蛋走在回家的路上,六百块的扭蛋怎么想都觉得亏了


你叹了口气抱紧怀里的哥哥,用手指擦拭它外表上的些许灰尘


应该....会是个好哥哥吧,毕竟六百块




你把刚刚买的衣服放在浴缸旁,颇有仪式感的调到合适的水温后才把扭蛋放进了浴缸里


为了避免见面尴尬,你想了想还是明天下午放学再回家,应该得有适应的时间吧,你把准备好的明天的早餐放在微波炉里轻轻带上门离开了出租屋


翟潇闻是扭蛋店的 店长,趁着今天店里人少他化形回扭蛋寻思给自己的原型换个新造型,谁曾想店门没有关好让那臭贼趁虚而入


自己都藏的这么深了还被那贼看到了,破了财不说还没能免灾


翟潇闻心疼抽屉里的百元大钞,一边又庆幸着没把钱都放在一处,差点就被那贼一锅端了


他换回人形随手拿起一旁的衣服套上,奇怪的合身


在屋子里四处转转,他也好奇花了六百块买了个扭蛋的傻子住在什么地方过的什么生活


轻车熟路的走到了卧室,过了几十年的翟潇闻深有经验,要想了解一个青春期的女孩子的想法,要么日记要么QQ微信这类社交帐号


看完了你的日记翟潇闻大概整理出了基本信息:父母和弟弟在国外,因为重男轻女家庭的影响对自己这个弟弟有着莫名其妙的排斥心理。和父母闹翻了自己在S市上学,看起来是个叛逆小女孩,其实内心潜在乖乖因子....


翟潇闻怎么整理出这么多信息的?


翟潇闻:我过了这么多年可谓是阅女无数,这点东西难不倒我


行吧,其实是小时候阅读理解做的多了


既然来都来了,就给这个妹妹点关爱,让她感受感受家的温馨....


不得不说,我翟潇闻可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店长


美滋滋的这么想着翟潇闻已经把你的下半辈子都算计好了,也不知道他啥时候才能知道他看到的是你转载的空间日志


于是,一段不怎么美丽的误会就这么上演了,在朋友家耍的开心的你殊不知在翟潇闻心里你俨然成为了没人疼没人爱的地里的一颗黄花菜



第二天早晨翟潇闻信心十足的起床要给你准备爱心早餐,在微波炉里发现你为他准备的早餐后十分感动的吃掉了你为他准备的牛奶三明治,心里默默为你这个妹妹加了无数好感分


吃完了他闲来无事在屋子里转悠,想着怎么才能更加了解你这个妹妹,思来想去还是面对面相处才是硬道理,可自己都二十多岁了总不能和一群高中生一起上学吧


有什么不能的


翟潇闻背着空空如也的书包跟着老师走进了高二四班。本来就是课间时间,外形的优势惹得一众女孩尖叫连连,更是让翟潇闻这个转学生未见先火,有的胆子大的直接堵在班门口想要“一睹芳容”把前后门口堵得水泄不通,翟潇闻更是被堵在班里懒得出去直接在课桌上睡得天昏地暗


倒也不是不好意思出去,只是这时候正洋洋自得,没想到都毕业这么多年了自己魅力依旧不减当年,另一方面也是没想到老师的催眠技术更是见长


就是一上午了不知道你去干嘛去了不见个人影,睡得无聊了翟潇闻翻着你的课本无所事事,如果忽略一旁女生们的故作吵闹,这种生活也就还不错


“同学?”


你站在旁边轻声道,听说班里来了个转学生,你正好做完了活动室的任务就寻思回班看看,便看见转学生翻着你的课本发呆,你在旁边看了好一会才过来搭话,生怕他是个不好惹的


翟潇闻感觉到头上被一片阴影笼罩,这才抬头看向你,头顶的呆毛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不认识我了?妹妹”


他呼出的热气打在你的脸上。扰乱了你的心绪让你一瞬间忘了本来组织好的话语。但是听他叫你妹妹你脑子里闪过昨天的六百块


你往后退了半步试探性的开口“哥哥?”


“诶”


他几乎是瞬间答应,伸出手来揉揉你的头发笑的灿烂,哪儿还有刚刚冷脸帅哥的样子


他本就生的好看,这么一笑更是让女孩子们苏了心,而你作为一个母胎单身,第一次和一个男生如此亲密接触


有点不可避免的


心动了



^



“看看,给你哥的”绵绵把一叠情书摆在你的桌子上,用眼神给你指了指门口望眼欲穿的高年级学姐们


你粗略的扫了一眼,托哥哥的福,你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情书


“你说你哥这么大的人格魅力怎么就吸引不了你这颗未曾萌动过的少女心呢,他不不是你亲哥吗,俗话说得好啊,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让那群庸脂俗粉把你哥糟蹋了还不如你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绵绵用手呼扇两下企图扇掉那些女生身上飘过来的香水味道,然而无济于事,她把头伸到窗外猛吸一口新鲜空气,看门外的女生们应该是没听到的样子又对着你小声说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做人别惹三类人,中年妇女,狂热粉丝,路边老太


显然这些女生和狂热粉丝也没什么区别了,上课下课都不放过,上课来借个三角板借盒粉笔,下课还要制造偶遇,把翟潇闻整的无奈只好逃课出去了


“妹妹给我打份饭嘛,我快要在器材室饿死了”


直到最后一节课快下课了你才收到翟潇闻的短信,你往窗外瞥了一眼,天都黑透了,你以为他早就回家了没想到还在学校,扭头看一眼他的外套还在椅子上挂着


“器材室那么冷还没穿外套,有够禁冻得”


你从后座捞起翟潇闻的外套偷偷摸摸从后座溜出了教室,还好食堂只有初中部的人少


“哥?”


你走的着急没带手机,门口又锁的死死地只能在器材室窗口扒着窗户往里望,奈何里面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你垫着脚想往里面看得仔细些,还没看清就被突然打开的门里伸出手揽着腰捞了进去


“不是说从后门来嘛”翟潇闻撒娇似的牵着你的手“可冻死我了”


你把怀里抱着的饭盒放在一边把外套给他披上


“我手机忘在教室了”


他撇了撇嘴把外套披好缩到你怀边委屈道


“你是不知道那群女有多能跑,我打完球本来想回教室她们追着我跑,绕后山大半圈才把她们甩开....”


“等会...”


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翟潇闻捂着嘴靠在了窗户下,你顺着他的动作窝在他的怀里,紧绷着的身体和翟潇闻紧紧靠在一起,手心冒出的冷汗被你抓在校服上,靠在翟潇闻胸口的头想抬起来又被他用下巴抵住


“嘘”


太近了


你深吸口气企图克制住这乱了频率的心跳和呼吸


再跳,就要被哥哥发现了


“是不是发烧了”


翟潇闻察觉到你的不对劲在你脸上摸了下小声在你耳边用气音道


“冷了就抱紧点,等会回家哥给你冲点药”


你小幅度的摇了摇头示意没事,他感受到你紧绷的身体以为你是怕被她们发现,拍了拍你的后背使你完完全全倚靠在他的怀里


“没事的,她们进不来”


“是这儿啊,我看闻闻妹妹手机说的就是器材室后门啊”


“黑灯瞎火的还这么冷,闻闻有毛病啊在这儿躲着”


“要不去后山看看,今天我们就在后山看到他了”


“都这时候了,他回家了吧”


“不可能,他妹乔桵还得上晚修呢”


“那就分拨找,找到了在群里发定位”


借着门缝里的微光你看她们几个人往四处走了才松了口气,寒冷的空气借着缝儿往你衣服里钻,你缩了缩脖子不自觉的往翟潇闻温热的怀里贴近了几分


翟潇闻倒是习惯了,摸摸你的额头


“好像也没有很烫,准是一冷一热搞得,回家吧”


你才随着他站起来,还没迈开腿就猛地跪在了地下


“怎么了”


翟潇闻紧张兮兮的半跪在地下看你的腿


“蹲的太久....有点麻了”


你不好意思的攥住衣角,这种丢人的尴尬戏码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上演啊?!!


“上来吧”


他背对着你半跪在你面前,你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直接转过来把你横抱起来


“出息吧你”


路边的路灯拉长斜斜的影子,迎面吹来的冷风也因为肌肤相贴没有一丝入侵机会



“哥,你为什么不是巧克力蛋呢”


“你这是问的什么蠢蛋才会问的问题”


“你说说嘛”


“如果是巧克力蛋那现在背着你的应该是一个身高两米皮肤黢黑的凶猛汉子”


“我不信”


“那你说,为什么不是巧克力蛋”


“因为巧克力蛋能吃,你不能”


“我能”


“你在做梦吧”


“是你在做梦”


翟潇闻习惯性的怼回去你的话,却发现肩膀上的你迟迟没有回话,扭头一看,你已经趴在背上安安稳稳的睡着了


“真的是...有够能睡的.”



^


十七年来你好像没有过过一个像样的生日,直到今年


“生日快乐的suppress!怎么样,感动吗,惊喜吗?”


翟潇闻在你进门的一瞬间拉开了彩带,漫天飞舞的彩色纸条迷花了的不知道是眼还是那颗悸动了好久的心


也不管你什么反应他就拉着你往卧室走,堆满床边的盒子让你有一瞬间的晃神


他捏了捏你因为惊讶张了好久几乎都要僵了的嘴,费劲的把一个又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摆在你的面前,


“待会可别感动的哭鼻子”


“这是你一岁的生日,我送给你一个捕梦网,要把美好的梦都留下来送给我的妹妹”


“这是你二岁的生日,我送给你一个长命锁,希望你平安喜乐”


“这是你三岁的生日,我送你一个饭兜,毕竟是十八岁了还把饭搞到桌子上的笨蛋”


........


“十八岁呢”


即使被这些东西感动的稀里哗啦也要杠上一杠,好像嘴皮子功夫你占了上风,哭的这么丢人的画面就可以被翟潇闻略过


“明天再给你”


他神秘兮兮的落下这么一句,拿着他送给你十五岁的丝巾就要给你擦眼泪,你一把扯下来包在手里,随便用袖子抹掉泪珠,抽抽噎噎的迈着小碎步跟着翟潇闻去了饭桌前


“不许喝酒”


翟潇闻去厨房给蛋糕插蜡烛的时候回头凶巴巴的给你留下这么一句话,你表面上点了点头,等他进了厨房毫不犹豫的开开酒瓶


摆上来了可不就是让人喝的


“妹妹?!”


等翟潇闻钻研完这个蜡烛和挂件怎么搞回来的时候,正看着你扒着酒瓶眼巴巴的盯着他


秉着分享的原则你还用自己和他的杯子倒了两杯给他,自己则抱着瓶子对瓶吹


翟潇闻一个趔趄差点扎在桌子上,你怕是不知道这酒后劲多大


“翟潇闻”


你拉着他的手臂不叫他抢走空瓶,翟潇闻抻了抻,拔不出来


感情喝多了真力气大,但是手还是不服气的拍了下你的头


“翟什么闻,叫哥”


你望着他的脸嘿嘿傻笑,自家哥哥怎么就越看越好看呢


喝醉了的人讲什么道理,抱着翟潇闻的腰就不撒手,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别理班上的陈真真,她不是好女孩.....”


翟潇闻自然是放弃了和醉鬼讲道理,嗯嗯啊啊的答应了你的一系列无理要求,拦腰就要把你抱起来往卧室扛


“你凭什么抱我啊!扛我干嘛!!我疼!!”


“凭我是你哥,疼也得给我忍着,可不能再惯着你的臭毛病了,以后出去了谁知道你会不会也喝成这个鬼样子....”


在翟潇闻肩膀上拳打脚踢的你突然安静下来,翟潇闻正诧异哪句话触到了你的神经就被你一句话定格在了原地


“你根本就不想当我哥”


你懒懒的趴在他肩膀,明明小声嘟囔的话却让翟潇闻有种如雷贯耳的感觉


看出来了吗?


“我们能不能在一起啊翟潇闻”


“为什么这样想”


“因为我觉得嗝,呕——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吐我一身还是喜欢你动手动脚”


翟潇闻把你在他脖子上作祟的手围在脖颈,扛着的姿势也被换成了横抱


“你哪儿都喜欢我”


你不安分的靠在他胸膛“那和我在一起吧”


“好啊”


他几乎是没有犹豫,把你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拂去眉间几捋不安分的发丝


“只要你醒了不后悔”


你眯着眼背对着他,被子下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努力压抑着因为计划成功的疯狂心跳


“反正,你也不会知道我是装醉”


管他什么办法,在一起了就是好办法



江歌问泱。

【烟火星月/13:28/翟潇闻×你】人间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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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末日文社】出品


“此生最幸运是遇见你,山高水远,天地辽阔,从此只剩你一人。”


1.

先生!”白色小洋装的精致女孩扑进了一个一席青色长衫的温润男子怀中。男子堪堪后退两步,才将莽撞的人儿接稳,声音温雅又透着无奈:“软儿,不可莽撞。”


你从沁满兰花香的怀抱里抬起头,朝面前的男人勾出一个可爱的笑容:“翟先生~已经三月未见了,桃软想你得紧。”说罢,又把你抱得更紧了些。


翟潇闻无奈的看着有些撒泼打滚的你,无可奈何将你抱稳了些,揉揉你的脑袋:“软儿乖,今天要学诗,态度需端正。”


你故意的起身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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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末日文社】出品


“此生最幸运是遇见你,山高水远,天地辽阔,从此只剩你一人。”


1.

先生!”白色小洋装的精致女孩扑进了一个一席青色长衫的温润男子怀中。男子堪堪后退两步,才将莽撞的人儿接稳,声音温雅又透着无奈:“软儿,不可莽撞。”



你从沁满兰花香的怀抱里抬起头,朝面前的男人勾出一个可爱的笑容:“翟先生~已经三月未见了,桃软想你得紧。”说罢,又把你抱得更紧了些。



翟潇闻无奈的看着有些撒泼打滚的你,无可奈何将你抱稳了些,揉揉你的脑袋:“软儿乖,今天要学诗,态度需端正。”



你故意的起身叉腰,一派少女的娇俏之色:“才不要!翟先生可是我未来夫君,在夫君面前才不要缩手缩脚的。”



翟潇闻闻言,微微红脸,作一揖,故作郑重道:“软儿这般会强词夺理,潇闻诚服。”



你美目盼兮,故意扑朔着水朦胧的眼睛看着他:“翟先生不心悦这样的吗。”楚楚可怜,眼底却满是狡黠。



翟潇闻失笑,只得亲亲你的额头,声音是三月泉水,无尽温柔绵延:“心悦,软儿是潇闻的意中人,心上人。”



你和翟潇闻是一对情人,也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你的便宜爹人傻钱多,请来了当时以文采闻名在外的谦谦公子翟潇闻来给你补习功课,然后就在这日积月累的相处中,你爱上了他,他也爱上了你。



初次见面时,是在府中的厅堂。你去参加宴会的一身白底桃花旗袍还未脱下,长卷发乖巧的梳在脑后,略施粉黛。眨着一双漂亮的眼含着笑看面前这位极为好看的先生:“翟先生好,小女白桃软。”



你只记得当时的翟潇闻一身素青,好看的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微微颔首,举手投足间都是读书人温雅的气质,声音也好听的要命:“白小姐好。”



他好像散发着光,以至于你挪不开视线。素日里能言巧辩的白家小姐也结了巴,微微红了一张脸,然后狼狈而逃。





2.

你被翟潇闻牵着,乖乖的走在他身边看着他俊朗柔和的面庞,突然回想起他跟你表白那天。



不懂何为情爱,整天只知道盯着你功课的呆子书生站在你面前红了一张脸,磕磕绊绊道:“桃软小姐…潇闻心悦你。”



你看着书生可爱的模样,不矜持的扑上去抱住他,一张粉嫩的脸蛋笑容盈盈可爱:“翟先生,桃软等这句话等的好苦。”



翟潇闻愣愣的接着你,你倒还奇怪他怎么半天没有反应,从他怀里起身后,才发现一向温然的他红了脸,于是你又一次笑着抱住他。



当值四月,两人的身影在院子的桃树下,沾染一身春意芳华。



你回过神来,不知不觉走到了府门口。你赶紧拍了拍翟潇闻拉着你的手:“先生,我们到了,松手吧。”



翟潇闻以往倒是利落,今天反倒有些孩子气的不愿意撒手了。突然使出一股劲把你拉进怀里抱住,也不说话,就静静的抱着。



你埋在他的怀里,有些疑惑,刚想要抬头,他又松开了你,然后离你远了一些,轻轻催促:“进去吧,明天别来迟。”



你笑着和他挥挥手,然后小跑回府。翟潇闻温润的笑容终于在你转过身后收敛了回去,脑子里闪过昨天你爹专门来找他的画面,眼底一片悲伤与担忧,喃喃出声。



“愿卿安乐顺遂,愿能与子偕老。”





3.

你刚走到厅堂,就被一声威严的喊声僵了身子:“软儿。”



你转过头去,看见一个身着暗色长袍,长着长胡须的中年男子,身旁还跟了个面生的小少爷,面含着笑,看着你。



你讪笑着过去环住那中年男子的胳膊,故作天真:“爹回来啦,什么时候的事呀,怎么不提前和软儿说一声。”



你爹的脸色缓和了几分,然后坐到了椅子上,你正想趴着给他捶捶腿,没成想被下一句话雷在原地。



“介绍一下,这位是明城张家的小少爷张北,昨天刚回国,这几天你带着张小少爷在明城转转,订婚宴在15日后举行。”



你急了:“爹!我不嫁!”眼泪马上被急到眼眶处,红红的眼角,看起来颇为楚楚可怜。



张北也没生气,就这么饶有兴致的看着你,嘴角依旧带着笑容,让你不寒而栗。



你爹看到你气的跳脚的模样并不意外,不紧不慢的吐出一句话:“别以为你和翟潇闻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和他绝对没有可能的,趁早断了,张小少爷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你没有在意你爹知道你和翟潇闻的事。丢下一句:“我就是不嫁!”就气的提起裙子就跑出厅堂。



身后是你父亲的怒吼:“白桃软!由不得你!”还有张北的劝慰:“伯父别动怒,我相信白妹妹会想清楚的。”你冷哼,想清楚?不可能。



跑回房间,气鼓鼓的砸上门。你的贴身仆人月季正在收拾梳妆台,一下子被你吓得胭脂盒摔在了桌子上。



你撇过去看月季,她看见你委屈巴拉又怒火冲天的模样。她小心翼翼的走到你旁边开口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你不管不顾,扯着她就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最后丢下一句:“你告诉我爹,除非订婚取消,否则我不会走出房门半步的!”



随后一个人抱着一大堆话本躺到床上背过身去生闷气。月季无奈的看着你,心里叹息。



月季也算是见证你与翟潇闻感情的人,你与翟潇闻情深意切她看在眼里,但门不当户不对,始终不会有好结果的。



月季将你的话转达给你爹,你爹倒还喜闻乐见,毕竟他还担心家里关不住你,怕你偷偷溜出去。和张北在客厅喝着茶,张北淡淡道:“白妹妹很可爱。”你爹笑着抿了一口茶:“就是太顽皮了。”



张北笑着与你爹打着周旋,眼底却是一片晦暗不明。轻轻摩挲着上好瓷制茶杯的把,好像在盘算什么。





4.

第二日,翟潇闻坐在院子里的小石凳上,手捧一本诗经,眼神却不住的望着门口,希望那个倩丽的身影像往常一般一蹦一跳的出现,带着少女娇软俏皮的话语:“翟先生,今天有没有想桃软呀。”



只可惜,他坐到了正午,直到太阳高高挂在山头,也没有见到你的身影。翟潇闻叹了口气,慢慢走回了内室。



不过是一日未见,怎么跟隔了三秋似的。



回想起之前的日常,你与他最爱在小院里弹琴对诗作画,你诗词天赋很好,跟他饮茶作赋,是恋人,也是知己。



你在君子兰前抚摸它盛开的洁白花瓣,下一秒被翟潇闻揽入怀中。同样的兰花沁香,你转身面对他,故作恼怒:“翟先生这是心疼你的花了?”



翟潇闻把你搂的更紧些:“非,只是想抱。”在不知情下把你撩拨的面红耳赤。



你这里一点也不好过,你现在整日整日闷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乐趣少得可怜,除了看月季出去给你买的新话本就是看之前翟潇闻给你写的信。有时候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你难过的要命,却不知道有什么办法。月季看着你这个样子,也只能在旁劝慰你:“小姐…忘了翟先生吧,其实老爷也不容易。”



你何尝不知道,现在白府一日不如一日,而张家正是风头正盛,父亲只是觉得张北好,足以保你下半生的衣食无忧,平安喜乐。是你太过任性了。





5.

就这样过了14日,14日晚上,你去找了你爹。你爹当时正拿着账本算帐,看见你来了,着实被吓了一跳。吃不下睡不好十几日,你已经憔悴了许多,脸色微微泛青,眼睛无神,眼下是浓浓的乌青。



你无心与你爹周旋,直接说明来意:“我想去和翟先生道个别。”



你爹看着你的模样也心疼,可是婚礼都准备好了,你与翟潇闻也是决计不可能的,于是松了口:“去吧,明天做全明城最美的新娘。”



你走到了大街上,外面是灯火通明,明明是晚上,却繁华得迷人眼。你轻轻的穿过大街,前往翟潇闻的院子。路过黑黢黢的巷子,你心里一阵不安,快步走过,有人却好像顺应你的思想似的,大力将你扯了进去。



黑暗的巷子伸手不见五指,你却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火热的手掌在你身上胡乱摸来摸去。你的身体变得僵直,脑子被巨大的恐惧笼罩,紧紧的贴着墙壁,眼泪顺着眼角不停流下:“放开我…求求你…”



男人的声音很熟悉,还带着扭曲的戏谑感:“白小姐,明天就要和我成亲了,怎么还想着别人呢。”



是张北。



你吓傻了,止不住的哭着委屈着:“我没有…”用尽全身的力去抵挡男人的侵犯。只可惜对于张北来说,你这点力气真的小得让人想笑。



疼痛迅速席卷了你的身体,你无助的哀嚎着,想要爬出去却总是被托着腰拽回去,拽回无边黑暗。



“砰—”



张北的身躯倒在了你的身上。你起身,看着他的眼睛惊愕瞪大,还存有一口气,将玻璃拔出,猛地往心脏上又插下去,拔出来,插下去,拔出来…直到他彻底咽气。



然后颤抖着身子穿上已经被撕的残破不堪的衣服,跌跌撞撞的朝翟潇闻家跑去。



来到翟潇闻门前,你大力的敲打着木门,好像要把它拍碎似的。然后无力的跪坐在地上,任尘土继续沾染上你的衣服,狼狈至极。



“吱嘎—”门开了,是披着外衫的翟潇闻。你看见他,堪堪止住的眼泪又淌了下来,你匍匐上前摸索到他的腿,然后死命抱住,没有说话,也没有起身抱他。



现在的自己好脏,怎么配得上风光霁月的他。



翟潇闻有些无措的看着你的模样,然后将你直直抱起,走向里屋。



你懵懵懂懂的任由翟潇闻的动作,脑子里一片浆糊,靠在他依然沁有兰花香的怀抱,昏睡过去。



翟潇闻将你放在床上,你脸蛋上满是泪痕,身上也凌乱不堪,吻痕划痕遍布全身,饶是不经人事,也懂了是什么意思。



翟潇闻倒是一点没心疼自己的中衣被你染上脏污,把你揽进怀里。心里是一抽一抽的疼。半晌,哀叹一口气:“怎么这么傻。”





6.

第二日你醒来,翟潇闻正靠在你床沿,手捧着一本诗经,秀气的侧颜在你眼前,美好的让人想哭。



你戳戳他,神色淡然,嗓子因为哭了一晚上变得沙哑难听:“翟…先生,帮我去烧壶茶水。”



翟潇闻看见你起了身,想说些什么,听闻话语后却也只是揉揉你的脑袋:“好,等我。”



看着翟潇闻远去的背影,你撑起酸软的身子下床,走向桌子。上边是翟潇闻昨夜帮你换下的衣服,你淡淡的看了一眼翟潇闻去的方向,然后拿起那件裙子。



“次啦—”



被撕成了布条条。你将它们系紧,然后抛之与房梁上绕了个圈。



能死在你的房间是我最后的荣幸。



你踩着凳子,将头挂了上去。一股剧烈的窒息感蔓延至你的头颅,你无所顾忌的踹翻凳子,任自己的身体被悬挂在空中。泪水顺着眼角流出,痛苦的闷哼一声,却不打算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你感到快要窒息时,脖子上的束缚感消失了,你睁开眼,是红着眼睛的翟潇闻。



你未曾见过他这般模样,眼眶通红,衣服与头发因为疾步而凌乱,惊慌失措的抱着你,刚刚烧好的滚烫茶水撒了一地,往上冒着烟。



翟潇闻吓死了,他真的不知道如果他晚来一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害怕死了,死死抱住你,声音颤抖的要命:“为什么…”



你缓了口气,这样淡淡的看着他,如果无视脖子上红色的勒痕和泪水干涸的痕迹,一定是最情深不过的画面:“翟潇闻,不可能了。”



你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个屈辱又肮脏的夜晚,:“翟潇闻…我好脏,我配不上这样的你,世俗怎么会容得下我。”然后伸手将他推开。



翟潇闻了然。他怎么该忘,刚刚从封建王朝爬出来的时代,贞洁是多么重要。即使你从小接受西方的文化教育,也视贞洁如命。



翟潇闻伸出手擦了擦你脸上的眼泪,力道轻得让你以为只是抚摸,他凝视着你的眼睛,出口的话语是如此珍重,让你此生难忘。



“他们容不下你,我容得下你。我爱你,爱你,只爱你,爱白桃软。潇闻只爱白桃软。”



你愣住了,紧接着是附在唇上的温润触感。翟潇闻小心翼翼的吻你,温柔庄重,眼里只有你一人,一如他本人的作风,似清风明月,是你永恒的天涯海角。



你哭的不能自己:“翟潇闻,你怎么这么傻。”然后紧紧的搂住他。



翟潇闻轻笑,轻轻拂去你的泪水:“因为有你,潇闻才愿如此。”



窗外的桃花与君子兰都开了,风拂过,散落一地粉白相间的锦色。



多年后,翟潇闻做了别处的教书先生,你做了他的贤惠内妻。他下学回家,你送上一个暖融融的怀抱,笑容一如当年天真无邪的富家小姐:“夫君辛苦了。”他揉揉你的脑袋:“娘子也是。”



“此后的世间,他与你一同面对。”

萧笙漫舞

【烟火星月/11:28/翟潇闻×你】Forever Yo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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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飞翔我们会做你的羽翼

张开翅膀去飞向那湛蓝天际

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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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你好,我是翟潇闻。”


我站在空旷的森林里,淡蓝色的天空上懒洋洋的飘过几朵可爱的白云,细碎的光点调皮的亲吻着我的脸颊,湿润鲜活的空气让我心情舒爽。


多美的景色啊,我在心里感叹道。


可一个从天而降的人,却打破了这平静美好的画面。


是的,很不可思议对吧,但他确实出现了。


浅金色的阳光透过油绿的叶子照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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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飞翔我们会做你的羽翼

张开翅膀去飞向那湛蓝天际

和你


推荐BGM:Forever Young 



01.


“你好,我是翟潇闻。”


我站在空旷的森林里,淡蓝色的天空上懒洋洋的飘过几朵可爱的白云,细碎的光点调皮的亲吻着我的脸颊,湿润鲜活的空气让我心情舒爽。


多美的景色啊,我在心里感叹道。


可一个从天而降的人,却打破了这平静美好的画面。


是的,很不可思议对吧,但他确实出现了。


浅金色的阳光透过油绿的叶子照在他脸上,勾勒出他完美无暇的面容,线条流畅自然,像是被最好的艺术家雕刻般,一袭白衣更衬着他的身姿笔直修长,像是画中的神仙般高邈清绝。


“你,你谁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双手交叠在一起,警示地看着他。


“我是一名见习天神,是来帮助你的。”


他背着手,笑容中露出的小虎牙尖尖的,很是可爱。但这并不能打消我的疑虑。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有人中二到说自己是神?我用对待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有病吧。”


我拿好包,转头就要走。我不想跟一个中二奇葩少年继续耗时间。


“哎,你别不相信呀!我真是神!”


他想挽留我,着急的握住我的手。指尖碰触传来的温热气息让我的脸颊有些微红。他似是知道这样不妥,很快便松开了我的手,跑到我面前。


“对不起哈小姐,你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着急.......”


“没事。”


我打断了他的话语,回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耐着性子对他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呀,我是神,是来帮助你的!你别不信啊,看!我有翅膀!”


他指了指突然出现在背后的羽翼,白色的羽毛圣洁美好,漾着淡淡的光晕。此时这一幕让我不得不相信了他的身份。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紧张的心情。努力相信眼前这看似不可能的场景.......


但果然还是接受不了啊妈的!我活了二十多年了,从来都坚信科学,反对迷信。怎么现在就突然出现个神来打脸呢?


“可你是一个神,怎么就突然下凡了呢?还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其实也不算是正统天神啦。”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眼睛骨碌碌转了几圈,躲闪着我的目光。


“我是一名见习天神,任务就是来帮助你,只要任务成功,我就能转正成为正式天神啦!”


“所以,你要怎么来帮助我?”


“唔......你等会,我看看。”


他手里凭空出现一本闪着微弱白光的书,轻轻翻阅着。我好奇的瞄了一眼,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我看不懂的文字。即便接受了他的身份,出现这样的画面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看着这本书,紧锁着眉头,双手不自然握紧着,红润的嘴巴撅了起来,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事。


“怎么了?”


“这本书是给我们介绍任务的,可是这上面没说你的任务详细情况,只是告诉我,让我来帮助你。不完成任务就回不去,我又没有住的地方,这咋办呀?”


他皱着一张脸,委屈巴巴的说着。


见他这副可怜的小模样,我的母性光辉立马燃烧了起来。多可怜的一个小孩,我自动脑补出了一部苦情连续剧。


“要不这样吧,你最近住我家,说不定还能找到解决的方法。”


话音刚落,我便后悔了。他虽然是神,也毕竟是个男人。我怎么能和一个陌生男人同居呢?


“啊?真的?谢谢谢谢,你人可真好!”


他高兴地点了点头,对我的话深信不疑,眼眸里闪着喜悦的光芒,并朝我鞠了一躬。他鞠躬的动作似乎和别人都不一样,一只手翘起来,像只企鹅般笨拙可爱。


得,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的水。罢了罢了,就这样吧,反正家里也有一个备用房间。


02.


夜晚的天空暗沉沉的,几颗星星若隐若现,很快被浓重的乌云取代。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雨滴密密麻麻的落在窗户上。闪电亮如白昼,瞬息之间照亮了漆黑的夜空,轰隆隆的雷声回荡在耳畔间,吓得我赶紧钻进了被窝,蒙着头不敢出来。


我害怕打雷与闪电,因为就是在那个夜晚,我的父母离婚了。


父亲出轨,母亲也是。他们都组建了新的家庭,从来不管我。唯一的亲情全都体现在银行卡里每个月定时打来的大额生活费。


但毕竟我也是不愁吃不愁穿,还不用烦恼父母的唠叨,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多少人羡慕啊.......


可多少心酸苦楚,似乎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躲在被子里小声啜泣,泪水渐渐滑落我的脸颊,打湿了枕头。可我并不在意,哭了这一阵就好了,明天起来又是那个元气满满的萧舞。


不知何时我的被子被人掀开了,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我的脑袋。我睁开眼睛,正好对上翟潇闻温柔的双眸。


我赶忙坐起身,揉了揉哭得通红的双眼,脸颊唰的一下变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干吗?”


我支支吾吾的问他。


“我感觉到你在哭,就来安慰你啦。”


他说话的时候尾音上调,磁性的声音仿佛有无限的吸引力。


“你怎么知道我在哭?你安摄像头了?”


我瞪了他一眼。他却嘿嘿一笑,故作神秘的把食指竖到唇边,好看的眼眸怎么也藏不住笑意。


“不告诉你~”


装什么神秘哦这个憨批!


我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吐槽着翟潇闻。


他握住我的手,手心里传来的温度仿佛能使我的整个身体都温暖起来,我想要抽离,却被他一双大手紧紧包裹住。


“你手好凉,我帮你暖下手。”


他把我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哈了一口热气,指尖传来的温热气息使我有些不自然,这种无微不至的关心让我本能的想逃离。


“有好点吗?”


不知何时雨停了,皎洁的月光照了进来,薄如蝉翼的眼睫轻轻扇动,任凭月光在他长而卷翘的睫毛下涂上一层淡淡的阴影。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里的温柔仿佛能软化一滩春水。我看着这样美好的场景,不自觉有些心动。


“感觉好多了,谢谢你,翟潇闻。”


“客气什么嘛!你给了我住的地方,还是我的任务对象,我当然要帮助你了!”


原来只是因为我是他的任务对象啊......


我有些难过,垂下眸子,内心不知怎的冒出一股子酸涩。


“当然啦,也是因为-------”


他似是看我有些难过,故意拉长音来吸引我的注意力。歪着头的样子甚是可爱。


“因为我和你是朋友~”


没有给我胡思乱想的时间,他动作轻柔的为我掖好被子,声音温柔的像哄小孩子。


“好啦,也不早了,乖乖睡觉吧。可爱且魅力四射,迷人却不失风度的翟潇闻祝你晚安~”


“你哪里来的这么长的前缀?”


我乖乖巧巧的缩在被子里,此时倒还真像个小孩子了。


他冲我一笑,有些紧张的抿抿唇。


“我自己编的,怎么样?好听不?”


他睁大了眼睛,眼眸亮亮的,闪着期望的光芒。那些吐槽的话语梗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嗯嗯,特别好听。”


我怕他不信,还特意认真点点头。而他果然相信了,有些自恋的笑了。


“我就说嘛,我取得称呼怎么可能不好听?”


“好啦,乖乖睡觉吧。”


他冲我做了个wink,很快消失在房间里。


我想今夜,一定会做个好梦。


03.


金碧辉煌的大厅内宾客如云,他们都带着沉稳的姿态,神采奕奕的交谈着,淡而幽远的葡萄酒香在空气里蔓延。我穿着一袭米白色长裙,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只盛满葡萄酒的高脚杯。


我是真的很讨厌这种应酬。


所有人都挂着令人恶心作呕的笑脸,端着高高在上事不关己的态度,不过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


“好久不见,萧舞。”


耳间回荡着熟悉的声音,我蹙了蹙眉,面上显出嫌恶的神情。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手撕了他的冲动,努力让自己的笑容不那么僵硬,转过头对他说。


“是啊,没想到这儿都能碰到您。”


面前的这个男人叫莫晓。是我前男友,妥妥的渣男。现在想想,当年能看上他,我还真是瞎了眼。


“真是有缘呢。”


他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温柔的笑容,却不知在我眼中是有多么的恶心。


有缘个屁哦!


我翻了个白眼,暗自在心里吐槽道。


“呵呵。”


我干笑了一声,尴尬的气氛在空气里蔓延。


我提起裙摆,想要逃离这里,却忽然被他用力的抓住了手腕,我赶忙挣脱开,轻轻揉了揉手腕,被他抓住的地方红了一片。


“你有病吧?想干什么?”


我瞪着他,语气中染上几丝愤怒。


“我不是故意的。其实我来这里,是想跟你复合的。小舞,原谅我吧,当初是我鬼迷心窍喜欢上了别人。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莫晓深情款款的看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爱我呢,但我明白他只是图我的钱罢了。恶心的死渣男!


“滚!”


“小舞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没关系,你无论怎么对我,我都爱你。”


他一步步向我接近,把我往墙角里逼,我也没办法,只能不停的后退。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心里疯狂祈祷着好运之神能眷顾我。莫晓的手突然向我袭来。我知道已经躲不了了,索性闭上了眼睛。就在我手足无措时,我感知到一阵拳风。


砰!


我听见了一声巨响,慢慢睁开了双眼。莫晓捂着脸躺在地上,一个穿着白西服的男人正殴打他。


是翟潇闻!


我的心猛跳了一下,随即立刻拉开了翟潇闻,横在他和莫晓中间。


“不是,你为什么拉住我呀?我还没打够呢......”


翟潇闻还在那里嘟囔着,周围的宾客都在不动声色的看我们热闹。我只感觉世界天旋地转,耳边的嘈杂声响让我心烦意乱。


“闭嘴!”


我回头朝翟潇闻大吼了一声。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翟潇闻紧抿着嘴,握紧的拳头松开了,那双眼眸里满是悲伤和委屈,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我知道我说错话了,但现在这个情况不容许我辩解什么。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莫晓。


“刚才他打了你,我替他道歉。医药费我付,请你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莫晓缓缓站了起来,早已撕破了那副伪装的面孔,恶狠狠的瞪着我。


“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本来就不喜欢参加宴会,这一闹后更是没心思了。拉着翟潇闻就往外面走。


沁凉的晚风渐渐吹走了我繁杂的思绪,我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刚才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冲动,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挽了挽被风吹乱的碎发,抬起头来看着翟潇闻。


“哼。”


他扭过头不想看我,发出一声可爱又傲娇的鼻音。我的心凉了半截,看来他真的生气了啊。


“别生气啦,我给你买你最喜欢的零食吃,好不好?”


我感觉我在哄小孩子。


“真的?”


他还是没有正眼看我,但从我的角度来看,他的嘴角分明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我便知道他不再生气了。


“真的真的。”


“真是拿你没办法,那本帅哥就原谅你吧。”


最后一个字尾音上调,带着些许调皮的意味。


“话说你今天怎么突然就过来了啊?吓了我一大跳。”


其实我早已了然他的答案,但为了满足他的小小虚荣心,故意装作好奇又崇拜的模样看他。


“我是神!当然能够察觉到一切!”


不出我所料,他骄傲的扬了扬下巴,挺胸抬头,像一只臭屁可爱的小企鹅。


我想这就是我憧憬的生活,虽然不够轰轰烈烈,不够精彩绝伦,但却足够温馨美好。如果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啊.......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04.


傍晚我像往常一样提着食材回到家,可翟潇闻却不见踪影。以往这个时候,他都是笑嘻嘻的接过食材,规规矩矩的坐在餐桌上,等待着饭菜的到来。


我轻手轻脚的来到他的房间,门并没有关上,他坐在床上,背对着我,惨白的月光衬着他的面容晦暗不明,拉着他的影子细长,为他平添了几分萧瑟凄凉。


我看着这样的场景,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发慌,似乎是什么东西即将要离开了。


“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靠近他,他低垂着头,不甘的紧咬下唇,一言不发,神色是我从未见过的凝重。


“刚才那本书上提示我任务已经完成,我该走了。”


他哑着嗓子,平时清亮的嗓音却低沉的不像话,眼睛红红的,不难看出他哭过。


我和他都缄默无言,周围静的仿佛只能听见我们的呼吸声。


他要走了啊........


也是,我早该想到的。他本就是天神,完成了任务自然就得走。


“什么时候走?”


我率先打破了这份死寂,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悬在眼眶上似掉非掉。


“........一会。”


“这么快啊?不多留几天吗?”


“他们不让。”


短短几个字,我明白了他的无奈。我不舍,他又何尝不是?我们谁都不想离开彼此,但有些事情,不是我们不想,就可以决定的。


“最后一顿晚饭了,吃吧。”


我努力的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不那么悲伤,埋头吃起了菜。明明饭菜还是像往常一样可口,但为什么我这么难过呢?


吃着吃着,泪水就忍不住从脸颊滑落,掉进软糯的米饭里,咸咸的,味道倒也还行。


“你别哭了。”翟潇闻伸手拿过纸巾为我擦脸。“你这一哭我心里也不好受。”


“没事没事,我就是想到一件难过的事哭了而已。你走就走吧,本来也是要走的。”


我垂着头,把伤心与难过都混着饭咽进肚子里,呜咽的声音戛然而止,但那份酸楚却仍然席卷着我的内心。


“我给你唱首歌吧。”


我想他一定察觉到了我的坏情绪才这样说,我跟他在一起生活有几个月了,却从来没听过他唱歌。他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有点期待,但这份期待,却不足以冲淡内心的痛苦。


“你要唱什么歌?”


“Forever Young.”


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仪容。


“是什么比较小众的音乐吗?我好像从来没听过。”


“这是天神的歌,你要听过就怪了。”


他轻笑着,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好听的声音缓缓流淌出来。


“像孩子那样哭着闹着,像大人那样安静沉稳的........”


我想翟潇闻的声音有魔力,能够轻松抚慰人的心灵。他的音色像是清澈的山泉,潺潺流进我的心里;又像是清清爽爽的碳酸饮料,只喝一口便能上瘾。今天的他穿着一袭白衣,正如我们初见般那样美好。


“Forever,young.......”


一曲过后,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他的身影便渐渐模糊,一点一点的消逝着。


我疯了一般冲上前抱住他,泪水像打开的水龙头般倾泻而出。


“别走......别走......”


我不断呢喃重复着这一句话,大脑快要烧掉。我紧紧的揪住他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他一样。


他沉默无言,只是轻轻的,一遍又一遍抚摸着我的头。


“再见了,小舞。”


我抬起头,深深地,久久地凝望着他,想把他的面容印在我的脑海里。他的眼眸里柔情万丈,此时的距离很近很近,我能清楚的看见他眼眸中倒映的我。


“我喜欢你。”


语毕,他的身体完全消失了,那句话也湮灭在空气中。我神情恍惚的呆坐在地上,不想再回忆发生了什么,仿佛这样就能否决他消失的事实,但终究,却只是我一个人自欺欺人罢了。


05.


他走后的第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做了两个人的饭菜,做完之后我才意识到他早就走了,我一个人吃着双份早餐,心脏仿佛破了一个大洞,呼啸的北风随时都能贯穿我的身体。


但他走的那样匆忙,走的那样无情,他的房间还存留着他的气息,他的洗漱用品还规规整整的摆在架子上,若不是不见他的踪影,我甚至以为他还没有离开。


那天过后我生了一场大病,向公司请了假。去别的地方旅游调整了心情。我去了山东济南,因为翟潇闻曾经说过那是他最爱的地方。


济南很美,尤其是水,引人无限遐思,心生向往。可我总是感觉缺了什么,我想,一定是因为翟潇闻的离开吧。


翟潇闻走后的我浑浑噩噩,还是之前两点一线的工作生活。却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人,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没时间,也没有精力再去想别的东西。


翟潇闻啊翟潇闻,你看你多厉害,总能轻易的占据我的脑海,让我的心思永远只跟着你走。


他像是一缕自由的风,撩动我的心弦后立马消散的无影无踪,任我怎样挽留都留不住。又像漆黑夜景中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如梦似幻好不真实。他多狠心啊,就连一个念想,都不愿留给我。


06.


我又去了那片森林。


时值一年,它似乎从来没变过,还是去年那副生机勃勃的模样。


枝繁叶茂的树木把天空遮盖着,只露出一角来,偶尔能看到几片白云飘过,像是鲜奶油般层层叠叠的堆砌在浅蓝色的天空中。


清新的空气使我心旷神怡,这儿的一切都让我感觉自己穿越了,又回到了去年。


我闭上眼睛,自嘲的笑了笑。如果要真能穿越就好了。


我睁开眼睛,才发觉一个男人正站在我的面前。他轻笑着,露出的小虎牙甚是可爱。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我以为自己是思念成疾出了幻觉。赶忙掐了下大腿,传来的疼痛使我倒吸一口凉气,但笑容却仍然挂在脸颊上。


他冲我做了个调皮的wink,还是那袭白衣,还是这个地方 还是熟悉的面容。


“你好,我是翟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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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间过马:焉栩嘉》

焉栩嘉一直标榜自己是一个猛男,因为他觉得自己在一点点长大,也不想让别人老觉得他是一个孩子


时间太快啦啊,焉栩嘉已经成年了,是一个成年猛男了


时间可以改变什么?心境,地位,名誉

唯,初心不忘,窗前风景也不会忘


你看那时间如窗前过马

你想过能不能如从前吗


这趟名为梦想的旅程你还能坚持吗

你的初心,路上的朋友还在吗


时间不过一个概念

唯低头看看自己变没变


大家好,我是X玖少年团-焉栩嘉

大家好,我是R-1-S-E R1SE焉栩嘉


睡了一觉,突然就想把这篇发出来,虽然是之前写的,看...


焉栩嘉一直标榜自己是一个猛男,因为他觉得自己在一点点长大,也不想让别人老觉得他是一个孩子


时间太快啦啊,焉栩嘉已经成年了,是一个成年猛男了


时间可以改变什么?心境,地位,名誉

唯,初心不忘,窗前风景也不会忘


你看那时间如窗前过马

你想过能不能如从前吗


这趟名为梦想的旅程你还能坚持吗

你的初心,路上的朋友还在吗


时间不过一个概念

唯低头看看自己变没变



大家好,我是X玖少年团-焉栩嘉

大家好,我是R-1-S-E R1SE焉栩嘉















睡了一觉,突然就想把这篇发出来,虽然是之前写的,看的我自己这个尴尬


但也没什么可以营业得了


三次有事,更新随缘吧 我大多深夜脑热发文





江歌问泱。

情深深雨濛濛【生日随心便利贴】

翟潇闻5.28生日快乐🎂


【温柔末日文社】出品


《情深深雨濛濛》


“情深深雨濛濛,多少楼台烟雨中。”

少年干净的音色响起,眼神明亮而纯粹,以一身温柔,娓娓道来最热烈的爱恋。四周是人,是蓝色,是舞台,是当年一城烟雨的情愫。伴奏是你的优雅的陪衬,衬出一席光彩。歌声是你的武器,做自己的英雄。


“情深深雨濛濛,世界只在你眼中。”

世界只在你眼中,少年眼中倒映山河,倒映人俗,倒映尘埃,情深缠绵似水,仿佛水雾弥漫,像极了无辜的人间惊鸿客。


“一曲高歌千行泪,情在回肠荡气中。”

手微微抬起作挽留之状,人心不由得会缩紧。少年的每一句都清风拂面,温柔凉爽...

翟潇闻5.28生日快乐🎂



【温柔末日文社】出品



《情深深雨濛濛》



“情深深雨濛濛,多少楼台烟雨中。”

少年干净的音色响起,眼神明亮而纯粹,以一身温柔,娓娓道来最热烈的爱恋。四周是人,是蓝色,是舞台,是当年一城烟雨的情愫。伴奏是你的优雅的陪衬,衬出一席光彩。歌声是你的武器,做自己的英雄。



“情深深雨濛濛,世界只在你眼中。”

世界只在你眼中,少年眼中倒映山河,倒映人俗,倒映尘埃,情深缠绵似水,仿佛水雾弥漫,像极了无辜的人间惊鸿客。



“一曲高歌千行泪,情在回肠荡气中。”

手微微抬起作挽留之状,人心不由得会缩紧。少年的每一句都清风拂面,温柔凉爽。情在回肠荡气中,若有少年的情在回肠荡气,本身就是欢喜的代名词。



“盼来盼去盼不尽,天涯何处是归鸿。”

手随着心意摆动,最深情不过的姿态,盼不尽,求不来,问何时归。天涯是渺远,是远方,有你之处所谓归。



轻轻放下话筒,依旧是少年的腼腆姿态,梦回说书人讲述缠绵小记,回神只有清风少年一人,勾唇微笑,最是人间绝色。



他是初夏本身。


翟潇闻是明月星辰,是长河落日,是钟情,是欢喜,是年少,是所有美好。少年意味着光与荣,希望小翟能一起走向自己的光与荣。希望各位小企鹅和十二能走向自己的光与荣。

氷結する圣雪

【夏之光X你】学长,我错了(6)

抱歉各位小可爱,拖更了那么久≥﹏≤。

主要不想让这个系列完结的那么快,最近就主要构思好了后面的框架,然后抓紧打出了这一篇。

再次道歉( •̥́ ˍ •̀ू )。


和夏之光复合的当晚,你们俩吃完饭后,夏之光亲自将你送回宿舍的行为又引起全校人的一波八卦。


本就没打算藏着掖着的夏之光,索性在学校论坛用自己的学生会会长权利将自己的声明贴直接置顶,光明正大地宣布你是他的女朋友,希望无论是喜欢你的还是喜欢他的都不要伤害你,凡事朝他来。


虽然夏之光这么说,但还是有些看不惯你的女生在帖子下面冷嘲热讽,恶语相待...

抱歉各位小可爱,拖更了那么久≥﹏≤。

主要不想让这个系列完结的那么快,最近就主要构思好了后面的框架,然后抓紧打出了这一篇。

再次道歉( •̥́ ˍ •̀ू )。






和夏之光复合的当晚,你们俩吃完饭后,夏之光亲自将你送回宿舍的行为又引起全校人的一波八卦。

 

本就没打算藏着掖着的夏之光,索性在学校论坛用自己的学生会会长权利将自己的声明贴直接置顶,光明正大地宣布你是他的女朋友,希望无论是喜欢你的还是喜欢他的都不要伤害你,凡事朝他来。

 

虽然夏之光这么说,但还是有些看不惯你的女生在帖子下面冷嘲热讽,恶语相待的。

 

不过还好夏之光作为学生会会长人脉广,许多有话语权的学长学姐纷纷站出来在夏之光的帖子下评论,送上祝福;你的室友们和其他同班同学也不甘示弱,最后也算把这件事平安压下去了。

 

你坐在学生会会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将视线投向正在办公桌上工作的夏之光,心觉昨晚陆露在宿舍里和你说的好像真的没错,和夏之光复合后似乎一切都开始变得顺利起来。

 

之前和你发生“误会”的女生也和你冰释前嫌,解开了误会;在军训结束后的第二周的竞选班委中,你凭借高票,当选上了班长。

 

和其他诸位班委几番开会,你们也对未来大学生活中管理班级的方式和分工做出了大致的规划,最后分到你这个班长这里的工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

 

这倒可便宜了夏之光,天天打着为把你培养成下一任学生会会长,需要带你熟悉学生会会长的各种工作的旗号,除了上课,得空就拉着你到他办公室去,晚自习都让你在他办公室上。

 

“不过这样似乎还挺好的,享受‘开挂’般的大学恋爱。”你抱着书笑着想。

 

从桌上的资料中缓缓抬头的夏之光,摘下眼镜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见你嘴角轻扬思绪出走的样子,不禁含笑叫你:“宝贝儿。”

 

“嗯?”你被打断思绪,轻声应答。

 

夏之光懒洋洋地朝你伸出手,唤道:“过来。”

 

你放下书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没承想下一秒夏之光顺势将你捞进怀里,直接让你坐在了自己腿上。

 

你被吓了一跳,惊呼一声下意识揽上他脖子,等发应过来两人这过近的距离和令人脸红的姿势时,索性将脑袋埋在他脖子里逃避现实。

 

温热的气息带着馨香渐渐熏红了夏之光的耳垂,他轻咳一声强装镇定,偏头问你:“你们过一阵子要选公共选修课了,知道这事吗?”

 

你点点头,答道:“嗯。听说是你特意去和校长提议的。”

 

“对。今年开学和往年的时间差不了多少,但由于今年春节比往年早些,今年下半年这个学年短”

 

“夏会长还真是事事周全啊,不愧是我男朋友。”你装作嫌弃地推开听到夸赞想要索吻的夏之光,犯愁道:“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没想好选什么呢?”

 

“不用想了。”夏之光将桌上最上面的材料递给你看,一副霸道总裁的样子往椅背上靠了靠,“我已经替你选好了,所有的课和我一样,咱俩一起上。”

 

你好奇地接过材料,浏览着首页上各种各样丰富有趣的选修课,不知道夏之光会选什么,有些好奇地往后翻。。。。。。

 

夏之光窝在椅子里闭目养神,正想着过些日子就可以和你坐在一块学习,一起上下课的美好生活,直接被你一档案夹拍醒“春秋大梦”,痛呼一声

 

你杏目圆睁,似嗔似怨地瞪着夏之光恶狠狠地说道:“夏之光!谁允许你滥用私权给我选高数的?”

 

夏之光见你生气,被打疼也不敢发作,还得老老实实地揽着你的腰免得让你掉下去,嘴上好声好气地哄着你:“宝贝儿,别生气啊。我这不是为了你考研嘛,你想想你高考那数学成绩。”

你心觉档案夹打人疼,随手扔回办公桌上,可又气不过夏之光拿你高考数学成绩说事,就抽走夏之光背后的靠垫朝他脸上打,“骗谁呢 ,夏之光!我学法律考研不需要数学好吗?我看你分明是抱着给我报了高数到时候学不会找你给我补习的念头吧。”

被说中心事的夏之光哪儿再敢表露出一丝实情,边挡边喊着:“冤枉啊。我纯粹是想和你一起上课帮你考研,我忘了你考研不用考数学了。”

 

“那趁现在还没开始选课,你快帮我改回来。”你拽起他的衣领威胁道。

 

夏之光装作无可奈何地摊手,诉苦道:“没法弄了宝贝。每年为了测试系统是否正常都会找人做测试,虽然会提前交志愿但可以不用抢课还是有很多人想抢这个机会的。”

你接过刚刚脱手掉在地上又被夏之光捡起来的靠垫继续打他,“我就没说过我想要这个机会,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啧。”夏之光从你手里夺过抱枕,揽住你的双腿直接从座椅上站起来,不管你抱他有多紧,直接把你扔到沙发上又欺身压了上去。

他故意压低声线,凑到你耳边厮磨道:“还打吗?现在这个姿势应该更方便些吧。”

你红着脸尝试推开他,“你。。。。。。你快起来!我不打了还不行吗,我不打了。”

 

“别啊,我看你还生着气呢,不打怎么出去。”

 

你把靠垫扔到一边,摇摇头道:“不打了,真的不打了。我不生气了。”

 

“不打了啊。”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让你心中暗叫不好,“那换个方式让你消气吧。”

 

夏之光低头吻上你,迫切地撬开你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在你的口腔里四处点火,慢慢缠上你的舌带向他的口腔。

你被他吻得有些情迷,下意识地往夏之光身上贴,不禁低喃一句:“光哥。”

唇齿间的纠缠让这声尽含求饶之意的低喃声变得更加模糊不清,可却不偏不倚地钻进夏之光的耳中,如当头一棒适时地敲醒了他。

他适时地放开你,扶着你柔顺的长发在你耳边叹息道:“唉。宝贝,快些长大吧,我都不知道这样我还能忍多久。”

 

“流氓。”你笑骂着,又凑到他脸上烙下一吻,“奖励你还不错的自制力。”

 

“不是教过你了吗?道谢和奖励都不能亲脸,得这样。。。。。。”夏之光再次吻上你,依然撬开你的牙关,直取要害,不过这次你反倒一改被动,开始尝试学着如何回应他。

 

“咚咚。”

 

“会长?”“之光?”

 

“夏之光和学妹干啥呢,还锁着个门?”

 

陆思恒的大嗓门让你俩不情不愿地分开,你因为听到外面有个熟悉的女声喊着那句“之光”,拧着他的侧腰借刚才的事发作道:“我告诉你啊,不要以为亲我几下就能抵消你私自给我报选修课的事。今晚请我出去吃饭,而且下不为例,记住了吗?”

 

他疼得龇牙咧嘴地好声好气哄着你:“嘶,啊啊啊!错了错了,宝贝。你放心,下学年一定让你自己选,我的也给你选好不好?让我去开门吧,再不开门全校都以为咱俩在里面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切,我才不稀罕给你选呢。”你嘴上不饶他,但还是乖乖放开手。

在你撒手的那刻他又笑嘻嘻地捏了把你的脸,心叹着自家宝贝的懂事,才匆匆起来开门。

陆思恒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干啥呢夏会长,这么半天才开门?哟,小嫂子好呀。”

正愁没地发泄的夏之光顺势敲了下吵嚷的陆思恒的脑袋,抱怨道:“就你话多。还不赶紧进来!”

 

今天来开会的都是学生会各个部门的正副部长,夏之光特意把你早叫过来就是为了让你早点儿认识他们,方便进学生会之后的各项工作,你自然不能付了他的苦心安排,站起来款款大方地向所有人问好:“学长学姐们好。”

 

之前夏之光在论坛里那样声势浩大的告白,加上你又是大一的法学班的班长,在场的没有人不认识你,纷纷向你微笑回应。

 

夏之光坐在你旁边招呼着所有人坐下准备开会,你觉得有些不妥,拉拉他的衣角,说:“你们要开会的话,我就先走了。”

 

“不用。”夏之光打开笔记本的空隙拉过你的手不让你走。

 

秘书长苏澄薇微笑着出来打圆场:“没事的学妹。总归一年后你要接之光的班,早点儿跟我们一起工作学习各项事务也是应该的。”

 

认出熟悉的人,一种所有女人看到情敌后的本能让你顿时竖起所有警惕和防备,但表面依然看不出任何波澜,“学姐这么说太抬举我了,会长的位置理应由各位学长学姐投票出最优秀的人选,怎么可能凭我是光哥女朋友而内定呢?我现在坐在这儿只是为了陪男朋友而已。”

 

苏澄薇没想到你会反击,愣了一下又转言道歉不再多说:“是我不好,没有想到学妹想的周全,抱歉学妹。”

 

这话虽是对你说的,但苏澄薇的眼神一直都在若有若无地瞟向夏之光,意思很明显。

 

你明白在学生会根基尚不稳,现下只能给她面子,点点头算作应答就不再追究,暗里使劲攥了攥夏之光的手。

 

受到你信号的夏之光轻咳一声开始开会:“下周咱们就正式开始学生会招新了。这次面试的方式,经和学校各位领导之后一致决定一改之前大一新生报哪个部门就去哪个部门面试的方式,换成今年所有部长在一起统一面试。”

 

谈及正事的陆思恒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迅速进入状态发问:“怎么突然要改成统一了?这样会不会让新生觉得乱,徒增紧张感?”

 

夏之光推下眼镜回答道:“往年都会在新生进学生会一到两个月后出现调部的情况,多数是因为个人能力不适合于原在部门,在新的部门能发挥更大的作用。所以今天统一面试,也是为了能让所有入选的新生进到最理想的部门。”

 

“既然统一面试的话,提问是怎么个顺序呢?”文艺部部长翟潇闻问。

 

 “先由每一位新生所报的部门的部长副部长提问,再是会长副会长。其他部门的部长要是有补充的可以最后提问。”

 

听完夏之光的解释,所有人记录好点点头表示其他没有问题,这是他们一年来培养出的默契。

 

“没问题的话,那接下来再说第二件事。”夏之光将本子往后翻一页,说:“本来因为校长之前出公差而延迟的迎新晚会,定在下周五晚上六点。思恒,负责好场内秩序。潇闻,会唱的布置和音响话筒等设备有需要我出面协调的抓紧和我说。”

“好的,会长放心。”

“此外,其他部门准备的节目这两天也再排练一下熟悉熟悉,务必拿出最好的表现。让新生们看看,咱们学生会的能耐可不是局限于教室和会议室的!”

 

“是。”

 

夏之光合上本子,“好。老规矩,有问题的留下,没问题的散会。”

 

“学妹。”苏澄薇看多数人都离开会长办公室,坐到你旁边问:“你想进哪个部门啊?”

 

“啊对!”在跟赵磊确定晚会节目单的夏之光听到你们的对话,转头插话道:“澄薇,你提醒我了。我想让暮瑶进秘书处,她虽然会是你手底下的人,但到时候直接跟着我工作,这样安排可以吗?”

 

苏澄薇莞尔一笑,“你是会长当然你说了算啊,我听你的。”

 

“别这么说,到底秘书处你是老大,抽走你手下的人我还是要和你打声招呼的。”

 

“你是知道我的。从小之光你需要我帮你什么我都会做的。不过先说好啊。秘书处有什么工作还是把学妹还回来的啊。”

 

“那是自然,你放心。”

 

“嗯。”苏澄薇扬眉瞥了你一眼,“那我就先走了。学妹,期待你下周面试的表现。”

 

“学姐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的。”你起身重重地将门关上,剜了夏之光一眼。

 

看了一出好戏的陆思恒靠在办公桌边忍不住感叹:“啧啧啧,女人的勾心斗角啊。”

你无视陆思恒的话,坐下问夏之光:“你要出节目吗?”

感受到你低气压的强装镇定地在看迎新晚会资料的夏之光点头应答道:“嗯。为了让新生更好地了解各个部门的”

你语气逐渐变冷:“哦?什么节目啊?”

“到时候啊你就知道了。”知道暂时没法和苏澄薇完全划清的界限夏之光轻刮你的鼻梁,缓和气氛,“你放心,不是和澄薇。倒是你,我这儿有个不错的差事。”

“你说。”

“每年都会挑男女两名优秀的新生和学生会的其中两位部长搭档主持,我想让你去。”他指了指在一旁接着看戏的陆思恒拉他下水:“正好是和思恒搭档,他还能照顾着你。”

 

被突然cue到的陆思恒接收到夏之光的眼神刀,“受宠若惊”地配合着自己好兄弟:“啊,对对对。小嫂子咱们一起搭档一定能hold住全场的。”夏之光你这个混蛋,自己哄老婆还得拉上我。

 

“啊,那走吧思恒学长。”你起身拉着陆思恒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咱们去练练配合吧,一定不能辜负夏会长的厚望啊!”

 

被你拉着的陆思恒,回头得意地朝夏之光比了中指,心道“叫你拉我下水。”

 

“呵,行啊,陆思恒。今晚你别想进宿舍了!”


这个默认头像的表情好拽噢

炸鸡王子流亡记3(早餐摊文学月朗鑫稀番外)

阅读前注意事项 请接受后再阅读 

文前:抱歉久等!今晚眼睛可以说是非常的不舒服,但是抱歉让大家等了这么久,咬咬牙写了非常粗长的一章,错字病句就先不挑了,等眼睛舒服了再说吧hhh感谢资瓷!欢迎评论!❤️


正文:

让高嘉朗感到庆幸的是,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他和李鑫一的相处还算是相安无事。对方似乎是知道自己惧怕他,面对自己的种种指教永远都是老老实实地照办,如果忘了他们那次糟糕的初遇,单看李鑫一那张带着点儿奶气的脸和认真老实的神情,高嘉朗险些就要在心里用“乖顺”去形容这位祖宗了。

对李鑫一渐渐卸下防备心后,高嘉朗也对这个男孩有了些大胆的好奇,有一天晚上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

阅读前注意事项 请接受后再阅读 

文前:抱歉久等!今晚眼睛可以说是非常的不舒服,但是抱歉让大家等了这么久,咬咬牙写了非常粗长的一章,错字病句就先不挑了,等眼睛舒服了再说吧hhh感谢资瓷!欢迎评论!❤️


正文:

让高嘉朗感到庆幸的是,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他和李鑫一的相处还算是相安无事。对方似乎是知道自己惧怕他,面对自己的种种指教永远都是老老实实地照办,如果忘了他们那次糟糕的初遇,单看李鑫一那张带着点儿奶气的脸和认真老实的神情,高嘉朗险些就要在心里用“乖顺”去形容这位祖宗了。

对李鑫一渐渐卸下防备心后,高嘉朗也对这个男孩有了些大胆的好奇,有一天晚上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读书了呢?”

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这实在是一个蠢问题——以李鑫一(在高嘉朗心里的)“纨绔子弟”的身份,别说区区一个不读高中了,他不工作、不回家、不遵守法律,估计他老子都管不着他,轮得到自己一个小家教好奇这个?

不过这样想来,对李鑫一这样的人而言,他不读书不是最稀奇的,最稀奇的是,他为什么到了这个年纪又要读书了呢?看他的样子,对自己确实恭敬,交待的功课也总是完成的一丝不苟,时不时还会向自己表现出一点主动求知的探索精神——这样一个男孩,找人补课似乎也不是被家长逼的,怎么就改邪归正浪子回头了呢?

听见高嘉朗这么问,李鑫一很是怔了征,一方面他的失学确实是一次改变了自己人生的里程碑,另一方面,相处下来的这小一个月来,高嘉朗一直很怕自己,让自己做道题都要恭恭敬敬地用“请您”,除了功课以外的话语也很少和自己提及,每次看他过来,最放松的状态就是背着吉他和书本离开时,去赴下一场酒吧兼职的背影。李鑫一从没想到,高嘉朗今天会主动问起自己的事情。

李鑫一片刻的愣神到了高嘉朗的眼中,就成了暴风雨的前奏,他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蹬鼻子上脸,非得去戳戳老虎屁股,一边忙慌地把书本收尽了包里,急匆匆地起身告辞。

李鑫一一个带着欣喜的“我”字还没出口,就听见高嘉朗风一样地掠过了一句“鑫一,我这儿还有些事,今天先走了”,接着就看他的长腿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房门口跨去,一声“再见”过后,只留下了轻轻带上的房门响声。

李鑫一懊恼地看着被男人火速关上的房门,左思右想自己似乎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怎么这人就又受惊了呢——长得人高马大的,结果还没赵让养的兔子胆大。

 

晚上,高嘉朗魂不守舍地来到月牙酒吧,把赵让拉到一边咬耳朵,抱怨自己在李鑫一面前又说错了话。赵让对此已经感到习以为常,毕竟这二十天来,高嘉朗已经和自己说了不下十次“下次我在去他家肯定就死定了”,可是每晚照样看见他全须全尾生龙活虎地出现在酒吧里,手舞足蹈地和自己比划李鑫一是个怎样三头六臂的怪物。

这次赵让也同样没有放在心上,带着尴尬的假笑听高嘉朗倾诉完过分的担忧后,将餐巾一甩,赶去招待客人了。高嘉朗看人来得差不多了,忙抱着吉他上了台,音乐声一响起,进入神游世界的他便也暂时忘记了那个“三头六臂”的李鑫一。

这天晚上的工作结束后,正准备离开的高嘉朗被一个客人拦了下来。这客人高嘉朗看得眼熟,是月牙酒吧的常客,自从高嘉朗来这里驻唱以来,几乎每晚都会坐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捧场。他依稀记得旁人管这位熟客叫作“老周”,便冲对方点了点头:“周先生?”

老周似乎对高嘉朗很是喜欢,先是惯常地称赞了一通高嘉朗的唱功,把对方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又轻声问道:“你在这里工作,那牛总一个月给你算多少钱?”

高嘉朗一下子被问得有些懵,心虚地看了一眼远处吧台后面正在和赵让一边说笑一边整理着杯杯罐罐的牛超,有些窘迫地答道:“这个……不好外传吧。”

老周露出了“我理解”的笑容,接着又说:“他想也不会吝啬——嘉朗你这样的人才,到他这里驻唱,算他捡到了宝。只是……”他往高嘉朗的手中塞了什么东西,手上在动作,眼睛却直视着高嘉朗,面色如常,“以你的能力,如果想来更大的场子,我随时欢迎——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这里开的价格,只会比你现在高上十倍二十倍,只要你需要,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老周走后,高嘉朗鬼使神差般地将对方塞给自己的小卡片揣进了裤兜,直到回到宿舍,才敢偷偷拿出来看。

这是一张名片,上面写着老周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高嘉朗睡了一觉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第二天下午上课时,有些忐忑地接受了自己导师严厉的一对一检查和指导。课程结束后,导师一改往日的严肃神情,有些温和地通知他:“你之前去洛杉矶的D大暑期论坛的报名竞选通过了,学院打算派你代表学校,跟我去参加这次活动。”

高嘉朗的眼中立刻添了几分雀跃的神采,这次两个年级差不多有十几个学生都报名参加了竞选,其中有三四个人都是自己的同门——自己最终能杀出重围夺魁,不能不说是意外之喜,更何况,D大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憧憬之地。

他感激地欠身,向老师致谢,导师也向来器重这个高徒,笑着递给他需要填写的材料,叮嘱他下个礼拜之前抓紧时间交上。

高嘉朗如获至宝地接过,忙不迭地应了下来,告别老师出门后,低头却看到了材料上“缴费”一栏的数字。

他的笑容僵了僵,正巧,这时一个同门正迎面走来——正是之前报名这次活动的落选者之一,看着高嘉朗捧着材料站在走廊里傻笑的出息劲儿,酸水一股股地往上冒,狠狠上前撞了下对方的肩膀。

高嘉朗被冷不丁地一撞,一个踉跄险些摔到,正要抬头指责同门怎么横着走路,却迎上了对方很不是滋味儿的眼神:“哎哟,高大歌手,知道你暑假要去D大了,也不至于乐得站在琴房走廊里就走不动道了吧?”

高嘉朗刚刚正为这次的费用愁得头大,同门的讥讽传到他耳朵里倒成了提醒——不快点弄到钱,后面可以替换自己的学生可有的是。他似乎如梦初醒了一般,拔腿就往宿舍冲去,根本没顾得上理睬同门的挑衅。

看着高嘉朗愣了巴登跑远的样子,同门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跺了跺脚骂道:“范进中举发了癫一样,瞧这点出息!”

 

高嘉朗冲进宿舍的时候,他的舍友张远正在一个人静坐构思新作,被高嘉朗猛然的推门吓得猛一激灵,骂骂咧咧地冲高嘉朗表达起了不满。张远比高嘉朗大一届,本科起就是高嘉朗关系不错的学长,高嘉朗从刚进c音以来就一直在外面租着昂贵的公寓,从来没申请过住宿,为此挨了张远不少泛着酸劲儿的揶揄。在听说高嘉朗研二这年家里遭受变故后,他倒是义气,告诉高嘉朗自己这间宿舍有两个舍友搬出去了,有空床可睡,故而让他搬进了这间研三宿舍,而不至于因为退租公寓而流离失所。

高嘉朗嘴上为打扰了张远而赔着罪,行动却很是急迫,冲到自己的床前,拉出了床下的储物箱。

“你怎么了,高嘉朗?”张远被对方神神叨叨的举动搞得一时有些发懵,摒弃前嫌起身向对方靠近,“找不到东西了,这是?”

高嘉朗闷头翻着自己的储物箱,头也不抬地答道:“我的D大暑期论坛的竞选过了。”

张远愣了愣,带着点儿欣喜地回应道:“可以啊!怎么,这是在翻私房钱请哥哥们吃点东西呐?”

高嘉朗闻言,泛起了苦笑,低下了头:“报名的钱……我可能要卖点东西凑一凑。”

张远愣住了,看着高嘉朗把自己仅存的家当一样一样地往外拿出来清点的可怜样儿,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来问道:“你差多少?你远哥给你凑点。”

高嘉朗猛地摇了摇头:“你攒点儿钱不容易,再说你也马上要毕业了,处处有用钱的地方。”

“哎呀,臭小子!”张远气得轻轻敲了下高嘉朗的额头,“跟你哥哥客气什么!”

“真不用,哥。”高嘉朗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你别看这箱东西不多,但是件件都是限量款,送到典当行去,还是能一解燃眉之急的。”

张远看着高嘉朗箱子里的这些自己平时里最为看不上的“花里胡哨”的衣饰配件,撇了撇嘴,又问:“你怎么连羽绒夹克都要当?那你入冬穿什么?”

“不打紧,去学校后街买个便宜的就是——我看你那件两百块买回来的就挺好,下次砍价的时候叫上我。”

张远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谁叫上你,我嫌丢人!”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陪高嘉朗去了典当行,得到的回复却不是那么乐观。

高嘉朗和工作人员据理力争,介绍这个包是什么尊贵的牌子,那双鞋是什么限量的款式,任何一件都是好一个配货买来的,件件价值不菲,绝不是以对方开的收购价格所能买到手的。

工作人员穿着工装,带着职业化的疏离笑容,对高嘉朗解释道:“您说的没有错,它们当初买来的标价确实不算低,但是毕竟都是些颜色款式比较挑人小众的类型,日后我们可能不会很容易卖出,所以只能给您开这个价格。”

最后高嘉朗垂头丧气地拖着箱子和张远回了宿舍,路上张远想安慰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总不能说“我也觉得你买的这些东西的款式都太古怪了”吧。

高嘉朗一路上都魂不守舍,他在月牙酒吧攒下的钱,交完学费,要支持自己平日里的开销已属吃力,做李鑫一家教的报酬倒可能让他的经济状况轻松些,但现在一个月都没干满,他也不好意思(也不敢)向对方开口预支工资——再说就算真能预支,那点儿钱对这次活动的报名费而言也是杯水车薪。他实在没法厚着脸皮向宿舍的两位哥哥要私房钱,毕竟什么时候能还得上还是个问题。他愁得魂不守舍,猛然想起了兜里的那张小卡片。

 

怀着忐忑的心情,高嘉朗拨通了老周的号码。对方很快就接了起来,听到高嘉朗的声音,笑得很是轻快:“我想不到你这么快就给我打来了,高嘉朗。”

高嘉朗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问道:“我就想问问……我如果去你的场子里演出,多久结一次钱?”

老周笑:“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唱一首结一次。”

高嘉朗分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真心话,怯生生地又问:“那你们那里……薪酬是多少钱?”

他听到了一个让现在的自己震撼而梦寐以求的数字,颤抖地又问:“是一个月?”

他听到对方答道:“是一天。”

几天后,高嘉朗的导师出差停课,他趁着这个机会,向李鑫一和牛超那里请了假,应着老周的承诺,照着对方给出的地址,坐上了前往对方指定地址的公交车。

 

目的地离市中心有些远,临近郊区,走过大片荒地,却看到一处类似于花园的漂亮处所。老周如约站在那里迎接他,带自己进了一座城堡般的别墅中,进了某个私密的会客室,请他坐下喝茶。

高嘉朗拘谨地放下吉他,望着面前热气腾腾的茶杯,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不用了,我不渴——我可以尽快开始工作。”

老周哑然失笑,笑他不必如此急迫,按了按铃,便进来了个浓妆艳抹的清瘦男子,挎着大包小包,说是化妆师。

高嘉朗心里不由得一惊,心说这大场子真不愧是财大气粗,比小酒吧要讲究太多,他个糙老爷们儿还得捯饬漂亮了才能上岗。除了考试和演出,他基本没化过妆,尤其是这个化妆师在给自己捯饬的大烟熏,更是对他而言的破天荒头一遭——但奈何金主就是爸爸,如此丰厚的报酬,就算老周要把自己的脸蛋化成猴屁股,他也得笑脸相待。

话是这么说,可在化妆师给自己化妆时,留在房间里的老周毫不避讳的直勾勾的凝视,还是让高嘉朗感到了一丝不自在。

他没想到做完头发和妆面后还要换衣服,看着面前挂着一溜儿衣服的衣架,高嘉朗再次据理力争,试图证明自己今天的精心装扮很是大方得体。可惜,他的时尚理论连老周这关都过不了,对方随手拿起一件黑色的服装,要高嘉朗换上。

这是一件低领外套,老周和化妆师异口同声地剥夺了高嘉朗穿内搭的资格,对着镜子看去,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一大片古铜色的胸膛,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高嘉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试探地问能不能换掉,却只得到了否认的答案。

为了音乐,为了报酬,忍一忍吧。高嘉朗咬了咬牙,心想,平日里舞蹈系的学生演出穿得比这过火的多了去了,都是艺术,不必扭扭捏捏。

他没想到老周让自己把琴留在这里就好,说着就要领他“出台”。高嘉朗根本不理解这个词的含义,傻不愣登地跟在老周屁股后头纠正道,应该是“上台”。

 

高嘉朗这几日没来上家教,也没去酒吧,百无聊赖的李鑫一晚上在家做起了无器械健身。一顿折腾下来,心里的火没灭掉,身上的火倒又烧了起来,晚上躺在床上,暗骂这天入了秋天还是热得厉害,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被子早被自己踹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于是第二天醒来,李鑫一光荣地感冒了。

生病让他一整天的工作都提不起劲,脑袋昏昏沉沉,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接到了徐珂的工作电话。

徐珂差遣他晚上代自己去谈一桩生意,一听生意的另一方也并不是什么干净角色,李鑫一哑着嗓子问:“我感冒了,身体不太舒服,既然不是政府的人,这次能不能让赵让替我去?”

他听到徐珂也咳嗽了两声,还以为对方也在换季的时节不幸流感了,却只听见徐珂带着点儿尴尬地答道:“赵让这次去的话……怕是有些不方便。”

李鑫一很是纳闷,向徐珂追问,却听见对方声音低了低:“那个小九的意思是,这次谈判的地点放在玫瑰会所。”

李鑫一很是愣了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了这是个圈子里小有名气的声色场所,脸红了红,有些气愤地骂道:“你是不是人啊?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在A城,我怎么过去?”

“坐飞机回来啊!带着你的小男友代少冬一起去长长见识,让他看看他的好哥哥平时都去些什么乌七八糟的鬼地方!”

话是这么说,李鑫一知道自己到底今晚难逃一劫,赵让才十六岁,还是会为了牛超一句稍加暧昧的话乐一整天的幼稚崽;徐珂此时在A城,自己骂归骂,总不能真让自己的大哥回来替自己干活——刹那间,李鑫一的心中顿时腾腾升起了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之感。

这么想着,他又暗笑自己小题大做,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和尚——不过是去个有些情色服务的会所谈谈生意罢了,那小九再沉湎声色,也不会狎妓狎到谈判桌上,又不是按着自己的脑袋逼自己入窑子,倒也不必如此如临大敌。这样想着,李鑫一应了下来,挂断了电话后,仰头吞下了感冒药,趴在桌上睡了过去,等待晚上小九的车来接。

 

李鑫一到达玫瑰会所时,会所的人忌惮徐珂的面子,对他的接待很是隆重。领班是个世故的,毕恭毕敬地陪在李鑫一的身边,引导他去小九定好的包间。路上,不时有纸醉金迷的欢笑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传来,李鑫一听了只觉得有些不自在,不安地理了理衣领,昏昏沉沉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他知道自己所处的圈子不算干净,这些东西都是常事,可他为徐珂做了这么多年事,这类事物都是徐珂为自己明令划死不可触碰的红线,正因为“不肯接手”,行走在黑暗中的李鑫一的心底其实有着些许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的清高与傲气,他知道领班此时未必不在心里笑自己装腔作势,但他也根本不在乎他们的看法。

某间包厢里传来了接连不断的巨响,李鑫一不禁皱了皱眉,只觉得昏昏沉沉的脑袋此刻更加烦躁了起来。领班带着点歉意向李鑫一解释道,有些刚来这里“做事”的,一开始面对客人的要求,可能会不太配合,这样的闹腾也是常事。李鑫一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只希望小九订的房间能够安静僻远些。

 

当高嘉朗终于反应过来老周所谓的“出台”并不是口误后,一切已经晚了——他的拳头下意识地落在了面前这个据说有权有势的被唤作“谢总”的人的脸上,对方肥得快垮下来的胖脸立刻肉眼可见地变得更肿了起来。

高嘉朗愣愣地握着拳,做着下意识防御的动作,心里却知道自己闯了祸,心底一下子变得冰凉。

几乎是刹那间,他就被另一个一脸横肉的客人一掌掀翻在地:“妈的,出来卖的东西,怎么还摸不得!”

谢总的手还没摸到高嘉朗的大腿,就先莫名其妙挨了一拳,也是气血上涌,也冲过来狠狠踹了高嘉朗一脚。

高嘉朗到底练过两下,连踢带挣,一路带倒了好几个椅子和酒瓶。玻璃瓶子摔在地上,砸成了碎片。高嘉朗认得这些酒,知道他们都价格不菲,反正今天自己来了这倒霉地方,想必是不能完整地出去了。

正这么想着,四面而来的手摁住了高嘉朗挣扎的身体,他的头发在一番满屋的追逐战中早就变得乱蓬蓬,汗水濡湿了头发,刘海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带着些恨意地望着老周凑近的阴沉的脸,听见他说:

“高嘉朗,你就不能安分点?谢总和冯总都是C城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你何苦招惹他们?你今天出了这房间,没有人知道你做了什么,你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C音学生,拿了你的钱,去完成你的音乐梦,有什么不好的?”

高嘉朗向来家教良好,骂过的最重的话是“小兔崽子”,今天落得这般田地,无师自通地破口大骂了起来:“好你妈啊,是你把我骗来的,你觉得好,自己怎么不卖?”

更加不堪入目的谩骂涌入了高嘉朗的耳朵,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对方恼羞成怒的殴打,却听见“砰”的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响,再睁开眼睛时,老周已经离自己好几米远,仰躺在地上,嘴角流着血,离他不远的地上有一个白色的小物件——是他的牙。

高嘉朗愣愣地望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吓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这个浑身杀气的男人又是哪方罗刹。

等对方回过头来,自己的身体只觉得抖得更加厉害——可不是罗刹吗,怎么就偏偏会是李鑫一这个祖宗呢?

李鑫一实在是被隔壁包厢的喧闹吵得头痛,愤愤然起身,向小九致歉,说自己要出去透透气。路过这间房时,他怀着深深的不满往门玻璃里面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几乎是刹那间,他就猛地踹开了房门,又猛地把高嘉朗面前的那个挥着拳头的男人打在了地上。直到动完手,他才反应过来这个人自己似乎认识,是月牙酒吧的常客;同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上涌的怒火,回过头来冷冷地押着高嘉朗的冯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冯总很是一惊,但他横行霸道惯了,自然也没得害怕,反是也怒火上了头:“你又是哪个孙子,往别人的房间里闯?要睡鸭子,自己花钱叫去!”

李鑫一看着对方紧扣在高嘉朗肩头的手,只觉得盯得眼红,一拳又要招呼上去,冯总见状,连忙撒开了高嘉朗,向后方逃去,李鑫一还没扑上去,就被高嘉朗扑了个满怀,拦腰紧紧地抱住。

“你,你来这里做什么?”高嘉朗箍着李鑫一的腰,声音的颤抖根本控制不住,“你别和他们硬刚……这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咱惹不起,你别招惹他们……走……你快,你快走。”

李鑫一杀气腾腾的热烈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他低下头,盯着男人瘦削惊恐、微微颤抖着的面庞,咬着牙恨恨地问:“高嘉朗,你就这么缺钱?”

高嘉朗被他的问话狠狠地刺了一下,一时怔住,就在这时,他的头突然被李鑫一的手臂紧紧圈住,对方整个身子向自己俯了过来。

刚刚吓坏了的谢总此时拎了个酒瓶,从高嘉朗的背后冲出,劈手砸了下来。李鑫一被高嘉朗箍着,一时难以躲闪,下意识地抱紧了高嘉朗,用身体将对方挡住。

酒瓶撞击肉身,发出了一声碎裂的响声,空气中弥漫起了血的味道。

李鑫一和人打架的辉煌战绩虽然可以上溯到五岁,但到底是血肉之躯,生着病又硬挨了这一下,纵是再怎样努力定神,视线也终究是渐渐模糊了下来。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似乎投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伴随着怀抱主人焦急的叫喊。

李鑫一的见血和昏迷让高嘉朗彻底失了方寸,他被吓得魂飞魄散,面对谢总迎面而来再次高高举起的、带着血迹碎裂酒瓶的狰狞形状,无助地闭上了眼睛,将昏迷的李鑫一紧紧地搂进了怀里护住。

他实在是太过害怕,整个人都在颤抖,以至于当领班冲进来叫停时,忽略了对方喊的“鑫一哥”。

 

 


觅桃

【焉栩嘉×你】关于爱的定义④

焉栩嘉×你    关于爱的定义④


仿生机器人×外强内娇小白领


灵感来源《编号89757》​


隔了太久对不起 因为最近在忙家里的事学校那边也到了考试实验堆在一起的时候 下一次更新时间不知道 我争取快点写

非常抱歉并且谢谢


第二天送你去公司的时候,焉栩嘉比平时沉默一些。而你因为前男友的事心神不宁,也没有注意到。他把车停在公司门口的时候说了今天的第二句话时,你才意识到焉栩嘉这一路都没有说话。

“嘉嘉,你怎么了?”

机器人焉栩嘉并没有学会说谎,他看着你,半晌才说“有事一定...

焉栩嘉×你    关于爱的定义④


仿生机器人×外强内娇小白领


灵感来源《编号89757》​



隔了太久对不起 因为最近在忙家里的事学校那边也到了考试实验堆在一起的时候 下一次更新时间不知道 我争取快点写

非常抱歉并且谢谢



第二天送你去公司的时候,焉栩嘉比平时沉默一些。而你因为前男友的事心神不宁,也没有注意到。他把车停在公司门口的时候说了今天的第二句话时,你才意识到焉栩嘉这一路都没有说话。

“嘉嘉,你怎么了?”

机器人焉栩嘉并没有学会说谎,他看着你,半晌才说“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听见他的话你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藏起手腕,红痕已经消了,机器人不会撒谎但人类是说谎的一把好手。

“我没事啊,就是昨天有点累了。”

不敢再多说,你推门下车就给他一个有些慌张的背影和一句晚上见。

身后车里的焉栩嘉看着你急急忙忙跑进公司大楼的样子,半晌没有动,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方向盘,没有表情。

上午开了例会,对之前的活动进行总结。发布会那天你和焉栩嘉去制造公司,后面发生了什么你也不清楚,只是跟着听总监的总结。

散会出来你回到自己办公室,坐在桌前把工作布置好之后才开始发呆。

你很明确和前男友没有任何好谈的,也并不打算跟他谈什么,只是他突然找上你,猛然打破了你和焉栩嘉两个人平静了许久的生活。

焉栩嘉来到你生活的时间并不久,大概刚刚跨过一季的时间,可你好像已经很习惯每天有他的生活。

你嘴上不承认,可是你知道他做到了。他说想成为可以让你依赖的人。你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百分之多少依赖他,但你知道对他依赖的比重远远超过了原来那个强咬牙死撑的自己。

中午很快就到了,你刚收好东西准备出去吃饭,走出办公室就看见了等在外面的前男友。

“你怎么来了?”

“我说了要谈谈的。”

“没什么好谈的。”

你不看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却又被他抓住了手腕。回身怒目看着他,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你总不会想我在这大闹一场然后硬带你走吧?我不在这工作了,可你不是才刚刚调任工作吗,部长?”

办公室还有其他同事,已经被你们的争执吸引了注意力,你暗自咬牙,甩开他的手,径直走向电梯,他笑了一下,跟上你。

电梯里人很多,他把你让到旁边的位置然后挡在你身前,留出了一点小小的空间。

你想到了焉栩嘉,车子坏了陪你挤地铁的那几天,旺仔小馒头一样的少年人把你圈在手臂里,装作凶狠的样子吓退挤过来的人,却在转身面对你的时候笑着喊你姐姐。

走出电梯你也没有理他,一直走出办公大楼,你也没有理他,他喊住你“部长大人,这边。”

你回头看着他,“我说了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那我下午继续在办公室等你好了,部长。”

你轻蔑地笑了一下,暗自骂他无赖,然后留给他一句随便,转身想走,却又被他抓住手腕。

对方用了力气握得你手腕生疼,你怒目回头看他,咬牙狠狠挤出两个字“放手!”

他笑了一下,刚要开口,就被从你身后挥来的拳头狠狠砸在了脸上,握着你手腕的手松开去捂脸,你被人揽住肩膀往后一带,靠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抬头看他,下颚线锋利,咬着牙,表情又是愤恨又是不屑,握住你肩膀的手却温热又坚定。

“离她远点。”

说完,落在你肩膀上的安抚似的拍了拍,然后又把你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前男友被打到鼻孔出血,捂着鼻子看着焉栩嘉。

“你是什么人?”

焉栩嘉笑了笑,把你搂的更紧。

“她的人。”

说完,搂着你转身就要走,前男友好像想要上前,但又忌惮焉栩嘉,最终没有跟上来。你了解他,最是欺软怕硬见风使舵的人,焉栩嘉这样硬气,他没胆子再纠缠。

只是你在焉栩嘉怀里脑袋发蒙,只能听见自己乱七八糟的心跳。

和焉栩嘉坐在餐厅里的时候,你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解释今天的事情。

你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和着面前的汤。却是对面刚刚挥了人一拳的狠厉角色现在温和着表情看你发呆,半晌,笑了一下。

“汤里的蔬菜都被你搅烂了。”

等你回过神来,抬眼撞进焉栩嘉的笑意,你才意识到自己出神太久了。纠结着不知道怎么开口,却发现他根本没有询问的意思。只是坐在对面看着你,笑得人畜无害。

你突然想到了什么。

虽然说焉栩嘉并不是完全依照规则和程序设计的机器人,但他刚刚挥拳狠狠打了前男友。

他伤害了人类。直接违反了三条首则的第一条。

为了你。

焉栩嘉正在耐心地把汤里被你搅碎的菜挑出来,而你看着他低垂眉眼的样子,没来由地生出一股为了彼此背弃规则伦常浪漫的悲壮感。

你想,他愿意为了你违背准则,那你呢。

好像也愿意为了他放弃人类社会的一部分。

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正好焉栩嘉把汤推回你的面前。

“快吃饭,一会凉了。”

你急匆匆地哦一声,接过勺子埋头吃饭。

借此掩藏自己飞快的心跳和脸颊异常的绯红。

焉栩嘉送你回公司的路上,你还是别别扭扭地跟他解释了一下。

“只是我前男友,人渣一个,我没有想要理他。”说罢还补充一句“当时年轻,瞎了眼。”

焉栩嘉低头看你,装作不在意却有点别扭的样子,好像,还有点特别的情绪。

于是他笑了,伸手拍了拍你的头。

“你害羞了吗?”

“没有!”

他已经很久没有叫你姐姐了,事实上,焉栩嘉没有严格规定的年龄,只是看起来年纪很小,而逐渐熟悉了人类社会的焉栩嘉,逐渐开始变得成熟稳重,越来越不像弟弟了。

他更像一个可靠而坚定的青年人,一个男人,虽然他笑起来还是一副大男孩的样子。

得到否定答案的焉栩嘉依旧很开心,因为手掌心你发顶的柔软顺着传感器传递到他的处理器,计算出一种让他感觉愉悦的异样情绪。焉栩嘉猜,如果他有一颗真的鲜活的心脏而不是冰冷的机械设计,估计现在已经又快又狠地跳起来,快冲破他的胸腔。

目送你走进公司大楼的焉栩嘉笑着放下挥着的手,然后安静的坐进车里。

今天没事,所有的计划都是解决那个抓红你手腕的麻烦。一拳搞定的结果让他非常高兴,于是现在心情大好地坐在车里。抬手看表,你还有五个小时下班,焉栩嘉靠进驾驶座的靠背里,看窗外你楼下来往的人群。

对人类社会的观察和学习卓有成效,摸索人类的行为模式,学习他们的情绪很有趣。但是很明显,他的计算模式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私人化,情绪化。最大的不可控变量,刚刚从他手中小跑进面前的办公楼。

焉栩嘉手指摩挲,仔细回忆每一次你的体温擦过他的手,可是任凭他强大的储存功能可以完整记得你们之间的每一次接触,那样细细软软的触感却始终不能完整地还原。

原来人类有这样让人郁闷的缺陷。焉栩嘉有些遗憾地放下手。

下次要问问姐姐,怎么样才能留住这样好的感觉。

下午下班之前,几个部门投票选出了周末庆功宴的地点。有人想好好吃饭,有人要酒吧狂欢,总监大手一挥,当然是全都要。

于是一下午整个办公楼内弥漫着一种喜气洋洋的氛围。

而你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任由他们笑着交头接耳,连送文件给你的时候都敢哼小曲。

你不想,也没心思管他们。平时不苟言笑的部长表面上端庄冷静,实际上,被焉栩嘉单手拥入怀中,临走时他大手抚上发顶厚重的安全感催化你整颗心都在狂跳,整个人发起粉色的高烧。

原来被人毫不犹豫的偏袒和爱护,能够带来这样美好的感觉。不知道该不该称为意外,你越来越放任自己依赖焉栩嘉,依赖他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依赖他比全能更全能,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甚至可以毫无顾忌。

而焉栩嘉惊人的学习速度,已经把他从最开始那块看见什么都要问为什么的小可爱,变成把你护在怀里说离她远点的大猛男。

有什么在悄悄滋长和改变,有个近乎疯狂的想法快要出现。

你急忙甩甩脑袋,低头继续写工作报告。可是焉栩嘉的影子在脑袋里怎么都甩不掉,于是你又用力甩了甩,无奈地伸手按住了额角。

有人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来。”

“部长,你是不是头疼啊?”

“……”

职员把一瓶治偏头痛的药放在你桌面上,一边劝你不要压力太大,身体最重要,神情认真,简直像一位主治医生。

你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笑着接过药瓶,道了谢谢。

难得准时下班,出门的时候焉栩嘉正拿着一个小纸袋朝你挥手。

刚到他面前,焉栩嘉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你。

打开袋子,是几样你一直念叨的街边小吃。之前说起来的时候焉栩嘉总是“不建议”你吃这些。仗着自己是机器人内存丰厚欺负你,把街边小吃描述得多么不讲卫生没有营养罪孽深重非得消灭你的食欲,今天居然主动给你买来。

你有些惊讶地接过来,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焉栩嘉,他笑了笑,又趁机抬手抚了抚你的额头。

“中午没好好吃饭,怕你饿。”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下不为例,不可以因为这样就不好好吃饭。”

你已经高高兴兴地把第一串烤鱿鱼放进自己嘴里,听着焉栩嘉状似严格实际无力的警告,一边笑着敷衍“知道啦。”

今天的焉栩嘉好像心情特别好,连带着处理速度好像都变慢了。焉栩嘉开车你坐在副驾驶,一边吃他准备的零食一边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不过是问问他今天做了什么,焉栩嘉总是要过一下才回答你,却总是尾音上扬,轻快的语调。

你也跟着愉悦起来,把车载音乐的音量调大,两个人一边聊天,有时还会跟着音乐一起唱歌。

回到家的时候还不到七点。进门之后才发现前几天房间的衣柜坏了,新买的组装衣柜邮回来的忘了取,于是让焉栩嘉去驿站取快递,你进房间换衣服,顺便把剪刀找出来准备拆快递。

焉栩嘉很快就抱着两个大箱子回来了,你上去想帮忙抬一个却被他躲开了,笑着问你放哪里。

“先放阳台,周末我们装起来。钥匙放我包里。”

焉栩嘉乖乖把箱子放下,你去厨房切水果吃。

拿出来冰箱里的草莓洗到一半焉栩嘉进来,你抬头看他一眼,焉栩嘉径直走过来,扶住你的后脑,轻轻用力按向他,你没反应过来,被他带进怀里,额头贴着他的额头,望进他的桃花眼里。

“你头痛?生病了吗?”

你看着他,一边不明所以一边心跳如鼓,等你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额头的温度正稳定地传递过来,不热,但让你有些发烫。

“没,没啊。”

焉栩嘉松开你,还是不放心地又探了探你的额头,又伸手揉了揉你的额角。

“那你买药干嘛?”

“同事以为我不舒服给我的。”

焉栩嘉放下手,眉毛轻轻蹙起来“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不可以乱吃药。”

你轻轻嗯一声,把手里的草莓扔给焉栩嘉接着洗,自己跑去拆快递了。

焉栩嘉在你身后看着水流冲洗下红彤彤的草莓,像你慌张跑出去的时候透着绯红的脸颊。

手指浸入水里的时候有冰凉的感觉,他是机器人,手掌感温灵敏,自然不需要像普通人用额头贴紧才能知道体温的变化。

但他好像也有了私心。放弃了直接简便的处理结果,想要贴近。

不止是处理结果,是他想要更多。

而你,在阳台蹲着拆开快递盒子的时候,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了多么不可思议的改变。

周六是公司聚餐的日子,庆祝新品发布会顺利完成。焉栩嘉几乎用尽了所有储存夸你穿着那条黑色的长裙多么好看。周六晚上是一周最拥堵的时段,老板大手一挥租了用车接送你们聚会,同事来电话说马上就到,你简单化了妆,接过焉栩嘉递来的大衣,匆忙出了门,焉栩嘉在你身后,跟着穿好鞋,抓起你的包送你出小区。

车还没来,你刚刚穿好大衣在整理衣领,焉栩嘉把包递给你,一边张望着路口一边叮嘱你。

“不要喝太多酒,有事给我打电话。真的不用我去接你吗?”

你笑着想去拍焉栩嘉的头,却发现自己换了平底鞋太矮,要揉他的头发只能踮起脚。对面的焉栩嘉轻轻一笑,顺从地低下头,让你揉了个够。

“嘉嘉最近也辛苦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公司会送我们回来,不要担心。”

说话间公司的车已经到了路口,你急忙接过焉栩嘉手里的包,小跑着去路口坐车。

身后的焉栩嘉一直看着你跑过去,上车,笑着狠同事们打招呼,坐在车子靠窗的位置。车转弯经过路口,你还跟他挥了挥手,焉栩嘉也笑着挥手回应你。直到车子经过转角再也看不见,焉栩嘉才放下手,仍然站在小区门口看向路口的方向。半晌,他抬起手,学着你的样子,轻轻抚摸自己的发顶。好像是觉得感觉不对,揉了两下又放下来,转身回去。

回到家里,焉栩嘉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一个人面对着寂静黑暗的客厅。你的房门没有关,焉栩嘉闭着眼侧了侧头,好像在努力捕捉空气中你的气息,过了一会才睁开眼。

“不能处理的感情,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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