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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美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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瀬田ネブ
太丑了我不敢发全图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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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空

【少歌同人】紅玉之君的巧克力

二月十四日,情人節。


嚴格來說是商家為了增加巧克力的銷售量而出現的噱頭,齊格飛的大家都是明白這件事的。


但畢竟大家都是女孩子,對浪漫的憧憬還是有的。


導致的結果,就是高貴之君們收到了不計其數的巧克力。


五個人都有各自不同的反應,其實很新奇,今天的齊格飛比以往還要好玩一點。


我也送出了自己的巧克力,對象是紅玉之君的劉美帆同學。


雖然跟我是同一個年級,但充滿爆發力的演技讓她足以擔當這個地位。


而且,可能是中國留學生的關係,雖然日語已經學得很好了,但某些複雜的詞還是會讓她當機很久,這一點很可愛。


相反的,她的五官有種特別清秀的感覺,眼角的淚痣只是看著就...

二月十四日,情人節。


嚴格來說是商家為了增加巧克力的銷售量而出現的噱頭,齊格飛的大家都是明白這件事的。


但畢竟大家都是女孩子,對浪漫的憧憬還是有的。


導致的結果,就是高貴之君們收到了不計其數的巧克力。


五個人都有各自不同的反應,其實很新奇,今天的齊格飛比以往還要好玩一點。


我也送出了自己的巧克力,對象是紅玉之君的劉美帆同學。


雖然跟我是同一個年級,但充滿爆發力的演技讓她足以擔當這個地位。


而且,可能是中國留學生的關係,雖然日語已經學得很好了,但某些複雜的詞還是會讓她當機很久,這一點很可愛。


相反的,她的五官有種特別清秀的感覺,眼角的淚痣只是看著就能把魂魄給勾走,一旦劉同學站上了舞台,我的眼睛就離不開她了。


雖然,她的穿衣品味不算太好,有一次不小心見到她穿著一種學校沒有的演出服,那一件其實很適合她。


話題扯遠了,總而言之,我將自己的巧克力送給了她。


要說本命嗎,其實也不太算,我知道她肯定不會把這個巧克力當成什麼擁有特別涵義的東西。


事實也的確如此,當她收下我的巧克力之後,她很高興的對我說了:


「謝謝你,請下一次也繼續支持我們高貴之君!」


你這是搞投票活動嗎。


不過會送劉同學巧克力的,有很多都是想看她這種反應的人,說是因為這種反應很可愛。


而事實,也的確沒錯,這種傻傻的反應,確實讓我心底癢癢的。


送完了巧克力,看到了劉同學美麗可愛又帥氣的笑容,老實說我已經很滿足了。


即使是情人節,齊格飛的課程也不會有變動,但是有了那個笑臉,感覺一整天的課程都有了活力。


我原本以為一天會這樣過去。


放學的路上,因為氣候異常引起的變化,今年的櫻花又提早開花了一些。


櫻花雨是很漂亮,但是連續看了好幾年同樣的東西,也會逐漸的習慣。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一邊回味著劉同學的笑臉,順便想著晚餐要吃什麼的時候。


「喂,那邊的。」


我聽見了聲音。


很近,我周圍也沒有別人,感覺應該是在叫我。


但是,身旁完全都沒有人,聲音到底是從哪裡傳來的?


「上面,上面。」


我抬頭,還沒來得及看到什麼東西,有個盒子朝著我丟過來。


不過我好歹也是齊格飛的學生,反射神經還算不錯,很輕鬆就把那個東西接了下來。


但當我看清楚那東西時,我愣了神。


那是巧克力,一個四方形的巧克力,包裝的挺精緻。


再看向巧克力被丟來的那個方向。


紅玉之君的劉美帆,穿著那套帥氣的演出服,坐在高高的圍牆上。


滿天的櫻花散落著,與她的容貌形成漂亮的搭配。


她對著我,輕輕的,溫柔的微笑,跟早上那個笑容完全不一樣。


「我認得你的,你一直都盯著我看對不對。」


劉同學對著我說,雙腳晃啊晃的,然後哈哈的笑了幾聲,


「每次站上舞台的時候就覺得有股強烈的視線,試著找了幾次,發現都是你。」


我低下頭,沒有想到這件事會被她給發現。


「不需要害羞,相反的我要謝謝你,謝謝你對我獻上如此強烈的支持,謝謝你一直在看著我。」


她指著我手上的巧克力,


「所以,這個巧克力是我特地送你的,全校只有你哦。」


我瞪大了眼,看著手上的巧克力,感覺份量似乎增加了許多。


但是,很幸福,很高興。


「情人節快樂。」


劉同學翻身一躍,從圍牆的另一側翻出去,離開了。


好漂亮。


好帥。


好喜歡。


緊緊抱著手上的巧克力,我暗自發誓,從今以後的視線,也會一直追尋著對方。


刘美帆本土应援团
小刘给大伙儿拜年啦!祝大家万事...

小刘给大伙儿拜年啦!祝大家万事如意心想事成!无论在家在外还是在岗位上,都要注意安全,新的一年都健健康康的!


画师: もぐ もぐ星空


小刘给大伙儿拜年啦!祝大家万事如意心想事成!无论在家在外还是在岗位上,都要注意安全,新的一年都健健康康的!


画师: もぐ もぐ星空


刘美帆本土应援团
新年快乐!小刘给你整给活! (...

新年快乐!小刘给你整给活!


(别忘记全副武装)


画师: もぐ もぐ星空


新年快乐!小刘给你整给活!


(别忘记全副武装)


画师: もぐ もぐ星空


小倉糬萊姆

【西格菲特】無名墳(下)

因為滿的吹笛人卡面,上網查一下故事後,腦補出的劇情。

人物設定:

滿:18歲 晶:13歲 
美帆:12歲 八千代:12歲 栞:8歲

#沒有特定cp,可以自行腦補,便當警告。

================================


一年前滿在西格菲特之都賣藝為生,生活不算富有過的勉勉強強,偶爾撇見角落觀賞的晶與她。

一身破布縫了又補全身髒兮兮的,身上都是鞭打過的痕跡,是奴隸階級的嗎?滿在好奇心驅使下提早收攤,尾隨著孩子。

她們在寒冬下劈柴,手上佈滿厚繭也無法休息,一天工作下來只換到十枚銅幣。

笛聲響起,滿從暗巷走出,兩人眼睛像發光似的,但隨後緊張起來。

「我們……沒...

因為滿的吹笛人卡面,上網查一下故事後,腦補出的劇情。

人物設定:

滿:18歲 晶:13歲 
美帆:12歲 八千代:12歲 栞:8歲

#沒有特定cp,可以自行腦補,便當警告。

================================


一年前滿在西格菲特之都賣藝為生,生活不算富有過的勉勉強強,偶爾撇見角落觀賞的晶與她。

一身破布縫了又補全身髒兮兮的,身上都是鞭打過的痕跡,是奴隸階級的嗎?滿在好奇心驅使下提早收攤,尾隨著孩子。

她們在寒冬下劈柴,手上佈滿厚繭也無法休息,一天工作下來只換到十枚銅幣。

笛聲響起,滿從暗巷走出,兩人眼睛像發光似的,但隨後緊張起來。

「我們……沒有錢!所以、不可以聽!」女孩拉著晶準備逃跑。

「滿沒有要收錢的意思,只是想跟你們做朋友,你們不是常常在旁邊聽嗎?我有記住你們的臉,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對記憶很有自信的☆~」

她半信半疑著,在多次見面下,卸下心防。

吐露出她們住在孤兒院,但院內沒有水、沒有食物,較年長的孩童必須出門工作,賺錢給院內的孩童一起享用,有些人一到工作的年紀出了大門以後再也沒回來過,孤兒院剩下晶與她要照顧院內十三個小孩,再過一年美帆與八千代也能出來工作,經濟壓力會變小許多。


但她沒能等到那天到來……

不知從何時開始少女時不時咳嗽,直到一次工作倒下,不停的咳血,陷入昏迷。

晶抱起少女,赤腳的在雪地奔跑,尋找著滿。

「滿!怎麼辦、該怎麼做?」晶焦急的喊著,滿收拾東西,帶著晶前往診所,卻被拒收骯髒的奴隸拒絕在門外,不管多少家醫院、診所都是相同的結果。

她睜開眼已經看不清楚誰是誰,只知道大家都在喊著她的名字,是在孤兒院嗎?大家在哭嗎?

想好好安慰他們緊緊的抱住對他們說:「不要怕,我在,一切沒事的。」

但這是說謊吧?字句卡在喉嚨間說不出口。

看見黃色短髮的人物,文不記得孤兒院有這個人,是滿嗎?

「滿……在嗎?」她虛弱的吐出話語。

「在,怎麼了?」滿回答。

「我可以聽你的笛聲嗎?」眼睛已經灰成一片,漸漸的看不到,單單靠著意志力撐著。

「樂意之至。」深吸一口氣緩和情緒,滿吹奏起生日快樂歌。

再過十五日就是她的生日提早慶祝沒有問題的,她許下三個願望。

「我第一個希望栞能看到這世界的美好,第二個希望小孩子們可以平安快樂的長大,第三個願望我果然……好希望我能長大成人……」眼神渙散不停的咳血。

「好想實現……真的……好想實現……」四肢漸漸麻木,應該感到痛的卻什麼都感受不到。

「滿會幫你達成的!約定好了!」意識快斷開前聽見滿的回覆。

「交給……」話未能說完,她闔上眼後沒有再醒來過,嘴角掛著微笑。


「今天又有新成員加入了呢……是戰爭孤兒,這世界依舊灰暗,但我會試圖從中發現它的美好,還有啊~栞還是一如往常的很愛抱抱呢!這果然是你教的吧?但也多虧她洗去孩子們的不安,真不愧是你的妹妹呢!文。」

「滿……大人?」栞從樹後探出頭來。

「聽到了嗎?很抱歉,為了栞好,只能再讓你忘掉一次了……」滿吹起笛子,馬上的栞進入沉睡,將栞抱回溫暖的床鋪與新家人們一起洗白記憶,如同最初對育幼院的孩子們一樣。


這也是沒辦法的……在文死後大家都壞掉了……

「我不會忘記的,所以只要我記得就夠了……」

===============================

麻糬後記:

西格菲特的大家語言特意弱化是因為在制度下很多人都是文盲,且要聽上權人士的話自然沒有表達意見,只有晶、文兩人見過世面,在外界的刺激下腦子一定要動得快,才不會被騙被呼弄,晶在一年前還不善於表達,多為文在發言爭取。

美帆、八千代、栞沒見過世面所以保留著該有的個性,栞因為較為內向在育幼院內自己發言的次數更少,所以對話斷斷續續的。

然後這篇看各位想當滿文友向/戀向都可行,我自己是當友向在寫。


小倉糬萊姆

【西格菲特】無名墳(上)

因為滿的吹笛人卡面,上網查一下故事後,腦補出的劇情。

人物設定:

滿:18歲 晶:13歲 
美帆:12歲 八千代:12歲 栞:8歲

#沒有特定cp,可以自行腦補,便當警告。

================================

「我們是歡樂的老鼠——吱吱吱~」晶帶頭隨著滿的笛聲唱著小隊曲。

「我們是歡樂的老鼠——吱吱吱~」美帆氣勢一百分與栞複誦。

「「風大、日烈、我不怕~!因為我們是——」」

「晶。」「美帆!」「栞、」「八千代~」「還有滿的說。」

「「合稱白金鼠帝!鏘鏘——」」

「啊!八千代你又掉拍!這樣不給你揹揹了!」美帆放下八千代,改牽著她的手。

「欸……能...

因為滿的吹笛人卡面,上網查一下故事後,腦補出的劇情。

人物設定:

滿:18歲 晶:13歲 
美帆:12歲 八千代:12歲 栞:8歲

#沒有特定cp,可以自行腦補,便當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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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歡樂的老鼠——吱吱吱~」晶帶頭隨著滿的笛聲唱著小隊曲。

「我們是歡樂的老鼠——吱吱吱~」美帆氣勢一百分與栞複誦。

「「風大、日烈、我不怕~!因為我們是——」」

「晶。」「美帆!」「栞、」「八千代~」「還有滿的說。」

「「合稱白金鼠帝!鏘鏘——」」

「啊!八千代你又掉拍!這樣不給你揹揹了!」美帆放下八千代,改牽著她的手。

「欸……能換別首歌嗎?」一路上唱這首歌,已經來到第七次,八千代發著牢騷。

「八千代姐姐,累、抱抱?」栞在八千代身上蹭了蹭。

「啊啊——好狡猾!我也要抱抱!」美帆湊上去,晶也默默的加入。


雖然目的離現在不遠,但休息也無礙,再說現在也不好維持秩序,滿收起笛子,一邊看著小鬼頭玩耍,一邊編織花圈。

栞從擁抱圈圈內竄出,跑到滿面前。

「栞,怎麼了嗎?」

栞搖搖頭,上前給滿一個擁抱,抬頭。

「滿大人,為什麼、帶、我出門?」

「因為答應好讓你看到這世界的美麗。」

栞正想著滿何時說過,可惜沒有答案,或許是自己說夢話被滿大人聽到也說不定。

休息時間到繼續啟程,來到被戰爭摧殘的小鎮——烏露帕小鎮。


「大家聽令,確認傷亡人數!」晶下令,大家各自散開,留滿一人在城鎮中央。

響起獨奏曲,柔和中帶著哀傷,這是她所能做的事情,譜出一曲願死者安眠。

歷史並不會紀錄彈丸之地的故事,過了今日小鎮的存在將會被眾人遺忘,消失在地圖上成為無名。

「烏露帕鎮嗎……滿記住了☆~我可是對記憶很有自信的。」滿獻上休息時間製作的花圈。

美帆與八千代找到三個倖存的小孩,栞與晶沒有收獲,看著三個小孩瑟瑟發抖,栞給予溫暖的大擁抱,雖然她的手不夠把三人都圍住。

「沒、沒有問題的,新家回去、溫暖、一起。」

栞的笑容總是治癒人心,穩定孩子們的不安,手牽手的回到宅邸。


夜晚孩子們熟睡,滿帶上地圖與筆記本到一座墳墓旁,開始自言自語。

「今天到了烏露帕小鎮,雖然剩下破屋殘瓦,但從器具看來是個務農為主的小鎮,我找找……啊!在這裡!你看小鎮前方約一百公尺處有水源,他們灌溉農作物的方式倒是沒仔細探究……下次進過的時候再調查一番,或許能用在育幼院上呢!」


翔空

【劉鶴】黑歷史

平靜的學校,平靜的午休,偶爾決定慵懶一下的鶴姬八千代,迎來了不平靜的時光。


她被不知道為什麼臉紅的比紅寶石還紅的劉美帆抓進廁所,兩人鎖在同一間廁所之後,她拿出了手機。


手機顯示著推特,而美帆要給八千代看的是其中的照片。


那是一張露出度很高的照片,不過拍攝手法巧妙的遮住了敏感的點,因此還沒到十八禁的程度。


不過,八千代「哎呀」的喊了一聲。


因為那是她自己拍的不雅自拍。


「八八八八八千代,這是妳吧?拜託跟我說不是。」


美帆結巴著說,看來即使她翻到了自己的黑歷史,也在盡可能的逃避現實。


那張照片是八千代以前拍的,那時候流行一種叫「裏垢帳號」的東西,簡單...

平靜的學校,平靜的午休,偶爾決定慵懶一下的鶴姬八千代,迎來了不平靜的時光。


她被不知道為什麼臉紅的比紅寶石還紅的劉美帆抓進廁所,兩人鎖在同一間廁所之後,她拿出了手機。


手機顯示著推特,而美帆要給八千代看的是其中的照片。


那是一張露出度很高的照片,不過拍攝手法巧妙的遮住了敏感的點,因此還沒到十八禁的程度。


不過,八千代「哎呀」的喊了一聲。


因為那是她自己拍的不雅自拍。


「八八八八八千代,這是妳吧?拜託跟我說不是。」


美帆結巴著說,看來即使她翻到了自己的黑歷史,也在盡可能的逃避現實。


那張照片是八千代以前拍的,那時候流行一種叫「裏垢帳號」的東西,簡單來說就是在不暴露身份的狀況下放上不雅自拍照的帳號。


人類總是喜歡裸露、色情的東西,所以這種的帳號容易吸引到高度的人氣與關注。


當時的八千代也是會跟風潮流的人,不過她也就試試看拍個幾張而已,過沒多久膩了就不管了。


她沒想到這個黑歷史居然會被美帆找到。


「我先問一下,你怎麼會找到這張?」


八千代故作淡定的回問,但卻被美帆強勢的打斷:


「別用問句回答問句!……你為什麼要拍這種照片?」


美帆知道自己喊的太大聲了,馬上縮小的音量。


只是年少輕狂。八千代原本想這麼回答的,反正原因也不能算是錯。


不過她看到美帆這種不知所措的表情時,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打開了。


她決定,來看看能玩到什麼地步。


「美帆,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八千代抓著美帆的肩膀,然後語重心長的說:


「我啊,很喜歡看女孩子的裸體。」


「……什麼?」美帆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眨了眼,一臉沒聽懂的樣子。


「但是呢,總不能到處去看別的女孩子的裸體吧,那樣是變態才會做的事呢。所以啊--」


八千代迅速的將美帆的手機奪過來,然後指著上面的照片說:


「我創了個帳號,然後不露臉的發了自拍,這樣看起來就像是別人的裸體照了對吧?啊啊,不論看幾次這身材都很好呢。」


美帆傻在原地,八千代暗自笑了一下,接著又說:


「美帆你既然會看這個,就代表你也喜歡這種照片囉?那我這邊還有些照片……」


實際上沒有,八千代在當時膩了之後就沒再拍過照片。


但是美帆當真了,她拉住八千代的手,然後把她壓在牆壁上,用她那通紅的臉對著八千代說:


「不要再拍那種照片了!這樣在各種意義上都很不好的!就算你喜歡也不能這樣啊!」


很好,上鉤了。


八千代有點高興,捉弄人很愉快,捉弄美帆這種一根筋的小傻瓜更愉快。


不過現在也有點問題,八千代也沒想到要怎麼收尾。


她思考了一下,說一句「開玩笑的」應該是最適合現在狀況的台詞了。


但她還沒開口,美帆就支支吾吾的說:


「如、如果你想看這種的話!我、我可以發給你看我的照片!」


「……什麼?」


換八千代傻了。



回到宿舍後的深夜,時間是接近午夜零時。


美帆說她會在零時一到的時候發照片給八千代,以此換取對方不再自拍不雅照。


對於八千代來說,她已經很久沒拍過這種照片了,所以這是一個穩賺不虧的交易。


雖然她表現的一副輕鬆的樣子,但一想到美帆真的會發照片來,八千代也不自主的胡思亂想。


會是妖艷的照片呢?還是清純生澀的照片呢?或者是與自己那張照片同樣的動作。


然後,零時一到。


八千代的手機收到了一封新訊息。


她點開。


她關上。


她沉默。


她走出宿舍。


然後直接打開了美帆的房門。


「把你那件老土的內衣換了!」


聽到了八千代的大吼,正想把衣服穿回去的美帆發出哀怨的聲音。


「可是、可是我很喜歡這件內衣!」美帆指著自己身上的淡紫色內衣,上面甚至還用中文寫著「精忠報國」。


「你喜歡不代表我喜歡!給我換了!然後再拍一張!」


八千代衝上去,一把扯住了對方的內衣,然後靈巧的脫了下來。


美帆甚至過了幾秒才發現內衣被解開了。


八千代趁這個時間打開了對方的衣櫥,然後傻在原地。


每一件內衣,都是這種款式。


「……八千代?」美帆有點害怕的問著對方,只見八千代轉頭,她拉起了美帆的手,


「到我房間!我借內衣給你穿!然後再拍一張!」


「欸?欸!八千代!」


直接把美帆拉出房間的八千代並沒有注意到。


她拉著的美帆還沒穿上衣服或內衣。


也就是說,美帆現在是上空著走在房門外。


「謝謝前輩的教導。」


前面是雪代晶的寢室,夢大路栞從裡頭走出來,手上拿著的是下次公演的劇本。


「不用客氣,有不會的就要提問,然後學習,才能變得更強。」晶高興的點頭,栞的吸收速度很快,自己提出的問題都能舉一反三。


這時候,聽到吵鬧聲音的兩人同時轉頭,看見的是牽著美帆的八千代路過。


「啊,八千代前輩、美帆前輩,晚上……好……?」


八千代並沒有因為栞的問好而停下腳步,她只說了一句「現在有事」就急忙拉著美帆從她們面前走過去。


所以,栞跟晶很快就看到了,紅著臉用一隻手勉強遮住自己上半身的美帆。


兩人愣著看她們走過去,接著進了八千代的寢室。


晶看了栞一眼。


「你先進來擦個鼻血吧。」


「……是。」


晶把栞扶進寢室後,也關上了門。


那一天晚上,栞沒有從晶的寢室出來。


回到正題,八千代找了一段時間之後,幫美帆配齊了好看的內衣,以及搭配的合適的外衣。


「……有必要這麼標配嗎?等等要拍你那樣的,呃,照片,還不是要脫掉?」


聽到美帆說了這句話,八千代拎著對方的領口,然後說:


「不穿衣服的裸照,僅僅只是裸照而已。」


「哦、哦……?」雖然搞不太懂,不過美帆決定不去多加了解。


八千代讓美帆站在她房間裡的試衣鏡前,然後拿出了手機。


「把衣服掀起來,然後把內衣稍微弄歪一點……」


「等等!這樣會露出來!會露出來啊!」


看著對方喬著自己的衣服,美帆有點手忙腳亂。


「我當然知道。」把衣服弄好之後,八千代把手機交給美帆,


「接著把手比在這個位置,再把手機放在這裡……你看,這樣不就沒有露出來了。」


「……呃,好,好厲害?」


厲害的點如果不要用在這邊就好了,美帆拍下了照片,接著又讓對方確認了一下,直到對方露出滿意的表情,她才放下心來。


「不過沒想到呢。」八千代把照片拷貝進電腦裡的同時,壞笑著看美帆,


「美帆的花蕾,還是稚嫩的粉紅色呢。」


美帆很快就理解了花蕾是什麼,她喊著「我要回去睡覺了!」接著用力的關上門然後跑了。


過了不久之後的八千代才想起來,她還穿著自己的衣服。


不過明天是假日,所以也沒什麼。


看著手機裡,美帆給自己拍的照片,她笑了笑。


乾脆,明天開始也自己給她搭配,然後自己幫她想動作好了。


不過為什麼美帆會找到自己的照片,是個謎。


八千代點開自己當時的推特,她早就棄置不用很久了,為什麼美帆會找到這個。


八千代慢慢的翻找自己的發推紀錄,最近一次發推都是一年前的事了,當時的她甚至還不認識美帆呢。


接著八千代點開了追隨欄,很長一段時間沒上線了,追隨的人差不多都跑光了。


除了一個人。


自己的第一位追隨者。


八千代對這個人的推特很有印象。


不如說最近也常看到。


「八千代,抱歉,我把衣服拿回來還你。」


美帆敲了敲門,接著穿著自己的衣服來把對方的衣服還給對方。


卻看到八千代坐在電腦前面,還打開了她那個推特的畫面。


「不是說不會再拍那種照片了嗎……」美帆走過去,卻發現對方根本沒在上傳照片。


八千代指著追隨自己的那個帳號,然後問對方:


「美帆,這是你的帳號吧?」


美帆愣住了,她連忙揮動手臂,然後詢問:


「八千代你怎麼會看到這個的?」


「不要用問句回答問句。」


八千代拍了拍對方的臉,然後說:


「什麼嘛,原來你從以前就在看著我啊。」


「……我是上個禮拜才知道這是你的,因為我們出去逛街的時候你穿了一樣的衣服。」


原來如此,難怪她會知道。


這也不能怪八千代就是了,誰會想得到有個人還記得自己一年前拍的照片。


「那麼,你當時為什麼會看到這張照片呢?」


八千代用手指敲著電腦螢幕,美帆雖然非常不想說的樣子,但在八千代無聲的逼近她,她最後還是開口了:


「……因為很漂亮。」


「……欸?」


對著有點當機的八千代,美帆紅著臉回答:


「當時只是突然看到的,雖然覺得自己不該看這個東西,但是你的身體……真的……很漂亮……」


說著說著,美帆也閉上了嘴。


八千代也不說話,她的臉也漸漸的紅了起來。


然後,美帆站起身,


「我、我把衣服還你了,我回去睡覺了。」


在走出房門的前一刻,八千代伸手拉住了對方。


對著美帆通紅的臉,八千代拉開了自己睡衣的領口。


「那麼你要幫我看一下,我的身體還漂亮嗎?」


美帆沒有回答。


她只是鎖上了房門。


黑齒
在老家院子想著晚餐吃啥的小劉(...

在老家院子想著晚餐吃啥的小劉(誤

在老家院子想著晚餐吃啥的小劉(誤

翔空

【劉鶴】失眠的誤會

只是單純的享受這種時光也不賴,鶴姬八千代躺在劉美帆的懷中。


最初只是單純的睡不著,所以跟美帆用手機聊了一下。


只是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不小心透漏自己有失眠的情況,美帆就帶著枕頭敲了八千代的房門。


有時候真的會被她這種舉動弄得小鹿亂撞。


美帆的胳膊不是特別粗,但對於八千代來說,躺在上面的感覺卻好過自己的枕頭。


對方在與自己同床後,兩人聊不到幾句她就睡著了。


即使自己已經疲憊了,卻還是為了自己而特地過來,八千代感到臉紅心跳。


只要在美帆身邊,她就特別常這樣。


這個距離,這個位置,美帆沒有任何一絲防備。


八千代抬起頭,雖然有些困難,但她還是成功...

只是單純的享受這種時光也不賴,鶴姬八千代躺在劉美帆的懷中。


最初只是單純的睡不著,所以跟美帆用手機聊了一下。


只是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不小心透漏自己有失眠的情況,美帆就帶著枕頭敲了八千代的房門。


有時候真的會被她這種舉動弄得小鹿亂撞。


美帆的胳膊不是特別粗,但對於八千代來說,躺在上面的感覺卻好過自己的枕頭。


對方在與自己同床後,兩人聊不到幾句她就睡著了。


即使自己已經疲憊了,卻還是為了自己而特地過來,八千代感到臉紅心跳。


只要在美帆身邊,她就特別常這樣。


這個距離,這個位置,美帆沒有任何一絲防備。


八千代抬起頭,雖然有些困難,但她還是成功了。


成功的在美帆的脖子上留下了草莓印。


「謝謝你。」八千代小聲的說,隨即閉上眼。


在對方的幫助下,她成功的擺脫了失眠,一覺到天明。


#


夢大路栞當機了,美帆這麼想著。


她陪失眠的八千代睡了一個晚上,等到起床的時候八千代早就換好衣服要去吃早餐了。


美帆匆忙的盥洗完,坐到餐桌前,原本是想依照慣例的從栞那邊拿她早上都會泡的紅茶來喝。


但是栞幫自己倒茶到一半,就突然愣住了,紅茶灑了滿桌子都是,她卻還是愣在那邊。


美帆伸出手把茶壺拿走,栞這才恢復意識。


然後對方指著自己,支支吾吾的說:


「那個,美帆、前輩,您、您、您的脖子上那是……」


美帆皺起眉頭,脖子?她的脖子怎麼了嗎?


她思考了一下,突然想到了,八千代昨天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臉可能還埋進自己懷中,那樣的話脖子可能被她壓出印痕了吧。


想到這點,美帆打哈哈的笑著說:


「沒什麼啦,只是被八千代搞的而已。」


「八千代、前輩!?」


栞似乎很意外,說的也是,八千代應該沒把自己失眠的狀況跟任何人說吧。


想到這點,美帆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應該把這件事說出來討論,但一想到八千代或許是故意隱瞞的,她就不能主動說出來。


八千代很常說謊,但她隱瞞的事情都是對她很重要的,那就不能亂說。


這樣的話,就用一些隱喻讓栞和前輩們知道好了,美帆用眼角餘光瞄向在一旁聽自己說話的兩位前輩。


她稍微思考了一下用詞,然後對栞說:


「昨天八千代說她有些寂寞,所以我就去她的房間陪她了。雖然一個晚上她看起來好多了,但我怕她今晚會有同樣的狀況,也許還會繼續跟她睡就是了。」


美帆講完之後,發現周圍三個人的反應都有點奇怪。


栞整個人紅著臉呆站在自己面前,鳳滿前輩張大了嘴傻住了,連雪代晶前輩都停住了自己吃早飯的行動。


「說起來,八千代人呢?她比我早起才對吧。」


美帆環顧了四周,別說人了,桌上連八千代的餐具都沒看到。


「……八千代說,她還有事所以先去學校了。」


滿勉強做出回答之後,美帆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


「這怎麼行!她昨天都這麼晚睡了,怎麼能讓她一個人!」


說完,美帆抓起桌上的麵包,快速的用三口吞完,再把沒灑出來的紅茶也一口氣喝光,準備要衝出去追上她。


「……美帆,你們昨天幾點才睡?」


「欸?」聽到晶的問題,美帆回想著昨天的記憶,她原本就跟八千代聊的挺晚的,後來過去對方房間的時候……


「大概,凌晨一點半左右吧?」


「……我知道了。」晶點了頭,


「你們,有什麼事是我們可以,呃,協助的嗎?」


「前輩願意幫忙真是太好了!」美帆笑開了懷,看來她們都理解八千代的狀況了,她立刻就提出了要求:


「就我來說的話,我希望環境可以再安靜一點,最好可以從下午六點開始就安靜!八千代需要在床上躺這麼多時間!」


考慮到八千代的失眠應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美帆希望給她一個能好好補眠的環境。


不知道為什麼滿前輩倒抽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我們會配合的,交給我們吧。」


晶點了頭,美帆大聲的喊了一聲謝謝,就衝出去追八千代了。


幾乎是聽到關門聲的那一瞬間,栞、滿與晶三個人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我、我早就知道八千代前輩對美帆前輩有感覺,但我真的沒想到她們兩個進步這麼快……」


栞的紅臉還沒褪掉,一想到美帆脖子上那明顯的草莓印,臉紅的程度似乎又提高了。


「這對栞來說太刺激了呢,不過我也沒想到她們已經到這個步驟了。」滿摸了摸栞的頭,然後轉頭問晶:


「晶,你打算怎麼辦?」


「我原本是想讓她們不要去思考這些多餘的事,但發生太多事了,倒不如推波助瀾,讓她們好好滿足一下,可能對往後的日子才更好。」


這是晶在思考許久之後才做出的結論,她開始發號施令:


「栞,聯絡凜明館那邊能不能讓我們住一晚。滿去聯絡邊境線,我聯絡聖翔。只需要一晚應該就夠了,美帆說想讓她們獨處,而且這個景象實在不能讓栞觀看……」


「不過沒想到美帆會要求這麼久的時間,她的體力是真的好。」滿笑了笑,


「我們幫她們先裝好幾瓶水放著吧。」


於是,放學的時候,出現了以下的情況。


晶、滿、與栞三個人突然要去凜明館住一晚。


回到宿舍的美帆與八千代發現了放在桌上的三十瓶礦泉水與一張紙條。


「雖然明天是假日但也別太過火喔。     鳳滿」


美帆整個人是傻的,這是什麼情況我是誰我在哪?


八千代似乎發現了什麼,然後開口問一句:


「美帆,你早上有跟她們說什麼嗎?」


「嗚……我有跟她們說你有失眠的困擾。」


「哎呀。」八千代露出了苦笑,但是美帆馬上又急著說:


「我知道你不喜歡把隱瞞著的事說出來,所以我只有用暗示的而已,沒有直接講!」


「……嗯?你怎麼說的?」八千代有種不好的預感。


在美帆供出一切之後,她忍不住的趴在沙發上,笑到停不下來。


等到終於收斂了一點的時候,她向不知道什麼狀況的美帆說:


「她們誤會了,誤會我們在交往,而且昨天睡過了。」


美帆用了五秒吸收資訊,然後臉才變得通紅。


八千代忍不住再一次的哈哈大笑。


又過了好幾分鐘,冷靜下來的兩人望著眼前這對礦泉水山,正在想要怎麼處理掉。


「倒回去的話感覺又挺浪費,放在這又佔位置……」


美帆思考著,八千代也在考慮位置,然後不經意的聊一下,


「不過真沒想到她們居然會照你的願望去做呢,尤其是滿前輩,她給人一種應該會阻止這種事發生的感覺。」


「但是為什麼她們會誤會啊,雖然我的確說的不是很清楚,但也不該直接聯想到那些地方去啊。」


八千代又笑了,她抓起美帆的手,放到她的脖子上,


「你看看我給你留下了什麼?」


美帆帶著疑惑,讓手按著同個地方,走到浴室去。


過一陣子是紅著臉跑回來的,還用力的喊著「八千代!」


八千代再一次笑攤在沙發上。


「難怪栞會看著我臉紅。」美帆找了個ok繃把脖子上的草莓音遮住,


「你為什麼會想這麼做啊?」


「因為美帆當時的表情很誘惑我啊,讓人忍不住想啃一口。」


八千代回答說,這句話帶著一部分的真心話。


原本以為對方會再大聲叫自己的名字一次,但看起來是累了,美帆只是嘆了一口氣,然後說:


「你說這種話的時候還是小心點吧。……我會當真的。」


最後一句話特別小聲,但在宿舍只有兩個人的狀況下,八千代還是聽到了。


她的動作頓住了。


「……為什麼你覺得你會當真呢?」


美帆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


她們一起安靜的整理礦泉水,過了好一段時間之後,美帆才開口說:


「因為我確實對你有好感。」


八千代感覺自己的心臟差點停了。


「八千代你長的漂亮,身材也好。雖然你常常撒謊,但那都是無關緊要、能拿來開玩笑的東西,你也有很認真的一面,也會有愛撒嬌的一面……」


美帆別開了視線,


「老實說前輩她們想得不算錯,我確實想跟你兩個人獨處……我會感覺很開心,好像能佔有你,把你當成是我的獨有物一樣,我--」


美帆的話還沒講完。


她被八千代從旁邊抱住了。


當美帆轉過頭的同時,她得到了與對方的臉零距離的機會。


兩人的唇緊緊相貼,八千代像是想捉弄對方似的,輕咬著美帆的上半唇,接著又咬了下半唇。


在美帆開放她入場的時候,八千代輕輕的吸吮對方的舌尖,接著才讓自己的舌頭也進入,掠奪對方的液體。


美帆緊緊抱著對方,接著讓手伸入對方的制服裡,感受對方每一吋的肌膚。


然後,輕輕的,把八千代的內衣解開了。


她們放開了彼此的唇,交纏的太久,牽出了一條銀絲。


「……我可以當真?」美帆還是有點不確定。


「小傻瓜。」八千代沒有直接回答她,取而代之的是用力的將她拉到自己身上。


八千代向後倒,美帆跨在對方身上。


「你猜猜我為什麼會失眠?」


八千代提問,同時她正把自己的制服扣子脫掉,露出自己的肌膚。


「……我不知道。」美帆想不到,接過了對方脫下來的衣服,整齊的放在一邊。


八千代微微起身,在她的耳邊說:


「因為我太在意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在意到我睡不著。」


美帆瞬間抱緊了她,兩人再一次的相擁,相吻。


「我不會再讓你失眠了。」美帆說,然後沉浸於對方。


當隔天早上另外三人外宿回來的時候,她們都帶著尷尬的笑容。


八千代與美帆的衣服在客廳裡隨處可見,桌上的礦泉水全被開過,空瓶也亂丟在地上。


用美帆的外衣遮住自己身體的八千代哈哈笑著從沙發上起身,靠在她身上的美帆還睡得跟死豬一樣。


從八千代脖子上滿滿的草莓印來看就知道,昨晚有多麼激烈了。


「……栞,我們去外面吃早餐吧。」


晶與滿互相點了頭,然後帶著栞,再一次的關上大門。


小泉萌香的ぶぶ SE大叔

八千代:美帆你为什么哭?

美帆:因为故事太伤感了,还有...还有你的演技太..太逼真了,让我以为你真的快要死了QQ

八千代os:真可爱


推特 https://twitter.com/pitchapuk/status/1203321475920359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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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帆:因为故事太伤感了,还有...还有你的演技太..太逼真了,让我以为你真的快要死了QQ

八千代os: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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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隐海岸线

【刘鹤】于温暖之中安息

以卖火柴的小鹤姬+童话原著为基础的小延伸跟脑洞


——————

  手中拿着中午刚到手的新剧本,八千代坐在宿舍的客厅的沙发上阅读着。


  “现在谁都不在,难得的机会,试着演一下吧。”


  以自己房间的空间太小不适合发挥为由,八千代在宿舍的客厅里开始了《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新剧本练习。


  为了符合情景以及更好的发挥,八千代脱去了保暖用的小外套,关掉了室内的暖气,脱掉棉袜放在一边,然后拿着剧本穿上拖鞋站了起来。...


以卖火柴的小鹤姬+童话原著为基础的小延伸跟脑洞

 

 

 

——————

  手中拿着中午刚到手的新剧本,八千代坐在宿舍的客厅的沙发上阅读着。

 

  “现在谁都不在,难得的机会,试着演一下吧。”

 

  以自己房间的空间太小不适合发挥为由,八千代在宿舍的客厅里开始了《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新剧本练习。

 

  为了符合情景以及更好的发挥,八千代脱去了保暖用的小外套,关掉了室内的暖气,脱掉棉袜放在一边,然后拿着剧本穿上拖鞋站了起来。

 

  【那是今年的最后一天----平安夜。】

  

  八千代读着剧本开头的独白,身体十分自然的被独白所描绘的场景带动着。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从天空中飘落下来,天气冷得可怕。】

 

  天气是寒冷的冬天,与现实里气候相互照应使得八千代能更好的演绎出那种感觉,

 

“寒冷”便是贯彻本剧的关键, 剧中无时不刻的在强调寒冷。

 

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走在街上,她的衣服又旧又破,打着许多补丁,脚上穿着一双妈妈的大拖鞋。但即便如此,女孩依旧又冷又饿,并不厚实的衣服根本无法为她抵挡寒冷的风雪。冷风吹得她瑟瑟发抖。

 

八千代根据情景所描绘的那样穿着不合脚的拖鞋行走着。虽然现实里并没有那样的拖鞋,室内也没有寒冷的风雪,但对于舞台少女来说,再现情景也是必不可少的要素之一。

 

她的走路姿势很滑稽,拖着“大”拖鞋,就这样揣着口袋里的火柴一步步的绕着客厅走着,嘴里还时不时的吆喝着“卖火柴呀,卖火柴呀!”,她一边这么喊着,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她很冷。

 

人们带着各种各样的节日食品跟礼物从她身边经过,根本没有人愿意看她一眼。人们欢笑着,带着欣喜准备迎接平安夜跟新年。

 

此时的她仅仅是风雪中不值一提的过路人罢了。

 

快到中午了,她没有卖掉一根火柴,没有哪个好心人给过她一个钱。

 

  八千代走着走着,在一个窗户前停了下来。窗户对面的情景吸引了她的目光。【哟,屋里的圣诞树多美呀,那两个孩子手里的糖果纸真漂亮。】。

 

  看着他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让小女孩不禁想起了生病的妈妈跟死去的奶奶,她带着苦涩的表情,十分悲哀的哭泣着。哭并没有什么用,没有人会去安慰她。

 

  八千代擦干眼泪,继续绕着客厅转圈。

 

  【卖火柴呀,卖火柴呀!叔叔,阿姨,买一些火柴吧!】

 

  并没有人理睬小女孩的火柴叫卖声。

 

  八千代走着走着,一辆马车飞奔过来,她吓得赶紧跑开,“大”拖鞋就这么被八千代甩飞了出去,马车过去后,她赶紧找拖鞋,那是妈妈的拖鞋呀,妈妈还躺再病床上呢。但是,一只拖鞋找不到了,而另一只则被八千代随意的甩在了沙发的边上当做被小男孩提走了。

 

  小女孩只好光着脚走路,寒冷的雪将她的小脚冻得又红又肿。

 

  八千代关掉了客厅里的灯,示意天黑了,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走到客厅的窗边,透过透明的玻璃眺望着窗外的景色。街边的房子都已经亮起了灯光,窗子里传出了欢快的笑声。

 

  食品铺里传出香喷喷的气味,那是烤鹅的香气,八千代不禁咽了下口水,她的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她很想回家,但是没有卖掉一根火柴,拿什么钱给妈妈治病呢?

 

  雪越下越大,街上、房顶上都铺上了一层白色的纱衣。

 

  小女孩一整天没吃没喝,实在走不动了,她在一个墙角里坐了下来,她用还有些温度的手搓着又红又种的小脚,不一会儿,连手也冻僵了。

 

  真冷啊....要是点燃一根小小的火柴,也能暖暖身子呀,经过一番短暂的思索之后,小女孩抽出了一根火柴,在墙上一划,哧!小小的火苗冒了出来。

 

  八千代把手放在火苗上面,那微弱的火光是多么美丽,多么温暖。她仿佛觉得自己就坐在火炉旁,那里的火熊熊燃烧着,不会轻易熄灭。她想要伸出脚暖和一下,火苗熄灭了,活路不见了,只剩下火柴梗。

 

  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八千代下意识的把身子蜷缩起来,此刻的她内心五味杂粮,就这样坐在漆黑中的一个角落。

 

  她又擦亮了一根火柴,哧!火苗又窜了出来,发出明亮的光。墙被照亮了,变得透明了,

 

她仿佛看见了房间里的东西。桌上铺着雪白的台布,上面放满了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

 

一只肚子里填满苹果和梅子的烧鹅突然从盘子里跳出来,背上插着刀叉,摇摇晃晃地向她走来。几只大面包也从桌上跳下来,一个个像士兵一样排着队向她走来。然而就在这时,火柴又熄灭了,她面前只剩下一面又黑又冷的墙。

 

  小女孩舍不得擦火柴了,可她冻得浑身直抖。无奈之下,她又擦了一根,哧!一朵光明的火焰花开了出来。哗!多么美丽的圣诞树呀,这是她见过的最大最美的圣诞树。

 

  圣诞树上挂着许多彩色的圣诞卡,那上面画有各种各样的美丽图画。树上还点着几千支蜡烛,一闪一闪地好像星星在向她眨眼问好。小姑娘把手伸过去,唉,火柴又熄灭了,周围又是一片漆黑。

 

  小姑娘又擦了一根火柴,她看到一片烛光升了起来,变成了一颗颗明亮的星星。有一颗星星落下来了,在天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火丝。所有的星星也跟着落下来了,就像彩虹一样从天上一向挂到地上。

 

“有一个什么人快要死了。”小女孩说。因为她那唯一疼她的奶奶活着的时候以前告诉过她:一颗星星落下来,就有一个灵魂要到上帝那儿去了。

 

小女孩又擦亮一根火柴,火光把四周照得通亮,奶奶在火光中出现了。奶奶朝着她微笑着,那么温柔,那么慈祥。“奶奶--”小女孩激动得热泪盈眶,扑进了奶奶的怀抱。

 

  “唔哦!原来你在啊八千代,怎么突然扑上来?”

 

  美帆从玄关来到了客厅,看着一片黑的客厅以为里面没人,结果刚打开客厅的灯,便看见光着脚的八千代从沙发的角落冲了出来,然后猛地朝着她扑了上来,美帆下意识的抱住了眼前的八千代。

 

美帆吓得不轻,但还是缓和下情绪问起八千代这其中的缘由。但八千代并没有告诉她是因为什么,而是继续着小女孩的演绎。

 

“奶奶,请把我带走吧,我明白,火柴一熄灭,您就会不见的,像那暖和的火炉、喷香的烤鹅、美丽的圣诞树一样就会不见的!”八千代嘴里这么说着,眼睛里泛着泪光。

 

她把手里的“火柴”一根接一根地擦亮,因为她十分想把奶奶留下来。这些火柴发出强烈的光芒,照得比白天还要亮。

 

奶奶从来也没有像此刻这样美丽和高大。

 

“嗯?”

 

美帆带着一丝疑惑看着八千代的动作,显得有些滑稽。但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接下了剧本里本应不存在的台词。

  【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一定很冷吧?】

 

说着,她脱下来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八千代的身上,然后轻轻握着她冰冷的手,试图带她走。

 

  【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本应该就这么带着八千代走的美帆,想起她并没有穿鞋。她缓缓蹲下,示意八千代上来。

 

  八千代先是一愣,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但是看着眼前如此配合自己的美帆,还是决定继续演下去。

 

  【奶奶把小女孩抱起来,搂在怀里。她们两人在光明和快乐中飞起来了。她们越飞越高,飞到没有寒冷,没有饥饿的天堂里去,和上帝在一齐。】

 

  本应该是这样的剧情,而美帆的举动则是替代了这一面的剧情。

 

  美帆就这样背着八千代走向八千代的房间。八千代下意识的抱紧了美帆,内心感受到一股暖流。

 

  火柴熄灭了,四周一片漆黑,八千代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新年早晨,雪停了,风小了,太阳升起来了,照得大地金灿灿的。大人们来到街上,大家祝贺着新年快乐。小孩们穿着新衣,愉快地打着雪仗。

 

这时,人们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冻死在墙角,她脸上放着光彩,嘴边露着微笑。在她周围撒满一地的火柴梗,小手中还捏着一根火柴。

 

  【愿你在天国能幸福美满。】

 

  美帆这么说着,轻握着她的手,在她的额间留下一个温柔的吻。

 

  她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幸福与温柔。

 

  — — — — — —

 

  过了一会儿,“高贵之君”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诶,八千代的拖鞋怎么东一只西一只?”

  “她为什么要把袜子脱在沙发上。”

 

  “啊,八千代前辈的外套也在这边。”

 

  美帆听见大家的声音,便松开了握住的手,飞奔了出去。

 

  “欢迎回来!”

 

  仅留下自从进了房间之后被放在床上并被亲了额头握着手还装死的八千代暗自脸红。

 

 

 

END

 

 

  

 

 

  

 

 


剁椒龙头鱼

【鹤刘】有心论(上)

看不见的东西是不可信的。


所以,这些一定是一场梦,醒来后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无法预测的剧本如约而至。背刺照顾过自己的前辈,伤害试图证明自己的后辈,手中的弓弩毫不留情的向挚友发起进攻的······不如说在舞台拉开帷幕的那一瞬间,鹤姬八千代就保持着这样的想法。


就算这梦境真实的可怕。


皮靴踏上在舞台,身后的披风随动作飞舞,聚光灯集中后留下的汗水,差点刺中的利刃,在身体各处奔跑的肾上腺激素,被忽视的肌肉酸痛,以及正在剧烈跳动着,...

 

看不见的东西是不可信的。

 

所以,这些一定是一场梦,醒来后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无法预测的剧本如约而至。背刺照顾过自己的前辈,伤害试图证明自己的后辈,手中的弓弩毫不留情的向挚友发起进攻的······不如说在舞台拉开帷幕的那一瞬间,鹤姬八千代就保持着这样的想法。

 

就算这梦境真实的可怕。

 

皮靴踏上在舞台,身后的披风随动作飞舞,聚光灯集中后留下的汗水,差点刺中的利刃,在身体各处奔跑的肾上腺激素,被忽视的肌肉酸痛,以及正在剧烈跳动着,说不定什么时候猝死都不奇怪的心脏,这一切一定会在醒来的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吧。

 

跌跌撞撞的,艰难的保持着平衡,鹤姬八千代来到一片狼藉的舞台中央,捡起那顶散发着奇异色彩的王冠,她脚下的平台随之上升。

 

身体上象征着荣誉的披风其实很沉,将其系住的绳子在重力作用下更像试图把她勒死,比起这个,明明到达了舞台最高处,象征剧终的帷幕却始终没有落下,而是一寸一寸的,像倒数时间那样,一格一格往中心收拢,平台下方,作为战斗场所的,烧焦的城池、半毁的神殿、破损的图腾柱······都被厚重的幕布慢慢遮住,本是五种色彩的舞台灯光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下打在这处悬空平台中心,把最后的幸存者吞没的白色光柱。

 

最后的谢幕原来是这样啊。

 

咔哒咔哒,咔哒

 

看起来是最后的胜者但早已筋疲力尽的鹤姬八千代已没法去享受所谓胜利的果实,金属质王冠斜戴在头顶,她端起手弩,细数听到的齿轮运转声。鹤姬八千代等待着视野被幕布遮挡,彻底暗下来的那一刻。

 

这就是你的愿望吗?

 

忽然间,齿轮声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激烈的链条滑动声,在城堡布景中装饰着吊桥的钢链,在用做固定的凹槽飞速转动,火星四溅,被点燃的幕布下方,新的布景正在链条的牵引下,以鹤姬站立的平台为中心,对称上升。

 

伴随刺鼻的焦糊味,和布景一同升上来的,还有一道人影。

 

“!”

 

人影抓着飞速上升的链条,直接跃上平台,她和刚才一致的愤怒表情,借着落地的冲击力背着光冲了上来,蛇矛毫不留情的砸向鹤姬八千代。鹤姬勉强后撤两步拉开距离,举平弓弩,还没来得及反击,对面顺势轮圆蛇矛,用武器末端狠狠击中腹部,把鹤姬从空中平台上击飞,而鹤姬勉强射出的弩箭直直扎进对方的左肩,后坐力把对方一并推了下去。

 

回忆的走马灯飞快的在鹤姬八千代才过16岁的大脑中奔跑。说过的谎,做错的事,习惯隐藏自己的真心,内心对舞台服装的热爱,和自己一起坠落的人,都在她着陆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再次睁眼时,还是那个该死的地下舞台。

 

鹤姬八千代躺在早已熄灭的废墟中心,盯着头顶那块被烧的漆黑的半边幕布,先前被她抓在左手,那顶象征着top star的金属王冠翻倒在右手侧,和一截焦黑橡木作伴,剧场暗淡的像结束了放映的影厅,那盏烦人的白灯也许被熄灭了,也许是打碎了。

 

“八千代······”

 

耳边,有人念着她的名字,把刚醒的八千代的抱在怀里。

 

你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喊着要杀了我吗?

 

这么说出口了,但对方实在哭得太厉害,完全听不进去的样子,鹤姬不由得笑出声来。

 

为什么要哭啊

 

发现鹤姬醒过来,刚才还在哭泣的人连眼泪都来不及擦,呆呆的注视着笑起来的鹤姬,随后放下心来,露出了熟悉的温柔笑容。

 

看见了美帆表情的八千代,捂着脸挡起自己的表情,笑到连靠在一起的肩膀都抖动起来的程度,最后,双手被泪水沾湿了都不知道。

 

选拔来的突然,结束也突然。

 

第二天,她们又回归了日常,无论是同级交流还是学生会工作,在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房间内的高贵之君们究竟谁成为了最终获胜者,也不得而知。

 

只是,不久后,收到了这样的话。

 

“八千代前辈和美帆前辈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好了呢。”

 

“怎么突然这么说?”

 

圆盘上最短的那根指针悄无声息从12划走,爬向1点,透过半敞的房门,能看见一个趴在宿舍的小木桌上专心研究服装杂志的粉毛,没遮住的半边脸颊是白天难得一见的认真。刘美帆端着泡好的咖啡轻手轻脚走进房间。

 

回忆起白天和栞的对话。 

 

“不愧是美帆前辈······”身为后辈的翡翠之君听到回答后,露出美帆不能理解的微妙表情,先一步走进了会议室,两人还没来得及再说几句,后一脚踏进会议室的美帆就被笑眯眯的小个子前辈和她身旁那几大堆文件山震撼到了。

 

“这次我们少一人,八千代要研究下次的服装,直接开始吧。”学生会长被夹在两座“山”中间,声音被纸张,高傲的银发与两旁的文件交相辉映,华丽的让人睁不开眼,只能流泪。

 

想不到录入文件差点赶不上晶前辈的书写速度,轻易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不愧是晶前辈!我还要继续努力!

 

放下杯子,坐在小桌子旁的美帆甩动因为机械劳作隐约发酸的手臂,房间的主人嗅到了咖啡的味道,抬起头长舒一口气,拍掉稿纸上的碎屑,几件服装的图纸已经绘制完毕。

 

“明天,美帆记得把这几件衣服和图纸一起交给隔壁班的竹内同学,学生会负责的部分就算结束了。”鹤姬八千代耸耸肩,舒展久坐后略显僵硬的身体,抿了口咖啡,给凑过来看图纸的刘美帆耐心解释“明天修整一天,就能回归学生会啦~”

 

“我们可是带着你的份,做五人份的工作,会计小姐——”拖长的尾音里是毫不掩饰的不满,但在热牛奶的作用下显得困意十足,看不出任何原本威胁的意思,八千代看来,更像是家养大型犬在向主人撒娇。

 

“抱歉抱歉,后天我保证按时上班,”八千代被开始犯困的美帆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比起这个,明天放学一起去商业街逛逛吧?”

 

“可我明天预定是要训练的,不加快节奏,怎么打败晶前辈。”

 

“适当的休息是有必要的,”鹤姬又喝了口咖啡,及时摄取咖啡因能保证她有足够的精力结束收尾工作“听说那家店上架了新系列的扭蛋,假如美帆不去的话,没办法啊。”

 

“我们一起去吧。”

 

看着带傻气的棕眸狗狗钻进挖好的陷阱,八千代眯起眼睛,整理起凌乱的桌面。

 

这种放松的气氛真是久违了。

 

美帆沉默的看了会儿八千代整理,一口气喝完杯中的热牛奶,手指在空中虚晃两下,最后点在了八千代腹部。

 

“这里,还疼吗?”

 

美帆想知道的很多,关于梦中的剧场、成为top star的选拔和赌上闪耀的战斗,在开场时,那根本算不上是介绍的旁白里,无法理解的东西堆积如山。

 

“难道是对这身睡衣感兴趣了吗?”

 

发现随口说出的玩笑并未换来对方态度上的软化,鹤姬八千代只好正面回答美帆的问题。

 

“没问题,你都问这么久了,一点伤口也没有。”

 

“那”美帆表情认真,看得出她还是很在意“那天发生的,是梦吗?”

 

就算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回忆起那时的事在那个梦里,美帆的肩膀曾被弩箭刺穿,八千代的腹部则受了一记重击,现在,美帆左肩仍会不时发疼,表面找不到任何伤口,而八千代亦是如此,好似那天不过是噩梦一场。

 

如果看作梦境,残留在肉体记忆中的疼痛未免太过写实。

 

但,究竟是谁开启了这场选拔,那顶宣称能实现任何愿望的金属王冠最后落于何处,还有开场前在幕布角落低语的长颈鹿剪影,怎么看都不是会出现在现实中的情景。

 

八千代摆摆手,倾身半靠在美帆后背,闭着眼等待对方把自己拉起来,把脑子里关于长颈鹿的低语那些非日常统统扔掉。

 

她找到了更珍贵的宝物。

 

······

 

按时早起,晨练,和在走廊遇见的前辈后辈们打招呼,把需要修改的道具服转交给隔壁主修舞台服装和幕后的同学们,克服作息被暂时打乱带来的困倦,刘美帆忙碌又充实的一天就此开始。

 

“栞,早上好啊!”

 

“美帆前辈早上好!这些就是今天需要处理的文件。”

 

栞和往常一样坐在熟悉的位置上装订文件,另一位预定好的成员却迟迟没有出现。美帆凝神环视一周,再次确定自己没有因为某些客观因素忽略掉另一人的存在,注意到美帆的疑惑的初中生稍稍停下工作,向美帆解释到。

 

“满前辈说她在昨天和文件战斗中牺牲了,所以请假一天。”

 

“希望前辈能注意身体,好好休息,剩下的部分······我们来完成,加油吧!”

 

“之后一起去商店街走走吗?”

 

“抱歉美帆前辈,我还有作业·····前辈居然没有继续自主练习?”

 

“听说那边有新的扭蛋机出现了!再说,适当休息也是有必要的。”

 

“嗯嗯,有道理到不像是美帆前辈会说出来的话”

 

“原来我在栞心里的形象是这样的吗······”

 

“前辈玩的开心!”

 

“我会带礼物回来!”

 

虽然有放学后去商业街的预定,但安排好的值日还是要做的,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

 

手中的扫帚有节奏的晃动,把教室变得更整洁,不过是值日生应该做的,更何况是身为能代表西格菲尔特的高贵之君,自然不能在日常清洁上怠惰!

 

抱着这样的想法,美帆送走几位放下心来的同班同学,开始打扫教室。因为单数学号,刘美帆没有共同值日的搭档,但也是没办法的事。好在距离预定时间还绰绰有余,才容得美帆能一个人在这里打扫整间教室。

 

有人问过这样会不会太累了,凭着干劲,美帆的回答是,当做体能训练也未尝不可。

 

虽然多少还是会有点累。

 

也有人说过,能趁机用扫把去玩空气吉他这个暂且不提,空无一人的教室被夕阳染上色彩,算得上是学生时代特有的绝景。

 

拧干抹布,美帆继续擦拭那块映出半边夕阳的黑板。她追逐着偶像的脚步漂洋过海,到现在差不多已有半年光景,能看到这景色的机会实际没有几次。虽然同学都很友好,自己也成为了高贵之君的一员,刻意训练过的日语

 

接下来,把值日生和课表换成明天的。

 

上一组值日生在黑板上恶作剧的痕迹清洁的不彻底,相合伞只留下半截伞柄与伞沿,本该空荡荡的雨伞另一侧,和用心写上的片假名相去甚远,灰白色的模糊痕迹里,隐约能看到字迹,但又因为执笔人的不满,被反复擦拭过,像湖中心被波纹拍碎的倒影。为了防止刘美帆这个略长的片假名突破伞顶,她的名字最终被分成两列,盖过了那团痕迹,不知情的人可能会认为这名字是两个人吧。

 

······?

 

那一抹刺眼的糊在美帆心口,她草草结束值日,赶在敲钟前离开了教学楼。

 

夕阳一如既往的散发着色彩和温度,火烧云成片,中心的火球变得暗淡,天幕像被烧穿了一个洞。少女的脚步越发急促,她努力克制心头想要奔跑起来的想法,侧身穿过街道,向差点被撞到的行人接连道歉,最后在路人疑惑的眼神中,在路灯和树木影子切割的道路上奔跑,血液流动和风声混在一起,还有激烈的心跳。

 

少女追逐影子,高楼遮挡下,天色渐晚。

 

在太阳即将没入房屋和地平线的交界处时,她终于赶到了商店街口。

 

“······!”

 

留学生拭去额角的汗水,大口呼吸平复急促的心跳,血液冲上门面的感觉并不好受,背部黏着的皮肤和布料摩擦让人烦躁,身为锻炼经验者和舞台学习者,喘着粗气出现实在狼狈至极,但要不是太心急了,比起这个。

 

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直觉告诉她,准时达到商业街,很重要,但直觉里并未给出为何要准时的答案,现在距离门禁时间还很长,也没什么即将迟到的邀约。

 

不对劲。

 

服装修改、商业街邀请、夕阳下的教室,下意识向周围看去,跑到嘴边的感想因为无人分享,吞了回去,明明自己独来独往了半年,原本就不存在讨论感想这件事······

 

刘美帆捂住开始刺疼的左肩,在她的记忆里,左肩并没有损伤记录。

 

回顾今天一天,满前辈请假,和栞一起完成三人份的工作,当然是我做了两人份的,满前辈还在时,是加上晶前辈一共四人一起完成的,原本是轻轻松松,但他们分担了部分工作量——?不像是我会说出的话——下一次舞台服装的修补是通宵完成的,喝了热牛奶,要交给竹内同学——一个人打扫会很累——夕阳下的教室是绝景——

 

“约好了可不能迟到。”

 

这句话,是谁说的?

 

明明身处盛夏,背后的冷汗却密密层层的冒出来,并非夏日怪谈,还需要确认······

 

刘美帆拨通了手机。

 

“晶前辈,抱歉打扰了。”

 

“怎么?”

 

“学生会······是几人?”

 

“4。”

 

嘟————————

 

有什么对刘美帆来说非常重要的存在,被悄无声息的吞噬了。

 


志崎桦音家的除草机

【少女歌剧外校】【主鹤刘】大小姐和大少爷的生涯

写在前面:

一口气写完真的好爽1551

至于为什么没有复仇是因为我真的不想写了我没有肝dbq

快去看叩叩的手书 都给我去看

就是因为这个手书我才写的这个

感谢fes群的硬核设定支持(指原作

以下正文 大家看个开心就好 和原作有不同

  

序言:

几十年前的那片地方,那个天昏地暗的时代,人民的生活不算安定,只要不进入那个满是“组织”的特区便可以长久的活下去。不过有时枪声也会在特区之外响起。鹤姬八千代,代号“大小姐”,刘美帆,代号“大少爷”,这两人曾是组织中最得民心的人。不过自从家主为她们/她们之中的一个人冠上了叛徒的名号之后便开始了

  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

  cast...

写在前面:

一口气写完真的好爽1551

至于为什么没有复仇是因为我真的不想写了我没有肝dbq

快去看叩叩的手书 都给我去看

就是因为这个手书我才写的这个

感谢fes群的硬核设定支持(指原作

以下正文 大家看个开心就好 和原作有不同

  




序言:

几十年前的那片地方,那个天昏地暗的时代,人民的生活不算安定,只要不进入那个满是“组织”的特区便可以长久的活下去。不过有时枪声也会在特区之外响起。鹤姬八千代,代号“大小姐”,刘美帆,代号“大少爷”,这两人曾是组织中最得民心的人。不过自从家主为她们/她们之中的一个人冠上了叛徒的名号之后便开始了

  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

  cast:

  大小姐——鹤姬八千代 大少爷——刘美帆

  话事人——梦大路栞 执事——梦大路文

  元老——凤满 家主——雪代晶

  

  

   part1.

  大小姐今天换了一副新墨镜,西装穿得笔挺,手插在西装的衣兜里面,嘴角勾起,眯起了眼睛。她就是组织里面最得民心的人之一。众所周知大小姐的心令人摸不透,而且时晴时有雨。时而亲近时而冷淡,虽然得民心,但也是因为她的实力罢了。

  大小姐站在树荫底下意味深邃的笑,看不透的眼睛,现在又在注视哪里?

  大少爷今天换了一副新墨镜,一套黑色的西装已经是她的标配了,虽然是家族里面的唯一一个不是从小在组织长大的人,但是还是在短短几年时间内便可以从一个无名小卒爬到如此高的地位,甚至还可以和大小姐这个性格看起来有点奇怪的人成为最好的伙伴。

  大少爷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走向前方的古槐树下,拍了拍大小姐的肩。

  “走了”

  “嗯”

  在她们被冠上叛徒的罪名之后,便可以说是全组织的罪人,即使是组织中德高望重的人。只要是被冠上了叛徒的名号之后,无论你是谁,就算你是家主,也不会有人允许你存在在这个组织里,抑或是——将你清除。

  她们决定先去找话事人聊聊,不过她们决定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夜渐渐地深了,大小姐和大少爷却是没有睡着,只是安静的躺在床上,凝望着黑色的天花板。

  “滴滴——”

 大小姐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一封邮件

  熟悉的铃声响起,是一通电话

  “你们中的一人,失了家族信念,出卖自我底线。”

  “?”

  “这邮件什么意思?”

  算了吧,就这样好了,我相信八千代的人格,她不会作出背叛这种事情的。

  不过大小姐也不是怀疑大少爷的会反叛,不过说不定也会有这个几率,大少爷毕竟不是组织从一开始就信任的人,而且在组织里面大少爷的存在就一直是一个矛盾点。要不是家主同意他可以继续留在组织,否则在十几年前他就已经死在枪口之下了。

  “后门小树林,十分钟后见”

  “好”

  大少爷很快的回了消息,从床上坐起来,批了一条外套便向小树林赶去。

  大少爷在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看了看怀表,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那个粉红色卷发的身影就已经矗立在哪里了。

  “有什么事吗,八千……”大少爷率先开口,在说话之前还打了一个哈欠,看起来是困了,不过为了陪大小姐在深夜出来讨论讨论一些重要的机密,不管多困都要第一时间赶出来。

  不过这一次是真的一下子就把大少爷吓醒了。

 大小姐把大少爷一把推在地上,并双手勒住她的脖子,用十分严肃的语气问道

  “你是卧底?”

  “你信……?”大少爷楞了一下,半信半疑的看着正准备掐死自己的人,不过可以感受到她其实就根本没有要杀死自己的意思。

  “那看来是我多虑了。”大小姐放开了大少爷,伸手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从大少爷身上站了起来。大少爷也是缓缓地用手撑起了自己的身体,皱了皱眉,看着大小姐。

  鹤姬八千代,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嘛嘛~美帆,抱歉啦,只是试探一下你而已不要那么当真啦~”大小姐是看出了大少爷并没有很明显表现出来的愤怒,连忙安抚一下她的情绪。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睡觉了”大少爷起身,脱下外套抖了抖。再一次穿了上了外套,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森林。

  ……………………

  在这一次的事件发生之后,经过大小姐的一番谢罪,才让她们决定作出第一步新的举动。

  合力“击杀”话事人。

  话事人,梦大路栞。执事梦大路文的妹妹,从小就被培养在组织里面的一个女孩子,虽然只是一个初中生而已,但是已经可以作为组织里面的话事人,而且深受元老和家主的喜爱。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话事人的房间门口

  “你留在此处”

  “你留在此处”

  “我前去交涉”

  “你留在此处”

  “我背负所有”

  “你留在此处”

  “你重获自由”

  “绝不”

  大小姐抢先一步推开了话事人房间的门,从怀里掏出枪对准了话事人的脑袋。

  “梦大路栞啊……多好的名字啊,而且也才15岁,多好的年龄啊……可惜干了自己不该干的事情”子弹上膛,正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大少爷抱住了大小姐

  “不要开枪,别担心身后。”

  “你的意思是不要杀死话事人?”

  “嗯,这样对你我都有利。”

  “刘美帆你疯了?!”

  “看你自己决定吧,无论怎样我都支持你。”

  反正这个罪名也是莫须有的,不管是谁,也都难逃其咎。

  不要想太多,遵循自己第一时刻的本心便好。

  

  “嘭……!”

  如果这一次枪真的响了,那么组织失去的不止是一个得力的话事人,也可以说是失去了一个可以任他们操纵的傀儡。虽说是“可以做决定之人”但是除了她也只有家主的话是最有决定性的了。

  梦大路栞,她要死,也必须死。

  不过大小姐并没有这么做。

  “栞,五分钟,把你所有需要的东西准备好,我和美帆带你离开。”

  “你们不是叛徒?”

  “原来你也相信雪代晶的话啊……”

  “……”栞沉默了一下,这一次她不再作为话事人而思考,而是作为梦大路栞,作为那个从小就想要离开这里的梦大路栞而思考。

  “好,我和你们走”

  当然她们做好了要逃亡的准备,从窗户边上挑了个没人的地方跳了下去,边上就是行李。两人抓起行李就是从组织的一条只有她们两人知道的暗道离开了组织。这个组织离特区边界不是很远,可以说就是押着边界的线而建立的组织。大少爷和大小姐正是抓住了这一点,用了点手段逃出了特区,来到了安全地带。

  既然你是叛徒,那我同罪。

  我即是叛徒的挚友

  

  

 part2.

  “美帆?就这样带着栞真的好吗?”大小姐在栞在酒店里住下之后,和大少爷坐在房间的窗台上聊着栞的事情。出逃的第六天晚上,这一段时间以来好像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样子,大小姐和大少爷也没有很经常的离开酒店,毕竟还要照顾栞。

  “没事的,栞的话我已经托人联系文了,大概再过几天就可以来接栞然后远走高飞了吧。”

  “嗯”大少爷呆了呆,起身走向房间,“早点睡吧。” 

  大少爷掀起被子躺了下来,很快进入了梦想。大小姐也很快的回到了房间里,躺下,睡觉。

  她怎样都想不到这是她们最后一次的合宿了。

  

  组织的人都认为话事人已经死了。组织不会允许,谋害话事人的叛徒继续活着。元老和家主下了命令,务必追杀叛逃者。而肩负此责任的是两人曾经搭救过的孤儿,梦大路文。

  就在大少爷和大小姐两人结识不久之后因为调皮而溜出组织时候,文正在特区的街道上寻找自己的妹妹。特区的街上能是什么人?特区的势力范围很清楚,剩下的那一小块地方就是被组织驱赶出来的叛徒,或者在组织里面被处死丢出来的尸体。整个街道上面全部都是尸体的臭味,而且小巷子里面此起彼伏的呻吟就很好的说明了。

  这里完全不是一个像样的人可以呆的地方。

  因为文也是一路从外面寻找到特区里面的,对于她来说,她的脑海里面完全就没有特区这个概念。

  “小妹妹~要不要和哥哥玩玩啊?”一个脸上还带着血迹的男人出现在文的面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而且身上的西装还是整整齐齐的,像是在这一片地方稍微有点势力的,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弟。

  “你们……想要干什么?!”文顺手从边上的废铁堆里面抽了一根铁棒,在那个男人面前就是一顿乱挥,“你们不要过来!我不会和你们走的!”

  声音里面满是恐慌,甚至还有几下碰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体。

  “好啦!小妹妹!”那个男人走到文面前蹲了下来,突然正了正脸色“你再这样的话,哥哥我可是要生气了哦”

  “算了,一个小孩而已,开枪吧”男人伸了个懒腰“还以为可以带回去玩玩的,没想到是个顽固的石头。”

  就在文即将被开枪杀死的时候。大少爷和大小姐出现了,大小姐及时开枪杀死了这个混徒。

  “这里很危险,美帆快带她回去。”大小姐拿着枪,指着眼前的这一群人。

  “没关系,我可以和你一起,至于她嘛……多一个人也不会影响我们发挥的,对吧!”

  “什么嘛!又来了两个小屁孩”对面的枪口也对着大小姐她们指了过来“没办法了,就陪你们玩玩吧。”

  下一秒,两声枪声几乎同时响起,文挡在了大小姐身前,替她挡下了这一枪,因为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子弹只是打穿了文的左手。而对面的那个男人却因为来不及反应,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后面的几个人看情况不对,也马上就离开了案发现场,巷子的拐角处只剩下了大少爷,大小姐以及文三个人。

  “麻烦……早知道不救你了。”

 大少爷用刀割了一条布包扎在文手上,虽然没有到手完全不能用的情况,但是还是让文受了一番罪,即使消毒之后,这么包扎也是很疼的,更别说没有消毒了。

  “嘶……!你能不能轻一点啊!要是我手废了怎么办啊!我还要找妹……”文好像在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甩开了大少爷的手,受伤的手一下子撑在了地上。文被疼的发出了尖叫,换了一只手撑在地上的时候脸上已经多了两条泪痕了。

  “妹妹?”在边上等大少爷包扎完的大小姐惊了一下,她没想到能混到这外面的人居然是来找妹妹的。

  “……没什么,当什么都没听到吧。”文的眼神暗了一下,撇过头,盯着边上已经斑驳不清的白墙,“都已经一年了,还是什么音讯都没有,而且父亲和母亲都已经死在几年前的战乱之中了,那年我也才两岁。只知道自己唯一的亲人只有妹妹了。”

  “名字”

  “名字?”文楞了一下,自从她出来寻找妹妹开始,就没有人过问过她的名字,“梦大路文”

  “文文!是个好名字呢,我叫鹤姬八千代,为你包扎的这位叫刘美帆。”大小姐搂住了为文的伤口上的布条打上最后一个蝴蝶结的大少爷。

  “八千代!干什么呢,这样会伤到文……不对,梦大路的!”

  “嘛嘛~我会注意点的啦~”大小姐起身揉了揉大少爷的头,“文,要不要和我么一起回组织,我可以去问问家主姐姐能不能帮你找妹妹!”

  “我们可以帮你找到你妹妹的。”

  

  “我们可以帮你找到你妹妹的。”当这句话再一次在文耳边响起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儿时的那两个天真的小孩子所说的了。就在大少爷和大小姐行动之前找执事聊了聊。

  “文,我和八千代把你和栞带出去”

  “就这样,你们远走高飞吧。”

  “你们?真的不是在骗我吗?”执事抓了一下大少爷的手,他等着可以走掉的日子是很长了,可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可以成为真的现实。

  “是真的,不过……需要文陪我们演一场戏哦~”大小姐轻轻笑着,在告诉执事怎么做之后就拉着大少爷一脸兴致勃勃的离开了。

  “真是不错的计划呢。”

  “我和栞终于可以脱离这样行尸走肉的生活了。”

  

  “文”

  “在”

  执事站在家主的前面,低着头看着地面。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养成了抽烟的习惯,总是在烦躁的时候来上一根,消除一下心中的烦躁。从八岁进入组织,短短十年时间,自己已经被培养成了一个顶尖杀手,仅仅只是为了在自己妹妹的身边待着。

  “抬起头来”

  “呀嘞呀嘞~文不要这么消沉吗嘛……我们也都知道你的妹妹离奇死亡你很难受,但是组织还是要正常运转下去的,所以说振作一点嘛!”

  “可以抽烟吗……”执事的声音很冷清,也充满了烦躁的意思。或许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自己的妹妹,儿时的那一种孤独感再一次侵袭了全身,即使这只是短暂的别离,也确实让执事很烦躁。

  “可以”元老知道如果是家主一定不会答应文的请求,于是赶在家主说话之前抢先答应了执事的请求,她看出来了执事现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任何时候都有机会引爆。

  “文,这一次的事情我知道对你打击很大,而且你也发现了话事人的死和那两个叛徒有关。”

  执事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一边背对着家主抽着烟,她知道,家主不喜欢尼古丁的味道。也正是这样,给了她更多直面自己内心的空间,听到家主提起自己妹妹和美帆还有八千代的时候突然皱了皱眉。

  “现在,去杀了他,明白我的意思吗?”

  “知道了。”

  文准备就在今天离开这个组织,不过家主这个要求让她更有一个理由可以正当的离开。

  “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说”

  “如果这次行动完成,我就离开组织,永生再也不会和黑道碰头。”

  “好,如果杀掉了,你想怎样都是你的事情。我也不会拦你”

  

  执事整理好了自己的行李,来到了组织的门口。看着这个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地方,叹了口气,跨出了大门,离开了这个地方。

  上车离开了特区,去执行自己最后一个行动。

  “再见了。”

  

  这一天,大少爷提前起床,带着栞离开了酒店。他已经知道组织派人开始追杀自己了,所以丝毫不担心的带了一条围巾,遮住半脸。大小姐起床之后发现大少爷不在,也迅速做好洗漱,扣了顶帽子就离开了。

  大少爷和执事就在一楼聊天。栞坐在执事的身边,紧紧的抓住裙子。

  “大小姐来了……”

  执事起身,让栞在店内等候,大少爷和大小姐皱了皱眉头,听着执事的话,陷入了沉思。

  “我奉家主之名来杀掉你们”

  “八千代你让开,美帆会为你担下所有的罪名”执事皱了皱眉头,低头看着手上的白手套沉默了一下。自己小时候如果没有大少爷为自己包扎,可能自己的左手就已经废了。可是这是家主的命令,自己现在也只是一个行尸走肉而已。

  大小姐和执事的眼神对上了一秒,又看向在大小姐身边靠在酒店柱子上的大少爷

  【你留在此处】

  【别担心身后】

  【我背负所有】

  【请】

  【不要回头】

  “现在,请接受着现实吧,大少爷只是一个接下来都不会存在的人了,我亲爱的前辈”执事推了推墨镜,点上了一支烟,把枪上了膛“算了,八千代,就算你不同意让开的话,那么就让你作为替罪羊吧”

  子弹弹了出去,却没有打在大小姐的身上。

  “唉?……”身前有什么东西挡了上来,替自己挡下了这一击,随即染上眼前的是一片殷红。熟悉的面孔将自己带到了地上。

  执事完成任务之后收好枪,走到门口及时捂住了栞的眼睛。

  “对不起,是我杀了美帆”

  “姐姐?……为什么……?”

  “我们已经自由了……回去吧……回到那个可以让我们好好活下去的地方”

  文把栞打晕之后抱着他回房间拿了行李就离开了。

  只剩下大小姐和大少爷在酒店门前,周边的居民都纷纷围了上来,毕竟在特区外面,很少见过人死亡。

  现在的她们,不再是大少爷和大小姐,而是作为鹤姬八千代和刘美帆去思考,不再是组织工具人。而是作为她们自己,那个从小到大的伙伴去思考

  “美帆!刘美帆你疯了!你为什么要为我挡子弹啊!”

  “八千……代……不要哭……了……唔……”美帆吐了一口血,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八千代哭泣的表情,“答应我……好好活……下去……我不在的时候……不要伤心。”

  听着边上议论的嘈杂的声音,八千代内心的痛苦如涌泉一样迸发了出来,抱起美帆就准备离开人群去寻找一声救助美帆。

  “美帆!在坚持一下,在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再坚持一下……”

  “八千代,不要……再为我操……心了。”

  “刘美帆我让你活下去,听到没有!”

  “再见……八……千……代……”

  “唉……骗人的吧……”

  八千代停了下来,站在原地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美帆身上涌出来的血以及沾湿了她的衣服,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她现在只想和美帆两个人好好的待一会儿。

  

  城郊,小树林。

  八千代在和美帆说出了自己全部的心意之后,离开了小树林。

  “我会带着你的份好好活下去的。”

  “至少请不要忘了我”

  “再见了,刘美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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