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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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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木临溪
是昨天摸的兔兔加害。 草了。我...

是昨天摸的兔兔加害。

草了。我好想rua加害的脑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请忽略右下角的摸鱼。草。

懒得上色了不愧是我。

晚点把珞珞两张表情包上传ovo

是昨天摸的兔兔加害。

草了。我好想rua加害的脑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请忽略右下角的摸鱼。草。

懒得上色了不愧是我。

晚点把珞珞两张表情包上传ovo

梓木临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六 重 不 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六 重 不 忠

梓木临溪

[加泠]我是仅有的不对公主屈膝下跪的骑士

   这是“蝶”的后续,外加恭喜加害终于能kill泠珞了(bu)

   “...光彩夺目的公主背后,总会有一个忠诚的骑士在默默为她付出。

      无论是守护她、安慰她、帮助她,只要能让她摆脱悲痛,哪怕是死也在所不辞。

     对于 蝶 来说,‘执行者’便是她的骑士。消除 蝶 的怨恨,让她进入下一个轮回。这就是‘执行者’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完成的使命。...


   这是“蝶”的后续,外加恭喜加害终于能kill泠珞了(bu)

   “...光彩夺目的公主背后,总会有一个忠诚的骑士在默默为她付出。

      无论是守护她、安慰她、帮助她,只要能让她摆脱悲痛,哪怕是死也在所不辞。

     对于 蝶 来说,‘执行者’便是她的骑士。消除 蝶 的怨恨,让她进入下一个轮回。这就是‘执行者’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完成的使命。

     除非迫不得已,‘执行者’只会在虚空外静候。     可每当 蝶 因怨恨而止步不前,‘执行者’便会出现,试图斩杀怨念。

     而一旦 蝶 被救赎,那无用的骑士便会被抛弃,沦为 ‘笼中之人’ 的猎物...”                                                      ——《救赎录·执行者》



   “话多的反派?不不不...看到主人即使掌握一切信息,之后依然全盘皆输,这才是我最大的享受啊...

   倒是主人这么固执和无知,一次又一次的败北,一点也没有新意呢...

   不过没关系,只要主人愿意,我能陪你一直重复这出戏剧...”

——“颜语”

 

   ...滴...答...滴...答...

   挂在墙上的时钟秒表不情愿地踏着步子,重复着那无止境的六十个等分。至少这次,它的抱怨终于能被人听见了,齿轮的旋转声在空间中有节奏地回荡着。

   只可惜,没人在乎它了。

   昏暗的病房中央,有一个人右手枕着头,趴倒在一张长桌上。灰色的散发遮住了半张脸,唯有一缕长发从左侧荡下,在空中轻飘飘地摆着。

   睡着也好,昏迷也罢。

   唯一知道的,便是她的确累坏了。

   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一样,日光灯连续闪了几下,随后便点亮了整个房间。光线不算太刺眼,但也足以让她醒过来了。

 

   这回又是谁?连让我自生自灭也要插手阻止吗...

 

   泠珞迷迷糊糊地把自己从桌上撑了起来,随即用另一只手将面前的散发推到耳后。绿色的瞳孔还没有完全适应突如其来的亮光,这让她有些恍惚。自己坐着的椅子有些不稳定,一晃一晃的,这一切都让泠珞觉得有些晕。

   脖子周围一阵阵的刺痛倒是让泠珞更快地清醒了。估计是落枕了吧,毕竟自己以这种姿势趴着也有一阵子了。

   至于在这里呆了多久,连泠珞自己都快忘了。说是冥想也好,说是堕落也罢,她只想一个人安静安静,脱离那个她早已厌倦的现实。

   等目光重新焦距后,泠珞看了看周围。

 

   哦?变成这样倒是挺新鲜的...

 

   不论是主动还是被动的,只要自己醒过来,周围的场景总会不同——某个自己叫不出名的大楼天台上、自己原来的房间内、面向废弃舞台的观众席内...一开始,泠珞还会感到不知所措,但久而久之,她也习以为常了。

   毕竟,不管是到哪里,唯一应该改变却一如既往的,便是她。

 

   这里是...

 

   不远处的柜子里摆放着大小不一的玻璃瓶,一辆锈迹斑驳的金属推车上放着几把手术刀和剪刀,不过就如下层那发黄的纱布一样,它们也锈到不能用了吧。

 

   ...医院?

 

   泠珞这时才注意到身上的衣服也变了——一条蓝白色相间的病服,手腕上的病患标签也是写着自己的名字。

 

   我...曾经在这里住过院?

 

   虽说都是自己的记忆,但泠珞却对这里一无所知——就算是生病,她也都从来没有住院的经历。

   至少,这是她记忆中所发生的事实。

 

   反正这都是一场妄想,何苦想这么多呢?

 

   泠珞放弃了回忆,打了个哈气,准备趴在桌子上继续休息。

   “哦?主人醒了啊...”

   泠珞顿时坐直了起来,底下的椅子顺力向后偏了一点。刚才的睡意瞬间化为乌有,神经紧绷的她盯着声音的来源,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恐惧。

   “呵呵,吓到主人了?那真是抱歉啊...”

   日光灯照不到的暗处,还有另一个人影,旁若无事地靠着墙。泠珞看不清来者的脸,可那双高筒鞋、张狂的黑色皮革外衣、以及闪着冷光的护肩和护腕,足以让她知道自己接下来需要面对的对手了。

   “反应别这么大嘛,要是主人不小心弄伤自己了,那可就麻烦了...”

 

   这个声音...不会错的,就是她!但...

 

   “...但,我不可能还活着,对吧?”

   像是听到了泠珞内心的声音一般,那个人影冷嘲热讽地补完了泠珞的疑问。她的声音很动听,仿佛歌剧里的女高音一样美妙——只可惜,中间掺杂着太多的怨恨与挑衅。

   “难道主人就那么不愿意再见到我吗?为了那些背叛者而放弃您最忠诚的仆人,我真的有些伤心呢...”

   那个人慢慢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外貌特征完全符合泠珞的记忆——金色的乱发只有一小部分顺着右耳编成了小辫,冰冷的氰蓝色眼瞳,左肩上的金色降半音符号的纹身。这一切无不让泠珞感到恶心。

   “不过主人不用担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抛弃你。只要你需要我,我能随时满足你的吩咐...包括,也只包括,死亡。”

   加害者“颜语”顺势坐在了泠珞面前的桌子末端,居高临下地朝她露出了自己标志性的诡异笑容。

 

   你到底想要什么?

 

   “现在,连主人最依依不舍的背叛者都与你断绝关系了,我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一大半了。主人难道不觉得这值得庆祝一下吗?当然,考虑到主人这么自私自利,我也没指望会有什么祝贺...”

   泠珞抑制着内心中的不安与困惑,强迫自己与颜语对视,对于她的挑衅,泠珞也选择用沉默对待。而加害者更是根本不在意泠珞,像一只蜘蛛看着落网的蝴蝶垂死挣扎一般无动于衷,继续着自己的言论。

   “主人对这里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亏我专程找了这个地方作为出现地呢...”

   这番话倒是提醒了泠珞。即使她不情愿,但加害者又让她再一次进入了沉思。

   “哎...算了,看在主人这么可怜巴巴的份上,我来提示一下主人吧。”

   加害者装着一副大人的模样,对着泠珞又是一番嘲讽。泠珞对于颜语突如其来的“老慈父”人设,不知是感到可笑还是恶心。

   “这里,是主人死去的地方。”

   看似完全不符合常理的话,并没有让泠珞感到新奇,反倒是让她想起了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这里,是主人被抛弃的地方。”

   

   不要再说了...

 

   “是被她最耿耿于怀的人所抛弃的地方...”

   “那个人,她叫什么来着...零羽-?”

 

   “不准提起她的名字!你不配!!”

 

   泠珞最终还是爆发了,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紧握的拳头捶打在桌子上,回声在整间医院内回荡着。

   “呵,主人像往常一样生气了呢,那既然你不想让我提到这个名字,那我不提便罢。”

   加害者从桌子上站了起来,背对着满腔怒火的泠珞,丝毫没有感到来自她的威胁。

   “真是的,到这个时候居然还在袒护着那个人。不过,主人也应该想起来了吧...”

   “是‘她’最后签署了你的安乐死!别说告别了,就连最后一眼都没有看你!你现在所感受到的一切,不过是你死后残存的一些意识,只是更深一层的妄想罢了!”

   不知是出于对‘背叛者’的愤怒,还是为了进一步嘲讽泠珞,颜语毫不留情地将这些信息统统吼了出来,直击泠珞的痛处。

   对啊,加害者说的没错——自己已经死了这件事是事实,‘处刑官’是零羽也是事实。说到这里,无论是生气还是让加害者闭嘴的理由都没有了。

 

   也许零羽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呢?

 

   “别在那里装无知和当圣人了,现在这里的一切不都是因为她吗?主人都死了还在自我欺骗,是要等到下一个轮回才会变得真实一些吗?”

 

   轮回?

 

   这个不起眼的词汇引起了泠珞的注意。

   “呵,倒是讲到重点上了呢...”

   加害者转过身来,向那张摇摆不定的椅子撅了一下下巴,示意着泠珞坐下。

   泠珞没好气地冷笑一声,继续站在原地。

   “那主人,我就长话短说吧。”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颜语盯着泠珞,氰蓝色的眼瞳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海域,让泠珞看得有些恍惚。

   “一,也是我希望主人选择的,重启这个轮回。具体么,就是主动被我杀死。”

 

   你...是认真的吗?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选择嘛,比较麻烦,我得去追杀你,就像以前一样...结果还是一样的。”

   突如其来的选择让泠珞听得一头雾水。

   “是该做个了断了,主人的意思是什么呢?还是说...”

   泠珞默不作声,什么都没想,转身便直接跑出了病房。

   “呵,主人还是那么擅长逃跑啊...哎,本来还以为能够好好地和解的呢...”

   加害者从在那张桌子底下,抽出了那把早已准备好的唐刀。刀刃上的一些小的磨痕记录了泠珞前几次奋力而徒劳的反抗,刀柄上的红色血迹也早已干化成黑色。

   “前几次都是斩首,有点审美疲劳了呢...这一回,直接穿透心脏吧...”

   加害者打了个大大的哈气,慢慢地向门口走去。

 

   …

   …

   ...滴...答...滴...答...

   是钟表走动的声音,也是鲜血滴落的声音...

   

 

 

 

 

后记:

   “...若死者身前拥有过人的意识,那么,即使现实中已不复存在,其依然能够以自身的经历作为轮回,从而‘存活’。

   ...如同其名,轮回最终都会回归起始。扩大轮回流程、减缓轮回速度,只会让轮回来的慢一些,但该发生的还是无可避免。

   唯有开启新的轮回,方能终结上一个轮回,创造实质性的改变。轮回更换,代表着其所有先前的记忆均不复存在...”

——《轮回论》

 

   “...唯有救赎的拥抱能让化蝶之人飞向天堂。若是蝴蝶此生都等不到救赎,那她便会与爱人一起投入轮回,一世又一世地等待救赎。

   ...一切的起点,便是痴情之人给予对方深沉的爱慕与依赖,若无法达到诚心诚意的境界,便只能与对方永世分离...” 

——《救赎录》

梓木临溪

[潜加潜]我心知肚明的真相

其实是上一篇文的后记!!

你们看完那个觉得刀这篇后记就是给你们治愈的糖糖啦!!


后记:   


    “其实早就知道那只鸟是你了。”   


    “啧,那你真的掐时间掐地很准。”加害者不屑的声音响起:“有时候感觉当初没有下狠手杀了你太可惜了。” 


    “那你现在舍得么?”潜意识把加害的手指拨到肚子上面:“当初你是怎么整我的我还记得一清二楚。”   ...

其实是上一篇文的后记!!

你们看完那个觉得刀这篇后记就是给你们治愈的糖糖啦!!


后记:   


    “其实早就知道那只鸟是你了。”   


    “啧,那你真的掐时间掐地很准。”加害者不屑的声音响起:“有时候感觉当初没有下狠手杀了你太可惜了。” 


    “那你现在舍得么?”潜意识把加害的手指拨到肚子上面:“当初你是怎么整我的我还记得一清二楚。”   


    “你很记仇啊,最后还不是被杀了,还不能算一命换一命么?”加害嘟起嘴,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女生模样。“又不是我杀的,哪能这么换。”“你刚刚不是差点杀了我吗?”“我掐着时间的。”“所以你在天台上面站在这里就是为了掐我死的时间吗?”加害挑了挑眉。   “你可以这么认为没错。”   


      “入夜了这么冷你怎么还站在这里,我的衣服布料这么少很冷的啊。” 


     “谁叫你当初一定要给自己捏个颜语的造型,活该。” 


     声音渐行渐远了,那里只剩下淡淡的月色和什么东西偶尔碰撞着栏杆发出的叮叮声。

梓木临溪

[潜加潜]飞鸟会站在我的肩上眺望远方

  飞鸟症的梗

  结局其实是个HE!!


   *CP潜加潜【?】

   *第一人称

   *小心刀片

    自从泠珞离开以后,我们呆在妄想世界里面,她在外面过的很好,零羽那家伙自从那次以后应该也学乖了吧。我们在一次雨水的洗礼下复活了,自此。听说剧院的《夜开荼靡》正式演出了,体育馆那边今晚会开演唱会。   我喜欢去体育馆看演唱会,或许仅仅是为了那个站在舞台上的身影,又或是热闹的氛围...

  飞鸟症的梗

  结局其实是个HE!!


   *CP潜加潜【?】

   *第一人称

   *小心刀片

    自从泠珞离开以后,我们呆在妄想世界里面,她在外面过的很好,零羽那家伙自从那次以后应该也学乖了吧。我们在一次雨水的洗礼下复活了,自此。听说剧院的《夜开荼靡》正式演出了,体育馆那边今晚会开演唱会。   我喜欢去体育馆看演唱会,或许仅仅是为了那个站在舞台上的身影,又或是热闹的氛围——当然我相信是后者。不过那个人的确也是非常的完美——是不是应该赞美一下造物者而不是她本人呢。   她站在舞台上看了我一眼,露出了很张扬的笑。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她会无趣到往我这边走过来,坐在我的旁边。“你还挺有心思。”我冷笑道。“你呢,难道你不是吗。”不带以前那种满满的自傲感的声音,就这么听着还挺好听的。“无趣。”我站起来,把一捧花塞到了她手里:“看演唱会是要带这种东西么,送你了。”


    她送了束捧花给我,也不知道是自己买的还是在观众席上捡的,啧。不过一切看上去都这么有意思。她的脸就是主人的刻板——不过我可没想杀她,这个女人还挺难对付的。不过她很有趣,当初站在天台上面杀了我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每天蜗居在这个世界里面很让人不爽——特别是主人不在,没什么猎物可以被猎杀。可以找她?算了吧,似乎没什么太大必要。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我可能是疯了,居然想去拜访加害者。可能是想为生活加点乐趣吧。她很礼貌地打开了门还邀请了我进去坐坐。她很礼貌地坐在我的对面注视着我。鬼使神差地,我开口道:“听说《夜开荼靡》正式演出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她挑了挑眉,看上去有点惊讶:“你在邀请我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好啊,既然你邀请了,像你说的,闲着也是闲着。”我站了起来,自己走去门口:“既然我要到了答案,那不打扰了。当天见。”


    她居然说要和我去看《夜开荼靡》,真是太令人觉得意外了——不过,她是抱着什么小心思么。不过也和我没太大关系,我要对此付出忠诚的人只有一个。是不是听上去就像在掩饰什么......我出去找另一个人了,或许他比较擅长处理这种类型的事情。   “她约你来剧院看戏,你答应了。”守护者笑着从钢琴椅上面站起来了:“所以,你来问我怎么处理。”“大概吧,毕竟我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来问你这种人不就刚刚好了吗。”

   “按照平时一样就好了,只不过是看一场剧而已。”他似乎有一些忧伤。我想了一下发现好像有道理,也不过是一场戏而已,看完就行了。


    演出当天,我心里面莫名升起了一丝紧张感,让人厌烦。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到了,一如既往地穿着那套暴露的演出服,手里面握住唐刀,此时正倚靠在墙边,金色的头发随风扬起,衬托地像是一个张狂的斗士。我径直走了过去,她什么也没说。   一场戏下来,我们两个人都是沉默的。结束的时候,她忽然回过头看着我:“你觉得什么是爱?”我转过头盯着她的眼睛:“你相信这种东西么?”“我当然不相信,这种罗曼蒂克的东西完全是没有意义的。”“那你还问我,不觉得自讨无趣吗?”“那你可以当我自讨无趣。”   我们两个互相这样子盯着,气氛一度陷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尴尬。“那你想试试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么。”她凑近我。我没有说话,只是戏谑地搂着她的脖子,把她拉近,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一层纸就这样子被捅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唇齿触碰在一起,她先是愣了一下,转而揽住我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主动权在不停地交换,直到最后两个人面上都是缺氧导致的红晕。她带着微喘附在耳边轻声问我:“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在你的唐刀捅过来的时候吧,这种事情并没有那么重要。”


    那天真算是惊心动魄。

   过了这么多天了,我回过头来还是嘲讽自己真是愚蠢,果然这种东西就是会冲昏人的头脑。其实那层微妙的关系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她看的很清楚,我也很清晰明了,但是不愿意说出来,一直给自己某些借口。

   她贴身坐在我隔壁,垂着头闭着眼睛,就像一只兔子一样。要是当时这样子能成功杀掉主人么——不过她那个时候和我结盟我真的不会对她有好感。不过她自始至终都会是站在主人的立场上面的,我们都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

     夜晚是未知迷离的,你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不见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没有了她慵懒的早安,床头放着的唐刀也随着她的消失不见了。   我跑出去找遍了整个城市,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只想看到她会倚在门边嘲讽我。但是并没有,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无迹可寻,玫瑰的香气也被隐匿了起来。我不知道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   我去拜访了守护者,他抱歉地笑了笑,对我摇了摇头。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难受地让人怀疑她究竟是否存在过,还是自己脑海里面臆想的再次臆想。   

    我好像明白为什么泠珞那个时候会把带着和那个人有关的一切记忆的我分离出来,让自己永远忘怀了。

   这个世界还在运转,那么她就一定会活着。我也总有一天会重新看见她。我站在天台上,闭上了眼睛。晚风吹过了我的脸颊,明明很柔和,为什么却像无数刀子刺进身体一样这么痛呢?我睁开眼睛,在挂着那条红色高音谱号项链的栏杆上,停着一只娇小的鸟儿,那只鸟儿站在栏杆上好似眺望着远方的高楼和千变万化的世界。这个世界就这么大了,仅限于我们栖身的这个第五市。但是那只鸟儿却好像看着更远的地方。

   我走了过去,鸟儿没有飞起来,估计是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那是一只黑色的鸟儿,但是风吹起的毛底有淡淡的金色......金色。就像那个人的随风飘扬的头发,耀眼又美丽。我心里恍惚闪过一点想法,但是又在脑海里自嘲着,把话咽回去了。一只鸟儿而已,为什么会想到那个人呢?鸟儿或许是听到了声音,转身看着我,但是没有飞走。我走过去,把手放在鸟儿面前:“你通人性。” 


   “你通人性。”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我知道她会来这里,我早有预谋停在这里。不过她没有认出我。也是,她本来就不会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她心里面肯定有想过或许我是她想的那个人,很荒谬,所以她下意识地自己否定了。

   我不知道那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那个人的存在已经强大到足够杀死我了,足以扼住我的咽喉,在我心上开上一刀,再丢进我出生的地方任我腐烂。   为什么我能以这种鸟的形态活下来,我不知道。但是这没什么不好的,也许是有个人心里面记住我了。

   但是她不会知道我是我了。

   听上去太伤感了。


      那只鸟翅膀受伤了。   出于我不知道哪来来的好心,我把它带了回家饲养。但是它通人性,有时候甚至能听着我的话点点头,当然也会飞过来用尖尖的鸟喙啄我。   

       和她脾气很像那个人。 

       我把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告诉它了。但是它听完以后没什么反应,歪着脑袋看着我。良久以后,她会叼来一张纸巾给我轻轻拭去眼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泪珠。 

       这只鸟儿有时候会停在我的肩膀上面,和我一起在天台瞭望远方的景色。夕阳下的天台令人怀念,令人喜欢。或许是因为我至今最在意的两个“人”都在这里发生了很多事情。那条项链还被挂在原地,在风的吹动下和栏杆有微小的碰撞,有点叮叮当当的声音。我偏头看着肩膀上的鸟儿,它则是看着晚霞,好像在思考什么。  

  

  近来我的身体好像越来越虚弱了。本来还能绕着屋子飞几个圈,但是现在却全身没有力气。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但是死亡不代表消失,我和她都心知肚明。    

     

      它好像越来越虚弱了。 

      它终日恹恹地站在我的肩膀上面,有时候还会忽然摔下来。   我看了看日历,我和这只鸟遇见已经快一个月了,这只通灵性的鸟直接跟了我回家。   它毛底的金色.......脑海里面浮现出了和那个人有关的事情,她张扬帅气而清秀的脸,那把沉重的刀她握在手里面,她站在天台上面吹着凉风,眺望着远方,又或是在舞台上面握着那个麦克风,唱出的歌霸气而动听......   不行,要遏制自己心里面的这些事情,只要不想起来就不会发生什么。  

  

  今天是我以鸟状和她认识的第三十天。 

  距离我被杀死的那个时间点已经快到了。

  我们晚饭后依旧去了天台眺望。她每次都是闭着眼睛靠在那个有高音谱号项链的栏杆旁边,好像在思考什么,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断断续续的是那首很熟悉的乐曲。   

      夜幕降下了。  

      她站在那里已经两三个小时了。始终一言不发。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了,四周的景色开始失去聚焦,变得渐渐模糊了。 

       “加害。”  

       耳畔最后的声音是她低低的一声叫唤。 


  

不明流体

守护显得异常潦草,游戏中的衣服太复杂,我再瞄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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