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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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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羽鲲梦
一个渣渣的520贺图 是黑卷黑...

一个渣渣的520贺图

是黑卷黑的妄想症pa,有参考十二号诛杀者和一重加害的pv

(我太渣了QAQ)

一个渣渣的520贺图

是黑卷黑的妄想症pa,有参考十二号诛杀者和一重加害的pv

(我太渣了QAQ)

鸦羽

囚徒(加泠向)5

   “潜意识?潜意识小姐?”

  潜意识骤然回神,守护已经先行离开,她对上零羽有些担忧的视线摇了摇头,“我没事,怎么了?”

  “……你觉得那个守护者可信吗?”

  零羽皱着眉,从小家里的环境让她极其敏感,守护者细致温和的像是个假人,而且他提到泠珞时眼睛里不经意流露出的情感让她心惊。

  “……我不确定,但是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非分之想,首先他就得帮我们把泠珞从加害手里抢回来。”

  微微眯起的视线越过窗户停在囚笼的方向,轻薄的云雾在树叶间安然流淌,平静的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潜意识轻叹了一口气,悄无声息握紧了拳。“走吧,我们还需要敲定一下可能发生的情...

   “潜意识?潜意识小姐?”

  潜意识骤然回神,守护已经先行离开,她对上零羽有些担忧的视线摇了摇头,“我没事,怎么了?”

  “……你觉得那个守护者可信吗?”

  零羽皱着眉,从小家里的环境让她极其敏感,守护者细致温和的像是个假人,而且他提到泠珞时眼睛里不经意流露出的情感让她心惊。

  “……我不确定,但是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非分之想,首先他就得帮我们把泠珞从加害手里抢回来。”

  微微眯起的视线越过窗户停在囚笼的方向,轻薄的云雾在树叶间安然流淌,平静的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潜意识轻叹了一口气,悄无声息握紧了拳。“走吧,我们还需要敲定一下可能发生的情况。”

  “面对那个恶魔,我们不能有任何疏漏。”


  “……那个……加害……”

  “嗯?”

  孤傲的独狼懒洋洋的抬了下眼皮,手滑了下去捏了一把她腰,“什么事?”“我……那些人……”

  犹豫着说出口的话被毫无征兆抚上她的脖子的手掐断,纤长的手指在泠珞的喉咙上轻抚,慵懒的声音迟一步响起,“继续说啊,我在听呢。”

    “……没事。”“说!”

  骤然变大的音量把泠珞吓得一激灵,原本只是搭在她脖子上的手用力,后背猛的撞在钢琴上发出巨响,她惊恐的看着加害的脸彻底阴了下来,鲜红的音符从她的脖子上流淌下来,烧的她眼睛一阵灼痛。加害者啧了一声,扯着泠珞的头发用力亲了上去,犬齿咬破了嘴唇,一丝鲜血从两人接吻处流下。泠珞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被迫迎合上她的动作。染血的手指绕上泠珞脑后的头发,双唇分开,加害舔了舔唇上的血迹,眼神晦暗,“听话点,主人眼睛只能看着我,懂吗?”

  泠珞的身体一颤,僵硬的点了点头,然后被加害拉着手腕从钢琴上拉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被拉进房间扔在了床上。泛青的背部摔在床板上疼得泠珞闷哼了一声,“唔……!”裙子被掀到背上,泠珞一惊,手指陷进被子一动不敢动。“青了?主人的皮肤还真是娇嫩。”身上的人轻笑一声,湿软的东西抵在她背上闷疼的地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背上,泠珞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慌张的挣开一翻身背靠着床头惊恐的看着加害。“你,你……”“哦?”加害意犹未尽的舔舔唇,歪头看着惊恐的泠珞轻笑,“怎么了?”

  

   “我……”背上被舔的湿漉漉的感觉还未消散,泠珞涨红了脸不知所措,抿紧了唇颤抖了几下。加害轻笑一声,扬起了下巴,“过来。”“……是。”

  泠珞犹豫着一步一步的蹭进了加害的怀里,咬着下唇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温顺的任由对方动作。加害垂着眼帘,沉默半晌才开口。

  “您要是一直都这么乖就好了。”

  

   “真是稀奇,你居然还会来找我?”


  守护漫不经心的抛接着手上的水果刀,另一只手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下的剧本封面。高跟鞋的声音停在了他的身后,冷艳的女声开口,“背对着我,这么有信心?”“特意把我约出来,难道就是为了杀我的?”

  守护的腿在地上一蹬,旋椅转了过来面对着加害者,微笑着示意,“请坐。”加害脚尖一勾拉出椅子,翘起二郎腿坐在椅子里轻哼一声,“来聊聊?”

  “你甘心就这么让我们亲爱的造物主就这么离开?”

  守护冷笑一声,索性翻开剧本连眼神都没给对面的加害,“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一个人会重复掉进同样的陷阱?”

  “哈?”加害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在椅子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开口


  “你也算的上人?”


  守护一下握紧了手里的剧本,深呼吸几次绷住了脸上的表情。“你真的是来想合作的?”

  “你只需要回答同不同意。”加害者摆弄着手上的唐刀,与指甲同色的流苏在她的指尖摆弄摇晃,冰青色的双眸扫了咬牙的守护一眼,露出恶劣的笑意,“当然,美人鱼先生如果拒绝的话,我也会友、好的告诉那两个家伙你是怎么想的,到时候是变成泡沫还是变成鱼肉火锅就不关我事了,对吧。”

  “……”

  守护者再次握紧了拳头,嘴角的笑意彻底冷了下来,“如果还想合作的话,请摆正你的态度,否则就算是死,我也能把你拉下来。”

  “嗤,”加害冷哼一声偏过头,摆弄耳边的乱发,“那你想怎么样?”“两个选项都对我不利,为什么我不选我更能控制的呢?”嘴角勾起早就铭刻于心的虚伪弧度,守护把问题抛了回去,与其与虎谋皮,倒不如先帮那两位无知无觉的小姑娘把公主抢回来,尚且天真的少女总比对面的疯子好处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也证明了这点。“美人鱼先生可真是……”

  

  流苏在指尖流转,她举起胸前的项链,鲜红的高音谱号被舌尖抵在她同样鲜红的唇,如同将要滴下的血,娇媚至极的唇上却是一双透着冰冷讥讽的眼睛。

  

  “别把自己真的当成什么悲情戏剧男主角,你不过是个粗制滥造的替代品,还真当她会在你和正品之间选、择、你?”

  

    加害看着脸上表情瞬间失控的守护嗤笑,把口中的吊坠吐了出来,蒙上一层水光的挂坠晃晃悠悠,最终温顺的停在她的胸口。“还记得吧,我们那位神明强大的意识啊,就算只是一瞬间的想法也会成真,猜猜看,为什么你的项链是碎的?”


  “你在她心里的地位,连我都不如!”

  

   “醒醒吧!谁会在意被光芒掩盖的月亮,伪造品就是伪造品,她期望的结局里根本不会有你我的容身之地!让主人碰到哪怕一丝光她都不惜飞蛾扑火,你却主动把火光捧到她面前!?”

  手掌传来的刺痛让守护者回神,原本虚握着水果刀的手心多出了一道血痕,和高音谱号如出一辙的红刺得他心脏一颤。混乱的思绪驱使着混乱的呼吸,他发狠的握住拳,鲜血顺着刀尖滑落,疼痛拉回他的神智。彻底丢下了温润面具的骑士阴着一张脸,勾起嘲讽笑意的脸与对面的人犹如镜像,他深呼吸了一下,语气抑扬顿挫,

  

  “该说不愧是你吗,不愧是条了解她的疯狗,一条永远得不到她的心的疯狗。”

  

  “说说条件吧,或者我宁愿留在我身边的只剩躯壳。”

  加害这才勉强端坐起来,骨子里却还是透着娇媚和懒散,纤细白嫩的手指勾着自己脖子项圈松了松,“先解决她们,然后我会假装让她跑掉,然后——”

  “——各凭本事,如何?”

  

  “加一点,只要她选择了我们中的一人,另一个人就不能再插手。”

  “啊呀,我还以为美人鱼先生会提出什么类似于三人行的更安稳的提议呢。”

  “如果你想我也不介意。”

  守护者毫不在意的勾起嘴角,随手摘下被划破浸润上暗红的手套扔到一旁,加害冷嗤一声,举起了手。

  “别恶心人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那就先这样,记得好好表现,美人鱼。”临走之前,加害者饶有兴趣的对他抛了个媚眼,手在扶手上用力蹭了两下,握手时粘上的黏腻液体实在是令她作呕。加害心念一转,露出十足嘲讽的笑意开口,“哦,顺便请教一下主人更喜欢被碰到哪里,毕竟你才是……”

  “啊,抱歉,忘了你还是个连主人的嘴都没亲到过的老、处、男。”

  “我去找找她们两个在哪,顺便拆一下天台,有消息记得互通,纯情的美人鱼。”

  加害转了转手里的刀,看着守护阴沉的脸色心情稍微好了点,守护的眼神像是想杀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不怕她逃走?”

  

  回应他的是加害的轻笑和意味不明的眼神,“她跑不动的,最后她连求饶都力气都没了。”

  守护的脸彻底黑了,他目送加害的背影离开,看着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建筑间,沉默半晌掏出了手机。


  “喂?是我,有些事要和你说……”


  “……不要和她说这些?我知道了。”


  潜意识挂断了手机,抬头仰视面前突兀的高塔,轻轻叹了一口气,她能感受到那位脆弱的造物主正在塔上蜷成一团沉睡,她不知梦见了什么,咬唇轻颤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呢?”


——————tbc————


诈尸

没评论就继续咕

怂夫。

【主仆花吐】

 *大概是加害得花吐症。然后因为自己不能对泠珞产生恋爱的情绪所以才被花吐症影响。然后自己太虚弱了储存不了关于零羽的记忆了被迫放它们走然后珞珞想起零羽嫌弃上了加害就跑回现实了。(??。本来想搞刀的没想到一点也不虐。不愧是酥。

*为我的ooc给女王跪下。落泪。


       完美。

  倘若要苛求百分百的完美,那么就绝对不能踏入“庸俗”。完美即是神,而能成为神的人,也不可能随波逐流。被神青睐的人都是另辟蹊径,唯有这样才能接近神明,被大众腐化的人都仅有一副外壳,没有真实的灵魂。因此在泠珞的坚持下,世界也...

 *大概是加害得花吐症。然后因为自己不能对泠珞产生恋爱的情绪所以才被花吐症影响。然后自己太虚弱了储存不了关于零羽的记忆了被迫放它们走然后珞珞想起零羽嫌弃上了加害就跑回现实了。(??。本来想搞刀的没想到一点也不虐。不愧是酥。

*为我的ooc给女王跪下。落泪。




       完美。

  倘若要苛求百分百的完美,那么就绝对不能踏入“庸俗”。完美即是神,而能成为神的人,也不可能随波逐流。被神青睐的人都是另辟蹊径,唯有这样才能接近神明,被大众腐化的人都仅有一副外壳,没有真实的灵魂。因此在泠珞的坚持下,世界也自动清除违背使命而不完美的造物。可即便这样的完美使造物主痛苦,规则也依然在运行。

  忘记了“可是我不想一直停留在过去啊”这句话是出自谁之口,泠珞只记得那是混乱到极点后的感动。泠珞透过混合的情感看见了奇异的颜色,然而早在加害者成功把自己囚禁在妄想世界的时候它就已经死去,连带着泠珞摆脱加害者的机会。只要一想到自己以后就要永远留在这变化无常的鬼世界,她就忍不住开始恐惧,死亡遥而不实,加害者不会给她一丝自我伤害的机会。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这样,她对她的伤口的愈合速度感到惊奇,潜意识里却一遍遍认为本该如此。麻木被抽离出身体,因为加害者无情的嘲讽总是形影相随。海马体像是失控了一般,泠珞只对加害者保留着模模糊糊的记忆,对其他人一概不知。

  求生意志一次次紧绷又松弛,加害者的每一次攻击都带满了新奇与无趣。她并未杀死泠珞,或许是因为泠珞的自私,或许是因为她确实需要泠珞的尖叫来生存。偌大的城市只有泠珞和加害者两个人,所以日复一日的追杀也迫使泠珞认输,绝望地接受了失败。想象力因为她的臣服而溜走,所剩无几。她只能重新召唤出那把被遗弃的小刀,在加害者攻势猛烈时略微抵挡。

  “主人在走什么神?”

  “我没有…”加害者的唐刀在泠珞略微愣神时顺势朝她刺去,刀尖和心脏近在咫尺。泠珞原本麻木的表情本能的变成惊恐,金发女人勾起嘴角,一如既往扯出一个夸张的笑容。她借着泠珞转身的力量直接泠珞背上留下一道很深的划痕。鲜血涌出。泠珞吃痛的深呼吸催促出更多伤害她的欲望,与之生出的是加害者为之陌生的情感,和她对泠珞奉献的爱截然不同,每当她想要触碰时就会被甜腻得窒息。

  它从得到泠珞开始就缓慢涌出,像是毒药一般,她自然非常厌恶。她深知,自己只是主人的一条狗,卑微的狗是不配拥有任何主人所指之外的任何感情的。于是每一次的诞生都随着泠珞的反抗被加害者无意识压入心底——可惜的是,造物不能拥有自己的潜意识,而依靠泠珞恐惧借此生存的大脑也不需要睡眠。没有任何办法能给加害者传达一个信号,废料传输到心脏里,凭空增加了负担,变成了一个个解不开的心结,也让不怀好意的世界有所察觉。有一种东西被强加进身体,变成了绝症的药引。

  “咦?主人怎么没有反应,难道…咳!”

  大脑休克了一瞬,某个本能把自己榨干,变成了毒素。细胞扭成了怪异的果实,包裹它的外衣脱落到喉咙里。在泠珞惊讶的目光里,加害者吐出一片片花瓣,红色的花瓣自动织出花蕊,连成了一朵红色的百日菊。

  “这是……?”

  百日菊飘落到地面上,但是它并没有和其它掉落物一样化为空气。格格不入的红色刺痛了反射进加害者的冰青色的眼瞳,生生刺痛了她。心中头一次希望泠珞不再憎恨自己,不过在念头生出的那刹那失去重量的身躯和狂跳的心脏使想法直接消失。更多花瓣被加害者从口中吐出,一边互相连接一边散落,与灰暗的路面争夺着权利。

  泠珞盯着躺在路面上的花朵,感到一阵头痛。灰扑扑的天空宛若波板糖上转来转去的螺旋纹般扭曲,浮现在眼前的红色不能说明什么,不过在抬头的瞬间可以让世界崩塌的心痛还是让泠珞不甘。背上的伤口愈合的倒是很快,她发现加害者因为自己吐出的花瓣而暂时冷落了她。那是她极为少见的疏忽,所以等泠珞再睁开眼睛时,鲜红的水果刀早就狠狠插进加害者的心脏里,泠珞拔出它,伤口便因以前她的恐惧以极快的速度愈合。她试图划破加害者的纹身,却被再次警醒过来的加害者踢中,狼狈地跌到了地面上。

  “咳…哈,莫非主人又想做那些…咳…无用功?”声带的震动催生出了新的花瓣,无论是地面上的还是堵在口中的,无一例外都开始分裂,复制品积少成多,原本干净的路面就这样洒了一地的花瓣和花朵。令她憎恶的红色会将她所吞噬的关于零羽的、危险的回忆归还于泠珞,而那样她便会不复存在。加害者只能闭嘴来阻止突兀的花瓣,本该用来嘲讽泠珞的话语没了去处,闷闷地与花瓣纠缠,华而不实。

  这更像是世界对加害者的嘲讽。她觉察到,但更多的是另一个极端才会滋生的情感喷涌而出的报复。

  加害者伸手捏住了泠珞的下巴,她情不自禁把头抬高,暴露出脆弱的脖颈。动脉破裂,金属和破碎的血管亲密接触,大脑皮层感受到疼痛,然后它就把痛觉狠狠砸在泠珞身上。加害者似乎想用伤害泠珞时的快感使自己忘记那些诡异的花瓣,她把手中的少女丢到不远处,以此逃离饱满的百日菊。

  动脉比任何一条血管都重要,以是它修复得很快,可全身还是禁不住因为本能的恐惧而发抖。在百日菊的簇拥里死去也好——泠珞阻挡不住负面想法的诞生。但是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像受到召唤一样自主行动,没法挽回。她迟钝地绕到加害者身后,和百日菊花瓣同样颜色的水果刀直直地攻击加害者头和脖子的交界处,势要废掉她的神经中枢。

    泠珞当然落了空。她和加害者的实力悬殊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比钻石还坚不可摧。加害者已经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了划痕,疼痛几乎是下意识让泠珞把水果刀加害者扔去,已然无心在意那些渗着血液的地方是否愈合完毕,她便往前跑了几十步,直到一些花瓣消失在视线。

  刀锋恰巧击中了加害者的脸,从眼眶下方蔓延出很长的裂缝,平增她的狰狞。花瓣没有再出来作怪,加害者松了一口气,放心地用唐刀把泠珞驱赶到没有花的地方。只有肉体的疼痛不可能让泠珞感到百分百的折磨,恐惧也有可能变成泡影。这样的事一旦发生,她的本能会破裂,随即,她也会死亡,那些可恶的百日菊就是最好的证明。

  泠珞被毫不留情的加害者推倒,她的脸被金发女人的高筒靴踩住,尖锐的恰到好处的鞋跟扎着她,希望她的头骨能分离的。周围的一切迅速变得庸俗,刚才的一切只是偶然,自不量力的人只有泠珞的下场——她一定是被加害者微乎其微的弱小冲昏头脑了,而她的挑衅换来的莫大的侮辱则是她罪有应得。

  “好痛……不…求你了…别再踩了……!”

  头部受到了外界的挤压,全部肌肉因为应激能力而紧绷,所以即便对面是加害者,泠珞的大脑也依旧只剩下了这句话。她知道求饶是不会有用的,换来的一定是加害者不屑的嘲讽。但是她惹人讨厌的声音并没有传来——或许是她的话语激起了什么,耳朵先是接收到加害者的咳嗽声,然后眼睛就牵强地看见百日菊从加害者嘴里悠扬地飘落。

  病毒腐蚀了加害者的灵魂,过于拘束的规则让她感到阵阵疼痛。踩住泠珞脸的那只脚禁不住更加用力,她听到微弱的声响,疼痛会覆盖泠珞的视线,所以暂时不用担心花瓣的问题——只是暂时。没有一种已知的办法可以改变泠珞内心的冲动,就像她用铺天盖地的“不想死”去要求加害者换成永远的疼痛来折磨自己那般。而加害者至少不能让泠珞通过那些名为花瓣的裂缝找回关于零羽的记忆,她不允许那突然冒出的怪病杀死自己,所以泠珞的存活与否成为了最严重的问题,比“永恒”还要值得思考。

  原本加害者已经不用再考虑这问题了,使命告诉她,只要让泠珞痛苦就好。在永远的伤害下她只需要在意泠珞有没有为她发抖。她十分了解这个世界,可是花瓣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她的所有认知。完全不通晓总会让人害怕,她收回踩在泠珞脸上的脚,随意的把唐刀插进泠珞的额头又拔出来,任由那具躯体缓慢地愈合。

  百日菊又堆了满地,满地狼籍,和方才的路面一模一样。视线里长满了红色,泠珞抓不住最主要的那一簇,也不想抓住。“加害者永远都会成功”的概念深深刻在泠珞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涂抹不去。她不能反抗,只好像兔子一样逆来顺受。流血的地方在愈合,待四肢的力气恢复之后她就可以逃跑了。

  泠珞听见加害者短促的笑声,或然是她听到了自己内心断断续续的话。一些百日菊被风刮到泠珞的脸上,瘙痒感让她打了个喷嚏,冰冷的路面没能随着泠珞的体温升高,反而越来越寒冷。

  乖巧陪泠珞躺在地上的左手被加害者粗暴拽起,泠珞也被拽的差点站起来。对面那个连“恶魔”的称呼都不配的女人正用力掰着她的手指,14块指骨无一幸免,“咔咔”的声音持续漂浮在周围。很快,泠珞遮掩不住的惨叫也冲破了天空。破碎的骨头一点点地衔接,可在此之前加害者就玩味地重新使她受伤。

  标志着不和谐的花瓣仍会出现,虽然泠珞已经不去在意,但是加害者仍旧心有余悸。大脑对她发出了无数次警告,她害怕鲜红的百日菊会使泠珞抛弃自己。追逐泠珞时而再次现身的陌生的感觉随着心脏的跳动,存在感越来越强烈。想要轻轻拥抱泠珞的想法诞生在红色花瓣里,被消灭的同时又重新拼凑,好不矛盾。加害者从泠珞身上获取不到一丝解决的方法,它带来的痛感比被激光切碎身体还要强烈,压在她为数不多的记忆上。程序的某个地方被压力损坏,造成了不可逆转的结局。

  百日菊时不时地被加害者咳出,花瓣重复出现,甚至动摇了泠珞所认为的“现实”的不刊之论。她知道也许她应该执着,因为花瓣可能会给她传递一些有用的信息。永远尘封于地下的记忆在世界不知情的情况悄悄溜回了泠珞的大脑,让已经死亡的意识蠢蠢欲动。但加害者的攻击总能在泠珞打算停下时完美地落到她身上,打断了她禁忌的动作,逼迫她放弃好不容易出现的希望。血液和剧痛与加害者合作,一同把泠珞拎到其它干净的路面上,然后,马路就会抗议着又一次被温暖色调的红色铺满。

  泠珞判断不出日子过去了多少,毕竟刚刚才布满繁星的夜空在下一秒也有可能艳阳高照。即便天色的变化不符合逻辑,时间却实实在在地在推移。新的认知和旧的交缠出另一种想法,鬼鬼祟祟记忆的推动下,泠珞逐渐开始怀疑她认定的一切。能逃离诡异的深渊固然值得高兴,只不过泠珞自身的骄傲在加害者的嘲讽下消散如烟。以懦弱的自己,在危险的生活里是完全找不到生路的。如果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碰壁,会比自娱自乐还让人捧腹。

  纠结的选择让她痛苦,奇怪的是加害者却没有像以往那样从这痛苦中读取更强大的力量,像是被鲜红的百日菊吞噬了一样,加害者明显不再像以往那般得势。她吐出的花恰到好处地妨碍她的行动,疼痛和嘲讽在逐渐减少,泠珞的恐惧因此稀薄,威胁着加害者的存在必要。虚弱感借着加害者咳嗽的缝隙溜进她的躯壳,或许是吐花的怪病的发病症状,仿佛被判处了凌迟处死的无力她从未接触过。得不到造物主的认可,打破规则的幻影被迫不甘地死亡。

  加害者狐疑着,心脏因为不知名的原因隐隐作痛,埋藏的情感隐匿在意义之下,到达不了加害者的大脑。高跟鞋的声音响彻整个城市,但泠珞涌出的鲜血却再也不能满足加害者的所有欲望。翻涌的晦涩的理论一一排列呈现在加害者眼前,演变出的不是狂妄,而是看不清的透明。

  路线中了循环的诅咒,层层叠叠环绕的马路上全是百日菊,它们大同小异,埋没了可供辨认的标记,因此每个地方都几乎一模一样。泠珞被困在百日菊组成的圈阵里,徒劳运动的双腿带起一阵阵微风,踩在枯萎抑或饱满的百日菊上。

  看不见的时钟依旧在运作,从星空的反光里依稀能捕捉到它的影子。不留情的时针昭示着第一朵百日菊已经诞生了六天多,可它却卡在第七天的子夜动弹不得。遵循着时钟的轨迹,埋藏在加害者身体里的、名为“使命”的碎片鬼鬼祟祟地逼近了她跳动的心脏。

  一直精密运作的机器终于因为试图隐瞒自己爱上造物主的罪孽而被无情拆除,加害者越发越病弱起来,处于极恶的灵魂被鲜花腐蚀。所有没读懂的读懂的感情喷薄而出,再也藏不住。她突然没由来的想起来了另一个自己,在轻微的羡慕感里无限放大鄙夷感。

  加害者拖着濒临透明的身体闷闷地履行使命,一切都过渡的太过迅速,在未接触过一切的情况下她无法想出最完美的计划。极端的爱勒紧了心脏,以至于在唐刀的刀锋在泠珞的肋骨上划出不能停留太久的美丽的痕迹时心脏近乎破裂。于是用恶意浇灌的躯壳即使用无数来源于泠珞的恐惧作为养料,也抵挡不住加害者意志的背叛带来的绝症,黑雾散去,加害者的能量毫无预兆地消失,轻飘飘的身体让她在一堆又一堆的花中站不住脚,双脚成为对方的障碍物,磕磕绊绊中跌倒在百日菊里。

  不少的百日菊被加害者压在身下,而周围那些幸免于难的则是把她簇拥了起来,仿佛刻意缔造的棺材。唐刀掉落在加害者身边,她迫不得已地站起,又一次拾起武器挂起狂妄的笑容。泠珞既像是惊讶又像是因疼痛而扭曲神情再不能给予什么,她在加害者某一霎接近模糊视野里转身跑了了几大步,然而心脏根破碎的地方根本就未能重新修复,心脏停止跳动的感觉使加害者又一次重重地摔倒在百日菊中,比竭尽全力还不能使人发笑的小丑还要滑稽。

  百日菊似乎超过了一切,每秒都有新的红色被加害者咳出来,鲜红的像是她的血液。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造物出错才产生的、任何人都没有觉察的暗恋之情,如同命运女神在加害者还未拿起唐刀时就制定好的计划。所有事物都早早规划好,所以在微小细节的衬托下反而理顺成章。花里胡哨的鲜花不肯给她留下不屑的笑声,她自身的虚弱影响了她保存的记忆,纷纷泄露出去,回到了它们主人的身体里。记忆回归的头痛剧烈得过分,泠珞下意识回头,随之被一个个影像的播放呆伫在原地。

  很久很久以前泠珞便接触了被自己遗忘的事情,她的情绪因而没有太大波澜。嘴角在抽搐一段时间后归于平淡,满是百日菊的地面和影视作品里的场面截然不同,甚至没有微风来吹起泠珞的裙摆。加害者比起刚才显得多加了几分痛苦,而在泠珞摇摆的心境里和百日菊的双重攻击下她重新站起来的几率小的几乎可以忽略。

       泠珞很自然的认为加害者只是暂时死亡,毕竟在此之前她是那么耀武扬威。但是泠珞又情不自禁地想逃离这里,在记忆的冲击下,她明白了曾经自己的懦弱是从何而来。心被持续放映的回忆扯得生疼,泠珞抬眼注意到加害者像是要保护要害的蜷缩状,莫名联想到徒然奔跑的自己。

  双腿脱离了泠珞的控制,自顾自地往后退了两步,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泠珞的犹豫变得酸痛,分针又转了几圈,泠珞感到有什么东西从心里落下,在半空中分化成碎片,渗进身体里的每一个地方。闪耀的白色从潜意识中释放,加害者也几乎透明到看不清,她却都无暇顾及,旁若无人地喃喃着离开妄想世界的咒语。

  “我想走了。”

  在加害者心脏彻底破碎的那一刻,泠珞释然了似的向红红的百日菊倒去。

  

  

怂夫。

【摸鱼主仆】

*摸鱼混更。

*大概讲了个“泠珞喝醉了把加害当成七重那个加害了。然后直接抛弃她。加害默认泠珞和她分手就没理她。”的事。绝对不是小两口吵架。

*时间线背景不明。大概是加害来现实后和泠珞谈了恋爱。

*为我的ooc给女王磕头谢罪。


“够了。我本就没有信赖过你,也没有需要过你。只不过是你自作多情罢了。”

在泠珞被完全麻痹的意识里,各种物品都退化成了天台的栏杆,虽然没有潜意识的身影,泠珞也固执地认为这里是令人绝望的妄想世界。她被那时的自己支配着,对着眼前的金发女人吐出了大同小异的句子。

泠珞不知道颜语作出了怎样的反应,或许是嘲讽吧,耳朵拒绝接收外界的声音。嘴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传达...

*摸鱼混更。

*大概讲了个“泠珞喝醉了把加害当成七重那个加害了。然后直接抛弃她。加害默认泠珞和她分手就没理她。”的事。绝对不是小两口吵架。

*时间线背景不明。大概是加害来现实后和泠珞谈了恋爱。

*为我的ooc给女王磕头谢罪。



“够了。我本就没有信赖过你,也没有需要过你。只不过是你自作多情罢了。”

在泠珞被完全麻痹的意识里,各种物品都退化成了天台的栏杆,虽然没有潜意识的身影,泠珞也固执地认为这里是令人绝望的妄想世界。她被那时的自己支配着,对着眼前的金发女人吐出了大同小异的句子。

泠珞不知道颜语作出了怎样的反应,或许是嘲讽吧,耳朵拒绝接收外界的声音。嘴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传达出痛苦的消息。

眼前的布景被拆开,等泠珞再次看清周围时,她便只有“跑”这个概念了。颜语——也许是加害者,她的脸标志着邪恶,使泠珞不由自主地发抖。几乎是恐惧地,泠珞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逃离了金发女人。小小的木门被泠珞用力地关上,发出瘫痪的声响。

不要走。

那是大脑发出的怒吼,颜语却没有办法读懂。抛弃往往比消逝更加痛苦,与甜蜜的感情交织在一起,放大了木门刺耳的声音。

即便一遍遍质问话语的真实性,得到的也只是一次次的肯定罢了。寒冷爬上了颜语的心脏,迸发出的不甘演化成愤怒,双腿无法动弹,也无法追上泠珞。身体向后倾倒,后脑勺和床沿狠狠碰撞,晕眩感使颜语发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孤独过。



酒精终于释放了泠珞,她迷迷糊糊地抬头,餐桌上什么也没有,除了自己。干净的阳光倾洒在上面,和空白的大脑水火不容。

稀少的信息坚定了泠珞“只是因为醉酒而趴在餐桌上睡了一觉”的想法,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盼望颜语告诉她一切。

“颜语?”罕见地,泠珞没有得到颜语的回应。她不可能没有听见,因为颜语一直神经质地盯着自己。她冰青的双眸里只有无尽的愤怒,任凭泠珞怎么呼唤,她仍旧紧闭着双唇。事件和某个模糊的记忆衔接上,最后只剩下了自责。

泠珞知道,自己必须得知颜语突如其来转变的真相。或许是她做错了什么——可她不能从颜语嘴里得知一分一毫自己在醉酒时所做的疯狂的事。

冥冥之中,泠珞知道颜语不会再接近自己了。

沐叶蜥

【加泠×叛潜】双马尾

萌新渣文笔预警!ooc预警!沙雕糖预警!

正文开始――


凌晨,天快亮了。


泠珞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想从床上爬起来,却被腰部的疼痛压回床上。


“嘶……”狠狠瞪了一眼睡在身边嚣张又跋扈的金发女人――害的泠珞起不来的罪魁祸首,无奈地撑着脑袋看着加害即使是趴着睡也遮挡不住杀(gong)气的侧脸,目光再落到她脸颊边金色乱发编成的小辫儿,一个危险的想法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要不,给加害换个小发型?


虽然泠珞很清楚自己这是不想要腰的节奏,但少女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悄悄解开皮筋。


加害睡得很沉,轻微的鼾声没有一丝减弱。换什么发型呢?借助加害喜欢趴着睡...

萌新渣文笔预警!ooc预警!沙雕糖预警!

正文开始――






凌晨,天快亮了。


泠珞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想从床上爬起来,却被腰部的疼痛压回床上。


“嘶……”狠狠瞪了一眼睡在身边嚣张又跋扈的金发女人――害的泠珞起不来的罪魁祸首,无奈地撑着脑袋看着加害即使是趴着睡也遮挡不住杀(gong)气的侧脸,目光再落到她脸颊边金色乱发编成的小辫儿,一个危险的想法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要不,给加害换个小发型?


虽然泠珞很清楚自己这是不想要腰的节奏,但少女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悄悄解开皮筋。


加害睡得很沉,轻微的鼾声没有一丝减弱。换什么发型呢?借助加害喜欢趴着睡觉的“天时地利”,泠珞编起了一截不长的麻花辫。


啧,这是哪位淑女啊?


不过不够劲爆。换。


泠珞的手很巧,几种发型轮转过后,突然发现她漏了一个最重要的――双马尾。加害只有一根皮筋,泠珞顺手解下自己的一根皮筋缠住,然后她就后悔了。


因为这个女人扎着萌萌双马尾的样子,(这里看官自行想象,本人渣文笔写不出那个画面),简直让她无法抵抗……地笑了,她真的不想笑得那么张扬,但没办法抑制,最后直接自暴自弃地狂笑,她坚信此时就连是小潜来了也认不出这个点了笑穴的疯子是自己的本体。


And then,加害醒了。“主人这么回事?这么有精神,是哔――得还不够吗?”加害还没来得及绽放出一个挑逗的笑容,就莫名发现自己头上的重力受力很不对劲儿。再爬起来照了照镜子,笑容逐渐消失:“原来如此……主人哦,我这次,可不会轻饶~”


一回头,也不知主人哪来的求生欲,愣是克服了还没得到有效修复的腰痛窜出了家门。加害顺手操起唐刀(刀柄朝上)就追了出去。


在妄想的花田里――


背叛零羽晃了晃鸟笼:“那啥,小潜,你有没有看到刚刚两股奇奇怪怪的妖风刮过?”


潜意识:“有哦,一股灰色一股金色……不对啊?我本体和加害?这两位咋又打起来了?!”


背叛零羽:“小潜,你要不去劝劝?”


潜意识:“没事,老妻老妻了,不用在意。别岔开我话题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回答问题啊……”背叛解开身上的锁链跳下来,小潜开了鸟笼门,熟稔地一个公主抱接住了背叛,轻轻走出鸟笼。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从鸟笼里搬出来?我和本体一样体质易寒,需要暖暖的你暖床嘛~”在不懂事的泠珞面前清醒坚定的潜意识撒起娇来竟然也是毫无违和感,把背叛看的只想肆意蹂♀躏。


“这得怪你本体把我最初就设置在鸟笼里……还是被吊在空中荡秋千的感觉舒服!”


“难道我的床没铁链子舒服吗?!”小潜“嗷”地咬了背叛锁骨一口。


“啧,小花栗鼠咬起人来真的受不了呢……我没说你的床不舒服哦!这么想要我睡你的床?”


“嗯!”绯红与黑色的第五音校服交错,组成的是潜意识,是属于背叛的小潜。


“好吧,那我就成全你咯!只是必要的代价还是要付出的~”


尽管天完全明亮了起来,但从不同的地方传出的同一类型的声♀音,将整个白昼搅乱。



【FIN】


珹涟箐▼

【妄想症】你所见之物?

◆意识流。

◆轻微加泠。

◆欧欧西预警。

◆一如既往的短篇。

腿肉难产还不好吃。

◆题目和正文其实没多大。


加害者颜语不曾想到泠珞会有这个勇气。

她所认识的,泠珞给予她的印象里,这个女孩内心总是脆弱敏感的。

她甚至为此创造了这个世界,但她还是低估了泠珞吗?

泠珞的想法此时毫无阻隔的传入加害者颜语的大脑,她能感觉到坚定的想要冲破这层妄想的意念。

不,她想她大概是低估了那些人吧。

不论零羽还是守护者颜语,亦或者是此刻把住她心脏的潜意识泠珞。

这个女孩已经知道这么多真相了吗,她已经经历过那么多事件了吗,已经有那些人拴住她使她成为回忆的驯兽了吗。

她无力支持自己,趴在地...

◆意识流。

◆轻微加泠。

◆欧欧西预警。

◆一如既往的短篇。

腿肉难产还不好吃。

◆题目和正文其实没多大。


加害者颜语不曾想到泠珞会有这个勇气。

她所认识的,泠珞给予她的印象里,这个女孩内心总是脆弱敏感的。

她甚至为此创造了这个世界,但她还是低估了泠珞吗?

泠珞的想法此时毫无阻隔的传入加害者颜语的大脑,她能感觉到坚定的想要冲破这层妄想的意念。

不,她想她大概是低估了那些人吧。

不论零羽还是守护者颜语,亦或者是此刻把住她心脏的潜意识泠珞。

这个女孩已经知道这么多真相了吗,她已经经历过那么多事件了吗,已经有那些人拴住她使她成为回忆的驯兽了吗。

她无力支持自己,趴在地上。

潜意识泠珞此刻也倒在栏杆上,摇摇欲坠。

“主人……主人啊”她用最后的气力说着。

“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她的气力越来越弱,却始终保持着往常的声响说话。

“好好体验我带给你……最后的痛苦……”她的护腕剐蹭着女孩的双手,真不知道她怎么还蹲下来了,看她怎么死吗。

生命正在消逝,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泠珞心里已经等同于不存在了。

“真想……体验到亲手杀死你的极乐啊……”

她未曾想过泠珞看见过什么接受了什么改变了什么,在她眼中泠珞是渺小而又伟大的,她纯粹的爱着她并始终按照使命所说的伤害她。

所以她觉得那些都不重要。

她要做的就是在她以为自己能做到时轻而易举的碾压她。

她有绝对的自信,她也有充足的把握。

女孩儿眼中闪烁着坚定。

“我要回到现实。”

啊啊,她想,她终究还是要面对吗,她从哪里得来的勇气?

但她没有想下去了,因为她已经连同泠珞的妄想一起消亡。

再也不见了。

安冉
泠珞:“我是被迫营业的”

泠珞:“我是被迫营业的”

泠珞:“我是被迫营业的”

已故之人

真·AI成精

尤其是第一个……

but!性别错!这个我不能忍!

真·AI成精

尤其是第一个……

but!性别错!这个我不能忍!

沐叶蜥

【加泠】回归

第一篇文给了加泠~萌新渣渣求轻喷


私设:泠珞从妄想中醒来后没有重逢零羽(即被彻底背叛),泠珞视角


正文开始——


我重新坠入平凡的世界,回到了现实,却又回不到过去。


那个有着澄澈红眸的少女,终是不会再见了吧。承诺好了的未来,承诺好了的永远,承诺好了的无畏,我依旧一人孤独,一人恐惧。


永远啊,倒是有那么一个人,姑且说是一个人吧,对我说过,而且也做到了,从某种意义上。因为她疯狂而又短暂不幸的一生,都献给了对某个人的追逐。


光怪陆离的世界里那抹金色,不同于守护者对自己的百依百顺,一种嚣张和狂妄的气场,我不禁小心翼翼地怀念。就像个被虐狂。


没有一丝起...

第一篇文给了加泠~萌新渣渣求轻喷


私设:泠珞从妄想中醒来后没有重逢零羽(即被彻底背叛),泠珞视角


正文开始——





我重新坠入平凡的世界,回到了现实,却又回不到过去。


那个有着澄澈红眸的少女,终是不会再见了吧。承诺好了的未来,承诺好了的永远,承诺好了的无畏,我依旧一人孤独,一人恐惧。


永远啊,倒是有那么一个人,姑且说是一个人吧,对我说过,而且也做到了,从某种意义上。因为她疯狂而又短暂不幸的一生,都献给了对某个人的追逐。


光怪陆离的世界里那抹金色,不同于守护者对自己的百依百顺,一种嚣张和狂妄的气场,我不禁小心翼翼地怀念。就像个被虐狂。


没有一丝起色的生活,没有一丝改变的心境,糟得不能再糟的人际交往,每一天都压抑成新的绝望,每一天都是自暴自弃的又一个理由。


算了吧。


就算被杀死也好,就算鲜血淋漓也好,比起人间形形色色的恶意,还是最直接的恶意最坦然,最安全,至少我能死于“永远”。


我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着世界又一次出现重影。


回来了啊。僵硬的楼房,凝固的色彩。我听见了熟悉的高跟鞋的声音,听见了刀刃与地面互相撕裂发出的声音。不寒而栗。


我闭上眼睛,颤栗着等待审判。虽有恐惧,却无后悔。


“主人怎么回来了呢?你所心心念念的现实怎么了呢?”慵懒的女声划破寂静,妖媚的声线连同血腥气息缠绕在一起,加害者抬手,用唐刀轻轻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视她冰青色的眼睛。


我凝视着那抹由我创造,为我而生的冰青色,轻轻开口:“因为,我想你了。”惯常地用上冷漠的语气,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再去表达。但是,我说的是真话,尽管是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现实,但是命运的齿轮卡在某个最初。


加害者眸子中的不断流转的冰青色凝固了一瞬间,头一次语气中没有带上血腥味:“想我了?想被我追杀?”


或许是吧。我失言。


冰冷的利刃贴上脖颈,我瑟缩了,却没有挣扎。任凭刀刃悄无声息没入皮肤,不深,但一股热流依旧渗出。


突然她收回唐刀,掰断。裂成两段的刀落下,在我眼前切换成了慢镜头,最终飘落至地,诡异地无声,如同羽毛。


“为什么?”


“那时我追杀你,是因为你期待被杀。而现在的你,期待被爱。而我的使命,就是永远顺从主人的命令,永远。”


我大脑一片空白。这不敢承认的现实就这么赤裸裸地被她挑出,怎么办?!


不及细想,身躯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护膝护腕依旧坚硬,而她的唇是软的。


天边彩霞遍布,世界寂静,在沉默中祭奠我的新生。两人的剪影在昔日妄想中重叠,物是人非。





病床上的女孩再也醒不过来,因为她早已永生。




慕

生日快乐?

我将她拥在怀中。

我吻住她的唇,舔舐她的舌,掠夺走她口中仅剩的氧气。

我撩拨着她单薄的衣衫,少女柔软的躯体在手下轻轻战栗着。

“我的小花栗鼠”

我轻笑着模仿“他”的姿态与语调,毫不意外的收获了她转瞬即逝的惊异与显而易见的厌恶。

怎么了吗,我亲爱的主人?这个称呼,我难道不能用吗?

不甘与恶意将心底里仅剩的一点“悯”都尽数抹去,仅剩的只有满腔的爱意以及希望也被爱着的期许。

主人,主人,你知道吗?

我要舔舐你的肌肤,用犬齿叼上你的动脉,在你熟睡之时一点点的啃咬,让鲜血流淌在肌肤之上。我要你沉睡在我的怀抱之中,一如在他怀里一般甜蜜。

主人,我爱你啊。

你怎么可以,抗拒我呢?

来吧...

我将她拥在怀中。

我吻住她的唇,舔舐她的舌,掠夺走她口中仅剩的氧气。

我撩拨着她单薄的衣衫,少女柔软的躯体在手下轻轻战栗着。

“我的小花栗鼠”

我轻笑着模仿“他”的姿态与语调,毫不意外的收获了她转瞬即逝的惊异与显而易见的厌恶。

怎么了吗,我亲爱的主人?这个称呼,我难道不能用吗?

不甘与恶意将心底里仅剩的一点“悯”都尽数抹去,仅剩的只有满腔的爱意以及希望也被爱着的期许。

主人,主人,你知道吗?

我要舔舐你的肌肤,用犬齿叼上你的动脉,在你熟睡之时一点点的啃咬,让鲜血流淌在肌肤之上。我要你沉睡在我的怀抱之中,一如在他怀里一般甜蜜。

主人,我爱你啊。

你怎么可以,抗拒我呢?

来吧,在这个日子,说一句,生日快乐?


音柩

【加泠】爱人(祝颜语生日快乐(・∀・))

•ooc预警

•作者还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文风,效果可能不好

•设定是加害和泠珞是同级学生

•算是贺文吧_(:з」∠)_


   每看到芜湖音乐学院的大学生,气质典雅,举止优雅,这绝对是人们第一时间联想到的词。

   只可惜这些词从来不适用于颜语。

   恶毒,嚣张,不可一世。你几乎想不到能有什么褒义词可以套在这个女人身上......除了美丽。

   不错,如果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那么颜语的好看就是万里挑一。有人说她沉鱼落雁,有人说她就是个狐狸精,不过颜语从...


•ooc预警

•作者还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文风,效果可能不好

•设定是加害和泠珞是同级学生

•算是贺文吧_(:з」∠)_


   每看到芜湖音乐学院的大学生,气质典雅,举止优雅,这绝对是人们第一时间联想到的词。

   只可惜这些词从来不适用于颜语。

   恶毒,嚣张,不可一世。你几乎想不到能有什么褒义词可以套在这个女人身上......除了美丽。

   不错,如果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那么颜语的好看就是万里挑一。有人说她沉鱼落雁,有人说她就是个狐狸精,不过颜语从来不介意。她美得肆意,也不知何为收敛,仿佛红得妖艳的曼珠沙华,张狂的吸取着天地间一丝一毫的养分,不管那是阳光雨露还是死人腐烂的尸块。

   有个人说过,这个女人就差没把“我就是这么嚣张,你他妈能拿我怎么样。”给写在脸上了。

 

   我刚来到这个学校,就听到如上传说。

   我真后悔我没在转学前把这学校里有什么难搞的人给了解清楚。也不相信我就能点背到那个地步,刚好和这种人有交集。

   事实如此。

   面前的女人似笑非笑的斜眼看着我,把我看得汗毛直立。她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把玩着我的校园卡。

   “泠珞?”她饶有趣味的勾勾唇,把卡扔回给我,“真是个晦气的名字。”

   “......”我实在是不想和她有任何交集,但是学期末表演要多人组合,到时候要在学校搭一个大舞台,这是这所学校的传统。理所当然,没人和颜语一组,也没人敢。

   但我没想到,这等“好事”会轮到我头上。

   刚到班里,我按惯例自我介绍后随便找了个边角的位置坐下,屁股还没挨到凳子,就能感觉到远远的有人在注视我,我没在意,只顾着低头整理我的资料。

   要分组的时候,因为钢琴成绩拔尖,有个双马尾的女孩本打算拉我一起,结果她来了。

那时是傍晚,胭脂红的晚霞映照在她灿金色的头发上,让她整个人异常耀眼,她瞟了那妹子一眼,满眼的挑衅恶毒,把人吓走了。

   正面对上她的眼睛时,我竟然有转头就跑的冲动......我当时觉得,这是因为她气场太强,现在想想,这或许是我的本能。

   于是,我答应了她的“请求”,好吧,其实是我胆小怕事。

   从小我就是这样的人,胆小内敛,上学放学都是一个人,和别人的关系说不上多差,也没有多好。就是个不太惹人注意又稍有音乐天赋的女孩。

   虽然在骨子里我有点不自觉的自命不凡,但像我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所以我不明白,那个女人,怎么会对我有兴趣。

   不管怎么样,隔三岔五的排练照常进行,我们决定以乐配舞,我进行钢琴伴奏,她跳舞。不得不说,虽然她性格恶劣,但她的舞确实好看,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而且每次练的时候她总喜欢挑眉望着我,若有若无的媚丝,明晃晃的勾引。

   我弹错了好几个音。

   我总是不敢和她对视,在那双如翡翠玉石一般清冽的瞳孔中,涌动着着赤烈如火的情感,那是欲望,那是在看向我的眼神中,毫不掩饰的欲望。

   至于那欲望是什么,我不知道,也许我知道,只是我不敢往那方面想。

   相处几个月我算是切身体验关于她那些五花八门的传说是怎么来的了,当着某个男生的面把他送我的花扔进垃圾桶不说,还喜欢找我的茬。

   也不知道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

   女人如毒蝎,这话说得好。

   我觉得我就像童话里的灰姑娘,而她就是那个后妈,还是那种美若天仙的后妈。我被她欺负得没了脾气,只可惜现实里没有仙女教母,更没有白马王子。

   当你打不过你的敌人,那就加入他。谁说的?我也不知道。

   一次排练结束,我随口问起。

   “颜语,听说表演那天是你的生日?”

   她先是惊讶的看了我一眼,随后那惊讶转瞬而逝,嘴角扬起一个摄人心魄的弧度。

   恶魔.....我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字眼。

   “没想到......你这么在乎我呀?”随后是两声低沉的笑。

   “我只是听说......”

   “那我就期待一下你的礼物了~”她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那眼神,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惜选礼物这件事,我自认为不太擅长,更别说是送颜语这样的人,思来想去,最后去手工店定制了一条鲜红的高音谱号项链,我觉得这颜色...很适合她。

   我突然开始想象她戴上这个项链的样子,白玉的珍珠围在纤细的脖子上,鲜红的高音谱号更显她皮肤的白皙,玉颈生香。再搭配上她喜欢的短裙和长筒靴,应该会很好看。

   距离表演只剩几天了,她突然说想在表演结束后加入一段双人舞来结尾。

   “可是,我不会跳舞啊。”我轻轻叹了口气。

   “有我在,你怕什么。”

   那时她看我的神情很奇怪,仿佛我是一个待宰的小白兔,还是受了伤,瑟瑟发抖,瘫倒在地上的那种。而她则是狐狸,在思考从哪里下口比较香。

   “放心,很简单的。”

   好吧,那天你生日,你说了算。

   后来一直到彩排我和颜语的相处还算双方面的愉悦,毕竟她可能忙着准备演出,没空整我了。

 

 

   直到正式演出那天。

   我看着工整的躺在首饰盒里的项链,决定表演结束后再送。

   舞台上散发着浓厚的灰尘的气味,聚光灯直射,使我看不清舞台下的身影,能看到的只有颜语的身影。

   她穿着华丽的演出服,一把唐刀别在腰间,那是她跳舞用的,高跟鞋与地面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动作似乎和我的琴曲融为一体,旋律的高低起伏间,动作的幅度恰到好处。

   聚光灯下,她的身上浮着淡淡白光,刀刃反射的银光使她更加炫目,她耍弄着危险的刀舞,游刃有余。

   一曲终了,酣畅淋漓。

   她一步一步优雅的向我走来,仿佛踏着光。我觉得这个灯可真是神奇,能把一个恶魔照得像个圣洁天使。她第一次如此温柔的伸出手拉住我,提前准备好的小提琴的背景音乐营造出罗曼蒂克,恍如编织出的虚假梦境,让我沉沦于此。

   明明排练的时候只是有些心跳加速,我曾一度以为是我熬夜的缘故。

   我像是个提现木偶般被她拉着跳完了这段舞,甚至没发现自己红透了的脸。

   然后,是谢幕的时候。

   本来该是这样。

   她突然揽过我的腰,另一只手顺势扶住我的头,紧接着,她吻住了我的唇,当着台下千百人的面。

   她的舌头闪电般滑入我的口腔,双眼充满了得逞后的得意。

   我来不及做任何反应,鼻腔里充斥着她的气息,耳畔传来台下的惊呼。

   她很快松开了我,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谢谢你的礼物,味道不错。”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是激愤抑或是兴奋,这些情绪掠过脑海,最后都化为无奈的笑,我对上她的双眼。

   “生日快乐,颜语。”


(os:用第一人称写真不习惯)

(最后祝颜语生日快乐鸭✧٩(ˊωˋ*)و✧)

 

 

 

 

 

鸿凕
是被害加×背叛泠的...

是被害加×背叛泠的图(。・ω・。)

是被害加×背叛泠的图(。・ω・。)

珹涟箐▼

【加泠】目的论(上)

◆欧欧西预警。

◆加害可能会很崩,接受不了请马上左上角。

◆依然还是短篇。

◆自割腿肉不好吃。

◆排班乱七八糟,时间顺序混乱,前因后果通通没有,会出现莫名其妙的情节。

◆有重口味情节出现。比如把吃“人”。

◆梗源自@弥鱆天天都可以 ,有改动。

◆正文和题目并没有多大关系。

◆感谢您看完这篇乱七八糟的文。


泠珞又一次,在自己不知道是哪儿的地方醒来。

四周都是杂物,黑色的塑料袋里不知道装着些什么。

房间里也很暗,但是借着窗户透来的光,泠珞还是看清了门上的标识。

看样子这里应该是学校的某个角落。

但是她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失忆,又莫名其妙的来到一个自己不...

◆欧欧西预警。

◆加害可能会很崩,接受不了请马上左上角。

◆依然还是短篇。

◆自割腿肉不好吃。

◆排班乱七八糟,时间顺序混乱,前因后果通通没有,会出现莫名其妙的情节。

◆有重口味情节出现。比如把吃“人”。

◆梗源自@弥鱆天天都可以 ,有改动。

◆正文和题目并没有多大关系。

◆感谢您看完这篇乱七八糟的文。




泠珞又一次,在自己不知道是哪儿的地方醒来。

四周都是杂物,黑色的塑料袋里不知道装着些什么。

房间里也很暗,但是借着窗户透来的光,泠珞还是看清了门上的标识。

看样子这里应该是学校的某个角落。

但是她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失忆,又莫名其妙的来到一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阿……她有“另一个自己”存在。

泠珞知道自己的意识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自从她经历越来越多的争议时,她开始莫名其妙的睡着,而且时间越来越长。

她缺失的时间原来都属于另一个“她”。

“她”和泠珞完全不一样。

“她”的作风霸道且自信,那过于强势的态度让泠珞非常的羡慕。

羡慕她可以那样子展现自我,丝毫不在乎他人。

和我这样的人完全不一样啊…泠珞叹了口气。

从那个房间里走出来,这里应该是学校清洁工堆放自己工具的地方。

教师办公楼?是她不常去的地方呢。

走过几条走廊,在拐过几个弯——这是她平时待的教学楼。

不过“她”怎么会跑去哪里?泠珞心存疑惑。

她们关系不好,是的。

即使“她们”是同一个人,即使泠珞不是没试过与“她”交流,即使“她”每次出来都会教训那些欺负泠珞的人…泠珞也还是对她提不起好感。

“她”其实只是不允许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伤害”泠珞罢了。

泠珞有些厌恶的想,那个自称“加害者-颜语”的“她”。

让她感到恐惧,每次她出来泠珞都会觉得恶心,每一条神经都在不正常的亢奋着跳动着,与此同时那些属于加害者颜语的情感也会渗入泠珞的意识中一些。

泠珞觉得“她”是个变态。

“你想让那些人消失的”

“帮你处理掉那些人不好吗”

“只有我是在你身边的”

“她”不在乎其他人,甚至草菅人命。

泠珞嫉妒讨厌加害者对于自己的伙伴们做出危险的动作。

因为那可能就是“她”要动手的前兆。


泠珞找到自己的班级,然后收拾好自己的物品。

倒是没丢什么东西,不,有“她”在,怕是没人敢来自己这个位置乱动了。

天色已经晚了,这个时候也只有泠珞一个学生在学校。

“不知道 她 怎么想的”泠珞如此嘀咕。


当泠珞回到家中时,那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瞳孔猛的一缩,泠珞快步走回房间,自我安慰似的锁了门。

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恐惧的本能让汗毛都竖起,意识被强制拖拽的恶心感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又来了吗,又被拖进意识的深渊了吗。

泠珞完全不是加害者颜语的对手。

所以她只能跑,她还没找到最终打败她的方法。

那个人不知道会做些什么,泠珞每次醒来都要惶恐加害者颜语是不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不在乎那些。


泠珞睁开眼睛。

面前是深灰的石头堆,泠珞知道,自己“睡着”了。

“她”正在哪里笑吟吟的看着她——“她”很美,笑起来也很美,只是那眼里的恶意和其他纠缠不清的东西深不见底。

深不见底!

“她”似乎就是泠珞的恐惧本身。

“好久不见啊,主人~”

主人。

是了,这就是加害者颜语对泠珞的称呼。

那也许代表了一种讽刺。

“我可不觉得好久不见”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勇气使她直面加害者颜语。

“你不想杀了我吗?”对方唐突的开口。

杀了她……?

泠珞怔住了。

她一直惧怕恐惧的对象为什么会这么问,她当然没有想过——不对?她有想过来着。

杀了这个人,她不该存在。

没有她的话,自己的生活会回归正常吧?

泠珞止不住的往下想着,要是没有加害者颜语的话,自己的生活一定,一定是如平常人一样的吧?

“对……就是这样,杀了我吧”加害者颜语的声音此刻是那么遥远,像是从彼岸传来的。

杀了她吧……

杀了她吧,杀了她吧,杀了……她吧。

这句话就好像一个咒语,泠珞重复着这句话,眼神渐渐涣散,又重新聚焦。

加害者颜语只是站在那里,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跌落,然后又站起来,像在看一出低档次的木偶戏。


泠珞突然疯了似的朝加害者颜语走去。

对,现在她什么也不想了。

快消失吧,快消失吧!!!

泠珞手里出现一把匕首。

因为你,因为你阿!

加害者颜语任由她对自己攻击。

加害者颜语的笑容断断续续,却一字不落的传入泠珞的耳中。手中的匕首不断进进出出,加害者颜语的血渐渐的崩了她一身。

加害者颜语的身体已经不成样子。

“主人,对,就是这样。”

这声音像是从泠珞心底传来的。

“看见我的尸体了吗,来,吃了我吧,让我彻底消 失吧”

这个声音所说的话语带着莫名其妙的诱导性。

泠珞忍不住按照她说的去做。

其实她已经分不清是非分明了。

砍倒加害者颜语的同时她也渐渐的忘记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思考在飘远,而她的手不曾停下。

啃食那一堆肉末,她的眼里有古怪的群青色光芒闪烁。

“加害者颜语”是消失了。


泠珞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她不觉得后悔,只是觉得疑惑,为什么加害者颜语要诱导她这么做?

这对她而言明明没有好处也没有乐趣不是吗?

嘛,不过泠珞也不用在乎这些问题了,吗。 

泠珞日常挤着公交去学校,有路人因为她的校服朝她看过来,被她不满的地瞪了一眼。

她的走路姿势不像往常的平稳,不自觉的带了点猫步。

她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

珹涟箐▼

【加泠】记一次约会

◆欧欧西&短打预警。

◆恶魔加x鬼魂泠,有私设。

◆我说这是情人节贺文你们信吗。

◆腿肉不好吃,没头没尾没形象。


今天是人间的情人节。

“情人节阿……”加害想着,停下了脚步。

一直跟在她身边的泠珞也停下了。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加害者回头看着她。

泠珞的眼睛里满是混沌,但是她的眼睛里已经有了那一道身影。

“还好”声音没什么大波澜。

泠珞微微歪着头看着加害者,“怎么突然问我这个”她不自觉的摸了摸鬓角。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问”加害者弯起嘴角,“今天是情人节哦”她自然地搂过面前的少女,“我还特地带你到人间来了”

泠珞猝不及防被扯过去,感到些许不适。

“你这都...

◆欧欧西&短打预警。

◆恶魔加x鬼魂泠,有私设。

◆我说这是情人节贺文你们信吗。

◆腿肉不好吃,没头没尾没形象。


今天是人间的情人节。

“情人节阿……”加害想着,停下了脚步。

一直跟在她身边的泠珞也停下了。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加害者回头看着她。

泠珞的眼睛里满是混沌,但是她的眼睛里已经有了那一道身影。

“还好”声音没什么大波澜。

泠珞微微歪着头看着加害者,“怎么突然问我这个”她不自觉的摸了摸鬓角。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问”加害者弯起嘴角,“今天是情人节哦”她自然地搂过面前的少女,“我还特地带你到人间来了”

泠珞猝不及防被扯过去,感到些许不适。

“你这都多少次了…老是对我搞突然袭击”即使有之前的经验泠珞也防不住加害者几次的“突袭”。

加害者感受这泠珞反而冰冷的体温,因为是鬼魂所以她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潮湿的感觉。

“所以你想过情人节了?”出于身高原因,泠珞仰着头直视着加害者,虽然面无异色,但加害者还是从她不自觉乱动还不知放哪里的双手上看出了她的情绪。

因为一些原因,泠珞没法产生太大的情绪波动。

但是泠珞也只是比以前木然了一点。

“是啊,诺,这里是游乐园来着”

游乐园——泠珞看看周围,确实是游乐园,还是她以前初次约会去的游乐园。

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也是最后一次约会。

泠珞还是无法相信口头上的誓言,然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

现在想来,游乐园这种有趣的,充满氛围的地方果然很适合约会吗……

脸上的感觉打断了她的思考,泠珞发觉自己的脸正被加害者捏来捏去。“现在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哦,亲爱的小花栗鼠?”

阿……自己身边还有这个真的“永远”都在她身边——准确来说是自己“永远”在她身边吧,的恶魔呢。

“放……放下!”泠珞抓住加害者的手,然后轻轻拿下来。

“不要捏我脸阿”泠珞心说总觉得加害者你这方面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还不是因为主人你啊”加害者安心的看着泠珞眼里的自己,“跟我约会就不要想别的人了——”恶魔看着她的眼神里带了点点狡黠的闪光。

“嗯……”泠珞点点头,然后和加害者体验了各种项目,算是专心的投入这场约会吧。

现在,她们坐在摩天轮上,随着高度的渐渐上升,玻璃外面的太阳也收敛了光芒,又好像是在蓄力。

泠珞下意识的拉下雨披——她这样的鬼魂对阳光是很惧怕的,哪怕加害的屏障阻挡了大部分阳光对她的伤害,但她出门前还是特地拿了雨披,用来遮挡太阳。

而加害者就这么看着她拉下雨披,然后主动地抱上泠珞。

她们之间经常有这样安静的时刻,但是她们都很享受这个时刻。

“主人现在还是怕光阿,这就是鬼魂的天性吗?”

“大概是吧?我现在也无法做到哪怕只是看一下太阳”

两个鬼怪又从突然的沉默变成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泠珞尽量待在避光的角落,而加害伸手抱着她。

摩天轮渐渐下降了。

落日已经绽放出它的华美了。

“有一件事,加害者”泠珞突然对加害者说。

“嗯?”

“情人节快乐”泠珞凑到她身前吻了她的脸颊。

加害者愣了一下,然后回以笑容“情人节快乐,主人。”

珹涟箐▼

【加泠】记一次梦见

◆小短篇,临时脑出来的文。

◆加害和泠珞在梦里的第一次相遇。

◆这是 关于梦境 的起点。


现在已经是深夜。

不少人都开始入眠,入梦。

颜语此时来到了那个少女的梦境。

“受害者”阿……刚好和我这个“加害者”对应呢。

而现在,颜语……不,现在应该叫她“加害者”。

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什么。

是对这个在梦里匹配见过的少女的渴望。

渴望完成她的身份带来的任务,渴望真正的去加害她。

是梦境的影响吗?

她想要那个少女痛苦,痛苦以极致,想要她死亡,但并不是为了某种恶趣味,而是像某种使命一样。

鲜血在沸腾,随着心脏崩蹦的往全身输送兴奋——来自于猎手终于找到了许久...

◆小短篇,临时脑出来的文。

◆加害和泠珞在梦里的第一次相遇。

◆这是 关于梦境 的起点。


现在已经是深夜。

不少人都开始入眠,入梦。

颜语此时来到了那个少女的梦境。

“受害者”阿……刚好和我这个“加害者”对应呢。

而现在,颜语……不,现在应该叫她“加害者”。

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什么。

是对这个在梦里匹配见过的少女的渴望。

渴望完成她的身份带来的任务,渴望真正的去加害她。

是梦境的影响吗?

她想要那个少女痛苦,痛苦以极致,想要她死亡,但并不是为了某种恶趣味,而是像某种使命一样。

鲜血在沸腾,随着心脏崩蹦的往全身输送兴奋——来自于猎手终于找到了许久不见的猎物般的兴奋。

这就像是——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一样。

她本不是忍耐的人,于是她握紧手中的唐刀,开始去寻找那躲藏起来的受害者。

“我亲爱的受害者~你在哪儿呢?要知道我可不擅长捉迷藏哦……”

颜语继续走着,享受着自己高跟鞋回荡在这片废墟中的声音。

“踏踏,踏踏”

这样一来,就如同这片区域就随时在提醒那位受害者——她在这里走动,随时都能找到她。

她是不是感到害怕呢?

加害者颜语顺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想下去。

想想就很开心呢!

想要看她被我伤害,也只能被我伤害。

想要看到她惊恐,看见她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

想要她鲜血淋漓,在她身上留下鲜艳的红色。

加害者颜语一边走一边想,真想让那孩子一直这么留在我身边阿。

泠珞正躲在一块大砖头下面。

这里足够隐蔽,但是被发现了难以逃脱。

她不是第一次匹配到“加害者”。

但这次却不一样。

那个女人是真的想要她的命。虽然在梦境世界死去只是会在现实里醒过来而已,但泠珞心底的声音却再说,不要被她发现。

梦和现实的感受此刻重叠。

追杀的游戏早已经开始了。


梓木临溪

[加泠]我是仅有的不对公主屈膝下跪的骑士

   这是“蝶”的后续,外加恭喜加害终于能kill泠珞了(bu)

   “...光彩夺目的公主背后,总会有一个忠诚的骑士在默默为她付出。

      无论是守护她、安慰她、帮助她,只要能让她摆脱悲痛,哪怕是死也在所不辞。

     对于 蝶 来说,‘执行者’便是她的骑士。消除 蝶 的怨恨,让她进入下一个轮回。这就是‘执行者’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完成的使命。...


   这是“蝶”的后续,外加恭喜加害终于能kill泠珞了(bu)

   “...光彩夺目的公主背后,总会有一个忠诚的骑士在默默为她付出。

      无论是守护她、安慰她、帮助她,只要能让她摆脱悲痛,哪怕是死也在所不辞。

     对于 蝶 来说,‘执行者’便是她的骑士。消除 蝶 的怨恨,让她进入下一个轮回。这就是‘执行者’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完成的使命。

     除非迫不得已,‘执行者’只会在虚空外静候。     可每当 蝶 因怨恨而止步不前,‘执行者’便会出现,试图斩杀怨念。

     而一旦 蝶 被救赎,那无用的骑士便会被抛弃,沦为 ‘笼中之人’ 的猎物...”                                                      ——《救赎录·执行者》



   “话多的反派?不不不...看到主人即使掌握一切信息,之后依然全盘皆输,这才是我最大的享受啊...

   倒是主人这么固执和无知,一次又一次的败北,一点也没有新意呢...

   不过没关系,只要主人愿意,我能陪你一直重复这出戏剧...”

——“颜语”

 

   ...滴...答...滴...答...

   挂在墙上的时钟秒表不情愿地踏着步子,重复着那无止境的六十个等分。至少这次,它的抱怨终于能被人听见了,齿轮的旋转声在空间中有节奏地回荡着。

   只可惜,没人在乎它了。

   昏暗的病房中央,有一个人右手枕着头,趴倒在一张长桌上。灰色的散发遮住了半张脸,唯有一缕长发从左侧荡下,在空中轻飘飘地摆着。

   睡着也好,昏迷也罢。

   唯一知道的,便是她的确累坏了。

   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一样,日光灯连续闪了几下,随后便点亮了整个房间。光线不算太刺眼,但也足以让她醒过来了。

 

   这回又是谁?连让我自生自灭也要插手阻止吗...

 

   泠珞迷迷糊糊地把自己从桌上撑了起来,随即用另一只手将面前的散发推到耳后。绿色的瞳孔还没有完全适应突如其来的亮光,这让她有些恍惚。自己坐着的椅子有些不稳定,一晃一晃的,这一切都让泠珞觉得有些晕。

   脖子周围一阵阵的刺痛倒是让泠珞更快地清醒了。估计是落枕了吧,毕竟自己以这种姿势趴着也有一阵子了。

   至于在这里呆了多久,连泠珞自己都快忘了。说是冥想也好,说是堕落也罢,她只想一个人安静安静,脱离那个她早已厌倦的现实。

   等目光重新焦距后,泠珞看了看周围。

 

   哦?变成这样倒是挺新鲜的...

 

   不论是主动还是被动的,只要自己醒过来,周围的场景总会不同——某个自己叫不出名的大楼天台上、自己原来的房间内、面向废弃舞台的观众席内...一开始,泠珞还会感到不知所措,但久而久之,她也习以为常了。

   毕竟,不管是到哪里,唯一应该改变却一如既往的,便是她。

 

   这里是...

 

   不远处的柜子里摆放着大小不一的玻璃瓶,一辆锈迹斑驳的金属推车上放着几把手术刀和剪刀,不过就如下层那发黄的纱布一样,它们也锈到不能用了吧。

 

   ...医院?

 

   泠珞这时才注意到身上的衣服也变了——一条蓝白色相间的病服,手腕上的病患标签也是写着自己的名字。

 

   我...曾经在这里住过院?

 

   虽说都是自己的记忆,但泠珞却对这里一无所知——就算是生病,她也都从来没有住院的经历。

   至少,这是她记忆中所发生的事实。

 

   反正这都是一场妄想,何苦想这么多呢?

 

   泠珞放弃了回忆,打了个哈气,准备趴在桌子上继续休息。

   “哦?主人醒了啊...”

   泠珞顿时坐直了起来,底下的椅子顺力向后偏了一点。刚才的睡意瞬间化为乌有,神经紧绷的她盯着声音的来源,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恐惧。

   “呵呵,吓到主人了?那真是抱歉啊...”

   日光灯照不到的暗处,还有另一个人影,旁若无事地靠着墙。泠珞看不清来者的脸,可那双高筒鞋、张狂的黑色皮革外衣、以及闪着冷光的护肩和护腕,足以让她知道自己接下来需要面对的对手了。

   “反应别这么大嘛,要是主人不小心弄伤自己了,那可就麻烦了...”

 

   这个声音...不会错的,就是她!但...

 

   “...但,我不可能还活着,对吧?”

   像是听到了泠珞内心的声音一般,那个人影冷嘲热讽地补完了泠珞的疑问。她的声音很动听,仿佛歌剧里的女高音一样美妙——只可惜,中间掺杂着太多的怨恨与挑衅。

   “难道主人就那么不愿意再见到我吗?为了那些背叛者而放弃您最忠诚的仆人,我真的有些伤心呢...”

   那个人慢慢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外貌特征完全符合泠珞的记忆——金色的乱发只有一小部分顺着右耳编成了小辫,冰冷的氰蓝色眼瞳,左肩上的金色降半音符号的纹身。这一切无不让泠珞感到恶心。

   “不过主人不用担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抛弃你。只要你需要我,我能随时满足你的吩咐...包括,也只包括,死亡。”

   加害者“颜语”顺势坐在了泠珞面前的桌子末端,居高临下地朝她露出了自己标志性的诡异笑容。

 

   你到底想要什么?

 

   “现在,连主人最依依不舍的背叛者都与你断绝关系了,我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一大半了。主人难道不觉得这值得庆祝一下吗?当然,考虑到主人这么自私自利,我也没指望会有什么祝贺...”

   泠珞抑制着内心中的不安与困惑,强迫自己与颜语对视,对于她的挑衅,泠珞也选择用沉默对待。而加害者更是根本不在意泠珞,像一只蜘蛛看着落网的蝴蝶垂死挣扎一般无动于衷,继续着自己的言论。

   “主人对这里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亏我专程找了这个地方作为出现地呢...”

   这番话倒是提醒了泠珞。即使她不情愿,但加害者又让她再一次进入了沉思。

   “哎...算了,看在主人这么可怜巴巴的份上,我来提示一下主人吧。”

   加害者装着一副大人的模样,对着泠珞又是一番嘲讽。泠珞对于颜语突如其来的“老慈父”人设,不知是感到可笑还是恶心。

   “这里,是主人死去的地方。”

   看似完全不符合常理的话,并没有让泠珞感到新奇,反倒是让她想起了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这里,是主人被抛弃的地方。”

   

   不要再说了...

 

   “是被她最耿耿于怀的人所抛弃的地方...”

   “那个人,她叫什么来着...零羽-?”

 

   “不准提起她的名字!你不配!!”

 

   泠珞最终还是爆发了,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紧握的拳头捶打在桌子上,回声在整间医院内回荡着。

   “呵,主人像往常一样生气了呢,那既然你不想让我提到这个名字,那我不提便罢。”

   加害者从桌子上站了起来,背对着满腔怒火的泠珞,丝毫没有感到来自她的威胁。

   “真是的,到这个时候居然还在袒护着那个人。不过,主人也应该想起来了吧...”

   “是‘她’最后签署了你的安乐死!别说告别了,就连最后一眼都没有看你!你现在所感受到的一切,不过是你死后残存的一些意识,只是更深一层的妄想罢了!”

   不知是出于对‘背叛者’的愤怒,还是为了进一步嘲讽泠珞,颜语毫不留情地将这些信息统统吼了出来,直击泠珞的痛处。

   对啊,加害者说的没错——自己已经死了这件事是事实,‘处刑官’是零羽也是事实。说到这里,无论是生气还是让加害者闭嘴的理由都没有了。

 

   也许零羽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呢?

 

   “别在那里装无知和当圣人了,现在这里的一切不都是因为她吗?主人都死了还在自我欺骗,是要等到下一个轮回才会变得真实一些吗?”

 

   轮回?

 

   这个不起眼的词汇引起了泠珞的注意。

   “呵,倒是讲到重点上了呢...”

   加害者转过身来,向那张摇摆不定的椅子撅了一下下巴,示意着泠珞坐下。

   泠珞没好气地冷笑一声,继续站在原地。

   “那主人,我就长话短说吧。”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颜语盯着泠珞,氰蓝色的眼瞳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海域,让泠珞看得有些恍惚。

   “一,也是我希望主人选择的,重启这个轮回。具体么,就是主动被我杀死。”

 

   你...是认真的吗?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选择嘛,比较麻烦,我得去追杀你,就像以前一样...结果还是一样的。”

   突如其来的选择让泠珞听得一头雾水。

   “是该做个了断了,主人的意思是什么呢?还是说...”

   泠珞默不作声,什么都没想,转身便直接跑出了病房。

   “呵,主人还是那么擅长逃跑啊...哎,本来还以为能够好好地和解的呢...”

   加害者从在那张桌子底下,抽出了那把早已准备好的唐刀。刀刃上的一些小的磨痕记录了泠珞前几次奋力而徒劳的反抗,刀柄上的红色血迹也早已干化成黑色。

   “前几次都是斩首,有点审美疲劳了呢...这一回,直接穿透心脏吧...”

   加害者打了个大大的哈气,慢慢地向门口走去。

 

   …

   …

   ...滴...答...滴...答...

   是钟表走动的声音,也是鲜血滴落的声音...

   

 

 

 

 

后记:

   “...若死者身前拥有过人的意识,那么,即使现实中已不复存在,其依然能够以自身的经历作为轮回,从而‘存活’。

   ...如同其名,轮回最终都会回归起始。扩大轮回流程、减缓轮回速度,只会让轮回来的慢一些,但该发生的还是无可避免。

   唯有开启新的轮回,方能终结上一个轮回,创造实质性的改变。轮回更换,代表着其所有先前的记忆均不复存在...”

——《轮回论》

 

   “...唯有救赎的拥抱能让化蝶之人飞向天堂。若是蝴蝶此生都等不到救赎,那她便会与爱人一起投入轮回,一世又一世地等待救赎。

   ...一切的起点,便是痴情之人给予对方深沉的爱慕与依赖,若无法达到诚心诚意的境界,便只能与对方永世分离...” 

——《救赎录》

怂夫。

主仆组。

       虚假和真实在加害者像烂透了的穿越文里面的女主角一样不可思议的突然突破泠珞的潜意识到现实又出现泠珞面前就失去了清晰可辨的定义。

  加害者几乎是愤怒的狠狠抱住泠珞,脸上少有的对泠珞露出了生气的表情。泠珞差点以为自己重新坠落到了妄想世界,而加害者又要伤害自己,心脏狂跳不止。但下一秒她突兀地对泠珞表白,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着“既然能来到现实成为有人格的有血有肉的人就可以摆脱钦定丢掉所谓的诞生的意义也就不用满世界追杀主人了”。让泠珞因为难言的恐惧感涌上来而头晕目眩的同时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关于加害者设定崩坏的梦。...

       虚假和真实在加害者像烂透了的穿越文里面的女主角一样不可思议的突然突破泠珞的潜意识到现实又出现泠珞面前就失去了清晰可辨的定义。

  加害者几乎是愤怒的狠狠抱住泠珞,脸上少有的对泠珞露出了生气的表情。泠珞差点以为自己重新坠落到了妄想世界,而加害者又要伤害自己,心脏狂跳不止。但下一秒她突兀地对泠珞表白,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着“既然能来到现实成为有人格的有血有肉的人就可以摆脱钦定丢掉所谓的诞生的意义也就不用满世界追杀主人了”。让泠珞因为难言的恐惧感涌上来而头晕目眩的同时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关于加害者设定崩坏的梦。

  “主人不要被抛弃的话,那么我也不要!明明只有我不会嫌弃你,我可以完全接纳你永远不离开,我对主人的爱和守护者同等或者更甚,却也是要迎来那样的结局…我不接受!所以我要得到主人你,要与你永远在一起,我绝对不会像零羽那样突然放手的,绝对不会!既然妄想连带着我的起誓一起破碎的话,我也不介意换一种方式和身份继续爱着主人。一份永远的爱,对我,对主人来说难道不是最甜蜜的吗?”

  泠珞忘了自己到底何时彻底接纳又爱上加害者的。加害者的表白比守护者还突然。守护者是纯粹的为她的执念而诞生的恋人,那么加害者忽然的让人捉摸不透的表白呢?泠珞想不明白。她的情感经过层层铺垫,只记得自己为加害者的性别和她做过的那些自己很难原谅的事苦恼时的煎熬,和自己拒绝时加害者咆哮着喊出的话。不过还好,父母放弃泠珞后就再没有管束她,并且在因为零羽能帮助自己精神没有再次崩溃掉,不然她又会被无限放大的痛苦吞噬掉。

  在梦中她偶尔忆起支离破碎的对妄想的记忆,它和加害者表白时说过的话连在一起,总让她惊坐起千百次确认这里是自己无比熟悉的现实,而不是什么令人惊恐的妄想。她一直不知道加害者是怎么来到现实的,但她不敢问,害怕问出了什么血腥的事后再次陷入恐惧。尽管泠珞很想叫醒身旁的加害者,不过心里残留着许些胆怯,最后只好握着她的手,希望借此获得一些安慰,然后再次躺下。

  即便是同一个人,泠珞在加害者身上也丝毫寻觅不到守护者的影子,只有她极少时候露出来的带着温柔的微笑才能和守护者完全吻合。泠珞曾为加害者与偶像颜语那近乎一模一样的样貌感到困扰,不过她很快发现,备受瞩目的加害者进入现实世界的人群也会很快被埋没,她的金色乱发与偶像颜语大相径庭,掩饰着的她的脸。就算有人注意到了加害者的脸,也会被她与生俱来的狂妄之气而并非偶像颜语的自信霸道的气质所影响,生出“这不可能是颜语”的念头。

  这次泠珞甚至根本不用思考怎么把这份爱情做到永恒,加害者曾做过的事处处显露出“不离不弃”和“忠诚。所以尽管加害者颠倒过来的爱也比不上守护者的温柔,尽管星星点点的恐怖仍停留在泠珞的脑海,她也依然觉得内心不请自来的甜蜜与幸福横冲直撞的填满了自己的内心。

梓柒

妄想症系列【捉迷藏】

*有加泠成分。


上课脑洞

*ooc短打*此号为小号,大号占时登不上。 @今天也不想画画 *


    黑暗和恐惧布满了整个房间。这是泠洛妄想出来地方。

    颜语用扭曲的表情宠溺地对着泠洛笑着。手里的唐刀闪着冰冷的光


    “一,二,三,没有人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


    朋友的背叛,妄想的怪物以及体育馆的妄想杀人。更加荒唐的是妄想捏造的恋人颜语。


    这是个梦吗?发生的太多了。


    泠洛在这个空间里四处...

*有加泠成分。


上课脑洞

*ooc短打*此号为小号,大号占时登不上。 @今天也不想画画 *


    黑暗和恐惧布满了整个房间。这是泠洛妄想出来地方。

    颜语用扭曲的表情宠溺地对着泠洛笑着。手里的唐刀闪着冰冷的光


    “一,二,三,没有人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


    朋友的背叛,妄想的怪物以及体育馆的妄想杀人。更加荒唐的是妄想捏造的恋人颜语。


    这是个梦吗?发生的太多了。


    泠洛在这个空间里四处逃窜,像一只无头苍蝇。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的妄想空间,反而是自己这么狼狈?


    “四,五,六~主人藏好了吗?”


    泠洛慌张地打开一扇白得死气沉沉的大门。血腥味,尸体腐烂的味道,迎着诡异的风声一齐飘来。停尸房。摆放着各种各样横七竖八的尸体,令人毛骨悚然。泠洛连忙关上这扇门,疯了似的奔向一个老的快要掉下来的木门。一打开,一个很老旧的提线玩偶坐在中央,直勾勾看着她。空洞的嘻嘻笑声在她耳边挥之不去。


    “七,八,九。我已经等不及看到主人惊恐的表情了。”


    无奈,泠洛钻进了一个铁柜子里面。都是铁锈味。


    “十——”冷笑着的颜语开始四处搜寻。


    “不要逃避~主人,我就是你最忠实的仆人!”


    哒  

    

    哒  

    

    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泠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吱呀。门被打开了。


    找到你啦,主人。

  


    唐刀的刀光无情地闪过。





呜呜呜呜呜呜呜只是短打,我幼儿园文笔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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