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加隆

28.5万浏览    6081参与
星空之想
第一次画 没空用电脑(主要是不...

第一次画

没空用电脑(主要是不会用😓)

自己花了一天画的

叹息之墙后面的黄金魂不想画了😂

不会画人,都是照着其他的太太的画画的,如果发了我觉得就成抄袭了(ᇂ_ᇂ|||)


第一次画

没空用电脑(主要是不会用😓)

自己花了一天画的

叹息之墙后面的黄金魂不想画了😂

不会画人,都是照着其他的太太的画画的,如果发了我觉得就成抄袭了(ᇂ_ᇂ|||)


龙琳
旧 活 新 整

旧  活  新  整

旧  活  新  整

仲夏夜的换生灵

【拉隆】伊利西亚之舟(50)

居然写出来了,没啥特别的原因下周就准备不更这个写点别的先……如果有比较夸张的错误比如写错人名的地方麻烦评论敲我一下,错别字要是不太影响阅读就不用了。lof审核特别迷,能不改尽量就不改了……

作者选择了不使用任何一种预警,请自由注意避雷。

********************

“你从夏威夷回来啦?假期过得还愉快吗?”加隆对着拉达曼提斯那两只鼓鼓囊囊的特大号大箱子挑了挑眉毛。

“下属们……自行置办了一些物资和设备。”拉达曼提斯说。

加隆大笑:“老母鸡,带出来一帮子的小母鸡,咕咕咕咕咕哈哈哈哈哈。”

拉达曼提斯竟有些无法反驳,放了箱子走到加隆身边坐下。

“怎么又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

居然写出来了,没啥特别的原因下周就准备不更这个写点别的先……如果有比较夸张的错误比如写错人名的地方麻烦评论敲我一下,错别字要是不太影响阅读就不用了。lof审核特别迷,能不改尽量就不改了……

作者选择了不使用任何一种预警,请自由注意避雷。

********************

“你从夏威夷回来啦?假期过得还愉快吗?”加隆对着拉达曼提斯那两只鼓鼓囊囊的特大号大箱子挑了挑眉毛。

“下属们……自行置办了一些物资和设备。”拉达曼提斯说。

加隆大笑:“老母鸡,带出来一帮子的小母鸡,咕咕咕咕咕哈哈哈哈哈。”

拉达曼提斯竟有些无法反驳,放了箱子走到加隆身边坐下。

“怎么又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虽然这是你的标准表情——想你家猫了?”加隆伸手去揉他连在一起的眉心,拉达曼提斯象征性地阻止了一下,就由着他去了。

“什么'我家猫'的,你这样太不尊重了……”拉达曼提斯抗议道。

“是是,是你的小个小只小不点豆丁小姐, ”加隆说,“Teeny Tiny Little Lady~”

拉达曼提斯瞪了他一眼,面对加隆时他总是很无奈:“这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加隆无视他的不满开始动手动脚:“你知道的,我可不喜欢你在我这儿想别人。”

“我没有,”拉达曼提斯说,“是你自己要提。”

“这就奇了,”加隆扬扬眉毛,“又出别的闹心事了?”

“没什么,”拉达曼提斯生硬地说,“一些内部事务。”

“我呢,还是那句话,”加隆架着腿,把胳膊搭在他的肩上,“别没事尽在那儿操些个你管不上的闲心,显老。你比我小了五岁诶,说出去谁信啊?”

拉达曼提斯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我早上去了趟超市,”加隆在桌上的购物袋里扒拉了一会,翻出一包东西来,“找到个好玩的。喏,浴盐,石榴与罂粟还有山茶精油,网上说能泡出来割腕现场一样的一缸鲜红色。名字很东方,叫'红蜡烛与人鱼'。”

“所以呢?”拉达曼提斯看着他。

“虽然热水浴缸实际上做起来不怎么舒服,不过没事偶尔搞一搞撒加的派头也挺有意思。”

“撒加……”拉达曼提斯的脸色又沉下去一些。

“撒加。”加隆叹气,“我们之间有些东西不太好说清楚,普通兄弟大概不会——”

“没有关系,”拉达曼提斯摇摇头,“你不用向我解释。我只是提到兄弟时第一反应是米诺斯那家伙而已,你们的关系似乎要亲密得多。双生子之间肯定是要更加特别一些,我能理解——呃,我是说虽然未必完全理解,但我会保持尊重……”

“拉达,”加隆慢慢地打量他,“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拉达曼提斯说,“这很重要吗?”

“换了其他人说'不重要'我一定不会相信。”加隆审视了他一会,“要做吗?”

“做。”拉达曼提斯说,“虽然我大概会幻视到血池地狱去。”

加隆笑起来:“那样不是更有意思吗?”

拉达曼提斯觉得加隆对于“有意思”的判定标准说不定比潘多拉的还要奇怪一些。

********************

消毒水的味道让米诺斯皱了皱眉头。他四下看了看,医务室的桌上扔着一条带刺绣的手帕,浸满的血还没完全干。是潘多拉的。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潘多拉大人,您叫我?”他向着白色帘幕隔开的里间说。

“嗯。”潘多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就跟你说下,你的玫瑰花卉移植前期准备工作差不多了,等我得空就开始,顺便再把上次弄来的那几个捞俩出来预备解冻。”

“我可以过去吗?”米诺斯问。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掀起帘子走了过去。潘多拉仰在手术躺椅上,轮值的医生在为她缝合额头上一条五、六厘米长的伤口。

“您这是怎么回事?”米诺斯问。

“达拿都斯大人扔石膏像砸的,没什么大事。”潘多拉随口回答。

米诺斯感到一阵无力:“您怎么不躲开?”

“上次躲了他不是特别生气么……”潘多拉嘟哝说。

“祖宗,那能一样吗!”米诺斯有点绝望,“这次搞不好稍微歪上一点就要出大事啊!”

“安啦,这不没什么事嘛。”潘多拉说,“面部毛细血管比较多看起来吓人而已,其实也没出多少血。就是划了一下,也没有砸出脑震荡什么的。”

“您还知道可能会脑震荡啊!”米诺斯又好气又好笑,“我觉得我得把拉达曼提斯给弄回来。”

“咦?”

“有他在您能收敛一点。”

“我,呃……我怎么了?”潘多拉的伤口已经缝合完贴上了纱布,她拿手按住转了过来,“拉达曼提斯在才会出问题的吧?”

“……算了,这种不够简洁明了泾渭分明的事情跟您大概说不清楚。”米诺斯觉得自己最近叹的气尤其多。“今天是——周三?我去替您把本周接下来的安排都取消了。”

“那个,米诺斯,没那么严重……”潘多拉坐了起来,扶着额头看着他。

“您是医生,”米诺斯的声音非常平稳,“严不严重可以自行判断。”

潘多拉眯起眼睛,看了看周围正在收拾的医护:“你们都先出去一会儿。米诺斯,你是什么意思?”

米诺斯拖过椅子坐到她的对面:“您这方面太诚实了,会让死神认为随便对您动手也没什么关系。”

“他本来就可以随便对我动手没什么关系。”潘多拉说。

“所以您至少多歇两天。”

“不好吧?”潘多拉有点困惑地看着他,“还有好多工作要处理,本来堆积的事务就很多了。”

“工作可以放。”米诺斯回答。

“但是哈迪斯大人……”潘多拉还在犹豫。

米诺斯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跟她挑明白:“大人,接下来的话传出去了我恐怕会承担不起。哈迪斯大人是神灵,有着人类心智无法理解的漫长生命,您无需急于一时半刻。”

“呃,但是……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

“哈迪斯大人,”米诺斯略微前倾身体,看着她的眼睛,“哈迪斯大人他可以等。”

潘多拉打量了他一会,开口道:“我同意你的观点,米诺斯。”

“嗯?”

“这话传出去你就死定了。”她一脸严肃地说。

“所以您可千万别对人说,”米诺斯笑道,“属下的性命可是都在您手上了。”

“但是——”

“您需要休息,睡眠,放松。”米诺斯熟练地把正经话和瞎话掺到一起,“您在治疗舱睡那几个月不是长了两厘米吗?说明您平时就是睡眠不足才不肯长。”

“真的假的。”潘多拉不是很信,“虽然这个确实有些关系,但也说不上是正相关啊。”

米诺斯问:“您还想不想长到一米八了?”

“这不是我想不想说了算的吧,”潘多拉稍微思考了一下,“我觉得就算在最理想的情况下概率也很低。”

“总之就这么定了!”米诺斯拍板,“接下来几天您干什么都行,总之不要出现在工作场合。”

潘多拉多看了他两眼:“米诺斯,虽然说这种事情一般你的判断最准确,但是万一被发现或者被怀疑,我可能没什么大事,甚至拉达我都可以用担心过度或者他就是傻来遮掩一二,但是你的话,就不好说了。”

米诺斯耸耸肩:“您放心,属下自有分寸。”

“你确定?”潘多拉很不放心。

“嗨呀,这种事情属下可要比您有经验多了。”米诺斯把她往外推,和办公区相反的方向。

“我还是觉得……”潘多拉,大概是跟拉达曼提斯混的太久,对他的摸鱼理论很不习惯。

“走了走了,您得多吃点红肉免得贫血,铁质补充剂都太伤胃了。牛尾怎么样?”米诺斯开始东拉西扯。

“现在让做来不及了吧?那个超花时间的。”

“那就明天。”看来差不多说通了,米诺斯很满意。“要不要试试传说中东方的食补方子?”

“不要。”潘多拉说,拒绝得斩钉截铁。“我讨厌红枣。和红豆。和枸杞。和花生。和那个驴皮熬出来的什么什么东西。”

“潘多拉大人。”米诺斯停下来看她。

“什么?”潘多拉仰起头。

“要不还是把拉达曼提斯给叫回来吧……”还可以把工作都丢给他。

“等我把手上这部分处理完。现在叫回来他绝对会妨碍我。”潘多拉想了想又问说:“你想他了?”

“怎么会。属下只是觉得您可能会用得上他。”

“哦。”

沐风

撒隆——雪狼兄弟之双星 下

晚上六点过后,客人们陆陆续续都回了旅馆,毕竟天黑之后再留在滑雪场或者山上不太安全。餐厅里变得热闹起来,今天晚餐供应猪肉、鸡肉馅饼,鹰嘴豆素炒饭和两种浓汤,外加水果沙拉和饮料,想要品尝更繁复精美食材的客人也可以选择去外面的高级餐厅。

“人类真是爱玩的物种,老板。”加密安刚送走两拨游兴未尽的客人,“换了我在滑雪场里折腾一整天,可没有力气再出去泡吧了。”

“是来度假的大学生啊,最精力充沛的年龄,”撒加接了一杯咖啡,“一多半游客还是吃过饭就回房休息了。”

“您说得对……晚饭您吃什么?需要我送上去吗?”

“谢谢,我现在还不算饿,”狼哥哥姿态优雅地摇了摇头,“我等加隆回来一起吃吧。”

“是呢。我......

晚上六点过后,客人们陆陆续续都回了旅馆,毕竟天黑之后再留在滑雪场或者山上不太安全。餐厅里变得热闹起来,今天晚餐供应猪肉、鸡肉馅饼,鹰嘴豆素炒饭和两种浓汤,外加水果沙拉和饮料,想要品尝更繁复精美食材的客人也可以选择去外面的高级餐厅。

“人类真是爱玩的物种,老板。”加密安刚送走两拨游兴未尽的客人,“换了我在滑雪场里折腾一整天,可没有力气再出去泡吧了。”

“是来度假的大学生啊,最精力充沛的年龄,”撒加接了一杯咖啡,“一多半游客还是吃过饭就回房休息了。”

“您说得对……晚饭您吃什么?需要我送上去吗?”

“谢谢,我现在还不算饿,”狼哥哥姿态优雅地摇了摇头,“我等加隆回来一起吃吧。”

“是呢。我这会儿没看见加隆先生?”

“他去后街的甜品店里订货去了,顺便给自己买朗姆冰淇淋以及RUA狗狗。”

加密安咧咧嘴:“您说的是养了阿拉斯加犬的‘蜂蜜屋’甜点铺?那狗狗多半已经长到……可以拆家了吧?”

撒加笑了笑,忽然朝餐厅里看了一眼:“对了,那兄弟俩还没回来吗?”

“您是说巴度·奥克斯先生和他弟弟?”小乌鸦抓抓头发,“还没有哎,可能是在山上玩得太开心了吧?”

——————

“请您稍等……上帝啊!”

蜂蜜屋的店主史密斯先生刚打开客厅的门打算拿册子,手中的眼镜就啪嗒掉在地上,他眼前飞舞着纷纷扬扬仿若雪花的物质,其中有靠垫里的棉花、坐垫里的棉花、毛绒玩具里的棉花以及棉花一样的纸巾末,地板上散落着断成几节的拖鞋、带着牙印的皮夹和已经看不出具体面额的钞票。罪魁祸首——他的爱犬可可正一脸无辜又兴高采烈地朝他扑过来,脖子和爪子上还缠着一圈洁白的卷纸,飘飘荡荡,仿佛看过的东方文明纪录片里献哈达的。

“……哦哦哦应该让我老哥来看看这个,”狼弟弟站在门口,喃喃自语:“我在家时真是超乖的对不对……”

他正琢磨着要不换一家店订冰淇淋(以及撸狗),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加隆接起来说了两句话,俊美的脸就沉了下来,“我明天再来!”他匆匆跟史密斯先生打了个招呼就跑出甜品店,一面拨通了哥哥的号码。

——————

小镇不大,但同样有很多外人不知的隐秘角落,半个小时后,雪狼兄弟就站在一家奇怪的私人诊所里,看着大夫给床上的伤者处理伤口。大夫叫亚狄里安·卡内斯,是个身形高瘦眼神灵活的青年男子,执照上的职业是心理咨询师,然而也兼职处理一些不方便为人所知的伤患,技术还挺高明,最重要的是口风很严。

“您确定不要报//警吗,奥克斯先生?”撒加口气平淡地问道。

“不用,我能解决,不会牵连你们。”巴度眼睛不离病床上的人,片刻后又警觉地瞥了一眼亚狄里安,“这人可靠吗?”

“很可靠。”

“他闻起来一股……”

“他以前是混过黑//帮的猎犬,而我帮过他的忙,”撒加回答得简短而平淡,“不必多问了,奥克斯先生,我对您说很可靠,您愿意相信,那就是很可靠。”

巴度点了点头,不再多说,眼睛继续紧紧盯着病床上的人:“他不会有事吧?”

“要因为胳膊被子弹擦过就危及生命,那还真是挺难的。”狼弟弟挑挑眉,“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我哥哥愿意帮忙,不等于……”

“我是个赏金猎人,干过些棘手活计,”巴度并不看他地说道,“没想到碰巧在这里遇上了对头,不过我已经解决了,不会牵连你们的旅馆。”

“谁害怕被牵连吗?”雪狼哼了一声,“不过碰巧遇上对头这种话,只有不知是顶听话还是装糊涂的小猫咪才会相信你吧?”

撒加朝希度看了一眼,含笑没有说话,巴度怔了一下,那边的亚狄里安已经直起身体摘下手套,“好了,没伤到骨头,只是出血有点多,没什么可怕的,这是消炎药和止痛药,一共80 Euro,吉米尼先生的客人我不收手工费和封口费,但药品成本你们还是得给的。”

巴度从皮夹子里拿出一叠钞票递给他,猎犬看也不看地接过来塞进口袋,朝雪狼兄弟点点头,走了出去。

“哥哥……”希度从床上勉力支起身体,受伤让他脸色很苍白,神色间却没有什么懊恼样子。

“你别动,快躺下吧!……”巴度扶着他肩头让他躺回枕头,一向矫健的身手此时却显得笨拙局促,显然无论是照顾别人还是贴近弟弟都让他感觉非常不自在,“……你……没必要帮我挡这一枪。”他低声说道,没看希度的眼睛。

“我只是……本能地这么做了,”希度靠在枕头上,轻声道,“而在那之前,我清楚地看见你踢开那个瘦子朝我掷来的刀子,全然没管自己会挨了一下。”

巴度揉了一下后颈,没说话。

“我真看不下去了!”加隆忽然说道,松开哥哥握着他的手快步走过来,“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两个到底是为什么分开二十几年吗?”

巴度皱了皱眉没说话,希度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那是个古老的习俗,您也可以理解为‘诅咒’,狼先生。”

“诅咒?”撒加也走了过来,站在弟弟身边。

“是啊,我们的家族,是从雪山猫科动物变身而来,据说还拥有远古剑齿虎的血统,祖先的领地就是在北Socky山脉,因此后代子孙成年之后都要来这里朝觐一下,才能安抚自己的血脉,稳定以后人类的模样。”希度的口气很坦然,“只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流传不知多少代的习俗:双胞胎的降生对家族来说是不祥,会带来灾祸,因此无论兄弟还是姐妹必须从小就分开,只能有一个留在父母身边。”他叹了口气,“另一个在古时会被抛弃,后来则是寄养,但很多婴儿都因此失落……”

“这种习俗,到底是怎么定下来的?”撒加秀长的眉梢微微蹙起。

“事实上谁也说不清,相传是神话时代的祖辈。”

“你们这位祖辈脑子里一定灌了很多水,应该倒挂在树上好好倒一倒。”狼弟弟不客气地说道。

虎弟弟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虎哥哥则哼了一声——因为他也这么想。

狼哥哥笑了笑,揽住弟弟的肩头:“希度先生,您需要好好休息,请放心吧,这里很安全。”说完拉着弟弟向外走去,巴度也跟了出来,撒加朝他看了一眼,轻轻摸了一下弟弟的头发:“你去买冰淇淋好吗,亲爱的?给我带一份柠檬口味的。”

加隆晶亮的蓝眼睛忽闪一下,点了点头走出房门。

“您是想问我,要怎么跟自己的弟弟亲近相处吗,巴度先生?”撒加转过头,朝脸色迟疑的虎哥哥笑了笑。

“……狼都像你们俩这么精明吗?”巴度转了一下头,“不过,你们两个确实是很幸运啊。”

“所以我相当珍惜这样的命运,以及我所爱的东西。”撒加的蓝眸在灯光下深邃幽远,“剑齿虎先生……姑且这样叫吧,您其实很爱自己的弟弟是吗?”

“我从来没想过这件事,”巴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或者说,那样的命运让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爱他和对他……”他叹了口气,“跟他重逢以来的每一秒钟,我都在努力对抗着这件事,然而……今天的事让我明白,不管我承不承认,爱他根本就是种本能,他如果有什么意外,我恐怕也没办法再一个人活下去。”

“令弟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雪狼微笑,“巴度先生,您总得让他明白这些。”

“嗯……”巴度迟疑了半响,他并不会掩饰情绪。

“您多半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这件事我也帮不上您的忙,谁都帮不上。”撒加轻轻叹口气,“剑齿虎先生,我姑且这么叫吧,令弟比您想象得要更加聪明,他其实什么都清楚,您在做什么,您在想什么——只是因为命运的愧疚,将一切决定权都交给了您这个哥哥而已。”

“我并不需要他的愧疚,那又不是他的罪过。”巴度说道。

“您不要愧疚,只需要爱——想要回自己的弟弟,想要回原本可以被爱着和被陪伴着的人生,”雪狼深邃的眸子注视着他,“而现在,命运把这一切都摊在手掌上,准备送还给您了,剑齿虎先生,您还打算推开吗?”

 

“……他们送来了果汁,”巴度站在病床前,手里提着两个瓶子,然而他不自在的姿势和表情仿佛提着两枚手雷,“葡萄和越橘,你要喝哪个吗?”

“谢谢,哥哥,我要越橘,”希度朝他微笑,“那是家乡的特产,做果汁和果酱都特别好吃。”

他神色坦然,似乎已经不再回避“家乡”之类的字眼。

巴度没出声,给他倒了一杯,袋子里有吸管,他插上弯折好,小心送到希度手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好喝吗?”

“酸……”巴度咽了一下,他从来不喝果汁,“不过还好……咳咳嗯好……”

希度忍俊不禁:“不喜欢的话不用勉强喝,哥哥。”

“我……”巴度坐在床边上,想了想又喝了一口果汁,“我的工作是赏金猎人。”

“我知道,哥哥。”

“这个活计不像电影里,很危险,也很辛苦,很麻烦,很奇奇怪怪……总之,嗯。”

“我知道,哥哥。”

“但是,酬金很高,非常高……”巴度的眼睛盯在弟弟的胳膊肘上、袖口上、手背上(反正不是眼睛上),“我之前有在想过,我可以非常努力地做上好几年,挣很多钱,然后……也许,如果,可能……斯密顿家族破产了,我也可以带你走。”

【插花:

狼哥哥:亲爱的,我终于找到比你更别扭奇怪地表达爱的语言了^_^

狼弟弟:有吗有吗有吗?我这篇里不是很天然地表达我爱你吗?】

希度一愣,然后笑了起来,没有顾忌非常愉快地笑起来,以至于牵动了伤口,皱眉咧嘴还是忍不住笑。

“有那么好笑吗?”剑齿虎哥哥想站起来,胳膊却被对方拉住,

“我爱你,哥哥。”希度微笑道,“家族不破产,我也愿意跟你一起走啊。”他边说边又忍不住笑。

巴度没说话,然而他墨绿色的眼睛第一次那么开心地闪烁起来,片刻后,随着希度一起愉快地笑起来——同样平生第一次地,他坦然而真挚地注视着自己的双胞胎弟弟,注视着那张深爱的脸,深爱的眼睛,然后轻轻地,以猫科动物试探般的姿势,亲吻了一下希度的额头。

 

屋子外面,站立的雪狼哥哥脸上也露出愉快的笑容,随后他离开了小诊所,走向自己的旅馆,自己的家——巷子口的星光下,他可爱的弟弟正提着冰淇淋站在那里等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今天很想很想拥抱自己深爱的人,再亲吻一下他。

好啦,白爪旅馆·虎兄虎弟的故事讲完了,大家夏天凉爽愉快!

PS:亚狄里安是SS里的猎犬座白银圣斗士,会读心术那位。

 “裹着卷纸跟献哈达似的”这句,是几年前看某位PO主吐槽他家拆家狗狗还是猫我忘记了,就印象很深这个笑话。

越橘是环北极分布的杜鹃花棵植物,紫红色浆果很好吃。


鱼上仙

【撒加&加隆生贺图】


公司总裁·撒加—— 若爱以银河为牢 


“私人保镖”·加隆—— “狼狈为奸” 


感谢@GouDanzi-SX 


评论告诉我兄弟俩你更pick谁?(doge)


【黄金哥哥の生日限定】系列所有图均为私人约稿,禁止使用,仅限欣赏,谢谢大家~


(PS:特别感谢从神话时代开始并肩作战的好姐妹@村正muramasa 帮忙打水印~)



【撒加&加隆生贺图】


公司总裁·撒加—— 若爱以银河为牢 


“私人保镖”·加隆—— “狼狈为奸” 


感谢@GouDanzi-SX 


评论告诉我兄弟俩你更pick谁?(doge)



【黄金哥哥の生日限定】系列所有图均为私人约稿,禁止使用,仅限欣赏,谢谢大家~


(PS:特别感谢从神话时代开始并肩作战的好姐妹@村正muramasa 帮忙打水印~)



风月

存一下鹅斗士里的 《兄友弟恭》 和 《奇怪的姿势》  (bushi

话说隆哥的头发看着就觉得摸起来手感肯定不错(被暴打

存一下鹅斗士里的 《兄友弟恭》 和 《奇怪的姿势》  (bushi

话说隆哥的头发看着就觉得摸起来手感肯定不错(被暴打

black596520

《Sinners》8

8  Welcome party(1)


  加隆后退了一步,抬高右手腕挡开对方一记漂亮的回旋踢。他的手腕一阵钝痛,对方力量很强,如果挨在脖子上只会当场毙命。加隆没有理会手腕断裂般的剧痛,抓住一瞬的空隙一拳砸上对手的小腹,后者被那可怕的一击所震慑,痛苦地蜷缩起来。下一刻,加隆猛地掐住他的喉咙把他按倒在地,左腿膝盖毫不留情地压在对手的胸口,他用全身的力量制住对手的行动,而手上的力度惊人,只需要不多的时间就能拿走性命。

  被压制住的人艰难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加隆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像在考虑是否放手。只差最......

8  Welcome party(1)


  加隆后退了一步,抬高右手腕挡开对方一记漂亮的回旋踢。他的手腕一阵钝痛,对方力量很强,如果挨在脖子上只会当场毙命。加隆没有理会手腕断裂般的剧痛,抓住一瞬的空隙一拳砸上对手的小腹,后者被那可怕的一击所震慑,痛苦地蜷缩起来。下一刻,加隆猛地掐住他的喉咙把他按倒在地,左腿膝盖毫不留情地压在对手的胸口,他用全身的力量制住对手的行动,而手上的力度惊人,只需要不多的时间就能拿走性命。

  被压制住的人艰难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加隆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像在考虑是否放手。只差最后一点儿,他就能杀了对方。

  这里是镇中心的广场。场地里聚集着情绪亢奋的人群,正在搏斗的两人被包围在人群中心。几乎人人都在大声嚷嚷,他们一边惦念着输赢,一边不停给自己的下注对象打气,方式是骂个没完。

  “杰瑞你个娘们儿!你他妈的怎么不爬起来!你那么喜欢被男人压在下面吗!”

  “杀了他!他妈的杀了他!你在等什么!等着他张开嘴给你口交吗!”

  加隆冷眼看着被压制住的人拼命拍地,他突然放开手站了起来。

  周围响起一阵嘘声。

  输家躺在地上蜷成一团,他的呼吸道和声带都受了伤,暂时没法发声了。而胸骨骨折的情况肯定更惨,大概会有内出血。他晕了过去,几个人从人群中跑出来把他抬离场地。

  加隆站在那里,对四下愤怒的谩骂声毫无反应,他的表情有些无聊。他很想抽烟,但身上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

  “你要杀一个人,或者被杀掉。没有武器赤手搏击,这是欢迎派对的规矩。”今天早晨,在事情开始前米罗给了他一番忠告,“不死人就没法决定赌局的输赢。我建议你一上去就拿出绝活儿,只要杀一个人,事情就算办完了,如果你只是让对方受伤投降,就总会有下一个挑战者等着你,直到你被车轮战给拖垮。”

  加隆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很不屑。

  米罗意外地笑了下:“hey,别不高兴。杀人对你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这里的每一个都是人渣。”

  “我讨厌被摆布。”

  “你不得不。”

  加隆不说话,固执地看着米罗。于是,被盯着的人翻了个白眼开始信口开河,试图把这件事说得可爱一点儿:“好吧。你可以把对方想象成你一生的仇人……他杀了你全家,连你养的狗都没放过,他还睡了你女友,她伤心欲绝自杀了。他甚至用光了你的信托金,不然你就该是常春藤的一员而不是个恶棍。想想看,你的幸福全都断送在这个混蛋手里……”

  “我没有仇人。”加隆打断他的胡说八道。

  米罗叹了口气,他像个真正的好朋友一样拍拍加隆的肩膀,很认真地说:“听着。你已经来了就得尊重这里的规矩。你可以不喜欢,但得把事情干好。”

  加隆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问:“你押了什么?”

  米罗团结友爱地看着他:“这座房子。我看上了一个更好的住处。”

  对这个答案加隆翻了个白眼。那表情看上去倒是挺像刚才的米罗。 

  “新房子分你一半。”米罗再次拍了拍加隆的肩膀,顺便露出个漂亮的笑,“为了我们的美好生活好好干,亲爱的室友。”

  不再表达自己的不满,加隆跟着米罗去了中心广场。

  而现在呢?他已经打趴了五个人,却一个都没杀。米罗站在人群里暗自叹气,他不知道加隆是从哪儿来的良心,昨晚上他杀起人来毫不拖泥带水,干脆得毫无心肠。他四下打量,希望下一个人又丑又猥琐,龌龊到活着都是种环境负担,这样的话,有良心的杀手先生大概会好心送他下地狱。

  时间拖得太久,现在已经是正午了。炽烈的阳光照耀着黄沙,温度越来越高,人心更加浮躁。米罗看了看周围,如果事情不能尽快有个结果,这些人大概会一哄而上,把派对主角结果了事。他看向加隆,那家伙轻松地站在中心,似乎对环境和人群的状态变化浑然不觉。

  如果事情到了那一步,米罗不打算帮他,但无论如何他得失去现在的房子了。

  不管如何总有下一个,没有什么是无法取代的。米罗想。他继续等着。

  有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推开人群走了出来,他锻炼出一身野蛮的肌肉,两条手臂上遍布汗毛,胸口有一大团纠结的纹身。他不怀好意地看着加隆,朝他走了过去。

  米罗估算着这家伙的恶心程度,然后他觉得,加隆杀人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他的心情恢复正常。

  这时有人从米罗身后走了过去,直接走向圈子中心。一瞬之间米罗只来得及看清他修长的背影,以及系在脑后的深红长发。

black596520

《Sinners》9

9  Welcome party(2)


  米罗没有放开视线,那背影让人印象深刻,而他确定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滚开。”突然出现的红发男人说,他的声音清澈,语气冷淡。他注视着加隆,那话显然是针对另一个人。

  被打断的人显然不打算走开:“你他妈的是谁……”这句话断在一声不成样子的惨叫中。红发男人突然一脚踢中了那家伙的胸口,直直击中心脏。他的动作迅速利落,腿力惊人,那个男人被踢飞出去撞在后面的人墙上。他嘴里冒出血沫,大概没法活了。

  红发男人不再说话,继续注视着加隆。......

9  Welcome party(2)


  米罗没有放开视线,那背影让人印象深刻,而他确定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滚开。”突然出现的红发男人说,他的声音清澈,语气冷淡。他注视着加隆,那话显然是针对另一个人。

  被打断的人显然不打算走开:“你他妈的是谁……”这句话断在一声不成样子的惨叫中。红发男人突然一脚踢中了那家伙的胸口,直直击中心脏。他的动作迅速利落,腿力惊人,那个男人被踢飞出去撞在后面的人墙上。他嘴里冒出血沫,大概没法活了。

  红发男人不再说话,继续注视着加隆。

  站在旁边的米罗看清了他的脸,他更加确定自己从未见过他。他的脸俊美但阴郁,肤色苍白,眼睛和嘴唇的颜色都很淡,那张脸有种极端纯粹的美感。也许是他的红发太过浓艳而加重了这种感觉,米罗觉得他像是从冰封深处走出来的,虽然在干热的沙漠腹地,他给人的感觉却寒冷洁净,如同冰雪覆盖的深冬。

  非常,非常,非常迷人。米罗想。他想知道他是谁。

  圈子中间,加隆正看着他的新对手。看到对方的时候他知道遇到了同行,而且还是个好手。

  那种经历了太多杀戮后不为所动的冷峻,那种对机会的捕捉,对危机的灵感,那种瞬间爆发又瞬间敛去的锋利杀意。

  “你是个杀手。”加隆说。

  “没错。”

  加隆扬扬眉:“我以为你不会回答。你看上去不爱说话。”

  对方停了一下,说:“我不常有机会遇到同行。而你看起来不讨厌。”

  加隆似乎想笑:“所以你想试试我们谁更厉害?”

  “我叫卡妙。”对方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你是谁。”

  他提问的时候一副毫不热心的样子,似乎对方怎么回答都无法打动他。加隆感兴趣地打量着他,他的身材挺拔,体格偏瘦但足够结实,而他表现出的力量和技术让人印象深刻。

  “你赢了我就告诉你。”加隆说。

  下一刻他们同时发起了攻击。卡妙挥出的右拳被加隆的左手截住,发出一声骨骼狠狠相撞的闷响。加隆握紧对方的手,屈起膝盖撞向他的腹部,却被卡妙身体一偏躲了过去。

  卡妙顺势转到他背后勒住了加隆的脖子,他的手臂像台杀人机器,坚定而强悍,被挟持住的人听到了喉咙被挤压时发出的轻微声响。他屈起手肘全力往后撞过去,正撞在卡妙的肋骨上。于是两人失去平衡,一起倒了下去。他们在地上滚了几下后分开了,暂时从对方的手里解脱了出来。

  两人很快都站了起来。他们对视着,肌肉紧绷表情冷静,对接下来的进攻跃跃欲试。

  这场打斗时间很短,迅速,静默,但充满力量。双方都被对方勾起了竞争欲,他们凝视着对方,全情投入。

  就在这时米罗走出人群,他拍拍手:“行了,派对结束。”

  被打断的两人望向他,实际上所有人都望向他,米罗毫不介意,展现一个英俊的微笑:“杰瑞死了,赢家是新人先生。”

  现场静了静,然后重新喧闹起来。一帮人表示杰瑞死得太晚这不能算数,而反对声很快被数量更多的那帮人压了下去。看来新人先生的赢面很大。

  吵吵嚷嚷的人群很快散去了,白热的阳光把他们赶离了广场。很快,这里只剩下了三个人。

  卡妙不再打算逗留,他看了看加隆,而后者也看着他。

  “我叫加隆。”他说。一边揉了揉脖子。

  “我并没有赢。”卡妙冷冷地说,对好意和恶意都不领情。

  “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米罗站在旁边插嘴道,他很有兴趣地看着卡妙,“我肯定从没见过你。”

  卡妙多看了他一眼,但没有回答,然后他往前走去。

  经过加隆身边时他停了下来,他偏过脸:“你认识撒加·吉米尼?”

  他第一次表现出询问的语气。加隆也转过脸和他对视,表情很镇定,他用一种全新的眼神注视着卡妙。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后加隆说:“我也在找他。”

仲夏夜的换生灵

【拉隆】伊利西亚之舟(49)

我好困,感觉脑浆都被德语榨干了我还啥都不会。想不到说什么,但不在开头胡扯两句又觉得少点啥……总之没事来说说话?虽然最近可能不会一一回复,叽……

作者选择了不使用任何一种预警,请自由注意避雷。

*************************

到了原定的会面日子,拉达曼提斯没等到巴连达因,而是等来了神色匆匆的西路费都,以及两只大行李箱。里面装着从带临时权限的通讯设备(在潘多拉的安全屋里十有八九根本拨不出号)到武器装备医疗药剂现金银行卡到日常衣物生活用品野外求生物资等等,不一而足。看到安全套时拉达曼提斯努力忍住了面部神经的抽搐,不知道自家下属的眼里他现在被算作是长期出差旅游度假还是在外流浪...

我好困,感觉脑浆都被德语榨干了我还啥都不会。想不到说什么,但不在开头胡扯两句又觉得少点啥……总之没事来说说话?虽然最近可能不会一一回复,叽……

作者选择了不使用任何一种预警,请自由注意避雷。

*************************

到了原定的会面日子,拉达曼提斯没等到巴连达因,而是等来了神色匆匆的西路费都,以及两只大行李箱。里面装着从带临时权限的通讯设备(在潘多拉的安全屋里十有八九根本拨不出号)到武器装备医疗药剂现金银行卡到日常衣物生活用品野外求生物资等等,不一而足。看到安全套时拉达曼提斯努力忍住了面部神经的抽搐,不知道自家下属的眼里他现在被算作是长期出差旅游度假还是在外流浪无家可归。

“大人您如果没有其他吩咐的话,属下就先回去了。”西路费都看起来忙得脚不点地,话都没顾上多说几句。

“等一下,巴连达因人呢?”巴连达因有事来不了倒也正常,但西路费都一句话不提明显是想要糊弄过去——至少比要他直接说谎成功率高点。

“巴连达因……因为擅离职守被米诺斯大人处罚了,现在还没办法自由行动。”西路费都略微挣扎了一下就说出了实情,“不过您不用太担心,潘多拉大人准许他按正常标准治疗休养,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拉达曼提斯本来还在想拘禁或者派遣劳役这类处罚不符合米诺斯的风格,居然是严重到会让人担心的程度了吗?

“你先坐下。”他说。是他疏忽了。本来他以为按潘多拉的性格,既然她本人没什么大事,巴连达因私自离职的问题可能只会象征性地处罚一下。潘多拉在面对巴连达因是一般处于“不高兴”和“很小心”的混合态度,也不喜欢刑罚,米诺斯不止一次明示暗示她“太纵容拉达曼提斯的人”。理论上讲回到海因斯坦时镇定剂的效力已经过去了,但是如果之前的药物有什么问题或者出现了不好的相互作用,后续也可能很麻烦。

“大人,属下得尽快赶回去,巴连达因也不在现在工作堆积得很严重……”西路费都不抱什么希望地挣扎道。

“坐下。”拉达曼提斯重复了一遍,没有提高音调。

“是!”西路费都笔直地坐了回去。

“巴连达因的处罚是谁下的命令,以什么罪名,最终处以什么刑罚,伤势有多严重。”拉达曼提斯金色的眼睛直视对方,“全部。”

“因为潘多拉大人刚回去的前两三天一直没法长时间保持清醒,米诺斯……米诺斯大人直接动用了审判庭的拷问官。具体情况,属下也并不清楚。”西路费都半垂着头回答。

拉达曼提斯握了握拳头,米诺斯的处理不能算违反程序。

“潘多拉大人怎么说?”拉达曼提斯问,“大人身体无恙吗?”

“潘多拉大人最初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现在已经恢复了,没有太大影响,只是好像经常显得困倦。”西路费都回答,“据说潘多拉大人清醒后直接亲自去了审判庭叫停,但只是传言,米诺斯大人很快禁止讨论与此次出行相关的事件。审判庭放人时给的通知是由于'私自离岗、失职和抗拒审讯,处于当前已受到的刑罚',以及在治疗与休养期间移除工作权限,并不允许私自外出。”

“具体伤势呢?”拉达曼提斯问。

“手指断了两根,胰腺破裂,右脚掌骨骨折,其他都是常规的责打跟刑讯的伤势……如果后续不出严重胰瘘和腹膜炎的话,应该不至于太难恢复。”西路费都的声音越来越低。

“抗拒审讯是怎么回事?”

“您专程嘱咐过不要透露您在此事中的参与,所以……”

“我说不用特地汇报,没必要跟审判庭——”说到一半是拉达曼提斯自己卡住了。虽然潘多拉算是默许,但很难说其他人会怎么看待与流放者私下联系。万一被安上什么别的罪名,巴连达因的处境可能更加糟糕。只是审判庭可不会放任受审者轻易隐瞒什么。

“审讯……持续了多久?”

“大约一天半多一点。”

“那么就不是一回到海因斯坦就动用审判庭。”

“不是。开始只是普通的羁押和问话,到了第二天上午发现还是叫不醒潘多拉大人……听说巴连达因似乎怎么触怒了米诺斯大人,不知道真假,巴连达因完全不想提起有关审讯的事,以他的状况我们也不好——”

拉达曼提斯揉了揉额头:“先让他安心休息吧,你们也辛苦了。”还没等西路费都激动地表示“属下不辛苦”,他又好像想起什么来:“最终的惩罚只包括审判庭的刑讯,没有判处公开鞭笞或者是枷号示众、侮辱游行之类后续的处罚吧?”以巴连达因的自尊心,羞辱恐怕比酷刑更难以忍受。潘多拉不赞成公开侮辱类的处罚,认为是在“喂养人性中恶毒的部分”。但她不介意把人扔去守上一个月的大门或者罚做杂役,然后米诺斯一定给指派到侮辱性最强的地方,比如受刑的审讯室门口,或是安排去给最讨厌的人端茶倒水——反正潘多拉基本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没有……”西路费都看来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可能性,“潘多拉大人明确表示此事到此为止,应该不会再有进一步的惩罚了。”

“我知道了,”拉达曼提斯说,“你回去吧。告诉巴连达因安心休息就好,我没有什么需要他做的。”

“是。”西路费都起身道别。

胰腺破裂。记得潘多拉以前抱怨过,有些脏器破裂最致命的地方不是损伤或者出血,而且内容物的泄露。具有腐蚀性的消化液会侵蚀内脏器官,消化道内容物中所含的病菌可能造成严重感染,如果病人需要禁食,如何保证营养也是个不小的问题。潘多拉介入后不至于危及生命,但也仅此而已。酷刑本身会极大的损耗肉体与灵魂,而即使是高超如潘多拉,也会说身体的每一次损伤都会有无法修复如初的风险。就算功能上可以恢复也经常伴随着五花八门的后遗症,神经疼痛与慢性炎症的案例比比皆是。西路费都的回答听起来已经非常不妙,但那肯定已经尽可能地轻描淡写过了。拉达曼提斯甚至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来为巴连达因辩解脱罪。

按照规程,专职护卫任务时不会饮食除了自带补给之外的物品,而且需要全程保持警戒,持续时间不太长的单人任务尤其如此。出现意外情况,潘多拉的标准流程是第一时间呼唤守卫者,无法实现时才会自己行动。自从米诺斯说服她出行时的护卫流程相当于实验室安全操作规范,潘多拉就很认真地配合起来,虽然还是会时不时就一个人跑出去。如果巴连达因没有跑来见自己,或许之后种种都不会发生。擅离职守本来就应当受到惩罚,然而拉达曼提斯依旧忍不住为副官感到担心,即使他可能会亲自裁判出同等的惩罚。

那些严苛的律法与惩戒,是他和米诺斯与艾亚哥斯在久远之前制定下来的。他们曾经相信,如果人们能够遵守法规,触犯者皆会受到惩罚,世界就能有序运行。他曾认为自己是铁面无私毫不留情的,至少曾经如此。但是这次,当严峻的惩罚落到亲近之人身上时,拉达曼提斯感到内心微妙的抵触。他曾经是可以毫不犹豫地处决自己亲信的人,也本该如此。巴连达因与潘多拉的无辜无咎不同,他确实犯下了过失甚至造成了相当的后果,如果自己和加隆没有插手后果可能还会更加严重。但是——是安逸的生活软化了他吗?

拉达曼提斯久久地坐在原地,漫无目的地看着来往的人群,面前的咖啡已经彻底冷了。他看见接对面一个金发的少年把两个信封放在长椅旁花坛的角落里,等了一会才面带失落地离开。他刚走到视线之外,一个绿色头发戴眼罩的少年就不知从哪冒出来拿走了信。阳光照出空气里舞动的细小尘埃,秋季晴朗的天空蓝得令人寂寞。只有最幸运的人才能够恣意拥抱想要拥抱的人。

拉达曼提斯坐了一会,朝着虽然明知虚幻脆弱有如泡影,却不知何时已被两个人默认着称之为“家”的住所走去。那里有另一片蓝色的晴空,弥散着另一种寂寞。当他坠入其间之时,他们将会短暂地拥抱彼此,从对方的灵魂中汲取热量。足够幸运的情况下,他们会重新怀抱着渴望去活过下一天,和再下一天,直到下一次拥抱,和再下一次。下一次亲密的时候,他打算去吻那双蓝色的眼睛。最好就着一杯酒,把香槟的泡沫沾染在蝶翼般扑闪的睫毛上。蝶翼,泡沫,和蓝色的晴空。

琥珀爷爷您缺狗嘛看看我

[圣斗士]黄金圣斗士才不惧怕密室逃脱

被修罗拉回坑,冷白皮直男我喜欢嘿嘿嘿腰好细啊嘿嘿嘿

我怎么就是对自己本命星座没感觉呢你说对吧撒加?

人物车田的,ooc我的

来一些阴间发文时间

全文2k+,无cp,全员友情亲情向

我真的很想搞最游记和圣斗士梦幻联动玩考哥梗

出场不多的就不打tag了



  米罗从星矢他们那了解到密室逃脱,起了兴趣便去了水瓶宫问卡妙。


  卡妙闻言拒绝,米罗问道:“嗯?为什么?”卡妙平静地回答:“冰河他们之前喊我去过了。”


  “什么时候的事?都不带我…”卡妙撇了他一眼:“那天你正和艾欧里亚打游戏,我见你...

被修罗拉回坑,冷白皮直男我喜欢嘿嘿嘿腰好细啊嘿嘿嘿

我怎么就是对自己本命星座没感觉呢你说对吧撒加?

人物车田的,ooc我的

来一些阴间发文时间

全文2k+,无cp,全员友情亲情向

我真的很想搞最游记和圣斗士梦幻联动玩考哥梗

出场不多的就不打tag了






  米罗从星矢他们那了解到密室逃脱,起了兴趣便去了水瓶宫问卡妙。


  卡妙闻言拒绝,米罗问道:“嗯?为什么?”卡妙平静地回答:“冰河他们之前喊我去过了。”


  “什么时候的事?都不带我…”卡妙撇了他一眼:“那天你正和艾欧里亚打游戏,我见你打得热血沸腾,就没想打扰你。”


   一是卡妙去过了不想再去,二是上次冰河带他玩的是惊悚密室,还选了个最困难的级别,把他们困在那困了两个小时都没出来,最后只好退出。艾尔扎克在出了密室之后捶了冰河一下:“选的好密室,师父已经整整两个小时不说话了。”




  ☆


  米罗带着他的黄金大军来到密室前,自信满满的选了个结婚主题,当然,这个货作死选了个困难级别。


  艾欧里亚一脸懵问他:“为什么选结婚主题?”米罗大笑道:“结婚嘛,喜庆肯定不会太恐怖哒。”


  穆问:“谁跟你说的?”米罗自信回答:“当然是童虎老师。”穆扶额:“结婚当然喜庆,但这里是冥婚啊,是跟死人结婚!”


  米罗在进密室途中磕了一下:“你说啥?”


  


  ☆


  想着自己身为黄金圣斗士,连冥王都打过了才不惧怕这所谓人扮的鬼。但是,这些鬼不是打他们,而是负责吓他们。


  迪斯马斯克一手搭在修罗肩上:“别一个不注意使出你的咖喱棒误伤普通人啊~”修罗伸出手按上迪斯搭在他肩上的那只爪子把他弄了下去:“那是圣剑,不是咖喱棒。我会注意的谢谢。”


  迪斯双手背着头悠闲地走在最前面:“没叫阿布来真是可惜了,这个家伙只顾着逛街。”修罗在后面回答:“迪斯,他本来说喊我们两个一起去的,现在你带我跑了,阿布他会不会……”迪斯打断他:“会生气?放心吧他不会拿玫瑰扎你的,扎的都是我…”迪斯将双手放下叹了口气。


    米罗不厚道的笑了。




  ☆


  撒加艾俄洛斯因公务繁忙没来,但他俩的弟弟来了。阿鲁迪巴早在一个星期之前就回了巴西,童虎和史昂一起在五老峰养老,每天有紫龙春丽照顾得好好的。于是就只有穆,迪斯马斯克和被迪斯拉来逃避逛街的修罗,艾欧里亚和被艾欧里亚拉来驱鬼的沙加,觉得好玩就来了的加隆。




  ☆


  一行人在途中遇到了一位自称是驱鬼大师的人,给了一块木板告诉他们这能保佑他们少遇到鬼,艾欧里亚连忙接过递给沙加,说着这有加成效果。


  米罗全然忘记这是惊悚密室,想着有沙加净化鬼加驱鬼符加成大摇大摆的走在最前面。


  此时一直闭眼的沙加突然睁眼停下了脚步:“我们被骗了。”米罗猛地停住回头说:“什么?”沙加看向他:“这不是驱鬼符,这是招鬼的。”艾欧里亚喊道:“扔了快扔!”话语刚落,一阵电锯声响起,拥有3D环绕音效的惊悚笑声也伴随着一起响起。米罗打了个寒颤,修罗回头望见离他们还有五米的身后突然出现了带着面具的电锯人正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


  “快跑!”修罗喊道。




  ☆


  监控室内


  “哈哈哈,艾俄洛斯你快看米罗这小子哈哈哈。”撒加看着监控里跑在最前面的米罗笑道。艾俄洛斯发现监控里少了个人问道:“加隆呢?”撒加笑着回头望向监控室的门:“在那呢。”


  门被打开,进来的人正是加隆。


  “好嘛我的好哥哥,此时不应该勤勤恳恳地工作嘛?怎么来看密室逃脱了?”


  “你也不是应该和米罗他们一样在逃脱嘛?怎么找到监控室里来了?”


  “我不像那群笨蛋啊。”又一道声音冒出:“那群笨蛋里不包括我。”


  卡妙惊讶:“沙加?你怎么过来的?”


  沙加摆出大王气势笑道:“npc不可能是凭空出现,所以我在他追那群笨蛋时偷偷绕了个道,找到了专属npc的暗道。”


  艾俄洛斯称赞:“不愧是沙加,聪明。”


  加隆看着监控里还被追逐的众人吐槽道:“所以为什么冥婚主题会有电锯人?谁想出来的?”


  卡妙和艾俄洛斯不约而同指向撒加。




  ☆


  众人一路跑到一个房间里,修罗作为最后一个进来的迅速关门死死抵住。


  艾欧里亚看了一圈说道:“沙加,加隆都不见了!”


  迪斯坐在地上叹了口气:“放心吧,这两货独自一人死不了。”修罗听见电锯声停下,脚步声越走越远,便送了抵住门的手。远看见有一抹红色说:“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飘过?”


  众人顺着修罗望向的方向,不由得冒出冷汗。除了迪斯,他悠然自得愉快地笑着说:“怕什么?玩得就是心跳~☆”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去观察周围。


  迪斯刚转脸与一个面色惨白的npc正好对视,迪斯愣了一下,连忙后退几步。


  穆见状问道:“怎么了迪斯……”那npc调整位置突然出现在了穆的面前。穆冷汗直冒爆出了一句祖国粗口。


  米罗看见直接抱住艾欧里亚,艾欧里亚直接抱住修罗。


  修罗已经做好了格斗姿势,去发现那npc指了指远处的轿子然后跑了。


  修罗:?




  ☆


  监控室


  加隆看见米罗直接挂在艾欧里亚身上大笑道:“哈哈哈哈你们看米罗哈哈哈哈……” 


  卡妙叹气,又坐回原位继续看监控。


  


  一行人走到轿子面前,一个白发老人走出跟他们说:“这是冥婚所需要的轿子,你们之中必须有一人乘上去,否则将永远被困在这里。”说完那老人又消失在黑暗中。


  穆说:“看来这是个单人任务。”米罗搭上他的肩:“我的好友穆哟,你是如此沉稳冷静,所以这……”


  “我拒绝。”无情打断。


  “我去吧。”米罗看向声音的主人,向他竖起大拇指:“修罗,还是一如既往的靠谱!”迪斯对修罗说:“真的要去?对讲机拿着,到时候实在撑不住就呼叫,别一激动用了咖喱棒。”


  修罗纠正道:“是圣剑。”




  ☆


  撒加看着修罗独自乘上轿的身影,莫名生出一种老父亲的欣慰感,对着艾俄洛斯说:“啊,修罗长大了。”


  艾俄洛斯一脸懵,加隆说:“你没事吧?撒加?”


  卡妙在他们身后说:“修罗一向很靠谱,比某些人强多了。”沙加笑笑:“这里的某些人是指米罗吗?”卡妙撇过头不想理他:“心知肚明。”




  ☆


  咱也不知道修罗在单人任务里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他们最终出来后,得知监控室兼中控都是由撒加他们掌控,二话不说准备砍撒加:“撒加,看来你的邪恶还是没有完全消除,我这就来帮你!”


  撒加一脸懵但是看着即将劈下来的圣剑连忙开异次元空间逃了留下一句:“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修罗!”


  “你当然什么都没做!是你的邪恶面做的!”


  加隆看到这一幕偷笑并小宇宙通话给波塞冬:“你海界整人的东西挺多的,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喜欢整人。”


  波塞冬:“哦,以前用来整哈迪斯的。”



小布

hhh发一下改图

p2原图

艾欧里亚:(生无可恋)

hhh发一下改图

p2原图

艾欧里亚:(生无可恋)

水母lucky

【圣域版Truth or Dare】无聊时的冒险 2/3

合并了01 & 02两部分,读过01的请下滑↓

绝大多数时间活跃在weibo,social media账号列举在简介(如果需要我迅速看到/回复的话,不需要的请略过)

尝试了多种图片编辑,很遗憾排版都不是很成功,本次上传的是AO三下载PDF转JPG格式。需要PDF模式的请私信我!

感谢阅读!

[图片]


合并了01 & 02两部分,读过01的请下滑↓

绝大多数时间活跃在weibo,social media账号列举在简介(如果需要我迅速看到/回复的话,不需要的请略过)

尝试了多种图片编辑,很遗憾排版都不是很成功,本次上传的是AO三下载PDF转JPG格式。需要PDF模式的请私信我!

感谢阅读!


black596520

《Sinners》6

6  日落之后


  黑夜淹没了地面,夜幕上有一道肋骨般削瘦的月亮。月色虚弱,被淹没在海潮般的浓云背后。

  这地方不通电,小镇被夜晚所主宰,能见度越来越低。

  米罗走进一所房子,杀掉前任住客后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一星期,暂时没有换地方的打算。

  他把门关上但没有锁,向起居室走去,地板在他的靴子下面嘎吱作响。他像在自己家里,什么都不用看,对周围的情况了如指掌。

  而他早已失去家庭这个概念,他只是个在许多巢穴里寄居的流浪者。

  走到最舒服的......

6  日落之后


  黑夜淹没了地面,夜幕上有一道肋骨般削瘦的月亮。月色虚弱,被淹没在海潮般的浓云背后。

  这地方不通电,小镇被夜晚所主宰,能见度越来越低。

  米罗走进一所房子,杀掉前任住客后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一星期,暂时没有换地方的打算。

  他把门关上但没有锁,向起居室走去,地板在他的靴子下面嘎吱作响。他像在自己家里,什么都不用看,对周围的情况了如指掌。

  而他早已失去家庭这个概念,他只是个在许多巢穴里寄居的流浪者。

  走到最舒服的那张沙发边坐下,米罗靠在椅子里吃着一条巧克力。那东西化得有点儿厉害,但没法挑。在生存面前,一切需求都是很卑微的。在这里呆了一年之后,他早已放弃了口味要求。

  米罗慢吞吞地啃完他的晚饭,想起他吃过的那些更名贵的玩意儿。一磅快三千美金的巧克力被他用来涂抹美女的裸体,让那些沾着汗水的光滑肌肤更加动人,然后一点点舔过去。在那时巧克力不是食物,而是一种取悦的道具。

  昂贵又泛滥的情趣,廉价却稀缺的粮食。但不管怎么说,你不可能同时需要这两样东西。米罗自嘲地笑了笑,扔掉了手里的废纸。

  这时有人闯进了房子的前院,机车的轰鸣中夹杂着械斗和惨叫声。米罗站起来走向窗口,他透过窗帘往外看去,正好看到某人被一枪爆头,死人的后脑勺正对着这扇窗户,血浆像团活物一样,狠狠扑到了窗玻璃上。

  而最后一个人骑在机车上,右腿撑着地,他正把车熄了火。

  米罗眯起眼睛打量着他。细弱的月光中,他身形矫健,动作简洁而利落,一副惯于和危险相伴的样子。这时他也抬起头向窗户里望了过来,两双有着微妙色差的蓝眼睛对上了。

  有好一会儿他们都没动。气氛平静,但充满微妙的变数。也许仅仅需要一个底气不够的眼神变化,绷紧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最后,外面的人下了车朝前门走去,米罗站在那里看着他,直到敲门声响起。

  

  加隆站在门口,又敲了一次门。

  敲门声很礼貌,却被环境渲染得恐怖又诡谲。简直比枪声更加不怀好意。

  这次门很快打开了,加隆更清楚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对方也正看着他。加隆看出他很年轻,漂亮而气质出众,他注视人的方式大胆又冷静,让人印象深刻。

  “晚上好。”对方说,声音轻快好听。

  “晚上好。”

  “你弄脏了我的院子。”

  “他们像没人要的狗一样追着我不放,”加隆耸耸肩,“我一无所有,但他们好像不相信。”

  “我看到你拿着枪,你还有台好车。”

  “噢。它们都不是我的。”加隆说,“我只有两块口香糖。”

  男人笑了笑。当他笑起来时显得更加年轻,他的眉眼锋利而细致,笑容却十分无邪。那种矛盾的气质让他格外迷人。

  “你是那个新人?”

  “你让我感觉自己像个明星。”

  “实际上你确实很出名,人人都对新玩具感兴趣。”他一手撑着门栏看着加隆,“但那不关我的事。你在我的院子里杀了人然后来敲门,你想干嘛?给我擦窗子吗?”

  加隆望着他笑了一下,表情和语气毫无压力:“我想喝水,吃东西,还想好好睡一觉。你能提供什么?”

  那个男人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加隆。”

  “我叫米罗。”他说,“你知道吗,这个鬼地方没有口香糖。”

  “噢。不。”

  “是啊。那些好人每星期来一次,像喂仓鼠一样空投几大包食物,但他们不想提供生活乐趣,他们从来想不到要顺便捎点口香糖。”

  “我想他们一定不提供香烟。”

  “他们也不提供武器和机车。”米罗漫不经心地说,“大部分东西来自其他渠道。这里的一切都有价码,但交易形式很多元,你可以用你的胆量和屁股来赚你想要的东西。”

  加隆点了点头:“听起来很公平。”

  他的话让米罗再次笑了笑,他灰蓝色的眼睛非常明亮,喜欢兴风作浪,他倒是和加隆爱好相似。

  “进来吧,把你的口香糖分我一块。”他拉开门,“我希望那是柠檬味儿的。”

  “草莓味儿。”加隆说着走了进来。他打量了一下装修豪华但景象破败的前厅。

  “真讨厌。”米罗关上门,“但不管怎么说,人不能总是指望心想事成。”

black596520

《Sinners》7

7  日出以前


  浴室里点着一根蜡烛,加隆站在里面,稀奇地打量着正在放水的花洒。水温很冷,但挺干净。米罗走进来把几件衣服扔给他,看到对方奇怪的眼神后他说:“别惊奇。对犯人也得讲点儿人道主义。”

  “我以为在沙漠里水是紧俏货。”

  “我听说小镇附近有个绿洲,”米罗不怎么热心地解释道,“这里本来是片生活区,水源问题显然是头等大事。”

  加隆不再提问,他看了看米罗拿来的衣服,几件T恤和旧牛仔裤,有一件显然是女式的,深紫色的衣服在胸口上用亮片写着我爱绅士。以及一个粉红的感叹号。......


7  日出以前


  浴室里点着一根蜡烛,加隆站在里面,稀奇地打量着正在放水的花洒。水温很冷,但挺干净。米罗走进来把几件衣服扔给他,看到对方奇怪的眼神后他说:“别惊奇。对犯人也得讲点儿人道主义。”

  “我以为在沙漠里水是紧俏货。”

  “我听说小镇附近有个绿洲,”米罗不怎么热心地解释道,“这里本来是片生活区,水源问题显然是头等大事。”

  加隆不再提问,他看了看米罗拿来的衣服,几件T恤和旧牛仔裤,有一件显然是女式的,深紫色的衣服在胸口上用亮片写着我爱绅士。以及一个粉红的感叹号。

  “我不知道你的爱好。”米罗笑嘻嘻地说,“我想你会希望有点儿选择性。”

  加隆拿了最正常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把其他的扔给米罗:“我跟你一样,喜欢黑色。”

  米罗把手里的东西随便扔在一旁,靠在门口看着加隆开始脱衣服。被盯着的人并不介意有个观众,几下脱光后走进了淋浴间里,冰凉的水立刻包围了他。

  他没有关门,米罗站在那儿望着他。

  突然而至的冷水让加隆深深吸了口气,他仰起头,闭上眼睛任水流冲刷着自己。他感到身心放松,在这一刻如释重负。

  他用手抹开前额湿漉漉的头发,偏过脸看向米罗:“你似乎不想走,要一起洗吗?”

  米罗若有所思,打量着他漂亮的颈项曲线,修长强健的身体线条。他的皮肤在水流的冲洗下显得光洁而紧绷,其上交织的伤痕有某种性感的暗示。他看完了,把视线转到加隆脸上:“你打算勾引我?”

  “你在等着这个,不是吗?”加隆扬扬眉,目光挑衅地看着米罗,“我以为你会更加主动。”

  米罗笑了一下,昏暗中他的金发比烛光更灿烂,他的微笑放肆直接,让人心痒:“就一般情况来说,我从不让帅哥失望。”

  “我是特殊情况。”

  “噢。没错。”说着米罗转身离开了,“你最好留着精力应付明天的问题。”

  加隆没有叫住他,也没有问一问明天会发生什么。

  他只是继续洗完了他的澡。

  只要还活着,就总是有问题的。


  米罗靠在他喜欢的那张沙发里,加隆占据了对面的另一张。他的头发还在滴水,但他不怎么在意。

  米罗隔着玻璃茶几扔给他几条巧克力和压缩饼干:“你来得不是时候,只有剩菜。”

  加隆接住后直接撕开包装吃了起来。他的适应力一流,从不挑剔。

  起居室里没有点蜡烛,而这时,窗外的月亮正逐渐明朗起来,月光流进室内,照耀出一派消沉伤感的假象。

  米罗等着加隆吃完他的食物,然后说:“现在来谈谈你自己。”

  加隆看了看他:“我以为你不感兴趣。”

  “如果我不感兴趣,你早就和院子里的家伙们躺在一起了,”米罗轻松地说,“讲故事需要体力和好心情,我提供了你需要的,别让我无聊。”

  “我不喜欢回忆,这行为多愁善感并且毫无益处。”

  “没错,我们都不是小妞儿。”米罗同意道,“那么我来提问,你来回答。”

  加隆保持着沉默,他等着他。

  像问答游戏,而区别在于你已经知道所有答案,但可以撒谎。

  “你的工作是什么?”

  “清洁工。”

  “这是个没有悬念的问题。要做补充的话,我想你不属于任何组织。”

  “我确实喜欢单干。不受拖累也不被亏欠。”

  米罗很高兴地望着他:“我喜欢你的想法,充满个人英雄主义色彩。那么在你遇到危险时,你会不会对谁产生迫切需要?”

  加隆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双眼深蓝,不知有痛:“从不。”

  米罗想了想,然后继续说:“你的罪名是杀人?”

  “二十项指控成立,这是其中之一。”

  “噢,看来我们都很能干。我有二十四项。”

  “你的工作是什么?”

  “你开始反客为主,”米罗短短笑了一声,却听不出他的情绪变化,“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充满进攻欲。只管单刀直入,不讲求技巧。”

  “效率第一,我讨厌废物,更讨厌废话。交流应该是相互的,这不是审判。”

  “你是对的。那么……我是个贼,极端爱好艺术品。为了得到想要的,我常常不择手段。”米罗说,“但我不爱杀人,和艺术不同,这行为导致的一切都缺乏美感。”

  加隆皱了皱眉:“我并不爱杀人。”

  “但你很擅长。”

  “我只是不喜欢被当成个变态,”加隆说,“工作不等于爱好。”

  米罗举起手:“我道歉。那么你的爱好是什么?”

  问题的走向越来越偏离正轨,开始变成一场目的不明的闲谈。加隆注视着米罗,月光中他能很清楚地看到米罗的脸,而他的表情和眼神都毫无纰漏。

  “我正在寻找,你有什么建议?”最后加隆说。

  米罗想了一会儿,对此很有看法似地说:“最快能培养起来的爱好总是针对另一个人,我建议你找个情人。一见钟情,你喜欢的高效率方式。”

  加隆好笑地看着他,他像是打算说什么,最后一刻改变了话题:“关于有毒废弃物的说法是真的吗?”

  对于话题的改变米罗没有不满,他顺其自然地说:“那就像是天气,人人都会谈起,但并不见得有多在意。”

  “这里有多少人?”

  “我说不准,大约不超过四百。在一年前我刚来的时候,这里一度有八百人。”米罗靠在沙发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日常斗殴,帮派仇杀,住处和食物,各种各样的原因削减着人口。当然,还有生病。死去的总是比到来的多。”

  加隆抬起头望着他,等着更详细的解释。

  但米罗显然不打算多说,他为这场谈话做了总结:“所以你看,人不能不相信天气的魔力。它影响心情和健康,甚至能致人死地。而无论你喜不喜欢,它都一直在。”

  接着他们沉默了下来,不再继续说话。在窗角上,停靠着哑口无言的月亮。

black596520

《Sinners》4

4  杰罗德通风口


  撒加走过通道,一扇扇紧闭的金属门延伸至远处,天花板高得很不必要,灯光花白,照耀出这个空间里纵深的死寂。在这里,走廊像一条条白色血管,迂回,洁净,让人筋疲力尽。

  就像住在文件柜里。撒加看着那些门想。

  他走到下一个岔口处往右拐,继续走了一段后,他停了下来。

  站在那里,撒加抬起头望向天花板。

  像在看一个天体,一个缺口,你能指望从那儿看到什么呢?

  他站在那儿望着上面,神情一动不动,像一个未破解的谜那么安静......

4  杰罗德通风口


  撒加走过通道,一扇扇紧闭的金属门延伸至远处,天花板高得很不必要,灯光花白,照耀出这个空间里纵深的死寂。在这里,走廊像一条条白色血管,迂回,洁净,让人筋疲力尽。

  就像住在文件柜里。撒加看着那些门想。

  他走到下一个岔口处往右拐,继续走了一段后,他停了下来。

  站在那里,撒加抬起头望向天花板。

  像在看一个天体,一个缺口,你能指望从那儿看到什么呢?

  他站在那儿望着上面,神情一动不动,像一个未破解的谜那么安静。灯光刷白了他的身影,他显得通透而捉摸不定。

  “所以,你又来了?”

  这时,有人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撒加收回视线望向他,然后微微笑了笑:“下午好。迪斯马斯克。”

  迪斯马斯克皱起眉:“别冲我笑,你笑得像个变态推销员。”

  撒加毫不介意,收回视线继续望向上面的通风口。

  “今天你得告诉我,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迪斯马斯克靠在旁边的墙上,从口袋里翻了支烟出来。

  “你每天都缠着我问同样的问题,像个不懂事的小男孩,”撒加温和地说,“我应该给你一个冰淇淋吗?”

  发现自己没带打火机,迪斯马斯克咒骂了一句,只好干巴巴地咬着那支烟。他脸上有些胡茬,面部线条清晰而凌厉,表情却十分懒散。他叼着烟的样子英俊又粗野,像个牛仔,像个亡命之徒。他继续说:“我真想把你脱光放到火上,把我想听的东西慢慢烤出来。”

  “你一向这么野蛮。要得到想要的,总是有比暴力手段更好的办法。”撒加说。

  “要怎样你才肯说真话?给你秀一下我的内裤吗?”迪斯马斯克靠在墙边嗤笑了一声。

  撒加走过去,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火柴递给迪斯马斯克。对方接过后也没道谢,自顾自点起了烟,在那根烟烧到一半之前,两人都没有开口。

  迪斯马斯克弹掉烟灰,也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

  那里有个通风口。实际上,它还有自己的名字。

  名字总能代表一些东西。特质,历史,设想或者期待。名字是主观的东西。

  杰罗德通风口的由来是一个人,一次死亡历史。在这个监狱建成初期,有个名叫杰罗德的犯人试图从通风管道里找到出口越狱,他在错综复杂的管道网里寻找了二十多天之后,突然从这个通风口中掉了出来,而在那之前他已经死了。尸体被搅成一团烂肉。

  没人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他看起来像被啃食过又消化了一半。死得离奇又让人恶心。

  “你知道从那里是出不去的。对吧?”迪斯马斯克呼出串烟圈。

  “我为什么要出去?”撒加反问道。他也靠着墙,姿态跟迪斯马斯克同样,但却仍然风度完美,一副随时随地都无机可趁的样子。

  迪斯马斯克嘲弄地瞥了他一眼:“你真喜欢说谎。”

  撒加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没有说话。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随时乐意效劳。你提供水晶鞋,我给你灰姑娘。”迪斯马斯克笑了一声,“关于你的丰功伟绩我早就做足了功课,吉米尼老兄。我知道外头有你的美梦,它值钱得难以想象,没人能在这个破地方坐得住的。”

  撒加仰起头望着前方,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看着迪斯马斯克,语气任何时候都像杯温水,毫无感情,却无从指摘:“我今天要继续见那些人,他们显然还不知道0号监狱从三个月前起就多了一个犯人。你觉得我应该告诉他们吗?”

  迪斯马斯克没有说话,他把烟凑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

  “我觉得你不会想回到地上去的,那儿有多少人不顾一切地要你的命?”撒加继续说,他微微笑了一下,表情优雅悦目,“你都不够分的。”

  他的话让迪斯马斯克笑了起来,他把烟头掐灭在墙上,继续注视着撒加。

  “我早就知道你是个他妈的人渣。”迪斯马斯克笑嘻嘻地说,“知道吗,我都快迷上你了。”

  撒加再次笑了笑:“我很荣幸。”

  不再继续谈话,撒加转身离开了这里。迪斯马斯克目送着他的身影拐过通道口消失了,他仍旧靠在墙边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周围静了下来,迪斯马斯克走到杰罗德通风口的正下方,他停在撒加站过的那个位置上。

  他眯起眼睛看了看上方,那里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他等了一阵,也许是很久,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时,迪斯马斯克隐约听到了某种极其微小的声音。

  某种他无法分辨,更无法理解的声音。

  而仅仅是一瞬间,一切就不见了。

black596520

《Sinners》3

3  0和1


  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沙州镇位于大沙漠的腹地,距离这里二十英里外,一道宽度两百米的隔离带环绕着小镇。全是些高科技玩意儿,无人看守。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人越狱成功。

  据说,小镇地下的某些地方埋着数量惊人的有毒废弃物,以此来弥补这个州没有死刑的遗憾。而到现在人人对此深信不疑,包括这里的犯人们。

  这些是最基本的,在来这儿之前,加隆已经了解了更多。

  “找人。”

  “没错。”

  沙加没有立刻说话,他望着加隆,眼神里毫无企图。......

3  0和1


  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沙州镇位于大沙漠的腹地,距离这里二十英里外,一道宽度两百米的隔离带环绕着小镇。全是些高科技玩意儿,无人看守。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人越狱成功。

  据说,小镇地下的某些地方埋着数量惊人的有毒废弃物,以此来弥补这个州没有死刑的遗憾。而到现在人人对此深信不疑,包括这里的犯人们。

  这些是最基本的,在来这儿之前,加隆已经了解了更多。

  “找人。”

  “没错。”

  沙加没有立刻说话,他望着加隆,眼神里毫无企图。过了一会儿他说:“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是自愿到这里来的。”

  加隆笑了笑:“没什么可抱怨的,不是吗?”

  “那么,你要找谁?”

  这时,神坛上点着的蜡烛闪了闪,火光像一只偷盗的手,带走了加隆的表情。

  他漠然的脸显得压抑而不顾一切。

  “这不关你的事。”最后他说。

  沙加毫不介意:“但你肯定认为我能给你一点儿建议。或者说,你希望如此。”

  “没有希望,希望会致人死地。我认为你知道,神父,所以我问。”加隆说。

  沙加等着他。

  “我要知道去0号监狱的路。”最后他说。

  “你认为你要找的人在那里?”沙加慢悠悠地说。

  加隆很短促地笑了一下,眼里透着野蛮:“最好是这样。”

  保持着审慎的态度,沙加说:“那只是个传闻,我在这里呆了七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那个地方。”

  是的。这一直是个传闻。在这之前加隆从没把它当真。

  沙洲镇的地下隐藏着另一座监狱。在官方说法之外,地面的小镇被称为1号,而地下的是0号。0号监狱只关押高级政治犯。更正。还有利用价值,身份敏感的政治犯。据说那地方像个医院或者实验室,干净,闭塞,坚固,像个性冷感的苍白婊子。

  “你是说你不知道。”加隆总结道。

  “不知道是针对现有之物,而那只是个不能当真的传闻。”沙加说,“我很遗憾你来错了地方。”

  这时教堂的外面传来不止一辆的机车马达声,听上去刺耳又暴力,打破了原本平静的表象。

  “你该离开了。”沙加说,转身往神坛侧面走去。他的身影在满室影影绰绰的烛光中,像一缕捉摸不定的谣言。

  不再打算停留,加隆站起身,往教堂门口走去。


  “我希望是个漂亮家伙!”克修拉在机车乱糟糟的轰鸣声中冲艾尔扎克喊道,“警告你别想和我争!你他妈的像个被宠坏的小妞儿,什么都要争!”

  艾尔扎克空出一只手扶了扶脸上的墨镜,懒得理会对方。风沙吹乱了他墨绿的长发。

  苏兰特在第三辆机车上保持着沉默,他从不参与那两人的明争暗斗。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清秀而文雅的男人一直维持着团体的和平,至少是表面上的。

  最后那辆车上,隆奈迪斯表情郁闷地计算着这一趟耗掉了多少汽油,他们是从镇东过来的,就为了一个该死的新玩意儿。鬼知道那家伙是不是还是一整个儿的,隆奈迪斯希望他至少断了两条腿,但别伤了内脏,他正好需要一个不能行动的新鲜货源。

  四辆车停在了教堂前院的门口,但没有开进去。镇上的人都知道神父讨厌他们弄脏墓地,就算是在野生丛林里,有些规矩仍然不能打破。

  四个人等了没多久后,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了。加隆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们远远打量着,克修拉吹了声口哨:“真是猛料!你看到他的腰和腿了吗?”

  “你知道你争不过我的,克修拉。你从没赢过。”艾尔扎克一只腿撑着地,姿势挺帅。他隔着墨镜冲克修拉好看地笑了笑,“面对现实吧,我是个帅哥,而你差点儿。”

  “我至少有两只眼睛,帅哥。”

  苏兰特及时打断道:“够了,你们像两条饿坏了的狗。”

  “我不关心你们谁上,我只想在事后取走他的内脏,全部的。”隆奈迪斯病怏怏地说,他总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我那些客户都在等着,总有东西是用得上的。”

  说话间加隆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他望着四个人,冷漠而从容。他显得漫不经心,好像在思考别的事。

  “Hey,想来兜个风吗?”克修拉对加隆说。他的莫西干发型精神抖擞。

  “你不会想去的,相信我。”艾尔扎克说,他取下墨镜,露出左眼那道狭长的伤疤。这张残破的脸仍旧十分英俊,他看上去凶险但不失性感。

  克修拉翻了个白眼:“这位一看就是个硬汉,你根本啃不动他的。”

  “我有我的一套。”

  加隆没有理会他们,他望了望天边疲惫的太阳,在浓云背后失去了锋芒。

  他走到艾尔扎克面前:“把你的车给我。”

  后者短短惊讶了一下,然后不以为然地笑起来:“你肯定知道这不可能。”

  “你说得没错。”说着加隆好玩地看着他,然后猛地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拽下了车,当艾尔扎克拔出武器时却被他迅速夺了过去。他的动作简洁有力,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加隆站在那儿,其余三个人都掏出了武器,而他仍然紧紧卡着艾尔扎克的脖子,另一只手里的枪指着后者的脑袋。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微微露出了尖利的犬齿:“别轻举妄动,我真的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死在这里。”

  艾尔扎克呼吸困难,他做了个手势。加隆满意地看到对着自己的武器都收了回去。

  “现在离开这条街。你们所有人。”他继续说。手上毫不放松。

  当他的命令得到实行后,加隆用枪托砸晕了艾尔扎克,把他留在了原地。然后带着武器骑车离开了。

  他驶向镇子的另一头,一边想着该去哪儿搞到吃的。

  到目前为止,加隆并没有觉得这地方有多么糟糕。他甚至开始感到乐在其中。

  干热的风吹过,带来了又一场夜晚。

black596520

《Sinners》2

2  疯子和贼


  穿过教堂前面的街道后,阿布罗迪往镇西走去。在路上他遇到了麻烦。当然,他总是遇到麻烦,以至于对这些他早已提不起兴致了。

  “嘿!我们漂亮的小白痴!”几个男人正窝在街边一辆报废的敞篷车里吸强力胶,这些人只搞得到这个。其中一个对他大声喊道,“听说你超爱大家伙,要试试我的吗?它大得可以打个蝴蝶结!”

  从车里爆发出大笑声,那帮人翻出车往这边走过来。阿布罗迪停了下来,等着他们围住了自己。

  他站立不动,看不出来有什么想法。而那些蠢货高兴地认为他是被吓傻了。......


2  疯子和贼


  穿过教堂前面的街道后,阿布罗迪往镇西走去。在路上他遇到了麻烦。当然,他总是遇到麻烦,以至于对这些他早已提不起兴致了。

  “嘿!我们漂亮的小白痴!”几个男人正窝在街边一辆报废的敞篷车里吸强力胶,这些人只搞得到这个。其中一个对他大声喊道,“听说你超爱大家伙,要试试我的吗?它大得可以打个蝴蝶结!”

  从车里爆发出大笑声,那帮人翻出车往这边走过来。阿布罗迪停了下来,等着他们围住了自己。

  他站立不动,看不出来有什么想法。而那些蠢货高兴地认为他是被吓傻了。

  那个男人伸出手抬起阿布罗迪的下巴,对着他的脸赞叹着:“看看你,宝贝儿。你生下来就是为了被干的。”

  阿布罗迪继续出神,后面有人反剪住他的手臂,然后前面的人开始解他的衬衣扣子。

  这时有人从旁边商店的楼上跳了下来,飞快地把那几个准备勃起的家伙砍翻了。他们惨嚎着倒在地上,每一个都少了一小部分身体,就情况来说,缺少的那些部分非常精确,能让你蜷成一团惨叫但暂不致死。

  阿布罗迪好奇地踩住摸过他脸的那只断手。

  “你像粘蝇纸那么爱惹祸。”救人的英雄站在那里,一边踹断一个想要砍他的傻瓜的脖子。

  “你一向这么好用。”阿布罗迪专心地用鞋尖玩弄那只断掌,没有看对方,“我简直没法离开你,亲爱的米罗。”

  剩下的几个人尽可能快地跑掉了,米罗没有意思要追。他随手扔掉了捡来的那把刀子,看上去不怎么高兴:“你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地找个地方藏起来?”

  “生活需要乐趣。而病人不能远离阳光。”

  米罗翻了个白眼,他连翻白眼都帅得惊人。

  “你是来看那个新人的吗?”阿布罗迪终于玩腻了,他踢飞了那脏兮兮的玩意儿。

  米罗往那边看了看,教堂的尖顶直指天堂。像兵器,标点或者警告,像一缕脆弱的黑烟。他说:“你见过了?”

  听到这个问题后,阿布罗迪笑了起来,在说起一些他感兴趣的东西时他才会真的像个疯子。他体现出不设防的热情和超凡的专注感,他的话会变得非常多。

  “噢是的!他是个超级好玩的帅哥!”阿布罗迪兴奋地说,眼睛亮得像好看的糖果,这通常是他打算开始喋喋不休的预兆,“这个镇的设施非常完善。教堂,购物中心,医院,甚至有主题乐园。没有体腔检查,没有假释,没有听证会,没有典狱长。而我们有医生,房地产经纪人,皮条客,军火商,甚至还有神父!我们有杀和被杀,干和被干,消费链和偷拐抢骗。我是说,这地方逐渐建立起了秩序和规则,越来越像外面那个无聊的世界了,像一块越嚼越没味道的泡泡糖。而我用尽一切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这个!”

  米罗嘲笑了一声:“我觉得你从不缺乏乐趣。忘了昨天吗?你用一杯热水弄死了一个人,那可怜家伙的喉咙肿得像个面包。”

  阿布罗迪根本没听他说话,他还有很多想法需要表达:“虽然我理解,恶棍们也是人,人总是没法摆脱群居生活带来的一切习惯。可我真的希望能保持变化。比起那些有毒废弃物,无聊可以更早杀了我。”他看着米罗微微一笑,“我会无聊到把自己给点了。而在那之前我会先点了别人。别的很多人。”

  米罗和他对视着,凌乱的金发下,他的双眼深邃到不可能抵达。他也笑了笑,说:“那个新人有多好玩?看你这么喜欢他,那大概会是另一个神经病。”

  “他是个意外,他会制造意外。我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目的,那是种停不下来的目的。”阿布罗迪说,“我知道他能让我看到惊喜。”

  米罗被他这些神经兮兮的话搞得没了兴趣,他不再打算去教堂。在离开前他对阿布罗迪说:“我一直在保护你。你知道。”

  “离开你我确实会活得很艰难。”阿布罗迪同意道。

  “离开我你的屁股早晚会被撬开,它会比活塞厂的测试筒还忙。”米罗凑近他的脸,“而你应该明白,保护也会变成威胁。”

  阿布罗迪沉默了一下,然后他露出一个非常漂亮的笑:“有多久了?你还是这么讨厌我。”

  “难道你不是?”

  “当然。我爱你,你看不出来吗?”

  米罗眯起眼睛,那摸样有种凶险的性感。他似乎要杀人。

  但很快他恢复了正常,冲阿布罗迪展露了一个极具魅力的笑:“总有一天。阿布罗迪。总有那么一天的。”

  阿布罗迪没有回答。他的眼神后面毫无心计,而米罗知道那不是真的。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阿布罗迪选了另一条路。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即将到来的黄昏中。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