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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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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

【动琅】烟柳(二)

剧情人设都已经放飞自我了

  

欢迎大家提出建议讨论剧情


十 

  “小娃娃话不要说太满,老夫好心放你一马,哼!”浑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倒灌而来,阵法的加持下让我一阵头晕目眩。


  说得可真好听!要是我没拿到那颗星傀草成功进阶,可能还真掺和不了。

  

  高阶精神符阵,还有一个一定程度上屏蔽感知的法宝,嚯,真是好大的手笔!


  是专门挑有林氏精神纹印的下手,还是刚巧碰到了林氏中人呢?一个半步涅槃,埋伏在这里,真是耐人寻味啊。


  被困在阵里的那人看来也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场上局势已经僵持不下一段时间了,还能单凭我刚刚在外界的随便试探精准找到缺口做...

剧情人设都已经放飞自我了

  

欢迎大家提出建议讨论剧情



十 

  “小娃娃话不要说太满,老夫好心放你一马,哼!”浑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倒灌而来,阵法的加持下让我一阵头晕目眩。


  说得可真好听!要是我没拿到那颗星傀草成功进阶,可能还真掺和不了。

  

  高阶精神符阵,还有一个一定程度上屏蔽感知的法宝,嚯,真是好大的手笔!


  是专门挑有林氏精神纹印的下手,还是刚巧碰到了林氏中人呢?一个半步涅槃,埋伏在这里,真是耐人寻味啊。


  被困在阵里的那人看来也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场上局势已经僵持不下一段时间了,还能单凭我刚刚在外界的随便试探精准找到缺口做出回应,一边放出林氏纹印警戒一边调动元力支撑,精准的控制、对时机的洞察、还有充沛的元力,多少是个种子选手。

  

  小小青山城,卧虎藏龙呀。


  真是两条大鱼,看来今天,这渔翁之利我是非得尝一尝了!


  刚好还欠那老头一个人情,就帮他把人捞回去吧。



十一

  

  我抚摸上粗糙的树干,精神力如水波一般探出,树枝上的伪装被掀开一角,然后如水般消融,露出它的本来面貌。

  

  造型各异的树干,圆圆的树叶流光溢彩,这招摇的原型,是它没错了。


  梦影树,不仅能提升锻造性能更自带感知屏蔽,但是在大炎王朝内十分稀少,不仅是这里气候不适宜它生长,更多的是还在成长期就被砍伐制成各种法宝器具。


  听说族内有一位前辈获得的大机缘,其中便有一株梦影树幼苗。原来是移植到这里来了,本是为了这条路线的隐蔽性,没想到有朝一日反倒被利用,作为这符阵的第二重阵眼困住了林氏子弟。


  哼哼,找到了!合击之下,暴露出的缺口。


  

十二

  

  “梦影树。”我运起元力,逼音成线,通过那道被撕开的口将信息传递进去,至于他能不能找到里世界的梦影树节点,就看他的能力了。

  

  “黄口小儿,待余……”我凝神往前望去,只看到那个狠话没放完的符师被一道掌印拍了出来,飘逸的尾羽扫过,仿佛受到重击般身体塌陷,七窍流血,余音只剩下一道嘶吼,看来他解决了。


  一丝陌生的精神力溢出,我抬眸,眼神凌厉起来,“还想逃?”一道符印瞬间结成,击散了想要挣脱的精神体。

  

  主控的符师被击败后,无力维持运转的符阵也缓缓溃散,受阻的视野与感知瞬间开阔,四周一览无余,顿时神清气爽。点点星光飘逸在空气中,无声地滋养着这篇天地。



十三

  

  密林深处,他缓步走出,身形却快到不可思议,唔,步法不错。如果他今天和那符师两败俱伤于此,这步法可能就是我的了。我有些遗憾地想。

  

  面容俊逸,气度斐然,青衫不掩精致,真不愧是那群装模作样的老头养出来的精英。 


  “多谢这位仙子相助,在下林氏林琅天,想必阁下就是林氏林烟了。”


  他很肯定的说,虽然我疏于伪装,但是这么轻易被人认了出来还是有些气馁,更别说他刚刚提到自己就是林琅天,那个老头一直夸的天才。


  “元力波动很熟悉,还有林氏同源的精神纹印。”他笑了笑,有些狡黠地说“最重要的是,星傀草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散去。”


  “好吧。”我有些无奈,原来这里出了疏漏,毕竟是他带回来的星傀草,事出有因,这算平局。


  “他已就处于强弩之末。”林琅天点点头,浅浅解释一句刚刚的情况后,不欲多提,拿出了一个储物袋递给我。“相遇即是有缘,战利品,你先挑。”


  我接了过来,一脸疑惑。相遇?有缘?我可是专门赶来着天炎山脉,难道宗族老头没通知到他我俩后面要一起行动?


  我倒不疑心他会在这里设法害我,毕竟是那个林琅天,连老头都夸过的人,其他暂不论,品性绝对不会差到那里。

  

  不过,这次收获颇丰嘛。我挑拣了一些后,将新得的符阵炼化一番,收入泥丸宫内。折了几枝在脱落边缘的梦影树枝,递给林琅天,礼尚往来。


  分刮完战利品,掩盖好梦影树的痕迹,我和林琅天便迅速离开了这条密道,边交流情报边赶向目的点。


  一路上倒是没有特别值得留意的地方,除了这地方实在荒凉的不像话。大能都喜欢找这种地方埋骨的吗?我一路胡思乱想,时间过的也快,不知不觉快要到林氏分族联络地。



十四

  

  青山城门外,我俩默契地对视一眼,分头行动。


  虽然那人储物袋内没留下任何能辩识身份信息的物品,但是也不像一个通常的杀手,暗杀手法错漏百出。

  

  然而寻常人也无法误闯这个地点,更别说好整以暇埋伏在此,被利益冲昏了头都不足以形容。

  

  对于一个想拦路抢劫的人来说,这个时候还能记得抹去身份标识也太过于胆大心细。真是处处透露着不合理。

  

  反倒说,更像是哪个大家族的养出来的供奉,受到某种指令半路截杀一些人,恃于自身实力,没想到里面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外面还又来了一个符道双修,啧啧,被反杀,活该!


  我从储物袋里拿出几个甜果,懒洋洋地塞入口中,脑力阴谋可不是我擅长的,还不如把情报传回去让宗族里那堆没事干的老狐狸头疼。



十五

 

  在青山城内修整几天后,我的状态逐渐恢复。便先一步行动打探一些情报。

  

  刚巧林氏族人找来,似乎想要找我指点一番。宗族弟子,元丹小圆满,看来地位不低,情报来了。

  

  几场热身过后,周围一圈人纷纷围了上来。

  

  “林烟姐姐好厉害啊!”明媚动人的少女眼冒星光。

  

  “哇,刚刚那招好帅!”身旁另一位手托香腮,眼波流转。

  

  “烟姐姐实力高强,我可以邀请烟姐姐一起去城外逛逛吗?”娴熟静宜的少女双手紧绞衣袖,脸庞上红晕像霞光一样漫开。

  

  ……

  

  妹妹夸得真好听,姐姐我……咳,不是,一大波情报就在眼前,我要抓紧时间。

  

  

十六

  

  “其他三家去的是谁?”我问随行的林氏族人。

  

  古墓府机缘,各家应该都会派一些小辈过来,作一场历练。但是真正的强者,会派谁来,就不得而知了。

  

  连年外出任务让我对这些情报的掌控有些薄弱,何况我也没有发展族中势力的想法。


  “秦氏宗族秦世,王氏宗族王炎,皇普氏宗族似乎不打算来派本族人,而是另请了一位更厉害外族人士,叫作绫清竹,具体身份便不知了。”


  “王家来的不是王钟?”我略感差异,毕竟我接到的通知是林琅天在明我在暗探索墓府,两大造气境高手,足以看出林家的重视。


  这次来的都是大炎王朝年轻一辈顶尖之人,王家和皇普家,这是什么打算?


  涅槃境强者传承和涅槃心,那可是真正让人狂热的东西。


  “王家放出的消息的王钟正在闭关的紧要关头。”放出的消息如此,至于是不是真的在闭关,外人相信与否,谁知道呢?


  至于那位绫清竹,怕不是大炎王朝的人了。

  

  “但是我们林家,来的是林琅天大哥!”她说着,眼中出现了令我熟悉的感觉,“即使是其他三大家族顶尖高手,在林琅天大哥面前,也不是一合之敌!"

  

  我心中警觉,想走可是已经晚了。

  

  来了,又来了,本家要凉!


  宗家不败战神林琅天的名号,连远在大荒郡的我都有所耳闻,何况他们每日在宗族耳闻目染,沐浴在林氏天才耀眼的光辉下。

  

  不过,他们这么盲目自信。林琅天知道吗?我嘴角抽搐,赶忙找了个借口,推说今天出门前还没喂老虎,半路逃之夭夭。


  

十七

  

  城墙边缘,一家普通饭馆内。

  

  我用元力均匀覆盖手掌,百无聊懒地翻看着油腻腻的菜单,余光边瞟向窗外,终于撇见了他的身影。

  

  “就要这几个菜吧。”我指了几道想要尝试的菜品,示意跑趟回避。

  

  来得真晚,等你吃饭真麻烦。

  

  “林大哥,咳,不是,林琅天。”我握掌微咳,目光错开,掩饰内心的尴尬。短短几天,连我也差点走上这条不归路。

  

  对此,我只能说,不愧是你,林琅天。


  “你兴致很高呀,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吗?”我撑着脸,笑眯眯地看这林琅天。

  

  青山城太落后太无聊了,即使这些天很多人涌入这个小地方,也没能带来太多新奇的变化。修炼之余,乐趣太少了。

  

  “很明显吗?”他惊讶了一下,眉目生动起来,恍若暖风拂过,冰冷冷的枝条迸开一点点缝隙,开一朵素丽的花。

  

  至于怎么看出来的,我才不会告诉他,我之前怎么被人坑了然后被迫学了一部鸡肋功法。

  

  “偶遇故知,我心愉悦。”他笑着倒了一杯茶水,轻嗅,又无奈放下了。整套动作动作行云流水,令人如沐春风。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茶,我刚来是便闻到了,里面可是一股霉味。

  

  之所以没撤下去,就是在这儿等着他呢。年纪轻轻就像一个老头子一样,真是浪费。

  

  真下饭,可惜饭还没上。

  

  “我这边还算正常,消息也已经传了回去。”我斟酌了一下,没问他族内年轻子弟的精神状况是否正常。

  

  林琅天点点头“我这边也暂时没有异常。”手中已经换了一杯茶,上好的寒玉髓作杯,浑然一体。

  

  淡雅的莲香从壶中冒出,一呼一吸间悄然入体,随着元力的流转运转一个大周天,感觉周身通畅。

  

  “莲心茶?”我啄了一口,一股暖流流淌在筋脉内,丝丝渗入周身百骸,最终化作另一种形态沉入丹田,“固本培元。”


  “产自一个小秘境。” 林琅天慢悠悠的说“不过现在它在我名下。”

  

  我眼神游离,报复,这绝对是在报复吧!

  

  我推出一罐花茶“佘洱山花茶,凝心聚神,用来修炼精神力不错。”我微笑,补充道“可惜那座山和方圆百里都被我买下来了。”

  

  奇异的氛围维持在这一片空间,直到被上菜的声音打破,“客官,您的菜,请慢用。”跑趟小心翼翼地说,随后脚底抹油跑得飞快,生怕被牵连。

  

  情报交流会半路惨遭夭折,双方拒不认输,一场饭局在僵持中结束,还是趁早回去各找各的门道吧。

  

  啧,菜一点都不好吃,下次不来了。

  


十八

  

  转眼,就到了四大势力约定的日子。

  

  墓府遗迹外,我独自一人占了个高点,将周身气息外放,还有小斓在我周围虎视眈眈,清空了一圈人。


  那山顶部位的天空,肉眼能看出的扭曲,奇特的波动从那儿散发出来,堂堂地告诉众人——异宝出世。

  

  “时间这么久了,封印还如此强劲。”我的内心划过一丝火热,这种境界,我以后也能达到吗?

  

  我握紧拳头,低声笑了,我以后,一定能达到更高的境界! 

  

  时间缓缓流逝,当天空太阳走到正中之时,遥远的天际,突然响起了轰隆隆的破风之声,天地元力在这一刻被引动。


  “那群家伙,磨磨蹭蹭的,终于来了。”我有些不满,从小斓身上坐起。

  

  林琅天气质淡然,随意的踏在一头通体赤红,极为神骏的巨鹰之上。元力所化的坐起昭告着他造化三境的高超实力。

  

  十二入元,二十五阴阳交泰,成功化丹,如今已身处造气境,离涅槃也不远了,这般实力,不愧是林氏宗族的天才啊。

  “唔,气势不错。”我在下面淡定点评。

  

  随后,一个狂傲的金袍人影携着一柄金色巨枪而来,看胸口处的王氏族纹,应该是王炎了。果不其然,王氏宗族处众人一片喧然。

  

  凤鸾清鸣,一蓝衫男子微笑而立,手持深色羽扇,面容俊美堪称妖异,便是那秦氏宗族的秦世了。

  

  “实力还行。四个人到齐,应该能破开那道封印,我就不露面了。”我思忖着二者实力,又靠坐在小斓身上,虎摸了一把毛茸茸的大头。

  

  几句话的功夫,一道轻灵的嗓音在天地间响起,随后,一朵青莲掠来。

  

  青莲之上,立着一道曼妙的身影。素色罗群,翠羽晶眸,薄纱也难掩其容。

  

  这应该就是那位绫清竹了,太清宗的预定宗主。我凝神望去,眼前却仿佛蒙了一层雾般看不清,看来身上应该有不低级的气息遮掩类法宝。


  这种时候,我的鸡肋功法就勉强能派上用场了。眼前的人逐渐清晰起来。

  

  “也是一个造化三境,看样子比你还要强上一分,唔,风头要被抢了哦。”我逼音成线,传给上方袖手而立的林琅天。

  

  信息也分享了,回去后可不能污蔑我不出力。

  

  


小剧场:

  

  赶路中…

  

  林烟:话说,你为什么也会走那条密道? 听人说你最近就在这附近出任务。

  

  林琅天(黑脸):在附近感应到了林氏纹印的波动,没留神踩进一个普通的陷阱,结果下方别有洞天……

  

  林烟(惊讶):没想到,还真有人……

  

  林琅天:什么?

  

  林烟(摇头):没什么!我这里有些灵果,口感很好,你尝尝。

  内心心虚中:(话说,他感应到的那阵波动,不会是我在路上无聊时拨弄纹印发出的吧?)


明天一定更新

【动琅】我想带他回来

在林琅天被他亲手杀/死的那一刻,林动感觉心里有什么消失了。

温热的鲜/血逐渐冰冷,红色的液体浸润整个手掌。

林动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趴在地上再也不会动的人儿,林动只感觉难受,发自内心的难受。

按理说,杀了林琅天他会感觉非常开心。

将这位遥不可及的敌人从神坛上狠狠拽下,是他毕生的愿望。

现在愿望实现了,可心却缺了一块。

林动小心翼翼的林琅天的尸/体放进乾坤袋内,对于这位林家曾经的天才,他还是十分尊重的。

他想着,哪天回林家好好将林琅天安葬吧。

可是他没有,他在回林家时,却发现他根本无法轻松的将林琅天交给族长。

自己真的有那么恨林琅天么?

林琅天将自己的父亲打伤,使他的父亲一度...

在林琅天被他亲手杀/死的那一刻,林动感觉心里有什么消失了。

温热的鲜/血逐渐冰冷,红色的液体浸润整个手掌。

林动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趴在地上再也不会动的人儿,林动只感觉难受,发自内心的难受。

按理说,杀了林琅天他会感觉非常开心。

将这位遥不可及的敌人从神坛上狠狠拽下,是他毕生的愿望。

现在愿望实现了,可心却缺了一块。

林动小心翼翼的林琅天的尸/体放进乾坤袋内,对于这位林家曾经的天才,他还是十分尊重的。

他想着,哪天回林家好好将林琅天安葬吧。

可是他没有,他在回林家时,却发现他根本无法轻松的将林琅天交给族长。

自己真的有那么恨林琅天么?

林琅天将自己的父亲打伤,使他的父亲一度无法修炼,自己的童年,被他毁了。

为什么林琅天那么看不起分家?

只是内族的优越还是另有所因?

一个个问题在林动的脑海中涌出,他却无法回答,黑色的种子逐渐开出畸形的花,任由诡密的藤蔓缠绕整个心脏。

这样,好受了点。

林动摸了摸跳动的心脏,但又想到了那颗冰凉的心脏。这可不行。

他将无数的财宝摆在为林琅天准备的水晶棺材上。

他不想看见他,但他离不开他。



林动是自私的。

看着异魔皇化身成林琅天的模样,他竟想保护他。

可他究竟不是林琅天。

外人不知林琅天的尸首何处,可林动知道,真正的他,在随身携带的乾坤袋内永眠。

但是,一个活生生的林琅天就在林动面前,林动故意放水,想珍惜这几分时间。

林动看着异魔皇化作的林琅天,恍惚间,林动又记起了那天。

再一次将“林琅天”杀死,耳边是同伴的欢呼。

林动扯了扯嘴角,对他们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

心中的那道裂口似乎变大了。



天地之战结束后,林动便以身体不适的理由婉拒了同伴的邀约,独自一人来到深山的洞穴内。

将棺材放出来,林琅天还保持着去世前的模样。

他将林琅天脸上的血污洗去,一张精致的脸庞映入眼帘。

他已是世界第一强者了,可他无法复活他。

他很想问问这位混蛋,为何要这种做。

林琅天……林琅天……

林动趴在棺材上,等待着不可能得到的回复。



林动做了一个梦。

梦见他又回到了童年时族比的那一天。

这段经历早已石沉大海,他以为再也不会记起。

他如同一个看客般,将那天的经历过了一遍。

他无法阻止林琅天,他平静的看着林琅天,林琅天在打败父亲了后,也看向了他。

准确来说,是他旁边的爷爷。

眼中的厌恶和憎恨不言而喻。

那时候,他只觉得愤怒,完全没注意到这点。

他想,得向爷爷问个明白了。

他向爷爷问出这个问题后,爷爷仿佛像一瞬间老了十多岁一样。爷爷望着窗外的飞鸟,轻叹一声。

“林动,你知不知道我为何被赶出内族?”爷爷问。

他点了点头,爷爷是因为一次任务的失误而被赶出。

“我那次的失误……害死了林琅天的父母……”爷爷双拳紧握。

所以……林琅天才对分家,或者说他们一家的敌意如此之大?林动双眼瞪大。

“林琅天没在族比上杀了你父亲已经不错了。”爷爷惨然一笑。

“我对不起你的父亲,对不起你,我没告诉你们真相……”

后面的话,他便再也没听到了。

为什么,会这样?



他想向林琅天道个歉,他在没有搞清真相的下杀了他。

如果那时候我们能好好沟通一番……

可有那么多如果吗?



他又来到了百朝山。

那座战台早已变得崭新。

他抚摸着战台凸起的花纹,闭上双眼,脑海中,是林琅天的身影。

林琅天,他是多么的高傲呵。却一次一次在自己手上狼狈不堪。

若我们能成朋友,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结局——一人离世,一人寝食难安。

自己恨他,自己爱他。

“那就同他一起下地狱吧!”

内心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

林动猛然惊醒,畸形的花结出了阴暗的果,成为了自己的心魔。

心魔肆意嘲笑着自己的懦弱,想和他一起,那就陪他啊,一起下地狱!

林动凝视着远处的山崖,心魔还在体内叫呼着。

“跳啊!跳啊!”

林动没有犹豫,跳了下去。

风如刀割般在他的身体上划过,他第一次觉得人类在大自然前的渺小。

在离地面的距离时,林动起身,飞回了山崖之上。

若他死了,那他的亲友们又会如何?

他现在进退两难,多想好好睡个永远无法醒来时觉来逃避现实。

林琅天,你睡了这么久,也该让我睡睡了吧。



林动在一处上古秘境中得到了一本书。

是寻找他人元神的方法。

他像一个护着玩具的孩童般,在得到的那刻,立马返回家中。

但书上说,成功率不到五成,若失败,则另一方元神也会尽毁。

激动之后,他冷静的想了想,最后叹了口气。

他想带林琅天回来。



林动按照书上所言,画了一个极为复杂的法阵。他坐在法阵正中,等待着法阵的启动。

“啊!”启动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元神中传出,使他痛呼一声。

可不能这样就死了啊!他还要带那位躲了十几年的胆小鬼回来呢!

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耳边传出嗡嗡的尖刺声。

在林动快要坚持不住时,他的元神突然从体内冒出,他顺着元神,来到了一片星空之中。

他在星空中看见了形形色色的人,却始终没有遇见他。

他不知在这片永无止境的星空中走了多久,每当快放弃时,内心的信念便鼓励他前行。

林琅天,等着我!



又是一片虚无的星空。

林动在四处张望的时候,身体猛然一怔——一个穿着青衫的人背对着他。

林琅天……

他的嘴唇微动。

也不知是他说过来的缘故,那人转过身来。

一张熟悉的面庞与记忆中的重叠。



“重新认识一下彼此吧!林氏分家,林动。”林动朝他伸出了手。

“林氏内族,林琅天。”那人握住了林动的手。


枯荣

【动琅】不知命(3)

*林琅天重生视角/文笔渣/ooc严重,有原创私设

  

  

  破晓和月牙在交替,再疯狂的盛宴也有落幕的一刻,戏中故事走到结尾,繁华褪去,便是无止境的空虚。

  他,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他本想抢在林动之前拿下位面之胎,结果失算了——初次掌握这具充满力量的魔神之体,十成功力能使出七八成已是撞大运了。

  林琅天沉默着,擦了一下嘴角鲜血,醉玉颓山。他喘息着,以魔枪为支撑,直起身。

  要不了多久,林动就会如历史发生的那般,以坚决的守护之心获得位面之胎认可,掌控位面之力,成为位面之主。到那时,他将再难以匹敌林动。

  可恶啊!只差一点就能离开的永远错误,只差一步就能挽回的糟...

*林琅天重生视角/文笔渣/ooc严重,有原创私设

  

  

  破晓和月牙在交替,再疯狂的盛宴也有落幕的一刻,戏中故事走到结尾,繁华褪去,便是无止境的空虚。

  他,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他本想抢在林动之前拿下位面之胎,结果失算了——初次掌握这具充满力量的魔神之体,十成功力能使出七八成已是撞大运了。

  林琅天沉默着,擦了一下嘴角鲜血,醉玉颓山。他喘息着,以魔枪为支撑,直起身。

  要不了多久,林动就会如历史发生的那般,以坚决的守护之心获得位面之胎认可,掌控位面之力,成为位面之主。到那时,他将再难以匹敌林动。

  可恶啊!只差一点就能离开的永远错误,只差一步就能挽回的糟糕局面,看似还有希望之时其实已经没有希望了。

  须臾间,他想到与林动的相识。从某种意义上讲,同根同源,他们之间本不至于斗个你死我活。

  也是只差一步就能解开矛盾、从此井水不犯河水的无可挽回之局。  

  “林动,你我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尊上。”

  有人唤自己。林琅天闻声转头,锁眉望之。声音源于身后的位面裂缝。这道裂隙是联结两个位面的桥梁。要不了多久异魔族大军就会自位面裂缝源源不断地涌入这片天地。

  此刻,裂缝深处,群魔乱舞。

  “尊上,救我们出去!”

  呼唤再度响起。林琅天定眼一看,呼声正是源自那群魑魅魍魉、域外邪魔!

  救你们?好哇。

  “祭碑!”林琅天阴冷而残酷的声音,响彻天地。

  砰砰砰!

  就在他声音落下间,只见得那无数冲进这天地的异魔,竟然仰天嘶啸,而后不断的爆炸开来,粘稠的黑色血肉,不断的飞向那座布满着魔眼的魔碑。

  嗡!

  短短十数息的时间,已是不知道爆炸了多少异魔,只见得那魔碑之上,布满着了黑色血肉,那些血肉蠕动间,再配合着那些魔眼,显得分外的可怖。

  林琅天冷眼旁观着这一场血腥献祭,嘴角忽然勾起一道冷笑。

  另一边,祭碑进行了一段时间,异魔族大军终于察觉到了异样。

  “无始魔碑好像不受控制了,它……它要吃了我!

  祭碑魔族已远超全族半数,但是魔碑依旧如一个无底洞般欲壑难填,不知餍足,它甚至长出触手开始主动吞噬周遭生灵魔物!

  “无始魔碑没有失控。

  恰恰相反,魔碑现在的所作所为正是林琅天的授意。

  人,永远不会知晓神的旨意,当他们知道时,就会血流成河。

  “尊上,这究竟是为何?!”

  “少废话!只要我还在,异魔族便永远谈不上所谓的绝灭。”林琅天定定地瞪着他们,轻轻笑着,话音幽冷,“为最后的胜利、为我的成神大业献出生命,也是你们的荣幸!”

  言毕,他旋即转头,不愿再看了。

  即便是异魔皇牺牲半数族人,也唯有与我持平而已,当年异魔皇都奈何不了林动,更何况半吊子的自己?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林琅天比异魔族聪明得多,因为他很清楚,拉多少人入伙并不重要,最终决定大战走向与众人命运的只有一个人——他自己!他那时虽还十分弱小,却看透了这个世界运行的本质。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怕……”生死之主感叹道,“此人性情真是暴戾又喜怒无常,绝对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万恶之首,亦不为过!”

  林琅天报之冷笑。

  什么善什么恶呀?他是人族天骄,对异魔族没有一点感情,更何况完全就是一个幻境,他怎会在乎一群幻象的死活?

  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血,开始从魔碑心中渗出来,化成血脉,如网四下流动,包裹着碑体,将其化生活肉……

  下方强者颤栗着,如果之前的战斗,林动与异魔皇一战,尚可以用实力说话,九死一生、犹有胜算,那现在输赢已成定局。

  事实上,如果不是林动的威慑,“异魔皇”早就大开杀戒了。他根本不会在乎破坏这个位面,他足够强大,野蛮,扭曲而狠辣,一切的负面词语都不足以来形容这个魔神。

  林琅天正在由外及内,成长为一个完完全全的魔!魔气急速凝结,受到天地法则的限制与问鼎神位的双重作用,他此刻正在经历一种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这种痛苦和将血肉活生生剥离并无两样。咽喉在骨间直到完成长成的那一刻,众人听到了世间最凄厉的长啸。

  永灭永寂之后,便是重获新生!

  “异魔皇,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的侵入,造成这天地间浩劫荡荡,如今,便用你的生命来赔偿吧。” 

  “哈哈哈,林动,你不认识我了吗?”林琅天开口,肆无忌惮地嘲笑死对头那副道貌岸然的神态。

  “你是……林琅天?!”

  真正的林琅天!林动震惊。不,这不可能,林琅天不是被自己亲手杀死了吗?

  “我是谁有那么重要吗?”林琅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残忍冷漠的光泽。些许血水顺着发丝滴在地上,长发湿漉漉地紧贴着脸颊,勾勒出脸部的线条。此时,林动才注意到林琅天——这个飞扬跋扈的讨厌鬼,卸下孤傲的伪装,他的面部轮廓其实很柔和,五官也很精致,玉质金相,只是眼神总是冷清,不食人间烟火,不察众生疾苦。

  “我今天才知道,自己之所以努力变强,就是为了向你靠近。”

  打败你、超越你、直至令你望尘莫及。

  人性,却再怎么包裹也比不过那份真实。谁又想到冠绝天下的武祖,多年前也只不过是一个渴望为父报仇的青阳镇稚弱少年?大浪淘沙,洗尽铅华,终归有太多无法言说的遗憾,它藏在眼泪里落在岁月里,输在倔强里,然后消失在历史长河里。去留无意,宠辱不惊。

  从今往后,这份战斗意志将会一直陪伴着林动,走过风雨,战胜挫折,终生受用。

  我没法告诉你,在我命如浮萍似的岁月里,那些仅仅凭着臆想杜撰出来的力量,曾经给予过我多大的力量与勇气。

  林琅天听完后,合上了眼,一时间感慨万千。

  唉——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

  “别再犹豫了,林动。今日我们既定输赢,也决生死。”

  生命的价值在于不断超越自我,要坚持战斗到最后一刻。  

  “林动。此战,我以灭真身为代价,耗尽过异魔全族之力,今日便将你斩杀!”

  林琅天手中魔枪一振,攻了过去。他就不信这一次还会输?

  燃烧生命,以魂为弦,演绎一场壮丽的死亡。   

  曲终人散。

  林动,如果能回到以前,我会选择不认识你,非惧非悔,是我不能面对现在的结局。 

  ▼

  “真是精彩~如此破局之法,还得是我的琅天‘好’徒儿。”

  大荒古碑内,异魔皇停止了看戏,一个音说的是千回百转,任谁都能听出其中不明不白的恶意,是在阴阳怪气。

  “献祭我的族人,成就你的仙途,自己却和林动打的忘乎所以,不知天地为何物?”异魔皇挖苦着林琅天。他本想借黑瞳老人之手,通过这一场幻境,利用林琅天找出取胜之道。

  如今看来,他真该把这事先放一放,好好“答谢”林琅天一番。

  此刻,林琅天单膝跪地,双眼空洞,依旧沉溺在幻境之中。

  “不知天高地厚。”异魔皇将手放在了他的头上。这看似“师徒和睦”的慈爱一举,实则暗藏杀机。只要自己手头一用力,便可夺人性命!他异魔皇一代魔君、绝非善类,留此子性命也不过是为了日后夺舍,不料这小子一身反骨。今日不除,日后必成大患。不如杀之泄愤,另寻一具躯壳,来的痛快。

  五指合拢,异魔皇正要痛下杀手。林琅天突然睁眼。

  “位面净化,归于虚无!

  什么!?异魔皇大惊失色,这份力量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位面之胎

  记忆与现实重合,唯一不同的是,这道低沉的声音,是自林琅天口中传出,犹如无尽雷霆般,在天地间回荡。

  不,这根本不可能!明明只是幻境而已。假的,都是假的!

  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

  啊——

  光线照耀在异魔皇身体之上,他顿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同一时刻,林琅天死里逃生,长舒一口气。解困之法,他终于……找到了!

  ▼

  “这样就可以了吗?”

  幻境中,林动皱了皱眉,问向他身旁的黑衣少年。哪怕借助位面之胎,他深知这异魔皇生命顽强,即便是催动位面之胎想要将其彻底净化,也是需要上百年的时间。“你虽为我创造机会,但我恐怕难以将他一击击杀。”

  这样就够了。林琅天虚弱一笑:“只要让他投鼠忌器,为我‘兄弟’的成长争取到时间,这就足够了。”

  “好吧。”林动点头,勉强赞同了林琅天这个说法。凭借着他对自己所处位面“林琅天”的了解,他隐隐约约感觉另一个“林琅天”不可能有这么好心?奈何抬手不打笑脸人,就算对方破绽百出,自己也必须装作一无所知的陪他演下去……

  “这下你帮了我大忙,我承你一个人情。”

  “别别别!千万别客气!异魔入侵,守护这片位面是我们共同的责任。我作为武祖,岂能坐视不理?”林动顿时慌张起来。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林琅天竟然也会对自己客气?

  罢了,人活在世,最忌讳妄自捏造不必要的麻烦来折磨自己。

  “林兄,还需要在下帮忙吗?”

  林琅天摇头:“谢了。”

  沉默片刻,他复开口:“我该走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林动对此只是点头。缘分若落花如流水。有缘,自会相见。

  ▼回归现实 

  “师父,你还活着吗?”

  “……”

  “师父?”

  “……”  

  “师父!”

  “……”   

  好吧,不理我。“师父,我知道您老人家还活着。林动小儿,那一击根本杀不死您。区区致命伤不足为惧……”

  “你究竟想说什么?”异魔皇忍无可忍,开口打断了他的“吹捧”。  

  “别生气嘛~师父。既然您开口了,就说明你原谅徒弟了。徒儿不肖,惜败林动,致使神识被夺,无知无觉。”

  “你的意思是……你先前的冒犯之举皆是无意为之?”

  “所言甚是。” 

  异魔皇:……

  异魔皇:要脸否?

  真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自己当初苦口婆心地告诫、教授了他那么多圆滑处世的道理与韬光养晦之法,毫无成效。如今不过和林动共处了一小会儿,整个人都狡猾得像一只狐狸!

  异魔皇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幻境不一定都是荒诞的,有时候它会预见未来。”    

  不死不休的未来吗?“琅天,受教了。对了,黑瞳老人呢?”

  “死了,他本就是油尽灯枯,风中残烛。把你困进幻境里没多久就死了。”

  “那我昏迷多久了?”

  “不足半个时辰。怎么了?”

  “没什么,险些着了那老东西的道……有人来了。”

  六七股陌生的强者气息闯入了大荒古碑。林琅天暗自一惊,运作功法,正欲遁逃,却发现自己体内元气全失

  该死!偏偏这个时候……

  林琅天心中瞬间警铃大作。他眼疾手快,从乾坤袋中翻出一张空间卷轴,撕碎。随便传送到哪个地方,只要远离此地,越快越好!林琅天在心底祈祷。

  狂风大作,长发飘扬。就在传送过程中,林琅天所未曾觉察到的是,那一刻,他的后颈处竟凭空生成了一枚黑色符文,忽明忽暗……

  风息,地上已是空无一人。而在他离开后不久,一队黑衣人出现在林琅天所站立的地方。

  “奇怪,我明明感应到了,这里应该有人才对?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本少爷找出来!”

  ▼

  若故事照常发展下去,这个世界上无非是又多了一个不知死活、卑鄙无耻的可笑反派。

  这岂非太无趣?

  “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嗯?这个声音好耳熟啊……林琅天慢慢睁开了眼。  

  “这里很危险,你怎么会一个人呆在这里?”

  后山竹林人迹罕至,一般少有人来,林动着实想不到在这里竟能“捡”到小孩。

  这孩子生得着实好看,俊美精致,一双星眸,看人的时候仿佛会说话一般,在外人看来简直乖巧极了,令人怦然心动。

  “我叫林动,你叫什么名字?”

  滚滚红尘,陌上寒烟。前世的缘,今生相见。浮生梦,共悲欢。

  黄昏薄暮,林中重逢,不问因果。  

  

  

小剧场:

林琅天:异魔皇,我的身体是怎么一回事?你我师徒一场,你竟然狠心把我喂“狼”!

异魔皇:……与我无关。

黑瞳老人:我干的。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得罪了方丈还想走?

枯荣

【动琅】不知命(2)

*林琅天重生视角/文笔渣/ooc严重,有原创私设


  林琅天果真如异魔皇所想轻言放弃了吗?

  不!只有最愚蠢的反派才会傻愣愣地等着主角成长起来、打上门。既然不能直接轰杀早期主角、斩草除根,何不夺其机缘、断其气运?

  林琅天望着大荒古碑春风得意、踌躇满志。

  他清楚地记得:半年后,为了即将开启的大荒古碑,踏入半步造化的自己来到了大荒古原,再次见到了林动。这时林动已非吴下阿蒙,在比试中大放异彩,更是得到了比自己更高等的武学《大荒囚天指》,如虎添翼。

  时间,就是一场简单的轮回。林琅天长舒一口气:“林动,这一回,吾为刀俎,汝为鱼肉。别以为有了祖石传承和高手照应,就可以...

*林琅天重生视角/文笔渣/ooc严重,有原创私设



  林琅天果真如异魔皇所想轻言放弃了吗?

  不!只有最愚蠢的反派才会傻愣愣地等着主角成长起来、打上门。既然不能直接轰杀早期主角、斩草除根,何不夺其机缘、断其气运?

  林琅天望着大荒古碑春风得意、踌躇满志。

  他清楚地记得:半年后,为了即将开启的大荒古碑,踏入半步造化的自己来到了大荒古原,再次见到了林动。这时林动已非吴下阿蒙,在比试中大放异彩,更是得到了比自己更高等的武学《大荒囚天指》,如虎添翼。

  时间,就是一场简单的轮回。林琅天长舒一口气:“林动,这一回,吾为刀俎,汝为鱼肉。别以为有了祖石传承和高手照应,就可以高枕无忧了。等着瞧吧。”

  今生,他的命运不再是别人手中摆弄的棋,而是执棋手!

  “你现在准备怎么进去?要知道,这种事,我可帮不了你。”异魔皇的声音传来。只要林琅天一进入大荒古碑势力范围内,自己就不能冒着暴露的风险,轻易出面了。

  “安心。用不着您老出手,凭我一人足矣。”林琅天早有预料。若有以前,他当然无计可施,只能干瞪眼,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倚仗修为碾压、走个后门的实力还是有的。再者说,此行,他也不希望异魔皇过多干预。

  异魔皇现已沉眠,来躲避碑中强者的精神窥探,自己若是能借此良机,寻找到根除他的法子自最好……

  思及此,林琅天嘴角浮现一抹凌厉冷笑。就凭你也想控制我?可笑至极!他人生的续集,既不是林动的前传,更不是异魔皇的外篇。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行动进展的很顺利,没过多久,他就抓到了碑灵。

  碑灵战战兢兢地将《八荒帝手》双手奉上,不料林琅天对此不屑一顾。给我《八荒帝手》干嘛?自己早就学会了,总不能重修一遍吧?

  “少拿这种废物糊弄我!直接把《大荒囚天指》给我!”

  “什么?我当然知道自己不适应修炼那套武学,但这是我自己的事,你管那么多做甚?”

  “哈哈哈,终于到手了!”林琅天欣喜若狂。

  剪除此獠羽翼,当此时!

  林琅天心中这道念头刚刚闪过,后方却突然有一道红芒破空!这片天地间的天地元力,忽然剧烈的翻腾起来,那般声势,异常骇人。

  “哼,真是打了小的来了个老的。”林琅天飞快地收起《大荒囚天指》。嘴上埋怨,心中却一阵窃喜。

  终于肯出来了!他本以为自己没有祖石,唤醒黑瞳老人多半无望,却不曾想一朝事成,情绪好不激动。  

  林琅天眼神凝重的望着那道盘坐在石柱顶端的身影,站在不远处,他能够看见,那是一位身着黑色袍服的白发老者,黑袍白发,透着一丝丝神秘的气息。

  “晚辈林琅天,拜见大荒宗宗主。”

  话音未落,只见一波波让得人动容的磅礴元力,如同涛浪般,袭向自己。

  这老东西不是陨落上万年,只剩下一道记忆残像而已,怎会如此强?林琅天骇得急忙后退,惊骇的望着那神秘老人。

  “多少年了,异魔余孽竟然入侵到了这里。”

  “不,前辈,你误会了,我不是……”林琅天突然停止了辩解。也许黑瞳老人说的没有错——自己自修炼《异魔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算不得人族了。

  他是这个世界的叛徒。

  老人一对黑瞳,盯着林琅天,旋即,一道充斥着古老味道的声音,缓缓的在这荒原中响起:“你是来寻找吞噬祖符的?”

  林琅天摇头。

  “吞噬祖符已经不在这里了。我此行是专门来找前辈你的!”他目光闪动,抱拳恭声道,“恳请前辈救我!助我脱离异魔皇掌控。”

  林琅天看得出来,自己那位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异魔皇,似乎对于眼前这位神秘的黑瞳老人极为的忌惮。

  “我不过一道记忆残像而已,又能做的了什么?”黑瞳老人有些讶异的盯着林琅天,笑道,“再说……为虎作伥,你也不是乐在其中吗?”

  糟糕,被发现了!林琅天索性不再隐藏,印法变幻,锋芒毕现,抬手就是一道杀招。无所谓杀不杀得死这道残念,只要毁掉吞噬祖符的解封符文就成!

  然而,那道攻击未触碰到石柱就炸成了星星点点的火焰,轻轻的飘落在地上,同时,自己体内元气逆流,咳出数口鲜血,甚至,在黑瞳老人的目光注视下,林琅天都感觉到泥丸宫内的精神力,有着飘荡而出的迹象。 

  “竖子,焉敢?”黑瞳老人倒也不恼怒,依旧心平气和地望着林琅天。

  萤火之光,焉敢与皓月争辉? 

  难道我会怕你不成?“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林琅天怪笑了一声,但并没有多说什么。此刻他的五脏六腑俱受损,痛不欲生,唯有强撑镇定。

  “异魔皇入侵,万千生灵涂炭!你已误入歧途,莫要一错再错、执迷不悟!”

  林琅天闻言,冷酷的表情有了一丝动摇。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虽不亏欠这天地苍生,但林家于他有养育之恩。

  他现在独闯龙潭虎穴,力求探寻摆脱异魔皇之法,除开利己思想,一部分原因不正是为了这个世上所牵挂之物?他想起了母亲的怀抱,父亲的夸扬,属下的忠诚,族人的崇拜……但这一切早已不复存在了。

  人心是什么?在你面前跟你很好,背后跟别人说你有多恶心。趋炎附势,拜高踩低,这就是人心。

  以凡人之躯渡人,未见神佛渡我。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回忆过往烟云。经历的多了,只叹人心难测。而这一切不幸的源头都是……林动!

  现世流年,虚浮尽染,谁还记得当年天之骄子少年郎?你给了我希望,却又让我绝望,只因为所谓的命中注定?

  记忆深处针扎般的疼痛令林琅天一下子清醒过来,他冷冷地道了一声“不”。

  “不?”

  “对!我不想死,更不会死。”林琅天冷冷道。明明是平淡的陈述却有种不可挡的气势。

  他这一世跨越阴阳生死两界,只为一个目的——林动。打败林动,将自己曾经所受过的屈辱百倍、千倍奉还!在此之前,他不允许自己随随便便死掉。

  为拯救天下苍生而牺牲的英雄,谁爱当谁当,反正我不当!林琅天运起全身元气,作最后的殊死一搏,是非成败,听天由命!

  整片空间,霎那间,火光冲天,龙凰狂舞。

  人世苍茫,千年一恍而过,人类其实一直在重复相同的故事,相同的冷暖爱恨。

  黑瞳老人见状叹息:“任何事,任何人,都会成为过去,不要跟它过不去。”

  一曲终了,大荒古碑内,重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

  自己这是死了?也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冒冒失失挑战上一任吞噬祖符之主,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远离战场的喧嚣,回归黑暗,林琅天只想这样静静地一个人呆一会儿。

  奈何天不遂人愿。

  一道亮光射入了他的眼睛里,他还活着。

  活着就要复仇,就要战斗,不能像一个死人一般置身事外,逍遥自在。

  他睁开眼,窥见了天边斜阳,以及手中的剑。  

  此刻,空间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红日西垂,层峦叠嶂,霞光四射。

  自己这是逃出大荒古碑了?

  不。林琅天飞快否定了自己猜想。应该只是那老不死的幻境罢。

  他随手划出一道时空裂隙,正准备脱身,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林动!林琅天像炸了毛的猫一样浑身寒毛都立起来了。     

  好吧,他只是一个幻象。林琅天围着林动转了一圈,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

  眼前的少年手持七彩长枪,龙章凤姿,轩然霞举,周身八大祖符欢快飞舞,弥漫一种仿佛凌驾于这片天地的威压。

  他从荒古而来,摘下风和月。

  这是……林动与异魔皇的最后一战?!

  自己附身了异魔皇?!

  想当初,异魔故意变成自己的模样想要激怒林动,令其失去理智,影响战斗,不料弄巧成拙,解开了自己死对头的多年心结,有始有终,助他心境与实力更上一层楼……

  林琅天:……

  林琅天:神经病!

  同一时间,林动幻象手指微动,正在逐渐复苏,“活”了过来……

  迟则生变,他该走了。林琅天瞥了一眼时空裂隙。

  但是,他此行此生的目的不正是为了林动吗?

  在爱恨迷离、冷暖交织的红尘路上,每个人,沿着心中所期待的方向前行,一往无悔。谁为谁痴谁轻狂?此情此景此时休?今生……就让他任性一回,见一遭自己前世从未见过的光景!

  魂穿异魔皇,与林动一战,自己有胜算吗?

  有,但不多。要知道异魔皇本人都没有十成战胜林动,更何况是自己。但是他林琅天胜在知己知彼只要自己先林动一步抢夺到位面之胎,林动一行人纵使有通天本领,终究是无力回天。

  最不济也要毁了它!林琅天舔了舔唇,心如战鼓,激扬澎湃。

  有生必有死,早终非命促。  

  昨暮同为人,今旦在鬼录。  

  千秋万岁后,谁知荣与辱? 

  但恨在世时,饮酒不得足。

   

  

   

  

  

小剧场: 


林琅天:真有意思。异魔皇在大决战的时候变成了我的样子。便宜师父(异魔皇)你怕不是有病?是嫌林动下手太轻,还是想死利落些?早知道还不如直接烂在林动的乾坤袋里!

  

异魔皇:孝死了,琅天徒儿。进入大荒古碑之后,我虽要避其锋芒,但没聋没瞎。你TM就这么着急搞死我?    

  

林动:异魔皇变成了林琅天,但是林琅天又附身到了异魔皇身上,所以,刚刚和我对战的那人是……?

枯荣

【动琅】不知命(1)

*林琅天重生视角/文笔渣/ooc严重,有原创私设

*林琅天采取漫画形象,图为ai生成


    

  

  世人皆知“林动”威名——青阳镇起家,得祖符,踏祖镜,控位面,保天下,救亿万苍生于水火,斩异皇,武祖称霸绝天下!然,这世道果真“邪不压正”?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停!

  大炎王朝,天都郡,青阳镇,林氏本家,一位锦服少年郎挥了挥手,打住了残魂老者喋喋不休的“吹捧”。

  少年相貌英俊,樱发胜雪,周身隐隐渗透出强大气息,在告知不知情者自己可不是什么绣花枕头的同时,也让人将一件事瞧得明白——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怎么?不服气啦——”

  “呵。”少年嗤笑,谦谦...

*林琅天重生视角/文笔渣/ooc严重,有原创私设

*林琅天采取漫画形象,图为ai生成


    

  

  世人皆知“林动”威名——青阳镇起家,得祖符,踏祖镜,控位面,保天下,救亿万苍生于水火,斩异皇,武祖称霸绝天下!然,这世道果真“邪不压正”?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停!

  大炎王朝,天都郡,青阳镇,林氏本家,一位锦服少年郎挥了挥手,打住了残魂老者喋喋不休的“吹捧”。

  少年相貌英俊,樱发胜雪,周身隐隐渗透出强大气息,在告知不知情者自己可不是什么绣花枕头的同时,也让人将一件事瞧得明白——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怎么?不服气啦——”

  “呵。”少年嗤笑,谦谦君子的伪装荡然无存,眼神阴冷狠辣,“这有什么好不服气的?他林动在未来是武道至尊,那也是未来。现在的他还是一个分家废物!”

  而现在的自己依旧是林家全力培养的天之骄子。现在的自己想杀他易如反掌,简单得就如同随手碾死一只蝼蚁!

  须知少时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只不过自己刚重生没多久,尚不熟悉这个世界,不想轻举妄动,才迟迟没有动手,真当自己怕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残魂老者闻言放声大笑。“好小子。够胆儿,我喜欢。不过——”他话锋一转,“我得告诉你,就在你刚才犹犹豫豫的时候,我感应到林动已经得到了第一块祖石!你我重生一世,终是落后于人,错失先机。”

  “什么!?”少年大惊失色。  

  残魂老者见此,语气更加鄙夷了:“明明都死过一回了还是活不明白啊,林琅天。

  “……”

  在老者眼前的那个少年正是林琅天,并非异魔皇假扮的货真价实的林琅天。

  “那就抢回来!”林琅天当机立断,做了决定,“杀了他,把祖石抢回来。以他现在的力量,绝非你我二人的对手。”  

  清风拂动,长发飘荡,显得极为洒脱。如此神采,却流露出一番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傲气,令人生厌;眉目如画,却隐见些许邪气,令人望而生畏。

  残魂老者深深地凝视着林琅天,意味深长,“小子,其实我们是一样的人。你可知你已入魔?”

  这语气听起来就像在问自己“你可知错”……

  自己何错之有?林琅天问自己。

  我没有错!

  于是,他反问:“入魔又如何?”

  “该死!”

  入魔该死,还是说……?“那这世上该死的人多了去了。”

  “呵。也对。”残魂老者点点头,“悟性不错,你上辈子一定死的不冤。”

  何止不冤,简直是“自寻死路”!成王败寇,血债血偿,天经地义。上辈子,林动本就没有冤枉了他。

  都说人生如戏,可为什么,在一切尚未开始的时候,导演了旁人的结局?

  对此,林琅天笑了一声。让我们看透命运,在已知的结局里,还有多少参透不了的玄机!

  君可愿白衣饮茶,清风瘦马,一笑泯恩仇,传佳话?林琅天又是笑了笑,随即质问残魂老者:“你这种魔头,也会有劝人向善的一天?”

  “劝人向善?”老者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你说错了。我只不过想试探一下你的决心——你对林动的……恨意!”

  免得他接下来的“投资”统统打了水漂……

  “这没什么好试探的。我前世死在他手上,今世又打伤了他的父亲,再无挽回余地,他怎么可能放过我?即便上一世他振兴了林家,但我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前尘往事,新仇旧怨行,我岂能不把他恨之入骨?”

  “你发誓?”老者激将道。

  发誓就发誓。“我林琅天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其血,挫其骨,毁其修为,逐出林家!今生今世,与林动势不两立,不共戴天!如违此誓,便让誓中毒咒皆应验在我身上!

  “好!说得好!让林动那臭小子不得好死!”

  老者大喜,而林琅天也抓住这个机会,顺势而为,抛出了自己隐藏多时的拜师请求:“请您教我。”

  老者皱眉,但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你的天赋太差,悟性愚钝,不过一介凡夫俗子。我本不该收你为徒,但考虑到重返世间的大业若想成功,还需要一枚‘种子’……你现在可以叫‘师父’了。”

  “谢师父。”林琅天很上道地行礼。能让他如此毕恭毕敬、甚至都有一些低声下气的存在,自然不可能是昔日的穆师,而是异魔皇!货真价实的异魔皇!鬼知道这家伙用了什么手段死灰复燃,还捎带上了自己,一同逆转时空,来到了百年前——一切发生的起点。

  他也旁敲侧击问过异魔皇其中因果,后者只给了自己一个不明不白的答复:“我能死而复生,多亏了你呀!”

  多亏了我?林琅天想不明白自己一个“无名小卒”对异魔皇的复生能有什么助力,撑死了又能有多大助力?你若说他因自己而死,他倒是还能多信几分。

  那他相信异魔皇吗?

  “能想出这个问题的那个人一定是个蠢人。”林琅天喝了口茶,在棋盘上放下一子。自己从未信任过他,如果说自己曾经对穆师是七分怀疑三分信任,那么,他现在对异魔皇是一丝一毫的信任都不敢交托。

  名为“徒弟”,实则“奴隶”;名为“种子”,实则“棋子”;名为“栽培”,实则“利用”。

  是扶植弱者的玩乐?还是打击老对头的别有用心?或是另有一个不愿承认的理由——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方便日后的夺舍。

  眼高手低,但形势逼人,由不得异魔皇大人嫌弃自己“底子差”,只能“自降门槛、放低身段”,要知道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秉着这个宗旨,异魔皇开始指点林琅天,后者也不遗余力地吸收前者教导。也许是有前世异魔老人的传承打基础,林琅天再修行起《异魔鉴》可谓是得心应手、顺风顺水,进步神速。如果不是早知道此子前途与底细,异魔皇还以为自己挖掘到一块瑰宝。

  师徒二人狼狈为奸,各怀鬼胎。

  “啪。”

  又落一子,林琅天剑眉渐颦。

  看来,这异魔皇克星,劲敌林动,是一时半会杀不得了?

  “轰!”

  一念至此,林琅天手底下的棋盘瞬间四分五裂,如此地不能把握自己!

  复仇是底线,决不能妥协!他的怒火必须得到宣泄,但那个少年此时此刻又不在眼前,恨意只能深深埋藏在心底。

  “小子,你又发什么疯?”

  林琅天欲言又止:“没什么。”

  若是道出实情,必然要受异魔皇从中挑拨,到时候自己与林动鹬蚌相争,让他一个旁门左道渔翁得益就不妙了。

  “如此心性可不行啊。”异魔皇没有在意林琅天的小心思,如“良师益友”一般谆谆教诲起来:“修仙一途,与天争命。天赋、机缘、资源固然重要,但是心性才是是奠定人生的基石,构建人生的厅堂,历练人生的翅膀。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

  动心忍性,三省吾身,就是在梳理人生的羽毛。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原来如此。”少年点点头,“以前,是我太在乎林动了。”

  但是,现在……

  “等着吧,林动。”林琅天攥拳,给自己加油鼓劲,“我一定会超越你的!”

  三月二十七日,夜,微雨。

  距离自己拜师异魔皇,重习《异魔鉴》已过去一个多月的光景。

  灯影重重,林琅天放下手中的玉简,抬头瞥了眼案满堆满的邀请函,扶额长叹,神情颇为苦恼。

  物极必反,他突然发现“勤奋学习”有时候也是坏事,特别是像现在这样“努力过了头”,最最最该死!

  “小小年纪就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叹气什么?”

  “你看。”他将一封信笺甩给异魔皇,信笺周身元气环绕,信尾“九天太清宫”赫然在目。

  “呵呵,我当什么事?四元涅槃境,也是时候有超级宗派和各大势力拉拢你了。怎么,你不想去?”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哪有不想去的道理?只是……

  他本想效仿主角扮猪吃虎,来一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反派……呸!串台了。

  “见鬼!平日里也不见那小子藏拙就这么轻易遮掩了,怎么轮到自己不到一个月就漏了馅?”

  因为人家是主角。

  异魔皇没有接话茬,他盯着林琅天,话锋一转:“那你现在究竟是去还是不去?”

  “不去!”

  自己能到达这等恐怖如斯的修为不过是沾了上辈子的光,承袭了前世的一身功力,至于他究竟是不是信上说的“天命之子”、“修练奇才”,自己心中有数。还有一个他不愿意说的原因:他不想让林动离开自己的掌控范围。

  退一万步讲,四元涅槃境,林氏族会大比和种子之战,稳了。林琅天自信,林动短期绝超不过自己。他总不能把祖石吃了吧?

  平和之人,纵是经历沧海桑田,也会安然无恙。敏感之人,遭遇一点风声,也会千疮百孔,经不起一丁点的风浪。命运给每个人同等的安排,而选择如何经营自己的生活,酿造自己的情感,则在于个人的心性。

  世也,命也。

  “坐井观天,没出息。”异魔皇看穿了他的心思,讥笑,“强者的未来,时刻因为他的努力在改变!”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人生只有经过了历练闯荡,才能真正矗立、翱翔在天地之间。人们总喜欢拿顺其自然敷衍人生道路上的荆棘坎坷,却很少承认,真正的顺其自然,其实是竭尽所能之后的不强求,而非两手一摊的不作为。

  局也,性也。

斟梦醉

林动x林琅天(二)

        今日是家族外出采购的日子。

        待在家族内部修炼过久也很是无趣,林琅天便趁着这次机会,出来透透气。

        马车中,林琅天端坐着冥想,不久前他刚刚进入淬体期这一最底层的阶层,虽说有上一世的经验,可这资质真算得上是硬伤。

        “......

        今日是家族外出采购的日子。

        待在家族内部修炼过久也很是无趣,林琅天便趁着这次机会,出来透透气。

        马车中,林琅天端坐着冥想,不久前他刚刚进入淬体期这一最底层的阶层,虽说有上一世的经验,可这资质真算得上是硬伤。

        “可恶,又失败了……”多次冲击淬体四重失败的不满积压,林琅天不由得猛锤下桌板,随后深吸一口气。修炼进度过快也不是见好事,以这个资质的修炼速度在宗族中也算不错,只是……林动!

         林琅天咬紧牙关,自打清醒以来,那人的身影如同梦魇般时时环绕他身边……

         是憎恶他夺走的属于他的地位?还是因为林动杀了他遗留的不甘?

         他不知道,只觉得心中有口气咽不下去。

        马车忽然间摇晃起来,林琅天掀开帘子,瞧见一好长条的石子路。

        马车实在是颠簸得难受,头也不住地发晕。

        “停下,剩下的路不多,我自己走”林琅天扶着额头,对着外边喊到道。

         “小少爷,族内说来这回须行事低调,所以并无足够的高手来保护您”负责这次行动的人说道。

        “无妨,我会注意的”林琅天说着便跳下了车。

        走了些许路后,一块巨石显现,随着距离缩减,石上的字迹变得清晰。

        “青阳镇”

        看着这潦草的字迹,简陋的木框,仍在不断延伸的石子路…… 林琅天不经皱起了眉头,想他以前最是看不起这些穷乡僻壤,贫穷,脏乱,毫无尊卑秩序,这是令人心生厌恶。

       “唉”虽然厌恶,但确实也是个是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林琅天叹了口气,走进这个小镇。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空旷的街道被无数的声音充斥。

         “一品草药,品质高,便宜卖喽”

         “呀,你也来买东西呀”

          “嘿,兄弟,你知道不,林家那个林啸啊,听说他突破到了地元境呢”

         “嚯!天才呀”

         “谁说不是呢,二十四岁进进入地元境,看来以后这青阳镇都要以林家为首喽”

……

        真的聒噪!

        林琅天的眉头皱得越发的深,这街道吵吵闹闹,没有半点秩序,还有那什么的林啸,二十四岁才进入地元境,天才?真的是可笑,怎么配姓林?

         “那是,我爸爸可是我们家天赋最好的,以后也会是我们家族最厉害的人!以后也会是青阳镇最厉害的人”一个稚嫩的声音忽然响起,在一堆粗犷的话语中显得格外突出。

         在闲聊的大汉摸摸头,“是林动啊……”

         林动!!!

        世界瞬间变得安静,林琅天像是被定住,只有那眼神不自觉的向声音的源头追去,那个叉着腰,洋洋得意的小孩。

        热闹的集市人流不会因为小片的区域稳定而停止流动,更何况直立立地站在路中央的人。

“唔……”不知道被谁推搡到了,林琅天一屁股做在了地上。

         “让让,让让”稚嫩的声音开辟出一条逆向的小路,一只肉乎乎的小手递到了林琅天的面前,“还能起来没,我拉你一把吧”

      不断逼近的那双眼睛……

      林琅天不住的颤抖,在小手即将搭上他的胳膊时。

        “pia”

        “走开!”林琅天狠狠地拍开那只手,随之快速站起来,挤进人群中……

        他现在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可怕的!他不是那个能轻易打败你的人了!为什么要逃走!为什么!停下!给我停下啊!现在不是杀了林动的最好时机嘛?为什么要逃!!!

        充斥脑海的疯狂呐喊,减缓向前奔跑的速度,林琅天慢慢停下来,倚着一旁的树枝大口的喘着气。

        等大脑完全的清醒后,林琅天才发现他已经跑到盘旋往上的山路上。

        头脑清醒后对外界的感知再次清晰。

       “谁在那边”林琅天猛地看向了后方。

林动的小脑袋从后发的树旁探出头来,见到林琅天发现他了,便大摇大摆地走出来,“是我……呃”

话音未落,林琅天单手掐住他的脖子。

        “呃……”窒息的痛苦感和内心委屈瞬间淹没了林动,泪水在眼眶中积聚,他明明只是想拉一把这个好看的小妹妹,结果被人家拍开了,看她跑的那么快,好奇地过来看看,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你要是不放开,呜……我爸爸一定不会放过的,呃……”

        看着这个眼泪鼻涕糊一脸的可怜模样,竟还仗着有人护着猥亵他,这是他最讨厌的人了。林琅天不由得皱眉。这个弱小的林动,根本不是他认识的林动,真正的林动不应该是这副可怜又垃圾的模样。

         “你放开……”也许是生死关头,林动挣扎的力气剧增,脚胡乱地向前方踹着。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有一脚狠狠地踹中了林琅天的肚子,疼痛感猛然直冲向脑门,手无力再卡住那人的,身体不自觉向后退。

      “呃啊啊啊啊……”

       山的外侧是坡度极大的沟,加上路上没有任何栅栏作为防护,顺着后退步伐的林琅天不受控制跌落。

        后脑勺敲凹凸不平的面上,肚子尚还残存的痛意,身体又不受控制顺着山体的往下滚去,反复撞击在各株树间。

        剧烈的痛感剥夺了林琅天最后一丝清明,陷入昏迷。


欸嘿,加了一点点设定

林动老爸还有修为的时候,林动也是个傲气小孩子,毕竟可以是有人罩着他~( ̄▽ ̄~)~

毕竟林琅天上一世被林琅天ko了嘛,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恐惧在里头的嘛

上一世林琅天和穆师灵魂融合后让林琅天知道了很多他原本不知道的东西。

林琅天上一世在穆师的影响下才会那么偏执的想要ko掉林琅天。

林琅天是个一心修炼,是壮大自己本家这一脉的希望,也会极力维护宗族尊严,但不是那种恃强凌弱的人。他更渴望向着更强挑战。

瑾

【动琅】烟柳(一)

原作向

如有设定不符,纯属我自设

有原创角色


  

  夏季的炎热逐渐散去,柳枝愈发显现出颓色。


  半个月前,林氏召集族内全部适龄人才回归大炎郡内林城,其中,不仅包括内族也含有林氏分家外族之人。


  十年一次的族会,即将召开。而在此期间,最受关注的,还是林氏大比。


  在比试中表现优异者,除了族内提供的奖励外,还有不少其他机遇,如若是分家之人,

  

  更是能有机会直接进入宗族,或许还能提拔其所在分家。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历届大比优胜者,都是被视为王朝下一届骄子。


  然而,在这实力至上的世界,大多数分家之人资源稀缺,能...

原作向

如有设定不符,纯属我自设

有原创角色




  

  夏季的炎热逐渐散去,柳枝愈发显现出颓色。


  半个月前,林氏召集族内全部适龄人才回归大炎郡内林城,其中,不仅包括内族也含有林氏分家外族之人。


  十年一次的族会,即将召开。而在此期间,最受关注的,还是林氏大比。


  在比试中表现优异者,除了族内提供的奖励外,还有不少其他机遇,如若是分家之人,

  

  更是能有机会直接进入宗族,或许还能提拔其所在分家。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历届大比优胜者,都是被视为王朝下一届骄子。


  然而,在这实力至上的世界,大多数分家之人资源稀缺,能否撑过第一轮都不好说,如此循环下来,分家之人在林氏中地位极低,甚至,很多人私底下不会承认分家之人也算林氏宗族。


  

  

  我在出任务时,接到了这道紧急召集令,责令五天之内返回族内,刻意放慢脚步,一路寻山问水,得偿所愿在大比过半时回到宗族。


  重楼叠嶂,朱楼画壁,弥漫着腐朽与冷漠的气息,这个地方,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生厌啊。


  既然已经错过族会大比,我又惯会装傻卖乖,长老也无可奈何,只得耳提面授十年后大比不得错过云云,罚去本月俸禄加上半月禁闭,也不了了之。


  我进去之前,只听得一句,这一届出了一个天才,百年难得一遇,只一招便把天元境打落下台。


  禁闭结束之后,我又马不停蹄地离开了,至于输赢如何,魁首是谁,一概不知。


  毕竟,这世间,最多的,除了天才,便是陨落的天才。


  这或许是我和林琅天的第一次交集,彼此擦肩而过,影影幢幢下难窥得一丝真容。


  


  窃阴阳,夺造化。


  我满意地看着手中灵蝶翩翩起舞,收回元力。晶莹剔透的蝶在我的指尖轻轻扇动翅膀,落下的鳞粉化作光点散去,如果不仔细感知,几乎能以假乱真,这就是造形之意啊!


  踏入造化三境,放眼大炎王朝,也能算是一流的顶尖强者了。


  我勾起嘴角,看向天空,大荒郡一向荒凉,举目望去几乎望不到人影,空气却时时刻刻弥漫着肃杀之气,不过,如今看来,也颇有一番滋味。


  强劲的实力是一切的资本,我知晓,离开的那天,不会太远了。 

  



  “林烟小姐!这是您要的星傀草,是难得一遇的千年品质!”我接过玉盒,有些惊讶地掀开一丝缝隙,星傀草特有的清香扑面而来,浓郁清甜,顿时洗去我连日奔波的疲劳。


  星傀草是只长在陨坑附近的一种金属的伴生草,因其独特的生长环境,百年品质已是难寻,单靠自己,可能造形境圆满都不一定找得到,没想到林氏居然有一株千年上上品!


  “宗族还有千年品质的星傀草?!”如果他们的底蕴远超我想像,那我可能要重新考虑我的计划了。


  “是林琅天少爷在任务时偶然得到,听到林烟小姐功法所需,就兑换给族内珍阁了。”


  “林琅天?”我皱了皱眉,在脑海中思索着这个名字,唔,好像在哪儿听过。

  

  这不是老头夸过的那个天才吗?捋着胡子笑眯眯地说“琅天可是族内不可多得的人才啊。”我气鼓鼓地想。


  但是能采得千年星傀草,实力与运气缺一不可,不容小觑呀。


  况且,虽然我不曾遮掩我的情况,但是相隔万里还能这么了解我的近状,知晓我迫切的需要这株仙草,从而卖我这一个人情。哼,肯定又是那个臭老头的“功劳”了!


  “林琅天少爷是上一届大比优胜者,如今实力与林烟小姐相仿,与您并称为族内双星!”那人接道,语气中难耐激动与崇拜。


  随即,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一样开始滔滔不绝,从林琅天少时如何修炼到最近突破云云。

  

  虽然我对于陌生的情报一向欢迎,但是,这个人现在这个状态肯定不对劲吧?!


  不吃安利!


  是我离开太久了吗?那个被我擅自定义为“短命的天才”的林琅天,原来他这么有魅力的吗?我陷入了沉思,开始纠结是否要推迟几年回去,最好是永远都不回去。


  “对了,林烟小姐,宗族收到消息,大炎郡青阳镇附近天炎山脉,近日恐有涅槃强者墓府遗留出世,宗族的意思是,希望您尽快前往,助林琅天少爷一臂之力。”他理了理袖子,恢复正常。


  “好的,我知道了。对了,你叫什么?”我从神游中脱离出来,回道。


  “在下林越。”他恭敬道。


  我收起星傀草,转身离开,默默记下并表示下次一定要避开这个名字。


  星傀草,踏入玄星秘法第三层的关键,与我所修内法相生相辅。


  希望在到达天炎山脉之前,它能令我实力再上一层楼罢。


  


  “天炎山脉,涅槃境强者的墓府……”我压下心中遐思,加速朝目的地赶去。


  毕竟,那可是一个涅槃强者所留啊,传承异宝还在其次,重要的是可能有涅槃心出世,如此异宝,谁不想分一杯羹呢。


  涅槃境强者若是坐化,其毕生元力,并不会轻易消散,反而会在时间的流逝下,逐渐的凝聚在一起,而这便是涅槃境强者毕生精华,称为涅槃心。

  

  常人若是能够得到涅槃心,只要天赋不是太过低下,便是拥有着突破到造化境的潜力,若是本就天赋过人者,便有可能彻底承受那种精华,达到涅槃境!

  

  我常年外出执行任务,一是宗族氛围实在令我难受得紧,二也是想在外游历提高实力,边寻求脱离林氏家族的机会,可惜多年努力仍是希望渺茫。


  但是,如果能得到涅槃心的话……


  


  越靠近天炎山脉,路上遇见的强者就越多,不长眼前来滋生事端的也就越多。


  我化出一道元力,一只斑斓猛虎扑飞而出,百兽之威覆压一方空间,前方几人顿时色变。


  “元力造形,造行境!不好,快跑!”


  “仙子饶命,是我等有眼无珠,叨扰了仙子!”


  “还望仙子手下留情!”


  “既然没长眼,那命也一起留下吧。”我淡淡说到,对于敌人,我一向不会心慈手软。


  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有些不耐,不再理会他们的求饶与哀嚎,让猛虎撕裂他们的喉咙,简单了结。


  放出境界威压的确能有效解决大多数杂鱼,但是一不小心引来真正的高手就得不偿失了。我不耐烦地想,这时候才能体会人多势众的好处啊,也不知道那林氏天才待遇如何。


  腰间传来异样,我低头,发现是一颗毛茸茸的虎头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唔,别急,有奖励,等到了天炎山脉再一起给你。?”我摸了摸细软的绒毛,舒适的手感从掌心蔓延岛全身,心情也诡异地好了起来。


  “唉,只能换条偏僻点的路了,希望那儿还能用。”我收回白虎,隐去身形,往另一边跃去。


  


  这是一条林氏开辟出来的路线,至今已有几十年,据说是逃命隐蔽抄近道的一条黄金之路。毕竟,没谁会来这荒郊野岭一毛不拔资源匮乏,连株十年赤参都找不着的地方。何况往东百里处有座让人趋之若鹜的天炎山脉。


  况且,这入口也是在别出心裁,谁会想到它在捕猎野兽的陷阱的坑底啊……


  一路蜿蜒崎岖,柳暗花明不见得,奇石与峭壁到是赏了个大概。


  直到踏入一片密林,我停住脚步,元力运转至顶,这里不对劲,太安静了。


  境界越高,对天地间的感知也越强,对外界环境变化的掌控也越高。地元境便可以吸收天地之力,再往下,翻山倒海,沟通天地也在举手投足间。


  我已身在造化三境,再加上历练时不时遇上强敌,隐匿之术与感知力远超境界。


  而此刻,外界的嘈杂戛然消弭,别说树叶窸窣,便是林中虫声也听闻不见。


  啧,时运不济。


  


  我缓缓环视,凝了凝眸,没有感知到任何气息。


  炫目的元力如星河般涌出,在我身体表面形成一道防御。

  

  “阁下何人?既然到了我林氏领地,还望出来一见!”


  不得不说,在大炎王朝内,林氏的名头是九成的无往不利,只是不知道对方意欲如何了。


  半晌过去,我收回试探的元力,林间依然寂静无声。


  方才我将一灵宝变换模样往四周射出,其上附着的精神力和元力在碎片射入密林时陡然断开连接,连同灵宝也仿佛陷入了泥潭一般没了声息。


  我有些肉疼,就算是我,也没到把灵宝当垃圾扔的地步,这委实有点冤了。


  与此同时,我的精神力防护却被触发了。


  一层轻柔的纱牢牢地护住了我的精神力世界,柔软却坚韧,将敌方的攻击全部拦截了下来。


  前方气息蓦然一变,不再试图伪装,却也未曾露出身形。

  

  精神力从某处震荡而出,引发一阵共鸣,四周草木也被摧残得不像样子。


  嚯,气势挺足。

  

  我扬了扬眉,笑到:“符阵?”



  没想到这荒郊野岭处还有精神力高手,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敌方看来是打定主意不露面了,我也一时半会儿拿不出办法,只能在这里僵持不下 。

  

  我寻了块能晒到阳光的地,盘腿坐下,毕竟像我这种在精神力一途上天赋平平的人,能符师入门就是垂怜了。

  

  能找到面前这高阶符阵的阵眼从而破阵而出的可能性不亚于一脚踩入陷阱然后发现坑底是个密道入口。


  与其寻求不甚擅长领域的过度增长,不如重金寻求精神力防御了,或者,尽力增强擅长的那一方面,比如元力修炼,然后,一力降十会!


  “唉,不是说隐蔽性极高吗,怎么我第一次用这条密道就遇上强敌?”我在心中默默问候了一下家族长老,一群尸位素餐指手画脚不管售后的老不死……


  我嗤笑一声,压下嘲讽的眼神。



  “藏头露尾的鼠辈!”


  看对方按兵不动的样子,还真沉得住气啊,这么骂都能忍。


  我这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无论是杀气腾腾的试探还是嘲讽都不为所动。


  看来,要么对方对这阵的掌控力不够,要么,被困住的另有其人,此刻他们正忙于斗法,我才是真正误入的那个!



  “九相星图!”



  “给我破!”想通这一点后,元力聚集而出,组成一幅幅星相静静环绕在我四周,荧光闪烁,如同置身星河,看似美轮美奂。


  但是从缠绕在其四周一缕缕凌厉的劲风,就能知道不是华而不实的东西。


  小瞧它的人,都在我手上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星相变换,朝四周肆虐而去,两面夹击下,方才看似牢不可催的符阵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元力的碰撞的余威与一丝丝逸散精神力从中飘出,连带着一身响彻云霄的“给我破!”


  声音隐隐与我刚刚的一句话重合,略显奇妙的是,二者似融为一体,俩俩相与而益彰。



_尘翛_
((我煮的饭好难吃啊(但还是要...

((我煮的饭好难吃啊(但还是要发(。

((我煮的饭好难吃啊(但还是要发(。

秦九嬴

【动琅】恨

  林动想,林琅天应该死。


  林琅天死后三天,没有人来要他的尸体,林动心安理得的接手。如果再有人来他也不会给,过期不候,这项事务只开放三天。


  可是林琅天活着。如果他只是一具尸体,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但他活着。林动应该再杀他一次,趁着林琅天对一切事情都还留有记忆,趁新仇旧恨堆叠到一起,趁他仍旧被仇恨充斥,他就应该拿着手里的武器再杀他一次。


  林琅天的血液也是红色吗,他不记得了。


  寂静,潮湿,青草气。窗前的草坪林动刚割过。林琅天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三天,他拒绝林动进门,在林动开门的时候发出尖叫。或许青草气能让他打开窗户,某些草本植物,林动想起,这算不算将自己分成两半...

  林动想,林琅天应该死。


  林琅天死后三天,没有人来要他的尸体,林动心安理得的接手。如果再有人来他也不会给,过期不候,这项事务只开放三天。


  可是林琅天活着。如果他只是一具尸体,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但他活着。林动应该再杀他一次,趁着林琅天对一切事情都还留有记忆,趁新仇旧恨堆叠到一起,趁他仍旧被仇恨充斥,他就应该拿着手里的武器再杀他一次。


  林琅天的血液也是红色吗,他不记得了。


  寂静,潮湿,青草气。窗前的草坪林动刚割过。林琅天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三天,他拒绝林动进门,在林动开门的时候发出尖叫。或许青草气能让他打开窗户,某些草本植物,林动想起,这算不算将自己分成两半,林琅天也逃不开。想着笑起来。林琅天拿枕头摔在门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喊说:别笑了。又叫他滚。林动难得顺从柔和的停止笑声。


  他就应该把他杀死。林动不再完全需求进食,但林琅天仍是凡人,他切西红柿,生疏不熟练,红色的汁水染了满手,糖并不甜,加了致死量,本质上没区别,只是像石英粉。他绝不应该有什么犹豫,更不应该把他养在房间里仍由他对自己嘶吼。他实在太仁慈,给自己找借口,我只是想让他更痛苦,绝不要死亡轻松的迎接他。


  林动三天没有修炼,小貂不催他,给他足够的私人空间。它以为林动只是大仇得报一时无法控制情绪。知道林琅天仍活着的只有林动一人。金屋藏娇,哈,没有一个人知道屋里的林琅天仍会呼吸,他似乎也不需求与其他人见面,除了对林动仍旧抵触,其他时间都完美扮演一个死人。不呼吸,心脏也不跳动。


  而他并不想杀他。


  午夜梦醒时林动都同自己做辩论,我究竟是爱他,还是想杀他,好像林动的世界一定要黑白分明,一定是非对即错,感情则爱憎分明,除去爱人,全是仇敌。他想不通,林琅天于他而言算什么?仇敌,假想敌,亲人,爱人,憎恶者。林动放弃挣扎了,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他想。总之,他不想林琅天再死了。


  他安稳的合上双眼。梦里并不安稳,林琅天的脸反复出现,有时候狰狞,但林动意识到这从未出现过,有时候像邻家哥哥一样揉他的头,也是假的。他心下了然,这只是梦。又想,林琅天在房间里睡得安稳吗,晚上会不会突然惊醒担心我去掐他的脖子。窒息感,真不错,应该让他试试。


  果然他还是死了好。


  他从不是林琅天的朋友,更没有守在他门前的义务。他从不是想太多的类型,当面对林琅天时,总是有太多破戒。什么都无法得到(假如他任由慈悲泛滥)他推开门,林琅天房间里一片漆黑。他总是在两种感情之间互相徘徊,被拍回的羽毛球,总是半路折返,无法落地。有时林琅天可憎,面目狰狞如夜叉,元力凝的武器能戳穿他的喉咙,有时则柔和温暖,是教科书的完美恋人,在他梦醒时分轻拍他的后背柔声安慰。


  他想不通,索性不想,漂泊到哪半场就站一下,下次的飘荡则不在他的思考范围。


  林琅天还在睡。自从他在死亡中苏醒后似乎就分不清时间,一天里有大半在睡,似乎也并不出自他本意,但终究不算清醒。莫大的愤怒侵袭林动,为何他屡次夜中无眠却任由仇敌在寂静中安睡?


  他站到床前,看林琅天墨色的发,忍不住伸手掐他的脖子,实在太有吸引力,触感比梦中更清晰,温热的,透露着一丝捂不热的冰冷,和他本人一模一样的疏离。动脉持续跳动,隔着皮肤,微弱的生命力,扑通,扑通。他可以数林琅天的脉搏,一分钟七十五次,微弱但健康。


  林琅天仍在梦中,偶尔发出呢喃,偶尔转身,不耽误林动的钳制,数年间林动从未有机会见他的脖颈,白皙脆弱易折。他收紧冰凉的手指。林琅天在梦中感到窒息,冰块堵塞他的气管,肺泡里尽是冷空气,感受不到温暖。他呼吸急促起来,试图用体温融化冰块使空气流通,但最终无果。直到临界点,他终于睁开眼睛。


  林动扼住他的脖子,他没力气挣扎。


  林动看他睁眼,瞳仁里是迷茫和泪光,手上用力更甚:我早该杀了你。


  他身上有种青草的芳香。林琅天在濒死时仍有时间分出心思去想昨天草坪上断裂的叶片,雨,新的空气。他没有开窗,窗外什么都没有。


  无法呼吸。林琅天很难控制自己不挣扎,实际上他从来不想死,只是不知道没了修为的自己活过来还能做什么,但不代表他对生命了无兴趣。他艰难的伸手起来试图扒开林动越来越紧的手指,但只是徒劳,林动想,他甚至感觉不到对方指尖的力量。


  他太虚弱了,比起之前,比起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破碎,鸡肋。


  他活着的意义呢。


  林动想不通,大脑一片混沌,在看到林琅天的脸时感觉想吐,头疼,视野模糊,就好像这个人被概念删除,他伸手之后一片虚幻。并不是。只是看不清,这个认识让他既厌恶又安心。他最后还是松开手,潜意识里,或许,没人想要林琅天死,他只是要付出代价。


  代价,什么是代价。


  他要打碎林琅天不值一文的自尊。所谓的天才,高人一等,目中无人的。变成碎玻璃。


  林琅天捂着脖子半坐起身,边咳嗽边骂林动脑子有什么问题,丝毫没有对方才是金主的自觉。


  林动看他仍旧一副大少爷的模样想了想,抬手松松刚刚过于用力的关节发出清脆声响:林琅天,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什么状况,他想。大不了就杀了他,但这么多天过去也没见对方有所行动,他也以此自恃,倒对杀了他一次的林动没什么畏惧,总之林动想杀第二次他也阻止不了,索性不去想,任由无助感催生怨怼,行动反而更加猖狂,总之他不知道林动莫名其妙的怨恨之心从何而来,那他也无所谓发一些没由来的脾气。


  你总要付出代价。


      代价

 


  林啸的事究竟是谁的错呢。林琅天自嘲的笑了一下,但这短促不成调的笑声也很快被撞散。不是谁的错,只是一个算不得理由的理由。没有这件事也会有其他更小更零散的事情。林动总会要恨他,要折了他的脊骨将他碾进尘埃里去。呵,不过区区分家之人。他想。


  是,林动是胜利了,他切切实实,毫无疑问的战胜了林琅天,从外到内。但他从未有一刻认清自己,正视何为仇恨。他仍在迈步,仍向前走。只不再同行了。


  他将终生困于此刻。


  


 


 


WIKY

【琳琅】一的归去来

稍微改了一些年龄设定,原作写动十六天元,两年多后族比开始,根据十年一届族比判断动父亲被琅打伤大概是八岁

琅有说十岁开始修炼,十二突破淬体九重晋入地元,十五晋入天元,二十元丹,然后分析了一下,琅可以一招打败林啸那他至少元丹,那么他那时候至少二十,十年后三十到造化三境巅峰,然后和林动进入百朝大战突破到涅槃境

个人感觉应该是这样,小貂说了好几次琅天赋不一般,但这修炼速度稍微有一点拉跨感觉,那改了

改这个其实还有其他考虑,这样

ooc难免会有,多见谅

文笔包涵

——————


林琅天死死瞪着眼,看那人面色漠然伸了手,一片阴影覆盖住视线。


身上每一条筋脉,每一块骨头,每...




稍微改了一些年龄设定,原作写动十六天元,两年多后族比开始,根据十年一届族比判断动父亲被琅打伤大概是八岁

琅有说十岁开始修炼,十二突破淬体九重晋入地元,十五晋入天元,二十元丹,然后分析了一下,琅可以一招打败林啸那他至少元丹,那么他那时候至少二十,十年后三十到造化三境巅峰,然后和林动进入百朝大战突破到涅槃境

个人感觉应该是这样,小貂说了好几次琅天赋不一般,但这修炼速度稍微有一点拉跨感觉,那改了

改这个其实还有其他考虑,这样

ooc难免会有,多见谅

文笔包涵

——————


林琅天死死瞪着眼,看那人面色漠然伸了手,一片阴影覆盖住视线。


身上每一条筋脉,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肤,都破烂不堪。


那只手在缓缓收紧。


很痛。


很难受。


要死了。


林琅天意识模糊,几近于无,睁着的眼渐渐没了生机,归于不再有神采的紫色。


林琅天死了。





可能是神明给他开了个恶劣的玩笑,百般无聊中大手一挥,将被打碎所有光芒的他丢回了过去,回溯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依然带着万丈光芒。


但他确实被杀死,元神俱灭,眼中最后残留的影像是林动面色淡漠的脸。他感觉他的元神被抽离,但又不应该是元神。


他已经被赶尽杀绝。


或许是没了顾忌——毕竟自己已经死去,就在刚刚,元神被碾碎吞噬,消失得干净,如今这个状态林琅天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于是他悠悠靠近杀死自己的人,看他和煦地笑,看他低下头,看他嘴角还残留着血,看他开口说:“看在同宗族的份上,我会让人将你送回大炎王朝……”


送回去啊。


林琅天想回去了。



不过他没想到能这样回来。


他感觉他飘荡了很久,最后闭了眼,又一睁眼,就回到了十七岁——参加十年族比,打伤林动的父亲的那一年。


两世的记忆在脑内激烈地碰撞,最后交融。


于是乎,接收完所有信息的林琅天睁眼,茫然了好一段时间,最后逮着路过的林尘,满脸认真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啊?族比一月前结束了啊……琅天大哥你,你怎么了?”


林尘说着想大着胆子去摸摸林琅天的额头,不过被人躲开。


“没事。”林琅天退了几步,看起来了有一种说不出的欢喜,他眯了眼,笑得不像以前的他,“我回来了。”


林尘有些晕乎乎的,看着林琅天又是光芒万丈的样子,也跟着说了句回来了,却没有想起来,林琅天自族比后就没有离开过宗族。





整理好情绪的林琅天开始思考一些问题,比如现在和林动已经结了仇,之后还会被林动再杀一次吗?比如自己体内的穆师去哪了?比如自己的灵魂天赋怎么强悍了这么多?比如……


太多疑惑,烦得林琅天有些脑袋痛。


天赋变好是好事。穆师消失,很多帮助是少了,但也让他以后少了不少隐患。那就还有林动这事了。


难搞。


林琅天愁得叹气,不自觉揪上自己那头漂亮的粉发。


今年算算,呃,林动八岁,再过十年族比十八,刚好成年,打败自己,然后百朝大战干掉自己……


不得不承认,林动这天赋有点逆天。


今年八岁啊。林琅天又揪了揪头发,这次想得入神扯狠了,痛得人龇了牙。


他有些吃疼地看着手上揪下来的几根粉色发丝,脑子好像抓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唔,他八岁啊,没修炼,我元丹境。


林琅天冷呵一声,那杀他不是手到擒来?


但林琅天几乎是瞬间打断了这个想法,他想到了更远的未来。


在那一世的更远的未来,他死之后的未来。


虽然谁也看不到他,感受不到他,但他却在林动身边飘荡,看到了很多,直到林动进入轮回,而他回到了过去。


林动是很久以后那场浩劫的唯一希望,他不能,也不该现在杀了林动。不是他心怀天下,他没有这么伟大,他在乎的只有自己,还有林氏宗族。没有了林动,那这个世界的未来还有希望可言吗?


林琅天不去赌。


重来一次到是拘束了不少。林琅天叹了口气,手指间燃起红色的焰,包裹吞噬了那几缕发丝。


他想,或许他应该去看一眼这个杀死自己的人,这个未来的救世主。





林琅天行动力一向很强。这天想着要去看看林动,过了一天就向族内长老打听好了林动那一脉现在的基本情况。


林动那一脉现居青山镇,族内最强者是林动的爷爷林震天,天元境巅峰,然后族内还有两名天元境,而林动的父亲曾经是天元境,因为自己出手太重,事后也没进行治疗就带着一家子搬到林家深处的小丘,实力跌落地元境。除林氏一脉之外,青山镇那边还有谢家、雷家以及狂刀武馆这三大最强的势力,这三家最强者也都是天元境巅峰,但天元境的数量却比林家多了不少。


好弱。


林琅天上一世在和林动碰上之后,就调查了青山镇的林氏一脉,比现在强大多的多,虽然对当时的自己也没有什么威胁。但现在,青山镇比那时候更加弱小,没有任何人有值得他在意的实力。


于是林琅天在跟长老报备,说想出去历练并拒绝所有人的陪同后,只身来到了青山镇林氏所在的区域。


当然,他也没有惊动青山镇的任何人。


他弯弯绕绕寻了好一段时间,才找到那处小丘。


小丘旁有一栋小屋,简单整洁。林琅天透过小窗看到温婉柔和的女子一脸忧愁哀婉,躺着的男子和林动面容相似,不过此刻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不在这。


林琅天沉默了好久,转身去寻自己相见的人。





林琅天是在小丘不远处的林子里找到林动的。


八岁的小孩紧紧抱着一株草药倒在地上,毛绒绒的黑发在清风吹拂下扫过小孩皱着的小脸。


看起来是累到不行,直接倒在这里了。


林琅天靠近睡着的林动,眼神复杂地盯了好久。


他不自觉伸出手,指尖碰上小孩的脸颊,轻轻划过落在脆弱的脖颈。他感受到小孩较成人更高的温度和更快的脉搏,通过肌肤的碰触传递过来。


再稍微用点力,掐进喉咙,林动就会死在这里。


“啪——”


林琅天猛的收回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太丢脸了!太丢脸了林琅天!居然,居然想着现在杀死一个小孩来逃避以后的事!


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番,林琅天的手微微颤抖,脸上也火辣辣的,他努力调整好情绪,往突然有了动静的小孩看去。


林动是被刚才的声响惊醒的。林琅天看着小孩小心翼翼地睁眼,小心翼翼地看自己,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草药抱得更紧。


“你是……”林动想问对方的身份,又不知道会不会碰上对方的禁忌,于是打住话不再出声。


“我是谁不重要,”林琅天第一次看见林动这样弱小无助的样子,不觉有些新奇,又想到自己和他之间还有乱七八糟的仇怨,声音带上了干涩,“你是林动吧。”


“你怎么知道的!”林琅天看着小孩赶紧爬起身往后退,警惕地盯住自己。


“别担心,我是你父亲的朋友,今天路过前来拜访。”林琅天微微皱眉,有些艰难地胡扯。


林琅天这样说,林动当然不相信,父亲可从来没有说过有这样一位朋友!而且面前这个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和父亲怎么会是一个辈分?这人太可疑了!


“如果我不是你父亲的朋友,我怎么能出现在林氏管辖的深处?”林琅天有些头疼,林动不好骗啊,“我等会还有事,这里有一些治疗用的药,你带回去给林啸,他看到这些,就知道了。”


林动听到疗伤药后,眼睛一亮,却马上收住,盯着林琅天递过来的白玉瓷瓶看了一会,又抬头看了一眼脸上还有红痕的林琅天,纠结万分,最终还是咬牙接了过来。


“林动哥——”远处传来女孩子清脆的呼叫,林琅天略微思索,觉得应该是林动那个妹妹,林青檀。


“我不会骗你。”林琅天对着突然紧张的林动低声道,“我走了。”




——————


Serendipity

【动琅】——生日礼物🎁

*是上一篇兄弟设定的半续集(大概

指路林琅天的生日。 

*上一篇是亲友写的,这一篇是本人写的(失声)

*是兄长视角


林动听见素来高高在上的人说:“如果你认为这是你成长的标识,那么我可以对你说生日快乐。”


究竟是漏了什么。

指尖捻及栏杆落灰时,木板制得的阶梯有酸掉牙的响声,与昏色天光透析纱窗一度,聒噪。我只将视线搁在角落堆叠的陈书残卷上,折掉片晌静寂。长久不曾来过,竟已搁浅了些许。拢束颈后缕发掀起弧度时,凉风侧进,我方才低眼看见他。在一楼。润的白的指尖错搭在门阀,没由来的似笑非笑。


同以往如出一辙。


幼崽身躯脆弱易折,我自起始便生得无...

*是上一篇兄弟设定的半续集(大概

指路林琅天的生日。 

*上一篇是亲友写的,这一篇是本人写的(失声)

*是兄长视角



林动听见素来高高在上的人说:“如果你认为这是你成长的标识,那么我可以对你说生日快乐。”






究竟是漏了什么。

指尖捻及栏杆落灰时,木板制得的阶梯有酸掉牙的响声,与昏色天光透析纱窗一度,聒噪。我只将视线搁在角落堆叠的陈书残卷上,折掉片晌静寂。长久不曾来过,竟已搁浅了些许。拢束颈后缕发掀起弧度时,凉风侧进,我方才低眼看见他。在一楼。润的白的指尖错搭在门阀,没由来的似笑非笑。


同以往如出一辙。


幼崽身躯脆弱易折,我自起始便生得无端厌烦,或有与雨地脏污有些异曲同工,吵嚷声清脆尖锐。笔墨书写都断了锋利。父亲带回一位陌生的女士,紧紧牵着一只幼崽。他向我望来时,漆黑的眼珠便没有笑。侵略性过于强烈了。我敛下眼冷淡与他对视,他侧身躲在年长者身后,手里紧攥着衣料,似怯似怕般轻颤着,我却从他指尖的捻拢看出些漫不经心。我将其评价为懦弱者惯用的劣质伎俩,窃喜着自以为俯视掌握全局、目光短浅的败者。我认为无论事件是否严重,都应当提前告知与我,仅作为长子的特权。但他没有。他只抚摸了那个幼崽的头顶,缓声告诉我、我拥有了一个弟弟。

荒谬至极。

他应当做些林家少爷应当做的事,而不是与一群稚气未褪的孩童打架。我无心管教他的礼仪亦或行为,除却那张纸上鲜明冷印的血缘鉴定,昭示着终将长久纠缠的麻烦外,他与他人无异。骤然淋洒的雨斜斜密密,冷昏的灯照得他腰腹的淤青更显黑或紫,稍朦的雾揉净了湿气,衬得室内养的植被也死气沉沉。他咧着笑拨乱了满桌的伤药,音调懒洋洋的散漫,最是一副令人生厌的吊儿郎当模样。我叫他去外面死,别脏了我的屋子。他捂着完好无损的心口控诉我冷血,故作忸怩的姿态摆明要恶心我。我说你成功了,可以滚出去了。他嬉皮笑脸地顺走了我屋子里的毛毯和半瓶伤药,我没有提醒他忘了纱布。

青春期的叛逆正是时候,我对他连偷带摸的行为有所察觉,眨眼消失的白衬和香水被他一并拿了去,从无知的幼稚孩童行为上升至了明知故犯的侵占别人的领地,我便想抽空与他详细言说。容让的界限是过分亲昵。办公难免遇些难缠磨人的客户,我取消了加急赶工的计划,拎着酒杯后倚在阳台上意欲吹散些朦胧酒气。他定然是没有专心复习,趁着月光醉意向我讨了一口酒。我没有应允,他便得寸进尺地捞过了酒瓶,借着萦绕的气息吻了口瓶颈,我看到他墨色眼珠下闪着细碎的光,和携了笑吟吟的挑衅。想来他应当格外爱酒。鼻间充盈了溢满的酒香,掺了涩意的苦,湿哒哒地向下滴着醇厚的香。他顶着淋湿的发忽而低声说了句爸妈在看,我听得到家庭掌权者怒而拔声着喊我,便攥着瓶颈将余下的酒尽数倒在他头上。我竟不知这酒瓶会烫到我掌心,支离破碎的散了满地的碎片。


干燥气味裹挟了阳光又欲冲散我身边的冷气,他站到我面前时稍低了头,以独属这般年纪的嗓音轻声问我什么事。我递出拎了许久的纸盒,看着他抬眼看过来。

“父亲托我带给你的生日礼物。”

“你的呢?”

“没有。”

“那我自己来讨。”


“林动,别得寸进尺。”

许是清风凉得过分露骨,他稍近一步时我被冷得僵在原地,一如蓄谋已久般的神情像极了凶狠的兽,他接过纸盒时我看到他腕骨仍捆着那条红得显眼的绳子,像是某种束缚和禁锢。但我确实无心再论其他,紧急乘飞机赶来已费心神与时间,即便是重逢也颇为仓促,若有再见的机会,恐怕也是几年后了。走到门口时,我顿滞了半秒,视线栖停在那道门阀上,便踏出门。

那句未曾说出口的话,留在以后吧。

秦九嬴

【动琅】沟通

  聚会上林动拉着林琅天的手落座,一边道歉说来的晚了,熟练的起开啤酒瓶盖为自己倒了一杯。王炎起哄说林琅天也得同罚吧,当事人没说话,林动拒绝的很快。王炎撇撇嘴不再说话。  


  林可儿打圆场说琅天大哥最近感冒了,不方便喝酒。又开玩笑说不如让林动喝两杯。林动没接话,只是又喝了一杯,林琅天说自己没感冒,也不管周围人觉不觉得尴尬。 


  秦世说他还是那个性子,林动说那和你什么关系。最后闹得谁都不愉快。 


  他确实感冒了。医生问他症状,他什么都不说,林动越俎代庖回答,时冷时热,食欲不振,手脚乏力。医生问持续几...

  聚会上林动拉着林琅天的手落座,一边道歉说来的晚了,熟练的起开啤酒瓶盖为自己倒了一杯。王炎起哄说林琅天也得同罚吧,当事人没说话,林动拒绝的很快。王炎撇撇嘴不再说话。  

 

  林可儿打圆场说琅天大哥最近感冒了,不方便喝酒。又开玩笑说不如让林动喝两杯。林动没接话,只是又喝了一杯,林琅天说自己没感冒,也不管周围人觉不觉得尴尬。 

 

  秦世说他还是那个性子,林动说那和你什么关系。最后闹得谁都不愉快。 

 

  他确实感冒了。医生问他症状,他什么都不说,林动越俎代庖回答,时冷时热,食欲不振,手脚乏力。医生问持续几日了,林琅天回三日,他诧异说什么,你不是今天早上才这样。林琅天不欲回答,医生赶他们出去,叫拍了片子再回来,医院不受理小情侣吵架。 

 

  异口同声的回答并非情侣是他们最后的默契。 

 

  他们去ct室,左转下楼,右拐排队,三十分钟,他们站在一起,沉默的像异卵双胞胎。或许林动想问什么,林琅天能猜到绝大部分的对话,可很久没有谈过话,正常的平和的。他疲于在无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圆形的机器嗡嗡作响,医生叫他的名字,把他关在房间里,说你应该躺下,应该屏息。圆环吞噬他,机械正停在他眼前,圈住他的脖颈,头颅。非人的东西总让人感到恐惧,然而人类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这东西会杀死他,窒息还是血流如注。他不知道,没心思猜,于是闭上眼睛。在医生宣布结束的话语中双脚落地才感到一些实感。他从此决定不踏上他人领域的床,机械也一样。 

 

  林动在结束后进来,等医生的临终宣判。白大褂的男人拿着笔指指点点。交响乐的指挥也是这样挥动指挥杖,你说最后面的鼓手怎么看到那微小的权力?林琅天拍开他,不要说话。他交代,而也为此开口。 

 

  麻烦二位,请,仔细听我说话。医生愠怒的声音叫回理智,您说什么?理所应当的谁都没听见医生的宣判。他无奈,又重复一遍,盖棺定论的说是肺炎。林动装模做样的谢过。出了门想,不过是肺炎,可惜。 

 

  谁都看得出来他们心气不顺,可谁家吵架又会牵着手走进来。旁人不懂他们令人作呕的方式,林动倒觉得虽然恶心但总有人比他更感到恶心才对,于是从着泛着胃酸的作呕里寻到一丝快意。 

 

  他们来得晚,桌上的菜品无一和他们有关系。林动做足样子,挑着酸甜口的东西夹给林琅天,想他会不会真的吐出来,却不给他喝酒。王炎叫他吃水煮肉片,林动恰到好处的截了胡,夸说好吃,辣的真是恰到好处。王炎咬牙切齿,只是林琅天不拒绝,他也没有发作的机会。 

 

  林琅天吃药,草莓味,却夹着一股子掩不住的塑料味,连带着草莓糖精也廉价无比。针尖扎进皮肤的时候,林琅天说想吃芒果。林动去买,回来的时候他靠着椅背熟睡。他拿着芒果,剥皮去核切块,然后毫不留情的叫醒林琅天。 

 

  他喂他,动作表情都令人不快,林琅天没力气拒绝,于是欣然接受。 

 

  林琅天说:这么说,我是你的神灵了。 

 

  林动:…当然。春天的魂灵,我的神明。 

 

  林琅天:是吗,你不是印度人,真可惜。出家去吧。 

 

  吉祥吗,挺吉祥的。路边的红绿灯,如果能一直在黄色暂停就好了。 

 

  从聚会上出来,牌匾上的霓虹灯闪的两人都心烦意乱。猫扑倒巷子墙角乱堆着的易拉罐成为除呼吸外唯一的声音。一个沟通的机会。他们平时很少有这样的机会。林琅天工作繁忙,几乎不把时间浪费在和他吵架这件事情上——即使林动本人从不觉得这是吵架。他把事情分的太清晰,没答案的事情他从不去做,而林动则热衷于无回报的慈善行为。林动说,那只是时间更久,并非没有回报。林琅天说好,内心不觉得这和蹭蹭不进去有什么区别,都一样几乎不可能实现。如果有更多的时间,似乎能证明林动是对的。而林琅天恰好缺一点时间。 

 

  总而言之,似乎不需要赘述。他们之间从没有交流。 

 

  林动主动的做过很多事。去恨谁,去破坏谁。搅乱什么或促成什么,但最后他留在林琅天身边,唱尽那些尽管有些他自己也不觉得合理,但一定是反调的东西。林琅天总是很被动,被恨,被报复,尽管他也做坏事,人神共愤,可还是很被动。证据就在于,他似乎从不主动说自己想去做些什么。 

 

  林琅天说,你为什么恨我呢。 

 

  一个幽暗,半封闭的开放空间。林琅天的问题,林动,猫。他也想是什么时候在开始恨,时至今日他已然无法分辨爱与恨的区别。他仍去做林琅天厌恶的事情,却也能用这种方式去替谁挡酒。没人领情,林动自己也不领情。 

 

  不,我不恨你。他说。林琅天不信,本不想做任何动作,但最后还是摇摇头表达自己的不信。他今日实在过分坦诚了。而林动确实不恨林琅天。他只需要一个人去寄托某种感情,比如说恨。而只是恰巧林琅天符合要求,于是事情的走向开始不受控制。 

 

  谁能预测感情的参杂呢,谁能料想参量的改变呢。林动不溶于水,他只升起白色的烟。 

 

  不存在的沟通。也没什么结果。 

 

  林动说:难道你觉得这样不好。 

 

  他不拒绝,就是承认,微乎其微的点头。他们之间不存在比这更好的相处方式。于是又叫林动去买芒果。 

 

  三天后他口腔溃疡,或许吃了太多芒果,他叫林动的名字。摩擦间伤口传来痛意。 

 

  但他不拒绝和林动亲吻。

🐙
在梦境里他一直注视着我,他说他...

在梦境里他一直注视着我,他说他会一直看着我


找参考图时看到的模板,觉得合适就用了

私心动琅

在梦境里他一直注视着我,他说他会一直看着我




找参考图时看到的模板,觉得合适就用了

私心动琅

Serendipity

动琅——不知道起什么标题就给读者们喂个林琅天吧

首先祝我生日快乐🎉🎉

这篇是朋友送的生日礼物,因为觉得写的太好了所以就想放出来(?

同意转载。

以下转自他本人。

“没头没脑的私设,大概就是,对同父异母的林琅天有意思的成长期林动。”


我击碎了不知是谁的骨,见了一片红。馥郁粘稠,腥恶如织,绕得满掌热意沸腾,与斜阳坠碎作成块,我也听得耳畔叱咤声声名姓,我看到太多惊诧的眼。扬尘、飞土,我笑他们落拳轻飘,力都散乱,何苦一副阳春白雪模样?刚才隔着玻璃橱窗上修剪精致的窗花,人来人去都难掩那笼恶意萦绕,而手中草莓蛋糕色泽艳红鲜亮,浅香如烧,我不知这竟会烫得血液雀跃。


堵人?无不无聊。


腕骨菩提尾部衔粒缠小金葫芦,款...

首先祝我生日快乐🎉🎉

这篇是朋友送的生日礼物,因为觉得写的太好了所以就想放出来(?

同意转载。

以下转自他本人。

“没头没脑的私设,大概就是,对同父异母的林琅天有意思的成长期林动。”





我击碎了不知是谁的骨,见了一片红。馥郁粘稠,腥恶如织,绕得满掌热意沸腾,与斜阳坠碎作成块,我也听得耳畔叱咤声声名姓,我看到太多惊诧的眼。扬尘、飞土,我笑他们落拳轻飘,力都散乱,何苦一副阳春白雪模样?刚才隔着玻璃橱窗上修剪精致的窗花,人来人去都难掩那笼恶意萦绕,而手中草莓蛋糕色泽艳红鲜亮,浅香如烧,我不知这竟会烫得血液雀跃。


堵人?无不无聊。


腕骨菩提尾部衔粒缠小金葫芦,款款束着,是林琅天的手笔。皱眉时唇齿轻嗤不由讽笑,收银台报响时我在言谢,奶油拱出那颗草莓,意外妩媚,甜香腻人,纸封壳上印过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咪,饶有兴味赏去一眼,这玩意像林琅天,凶的时候整瓶红酒都敢当着爸妈的面朝我头上浇。得亏他的香水味不甜不齁,向来发苦又凌厉,我闻着高兴,叫他拿来给我玩,只得一句高中生别这么花里胡哨的。哭嚎仇视时我目睹腥血断骨,打断青春正盛的雄性激素逼出来的昂扬斗志,以及保护墙根上被安置稳妥的甜食。


他不信佛,只道是保我平安,下学后不准再去打架,专心高考。我记得那会儿眯着眼睛看林琅天发顶上的旋,再看到镜框上嵌的金丝,暖灯下仿佛有温度在升高,猛然冲进我的眼睛。嘴上只是无所谓地应,他不唠叨我,怒起来只是作势要打,其实我早已过了能教训的年纪,他素日最多流露一副兄长该有的威严,也会皱眉,唇角朝后抿平,睫羽沉在墨色眼瞳上。林琅天有时望我会怔然,说我皱眉的样子和小时候相去甚远,人也长得比他还高了。


草莓蛋糕重归于手,那口长痕舒展开来自腕已走及肩,我知晓麻烦临头,如此战绩显赫,倒是真将他叮嘱远抛九霄外。其实哪有什么小时候?我们同父异母,何曾相识。他只是把刚见面的我称作小时候,习惯性站在高位回头望,殊不知某年一日我将站在他眼前。也或许他知道,我向来无意过多揣测,只知以行动昭示意志。


他不喜欢吃甜,我偏要送。





瑾

【动琅】暗渡陈仓

暗渡陈仓

又名:宿敌的正确相处方式

林可儿视角

动琅新年随机掉落

现代背景情情爱爱


“林大哥,下周的同学聚会你一定要来呀!”

不行,语气太强烈了,删掉。


“下周同学聚会,地址时间如下…”

怎么这么像通知啊啊,我哪敢通知林琅天大哥啊,林可儿内心哀嚎,猛戳删除键。


手机屏幕的荧光映在林可儿的眼镜镜片上,一片幽怨。


要是知道我又这样做了,林大哥肯定会生气的。


林可儿一手捂住脑门,瘫倒在床上“算了,随缘吧。”语气中是满满的生无可恋。


“林大哥,下周的同学聚会,你会来吗?”


十分钟后,林可儿盯着依然毫无反应的聊天界面,默默点击退出,再次登录...

暗渡陈仓

又名:宿敌的正确相处方式

林可儿视角

动琅新年随机掉落

现代背景情情爱爱



“林大哥,下周的同学聚会你一定要来呀!”

不行,语气太强烈了,删掉。


“下周同学聚会,地址时间如下…”

怎么这么像通知啊啊,我哪敢通知林琅天大哥啊,林可儿内心哀嚎,猛戳删除键。


手机屏幕的荧光映在林可儿的眼镜镜片上,一片幽怨。


要是知道我又这样做了,林大哥肯定会生气的。


林可儿一手捂住脑门,瘫倒在床上“算了,随缘吧。”语气中是满满的生无可恋。


“林大哥,下周的同学聚会,你会来吗?”


十分钟后,林可儿盯着依然毫无反应的聊天界面,默默点击退出,再次登录,然后点开林青檀的头像。


“青檀,你那边怎么样?”


三分钟后,小红点姗姗来迟,林可儿这才坚定了自己的手机没有消息延迟,所以,林大哥为什么不回消息啊啊!


“林动哥也不回我消息,都晚上了。”


“我也是,林大哥也不回我消息,可是现在才九点半诶。”难道大佬作息都这么规律吗?林可儿偷偷诽谤道。


“他们这一个个的,都睡这么早吗?不说了,我要守高地了呜呜”这条消息过后,对面马上没了声息,徒留林可儿原地忿忿不平地骚扰了三张表情包。



早上十点的太阳太美妙了,才能显得手机屏幕在这一刻仿佛沐浴圣光!因为,林琅天大哥,终于回我了,还是肯定回答!呜呜。


林可儿内心欢呼雀跃,马上给林青檀甩去一个语音通话,“青檀,林大哥居然答应了!”


然而一听对面迷迷糊糊的声音,就知道,“林青檀!你昨天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少女的怒吼从手机的一段到另一端,生生把林青檀从梦中扯了出来。


“没…没有啊,我也才打到十二点……错了,我错了,可儿姐,别告诉我哥啊啊,他会没收我的游戏机的,呜呜下次一定不会了!”少女的哀嚎传来。


“你上次也是这样和我保证的。”手机另一端,传来的声音却冷漠、毫不动摇。


“真的没有下次了,呜呜,对了,我感觉我哥最近不对劲。”林青檀半是撒娇半是讨好地说道,试图引开话题。


“哦。”林可儿皱眉道,有些担忧,他不对劲大概是知道林大哥回来了,这还没见面呢,这要是见面不会打起来吧。


“可儿!可儿!林动哥回我了!他说他会去诶!那这样……”林青檀惊呼,偷偷比耶,庆幸这一槛总算过去了,转移话题大法好呀!


“嗯嗯,太好了!”


“青檀,我跟你说,我哥最近真的很不对劲,就像在外面养了个小妖精一样。”


“额,也不至于吧。”


“他现在每天早出晚归的,打电话也不怎么接,要是沉迷工作的话,以前怎么没见他这么积极上班呢。”


“emmmm,也许是,最近林琅天大哥回来了,最为曾经的宿敌不能被比下去一头的心理?毕竟林大哥刚回国就感觉很忙的样子,经常联系不到他。”


“哇哦,他们好幼稚哦。”林青檀发出了真心实意的感叹,完全忘了自己熬夜打游戏并且正在赖床的事实。



林琅天,他们林家这一代最耀眼的天才,A大知名优秀毕业生,刚从国外某大学攻读回来,是林可儿一直崇拜的人,偶像一般的存在。


林动,近年来声名鹊起的人才,DL科技创始人兼CEO,强势入选福X斯“亚洲30岁以下杰出青年”榜单,市有名的钻石王老五,也是林可儿一直有好感的人。


然而,偏偏这样两个人,高中时就读与同一所学校,巧合地在同一个班,开学第一天就闹出了矛盾,三年下来,双方关系恶劣到全校皆知。


本以为高考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再也不用看冤家聚头,宿敌打架,然而,林可儿拉开的一场同学聚会,让久违的记忆,浮上大多数人的心头。



“好久不见。”

“哈哈,你也是,没想到变了这么多。”

“你倒是没怎么变,一眼就能认出啊!”

“哈哈”

“可儿女神来了,不去打个招呼?”

“诶,一起一起!”

……


林可儿有些期待地看了看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身影。


一边抓心挠肝,一边保持笑容地和几位老同学寒暄。


等几人走后,林可儿有些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却看到了林琅天发过来的消息。


“林大哥说他过来了,本来还想去门口接一下,错失良机啊啊!”


“早知道应该把林青檀那妮子也拉过来,害。”林可儿作托腮叹气状,转头却看到走廊的那一头,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林动,这边!”林可儿挥了挥手,少女的声音中满是雀跃。


“是可儿啊,好久不见”林动点了点头,暖色的眸子中带着笑意“先进去吧,林琅天后面就来了。”


“哦哦…啊?”林可儿跟着林动走了进去,前方宽阔的背影总是给人心安的感觉。


然后才后知后觉,诶?他怎么知道我在等林大哥?


“可儿,我数了数人,就差林琅天了。他真的会来吗?”坐在林可儿身旁的女孩问。


“嗯嗯,林大哥答应了,他不会失信的啦。”林可儿微微皱眉道,她不是很喜欢其他人对林琅天的诋毁与不信任,那是她一直追逐的明星,“而且林动刚说林大哥快到了,应该是在楼下遇见了吧。”


“不过,这么多年了,他俩应该不会遇见又掐吧?”旁边的女孩有些担忧,明显想起来曾经的风起云涌。


毕竟高中开学第二天就打架还被通报批评的人和不多见,尤其双方成绩还是不相上下的优秀,更别提后来还双双被处分了。要是当年评选校园风云人物,我一定投票给他俩。女孩瞥了一眼谈笑风生的林动,默默想。



“哟,林琅天,终于来了,就差你一个了,来来来!”

“哈哈,海归呀,针不戳。”

“自罚三杯啊,哈哈。”


“嗯,抱歉,一些事,来晚了。”


微冷的嗓音响起,人群中,林可儿敏锐地捕捉到那一丝熟悉的韵味,她看向门口,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一边偷偷打量,一边手忙脚乱地扶起刚碰倒的杯子。


“林大哥,你来了呀!”话一出口,林可儿恨不得捂住自己的嘴,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人都到这了,能不来了吗?林可儿,加油!拿出平时的冷静和完美社交技巧来,我可以的!


刚鼓起勇气,林可儿正要上前,却发现林动快人一步,已经端着杯子走过去了 。


然而,这在旁观者眼里自动解读为来势汹汹。


不会吧,不会吧,这怎么看都是电视剧里挑衅的前置动作啊,他们不会打起来吧,一会儿要是打起来我该帮谁,我要不要先打个120?



“林动…”

“林琅天…”


两人同时开口,听到彼此的声音又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什么事?”

”你先说。”


周围起哄的一圈人安静下来了,气氛寂静中带着尴尬。


然而看热闹的同学完全不嫌事大,甚至有人饶有兴趣地提出一个馊主意,“要不你俩喝一杯吧,干了这杯,往事都算了?”


林可儿怒瞪向那个人,吃瓜就吃瓜,还要火上浇油吗!?


当事人沉默了一下,神情异常地互相看了一眼,在林可儿内心高分贝的哀嚎中点了点头。


“我开车,不喝酒,就开瓶橙汁吧。”林动语气轻松,随即又补充道“我俩一瓶就够了,他也不喝酒。”


“冰释前嫌。”林琅天举杯示意,两杯橙汁轻轻碰撞,随即被饮尽,橙色的果汁中,有什么在消弭,又萌生了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可儿目瞪口呆了,她男神,和她欣赏的那个人,就这么…简单的…和好了?


他们之前不是还打得头破血流势不两立要死要活吗?这还没吃饭呢就和好了,这要吃了饭那还不更进一步?


林可儿默默盘算,看来以后要多拉他俩组饭局,民以食为天,古人诚不欺我也!



一道道佳肴被端上餐桌,气氛正嗨,已经有人神志恍惚抱着酒瓶追忆青春。


林可儿抬头看了一圈,却发现林动和林琅天两人已经不在。


“林大哥,诶?什么时候出去的?”呜呜,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又没有了。


林可儿扁了扁嘴,哀叹自己又错失良机。


“可儿”邻座的女孩指了指门口,示意道“你不是一直对林动有好感吗?我刚看到他一个人出去了,你要不要趁机表个白?”她轻轻地笑了,暧昧地对林可儿眨了眨眼。


“可是…额,可是……”对耶,林大哥也单独出去了,那我现在出去岂不是又可以近距离接触林大哥,还可以单独相处?林可儿震惊了,这大概就是,天赐良机吧!


我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会机会!林可儿握拳,暗自为自己加油,也悄悄地从门口溜了出去。



??????

???!!!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说三个字,不,六个字,都给我停下啊!


林可儿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震惊地看向前方。


同学聚会不要一个人出来,会变得不幸。


如果是两个人,就会发生以下情况:


走廊的另一端,镶嵌着几扇窗,另一边檐壁上,悬挂着的装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芒,柔和的倾泄在窗前的两人身上。窗户半开,半遮半掩,冬日冷风穿堂过,被唇齿间的热气消融。


夜色还未完全降下,灯光早已亮起。


霓虹灯的亮光越过半扇窄窄的窗玻璃,隐没在乌黑的发丝间,灯在亮,他们窗前在拥吻,月亮也要遮住半张脸。


你们谈情说爱就算了,林动你拐我男神就算了,为什么要开半扇窗户让我在这里吹冷风啊?



所以,林动,刚刚,绝对,是亲了林大哥一口是吧!


然后,林大哥也回啃了一口?!


林可儿比划了一下,确信自己这个角度不存在任何借位或者误差。


她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所以,真相只有一个,原来自己眼花了。


要不回的去喝杯酒清醒一下吧,好,就决定是这样了。


“额…可儿,你没事吧?你的眼睛,好像失去高光了啊…”林可儿回到座位,呆滞的状态把吃瓜心切的少女吓了一跳“emn,失败也没关系,我们……”


“没事,”林可儿喃喃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想开点哈。”邻座的女生有些同情,看这样子不会是表白失败了吧,连林可儿这种级别的女神都能拒绝,林动,不愧是你。


少女感慨完,刚要继续安慰,就被林可儿接下来的话震惊到也失去了高光


“林动,他不行。”


“?WHAT!?!”


过度震惊以至于不自觉放大的音量,引来了一圈的目光,“呵呵,没事,没事,刚刷视频被吓到了,哈哈。”女生尴尬地摆了摆手,僵硬地扯出一抹假笑。



十一

一顿饭两人吃得心不在焉,各怀心事。


忧心忡忡的模样被邻座另外几人注意到,纷纷被迫开启社交模式。


“我们没事。”

“对没事没事。”


“就是外面有点冷”

“刚喝了口果汁有点苦。”


“对对对,是有点苦。”

“啊,外面的确冷。”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生无可恋。

“就是,刚看到我喜欢的人和别人官宣了。”林可儿有些尴尬地说。


“我也是。”女孩跟着接了一句。


“所以,你们喜欢的是同一个人?”有人狐疑的问。


“啊对对对。”


“……”

“……”



十二

林可儿,不要气馁,起码,这次同学聚会的原本目标——让林动和林琅天和好超完美达到了呀!林可儿在心里默念。


月亮已经升了起来,一阵冷风吹过。


呜呜呜呜呜呜呜哇!



十三

“那这几个就拜托你们啦。喝得也太多了吧。”热热闹闹到十点多,女同学先行离去。还清醒的也自行打车一一离开,只剩下几个喝上头的,重担便交到了林动手里。


“林琅天呢?没开车过来吗?我送你一程?”一个同学从车窗中探出头,问道。


“不用了,我们顺路,我送他回去。”


“哦,好,那我先走了。”看到林琅天点头,他也慢慢发动车子。


“别看了,车尾气都看不到了,怎么,你很想他送你回去?”林动一边叫着路边的出租车,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林琅天。


“……收收,醋味熏到我了。”林琅天颇为无奈地看向林动,后者果不其然,一双眼睛都快要冒火。


“回去后先醒醒酒。”林动把最后一个喝醉的同学送上出租车,看着他远去。


回过头,牵起了林琅天的手。


“手怎么又这么冷?下次记得带上手套,我给你买的那双暖和。”


“冬天,冷。”林琅天把冰冷的手指放在男朋友的掌心,光明正大地嫌弃道“而且你买的那双有点丑。”


“……我可是你男朋友。”


“什么男朋友,我们只是顺路关系而已。”


“错了,我错了!可是,林大少爷,我们的关系,他们没问我们也不说,这不是你说的吗?”林动感觉自己有点冤。


“哦,那就是我错了?”


“没没没,我的错,我的错。”


“但是,看到她们那样看向你的目光,我很不高兴。”


“那我们,挑个时间宣布吧,在过年前。”林动凑上去,亲了亲林琅天的唇角,“然后,我们一起回家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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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嬴

【动琅】试着说说看,下地狱去吧

是新年的小掉落,写的很着急所以很垃圾,给新年凑数

祝大家新年快乐~

——


  一个关于仇恨的场合 


  林琅天不是甫一见面就觉得林动俗不可耐恨之入骨的。后来相处的久了——实际上也没多久,不过是几次见面——他甚至知道了是林动对他的恨意来的莫名其妙却源源不绝。林琅天第一次见林动,他站在人群中。林可儿和他相谈甚欢。林琅天不知道他是谁,对林可儿和什么样的人讲话有迷惑,但绝谈不上好奇。王炎说:林琅天,我又被你抢了风头了。于是索性还是去回王炎的话。 


  绫清竹的样子如果说是交手,那林琅天先前打架遗留下的经验算是打了水漂。她拿来当借口的...

是新年的小掉落,写的很着急所以很垃圾,给新年凑数

祝大家新年快乐~

——



  一个关于仇恨的场合 

 

  林琅天不是甫一见面就觉得林动俗不可耐恨之入骨的。后来相处的久了——实际上也没多久,不过是几次见面——他甚至知道了是林动对他的恨意来的莫名其妙却源源不绝。林琅天第一次见林动,他站在人群中。林可儿和他相谈甚欢。林琅天不知道他是谁,对林可儿和什么样的人讲话有迷惑,但绝谈不上好奇。王炎说:林琅天,我又被你抢了风头了。于是索性还是去回王炎的话。 

 

  绫清竹的样子如果说是交手,那林琅天先前打架遗留下的经验算是打了水漂。她拿来当借口的话,林琅天一个字也不信。但没必要在众人面前拆一个姑娘的台,没有谁教他如何给别人难堪。但王炎从不这么觉得,给家里无能的小辈搭台,他一向喜欢做这事。 

 

  林可儿给林动撑腰。林琅天这时候才第一次真的见到林动。 

 

  林琅天说:“你太恶意了。”然后收到林动更加不掩饰的恶意和林可儿诧异的眼神。 

 

  林可儿低着头,咬了咬牙还是小声说:“他是宗族分家。” 

 

  林琅天说:“那便不必管了。” 

 

  林动觉得很好笑。于是笑出声来。好笑的点在于,他恨了很多年,把林琅天当作必须打败的目标恨了很多年,恶意几乎将他淹没了。但没人认识他。没人认识他,他倾斜出的恶意似乎被黑暗吃尽,阿尔忒弥斯照耀下的阿斯翠亚不知道有比夜晚还黑的污浊。 

 

  王炎几乎被触怒了,他问林动:“你笑什么?” 

 

  林动没回答。他不是一个喜欢对无聊的事浪费情绪的人。他看林琅天,长的睫毛在每次眨眼的时候覆过黑色的瞳孔,他感觉自己发热,融化,血液就要奔流而出。黑色的蝴蝶颤过,他又恢复些冷静。什么能阻止时针挪步呢,什么能融化成千上百的纯元丹?林动不知道。 

 

  他盯着林琅天,林可儿的眼神担忧的落在他身上,王炎不屑且鄙夷的看他。唯独林琅天,他甚至看向绫清竹,用眼神询问她意属怎样的解决方式。他说:“下地狱去吧。” 

 

  林琅天回过神来看他,眼神中流露出疑惑,但甚至矜持的没有开口。 

 

  于是林动重复:“林琅天,下地狱去吧。”笑着的。说出这句诅咒的年轻人是笑着的。那既不是嘲讽也并非恶意。他只陈述一件事实。下地狱去吧。下地狱去吧,我的赫利俄斯。 

 

  林动睁开眼睛。他甚至没有笑出声过。是啊,他想,这才合理,他一直是个稳重的人。除了恨林琅天这件事以外。 

 

    

 

  一个关于愤怒的场合 

 

  我八岁那年,林琅天多大呢。不记得了。父亲多大呢。也不记得了。唯独族比时的情景记得一清二楚。看台上人声鼎沸,我问母亲:“父亲会赢吗?”她回答,会的。  

 

  会的。小小的青阳镇林家,都是这么想的。 

 

 见到林琅天的第一眼时,我有些欣喜。想着和父亲战斗的是这样没比我大多少的年轻人,父亲也更容易打赢吧。而另一方面,林琅天确实可以用丰神俊朗来形容。林可儿同他讲话——我还是后来才知道他们叫林尘和林可儿——我听不清他们的谈话,林琅天脸上的表情即柔和又善意。这么说起来,他像是天真又单纯的小少爷,除了修炼之外,他是花房里的水晶花,什么也不懂。我更开心。母亲问我笑什么,我回答“父亲也许很快就会赢吧。” 

 

  如果有机会,我想,如果我们能回到宗族,我或许会和他成为朋友的。和林琅天。我邀请他一起修炼,给对方推荐好用的武学,我应该会打不过他吧,至少现在,毕竟我才八岁。但之后我一定会超过他的,我站在他背后,我们能成为值得交付给对方后背的人,就像玛丽和安妮。 

 

  很快,族比的第一场开始,看台上很多人喊林琅天的名字,实际上在这一瞬间我才第一次知道了那个青衫少年的名字。我没什么朋友,或者说我朋友很多,但这次来到本家的族比,只有我一个人来了。因而我除了坐在爷爷和母亲的身边,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能偷溜出去呢,我能认识一下这个叫林琅天的人吗,他看起来和父亲一样强,只比父亲差一点点。 

 

  ——就在刚刚,我还是这样想的。 

 

  在我还没意识到什么,我的思维还停留在上一秒比武开始的锣鼓打响的那一瞬间,已经结束了。我没看清发生了神什么,但有人看清吧,我不知道。我忍不住抓着母亲的手臂,她和我一样僵硬。为什么,是担心父亲的身体?我看爷爷,他和母亲一样面无表情。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什么都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我不知作何反应,大脑在当时仍停留在自己臆想的喜悦中。 

 

  父亲的伤很重,但只有一处,爷爷说这也不是不能处理的伤口,只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看起来就像是不能处理一样皱起来。母亲在哭,我听那声音觉得像指甲划过铁片,刺耳。我到现在仍没有一种实感,对于族比的第一场就输了这件事,对于父亲受伤这件事。 

 

  父亲说:“对不起,让大家失望了……我没做到。”他眼神没有看我,也没有看谁,凝在虚空中一点 

 

  爷爷摇头,看着父亲的伤口回答:“谁也没想到林琅天成长的如此出众。” 

 

  林琅天,啊对,我又想起这个名字和这个人,就是他捏碎了生者的希望,纵使尚没有人死去,但总会付出代价,无论是父亲,是林琅天,还是我。 

 

  我跑出房去,没人顾得及我。林琅天恰好出现在我面前,他似乎认得我,或许我坐在前排时足够显眼,我很快否认了这个可能性。或许是我面对一切来不及思考的变故太呆滞,才给他留下了印象。我向来习惯用恶意揣度林琅天,从我见他的第一面就已经如此。 

 

  林琅天说:“与我交手的那位现在怎么样了?” 

 

  我不回答他的问题,低着头,声音闷在金子角杯里:你是林琅天吗。 

 

  他表情中略带疑惑,但还是点头回答我的问题。后来我想,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他明知道门内的可能是足以将他淹没的恶毒和污泥,他仍去问,仍说自己就是林琅天,仍说他就是我的仇人。 

 

  即使他尚未知晓这一切。 

 

  我微微抬起头,视线将全部的林琅天纳入范围内,我说:下地狱去吧。我仍是一个孩童,我什么都没想,我想让林琅天死,想让他为我父亲的受伤承担责任,想让他付出代价。一切都很单纯,只是单纯的恶意。 

 

  踉跄着,我几乎是咆哮的喊他说,叫他下地狱去吧。 

 

  后来他也确如我所愿了。 

 

   

 

  一个夜晚的场合 

 

  林琅天死后林动更喜欢他。或许他不说话也不睁眼的样子更美丽,惹人喜爱的玻璃玩偶,水晶球里白色飘渺的仿雪白花。但很脆弱。曾经遥不可及的人也会变得如此脆弱在自己手上。林动很恍惚。他杀死林琅天的那一刹时甚至还没有真实杀人的触感,倘叫他形容,他也比第一次杀人的毛头小子好不了多少。 

 

  新奇感。林琅天是与众不同的,那一瞬间他仿佛不是在杀人,他可耻的从林琅天的恨意和血液里品出一丝快意,在无人可知的地方,面对一个死人,他生出了并非由杀戮带来的快感。而从其他方面来说,林琅天从不脆弱,甚至死的时候林动依旧觉得他强大。他在林动眼里,是作为“神”死去的,是山崩陨天,血落在天鹅湖里给新娘做嫁衣。 

 

  并非人之死,而是神陨落。 

 

  林琅天是与众不同的,也是非必须品。换句话说,他不是任何人的必需。可有可无的秘籍,没人必须修炼它才能过活。他是玫瑰,是装饰品,锦上添花但无伤大雅。所以当林动从战场上把林琅天的尸首带走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质疑。当他再没将人还给林氏宗族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质疑。 

 

  他想,或许林可儿会叫住他呢。但没有。谁都没有。 

 

  或许,或许假若只要有一个人来问了他林琅天葬在哪里,他都会安安稳稳的给他宿命的爱人找一处宅邸。可他等了许久都没等来这样一个人,而林琅天总也不会站起来问他为什么不葬了他。林琅天只躺在一个角落里,闭着眼睛,不说话,也没有呼吸。总之再也没人找他了,没人记得林琅天,他也心安理得的在偶尔收拾杂物的时候看林琅天一眼,仿佛这样就能给他从不存在的良心安一个席位。而林琅天是不会叫他的。 

 

  欣赏也成了头等要事。他本没那么多杂物,后来看到点什么就买了塞进空间里,找更多更多的时间整理东西,看林琅天,把东西扔掉,看林琅天的脸隐在灰暗里。对这件事他乐此不疲,但甚至没有再碰过林琅天一次,哪怕他的衣角。 

 

  久而久之,或许,或许是明明死人也可以复生,而为什么林琅天不可以。他想,于是做了。 

 

  他伏在林琅天身上,呼吸声急促起来,清晰可闻。柔软的手指穿插进他的发丝,仿佛真的有人动情。那时候他很想哭,他快要死了,魔女养成的孩子也是这般的自杀工具,不借助任何武器与魔法就可以将魔女坩埚里的毒药变成杀人的蜜糖。这不是林琅天。他把他救活,告诉这个失去所有记忆的躯壳,他以后叫林琅天,告诉他谁是救命恩人,看仍带着少年气的眼睛里充满感激——原本这里是一些恨,恨不得斩草除根,一些视若无睹和鄙夷与不屑。 

 

  阿尔忒弥斯的光照在他身上,于是他尽可以疯狂,充作怪物,放弃理性。满月,失去记忆的躯壳天真无暇却远不如死亡时更令他有新鲜感。 

 

  林动用带着哭意的嗓音说:下地狱去吧。 

 

  尽管他试图喊出来,但最后还是没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无人知晓狐狸也会流泪。 

 

    

 

  一个关于朋友的场合 

 

  参加百朝大战前,林尘找到林动,面无表情地对他说:下地狱去吧。 

 

  林动把这当作祝福欣然接受了。 

 

    

 

  一个关于死亡的场合 

 

  林可儿得知林琅天死讯时即觉得难以接受,又觉得事出有因,一时无法说什么,而确实感到悲伤。 

 

  后来每次历练林琅天都不在,执法堂也换了别人,出任务的时候看到领队不是林琅天,林可儿这才有面对死亡的实感。 

 

  王炎看到陌生的领队时表情比她更显崩溃和痛苦,他低头下去小声说什么。林可儿没听清。 

 

  或许是诅咒林动下地狱去之类的,她照着王炎的性格,努力思考他会说些什么,分出神来不再思考没有林琅天的林家。 

 

    

 

  一个关于林动的场合 

 

  被说了太多次下地狱,以至于怀疑自己的人缘是否真的有这么差。 

 

  渐渐意识到自己杀过人之后比林琅天还过分。 

 

  但无所谓,他不在乎。 

 

    

 


  

瑾

【动琅】月色异闻

动琅新年十二点档

为您倾情上演异时空版人鬼情未了(?

架空


这是我在博物馆实习的第八天,正…正…缩在桌子下…值夜班。

“救命啊,笑笑姐,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吓死了。”我哆哆嗦嗦地躲在桌子下默念,祈祷我的同事赶快回来拯救我。

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

但是,文房殿的那位大哥,不,大佬!您倒是消停会啊,我只是可怜的小小实习生,今天还是替班,您放过我吧,别吓我了。

丝丝缕缕的笛音飘荡在殿中,穿过门缝钻入我耳中,灯光很应景地闪了几下,更有恐怖故事那味儿了。

这位灯兄,不要忘了你是LED啊喂!


“笑笑姐怎么还没回来,不会…不会吧?!”住脑!我甩了甩头,希望把哗哗啦啦的水和幽幽泣泣的...

动琅新年十二点档

为您倾情上演异时空版人鬼情未了(?

架空


这是我在博物馆实习的第八天,正…正…缩在桌子下…值夜班。

“救命啊,笑笑姐,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吓死了。”我哆哆嗦嗦地躲在桌子下默念,祈祷我的同事赶快回来拯救我。

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

但是,文房殿的那位大哥,不,大佬!您倒是消停会啊,我只是可怜的小小实习生,今天还是替班,您放过我吧,别吓我了。

丝丝缕缕的笛音飘荡在殿中,穿过门缝钻入我耳中,灯光很应景地闪了几下,更有恐怖故事那味儿了。

这位灯兄,不要忘了你是LED啊喂!


“笑笑姐怎么还没回来,不会…不会吧?!”住脑!我甩了甩头,希望把哗哗啦啦的水和幽幽泣泣的笛音甩出脑子。

但是,好像并没有成功。

笑笑姐,我好想你,想你一只手拧开瓶盖,掰断一把筷子的英姿,想听你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想你饭盒里的糖醋排骨黄焖鸡酸菜鱼,还有炸鸡腿烧串奶茶……

“吸溜~”


回过神来,我已经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站在了值班室门外。

在恐怖故事里,像我这样独自行动去找队友的人,好像…好像是要被吃掉的啊!!!d(ŐдŐ๑)

回旋折转的电梯还在孜孜不倦地往前跑,惨白的灯光照在空旷的大厅中,没有了白天的人来人往与生机勃勃,沉睡在此的都是历史与泥土的气味,显得这萦绕耳边的笛音更加阴森。

至于这吹的是什么曲,对不起,欣赏不来!


我放轻脚步,连着呼吸也轻不可闻,生怕惊扰那未知的存在,悄咪咪地去找笑笑姐。


不在游客服务中心,不在贩卖机旁,最爱的零食小隔间也没有,也不在储物柜里,难道,是在十大恐怖故事之首的——女厕所?!

我艰难的咽下口水,过度惊恐的脑子没有发现,摧残我半天的笛音,已经不知不觉停下了。

月光透过玻璃,在黑暗的展厅中扫出一小片皎洁,朦胧的光,宁静的美,即使没有看到全部,我也知道,

“今晚月色很美。”

清越的声音从暗处传来,我惊了!真的,这么好听的声音,一定不是妖魔鬼怪!

我坚定地反驳了自己十分钟前的想法。如果他长的像妖魔鬼怪我再反驳现在的想法也不晚。

“抱歉,打扰到你了。”他走到了月光下,可是我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

我,被美颜暴击了!

是古人都是美人呢?还是单单他美得这么动人心魄?

“哈哈,没事,不打扰不打扰,你看,想看多久看多久。”抹了一把口水,我殷勤地邀请帅哥出来一起赏月,顺便问问他有没有看到笑笑姐。


“很久不见这么美的月色了,我便出来看看。”他拢了拢衣袖,淡淡地说。“每回出来,这里的人都会沉睡过去,至于你…”他看向我,眼中有些迟疑。

我自信地回视帅哥,来吧!说出我的与众不同!

“也许是脑子里水进多了。”

帅哥,你这样是会失去我的知不知道……我敢怒不敢言。

“那,笑笑姐在?”我试探着问。能感觉到,他对我没有任何恶意。

“另一名女子么?在后方。”他顿了顿,补充道“就是你们经常去的厨房。”

原来,笑笑姐背着我偷吃去了。

今夜,注定是个悲凉的夜,笑笑姐,你要失去我了。我含蓄地露出一个满含杀气的笑容。

衣袂飘飘的帅哥可能是看到我扭曲的面庞,默默走远了些,还嫌弃地“啧”了一声。


“美…帅…不是,这位,额,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一不小心吼出这句话后,我深感自己再加一个抱拳,拎上一把剑就可以出场和别人一绝生死了,啧啧,少侠风范,不愧是我。

然后,他看我的眼神更嫌弃了,喂喂,你掩饰一下啊,不要用看傻子的目光看我了。

……

只奈自己文化低,美人面前把脸丢。


“林氏,林琅天。”

“哦哦,我知道,和林动打了大半辈子还没打过的那个。”这一刻,我只恨我的心直口快。我连忙捂嘴,可是…好像已经来不及了,看着他黑如锅底的脸色,吾命休矣!

“不要提他的名字。”林琅天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背后的黑气似乎化为实质。

我连忙点头,可是,你们的名字就差连在一块写了。我内心偷偷诽谤,只是没这个胆说出来。


“这里怎么亮起来?”林琅天指向前面漆黑的展厅,我连忙狗腿地把灯全部打开,不愧是大佬,连问问题也这么有气势。



夜色下,我和他并排站在玻璃前,圆月皎洁明亮,他眼中哀伤低沉,明月寄相思,你又在思念谁呢?

“在想一个…和我打了很多年的人……”他慢慢地说,似在回忆什么。

我这才发现,我方才不小心把心里的话问了出来,毕竟,他的眼睛,仿佛要哭出来。


“多少年了?我已经不记得了…”他话中带着迷茫,我没有打断他,月光在他肩头再停留,时间仿佛变得漫长,他慢慢地回想着,曾经的风云涌动。



“喂,林琅天,敢不敢来比一场?”少年举着长枪,从台上遥遥地看向林琅天,目光嚣张。

“哼,比就比!”林琅天一声清喝,手握长枪,飞身跳入高台。

稍稍站定,他们唇角带笑,遥遥地互相施了个礼。

场下气氛热烈,毕竟,谁不爱看少年意气风发?

林琅天右腿用力一蹬,一枪梨花摆头,飞向林动,抢得一个先机。

林动站定,微微将枪托开,拦住这迅猛的一枪,反手横扫逼退林琅天的攻势。

一枪扎出,却被林琅天死死缠住,林动的枪法一向大开大合,擅长以一力破十会,此刻却感觉十分力气八分入了泥潭,却是有力无处使!

毕竟,林琅天枪法以快见长,绵密的攻势使人疲于格挡,发起进攻时却又发现对方早已跃至范围之外,这种打发最是克制林动!

林动找这机会想要跳出这泥潭,却总被林琅天灵巧的身姿缠住,一枪扎完又是一枪,只得咬牙被动防守。

故意买了几个破绽,对面也全然不上当。

一招一式间,双方力气已经快要见底。

“这一式,我已炼至圆满,你可敢接?”林动低吼。

“有何不敢。”

这一枪很快,他拂过梨花洁白的花瓣,又切开风,趁着风还未留下痕迹,一点寒星直直刺向林琅天。

可是,林琅天更快!快到,林动甚至没有看清他的动作。

“林动,你又输了。”

“迟早会赢你的。”

“哦?一百年后?”

“切,自大狂。”

林动答上林琅天的手,借力从地上腾起,抓着枪大摇大摆地走向后屋“我去练枪啦。”

“哼。”


“你们武功真好!”我感叹道,结果他白了我一眼,嘲讽道“是你太废。”

“……”


少年身形逐渐拔高,他们互相磨砺出锋芒。


“林琅天,再来比一场怎么样?反正现在还早。”

“去军营外。”

“走!”

“林将军!两位林将军!战报!前线,有战报!”

林琅天与林动对视一眼,看来,今天是比不了了。

传令的士兵看着两位离去的身影,军营里谁传的两位将军不合的?这看着,挺和谐的啊。他摸摸后脑勺,纳闷道。

若是林琅天的亲兵在这,只会告诉他,他俩不仅很和谐,还每天睡同一个营帐……


“敌国已经偷偷越过边境线,但是,现在还摸不准他们会干什么。”林琅天皱眉,看着地图说“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可能,要开战了。”

“即使开战,我们也会赢的。”林动把手压在地图上,坚定地看向林琅天。

“没错,但是,最好不是战争。”


战争很惨烈吗?不。歼敌八万,死伤两万,史书上这是一场漂亮的战争。

但是它很残酷。残肢断臂,浓烟沙尘,血积在地上,几乎要踩不稳。

嚎叫、哀泣、怒吼交织在一起。

他们麻木地挥动着武器,因为一旦停下,死去的就是自己。


“林琅天,给我三千,我从这里去突破。”林动点在地图上,从一处险关一路划至敌营。

“也许这是敌方故意放出的破绽,正等着你这个笨蛋自投罗网。”林琅天目光淡淡,嘴巴倒是一如既往的毒。

“那我会让这变成真的破绽。”少年将军语气张扬,眼中有明亮的太阳。

“去吧,兵没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好嘞。”

“别老是笑嘻嘻的,真想揍你一顿…”

“别死了啊”林琅天转身,看着布防图喃喃道,可是想要叮嘱的人早已走出营帐。


“走了!”林动起身上马,把一个纸团扔入林琅天怀里。

“一定要答应我啊…”长长的尾音淹没在马蹄声中,和着浩浩荡荡的东风一路远去。

“等我回来,再比一场吧!”墨水晕染在纸上,笔画长长的拖出,上面还缀着滑稽的简画,林琅天嫌弃地弹了弹皱巴巴的纸,笑骂“真丑。”

回到主帐中,林琅天才仔细摊平几经揉捏的纸张,小心地夹入兵书中。

他唤来亲兵“让秦副都统来见我,不要惊动其他人。”

“是。”

“林将军,您找我?”

“军中有奸细,秦副都统可知?”

“!?”

“七天内查出来,记住,不得声张。”

“是!”

摒退秦副都统,林琅天方又唤来亲兵。

“让张参领来见我,不要惊动其他人。”

“是”

……

夜色如墨,林琅天看着军中布防图,眼中晦暗不明。


“将军,林动将军和三千将士,都没了。”前来报信的士兵语气哀切,他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林将军,掩下眼中悲恸“将军,您节哀。”


林琅天回到营中,挥退士兵。

那张林动留下的纸条,涂上药水后,另一层字迹逐渐显露“军中有间谍,此行将诈死,后带援兵直攻敌营。”

翻开那本兵书,林琅天细细摩挲着书页,果不其然,这张纸条,已经被动过了。

但是他早已处理过了,这张纸,现在也不过是一张普通的丑丑的纸条罢了。

“可不要死了啊…”

灯火摇曳,月色黯淡,风雨欲来。


“林动已率军直击敌营,只要我们抗住敌方主力的进攻,胜利就是我们的!”

“将士们,随我杀敌!”

“冲——”

……


残阳如血,在夜色完全笼下之前,有人挥墨写下“玄元三十四年,林氏林琅天率军防守谟国主力攻击,为后方奇袭争取时间。全军战死过半。林琅天战死。

同七月,林动夺取敌营。再一月,敌军溃败。十二月,战争结束。”


烽火未散,洁白的花瓣已经迫不及待地冒出枝头。

“再比一场?”风声呼啸,花枝扑朔,林动再也听不到另一人的回答。

他卷起长枪,一招一式间,尽是从前。


“呜呜呜呜哇”太难过了,我真心实意的抹着眼泪,结果又被林琅天嫌弃到一边去了。

“真丑。”他皱着鼻子评价。

帅哥,你嘴这么毒很难有对象啊呜呜呜。


“所以,这杆长枪是你的?”我仔细打量着玻璃柜中陈列的那杆枪,刃薄色润,银漆半落,半窥见那美木良材和韧劲腰身,是一杆得之于手应之于心的好枪,也是一个战场上交付信任的好伙伴。


月色朦胧,他眼中寂寥。

也许是月色,也许是思念,又或许是难得见到一个能聊天的人,他慢慢地回想那一段时光。

年少肆意,鲜衣怒马。

长枪一动无人敌,醉饮沙场血浸衣。

只是遗憾,没能等到再和他打一场。

半缕月色并半缕思念,酿了一壶酒,酒醉人,故事也足够醉人。


“再一睁眼,也不知在哪。随着人来人往,几经转手,后来就在这儿了。”他风轻云淡地说,似乎不太在意,只是抱怨“白天太过吵闹,夜晚太过寂寥。”

那是因为你在博物馆呐,你的长枪已经褪去光泽,在百年颠沛流离中,沉淀出时光的斑驳痕迹。

百年的风霜,他轻描淡写地挥过,可是深知,这杆从海外寻回的枪,曾经受多少磋磨。明明嘴这么毒,看着那么傲,心肠却软的不像话。



醉意难消,他振臂一挥,引了一道月光,化了一杆银枪,趁着夜色迷离,圆月未沉,在场中比划起来,月色醉人,使我从中瞥见那少年风采。

一扎一收,一拿一挡,挑一道花枪,摆一式凤点头。

他眸光闪烁,裙摆翻飞,他的对面,应该还有一个人,银甲或是布袍,那个人会手执长枪,对上他的每一招,那个人语气张扬,眼中会有太阳。

可是我不会使枪,我也不是他在等的那个对手。


“今晚月色很美。”


“的确很美。”我看向窗外,下意识地接了一句,却见到一长袍直飞过来,深沉的夜色中,好不吓人!

然后,我悲催地发现,我又乱接了别人的话!

今晚是什么大佬聚会吗?一个个的都突然冒出来,笑笑姐,我害怕Σ(っ °Д °;)っ。


俊秀的青年踏在窗沿上,穿过玻璃轻轻落在地板上,衣袍不染一尘。

林琅天停下了动作,月光悄悄消散,落在衣袂上,他看向那个笑着的人,冷哼一声。

从这套傲娇的表情动作中,我很快猜出,这个少年,就是传说中的林动。妈妈我出息了哎,一晚上见到两个大佬!

我捂脸,这个也好帅!


“林动大佬怎么也来了?”我狗腿地笑道,替林琅天把话问出。

话说你俩一个个的,不应该都安安稳稳呆在百年前吗?这一个个的,穿越上瘾了?

“今晚月色很美”他张开手,似乎拢了一掌的月光,嗓音也和月光一般柔和,他说“我来找一个人,和他再比一场。”再次抬手,已经唤出一杆长枪。

“没有枪,不比,滚吧。”这傲娇,比一小时前更甚啊,我扶额。

“还有一件事。”林动语音带笑。

林琅天傲气地微微抬起下巴,左眼在说不要废话,右眼写着说了快滚。

对面那人站在月光下,连阴霾也消失不见,他说,“我来,接我的爱人回家。”



一百年很久吗?

沧海桑田,不过一粟。

一百年很久吗?

长枪半落,青丝不再。

紧闭的城门被强行轰开,柔和的月光难抚平硝烟。

高楼林起,交通纵横。

一百年很久吗?

足够爱变为相思,再化为死寂。

然后,在百年后的某一瞬,死灰复燃。

秦九嬴

【动琅】年

  新年这天林动睁开眼睛时,林琅天已经不在家了。


  他打电话给对方,在十声忙音后才被接起来,林动腹诽,连新年都不愿意接他的电话,但嘴上还是笑嘻嘻的说新年快乐,顺便问林琅天干嘛去了,怎么不在家。


  林琅天要工作,没时间认认真真回复小孩子的喋喋不休,出于良好的教养他还是回复,在上班,晚点回去。好吧,林动点头,先他一步挂了电话,绝不给林琅天任何先离开的机会——你问没睡醒怎么办,啊,当然是假装不存在了。


  该死的工作狂。林动把手机一扔,掉在软绵的枕头上又弹起来,最后咚的一声落在地毯上。林动起身看了一眼,没管它,总之它已经摔过了很多次,今天是新年,地毯就是它的新家好了。新年啊,一...

  新年这天林动睁开眼睛时,林琅天已经不在家了。


  他打电话给对方,在十声忙音后才被接起来,林动腹诽,连新年都不愿意接他的电话,但嘴上还是笑嘻嘻的说新年快乐,顺便问林琅天干嘛去了,怎么不在家。


  林琅天要工作,没时间认认真真回复小孩子的喋喋不休,出于良好的教养他还是回复,在上班,晚点回去。好吧,林动点头,先他一步挂了电话,绝不给林琅天任何先离开的机会——你问没睡醒怎么办,啊,当然是假装不存在了。


  该死的工作狂。林动把手机一扔,掉在软绵的枕头上又弹起来,最后咚的一声落在地毯上。林动起身看了一眼,没管它,总之它已经摔过了很多次,今天是新年,地毯就是它的新家好了。新年啊,一个新的开始,起点或终点。而林琅天呢,他跑去工作,勤勤恳恳。早晨起来放着身旁的爱人不管不顾。


  林动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干干净净,微波炉和面包机没有任何被人动过的迹象。昨晚的盘子一动未动。早餐也不吃,直奔公司陪着一群单身狗昼夜不休的加班。新世纪好上司除了林琅天还能是谁?其他人若抢了林琅天的称号,林动早晚要叫他试试天凉王破的滋味。


  没有大扫除。好像每家每户新年前都要大扫除的吧。林动小时候没经历过,早些年家里不太需要林小少爷自己来动手参与。稍大一些后,家里甚至没什么心思过新年,更别提扫除。林动翻在身边摸了半晌都没找见手机,把院子里玫瑰花的土都翻起来看过之后他想起来,早上被他丢在了地毯上,遂回去捡。一边想着他这辈子也不会告诉林琅天这种糗事。拿到手机,林动翻开百度,新年都要做什么,敲下搜索,映入眼帘的第一行字是上坟。


  嗯,颇具新年特色的一件事,林动对百度百科有了更新的认识。即已经搜了,便别浪费,林动拿玻璃杯接了一杯水,对着林琅天公司的方向遥遥举起。敬我抛家弃子去工作的黑心爱人,cheers。然后一饮而尽。全然不顾空腹和凉水会产生什么化学反应。


  “啊,爽快。房间里也太热了吧。”黑棕色的发丝随着主人的动作晃动一瞬,靠在旁边的流理台边沿,将杯子拿低,然后轻轻丢进水池。“林琅天——我要开窗了!”


  没人回应。林动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该死的。他懊恼,低下头。啧,工作狂不是上班去了吗。啊,希望他公司早点破产吧。


  新年第一天,林动的愿望依旧朴实无华,且真诚。


  没有早饭,林动往沙发上一瘫,顺手打开电视随便放一个综艺,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早晨九点,实际上还很早。林琅天到底是几点出的门,他觉得真没必要。


  肚子空空,林动有点饿了。冰箱和他的胃一样空虚,还剩下两瓣蒜和一颗葱放在一起,青白相接的样子,林动咂咂嘴,倒是觉得他有点青黄不接才是。林琅天不吃早饭的原因或许是无饭可吃呢,但林动从不会为已经出口(且当事人并未听到)的抱怨道歉。


  手机还剩四十三的电,绰绰有余,林动想着是买菜自己做点还是点外卖。前者可以让他在十二点的时候找个合理借口去看林琅天新的一年到底在为什么漂亮美女奋斗。后者则能为他剩下不少麻烦。总归他也并不关心林琅天。


  林动站起身,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前者。他发誓,他绝不是想查岗看看自己的总裁男友有没有在外面偷采野花。


  林动兴冲冲地穿上衣服准备去买菜,离家很近的超市菜价略贵,但九点,便宜的凌乱菜市场上早就没什么好菜了,大爷大妈们可比他会抢上许多,林动对此从不抱希望。菜里没有砒霜和百草枯,也没有头孢配酒。林动固然恨林琅天,只是也没想过用这种方式杀死他。


  你说林动爱他吗。而谁说恨又不是一种爱呢。


  买菜快得很,九点三十分,超市里几乎没有几个人,收银员小姐打着哈欠聊天。你家孩子出去玩了?在家复习呢,毕竟高三了。你未免对你儿子太严格了吧,今天新年呢。


  林动也听着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觉得一点新年气息都没有。又想着等回家了就给林青檀打个电话问问她最近学习怎么样。


  新年礼物当然有,但额外送一套练习册也并非是林动做不出的事。


  家里没有食盒——当然,往日里也从没有这种爱心便当的俗套情节。林动不介意花钱,如果能恶心到林琅天的话,他甚至愿意付双倍。所以当售货员向他询问需求的时候,他回到,给我七岁的妹妹。售货员小姐快溺死在陌生帅哥宠溺的笑里,这辈子也不会知道这是条牙齿里藏着毒的银环。


  在Hello Kitty和Kuromi之间林动几乎不需要思考的就选择了这只粉白色的小猫,总之,他觉得或许林琅天更适合粉色。


  他提着可爱的三岁孩子也会喜欢的食盒回家,配套的粉色袋子嫩的发嗲,林动却身心畅快。他一边把给林琅天准备的纯天然无毒食品放到袋子里,一边给林青檀打电话。


  “新年快乐,青檀。”他说。对面也回。又问他晚上回不回家里吃年夜饭。


  林动不想回,其实是他觉得林琅天绝不会和他回家,父母有妹妹陪着。而他怎么也几年没回过了,倒不是不想见青檀,只是怎么也不想错过林琅天。


  于是他说“还是不了吧。”又问“给爸妈和你买的礼物送到了吗。”


  说起这个青檀来了兴致,小姑娘高高兴兴的说收到了,又说很喜欢。比林琅天可爱一万倍。


  他也高兴,说你们喜欢就好,打趣青檀说还有一套送她的练习册在路上,或许年后才能到,希望她好好过个年。


  惹得小姑娘比他还快的挂了电话。电话那头空空荡荡,林动对着电话笑笑摇了摇头,为数不多纯粹的温柔给了他妹妹。


  林琅天在公司,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要做。大部分工作早在年前就处理完了,他开的不是什么黑心公司,自然没有要留人除夕加班的恶劣兴趣。只是林动实在太烦。


  他几乎可以想得到林动会拿着新年当借口,做多少恶劣的事。早晨的电话更印证了他的猜想。倘若林动知道在他醒前的半个小时林琅天也才悠悠转醒,不知道是不是也会觉得天命不公。


  只是林琅天不说,这件事就没人知道。在向枕边人隐瞒事情这点上,他们都是高手。


  而他没想到的是,林动会提着粉嫩的好像林可儿三岁时才喜欢的袋子,一副顾家贤妻的样子推开他办公室的门。


  林可儿站在后面一脸愧疚,明晃晃的写着“我没拦住”四个大字。好吧好吧,倒也不怪她,能拦得住林动的人不在他身边,而且永远也不会在。


  林动提着那个粉的没法儿入眼的袋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在忙什么呢,该吃午饭了吧,我亲爱的爱人。”他着重咬字在“爱人”上。林琅天叹口气,麻烦事永不会放过他一般的咬着他不放。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做的呢。你尝尝看吧。”林可儿听了这话识趣的退出去,她知道这事儿和她没关系,并且最好永远都没关系,于是顺手还把门关严了。林琅天觉得她太识趣,有时候也不必如此,林动却决定回头给林可儿经营的后援会送点物资,她应该会很开心。


  少女退出门去,感叹着三个人的故事,她却没有姓名。


  你想做什么?林琅天问,没动他递过来的食物盒子。他向来不怀好意,林琅天也习惯了做事之前更仔细斟酌再动。林动说:怎么了,我只是想你吃饭,你也没吃早饭吧。放心,我没下毒。


  林琅天本也不怀疑他下毒,总之林动恨他,他也不得见林动,但这么下作的手段他们都明知没人会用。只是很久过去,他还是没习惯接受林动的一些东西和不明所以看起来恶意满满的善举。


  好吧,我会吃的,但不是现在。你为什么到这里来?最后他还是妥协,接过了林动在污泥中栽培的野玫瑰,把它妥贴的移植到花盆里。他爱林动吗,或许。他爱林动那双杂色郁金香的美丽眼睛。虽然那里的杂色都是由他而起的恨意。而恨的纯粹也将成为一种美丽。林琅天不知道为什么恨,也不知道如何恨,他只觉得他和林动八字不合,有他的场合就永远诸事不顺,林动的笑脸和糟糕的一天一直成正比——他笑得越开心,有人更要倒霉。而林琅天即使不觉得恨,也不知道恨,可是……


  谁又能说,恨意不是一种爱呢。


  我来帮你分担工作。林动说,更凑近他的办公桌一点。他再进一步,就能看到林琅天的电脑上放着只暂停还没来得及关掉的海绵宝宝。林琅天衷心希望他就此停步,而林动最熟悉的事情则莫过于如何让林琅天事与愿违。即使他原本无意。


  他们争夺,即使争夺的物品非常虚无,林动试图前进,而林琅天则阻止他。结束他们行为的是电脑发出的声音——林动无意中推了林琅天一下,而这使他凑巧按下了电脑的空格键,一切都如此巧合。黄色的海绵方块动起来,林琅天想暂停这场闹剧,这很简单,只要他再次摁下空格。这原本很简单,而事发突然,他的手离时间暂停键中间有一个卡美洛特城的距离。


  于是黄色的海绵方块大声的,俏皮又尖锐的说:I'm ready(我准备好了)


  谁也没能阻止这一切,谁也没能料想这一切。事实证明,这里没有漂亮美女。只有逃家偷闲的霸道总裁。林动也第一次知道,不食烟火的林琅天忙里偷闲也会看海绵宝宝。他没笑,但又很想笑。林琅天不看他:想笑不妨笑出来。他只是这么说。


  林动最后确实笑了出来,畅意又开怀,他不想用太多笔墨赘述这些不光彩的故事,最后只在答案册上写略。而林动得了理由自然要拉林琅天回家,他坳不过年轻气盛的小祖宗,半推半就也跟着回了家。林动说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做些新年该做的事吗。林琅天回答,什么,你不回去陪你妹妹吗。林动气极,在此之前他已经推拒了妹妹的邀请,因为他深谙林琅天的脾性。拒绝也在意料之中,林动缓过气回答,你永远知道如何叫我恨你。林琅天的存在迟早让那东西从恨变成云朵,变成别的东西。阿波罗偷来的太阳也是太阳,它不在乎是谁让它发亮。


  林琅天不置可否,反问林动,那你想做什么呢。


  他想做很多,林动想起早上查的百度百科,脑子里想着大扫除或贴对联吧,张口说了句上坟。林琅天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要给谁上坟?提前给自己在阴间存养老保险吗?后半句他没说出口,许是觉得不符合自己的形象,又或者怕伤了林动脆弱的心。


  所幸林动不知道这些,他拨弄着挂着的玻璃杯,接了一满杯冰水递给林琅天,叫他喝完。杯子扔进水池和早上的凑了一对。林琅天说:是不是非要我把早上吃的三个草莓都吐出来才好。林动回:什么,你居然还背着我吃了三个草莓。


   


  他们去买对联,大多数的商店都关了门,卷帘门上贴着纸条,上书:回家过年,初七开业。林动埋怨为什么不早点来买,林琅天心想,早些也根本没想和你一起过年。商场不关门,最后林动又回了早上买菜的地方买对联。多此一举,他想,为什么早上来的时候他没直接买了?可折腾两圈林琅天也很好玩,遂把自己的失误合理化,且心安理得。


  林琅天挑对联,商场里的东西都贵些,他不在乎钱,但没必要为了廉价的物品付出过多的代价。在这件事情上,林动的看法总和他不同。散财童子,林可儿有时候也这么称呼林动。


  这个就不错吧。林动拿起一个对联,角落上贴着条形码写63元。林琅天拒绝,这东西绝不值这个价,林动则直接把东西扔到购物车里,选择性耳聋的表示他什么也没听清。林琅天把东西拿出去,林动拿进来。路过的小女孩用诧异的目光看他们两个,她母亲则摇摇头,拉着孩子快步走过去。林琅天忍不住开口:你看上它了?林动回答:一见钟情。


  好个一见钟情,那喀索斯转世成了你。


  配套的福字林动也拿了不少,林琅天疲于阻止他,总之多的也能贴到各种地方,他已决定林动拿多了多少东西,就把多少东西贴到他的车上,让他也喜庆的社死一次。这不是个坏主意,至少林琅天对它相当满意。


  快走到结算闸口的时候林动又反悔“别买福字了,我们自己剪些窗花吧。”很好,很有热情。林琅天选择拒绝。推着购物车继续往前走,无视了林动的话。


  嘿,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话啊林琅天。林动在后面快步跟上他,一边抱怨。至于林琅天,如果他能听到些合理的建议的话,他会听的。


   


  下午两点三十分,林琅天推开家门的时候指针正如此摆向。他想休息了,林动却兴致勃勃说还应该大扫除,然后做年夜饭,还要包饺子。事情安排的有条不紊,林琅天只觉得中间少了一件事叫休息。


  总归过年,好吧,偶尔听他安排一次也不能算是坏事。


  林动拿着扫帚上面顶着抹布去扫天棚上的灰,如果他们家住十九层,或许这时候就有人在楼上擦地板,让咸鱼不用翻面也能背腹撒盐。他想,觉得很好笑,一下笑出来。林琅天站在下面扶林动站着的椅子,以防这骄纵的逆子一个失神就摔下来,还要他背着这一米九的黑熊送去医院治疗,对黑熊本人的笑只能感到不明所以。


  林琅天不问,林动也不说。有着上句没下句的和林琅天聊天。有时候是他不开口,有时候是林琅天不回。家里鱼缸里的热带鱼吐了几个泡泡,也会对这尬聊感到绝望。他准备从椅子上下来换个地方继续的时候,低头先看了眼地上,就看到了低眉顺眼的林琅天。实际上并不,只是他站着太高,多少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


  他说:这样我看你的时候会不会有一点当年你看我时的样子?


  林琅天还在疑惑这赔钱孩子怎么还不下来,就听林动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他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他认识林动是在绫清竹组织的聚会上,自然谈不上什么谁看谁的样子。说到底,林动到底在说什么,他并不知道。


  林动说:“也对,你一定不知道吧。”


  没了下文,林动并不欲往下说。林琅天只觉得话说一半叫人猜真的很幼稚,也没有猜的心情,林动不说他就不问。他们的相处模式一向随心所欲。看着不像爱人,可本也没人说他们就是相爱的。林动想什么他没兴趣知道,不好奇,也不想。


  洗衣服,林动负责把床单从床上拿下来,林琅天负责塞进洗衣机里放洗衣粉。他记得前段时间刚开了一袋新的,但他找不到了,旁边的洗衣液耀眼夺目,他索性拿过来用。


  林可儿送食材过来,她家离得近,走不过十分钟就到。走的时候问可以不可以带林尘过来守岁,林琅天说可以,林动转头说绝不许,最后林可儿也没替林尘讨了一起过年的许可证明。


   


  这个年过的不算有年味。他们只有两个人,做菜也做的不算多,对新年那些大大小小的习俗也不上心,饺子和晚餐合到一起,算是吃了顿年夜饭。林琅天没觉得饿,吃饭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这才吃今天的第一顿饭。林动带来的餐盒扔在公司的办公桌上和海绵宝宝作伴,走的时候谁都忘了那粉色的小凯蒂。他感觉有点亏,陪林动这傻狍子跑前跑后了一整天,居然连一顿饭都沦落到晚上才吃。


  新年晚会谁都没兴趣看。他们一起看了个小孩子演的开场,看到主持人站在一起聊天报幕就失去了兴趣。怎么,你觉得主持人不好看?林动说。你的标准还真高。


  无聊。林琅天说。


  魔术节目的时候王炎给林琅天发消息叫他看,咋咋呼呼的像只金毛,隔着屏幕林琅天都想得到他的样子。他打字回好。把遥控器从正在看杀死比利的林动手里抢过来。林动不满:让我继续复仇!我就快找到真正凶手了。林琅天不为所动:你没必要找。林动不想看魔术节目,转身出去给玫瑰花浇水。他能把魔术手法猜的八九不离十,因而一直兴致缺缺,林琅天也能,但愿意为了可爱的小金毛而看一次。


  路上遇到应欢欢,林动拿院子里的玫瑰和她换了些别的花,祝她和笑笑姐新年快乐,年后有时间可以来取为她准备的礼物。应欢欢打趣道:不可以给我送过去吗。林动无法:当然可以。他捧着花走进屋子,魔术节目已经结束,林琅天正看着他本在看的电影——已经进入片尾演员表。魔术怎么样。他问。王炎他们都挺喜欢的。林琅天回答。


  电影结束,林动也不非要看个结局。他们又转回春晚,荧幕上正放着小品。“夫妻之间有什么说不开的事儿啊。”“想要三胎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小家庭吗。”开放三胎的小品,林琅天咂咂嘴,没什么意思。林动拿了花瓶放到面前的茶几上,邀请林琅天插花。他点头同意,把花一把全放进花瓶里就当插完。


  三胎,林琅天对这没兴趣,连这小品都觉着不是一般人写得出来的。他生不了,也对养三个熊孩子没兴趣。林动就足够夺走他所有精力。反观林动像是被这小品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径直坐过来拉着林琅天说咱们也生三胎好不好。


  痴人做梦,一胎都别想有。他从不想为国家出生率做贡献。


  午夜十二点,电视里头准备进入倒计时,林动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鞭炮叫林琅天去出门放烟花,他拿着黑熊的外套扔给他说马上到,你先下去。又回房间换了套不常穿的衣服出来。林动没下去,还在等他,林琅天出来,他们一前一后出了门。


   路上没人,冷清的不像过年,林动正喜欢这环境,拿出鞭炮来在地上摆了个心形,问林琅天需不需要摆拍。得到一个滚作为答案,他也不恼,把打火机递给林琅天叫他点。


  林琅天点了火,走出去十米开外,林动站的近,见状不忘嘲笑他:你是怕了吗。林琅天不语,这有什么好怕。鞭炮炸响,林动把手拢在嘴边做喇叭状,大声喊我爱你。他听清了,但假装什么也没听见,把目光转向一边。


  他们还有烟火,小的魔术棒,点燃之后就从顶端绽出五颜六色的花,林动一把拿了几支一起点,说送他朵转瞬即逝的花做新年礼物。林琅天接了,但后来它们烧焦,黑色的枝干和灰落在一起,等着年后被环卫工人一起扫进垃圾桶。灰烬也诞美丽的花。而寿终有尽。


  点完烟花他们顺着原路回家,往日里出了门林动都喜欢拉着林琅天绕路去超市买点零食,今天倒什么都没做。进门时春晚正好结束,电视机里放着熟悉的难忘今宵。每年都听,林动觉得自己没准儿也能上去当一回主唱。


  家里还有冰淇淋,放在冰箱里封存了两个月,林琅天怀疑它早该坏了,林动叫他相信现代的高端防腐技术,吃的多点或许他死了都不会腐坏。一盒冰淇淋滚进胃袋,冰凉的畅意过后捎带一些疼痛。林动面上不显,林琅天问他还要不要吃的时候才看到他捂着胃,像是痛经的小姑娘。早晨的冰水和睡前的冰淇淋呼应,总也算让林动体验了一次胃疼的乐趣。林琅天问他好玩吗。林动嘴硬,只说环境很好,下次还来。


  别说胃药,家里几乎什么药都没有。林琅天去找林可儿上次送来的药箱,这是唯一的希望。翻出一盒奥美拉唑,保质期写着二十四个月,生产时间是两年前,他校对日期,发现假若林动早恶意折磨自己一天就不会错过它。但很可惜,林动错过它错过的很彻底。林琅天不在乎,把药扔给林动去接了杯热水,仁至义尽的答复,他想,再多就什么都别想有。


  而林动或许真的身强体壮,吃了药没半小时又生龙活虎,三十分钟前胃疼的仿佛不是他自己。林琅天庆幸自己没陪林动吃那该死的冰淇淋,他可不觉得自己也有狗熊般健壮的体魄。


   


  


  林家没有守岁的习惯,又只有他们两个,自然不准备熬这个没意义的夜。林琅天把刚刚穿过的衣服放进洗衣机,想着明天起来就洗掉。林动早早收拾好躺在床上等他。他走过去,林动就伸手过来揽他。


  漫漫长夜总得做点什么吧,今天是新年啊林琅天,新年。


  他上床,林动把手递过来,搭在他肩膀上,顺着脖颈往下,锁骨和肋骨,窗外一片雪色。温热的吐息落在额间,林动惯会整些奇怪的动作折腾他。他贴近林动的脖颈,呼吸间是炮竹的硝烟味。林动问他怎么你身上没有。林琅天回,因为我离得远。


  你怕吗。没人回答。


  他侧过头去,林动亲吻落在他鼻尖上的雪,他冰冷,透凉的手指抚上林动的背,好像冰块在火上画江山图。林动的手指轻轻擦过腰间,惹的他觉着发痒,又拨开他脸上的几缕发丝吻他。


  硝烟味融进口腔,顺势进入血液,经由心脏泵向四肢百骸。假若他拿着沙鹰对林动开一枪,他身上也会有这样的烟。可他没有,他只是吻了林动。空调慢慢开始制热,气温升高,林动脸颊的汗落在他身上,像一滴融化的血珠。如果他对林动开枪……可是他没有。


  他什么都没做。


  路边有树,有山,林可儿摘的草莓鲜艳欲滴放在盘子里。林动清晨起来走进浴室,出来时拿着新洗的床单对没有出门的林琅天怪叫:为什么味道是我最不喜欢的洗衣液香。


  


🐙
新年快乐~ 观看顺序左→右 这...

新年快乐~

观看顺序左→右

这里是新年企划的第一棒,请大伙吃点甜甜糖品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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