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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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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曼夫人
来点骨科,勋公主和魏王子,被姐...

来点骨科,勋公主和魏王子,被姐姐(?手把手的教导如何取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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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罗多
夜深辽再来宣群,最近很想玩狼人...

夜深辽再来宣群,最近很想玩狼人杀,可是阖家欢乐竟然!摇!不!到!人!

所以打算拐多点老师来玩)


①:晨右相关,cp乱杀,水仙也能吃,很多老师发不出来的都会放里头,简而言之很幸福😿

②⚠️⚠️进群申请一定要附上lofter名称,如果重名用户很多ID也写一下

要有产出滴老师才能来玩


③群里真的很多厉害老师,保证不亏

④可以陪我狼人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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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冥犬

【勋晨】勋外卖x魏来

炒冷饭,不好吃各位老师轻点创

不用关注喔,如果喜欢的话请给我评论U•w•*U


❶谎言                随缘 


❷勋外卖视角      阿弥陀佛 

炒冷饭,不好吃各位老师轻点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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❶谎言                随缘 


❷勋外卖视角      阿弥陀佛 

不见小羊

重刷顶牛这一案发现在勋真的一直在盯晨诶,剪进来的第三季里面出现的勋都一直看着晨耶,直勾勾的盯着,像那种隐藏成大狗狗的狼露出了一点点瑕疵,魏来,你逃不了了🤤🤤🤤

重刷顶牛这一案发现在勋真的一直在盯晨诶,剪进来的第三季里面出现的勋都一直看着晨耶,直勾勾的盯着,像那种隐藏成大狗狗的狼露出了一点点瑕疵,魏来,你逃不了了🤤🤤🤤

不爱吃香菜

西酞普兰

  魏管家x郝晨,有病预警


迫于生活还是把不能过的部分删掉了,不影响观看(可能),一些不太重要的感情戏,给没法解码的姐妹看吧


        “您好,是郝女士吗?”

  “对,我是。”郝女士轻声回应着,年轻的警察抬眼观察着面前的女人,身高算是中等,有些瘦小,说话轻声细语的。

  真是可惜了,这么年轻就成了遗孀

  “想必发布的名单您看了吧,确认是您先生登上了这列火车吗?”

  “对,我确认。”郝女士伸手接过小警察递过来的失踪通知,没有细看就放在了茶几上,请小警察进屋坐下。

  “能了解您丈......

  魏管家x郝晨,有病预警


迫于生活还是把不能过的部分删掉了,不影响观看(可能),一些不太重要的感情戏,给没法解码的姐妹看吧



        “您好,是郝女士吗?”

  “对,我是。”郝女士轻声回应着,年轻的警察抬眼观察着面前的女人,身高算是中等,有些瘦小,说话轻声细语的。

  真是可惜了,这么年轻就成了遗孀

  “想必发布的名单您看了吧,确认是您先生登上了这列火车吗?”

  “对,我确认。”郝女士伸手接过小警察递过来的失踪通知,没有细看就放在了茶几上,请小警察进屋坐下。

  “能了解您丈夫是什么样人吗?”警察四处巡视着屋子里的情况,最显眼的还是挂在一面墙上的结婚照,从那里看得出郝女士现在的变化不大。整个屋子里仅仅有这一张合照,除此之外只剩下日常的生活用品。

  “他啊,”郝女士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刚结婚对我挺不错的。”

  “那现在呢?”

  “也不错。”郝女士垂着眼睑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小警察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问

  “您一定很爱您先生吧。”

  郝女士将泡好的茶倒在杯子里递给小警察,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声音低沉的回了声嗯。

  小警察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如何安慰这个失去了丈夫的女人,今天本来和他一起来的前辈临时去见面其他遇难者家属,让他一个人来面对这件麻烦事。

  “那…”小警察临走前多看了她一眼“您节哀。”

  送走了警察,郝女士认认真真的把通知书从头看到了尾,一股说不上来的酸楚感涌上心头,趁着眼泪还没有掉下去赶紧将通知书放在一边,擦拭眼泪时看到从卧室里探出来的脑袋,是她的儿子郝晨。

  “妈。”

  “你先进屋吧,饿了吗?”

  “不。”郝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蹙着眉头“他是回不来了吗。”

  “你先回屋吧。”郝女士再次重复她的话,郝晨犹豫一下,最终听从他妈妈的话关上了房门。

  他趴在卧室门上偷偷听着传来的隐隐抽泣声。

  郝晨有点恨她了。

  出了门的小警察径直走向开来的警车,在车上给警局的前辈打了电话。

  “怎么样?”电话扬声器里传来个低沉沙哑的男声

  “还好吧,说来这女人也可怜,没了丈夫。”

  “哦。”前辈应了声“我在这工作久了,没了丈夫或许对她还是个好事儿。”

  小警察还要再追问,电话已经响起了挂断的忙音。

  “没了丈夫怎么能是个好事?”

  九岁前郝晨认为家里住着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每晚带着浓厚熏鼻的酒味推开房门,那时候妈妈会大声的尖叫起来,叫声划破了空气。妈妈大多数是将他护在身下的,他躲在唯一的避风港里,急促的呼吸听着外面的暴风闪电。旁边孤儿院的小胖子听到声音偶尔会过来敲门,又被他们院长牵回去。

  妈妈不是个高个子的女人,瘦瘦小小,郝晨七八岁的时候便再也挡不住了,那时候郝晨探出头发现不远的茶几上放着手机。

  郝晨有点恨她,恨她对这个男人仅存的爱意。

  十八岁前郝晨认为学校里尽是荆棘,盘踞生长在小树林里,割伤他的肉体击打他的灵魂。避风港这时候再也没用了,那时候有个开在温室里的花朵在他旁边,他想伸手把它拔下来。

  郝晨又有点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

  一一一一一一

  白日里的阳光是刺眼的,为此取景选不到合适的位置,郝晨拎着一堆沉甸甸的器材东跑西跑,找了不少以前常去的地方,无一例外都不适合。最终他打听到郊区有个新开发的地方,风景好看,也有一些人选在那里拍摄婚纱照。

  到地方一看才知道,确实好看,在不远的山坡上还有一对男女带着摄影团队在拍摄,郝晨在里他们远些的地方支好摄像机,大自然带着最纯粹最天然的美,能使人暂时忘却一些痛苦的回忆。即使这样拍摄出来的相片郝晨端详半晌仍然觉得缺了什么。

  来来回回拍许久了,本来到的时候已是下午五点多,这时已经能看到太阳落下一半,处于黄昏时刻。他抱着无收获的失望感准备收起相机,低下头突然发现远处突然来了个人,穿了一身黑色运动服,站在那不知想些什么。

  他鬼使神差冲那摁下了快门,他想咔嚓的声音一定被那人听了去,郝晨慌张的收起相机匆忙离开。

  他真的是个变态,偷拍人这种事也就只有变态干得出来。一路上脚步匆匆忙忙,撞到了个打电话的大叔,也庆幸鞠躬道歉后没被人紧抓不放。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过来,吸走所有的空气使他在黑暗里窒息,只能无助的挥舞着双手企图抓住一些依靠,郝晨以为他马上要窒息而死了,一种尖锐刺耳的声音从远处逐渐接近,闹的他耳膜隐隐作痛。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不是铺天盖地的黑暗,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郝晨喘着粗气坐起来,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聚集在下巴处,最后隐没在蓝色的开领睡衣里。

  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来,郝晨四处摸索着,最终在枕头下找到了震动不停地手机

  “小晨,你那个单子被主管转给我了,我来告诉你一声。”

  “随意。”

  得到一声回应后对面迅速挂断了电话,郝晨呆呆的握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被人抢了单子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那个客户看了郝晨拍摄的几组照片一直不满意,郝晨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再额外拍摄几组。

  没了就没了吧。

  生活很枯燥,他搞不清楚,一年是不是只有一天,重复了364次而已。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再也无法入睡,等郝晨穿好衣服再次打开手机时已经是七点钟,这时候的城市是最活跃时间段,中心街的酒吧里闪出来各色的光,有点晃眼睛。

  呼气时有微微升起的白雾和下着鹅毛般的大雪,郝晨才知道已经临近冬天,夜晚的户外有一片寒风吹过来,郝晨不禁有点想念出门前没有拿上的围脖。

  他缩着脖子哆嗦的走过了几条街,有个姑娘站在公交车站牌处,呼着寒气冲郝晨这边招手。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郝晨身边迅速跑过去,他没仔细看,猜想是那女孩的男朋友。

  最终他停在一处挂着sometimes 牌子的酒吧,透过玻璃门还能看到酒池里扭动腰肢的女人,浓妆艳抹躲在男人身后。郝晨推门进到内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迅速席卷了所有感官,震得鼓膜疼。

  他躲开几个穿着暴露疯狂扭动的女人,她们身上散发着酒精和化妆品的味道,郝晨打心底厌恶她们。

  “三杯苏格兰威士。”

  郝晨熟络的坐在靠近吧台的椅子上,这个酒吧他不是第一次来,香烟与各种酒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劲爆炸裂的音乐敲打着鼓膜,这时候什么人也不能认真思考,换句话来说这是个抛开脑子的好地方。

  他晃着腿等待着调酒师,余光瞥见个穿梭在人群中间格格不入的身影,穿着一身精致的西装不带丝毫褶皱,端着托盘在舞池里穿梭却一点不受影响,动作灵活的绕过几个冲他抛媚眼的女人。

  高挺的鼻梁,如剑锋一般的眉毛微微下垂,头发被有条不紊的梳起来,带着金丝单边眼镜,看上去严肃禁欲。郝晨知道他,说是这里最受欢迎的酒吧男接待,长得好看惹的不少女孩子的芳心,可奈何怎么抛媚眼挑逗都得不到回应,所以大多数人只能远望,说他就像性 冷淡一样,可又不绝对,有人说看见他跟着个富婆出了酒吧,但看见的人少之又少。

  往往越这样的人越勾起人的好奇心,所以才会有女孩前仆后继的去勾引他。

  “您的酒。”

  调酒师的声音打断郝晨的思绪,几杯刚刚被调制好的酒放在他眼前,郝晨捏着杯子的边缘一饮而尽,火辣的液体经过口腔滑进喉咙,一路灼烧到胃部,烧的火辣辣的疼。

  他不是很常喝高度数的烈酒,CORONA 算是他最喜欢的啤酒,平日里的工作也只有这个时间点会空出时间。

  整整一杯苏格兰威士下肚就有些醉意,他拄胳膊在吧台上扭着头朝舞池里望过去,里面仍有不少的男女在热舞,只是换了一波人,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的身影早早不知道到哪里去,身边有个人走过去,一股浓厚的酒精味。郝晨皱着眉头收回目光,端起另一杯酒送到嘴边。

  喝烈酒实在是折腾自己。郝晨靠着墙沿着墙根坐下,这时候地上多少有些灰,沾在黑裤子上显眼得很一一不过这时候也在意不了

  他本来想在冷风里坐一会醒醒酒,可奈何这酒劲迟迟不退,看东西都有好几层重影。郝晨在上衣口袋里翻来翻去终于找到被压扁的烟盒,里面只剩下一根,抽出来夹在指间,摸索遍全身也没能找到打火机,他没办法,夹着未燃的烟坐在那。

  他觉得有点傻。

  本想就这么垂着头等酒醒,在郝晨困得不行干脆就睡在这儿的时候,他感受到有个硬邦的鞋尖踢了踢他的小腿,将他踢的失去平衡感不得不清醒起来。

  “嗯?”郝晨抬头对上一副金丝单边眼镜,眯起眼睛对准焦才想起来这人是谁。

  “活着?”他挑挑眉头“以为你死了。”

  “那正好。”郝晨将头垂回去,酒没醒他打算今晚就在外面睡了。谁知道刚垂回去又被踢了两下,郝晨不耐烦的抬起头盯着这个莫名其妙的来者

  带着金丝单边眼镜的人就那么盯着他,半晌没说话,最终开口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啊,也许。”郝晨总不能告诉他每次去酒吧都盯着人家看,那算什么,变态吗?

  听到这个答案他明显感到失望,郝晨从他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都能看出来。

  “怎么。”郝晨习惯开口呛人几句“看上我了,想上床吗?”

  他说这句纯属是想让人难堪,后面那句低沉的“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郝晨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站着的这个人,想要从里面找出来一点玩笑的因素,他突然觉得好笑

  “酒吧里的富婆不是喜欢你吗,怎么今晚不陪他们?”

  “我不喜欢她们。”

  “谁不喜欢钱?”郝晨说完想扔掉手里的烟,又想起这最后一根,已经在半空中的手又收了回来。

  他好像被噎住了,半晌也没说话,就在郝晨以为他睡着时才听到那句轻飘飘的话

  “那不一样。”他顿顿又继续说“我比较喜欢你。”

  雪花颤颤悠悠的落在他的漂亮长翘微微抖动的睫毛上,随着他的动作掉下来。

  朋友曾经建议郝晨去谈个恋爱,尝试和女生相处,那个朋友也是费尽心思给他介绍了个女孩,长得干净漂亮,看上去文文静静上了个好大学

  那时候郝晨也实在没事干,陪着那女孩谈恋爱,带她去看院线里新上的电影,去甜品店买蛋糕,尝试在摩天轮最高处接受女生的表白。

  他以为那就是恋爱,从没感受过,这时候体验就感觉平平无奇。郝晨以一种他认为各类女孩都喜欢的模式进行,他那时候想,恋爱的感觉并没有多么的特殊,找一个人结婚也不难。

  那天女孩带着哭到红肿的眼睛跟他说分手,啜泣的说郝晨不爱她,冲郝晨哭的天花乱坠。

  “我们在恋爱啊。”

  郝晨记得他是那么回答的,至于之后的事情不太记得住,印象里最深刻的就是脸上火辣辣的疼,一巴掌真的不是盖的。和女孩分手的事情传到了朋友那,朋友约郝晨在sometimes酒吧,他拍着郝晨的肩膀说他单身

  “我不是带她去做她想做的了吗。”

  朋友举着酒杯使劲的摇头“那不一样,你没动情。”

  郝晨看着朋友把桌子上的酒一杯杯喝完,醉醺醺的。他端着一杯酒半天也下不了口,最后只得搀着朋友打车回家。

  

  他再次见到魏管家还是在sometimes酒吧里。 

  魏管家靠在椅子上,闪烁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丝毫不在乎平日里不带褶皱的西服会成什么样子,他点上一根烟吞云吐雾,白色的烟雾给气氛平添些许暧昧。

  “想透了?”

  “没,怎么想也不会透。”他们之间没由来的突然沉默,再三张嘴最终郝晨还是打破了沉默“我想离开这。”

  “去哪?”

  “我接了个单子,去蝴蝶谷,去了就不想回来了。”

  “走吧。”魏管家没接下话,把烟摁灭在桌角上,郝晨想那块地方一定都焦黑了。

  “你没想过和我一起走吗。”郝晨问。

  “做我这行的,哪有什么光鲜亮丽的事儿。”他的声音沙哑的不行,“富婆的钱就是交换的筹码。”

  “我离开不了这,我的人生就只能待在这种臭沟里。”他又接着说,郝晨的目光停留在他有些鼓起来的上衣口袋上,那露出来的一点好像是什么玩偶似的。

  魏管家注意到他的目光,顺着看过去,笑着捏着那露出来的一点整个拿出来,是个手艺不太好的小人,样子特殊,圆滚滚的。

  不太好看又能让他这种人随身带的,大概是什么十分有纪念性的东西吧。

  “这是我孤儿院旁边一男孩给我的。”

  魏管家拎着那玩偶解答着郝晨的疑惑,郝晨只是笑笑没再说什么,魏管家又拎着放了回去。

  “真的不和我走吗?”

  “我没有办法。”

  魏管家说完站起身,简单的整理下穿着的西服,将有些歪斜的领结放正,对着郝晨说:“我们以前见过面吗?”

  “也许没有。”

  他离开时眼底有许许多多的失望悲伤,郝晨能看到。

  郝晨回到家看着收拾好的一个行李箱,他突然有点想哭,径直走到厨房,已经收拾差不多的房子里本来就没什么东西,有把水果刀带不走,放在案板上。他颤抖着手拿起案板上的水果刀,吞咽着口水对准手腕划下去,铺天盖地的疼痛感让他砰的把水果刀扔在地上,用手使劲按压着伤口祈求它不再流淌出来鲜血。所有的悲伤都哽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哽的难受发疼,眼睛里像是有眼泪在打转,可无论如何使劲也不能流淌出来,想要大声嘶吼可早已没有了力气。哪有什么痛苦。

  一瞬间细细碎碎的回忆浮现在眼前,他不敢去想,像是无数黑色的荆棘缠上身体,那些本以为可以扔的扔锁的锁的东西又浮现出来,叫喊着嘶吼着想要把他从拽下地狱。他已经半个身子踏进去了。

  简单的收拾好滴在地上的鲜血,沾满血迹的卫生纸被他随手扔进了垃圾桶,也不在乎下一个住房的人看见会怎么样。

  他拖着行李箱在玄关处站停,回过头呆站了一会,最后抬手摁下把手关上了门。

  郝晨买了早上的票,本来想在走之前再去一次sometimes,走到一半想起来白天这地方根本就不会开门,他没有魏管家的联系方式,也没有魏管家的家庭住址。

  大概这就是一夜情吧。

  郝晨像是站在悬崖边上,抬眼看见一束破碎的光,纵身一跃以为自己能抓住,结果乌云盖住了最后一星光,摔下悬崖粉身碎骨。贪婪的爱着他不敢去触碰的东西,超越了热爱似是热忱。一遍又一遍的幻想着他们相爱的场景,第一次约会的地方,魏管家趴在他耳边的轻声细语。郝晨觉得他就是上帝创造坏了的东西,以为世界上还是有属于他的地方,低头才发现只有肮脏的垃圾堆和下水道,他是见不得光的老鼠,还妄图去触碰太阳。

  室外降温降的厉害,一出来就能感觉到冷风吹的割面颊,开始下起了大雪,鹅毛一般的雪花会从各个地方钻进衣服里让你体会冬天的感觉,郝晨的东西不算太多,行李箱和摄影器材。在大城市里呆了几年,终究还是适应不了,公司把他调到了蝴蝶谷也算合心意。

  “这场大雪终究会过去的。”郝晨小声的说着。大雪会过去,带走他留存的回忆。

  他拖着行李登上了北方慢车,回头最后看了眼凌晨刚刚升起来不久的太阳,还在挣扎着向上一一一从淤泥里

Amertume
截的勋白雪x魏国王 咱就是说这...

截的勋白雪x魏国王

咱就是说这俩人有点过瘾

截的勋白雪x魏国王

咱就是说这俩人有点过瘾

不爱吃香菜

西酞普兰

魏管家x郝晨


是20年发的东西

魏管家x郝晨



是20年发的东西

卡机的机器人
真的很喜欢勋外卖和魏来!。 魏...

真的很喜欢勋外卖和魏来!。


魏来的外卖丢了。看似搞笑,实则发刀。

真的很喜欢勋外卖和魏来!。


魏来的外卖丢了。看似搞笑,实则发刀。

帕罗多
占tag致歉,宣宣群杯,人很少...

占tag致歉,宣宣群杯,人很少,vc相关都可以来,里头都是很牛的老师(σ′▽‵)′▽‵)σ

条件:

禁🦐

近期至少三到五篇以上的正经质量产出:图文剪辑都可以

无差也可以来玩滴

没什么规矩,可以在里面吃到很多饭饭🤒

申请时请附上lof昵称,没有的不会通过,有疑问群主会去私聊,不通过也不要伤心啦,就这样,快来玩

占tag致歉,宣宣群杯,人很少,vc相关都可以来,里头都是很牛的老师(σ′▽‵)′▽‵)σ

条件:

禁🦐

近期至少三到五篇以上的正经质量产出:图文剪辑都可以

无差也可以来玩滴

没什么规矩,可以在里面吃到很多饭饭🤒

申请时请附上lof昵称,没有的不会通过,有疑问群主会去私聊,不通过也不要伤心啦,就这样,快来玩

凌华
mp自戏存档。 魏全能x魏来。...

mp自戏存档。

魏全能x魏来。双魏,勋晨。

私设如山。

mp自戏存档。

魏全能x魏来。双魏,勋晨。

私设如山。

周以航

未来

勋外卖×魏来

私设如山

逻辑混乱

OOC算我的

感谢您的观看


“魏来”勋外卖叫住了魏来,魏来转过头看向勋外卖一脸茫然,“干什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变成什么样了,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你以前明明就……”“就什么”魏来见勋外卖没回答又转过头继续向前走,留勋外卖一人站在原地,“不喜欢钱,喜欢我”勋外卖说这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一个人听见,就像以前的事也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一样。

他和魏来还是学生的时候

“魏来,你以后想干什么啊”

“什么赚钱干什么啊”

“钱在你心里很重要吗”

“没你重要”

魏来说话的时候是看向窗外的,勋外卖看不见他的表...

勋外卖×魏来

私设如山

逻辑混乱

OOC算我的

感谢您的观看



“魏来”勋外卖叫住了魏来,魏来转过头看向勋外卖一脸茫然,“干什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变成什么样了,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你以前明明就……”“就什么”魏来见勋外卖没回答又转过头继续向前走,留勋外卖一人站在原地,“不喜欢钱,喜欢我”勋外卖说这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一个人听见,就像以前的事也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一样。

他和魏来还是学生的时候

“魏来,你以后想干什么啊”

“什么赚钱干什么啊”

“钱在你心里很重要吗”

“没你重要”

魏来说话的时候是看向窗外的,勋外卖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勋外卖还是很高兴。

再后来就发生了那件事

勋还记得魏来让他一个人去坐牢的时候说等他出来,就去国外领证。于是勋外卖就在自首的前一天晚上跟魏来睡了。

那现在他们又算什么呢,朋友?或许在魏来心里他们俩的关系已经成了陌生人了吧。记不清自己在监狱里想过多少次魏来,而魏来一次都没来看他,或许是从那时候变的吧,而现在他对魏来的感情又是什么样的,是喜欢吗?还是恨,他理不清,也说不清,他只想再见一次魏来,他来到魏来的家门口,敲了敲门,然后就听见脚步声,再然后门就开了。

“魏来”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我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

“你就不打算让我进去吗”

魏来侧身让勋外卖进去了,勋一进门就看见了魏来放在桌上的手链,那是他送给他的。

“说吧你想聊什么”

“未来”

“叫我干什么”

“我是说我想聊一聊我们的未来”

“我跟你没有未来”

“不,我们有未来,只是我们的未来看不见光”

“我们早就过了那个在一起谈未来的年纪了,你不要这么幼稚了好吗”

“我怎么幼稚了!”

“光?对于我来说只有钱才能照亮我的未来,你有钱吗”

“……我们可以一起努力”

“一起努力?靠你送外卖赚的这点钱吗”魏来靠在沙发上,看着勋冷笑。

“你...还喜欢我吗”

“不喜欢”魏来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勋看不见他的神情,就像魏来说他很重要的那次一样。

勋外卖看着低着头的魏来,突然没由来的生气,他拿手挑起魏来的头就亲了过去,一吻完毕,他才发现魏来在哭。

“你怎么了”

“我杀人了”

“要我替你去做牢?”魏来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你杀了谁”

“甄烫”

“没事,既然我们的未来看不见光,那我们就做对方的光。”

“我带你走,我们一起去未来”


————————————

大概就是勋还喜欢魏,魏也一直喜欢勋,魏为什么没去见勋是因为他一直在赚钱,想照顾好勋的爷爷,结果勋的爷爷被甄害死了,然后魏因为这个和之前甄激他的那些事,就把甄杀了,因为这个,魏就对勋冷漠,但是勋还是来找他了,他只想让勋赶紧走,结果没想到勋还喜欢他,最后勋亲上了他,他突然觉得还是告诉勋真相好一点,最后勋告诉他,说带他走。差不多就是这样。


最后还是HE了

BURN

【all晨】说谎的方式

预警:全文1.3w  魔法AU 大量dirty talk  非sx生子  主要人物死亡  巨巨ooc

白骑士+白邮差+勋白雪(女)x晨王子

勋白雪 插入x


🍎🍎


2.26补 重新看了一遍大侦探发现把魏王子写成晨王子了 我先打自己一巴掌 名字就不改了时刻提醒自己😓

群里老是有奇奇怪怪的人进去所以加了密码

密码是芝麻开门

预警:全文1.3w  魔法AU 大量dirty talk  非sx生子  主要人物死亡  巨巨ooc

白骑士+白邮差+勋白雪(女)x晨王子

勋白雪 插入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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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补 重新看了一遍大侦探发现把魏王子写成晨王子了 我先打自己一巴掌 名字就不改了时刻提醒自己😓

群里老是有奇奇怪怪的人进去所以加了密码

密码是芝麻开门

全自动怪话一号机

【all晨·魏晨生贺】加冕

*白骑士/勋公主x魏王子/魏国王


wid:7944978

*白骑士/勋公主x魏王子/魏国王


wid:7944978

困

童话世界(双魏)

勋白雪×魏王子

——情人节浪漫故事


(跨时空拉郎)

(魔改一下)(病娇预警)


if:勋白雪变成甄白雪。


1.

“致大梦想家,”

魏王子在给他的笔友写信。

他们两个在音乐上很谈得来,偶尔会谈一些私事,比如灵感,比如心情。由于树洞是匿名交友,所以他们不能交代个人信息,除此之外他们几乎无话不谈。

他最近其实有很多小的快乐的事情想要向对方分享,因为对方看上去实在是个性情孤僻的人,可是最近女友的变化却让他忧心忡忡,以至于完全忘记那些要说的了。

大梦想家这次附在信里的作曲才华横溢,这让魏王子感到惊喜,他上次在去信里写过“你就是我的缪斯”这种听上去肉麻的话,写...

勋白雪×魏王子

——情人节浪漫故事


(跨时空拉郎)

(魔改一下)(病娇预警)


if:勋白雪变成甄白雪。



1.

“致大梦想家,”

魏王子在给他的笔友写信。

他们两个在音乐上很谈得来,偶尔会谈一些私事,比如灵感,比如心情。由于树洞是匿名交友,所以他们不能交代个人信息,除此之外他们几乎无话不谈。

他最近其实有很多小的快乐的事情想要向对方分享,因为对方看上去实在是个性情孤僻的人,可是最近女友的变化却让他忧心忡忡,以至于完全忘记那些要说的了。

大梦想家这次附在信里的作曲才华横溢,这让魏王子感到惊喜,他上次在去信里写过“你就是我的缪斯”这种听上去肉麻的话,写过后又有些嫌弃自己,可是现在看来对方十分受用。

他本来想抱怨一点自己的恋爱故事,可是这次他什么也写不出来,他想了想,还是单纯聊音乐的事情吧。

于是他在信里提议:“要不我们见一面,有很多想法想和你当面聊聊。”


2.

说来话长。

其实倒不是恋爱过程里出了什么问题,而是魏王子感觉白雪变了,但是他也说不清楚究竟是哪里有明显的不对劲。于是他去问了伙伴们。

戚冰和大山作为白雪的闺蜜和跟班,对魏王子所提出来的问题毫无察觉,他们觉得除了白雪当上代理主任后变得更忙了之外,没什么明显变化。

这个反馈对魏王子帮助不大,甚至他和他们两个的感受相反,他没觉得白雪变得更忙了——女友最近格外喜欢待在自己身边,他能留出时间找他们还是因为自己和白雪的定制课没有完全重叠的原因。

既然帮不上忙,戚冰和大山也没办法。

事实上,他们两个觉得魏王子和白雪大概是进入了恋爱倦怠期,就是失去新鲜感了。这才跑过来找茬儿。

戚冰忍不住心疼自己的好姐妹,她数落魏王子:“你们男人总是这样——”

无敌大山随之附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嘿,你说这欠不欠吧。”

“……”无语片刻,魏王子决定去看看甄白雪的粉丝团。


白雪作为学校里最美丽的那个公主,有大量的支持者,这个粉丝团可以说是除了伙伴们外最关心白雪的人们了。

对方的回答在魏王子的意料之内:

他们的公主,白雪,依然纯洁、善良、温柔、热情、美丽,她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她的嘴唇像血一样红……

陈词滥调。

魏王子觉得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还是告辞了。


3.

下课之后,白雪前来找他。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女友总是惯于见面的时候拥抱他。


白雪的拥抱里总是甜蜜的芳馨,充满着玫瑰、蜂蜜、阳光或者其他温暖的香味,那柔软的金色卷发,落在魏王子脖颈间痒痒的。

起初他并不觉得这是个坏习惯,热恋期的情侣如胶似漆才是正常,可是白雪的拥抱是热烈展开的攻势,她总是贴紧他,攀着他的肩膀,或者捏着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俯下身来接受她的吻。

这样缠住他的呼吸和双臂,有时候让魏王子真觉得那简直像濒临溺死的人抓住水上的浮木——虽然这是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可是白雪确实是这样的,她偶尔看向自己的目光总是充满侵略性,仿佛对什么势在必得。

那时候魏王子觉得自己是看错了,因为再看她的时候,她又是弯弯的笑眼了。


好吧,魏王子承认,他不太招架得住。

白雪确实还是像以前一样纯洁、善良、温柔……可是她好像对自己更热情了?

这就是变化。

这是正常的恋爱过程吗?他无措地想。

“哥哥,你今天去哪里了?”白雪在他的怀里问。

“没去哪里。”

“你去找戚冰他们了?”白雪说,“我听说了。”

这帮不靠谱的家伙。魏王子只好糊弄过去:“没什么,当时想你了。”


白雪笑了笑,唇下的梨涡一闪而过。

魏王子感觉环住自己的双手好像又收紧了些,他缓缓意识到,对方大概是哪里有些不满?

他听见白雪在他颈间闷闷地笑出声。


魏王子轻轻拍了拍女友:“笑什么?”

得到的回答是:“哥哥好乖。”


魏王子不觉得乖这个字可以用来形容自己,而且他也不记得什么时候白雪开始用“哥哥”来称呼他了,虽然他确实比她大,可是这么喊,总有种背德的感觉。

而且这个称号让对方略带亲密地叫起来,总有种暧昧又荒诞的嘲弄感。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白雪,我有事想问你,”魏王子已经对这些莫名其妙的小事不胜其烦,于是他不打算铺垫任何东西,开门见山地问道:“我觉得你最近状态有点奇怪,你是不是——”

魏王子想了想,觉得应该还是在他们两个的恋爱过程中出了点儿问题,他反思了一下自己,继续道:“是不是因为我哪里做的不好……你不太有安全感?”


白雪这下从他的肩膀上抬起脸来,眼睛睁得很圆:“什么?”

“嗯……我是说,你不要太担心一些有的没的,我一直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白雪看着他,温和地问道:“哥哥是觉得最近我看得你太紧了吗?”


魏王子心想这可不是吗。

但出于王子的教养,他不好意思明说,而且这里的责任可能也多少在他身上:“……是我没有给你应该有的安全感。”


白雪笑起来,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鼻尖,像是一个奖励:“哥哥爱我吗?”

魏王子觉得这个毋庸置疑:“当然。”

“还不够。”白雪却说,“你爱的是什么样的我呢?是那个和你一起唱歌的我,还是谈恋爱之前的我?还是别的什么样子的我?”

她的语气温柔甜蜜,说出口的话却显得咄咄逼人:“还是说,只要任何一个与你身份相配的公主,只要她美丽善良,你就会爱上她?”


魏王子被这些假设弄得晕头转向,他甚至觉得这些问题莫名其妙到有些神经质了,可是出于本能,他回答道:“我当然是爱着现在这样的你。”


“可是还不够。”白雪依然这样说,但看她的表情,似乎是满意了,因为刚才身上的凌厉气息忽然不见。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如果哪天我觉得你足够爱我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还不够吗?可是怎么样才算“足够爱”?


4

他觉得他应该为白雪做点什么,比如写一首歌?或者准备戒指和婚约。

他都开始秘密筹备,并且打算给白雪一个惊喜。


好在之后白雪也不再对他追得太紧,她现在有别的事情做。不过虽然很忙,她却总是有时间陪他,有时候是听他唱歌,有时候是和他一起看书,当然有时候也只是一起吃饭。

不论什么时候,她都会用那种充满爱意的炙热目光注视着他,仿佛在她的眼里,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魏王子其实享受这种甜蜜的占有欲,虽然他不太愿意正视自己对她的目光里没有同样炽热的爱意这件事。


他们的共友有时候不免指责他——外人明眼可见的,白雪对魏是那样的用情至深,可是魏王子显然没有回馈以同样的爱。

“我真的爱她啊,”魏王子不知道如何向朋友们解释这件事情,以至于他的强调显得孱弱无力。

“呵,男人,她对你的关心无微不至。她看着你的时候,眼睛里都是你。”戚冰为闺蜜打抱不平,“你能做到她这样吗?”

大山为他们打圆场:“王子,我觉得你应该不是故意的。那什么,你不会是传说中的爱无能吧?”

魏王子眉毛跳了跳,他觉得这甚至不能算个圆场。“……我不是。”

于是一个馊主意出现了:“那你要不找个人练习一下,学习一下怎么说情话?”

魏王子早就准备好了那首歌,他随口提议:“我有准备的,要不你们来试试?”


戚冰呵呵一笑,“虽然办法是个好办法,但是我受不了这种,你拿大山试吧。”

大山:“啊你要拿我试啊这可不行别那么看我真不行啊我嘴不严白雪一问我就会说出来的到时候你的惊喜可就保不住了。”


“行行行,我找别人。”熟人确实不太好保密,他决定把之前的笔友约出来聊聊。


5.

大梦想家答应了他的邀约,这将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魏王子怀着激动、紧张、期待的心情,直到看到对方——

他怎么是个男的?

显然对方的表情也感到有点幻灭。

不过这也没什么,就是从红颜知己变成蓝颜知己而已。

张呱比他还无语:

“我以为是个善解人意的……体贴姑娘,没想到是你啊,魏王子……”

他们两个从来没什么交集,没想到毕业前才发现彼此是自己倾慕已久的……笔友。

这可真够乌龙的不是?

张呱为了见他还特意带了他们以前的信,看见魏王子的第一眼就回头找那些信,看见信上那些情真意切的文字现在不知作何感想:

“等等,像‘你是我的缪斯’这种话,也是可以对笔友说的吗?”

事实上,魏王子根本没那么在乎对方是男是女,虽然对方显然有些嫌弃他,但他还是把对方当作相识已久的老朋友,没忍住就和他聊起了音乐。

他们用逃课的时间聊了一下午音乐。

聊到天黑,直到张呱有事要先离开,魏王子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谈话,顺便想起来他此行的目的。

“等等,其实我还有个事儿。”他解释了缘由。

张呱好不容易对他建立起的知己印象又有点儿动摇:“……拿我当女朋友说情话?”

魏王子也知道这个馊主意不太好实现,他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啊,是……”

张呱深深看了他一眼:“行。”


6.

魏王子什么都准备好了,玫瑰、钻戒、情歌、单膝下跪,彩排地点就在他和白雪的初遇之地。

这夜有明亮的星,万籁俱寂,只有魏王子的吉他声在环绕。

他唱着写给白雪的歌。

空气冷得让人皮肤发麻,但是魏王子的脸却忍不住发烫。

“词写得不错,好听。”作为志同道合的音乐发烧友,张呱实在忍不住点评一句。

“继续下一步吧——”

魏王子早已设置好的机关让一大把红玫瑰从天而降,与此同时,树上挂着的魔法彩灯也开始星星似的发亮,八音盒里放着他们初遇时的树顶。

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他并不喜欢玫瑰,嗅久了那总让他醉醺醺的,但此刻他怀抱着那束玫瑰,还能下意识地分出点心思怀疑那就是白雪身上常常出现的香味。

在令人沉醉的熟悉香气里,在周围梦幻的灯光和星光里,他背好的情话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他已经有些醺醺然了,于是他顺着心说了:

“大山和戚冰提议我也许应该多和你说说话,他们说那样能哄女孩子开心。我也觉得我以前做得不够好,但以后不会那样了。”

“你说我不够爱你,可是我确实是爱你的,不仅仅爱着过去的你,也爱着如今的你,还会爱以后每一天的你,我在此起誓——“

“白雪,我爱你。”


7.

完美的彩排。

就差毕业典礼的雪和礼花了。

也许在毕业典礼当场求婚是对那个禁止早恋的无聊校规的大不敬,可是魏王子不在乎,谁让毕业典礼这天就在情人节呢。

不过,这几日他几乎看不见白雪的身影。大概是因为白雪作为代理主任要负责毕业典礼的筹备,忙得脱不开身。

可是魏王子需要把她约到那棵树下,这是惊喜的第一步。

他去了白雪的办公室,事实上,主任办公室是一般人不能随意进入的,可是白雪给了他钥匙。

不过以前魏王子从不喜欢去那里——那里全是书。

这一次他用钥匙打开了主任办公室,可是白雪并不在那里。他坐在那里,打算等到她来。


白雪从不介意他动她的东西,但是他出于王子的修养,一般不会乱动她的私人物品。

可是那墙壁上的画挂得有些歪了,他忍不住纠正。

他发现了画上的机关,

柜子移开后,一座密室显露出来。


白雪的办公室里怎么会有那么复杂的机关?她知道吗?这个密室是做什么的?

他又忍不住走了进去。


密室里的装修十分华丽,放着一架床和其他的柜子架子,没什么多余的东西,看上去只是一间普通的休息室。

床上的幔帐垂下,魏王子轻着脚步走过去,一掀——

并没有人。

抛却金屋藏娇这种可能,那这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休息室,他告诉自己。

当然,金屋藏娇也不可能。


房间里那些书架立在另一角,高高的,魏王子不经意一瞥,发现上面放着的全是自己喜欢的那些书,从一些经典的乐谱到一些孤本残曲,都十分对他胃口。

好奇心害死猫,但是白雪应该不会介意的,如果她知道这件密室的话,魏王子的手又忍不住伸向那本曲谱。

这本曲谱分了三部,第一部在第一座书架上,第二本却没和它并立,魏王子又找了一找,发现第二本在第二座书架上。

第三本呢?

他走到第三座书架没找到,又到第四座。

这次魏王子总是“忍不住”伸出来的手终于收回去了。

——第四座的书架后是一尊漆黑的棺椁。


那是座空棺吗?如果是空棺为什么要藏在密室里?

如果不是呢?

如果不是空棺……那躺在里面的人是谁?


他的腿僵在原地。


8.

“为什么不去看看呢?哥哥。”

白雪的声音响在密室里,魏王子下意识转头,惊觉她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五步之处了。


“那里的是谁?”他问,他并不傻,白雪此刻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她知道一切,他虽然不太指望她能说清楚,可是还是抱有一点儿希望。


可是即便面对的是这样的质问,白雪脸上依然是甜蜜的微笑,她的语气像是事不关己的怂恿,又像是惑人心神的蛊惑:“你可以去看看的,哥哥,你不想知道她是谁么?”


“那个人……我认识吗?”魏王子发誓他一点儿也不想过去看。


“认识,也许熟得很,”白雪向他走来,依然是拥抱他,亲昵地在他耳后吻了吻,她低声说道,“我一直以为你发现不了的,没想到你今天发现了。”


虽然说的是她觉得他发现不了这个,但听上去她一点儿也不在乎他发现这个,只不过很遗憾是“今天”而已。


遗憾什么……魏王子恍惚地想,他应该发现这个吗?


那棺盖盖得并不怎么严实,白雪的手伸过去,推开,露出里面一张高度腐烂的脸。些微腐烂的气息和防腐的香水混合在一起,浓烈得令人头脑发蒙。


魏王子也迷蒙了,他觉得这个尸体的脸很眼熟,而且他觉得现在抱着自己的白雪的力气也太大了点儿,而且个子好像也挺高。


“哥哥,你吓傻了吗?”白雪笑靥如花,捧过他的脸,又啄了啄他的下巴,像是对他受惊了的安抚。“不用害怕,她不是我杀的,杀她的另有其人。不过现在也已经不用担心了,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哦。”


魏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无力地挤出两句:“那她为什么在这里……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我要取代她呀,我没有什么合适的身份待在你身边嘛,正好她死了。”白雪的声音像在撒娇。“而且你也没发现不是吗?”


他又用十分遗憾的语气说:“而且你也一直没发现我是男人。”


“……”魏王子觉得这一切都荒唐得让人不知如何是好,他抓狂道,“可是、可是你不能!难道你没有别的——”


一段语音打断了他。

【“你说我不够爱你,可是我确实是爱你的,不仅仅爱着过去的你,也爱着如今的你,还会爱以后每一天的你,我在此起誓。“

“白雪,我爱你。”】


对面的男人手里拿着的留影水晶球戛然而止,他摊开手,无奈道:“哥哥,你要不要听一下你怎么说的,你说你爱我。难道你会因为我的身份就放弃对我的爱吗?你的爱如此脆弱?”

“还是说,你确实如我之前所言,你爱的只是与你身份相配、美貌又善良的公主?我们相处的这些日子,难道你爱着的不是我吗?你还敢对我起誓吗?你说你爱我的。”


魏王子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彻底击溃,事实上他本来就没什么防线,只是他不得不正视这件事情。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对一些事情无能为力,而且他也确实爱她、不对,现在是他了。


付出的感情货真价实,但并不代表他就愿意被蒙骗,他找回了点儿理智:“我爱你没错,但你完全可以和我说清楚的……你根本无须用这些手段。”


“我说过的,我说过会告诉你一个秘密。”白雪笑着说。“你现在看上去接受良好,哥哥。”


“我没接受良好,”魏王子抬腿就走,“我需要冷静一下。”


“那明天的求婚呢?”


“……先取消。”


“你说你爱我。”白雪很委屈。


“我当然!但不代表我现在就能接受这样的你!给我些时间!”魏王子停下来,幼稚地强调这个。


但是随之他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巨大的无力感袭来,他的腿几乎站不住,他跪在地上,看见勋白雪朝自己走来,他并没有扶起自己,而是拿出一件金属色的东西——是个精巧的手铐。


……干什么?


“是我的计划出了点儿问题,哥哥,你确实足够爱我。”


勋白雪在他意识还没完全消失之前,在他脖子上撒气似地咬了一下,然后把那手铐利落地拷在他手腕上。


说实话,他也很意外,要是早知道哥哥接受能力这么强大的话,他就不在房间里点这个熏香了。


说不定他在床上还能主动点儿。











(这篇里面本来想加一句,私设非骨科。

结果转念一想,勋白雪和魏王子本来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啊!

还不如打个伪骨科更有看点,可恶。)

(我知道这篇看起来很像pua,但是我变态我就磕了)


情人节快乐!

神说要有A

△职业病.16

▪勋编剧×魏婚夫

▪白患者×魏婚夫

▪年上ooc平行世界✔

▪时间线我说的算✔

▪⚠️NTR,雷者自避⚠️

▪终于到了小勋的pa,恭喜提番✔


——————


白患者加完班给魏婚夫打了个电话,他好不容易回芒城的男朋友显然行程排的很满,分给他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喂?”

魏婚夫那边很乱,好像是在KTV还是在哪儿,他扯着嗓子才勉强压下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乐,

“你下班了?”

“是啊,你还没回家?”

白患者看了眼广场中心的钟,已经快十一点了。

“这不正好碰见几个老朋友,在一块儿唱歌呢~”

魏婚夫换了个稍微安静点儿的地方,

“放心,我开...

▪勋编剧×魏婚夫

▪白患者×魏婚夫

▪年上ooc平行世界✔

▪时间线我说的算✔

▪⚠️NTR,雷者自避⚠️

▪终于到了小勋的pa,恭喜提番✔





——————


白患者加完班给魏婚夫打了个电话,他好不容易回芒城的男朋友显然行程排的很满,分给他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喂?”

魏婚夫那边很乱,好像是在KTV还是在哪儿,他扯着嗓子才勉强压下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乐,

“你下班了?”

“是啊,你还没回家?”

白患者看了眼广场中心的钟,已经快十一点了。

“这不正好碰见几个老朋友,在一块儿唱歌呢~”

魏婚夫换了个稍微安静点儿的地方,

“放心,我开车没喝酒,等玩儿完把小勋送回家就回去。”

又是他。

白患者踏进地铁站,

“我等你。”

“嗯,行啊,对了别忘帮我拿快递,取件码转发给你了——你知道快递柜在哪儿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远离,好像跟谁打了声招呼,

“喂喂,白哥,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取快递嘛。”

白患者看着电子显示屏上红盈盈的字,最后一班车要来了,

“别太晚。”

“知道知道,你要困了就先去睡。”

魏婚夫不甚在意的态度让他有些委屈。

“……再见。”

“再见!”

干脆利落的挂断,那个小混蛋根本没察觉他的低落。

太不稳定了。

白患者步履沉重的走进车厢。

他甚至有些怀念天堂岛的契约合同,至少在时限内他从不用担心身边人的离去。

——我不是小婷,不会因为协议留在你身边,也不会因为协议结束而离开你,但同样,我的去留没有协议的束缚,周围没有摄像机,我随时都可能离开。

——白患者,你真的敢和一个没有明确协议保障的人建立联系吗?两人在一起不是因为合同,而是因为共同经营的感情?

不行,不行。

白患者仰头靠在车玻璃上,咬牙。

感情太不稳定也太脆弱,充满变数……他需要更强大的东西来将魏婚夫绑在身边。

白患者没吃晚饭,他去便利店买了几个三明治草草果腹,然后去快递柜拿快递,坐电梯上楼,开门。

第二次来魏婚夫家,但主人不在,显得格外空荡。

所以啊,这时间分配明显不合理吧!怎么算勋编剧占的时间都比他长!

白患者从小就不受重视,安全感的缺失导致他的嫉妒心和占有欲都超出正常值,报复心也比一般人重,勋编剧明明已经被拒绝却还一而再再而三的缠着魏婚夫,这让白患者敏感的神经突突直跳。

“啪!”

他把快递扔桌上时力道大了一些,本来被保洁阿姨码得整齐的邮件和纸箱像被白球打散的目标球,哗的一下四散开来。

“操!”

白患者烦躁的扯开领口,把东西一件件捡起来。他动作突然一顿,仔细端详手中一份鼓囊囊的信封,上面用黑色中性笔端正的写着:魏婚夫编剧亲启。

落款是周程序。

白患者翻过来去看快递站打的单子,上面注明的寄出时间正是周程序出事的那一天。

他疑惑的挑挑眉,信封挺厚,他又去查看剩下的快递,其中有个不大的纸盒,也是周程序寄来的。

周程序知道魏婚夫在外拍戏却还是把东西寄到芒城?魏婚夫也没有提过,快递外包装完好无损——他还没有拆开看。

白患者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没多犹豫就动手撕开了信封的封口,里面有一个牛皮本、几张稿纸,还有花花绿绿的广告宣传页。

《明星大侦探》开播三十年衍生纪念产品——大型沉浸式互动推理游戏?

白患者扫一眼,牛皮本上印着“开发者日志”五个字。

他好像听魏婚夫说过勋编剧在给一个新游戏写剧本……可是这什么开播了三十年的“明星大侦探”他是一点儿没听说过啊。

白患者微蹙双眉展开信纸。

「魏编剧,

见字如面。

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那么我可能已经不在了,我下午要去做最后一次努力,虽然可能徒劳无功,但我仍想拯救他。

其实我心里明白,唯一能救他的是你,从一开始,一直以来,都是你,只有你。

把一切向你坦白是我的下下策,也是我仅剩的底牌,你可能会觉得难以接受,觉得荒诞不经,骂我是个疯子,我都能理解,但我相信你能挺过来,因为我一直注视着你。

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周峻纬,MG科技公司中国区的首席执行官,也是《明侦宇宙》的总负责人,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先别急着问,因为你会发现那些都不重要。

《明侦宇宙》是一档大型沉浸式互动推理游戏,玩家们佩戴好设备后会进入游戏。一些好电影我都买了版权后同步过来,我记得你看过《头号玩家》——非常碰巧的是,现实中的时间正是电影中的2045年,简单来讲,你们现在身处的世界相当于电影里的‘绿洲’,只不过你们不是玩家,而是npc。

冷静,冷静,冷静,先别急着否定,仔细想想白开水那枚能改变人容貌的戒指,还有天堂岛能格式化记忆的天堂爽爽水——你是否惊奇的发现自己从未觉得它们的存在脱离实际?因为npc的设定都默许了此类事物的合理性,但只要稍作察觉,它们就会像从天而降的探照灯,打碎所有假象。

现在重新介绍一下你的师弟,勋编剧,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同时也是《明侦宇宙》的主创人员,负责写剧本,他在现实世界——也就是我们那个世界,是个才华横溢、全国闻名的天才编剧,叫魏大勋。

他创造了你。

还记得‘巨想谈恋爱’吗?那就是你作为游戏npc所隶属的故事,本来撒IT被捕入狱是故事的结尾,但勋哥意外发现你和另一个独立故事的npc发生了交集——白患者(你调查了天堂岛事件的全貌所以我就不赘述了)。这很不寻常,勋哥告诉我后我第一时间想修订故事,但被他阻止了。他很好奇脱离掌控的你们会怎么发展下去,我也存有同等卑劣的好奇,所以我们决定先做观察。

接下来你都知道了,你们俩成为了恋人,这出乎我们的意料。也就是这时我发现勋哥很不对劲——他对你太在意了,我在现实中有很多事要忙,但他是一心一意投入到这款游戏中,所以当再次进入游戏时我才迟钝的察觉到他对你的隐秘爱意。

你只是一堆数据,但在他眼里已然是个活生生的人。

这让我毛骨悚然。

我曾多次劝他但他都听不进去,沉浸在游戏中的时间越来越长,人也越来越虚弱。

他会死的。

你是他唯一的留恋,只要你消失他才能从虚拟世界中彻底脱离出来,所以我曾试图强行删除你,但意外发现你被锁定了,很多数据都被加了密,暴力破解根本行不通……我失去了管理员权限。

我知道是他察觉了我的意图,先一步动了手。

我无能为力,现实世界中他藏得很好,而在这个世界我使用不了指令所以也很难找到他,昨天我收到他的短信,他约我去废弃工厂的天台商量,我明白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

我曾偷偷复制了他的创作手记,发现游戏还会有几轮更新,最后一次是在4月12号,我不知道他找的谁、具体又做了哪些改动,所以我将我的存档手环寄给你,戴上它,在一周的更新时间内就能保存记忆不受影响,一同寄过去的还有更新提示器(游戏更新开始的24小时指示灯将常亮红灯,游戏更新结束后24小时指示灯将常亮绿灯,请注意灯的颜色)。为了不让他察觉我只能将快递定时在四月份寄出,那时你结束了贾城的拍摄,正赶上最后一次更新,所以相信我,还来得及。

强制下线的按钮在管理员手环里,我给你附了流程图,你只要按照步骤就可以暂时剥夺他的权限,然后去废弃工厂二楼,左侧步梯的消防装置里隐藏着管理世界的控制界面,你有管理员手环所以可以进行手动操作,切断外界连接,这个世界就会彻底自行衍生不再受人操控,你也会真的获得自由。

在最后一轮更新结束前务必让他退出游戏,否则他会被当成代码处理,永远留在这个世界。

从你被创作出来时我就一直注视着你,我知道你不会看着他死去,不管是为了他还是为了你——

请拯救他。

祝一切顺利。

                    周程序」



——————


“唔……”

魏婚夫被热醒了,他感觉到黑暗中一双缠绵的手轻柔抚摸自己。

“你醒了?”

那人抬起头,尚不清醒的魏婚夫对上勋编剧的眼睛,猛地一怔。

“……小勋?”

“我在。”

勋编剧温柔的附上来,他自言自语,

“已经过零点了啊。”

魏婚夫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双手被铐在床头,被勋编剧挂在臂弯处的小腿带着明显重量,脚踝上沉甸甸的,铁链哗啦啦直响。

“小魏……乖。”

男人红着眼睛去亲魏婚夫紧咬的下唇,

“别咬了,都出血了。”

“混……蛋!”

他含糊不清的咒骂引来勋编剧意味不明的愉悦轻笑,

“下一句是不是‘放开我’?”

魏婚夫又一愣,F的音还咬在嘴里。

“都已经听过两遍了……省省吧,‘今天’才刚刚开始。”

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魏婚夫大脑一片混沌。

他记得挂了白哥的电话后小勋就闹着要回家,两人和朋友道别后返回勋编剧的家,结果刚停稳车子还没说话他就失去了意识。

“不专心,想什么呢?”

勋编剧发现魏婚夫的走神,不满的说,他粗喘几口气,舔去魏婚夫眼角的泪水,

“好温暖啊,小魏,”

勋编剧抱住他,伸手去摸他的小腹,

“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对吗?只有人才有这么温暖的体温……对吗?”

他喃喃。

“你的泪水是咸的,身体柔软又暖和,你的皮肤,你的肉,你有感情,有爱人的能力……你是人啊,对吗?”

魏婚夫头脑发胀,根本没余力去琢磨勋编剧神经质般的自言自语,他浑身颤栗,被身上人的动作拉扯着神经,浮浮沉沉,如溺水一般。

到底……怎么回事?



——————


魏大勋,男,2005年生。

2027年22岁,凭借处女作《好想杀死你》获得波斯卡最佳编剧奖提名,横空出世。

2032年27岁,电视剧《黑色郁金香》创国内最高收视记录,豆辫评分9.8。

2035年30岁,悬疑推理剧《没人能活下来》连续三年收视第一,被译成十六国语言,广受海内外观众喜爱。

2040年35岁,自编自导电影《人间乌鸦》一举斩获白桂花最佳原创剧本奖、万花最佳编剧奖、嘎呐最佳剧本奖,事业达到顶峰,风光无两。

魏大勋是天才,天才都是孤独的。

他年幼丧母,父亲另娶了妻子对他不闻不问,成年后他脱离了父亲,随母亲姓改名叫魏大勋。偶然一次机会他走上编剧的道路,天纵奇才,顺风顺水,年仅35岁就获得了许多编剧熬了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取得的成就,成为最年轻的金牌编剧。

已经站在事业巅峰的魏大勋没什么再拼搏的欲求,后来一档非常长寿的推理综艺找上他,希望他能参与创作一款大型VR网游,为游戏写剧本。

游戏总负责人是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周峻纬年纪轻轻就已经在老爸的公司独当一面,各类财经杂志、综艺访谈上都是那小子温和谦逊的面孔,想不注意都难。

虽然他讨厌父亲,但继母和弟弟并没有做错什么,魏大勋知道这是周峻纬希望与他和解所率先伸出的手,他独自在外漂泊这么多年真有点厌倦孤独了,所以他选择了回应。

周峻纬不仅有精明的经商头脑还是一个技术高超的程序员,虽然顶着总负责人的名号,但实际却把自己放在小弟的位置上,把实权都给了魏大勋,魏大勋也没有客气,电视剧电影他玩腻了,现在对虚拟现实非常感兴趣。

2040年科技飞速发展,MG科技公司作为行业中的领头羊掌握着最顶尖的技术,已经能将各种科幻电影中幻想的VR技术变成现实并成熟运用,所以周峻纬才会负责《明侦宇宙》的开发,并以此来向魏大勋释放善意。

魏大勋写的第一个故事是“网红校花的坠落”,他本人对be更敏感,所以写起悲剧得心应手,周峻纬很快搭建起了游戏架构并不断完善细节,2042年《明侦宇宙》初见雏形,两人第一次进入他们联合创造的虚拟世界。

现在回看那时的各种都还很简陋,光影、分辨率不稳定,npc也显得很呆板,但两人都有耐心,他们投入全部精力去开发创作,一点一点磨,周峻纬负责调试,而魏大勋经常会进入游戏测试npc的互动性。

他选择的观察目标就是“巨想谈恋爱”里的魏婚夫。

不知是否存了私心,魏大勋给予魏婚夫的成就就像自己的翻版,但经过几个月的观察,严苛的编剧本人仍不满意,觉得npc思维固化不知变通,很难有沉浸感,于是他决定赋予人物“过去”。

第一个实验对象也是“魏婚夫”,他丰富了他的经历,从出生、成长,到事件发生——就像一个真正的人。

实验取得了惊喜的成就,魏婚夫的表情变得更加生动、举止更加自然,一颦一笑,细枝末节,都在发生改变。

为了更好的观察,魏大勋还把自己写进了魏婚夫的人际圈。

他作为老师陪他度过十二年义务教育,然后又以“勋编剧”的身份成为他的师弟。

有时魏大勋会恍惚,即使用了时间加速器,他也看着一个孩子长大成人。他熟知他的习惯,了解他的喜好;他是他创造的,但又好像不是;他规定了他的成长线路,但他又没有完全按部就班;他像他的孩子,又像他的爱人。

这是种什么感觉?

魏大勋看着魏婚夫骑他新买的小电车去学校那头接女朋友,惊觉不知从何时起,魏婚夫在他眼里早就不是数据堆砌的游戏npc——

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周峻纬说他疯了,因为他爱上了一个游戏人物。

可是他明明也发现了,在开发者掌握不到的幽暗角落,游戏世界的人物像野草般疯长,有了更为完整的灵魂内核。

例如魏婚夫。



困

取代(双魏)

勋白雪×魏王子

那这就算骨科了,我变态我先磕为敬。

(虽然跨时空,但是人设上是同一条线,所以拉郎了,顺便魔改一下第七季第一期的世界观)

(有点变态我先滑跪了。)


1.

作为魏国王唯二出色的两个孩子,魏公主和魏王子虽然是兄妹,但是在性格上却完全不同。当然,这和他们生长于不同地方也有一定关系——公主生长于芒果国的皇宫后的高塔里,王子却可以到遥远的魔法学院求学。


魏公主知道三个秘密。

第一个秘密其实已经不算秘密了,虽然风流的魏国王会在甄豆皇后死后无缝衔接下一个,从某种意义上可以看得出他的父亲对一切从无留恋,可他的继承人的候选者却从未动摇过——魏王子。虽然并没有立王储...

勋白雪×魏王子

那这就算骨科了,我变态我先磕为敬。

(虽然跨时空,但是人设上是同一条线,所以拉郎了,顺便魔改一下第七季第一期的世界观)

(有点变态我先滑跪了。)


1.

作为魏国王唯二出色的两个孩子,魏公主和魏王子虽然是兄妹,但是在性格上却完全不同。当然,这和他们生长于不同地方也有一定关系——公主生长于芒果国的皇宫后的高塔里,王子却可以到遥远的魔法学院求学。


魏公主知道三个秘密。

第一个秘密其实已经不算秘密了,虽然风流的魏国王会在甄豆皇后死后无缝衔接下一个,从某种意义上可以看得出他的父亲对一切从无留恋,可他的继承人的候选者却从未动摇过——魏王子。虽然并没有立王储,可是这不算秘密,虽然这位兄长叛逆又软弱,可是就那张脸来看,国王当然最钟爱他。


魏公主当然也钟爱他,钟爱他的位子。


第二个秘密很简单,就是自己并不是国王的亲生女儿,他不知道国王清不清楚这件事情,也许在了解母亲的往事后他意识到了,才把她们拘束在高塔。但是,显然,国王并不是很在意这一切。

这位好父亲没有试图除掉他,却也不会因为他偶尔的成绩而高看他一眼。


至于第三个秘密,就是他这个兄长——魏王子,在外面的学校谈恋爱了。


这需要长话短说。

因为魏公主的童年时期住在高塔里,几乎见不到什么外面的事物。所以他第一次在花园里遇见这位名义上的兄长,是发现对方叛逆得非要偷偷爬这座高塔的时候,爬上来的对方是魏公主少有的信息来源。

尤其是当他发现对方不善于拒绝任何事情之后,就毫不犹豫地把他当成了菟丝子可以攀爬的大树。

当公主的长发可以垂下来用以逃离高塔的时候,魏王子也要离开了,他要去求学——虽然他自己说他并不喜欢那里的课程。


魏王子经常会和他通信,而就是在这几个月的信中,公主发现了端倪。

公主其实叫勋白雪,可是这几封信里,王子却不没怎么喊他白雪,总是叫什么“亲爱的妹妹”。

勋白雪追问了几封信过去,才知道他的哥哥在那所校规上明令禁止早恋的学校里谈了一个女朋友,之所以不再喊他白雪,就是因为这位女朋友的名字,也叫白雪。

谁的妹妹和女朋友重名,都会很尴尬的吧?


甄白雪,甄……公主不怎么在意地想,这真是一个不幸的姓氏。


他在那张信纸的空白处信笔写下: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不不不,把这句划掉,他不需要知道。他本来只是想知道魔法学院有什么可以学得来的东西。

该说他的哥哥不愧是个草包吗,浪费了教育资源,还冒着被退学的风险谈恋爱。真是教科书级别的纨绔子弟。

翻过下一页。

事实上他不需要追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魏王子的性格是那种不打自招的,他在第二页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他和她的相遇。

……站在树顶唱树顶?这也能一见钟情?

勋白雪听了都想给这两个智商加在一起都凑不过校规字数二百五的人鼓掌。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魏王子心仪对象的基本条件。


美丽、纯洁、善良的公主。


他略过洋溢着粉红色泡泡的那些文字,却没想到自己在之后几个月内接连收到的都是那样的文字,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甜蜜得发麻。勋白雪觉得他确实不应该当国王,而应该当个小说家,因为他的情绪与他的性格相反,简直放纵得令人害怕。



也许因为春天和爱情,这两者总是值得年轻人为之付出点什么,所以,在不久之后,邻国的源王子来了。

不受宠的王子和不受宠的公主虽然在某些方面天差地别,可是在对权力的欲望上,他们心怀鬼胎,又不谋而合。

瓜分权力的欲望让他们狂热,可是在认清对方的真实面目之后彼此又一拍而散。这是段闹剧。可是当这段名为爱情的闹剧传到魏王子那边的时候,他寄来了祝贺:

“妹妹,最近怎么样?听说你最近在和源王子谈恋爱?他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吗……”

真是稀奇,魏国王的家教里从来就没有“值得托付”这一说。

瞥过一段又一段的寒暄和他对这段感情的强烈关注后,又见对方说:

“我听说你们订婚了?我也打算向白雪求婚,当然是在毕业后。可是她最近好像不太对劲……”

接下来是一小段文字,他并没有对这个女朋友的奇怪状态形容得太多,但是看上去他很不安。


……求婚?勋白雪无端觉得荒唐。


信的最后是一句邀请:“两个月后我就要毕业了,学校的毕业典礼允许外人参观,你想要来看一下吗?也许用这个理由你可以和父亲请个假,去看一看外面。”



2.

魏王子最近有些烦恼。

其实他已经烦恼了好一段时间了,从之前一些小事——比如逃课破禁,比如翻墙出校,比如为了甄白雪而费尽心思拉选票等等——到后来发现白雪的性情大变,想要阻止女友的以权谋私和霸凌他人,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制止。再到后来发现女友不知何时改变的笔迹。

他终于开始试探,聊一些过去的事情。得到的结论不知道说是好还是坏。


好消息是,这不是他爱的那个甄白雪。

坏消息是,这不是甄白雪,那她是谁?

既然甄白雪被现在的这个顶替,那真的白雪去哪里了?她有没有危险?

而现在的这个女人又是为什么留在自己身边?为什么不分手?

他现在不能揭穿她,因为他还不知道甄白雪在哪里,万一她还能回来呢?


可是这个女人变得越来越咄咄逼人了,她好像对自己很敏感,总是怀疑什么有的没的。天知道他什么也没干!为什么要跑到他面前质问他和戚冰的关系?他只好暂时稳住她。


除了这个大麻烦之外,还有几个小麻烦——

说到戚冰,她最近看自己的眼神很莫名其妙,大概她也意识到白雪换人了?

还有树洞笔友大梦想家,之前他们一直都聊得蛮不错,他正打算下一次约他出来当面聊一下音乐。可为什么对方突然就失去联系了?他出什么事儿了?

……烦,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想写信给妹妹,魏王子也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收到他的来信了,勋白雪到底是答不答应来参加他的毕业典礼啊?

算了,不管他来不来,这最后的求婚都泡汤了。他能在毕业典礼前找到真正的女友吗?



3.

勋白雪的到来是让魏王子唯一惊喜的事儿。

毕业前夕的大家本来应该无比开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气氛莫名紧张。以往的四人小团体现在分崩离析,各干各的。魏王子调查的假白雪的线索也已经中断,他本来想要找她对质,可是却连对方在哪儿也找不到。


就在雪刚开始下的时候,勋白雪来了。

他穿着繁复的蓬蓬裙,金发璀璨得像驱散冬夜的阳光——如果魏王子不知道那是假发的话,绝对会衷心赞叹他的美貌的——可惜他知道,不止知道,他还清楚这个妹妹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所以,看见他的心情就非常微妙了:

“你明明出来了,怎么还穿这个……”


“我要下马车了,”公主站在马车上以睥睨众生的姿态笑着,“你不应该扶我一下吗,这位绅士?”


“……好。”他无语片刻,向勋伸出手,然而手还没有碰到对方,就被他一把抓住,然后借着这个抓力一步从马车上跃了下来。


几乎是完全扑到魏王子怀里。魏王子怕摔,僵着不敢动,只感觉到贴在自己耳边的是对方温热的呼吸:


“毕业快乐,小魏同学。”勋白雪的笑意里带了些小小恶毒,“你能毕业可真是太幸运了。”


“没大没小。”他一手把他揪下来,抚平自己后颈的细痒,“我先带你到学校里转转,你想先去哪里?”


勋的手臂继而热切地攀上他的臂弯,真的很像十三四岁天真烂漫的小公主:“要不就先去看看你那个女朋友?哎,我以为你会带她一起来的。”


魏王子又想到那些烦心事,忍不住皱了皱眉。却突然感到勋白雪冰凉的手指尖在他太阳穴那里揉了揉,对方显然注意到了:


“怎么了,吵架了?还是分手了?不打算求婚了?”他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魏王子的感情。


“……求婚还是想求的,但是不是现在,总之一切都麻烦得很,你别多问了。”魏王子其实不能保证现在他对女友的感情,但懒得再跟勋细说这些纠纷,就草率略过。


“哦,”勋白雪说,“那你先带我去你宿舍吧。”


4

“你房间装修不错,”勋白雪点评着,语气蛮不讲理,“这床看上去能睡两个人还有余,今晚我留在你这里了。”


魏王子对勋白雪这个性格已经见怪不怪,而且他也不怎么拒绝对方,他只是象征似的反驳一下:“你怎么——”


“你邀请我来的,你要负责。而且,我们兄妹之间说说话、抵足而眠有什么关系?我不是你的小公主了吗?”


魏王子无力反驳:“兄妹之间抵足而眠关系就大了……而且,我们不是兄妹。我们私下里说话,不用以兄妹相称——好了,勋白雪,把你的声音收收,调起高了!”说到最后他忍无可忍。


总而言之他是接受了,勋才不管他的抗议,哼着跑调了的童谣浏览他桌子上的东西:

乐谱、乐谱、还是乐谱!当然也有一字没写的课本,哦,他能毕业真的要多感谢父亲给学校的投资。

百无聊赖。


直到他看到一摞被保管好的信纸,瞥了一眼,起了兴趣:“大梦想家是谁?”


魏王子说:“我一个笔友。”


勋道:“笔友,我怎么不知道?”


王子无语.jpg:“我们都是聊音乐的,跟你聊干什么?而且都是信,我把给他的信的内容再写给你干什么,套娃呢。”


勋“喔”了一声,说:“那你怎么和他认识的?”


魏王子:“树洞。”


勋白雪又瞥了那信一眼,说:“那你们这个学校的交友方式还挺多的,看上去是个心思细腻的姑娘。”


“我没问过,但是依据他的故事来看,应该是个男人。”


“哦,男的。”勋白雪笑了,“蓝颜知己啊哥哥。”


他又问:“他是谁?”


魏王子觉得他的笑容里莫名带了些奇异的情绪,像是揶揄又像是嘲讽,可能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总之不常出现在勋白雪的表情上。


他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树洞笔友大多是匿名聊天。说实在的,我和他挺聊得来,本来想约个时间见一面,可是三天前他失联了。”


勋白雪抿一下嘴,不说话了。


窗外的雪簌簌地下着,纷纷扬扬,学弟学妹们在校园里堆雪人。可是一直到晚餐的时间,他的朋友们也没出现。


“哥哥——”勋懒洋洋地拖长音喊魏王子,“你不应该带我去参观一下你们的贵族食堂?”


没有等到同学们是意料之中的事,魏王子叹了一口气,冲勋白雪招招手,出去吃饭了。



5.

“你好像一直忧心忡忡的,”房间里的壁炉熊熊地烧着,勋凑近他,眸光也被火光照得亮堂堂的,看上去真诚了不少。“有什么烦心事吗?告诉我吧,不会嘲笑你的。”


“那可就多了。”魏王子叹一口长气,觉得头痛,只好把部分甄白雪的事情讲给他听。


勋听得不痛不痒,痛痛快快下了结论:“那甄白雪就是被现在的这个取代了呗?估计活不久了,你现在去找她也来不及,好不好找还是另说,你觉得一个权力欲极其强烈的人会给自己要铲除的人留退路吗。”


魏王子觉得头痛更甚。“那该怎么办……”


沙发很大,勋偏和他挤在一处,觉得自己被壁炉烤得暖烘烘的,他便不吝啬地把这暖意贴近他的哥哥,可是获得的只有对方不由自主颤栗的皮肤。


他看着对方的表情觉得更好玩了,于是他提议:“你不会想质问现在的她吧?”


“不然呢?”


“真可怜,”勋白雪怜悯地看着他,道,“你应该杀了她,只有决心杀了她,在她死之前,你才能从她嘴里问到秘密。”


“我不能……我不能。”


勋悄无声息地拥住他:“所以我才说你可怜,哥哥。”


魏王子却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勋白雪被他吓了一跳,抬头:“你干什么?”


“我去,我去看看她。”


“啧,情种。”脆弱的情种。真的是他父亲的儿子吗?


勋白雪目送他离开,恶劣地想着,魏王子真不是抱错了的那个吗。


6.

回来的时候,魏王子发现勋白雪不见了。


他就出去唱了十分钟的歌啊!


直到很晚很晚,勋才回来,例行和他拥抱,王子忍不住抱怨一下: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比我还晚回来?”


“还不都是怪你?本来是想找你的,可是你们学校太大了,我在这幢楼里迷路了。”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


魏王子没在他的斗篷上摸到雪的湿冷寒意,对方应该是没出去。他总觉得今晚的雪下得各外令人担心,像是明天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


7.

毕业典礼的当日,确实有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但是魏王子却觉得是解脱。

甄白雪死了。

他心里有很多人是怀疑对象,但是包括他在内的五个人都成了嫌疑人。

何侦探的到来不仅揭开了甄白雪性情大变的秘密,还揭开了童话世界的剧场幕布。


甄白雪的密室里有着一切。


没错,一切只是童话里的故事,他们在另一个宏观世界,是脱离操纵、脱离傀儡师的木偶。

而假的甄白雪才是真正的甄白雪,与其说是取代了,不如说她再次成为木偶了,没有思想的木偶在木偶师的操纵下,企图清除其余叛逆的所有人。

总而言之,现在,他们自由了。

一切都被大雪掩盖,凶手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


毕业典礼的花车继续游行,魏王子和朋友们站在一起,一同享受光荣的一切。


勋白雪站在人群之中望着他。


8

一切尘埃落定。魏王子不得不告别朋友们,踏上回家之路。


勋坐在马车里,看着他把那些无用的课本都拿出来狂翻一遍,于是他说:“你的毕业考试不是已经过了吗,哥哥。”


“你明明就知道还问。”魏王子无奈,“父亲会抽查我的功课。”


“我可不知道,”勋白雪半真半假地说,“我从来没有这个待遇。”


“……”


勋又问:“回去会册封王储吗,哥哥?”


“我不知道。”王子不太愿意聊这个话题,或者说,他不太愿意当着对方的面聊这个话题——虽然他知道那个位子毫无疑问属于自己。


“勋。”他转移了话题,“你对这个学院还有什么想问的、或者想说的吗?”


对方沉默片刻,说:“就算有什么好奇,也会因为今天早上的凶杀案而彻底丧失兴趣吧。”


“如果回到要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他弯着眼睛笑起来,“我倒是希望能和哥哥你一起来这里上学。”


9.


事实上,勋有可以回到“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的办法,他的手里有一本笔记。


10.

那天晚上他进入了密室。


其实甄的密室里没什么有用的东西,最起码在勋眼里不算什么有用的。

那里有她杀了原来的甄白雪,害死野sir的证据,这对她来说是个秘密,可是对勋来说只是无关痛痒的读物。


倒是看到那个玩偶戏的童话剧本,他来了兴趣。

玩偶们的主人是傀儡师吗?明天花车之上她要重新控制他们?

看完那本能够预示所有人命运的童话书,勋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出现自我意识。

童话正在崩坏,在处处是和谐美丽的世界里,崩坏才是正常,没有什么美好能一成不变。


不过说到失去控制,怪不得他那位哥哥明明性格强硬不到那里还偏偏爱撞南墙。

原来是因为“出现了自我意识。”


虽然勋白雪觉得自己对他的哥哥除了利用之外没多少感情,可是现在还不打算让这个在故事里的倒霉蛋回归他应该有的命运。


魏王子现在这个性格已经够无聊了,失去意识不是更无聊吗?而且回归他应该有的命运,那不还是王子的命运吗?从王子到国王,一帆风顺,毫无意义。


勋觉得,这么老套的命运只会碍自己的事。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撕下他认为写得不通顺的东西——为什么王子就要和公主顺顺利利地恋爱,然后继承王位?然后继续这样,结婚生子,周而复始?


不过粉饰太平而已。


用钢笔在在那瓶墨水里蘸了蘸,勋白雪发现这本笔记还有很多页,他可以尽情写自己想要写的内容。


他一点也不担心甄白雪的出现——他之前看见了有人约甄白雪出去,而就在刚才,在楼梯的拐角,他窥见只有那人独自回来,也许他应该叫那人凶手。


勋把笔记带在身上。还带走那个傀儡师在童话世界保持清醒的手环,据说作用是防沉迷。


拥有了言出法随的剧本,他打算送给他的哥哥一个毕业礼物。


11.

人设是无法改变的,他改变不了既定的身份。

不过他只需要改短短几句话,重新谱写的童话,就开始生效。


12.

魏王子和女友坐在树梢赏夜,这棵老树十分坚强,两个人坐着也稳如泰山。夜晚的星空十分美丽,尤其是逃课出来看的星空更加值得珍惜。


魏王子倚着伸展开的树干,畅聊以后的梦想,女友则是做着单纯的听众——她一向很擅长听他说话。


“白雪,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也是今天这样的晚上……”


对方却只是笑了笑:“哥哥,我们不是在皇宫的后花园相遇的吗?”


魏王子看着他,迷茫道:“是吗?可是我记得,是在这里。”


啊,还保存着上一轮的记忆。


勋把那一行划掉。


——不能这样取代甄白雪。即便成为这一个或者下一个甄白雪,他也还是记得最初那一个。


13.

魏王子在和他的笔友写信。女友从他身后走过来,随口问:“在干什么?”


他急忙把这封信遮起来。


“神神秘秘的。”对方说。


魏王子道:“事实上,这确实是个秘密。”


“连我也不能看吗?对方是谁,不会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吧?”


“是我笔友,应该是个男人,不过我也没见过他。”魏王子笑了笑,“我们很聊得来。”


“哦,蓝颜知己啊哥哥。”对方面色微冷。


魏王子突然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然后就看见对方手里的魔法轻易攥取了他手里的信。


“热爱零下五度的你?是首情歌啊,给谁的呢。”对方笑了,语气却比刚才的表情更冷,他耐心地问道,“你不喜欢我了吗,哥哥?”


然而魏王子却突然头痛起来,他说不出话。他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可是他却不想反驳。



——删除上一轮记忆后,他已经不会再喜欢‘甄白雪’了 。


勋把新写的这段划掉,宣告自己实验彻底失败。


取代甄白雪的话,他只会喜爱最初版本的甄白雪。可是要是删除一切直接成为甄白雪这个人设,他又不可能获得他的爱。


当然他也试过放任魏王子和原设定的甄白雪谈恋爱到求婚,可是一切证明了他的想法,首先,毫无意义的幸福结局,哪怕这位甄白雪是以戚冰的原因才接近了王子,可是直到最后他也意识不到。


看上去他真的很爱这位甄白雪,勋想。


于是他在新的剧情中杀了甄白雪。他期待着魏王子的反应。


控制、或者说玩弄他人的命运是个让人欲罢不能的事情。勋在一次次重新谱写的童话剧情中变得狂热,甚至暴戾。


但是魏王子却依然镇定——当然在某种程度上也叫软弱。哪怕他查到了他杀死甄的证据也没有采取冲动的行为。


他选择报告学校或者直接报警,或者只是在下了大雪的夜里哀悼她十分钟,然后报警。

哪怕勋去找他的时候,主动表现得很奇怪,一次来给他质问的机会,获得的也只是对方警惕又漠然的眼神。其中恐惧的成分远远多于仇恨。


勋白雪在心底啐了自己一口,他就知道他们家没有一个情种。


14.

“勋,醒一醒,快到了。”


再一次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在颠簸的马车上。眼前是捧着课本的魏王子,正挑剔着:“这里的课程没一个是我喜欢的。”


勋问:“我们在干什么?”


魏王子说:“去那个学院啊,听说他们那儿校规特别多。”


“?”勋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的哥哥注意到,随口问:“怎么了,你不想去吗?我也不想去。”


“不,我想去,很想去。”勋看着自己腕上的手环,说,“不过哥哥,你是不是拿了我的笔记了。”


“什么笔记?”


“嗯……不是这个你。”勋笑了笑。


他一点也不介意被安插进新的剧本里,毕竟只有魏王子能接触到这个,而他就算写的话也不会明白自己的文字能产生多大魔力。


另外,他熟悉魏王子的性格,知道他绝对不会写悲剧。勋很放心他们的人身安全。


不过他很好奇,魏王子会怎么续写这个故事,会给自己的爱情故事里安插其他美丽的公主吗?还是把自己写成芒果国举世无双的明君?

或者只是写自己追求所爱的音乐,享受那种放弃一切与世界为敌的叛逆感?

当然,他也有可能写了最没有新意的那个——让甄白雪再次出现,并且不被他人替代。如果是那种剧情的话,勋保证要在这个老套的故事里给他添点乱子。


15

剧情正常地进行着,除了勋白雪也能一同在学校里学习,能更深入地了解魏王子不学无术的校园生活外,这个故事没有任何的变化。


甄白雪的出现不早也不晚。


那天晚上魏王子失魂落魄地回来后,勋意识到了他命运中的公主应该是出现了,以一个灵魂伴侣的形式出现,但事实上和甄白雪没有关系,不过他误打误撞还是会爱上甄白雪。


然后那次围着学校的蛙跳,甄白雪和魏王子一见钟情。


勋白雪忍不了了。


果然,果然魏王子来写,一定还是这个剧情!


16.

勋决定做点什么。


事实上,在别的他设想过的剧情里,他什么都做过了。杀了甄白雪后取代她的位置、或者一开始就成为甄白雪,再或者成为他别的朋友、别的恋人,甚至窃取那位知己笔友的身份。

终于才明白魏王子在这种情况上,和他父亲的无动于衷简直如出一辙。


可是勋最不喜欢这种无动于衷。


所以,他也有试过用点强的,比如夺了他的王储之位,把他囚禁于幽寂的暗室,让他不得不和自己发生点关系,再比如骗他看看甄白雪的尸体,然后在他精神崩溃的时候吻他,还比如变成甄白雪,看看自己这位“女友”的身份可以怎样对他为所欲为。


勋承认自己对于权力有异乎寻常的执着,就像经历饥荒的人患上的暴食症,权力的斩获,是他生命得以延伸的某种标志。


他也承认他嫉妒魏王子,与其说是嫉妒,不如说是嫌恶——对一个懦弱的草包、一个不上进的纨绔子弟来说,嫉妒反而是对他的嘉奖,他才不会嫉妒他。


可他又爱着他。因为魏王子总会满足他对权力的欲望,他照顾他,他总是对他的得寸进尺一让再让,他对他完全不设防,甚至心甘情愿被他伤害。


掌控权力能让勋获得满足感,掌控他人的人生也能让勋获得满足感。但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实验中,勋惊喜地发现,魏王子给他的比这多得多,他还让勋能够掌控一个人毫无理由的信任。


信任带来了分享欲,分享欲带来了喜怒哀乐。


可是,勋想,唯独没有爱。


在无数个他成为甄白雪或者替代了甄白雪的夜晚,和对方呼吸交缠时,他都会看着对方的睡颜,无声无息地告诉他,我爱你。


魏王子和甄白雪没有爱,以至于其他的也不过是移情。


17


无论是遇见灵魂伴侣的惊喜,还是被对方的善良勇敢所打动,还是仅仅因为对方的美丽而一见钟情,勋都打算把这段感情厄死在萌芽时期。


“她对你说谎了呢,”勋点上火,“你不如问一下戚冰,那天晚上她在哪里?然后让她们互相证明一下?”


魏王子狐疑:“你怎么突然聊这个了,我干嘛要这样做?”


勋白雪说:“可是她对你说谎了哦。”


魏:“那你又怎么知道的——好了别这么看我,我一会就去问!”


魏王子只是向戚冰旁敲侧击了一下,他就知道了真相。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甄白雪,可是他了解戚冰的性格,他们并不适合做爱人。


分手了,魏王子只是有些遗憾。


“分手了?你一点儿也不留恋她吗?她那么漂亮,性格又温柔又善良。”勋说。


“少添油加醋,不是你怂恿我去问的?”魏王子摇摇头,正式回答说,“没必要了,她可能也不是故意假装戚冰的——可是我更喜欢那天晚上和我唱歌的人。”


“那你要追戚冰吗?”


“我们不合适。”


“真是可惜。”勋高兴地说。


魏王子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勋又说:“那哥哥,你要怎么才能爱人?”


魏觉得他这句话莫名其妙,于是他也就说了,“莫名其妙。”


“连爱其他人都要想合不合适的人,才莫名其妙。”勋说,“你不是自诩和对方是灵魂伴侣,哪里不合适?”


“性格习惯不合适,我们适合做音乐交流同好,再说,灵魂伴侣很稀奇吗?”魏王子话语间隐隐有几分魏国王的渣男气质,“我还有个知心笔友呢,我也不一定要和他成为爱人。”


“那你爱我吗?”


“……”魏王子诧异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不爱你吗?”


“我不是说这种——”勋的话忽地戛然而止,他想了想,眼睛眨眨,唇角露出个笑涡来。


于是他重新问道,“假如你有一本写出来就能成真的笔记,讲的是你的故事,故事才发展到还没来学校的时候,你想怎么写?”


“莫名其妙,”魏王子又说,“即便写下来就能成真,我也没什么格外想要的。”


“如果真的……我应该会写你和我一起来。”他想了想,“毕竟当时我和父亲争论了三天都没征求到他的允许。对了,他最后怎么同意的来着?”

























































刺猬球
想了好久的联动 ——一睁眼发现...

想了好久的联动

——一睁眼发现女朋友变成躲了半辈子的异父异母的亲妹妹怎么办

——哥哥你不喜欢你的小可爱吗(狗勾眼

想了好久的联动

——一睁眼发现女朋友变成躲了半辈子的异父异母的亲妹妹怎么办

——哥哥你不喜欢你的小可爱吗(狗勾眼

神说要有A

△职业病.15

▪白患者×魏婚夫

▪勋编剧×魏婚夫

▪撒娇小勋最好命✔

▪年上平行世界✔

▪时间线我说的算,私设如山✔


——————


被连着几天叫去问话后,白患者和何患者终于摆脱了嫌疑。

“太倒霉了,我干这个就图个清净,现在搞得,唉。”

何患者坐在公园的石凳上,白患者在他对面,他们刚从警察局出来,来来回回的盘问搞得两人都精神疲惫。

“我看警察也没有头绪,这恐怕得成一宗悬案。”

他说,

“工厂监控不全,都集中在重要园区,那栋楼周围都没拍到周程序,更别提其他人了。”

“周程序为什么会去那儿?”

白患者盯着石桌上刻的楚河汉界,喃喃,

“他又是怎...

▪白患者×魏婚夫

▪勋编剧×魏婚夫

▪撒娇小勋最好命✔

▪年上平行世界✔

▪时间线我说的算,私设如山✔





——————


被连着几天叫去问话后,白患者和何患者终于摆脱了嫌疑。

“太倒霉了,我干这个就图个清净,现在搞得,唉。”

何患者坐在公园的石凳上,白患者在他对面,他们刚从警察局出来,来来回回的盘问搞得两人都精神疲惫。

“我看警察也没有头绪,这恐怕得成一宗悬案。”

他说,

“工厂监控不全,都集中在重要园区,那栋楼周围都没拍到周程序,更别提其他人了。”

“周程序为什么会去那儿?”

白患者盯着石桌上刻的楚河汉界,喃喃,

“他又是怎么得到的钥匙?”

何患者瞥了他一眼,

“小白……我知道你对勋编剧有敌意,但——你那天真的看到他了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

白患者冷静的说,

“我给警察说的也是看着像,因为我看到的那人穿的是黑衣服,不是周程序的卡其色风衣。”

他看向对面人,

“哥,我再讨厌勋编剧也不至于这么污蔑他。”

“……嗯。”

何患者点点头,

“我信你,不过勋编剧有不在场证明,你可能真的看错了。”

“……也许吧。”

白患者伸出手指顺着桌上的纹路描画。

这件事处处透露着怪异。

他想起自己蹲在查看尸体时发现周程序左手腕有一圈淡淡的白痕,看着像手表手环之类的,要么是没戴,要么是被人取走了。

如果是后者,那又为什么呢?

白患者闭上眼。

周程序自己住在芒南的一套单身公寓,警察联系不到他的家人,他在公司接触的人也不多,唯一算得上亲密的只有勋编剧。他不抽烟,不喝酒,不欠人钱,也没结过仇,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被杀呢?

“小白,你也别多想了,剩下的交给警察处理吧,”

何患者拍拍他,站起来,

“我先走了。”

“……嗯,再见,哥。”

白患者低声说。



——————


魏婚夫回到芒城已经是四月份了,他听白患者说了周程序的事,所以回来后第一时间打给了勋编剧。

“还是没结果吗?”

魏婚夫在周程序墓前放下一束花,勋编剧看着碑上的黑白照片,摇摇头。

“你之前说让我回芒城找你,有什么事?”

两人并排往外走,勋编剧瘦了很多,他微微一笑,

“好久没见了,想和我师哥一起好好聊天嘛……明天怎样?来我家,我给你做红烧排骨。”

“呦,长材料了。”

魏婚夫抬头看天,今天天气很好,春风吹绿了大地,但还有些凉,

“可以啊,正好你给我说说这一段时间你都干嘛去了,打电话也不接,发信息也不回,要不是圆圆说你来过我还以为你跑哪个山头出家了呢。”

“唉~处理事情啊,很忙的——啊,对了,我搬家了,原来住处太小了,现在这个一百七十多平的顶楼,还带个天台花园,可得劲儿了,”

勋编剧搂着他的肩膀絮絮叨叨的描述,

“你想想,在花园搭个架子,再去老徐家要几棵苗,夏天绿意盎然,在顶楼喝啤酒吃烧烤看星星,多惬意。”

“说的挺好,但你能养活植物不能啊。”

魏婚夫呵呵笑,

“一百七十多平,哪儿啊,不会在芒北吧?”

“哪能,芒南,就是不靠市中心罢了。”

勋编剧得意洋洋的挤挤眼睛,

“我掏空家当买的,以后正式扎根了。”

“呦!那恭喜啊,原来成户主了。”

魏婚夫挑眉,撞了下他胸口,

“一个人住一百七十多平,够铺张啊。”

“铺张个屁,比不上你的跃层。”

勋编剧撇撇嘴,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不了,我有约。”

两人坐上魏婚夫商务车,勋编剧闻言哼了一声,

“又是那个老家伙?”

“对,又是那个老家伙,”

魏婚夫笑笑,

“不过人家现在在医药公司上班,成为光荣的白领了。”

“切。”

勋编剧轻蔑的扯了下嘴角,看向窗外,喃喃,

“我看你们什么时候分手。”

“你说什么?”

驾驶员一个冷眼扫过来,勋编剧闭上嘴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白患者提着公文包从公司大楼走出来,他看了眼表准备去赶地铁,抬头突然发现马路旁停着辆眼熟的黑车。

“……你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

他碰上车门偏头说,魏婚夫笑眯眯的捏捏男友的脸,

“有什么好说的,反正你又不能提前下班。”

“我可以请假。”

“你才上几天班啊……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晚上吃火锅吧?”

白患者对两个月没见到对象非常怨念,他换工作后更忙了,有时连视频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剧组高强度的拍摄进度,魏婚夫工作时静音,时常接不到他的来电。

“回我家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白患者在魏婚夫搭在操纵杆上的手背上画圈圈。

“得了吧,我都不信你冰箱里有菜。”

魏婚夫无情的拒绝,

“你明天还早起上班呢,本来就没赚几个钱再迟到扣完了。”

“哎呀我起得来,难道工作日就不能有正常夜生活?”

白患者放软声音,

“去你家也行,反正你自投罗网我今天赖定你了。”

“呵呵,我好几个月没回家了,回去点外卖?”

魏婚夫虽然这样说,但车子诚实的驶向芒南富人区。

“随便,我的目的又不是吃东西……对吧?”

白患者又笑眯眯的在他手背上画圈。

“痒死了。”

魏婚夫拍开他。

这是白患者第一次来魏婚夫家,虽然魏婚夫一直在外拍戏好几个月没回来,但他雇有保洁定时来打扫,所以房间还是很干净,茶几上整齐的码着一些未拆封的邮件和纸盒。

“我订了披萨。”

魏婚夫跑几步扑到沙发上舒服的伸个懒腰,白患者把两个大行李箱放在玄关。

“你家好大啊,装修的……怎么有种样板间的感觉。”

他笑说,魏婚夫不满的切了一声,

“什么样板间,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审美!”

白患者走过来搂住他,公文包被随手扔在地毯上,

“不敢不敢,魏编剧的审美多高啊……不然也不能找这么一个帅气的男朋友。”

魏婚夫张嘴咬住他的喉结,

“再乱说话,咬死你。”

白患者被突然袭击,敏感的瑟缩了一下,魏婚夫挑衅的亮出犬齿,起身扣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在地毯上,

“白哥……你这里有个痣,”

魏婚夫凑近了去看白患者扯松的衬衫领口,

“好色情。”

白患者挑了下眉,一手顺着魏婚夫上衣的下摆钻进去抚摸他的细腰,一手搭上他的脖颈,大拇指捻了捻魏婚夫喉结左侧的黑痣,

“……比不上你。”



——————


魏婚夫睡了个久违的饱觉,如果忽视掉浑身酸疼,这是个非常美好的早晨——也可以说是中午。

打开手机,果然一连串都是勋编剧的未接来电。

“喂?”

他按了回拨,翻个身又闭上眼。

“小魏!都十一点半了你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好吃饭的吗!”

勋编剧在那头委屈巴巴的控诉。

“嗯……抱歉,很久没睡懒觉了。”

魏婚夫迷迷糊糊又打起瞌睡,勋编剧察觉后放大嗓门喊,

“起床起床起床!!!我排骨都快炖好了!你吃完饭再睡啊!!”

“嗯……”

魏婚夫睡眼惺忪的揉揉耳朵,

“行了行了起了,你他妈小点声。”

“快点洗脸刷牙啊!我等你呢。”

“嗯嗯,”

他爬起来打个哈欠,

“地址发我。”

“知道了,可不许再睡了!”

“嗯嗯……啰嗦不啰嗦。”

魏婚夫挂了电话去洗漱,等开车到勋编剧新家已经十二点半了。

“祝贺乔迁。”

他把礼盒拍勋编剧怀里,

“嗯……真香啊。”

“哼,你再来晚点儿就成凉菜了。”

勋编剧关上门,魏婚夫脱了大衣坐沙发上开啤酒,

“你家真不错,比以前那个敞亮。”

“那可不咋地,还能越过越回去啊。”

勋编剧坐他旁边,电视上播的新闻快到了结尾,两人碰杯,魏婚夫才惊觉他们已经很久没这样悠闲的一起吃饭聊天了。

“说说吧,你现在忙什么呢?”

他尝了块排骨,

“嗯,挺好吃啊!超出预期!”

“那是,我很用心的好不好!写剧本都没这么专注过。”

勋编剧撑着头笑呵呵的说。

“别打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之前……周程序去世前找过我,你们怎么了?”

魏婚夫问。

“没什么,就吵架了呗。”

勋编剧靠在沙发背上,晃着手中啤酒,

“还是工作上的事,那个游戏……”

他笑了一声,

“他跟你观点一样,觉得代码只是代码,程序只是程序……可他明明也见到了那些变化,那些他根本没有预料到的、像奇迹一样的变化。”

“又来?”

魏婚夫也靠在靠垫上,喝了口酒,

“详细说说吧,造物主?”

勋编剧腼腆的弯起嘴角,

“那好吧……简单来说,我们开发的这款游戏自由度很高,像那些npc,其他游戏可能会事无巨细一板一眼,但我们这个不一样,比如输入设定是‘从A到达B’,那么npc不管是走直线、走弯路、甚至绕地球一圈也行,只要是‘从A到B’,就可以,除了一些重要的主线剧情,其余的细枝末节全靠它自己衍生。”

“哦……”

魏婚夫点点头,

“那后来出现什么变化了?”

勋编剧一歪身子靠在魏婚夫肩头,第一罐啤酒已经见底,他高举手夸张的笑,

“你绝对绝对猜不到!”

魏婚夫哄小孩一样敷衍的应几声,觉得勋编剧已经有点喝高的迹象了。

“两个角色……两个没有感情线的角色,相爱了。”

勋编剧搂着身旁人的脖子,迷茫的看着天花板,

“我写的故事里根本没有这个设定,太奇怪了。”

“出bug了吧?”

魏婚夫不懂什么电脑啊什么程序啊,就胡诌一个可能的原因。

“小周也这样说,他想更新修复,但我制止了他,”

勋编剧幽幽说道,

“脱离了指令掌控,游戏中的npc居然自顾自产生了交集——太有趣了,我想看看接下来怎么发展,我完全没写过两人的故事,那它会自动衍生出什么来呢?”

“嗯,听起来确实挺浪漫的,但怎么还有点瘆人呢?”

魏婚夫搓搓手臂,

“这有点你之前说的AI觉醒的意思了,你和周程序是因为这个吵架的?”

“不全是,”

勋编剧把易拉罐扔垃圾桶里,捧起碗夹了块排骨,

“小周也没见过这事儿啊,也好奇后续发展,所以我们就协定谁都不管,看游戏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这……怎么听起来这么胡来啊,你们老板都不管你们的吗?”

魏婚夫昨天就没好好吃东西,又被闹一晚上,如今也饿很了,把啤酒放一边开始吃饭。

“游戏还没上线呢,他哪管啊。”

勋编剧还炒了一盘蒜蓉茼蒿,吃的很开心。

“那你们是怎么闹得矛盾?”

“唉,小周担心时间太长游戏会失控,就想修正故事,”

他低头扒了口饭,

“我不同意……所以最后不欢而散。”

“就这啊?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是代码,生死全靠程序员。”

魏婚夫不以为意。

“他并不只是简单的代码!”

勋编剧狠狠放下碗,冷声说,

“他在我眼里就是个活生生的人!有个人意志、可以随意支配自己行动的人!”

他握紧拳头,

“有了自由意识后,游戏就不再只是游戏了!它就像我们意外创造的平行时空,那里生活着和我们一样的人!”

魏婚夫紧皱眉头,勋编剧的情绪有些失控——这还是他认识他以来第一次。

“小勋……”

他放轻声音,拍拍勋编剧的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冷静一点。”

勋编剧深呼吸几口气,转过身拉住魏婚夫的手,

“小魏……”

他委屈极了,

“谁都可以这样说,但你不行……”

“嗯,我道歉,我错了。”

勋编剧的反应过度让魏婚夫有点担心。

“……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吧,”

穿白色薄毛衣的男人环住双腿,垂下头抵着自己的膝盖,

“对不起。”

“想多了你,你小子什么浑样我没见过?”

魏婚夫揉揉他的脑袋。

勋编剧人长得乖,笑起来更是一副心无城府的傻样儿,他和周围人的关系都很好,但真正亲近的也就魏婚夫一个,魏婚夫暗自反省是不是自己太冷落他了,结果突然被消沉的勋编剧推倒压在沙发上。

“干什么?”

魏婚夫一脸懵,然后就看见勋编剧嘴一撇眼眶滚下泪来。

“???”

他多久没见小勋哭了——等等。

魏婚夫满头黑线。

差点忘了这是醉酒小勋的被动技能。

“小魏……”

勋编剧手臂一软倒在他身旁,像个树袋熊一样抱住魏婚夫。

“你啊,房子越换越大酒量真是越喝越回去了,一瓶啤酒就灌倒了?”

魏婚夫叹了口气。

“我没醉……”

勋编剧蹭蹭他,

“我只是突然想到你会一直陪着我,就像我们走过的这段时间一样……就忍不住开心嘿嘿嘿。”

“呵呵,想得美,如果你再压着我咱俩现在就绝交。”

魏婚夫一推他脑袋,

“多大人了还撒娇!快起来,你是想让我吃凉拌排骨吗?”

“你不会的。”

虽然这样嘟囔但勋编剧还是乖乖爬起来,两人将剩下的菜打扫干净。

“小魏……小周死了后我特别难受,”

魏婚夫撸起袖子刷碗时勋编剧又凑过来,从背后搭他肩膀,

“小周是个好人,年轻又有活力,还是个天才,你知道吗,那么大的一个沉浸式VR游戏都是他一个人做的,也是他一个人维护的,特了不起。”

勋编剧喃喃,

“那么多日日夜夜都是我们俩一起熬过来的,他总说通宵掉头发,但也总是自觉加班加点的修改……他很关心我,我知道的。”

“……嗯。”

魏婚夫把盘子擦干净放在架子上,

“我见过他几面,小伙子人挺好,也很有礼貌——可惜啊。”

他问,

“警察怎么说的?”

“没有头绪。”

勋编剧闷闷的回答,

“天台上只有三种鞋印,一个是小周的,另外两个……”

“我知道,”

魏婚夫接话,

“白哥给我说了,那个何患者我也认识。”

“嗯……大门的锁没有撬痕,天台被从楼里锁住,哪儿都没找到凶手的踪迹,警察说凶手应该有很强的反侦查意识,下手也干脆利落,估计是个老手。”

两人回到沙发上,勋编剧漫不经心的换台,

“没人知道小周为什么会去一个废弃厂房的天台……我猜可能是凶手约他的。”

“可是他躲过了园区里的监控,这很不寻常。”

魏婚夫打个哈欠,吃饱后睡意又席卷而来。

“刚吃完就睡啊?小心长胖。”

勋编剧白了他一眼。

“一边儿去,我又不在乎。”

魏婚夫又打个哈欠,把围裙拽下来随手一扔,

“客房的床单干净不?”

“当然了,我这家一整个都新崭崭的好不好!”

勋编剧给他指了指房间,自己舒舒服服窝在贵妃榻上。

“晚上去吃火锅吧,我自己一个人都没好意思去。”

“火锅?白哥——”

“不许叫他!”

勋编剧打断魏婚夫的话,

“什么啊,小魏你妻管严?吃火锅就不能咱兄弟两个去吗?”

“行行行,你不让就不让,请客的人最大。”

魏婚夫懒得吐槽他不当的称呼。

“谁说我请——唉算了算了,你个有钱人在我面前装穷。”

勋编剧也困了,捞个薄毯裹住自己,

“快去睡吧你。”

“拜啦。”

魏婚夫关上门。



橙汁

骨肉瘤

勋外卖×魏来

勋花白切黑预警/🍊🍊右向预警

小学生文笔(

有一些私设什么的,下篇随缘发,可能会开车(?)

草,为啥过不了审呜呜呜呜呜

从何而来呢

是二十年前那个沉闷的,湿漉漉的夏夜,是楼梯下的女人和铺张的红色,还是勋独自走向警局的背影

哦,反正不会是钱


肉瘤肆意生长,一寸一寸地占领着血肉内脏,压迫心室


于是魏来用金银珠宝塞满胸腔,烟灰填补肋骨的缝隙,叠叠纸钞垫起纠缠的肠与胃,欲望与血肉交融,铜臭和铁锈的味道充斥呼吸


腐烂的躯壳二十年间与丑陋的肉块相安无事,只是随着那人出狱的时间,偶尔叫嚣,又很快被别的东西压下


勋出狱的同年,甄烫死了...

勋外卖×魏来

勋花白切黑预警/🍊🍊右向预警

小学生文笔(

有一些私设什么的,下篇随缘发,可能会开车(?)

草,为啥过不了审呜呜呜呜呜

从何而来呢

是二十年前那个沉闷的,湿漉漉的夏夜,是楼梯下的女人和铺张的红色,还是勋独自走向警局的背影

哦,反正不会是钱


肉瘤肆意生长,一寸一寸地占领着血肉内脏,压迫心室


于是魏来用金银珠宝塞满胸腔,烟灰填补肋骨的缝隙,叠叠纸钞垫起纠缠的肠与胃,欲望与血肉交融,铜臭和铁锈的味道充斥呼吸


腐烂的躯壳二十年间与丑陋的肉块相安无事,只是随着那人出狱的时间,偶尔叫嚣,又很快被别的东西压下


勋出狱的同年,甄烫死了


沉默地看着他人为他辩解,为刀刃上的指纹争论不休,魏来偶有注意似乎依旧呆傻的勋,更多时间是垂首思考


一个赎罪的故事

魏来颇为配合,猫一样的眼珠被一层水雾覆盖,睫毛微微颤动,几缕刘海垂在脸侧,紧抿的唇瓣上没有一点血色,修长手指搭在心脏处


凶手再次逍遥法外

他的眼眶是红的,心肠是黑的

在无人的阴影下笑出泪花,魏来几乎要去拍拍倒在地上的老伙计,问问他是否如愿以偿,嘴角勾起恶意讽刺的弧度

如果你的妻子当年没有死,你还会这么大公无私自我感动吗

当了biao/子还想立牌坊


曾让甄烫饱受折磨的负罪感,魏来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食指无意识摩挲拇指的缺口,感情,时间和回忆都是可以贱价售卖的无用品,但黄金永远不会贬值

欲望没有尽头,谁会嫌自己的钱多,一个亿后面还可以有很多很多的零,砸在魏来手里的人命不也由一到二地翻倍了吗


倚靠着江景房的玻璃,看五彩斑斓闪烁的霓虹,醒酒器和猩红液体安静地摆在铺了俗气金色桌布的雕花圆桌上,放空,放空

心口隐隐作痛

与往常不同,疼痛似窗外的江水,轻柔却连绵不绝,如卡在指甲里的木刺,无伤大雅却让人心烦意乱

手指紧贴皮肤,隔着钞票和金箔,那颗肉瘤仿佛是一个活物,魏来笃定自己感受到了它的呼吸和血液流动


把葡萄酒倾入高脚杯,一下下敲击在杯壁的食指足矣证明了主人的烦躁

大半杯液体随人喉结的起伏被灌进胃袋,不知是不是醒酒时间过长,酒精特有的发酵气味引来阵阵生理不适,泛白的手指骨节抵着眉心痣,深呼吸了十几次才压下食道呼之欲出的不适


目光游离着,眼前录像机倒带般闪过无数个画面,尸体,冰块,碎花裙,小罗古巷,啤酒和路边摊,还有很多很多的钱

镜头由远及近地聚焦到一个青年身上,面庞打了马赛克一般模糊,唇角的梨涡却依稀可见,一身不合体的外卖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局促地冲魏来挥了挥手

魏来是个聪明人,他刹那便知道了自己,准确地说是自己和胸腔里的那个活物想要的是什么,他们几乎短暂地起了共鸣,如果那个肉块也有思想的话


从厨房置物架上拿起一柄短匕,细细冲洗,水流从刀尖滴落的声音让魏来自然而然地联想到甄烫的尸体,却没有了第一次杀人后的不安和恐慌

杀人这种事也会轻车熟路吗,还是只是因为目标是勋,那个隔离二十年依旧呆笨,比幼时更沉默的勋


随着重金属摇滚车载音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方向盘,快掉漆的金链子一圈圈缠绕,隔着层浮夸的衬衫贴着皮肤,靴底垫了几层柔软的布料,匕首装在浅浅的裤兜,在昏黄路灯下闪着一点寒芒,魏来对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势在必得

他心底隐隐有种预感,肮脏的过往,浸泡在淤泥的不堪回忆,无论达到如何成就也不会释怀的东西,都会随勋生命的消逝而永远缄默于黑暗

也包括那个肉瘤


把车停在隔了几道街的地方,冷空气和暴露在外的皮肤情人般纠缠厮磨,魏来把自己裹在黑色长款风衣下,低着头沿高楼的阴影向勋的出租屋走去


在窗纱破了大半的窗框下蹲了半个多小时,屋里静得好像无人居住一般,厚重如实体的灰云把月亮包裹的严严实实,丁点惨淡月光也不肯施舍给大地,深呼吸,轻轻推开窗户,魏来如一只轻巧的猫翻入屋内,左手攥紧了匕首,一步一步向墙角的破旧的单人床走去

黑,伸手不见五指,眯着眼睛仔细辨认才能保证不磕碰到某些东西导致全盘皆空


出乎预料,一块冰冷潮湿的帕子被狠狠按上口鼻,辛辣刺激的气味充斥整个肺腔,魏来几乎是同时把匕首向后捅去,尖刃轻松撕开了一层布料刺入皮肉,身后的人儿闷哼一声,抓着他的手腕向反方向拗,二人就这么僵持着


妈 /的

心里问候了无数遍对方的祖宗却无可奈何,唯一的希望,只要匕首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那个该死的瘤子又开始疼了

晕,恍惚,魏来觉得被一双有粗糙茧子的手扯着,一点点拖入沼泽,无法呼吸,淤泥从鼻腔灌进气管,沉甸甸地塞满肺叶,紧攥匕首的手指不受控地颤抖着,最后还是无力地掉落


魏来…


身后人儿松开帕子,带着点儿戏虐的语气这么喊着

大脑一片空白,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却再无力反抗,魏来踉踉跄跄地往前迈了几步,仅存的意识被黑暗吞没

神说要有A

△职业病.14

▪白患者×魏婚夫

▪勋编剧×魏婚夫

▪小勋终于又出场了!

▪年上ooc平行世界✔

▪时间线我说的算✔


——————


什么是被压迫的打工人,就是大年初二依旧被资本家剥削,从早上六点到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秃头小宝贝晚,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圆圆在没有暖气的现场原地跺跺脚,穿着再厚的棉鞋也脚丫冰凉,唯一能温暖她心的只有老板昨天说到做到的大红包。

啊,过年真好,天天过年就更好了。

“嘿,小胖妞,蹦跶什么呢跟皮球一样。”

圆圆瞪大眼睛转过身,只见穿黑色长袄的瘦高男人站在自己身后,双手插兜表情困顿,

“啊啊啊!勋哥!好久不...

▪白患者×魏婚夫

▪勋编剧×魏婚夫

▪小勋终于又出场了!

▪年上ooc平行世界✔

▪时间线我说的算✔





——————


什么是被压迫的打工人,就是大年初二依旧被资本家剥削,从早上六点到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秃头小宝贝晚,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圆圆在没有暖气的现场原地跺跺脚,穿着再厚的棉鞋也脚丫冰凉,唯一能温暖她心的只有老板昨天说到做到的大红包。

啊,过年真好,天天过年就更好了。

“嘿,小胖妞,蹦跶什么呢跟皮球一样。”

圆圆瞪大眼睛转过身,只见穿黑色长袄的瘦高男人站在自己身后,双手插兜表情困顿,

“啊啊啊!勋哥!好久不见!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小助理笑嘻嘻的亮出芒信收款码,勋编剧勉强挤出个微笑,

“……我谢谢你,新年快乐呵呵呵。”

他掏出手机扫码,边输入金额边问,

“小魏呢?”

“魏哥啊,马上就到了吧,他说今天会全天跟组的。”

圆圆给他鞠几躬,

“非常感谢!祝勋哥万事如意!”

“……借你吉言。”

勋编剧打了个哈欠。

“不过啊……勋哥,嫂子前天来探班了,魏哥陪了她一天呢。”

圆圆觉得既然自己收了人红包,那总得发挥点作用,所以非常坦荡的出卖了自家老板。

“嫂子?”

勋编剧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钱大小姐啊,你忘了?”

小助理奇怪的看着他,然后被后者黑着脸弹了下脑门,

“还钱多多呢,你哥早换人了!我真是眼瞎了当初选你做僚机。”

“什么!!!”

圆圆双手抱头难以置信的惊呼,她一向自诩娱乐圈吃瓜第一人,怎么自家后院被偷了她都不知道呢!

“谁啊?!”

好一招瞒天过海!竟然躲过了她的眼睛!不愧是发她工资的男人!

“呵呵,你回来自己问小魏吧。”

勋编剧看了眼表,

“你给小魏说我有事找他,回芒城直接去我家找我,我先走了。”

“啊……”

圆圆叫住他,

“哥你不再等等了?魏哥马上就来了。”

这种可以电话里说的事情非得来现场,不就想着和人见一面吗?

“……不了,我还有事,再见了圆圆。”

勋编剧温和的摆摆手,小助理看着他消失在门口。

他刚走不久魏婚夫就戴着兜帽出现在现场,身后还跟着一个尾巴。

“咦???”

圆圆仔细辨认了下才认出那人是巨恋水吧的老板。

“发什么愣,水呢?”

魏婚夫张开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哦、哦已经灌好了,魏哥给……”

她偷瞄着去看白患者,

“这位……不是巨恋Hotel的调水师吗?”

“你好,你还记得我啊。”

白患者冲她笑了笑,

“我不在那儿干了,换了份工作。”

圆圆搓搓手,

“哦……是这样啊。”

喂喂喂是哪样啊???

是偶然遇到的?可是在早上七点的贾城会不会太巧了!

她突然想起之前勋编剧的话,惊恐的抬头盯着白患者。

这这这——难道是新老板娘?!

“怎么了你,昨天没歇够啊,还是没睡醒犯癔症呢?”

魏婚夫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

“去工作了。”

“啊、好的好的,对不起。”

圆圆一边道歉一边收拾东西,渴望知道两人关系的她鬼鬼祟祟的伸长耳朵偷听魏婚夫和白患者的谈话。

“你可以呆在这儿,但别乱动乱走,今天很忙我没工夫照顾你。”

魏婚夫抱着水杯暖手,白患者点点头,

“没事,你忙你的,我可乖了。”

魏婚夫一脸不信,

“手机静音了吧?等会儿开拍了别说话。”

“嗯嗯,知道。”

白患者凑近他,

“你中午想吃什么?”

“嗯……看时间吧,时间紧就跟剧组吃盒饭。”

魏婚夫懒洋洋的打个哈欠,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先订票吧。”

“怎么老赶人啊,明明两个月没见了。”

他的手被人包裹住,

“等你回芒城那都什么时候了,我不得抓紧时间多和你腻歪腻歪啊。”

白患者委屈。

“……返程高峰票不好买。”

魏婚夫瞪他,这家伙非得逼他说明白。

“早这样说不就好了?放心,我已经买过了~”

白患者探头过来,然后被魏婚夫一巴掌拍开,

“你给我注点儿意。”

后者威胁的眯起眼睛,

“在外面收敛一点。”

“Yes,sir!”

他挺潇洒的比了个手势,

“全年龄,我懂。”

你懂个屁!

魏婚夫正要发作,突然瞥见圆圆捂着耳朵跟炮弹一样跑走了。

可恶可恶!这什么不道德的情侣大早上发狗粮!

小助理跑到监视器旁噎的直打嗝,导演颇有范儿的斜她一眼,见怪不怪。

这小姑娘还是太年轻,不像他,早已经看透了太多。



等收工已经是晚上九点了,魏婚夫在湖边找到白患者,后者在摄影棚无所事事,只待了几个小时就溜走了。

“工作辛苦。”

白患者递给他一瓶啤酒。

“今天还算早的了。”

魏婚夫一脸倦容,夜风寒冷,易拉罐的温度更低,他没打算喝,接过啤酒随手放在长椅上。

“饿不饿?我带你去吃夜宵?”

白患者仰头喝完剩下的酒,把铝罐压瘪后扔进垃圾箱。

“不想吃。”

魏婚夫靠在他肩头,全身放松,白患者安静当人肉垫子,捉住魏婚夫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魏婚夫感觉到他的小动作,笑了一声,

“幼不幼稚。”

“不幼稚。”

“你都要四十了,幼稚死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不幼稚。”

“年轻人谈恋爱才喜欢这样呢。”

“哪条法律规定十指相扣是年轻人的专属?”

“反正就很幼稚。”

“幼稚就幼稚,我喜欢。”

两人进行了几轮非常没有营养的谈话。

“回去吧,好冷。”

魏婚夫率先站起来。

“好啊,你累了,回去洗个澡早点休息。”

白患者把他放在椅子上的啤酒揣兜里。

“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你昨天弄太晚我也不至于那么困。”

两人手牵手并排往停车场走。

“我的错,我检讨,”

白患者很诚恳的承认错误,

“买的套都不够了,我省着点用。”

“……谁跟你说这个了!”

魏婚夫满脸黑线。

“魏编剧!”

有人喊了一声,魏婚夫循声转头,才发现自己车子旁站着一个挺眼熟的人。

“周程序啊,你好,”

他下意识想松开紧握的右手,白患者反而攥的更紧了,魏婚夫无语的瞪他一眼,这才温温柔柔的向周程序点头,

“好巧啊,又遇到了。”

又?

白患者竖起耳朵。

“不巧,我专门来找你的,”

周程序视线在白患者身上停留片刻,

“这位是……”

“你好,免贵姓白,”

白患者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伸出空闲的右手和他礼节性的握了握,

“我是他男朋友。”

“哦……?”

周程序有点惊讶,

“这样啊,”

他看着魏婚夫,

“魏编剧,我能和你单独聊几句吗?”

“当然可以。”

后者应下,毫不犹豫的掰开白患者的手和周程序走到一边,白患者“哼”了一声,率先坐上车。

魏婚夫没放过男友的小动作,心里觉得好笑,

“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他礼貌的问。

“确实有,我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见到勋哥,”

周程序挺无奈,

“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他,手机也打不通。”

魏婚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是工作上的事情,其实我们出现分歧了……”

周程序说的含糊,魏婚夫也没细问,只摇摇头,

“抱歉,我也挺久没见他了,他之前说要出差,结果自那之后连个电话也没打过。”

“啊,是这样吗……好的,谢谢,我知道了。”

年轻人叹了口气,

“如果连你这里都问不到的话,我真是没有办法了。”

小勋除了躲疯狂的粉丝外还没怎么躲过别人,魏婚夫直觉勋编剧是故意躲着周程序,所以也就没有提他让圆圆转达的留言,

“不好意思。”

“没事,打扰了。”

魏婚夫目送周程序离开后才上了车。

“他谁啊?”

白患者启动车,周程序在前面路口拐弯,身影彻底看不见。

“小勋的同事。”

魏婚夫掏出手机,一向喜欢在芒信上轰炸他的勋编剧确实很久没有冒泡了。

「金牌编剧:在不?」

「金牌编剧:你最近去哪儿了,怎么也没个消息」

「金牌编剧:圆圆说你找我有事,到底什么事啊,急不急,我还得一两个月才回去呢」

「金牌编剧:看见了回个电话」

“勋编剧啊,”

白患者瞄见他在打字,有些酸溜溜的说,

“他同事找你干嘛?”

“没什么,估计闹矛盾了。”

魏婚夫窝在副驾驶,闭上眼睛,

“好困,到了叫我。”

“嗯。”

白患者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太久没见那货他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当初勋编剧就是白患者心头的一根刺,现在依旧是,毕竟回想起来俩人的互动真的太亲密了,极其碍眼,就算知道魏婚夫不喜欢那家伙但他心里依旧挺膈应。

——十年陪伴,就算是个石头也捂热了。



白患者在贾城呆了三天,乘坐初四的高铁提前回到芒城。潮鞋店理论上说是初五开门,但老板白大神带队出国去打比赛了所以由白患者暂任店长。

临时店长工作没那么积极,所以在家又歇了几天,直到初八才慢吞吞的开门。

今天早上气象台发布暴雪蓝色预警,白患者看了眼天没当回事,过年天天预警,还不是一片阳光明媚,所以他照常坐地铁去上班。

一整天都风平浪静,直到下午三点开始陆陆续续飘雪花,最开始地温高雪一落在路面上就化了,后来越下越大,飘飘荡荡的鹅毛大雪笼罩了芒北,白患者透过玻璃门看外面白茫茫的一片,琢磨今天干脆早点回去,反正雪这么大路上都没多少行人,光顾潮鞋店的更是寥寥无几。

“♫”

手机突然响了。

“喂?”

白患者走回柜台。

“喂,小白,是我,”

何患者的声音从电子设备里传来,

“今天要不要来喝酒啊?我同事送了瓶自己酿的米酒,闻着挺香呢。”

“哥,你看到外面下的雪了吗?”

他无语的说。

“不碍事,这才哪到哪啊,”

何患者兴致挺高,

“过年我挣了两个双工,请你吃烧烤!”

白患者不想扫他的兴,只得同意,

“那好吧,我提前下班,五点多过去。”

“行,我等你啊。”

“好,哥,再见。”

白患者挂断电话,盯着手机沉默良久。

——心机有个识别方法,亲吻屏幕正中间可以激发歌曲《爱情三十六计》。

他突然想起魏婚夫的话。

何患者说心机可以将使用者的所有动向反馈给接收者,从而根据此来针对性的制定追求方案。

白患者的嘴角弯了弯。

事实上,他根本不在乎这手机到底是不是心机,毕竟他心甘情愿当魏婚夫的猎物被狩猎,不管猎人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他,他都无所谓。

只要他在他身边就好。

白患者本想再陪魏婚夫玩一会儿角色扮演的——虽然他错误的理解了自己的理想型,但魏婚夫这种以取悦他为目的的行为极大的满足了白患者。

打扫完卫生锁好门,白患者冒雪赶到地铁站,现在还不到晚高峰所以人流量尚可,他踏进值班室时正好五点四十。

“来啦?”

何患者帮他打落身上的雪,

“你先坐,我给人送个东西,马上回来。”

“没事,哥,你先忙。”

白患者摆摆手,坐到凳子上看着何患者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冬季天黑的快,但因为芒北下了雪,天反而比平时更亮一些。白患者百无聊赖,走到窗边四处张望,突然余光里闪过一个黑影,那人穿过花坛快步走进了废弃的楼房。他心里大惊,连忙推开门向那人消失的地方跑去,雪地上脚印乱的很,白患者过了拐角就失去了目标,他不死心的绕建筑物转了几圈,里面没开灯,不像有人的样子。

……难不成自己看错了?

白患者暗忖,他没急着走,站在树后耐心等待。

不管怎么样,肯定要出来的。

他等了半个小时,门口一点儿动静都没,反而等来了何患者的电话。

“喂,小白,你哪儿呢?”

白患者跺跺冻麻的脚。

“在花园这儿,我马上回去。”

他一溜小跑的离开,值班室里何患者取了外卖正倒米酒,看他进来颇为好奇,

“你去堆雪人了?”

“咳咳,没有。”

白患者抖干净身上的雪,

“可能我看错了……我以为有小偷跑进来了。”

“小偷?”

何患者哈哈笑了起来,

“什么小偷这么寸啊冒着大雪来偷东西?关键是这儿没值钱玩意儿,东西都搬走了,那些楼空荡荡的,连灯泡都吹了,也太不长眼了。”

“所以我也不确定……可能眼花了。”

白患者挠挠头。

“我跟你去看看吧。”

何患者见他仍心事重重,便说。

“可以吗?”

“当然,我再怎么也领着工资呢,如果真丢东西那我这年算白忙活了。”

何患者戴好棉帽拿起强光手电,和白患者一同往后院走。

“我看见他进了那栋楼。”

白患者抬手遥遥一指。

那本是行政办公楼,三层以下的楼层窗户都安有防盗窗。

“锁被打开了,”

何患者低头观察门锁,

“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奇怪,钥匙只有我们有,难不成这小偷偷配了钥匙?”

他拿着手电往里面照了照,

“可是这儿多久没人来了……还有点价值的玩意儿在东边那座小楼里呢。”

何患者闭上嘴,一时间楼里安静的没有半点声音,

“应该跑了吧?”

他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报告一下。”

两人缓慢的巡视,何患者给主管介绍情况,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幽幽回荡,白患者皱紧眉头仔细打量,正如何患者所说这里什么都没有,几张剩下的办公桌落满了灰尘,再没经验的小偷也不可能选择这里吧。

可是……如果不是小偷呢?

白患者也不确定当时偶然的一瞥有没有看错。

——那家伙为什么来这里?

两人转悠到顶楼,天台的链锁完好无损,他们检查了各个楼层,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上面派人了,等会儿就到,”

何患者晃晃手机,不甚在意,

“虽然没丢什么东西,但还是会清点一下,下去吧?”

他率先下了几个台阶,白患者将链锁抻直,透过门缝看向天台,他猛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后退一步。

“怎么了?”

何患者见没人跟上来,奇怪的问,手电的光柱向上移动,照到了惊魂不定的白患者。

“天台有人。”

“什么?!”

何患者大惊,全身泛起鸡皮疙瘩,他冲过去扒着门缝,天台中央确实仰面躺着一个人,他手忙脚乱从兜里掏钥匙打开门,二人没有贸然冲过去,白患者接过何患者的丁字棍,缓慢向天台中心走。

“喂!站起来!”

他喊了几声,但那人丝毫没有动静。

越靠近白患者心中疑虑越深,等他来到那人面前,看清脸后诧异的挑高眉头。

这个人——

“谁?”

何患者去摸鼻息,浑身猛地一抖,

“……死了。”

尸体还有温度,刚死没多久,何患者抓着头发去一旁打电话——110,120,还有主管领导,他疲惫的靠在墙上。白患者静站了一会儿才蹲下身,推推眼镜,发现尸体心脏部位的血已经干涸了,变成了暗红色,他扫一眼周围,天台上积了层薄薄的雪,脚印纷乱复杂,他站在原地,何患者收起手机后很快反应过来,也没有再次走动。

“……没想到又碰上个命案。”

何患者抹了把脸,白患者闭闭眼,两人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不再破坏现场,等着警察来。

“……我认识他。”

白患者吐了口气,

“他是勋编剧的同事,之前在贾城见过一面。”

“勋编剧?就是魏婚夫的那个师弟?”

何患者看见了远处警车红蓝的闪光。

“对。”

白患者再次打量周程序没有血色的、惨白的脸。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唉,我现在最不想和警察打交道。”

何患者拿着手电在天台摇晃,楼下的小小黑点像找到目标的蚂蚁,快速向这边移动。

“……我也是啊。”

白患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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