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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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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鹿

如何跟母胎solo恋爱【勋白】

《时差》后续

母胎solo青涩忙内 X 很会的哥哥

新手试驾🚗/现背/私设一堆勿当真

调教小男友的小甜饼

osh太奶了,直到开车前我都以为我在写白勋


01.


凌晨,吴世勋从噩梦中惊醒,一身冷汗。房间内一片黑暗,他勉强辨认出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准备起身的时候,手往外挪了挪,触碰到了一只纤细柔软的手。


伯贤哥为什么会睡着他旁边?头疼提醒了他昨晚喝多了,他按了按太阳穴,慢慢想起来昨天……他表白了,然后伯贤哥抱了他,他趁着醉意赖着那人死也不撒手,就一起睡了……所以他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太好了,梦里的事情是假的。吴世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顿时有了劫后...

《时差》后续

母胎solo青涩忙内 X 很会的哥哥

新手试驾🚗/现背/私设一堆勿当真

调教小男友的小甜饼

osh太奶了,直到开车前我都以为我在写白勋


01.


凌晨,吴世勋从噩梦中惊醒,一身冷汗。房间内一片黑暗,他勉强辨认出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准备起身的时候,手往外挪了挪,触碰到了一只纤细柔软的手。


伯贤哥为什么会睡着他旁边?头疼提醒了他昨晚喝多了,他按了按太阳穴,慢慢想起来昨天……他表白了,然后伯贤哥抱了他,他趁着醉意赖着那人死也不撒手,就一起睡了……所以他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太好了,梦里的事情是假的。吴世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顿时有了劫后余生的喜悦,再次躺下来,欣慰地把人往怀里一抱。

太不可置信了,他们竟然真的在一起了。吴世勋满足地拥着相对自己来说略显小巧的哥哥,幸福地在他脖颈间蹭着,终于惹醒了起床气不小的某位。


边伯贤睁开眼,一看天还没亮,吴世勋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颈窝里蹭来蹭去,像个人形发热源,连带着他都热出了汗。他把他的脑袋推开:“你好热,离我远点。”


被嫌弃了。起床气不是开玩笑的,看着这凌厉的眼神,吴世勋不敢挑战他哥的权威,委委屈屈地往后退了一点。


边伯贤重新闭上眼睛,准备继续他宝贵的睡眠,谁知道吴世勋在旁边翻来翻去,让他无法入睡,又重新睁开眼睛,揉着眉心,语气不是很好地问:“你怎么还不睡?”


“我睡不着……”吴世勋嗫嚅着说,酒劲随着噩梦被吓醒了,想到现实中发生的这梦幻般的一切他兴奋地睡不着。


“不睡就回你房间。”边伯贤把被子裹过来,罩上了半个脑袋,哈欠连连地重新打算入睡。


吴世勋呆住了,虽然知道伯贤哥有起床气,而且他生气的时候也很吓人,可是这种时候竟然、竟然这么对他,太过分了吧。他赌气不肯走,失去了一半被子,把自己蜷起来,抱着腿,越想越委屈,抽抽嗒嗒的哭起来。


边伯贤本来以为他又在耍小脾气,打定主意不准备搭理,等他发现撒娇没用可能就回房间了。谁知道抽噎声一直不停,他掀起被子爬起来,捧起吴世勋的脸看了看,哭的跟个小花猫似的了。


手脚都冰凉冰凉的,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心疼,边伯贤坐起身来,抖起被子把两个并排紧靠着缩在床头的人裹在一起,好声好气地哄:“对不起嘛,我有起床气你不是知道吗,哦莫哦莫,别哭了。”

小朋友一副被他欺负惨了的样子,被哄了两句哭的更厉害了。边伯贤拿出哄侄子的浑身解数来,也搞不定。

 “亲亲?”他灵机一动,凑上去在那双委屈地扁起来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吴世勋抽噎的声音顿了一下,抽了抽鼻子,“不够。”

还挺会打算盘的。边伯贤被他可爱到了,抿着嘴忍住笑的冲动,捧起那张哭成花猫的脸,让他面对着他,温柔地把双唇贴上去,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舔了一下,把脸后退了一些,调笑着说:“咸的。”


吴世勋还发着愣,睁大了茫然的眼睛,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沾着泪水,的确是咸的。


边伯贤又一次贴了上去,闭上眼睛去用舌尖描摹他的唇形,诱导他张开嘴巴,把舌头喂了进去,灵活地跟他的舌纠缠起来。吴世勋第一次知道接吻原来是这样的,他愣在那里甚至都不知道闭上眼,而边伯贤攀上他的肩,不断加深着这个吻,缠绵地吸吮着,跟他交换着唾液,他渐渐也不知餍足起来,学着他的样子去回应,甚至更加迫切,唇舌纠缠间发出了让人无法忽视的水声。


吴世勋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感受到了迫切,但不知道这迫切应该落在何处,他的手无意识地停在边伯贤的腰间,来回地摩挲,试图缓解这种迫切感。


一吻闭,吴世勋满脸通红地平复着喘息,眼睛和嘴唇都是水水的,用茫然又羞涩的眼神看着边伯贤。


这下终于不哭了,边伯贤捧着他的脸给他擦着脸上遗留的泪痕,“刚才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我、我做了个噩梦。”他抽了抽鼻子,委屈地说,“我梦见你梦里的吴世勋跑出来跟我抢……然后你选择了他。”


边伯贤愣了愣,想起之前自己跟他撂过的狠话,哭笑不得地解释,“世勋呐,其实他就是你啊。”


“可是,你不是觉得我跟他不一样么?”吴世勋抬起眼睛,不安地说,“我看笔记本的时候也觉得……”


“因为他是以后的你啊,”边伯贤耐着性子跟他解释,“以后的你肯定比现在要成熟……虽然也不能说成熟,所以他可能看起来更……游刃有余?但你就是他,我保证,预知梦是没出过错的。你表白的样子我也全都记起来了。”


“真的吗?”吴世勋攥着被子角,“可是你会不会更喜欢他一点。”


“……”跟自己吃醋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边伯贤崩不住笑了出来,“那我就不睡了,这样就不会梦到他了,我们来做点别的。”


什么别的?他懵懵地从被子里钻出脑袋。


边伯贤的目光落在他还泛着水光的唇上,意图明确地舔了舔下唇,让吴世勋轰的从头上爆出来一朵粉色的蘑菇云,红了个彻底。


但闭上眼准备迎接这个吻之前,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02.


“这就是问题,气氛明明好好的。”金钟仁恨不得拿出教杆来敲黑板,“你为什么要问:‘你怎么这么熟练’这种蠢话?”


“可、可是,明明就……”吴世勋此刻还有些酸,怨念着散发着柠檬的气息。


“你要是没说这种蠢话,早就本垒打了好吗?”金钟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啊?但、但那天才是我们的第一天……”吴世勋红了脸,结结巴巴的开口。


“这种事情讲究时机,而不是时间。你知道什么是合适的时机吗?”看着吴世勋一脸茫然的表情,金钟仁继续说下去,“气氛到了,就可以了。懂不懂啊你。”

“哦……”

“还有,千万不要拷问前任。”金钟仁突然想起来,“这可是恋爱的大忌。都是过去式了你提那些干嘛?”

“那、那我……”

“哎,真是个恋爱菜鸟。”金钟仁头疼地带着怜悯地看着他,“伯贤哥原来喜欢这种类型的……”


这句话提醒了吴世勋,边伯贤从来没说过喜欢他。

说到底,他还是喜欢梦里的他嘛!



03.


巡演行程途中,吴世勋自觉地溜到了边伯贤的房间来,金钟仁说的那些理论还是没听进去,奶凶奶凶地质问:

“你快说,你喜欢的到底是我还是他? ”


“……”这问题还没完没了了,边伯贤放下正在学习的英语书,转过转椅,冲他甜甜地笑着,“当然是你了宝贝,怎么又说这种傻话。”


吴世勋的气焰一下子下去了,任边伯贤拉着他的手,来到他的椅子面前,认真又温柔地说:“撒浪嘿。”


直到现在吴世勋还是觉得像做梦一样,恋爱之后,能更清楚地感觉到,边伯贤是多么完美的恋人,他每一天都像泡在蜜罐里一样,但他总是没有安全感,这种幸福像是从未来的自己那里偷来的。


他知道自己做的很不好,他是第一次恋爱,很多事情上都很莽撞,不像是伯贤哥的笔记本里写的那样,既默契又甜蜜。现在倒像是伯贤哥单方面在惯着他一样。


在温柔的恋人面前,他的莽撞有点无处遁形,在幸福之余他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失望,吴世勋耷拉下耳朵,“我是不是很差劲?”


“怎么突然这么说?”边伯贤对他敏感的小心思有点捉摸不透,拉着他的手耐心地寻根问底。


吴世勋这才说了钟仁说的那些“恋爱菜鸟”的言论。


边伯贤安安静静地听完这一番话,直视着他的眼睛问他,“为什么要去问钟仁呢?直接来问我不就好了。”


“我也想快点成为成熟一点的、可以跟你更默契的那种人。”吴世勋蹲在地上,上半身趴在他的腿上,不由自主地带了撒娇似的粘糊糊的语气。


“恋爱这种事,只有我能教你。”边伯贤任他的脑袋在他手背上蹭着,抬起手带有其他意味地蹭了蹭他的下巴,像对待宠物一样。他想,占有欲这种事他也是有的,“这种事情,理论是没什么用的,经验才有用。”


“所以你很有经验吗?”这句话脱口而出,吴世勋懊恼地想,他怎么又这样了,他捂着嘴连忙补救,“对不起,我又说讨厌的话了。”


“我并没有讨厌啊,”边伯贤笑了笑,“因为世勋是在我面前不会隐藏想法的人,才会这样,我觉得很可爱。”


“那你来教我吧。”吴世勋趴在他的腿上,歪着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好啊,你想学什么?”


“怎么制造气氛,而不是杀死气氛呢?”他想着金钟仁说的“气氛到了”的话,红着脸藏着小心思问出来。


“什么样的气氛呢?”边伯贤笑眯眯地,似乎很了然的样子,“接吻的气氛吗?”


他的心事被猜中了一半,也并没有觉得尴尬。因为伯贤哥现在的表情证明了他并不讨厌,所以不讨厌的话应该就是可以吧。吴世勋脑子突然灵光了起来,直起上半身仰起头在他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边伯贤有些惊讶于他的表现,笑了起来,“学聪明了呀吴世勋。”


吴世勋很得意,不过边伯贤马上说了下半句话,“那让我来检验一下吻技有没有提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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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与花3

虽然多了个新同桌,边伯贤的上课日常却没什么改变,他照常趴在桌子上对着课本发呆。早上起的太晚,来的匆忙自然没吃早饭,他也习惯了不吃早饭,所以他的胃一直不太好。没多久,因为空腹喝酒加不吃早饭,他的胃又开始抗议了。边伯贤从书包里拿出水杯,却发现因为太匆忙没装水。边伯贤认命的又趴了回去,手捂着胃的位置,把脸埋到臂弯里。

正当边伯贤疼到考虑请假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轻轻敲他桌子,他侧过头,发现是他新同桌。

吴世勋看到边伯贤一系列动作,就知道他又胃疼了。他拿出自己的水杯,从书包里拿出胃药,轻轻敲了敲边伯贤的桌子,等边伯贤侧过头看他的时候,吴世勋愣住了。少年好看的眉眼皱到了一起,额头因为疼流出了汗。吴世勋...

虽然多了个新同桌,边伯贤的上课日常却没什么改变,他照常趴在桌子上对着课本发呆。早上起的太晚,来的匆忙自然没吃早饭,他也习惯了不吃早饭,所以他的胃一直不太好。没多久,因为空腹喝酒加不吃早饭,他的胃又开始抗议了。边伯贤从书包里拿出水杯,却发现因为太匆忙没装水。边伯贤认命的又趴了回去,手捂着胃的位置,把脸埋到臂弯里。

正当边伯贤疼到考虑请假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轻轻敲他桌子,他侧过头,发现是他新同桌。

吴世勋看到边伯贤一系列动作,就知道他又胃疼了。他拿出自己的水杯,从书包里拿出胃药,轻轻敲了敲边伯贤的桌子,等边伯贤侧过头看他的时候,吴世勋愣住了。少年好看的眉眼皱到了一起,额头因为疼流出了汗。吴世勋连忙把自己的水杯和胃药推了过去:“你胃疼吗?我这有药。”

这回轮到边伯贤愣住了。但疼痛令他没有多想。他拧开自己的水杯,准备倒一点吴世勋的水,吴世勋抢先一步拿过他的杯子,给边伯贤倒好水后,又把边伯贤的水杯推了回去。边伯贤往嘴里放了片药,端起水杯用水把药顺了下去,水进嘴里边伯贤才发现,白开水里加了草莓粉。

过了一会,药起了作用,边伯贤的胃痛有所缓解,他笑着对吴世勋说:“谢谢班长啊,学霸也会胃疼啊?”

话说出口边伯贤就觉得自己傻13,学霸不是人吗?果然吴世勋笑容收了收,边伯贤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啊,主要是原来我身边没有学霸这种物种,说错话了。其实吧,我就是觉得挺巧的,你也有胃药,万幸万幸。”不然他不得疼死。

吴世勋对他点了点头,接着听课了,虽然吴世勋又挂上了平时的笑容,边伯贤却莫名觉得他不太开心。想来是因为自己说错话了,边伯贤有些不好意思,是真的,他身边就没一个学习好的,朴灿烈不用提,和他一个德行,金俊勉勉强算中等,他是第一次和学霸这种物种打交道。边伯贤觉得自己有责任哄哄学霸,没话找话道:“班长,你也喜欢草莓味呀?”

吴世勋记笔记的手停了下来,顿了一会才回道:“算是吧。”

还肯回话,有哄回来的可能。边伯贤暗喜。

下课铃刚响,边伯贤就冲出教室,撞上来找他的朴灿烈,他拽着一脸懵逼的朴灿烈就往学校超市跑。

“边伯贤你疯了啊?”朴灿烈被拽着直奔超市,到了目的地才停下。他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边伯贤在架子上挑着东西,然后抱了一堆东西去结账。朴灿烈发现边伯贤拿的所有零食都是草莓味的。因为边伯贤一向喜欢草莓味,朴灿烈也没觉得怪异:“我说,你饿了啊?”

边伯贤拎着一大袋子零食,和朴灿烈往教学楼走:“有点。”

朴灿烈翻了翻边伯贤的袋子,顺手拿出来一包草莓糖,拆开包装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嚯,你买了两份啊,给我买的啊?”

边伯贤打开朴灿烈的爪子:“给我同桌买的。”

“同桌?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同桌?”朴灿烈又往嘴里塞了颗糖,诧异的问。

“今天早上。”边伯贤把第一节课的事告诉了朴灿烈。

“你胃又疼了?”朴灿烈皱了皱眉,“放学先去买药再去酒吧吧,今晚你就别喝酒了。”

边伯贤撇了撇嘴。

“早饭还是得吃,我妈前两天还说你要不会做饭就来我家吃,或者我给你带也行。等会,”朴灿烈停了下来,边伯贤诧异的回头,看着朴灿烈站在原地张大了嘴:“所以你同桌是昨天那个大帅逼啊?”

“您老反射弧挺长啊。”边伯贤乐了。

朴灿烈追了上来:“刚才光想着你胃疼了,没反应过来。听起来他人还不错。”

“是不错。”特像猫。

边伯贤离开教室后,吴世勋停下了手中的笔。看来他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吴世勋扯了扯嘴角,有点苦涩。

那是高一第一次月考发布成绩,吴世勋那天心情不好,倒不是因为成绩,他是年级第一,但他爸他妈没多大反应,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十七年来一直如此,无论他多么优秀,在他们眼里,他们的儿子就该如此,如果不优秀,那就不是他们的儿子。吴世勋满心的欢喜被冲了个散。他在学校穿梭着,发泄一下郁结的心情。然后在楼梯拐角,他看到了因为疼痛蜷缩在角落的边伯贤。他快步过去,得知边伯贤是胃疼,他跑回班级,帮边伯贤拿了药和水杯。边伯贤吃完药,又缓了一会才逐渐站了起来,对他笑了笑:“谢谢你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袋草莓糖,“谢礼。”

然后,吴世勋就在书包里常备了胃药,也学边伯贤在白开水里加草莓粉,最喜欢的味道也变成了草莓味。

边伯贤回到教室,把零食袋子放在两人椅子之间。“班长,呐,一起,我也特别喜欢草莓味。”然后对吴世勋嘿嘿笑了笑。吴世勋原本有些难过的心情瞬间阳光明媚。

吴世勋吃了一颗糖,斟酌半天,才开口道:“你…为什么不吃早饭?”

边伯贤往嘴里塞了颗糖:“哦,我一个人住。”

吴世勋没接着说话,垂下了眼睛,鸦羽般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像在思索着什么。

接下来一天都照旧,放学后,边伯贤跟吴世勋打了个招呼后,就被朴灿烈劫去了药店,到了酒吧,又被朴灿烈和金俊勉给禁了酒,他俩喝酒他喝奶。这让边伯贤很不爽,不过这点不爽在晚上打开歌词本的时候就消失了。

边伯贤和朴灿烈年幼就相识,两人兴趣出奇的一致,都喜欢唱歌,他俩唱的歌是他俩自己写的,听起来有点离经叛道,但他确实想当个歌手。

高一的家长会后,边妈跟边伯贤好好谈了谈,确定他是真的想当歌手,不是说着玩。边妈沉默片刻,在边伯贤有些发毛的时候开了口:“我不指望你有多优秀,尽你的全力做你真正喜欢的事,你自己不后悔就行。”边伯贤至今都很感谢边妈对他的尊重和支持。

第二天边伯贤破天荒的没有起晚,但他还是不想吃早饭,装了点药,往保温杯里倒了白开水,加了草莓粉,然后就往学校走去。

等边伯贤到学校的时候,吴世勋已经坐到了座位上。边伯贤和他打了个招呼,坐回自己的座位。吴世勋抿了抿嘴,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面包和一袋草莓牛奶,递给边伯贤:“你没吃早饭吧?”

边伯贤愣了愣,然后才接了过来:“给我带的啊?”

“怕你胃疼。”吴世勋说完就低下头,假装在看书。

边伯贤挠了挠头,不解仅相处了一天的吴世勋为什么给他带早饭,想了想吴世勋平时在同学之中的好名声,边伯贤认为这是班长对同桌的关心,笑了笑,没拒绝班长的好意:“谢谢班长啊。”

然后边伯贤吃了自他独居以来第一顿早饭。

夏威夷甜橙

Abnormal Relationship

Ch.19


边伯贤并没注意身边那人的眼神变化,倚靠着身体大大打了个呵欠,最近事情太多总是没法儿好好睡上一觉,今早上妆的时候还被cody姐姐逮住长了两颗痘痘,给唠叨了一上午,看来真得好好保养下了,看看珉锡哥那张脸,长得比自己年轻不说皮肤还光滑水嫩的...边伯贤想得出神,忽然额头被人用力拍了下


“别皱眉,小心生皱纹。”吴世勋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他靠着肩膀坐着,笑得一脸无害


边伯贤啐了他一口,“呸呸,什么皱纹。”


“我告诉哥一个按摩的方法怎么样?之前录影的前辈教我的,可以消除皱纹喔。”


“突、突然说什么啊?”瞪着朝自己靠近的小忙内,边伯贤往后退了退


“是很简单...

Ch.19




边伯贤并没注意身边那人的眼神变化,倚靠着身体大大打了个呵欠,最近事情太多总是没法儿好好睡上一觉,今早上妆的时候还被cody姐姐逮住长了两颗痘痘,给唠叨了一上午,看来真得好好保养下了,看看珉锡哥那张脸,长得比自己年轻不说皮肤还光滑水嫩的...边伯贤想得出神,忽然额头被人用力拍了下


“别皱眉,小心生皱纹。”吴世勋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他靠着肩膀坐着,笑得一脸无害


边伯贤啐了他一口,“呸呸,什么皱纹。”


“我告诉哥一个按摩的方法怎么样?之前录影的前辈教我的,可以消除皱纹喔。”


“突、突然说什么啊?”瞪着朝自己靠近的小忙内,边伯贤往后退了退


“是很简单的动作,真的,来、把手举高——”


吴世勋一面说着突然举起双手,边伯贤被吓了跳,下意识跟着做了,吴世勋笑着点点头,探身到边伯贤身后似乎在拿什么东西,然后,几乎是瞬间发生的事,边伯贤被抓住双手往后一扯压在沙发上,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死死绑住,手腕处传来布料的触感,不用看也知道大概是刚才吴世勋胸前那条该死的领带


边伯贤张嘴骂了一串脏话


“哥真没水准。”吴世勋眯眼笑着,顺势挡住边伯贤朝他捶打的手重新拉回头顶,用剩余的一小段领带在沙发扶手上绕了一圈固定住后偏头向他问,“这样不痛吧?”


边伯贤咬牙切齿的骂道,“吴世勋,你他妈最好说清楚这是什么鬼按摩!”


“我这不是要开始了吗,哎唷哥你别这样——”


按住边伯贤朝自己乱踢的腿,吴世勋干脆坐在对方两腿之间防止再被攻击,右手握拳用指背在边伯贤胸口中心偏下的位置压了压,边伯贤立刻蹙眉叫了声


“啊!”


吴世勋一脸很神奇的抬头,“痛吗?”


“废话!啊、不要压了——”


“怎么这么痛,哥的压力很大吗?”❶


喃喃自语着什么的吴世勋终于松了手,边伯贤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忽然瞥见小孩低头似乎要靠近自己的胸口,顿时不安的喊道,“等等,你要做什么...”





⬇️

不多说了 走吧姐妹

HighSim_
《稀缺动物·番外...

《稀缺动物·番外篇·婚后动物》⑥


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就是为了写最后那个场景,我昨晚就好想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稀缺动物·番外篇·婚后动物》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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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金鱼草

◤勋白◢ 一口气吃光了哥哥的抑制剂怎么办

*黏人哭包攻X温柔克制受/勋白ABO甜饼/微R

*是小可爱点梗/我就出来发个短篇/

*感谢看文的你/


·文/鱼草


#抑制剂


自从吴世勋分化成一个Alpha以来,他每天看着边伯贤这只草莓味的Omega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都超级想把他吃掉。


然后吴世勋就经常等待着边伯贤的发情期,希望能够在那时候展现自己作为一名Alpha的魅力,可是边伯贤仿佛从来不发情一样,之后他才知道,边伯贤所有的发情期都会被他精准地吃药避开。


吴世勋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边伯贤这个哥哥,明明平时都蠢蠢的丢三落四,可是吃抑制剂这件事情却从来不忘,每次眼看要到发情期,他总是早早地就准...

*黏人哭包攻X温柔克制受/勋白ABO甜饼/微R

*是小可爱点梗/我就出来发个短篇/

*感谢看文的你/



·文/鱼草


#抑制剂


自从吴世勋分化成一个Alpha以来,他每天看着边伯贤这只草莓味的Omega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都超级想把他吃掉。


然后吴世勋就经常等待着边伯贤的发情期,希望能够在那时候展现自己作为一名Alpha的魅力,可是边伯贤仿佛从来不发情一样,之后他才知道,边伯贤所有的发情期都会被他精准地吃药避开。


吴世勋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边伯贤这个哥哥,明明平时都蠢蠢的丢三落四,可是吃抑制剂这件事情却从来不忘,每次眼看要到发情期,他总是早早地就准备好了抑制剂,完全让他无机可乘。


当然了,虽然边伯贤可以随时不落抑制剂,但是自己作为哥哥最爱的弟弟,肯定是不忍心看到自己忍受发情的痛苦的。​


于是吴世勋把宿舍里所有的Alpha抑制剂全部藏了起来,​然后算准了自己的发情期,在自己卧室洗了个干净,闻到自己身上全是香香的之后,抱着个抱枕去他哥卧室打游戏。



咚咚咚---


“伯贤哥在吗?我是世勋。”​


吴世勋软软糯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边伯贤随意地躺在床上玩手机,一只脚半吊在床边一晃一晃的,听到世勋弟弟的声音,他起身去拧开了门。


“勋勋来找哥玩吗?”


“嗯,想和哥一起打游戏。”


“好的喔,进来吧。”



然后吴世勋屁颠屁颠地坐到了边伯贤的床上,可是刚坐上去不久,还没坐热乎呢,边伯贤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看了看日期,然后走过去摸着吴世勋的脑袋说:


“啊呀,今天不能和勋勋打游戏哦?”


“啊?为什么?”


“因为好像哥没记错的话,世勋的发情期就是这几天吧。”


吴世勋一听急了,他贴上边伯贤的肩膀,毛茸茸的脑袋在边伯贤肩窝一拱一拱的,摇着边伯贤的手臂说:


“哎一古,勋勋就是想和哥一起打游戏嘛...”


“不行,过几天哥再陪你打喔。”


说着边伯贤就伸出指尖把吴世勋的脑袋戳了回去,然后吴世勋一下子眼睛就红了,瘪着个嘴哭唧唧地说:


“勋勋已经提前乖乖吃了抑制剂的,哥就让我和你打游戏吧,勋勋好久都没有打游戏了。”


“嗯...那好吧。”


吴世勋听了开心地在他哥侧脸啪叽了一口,然后被红着脸的边伯贤一把拍着脑袋坐回床上。


“打游戏就打游戏!不许动手动脚动嘴的!特别是这几天!”


吴世勋也不恼,乖咪咪地盘腿端坐在床上,反正自己的计划已经在顺利进行中了。



就这样差不多打了一下午的游戏,一直到夜幕垂下,边伯贤脖子都酸了,中途好几次都想叫吴世勋回去,可是吴世勋好像是游戏瘾上来了,死活要闹着他多玩几盘,最后一盘游戏结束后,他伸手拍拍吴世勋的肩膀打了个哈欠,睫毛上挂了几滴泪珠欲落不落,困倦地说道:


“昏呐,哥要睡觉了,你也回去吧。”


“不行不行,哥不能睡!再来一把嘛!”


“哥真的困啦,哥去洗个澡就要睡了,世勋也要早点睡觉哦,小孩子容易睡眠不足的...”



说着边伯贤就找好衣服起身去了浴室,吴世勋急得都快哭出来了,自己没算错啊,就是今天发情期啊,怎么自己还不发呢!


吴世勋坐在床上懊恼着,听到浴室传来的时断时续的水声,不知怎的突然脑海里就浮现出了边伯贤在浴室里面,水汽氤氲在狭小的空间,水流打湿他柔软的发,额前的湿发被悉数撩起,水流从他的额角流经太阳穴周围那颗小小的痣,顺着他柔和的下颔线一路流下,爬过纤长白皙的脖颈,最后洇在深深塌陷的锁骨里...


吴世勋想着想着脑袋就炸了,觉得浑身上下燥热得不行,脸上也浮上了如醉酒般的酡红,坐在边伯贤的床上抱着抱枕一动不动。


边伯贤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立刻就被浓烈的米酒味包围了,他知道这是吴世勋信息素的味道,几乎是一瞬,他就感受到自己身上涌起一股燥热,赶紧把自己的口鼻捂住,对红着脸呆坐在床上的吴世勋有些气愤地说道:


“吴世勋!你不是说你打了抑制剂吗!”


“呜呜呜呜我...我只是想和哥一起打游戏呜呜呜”


边伯贤一听到吴世勋的哭腔,立刻心就软了,心里的怒气一下子被泼灭了一大半,他不自觉地朝吴世勋走近,想像往常一样揉揉他的脑袋安慰他,刚走到他的面前,那股强烈的信息素差点没让他腿软得跪下来,他立刻收回了自己想去安慰弟弟的手,让自己保持清醒,千万不能靠近他,冷静一点!


可是他的手还没收住,就被吴世勋抓住手腕一把压在了床上,吴世勋摁住他的手臂对着他哥就是一顿胡亲,然后飞快地把自己身上的T恤脱了个精光,继续俯身毫无章法地胡乱咬着身下的边伯贤。


边伯贤被他身上的信息素气味弄得浑身酥麻,可是看到他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感受着他像小狗狗一样地乱舔乱亲,他心里发笑,真是个小屁孩,然后在即将失去理智的时候克制住了自己,狠下心来一脚把吴世勋踹下了床。


吴世勋已经头脑发热,晕晕乎乎得不行了,他又爬上边伯贤的床,眼里含着泪水,可怜巴巴地对他哥说:


“伯贤哥,我发情了,我想做呜呜呜呜,我要死了呜呜呜呜...”


“勋勋不哭不哭,哥去给你找抑制剂...”


“抑制剂...嗝...已经用完了,呜呜呜呜我没抑制剂了,我想和哥哥做呜呜呜嗝”


吴世勋抽着嗝黏着边伯贤不放,边伯贤对这种事情一向很重视,况且对方是自己宠着的弟弟,所以他努力隐忍着自己身后传来的不适感,咬着牙推开了哭得满脸泪水的吴世勋,然后狠心地说道:


“不行!我是你哥!Alpha发情期憋着不会死的,除非你是Omega,你...记得下次吃药!”


说完把吴世勋的抱枕扔到他身上就飞快地逃走了,把发情的吴世勋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心里庆幸自己先前吃了药,才忍住没有被强制发情。


吴世勋哇地一声真哭出来了,浑身上下难受得厉害,可是没有伯贤哥,可怜的小Alpha只有日着他哥枕头解决,然后在自己的小本本上狠狠地记了一笔。


【Alpha发情期憋着不会死的,除非你是Omega】


吴世勋回想起边伯贤说的话,眼角的泪痕还没干,突然露出了一个小恶魔的笑容。




几天后


边伯贤很苦恼,他知道自己做得很过分,可是自己怎么能和忙内做呢!而且世勋做完会后悔也不一定,那时候处理起来才麻烦,可是世勋弟弟已经好几天不理自己了。


“昏呐,哥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奶茶喔...”


“不要!”


“昏呐,要去哥房间里打游戏吗,打一天都可以喔?”


“不去!”


“昏呐,哥错了,原谅哥好吗?”


“不接受!”



边伯贤表示哄弟弟真的太难了,吴世勋已经这样好几天了,不主动和自己说话,也不接受自己的所有好意,实在没办法,边伯贤在第n次哄弟弟失败之后,心里泪流满面地回到了自己卧室,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想着之后该怎么办,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诶?怎么突然觉得有点热?


边伯贤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觉得一阵闷热从身上传来,让他整个人都快喘不过气来,然后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发情了,这几天都忙着哄弟弟忘了吃抑制剂,可是自己不是前段时间才吃过吗?怎么药效消失得这么快?


边伯贤想着就迷迷糊糊地在床头翻抑制剂,可是一支也没有翻到,他有些着急起来,自己明明准备了很多啊,身上的热意越来越明显,他忍不住两只腿互相磨蹭着,感觉后面隐隐有了些湿意。


吴世勋拧开了门把,欢快地跳到边伯贤的床头,看着他红着个脸满头大汗地翻找抑制剂的样子,勾起了嘴角,边伯贤抬起眼皮看见是世勋弟弟,声音颤抖着问:


“世...世勋呐,你看到...哥的抑制剂了吗?”


“没有呢,哥哥。”


“噢!我想起来了,上次我在哥房里发情的时候,哥叫我吃药,我好像一口气把哥所有药都吃了...”


吴世勋看着边伯贤双颊通红,漂亮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嘴唇被咬得紧紧的,修长白皙的手指开始情不自禁地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露出了里面带上淡淡粉红的胸膛,此刻正大幅度地起伏着...


“哥哥是发情了吗?”


尽管知道明明是自己做的,可是看着这样勾人的哥哥,还是让吴世勋的脸迅速变得通红,他一把扣住了边伯贤的手腕,凑近他敏感的颈窝深嗅他身上传来的浓郁的草莓香,伸出舌头舔了舔,身下的人立刻战栗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嘤咛,吴世勋感受到他哥的反应,兴奋地眼睛亮了起来,一口气拉下了边伯贤的裤子在他早已出水的地方狠狠地冲#撞。


“哈嗯...世勋...慢,慢点...”


“哼哼,谁叫哥哥上次不给勋勋的!”


吴世勋听到边伯贤的求饶,更加用力地朝着他的敏感点冲#撞,说着把他哥翻了个身,从后面继续动作,想到了自己被踹下床时屁股上的疼痛感,于是嘟着嘴鼓气,在他哥的臀#瓣上重重地拍打了一下,惹来边伯贤的一声痛呼---


“嗯啊---”


“哥哥疼吗,伯贤哥当时踢勋勋小屁股的时候可把我疼坏了!”


“哥哥皮肤手感好好啊,果然营养剂挺好用的...”


边伯贤的呻吟被吴世勋顶#撞得破碎不堪,听到吴世勋的话突然清醒了一下,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开口:


“什么...营养...剂?”


“唔...就是用来惩罚哥哥的啦,哥哥发情都是因为这个喔...”



“欸?伯贤哥生气了吗?夹得我好痛喔...”



fin.


贝鹿

进击的白熙 20

边伯贤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边白熙。

性转 | 穿越 | 现实向 | 灿勋白

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带入真人,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Chapter 20.


边白熙的世界观崩塌了。边伯贤不是过去的她,吴世勋也不是原来的吴世勋,这里根本不是原来的世界。


平行世界?


此刻她的震惊程度不比刚才浑浑噩噩走出去的吴世勋差,她现在很想冲出去把那杯奶茶强行灌到他嘴里,才能缓解她现在的恐慌。


她脑海中冒出了一系列的平行世界主题电影,都是同一个自己杀来杀去,难道她要消灭这个世界的边伯贤才能活...

边伯贤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边白熙。

性转 | 穿越 | 现实向 | 灿勋白

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带入真人,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Chapter 20.


边白熙的世界观崩塌了。边伯贤不是过去的她,吴世勋也不是原来的吴世勋,这里根本不是原来的世界。


平行世界?


此刻她的震惊程度不比刚才浑浑噩噩走出去的吴世勋差,她现在很想冲出去把那杯奶茶强行灌到他嘴里,才能缓解她现在的恐慌。


她脑海中冒出了一系列的平行世界主题电影,都是同一个自己杀来杀去,难道她要消灭这个世界的边伯贤才能活下来?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门开的时候她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来是打扫阿姨。


“哎呀,又是你,不是说过了这里要封上了吗?快点出去吧。”


“不好意思,这就走。”

边白熙浑浑噩噩地从练习室出来,回到自己所在的那一层去上乐理课。


Cilla见她在后门门口偷瞄,看了一眼正背过去写字的老师,连忙使眼色让她悄悄溜进来,“你怎么又翘课呀,真的不想出道了?”


边白熙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那么说的话这个Cilla也不是原来世界跟他表白的那一个,可是为什么这些人给她的感觉都一模一样呢。


还是说某些细节的不同虽然导致了两个世界的分化,却没有改变人的本质,就像在她改变了天台事件之后,这个Cilla虽然不再喜欢边伯贤,却还是进行着相似的行为路线,说着相似的台词。


而不爱喝奶茶的吴世勋就不是原来的吴世勋了吗?他分明还是那一副性子,他们经历的过去都对的上,他也还是那个臭屁又可爱的忙内。


她无法把这个世界的人跟原来世界的人分开看。


她突然想起了那天差点坠楼时朴灿烈拉着她的时候的眼神。他分明是一模一样的热忱而执着的人,有着一样干净而纯粹的眼神,她不会认错那双眼睛。边白熙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中的铅笔,不可能,他不可能是别的朴灿烈,他就是原来那一个……


下了课,边白熙匆匆跟几个室友告别,往医院跑去。她现在太没有安全感了,只想快点确认。


好在病房里现在只有朴灿烈一个人。


朴灿烈抬头看到她,倒没有太过慌张,“你不用上课的啊?不是应该快要出道了么。”


边白熙走过去,握紧了椅子背,“我就是突然很想见你。”


朴灿烈愣了一下,咳嗽一声,脸呛的红了几分,“咳,你怎么这么……”哪有这么直接的人。


“脸皮厚?”边白熙笑着补上一句。


“可不是我说的。”朴灿烈笑了,低头看着笔记本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你在写什么?”


“啊,小分队的歌,难得能这么安静地呆着,可以好好改一改了。”朴灿烈奇怪地看了看她,“你不坐吗?”


“我不会打扰到你吧。”


“闯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个觉悟。”朴灿烈一脸无语。


边白熙厚着脸皮坐下了,看到了朴灿烈她此刻安心了不少,怎么看他都是原来的朴灿烈。


而这样的话,他也一定会跟边伯贤表白。边白熙思考到这里,手心冒出了冷汗。如果穿越条件还在的话,这个边伯贤也会去别的平行世界吗?

那样的话会发生什么?原来的世界边伯贤消失后,会变成什么样?


实在是太多疑问了,她不能让这一切没有搞清楚前就提前发生。


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模仿Cilla的行为模式,但......她相信自己在撩汉方面应该是有天赋的,毕竟粉丝们一向夸她情商高,况且她还有脸皮厚这个优点。


边白熙坐在椅子上,脚搭在下面晃来晃去,凑近了去找话题:“我最近也在上乐理课,有点搞不懂写歌要从什么地方开始啊?”


“诶?你也对这方面感兴趣吗?”朴灿烈似乎来了兴致,注意力从电脑上转移到她身上。


边白熙点点头。

其实以前不是没尝试过,但很矛盾的,真正发自内心写的东西并不符合老师们的预期,而刻意迎合商业需求又无法表达想表达的东西。在某一次和策划激烈争执之后,他就撕了乐谱不想再触碰这个部分……曾经他还是个挺刚的人。


所以朴灿烈能坚持这一件事,保持自己的想法还不厌其烦地说服策划,在自己的专辑里放了自己作词作曲的歌,让她挺佩服的。


“但是乐理课的老师讲的东西都好无聊啊,不知道怎么从那些知识变出来一首曲子。”她开始装作无知的小女孩示弱,男人应该都喜欢这样的吧。


“打好基础也很重要啊。”朴灿烈认真了起来,“不过写歌还是要从表达感情开始。”


“真的吗?你懂的好多。”边白熙得寸进尺地往前一靠,把手肘撑在病床的栏杆上,托着脸作出崇拜的表情,“能教教我吗?”


“咳,一般都是这样的啊,首先要搞清楚自己要表达什么,”朴灿烈扣上电脑,“但说实话,有时候真正真情实感的内容,反而不符合市场的需要。”


“那应该怎么做?”


“找到一个平衡,或者多写一点咯,又不是每一首都能发出去。”朴灿烈耸耸肩,很自然地说着,“我最喜欢的那首歌,公司是肯定不会让我发的,因为是写的我喜欢一个人的心情。”


边白熙很清楚,他在装作不经意地告诉她,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但是这种温和的拒绝方式对付她这种厚脸皮的人肯定是行不通的。

“那你还喜欢他吗?”她顺了他的意,问下去。


“嗯。”朴灿烈低着头,像是沉浸在回忆中,微笑着,“其实我很容易对某件事充满热情,像是运动啊滑雪啊,可是认识他之后我觉得所有的事情都不如他让我着迷。就好像……我脑海里的所有旋律都是因他而起。”


这种煽情又肉麻的话,她可从来没听过,就算他表白的时候也没说过。边白熙有些意外,手指蜷缩起来。

边伯贤哪有他说的那么好啊,他是带了多厚的滤镜啊。

干嘛要问呢。她咳嗽一声,有些后悔刚才的问题,可话题已经到这里了。于是她故意问道:“他知道吗?”


“他还不知道,”朴灿烈回答道,“我害怕吓到他,但我早晚要告诉他的。”


可她知道。

边白熙看着他,该不该告诉他她知道那个人就是边伯贤呢,有点想看到他惊讶恐慌的表情。

还是算了。她收了收差点无法控制的恶意,跟他说,“你可不要犯傻,表白是确认对方感情之后才应该做的事情,不是上来就表的。”


朴灿烈笑了,“你觉得你说这话有说服力吗?”


边白熙知道他是指那场笑话似的表白,低咳一声,“我,我比你有经验。”


“哦……也是,像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应该交过很多帅气的男朋友吧。”朴灿烈点点头。


边白熙的脸色顿时像便秘一样有苦说不出,她可没有跟男的交往过。


“他们都没有你帅。”她憋了半天,说了一句。


朴灿烈拿书本敲了一下她的头,“少吹彩虹屁了。不过要找到比我帅的还真是不容易。”


这种时候还不忘记自恋,边白熙捂着头怨念地看着他。

这人还挺难撩,油盐不进的。


边白熙有些无奈,听他的意思已经有表白的打算了。离他做手术的日子还有多久啊,她得拖到那时候才可以,那个时候他就没有办法说话了,自然不会去表白。


无聊地闲扯了几句,边白熙的手机响了,是Cilla告诉她有突击检查,让她赶紧回去。又要跳女团舞,她顿时像霜打了的茄子。


“果然是偷偷溜出来的。”朴灿烈冲她挥挥手,“快回去吧。”


边白熙忽然灵机一动,“时间紧迫,我能借一下你的车吗?”


这当然不是问题,朴灿烈一向是个很大方的人。果然如她所料,他喜欢把各种钥匙都串在一起,那个让她疑惑的小盒子的钥匙多半就是上面这只小小的。




突击检查竟然是李满老师亲自来看,边白熙混在一群练习生中努力降低存在感,谁知道当初招她进来的那位哥就坐在老板旁边陪着,跟她对视了一眼之后,还跟老板耳语了几句。


然后她就被单拎出来表演了,她唱了一首歌,发挥稳定,但仍然很紧张地握紧了话筒,可能是前段时间被训的有点PTSD了。


“这孩子很眼熟啊。”这句话说的边白熙心惊胆战。


说起来她已经不怎么记得第一次见到社长是怎样的状况了,也万万没想到这条路还能走第二遍。她恍惚间想到,如果她回不去了,那该怎么办?


——不做爱豆的话?反正我不是会坐办公室的那种人,emmm可能会成为电竞主播吧。

以前访谈的时候她这样回答过。现在想来……重来一次她可能还是会选择成为爱豆。




混过了突击检查,边白熙思考着该怎么混进宿舍,正巧边伯贤给她来了电话:“俊勉哥说你中午来过?还没回去呢?”


“嗯呐。”边白熙乖乖回答。


“过来吃饭。”


切,哥哥架子倒是不小,好不容易有能使唤的人了是吧。边白熙一边在心里吐槽他,一边答应下来。


边白熙开着朴灿烈的大奔来了宿舍,自然地脱了鞋摆在门口,把外套挂在了衣架上,让给她开门的边伯贤一脸怀疑:“你怎么熟悉的好像住这儿一样?”


“之前不是来过么。”她一点儿也没慌,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正打算坐下,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吴世勋,原本故作轻松的笑容僵在脸上。


边伯贤大大咧咧地在边白熙面前嘲笑吴世勋:“他不是过个生日把嘴巴摔破了吗,今天本来有通告去拍杂志封面,经纪人哥看到他的脸把他狠狠骂了一顿,还拷问了半天是不是交女朋友了,通告就延后了。”


边白熙看了一眼他嘴巴上结了痂的伤口,没想到自己这一嘴下的还挺重。两个人都不太想看到对方,短短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各自偏开。

边白熙“哦”了一声,问她哥:“你喊我来吃饭,吃的呢?”


“啊,我买了只鸡,打算炖参鸡汤。”边伯贤手里拿着一个ipad,皱着眉头认真地研究着食谱。


边白熙瞪大了眼睛:“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别乱来,我们老老实实点外卖不行吗?”


“咳,学一学应该就会了吧,要不我怎么喊你过来。你在家应该多少做过饭吧?”边伯贤期待地看向她。


做个鬼哦,他们煮鸡蛋失败的经历可能都一摸一样吧,一个连鸡蛋都煮不熟的人怎么能煮鸡蛋的母亲,边白熙两眼发黑,“这种事你就不能问都暻秀吗?”


“哎,他这不是被领导叫去谈话了么,突然说打算提前入伍,吓得人不轻。”边伯贤倒不避讳这些事,大大方方地一股脑都跟她说了,还指了指忙内,“所以这小子就闹脾气闹到现在,一晚上都不理我,又不是我惹的他。”


竟然今天就提到这件事了。所以,吴世勋现在应该相信她了吧?边白熙没敢去看他的眼神,附和了一句表达了一下震惊。


“说起来,你来找世勋干什么?”边伯贤看了一眼仍然表情严肃地看着电视的吴世勋,问了她一句。


“借钱啊。”边白熙表情无辜,“你又没起,我就先找他应急了。”


这谎话说的真是,反应又快又无可指摘。吴世勋忍不住佩服地看了她一眼。


“哇你竟然找吴世勋借钱,身为怒那也太不像话了。”边伯贤责备地看了她一眼,“世勋呐,你怎么不早说,回头我补给你。”


“不用了,没多少。”吴世勋不忍心看他被耍,还是回答了一句。


边白熙帮着边伯贤把外卖买的菜给拿出来,数落着他,“你到底做了什么?连菜都还没洗就敢叫我来吃饭?”


“这不是等着你来打下手吗。”边伯贤拍拍她的肩膀,“好歹女人应该比较擅长这种事情吧。”


“阿西——”


“阿西,你能不要说脏话吗?”


两个人一边吵吵嚷嚷,一边笨手笨脚地处理着食材。吴世勋有点担心晚饭,忍不住过去看了看情况,结果他们俩还在就各自看到的不同版本的食谱在争论应该先放什么。


……这时候的确可以看得出来两个人性子简直一模一样,他们就不觉得自己在对着镜子吵架吗?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EXO的忙内,现在正在跟两个伯贤哥独处,这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剧情。



柒柒四十九

  草原距离城市并不远,起码比丛林到城市底距离要近得多,黄子韬沿着海岸走,只用了四天就进入了城市。


  巧得很,他进入城市的时候听到满大街的广播在喊着“金俊勉”,起初他还在奇怪,后来听了几遍就明白了。


  大概是这个叫金俊勉的人去一个叫E.W.的地方报了名,通过了各种选拔条件,于是E.W.就开始喊人了。


  黄子韬脑子里莫名地出现了一个彪形大汉的形象。


  其实金俊勉是个很温柔的小哥哥呢。


  黄子韬梳理了一下那只淡灰色的狼对自己说的话,他说有人让自己来城市,那个人叫衿……他以前并没有听说过有人全名只有一个字,应该是个代号,以单个字代替真名的地方,在整个狼族里只有...

  草原距离城市并不远,起码比丛林到城市底距离要近得多,黄子韬沿着海岸走,只用了四天就进入了城市。


  巧得很,他进入城市的时候听到满大街的广播在喊着“金俊勉”,起初他还在奇怪,后来听了几遍就明白了。


  大概是这个叫金俊勉的人去一个叫E.W.的地方报了名,通过了各种选拔条件,于是E.W.就开始喊人了。


  黄子韬脑子里莫名地出现了一个彪形大汉的形象。


  其实金俊勉是个很温柔的小哥哥呢。


  黄子韬梳理了一下那只淡灰色的狼对自己说的话,他说有人让自己来城市,那个人叫衿……他以前并没有听说过有人全名只有一个字,应该是个代号,以单个字代替真名的地方,在整个狼族里只有一个。


  E.W.。


  E.W.用一个字代替真名在EXO PLANET上并不是什么秘密,事实上,这个方法有利于保密人员信息,流传出去的只有一个代号,真名是什么没人知道,就算你在外面有什么关系,报出真名也没人知道这个名字对应的到底是哪个代号。


  如果真的是E.W.安排了几只狼去他领地里搞事情,让他到城市里来,那他是不是应该去报个道?


  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E.W.怎么走?


  黄子韬十分茫然地看着林立的楼房和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些无助。


  他花了四天,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城市,确定了目的地,现在竟然去不了?原因还是他不知道怎么走?


  黄子韬产生了回草原的想法,反正他还可以在自己的领地里随便耍。


  往回走了两步,黄子韬又停下了脚步。


  但是……要是他不去,那个叫衿的家伙还是会找人继续安排他的吧。


  “小朋友,你在这转了半天了,找不到路吗?”是个很温柔的声音。


  黄子韬转过身,看到一个长的很好看的少年站在自己身后,锁骨上的黑色狼纹在白色的T恤衫下隐约能看出来一个轮廓,是丛林狼的狼纹。


  “小朋友,你要去哪啊?”


  “E.W.。”


  “好巧,我也要去那里,小朋友,我们一起走吧。”


  “……你能不能别叫我小朋友。”


  “好的,你叫什么?”


  “黄子韬,十二岁。”


  “好的黄子韬小朋友,我叫金俊勉,十四。”


  金俊勉……等一下金俊勉?!黄子韬猛然瞪大了眼睛,心里关于“金俊勉”这个人才建立起来的彪形大汉的形象轰然倒塌。


  金俊勉看着黄子韬惊愕的样子有些奇怪,想着自己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最多也就是姓氏少见了点吧?但是丛林和草原挨得那么近,草原狼多多少少也该听说过狼族其实是有“金”这个姓的吧?“有什么问题吗?”金俊勉问黄子韬。


  “我刚听到E.W.在到处通知让你去报道,我一开始没想到会遇到你,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黄子韬很诚实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但他没说自己以为金俊勉是个彪形大汉这件事,因为这事儿实在有些尴尬。


  还好金俊勉没多问,只是笑了笑,继续带着黄子韬往E.W.走。


  金俊勉大概能想到黄子韬对自己的初印象。街上的广播几乎是按照他当时告诉那个工作人员的信息念的,除了姓名,还包括年龄、种族、异能甚至带了几句简介。丛林狼虽然比埃塞俄比亚狼和郊狼强一些,但比起草原狼、北极狼和却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丛林狼大部分都是结伴而行,很少有像他这样的孤狼。


  如果只听广播,恐怕没人会想到这个提前觉醒异能、独自在丛林里度过半年的人会是一只丛林狼。


  黄子韬估计是把他想成北美灰狼之类高大威猛的狼种了吧。


  金俊勉倒是不怎么在意黄子韬把自己想象成什么样,反正他连那些没有一点真实成分的传言都听说了,黄子韬的脑洞再怎么大,也不会把他想象成一只因为长得太丑无法投胎的厉鬼。


  想到那些传言,金俊勉有些莫名的烦躁。


  他都不知道自己离开狼群的事情会传得这么远,还演变成了这种传言。这种传言当做鬼故事听听也就算了,但问题是,这个鬼故事的主角竟然是他?


  好在他已经离开了,不然单是各种奇奇怪怪的传言一条就够他受的。


  既然离开了,就把过去那些不好的全部埋葬。


  虽然金俊勉已经告诉过自己很多次这样的话,但想到那些令人反胃的事情难免会有些不舒服。


  而且,埋葬并不等于忘记那些事,他只是暂时搁置而已,不是都说狼是很记仇的动物吗,他会回去的,回去打那些人的脸。


  “你可能没法直接进去,要先去那边。”E.W.门口,金俊勉给黄子韬指了个方向,"上次我是在那边报的名,你先过去看行不行。"


  黄子韬点点头,向金俊勉指的那个方向走去,进门的时候被一个年轻人拦住了。年轻人看上去大约二十几岁的样子,胸前别着一个名牌,上面只有一个字——鸠。


  "你跟我过来。"鸠带着黄子韬进入一个房间,眯起眼睛打量着他,许久才缓缓问道:“你应该知道今年E.W.已经不招收新的练习生了,除了统一招进来的人之外,只有金俊勉一个人通过额外招生的测试,你来这里是想干什么呢?”


  “说实话我也不想来,但是有人让我来城市。”黄子韬回答道。


  “城市里可去的地方很多,我什么你要来E.W.呢?”鸠接着问道。


  “因为让我来城市的那个人说他叫衿,用单个字作为代号的不是只有这里吗?我是不是找错地方了……”黄子韬很意外,原来E.W.的人不知道他们有人让他来这里吗?


  “不不不,你没找错。衿是我的老师,你可以叫我鸠,我以后会负责你们的考核和出道以后的任务布置,总而言之你可以理解为经纪人一类。”鸠揉了揉眉心,说道,“我会带你认识一下负责你们训练的导师——淦,你们的另一位经纪人——貉,以及你的八位同伴们。”


  鸠也很意外,他没想到这个少年也和先前陆陆续续来到这里的那些少年一样。意外之际还有些欣喜,算上面前的少年和金俊勉,已经有九个人了,还有三个,还有三个人就可以了。这次轮回晚了一百二十年才开始,但好在守陵人已经提前回来了,应该还来得及。


  “我们?出道以后?”黄子韬抓住了重点 ,“你的意思是我会有八位队友,而且一定会组成一支队伍出道?”


  “是的,你一定会出道,不过你的队友并不止八位,还有三位没到齐,算起来,你们应该是一支十二个人的队伍。”鸠一边说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黄子韬,“把这张表上能填的都填满,我带你进去。”


  黄子韬一看,上面除了姓名、出生日期、种族、属性、异能之外,甚至还有皮毛颜色。


  报名……需要皮毛颜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皮毛加工厂。


  虽然疑惑,黄子韬还是填完了这张表,只空下了属性和异能,然后把表还给了鸠。


  鸠在看到皮毛颜色是银色之后放松了不少,这证明衿的决定是对的,这个叫黄子韬的少年确实是他们要找的人。


  他领着黄子韬穿过走廊,走廊尽头的房间里坐着两个人,看上去和鸠差不多大。


  “那个是淦。”鸠指了指黑色衣服的人。


  “那个是貉。”他又向另一个白衬衣牛仔裤的人点点头。


  “这个是黄子韬,以后会由我们负责。”鸠把胳膊搭到黄子韬肩上,向两人介绍着。


  黄子韬有些紧张,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


  鸠又带来到六楼的一间练习室里,里面有八个少年,正坐在地上休息,其中一个正是金俊勉。


  “来了。”金俊勉看到黄子韬,笑着说道,“过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叫金珉锡,十五岁,异能是冰。”


  “鹿晗,十五岁,异能是意念。”


  “吴亦凡,十五,火属性。”


  “金俊勉,十四,水系异能。”


  “张艺兴,十四。”


  “边伯贤,十三。”


  “金钟大,十三。”


  “金钟仁,十一。”


  “我叫黄子韬,十二岁。”黄子韬有些拘谨地做着自我介绍,然后露出疑惑的表情,看向金钟大和金钟仁,“你们俩是兄弟吗?”长的不像啊。


  “不是,只是名字像而已。”金钟大解释道,“名字只差一个字的人有很多,但他们不一定就是兄弟或姐妹。比如我以前的狼群里还有个老大叔叫吴亦,但他和吴亦凡绝对没关系。”


  突然被cue到的吴亦凡:“???”他怎么就被用来和老大叔类比了呢?


  “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凡哥你别看我。”金钟大笑着抱住吴亦凡的胳膊。


  吴亦凡毫不客气地把金钟大的头发揉成鸟窝,再慢慢帮他理顺。


  金钟大一脸委屈,样子不像只狼,倒像只小奶猫。


  看着两人闹成一团,其他人在一边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黄子韬觉得这里也不错,有和他一样的同伴,起码他不会再是一只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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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与花2

        吴世勋坐在副驾驶,戴着耳机,静静看着外面的景色向后飞逝。

         “少爷,少爷?”

         依稀听到司机的声音,吴世勋摘掉耳机,回过头:“叔叔抱歉,刚才戴着耳机没听见,怎么了?”

         司机跟了吴...

        吴世勋坐在副驾驶,戴着耳机,静静看着外面的景色向后飞逝。

         “少爷,少爷?”

         依稀听到司机的声音,吴世勋摘掉耳机,回过头:“叔叔抱歉,刚才戴着耳机没听见,怎么了?”

         司机跟了吴家很长时间,说是看着吴世勋长大也不为过,自然不会在意这些:“没事没事,就是老爷夫人今天晚上不回来了,让我告诉你一声。”

        吴世勋沉默了一会,然后才笑着说:“嗯,知道了。”说完又戴上耳机,闭上了眼睛。

        司机无声的叹了口气,老爷夫人说是父母,事实上对少爷的关心可能还不及他一个司机,可就算再怎么不满老爷夫人,也不能在少爷面前抱怨什么,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

        车渐渐开到位置,吴世勋彬彬有礼地和司机道了别,进了空荡荡的房子。

        饭菜保姆都做好了,他一个人食不知味的吃完,又一个人进了屋子。

        他坐到桌子前,打开书包,拿出边伯贤那份检讨,在演草纸上模仿边伯贤的字迹,写了几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吴世勋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竟然天真的觉得模仿他的字迹就能和他再相似一点,就能离他再近一点。吴世勋觉得自己很可悲,无论是眼前的演草纸,还是这个只有两个人一条狗的房子。控制不住情绪的吴世勋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你好,请问是老师吗?我是吴世勋。”

        边伯贤和朴灿烈来到他们驻唱的酒吧,完成今日任务之后两人就地喝了点酒,反正作为福利他俩酒水免费。

         “喂喂喂,你俩悠着点啊,可 是我这的酒水不要你俩的钱了。”一个红发“少”年走了过来,坐到他俩对面。

        “哟,哥,新发色不错呀。”边伯贤笑着对红发青年举了举酒瓶,戏谑道。

        “咳咳咳。”金俊勉刚拿起酒瓶喝了一口,就让边伯贤噎了一下,“你还有脸提啊,谁撺掇我染的头?”

        金俊勉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实际年龄二十三了,看上去却像和边伯贤他们同龄,长相也很纯良,用朴灿烈的话说,像个菜鸟,一推就倒,导致一直没有威信,压不住人。前几天边伯贤推荐他染个红毛,绝对能震慑住人。金俊勉看他一脸诚恳,当天就去了理发店,满心以为能震慑住别人了,结果碰见个熟人摸一把头碰见个熟人摸一把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边伯贤这个小崽子骗了。

        朴灿烈是知道这件事的,看见成果后没忍住,笑倒在沙发上。

        “行了啊你们两个,”金俊勉被笑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两个未成年还好意思喝那么多酒,就应该把你俩都轰出去。”

        “别呀,轰出去了谁帮你打架呀。”边伯贤对于金俊勉的话向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根没往心里去。

        一年前金俊勉刚来到这,开了一家酒吧,开张第一天有人看他好欺负就上门挑事。朴灿烈和边伯贤当天恰好来到这边,就帮忙打了一架,然后三人相识,朴灿烈和边伯贤也被金俊勉雇佣当驻唱歌手,一直到现在。

        三人日常扯犊子,到了晚上八点,金俊勉照常撵人,把两人赶回去学习。朴灿烈和边伯贤家在外地,来回四个小时车程,两位妈妈想来陪读,边伯贤以培养独立自主的能力为由,拒绝了边妈,又因学校寝室不让养狗,自己在校外租了个房子,朴灿烈的妈妈没那么好说话,直接过来了,所以边伯贤自己住,朴灿烈和妈妈一起,有时候边伯贤会应朴妈邀请去朴灿烈家蹭饭。

        边伯贤回到自己的家,照常逗了会狗后,打开了书包,学习是不可能学习的,他打开自己写了一天的本子,接着写他的歌词。

        不知不觉后半夜了,梦龙趴在边伯贤脚边睡着了,边伯贤仍聚精会神的专注于笔下,不知疲倦。

        熬夜加宿醉,边伯贤成功的再一次迟到了。今天能比昨天好一点,和老师前后脚进的教室。老师也就没再罚他写检查。

        边伯贤走向自己的座位,抬头瞅了一眼却愣住了,脚步逐渐放慢,最后停在自己的座位旁。本来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桌子旁多了一个人。吴世勋正低头看着书,听到声音,抬起头对边伯贤笑了一下:“来了。”

        边伯贤承认自己颜狗,他确实被吴世勋的笑容惊艳到了。虽然懵逼多了个新同桌,但也没必要第一天就交恶。边伯贤愣愣的点了点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老师喊吴世勋去办公室帮忙拿作业,边伯贤趁着这个机会拍了拍前桌金钟仁:“嘿,这怎么个情况?”

        金钟仁回头:“他今早搬过来的,说是因为个太高怕挡到后面的同学。”

        是的,吴世勋身高180+,本来坐第三排,边伯贤身高170+,坐最后一排。边伯贤是因为他本来就不听,吴世勋是因为老师偏爱。如今人主动请缨来到最后一排,老师也就同意了。

        边伯贤也没多想,感叹一下学霸的良苦用心,就自己玩自己的了,丝毫没察觉到来的是头大灰狼,他就是狼眼里的羊。






HighSim_

《稀缺动物·番外篇·婚后动物》


测试一下能不能放。

《稀缺动物·番外篇·婚后动物》

 

测试一下能不能放。

夏威夷甜橙

Abnormal Relationship

Ch.18


「你又要幹什麼!」


邊伯賢難得粗魯的語氣並沒有打擊到面帶笑容的吳世勛,小Beta反手關上門朝他走近,修長的腿直接跨過沙發椅靠背跨坐在那上頭,歪著頭問道


「哥希望我說什麼?」


「啊?」


「我現在跑來這裡,和哥兩個人單獨待著,哥覺得我是來做什麼的?」吳世勛的語氣平和得像在說明天會下雨讓邊伯賢記得帶傘,眼神淡淡掃過化妝鏡和地上的抱枕,抬眼望見怒視自己的哥哥時笑了出來,「瞧,生氣了。明明知道我是來幹嘛的還問,可說實話你又會不高興,那哥到底是希望我怎麼回答你啊?」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可是是事實吧。」


吳世勛又笑了,另一條腿稍稍...

Ch.18




「你又要幹什麼!」


邊伯賢難得粗魯的語氣並沒有打擊到面帶笑容的吳世勛,小Beta反手關上門朝他走近,修長的腿直接跨過沙發椅靠背跨坐在那上頭,歪著頭問道


「哥希望我說什麼?」


「啊?」


「我現在跑來這裡,和哥兩個人單獨待著,哥覺得我是來做什麼的?」吳世勛的語氣平和得像在說明天會下雨讓邊伯賢記得帶傘,眼神淡淡掃過化妝鏡和地上的抱枕,抬眼望見怒視自己的哥哥時笑了出來,「瞧,生氣了。明明知道我是來幹嘛的還問,可說實話你又會不高興,那哥到底是希望我怎麼回答你啊?」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可是是事實吧。」


吳世勛又笑了,另一條腿稍稍一抬便流暢的跨過椅背,果然是標準的模特身材,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或過多的肌肉,即便穿著貼身型的西裝褲也不見他在做大幅度腿部動作時碰上任何阻撓


穿得一身白的人往前挪了挪,身體順應地心引力滑坐在椅面上,受到擠壓到皮沙發發出細小的噗嘰一聲,就這麼看著還以為吳世勛放屁了,邊伯賢突然覺得莫名搞笑,但笑出來之後又有點不爽


「哥笑的時候很好看。」


「...什麼——?!」


邊伯賢被他突如其來一句話嚇得差點嗆到口水,這孩子還真是想到什麼說什麼,一點邏輯也沒有


吳世勛無辜的聳聳肩,「大家都這麼說不是嗎。」


「不是,我是說...嘖、發什麼神經——」


「不知道嗎?哥笑的時候啊」吳世勛邊說邊壓低身體朝邊伯賢靠過去,像隻正在狩獵的豹子聚攏全身肌肉,緩緩靠近獵物,等待撲上去的時機


「尤其是笑得很開心的話,眼睛會整個瞇起來,那時候眼角會特別下垂...像小狗一樣...」


「等、你幹什...麼...」


小Beta動作的節奏很慢,而且忽快忽慢的,邊伯賢還在猶豫該怎麼反應時已經被他近身貼著動彈不得,錯過了逃脫的機會,邊伯賢只能縮著身體,緊張地看著小Beta用像要吃人的目光盯著自己幾秒後,把臉埋進他的肩膀蹭了下


下巴抵著肩膀的觸感很癢,但更讓邊伯賢不自在的是兩人緊貼在一起的胸膛,不知屬於誰心跳在慢慢加快,撲通撲通的聲音不斷傳進耳朵裡,就這麼一直緊貼著不動的話好像窒息而死了也不奇怪


「吳世...勛...你、別...」


雖然雙手可以自由活動,邊伯賢卻也不敢伸手去推他,只姿勢僵硬的抓住對方的西裝外套,下擺都被抓得皺巴巴的,吳世勛低頭看了眼也不在意,只輕笑一聲,熱氣噴灑在邊伯賢的頸側,讓那人不自覺哼叫出聲


「...你真的很好看,邊伯賢。」


啃咬著對方柔軟的耳骨,吳世勛忽然用舌頭鑽進耳朵裡打轉,邊伯賢被從未感受過的濕熱觸感嚇得張嘴倒抽一口氣,腦袋還來不及消化吳世勛剛才說的話,嘴裡忽然被塞進了什麼東西


「唔唔、唔嗯嗯??」


「紫菜包飯。」


轉眼間,吳世勛坐回了沙發另一側,倚著扶手翹腳端正的坐著,彷彿剛才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只有邊伯賢自己還維持半躺著的姿勢,表情錯愕含著塊紫菜包飯的模樣看上去非常滑稽


「吃吧,暻秀哥做的,裡面夾了哥喜歡的煎蛋卷。」


邊伯賢下意識點點頭,聽話的嚼了兩下,食物香氣瞬間擴散在嘴裡證明這確實是他們廚藝精湛的弟弟的料理,微甜的煎蛋卷非常美味。咀嚼著直到食物吞進肚子裡,又愣愣地接過小Beta遞過來已經開好了的礦泉水,邊伯賢始終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他


吳世勛被看得莫名不自在,伸手拿過邊伯賢喝過的水也喝了一口,「這麼看我幹嘛?」


「我...我看你好看不行?」


邊伯賢反擊似的扔了句話回去,但一說完就後悔了,除了在節目跟放送這樣的公開場合,他們的吳團霸可從來不知道謙虛兩個字怎麼寫


「謝謝哥,我知道。」果然,小忙內立馬滿意的笑了出來,耀眼的笑容刺得邊伯賢眼睛直疼


「你就為了給我吃個破紫菜飯包跑來這兒瞎折騰?」


吳世勛把食指按在唇上,故意用神神祕祕的語氣說話,「哥說話小心,讓暻秀哥聽到可不得了。」


「你——咳、咳咳咳...」


邊伯賢氣得直翻白眼張嘴就要罵人,卻不小心在吞嚥口水時哽著了,咳得整張臉都紅透了,吳世勛在一旁看著好笑又有點捨不得,挪了挪屁股移過去,伸出的手猶豫了下才開始輕拍他的背,嘴上還硬要說點什麼不肯放鬆,「誒咦——這哥可真不省心,好好說著話呢也能嗆著。」


「還、咳咳,還不是你咳咳...」


「哎行了行了,少說點話吧。」


吳世勛拿過水遞到邊伯賢嘴邊讓他小口小口啜著,途中邊伯賢又咳了下,水瓶一抖灑出些水來,濺濕了沙發和他的衣服


「啊!衣服衣服!」


冰涼的水灑在身上固然不舒服,但邊伯賢更擔心的是拍攝用的衣服,等會兒還有繼續拍攝呢,要是衣服沾上痕跡就糟糕了,更別提這還是胸口這麼明顯的地方


邊伯賢慌慌張張的跳起來喊著吳世勛的名字,「快快快,拿紙巾給我!紙巾啦笨蛋!」


「紙巾?紙巾在哪裡?」吳世勛被喊矇了,跟著站起來茫然地問


「在化妝台上!哎唷、我自己去比較快——」


「誒咦,脫下來擦乾不就沒事啦,別喊了、伯賢哥——」


聽說上次跟邊伯賢跟金鐘大玩的時候吵到隔壁房間在直播的後輩,還被拿到節目去上說,吳世勛可不想這回他倆又成了別人拍攝中的背景音效,上前攔住邊伯賢讓他趕緊閉嘴把衣服脫給自己,然後抽了幾張衛生紙壓在上頭吸水


雖然水灑得挺多,但好在處理得快又只是一般的礦泉水,親眼確認衣服沒留下什麼痕跡後邊伯賢終於冷靜下來,拍拍胸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嘆氣


「啊,累死我了...」


「...」這不是都是我在弄嗎你累什麼,吳世勛在心裡嘀咕著,抬頭瞥了眼那唉聲嘆氣的人


邊伯賢仰頭靠在沙發椅上,身上只剩一件打底的背心,偏薄的布料遇水變得透明,又因為剛才亂喊亂跳的出了點汗所以全貼在身上,胸前兩點的痕跡特別扎眼,吳世勛眯起變得深沈的瞳孔,伸舌舔了舔乾燥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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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卡了!寫一寫太興奮字數要爆了決定分兩篇 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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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与花1

“早。”吴世勋早上来到班级,温文尔雅地对跟他打招呼的同学微笑示意,坐到座位前习惯性的向同组最后一排那个位置看了一眼,不出意料,那个座位的主人还没来。

吴世勋咬了咬下唇,这个家伙,不会又迟到吧……

果不其然,直到早自习结束,上第一节课的数学老师都站到了讲台前,吴世勋担心的那个家伙才姗姗来迟,短暂又急促的敲了敲教室门,也不等老师说进,直接就推开门进来了,站在教室前面,迎接全班同学和老师的注目礼。全班同学都提了口气,偏偏正主本人没意识到任何不妥,笔直的站在那里,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琥珀色的眼睛看向老师,白色polo衫笼罩着少年纤瘦的身躯,松松垮垮的黑色运动裤在他身上反而显得很有型,脚踩一双黑...

“早。”吴世勋早上来到班级,温文尔雅地对跟他打招呼的同学微笑示意,坐到座位前习惯性的向同组最后一排那个位置看了一眼,不出意料,那个座位的主人还没来。

吴世勋咬了咬下唇,这个家伙,不会又迟到吧……

果不其然,直到早自习结束,上第一节课的数学老师都站到了讲台前,吴世勋担心的那个家伙才姗姗来迟,短暂又急促的敲了敲教室门,也不等老师说进,直接就推开门进来了,站在教室前面,迎接全班同学和老师的注目礼。全班同学都提了口气,偏偏正主本人没意识到任何不妥,笔直的站在那里,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琥珀色的眼睛看向老师,白色polo衫笼罩着少年纤瘦的身躯,松松垮垮的黑色运动裤在他身上反而显得很有型,脚踩一双黑色匡威,整个人站在那里,透露着一股自由散漫的气息。

老师看着这个少年,叹了口气。边伯贤是出了名数学的不良少年,成绩吊车尾,迟到早退打架斗殴是常事,庆幸的是他在老师面前有所收敛,不会故意和老师对着干,算是还没坏彻底。“进去吧。老规矩,500字检查,写完交给班长。”

“是。”少年连声音都显得懒洋洋,应了一声,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经过吴世勋的位置时,数学老师突然叫住边伯贤:“穿校服。”

“是。”声音在吴世勋耳边响起,太近了,吴世勋无意识的拽了拽领口。少年带起的风中有好闻的洗衣粉的味道,吴世勋强忍着没回头。

一节课过去,数学老师看着最后一排单独坐着的少年,还是开了口:“现在高二了,是高中三年的关键时期,我希望大家都能为自己的未来负责。”看着清瘦的少年笔直的坐在那里,低头写着什么,数学老师叹了口气,希望边伯贤能明白自己这番话。

边伯贤头也没抬,轻哼一声,为自己的未来负责……真是难为数学老师说这些陈辞滥调了。

数学老师走了之后,班级开始热闹起来。边伯贤掏出桌洞里的校服外套,套了上去,然后起身,把新鲜出炉的检查扔到吴世勋桌子上,漫不经心地说了声:“麻烦班长了。”也不等吴世勋回话,径直出了教室。

吴世勋正给同桌讲数学题,听到声音回了头,低头看着桌子上的检讨。边伯贤三个大字写的格外张扬,正文的字倒是很清秀,不会被扣卷面分的那种。

“边伯贤每次迟到都得麻烦你去送检讨啊,”同桌的女生看着吴世勋一直盯着边伯贤的检查,开口说:“数学老师刚才的话就是说给他听的吧,啧,可惜了那张脸啊。”

吴世勋回了回神,对同桌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接着往下讲吧。”

等同桌被朋友叫出去玩的时候,吴世勋才拿起那份检查,例行公事的几句检讨自己,和以前的那些几乎一模一样,这是料准了老师不会看啊……吴世勋无奈的笑了笑,把检查放进了桌洞里。

“伯贤,你今天又迟到了啊?”朴灿烈的手搭在边伯贤的肩膀上,因为两人的身高差,这个动作相当自然。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个人住,没人叫我,闹钟我又听不见。再说,迟到就迟到呗,大不了又是五百字,当练字了。”边伯贤淡淡的说。

“啧啧啧,练字,真有你的,可怜你们班班长哦~”朴灿烈咋了咋舌。

“老师让我给他的,又不是我让的。”边伯贤一开始也纳闷过为什么不是他自己去送,想不通就归结为老师不想看到他,选自己的得意门生当信鸽。

一天就那么过去,八节课,一节课用来写检讨,其余七节课边伯贤都低着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到了放学的时候,朴灿烈一如既往的等在门口。

边伯贤把东西一股脑地塞进书包,把校服扒了下来塞进桌洞,走向朴灿烈。

吴世勋看着两人一起离去的背影,什么话也没说,默默跟了上去。

“诶,伯贤,”朴灿烈回了下头,兴高采烈的对边伯贤说,“后面那个是不是你班班长?”

边伯贤对于是不是班长没什么兴趣,头也没回:“要是个高,长的还帅,看起来挺贵气,一看就是优等生的话,那就是。”
朴灿烈明显很兴奋:“那就是他了,啧啧啧,长的真帅啊。”

边伯贤知道朴灿烈的取向,朴灿烈初中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也告诉了边伯贤,边伯贤也一直保护着这个秘密。他觉得有必要打破一下兄弟的幻想:“别想了,人家就是喜欢男的,也不会喜欢咱们这种。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朴灿烈想反驳一下,又无从反驳。吴世勋在他们学校是出了名的,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长的好看不提,单是一直年级第一的成绩就够一般人望尘莫及,是老师的心肝宝贝,而且人也没有优等生的架子,很平易近人,同学们谈起他来都一致好评。而且他的家境也不错,看,人家的司机又来接他了。在边伯贤眼里,吴世勋就是那种走高考,考个好大学,然后毕业后就是成功人士的传统路线的人,和他们完全不一样,所以平时除了交检查外两人根本没什么交集。

“唉,上帝怎么能这么偏爱一个人啊。”朴灿烈叹了口气。

两人往东走,吴世勋的车向西开,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一如两人的人生。

(我想写SM^YG拟人的,但我还是输在了起名字上,所以选择用勋白的名字,顺便满足一下我上一篇的心愿)


柒柒四十九

  北方雪原已经开战半年,吴笙雯带着朴灿烈都暻秀在前线,无暇顾及吴世勋。


  成卓在找过她的第二天就带领西部狼群攻进了东部狼群的领地,杀害了两只狼之后吃掉了他们的尸体,只留下两颗狼头丢在东部狼群的领地内。


  这种行为无疑是一种挑衅。


  两个狼群开战后,成卓像是有什么目的似的,在战争开始不久就杀害了吴文轩和白芊。


  那天,吴文轩被成卓死死咬住后腿,如果他扭过身,正好可以咬到成卓的肩膀。当他以另一条后腿为支点转身的时候,另一只狼从侧面扑上来,压在他背上,他没来得及咬到成卓的肩,只来得及从成卓身上咬下一撮狼毛。白芊向这边跑过来,想要把那只狼从吴文轩背上撞下去,却被两只狼...

  北方雪原已经开战半年,吴笙雯带着朴灿烈都暻秀在前线,无暇顾及吴世勋。


  成卓在找过她的第二天就带领西部狼群攻进了东部狼群的领地,杀害了两只狼之后吃掉了他们的尸体,只留下两颗狼头丢在东部狼群的领地内。


  这种行为无疑是一种挑衅。


  两个狼群开战后,成卓像是有什么目的似的,在战争开始不久就杀害了吴文轩和白芊。


  那天,吴文轩被成卓死死咬住后腿,如果他扭过身,正好可以咬到成卓的肩膀。当他以另一条后腿为支点转身的时候,另一只狼从侧面扑上来,压在他背上,他没来得及咬到成卓的肩,只来得及从成卓身上咬下一撮狼毛。白芊向这边跑过来,想要把那只狼从吴文轩背上撞下去,却被两只狼堵住了路。


  一个女性beta不是两个男性alpha的对手,白芊扯下了一只狼的左耳,从另一只狼的背上撕下一块皮,也被两只狼撕咬得浑身是血,腹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肠子被拉出来,在地上拖出很远,留下了一滩血迹。


  白芊拖着肠子,拼尽全力咬住了一只狼的脖子,尖利的犬齿刺穿了那只狼的大动脉。


  白芊是只有着最淳朴狼性的北极狼。我要死了,那就拉个人来给我垫背。


  吴文轩的情况也不好,他的后腿骨被成卓咬断了,只能拖着一条后腿与成卓对峙,占不到一丝便宜,甚至可以说有些力不从心,被成卓在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在闻到妻子的血腥味,听到妻子死前从喉咙里憋出的最后一串低吼之后,吴文轩猛地向成卓扑了过去,咬住了成卓的一只耳朵,借着惯性将它撕了半只下来。


  吴文轩吐掉半只耳朵,转身再度扑过去。


  两只狼在空中相遇,都咬住了对方。


  但成卓毕竟年轻,动作灵活迅速,叼住了吴文轩的脖子,吴文轩断了一条后腿,体力不支,只咬到了成卓的肩。他从成卓身上咬下一块肉,随后便被咬断了喉管。


  明明没有见过他们,却准确无误地找到他们并杀害,吴笙雯开始怀疑成卓以及他身边的人,甚至怀疑有人一直在监视自己和吴世勋。


  吴世勋倒没受太重的伤,只是右前腿被划伤,流了点血。


  黑夜里,吴世勋趴在一块岩石下,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声音,一边舔舐腿上的伤口。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带着点甜味。


  吴世勋开始怀念春天的鹿肉的味道和夏季的海风的气息,现在正是五月,本来应该是狼群合作捕捉大型猎物的时候,却因为战争无暇顾及,空气里没有海风和青草的气息,只有血腥味。


  吴世勋把自己蜷成一团,独自度过黑夜。


  明天,试着踏上战场吧。他对自己说。


  黑夜漫漫,但吴世勋已经习惯了独自度过,他已经这样过了两个多月。从春天到初夏,吴世勋似乎已经成了一只孤狼。


  他独自度过黑夜,他独自舔舐伤口,他独自捕食,他独自躲避西部狼群。这些行为怎么看都是孤狼的行为,但他与孤狼最大的区别,在于他心里有信念。


  活下来,找机会离开,变得更强,然后回来报仇,报杀父杀母之仇。


  他曾经远远的看见过成卓,第一印象是长的很丑,丑的很特别,丑的他印象深刻,然后他记住了这个长的很丑的人。


  夜晚是难得安静的时候,没有凄惨的哀嚎,没有凶残的咆哮,只有初夏的夜风吹过海湾和草地的声音……如果去掉空气里始终吹散不去的血腥味和遍地狼尸,夜晚真的很美。


  在破晓前,吴笙雯悄悄离开狼群,绕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成卓已经在那里等了一会儿。


  两人的关系很奇怪,偷偷单独出来的时候像是未涉人世的小年轻被江湖上的老道士洗脑一般,带着些防备和怀疑不冷不淡地听当年南方狼群和北方狼群的战争,白天在战场上遇见的时候又是两个敌对狼群的成员,赌上性命拼个你死我活。


  “呦,小笙雯来啦。”


  吴笙雯狠狠一脚踢在他腿上,面无表情道:“不许这么叫我。”


  成卓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他掐住了吴笙雯的脖子,咬牙切齿:“踢别人伤口很好玩是不是?你是不信我会杀了你?”


  吴笙雯当然知道他腿上有伤,准确地说,成卓那条腿是前几天被她弄骨折的。


  她在营地周围布置了几个简单但很有效的机关,某天成卓带着几只狼突袭的时候不幸踩中了一个,被一块岩石砸断了腿。


  被掐住了脖子,吴笙雯也不怕,眼睛里只有淡然。


  “挺好玩的。”她有些困难却很认真地说道,“而且我知道你不会杀我,你的目的都没有达到,怎么舍得弃掉一颗重要的棋子呢?”


  自从两个多月前吴文轩和白芊被杀死,吴笙雯对成卓的态度,尤其是在战场上遇见的时候,更多了几分憎恶。


  成卓放开了吴笙雯的脖子,一字一顿道:“滚回你的狼群。”


  吴笙雯揉了揉脖子上留下的印子,满不在意地说道:“你还没说南方狼群和北方狼群的事情呢,我为什么要回去?”


  成卓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因为吴笙雯说的都是实话,诚实到他无法反驳。


  看到成卓臭得像吃了苍蝇的脸色,吴笙雯愉快地踢着小石子回去了。


  把成卓这个变'态惹恼,真是件刺激的事情。吴笙雯就喜欢干这种刺激的事,反正在十五年前的故事结束之前,成卓也不会杀她。


  在吴笙雯离开营地不久,晚风就把她的味道吹到了吴世勋那里。闻到姐姐的味道之后,吴世勋顺着气味找到了她,看到成卓掐住她的脖子的时候,吴世勋很想冲上去,把成卓按在地上,狠狠地撕咬,但他很清楚自己打不过成卓,所以吴世勋只是躲在背风处,听着两人的对话。


  他听到了一些事情,比如成卓有一个计划,比如吴笙雯也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而且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吴笙雯回去的路上,吴世勋堵住了她。他想问吴笙雯一些事情。


  “姐,你跟成卓,很熟吗?”吴世勋看着她,看上去很难过。


  吴笙雯没想到吴世勋会看到这些,她并不想让除了自己之外的人搅进来,她努力挤出一个安慰般的笑容,拍了拍吴世勋的肩,说道:“我会找机会杀了他,但我要先了解一段历史故事,等这个故事讲完之后,我对他就只有仇恨了。”


  吴世勋沉默了一会,慢慢地说道:“其实,我可以帮你的。”


  “要来边缘队伍吗?”吴笙雯很温柔地微笑着,和刚才硬挤出来的笑容不一样,吴笙雯的眼睛里闪烁着柔和的笑意。


  吴世勋点点头,他暂时还没有能力单独杀死一只成年狼,如果想踏上战场,只能和其他人配合。


  天边透出些许光亮,太阳要出来了,这不仅意味着光明将洒满大地,也意味着,战争将会继续。


  ……


  ……


  黄子韬最近有些不安,他的领地内出现了几只流浪的孤狼,围着他栖身的石洞晃荡了好几天。


  一般来说,十二岁便拥有自己的领地不是件容易事,他不应该害怕,但黄子韬的这块领地是捡来的。


  一年前的冬天,黄子韬的双亲在狼群猎杀一只熊的时候去世,黄子韬靠其他狼的接济活过了冬天,春天来临之后,狼群解体,狼们各自过各自的日子,他就在狼群的活动范围内一直流浪,食物来源便是一些小动物,比如野兔松鸡之类。


  恰好,当他流浪到海边的时候,看到两只年轻的狼正为了一块不小的领地打得你死我活,最后两败俱伤同归于尽。黄子韬捡了个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领地。


  但他现在怂的一批。


  那几只流浪狼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样子。


  他不敢贸然冲上去大喊一声:“你们滚出老子的地盘!”他怕被打的很惨,最后还是要去流浪。


  “嘿,小伙。”为首的是一只淡灰色的狼,他把头伸进石洞,微笑着看向黄子韬,“我们和平地谈谈怎么样,关于领地的问题。”


  黄子韬懵了。


  他见过不由分说上来打架,边打边咆哮着“这他'妈是老子的地盘”的,也见过为了领地吵得水深火热的,但这种和平谈判的方式他还是第一次见。


  “你想怎么谈?”


  淡灰色的狼很温和地说道:“有人安排我们来你这搞事情。”


  黄子韬:“……”


  “那个人说让你去城市,然后领地我们帮你管着,你回来的时候可以在这随便耍,这个石洞我们不动,还给你留着。”


  黄子韬:“???”这是什么套路?


  “我们只是想有块地方住,在各个领地之间流浪很辛苦,我们累了。”


  “好吧。”黄子韬终于反应过来,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淡灰色的狼,“能告诉我那个人叫什么吗?”他第一次见委托别人干这种事情的人。


  “他说他叫衿。”


  “好的,我知道了。”


  黄子韬走出自己的领地,向城市出发。


  黄子韬一直相信有命运这个东西,他已经习惯了接受命运给他安排的一切。

Obito.

【灿白勋】你跑不了

灿白勋中长篇

内含灿白,勋白

玻璃渣中舔糖系列

渣男少爷灿x胆小老实白x双标混混勋

——————

朴灿烈仗着是朴家的大少爷,朴老爷子一生资产的继承人,总是喜欢开着自己那辆全城最靓的车,出去找些好看的妹妹陪着他一起去撒野。

朴家算是K城数一数二的有钱家族了,而朴灿烈不久后就会继承这笔财产,一步登天。

他现在坐在酒吧的包间里,左手抱着一位长得极其好看的服务员,右手端着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好!朴少好酒量!再来一杯!”

周围的人见状,都开始起哄。

朴灿烈旁边的服务员伸出手又给朴灿烈倒了一杯。

“不……不了,喝不下去了,各位先玩,朴某该走了,不然家父又要唠叨了,失陪。”...

灿白勋中长篇

内含灿白,勋白

玻璃渣中舔糖系列

渣男少爷灿x胆小老实白x双标混混勋

——————

朴灿烈仗着是朴家的大少爷,朴老爷子一生资产的继承人,总是喜欢开着自己那辆全城最靓的车,出去找些好看的妹妹陪着他一起去撒野。

朴家算是K城数一数二的有钱家族了,而朴灿烈不久后就会继承这笔财产,一步登天。

他现在坐在酒吧的包间里,左手抱着一位长得极其好看的服务员,右手端着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好!朴少好酒量!再来一杯!”

周围的人见状,都开始起哄。

朴灿烈旁边的服务员伸出手又给朴灿烈倒了一杯。

“不……不了,喝不下去了,各位先玩,朴某该走了,不然家父又要唠叨了,失陪。”

朴灿烈表情一变,推开身边漂亮妹子的时候还不忘偷偷在她的腰上摸一把。


众人见朴灿烈喝高了,发出了“吁吁”的声音。

“朴某是真的不行了,各位尽兴玩,钱都算我朴某身上!”

朴灿烈苦笑,摆着手出门了。


他刚刚踏出酒吧的大门,就看见一身黑装还戴着墨镜的吴世勋朝他走来。

“哟,朴灿烈,你还真敢来这人鱼混杂的地方来,不怕你们家老爷子收拾你?”

吴世勋勾起嘴角笑了笑,扔给了他一串钥匙。

“你的边管家见你这么晚没回去还没带钥匙,专门让我来送了。”


朴灿烈脸一沉。

“你大晚上戴个墨镜怎么没摔死你。”


“okok,你这个无情的大少爷,我不说话,送您回家,行了吧。”

吴世勋白了朴灿烈一眼。

朴灿烈跟着他上了车。


吴世勋是朴灿烈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比他小几岁,但是因为骨子里的傲气,从来不叫他一声哥。


朴灿烈安静地坐在车里,脸上一片红,很显然是喝醉了。

“边伯贤……真他妈的贱……”

他嘴里嘟囔着,迷迷糊糊地抬起拳头就砸在了车座上。

吴世勋闻言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方向盘。


等送朴灿烈回了家,吴世勋帮他打开大门,一把给他推了进去,发现边伯贤似乎没注意到他回来了。

吴世勋有些失望。

“朴少再见,希望下次你可别麻烦我这个大忙人了。”

说完就坐回车里,一溜烟跑了。


朴灿烈拿起钥匙去开自家门,却迷迷糊糊的忘了自己家门钥匙是哪一个,试了好久都没打开。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貌似是自己家门的钥匙,刚插进去,门就开了。


是边伯贤开的门。

“灿……朴少爷,您回来了。”

“让开!别当我路!”

朴灿烈一把推开边伯贤,边伯贤一个没站稳,腰部重重磕在了鞋柜角上。

“少爷,您……喝酒了。”

边伯贤被撞的生疼,轻轻捂着可能会淤青的腰,低下了头。


说的好听点,这是管家,说的难听点,这就是什么都要管,最后还没有什么好下场的奴隶。


“边伯贤,少他妈在这里给我假惺惺关心我,你不明白自己干了什么事么?”

朴灿烈上前一步,猛地压在了边伯贤身上。


边伯贤的背就那么被按在了柜角上,差点就要把他捅穿。

他一动都不敢动,只是咬着嘴唇安安静静地忍受着痛苦。


“呵。”

朴灿烈冷笑。

“你不是喜欢我么,现在咱们很近了,你怎么又是闪闪躲躲的?”

“当年你从乡下来到城里,是我朴家收留了你,要不然你以为你还能活着?”

“可是就怪了,你不仅不感谢我朴家,你竟然还逼我心心念念的女孩儿自杀了?好你个边伯贤,可真是恶心,还敢留在朴家。”

他感觉身下的人狠狠地震了一下,接着用颤抖的声音对着他轻声说道。

“少爷,真的不是我,我没有逼她自杀,是她自己……”

他还没说完,就被朴灿烈一口咬住了喉咙。


边伯贤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倒流,身子一软,狠狠地扎在了柜角。

“啊……”

他轻轻地痛呼一声。


或许是酒精上头的缘故,朴灿烈越发得寸进尺,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不小的血红印记。

他抱起边伯贤就进了自己的卧室。


“嗯……灿烈……不要……”

“边伯贤,你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或许是酒精作用,朴灿烈猛地一用力,好像要把边伯贤活生生扯开一样。

边伯贤使劲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忍受着朴灿烈对自己发泄的怒火。

他是心甘情愿的,他很爱他。


朴灿烈一大早起来就看见他跟边伯贤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床单跟被罩也是一片狼藉,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喂,起来,把这烂摊子给我收拾了。”

朴灿烈穿好衣服,一脚踢醒了边伯贤,却正好踢到了他被磕到淤青的腰。


边伯贤疼醒了,见朴灿烈叫他干活,不敢怠慢地穿好衣服就撤床单准备去洗。

谁知道朴灿烈一把将他拉了过去。

“我警告你,昨天晚上的事别乱说,要不然你就可以回你的乡下种地放羊去了。”

边伯贤刚听完他的话,就被他随便一甩,看着他去外面找其他女人欢快洒脱。


朴灿烈的身影出了门后,边伯贤终于忍不住,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他回想起昨天晚上剧痛的感觉,现在都还有些站不起来。

但他还是洗完了朴灿烈的床单被罩,搭在了阳台的晾衣架上。

他刚坐在沙发上,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倒在了沙发上。


“朴灿烈,怎么,昨天又欺负你家边管家了?”吴世勋端着酒杯,但身边却跟朴灿烈恰恰相反,没有一个漂亮妹子陪着。

“呵,他啊。”

“犯贱就活该被欺负。”

朴灿烈不屑地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看了一眼怀里依偎着的女人。

吴世勋眉头轻轻一皱,任何人都没看出来。

“你家的边伯贤,还算负责老实的,这样的都很少了。”

“世勋啊,你想要那就送你呗?反正你也不缺那管家钱。”

朴灿烈一听有送走边伯贤的机会,立刻坐起,推开怀里的妹子,正色看着吴世勋。

吴世勋一挑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话。


“好啊,送来吧。”


晚上,边伯贤在沙发上睡的好好的,就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边伯贤,从此以后你可以滚了。”

他刚刚认出是朴灿烈的时候,又被使劲一推,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却被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

边伯贤刚稳定好气息虚弱地站起来,就被扶起自己的人小心翼翼地护在了怀里。


“朴灿烈,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你别后悔。”

“呵,我还巴不得他走,赶快带上他跟他的东西走吧。”

朴灿烈快速上楼,没过几分钟就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吴世勋觉得自己怀里的人抖了抖,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不怕,我不是坏人。”


当边伯贤被吴世勋搂着进到车上后,它才发现,朴灿烈是不要自己了。

他坐在吴世勋车后,不动声色地哭了出来。


“那个,你比我大两岁呢,我可以叫你伯贤哥吗?”

吴世勋开着车,从镜中看到后座的人哭了时,声音温柔地问他。

“嗯。”边伯贤的回答带着鼻音。

“伯贤哥,我是吴世勋,叫我世勋就行,以后你就是我家的人了,我家只有我一个。”吴世勋浑然不觉自己的嘴角勾了起来。

“我……是被卖了吗?”边伯贤低着头,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伯贤哥,朴灿烈肯定总是欺负你吧,放心,世勋不会的。”

吴世勋回避了这个话题,轻声安慰着他。

边伯贤也不回答,只是睁着眼睛,双目无神地盯着车顶。


朴灿烈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家里很空,当他自己收拾完整个家的时候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就给吴世勋打了电话。

这电话不偏不倚打断了两人的谈笑风生。


“喂。”吴世勋微怒道。

“吴世勋!把边伯贤给我……”

朴灿烈还没说完,就听见了电话那头另外一人的笑声。

他从来没听过边伯贤笑,对他总是躲躲闪闪,居然一去了吴世勋那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真是贱。朴灿烈心里笑道。

“把边伯贤给我打一顿吧。”

“你……”

朴灿烈瞬间挂了电话。


“真是奇怪。”吴世勋放下了手机,“伯贤哥,时间不早了,我去睡啦,哥客厅拐角处就是你的房间啦。”

边伯贤轻轻笑着点了点头。他很喜欢世勋波澜不惊又可爱的性格,没有朴灿烈那么压抑,反倒让他感觉很自然。

他想起吴世勋刚才的那通电话。

是朴灿烈打来的,电话那头是他的声音。


边伯贤无力地笑了一下,走到世勋指给他的那间屋子。

屋里的摆设很简单,壁纸是黑白色的,看得出来吴世勋并不喜欢花里胡哨的装饰物。

他发现自己屋里有一间独立的浴室,里面洗漱用品都是新的,还没拆过。

“是……给什么人准备的吗?”

边伯贤轻声道。


吴世勋回了房间也没闲着,给朴灿烈回了个电话。

一次,没人接。

两次,没人接。

三次,还是没人接。

“这是睡了?”吴世勋打第四次正准备挂掉的时候,朴灿烈就接了电话。

对面淫秽不堪的声音让吴世勋轻轻皱起眉头。


“吴世勋,有事就说。”

“你也是这么对边伯贤的?”

吴世勋的声音立刻就冷了下来,质问着电话那头忙着办事的朴灿烈。

“你放什么屁?”

“你以为我是瞎子吗,脖子上那么红的印我看不见吗。”

他曾经很多次见到朴灿烈带边伯贤出门,边伯贤的脖子上都有大大小小的红印,他只是看破没说破而已。

“是啊,我就是那么对他的,他边伯贤值得我对他好么。”

朴灿烈的话中满是嘲讽。


吴世勋笑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边伯贤自从去给朴灿烈当奴隶,就没真正开心的笑过,吴世勋想起刚才边伯贤笑起来的样子,对朴灿烈产生了从心底里的不解。


边伯贤笑起来很好看,不适合小心翼翼地看人脸色。


他拿起手机,给什么人打了电话。

“查一下前些年朴灿烈对象自杀是为什么。”

“好。”

他刚挂了电话,就随意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去找边伯贤。


吴世勋敲开了边伯贤的房间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浴室门,看见边伯贤什么都不穿的背对着自己。

他看见边伯贤的背上全是伤口,抓痕,烫伤,还有不知道被什么刮伤后的疤。

他心疼地朝边伯贤走去。


“吴,吴世勋你怎么在这?”

边伯贤似乎是发现了吴世勋的存在,瞬间把自己缩了起来。

这是一种来自未知的恐惧。

吴世勋走过去,也不顾水浸湿自己的衣服,轻轻抱住了他。

“都说了,叫我世勋就好。”

“伯贤哥,这些,都是他干的吗。”

“而且,哥你面色也不对,是他对你做了什么,对吗。”


边伯贤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绝望地轻轻推了吴世勋一把。

“世勋,伤都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跟朴灿烈没关系。”

吴世勋闻言,下巴轻轻蹭了蹭边伯贤的颈窝,小心到怕碰坏一样。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抖了抖。


“伯贤哥,你骗不了我的,朴灿烈一心想着他自杀的女朋友,而你就是他以为的犯人,以他的性格,肯定会虐待你的。”

边伯贤不说话了。吴世勋终究还是比他更了解朴灿烈。

浴室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和水声。

“伯贤哥,你很喜欢他吗。”

吴世勋抱着边伯贤的手慢慢收紧,想是要把他镶进怀里一样。

边伯贤没说话,默认了。

“伯贤哥,如果他来找你,就算你再喜欢他,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吴世勋轻轻放开了他。

“哥,我出去了,洗完早点休息吧。”


朴灿烈停下了因愤怒而无比残暴的动作,转身从床头柜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到了床上一脸茫然的女人身上。

“走吧,密码我生日,不知道也就这样了。”

他穿好衣服,转身就走出了房门,只留那女人不明所以地躺着。


他要去找边伯贤。

他坐在车内心如乱麻,丝毫没发觉他已经超速,到了吴世勋家楼前时,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

他上了楼,用力敲了敲门,脸色也随着时间的增加而变差。


吴世勋开了门。

“谁……”

“把边伯贤给我。”

朴灿烈从包里拿出整整两大摞现金,上面还有三张一看就不平凡的卡,伸手就塞进吴世勋怀里。

“你做梦呢?”

吴世勋看也没看那些钱一眼,全部还给了朴灿烈。

“伯贤在你那又被虐待又被侮辱,你现在有什么脸把他要回去?”

吴世勋一脸冷淡,就要送客。


“我已经很没有耐心了,你应该知道得罪了我是什么后果。”

“我不会管你到底是我什么人,要是一周后我见不到我要的人,你就等着消失吧,吴世勋。”

朴灿烈冷笑,眼神瞥到了屋内在角落里默不吭声的边伯贤。


“伯贤哥,你进屋吧,他今天不可能带走你的。”

吴世勋回头对着边伯贤一笑。

“都叫起哥来了?怎么,边伯贤,你跟他做过了?”

朴灿烈一脸冷嘲热讽地对着边伯贤笑。

“你可真是贱啊,明明昨天已经在我床上快爽死了,今天又跟吴世勋干了?真……”


吴世勋一拳砸在了朴灿烈的脸上。

“滚,别让我看见你。”

朴灿烈被一声清澈的关门声关在了门外。

“吴世勋,记住了,我只给你一周时间。”

朴灿烈冷笑,下了楼。


边伯贤失神地看着门口。

“伯贤哥,不是说了先进屋吗?”

吴世勋走到他身边,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他说的那样……不是……”

他在吴世勋的手碰到他肩膀的时候,就像被什么压倒了一样,跪在地上捂住了脸。

“伯贤哥……”

吴世勋心疼地看着边伯贤,将他整个抱起,走回房间。


边伯贤只是无力地认人摆布,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木偶一样。

他被吴世勋放在了床上。

“伯贤哥,早点睡吧,别想太多了。”

他的嘴角被吴世勋轻轻地吻了一下。

边伯贤这才开始观察吴世勋。

虽然比自己小两岁,但是却有不一样的气质,让人感觉安全又危险。

他闭上了眼睛,揉了揉发疼的腰,又回想起了朴灿烈的话。


“我只给你一周时间。”


边伯贤皱起了眉头。

也就是说,自己如果自己去找朴灿烈,吴世勋就不会受牵连了吗。

他叹了口气,清空了脑里的想法,倒头就睡。


吴世勋看着手机里发来的消息,冷笑两声。

“朴灿烈,你真是错的离谱。”


朴灿烈一个人站在桥边,身旁车中的两箱啤酒已经将近全空。

“为什么……边伯贤……”

“我恨你……为什么还会想你……”

“他妈的……告诉我……”


边伯贤大早上刚睁眼,就看见床边有个吴世勋笑着看他。

他被吓了一跳。

“世,世勋?”

“伯贤哥你可算醒了,早饭都要凉了,看你睡这么香我都没舍得叫你。”

吴世勋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撒娇似的蹭了蹭边伯贤的胳膊。

边伯贤看着吴世勋的样子,自然放下了自己的警惕,叠了被子跟着吴世勋去客厅吃早饭。

边伯贤发现在场的却不止他一个,还有三个面色不善的人。


“世勋,就是他?”

他看到一个红头发的人指着自己,恭恭敬敬地看着吴世勋。

“对,看好,别让朴灿烈靠近。”

边伯贤听着从一脸可爱的世勋嘴中冒出来的寒意刺骨的话,心里暗道不妙。


谁知道那三个人确认边伯贤长什么样之后就离开了。

“伯贤哥,他们三个是我叫来保护你的,不用怕,他们都是好人。”

吴世勋伸手就去拉边伯贤的袖口,却被边伯贤轻轻躲开了。

“你是什么人。”


吴世勋的笑脸僵住了了。

“伯贤哥,这些就别问了,先吃早饭吧。”

“世勋,你是什么人。”

边伯贤却一直保持警惕的状态,似乎一有什么不妥就会逃跑。


吴世勋的笑脸消失了,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

“我是这座城里的混混头子……”

“说的好听点,就是黑社会老大。”

“但是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留着你而已。”


边伯贤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睛。

“世勋,留着我,朴灿烈会来找你的。”

“我怕?”

吴世勋猛地上前,把他困在怀里,背后就是椅子靠背。

“伯贤哥,不用管他朴灿烈是什么,有我吴世勋,你就能在这横着走,所以别怕。”


边伯贤被气笑了,闭着眼睛不说话。


吴世勋拿出震动的手机,看到联系人时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喂,怎么了朴叔?”

吴世勋接通了电话。

“世勋啊,灿烈昨天晚上没回家,你知道他在哪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低沉的声音。


吴世勋眼神一冷。

“啊,我这就去找他,朴叔别担心了。”

“好,麻烦你了,世勋。”


吴世勋收回了手机。

“伯贤哥,我去去就回,你在家里干点别的吧。”

边伯贤看着他利落地穿好衣服,拿出车钥匙离开,心里就像一团浆糊。

他不敢相信吴世勋是这种身份,也不敢相信吴世勋会如此护着自己。

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想。


等吴世勋找到朴灿烈的时候,朴灿烈身边已经围满了人。

他们三言两语轻声地讨论着,这个大少爷为什么会跟流浪汉一样睡在街头。

吴世勋却不管他,直接一脚踹在了朴灿烈身上。

朴灿烈被他踹醒了,心下一怒,站起来就还了他一拳。

吴世勋却退都没退,活生生挨了一拳。

“不是想要边伯贤吗,就这点本事,他怎么回去?”

吴世勋冷笑。

周围的人见到吴世勋到了,都识相地走了。

吴世勋可不是个好惹的主。


朴灿烈见人全走了,上前一把拽住吴世勋的领子,眼里尽是被嘲讽后的滔天怒意。

“你倒是打啊朴灿烈。”

吴世勋丝毫不畏惧,一脸痞笑地看着他。

朴灿烈朝着吴世勋的脸狠狠捶了三拳。

“我今天没空理你跟那个贱人,少来这套,我不吃。”

“你爹找我,问你去哪,你还是快点回家领罚吧。”

吴世勋笑着,嘴角溢出了一点血。


朴灿烈甩开吴世勋,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开着车离开了。

吴世勋的目光一直盯着那辆车,直到车消失在视线内。


“想要边伯贤?做梦。”


吴世勋回到家,打开门却发现边伯贤趴在桌子上,面前的早饭动也没动。

“伯贤哥,睡着了?”

他的手抚上边伯贤的背,弯下腰去观察边伯贤。

边伯贤很瘦,瘦到衣服穿着都有些空荡荡。


“灿烈……”

睡梦中的边伯贤迷迷糊糊地开了口,叫的是自己心服口服爱着的的人。

吴世勋的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伯贤哥,醒醒。”

他叫醒了边伯贤。


边伯贤猛地坐起,还没缓过神来,就被吴世勋握住手腕按在了桌子上。

“伯贤哥,你就这么喜欢那个总欺负你的疯子?”

他的目光就像火一样,仿佛可以把面前的人烧光。

边伯贤还是不说话,每次提到朴灿烈,他都是沉默以对,刻意回避话题。


吴世勋伸手就去解边伯贤的扣子。

“吴世勋!”

“你喜欢他,他可以对你肆意妄为,我喜欢你,同理,我也可以。”

吴世勋浑身都充斥着危险的气息,边伯贤没他力气大,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束缚。

“世勋,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真的没力气了。”

“你这么求朴灿烈,朴灿烈就会放过你?”

吴世勋的手破开衣料,两手在边伯贤的身侧慢慢抚摸着。

“……非来不可吗。”

边伯贤绝望地闭上眼睛,再也没反应了。

吴世勋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他。


“动我可以,求你……别去找朴灿烈麻烦。”

吴世勋自嘲地笑了笑。

“用你,来换朴灿烈?好啊,那我就满足你这个要求。”


边伯贤生无可恋地拽着床单,忍受着一次又一次痛到喘不过气的感觉。

他被吴世勋死死地压着,动弹不得,就连挣扎也显得无力至极。


吴世勋早上醒来,还未睁眼,就伸手把旁边的边伯贤搂在了怀里。

边伯贤被他吵醒了,清醒后一把推开了他。

吴世勋叹了口气,没说什么,继续睡了。


此后几天,边伯贤都似乎刻意躲着吴世勋,只是洗碗或者打扫的时候会见,但是大多数时候吴世勋都不会让他干苦活。

边伯贤算着日子,朴灿烈明天就该来找他了。

他叹了口气。


“伯贤哥,你离开这吧。”

吴世勋敲了敲边伯贤的房门。

边伯贤疑惑地开了门,看见他落寞的样子,心底一动。

“伯贤哥,朴灿烈喊了帮手,我们打不过他的。”

“到了明天我会把你绑起来带到我们仓库去,要朴灿烈两百万赎金,钱到手,你就带着钱跑,跑去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好吗。”

吴世勋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一直低着头不愿意看边伯贤。

“那你呢。”

“我必须留着,朴灿烈敢做的事太多了,我也猜不到他会想怎样,现在这个办法是我唯一能想出来的最佳方法了。”

边伯贤看着面前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吴世勋,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伯贤哥,对不起。”

“……没事。”


两人在这之后什么话都没说过。


“就在明天,对,吴世勋不交人,就动手。”

朴灿烈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好,钱我会给你们的,只要边伯贤能回来。”

他挂了电话,一双宛若地狱修罗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边伯贤落下的一张照片。

“边伯贤,你跑不了……”


这是边伯贤跟着吴世勋的第一周,也是最后一周。

他被吴世勋浑身都绑了起来,眼睛还蒙着黑布。

“记住,伯贤哥,拿上钱,就从仓库后门跑。”

“……好。”


朴灿烈坐在自己的车内,看着车后的几辆面包车,露出了自信的笑。

他给吴世勋打了电话。

“喂。”

“吴世勋,你跟边伯贤相处够没有,这都一周了。”

“要来就来,别那么多废话,提前告诉你,边伯贤现在在我手里,我限你十点半之前准备两百万然后来郊区的第十仓库,不然别怪我让你看到一具枯骨。”

吴世勋的语气中含着冰冷的笑意,让朴灿烈不由得皱起眉头。

“边伯贤被你绑了?”

“你以为,我要边伯贤的意义何在?我就是个小混混,我要的只是钱而已。”


朴灿烈的怒火蹭蹭上涨,一脚油门就开走了车,让后面的车队猝不及防地跟了上去。

“别动边伯贤,两百万我有。”

他挂了电话。


“伯贤哥,他快来了,一定要记住,跑了就别回来。”

吴世勋把边伯贤身上的绳子放宽了点,方便一会儿逃跑。

边伯贤只是失神地坐着,沉默不语。


不一会儿,仓库门就被一脚踢开了。

吴世勋看了看表。

“挺准时,差三分钟你就见不到人了。”

“少废话,这是你要的钱,密码我生日,边伯贤交出来。”

朴灿烈朝吴世勋扔去一张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卡,然后朝仓库内看去。

“边伯贤呢,你不是骗我吧?”


吴世勋将卡递给身后的边伯贤。

“抱歉,他不会跟你走的。”

他拍拍手,仓库的各个小房间里立刻走出来五十多个混混。


“你敢骗我?”

朴灿烈气笑了,拿出手机不知道按了什么,仓库立刻就涌进来不少于吴世勋他们人数的黑衣人。

“把你身后的人交出来!”

朴灿烈身边的黑衣人冲了上去,跟那群混混们打在了一起。

而他则是冲到吴世勋面前,重重地朝吴世勋的脸砸了一拳。


吴世勋没有躲,生生挨了一拳。因为他背后就是藏起来的边伯贤。

“伯贤哥!跑!”

他大吼一声,一脚踹在了朴灿烈身上。


边伯贤犹豫了。

他不想看到任何人为了自己受伤,朴灿烈不行,吴世勋更不行。


“伯贤哥!再不跑就没机会了!”

“别让他跑了!”

朴灿烈被吴世勋死死牵制,只好朝身后的黑衣人们大喊。


边伯贤扯掉身上的绳子就从后门跑了出去。

他发现这是一片郊区,无论往哪跑都似乎没有出口。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边伯贤只好随便找了个方向逃离。


“吴世勋,你胆子真的好大啊你。”

朴灿烈拎起被七个人群殴倒地的吴世勋,一脸愤怒。

“朴灿烈,你错了,错的太彻底了!”

吴世勋腾出手来,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

“你以为是边伯贤鼓舞你对象自杀的是吗,那你仔细看看,她自杀之前到底是什么情况!”


朴灿烈让人拿起手机,把视频拨给他看。

他在视频里看的了他的女朋友,正拿刀指着边伯贤。

她似乎说了句什么,边伯贤就去抢她身上的刀,不仅没抢到,胳膊还被划出了一道血口。

他看到自己女朋友自杀时,边伯贤跪在地上绝望的表情。

朴灿烈的表情极度扭曲,又转过身来给了吴世勋一拳,然后甩开了他。


“给我弄死,不留痕迹!”

朴灿烈从后门跑了出去。


吴世勋整个身子缩在一群人的脚下,回想自己这几天跟边伯贤相处的日子。

“伯贤哥……一定要跑出去……世勋……不,不能陪你了……”

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朴灿烈在郊外的草地上狂奔,寻找那个他一周未见的身影。

边伯贤……边伯贤……

我要你亲口承认这不是你干的……


边伯贤跑在一望无际的草地上,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晚风灌进了边伯贤单薄的衬衫,让他感到浑身冰凉。

他想回去看看吴世勋是否跑掉了,又想起吴世勋嘱咐他一定要跑。


边伯贤感觉自己越来越晕,完全没了跑步的力气。

他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荒草地上。

“世勋……对不起……”


当边伯贤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铁链拷在半空,脚腕也被绑了起来,衣不遮体。

面前就是一脸冷漠的朴灿烈。


“边伯贤,你跑不掉的。”

“……放我走”

边伯贤低着头,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样。

朴灿烈走到他面前,轻轻抱住他。

“伯贤,告诉我,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好?”

边伯贤整个人都在抖。

“你不都说了么,我就是罪人。”

他挣扎了一下,试图甩开朴灿烈。


朴灿烈摔碎了自己的被子,上手搂住了他的腰。

“边伯贤,给你机会,你怎么就不要?”

边伯贤看着朴灿烈脱下衣服,一脸阴沉地压在自己身上。

“你不说也就这样了,边伯贤,你跑不掉的。”

朴灿烈又开始对瘦弱的伯贤撒火,似乎比以前都强烈,让边伯贤嗓子都生疼了起来。


几乎每天,朴灿烈都会到地下室折磨边伯贤,不出几日,边伯贤已经虚弱到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

朴灿烈却一次次地对他以暴相对。


边伯贤不知道自己在这地下室度过了多长时间,只知道身边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

他知道现在是深夜,朴灿烈也已经睡着了。

边伯贤抬起自己的手腕,拿起不远处杯子的玻璃片,对着动脉用力划了下去。

“对不起……”

对不起谁呢?

估计谁都对不起吧。

边伯贤笑着,倒在了自己的血中。


当朴灿烈第二天来找边伯贤的时候,看见的只是他笑着安息的躯体。

朴灿烈愣住了,愣了很久。


“边伯贤!”

朴灿烈痛苦地捂着头,跪在了地上。

他这才明白,他对边伯贤早已经从恨变成了爱。

他跪着走到边伯贤早就没了温度的身体边,将边伯贤的头抱在怀里。

“边伯贤……伯贤醒醒……”

怀里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也不后退,也不低头。

朴灿烈就这样,默不作声,抱着冰凉的边伯贤抱了好久,不吃不喝,下人来叫他,他也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边伯贤,什么都不说。

当仆人不知多少天看见朴灿烈一动不动时,才察觉到不对劲。

仆人过去碰了碰朴灿烈,却发现他已经没了呼吸,就这样抱着边伯贤,一动不动。


朴灿烈在快不行了的那天,对着边伯贤第一次温柔地笑了出来。

“边伯贤,你跑不了。”

————

EXO永远九个人,谢谢。

亓乄

《黄金瞳》

C18


吴世勋坐在床边的地板上,他感觉不到冰凉,心里被眼里的人儿填满,同时一股无名之火又烧了起来,他只管盯着边伯贤的睡颜。

边伯贤的唇色比往常要苍白许多,好像也瘦了,骨相更加突出,下巴尖得吓人。他已经昏睡三天了,金钟大没有办法,但日日早出晚归,在替边伯贤找寻黄金瞳的下落,他也必须要找到。

吴世勋这几天被边伯贤激得一下子想起了许多之前的事情,他没来由地发慌,直觉告诉他会发生些什么。

“世勋?”

“伯贤!你醒了。”他一下子蹿起来冲到边伯贤的眼前,眼中满是惊喜,笑容都变得温和。

“你刚刚在想什么?”边伯贤呲笑道,“我眼睛睁开好一会你也没动静,我还以为你不在。”

“没什么,在想你什么...

C18


吴世勋坐在床边的地板上,他感觉不到冰凉,心里被眼里的人儿填满,同时一股无名之火又烧了起来,他只管盯着边伯贤的睡颜。

边伯贤的唇色比往常要苍白许多,好像也瘦了,骨相更加突出,下巴尖得吓人。他已经昏睡三天了,金钟大没有办法,但日日早出晚归,在替边伯贤找寻黄金瞳的下落,他也必须要找到。

吴世勋这几天被边伯贤激得一下子想起了许多之前的事情,他没来由地发慌,直觉告诉他会发生些什么。

“世勋?”

“伯贤!你醒了。”他一下子蹿起来冲到边伯贤的眼前,眼中满是惊喜,笑容都变得温和。

“你刚刚在想什么?”边伯贤呲笑道,“我眼睛睁开好一会你也没动静,我还以为你不在。”

“没什么,在想你什么时候醒来。”吴世勋搪塞着回道。

“世勋,我做梦了。”

“嗯,你梦到什么了?”吴世勋将枕头竖起来垫在他腰上,小心地扶着他起来。

边伯贤目光呆滞地看着前面,仍是一片黑暗,再无其他颜色。

“那好像是黄金瞳带我去看的。”他摸索着握住吴世勋的手,握紧。

“你看到了什么?”

“朴灿烈带着卞白贤回到了血族在人类世界暂时的基地,密林之中阴森的古堡,那一夜却是敞亮的。那些臣子们迎着他,他告诉他们,卞白贤是他的初拥……然后张艺兴也出现了,他说……”

吴世勋点了点头。

“你杀了我父亲。”

吴世勋心里咯噔一跳,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下意识地松开了边伯贤的手,他像受到天大的打击,脚步不稳地往后退了一步。他暴露无遗的惊慌和恐惧,边伯贤没能看到。

“世勋?”

“……”往昔的记忆,那被埋藏,被遗忘的记忆此刻慢慢地明朗了。

雪地上绽开一朵绝美的玫瑰,战争的号角吹响,深邃的眼眸中是释然是讲和,那世界一片死寂。

“世勋!”

“咚!”边伯贤摔在地上的沉闷声唤回了吴世勋的神智,他慌忙扶住他,抱着他回到床上。

“对不起对不起伯贤……”吴世勋手足无措。

边伯贤抓住他的手臂,双手都在颤抖。

“我想相信你,世勋。”他哭了,“我只有你了。”

吴世勋紧紧地抱住他,轻抚着他的后背。空气中飘浮着腥甜的味道,耳边回响起父亲唤他的声音,急迫又绝望。吴世勋闭上眼,大手扶着边伯贤的后脑勺。

“那么就相信我。”

安抚好边伯贤,吴世勋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一抬头见金钟大抱着胸看着自己。

“有事?”吴世勋疑惑道,“伯贤刚睡下。”

金钟大抬了抬下巴,道:“出去说。”

吴世勋给边伯贤掖了掖被子,也便跟着出了房门。

“今天有收获?”

“没有”他遗憾地摇摇头,“追踪不到黄金瞳的方向,似乎在一夜之间在这个世界消失了般。”

吴世勋想起边伯贤给他说的那个梦。

“会不会,跟着朴灿烈走了。”

“黄金瞳没道理跟着他。”金钟大皱眉,“除非,他是跟着继生的血液去的。”

吴世勋一愣,回头看了一眼房门。

“照看好他,我回趟鬼族聚集地。”

“现在?做什么?”

吴世勋轻啧一声“不要多问。”

他抓起外套就夺门而出,一刻也不耽搁,留下不解的金钟大还在原地揣摩他的用意。

吴世勋站在门前,又犹豫地回头看着二楼边伯贤房间的窗户,风吹得窗帘前后拂动,他叹息一声,鼻间呼出白汽。

“等我回来。”他的声音很轻,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最后,他扣上帽子小跑几步,穿过隔空出现的水雾屏,消失了。

水珠扑撒在地面上,浇灌了贫瘠地上长出的唯一一朵娇艳的玫瑰,花叶指着的方向,二楼的窗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

边伯贤在吴世勋的安抚下很快睡过去了,他睡得很沉,睡梦中好像听见了吴世勋的声音,那话很温柔。

风吹动了趴在他额前的碎发,忽然不动了。

周遭陷入神秘的寂静之中,边伯贤踏入无人之境,在梦境中,他回到了血族。

天就像噩耗来临那日一般地阴沉,他站在队伍前方,左右站着尚忠心的奴仆,胜利的号角吹响,边伯贤翘首以盼,他知道,那时凯旋而归的朴灿烈就要来了。

头顶上传来穿透云层的禽类的叫声,所有人都抬起头,庄重地等待着战士们的归来。

边伯贤一眼就看到了威风凛凛的朴灿烈,忍不住湿了眼眶。

他无比清楚这不过是个梦境,寄予了他野心和满腔爱意的梦境。所以他才可以肆无忌惮地宣泄和放纵。

朴灿烈落地,他的眼睛直直地望向边伯贤,不一样的是,那双颠倒众生令他沉沦的眼睛里,不是寒冰,是温柔而炙热的。

边伯贤握了握拳,见他张开双臂,自己便不可控制地奔向他,在无数跪拜和哀叹中,扑进他的怀里。

泪水滚烫,他的手心冰凉。

“Baek……”

“欢迎回家。”边伯贤呜咽着,只抱紧他不撒手。

朴灿烈粲然一笑,低头在他耳边诉说着隐晦的爱意,可惜,悲鸣的号角吹响,众生的哀悼响彻云霄。

边伯贤抓紧了被子,他的眉头逐渐舒展开,安静的睡颜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乖巧的模样看起来惹人疼惜。

站在床边的男人弯下腰,眼波流转间尽是对眼前人的温柔与宠溺,他轻轻拨开边伯贤额前的发,满揣着疼爱在他光洁的额头上烙下一吻。

“Baek…”他低声念道,声音有些沙哑。

边伯贤旋即皱了皱眉,从梦境中脱离出来,他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该死的洞察力什么也探测不到。

“是谁?”他张了张嘴,喉咙有些痒,忽而念起了血的鲜美。

“朴灿烈。”他自报姓名,并没有躲避。

边伯贤一怔,猛地弹坐起来,立即进入了戒备状态。

“你来做什么?”

“伯贤。”朴灿烈听着他警戒的样子,心下抽痛,“离吴世勋远一点。”

边伯贤发出一声轻笑。

“凭什么?朴灿烈,你现在是以何种身份提醒我?”他的心里泛着酸楚,并不想让朴灿烈看见自己这样狼狈的模样。

“你知道的。”他接着说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边伯贤一时噎住,张了张嘴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听话好吗?我只是……很多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闭嘴朴灿烈,你知道些什么!”边伯贤情绪激动,双拳紧握打着轻颤,“只要他说没有我就信他,你不必在这假惺惺我还没有堕落到被你可怜的地步!”

“伯贤……”

“可别这么叫我,您还是回古堡找你的初拥吧。用不了多久,你们就潇洒不了了。”

朴灿烈皱眉,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他没想到短短时间,吴世勋这么快就取得了边伯贤的信任甚至是依赖,那么以后是不是就完全取代了自己。他不敢去想,这让他嫉妒得发狂。

“边伯贤……”

“那好,朴灿烈我问你,你为什么三番五次地护卞白贤,为什么让他成为你的初拥!为什么,瞒着我做了这么多事!你到底……唔……”

朴灿烈拽过边伯贤将他拉进怀里,颔首便吻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唇,边伯贤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他的手停在半空 没有动作。

他多么想看看朴灿烈吻自己的表情,是愤怒还是欣喜。

只是浅尝辄止,朴灿烈很快放开了边伯贤,指尖轻轻拂过他殷红的薄唇,他的眼底是无尽的深情。

“Baek,我不想辩解什么,但我希望你始终不要离我太远,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更想护你周全。”

边伯贤眨了眨眼,喉间似乎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他抓住朴灿烈的衣袖,眼眶泛着红。

“你到底要我……怎么去相信你……”

他的眼角湿润,嘴里呢喃着什么,他的眼前仍是漆黑一片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睁开了眼睛。

“伯贤?”

“伯贤?”

边伯贤浑身一颤,他忽然喘上了气,他听见金钟大喊着自己的名字。

“钟大?”

“嗯,我在这。”金钟大眉头紧锁,探究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边伯贤,“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噩梦?

边伯贤听见心中的叹息,他笑笑,慢慢点了点头。

“也许吧。”

“世勋呢?”

“啊,他刚才急匆匆地走了,说是有事要回趟鬼族聚集地。”

边伯贤舔了舔湿润的唇,追问道:“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他没交待。”金钟大说道,“伯贤,这些天就待在这里好好养着,等世勋回来,你的眼睛可能就好了,到时候我们再做打算。”

“好……”边伯贤心中疑虑,吴世勋不在身边,他突然惴惴不安起来。

朴灿烈稳稳地落在二层的阳台上,他掀开帘子进去。

“大长老这是去哪了?”张艺兴迎面走来,他手中拿着一杯红酒,只看了一眼又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

“谁允许你进我房间?”朴灿烈眸子一凛,“张艺兴,我血族是不是待你太好了?”

“不敢不敢,血族各位能不计前嫌收留我,我张艺兴已感激不尽了。”

“滚出去。”朴灿烈转了转权戒,沉声道。

“我还有事想请教大长老。”

朴灿烈低头摆弄着桌上的东西,没有说话。

“关于边伯贤的身世,你怎么看?”

“非正统血族后裔,自然是不能成为王。”

“不能成为王的意思是……他仍可做血族唯一的王子,得到长老你的庇护吗?”张艺兴玩味地眯起眼睛,细细观察着朴灿烈的面部表情。

“扣扣扣…”沉闷的敲门声忽而吸引了两人的视线,只见卞白贤脸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他站在门旁疑惑地看了张艺兴一眼,又低下了头 。

朴灿烈仍没有什么表情,他斜睨着张艺兴。

“出去。”

“最后一句。”张艺兴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吴世勋的命,还请大长老得给我留着。”

朴灿烈听见吴世勋的名字,面色更沉了些,他默不作声只向他招了招手。

张艺兴礼貌性地点点头,也不做停留,经过卞白贤时,那双眼睛轻蔑地斜了他一眼。

卞白贤关上门,站在离朴灿烈五米远的地方,他交待过要保持距离。

“讲。”

“这几日一直在观察金钟大,他的身形不如之前敏捷,也没有展现过巫族的独有本领了,他的招数反倒是吴世勋都可以做到的,他看边伯贤的时候满满的都是探究。还有……”卞白贤犹豫地张了张嘴。

朴灿烈轻啧一声,凛冽的眼神投了过去。

“我在他身上,看到了狼的倒影。”

朴灿烈手上动作一顿,鼻间溢出叹息,他没什么大反应,反而看向卞白贤,将他上下扫了个遍。

“像吗?”

“什么?”卞白贤疑惑。

朴灿烈摇了摇头,“我怎么觉得,一点都不像。”

卞白贤眼里的光黯淡下去,他尴尬地喔了一声,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照张艺兴来看,朴灿烈也是个称得上冷血无情的人,不愧为初代血族。

史书上记载,初代血族血统高贵,生来强大如斯,杀伐果决,不留情面,这一脉几乎不会被情感左右。而得到初代血族赏识有幸成为不老不灭的初拥也少之又少,初代血族对自己滴初拥会尽力庇护,这种奇妙的连接所产生的情愫远超自己的孩子或爱人。

但明显朴灿烈不是。

卞白贤无比清楚朴灿烈面向任何一个人时他的情感,所有的所有,全都放在了边伯贤身上,他所付出的,他所剩的再不够分给任何人。

他看得出来,张艺兴也看得出来。

只有那个被宠爱的孩子,还傻傻地以为自己失去了他,准备自己独立成长。

卞白贤释怀似地叹息一声,退了出去。

他知道,朴灿烈将要把他丢出去了。


鬼族聚集地.


“大祭司。”

吴世勋冷漠地看着底下的部下们,缓缓开口:“我们即将,在这里,迎来一场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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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细数边贤各大cp 还是只有牛白灿白勋白最带感 

对kris是小粉丝追大明星 眼里盛满了崇拜和喜欢 他说他是她最喜欢的哥哥 那些年是真的宠溺 把小小孩圈在怀里抱 看小孩笑得明媚

对屁西歪是傲娇女王诱 开心了撩得你魂都不见 平时还害羞 连对视都会脸红 遮遮掩掩不敢大声说一句撒浪嘿 安慰都得别人帮忙

对54是娇娇哥哥装忙内 知道自己可爱弟弟拿自己没法子 撒娇撒得得心应手 喜欢对方身体是真的 看他的眼神露骨得恨不得吞吃入腹

一个满足他...

我细数边贤各大cp 还是只有牛白灿白勋白最带感 

对kris是小粉丝追大明星 眼里盛满了崇拜和喜欢 他说他是她最喜欢的哥哥 那些年是真的宠溺 把小小孩圈在怀里抱 看小孩笑得明媚

对屁西歪是傲娇女王诱 开心了撩得你魂都不见 平时还害羞 连对视都会脸红 遮遮掩掩不敢大声说一句撒浪嘿 安慰都得别人帮忙

对54是娇娇哥哥装忙内 知道自己可爱弟弟拿自己没法子 撒娇撒得得心应手 喜欢对方身体是真的 看他的眼神露骨得恨不得吞吃入腹

一个满足他的幻想欲 一个满足他的精神伴侣 一个满足肉体需求

至于其他男人 都是他的工具而已

(边贤 帅哥收割机  血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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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這是怎麽了……


→圖片源於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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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鹿

进击的白熙 19

边伯贤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边白熙。

性转 | 穿越 | 现实向 | 灿勋白

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带入真人,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Chapter 19.


吴世勋回到家便收到了边白熙的消息:明天来公司,有事跟你说。


明天?他看了看时间,刚去开完黑,已经凌晨五点了。

虽然他酒量好,但酒壮怂人胆这句话总归没错。他此刻酒劲差不多散尽了,没了刚才那副无所畏惧的心态,开始有些慌张无措。苦恼地挠了挠头发。不该这个时候表白的,肯定要被拒绝了。


而且,那根本不算表白……省略了追求和示好,直接...

边伯贤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边白熙。

性转 | 穿越 | 现实向 | 灿勋白

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带入真人,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Chapter 19.


吴世勋回到家便收到了边白熙的消息:明天来公司,有事跟你说。


明天?他看了看时间,刚去开完黑,已经凌晨五点了。

虽然他酒量好,但酒壮怂人胆这句话总归没错。他此刻酒劲差不多散尽了,没了刚才那副无所畏惧的心态,开始有些慌张无措。苦恼地挠了挠头发。不该这个时候表白的,肯定要被拒绝了。


而且,那根本不算表白……省略了追求和示好,直接上了嘴。仿佛一个破釜沉舟般的声明。


边白熙竟然没打他,已经很难得了,莫非是看他生日才没下狠手,现在越想越气决定回头打他一顿?


他关上手机装没看见,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想起了在地下车库的时候,她嘴唇的温热触感。


他觉得有些热,大手大脚地踢开被子,躺的七仰八叉,慢慢捂住了发烫的脸,半晌,忽然从指缝间溢出一声笑。


还是赚到了的,挨打也不亏。




边白熙没等到回复,想来想去还是要早点说清楚,虽然一直到早上才睡着,下午两点的时候还是勉强爬起来了,直接去宿舍敲了门。


开门的是金俊勉,他愣了愣,“白熙啊,你来找伯贤吗?他还没起。”


当然是知道他肯定没起才敢这个点来的。边白熙乖乖地打了个招呼,“欧巴早啊,世勋在不在?”


金俊勉便侧过头看向客厅打算叫吴世勋,而对方蹲在沙发上拼命做表情使眼色。

队长一脸疑惑,冲他做了个“뭐”的口型。


太没默契了,吴世勋朝他翻了个白眼,磨磨唧唧地出来。边白熙站在门外边,穿着轻薄的毛衫,头发还带着刚起床的那种蓬松凌乱感,因为等的不耐烦,踮着脚晃来晃去,无意识地撅着嘴巴。


他的目光在那没有涂任何东西的水润嘴唇上停滞了一秒,便红着脸偏开,强装淡定道:“什么事?”


“出去说。”边白熙仰着头看着他,神色有些着急。


“就在这里说吧。”吴世勋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想要回避。


“你确定?”边白熙瞥了一眼装作认真看电视的俊勉哥,道。


吴世勋天人交战了一会儿,认命地跟她出去了。




正好还欠了吴世勋一顿饭,边白熙知道两个人去外面不现实,便带着他来了那间一切起源的练习室,点了外卖。


两个人盘腿坐在地板上等外卖,吴世勋全程没有表达意见,好像终于对昨天的事情有了后知后觉的羞涩。


“我有事跟你说。”边白熙去确认了一下门关好了,开始直入主题,“虽然听了你也不一定信,但我没有开玩笑。我……其实不是边伯贤的妹妹。”


吴世勋本以为她要开口拒绝那天的表白,谁知道一下子扯成了家庭伦理剧,他懵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不,我是边伯贤。”这话一出,吴世勋果然一脸莫名其妙。


于是她说了一件只有两个人知道的事情:“差不多二辑准备回归的时候,我在宿舍看小电影被你看到了,然后我们俩就一起看了。具体内容是车震……”


吴世勋瞬间被吓的从挺直腰杆的盘腿坐姿跌到地上,手肘撑着地板一脸惊吓,脸涨得通红:“你你你、伯贤哥连这都跟你说?”


“你觉得有可能吗?”边白熙托着下巴悲哀地看着他,“都说了我就是边伯贤。我为什么知道边伯贤的游戏账号、宿舍的地址、还知道你的软肋,你仔细想想,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你是说比起伯贤哥跟你说这种事,我更应该相信你才是伯贤哥?”吴世勋一脸“你扯淡吧”的表情。


好吧,这两回事的可信程度的确半斤八两。


“你既然不信我说的,那你来问我。”边白熙出了个主意,“我总不可能把你们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背下来。”


于是吴世勋问了几个以前宿舍里印象深刻的事情,结果边白熙一一都答了上来,甚至连他屁股上有几颗痣都说出来了。他的表情逐渐变得不可思议,站起来走来走去,“这怎么可能?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伯贤哥还在?”


“我是在7月底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才突然变成现在这样。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我正在想办法。”边白熙犹豫了一下,“这里的边伯贤对你来说一直是这样吗?”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认识的伯贤哥才是假的吗?”吴世勋脑子一团乱,“7月?你是从未来来的?”


如果这里的边伯贤跟她所知的不一样,那对于这里的吴世勋来说,是这个边伯贤是假的,还是她才是假的?边白熙忽然晃过这么一个想法,决定避开这个问题不谈,稳了稳心神解释道:“是,我是从未来来的,这里的一切我都经历过……虽然有些事情发生了变化,那天我让你阻止灿烈去天台,也是因为我早知道他会受伤。”


“你是为了灿烈哥才回来的?”吴世勋皱了皱眉,随即觉得荒唐,自己怎么真的在按她的思路走。


“不是!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可以知道的是,我是边伯贤的妹妹这个人设根本不成立。”边白熙抓了抓头发,“他根本不记得我的很多细节,我像是被塞进这个时空一样。你仔细想想,你从没听说过他有妹妹对不对。我也从来没有过妹妹。假如他真的有个妹妹,怎么会从来不提起,我们对彼此的家庭成员不是都很了解吗?”


吴世勋想了想,的确不合逻辑的地方很多。但最荒唐的是自己真的有些相信这些扯淡的话了。

“你要拒绝我,也不用编出来这么荒唐的故事吧……”


“我就知道让你相信这些很困难。”边白熙叹了口气,“要不是不想跟你变成这么尴尬的情况,我就没想过要说服你。”


吴世勋脑子里一团乱,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这些,外卖来了,吃着东西他仍是心不在焉。

昨天他还在充满期待的单恋中,而现在,他的世界观忽然就崩塌了。

不是没有察觉到边白熙和边伯贤的相似性,只是他一直以为那是双胞胎的正常设定罢了。


这么一想,边白熙一开始就鬼鬼祟祟的。吴世勋皱了皱眉头,“你第一次出现在公司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边白熙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那是我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前一天朴灿烈跟我表白了,所以我想试探他是不是跟我一起穿越过来了。”


“什么时候?”


“7月底,就在这间练习室,那天他……做了跟你昨天一样的事情,我被吓到了,脑袋不知道撞在什么东西上昏过去了,醒来之后就躺在富川的家里,变成了边白熙。”边白熙如实交代,眼睛坦诚地看着他,“我说的都是实话。”


“所以你是说我跟朴灿烈眼光一样差是吗?”吴世勋嘲讽地一笑,“所以你才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你才这么自信地跟他表白?”


“不——表白不是我的本意。”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把全盘计划都告诉他,“你相信我,我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我们好,我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吃完收拾好东西,边白熙瞧着他神色复杂,问了一句:“还是不相信吗?”


“换作是你,这种扯淡的故事该怎么信。”吴世勋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


“……”边白熙充分理解他的心情,为了增加可信度,跟他一股脑的说了一些尽快能印证的事情,“过不久那个跨团组合会公开消息,成员除了边伯贤还有钟仁;灿烈会做一个喉咙的手术,有一段时间不能说话,你们小分队会拖到七月份;暻秀会提前入伍;六辑主打选曲是Obssession……”


吴世勋自然没有办法一下子消化这么多信息,他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练习室:“你让我冷静一下,别跟我说话,我暂时不想看到你。”


虽然想到过说出实情的后果,边白熙听到这样的话还是有点难过。因为这不是原来的世界,所以吴世勋不会像原来一样对待他,也不会是像以前一样的可爱的弟弟。

边白熙垂下眼睛,突然看到了他留在地板上还没有开封的奶茶,起身喊住他,“喂,你的奶茶忘了。”


“我不喝奶茶。”吴世勋连头都没有回。


边白熙愣了愣,突然感觉到由内到外的冷意。


她一直以为这个边伯贤是有问题的,但她一直没有细想,认为这个有问题的边伯贤很正常的其他人,还是不是她原来认识的人。


姬金鱼草

◤勋白◢ kiss time

*奶包勋X温柔白/齁甜小甜饼/勿上升/

*看完同级生后迷上了少女攻/

*感谢看文的你/


·文/鱼草


#kiss time


客厅


“虽然我知道这样说会让你很为难...但是我一定要告诉你。”​


“嗯?”​


“我...我喜欢你,你先别着急回答我!听我把话说完!”​


“我知道你肯定很意外,我也知道我们机会很渺茫,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


边伯贤的话说着带起了哭腔,坐在他旁边的朴灿烈轻轻地把他搂进了怀里,刚刚走下楼的吴世勋恰巧听到了这些内容以及看到了背对着他的边伯贤。


他的脑袋轰地一声就炸了,手里拿着的水...

*奶包勋X温柔白/齁甜小甜饼/勿上升/

*看完同级生后迷上了少女攻/

*感谢看文的你/



·文/鱼草


#kiss time


客厅


“虽然我知道这样说会让你很为难...但是我一定要告诉你。”​


“嗯?”​


“我...我喜欢你,你先别着急回答我!听我把话说完!”​


“我知道你肯定很意外,我也知道我们机会很渺茫,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



边伯贤的话说着带起了哭腔,坐在他旁边的朴灿烈轻轻地把他搂进了怀里,刚刚走下楼的吴世勋恰巧听到了这些内容以及看到了背对着他的边伯贤。


他的脑袋轰地一声就炸了,手里拿着的水杯啪---地一声摔碎在地上,边伯贤和朴灿烈闻声抬起头看向楼阶上的世勋,他抿了抿嘴唇,感觉眼睛酸涩得不行,看着他们俩投来的目光,包在眼眶里的眼泪花好像要冒出来了,他狠狠地用手臂抹了一把眼睛,哑着嗓子开口:


“祝...哥哥们幸福!”​


说完吴世勋就抽着鼻子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卧室落上了锁,把鞋子一蹬,然后趴在床上把自己的脑袋全部埋在被子里,枕头上全是大滴大滴的金豆子​。



咚咚咚---


门外的敲门声不断地响起,吴世勋把耳朵捂得更紧了,可还是听见边伯贤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世勋呐,快开门...”​


“昏呐,我是你的伯贤哥哥啊...”​


吴世勋听到这话立刻甩了个枕头过去,碰到门板后骨碌碌到滚在地上,好不可怜,他听到那个温柔的声音说着“你的伯贤哥哥”​的时候更难受了,心里想着:


真是骗人,什么我的伯贤哥哥,明明就是朴灿烈那个大傻蛋的!​



门外的边伯贤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到了门上,他有点着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温柔:


“世勋呐,先给哥哥开门,你好像误会啦...”​


吴世勋一听到这话​,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光着个小脚就跑过去把门把一拧,还没等门推开,就风快地钻回了被子里,继续像个鸵鸟一样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边伯贤走进来,把门轻轻带上,然后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捂着自己,怕这小孩闷坏了,想把他的被子掀开,却被这小孩扯得紧紧的,怎么也理不出来,​他隔着被子拍了拍那一团,接着说:


“世勋呐,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在跟你灿烈哥对台词...”​



边伯贤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那一团蠕动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和一双眨巴眨巴着的眼睛,因为刚刚哭过的原因,眼尾红得厉害,卧蚕也微微肿起,看起来像只可怜的小狗狗,因为带着重重的鼻音,说起话来有些闷闷地:


“...伯贤哥没说谎话?”​


边伯贤摸了摸他的脑袋,手指卷起他凌乱的发丝,感受着柔软的发尾扫过指缝,笑着说:


“当然,伯贤哥哥怎么会骗我们世勋呢。”​


听完之后吴世勋就把半个身子挂在了边伯贤身上,红红的鼻子还抽着,突然朴灿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边伯贤正下意识回头,却被吴世勋一把拉着脖子和他一起笼在了被子里...


???


边伯贤大脑一下子就懵了,眼前一片漆黑,狭小的空间里只能感受到世勋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拍打在他的脸上,突然觉得有些闷热起来,他轻声开口:


“世勋呐,这是干嘛...”



两个人的脑袋在被窝里本就挨得很近,边伯贤一说话之后,温热的呼吸全部拍打在他的脸上,痒痒的,还带着草莓牛奶的味道,吴世勋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他想捂住那个正在说话的嘴,可是两只手正攥着被角,他一慌就胡乱把自己的嘴凑了上去,结果准确地贴到了一处柔软。


边伯贤在感受到嘴上温热的触感之后猛地噤了声,脑子里一片混乱,这是世勋的嘴唇?不会吧?是脸吧?


就在他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吴世勋突然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他一下,边伯贤的脑子一下子就炸了,整个人呆滞着一动不动。


朴灿烈走进来后,看见边伯贤上半身都拱进了世勋的被窝里,双腿却还在床边吊着,他愣住了。


???哄弟弟需要一起钻被窝吗??


“额...世勋伯贤?”



听到朴灿烈的声音之后,边伯贤一下子回过神来,一口气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满脸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就看见吴世勋缓缓扒开了被子露出自己的脑袋,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


朴灿烈:???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这样想着,然后朴灿烈就很识趣地快速离开了,临走时还贴心地带上了门,对边伯贤说了一句:


“那个...忙内就你来哄吧!我相信你!”



边伯贤刚想叫他留下,可是话还没说出口门就一下子被关上了,他无奈地摇摇头,顶着个大红脸缓缓转头,看着吴世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他觉得头更大了。


“刚刚...是伯贤哥哥的嘴唇吗?”


边伯贤听到世勋忙内奶声奶气的嗫嚅,脸上的潮红立马蔓延到了脖颈,他立刻迅速地又转过头去不再看他,用手捂着嘴吞吞吐吐地应声道:


“啊...是...不是...那个世勋呐...”



世勋没去管他说了什么,手指悄悄从被窝里钻出来拉住他哥放在床边的手,小声地说:


“勋勋还想要亲亲...”


“不行!”


“呜呜呜呜为什么....伯贤哥哥的嘴唇软软的,像草莓果冻一样呜呜呜呜勋勋想吃...”


“男孩子之间是不可以亲亲的!”



吴世勋被边伯贤的语气凶到了,两眼泪汪汪地,眼看着眼泪又要掉下来,他小声地说:


“可是勋勋在手机上看见过两个男孩子亲亲...”


“???哪里看到的?”


“灿烈哥给我看的...”



边伯贤气得要跳起来了,朴灿烈那个烂人!只知道带坏忙内!他看着被窝里眼尾红红的吴世勋,一下子心又软了,他轻轻地揉着他的脑袋说:


“世勋呐,亲亲是两个人互相喜欢才会做的哦。”


“勋勋很喜欢伯贤哥哥,哥哥不喜欢勋勋吗?”


“啊...喜欢,可是这种不是那种喜欢...”


边伯贤不知道怎么跟这个哭包弟弟解释,最后他选择了揉两下世勋的脑袋,然后不等吴世勋哭出来,就飞快地逃走了,反正要解释的已经解释完了不是。




可是吴世勋根本没把边伯贤那天的话放在心上,自从那天第一次亲到边伯贤之后,他每天晚上都要来边伯贤的房间要亲亲,边伯贤不给,他就硬来,边伯贤把他推开,他就哭,然后边伯贤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又怕他的哭声招来其他成员们。


于是在一天晚上吴世勋又偷偷溜进自己的房间之后,他郑重其事地拉着吴世勋说:


“世勋呐,哥哥可以...给你亲亲,可是一天只能一次!”


吴世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他捧着边伯贤的脸,开心地迅速在他嘴上吧唧了一口。


“好了,今天的没有了!”


边伯贤红着脸微微偏过头宣布说道,吴世勋看着今天的亲亲这么快就没了,又嘟着嘴要哭起来,边伯贤赶紧继续说:


“不许哭!哭了就一个都没有了!”


吴世勋立刻把眼泪憋了回去,但是还是有几滴挂在睫毛上,欲落不落的,看着可怜极了,边伯贤咬咬牙狠心地把他推出门外。


“好啦,世勋晚安呐!”



在约定了之后,吴世勋每天晚上都有了专门的kiss time,最开始只是嘴唇相碰,到后来吴世勋学会了怎样色色的亲亲,于是他开始轻轻吮吸他伯贤哥唇瓣,甚至舌尖伸进温热的口腔,灵巧地追逐纠缠着边伯贤的舌头,手掌轻轻地覆着他哥的后脑勺,让他能吻得更深,另一只手指来到他耳后柔软的皮肤,再轻轻地按捏他哥小巧的耳垂。


吴世勋亲亲的时候从来不闭眼睛,他喜欢看伯贤哥因为自己的亲吻,脸上薄薄的红逐渐加深,长而卷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下垂的眼角显得乖巧可爱,像一块草莓味的冰激凌,在自己的舔舐下慢慢地变得柔软,一点一点地融化...


在边伯贤都快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吴世勋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了他红肿的嘴唇,有时候甚至会拉扯起一根银丝,待到他从被吻得晕头转向的现实中回神的时候,边伯贤的脸就会爆红,心想自己真是太没出息了,被一个奶包亲成这样。


抬眼就会看见吴世勋笑得一脸开心地傻傻盯着他看,边伯贤猛地用手臂挡着嘴,然后扯着被吻得发麻的舌头支支吾吾地把世勋推出去:


“今天的kiss time结束啦,世勋该回去了...”


“伯贤哥哥是在害羞吗?”


在边伯贤正要关门的时候,吴世勋不死心地从门缝里探出一只小脑袋,笑得狡黠地问,然后边伯贤就红着个脸拍他脑袋,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那天,成员们都放假出去玩了,剩吴世勋和边伯贤两个人在宿舍,毫不意外地,吴世勋又溜进了他哥房间,边伯贤正在床上玩手机,看见吴世勋开了门就扑到了自己身上,嘟着个嘴,边伯贤用手一把捂住他的嘴,感受到手心上温热的触感,他耳尖悄悄地爬上了淡淡的粉红,然后义正言辞地说:


“今天的kiss time还没有到!”


吴世勋委屈地支起了身子,盘着腿坐在边伯贤的床上,鼓着气说:


“可是今天是放假!比平时多了一天假期,意味着应该多一个亲亲!”


“不行!约定是不能被改变的!”


边伯贤听着他蛮不讲理的话,对自己的立场很坚定,有了一次破例就会有第二次,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然后吴世勋只有可怜巴巴地缩在他哥的床上玩手机,时不时地瞅一眼他哥含着棒棒糖的嘴唇,一张一合的,红红的,软软的,好想亲下去啊。


正心不在焉地刷着视频,却突然看见了边伯贤的吻戏,他手指戳了进去,看见里面的女生笑着捧着伯贤哥的脸亲了下去,伯贤哥还笑得那么开心,跟自己亲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吴世勋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把手机一扔,扑上去按住了边伯贤的肩膀,然后把他的草莓味棒棒糖从他哥嘴里丢了出去,凑近了他的嘴唇,一边哭一边狠狠亲,边伯贤脑子里一堆问号,可是忙内力气很大,自己根本推不开。


过了好久,边伯贤感觉自己嘴唇都已经发麻了,才被吴世勋放开,滚烫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他的脸上,有的流进他的嘴里,感觉好像刚刚吃过草莓甜味都被咸咸的冲淡了不少。


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上不停抹眼泪的吴世勋,憋的一股子气一下子就焉下去了,有点手足无措地说:


“世勋呐,怎么了...”


“呜呜呜呜呜不是伯贤哥说的约定是不可以改变的吗!为什么伯贤哥哥要和别人亲亲!”


“世勋呐,不哭了...那是演戏啊...”


“演戏也不行!伯贤哥哥只能和我亲亲!”


吴世勋哭着哭着突然想到什么,一下子就停住了,然后抽着嗝小心翼翼地问他哥:


“伯贤哥哥...是不是不喜欢和男孩子亲亲,只想和女孩子亲亲...”


说着又要哭起来,看起来更伤心了,边伯贤一下子就慌了神,他赶紧把自己从吴世勋身下抽出来,然后坐着抱住他轻轻地拍他的背柔声说:


“不是...我喜欢和我们世勋亲亲。”


吴世勋回抱住了他,眼泪却还是一直忍不住流下来,在边伯贤肩膀上打湿了一片,他哽咽着说:


“可是伯贤哥哥还喜欢和女孩亲亲,我...我只喜欢和伯贤哥哥亲亲...只喜欢和伯贤哥哥一个人...”


“勋勋这样....会不会很奇怪啊...呜呜呜呜呜是不是很奇怪...”


边伯贤听着他的话心脏猛地抽紧,像是被什么撕扯着,疼得厉害,他的手抚上了世勋的后脑勺,轻声说道:


“不奇怪...勋勋一点都不奇怪。”


然后闭上眼睛主动吻上了吴世勋的嘴唇,害羞地用舌尖细细描摹他的唇形,然后小心地撬开他的牙齿,伸进去与他唇舌交缠...


良久之后,边伯贤和他的嘴唇分开,眼神有些迷离,脸颊染上了艳丽的粉红,坚定地看向世勋的湿漉漉的眼底:


“因为伯贤哥哥也只喜欢和勋勋一个人亲亲。”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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