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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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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翔的荞麦面
7-11,狗不理三鲜包,3.2...

7-11,狗不理三鲜包,3.2元,虽然没吃过地道的狗不理包子(据说也不好吃),但7-11这个包子的味道还可以。

7-11,狗不理三鲜包,3.2元,虽然没吃过地道的狗不理包子(据说也不好吃),但7-11这个包子的味道还可以。

禾楓
中式烹饪VS西式烘焙 断断续续...

中式烹饪VS西式烘焙

断断续续画了好几天,终于画完了T_T

中式烹饪VS西式烘焙

断断续续画了好几天,终于画完了T_T

suyn的小生活
每次喝到中药的最后一口都忍不住...

每次喝到中药的最后一口都忍不住想吐出来

每次喝到中药的最后一口都忍不住想吐出来

微草奶爸方士谦

【当全职角色被绑架(1)叶修篇之包子】

  “叮铃铃”电话响起。

  绑匪:“喂,叶修么?你的小弟包荣兴在我手里……”

  叶修(漫不经心):“哦……”

  绑匪(惊讶):“你不担心么?”

  叶修(点头):“我确实很担心!”

  绑匪(奸笑):“想要他完好,就打三十万块钱到我的账户上!”

  叶修(叹气):“想不到你只值三十万啊……”

  绑匪(疑惑):“啥?”

  叶修(笑):“你买了人身意外保险么?”

  绑匪(不解):“买了,你问这个干嘛?”

  叶修(同情):“做好下辈子在病床上过的准备吧……”

  绑匪(错愕):“什么意思?...

  “叮铃铃”电话响起。

  绑匪:“喂,叶修么?你的小弟包荣兴在我手里……”

  叶修(漫不经心):“哦……”

  绑匪(惊讶):“你不担心么?”

  叶修(点头):“我确实很担心!”

  绑匪(奸笑):“想要他完好,就打三十万块钱到我的账户上!”

  叶修(叹气):“想不到你只值三十万啊……”

  绑匪(疑惑):“啥?”

  叶修(笑):“你买了人身意外保险么?”

  绑匪(不解):“买了,你问这个干嘛?”

  叶修(同情):“做好下辈子在病床上过的准备吧……”

  绑匪(错愕):“什么意思?啊?你怎么出来了?救命啊!别打……啊——”


緒绪凛

那个玛丽苏是我情敌之兴欣篇 文/绪凛

*ooc警告


*文笔渣警告


【三:包叶】 


包子被郁闷导致的越发跑调了。


为啥会有个名字贼长的女人跑到兴欣缠着老大啊。


而且每天和老大的星座速配还都是第一名,要知道即使是他也不过偶尔才能合上这么一次而已。


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包子抱着重金买来的叶修等身比抱枕在床上打了个滚。


想到白天和白幻亲亲热热(?)说话的老大,包子就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不过转过天来,包子就又是那个活蹦乱跳的一条好汉了。


他的想法也很简单,既然白幻天天缠着老大想赚好感,那他就比她还缠着老大呗。


论缠人,包子可是有绝对自信的。


“老大早!!”...

*ooc警告


*文笔渣警告


【三:包叶】 


包子被郁闷导致的越发跑调了。


为啥会有个名字贼长的女人跑到兴欣缠着老大啊。


而且每天和老大的星座速配还都是第一名,要知道即使是他也不过偶尔才能合上这么一次而已。


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包子抱着重金买来的叶修等身比抱枕在床上打了个滚。


想到白天和白幻亲亲热热(?)说话的老大,包子就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不过转过天来,包子就又是那个活蹦乱跳的一条好汉了。


他的想法也很简单,既然白幻天天缠着老大想赚好感,那他就比她还缠着老大呗。


论缠人,包子可是有绝对自信的。


“老大早!!”


正揉着后脑勺打着哈欠的叶修同志感觉后背猛的一沉,一侧头正好对上了包子的脖间。


包子触电般的放下了叶修,耳朵尖染上了一点桃红,咽了咽口水压下了心头的那点悸动。


老大……小小的。


“哟包子,一大早挺精神的嘛?加把劲好好训练啊。”叶修只在心里感叹了下身高差距,便笑眯眯的招呼道。


包子下意识点头就想往训练室走,转眼看到往这边来的白幻,瞬间想到了自己今天的新计划。


于是也忘了问对方意见如何,包子回身拽着叶修衣角就往训练室跑。


众所周知,叶修同志的体能之差。


再加上两人的腿长差距等诸多因素,等叶修跑到训练室的时候,已经满身虚汗。


没有形象的瘫在地上,叶修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脸上也红的过分。


好不容易缓了口气,就看到罪魁祸首正抱着件衣服看着自己。


“老大换衣服!不然感冒就不好了!”


这都是因为谁啊……叶修无奈,还是好脾气的回道“成、等我,再休息一会儿的。”


却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包子就一把把叶修拉起来。


还没恢复多少力气的叶修脚下虚浮,直愣愣的就倒在了包子怀里,因为高度差缘故,叶修只能微仰起头看着包子


“谋杀?”


呼出的气刚好落到脖颈附近,包子心底又是一阵酥麻,难得也有些不好意思。


“地上凉老大。”


说着身体倒是丝毫不客气的动起手来,把叶修被汗浸湿的衣服脱了下来。


苍白的皮肤和软绵绵的触感,包子再大条的神经这时候也不得不心猿意马。


忍着燥热给叶修套上了衣服,包子才把叶修扶到椅子上休息。


“你差点就完成了霸图粉丝的心愿。”


叶修真心感叹,没想到自己没栽在霸图粉的攻击上,反而差点栽在了自家人的带跑上。


话说包子到底是吃什么长这么高的…?


毕竟也是个男人,叶修总归还是对身高有些在意的。


他头仰靠在椅子上看着包子的头顶,感叹着人比人气死人。


包子此时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字。


霸图粉丝心愿:干死那个叶不羞。


相信大家已经明白了是哪个字。


再低头看见自家老大瘫在椅子上望自己的眼神。


包子脑阔一抽,身子就俯了下去。


嗯……老大还软软的。


这一幕正好落在了前来观望状况的白幻小姐眼里。


脑中脑补了一出大戏的她愤愤然离开了兴欣,倒是再也没出现过。


至于包子和叶修……


反正包子就是觉得自家老大的味道比毒药都上瘾。


虽然他也没尝过毒药就是了。


叶修虽然暂时没什么明显的表示。


但谁能扛得住包子的攻势呢?


论缠人,包子可是有绝对自信的。


本局胜者:包子


本局败者:名字很长在这里简称白幻的姑娘


题外话

我真是个熬夜产粮写手x

兴欣还差篇莫叶就结束了✌🏻

祝大家晚安有个甜甜的梦w


ps:等全完结了我一定要写下这个姑娘的bg小短篇,总觉的有、心疼hhhh


沈阳吃货

一点儿肉没有,下午两点多还在排队,这是什么神仙包子?

一共买4个,还给我装错1个,看在包子这么好吃的份上,原谅你了


听说这家菜包子,无论是早上还是中午,只要是饭点儿,就得排队。所以为了避免排队,小兔特意选了下午去探店。


下午14:13

排队中。。。

老板说这锅得10分钟后能熟,好嘞,等着吧!


当锅盖掀开,浇些水进去,热气瞬间蒸腾出来,这场景,还挺壮观,老板快速把菜包子捡出来,小兔4种馅料一样一个,趁热乎回车里拍照。


茴香馅


它肯定是茴香馅儿的,我都看见茴香了,淡黄色的包子皮,底部已经煎成焦糖色,香脆香脆的,带着韧劲儿,越嚼越够味,纯素的茴香其实味道不太浓烈,很水嫩很清香,反而比平时...



一共买4个,还给我装错1个,看在包子这么好吃的份上,原谅你了


听说这家菜包子,无论是早上还是中午,只要是饭点儿,就得排队。所以为了避免排队,小兔特意选了下午去探店。





下午14:13

排队中。。。

老板说这锅得10分钟后能熟,好嘞,等着吧!






当锅盖掀开,浇些水进去,热气瞬间蒸腾出来,这场景,还挺壮观,老板快速把菜包子捡出来,小兔4种馅料一样一个,趁热乎回车里拍照。








茴香馅


它肯定是茴香馅儿的,我都看见茴香了,淡黄色的包子皮,底部已经煎成焦糖色,香脆香脆的,带着韧劲儿,越嚼越够味,纯素的茴香其实味道不太浓烈,很水嫩很清香,反而比平时带肉的还香,推荐。








酸菜馅


别看里面的酸菜颜色没啥食欲,但入口就发现,这不就是小时候我姥包的那种酸菜大馅儿吗?没有复杂的调味儿,与松软劲道的包子皮搭配,太怀念了,应该多买几个回家吃。







韭菜馅(装错了)


接下来尝尝韭菜的,咬一口,老天爷呀,咋还是茴香的呢?我的韭菜呢?老板你给我装!错!啦!没吃到韭菜,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鸡蛋,哈哈哈。







甘蓝馅


甘蓝馅儿出乎意料的没有土腥味儿,清脆中透着细腻,甘蓝烙出来的汁水渗透进面皮里,一整个吃完还意犹未尽。感觉他们家每个馅儿都特别好吃呢,真是出乎意料,关键人家也没放肉啊。





探店日期:2019年11月22日

《南市菜包子·大饼子》地址:十一纬路南市场地铁站A出口




rua团子吗

【BL】医生攻

(避雷:互攻,生子)

攻因为工作原因一直很忙。受快生小宝的时候出了意外,打电话给攻但对方一直不接电话,打了好几次才有人接说攻在手术不方便。受在家难产好不容易撑到120来,之后身体一直很差,没过几年就走了。

陪受经历整个过程的姐姐大宝记恨攻,不肯叫他爸爸,对外人都说是叔叔,连带小宝也和攻不亲。攻只能默默照顾。十几年后攻也走了。

大宝后来才知道,小宝出生时攻是因为先心病在被抢救。受走之前叮嘱攻照顾孩子们,攻才孤独地撑了这么多年。大宝是攻当年拼了命生的,不过可惜到死都没再听她好好叫一声爸。

(避雷:互攻,生子)

攻因为工作原因一直很忙。受快生小宝的时候出了意外,打电话给攻但对方一直不接电话,打了好几次才有人接说攻在手术不方便。受在家难产好不容易撑到120来,之后身体一直很差,没过几年就走了。

陪受经历整个过程的姐姐大宝记恨攻,不肯叫他爸爸,对外人都说是叔叔,连带小宝也和攻不亲。攻只能默默照顾。十几年后攻也走了。

大宝后来才知道,小宝出生时攻是因为先心病在被抢救。受走之前叮嘱攻照顾孩子们,攻才孤独地撑了这么多年。大宝是攻当年拼了命生的,不过可惜到死都没再听她好好叫一声爸。

放置闲用

711新出酱香牛肉包,10元三个……
味道还行吧……

711新出酱香牛肉包,10元三个……
味道还行吧……

rua团子吗

虞庄

预警:女尊!bg男生子!不喜勿入!

一、梦醒

早朝将云氏一门余孽清理干净,下了朝虞庄连御辇都不愿等,大步走向冷落已久的椒房殿。

她昨夜做了一个梦,梦见往后的十年,深得自己宠幸的云家篡权逼宫,后宫树倒猢狲散,只有受她冷落自囚于椒房殿的君后谢遥,拖着残躯病体为她守玉玺,为她殓尸骨,为她抄佛经,为她好好教养三皇子,最后为她殉葬。

大梦一觉,不知来由地,她相信那就是十年后将发生的事。近几日她暗中派人查探云家私下的动作,果然,不臣已久。她雷霆处置了云家众人和云贵妃,如今只希望,还有时间好好待椒房殿中的那个人,还有他们的孩子。

六年错待,椒房殿早已门庭寥落。虞庄大步走进殿中,四周针落可闻,只有断

预警:女尊!bg男生子!不喜勿入!

一、梦醒

早朝将云氏一门余孽清理干净,下了朝虞庄连御辇都不愿等,大步走向冷落已久的椒房殿。

她昨夜做了一个梦,梦见往后的十年,深得自己宠幸的云家篡权逼宫,后宫树倒猢狲散,只有受她冷落自囚于椒房殿的君后谢遥,拖着残躯病体为她守玉玺,为她殓尸骨,为她抄佛经,为她好好教养三皇子,最后为她殉葬。

大梦一觉,不知来由地,她相信那就是十年后将发生的事。近几日她暗中派人查探云家私下的动作,果然,不臣已久。她雷霆处置了云家众人和云贵妃,如今只希望,还有时间好好待椒房殿中的那个人,还有他们的孩子。

六年错待,椒房殿早已门庭寥落。虞庄大步走进殿中,四周针落可闻,只有断断续续的、轻微的咳嗽声响起。床榻上的人形销骨立,憔悴如斯,虞庄只觉得心狠狠一揪,径直上前轻轻将谢遥上身托起,搂入怀中,动作轻柔地顺着他的背,帮他停止咳喘。

谢遥咳了一阵,好容易缓过气来,就要起身给虞庄行礼。虞庄哪里能让他劳累,摁住他的肩膀,顺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一边顾自说:“阿遥,这椒房殿也太冷清了,往后你随我到未央宫住,将身子好好养起来。”

谢遥此时没什么力气说话,也实在不知道六年来未曾踏入椒房殿一步的皇帝为何突然对自己上心了起来——他也不愿再揣测她心意了——只是僵着身子沉默地待在虞庄怀里,任她将自己一路抱到未央宫的龙榻上放下,然后拉过衾被细细盖上。

太医早已在未央宫候着,诊过脉,不出所料,谢遥的身子已经亏空得厉害,只能用温和的药材和清淡的膳食仔细将养。纵使虞庄恨不能扇自己一个耳光,此时也只能认真听着太医的嘱咐,打定主意花个十年八年将谢遥的身子补回来。

二、秋狩

虞庄着人牵来一匹温顺的矮脚马,抱起谢初轻轻一托将人放在马背上,自己踩着马镫翻身而上,一手搂着他腰将他嵌在怀里,一手拉着缰绳带马慢慢地踱。谢遥久未感受这般惬意滋味,心情也较往日好些,难得主动问她:“陛下要带臣往哪儿去?”虞庄低头在他眉角偷吻一下,笑道:“去猎只白狐,天冷了给你做个围脖儿。”

骤然间四周风声四起,虞庄只来得及拔剑挡开几支羽箭,一边大吼:“谢遥趴下!”一边策马向营帐冲去。

谢遥他身体这两年才稍有起色,如何经得起这样的起落,他伏在马背上,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

虞庄拼尽全力,好歹将马驱入营区,早先被留下的御林军发现情形不对,迅速追着刺客远去。虞庄一路驰到龙帐跟前,将谢遥交给临娘,自己拉了江太医往偏帐走了。

江景陵走到跟前才发现虞庄背上竟插着一支断箭,衣裳都被血染透了,不知皇帝这一路是怎么护着谢遥安然回来的。虞庄再也支撑不住,伏在榻上,只抬抬手示意江景陵拔箭。

自秋狩后谢遥对虞庄的态度软化许多,时不时愿意与虞庄说上几句话,精神好时还能手谈几局。虞庄夜里搂着人,不禁笑叹:“早知阿遥你如此心软,我该早些用苦肉计,叫你早理我两年。”

谢遥嘲她:“臣虽不聪敏,却也不傻,苦肉计还是真心臣分得清楚。”虞庄就把人抱得更紧些,下巴颏搁在他发顶上:“是是是,我家阿遥天下第一火眼金睛,是我捡到宝了。”

三、中毒

平静的日子未过多久,若樘那里又出了岔子。那天虞庄正陪着谢遥用午膳,宫人突然来报三皇子高烧昏迷。谢遥当时就急得喘不过来气,虞庄心里猛地一沉,忙给他拍背顺气,谢遥却拿手推她要去看若樘。虞庄一边吩咐宫人去宣江景陵,一边抱起谢遥往若樘宫里奔去。

江景陵把完脉,神色难得凝重:“三殿下的脉象,似是中了‘无漏子’。”谢遥只觉得天旋地转,颤声开口:“可能解?”江景陵摇头道:“臣无能。此毒既名无漏子,即言中毒者无药可解,必…无疑。”谢遥抬头含怨地看了虞庄一眼,只这一眼,虞庄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谢遥守在若樘床边两天两夜,茶饭不思,整个人快要变成一张薄薄的纸片。虞庄苦劝他休息未果,索性将人点了穴,抱到榻上强要他歇一会儿。谢遥勉强睡了半个时辰,又起来扑到若樘床边,也不哭,只是给他换着额上的毛巾,与他说着话。床上的若樘已经昏迷了快五天,小嘴巴都快烧得褪皮,几日未曾进食,身子也肉眼可见得消瘦了下来。

虞庄看父子二人看得心碎,第六天晚上又如法炮制将谢遥塞进被子里,把人锢在怀里,低声问:“谢遥,倘若若樘熬不过这一关,你待如何?”谢遥沉默半晌,闷声道:“若樘从小就胆小,自个儿不敢走黄泉路,我陪他走便是了。”

虞庄闭了闭眼,复又问道:“若是我死了呢?”谢遥这次沉默更久,才说:“陛下是真龙天子,洪福齐天。”虞庄终于明白,那六年以后的谢遥,再也不可能完完全全属于她了。她把谢遥死死按进怀里,在他耳边说:“你说得对,朕是真龙天子,朕要保的人,阎王也带不走。”

四、孩子

若樘长到十多岁,身子早已大好,前朝陆续开始上书,极言虞庄后宫多年无所出,奏请皇帝雨露均沾,绵延后嗣。虞庄看到这类折子,向来都丢在一边,不意一日谢遥来御书房时看到,晚间虞庄便百年难得一见地等到了谢遥的邀宠。

谢遥自己也不明白心里的想头。若是刚从椒房殿出来的头两年,他必会劝着虞庄去别的宫里安歇。可是或许是这几年被虞庄惯坏了,只要一想到虞庄也会如此温柔地对待别的君侍,谢遥就难受得不行。而且不知何故,自从若樘中毒以后,虞庄就再也未曾与自己行过云雨之事,每日二人只是相拥入眠,这让谢遥心中不由得慌乱起来。

“陛下,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虞庄愣了愣,问道:“不是有若樘了吗?你的身子自己还不清楚?”谢遥难得羞涩:“白日里问过陈太医,臣的身子这两年调养得甚好,只要多加小心,孕育子嗣也并非难事。”虞庄沉默了半晌,不知在想些什么。谢遥等不到回应,出声催促:“陛下?”虞庄回过神来,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笑道:“真是难得看到我阿遥这般急色的模样。”说着将谢遥又往怀里搂了搂,往额头上亲了一口:“今日不早了,先睡吧。这事不急,我明天问过太医。”谢遥以为她要问自己的身体,左右江景陵的诊断也不会与陈太医有太大出入,于是乖乖睡了,虞庄抚着他的发丝睁眼到天亮。

“陛下不可!”江景陵难得如此失态,“陛下自秋狩中箭便伤了心脉,又替三殿下换血解毒,本已非长寿之兆。房事伤元,陛下这几年清心寡欲才安康无虞,一旦破戒,于龙体大大有损啊!”

虞庄昨夜未曾安眠,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道:“有个女儿,他日后也多个倚仗。朕的身子朕自己清楚,你只说换血之事对孩子有没有影响。”江景陵心知无法改变虞庄的决定,只能退让:“臣开一副固元的方子,陛下照着喝七天即可。”

谢遥的身子生子仍是勉强。孕期八个多月,谢遥与虞庄都憔悴了一圈。将近九个月时孩子已经急着要出来,虞庄抱着谢遥熬了一天一夜,小太女发出第一声啼哭时竟分不清二人的脸色谁更惨白。

虞庄给这个女儿赐名“榛”,自小便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小若榛不知随了谁,小小年纪便智计过人不同凡响,将将五岁便功课便胜过了几个哥哥姐姐。虞庄批折子见大臣也从不避开她,仿佛恨不能将治国之道一股脑地全部教给她,谢遥总是心疼若榛,劝虞庄缓一些。虞庄正愁找个什么托辞,若榛已经一本正经地告诉爹爹:“榛儿学得过来。榛儿想学。”倒把虞谢二人逗得哭笑不得。

五、出宫

若榛长到九岁时,谢遥动了出宫的念头。晚膳时和虞庄提起,虞庄沉默了很久。她当然想要谢遥陪在自己身边,可纵情江湖是谢遥少年时代就有的梦想,将人困在后宫十余年,已是虞庄自私了。谢遥的性子能开口,怕是这个念头已经酝酿了少说一年。这些年来,除了榛儿,谢遥几乎从未问她要过什么,她又怎么忍心拒绝。虞庄往谢遥碗里添了半碗粥,说:“今日多喝半碗粥,我就答应你。”谢遥弯了弯眼,依言喝完了。

此后的一个月二人便开始打点行李。谢遥只想两袖清风逍遥自在,奈何虞庄千百个不放心。暖炉狐裘装了半车,甚至连银丝炭也要从内务府搬。小厮那头千叮万嘱,暗卫瞒着谢遥派了十二个。身子经不起操心,到了谢遥出发的那天,虞庄又染了风寒,只好亲在谢遥额上,无奈地笑着说一声“去吧”,声音还是哑的。

谢遥破天荒地拉住她衣袖,也往她脸颊上回了一个吻,然后便羞得钻进了马车里。驶出去一段路偷偷掀开帘子往回看,他家陛下正摸着脸颊傻笑。

谢遥出门两年多,一直与虞庄书信往来。虞庄说宫里的琐事,说若樘若榛,谢遥便说沿途所见的风土人情,奇闻趣事。两年的游历让谢遥开朗了许多,也渐渐放下过去,试着接受虞庄、思念虞庄。他一路走过,给两个孩子和虞庄攒的礼物也装满了一车。

他决定,回宫见到虞庄,要和她说“我原谅你了”,一家四口好好过下半生。他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听到了钟声,停下数了数,刚好三万声。

拾梦甜蕾

你是我的命中注定(上)

人设属于虫爹,OOC属于我

*高甜警告

*沙雕慎入

*写得不好,多多包涵

    “五,四,三,二,一……”罗辑掐着时间,准确地在包子的肚子发出第一声“咕咕”之后端着饭菜到包子身边。

    “小弟,我太爱你了!”包子每天都这么说的,然后就想一块橡皮糖一样粘在罗辑身上。

  罗辑则一脸嫌弃地把粘在自己身上的包子拿开。

    可今天是怎么肥四?早上没有等来小弟掀被子,早餐也没送过来。包子决定去一探究竟。

    包子悄咪咪地推开罗辑房间的门,透过一条...

人设属于虫爹,OOC属于我

*高甜警告

*沙雕慎入

*写得不好,多多包涵

    “五,四,三,二,一……”罗辑掐着时间,准确地在包子的肚子发出第一声“咕咕”之后端着饭菜到包子身边。

    “小弟,我太爱你了!”包子每天都这么说的,然后就想一块橡皮糖一样粘在罗辑身上。

  罗辑则一脸嫌弃地把粘在自己身上的包子拿开。

    可今天是怎么肥四?早上没有等来小弟掀被子,早餐也没送过来。包子决定去一探究竟。

    包子悄咪咪地推开罗辑房间的门,透过一条小缝,包子看见罗辑病恹恹地躺着床上,脸色异常苍白,而他身旁竟然还有带着血的纸。

    包子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捂住了想要尖叫出来的嘴。他连忙掏出手机,打开百度,输入包子的症状,诊断结果:胃癌。

卫生间里⸺

    “小弟,你为什么这么早就要离开我啊?我还没有好好欺负你呢……我知道你怕我太担心不肯告诉我,那我就假装不知道吧……”包子对着镜子止不住地哀嚎。

    “你能别嚎了吗?”魏琛破门而出,“你知道你这样严重影响我排便了吗?”

    “老魏,我跟你说一件事,罗辑……罗辑他得癌症了……”包子快哭了。

    “你怎么知道的?”

    “网上查的。”

     ……

    “老魏你为什么打我呜呜呜……”包子摸了摸青肿的嘴角,“嘶⸺好痛啊……”

    “你说呢?”老魏活动了下手腕,“去看罗辑。”

 

医院里⸺

    “医生,他怎么样了?”老魏问到。

    “医生你快说啊?他到底怎么回事了?”包子急得抓住医生的手。

    “严重腹泻导致的脱水,需要输液。”医生抽出被包子抓着的手。

    “那血迹又是怎么回事?”包子转头看向罗辑。

    “哦,我流鼻血。”罗辑虚弱地说。

    ……

    “老魏你为什么又打我呜呜……”包子可怜兮兮地说道。

    “你说呢?”老魏活动活动手腕,“照顾好罗辑,我先走了。”

病房里⸺

  “小弟,你醒啦?”

  “老魏呢?”

  “他有事先走了。”

  “嗯……我想要……”罗辑吞了吞口水。

  “停!你别说,你想要水果对不对?”包子捂住罗辑的嘴,“我去买。”

  十五分钟之后⸺

  “来了来了,”包子提了一大袋品种齐全,形状多种多样的水果,“想要哪一种?”

  “其实我想要……”罗辑指了指喉咙。

  “哦!你饿了是不是?”包子揉了揉肚子,“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我也饿了。”

二十分钟之后⸺

  “来了来了,”包子提着香喷喷的饭盒以及一碗白粥,“医生说你只能喝粥。”

  “所以你就这么想馋死我是吗?”罗辑生无可恋地说,“那个……包子,其实我刚刚是想要……”

  “饮料?没问题,我去买!”

  罗辑强忍心中的怒火,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喊道:“包子,你过来一下。”

  包子不明所以地走到罗辑身边。

  “低一点,耳朵凑过来。”

  包子听话地俯下身子。

  “我TM是想喝水你知道吗?”罗辑怒不可遏地喊出来,包子的耳膜都快要震裂了。

  “噢。”包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像一只小绵羊乖乖去倒水了。

医院的长廊上⸺

  包子陪着罗辑打了一天的吊瓶,此时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懒懒地洒在罗辑脸上,映得脸金灿灿的,包子不由自主地把脸凑了过去,轻轻地在罗辑脸上点了一下。

  良久,罗辑才回过神来。

  “你……你亲我干嘛?”罗辑的耳根子染上了绯红。

  “就是想亲你啊。”包子坏坏地勾起嘴角。

 

rua团子吗

梓桐

周承泽觉得,他妈妈江梓桐是个戏精。

具体表现在什么地方呢?

——比如他爹周行休假回家的时候,他妈就非得缠着他爹做饭,说什么自己从小就是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沾了就要炸厨房……笑话,他爹不在的时候,家里的饭难道都是他烧的?

——比如哪天他妈手上开了个小口子,就立刻要拍照给他爹求虎摸求安慰……笑话,当他没见过他妈小腿被隔壁家狗发疯咬得血淋淋眼睛都不眨自己打车去扎狂犬疫苗的女汉子模样。

——比如他妈每次打电话给他爹都要给儿子挖坑,诉说被小没良心的儿砸欺负的血泪史……笑话,那个拿现代汉语词典往他头上招呼的罗刹大概不是他妈。

——比如别人家的军嫂都是贤良淑德素面朝天,就他妈每次出门都要捯饬半小时...

周承泽觉得,他妈妈江梓桐是个戏精。

具体表现在什么地方呢?

——比如他爹周行休假回家的时候,他妈就非得缠着他爹做饭,说什么自己从小就是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沾了就要炸厨房……笑话,他爹不在的时候,家里的饭难道都是他烧的?

——比如哪天他妈手上开了个小口子,就立刻要拍照给他爹求虎摸求安慰……笑话,当他没见过他妈小腿被隔壁家狗发疯咬得血淋淋眼睛都不眨自己打车去扎狂犬疫苗的女汉子模样。

——比如他妈每次打电话给他爹都要给儿子挖坑,诉说被小没良心的儿砸欺负的血泪史……笑话,那个拿现代汉语词典往他头上招呼的罗刹大概不是他妈。

——比如别人家的军嫂都是贤良淑德素面朝天,就他妈每次出门都要捯饬半小时化个据说美美哒的妆,对儿子的说法是测试勾人技能是否宝刀未老,对老公的说法……笑话,就变成了女为悦己者容。

——比如说他妈一天到晚唠叨要他爹带她出去旅游……笑话,也不知道谁一天到晚宅在楼上喇叭都叫不下来。

——比如他妈有天指着一句西班牙语问他爸怎么念……笑话,一个西班牙语专业的人会不知道“我爱你”怎么念。

——比如他妈每次私底下教育他都是一句“我又当爹又当妈把你拉扯大”……笑话,这话她怎么不敢在爹面前说。

——比如营地的领导和其他叔叔阿姨谈到他妈,都是“小江不容易啊这么娇娇弱弱的一个人巴拉巴拉”……笑话,娇弱?他妈每天充满活力到处强行加戏就不知道娇弱两个字怎么写。

……

综上所述,周承泽诊断出他妈患有严重的公主病。病灶:玻璃心。病因:他爸惯的。

周承泽七岁时,看到他妈在喝中药。他凑过去问:“妈妈,这是什么药?”

江梓桐看他一眼,那眼神仿佛白雪公主的后妈在诱惑她吃下毒苹果:“真想知道?”

周承泽突然就不想了……但他告诉自己男子汉不可以临阵脱逃,于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这叫——含笑半步癫。”

“……”欺负他没看过唐伯虎吗。不过他妈这话确实有点道理。笑是有的,癫……也是有的。

江梓桐目送儿子气呼呼地跑出了厨房,嘴角的笑容慢慢敛起来。她取了筷子随意搅了搅药汤,仰起脖子一口饮尽。含笑半步癫?嗤,不过是几贴补气益血的药罢了。

周承泽十岁时,已经为他的戏精妈妈操碎了心。有天他爹放假回家,好不容易可以休息,被他妈赶去厨房做饭。吃完饭又被拉着出去散步。散完步又被强迫陪他妈看八点档狗血偶像剧。周承泽趁他妈去洗水果的时候,偷偷问他爹:“爸,小江这么烦人,你做她老公累不累啊?”

周行仔细想了想,点头:“累啊。”

“当”的一声,一盘漂亮的水果拼盘重重放在了桌上。

江梓桐笑得温柔:“老周啊,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周承泽吓出了一身冷汗,然后就看见他英俊魁梧不怒自威的爹清了清嗓子,说:“哦,我刚才说甘之如饴毫无怨言痛并快乐着。”

事情到这里本来可以结束了,周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一眼来电显示,没接,抬头看一眼江梓桐。周承泽觉得奇怪,凑过去看,只看到“蒋月”两个字。

江梓桐劈手将手机拿过来,滑动接听,礼貌温婉地“喂你好”。

手机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就听江梓桐道:“哦,老周他在洗碗,你稍等一下我拿给他。”

周行靠在沙发上,看着妻子耍小心机,乐得不行。

他接过电话,没说两句就挂了,然后自动汇报:“她们台里有节目要到营地来采访,让我帮忙打声招呼。”

江梓桐淡淡地“哦”了一声:“喏,赶紧吃水果,氧化就不好吃了。”

吃完水果看完电视周行先去洗漱,周承泽挪到他妈边上,好奇:“小江,刚刚那是谁啊?”

“你爸的初恋情人。”

周承泽:“……”还是有哪里不对,“那你怎么这么淡定啊?”

江梓桐奇怪地看他:“那我应该怎么办?”

“就像刚刚电视里那样啊,应该抓紧一切时机打压前任警告老公。”

他妈一个栗子敲在他头上:“在老公面前一直提别的女人那是有多蠢。”顿了一下,“小孩子家家以后少看点这种没营养的电视。”

周承泽很委屈。

江梓桐拿了盘子去厨房洗。她倒是想料理前任啊,只是时间宝贵,不舍得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罢了。

周承泽十五岁时,在学校打架被叫了家长。去的当然是他妈。他妈化着小淡妆,眉目温婉,气度大方,三两句和老师道了歉把他领回家。然后……家门一关,提包一甩,抬了抬眉毛:“说吧,怎么打起来的?”

十五岁的少年正值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周承泽以为他妈要教训他,特别不服气:“那群人渣我忍了很久了,他们校园欺凌,问低年级的收保护费,还……还欺负女生!”

他妈问:“那你打赢没有?”

周承泽茫然地抬头:“赢、赢了啊。”

然后江梓桐笑了:“儿砸,有你老爸当年的风范!”

已经做好挨打准备的周承泽就这样被赦免了。

江梓桐看着已经长成挺拔英俊的少年的儿子,眼里都是怀念与欣慰。她怎么也不会忘记,二十多年前,也有一个少年,将学校里的一群渣滓揍得屁滚尿流,然后在本该做检讨的大会上据理力争。他赢了。赢了所有人的尊敬,赢了她的心。

周承泽十八岁时,家里突然接到电话,说他爸受伤正在医院抢救。他吓懵了,倒是他妈一脸镇静,拉上他开车去医院。急救室的灯亮了一整夜,他们在外面站了一整夜。灯熄了医生出来,对他们说:“病人肩部、腹部两处中弹,弹片已经取出,24小时内醒来就可以脱离生命危险。”

他爸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他们隔着玻璃看他。周承泽记事以来,他爸的位置已经很少需要亲自执行任务,所以他没有经历过这样提心吊胆的等待。他看看他爸,转头看看他妈。他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病床上的人,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两下:“别怕,你爸会醒的。”

十多个小时过去,周行仍未醒来。

江梓桐征求医生意见,换了无菌服,进去坐在床边。她俯身低头,唇瓣在周行耳边轻轻开合。他的手因为长时间输液而冰凉,她把手覆上去,轻轻焐着。一个多小时后,周行醒来,她叫了医生,自己静静地退了出去。

周承泽问她:“小江,你跟我爸说了什么他这么快就醒了?”

江梓桐心情已经放松下来:“真想知道?”

周承泽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不想……你还是说吧。”

江梓桐邪魅一笑:“我说,你要是敢死,我就敢下来找你。怎么样,霸气吗?”

周承泽:“……”

他不知道,周行却还记得。昏迷中,他的妻子在他耳边说:“周行,这么睡过去,你舍得吗?”

他舍不得她,只好醒过来了。

周承泽二十二岁时,他妈忽然倒下了,毫无预兆。一个月前他爸的假期终于批了下来,打算带他妈出去玩。他妈乐疯了,据说这一个月都在各种查旅游攻略,停都停不下来。那天他正在公司忙着,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说他妈昏倒了正在抢救。他吓得一脚油门就踩去了医院。

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让他做好心理准备。他走进病房,第一次看见他戏精一样每天都生龙活虎的老妈这么安静脆弱地躺在床上。她精神已经很不好,各项生命体征都在减弱。医院告诉他已经通知他爸,周行在邻省开会,立刻出发,但是一时半会儿根本赶不回来。

医生是夫妻俩的老朋友。他看着仪器上的图像,整整看了五分钟,眼睛都红了。他告诉周承泽:“她在等你爸。”

周行调用了直升机,一路冲到了病房。他握住她手的一刹那,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他,轻轻地,弯了弯嘴角。

周行紧紧抓着她的手,头埋在她颈窝,眼泪烫在她脖子上:“江梓桐你别走!别走……你就舍得吗?!”

江梓桐艰难地偏头,唇瓣碰了碰他的胡茬,呢喃出声:“对不起啊……撑不住了。”

她又转头看周承泽:“小周啊,以后老周就要你照顾了。”

最后一眼还是给了周行:“……好好的啊。”

二十二岁的周承泽,失去了他的戏精老妈,却从别人的口中,看到了一个他从未认识过的母亲。

他爸和他妈的故事,始于少年。和所有的恋爱一样,情深意长。和所有的军婚一样,聚少离多。婚后一年,他爸在一次赴东南亚任务中失踪,彼时他妈已经怀上了他。一个人咬牙撑着,生下他,带大他。

医生说他妈是个奇迹。孕期没有养好,生他的时候难产大出血,本来所有人都以为她没救了,谁知道她硬是撑着一口气挺了过来。终究是元气大伤,身子虚得随时都可能走掉,他们以为她最多活个五六年,谁知道她给自己续了二十二年。

整理遗物的时候,父子两个才发现她的东西并不多,可是整个屋子都充满了她的气息。沙发上织了一半的毛衣,飘窗上反扣着的书,桌角上的小摆饰,床头上的iPad。周承泽拿过iPad戳开看,本来以为满满的旅游攻略却是一片空白,空到只有一个目的地:潮音寺。

剩下的故事,就只有周行知道了。

他和江梓桐结婚一周年,和她的生日放在一起庆祝。她做了一大桌好吃的,提前告诉他她准备了礼物。刚刚坐下来,他手机响,接受任务,直接登机。他挂了电话愧疚看她,江梓桐却笑他婆妈:“有任务就赶紧去吧!看我干嘛,做军嫂的,这点觉悟还能没有?”

她把他送出门,轻轻抱了他一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礼物先送给你好了。一个儿子。你要记得回来。”

她从来不敢贪心。不敢要成功,不敢要平安,只要他回来。

可是他没有回来。

组织上的结论是失踪,她信他没死,等他回来。等了一年又一年,若不是有周承泽在眼前晃,她都快怀疑自己与他的相识是不是一场梦。那天三岁多的周承泽已经睡下,门锁有钥匙转动的声音。她在厨房里洗碗,洗着洗着手就停了下来。

进来的人站在厨房门口,一声迟到了三年的呼唤:“梓桐。”

她背对着他,眼泪一下子掉下来,背影却安静淡漠:“回来了?”

他声音干涩:“回来了。”

“受伤了么?”

“都好了。”

她洗干净碗,偷偷把眼泪擦干净,回头:“晚了,赶紧洗个澡歇了吧。”

他摸不准她的态度。他设想过很多可能,她怨他,不理他,或者扑上来抱他,打他,唯独没有想过,她会像以前一样待他,仿佛这三年被老天抹去,分离和等待从未发生。

其实还是存在的。

从前他回来睡觉,江梓桐总会钻进他怀里,非要他搂着才肯睡着。而眼前的他的妻子,在他不在身边的三年里,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缩在大床的一角,睡梦里脸色苍白,眉头紧皱,冷汗涔涔,呼吸紊乱。

他把她捞过来,紧紧扣在怀里,看她眉头渐渐舒展,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江梓桐在一个熟悉的怀抱里醒过来。

她以为是个梦,三年里几乎天天在做的梦。没想到这次成真了。

醒过来的江梓桐,立刻恢复了小脾气。像从前一样,用头发去挠周行的脸。周行几年来难得的好觉,就这样被扼杀在了重逢的第一个明媚的清晨。

可他心里那个角落终于被填满了。

江梓桐拉着他去看儿子。他终于和儿子说了你好,在他三岁的时候。

接下来的日子和周承泽的感受无二。他们很快就回到了从前,年少走来的风雨足以填满一切沟壑。周行在队里的时候,江梓桐在家过自己的小日子。她热衷于打扮自己,她教他们的儿子念书做人,她把他的后方搭建得固若金汤。周行回家的时候,她比从前更加黏他,要吃他做的饭,要和他出去旅游,每天散步看电视都要他陪着。周行明白那三年带给她的创痛,又爱极了她粘人撒娇的小模样,于是事事都依她,结果是无辜的周承泽成了牺牲品。

还有些故事,是周行也不知道的。

怀着周承泽的时候江梓桐得到了他失踪的消息。她没有哭,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相信他会回来。她依旧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只是身体到底不如从前好。拼死生下了周承泽,大出血的时候她意识都模糊了,唯一的念头是他回来找不到她怎么办。然后在医生的惊叹中,她撑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只能抓住一切缝隙,让这个家依旧温暖快乐。她吃中药,化妆,不过是为了遮掩苍白的脸色。她缠着周行说情话,不过是想要把以后听不到的提前支付。她待儿子更像朋友而不是母亲,不过是想要他在她离开的时候不那么难受。她不在意一切无关紧要的事,不过是不想浪费本就不多的时间。

她想要的旅游,从来也不是天涯海角,只是近郊的一所寺庙。她许了很多愿。她要带他去还愿。

周行来到潮音寺的时候,碰巧遇见了慈恩大师。他向大师询问是否见过江梓桐。大师微笑。然后他知道了,从他参军开始,江梓桐每年都会来几次,添油烧香,虔心跪拜。她为山区的孩子捐款引资,和养老院的老人们聊天。她笑对人,睦邻坊,广结善缘,只为他织一副福缘的铠甲,免他危险与受伤。

而她结的福缘,真的保佑他在离开三年后回转,让他和她一起,拾得了往后那十九个岁月。

咸阳飞雪

【夷陵旧事】(羡轩)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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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陵旧事】(羡轩)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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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陵旧事】(羡轩)21

老话在前,私配cp预警,官配癌禁入,喜欢欢迎捧场,不爱看请关闭,闭嘴走开,禁止煞风景ky找茬,不准撕逼。

图: 金子轩×魏婴

   昨日下了一场雨,洗去了些暑热,眼下三伏天已过,便没那么湿热,魏婴趁着今日天凉气爽的功夫,在院子里摆开了木工家伙事儿和早已备好的用来打婴儿床的上好檀木料子,顺带着请了温四叔来帮忙,两人被一群鸡鸭围着,魏婴手里抄着榔头,比对着图纸,叮叮当当的得往木板上砸钉子,不远处,四叔拿着锯子吱吱嘎嘎的打着木料,两人寻思着赶紧得打完,别等着临阵抱佛脚,听得温情之前说过金子轩这一胎底子扎的不太稳,容易早产,保不齐什么时候...

【夷陵旧事】(羡轩)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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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金子轩×魏婴

   昨日下了一场雨,洗去了些暑热,眼下三伏天已过,便没那么湿热,魏婴趁着今日天凉气爽的功夫,在院子里摆开了木工家伙事儿和早已备好的用来打婴儿床的上好檀木料子,顺带着请了温四叔来帮忙,两人被一群鸡鸭围着,魏婴手里抄着榔头,比对着图纸,叮叮当当的得往木板上砸钉子,不远处,四叔拿着锯子吱吱嘎嘎的打着木料,两人寻思着赶紧得打完,别等着临阵抱佛脚,听得温情之前说过金子轩这一胎底子扎的不太稳,容易早产,保不齐什么时候出来。魏婴心里打秋千,忽上忽下的,便打算趁早完工。

   这温四叔的手艺果真不错,料子锯的平整,不歪不斜,木板表面挫的光滑无刺,倒是省了不少善后打理的功夫,等木板拼合钉装起来,只需上层漆料阴晾着走走味道就好。
   天气舒服,两人搭伙儿干的热火朝天,不知不觉,半天的功夫过去了,眼看着日落西山,晚霞映红了苍穹,魏婴抹了把汗,递了巾子给四叔让他拭汗。道了声辛苦,今日暂且到此为止,待着闲时再接着做工。
    温宁正好过来喊他们去用晚餐,温四叔乐呵呵的应着回去了,魏婴想着忙活了整天也没见着金子轩,难免心里牵挂,打算直接回屋去,不跟大伙一起用膳了。
    温宁是个细腻的,看出魏婴的心思,便跟魏婴讲,他已经准备好了二人份的晚膳,已经送到屋里了,让魏婴快些回去,别让金子轩等急了。这下可称了魏婴的心意了,若不是温宁名花有主,他能给温宁亲个满脸开花,这小跟班真没白养活,做的一手好菜,又会照顾人,他怎么没发现温宁这么懂事儿呢。
    魏婴连衣服都没换,就径直跑回屋去。刚入门厅,便瞧见金子轩挺着肚子慢悠悠的在桌子上布置碗筷和餐食,恰如一位贤妻在等晚归的丈夫回来一起用膳一般,魏婴心下一阵暖流,心潮澎湃涌上满满的幸福感。不过金子轩没发觉门口的动静,魏婴见着心念的人儿,难免欢喜,刚想张口叫人,下一秒便瞅见金子轩毫不犹豫的拿起切好的两块西瓜,一手一个,啃完了左手的,接着啃右手的。从魏无羡这边的视角,恰好能瞅见金子轩塞满了西瓜瓤,鼓鼓囊囊的两个小腮帮子,嚼的不亦乐乎,恰似那个精灵古怪的松鼠,末了一吞一咽的,牵动着喉结骨上下移动着,看的魏无羡也跟着咽了把口水。不一会儿,就剩下两块瓜皮,金子轩吃的畅快,还顺带着打了个小饱嗝。紧接着又拿起了仅剩的两块西瓜大快朵颐,温宁不许他贪凉,只给准备了四块,本来是他和魏无羡一人两块,结果这会子竟是全要进了他的肚子里。
    魏婴这厢是体验了一把大跌眼镜。见金子轩啃的欢,仍旧没发觉他的存在,魏婴便清了清嗓子。只见金子轩浑身跟被蜇了似的僵在原地,然后僵硬的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两块将啃完的瓜,不知所措,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金子轩见魏婴眉眼带笑,一脸戏谑,便晓得这下形象皆无了,偷吃被抓个现行,一时间闹了个大红脸,恨不得一头磕晕在柱子上。只见魏婴慢悠悠信步走过来,言语挑逗起来,
     "我说呢,大老远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原来屋里藏了只偷嘴吃的小老鼠。还真是贼不走空,一点不留啊~"
     金子轩不高兴了,这打的什么鬼比方,下意识怼了回去,
    "你才老鼠,你才贼呢,你见过这么好看的贼吗?还有哪里空了,这不还有吗?"
    说着金子轩便拿起手里被啃的有些惨不忍睹,仅剩了几口的瓜皮在魏婴眼前晃了晃,
    "都快给你啃光了,你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哪家大小姐学你这么贪吃?瞧你这吃相,满嘴吃的,真是……"
    魏婴顺势抹了一把金子轩嘴边沾着的碎瓜瓤,还有一粒瓜种,嘴里振振有词,
   "简直那什么,有辱斯文……"
    金子轩没想到有朝一日能被别人拿自己的口头禅给堵的哑口无言,便偏过脑袋,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魏婴见人有些恼了,便就着金子轩的手,啃了一口瓜,然后掰过金子轩的脑袋,嘴对嘴的喂了过去,顺带着啃了几口香,不得不说,温宁倒是蛮会挑西瓜的,可真甜。
    嗯,瓜甜,人更甜。
    金子轩给亲的满嘴都是西瓜汁,都流到了下巴颏上,险些弄脏衣服,不由得斥了一句,
   "你啃我干嘛?我又不是西瓜?!"
    魏婴眉眼弯弯,不怀好意的挑了挑眉,凑近了金子轩,
    "这叫秀'色'可'餐~"
    金子轩霎时间红了脸,一时间慌乱,把手里另一个西瓜怼到魏婴嘴里。
    魏婴心里不平衡了,啃了一口瓜,上赶着讨伐开了,
    "我说金子轩,有你这么当媳妇的吗,你男人干了一天的活计,回来给人啃瓜皮?"
     金子轩被撞见偷吃本就面子上挂不住,这会子难堪起来,
    "不就吃了你几口瓜,小气劲儿,我还没嫌带你儿子遭罪……"
    魏婴知晓他带着孩子辛苦,耗体力,容易饿,心里是心疼的紧,可禁不住嘴皮子使坏,
   "就你这么个吃法,看来我得跟温宁专门垦一亩瓜田,回头瓜小姐再生个瓜娃子~一家人一窝瓜~"
    金子轩知晓江澄的母亲虞夫人是四川眉山人,以前跟江澄也没少接触,自然听过江澄扯过不少川腔,他当然晓得瓜娃子是什么意思。
    "你才瓜,罚你不许用晚膳!"
    "可以啊,那我吃你好了!"
    "你滚!"
    "竟然说脏话,简直有辱斯文~"
    "你!……"
     偶尔的餐前小闹,魏婴是乐此不疲,他就喜欢看见金子轩炸毛的样子。
    金子轩最近都不怎么正经吃饭,偏爱吃瓜果,魏无羡在餐食上可不由着金子轩的性子,硬是哄着吃了小半碗饭,外加一碗清沥的冬瓜汤。用餐时,魏婴问起了今日温情过来看诊的事情,金子轩大致跟他说了下情况,孩子没事,健康的很,就是最近的口味偏重,吃的辣子吃多了,难免有些内火,孩子不免有些焦躁。
    魏婴也觉得金子轩口味偏的太厉害,不过好在不是什么异食癖,他曾经听闻有的孕妇嗜食石头,土块,甚至连虫子都有人吃,心下一阵恶寒,还好家里这个还算正常。如果是内火旺盛的话,他心下有了主意,自幼长在云梦,天气多炎热潮湿,所以从小就是喝着师姐江厌离做的莲藕排骨汤长大的,莲藕生在水里,本身就有生津败火的功效,打算接下来让温宁做来给金子轩调理调理。金子轩偏就不喜欢吃什么冬瓜,什么莲藕,清沥沥的,口味寡淡,甚是无趣,可是魏婴态度坚决,便忍着将就了下来,左右不过三个月的时间,暂且挨一阵子,大不了卸货了之后吃他个盆满钵满。

   




  



咸阳飞雪

【夷陵旧事】(羡轩)20

老话依旧,本文私配cp,官配cp癌预警,不喜欢就关闭不看,禁止ky煞风景,别跟我这里撕逼瞎掰掰。

    金子轩回想着旧事,不知不觉竟沉浸了进去,对周遭的人和事忘了回应,连有人进屋都没发觉。
   这厢温宁过来屋里收拾早餐,见着金子轩持着勺子,沾在嘴边,一动不动的,呆呆的望着汤碗出神,好似神游太虚一般,勺子上的汤水,要落不落的挂在底端,便上前唤了声。
    “……公子……金公子,……那个,金公子……”
    连着唤了几声,温宁最后抬手在金子轩眼前挥了挥,这才见着人有了反应。
 ...

老话依旧,本文私配cp,官配cp癌预警,不喜欢就关闭不看,禁止ky煞风景,别跟我这里撕逼瞎掰掰。

    金子轩回想着旧事,不知不觉竟沉浸了进去,对周遭的人和事忘了回应,连有人进屋都没发觉。
   这厢温宁过来屋里收拾早餐,见着金子轩持着勺子,沾在嘴边,一动不动的,呆呆的望着汤碗出神,好似神游太虚一般,勺子上的汤水,要落不落的挂在底端,便上前唤了声。
    “……公子……金公子,……那个,金公子……”
    连着唤了几声,温宁最后抬手在金子轩眼前挥了挥,这才见着人有了反应。
    “啊,,,啊?……”
    金子轩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动作略有些迟疑,缓了一瞬,才明白过来,不禁有些哑然失笑。
    “是你啊。”
    “嗯,” 温宁见他没什么事,才舒了一口气,“我来收拾东西了。……公子,你刚才是怎么了?吓温宁一跳。……”
    “呃,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一时忘乎所以了……”
    见温宁愁眉不展的,金子轩扯了扯嘴角,伸手示意他坐下,顺带挑逗了几句。
    “瞧你一脸苦瓜相,怎么?吓到你了,胆子这么小?跟女儿家一般。”
    温宁攥紧了手中的擦桌布,欲言又止,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金子轩就很无奈他扭扭捏捏,不干不脆这点,当时就没了耐心,
     “有话直说,我又不能吃了你,你是错投了男胎吗?你姐姐也没见你这样啊,是亲姐弟没错?”
     温宁当即点了点头,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摇了摇头,
     “温宁没投错胎,应当是姐姐投错了。我,……我不行。……”
      温宁一本正经,面无表情的辩解,金子轩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差点没呛着,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话也不错,温情那性子,我是比不得的,确实十回里让人惧了七八回。”
     温宁依旧小鸡啄米似的连番点头。突然又想起有事要问,中间临时岔开了话题,
      “那个,金公子,……温宁是想问你,金家那边,你怎么办?兰陵,……你还会回去吗?……”
      金子轩闻言一顿,低头用勺子撇了撇碗中汤水,半晌还言,
      “不回了。”
      “……你,想好了?”
      “……嗯。”
       温宁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生怕哪句话不对头,惹了金子轩不快,
       “是因为魏公子吗?”
       金子轩想了想,随后微微摇头,
     "  不全是……也不能说没有……"
       温宁神色略微有些紧张,
       "那,你留在这里,是因为孩子,还是,……还是喜欢魏公子?"
       天知道温宁说这话时用了多大的勇气,他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了。哪知金子轩闻言,略有诧异,却无甚怒色,反倒是嘴角一撇,反问了过来,
      "怎么?难不成,你喜欢那个跳蚤附体的讨厌鬼?"
       温宁瞬间离桌站了起来,神色慌张的赶忙摆手否认,
       "不是的不是的金公子!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喜欢那个跳蚤,,……!啊不是!温宁没有
 喜欢魏公子!温宁只是……"
        看着温宁一副烫了脚,嘴里不知所云的样子,金子轩心里幸灾乐祸的乐开了花,真不禁逗,可还是不打算轻易放过温宁,表面上仍吊着脸,故作不快,继续盘问着,
       "只是什么?……不是喜欢魏婴,那就是讨厌我?不想我留在这里,要么是嫌我碍眼,要么还是嫌我碍眼。"
      "没有没有!温宁没有讨厌你金公子!真没有,温宁没有要赶你走,我!我……"
      "那你什么意思,过来试探我这些话?不是跟我宣战?"
      "我,我!我……没有,真不是,我就是,,,我!……"
      温宁语无伦次的简直要哭出来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魏婴派他过来当个双面间谍,结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弄巧成拙,叫人讨厌了。温宁眼下特别嫌弃自己,什么事情都办不好,越想越气,最后搁在心里埋怨起了魏婴,这个魏公子真是的,又把温宁当筛子使,当真是坏透了!不管怎么样都不用挨枪子儿,真是苦煞人也。下回再也不给他牵着鼻子走了。
      见温宁本就泛青的脸色憋的越加青紫,金子轩生怕他再失控魔怔了,变见好就收,换了脸色打趣着,
       "行了,逗你的,瞧你吓得。"
       温宁听这话,心里更憋屈了,怎么一个两个都爱拿他整事儿,心下不忿,在金子轩看不见的角度稍稍白了一眼,轻声如蚊蝇般低语怼了一句,
       "冤家……"
       金子轩自然是听见了,也不生气,顺着话接茬道,
       "可不是么,那个冤家派你个斥候来打探敌情了?"
        温宁心下一怔,好个金子轩,难不成会读心术?想都没想当即回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的?"
        温宁说完就捂上嘴后悔了,竟然被套话了,这不明显的不打自招么。完了,露馅露的这么快,到时候魏婴那边要是知道他坏了事说漏了嘴,怕不是得扒他一层皮不可。
         温宁觉得自己不适合做个什么探子,被人卖了恐怕还得帮人数钱。
         瞅着温宁一副天人交战的神色,金子轩心下自是快活极了。
         "魏无羡是个什么东西我还不知道么。……从打认识起就没一处顺眼的,他一翘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拉……咳,呃,……"
         金子轩说起魏无羡就有点上头,说着说着感觉这话就有些下道了,便戛然而止,幸好没吐什么脏字,不然简直有辱斯文,魏无羡不要脸,他可得要。金子轩一向娇贵自己这张面皮,不允许有任何的不体面,眼下立刻换了话茬。
       "我是说,他想做什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温宁歪了歪脑袋,仍旧不解,他好像也没说是魏婴让他来问的,他清楚的记得魏婴之前反复叮嘱他好多次千万别说漏嘴。
      "这还用想吗?"金子轩见温宁一脸不解,
      "温宁,你可不是随便打听事儿的那种人呢。我在这里数月间,算是天天都打照面的,你是从来不问我的事的,今日突然问起来,……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不知?"
       "……我……"
      "温宁,姓魏的给你脸了?你这么狗腿?"
       "金公子,我,我就是……不关我的事,魏公子他,他就是不好意思……"
       "他还不好意思?滚蛋,脸皮厚的跟土炕一样一层紧着一层糊的。……不对,那本就是个没脸没皮的。"
       温宁瞧着金子轩脸色有些泛红,生怕话赶着话越说越来气,再动了血气,影响了胎儿就不好了。
       "那个金公子,你别生气,你,你全当我没问好了。别动血气,伤了身子。"
       "没有的事,那呆子才不值得我生气。"
      金子轩哪里是生气,不过是言语之间想到了魏婴与他二人私下独处时,那些大胆狂浪亲密过分的举动,一时脸红心跳而已,不知怎的,脑子里偏偏闪过二人情事之间颠鸾倒凤的场景,魏婴宽大手掌会轻轻抚摸他的身体,薄茧擦过皮肤,掀起一层麻痒,可是他却不排斥那种感觉,或者说是喜欢魏婴抚摸他的身体,甚至是迷恋,那种让他可以依靠的安全感。魏婴喜欢吻他,浑身上下没有不被亲过的地方,头发丝儿到脚趾头,都沾过魏婴的口水,两人床第间,魏婴尤爱亲吻他的脖颈,锁骨,情至深处,脖颈间都是斑驳吻痕。魏婴跟他做爱的时候容易失控,没办法,金子轩是一品美酒,容易上头。有时血性泛起,难免手下失了力道,事后金子轩的手臂,腿根,腰眼,都是给他掐出来的淤青,浑身上下除了脸,没一处能见光的。有些时候金子轩真的后怕,照这样下去,魏婴哪天会不会发疯把他拆了卸了,大快朵颐,吃进肚子里去。不由得脱口骂了一句,
           "登徒子……"
            温宁闻言一个激灵,看着金子轩面颊上两坨微微泛起的红晕,心下有了数了。他觉得自己还是比较有眼力见的,赶忙低头收拾桌上的残羹碗筷,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金子轩心里正骂魏婴骂的来劲儿,什么流氓,泼皮,无赖,地痞,土匪,色狼,能想到的都用上了,忽觉腹中一阵翻腾,动静还不小,金子轩一时没回过神来,没有什么心理准备,愣是给吓的摔了手中的瓷勺,双手抱着肚子,紧张的来回抚摸。
           孩子在他肚子里,他自是最清楚孩子的状况,眼下肚子里的这个貌似正在伸展胳膊腿儿,还翻了个跟头,动作虽是大了些,却并不疼痛,金子轩有了两次危险的经历,心下对那种疼痛很是敏感清楚,这次胎儿虽说动静比较大,好在还算正常,慢慢的金子轩心绪稳定下来,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禁吐槽开,这孩子真不愧是魏无羡的种,性子像个十足,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要出个风头,就出个大的。他老子就是个惹祸精,不晓得小的这个将来怎样,铁定是个不省心的。
           温宁见金子轩不停的摸着肚子,不禁有些紧张,怕不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
         "金公子,你没事吧,孩子?……"
          金子轩摇摇头,放松的笑了下,手里轻轻拍着肚皮,
          "没有,他好的很,在里面翻江倒海闹天宫……怕不是嫌我说他爹了……心里正不平衡着跟我撒气。"
           "啊?魏公子?……金公子你刚刚是在骂魏公子吗?"
           金子轩脸一红,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有些无奈,"这还没出生呢,就知道向着他爹了,长大了可还了得,一大一小,两个魔头山大王,整个夷陵的山头不给掀翻了才怪。我怕是日后要受罪……啊呃!……"
         金子轩话没说完,便被腹中的动静给打断了,捂着肚子闷哼一声,缓了一会儿,嘴里数落着,
         "这小兔崽子,踢的够狠的。真是……谁的种向着谁……"
         温宁瞧着金子轩五官都快皱到一起去了,便有些好奇,
         "金公子,我能摸摸他吗?"
          金子轩点了点头,撑了撑后腰,温宁刚把手覆上金子轩的肚子,手掌心便传来一记狠踢,踢的温宁手掌心一哆嗦,差点没搭稳。
        "天呐,他好有力气,这么大劲儿……"
         金子轩深呼吸了几口气,缓了缓气息,这才好点,
        "看吧,这就不让说了……将来八成是要欺负我的。"
        温宁手里摩挲了一阵儿,觉得胎动渐渐平稳下来,便拿过卓上的食盒,从里面端出一只药碗,递给金子轩,
       "差点忘了,金公子,这是今天的安胎药。刚好,用完早饭……。"
       金子轩最愁的就是喝药,从小就发怵,眼下为了肚子里这个,他着实是委屈自己不少,硬着头皮,憋了口气,把药一股脑的喝了下去,最后胃里被药填满,喉咙里泛上来的药味差点没给他熏吐了。
       温宁还是有些不放心,
        "公子,你觉得怎么样?……刚才孩子动的那么厉害,有没有什么不适?"
       "就是翻的我想吐……其他的倒没有,应该没什么事。"
        "那个,温宁还是叫姐姐过来看一下吧,以防万一,不能大意。"
        "嗯,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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