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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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铱心说
陕西惊现匈奴古墓,让考古学家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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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晚听书影子
历史学考研,白匈奴与萨珊波斯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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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良品-

如何富国,在抑商扼巧、天下以贫的古代没有好办法,通常是对富人,无事任其胡为,有事力加搜刮

《此式非天下式:卜式》

想当年汉武外事四夷,内兴功利,烦费巨亿,天下虚耗。弄钱的办法,也都想遍了,直到连打鱼也要收归官营。只是国用未见丰足,贫者反而益贫。那时毕竟是古代,富人还没什么觉悟,不要说不肯捐输以佐公家之急,有一回山东发水,向他们借,都借不出钱来。

忽有河南养羊大户卜式上书,愿意捐出家财的半数,以助军兴。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人,怎么会呢?汉武帝又喜又疑,派使者去问他有什么要求。卜式说:没什么个人要求,只是觉得县官和匈奴打仗,有官爵的应该出命,有财产的应该出钱。话说得如此朴实,在武帝耳中,不啻时代的最强音。汉武把这话和丞相公孙弘商量,公孙弘却说:此非人情,不可以为“化”以乱法。此事便...

《此式非天下式:卜式》

想当年汉武外事四夷,内兴功利,烦费巨亿,天下虚耗。弄钱的办法,也都想遍了,直到连打鱼也要收归官营。只是国用未见丰足,贫者反而益贫。那时毕竟是古代,富人还没什么觉悟,不要说不肯捐输以佐公家之急,有一回山东发水,向他们借,都借不出钱来。

忽有河南养羊大户卜式上书,愿意捐出家财的半数,以助军兴。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人,怎么会呢?汉武帝又喜又疑,派使者去问他有什么要求。卜式说:没什么个人要求,只是觉得县官和匈奴打仗,有官爵的应该出命,有财产的应该出钱。话说得如此朴实,在武帝耳中,不啻时代的最强音。汉武把这话和丞相公孙弘商量,公孙弘却说:此非人情,不可以为“化”以乱法。此事便搁下。几年后,招赏降人花费太多,迁徙贫民的钱告缺,卜式再次提出捐输二十万钱。当时富人争相匿财,一捐就是这么多的,普天下不多不少,只有卜式一位。这一回武帝感动得再也受不了,立拜卜式为中郎,另有赏赐,布告天下,尊显以“风”百姓。

这里提到风就是教,如风行草上,化则是从风而服,随风而化古代以德治天下,风化是主要手段,后来流行的旌表烈女孝子,都属此列。在林立于古代的种种榜样中,卜式算是最早最有名的一位。有意思的是,对道德榜样的褒扬,是许以名利,想让人知道做好人可能得“好报”——即有利可图,一方面宣扬反功利即为道德,一方面又以功利劝善,只能令道德的涵义本身发生堕落,执行长久,后果不问可知。

数年后吕嘉造fag反,已经官为齐相的卜式又上书“愿死之”,即报名从军。他养羊的本领了得(曾传有《卜式养羊法》,虽是伪托,可见他在古代畜牧业的声望),打仗是不行的,年纪又老,确实和送死一样。武帝不让他去,下诏表彰说:今天下有事,各方官员贵显没一个挺身而出的,只有卜式一个好人,“虽未战,可谓义形于内矣”。赐爵关内侯,金六十斤,田十顷,布告天下,让百姓学习,“天下莫应”。

武帝一手颁告缗令,一手褒扬卜式,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而百姓仍然不肯分财给天子。于是大棒上场,告缗遍天下,中等以上的商贾,大抵破家。结果怎么着?“民甘食好衣,不事蓄藏之业”——挣点钱都花了,也不肯留给官家。每回读《汉书》至此,我都要叹气:怎么汉朝人的觉悟这么低呀?

从卜式前后的作为看,这个人确实是老实的好人,没理由怀疑他的真诚。问题出在武帝身上。古代政治理论,一大核心是要与人类趋利的本性作斗争。斗争的结果可想而知,不是率天下为善,倒是率天下为伪

至于如何富国,既充实中fahag央财fagaha政,又不使民间经济失去活力,说老实话,在抑商扼巧、天下以贫的古代,是条死胡同,不可能有什么好办法。通常的情况是,对富人,无事任其胡为,有事力加搜刮。明末崇祯年间,财政崩溃,亡国在即,这时有一位李琎想出主意,请搜刮江南富户,以实军饷(郭沫若曾夸赞此议为“相当合理的办法”)。大学士钱学升疏论曰:

“郡邑有富家,固贫民衣食之源也。地方水旱,有司令出钱粟,均粜济饥,一遇寇警,令助城堡守御,富家未尝无益于国。今以兵荒归罪于富家朘削,议括其财而籍没之,此秦皇不行于巴清、汉武不行于卜式者,而欲行圣明之世乎?今秦、晋、楚、豫已无宁宇,独江南数郡稍安。此议一倡,无赖亡命相率而与富家为难,不驱天下之民胥为流寇不止。”

这自然是典型的富人立场;历代也多批评此论代表着富贵阶层的自私、不与国家共患难。是的,确实如此。但自私毕竟根于人性,是通过制度来利用亦即限制,或通过制度来抵制亦即纵容,那也是古今之分野了。

“秦皇不行于巴清”,说的是巴寡妇清(据说近年已被封为“中国的首位女企业家”),采矿致富,用财自卫,不受强秦的侵犯。至于“汉武不行于卜式”,自是指汉武大力树立卜式,终于无补于事。当然,所有这些都怪不到卜式头上,他的本色是牧羊,爱国,做好人,哪里能够对后面的事负责?

海上望明月

【长城组】小小(2)

★试着写了长城兄弟的童年,当然因为资料太少百分之九十以上都靠的脑补,经不起历史推敲的Õ_Õ。


★我想淳维对于匈奴而言淳维应该也是很重要的人吧。


时间又过去了数百年。


这一天,王耀又一次来到了淳维离开的这片荒漠边缘。


每一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来到这里,沿着大漠的边沿缓慢的行走着,一边行走一边在脑中思索着和淳维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这已经是他的一个习惯了,就好像每年的秋季都要向着温暖的南方迁移的鸿雁一般。


但今天,王耀来到了这大漠时,却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一个小小的孩子。


小男孩看起来约摸有人类...


★试着写了长城兄弟的童年,当然因为资料太少百分之九十以上都靠的脑补,经不起历史推敲的Õ_Õ。



★我想淳维对于匈奴而言淳维应该也是很重要的人吧。



时间又过去了数百年。



这一天,王耀又一次来到了淳维离开的这片荒漠边缘。



每一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来到这里,沿着大漠的边沿缓慢的行走着,一边行走一边在脑中思索着和淳维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这已经是他的一个习惯了,就好像每年的秋季都要向着温暖的南方迁移的鸿雁一般。



但今天,王耀来到了这大漠时,却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一个小小的孩子。



小男孩看起来约摸有人类五;六岁的模样,身材瘦瘦小小的,他身体的绝大部分都被包裹在黑色的皮大衣里,脚上穿着皮制的短靴。



在看清了这个孩子的五官时,王耀惊讶得瞳孔微微扩张了开来。



因为这个孩子长得和淳维真的太相似了,乍一眼看过去真会让人误以为是缩小后的淳维。



而且再仔细看看,还能看出男孩的长相还有点像他。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孩子,到底是谁?



为什么这个孩子身上能够看出自己和淳维的影子呢?



“你是谁?新的部族么?”王耀有些表情复杂的看着这个男孩,难道说他是淳维的后代么?



这看起来确实很有可能,然而这个孩子身上散发着的气息却在告诉王耀,他是一个新诞生的部族意识体。



难道说这个小小的孩子跟淳维有关?



听到王耀的话,小小的孩子抬起头来,望着王耀。



“嗯。”小小的孩子闷声回答了王耀一声后抬起头看了王耀一眼,“我叫淳维。”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王耀真的有些惊讶,竟连名字都跟他一模一样。



这一下,王耀真的能够断定这个小小的孩子就是淳维带过去的人马融合而成的部落了,不然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他会和淳维长得如此相像呢?



说不定他还知道淳维的下落呢?



一想到这个事实,王耀的心禁不住的加速了跳动,他终于有机会可以得知淳维之后的下落了。



“那……”王耀刚开口准备询问小淳维来自何方时,刚刚还好好的孩子脸色突然一下子苍白了起来,表情也在扭曲,看起来很是痛苦的样子。



小小的孩子突然蹲下了身,捂着肚子开始不住的低声呻吟起来。



“你怎么了?”王耀见状赶忙上前半蹲在他面前,关切的问道。



“嘶,痛~好痛啊~”



小淳维蹲下身,此时的他额头上因为痛苦已经有汗水渗出,就连发出的音节都已经断断续续,模糊不清了。



就在意识昏沉之间,小淳维感觉自己身体一轻,原来自己竟是被那个看起来好严肃的大哥哥给打横抱起来了。



他不喜欢这样,他想说自己没事,可他的身体却不允许他这样。



接下来,痛楚越来越厉害,最后竟夺去了小淳维的意识。



在陷入那一片黑暗之前,小淳维最后看见的,是王耀线条柔和的下巴。



TBC

海上望明月

【长城组】小小(1)

★看了淳维的资料时我看到淳维走的时候带走了他父皇一堆妃子,还娶了他的小妈们‼(•'╻'• )꒳ᵒ꒳ᵎᵎᵎ(和匈奴的子承父妻真像,该不会是向人类淳维学来的吧(¬_¬),某奴:才不是(@[]@!!) 我也是为了生存你想到哪里去了可恶!)


★查了一下淳维这个名字之后,我想不管是耀还是身为匈奴意识体的淳维,他们的记忆之中肯定都有着关于夏朝最后君主的皇子淳维的记忆吧,而‘淳维’也是将他们联系在一起的纽带。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意识重回王耀的身体里时,心口处的疼痛早就消失不见了,此时他正躺在黑暗之中,入目所及之处皆是一片黑暗。


望着这一片黑暗,王耀不由得就想起了晓梅平日里...


★看了淳维的资料时我看到淳维走的时候带走了他父皇一堆妃子,还娶了他的小妈们‼(•'╻'• )꒳ᵒ꒳ᵎᵎᵎ(和匈奴的子承父妻真像,该不会是向人类淳维学来的吧(¬_¬),某奴:才不是(@[]@!!) 我也是为了生存你想到哪里去了可恶!)


★查了一下淳维这个名字之后,我想不管是耀还是身为匈奴意识体的淳维,他们的记忆之中肯定都有着关于夏朝最后君主的皇子淳维的记忆吧,而‘淳维’也是将他们联系在一起的纽带。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意识重回王耀的身体里时,心口处的疼痛早就消失不见了,此时他正躺在黑暗之中,入目所及之处皆是一片黑暗。


望着这一片黑暗,王耀不由得就想起了晓梅平日里最爱看的那些个重生文,里面的主角因为意外死了之后都是像他一样进入一个黑暗的空间之中的。


想到这儿,王耀禁不住苦笑了一下,他并没有遭遇到任何意外,却得到了重生文主角的待遇。


联想到他在昏迷前看见的幼年淳维,王耀忍不住想他是真的重生了吗?


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只是为了麻痹自己使得自己不那么慌张而已。


耀……好久不见……


就在这时,王耀感听见了谁念叨了一句他和淳维的名字,说话的声音带着熟悉却遥远的口音,这口音王耀认得,是熟悉而又陌生的上古汉语,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过了,此时一听见这声音,王耀倍感亲切,险些掉下了泪来。


是淳维的声音。


并不是他弟弟的淳维,而是最初的淳维。


最初的淳维和他的弟弟,身为匈奴化身的淳维不同,最初的淳维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他是夏朝最后一任帝王桀的儿子。


虽说淳维是耀经历过的无数人之中微不足道的一员,但在耀的记忆之中,永远都有他的一席之地,也不会因为时间的洗刷而变淡丝毫色彩,淳维这个名字已经深深的融入了他的血脉和灵魂。


不止是因为他的身份,更是因为,淳维和他的弟弟匈奴有着莫大的关系。


和童话里模糊不清的时间不同,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了,久得现在王耀回想起来,都会感到一种让人怀疑这究竟有没有存在过得虚无缥缈的感觉。


然而这熟悉的声音又一次的出现时,那因为遥远而显得有些不真实的声音瞬间被唤醒,四周的景致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来。


黑暗转变为了太阳刚刚露出半张脸,天际仍然灰蒙蒙一片的荒原。


在看见这片荒原的时候,王耀的瞳孔因为震惊而暌的睁大。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自己会回到这里呢?


淳维,是你带我过来的吗?


对于这处荒原,王耀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是他和身为人类的淳维诀别的地方。


那个桀骜不驯的夏朝王子一点儿都不愿意成为亡国奴,带着他父皇的一堆妃子(也就是小妈),在太阳并未完全升起的时候便逃往了荒漠。


于整个世界而言,人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粒沙粒,淳维的人马进入了这荒原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消息传来。


淳维出走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王耀都有些恍惚,实在是这位皇子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


和他暴虐荒唐的父亲不同,淳维是个哪怕放到数千年之后的现代也能称之为个性十足。


在因为一次意外认识了王耀之后,淳维便将王耀当作了朋友,有事没事就会来找王耀,而他也为王耀的生活带来了莫大的惊喜。


和淳维在一起的时候,王耀十分清楚人类的生命是极其有限的,何况淳维还是君王之子,不可能再有这样悠闲的日子了。


也正因为如此,王耀并没有告诉淳维他的真实身份,他贪恋着和淳维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意外这么快便发生了。


王朝更迭,淳维做出了最符合他性格的决定。


那一天,王耀也去了,然而匆忙之中,淳维并没有注意到他。


明明是朋友,他和他却连一次正式的告别都没有。


淳维离开之后,王耀十分不习惯没有淳维的生活,他不时的会来到这片荒原望上许久,有好几次他都想深入那荒漠去寻找淳维,然而理智告诉他,一旦他擅自闯入了荒漠,有可能会尸骨无存。


他只能这么站在荒漠的边缘,极力向远方眺望着,仿佛这样做,他就能看见淳维,看看他究竟过得如何一般。


后来,王耀再一次去往荒漠的边缘时,他没想到自己会再一次遇见淳维。


只不过此淳维非彼淳维。


此淳维是一个和他一样的意识体。


TBC

海上望明月

【长城组】小小(序)

★翻歌单的时候意外找到一首叫小小的歌,听了一下发现歌词未免也太适合长城兄弟了吧(=^▽^=),于是我激情码字这篇和歌曲同名的文。


★角色ooc有。


‘砰咚~’


某一次的世界会议,会议之中,王耀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脏发出了一声颇为沉重的声响来。


伴随着这一下跳动,王耀清楚的感觉到了一阵痛楚自他的心脏为中心开始扩散开来。


怎么回事?


王耀紧紧的捂着胸口,按照常理而言除非是发生了紧急情况,否则国家意识体是不会感到疼痛的。


然而王耀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疼痛却越来越剧烈,王耀倒抽了一口冷气,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眼前看见的会议室的景象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翻歌单的时候意外找到一首叫小小的歌,听了一下发现歌词未免也太适合长城兄弟了吧(=^▽^=),于是我激情码字这篇和歌曲同名的文。


★角色ooc有。


‘砰咚~’


某一次的世界会议,会议之中,王耀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脏发出了一声颇为沉重的声响来。


伴随着这一下跳动,王耀清楚的感觉到了一阵痛楚自他的心脏为中心开始扩散开来。


怎么回事?


王耀紧紧的捂着胸口,按照常理而言除非是发生了紧急情况,否则国家意识体是不会感到疼痛的。


然而王耀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疼痛却越来越剧烈,王耀倒抽了一口冷气,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眼前看见的会议室的景象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耀哥哥啊。”恍惚之中,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在呼唤着自己。


耀哥哥,究竟是谁在叫自己耀哥哥呢?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到有谁会这么称呼他了,因为唯一会这么称呼他的那个人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淳维……


淳维,是你吗?


你回来了吗?


被疼痛而产生的泪水氤氲得一片模糊的视线之中,王耀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


小小的身影一看见王耀似乎很是高兴,向着王耀快速的跑了过来。


即使不用细看,从他的身形以及装扮来看,他就是幼年时期的淳维没错。


看见那个身影的一刹那,王耀感觉有更多的泪水汹涌的奔腾出了眼眶。


淳维,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怎么样?吃得好不好?

西方的天气有没有大漠那么冷?


一个人漂泊在外,即使你很强大,也要注意保护自己,不要到处惹是生非,老虎再强大也是会被豺狼咬死的。


淳维……


还不待淳维走近,王耀便被拖入那一片黑暗之中。


TBC

小怪兽乌拉拉
古代匈奴朝拜居然还有这种危险!
古代匈奴朝拜居然还有这种危险!
Cure.

曾见那山

“失我焉支山,令我妇女无颜色。

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独自放牧的时候,我喜欢躺在马背上哼唱着这首歌谣。它不知出处,没有名字,祖祖辈辈口口相传。当我的先祖跨过高山、草原、河水……来到这片土地上时,他们嘴里念叨的,心中响起的是这首歌谣。而现在,当我面对成群的骏马、头顶的浮云和远方的大山时,我高声唱出的,仍是这首歌谣。


我不知胭脂、祁连为何物,但女萨满告诉过我,那是在遥远东方的山脉。我们的铁骑曾经在那里休养生息,繁衍后代 。 那里是我们先祖的魂归之地,有着我们的血泪,承载了我们的牺牲,见证了我们的壮大,却被我们抛弃在了遥远的东方。


她说,匈奴人像霞间...

“失我焉支山,令我妇女无颜色。

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独自放牧的时候,我喜欢躺在马背上哼唱着这首歌谣。它不知出处,没有名字,祖祖辈辈口口相传。当我的先祖跨过高山、草原、河水……来到这片土地上时,他们嘴里念叨的,心中响起的是这首歌谣。而现在,当我面对成群的骏马、头顶的浮云和远方的大山时,我高声唱出的,仍是这首歌谣。


我不知胭脂、祁连为何物,但女萨满告诉过我,那是在遥远东方的山脉。我们的铁骑曾经在那里休养生息,繁衍后代 。 那里是我们先祖的魂归之地,有着我们的血泪,承载了我们的牺牲,见证了我们的壮大,却被我们抛弃在了遥远的东方。


她说,匈奴人像霞间穿梭的风,山峦云缝间呼啸而过,穿行千里,却只能背对自己来时的路,一步一血泪,辞先祖牧歌之地,愈行愈远。




女萨满只有一只独眼。她不能有第二只,如果有,那她就是全知全能的了,长生天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此时的她,正站在喀尔巴阡山上,向上苍祷告。随着她嘴里发出一个又一个拗口的音符,那只独眼越来越亮,发起了光。她久久地注视着东方,最终捧起了手中的羊皮卷——伟大的单于阿提拉命欧洲人所著的羊皮卷,穆然留下了泪水。


我曾有幸翻看过一次,那羊皮卷上画满了我未曾见过的符号。他们告诉我这是罗马的语言,这些符号拼接成的是阿提拉的故事,是匈奴的故事,是我们的故事。


单于指着短短的几行字说,在这里,我们的祖先跨过了险峻的高山、湍急的河流。千军所向、万马奔腾,竟只占不足两指宽。我看着那小小的符号,觉得新奇不已。




当我回头望时,女萨满匍匐在山顶上,正向着东方叩首。羊皮卷就放在她的身侧,随风翻动,摇摇欲坠。


我刚才见到了她流泪,现在又看到了她叩首,她一定是预见了什么。


若是以往,我定会攀上山顶,向她询问。但今日我却没有,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今天是单于娶亲的日子。


欧洲懦弱无能的大主教,为了让单于撤兵,不惜将公主献给单于。而那个美丽高贵的公主,敬诺利亚,今日将会带着数不尽的的财宝,风尘仆仆赶来成为我们匈奴的阏氏。




日落西山的时候,欧洲的公主到来了。


她是个极美的女子——金色的头发,雪白的皮肤,身上穿的绸缎是我未曾见过的鲜艳颜色。她被单于从马背上抱下来,惊慌失措的推进了帐篷里。


我们伟大的单于阿提拉,在帐篷外面对我们举起用敌人头骨做成的酒杯,斟满了马奶,一饮而尽。


“我的子民,匈奴人的牛羊草吃到哪里,哪里就是匈奴的疆界。日月之神会庇佑我们的!”


我们纷纷举起酒杯:“日月之神会庇佑我们的!”


单于满意地笑了笑,大手一挥,将公主带来的财宝,从马车上卸了下来,赐给我们每一个人。大家欢天喜地,饮马高歌,在猎猎朔风中,跳起了轻快的舞。


这时,单于环顾四周,用鹰一般的眼睛在人群中搜寻着:“萨满去哪里了?”


无人答应。


他沉思了一会儿,看着已经将要下山的太阳,转身走进了帐篷。


帐篷外,我们围成一个圆,在太阳落山前于圆心生起了篝火。妇孺们留在中心,强壮的男人则在外围枕戈待旦。我们要时刻保护着我们的孩子、女人和我们的王。




浩瀚,辽远,莽莽苍苍。


在这广袤无垠的草原上,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一只独耳的黑狼正在向西疾驰。它孔武有力,目光如炬,仿佛看到了势在必得的猎物。


当太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湮没在山峦之间时,那只独耳狼的脚步突然戛然而止,毫无预兆的向遥远的东方发出一声凄哀的狼嚎。随后,他倒了下去,再也没能站起来。




阿提拉暴毙了。


女萨满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人群中,她平静地告诉了我们这个消息。


我们不可置信的掀开帐篷,却发现伟大的首领早已倒在血泊之中,而一旁的新娘已经害怕的说不出话来,正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阿提拉死了,死于某种未知的力量,那个战无不胜的人死了,那个伟大的君王死了,匈奴从此没有了它的狼王。


男人们用手上的弯刀划破自己的脸颊,割下成络的头发掷进风里,用坚硬的石头刺伤额头。眼泪已经不足以表达我们的悲伤,唯有血与肉才能宣泄出我们的痛苦 。


大家站成队列,绕着圈,唱起了丧歌。鲜血四溅,哀声四起,每个人脸上身上都布满了一道道红褐色的痕迹,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


突然,女萨满抱着单于的尸体哼起了古老的小调。那声音平静悠扬,曲调却分外熟悉:

“失我焉支山,令我妇女无颜色。

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她的歌声盖过了我们所有人的愤怒与悲伤,随着风越传越远。


她一边哼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匕首。在众人的注视中,割下了阿提拉的头颅。


她将这头颅捧在手上,紧紧的拥在双乳之间,以母亲哺乳的姿势,充满怜悯与慈爱的看着它。随着一阵狂风呼啸,她的四周忽然窜起了火星,点了燃了她的袍子。


火势越烧越旺,瞬间蔓延到了她的全身。但她仿佛察觉不到疼一般,仍然哼唱着那首歌谣。


在这冲天的火光中,她与单于的身影逐渐隐去,看不清了。而阿提拉羊皮卷,也不知何时竟腾空而起,在火光的照耀下无风自动,在空中翻腾,那羊皮卷上的字迹,细看竟渐渐模糊、无法辨认了。


老一辈的人带领着我们跪了下来。我们对着这团火光叩首、再叩首。


在萨满的歌声中,在一次次的叩拜里,恍惚间,我仿佛听到了萨满与单于的声音:

“山何以聚?”“恰似云积。”

“山何以逝?”“恰如云散。”

“山何以峰?”“恰如云卷。”

“山何以缓?”“恰如云舒。”

“山何似云?”“山远成云。”

……



匈奴如山,坚硬刚实,却又如云,聚散离合。但其实,山本就是云。云之聚散与山之积塌,并无差别。当时光荏苒,隔着历史的长河远远回望时,山便成了云。


刹那间,我仿若明白了女萨满的眼泪为何而流。


她在哭阿提拉的逝去,在泣匈奴的覆灭,在叹云山同象、聚散有时,在惜匈奴如山,匈奴似云。


我,萨满,阿提拉,匈奴,云雾,山海……在涛涛的时间之流里,都是一致的。我们不断汇聚,我们终将逝去。


我知道长生天给了我启示:我该去看一眼那山的。


它们不应只停留在歌谣里,它应该被我望见,被我触摸。


阿提拉和萨满已经离去了,他们已经先我们一步回到了祁连胭脂里。我也应该去看看山,那是我们的源头,是浮云游子的开端。


我决心要离开这里,遵循长生天的指引,重走祖先走过的那些路,回到山之始,云之根。我知道,我可能永远无法到达,但我仍想与它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女萨满的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才熄灭。熄灭时,四周的土地已寸草不生,唯有那火焰的最中心,留下了一捧尘土,风吹而不散。


我将那捧尘土放进了布袋里,系在马背上,别了族人,只身打马过草原。


我穿越了多瑙河,穿越了莱茵河,穿越了伏尔加河、顿河、库班河……我不知道我走了多久,只知道我一直向东。


我试图了解我的祖先是如何做到的,多少人死在了路上,又有多少人在路上出生,这一股洪流裹胁了多少人往前走,又将多少人留在了途经的地方。


没有答案。




当云层在我的头顶上堆积,当雄鹰划破旷野的寂静,我的目光也会随之投向我出生、成长的那片草原。


我看见匈奴支离破碎,四分五裂。


阿提拉的儿子们,一个接一个的在战斗或阴谋中死去。不出数岁,匈奴便凋零的只剩残骸。当东罗马人砍下了最后一个匈奴男人的人头时,我看见那一轮红日忽的坠入山峦,草原陷入了黑夜,仿佛永远不会再有天明。


又过了许久,久到战争与仇恨都埋进了地里。新一代的东罗马人路过匈奴的遗迹时,他们会告诉自己的后辈,这里曾经居住过从东方高原过来的野蛮人,他们的首领叫阿提拉,先祖是冒顿。


匈奴人的血脉,至今仍流淌在他们的子孙的身体里。但那威震四方的马背民族,永远消失在了这片土地上。


草原见过他们驰骋的身影,飓风吹拂过他们的猎猎狼旗。匈奴与山同老,与云同散。




——我一辈子没有抵达那座山。


但总有那么一瞬间,透过远方沉甸甸的云,我于霞光中似望见了那赤红的山峰,延绵的山脉。那么熟悉,让我看一眼,就热泪盈眶。我知道这是它的召唤,它静默着,等待草原狼的归来。






不正经历史研究所
34_匈奴未灭,何以为家?
34_匈奴未灭,何以为家?
海上望明月

【长城姐妹】曼珠沙华

★是个突如其来的脑洞,喜欢了长城组那么久能交上党费真好。


★是地区族群化身设定,文笔渣,角色ooc有。


(1)


当伊云墨和王春燕来到这被她称之为江南的这片水网密布的土地时,正值梅雨季节,整片天空都被铅灰色的云朵给铺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一毫的空隙。


细密的雨滴连绵不断的落下,仿佛永远都下不完似的。


路面上已经有了些许积水,混有泥浆的水坑倒映着周围模糊的倒影,马蹄踩踏过水坑,接着车轮又重重的碾压过,激荡起了一片浑浊的水花。


不知是因为这连绵不绝的雨天还是对于一个新环境的不适感,伊云墨此时的心情就如同有两匹受了惊吓的马匹在她的心里横冲直撞,这令她感到分外的烦躁...


★是个突如其来的脑洞,喜欢了长城组那么久能交上党费真好。


★是地区族群化身设定,文笔渣,角色ooc有。


(1)


当伊云墨和王春燕来到这被她称之为江南的这片水网密布的土地时,正值梅雨季节,整片天空都被铅灰色的云朵给铺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一毫的空隙。


细密的雨滴连绵不断的落下,仿佛永远都下不完似的。


路面上已经有了些许积水,混有泥浆的水坑倒映着周围模糊的倒影,马蹄踩踏过水坑,接着车轮又重重的碾压过,激荡起了一片浑浊的水花。


不知是因为这连绵不绝的雨天还是对于一个新环境的不适感,伊云墨此时的心情就如同有两匹受了惊吓的马匹在她的心里横冲直撞,这令她感到分外的烦躁,十分的想做些什么来进行一下缓解。


然而马车里除了她和王春燕一路走来必须的行李家具以外其他什么也没有,这令伊云墨感觉更加烦躁了,身体里就如同有一团火在燃烧一般,指甲深深的掐入了手掌,用力之大就好像要在手掌上扣出一个血洞来一般。


她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真的是脑子被剑给捅了个对穿才会答应了和王春燕一道来。


这个雨下得真令人感到难受,下得不算大也不算小,一看就知道短时间里停不了,伊云墨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种鬼天气,也因此让她感到不是一般般的难受。


就在这时,伊云墨感觉王春燕握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那自我摧残的动作。


抬起头来,正对上了王春燕那双深邃仿若无底深潭一般的深琥珀色眼瞳,和她那一贯的笑意。


“你干嘛啊?”伊云墨猛地将她的手从她的手中抽出,语气十分不爽的问道。


“墨墨,你心情不好也别拿自己的身体撒气啊。”王春燕柔声劝道,然而握着她手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么好看的手要是被你扣得坑坑洼洼的,多可惜啊。”


“心情不好,你说怎么办?”伊云墨气呼呼的别过了头,不再去看王春燕,而是看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来。


对王春燕再熟悉不过的伊云墨知道,王春燕都这么说了,自己肯定不能再以这样的方式发泄。


看伊云墨的样子,王春燕当然知道她现在很烦躁,说实话,尽管表面看不出,其实现在王春燕也感到很烦,尤其是在被雨淋了个措手不及的情况下。


要不,给她讲一个故事吧?


王春燕心想,虽然看起来有些幼稚,但是在现在这颠簸的旅途中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只是,该给伊云墨讲个什么样的故事呢?


王春燕感到有些苦恼,因为她能想到的所有故事都曾讲给伊云墨听过。


马车行驶着,就在这时,伊云墨从窗外飞速而过的景色之中,看见了一大片一大片绚烂的红色来。


这红色在这一大片的青色之中分外的显眼,远远看过去就如同火焰正在燃烧一般。


这火焰一般的色彩吸引了伊云墨全部的注意力,于是她赶紧勒停马匹,如同一只飞向烈焰的蛾子一般,走下马车扑向了那一片绚烂的红色火焰。


“墨墨,怎么了?”正准备给伊云墨王春燕见伊云墨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有些不明所以,于是也赶紧下车追上上去。


伊云墨走到了那团火焰旁边,离得近了,她这才看清,原来这火焰是由大朵大朵鲜红的花组成的,这伊云墨叫不出名字的花单朵的色彩已经非常的鲜艳夺目了,当入眼所及之处的花儿一起盛开的时候,便形成了伊云墨所看见的那片火焰。


这朵花的形状也是伊云墨从未见过的,火红色的花瓣之间,伸出一丝一丝纤长如同爪子一般的长丝,将花蕾如同抓握一般拿在其中。


这花没有叶子,光秃秃的花茎支撑着他们站立在这片原野上。


不知为何,伊云墨感觉这朵花带给她的感觉有一点,忧伤。


尤其是沾染其上的雨滴滴落在土地上时,伊云墨感觉就好像是眼泪。


“原来是曼珠沙华啊?”伊云墨蹲下身,打算触摸这给人以悲伤感觉的妖艳花朵时,背后传来了王春燕的声音。


“曼珠沙华。”伊云墨低低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真的是很好听的名字呐,然后站起了身来,“阿姐,你原来见过这花啊?”


说这话的时候,伊云墨疑惑的看了王春燕一眼,尽管和王春燕在同一片土地上长大,但身为姐姐的王春燕却好像是被偏爱的那个,所拥有的一切都比伊云墨更加的优渥,伊云墨从来没见过这种花不代表和她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的王春燕没见过,说不定阿姐之前在哪里见过呢?


看着这花,王春燕立马想到了关于曼珠沙华的传说来。


“是啊,伊云墨,你知道这花为什么看起来很忧伤么?”王春燕问道。


“不知道。”伊云墨十分干脆的耸了耸肩,她确实不知道这花看起来为什么那么忧伤。


“因为啊,这朵花的由来是……”于是,王春燕开始为伊云墨缓缓的讲起了关于花妖曼珠与叶妖沙华因无法抑制的思念而私自相会,最后被神明惩罚,永生永世不得相见的故事,这也是为何曼珠沙华在盛开的时候没有绿叶衬托,只有光秃秃的花茎支撑着她的原因。


虽然王春燕的语气很平静,但这却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尽管伊云墨平时很喜欢哼唱一些调子悲戚的歌曲,然而王春燕讲的花妖曼珠与叶妖沙华的故事却让伊云墨心里好一阵的难受,望着窗外,她甚至能隐隐看见那名叫曼珠的花妖,妖冶美丽的面容上,却是浓郁得化也化不开的忧伤,痴痴的望着遥远的彼方,那里有他深爱的人,名叫沙华的叶妖。


两个相爱的人,注定永生永世无法相见,这痛苦是哪怕万箭穿心都无法比拟的吧?


那自己和阿姐,会不会也有永不相见的一天呢?


即便没有神的诅咒,身为族群化身的他们,其实也是会死亡的,伊云墨就亲眼目睹了太多部落的兴盛与衰亡。


这个时候,伊云墨觉得,王春燕还在自己的身畔确实的存在着,真的是太好了,尽管之前她们也有过不愉快的时候,但从心底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而言,伊云墨还是不希望王春燕消失的,不管是出于血缘上的感情还是其他的什么。


想到这儿,伊云墨猛地靠在了王春燕的身旁,并紧紧抱住了王春燕。


“墨墨,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王春燕吓了一大跳,但她很快就平复了过来,轻抚着伊云墨的发丝柔声道,“怎么了呢?”


“太好了,阿姐,你还在我身边。”切实的感受着王春燕的体温,伊云墨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听到这话,王春燕愣了愣,接着安抚一般的对伊云墨说道,“墨墨,阿姐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2)


天际是严丝合缝的那种黑,空气给人的感觉也是毫无温度的冰冷。


伊云墨正在这条小路上孤身一人漫无目的的行走着,她脚下的步伐轻飘飘的,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刮跑一般。


周围不时的传来各种尖锐的声音,那是亡者的魂魄正在低语,不知是因为身为族群化身的伊云墨过于惹眼还是她不同常人的气质,经过她身边的亡者都忍不住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往前费力的走了一段路之后,空气中飘散出了淡淡的花香味。


在闻到那味道时,伊云墨空洞的眼瞳中,终于闪出了一丝光线来。


现在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大片曼珠沙华,和第一次见到时不同,这一次伊云墨看见的曼珠沙华,盛开得更加热烈了,仿佛要尽己所能驱除这忘川空气中渗入骨髓的寒意一般。


曼珠沙华的花香勾起了伊云墨之前的记忆,在来到江南的第一个夏天,她穿着丝质的长裙和木屐,撑着伞和王春燕外出,走过阡陌之间,因为第一次穿木屐她感到很不习惯,于是一路上王春燕都握着她的手;在夏天的夜里,王春燕将抓到的萤火虫装在布兜里两人在黑暗中看着这微微的萤火闪烁,直至熄灭;在半夜被蚊子咬醒后,王春燕给她抹上清凉的草药膏;大漠燃烧着的篝火旁,披着同一件披风的两人热烈拥吻着彼此,最后王春燕倚靠着她的肩膀,睡着了。


过往的一点一滴如同走马灯一般快速的回放着,伊云墨看得入神,此时的她感觉自己正被温暖环绕着,好像王春燕在抱着她一般,就连自己已经死了这个事实都被暂时抛在脑后。


“墨墨,阿姐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最后一幕,王春燕对她说过的话响起,那么的清晰,就好像她就在自己的身旁,陪着她走过这一段黑暗的道路一般。


当听到这句话时,伊云墨再也绷不住,她少有的哭了,两道眼泪自她凹陷的眼眶内滴出,沿着苍白枯瘦却依旧能够看出美貌的脸颊滑落,顺便被脚下的土地吸收。


阿姐,你骗我。


明明说好会一直在我身边的,为什么现在的我却孑然一身的在这里?


阿姐,我真的好害怕。


曼珠沙华静静的看着这身为族群化身的女孩哭泣,直到她的身体越来越淡,最后彻底在这忘川消散。


End

临渊客

【讲座整理】关于匈奴史的几个问题

1点点资料整理,十分草率短小简明扼要。


一、匈奴人群的起源

王国维根据古汉语发音,认为鬼方、昆夷、畎夷、玁狁、戎狄、匈奴是一群人,只是在不同时期名字不同。

但玁狁、戎狄的发音与其他有较大差距,因此族名追溯难以完全对应。(不会国际音标,就没记)

匈奴人的来源:

  1. 汉藏共同语祖先分离的藏缅语祖先人群

  2. 西伯利亚南下人群

  3. 漠北南下人群
  4. 被卷入匈奴中的当地原住民

蒙古崛起之前,蒙古草原的“民族”是人群混合体,无均质过程,各个部落文化有差别,语言也有差异。

      由东向西迁来的人:原蒙古语各人群...


1点点资料整理,十分草率短小简明扼要。


一、匈奴人群的起源

王国维根据古汉语发音,认为鬼方、昆夷、畎夷、玁狁、戎狄、匈奴是一群人,只是在不同时期名字不同。

但玁狁、戎狄的发音与其他有较大差距,因此族名追溯难以完全对应。(不会国际音标,就没记)

匈奴人的来源:

  1. 汉藏共同语祖先分离的藏缅语祖先人群

  2. 西伯利亚南下人群

  3. 漠北南下人群
  4. 被卷入匈奴中的当地原住民

蒙古崛起之前,蒙古草原的“民族”是人群混合体,无均质过程,各个部落文化有差别,语言也有差异。

      由东向西迁来的人:原蒙古语各人群

      由北向南迁来的人:原始乌拉尔语、原叶尼赛语、印欧语系各人群

      由西向东迁来的人:原突厥语各人群

 对于匈奴统治者语言的猜测:

  • 根据佛图澄给石勒偈语:“秀支替戾冈,仆谷劬秃当”

  • 石勒是羯族人,其祖先是匈奴别部羌渠部落的后裔;羌渠即康居(谭其骧),故羯语即东伊朗语

  • 偈语很可能为叶尼赛语,故知此非石勒母语

  • 石勒应兼通匈奴统治者语言,故匈奴统治者语言应为叶尼赛语

 

二、关于游牧起源的新认识

放弃将某个人群及其文化的跨地域传播与迁徙视为欧亚草原游牧化基本动能的理念,更倾向于从长时期在各地延续的土生土长的各种地域性文化的内在动力及其充分主动性与自主性的角度。当然同时也从它们年复一年的移动性和各种畜牧策略所激发的欧亚草原上大范围的经济与社会互动角度,去描述和解释草原景观的宏观变迁。

所以,欧亚草原游牧生计的起源,事实上不可能被追溯到某个单一的、或者极有限的若干个时空起始点上去。因为它本来就不是这样起源的。

而我们可以做的,就应当是从导致游牧出现的那一系列前提条件,去推测欧亚草原,特别是蒙古高原游牧方式出现的大致年代。

 

三、蒙古早期游牧文化考古序列

  1. 赫列克苏尔-鹿石文化(前两千纪下半叶至前800年)

赫列克苏尔所强调的,是在场人群的集体身份、其行动的共同性及其共同价值与历史,同时也限制游牧人中的个体化意识形态和团体内的不平等发展。  

      2.石板墓文化(前1000年至前400/300年)

与赫列克苏尔非继承关系,社会分化。


四、余论

《欧亚草原东部的金属之路》

搞考古的人写的,书还不错,但缺点是因无考古证据,认为匈奴发展较为迟滞。


匈牙利:自称马加尔人,与匈奴无关

匈人:名称来源于匈奴,但在迁徙中人群变迁,不一定是匈奴人


海上望明月

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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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v土地id1846734


这是以我所做的一个梦境为原型写的文,角色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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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以我所做的一个梦境为原型写的文,角色ooc有

兆沛k3君
  1. 匈奴
  2. 南越

汉服复原小组不务正业现场

汉服复原小组不务正业现场

子居

《匈奴帝国》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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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取码: 7qux

作 者 :刘学铫著

出版发行 : 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 , 2019.01

ISBN号 :978-7-224-12662-4

页 数 : 235

丛书名 : 游牧文明与中华史

原书定价 : 45.00

主题词 : 匈奴-民族历史-研究

中图法分类号 : K289 ( 历史、地理->中国史->民族史志->古代民族史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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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取码: 7qux

作 者 :刘学铫著

出版发行 : 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 , 2019.01

ISBN号 :978-7-224-12662-4

页 数 : 235

丛书名 : 游牧文明与中华史

原书定价 : 45.00

主题词 : 匈奴-民族历史-研究

中图法分类号 : K289 ( 历史、地理->中国史->民族史志->古代民族史志 )

参考文献格式 : 刘学铫著. 匈奴帝国[M]. 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 2019.01.

前言

目录

第一章 草原孕育出的匈奴

东迁的高加索人

最早的匈奴人

第二章 匈奴的族源

中文史籍论匈奴

西方史籍论匈奴

第三章 匈奴的语言与习俗

匈奴的语言

匈奴的习俗

第四章 匈奴帝国的崛起

匈奴与周朝

胡服骑射

亡秦者胡

第五章 匈奴帝国的创立

质子冒顿

鸣镝箭

瓯脱之争

匈奴帝国的官制

平城之围

嫚书之辱

第六章 匈奴的黄金岁月

中行说

汉匈和亲

匈奴侵西域

飞将军李广

成长中的西汉

第七章 汉武帝与匈奴

马邑之围

从和平到战争

西汉的反击

张骞凿通丝路

骠骑将军霍去病

短暂的和平

匈奴的内讧

五单于分立

第八章 匈奴的分裂

呼韩邪单于附汉

郅支骨都侯单于

西汉灭北匈奴

昭君出塞

斗地之议

第九章 东汉与匈奴

新莽的匈奴政策

自主派与亲汉派

以夷制夷

南北匈奴再度分裂

汉化的南匈奴

第十章 南匈奴的列国时代

东汉的南匈奴政策

南匈奴的衰微

《徙戎论》

刘渊建汉赵

赫连勃勃建夏

匈奴遗迹统万城

羯族石勒的后赵

沮渠蒙逊的北凉

第十一章 北匈奴的迁徙

北匈奴控西域

南北匈奴的对立

班超出使西域

燕然山铭

北匈奴西迁

北匈奴逐日耳曼人

“上帝之鞭”阿提拉

第十二章 今天的匈奴

行国的始祖

融入中国的匈奴

匈奴与匈牙利


一团小鬣狗

是换了头饰的S赵和匈奴,私设匈奴是狂野草原妹妹(?

看到“凶(匈)奴相邦印”就想画这个了

p1p2阴天和晴天两个版本,那卷东西应该是帛书或者帛制地图之类的。没查到先秦授印仪式啥样,不过既然是礼崩乐坏时代一个“戎狄混血”诸侯国跟一个异族勾三搭四互动就不要在意周礼了啦!(x

p3p4可以做情头可以看见头饰细节,两个都是鹰鹰头(匈奴的鹰参考匈奴金冠上那个鹰,赵国的有参考晋/赵卿的那些鸟尊的头(魔改式参考)

p5p6是灵感来源,玺印的介绍。尺寸画得有点大了。看了几个先秦的玺顶上都有一个环或者一只小动物?这个玺看起来好像环断了哎,所以就画成那样了x

还脑了一段不靠谱对话(tm我不写文言了半文不...

是换了头饰的S赵和匈奴,私设匈奴是狂野草原妹妹(?

看到“凶(匈)奴相邦印”就想画这个了

p1p2阴天和晴天两个版本,那卷东西应该是帛书或者帛制地图之类的。没查到先秦授印仪式啥样,不过既然是礼崩乐坏时代一个“戎狄混血”诸侯国跟一个异族勾三搭四互动就不要在意周礼了啦!(x

p3p4可以做情头可以看见头饰细节,两个都是鹰鹰头(匈奴的鹰参考匈奴金冠上那个鹰,赵国的有参考晋/赵卿的那些鸟尊的头(魔改式参考)

p5p6是灵感来源,玺印的介绍。尺寸画得有点大了。看了几个先秦的玺顶上都有一个环或者一只小动物?这个玺看起来好像环断了哎,所以就画成那样了x

还脑了一段不靠谱对话(tm我不写文言了半文不白的 丢)

“连年交战对你我皆百害无一利,想必经过上次战争(指某次你赵大破匈奴之战),单于能明白地认识到这一点。然而,赵人与匈奴人并非水火不容。赵与匈奴结为与国,以长城为界互不攻伐;匈奴可入朝为相邦,寡人将赐尔等此印为证。若单于愿听之,实乃敝邑之大幸。”(不 平 等 条 约)

“赵君此话当真?”

“我居中原之邦,向来一诺千金。”(别演了屑甲基你比蔺相如口中的苯基还大忽悠)

p7是个凑数沙雕,胡服骑射前期你赵骑马被匈奴看见的反应x

两只都毛茸茸的画着可爽了 虽然细节画死我了bu

顺便再私设一句,战国时期的匈奴还没怎么发育起来,后面还会继续长高,等到了汉朝跟强汉争锋的时候已经长到184比你赵还高了哈哈哈哈哈(匈:我怎么就没在那家伙被秦灭之前就长得比他还高呢,差评!


-无用良品-

想看看大家头脑中的历史常识是什么样的,问一个问题,请不要百度直接回答:昭君出塞是因为匈奴强汉朝弱被逼无奈吗?

(看到评论后)

所以说,绝大多数人头脑中的历史“常识”,大多与史实相反。

昭君“出塞”之时,汉强匈奴弱,北匈奴被击败,南匈奴早就臣服,呼韩邪第三次来长安朝觐,并自请为婿。直到唐敦煌《王昭君变文》,才一反正史的记载,把昭君出塞置于匈奴强大汉朝虚弱的背景之下,描述成朝廷屈辱求和的行为。

想看看大家头脑中的历史常识是什么样的,问一个问题,请不要百度直接回答:昭君出塞是因为匈奴强汉朝弱被逼无奈吗?

(看到评论后)

所以说,绝大多数人头脑中的历史“常识”,大多与史实相反。

昭君“出塞”之时,汉强匈奴弱,北匈奴被击败,南匈奴早就臣服,呼韩邪第三次来长安朝觐,并自请为婿。直到唐敦煌《王昭君变文》,才一反正史的记载,把昭君出塞置于匈奴强大汉朝虚弱的背景之下,描述成朝廷屈辱求和的行为。

阿D地理

历史上著名的拓跋氏有着党项人、鲜卑人的骁勇又鸡贼的基因,姓李后据地夏州,首府在大夏国的国都统万城——这座从匈奴人手里夺来,有着对当时北方人来说十足野心象征的战利品。统万城全城白色,而党项人最崇尚的颜色就是白色,他们曾在南北朝时期就自称过“大白上国”。《西夏·宁夏》@统万城遗址

历史上著名的拓跋氏有着党项人、鲜卑人的骁勇又鸡贼的基因,姓李后据地夏州,首府在大夏国的国都统万城——这座从匈奴人手里夺来,有着对当时北方人来说十足野心象征的战利品。统万城全城白色,而党项人最崇尚的颜色就是白色,他们曾在南北朝时期就自称过“大白上国”。《西夏·宁夏》@统万城遗址

玉头

【胡说八道】五胡十六国(二):匈奴

❀ 前文:魏晋南北朝  五胡十六国(一)

❀ 错误在所难免,如果看到,还请温油地指出~

❀ 图片均来自网络,侵删

-----------------


先缩缩“五胡十六国”里的“五胡”~

胡,就是少数民族啦~五胡,就是指五个少数民族啦~(好像在说废话一样

十六国时期的“五胡”分别为:匈奴鲜卑(音“低”)、(音“枪”)、(音“节”)五个。

其实上过十六国大舞台的民族不止五个,但这五个最活跃,也都是中原王朝的老朋友了。几天不打就想揭瓦的那种老朋友()


感觉匈奴的知名度更高,那就先以匈奴为坐标原点,挨个儿介绍吧...

❀ 前文:魏晋南北朝  五胡十六国(一)

❀ 错误在所难免,如果看到,还请温油地指出~

❀ 图片均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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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缩缩“五胡十六国”里的“五胡”~

胡,就是少数民族啦~五胡,就是指五个少数民族啦~(好像在说废话一样

十六国时期的“五胡”分别为:匈奴鲜卑(音“低”)、(音“枪”)、(音“节”)五个。

其实上过十六国大舞台的民族不止五个,但这五个最活跃,也都是中原王朝的老朋友了。几天不打就想揭瓦的那种老朋友()


感觉匈奴的知名度更高,那就先以匈奴为坐标原点,挨个儿介绍吧!




匈奴


(找图的时候,jio着这五个胡的画风都差不多。摆上这个图,目的只是想有个大体印象,别细究哈~)



匈奴本是生活在北方草原与沙漠里的游牧民族,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每年定期南下,缺啥抢啥。从西周开始修筑、绵延两千多年的大型军事防御工程(兼现代旅游胜地)——长城,目的就是防备北方游牧民族的入侵。住在北方的民族一直变,不变的是他们简单粗暴的民风。



1 汉初,国家一穷二白,又遇上个很牛x的冒顿单于(音“默读馋于”)。打不起惹不起,只好先以公主和亲来稳住匈奴。对汉朝来说,算是边哄边防吧!(据说“和亲”这一招就是从汉初被创造性提出的?)

2 历经高祖、吕后、文、景几代下来,家里终于有钱了,汉武帝也上台了。娶的老婆(卫子夫)温柔善良不说,老婆的弟弟(卫青)跟外甥(霍去病)还牛得好几批。钱有了,人也有了,于是汉武帝“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打!然后匈奴就得“霍去病恐惧症”了()




↑ 霍去病 · 封狼居胥没找到霸气磅礴的图,只好用卡通版卖卖萌了



3 到了武帝的曾孙——汉宣帝刘询(刘病已)时代,汉朝接纳一部分匈奴降族,以他们为屏障,保卫边塞。

4 宣帝之子汉元帝登基后,匈奴内部分裂为北匈奴南匈奴(正统)。



南匈奴打不过北匈奴,于是南匈奴的呼韩邪单于(音“呼韩爷”,匈奴正牌单于)就带领部众投靠汉朝,并向汉朝求婚。汉元帝在谈笑间随手赐了五个宫女儿(从送公主到送宫女,从汉朝主动嫁到匈奴主动娶,匈奴也今非昔比了),单于一瞅,不仅没生气,反而乐开花了~给个宫女还这么开心?因为里边有个叫王昭君大美人儿呀~



5 东汉光武帝刘秀时期,匈奴人内迁。

东汉末年,中央政府借匈奴的军队平定黄巾起义。

7 后来,已内迁的匈奴人又被曹操分为五部(为了分散他们实力,防止作乱)。

8 等到西晋末年,司马家的亲王们打得不亦乐乎。匈奴首领刘渊,向成都王司马颖表示:等我回家整理五部兵力,然后来帮你。

然后,五部的群众嗷嗷嗷。

然后,刘渊起兵自立了()


不知小伙伴们有没有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就是这位匈奴首领的姓氏。

姓啥子?姓刘?这个“刘”跟汉朝的“刘”有森莫关系吗?

诶~有的~因为祖先有汉朝刘姓公主嘛~



然后这位刘渊大哥深受汉族熏陶,文化素养极高,汉人造反自立的一套业务自然也耳熟能详了。这不,得给他的政权起个名儿嘛,既要有内涵,还能让广大群众有归属感。各位猜猜,起的啥名?

汉朝的汉,汉族的汉。



然后打着后主刘禅的旗号,追尊刘禅为孝怀皇帝,建造汉高祖以下三祖五宗的神位进行祭祀。

刘老三(求刘邦大佬饶命),匈奴人要为你大汉伟业鹅奋斗了!!!






祈君一世安定

周伟洲老师对前赵刘渊的世系事迹看法

1.很多学者认为刘渊一族应为屠各,并非南单于后代

——周伟洲老师的反驳:

《晋书·北狄匈奴传》所列入塞的北狄十九种中,并无匈奴之名,而只有屠各之名。魏晋时“屠各”已为匈奴单于及其部众的泛称。

匈奴的卜氏、乔氏,文献也称之为“屠各”,但卜氏原系汉代匈奴贵族须卜氏,乔氏是汉代匈奴贵族丘林氏,均非汉代屠各。这从另一个方面证明,魏晋时的屠各已非原来的屠各,而是泛指匈奴,特别是汉化的匈奴。


2.唐长孺先生认为刘渊父亲刘豹生他的时候已经超过七十岁,这不近情理,所以刘渊有伪造世袭的可能

——周伟洲老师的反驳:唐先生是假设刘豹二十岁成为的左贤王,匈奴单于子弟未成年时任左、右贤王是完...

1.很多学者认为刘渊一族应为屠各,并非南单于后代

——周伟洲老师的反驳:

《晋书·北狄匈奴传》所列入塞的北狄十九种中,并无匈奴之名,而只有屠各之名。魏晋时“屠各”已为匈奴单于及其部众的泛称。

匈奴的卜氏、乔氏,文献也称之为“屠各”,但卜氏原系汉代匈奴贵族须卜氏,乔氏是汉代匈奴贵族丘林氏,均非汉代屠各。这从另一个方面证明,魏晋时的屠各已非原来的屠各,而是泛指匈奴,特别是汉化的匈奴。


2.唐长孺先生认为刘渊父亲刘豹生他的时候已经超过七十岁,这不近情理,所以刘渊有伪造世袭的可能

——周伟洲老师的反驳:唐先生是假设刘豹二十岁成为的左贤王,匈奴单于子弟未成年时任左、右贤王是完全可能的。假设刘豹七八岁任左贤王,那么他五十余岁生刘渊就合乎情理了。因为文献记载简略,各种假设均有可能,故不能因此否定刘豹为渊生父。


3.唐长孺先生认为《载记》中称“会豹卒,以元海代为左部帅”,而同书出现的“左部帅李恪”与此时间冲突,所以刘渊有伪造事迹的可能

——周伟洲老师的反驳:李恪为刘猛的左部帅与刘渊的左部帅并非一职,且《晋书·胡奋传》:“刘猛帐下将李恪斩猛而降”,到底“帐下将”和“左部帅”哪个正确,也难以下定论。


4.刘渊是北部人,何以作左部帅?成都王司马颖拜刘渊为北单于,他实是北部屠各人,所以称之为“北单于”。

——周伟洲老师的反驳:魏晋时期南匈奴单于对自己部属的关系已从直接统治变为间接统治。刘渊所任左部帅还是北部都尉不过都只是晋朝封的虚号,都是由晋朝统治者根据其分化政策的需要而改变的。

——————————

以上均出自《汉赵国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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