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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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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青

旒京11(刑侦)

      世界上有两根杠杆可以驱使人们行动——利益和恐惧。...


      世界上有两根杠杆可以驱使人们行动——利益和恐惧。

                                               ——拿破仑

     “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祁宁南勾了勾嘴角,侧脸划出一个有些冷硬的弧度。



      “说吧,你回来多久了?我不是很想把你关起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不然怎么会这么巧?你刚回来就出来怎么多事儿。”



      燕京润把人都支走了,四下里一片寂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的车里纠缠,带出一丝微小的情丝,刹那间车内剑拔弩张。



      祁宁南低下了头,肩膀上的肩章在月光的折射下闪出点点光芒。他整个人笼在无尽的黑暗中,神情漠然。



    “怎么?你在警局干了几年真把自己当成无欲无求的人民标杆了?当年你也没有少干吧,别在我面前装了。都活了三千年的老妖精了,你早就不是什么英雄少年郎了。我很认真,这次你们是查到别人根上去了,再不收手我就压不住了。”



    “祁宁南,你是不是早醒了?我说为什么这些年毒品活动突然猖獗,原来是你在背后操手啊,当年咱们受毒品的害还少吗?楼宇就是你让他们动的手吧,事后还假惺惺的跑过来迎救我,笑话好看吗?”



     燕京润看着沉默的祁宁南气不打一处来,他辛辛苦苦每天加班加点的审察,还亲自去鬼门关绕了一趟。谁知道这孙子拦这拦那,硬是把进度拉低了,还有脸说这是为了他好。



     祁宁南抬起头对着他笑了笑,随手从兜里掏了根烟:“说到底你从来也没有信过我,对吗?如果我说这件事与我无关,你会信吗?”



   “如果我没有任何理由,只是单纯的信你,你会怎么想。你八成会认为我老糊涂了。”



    “噢,是吗,你猜的一点都不准。走吧,先回家。”祁宁南的脸在黑暗里若影若现,点燃的烟头成了唯一的光源。



       一路上相继无话,平静的回了家。

       燕京润在玄关处换鞋时突然想到,家?这也算家?互相猜忌,同床异梦,冷冷冰冰。这么多年,还不如一个人过的好。



       燕京润冲了个澡,出来一看时间十点。

       可能是车上的谈话的影响,他的困意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还有点儿饿——燕京润已经不是早上能睡得着懒觉的年轻人了,如果这时候熄灯的话,指不定明天凌晨就会醒,因此他呆呆地在床边上坐了会儿,还是决定去厨房找点吃的放松放松。



       燕京润是个在生活习惯方面非常两极化的人。他有非常接地气的一面,比方说手机里存着一百零八种简易料理的教程,浴室里磨边儿的毛巾,各种果酱的瓶瓶罐罐,以及乱七八糟的小收藏。



      除掉这些以外,他也有非常正宗的少爷的那一面。



      他所有带领子的单衣都是一件抵月薪系列,西装和大衣都是固定裁缝从面料皮毛开始定制,而且热爱打火机收藏。据他自己的说法是,如果哪天自己破产,他至少还能靠那一柜子的打火机吃上个几十年,过得滋润不成问题。



      鉴于他曾经有过让六星酒店给刑侦大队做外卖的先例,所以当祁宁南也悄悄走进厨房时,内心十分希望燕京润在这方面能走他少爷做派的极端,最不济也能有点现成打包好,微波炉一转就能吃的新鲜食材。  



      然后一打开冰箱,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知和天真。



     冷藏室里只有几瓶啤酒、可乐、切成块的柠檬,以及满满的真空包装的烤鸭。



    “……”祁宁南盯着那小山似的烤鸭,思考半天都没明白他买这么多烤鸭的原因。



   “你干嘛呢,饿了?”燕京润从身后冒出头问。



      这人可能意识到了,就算再追问自己也没什么用,这会儿洗完澡后就老老实实地穿上了背心短裤,短发支楞着往下滴水,黑背心后面被懒得擦干的水珠洇湿了一片。



      祁宁南指了指冰箱:“你家怎么连一点吃的都不准备……”



    “你说你这人,我那烤鸭不是吃的吗?咋还能饿着你了。”



      祁宁南更不满了:“我不吃你们北京的烤鸭。”



      燕京润说:“那我给你叫个外卖吧,小馄饨吃吗?”



    “你们家这地方,外卖送来都几点了?”


    “哎——我说你这人,”燕京润板起脸教育他:“怎么毛病这么多呢,越老事越多,要不这儿还有半包速冻水饺你下了吧。”



      祁宁南对“你怎么事儿这么多”无力回复,也懒得自己动手开火下饺子,就说:“算了吧,我也不是很饿。”



    他意兴阑珊地走出厨房,燕京润钻了进去,边热烤鸭边不住地叨叨:“什么叫算了吧,算了吧是什么意思?你就是挑嘴,全聚德烤鸭有什么不好,上次天津跟俞沪江为了争最后一只烤鸭还差点打起来呢……”



    祁宁南充耳不闻,坐在客厅沙发里看纪录片,打算看完一集就差不多到点儿了去睡觉。



    谁知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大概过了20分钟,燕京润端着个碗就出来了,把碗往祁宁南眼前一放:“别看了,吃吧。”



    那碗里竟然是刚下好热腾腾的速冻水饺。
    祁宁南愣了下。



    “是不是被我出类拔萃的下饺子水准所震惊了?瞧瞧,一个都没破,圆满。知道是怎么办到的吗?”



    “……”
    “水烧开后先加了点盐。”燕京润食指在茶几上点了两下,居高临下道:“怎么样,不知道吧。学着点儿,现在是新社会了。”



     祁宁南差点脱口而出“难道速冻水饺不是一般都不会破的么?!”,但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开口前一瞬间又忍住了:“……我以为你从不进厨房。”



    燕京润不无得意:“但我会百度啊。我是学院派啊。”



    祁宁南心说就你还学院派,戏剧学院耍猴专业吧。



    燕京润一屁股坐在江停身边,津津有味的吃他的烤鸭。虽然祁宁南觉得肯定是速冻水饺口味更好,但燕京润那有滋有味的模样,竟然把祁宁南看得有点馋,忍不住从他盘子里撕了块肉来吃了。



    燕京润没吭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燕京润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才说:“笑你隔碗香,跟个小孩儿似的。”


    还是吃人嘴软,祁宁南一时没答上话来。


   “看见有好吃的,你才肯给个好脸儿,还主动去洗碗。没有好吃的,就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气息。”燕京润又撕了一筷子肉给他,说:“没事,明天保证带你去南方酒店。”



   “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散发出高冷气息”的祁宁南吃着饺子,半天也没想到有力的反驳方式,只能有点悻悻地道:“我只是吃不惯。”



    南北差异这个话题实在太危险了,稍不注意就要联想到几百年前的事上,祁宁南赶紧夹了两个水饺塞进燕京润碗里:“说什么呢,吃你的去。”



    燕京润赶紧把碗端起来:“不要了不要了。”
   “你饺子下太多了,我吃不下。”



   “我也吃不下啊,我不控制食量怎么保持腹肌啊,这都大半个月没去过健身房了。”



    祁宁南说:“保持那玩意儿干嘛,放飞自我吧,你没有魅力和腹肌没有关系。”



    结果燕京润一听这话,极其自然又理所当然地接了句:“我有没有魅力难道是不是你说了算?”



    祁宁南:“……”
    温暖安静的夜晚,饺子的热气袅袅飘散,两人肩并肩坐在米白色舒适的大沙发上,几乎挨在一起,搜捕、中枪的一幕幕和抢救室外的恐慌惊惧,仿佛都成了很遥远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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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昨天进水了,没法导出,现在才好了。

狐椒

两京| 似曾相识燕归来(四)

没想到吧,我又来不要脸地来了

wink❤


十一、

北京决定夺回主动权,至少要把自己和南京曾经的事情理清楚了。

昨天晚上他越琢磨越觉得自己无论哪个方向的问题都没有摸清,一早缓过神来开始收拾收拾自己准备去找人问个清楚,本想换掉西装,可发现柜子里除了各式各样的西装套装和领带,剩下的都是些风衣或者卫衣,还有冬天穿的羽绒服。

最终北京坐在床上凝视着陪他一起沉闷的一柜子衣服,起身套好了西装。但又不想把见面搞得和上班一样,他没有选择上次由东城提醒的发胶固定额前刘海,就沾了些水勉强别向耳后。昨天南京的头发就是随意搭下来的,看起来十分柔顺。


路上他给南京发微信,说带人去吃...

没想到吧,我又来不要脸地来了

wink❤




十一、

北京决定夺回主动权,至少要把自己和南京曾经的事情理清楚了。

昨天晚上他越琢磨越觉得自己无论哪个方向的问题都没有摸清,一早缓过神来开始收拾收拾自己准备去找人问个清楚,本想换掉西装,可发现柜子里除了各式各样的西装套装和领带,剩下的都是些风衣或者卫衣,还有冬天穿的羽绒服。

最终北京坐在床上凝视着陪他一起沉闷的一柜子衣服,起身套好了西装。但又不想把见面搞得和上班一样,他没有选择上次由东城提醒的发胶固定额前刘海,就沾了些水勉强别向耳后。昨天南京的头发就是随意搭下来的,看起来十分柔顺。

 

路上他给南京发微信,说带人去吃早饭。对面一直没有回复,北京没有开车,他准备靠走路。他来到了这个偏向经济型的连锁酒店门口,从宾馆出来的人旅游者众多,北京进到大厅,看见墙上摆着世界各国首都的时间。他没有办法问前台,这样不符合规定。

南京就在这时候与一对年轻情侣一起走出电梯。看见北京站在靠大厅沙发的位置,很有可能是准备坐着等。北京转头看到那对年轻情侣从他身边路过,再偏一些视角,就看见南京明媚清澈的脸带着些许微笑注视着他。

 


明媚清澈是他后来回想起来的,既不是听过别人描述,也不是史书传记中什么引经据典。明明具有更高文化气质的形容词颇多,北京偏偏摘出这两个普通的词糅合形容。回想的时候他偏头看看了身旁放下手机准备睡觉的南京,淡黄的灯光照在脸上,眼底有些疲倦。南京发现他在看自己,在被窝里用脚轻轻踹了下他,“文件发给东城了就赶紧睡觉。”北京合上电脑放在床头柜,把手伸到人脑后让人枕着。静静地看了南京十几秒,觉得对方在卧室灯的打光下仍然好看得紧,他抬起另一只手关掉灯,等眼睛慢慢适应后,再就着半边没拉紧的窗帘透进来的光看,还多了几份让他曾经和现在以及未来都特别受用的亲切感与陪伴满足感。

 


不过现在的北京不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情,他只能在心里用“真好看”不停地形容,而且自己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南京走过来,他脑子一顿,问为什么没有回他微信,问的差点舌头打结。南京说:“我回复了,是你没有仔细看吧。”北京一掏手机,锁屏界面显示一分钟前南京给自己发了信息,说马上到楼下,让他等一会。

南京的影子从覆盖着他的手机半屏移到消失,北京猛地想起自己给对方的备注有一朵小粉花,情急之下想按掉手机还不小心截了个屏。他火急火燎地抬头发现南京已经背对着他走向前台,正和前台说着什么。

 


他不会看见了吧?

刚刚他们两个距离那么近,南京若是有意想看,肯定是看的见的。

他看见了会不会觉得我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但是我的想法本来也不简单。北京在心里为自己解释。

 


这时南京回头招呼他跟过去,南京准备带他上电梯,电梯下来好一群人,上去的就他们两个。北京想他不会是要带我去他房间吧?这个想法太有刺激性,于是他试探性地问:“你是回房间拿东西吗?”

南京挑眉看傻子似的看着他,说:“我是带你去酒店餐厅吃他们的自助早餐。”

说这话时又有住户从电梯口进来,显然目的地与他们一样。有小孩子问他们的爸爸妈妈:“我们去楼顶吃早餐吗?”童声悦耳,在北京听来就是另一番难言滋味。他和南京现在分别处于电梯的两个角落,中间不断有人加进来,都是去吃早饭的,而他刚刚一个人傻乎乎地以为别人要带他去房间。

到达顶楼人散去,他们两个最早进电梯,最晚出电梯。南京跨出门,他跟上去想消除一下方才的尴尬,于是说:“本来是我要带你去外面吃早餐的,怎么就在这个酒店解决了?”南京回头笑,“我可不想跟着你去吃,你们店子里的早餐我吃不惯,还不如在酒店自助里吃,毕竟这里还有粥。”

北京觉得有粥这个逻辑可真是怪透了,说外面粥店也有的是,南京说酒店本来就赠送了一张劵,又因为昨天只订到了大床房没有标单,所以刚刚和前台小姐多要了一张。南京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劵给自助餐厅服务员后他们两个走进去。北京进门时又看到了电梯问爸爸妈妈的那孩子,端着一盘子火腿炒饭还有蛋挞,摇着两条小短腿准备开吃了。

 



十二、

南京吃的确实清淡而且看起来很健康,白粥,包子,每样都不是很多。北京心一横,拿着碟子盛了一盘炒饭,蛋挞他还是没有拿,换成了油条。

南京看见北京端着一盘油腻腻的玩意儿坐在他对面,瞟了几眼就继续吃碗里的东西。

虽然说南京的举动看起来好像没有异常,但是北京还是从那几眼里感觉到了对方对自己盘里的某些波动情绪。他不想把这归于嫌弃,毕竟人家也有可能在表达无奈呢?

南京吃完了碗里的又去添了一些,等他回来北京身前已经只剩残羹了。北京吃饱后就看着南京慢条斯理地喝粥,文雅人喝起粥来都处处散发气质,北京发现南京的的发型并不是真的像自己之前认为的随随意意搭下来,明显也是经过打理的,虽说他们现在男人几乎个个顶着头短发,却也各有造型,同一种长度的头发不一样的人对待完全是两码事,像南京就是那种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头发的讲究人。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因为脸好看,所以什么发型都适合。



正当北京脑子开飞车想象人家长发束发以及没有头发的样子时,南京开口了:

“你今天就是来找我吃早餐的?”

北京有些被误会了似的不高兴,他自然是可以真的来找人单纯吃早饭,如果对方昨天给他把话讲完,或者直接睡在他家的话。

“昨天我去考证了些资料,虽然我不记得之前咱们俩人具体的细节了,”北京观察起对方表情,发现对方的眼睛一直落在窗外,好像在听,又像是故意做出思考状让他接着猜心思。“你昨天说的话若是真的……我有一个不明白的点,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是说之前,到底是……”

“我昨天说清楚了,”南京终于把头转了回来,看了北京一会,“你没想错。”

北京第一反应是希望从对方身上看出什么来排除昨天设想的“互相解决需要”,无奈北京嘴上没好意思说“恋人”二字,他还没想好怎么问得更仔细些,南京又一次开口,这次他把身体朝北京这一面倾斜,直视对方的眼睛:

“要不然我昨天怎么会说你是渣男。”



北京口干舌燥,无奈身边没有可供他喝的东西,他一直以为这种年轻词汇不应该用在他身上的,换个人莫名其妙一句话怼他脸上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般,可惜他昨日翻词条翻得越来越起劲,居然还找了好几部纪录片。昨天南京丢给他一词,今天又丢来一次,炸得他脑内有关自己一边找资料一边心惊的感觉叠起来一浪高过一浪。

“咱们两个之间事情挺多的,单看书本史实也不全面。因为我们也算是两个人,会有作为人的问题。”南京说这话时抬手用手指遮按住了自己的一只眼,无名指与小指偏出来摁在鼻梁上,仿佛有些累了。



TBC




京爷逐渐意识自己毕竟身为首都努力想要恢复正常,哪里料得到宁哥这么能治他

京爷走的最长的道路就是宁哥的套路

谁让京爷过去太能搞(zha)

我不想努力了,只想看他们谈甜甜的恋爱

 @绿灯 @茼

狐椒

两京| 似曾相识燕归来(三)

我肝没了

LOFTER吞链接我什么也不想说了

只能麻烦大家点合集里看前面的


九、

今天北京睁开眼,先是感受到了家里的平静,而后开动自己的脑子,发现里面依然空空如也,除了这两天的记忆什么都没有。那老头说有可能两三天能好,显然他不是这种。


他坐起身,走到客厅,看到桌上还有一杯奶茶。

不知道是不是他脑内可调用记忆实在太少,昨天南京一句“委身于我”,瞬间跳回了北京的脑海,把北京仅仅一丝还在混沌中的意识拉回了现实世界。

昨天照片里的人跟他回了家,给他买了奶茶,控诉他的罪行,最后说补偿的方法是委身于他。

南京那张脸好似还在眼前。...


我肝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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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麻烦大家点合集里看前面的



九、

今天北京睁开眼,先是感受到了家里的平静,而后开动自己的脑子,发现里面依然空空如也,除了这两天的记忆什么都没有。那老头说有可能两三天能好,显然他不是这种。

 

他坐起身,走到客厅,看到桌上还有一杯奶茶。

不知道是不是他脑内可调用记忆实在太少,昨天南京一句“委身于我”,瞬间跳回了北京的脑海,把北京仅仅一丝还在混沌中的意识拉回了现实世界。

昨天照片里的人跟他回了家,给他买了奶茶,控诉他的罪行,最后说补偿的方法是委身于他。

南京那张脸好似还在眼前。

 




“......”

“怎么,不相信?”南京继续保持着放松随意的姿势看着北京,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摆摆手,又说:“你现在和那时候也差不多,病之后就是脸皮薄了点,会脸红。”

北京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脸,烫得他差点哆嗦,他发现南京仍然在看他,只好把提起的手将将停在半空,装作自己刚才好像没有因为南京一句话而做出举动。

 

南京突然直起身,握住了北京那只停在空中尴尬的手。

 

“!”出乎意料的举动彻底把北京蒙的晕头转向。他此时被清空的脑袋实在无法消化今天所遇到的一切,准确的说,是今天遇到的这个人,从看到他照片的那一刻起,北京的心情已经历经了好几个上下来回,眼前人给个巴掌再给颗糖,闹得他不知所措。

他感觉身体里有一种本能在说:你不能被掌控。

可另一种更深刻的覆压感在告诉他:别动。

他听从强者的旨意,他不知是对是错,好在已经没有必要知道是对是错。

南京握着他的手,用纤长的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腕,北京发现那手指指甲盖很红润,小月牙只占一点点,修得齐整圆润,让人有想入非非的嫌疑。只可惜北京自己的手有点不争气,没有往回缩,也没有回握。

“我原来送过你一串牙白手链,你就为了应付我戴过一天,然后嫌女气扔了。”南京眯起眼,手指指节没有规律地敲打北京的手腕。北京的手腕腕骨突出的地方有一颗小小的痣,在北京原本偏白的肤色上特别明显。南京从他手腕经脉起伏的地方一路轻敲慢打,最终覆盖上那个小痣。南京每碰一下,北京的脉搏就为他传达一种鼓动到耳膜的巨大轰鸣,轰得他误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该眼冒金星,直接昏过去。

敲打的人恶劣得很,步步紧逼,此时已经站起身,与他仅仅隔着一个桌角的身位。淡淡的香气若有若无,时不时抽紧一下他那早就不知被什么东西捆住而拒绝转动的神经。

“你说,这应该也要算补偿的一部分吧。”

可怜的首都先生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他觉得这一切听起来特别荒唐,但是没想清楚是今天的事情荒唐还是以前的自己荒唐。他看到身前的人仍然低着头看着他的手腕,身高比他稍矮,北京还能从他的角度望见那不算浓密却长翘得恰到好处的睫毛。

气氛到底在向什么地方发展?

“哎,”南京往后退步,散手散得干脆利落。“行了,我和你的事说完了,我走了。”

北京心里一紧,他要走?

“您上哪去?这时候难道要回……回您家吗?”

“不啊,还没买票,我去住宾馆。”

北京此时强迫自己从刚刚那一路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里拔出来,他有些急切地问:“住宾馆?为什么不住我家?”

南京似笑非笑地抬头看他。

北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邀约般的语气实属让人误会,但是想到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又只好装得自己理所当然。

“你之前已经补偿完了。”南京无视北京的目光,径直走向门口。北京反应过来要去拉人,南京回头补充道:“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也不怕被我骗了?”

北京猛地想起东城之前开玩笑似的说他会被人骗,而南京乘着空隙,丢下一句:“老实待在家。”便把北京家的门关上了。北京想去追的时候,看见楼栋的电梯已经呈下降状,他按不开了。

他现在去追什么?追到了说什么?

南京说他已经偿还完了,言下之意难道不是他们两个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吗?可他刚刚碰着自己的手摸了半圈,现在!现在居然就这样走了?

北京越想越气,越想越乱,越想越为自己感到不公。此时手机提示音响起,一条微信回过来:

——我待会把宾馆的位置发给你

北京心中翻涌气血直接消停一半,微信对话框的小花花也变得更加顺眼。

——现在好好待在家,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想起来,多考证才最靠谱

那晚北京站在楼梯口抓着手机看了很久,对面电梯因为他之前的狂按重新上楼打开,他瞧瞧已经空空如也的铁箱,里面放着赞助商的广告。

 

十、

最终北京也没有追出去,他还是老老实实回了家。

多考证,多考证。北京觉得有些头疼。现如今他脑子能考证出什么东西?关于之前的唯一考证就是老头,发胶,还有今天……这其中又属今天这些事最为刺激,刺激得他现在回想起来也理不清。

南京对他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北京拿出手机点开搜索引擎,将“南京”二字打上去,得到长长的篇幅。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那个简称,“宁”。

后面的文字他虽然是第一次看见,却像是肯定他脑子里的缺失部分。这种信手拈来的感觉就好像他发现自己工作起来完全不受失忆影响,只需要别人指路,就能一直获得那种让失去记忆的大脑一点一点充盈起来的满足感。

但是这又比工作复杂多了。

原因是他发现南京词条的介绍里,充满了他北京的名字。

这些事情我有参与吗?北京心里一片荒凉。是了,他身为北京城市化身,怎么可能有脱出城市命运反着来的可能?他回想南京之前说的一大段话,都能对比上自己曾经干过的事。

那他俩怎么会好上?

应该是好上。北京心想,不然他怎么会送我什么牙白手链?还说什么……委身于他。

难不成两个人只不过逢场作戏?相互解决需要?

也不应该啊,一南一北相隔如此远,他找我解决需要?这词条里把他描述地天花乱坠,他家巷陌里肯定都是漂亮姑娘,用得着来找我?

而后他把目光停留在词条上显示的:南京市人民政府驻地北京东路,莫名有了点不争气的小心思。

 

手机微信提示音再度响起,一个定位被发了过来。北京点进去看,看到位置离他家走路二十多分钟。

——前两天比较忙,先休息了,有事下次再说

北京的键盘还没敲完,对面一句话就回绝了他继续聊下去的意思。

窗外夜晚霓虹灯灿烂夺目,他放下手机,用手撑起额头。

 



千米外的人坐在宾馆洁白的床单上,正低着头用手指轻轻地摩挲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

他的手腕上没有痣,却摸得到腕骨的位置。


TBC


我真的好想笑我到底在写什么奇迹京京在线被耍吗hhh

话说到底算帮京京追宁宁还是帮宁宁套路京京呢


如果您觉得这两个老人家谈恋爱被我硬生生写成了小学鸡式......不用怀疑,应该就是这样

脑子炸了,肝要废了,怕是没有力量一天一篇了

还有,两京文真的好少哦......我要在自己的逻辑里转死了


继续,感谢审核君我的贴心花棉袄 @绿灯 特意为我标注,充分体现了授人以渔的道理

时青

旒京10(刑侦)

       人一半是野兽,一半是天使,兽性发作是坏人,天使发作是好人。 ...


       人一半是野兽,一半是天使,兽性发作是坏人,天使发作是好人。 

                                      ——《复活》

     吴子景见众人都向他投来了目光,微微的挑了挑眉:“怎么我一个zx委员也要怀疑吗?就因为这女人看了我一眼我就有了嫌疑?早就听闻了燕队雷霆手腕,没想到是个靠脸的小白脸。当初空降当上队长也没少下应酬吧,燕队?"



       燕京润当初刚才从上面退下来,每天无所事事遛狗逗鸟,拾起了几百年前纨绔少爷的习性。政府觉得不能让他再闲下去了,打发他去了趟南边。



      本来想让他走缉毒口,可祖宗非要走刑侦方面,没办法只好把他和俞沪江一起掉到市局。



      起初谁也不服这两个天降的队长,后来跟上他们连破了几起大案子,才认了他们,尤其是燕京润。从此,市局一帮人唯他马首是瞻。



      燕京润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刘就差点冲上去:“说谁呢?你把嘴放干净点!”



      燕京润哭笑不得的拦下了小刘:"行了,吴子景,你也别激我。你别以为你的那些事儿没人知道。”



      他俯下身子凑到吴子景耳边低声说:“难道你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个恋足癖?怎么,还需要我向大家展示一下你从大学开始收集的东西吗?你那卑微的,藏在腾龙小区四单元二层204室的爱情?”



      吴子景双眼通红:"你怎么知道的,非法搜捕是违法的。我要找律师告你!”



      燕京润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把这些人带回去。   



      西北部边境 。 

      清河镇外,  隆朝山区。 

      烈日下一辆越野车穿过山路,上下颠簸,  终于顶着骄阳停在了寺院大门口。几个人跳下车,  从后箱里搬出几个大纸箱,里面是林林总总各种食水和烟草,  纷纷熟练地扛在肩上穿过了庭院。 



      司机来到前院红豆杉树下,毕恭毕敬欠下身:“周总。” 



      一个身躯干瘦的年轻人穿着迷彩色冲锋衣,坐在树荫的躺椅上吞云吐雾,  慢慢地哦了声,往院墙外重峦叠嶂的山头指了指:“还在?” 



      司机点点头:“还在。” 

      周盛其实还不到三十岁,  但脸颊两侧凶狠的伤疤让他看上去像四十多了。也许是早年在金新月打打杀杀的太多,  面貌神韵跟一般年轻人相比有很大变化,总是带着些狡猾和凶相。 



    “打点也给了,  招呼也打了,  怎么都没用。”周盛弹了弹烟灰,  说:“中央的警察,从来都没像这次这么难缠过!” 



      司机小声说:“据说京城里那位施加了很大压力……” 



      周盛一声不吭,  鸦片烟的雾气把他半个身子都罩住了。司机眼巴巴等着他,半晌只见他终于一动,  从凉椅上下地,  伸了个懒腰,  然后指指搬完东西陆续从寺庙里出来的手下: 
    “叫他们下趟过来的时候,不用送东西了。”


 
      司机一愣,紧接着心领神会:“明白!” 


      周盛“唔”地一声,挥挥手,司机带着手下小心地退了出去。 


      院子里再度恢复安静,绿荫中远远传来虫鸣。这占据了金新月权利百分之三十的的大毒枭将鸦片烟叼进嘴里,望向远处山头: 
    “临夏这帮废物……” 



      监视包围他的不论是中央警察还是当地军警,充其量只能造成一点麻烦,对他来说并不是最棘手的问题。只要那帮兔崽子不知道他在哪里…… 
     周盛眯起眼,哼地出了一声冷笑。 

狐椒

两京| 似曾相识燕归来(二)

没想到我居然在情人节当天赶出来了......

前情提要请移步似曾相识燕归来(一),不知道这老福特抽风抽到什么时候,链接无效就只能麻烦大家点进合集里看了。

我那一千来字的垃圾设定是为了这三千多字的糖......算糖。

如果有感兴趣的朋友也可以康康我半年前写的 我旧情人的绿色头像,有两篇,算是......???


五、

发完人生三问并且发现无法解决后,北京在家里也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书。他的额头上有些细密的汗,他不想坐上床,可又累得要死,便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己以前肯定全部记得,要不然怎么一点和其他城市有关的书都没有呢?

他拿出手机,开始翻找起来。

微信上有很多人和群,...

没想到我居然在情人节当天赶出来了......

前情提要请移步似曾相识燕归来(一),不知道这老福特抽风抽到什么时候,链接无效就只能麻烦大家点进合集里看了。

我那一千来字的垃圾设定是为了这三千多字的糖......算糖。

如果有感兴趣的朋友也可以康康我半年前写的 我旧情人的绿色头像,有两篇,算是......???




五、

发完人生三问并且发现无法解决后,北京在家里也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书。他的额头上有些细密的汗,他不想坐上床,可又累得要死,便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己以前肯定全部记得,要不然怎么一点和其他城市有关的书都没有呢?

他拿出手机,开始翻找起来。

微信上有很多人和群,他的工作群全部置顶,呈现灰色,偶尔有几个被拉成了静音。他点进去看了看,发现如同自己拿明摆在架上的那些书籍一样。

东城适时发来了一条消息问候他还缺什么,他发现自己给东城的备注是“东东”

“津”“沪”“穗”……这些简称北京脑子倒是很快为他捋清楚了,北京点开发现与他们的聊天内容充满了表情包,语音,方言,以及问他什么时候的机票,什么时候的城际等等。

但他后来看到,一个被标注成“宁”的聊天框后面,被加上了一朵粉红色小花。

???

北京脑内思维成结,完全被这少女粉的视觉冲击击中。

这是什么?为什么其他人没有?

等点进去一看,发现聊天记录想必前几个少得可怜但怪异得很。比如什么,“是不是海”,外加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却很好看。发丝轻扬,眉目含笑,清爽潇洒。

北京第一眼,只能感叹这世上居然有生得这么好看(合他胃口)的人。“宁”,这个名字简单利落,是名字中的单字?还是同样为城?北京心想自己之前起名怕不是特意不打全称,“宁”这个字可真真太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好似有几个城市名里带宁,但是……

格盘的京爷同样精明且要面子,他有猜想,但是保险起见,决定明日将东城拎出来问。其他人他尚不确定,这小崽子肯定跑不了。

 

六、

出现在单位的北京吸引了一下大众目光,并且来往人群向他打招呼时都带上了点不明意味的笑。他不知道原因,连人都不认得,只好找个人少的地方待一下等人。他忘记了路,东城顶着黑眼圈出现的时候,眼皮一跳,他快步走向北京,拉着人走进电梯。

一路上东城在忍笑,北京在老大爷问号。

“您头发放下来其实挺好看的,”带到人办公桌前,东城为拧巴一路的北京解开了疑惑。“您今个没上发胶啊。”

北京一愣,发胶?

“固定头发的那种,您之前都把头发梳上去的,单位里要么头发短要么像您那样。您昨天在家没有研究原来的造型吗?”

“我知道发胶。”北京辩到,“我昨天看照片去了。”

“照片?您既然知道看照片,怎么没看到自己的造型呐?”

因为我看的不是自己照片,还盯着人照片看了好久。北京没把话说出来,昨日那份心情此时并不想分享给别人,好似他自己的秘密财富,跳跳糖似的乱麻且甜。而且照片上的人也没有上发胶,特好看。

“我发现自己不上发胶好看。”北京直接引用东城的话结束上文,开始切入困扰了自己一晚上的困惑,“问你,我之前……咱们单位有没有名里有宁字的同事?”

东城两手一撑,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而后恍然大悟状:“哥你昨天是不是看到什么东西了?人家那可是有夫之妇!使不得啊!”

北京觉得自己被耍了抬手要打,东城先一步躲开。“据我对您的了解,您要找的人肯定不是和我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普通同事,多半和我们一样。”北京抱臂站在人一米开外,一副随时抬手杀人的气势逼迫东城继续说。

“哥,您平常很少和我们讲您美丽动人的感情故事,真的。”东城拐到门前,三指指天以示清白。“不过我可以帮您叫个人来证实一下。保准靠谱。”

北京一急没管前半句,“你知道这个是指谁?”

“不知道。”

这小子在骗他。北京心想。

 

七、

东城被扔出去之后,北京抬手放在键盘上心不在焉敲。方才这死崽子怎么看出来……不对,怎么这么肯定这“宁”是感情问题?

关键是,他自己越想越觉得脸上发热,这?这要是是真的,要是是真的……这会不会就是真的呢?

照片在他脑子里盘旋,他的心也早从办公桌飞往不知道哪去了。

于是乎这一天的工作,在一天结尾仍然由东城陪他亲情加班,北京心情从一开始自由飞翔再经历一系列或好或不好的假设后变得烦闷从而效率不高,东城陪他也熬得哈欠连连。等哥俩忙完已然天黑,连晚餐都可以顺理成章变成宵夜。

两人步入夜幕中,此时北京终于觉得东城真的是他的好弟弟,他问好弟弟想吃什么,他请客,好弟弟说肯德基,他说滚。

东城点点头,说开始看他工作效率这么低下,觉得他是不是病得连事业都干不了要靠家里养,现在一看还是熟悉的感觉,证明那老头说的没错。两人吃的还算丰盛,东城提醒他记得吃药,北京点了点头。今天他已然疲惫不堪,早早回去睡觉才是良策。

分开前东城提醒他,说他已经叫人晚上回复北京关于他早上的那个“宁”之疑惑,北京还没来得及细问,东城便踩了油门蹿出了视野。

东城陪他这么久,北京也不好再拦,于是转身上楼。电梯里他拿出手机,微信对话框显示“沪”有聊天窗口。

他知道沪应该是上海没跑了,因为他昨天翻聊天记录的时候听见了语音,杂着典型的沪上方言。

——东城和我说过你的情况了,你现在没事吧?

只有这一句话,看来在等自己的回复。

——没事,医生说可能两三天就好

——我听说这病也有可能长达半年?

北京心想这可不就看我运气了吗,对方显然没有在等他回复,一条消息又来:

——你在找“宁”?

——是的

——你除了这个信息,还能提供更详细的吗?

合着这家伙不知道?还是上海其实是侦探?

——我总要确定一下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宁”呀。

——你认识的是谁

铃声响起,对面直接打过来了。

北京有些犹豫,但还是划开了绿色按钮。

“喂?”对面的人声音清朗,“你还记得我的声音不?”

北京如实回答:“不记得,不过感觉还好。”

 

最后对方告诉他,相比较下自己只熟悉一个“宁”,并且让北京重新退回微信对话框,说发张照片给他,看看他们俩核对了半天的人是不是一样的。

那一瞬间北京着了魔,像是早有预感。他从电梯出来,楼梯口的夜风吹得他心神紊乱。

发丝轻扬,眉目含笑,清爽潇洒。

也许神仙真的会愿意……愿意帮他一把呢?

 

八、

坐在他对面的人手指轻轻磕在沙发软垫上,优雅地翘着腿,他的皮肤白皙,穿一件打底的白色薄毛衣,身旁是刚脱下来的米黄色外套。正是“发丝轻扬,眉目含笑,清爽潇洒”照片本人。

昨日上海给他发的照片让他灵魂出窍好一段时间,上海的意思是:过几天那个人会来北京找他。北京问这个人究竟是谁,上海把话筒移开朝外说了几句上海话,随后急匆匆地说有事先挂了,留他自己在夜幕里凌乱。

现在这个人从照片里走出来,坐在他家的沙发上。

说是这几天来找他,没想到第二天人就到了,根本没给他反应时间。当时东城在办公桌前提醒他这几天忙里忙外要到头了,谢谢他没挑一开始的时间发病让他两个星期的工作量翻三番。随后把表格一撇,憋着笑:

“您找的那个‘宁’在楼下等着呢。”

于是北京和来人一起回了家。

他心里飘着一朵粉红色的花朵儿,这该怎么说出来?

来人跟着他一路回了家,路上还顺道叫他停车买了两杯奶茶,他把其中的一杯打开喝起来,剩下的搁在车前座中间空档。下车时北京看看奶茶再看看人,十分慌张。

“怎么?你觉得我是给自己买了两杯吗?”

于是北京傻兮兮提起奶茶,看着人走出车库。

人在大门口停下来,随后回望盯了他一路的北京,发现北京慌忙把脸移开又移了回来。

“噗呲——”奶茶的吸管有点被咬扁的痕迹,它的始作俑者脸上带上酒窝,“你家在哪,带我去啊。”

从车库到家门,北京都在想:他不知道我家在哪?他没来过吗?

北京先生陷入了深深的失落。

 

“我是南京,”南京把腿放下,顺道帮北京把奶茶吸管插进杯子里,在北京颤巍巍去接的时候又无视伸过来的手将奶茶放在桌上。“听小沪说你在找我?”

北京说:“是啊。”

“那你找我干什么?”

“......”北京根本不知道自己找他来干什么,难道说我看你被我打上小花花而且我还一眼相中了你?

“我最近有点生病,很多事情不记得了,你......您能帮我回忆下吗?”话一出口北京就觉得自己脑子简直应该随着记忆一起消失掉好,这是什么魔鬼开头?

“你为什么找我呢?”

北京觉得自己处在一个处处被动的坑里,南京往下扔什么,他就接什么,接不过,就老老实实挨砸。

砸人的小坏蛋终于放过他,开始自己往下接:

“我只给你讲一讲前几百年的事吧。你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你原来带人烧我家,我好不容易翻篇过去你就来逼我北上,骗我说什么要勤勤恳恳,结果转头就否定我,还一而再再而三欺我瞒我,后来更过分,觉得骗不过去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不知道你究竟是没脸来见我还是没胆子见我。”

 

那个白胡子老头说他欠了钱,他可以很快否决,东城如果说他从不用发胶,过两天他就会拎着东城好好教育,上海挂电话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些蹊跷,但是碍于没见着面不好继续。

但是眼前这个人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让他想发抖。

这种发抖源自哪里,北京已经分不清了。他只觉得——完了。

“你像不像渣男?”

南京的墨色瞳仁看着他,他被死死钉在原地,这两天的心情就好像个笑话,什么兴奋,失落,通通不如眼前这人一翻言语来得暴风骤雨般的力量。

“我……”

“所以,你曾经为了补偿我,答应过我一件事。”

北京瞬间被从窒息的空间里提出来,问:“何事?我现在还……”

南京的脸上又露出酒窝,他把米黄外套披在身上,望了望窗外。随后把头缓缓朝北京这一边移过来。

夕阳的余光照在他脸上,黑色发丝一晃再也不能分辨得肯定,他缓缓开口:

 

“委身于我。”



TBC


全篇下来:

东城:失忆的哥真好玩

沪:失忆的北京真好骗

宁:小玩意儿我还治不了你

京:?????? 

 

感谢我坚定的审核大哥,没有她大家将会看到更多错别字与语言混乱 @绿灯 




题外话:今天一翻老福特发现城拟tag数量猛增,点了好几次发现第一篇还是几小时前。我左看右看,终于发现了蹊跷:原来省拟和城拟tag全部变成了默认“最热”

当场傻掉,不知所措

昭珞。

【好茶】罪(01-傲慢)

*国设,史梗,谨慎食用。

包含城拟私设,北京:燕昭行,伦敦:ralap·Kirkland(雷尔夫·柯克兰)

好久没碰国设,开篇确实写得不太自然也无趣,先预警。

—— 一说傲慢:端坐金銮,殿上嘲风。 ——

公元1792年。

这是一个不寻常的年份。

这一年,波兰第一次击败俄军,法兰西建立了第一共和国,美国白宫于此年奠基,纽约股票交易所成立,并在同年就遭遇了第一次金融危机。

如果世界上有神明,那他一定是个急于催促故事情节发展的小孩子,一边嘴里不停询问着然后呢然后呢,一边推动着世界历史的走马灯急速转动,迫不及待地欣赏下一幕会出现怎样的画面。...

*国设,史梗,谨慎食用。

包含城拟私设,北京:燕昭行,伦敦:ralap·Kirkland(雷尔夫·柯克兰)

好久没碰国设,开篇确实写得不太自然也无趣,先预警。

—— 一说傲慢:端坐金銮,殿上嘲风。 ——

公元1792年。

这是一个不寻常的年份。

这一年,波兰第一次击败俄军,法兰西建立了第一共和国,美国白宫于此年奠基,纽约股票交易所成立,并在同年就遭遇了第一次金融危机。

如果世界上有神明,那他一定是个急于催促故事情节发展的小孩子,一边嘴里不停询问着然后呢然后呢,一边推动着世界历史的走马灯急速转动,迫不及待地欣赏下一幕会出现怎样的画面。


人有原罪,皆因欲起。

细究欧洲历史的发展,历来是政教合一,其中又以基督教和西亚伊斯兰教的对立为主体,在非敌即友的对立世界中,如何才能出现人类理应享有的普遍共通的人道主义?自打欧洲开拓了一条直接驶往东洋的航路后,他们发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所在。

那是第三个世界,在那里的人既不信仰上帝、也不归属安拉,他们不是因为野蛮而中立,而是有着高度文明的一个中立世界。对于饱受宗教禁锢的欧洲人来说,这个世界所推行的儒学世界观是值得羡慕的。

于是,他们把它理想化,甚至空想化,让它承担起打破欧洲现状的革命的角色,这并非不可思议,而是必然选择。[01]在欧洲中世纪的黑暗环境中,在马可波罗游记以及其他因素的影响下,遥远神秘的中国仿佛成为了一个欧洲人他们寄托梦想的天堂一般的"理想国"——那片土地辽阔而富庶,那个国家强大而充满威严,国民都温文尔雅知书达理,诞生了无数的哲学智慧,虽然是有色人种,也是上帝创造的"第一种族"。


他们的黄色皮肤像经历岁月泛黄的纸张,有着历史沉淀下的韵味。


这种对东方的崇拜思想贯穿于整个欧洲工业革命的历史前奏,在这种"全民尚中"的风气之中,亚瑟对王耀——这个素昧谋面的绝世美人——会是怎样的印象呢?


——天朝上国,极乐净土。


亚瑟·柯克兰细细抚摸过手中的牛皮纸信封,上面猩红色皇室纹样的火漆封蜡还没有拆,但他很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函件——他终于得来了个机会,派亲近人去窥视大洋远处的那个国家——只可惜,自己忙于世俗杂事,不能亲自去窥见他的缪斯。


“替我去吧,雷尔夫。”

亚瑟将函件交给他的心脏伦/敦,以示对此次拜访的重视,嘴角的笑容既是信任,也是艳羡,“替我见见那铺满黄金的梦之乡。”


工业革命前的单纯仰慕在亚瑟心里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这颗种子在革命后自身实力上涨的过程中不断生根发芽,这份单相思般的钦慕,病态般地发酵,膨胀。王耀那"不合乎实际"的完美形象,如同一个饱满、圆润、五光十色的肥皂泡。


“希望我不会令您失望,sir。”雷尔夫接过函件,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胸前的内袋里,他何尝又不对大洋彼岸的世界充满幻想。


殊不知只消得轻轻一碰,那极度脆弱的肥皂泡便会登时灰飞烟灭。


如今,这个机遇终于来了。


西元1792年9月26日,英王乔治三世派遣乔治•马戛尔尼勋爵,从朴茨茅斯港起航,并携带了600箱礼物,共19宗、590余件。奔赴万里之外的中/国,名为乾隆老人贺寿,实意在建交——若能开辟新的市场那更是再好不过的了。

 

嗯,这次的故事亦是在遥远的东方。

不一样的历法隔开了两个世界,这个世界的历法像是灯轴被卡住了一样,反复转动,却停滞不前。神明厌烦了,他要推上一把,打破这无聊的间隔,把这个东方大国也推上世界的舞台。


隔年,乾隆五十八年,癸丑年六月十八日,马戛尔尼使团抵达天津大沽口,登岸后受到直隶总督梁肯堂,钦差大臣、长芦盐政徵瑞的隆重欢迎。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如同这长达一年的航行一般顺利。

“尔等单膝跪地,是何缘故?”

马戛尼尔的行为明显是惹恼了君王,宣读国书送完国礼后,便吃了个逐客令。


 “退下吧。”

等这些洋人退了朝堂,今上问朝臣如何看待,迎来的自然是满耳逢迎之声。


王耀的位置离龙椅站的最近,却百无聊赖地低头看着香炉的烟升起飘散,在这即使是鹿也唤作马的地方,还有什么好问的。

王耀正想着能不能来点儿有意思的事儿,不如就退朝奔御花园逮蛐蛐玩儿,他的好帝都燕昭行就站了出来,替这些外人出言争辩。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他们带来的,确实是好东西。”

“体制不合,断不可行。”乾隆帝简短地将话噎了回去。


“天朝物产丰盈,无所不有,原不藉外夷货物以通有无。”

反而嗤笑了一声,替今上给昭行补了一句扎心窝的话,心里想的是这孩子果然是行武出身,看今上态度就知道现下已经没有继续商谈的余地,久不往朝堂上走,原来连这点儿心计盘算也无?


王耀眼瞧着燕昭行把喉咙里哽住的那些还要抗争的话强咽下去,躬身行了个礼,再抬头时已经换了一副无所谓的笑脸,仿佛刚才的争吵都没发生过一般,像是道歉,说:“皇爷,您听我说个故事呗?”


“讲。”圣上的表情渐渐舒展,估计是当燕昭行已经放弃了那些事。


这,太不懂事了,居然让他在这地方随便说话,这孩子怎么会听话守礼呢?

虽然说到底是自己惯坏了他,总觉得有几分愧疚,连姓氏都由着没硬让他改。

王耀在心里默默感叹着, 要知道,早个那么三百七十余年,这小子可还是个乱臣贼子啊。[02]


“我呀,昨晚上隐隐绰绰梦得了一把尚方宝剑,我正心下奇怪呢,我又不是那梦中斩龙的魏征,您说,这老天爷给我这个作甚得用处?”


“可是佑我大清的祥瑞?”王耀信口搭茬,明知道这小子接下来就要离经叛道,不如直接撵出去算了,不过他倒也好奇,这小子究竟能说出多惊世骇俗的东西来——至于皇上难堪,与他有什么关系。


燕昭行果然没理王耀的话,只是自顾自往下继续讲那个荒诞不经的梦:“出鞘时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通体澈白流光溢彩,那可当真是把绝世的好剑,唯有剑铭倒是奇怪得很,刻着“上斩明君,下斩贤臣”你说怪不怪?”
 

乾隆帝似乎总算是意识到不对劲了,连朝臣间也开始窃窃私语纷杂起来,王耀可喜欢看人慌张的模样,笑容更甚,连带着燕昭行也笑,但他的笑容里似乎还染起几分对曾经还是胡人属下时,常常犯上的怀念,下一秒就再不掩饰心里压着的火气:
 “剑倒是好剑,我倒是想那来试试。可这金銮宝殿之上,哪来的贤臣,更无明君!”


 燕昭行转身离开时还顺脚踹翻了一旁的香案撒气,这大不敬的行为顿时满庭哗然,君王也是愣住了神,竟是无人敢拦看着他走了。


唉,也就是他们身份特殊,不然以这小子的脾气作风,早不知道得凌迟上几轮了。

王耀心想,到底还是年轻人,火气太重。


王耀侧头看了一眼现在跪在地上的那帮不知所措抖如筛糠,只知道以额点地的臣子,或是说,奴才,轻轻叹了口气。“唉,一帮没出息的。”

再之后那位乾隆爷怎么发火气,有能说会道的怎么安抚君心,就不是王耀入耳的事儿了。

王耀掩住嘴角,只是倦得打了个哈欠。

 

入夜,王耀在宫内设了桌酒席,唤燕昭行来吃。


燕昭行再怎么叛逆,到底还是自己家孩子,怎么可能不来。

来是来了,到底还是叛逆,仍皱着眉头满脸不忿。


“吃饭。”王耀递了双筷子过去,银尖象牙杆儿,尾部还雕着一圈儿祥云纹,心爱物什,王耀想着,等肚子填饱了,还生哪门子气。

“不饿。”


啧…死崽子。


“连你也觉得,我傲慢得天朝上国,目中无人?”


“不然呢?”


“你也不小了,这三四百年帝都当着,怎么见着好东西就还非得立刻要下来才作数?都是你的?”王耀气的有些头疼,事实上,他心里门儿清,乾隆也并没有彻底轻视西方来客,只是怎么能立刻逢迎这些连演礼时教了无数遍的规矩都不愿配合的使臣?

给脸不要脸,不罚怎么行。


“因为弘历认为,东西虽好,这些船和炮对大清没有用处,但他们带来的知识,早在玄烨还在位时就来过一遍了,你不常进宫里来,自然不知道那些传教士们带来的天文学、数学、物理学和医学,早就秘密间教习皇子日日研读。”


 “为何不可推行至民间?”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懂吗?”王耀眯起眼,眼神里写满了你怎么变这么笨的嘲讽,对他自己的帝都他自然是言无不尽,毫不掩饰心中所想,耐不住这孩子听不进去啊。“对于一个国家,维.稳永远是摆在最前头的。”


王耀无端想起来,似乎这孩子自打某个时刻起,他就没再多过问政事过,北.京四九城,一开始是不多进皇城四门,等天下改姓了爱新觉罗,倒是连内城九门都住的少了,天天奔外七门跑,倒还真像个闲散王爷。


 “若是他们觉得合作无望,改日带兵来犯又当如何?”燕昭行颇为不服地继续追问。


王耀的象牙筷头翻转,轻轻落在燕昭行的眉间痣上点了两下,惹得他本能闪躲,王耀也不在意,继续讲应该让他知道的教诲。


“你也知道,他们过来需要航海近一年,如果发生战争补给和援力都是大问题,那无边无际的大海便是天然的屏障。你一个打小在边境长起来的人,行兵打仗的事什么最重要,你还不清楚吗?再说了,就算是打过来了,又有什么可怕的?”王耀轻轻地笑,从容打趣眼前这个”不自信的孩子”道,“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过于轻敌,可是要吃苦头的。”燕昭行撇了撇嘴,终于夹了一筷子牛肉片塞进自己的嘴里不再说话,只是仍不服地哼了两声。


“只知道犟嘴,罚酒。”王耀知道他肯低头吃饭便没事了,默默给自己的帝都斟了杯酒,他俩这就算作和好了。

 

那时候,谁能想到仅仅五十年后,跨越这仿佛无尽的海域仅需三个月。


神明期待着一场精彩的故事,并为这个国家登上世界的舞台备下了两杯迎客酒。


一杯在1793,一杯在1840。
倘若敬酒不吃,那罚酒必定不远。
三千年未有之变局的序幕,从此这一刻拉开。

———————TBC——————————

其实,傲慢本并不是只是天朝上国的态度,并行的是白种人对东方世界那种充满幻想又傲慢自得的猎奇态度,这一傲慢的心态从他们用舰船叩开那扇门的那天起,到现在从未变过——若说西方资本是霸道总裁,那本应磅礴大气的东方韵律便被歪曲成了小娇妻。

从近现代的作品中便可见一斑,比如《艺妓回忆录》中的和服,大多缺乏沉蓄的韵味的东方的庄重,重点落脚在“奇装异服”的夸耀,好看也好看,但没有服装本身的层次与仪式感,有西方人对东方想象中的魅惑,妩媚有余,甚至还带有些许轻佻意味,最可气的,是这势头在国人作品里也屡见不鲜。

何等傲慢——将王耀,将本应风流倜傥卓尔不群的他泥塑为悄然糜烂的青楼头牌,无需动用头脑,只需露出白皙皮肉便能引起周围人时刻充血的下半身,便是魅惑与美吗?——啧。何故如此轻贱于他?

我要他从傲骨里透出来的那股子傲气,即使将他踩进泥土,我也知道他终能翻身。

【相关参考资料及背景涉及】

[01]参考自《东洋的近世》宫崎市定

[02] 公元938年,后晋石敬瑭为篡李唐江山,出卖燕云十六州(现北京、天津北部、河北北部、山西北部)共十万五千二百七十一平方公里疆土于契丹,经宋,元两朝动荡不安,于公元1368年即洪武元年,尽数回归,共四百三十年,于永乐十九年,1421年,朱棣正式迁都北京。

我的北/京就叛逆,没再姓王。

至于雷尔夫在东方发生了什么,请务必阅读此篇番外:[贰城事]

好久没碰国设,开篇确实写得不太自然也无趣,感觉还不如合集里写的的第一篇露中...再次致歉,下一篇等老王和亚蒂见了面也许就好多了。谢谢各位的阅读与支持。

以上,希望您能喜欢这个故事,如果能给个红心推荐评论关注一条龙那就再好不过了!

孤岛与鲸

《爱情教育》|耀京

《爱情教育》

●点文的第二篇,是@月亦侧目 阿月点的耀京,对8起,我是大鸽子,我拖了好久啊

●有一定的car暗示

●有关于老王教育一个过分懂事,过分规矩的孩子怎么接吻,怎么坦率的故事


王耀垂眸看着今天的报纸,但是心思完全不在报纸上,到后来他索性放弃了用报纸来打掩护,目光直接赤裸裸地落在坐在他身边的王京身上。

垂眸看文件的王京自然注意到了自家兄长,或者说是爱人,过分热切的目光,最开始他还能假装无事,越到后来他越觉得如坐针毡,文件里的字是一个也看不下去了,只得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上的文件。

“耀哥?”语气里满是疑惑和探究。

“嗯?”王耀从善如流地应了下来,明明知道王京的意思...

《爱情教育》

●点文的第二篇,是@月亦侧目 阿月点的耀京,对8起,我是大鸽子,我拖了好久啊

●有一定的car暗示

●有关于老王教育一个过分懂事,过分规矩的孩子怎么接吻,怎么坦率的故事


王耀垂眸看着今天的报纸,但是心思完全不在报纸上,到后来他索性放弃了用报纸来打掩护,目光直接赤裸裸地落在坐在他身边的王京身上。

垂眸看文件的王京自然注意到了自家兄长,或者说是爱人,过分热切的目光,最开始他还能假装无事,越到后来他越觉得如坐针毡,文件里的字是一个也看不下去了,只得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上的文件。

“耀哥?”语气里满是疑惑和探究。

“嗯?”王耀从善如流地应了下来,明明知道王京的意思,却并不解释。

“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

“…那为什么一直盯着我啊?”王京只是觉得无奈,他家大哥在外成熟稳重的形象在他这里却是一点也不剩,一些任性和孩子气倒是在他面前暴露无遗。

“我家阿京生的好看,做哥哥的多看两眼怎么了?”王耀一脸理所应当地回应,为了证实自己说的有理有据,还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见王耀又摆出这幅样子来,王京只得又叹了口气,起身向厨房走去。“前两天闽送来了两罐金骏眉,耀哥你要尝尝吗?”

“好啊,闽家的金骏眉确实品质上乘。”

王京在家的时候更爱穿长褂,也不为别的,只求一舒适。但是也不得不说,王京的身材很是适合穿长褂,他的肩部肩宽,腰部又过窄,良好裁剪的布料勾勒出肩部和腰身,整个线条行云流水般流畅,显得他身形修长又优雅。配上把折扇,他便是随意地坐在那里,抬手开了折扇,不紧不慢的模样也是十足十的慵懒贵气。他的气质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千年的文化底蕴化在血肉里,一举一动都有着他自己的风骨和神韵。

当然,泡茶的时候,长褂的袖口又有些碍事了,王京只得挽起袖口,露出一小节手臂。王京两只手腕上都有伤疤,只是随着岁月的流逝,如今已经淡到快要看不出了。右手带着一串珊瑚手钏,是王耀亲手串的,每一颗珊瑚珠子都是精心挑选的,艳色的红在皓白的手腕间晃动,颜色对比越发的鲜明。

温杯,醒茶,冲泡,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修长的指节擎着水壶由上而下,水流如星河一般落入杯中,茶叶在杯中上下起伏着。

王耀从王京进厨房起就跟着起身靠在了厨房门口看着,看王京泡茶实在是一种享受,王耀感叹了一下自家弟弟的优秀,紧接着笑意更明显,这样优秀的弟弟没平白无故便宜了别人。

“你在笑什么,耀哥?”王京端着茶盘转身的时候就看到了王耀的笑容。

“没什么。”王耀摇了摇头,回到了客厅坐着。

王耀端起茶杯,金黄的茶汤在玉质的茶杯中晃动,茶香细腻,轻抿一口,茶汤微甜,茶香在口腔里萦绕。

“味道怎么样?”

王耀看着王京那双好看的墨色眼眸,略微眯了眯眼,一个有些恶劣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型,王耀把手中的茶杯递了过去,“你要尝尝吗?”

王京根本没多想,就伸出手去接,谁料王耀手腕一转,直接把茶杯放在了茶几上,还就势拽着王京的手腕,直接把人带到了怀里。

紧接着就是带着茶香味的吻,王耀的吻温柔却又不容拒绝,舌尖描摹着王京美好的唇形,然后灵活的进入口腔,勾带着王京的舌头一起搅弄。王京根本就没料到王耀的举动,一开始整个人都是懵的,等反应过来已经逃不掉了,被紧紧地箍在了怀里,仰着头和王耀接吻。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一分多钟,王耀才肯放过王京,王京红着脸不停地低声喘息着,眼角隐约也带上了红。

“耀哥…。”声音里带着探寻和一点埋怨。

“小时候你是我手把手教的,怎么现在,还要我教你怎么和哥哥谈恋爱吗?”王耀调笑着把王京抱得更紧了一些,手已经去解长褂的盘扣了。

王京只是涨红了脸,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句。

“那,我会会好好学的。”

狐椒

两京| 似曾相识燕归来(一)

失忆不失智设定,无限接近工具人。



一、

北京这次眯了会儿眼醒来,发现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反应。

这个没有反应不是说睡迟钝了,而是他发现自己像是没有了条件反射,他现在应该去干什么,想什么,通通没有了印象。

北京努力勾勒在睡着之前的的情形,想起最近工作,居然也没有了丝毫感受。

北京这下慌了神,怎么回事,他明知道自己在这期间该是忙的不可开交的一类人,现在居然一点也记不起工作细节了。

那我怎么知道我应该在工作?

他回想,发现最近事情到都记得清清楚楚,但实际行动像是被从脑子里抽走了。他的文件谁送来,谁拿走?上司是谁?下属是谁?

工作就好像本能,自己就好像工具人。...


失忆不失智设定,无限接近工具人。



一、

北京这次眯了会儿眼醒来,发现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反应。

这个没有反应不是说睡迟钝了,而是他发现自己像是没有了条件反射,他现在应该去干什么,想什么,通通没有了印象。

北京努力勾勒在睡着之前的的情形,想起最近工作,居然也没有了丝毫感受。

北京这下慌了神,怎么回事,他明知道自己在这期间该是忙的不可开交的一类人,现在居然一点也记不起工作细节了。

那我怎么知道我应该在工作?

他回想,发现最近事情到都记得清清楚楚,但实际行动像是被从脑子里抽走了。他的文件谁送来,谁拿走?上司是谁?下属是谁?

工作就好像本能,自己就好像工具人。

 

二、

医生被请到来看病。北京觉得这个白胡老头大概是专门看他们这种人的病的,没有问他是谁,行为举止丝毫不慌,问他可还记得自己这几天干了什么,北京摇头,说我连人都不怎么认得了,我之前有见过您吗?

老头给他把完了脉,叹气说,你十几年来我这看病我治好了你,但是你没交钱,还叫我等着,等到今天也没还。

北京当即否决,信口开河,绝非我所为。

老头眯眼一笑,朝着陪北京一同前来的东城说,他没事,瞧,脸不红气不喘,本性没改,就是少了点后天的花花肠子。

 

三、

老头说,他家世代行医,接的就是他们这种人的疑难杂症。只可惜他病人们较少,体质特殊,偶尔有病习惯了,自己都能老老实实等在家里等好。今天终于接了个病人,还是首都,实在是荣幸之至。北京脑子一转,这么多年一次病人,这老头活的到现在?除非上头特意为他保留津贴养着他。

抬眼发现老头仍然盯着他笑,他也就理所当然地盯回去。老头并不怕他,这让他有些意外,他北京一朝沦为工具人没有之前的人情记忆,现在对谁下手下什么力度都显得十分不靠谱。

老头大手一撕,一张药方递给东城。“他这种情况就是偶尔的愣住了,你们这种人之前也有,有记录的,快则两三天,慢则半年。不过实例较少。”言下之意是他也不确定北京这一下要多久才缓过神来。

北京觉得半年太久,都够自己重新认一圈人了。

东城不可思议,什么叫愣住了?

老头收起衣服,摆摆手,一边走一边说:“病因是太久不休息,类似于脑子进水,或者脑袋被门夹了。”

 

四、

北京觉得这老头实在是不会说话,他们送走老头,东城坐在他旁边忧心忡忡。东城在发现他失忆后先将自己身份解释一通,发现北京接受地很快,疑心他这段时间会不会被人骗了。北京不以为然,他自己觉得东城出现时虽然没有印象,但是一介绍完感觉就上来了。东城问他是什么感觉,北京想了想,说觉得你根本害不了我。

东城白眼一翻,“您嘴巴的记忆一定没有丧失。”

东城要走,他好不容易在特殊时期请假半天,现在要回去重新奋斗,还要连带北京一天的那一份。北京对他表示了深深的哀悼,说明天就去陪他。东城临走前觉得他哥看起来真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瞟了几眼只好满肚子疑惑地关了门。

东城走后,北京坐在家里,他早上那种乱糟糟的感觉又上来了。北京打开手机。假若自己真的傻半年,还是需要好好理一理身边的人都和自己什么关系。

不对,北京停止了滑动手机联系人的指头。现在应该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自己失忆又不是失智,毫无准备惊动了大家反而不好。北京吁了口气走进书房,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志或者文献记载。他发现自己的书柜整整齐齐,明眼处全是政治思想书籍或者注解,北京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只有这些工作上的东西,但现在失忆也想不起来要找的书在哪。他的脑子处在一个十分尴尬的瓶颈口,他为城数千载事迹满目,偏偏现在的自己没有参与感。

北京梦游似的来到卫生间,镜子里看起来二十七八的青年,眼圈浓重,嘴唇干裂。

暂时失去的,千年来作为他骨血里的为人的真实,难道真的会把他变成一个啥都不懂年轻小孩吗?

他该知道什么?

他现在算什么?

他还能回去吗?


TBC


接下来怎么写,其实我还满纠结的......不过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人要催,我就鸽几天几十天几个月应该没有关系吧......

 @茼 

月亦侧目
让我腿) 最近都是稿子,先恰饭...

让我腿)

最近都是稿子,先恰饭,这些慢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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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是稿子,先恰饭,这些慢慢磨了

孤岛与鲸

《脱轨》


●沪京二人是普通人亲兄弟设定

●王京知道,事情的发展脱轨了,无论是他安排给王沪的生活,或者是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一切都脱轨了。


04.


王京为了掩人耳目,从来没亲自去过培养杀手的地下训练场,这一次王京突然以检查这一批杀手的培训成果为理由,直接去了地下训练场可把几个负责人给吓坏了,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结果王京来了真的只是走走看看,检查一下训练成果。


随行的副手却是心知肚明的,什么检查杀手培训成果,不过是这几天小少爷都没有回家,住在了训练场,当家的放心不下跑过来看看罢了。


王京到的时候,这一批新人正在两个两个一组练习近身格斗,王京目光看似随意地游离着,实则一直...

《脱轨》


●沪京二人是普通人亲兄弟设定

●王京知道,事情的发展脱轨了,无论是他安排给王沪的生活,或者是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一切都脱轨了。


04.


王京为了掩人耳目,从来没亲自去过培养杀手的地下训练场,这一次王京突然以检查这一批杀手的培训成果为理由,直接去了地下训练场可把几个负责人给吓坏了,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结果王京来了真的只是走走看看,检查一下训练成果。


随行的副手却是心知肚明的,什么检查杀手培训成果,不过是这几天小少爷都没有回家,住在了训练场,当家的放心不下跑过来看看罢了。


王京到的时候,这一批新人正在两个两个一组练习近身格斗,王京目光看似随意地游离着,实则一直用余光关注着王沪。


王沪的对手是个一米八多的欧美人,一看就是力量型,王沪在和他力量上硬碰硬一点好处都占不到,只能化开力量躲开攻击,当然也必不可免地要挨上几下。


王京蹙了蹙眉,抬手直接叫了停,脱了风衣外套扔给副手,挽起衬衫的袖口,指了指训练场地里正在和王沪对练的欧美人。


“你,过来和我试试。”


那个欧美人似乎对黄种人有什么偏见,见到王京是个黄种人,又身形清瘦,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笑了笑直接照着王京面门来了一拳。


王京侧了侧身子,迅速出手捉住他的手腕,卸掉他大部分的力道,另只手则借着他的力道摁住人的肩膀狠狠向后一带,清脆的脱臼声响起,王京放开了手,看着那个欧美人抱着手臂在地上疼的打滚,面不改色地把风衣披在了肩上。


王沪自然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弯着眼眸看着王京,在两人目光对视的瞬间,露出个笑容,王京则迅速挪开了目光,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当家的,您要是不放心小少爷就让他回去吧。”副手颇为无奈地低声开口说了一句,换来的是王京一个带着点警告意味的眼神。


按照流程,近身对练之后是个人手枪射击。王京抱着手臂,站在王沪身后不远的地方看着王沪打靶。


王沪的准头不错,没有八环以外的,作为一个新手而言已经很不错了,但是拿枪的手还是不够稳,手腕在颤抖。王京忽然想起了前几日王沪手腕的红肿,估摸着应该就是持枪不稳,后坐力造成的。


王京迈着步子走了过去,从身后伸出手扶住了王沪的手腕,沉着声音开口,“手腕稳一点,别抖,拿枪要稳,没人告诉你?”


王京和王沪挨得太近了,以至于王京说话时嘴里呼出的热气尽数洒在了王沪耳畔,王沪猛地一激灵,指尖下意识扣动了扳机,不出所料的,这一枪脱靶了。


王沪吐了吐舌头,侧头看着人,“京,脱靶了。”


王京蹙眉,“…你这一枪要是在执行任务中脱靶了,你的小命也别要了。”


王沪只是笑着不说话,眨了眨眼睛看着王京。王京受不了王沪的眼神,只好转身匆匆离开了。


王沪笑看着王京的背影,摸了摸手上冰冷的枪械外壳,低声喃喃着。


“哥,我脱靶了哦。”

孤岛与鲸

《赠柳留君》


●黑历史重修,我之前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华/盛/顿私设名字是瑞安·D·C·琼斯(Ryan·D·C·Jones),Ryan,意为“小国王”,资料来自百度,不一定准。大概就是觉得,这个代表“小国王”的名字,很适合年轻气盛的华/盛/顿吧。

●有私设莫/斯/科出场,私设名字是安德烈·布拉金斯基,铂金色短发和灰蓝色的眼眸。

●故事原本的框架结构没有修改,只是会修改一些细节,提高一下文笔(大概。)


05.


北京的冬天虽比不上东三省那样冷,但是从体感温度而言,也是很冷了。...

《赠柳留君》


●黑历史重修,我之前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华/盛/顿私设名字是瑞安·D·C·琼斯(Ryan·D·C·Jones),Ryan,意为“小国王”,资料来自百度,不一定准。大概就是觉得,这个代表“小国王”的名字,很适合年轻气盛的华/盛/顿吧。

●有私设莫/斯/科出场,私设名字是安德烈·布拉金斯基,铂金色短发和灰蓝色的眼眸。

●故事原本的框架结构没有修改,只是会修改一些细节,提高一下文笔(大概。)


05.


北京的冬天虽比不上东三省那样冷,但是从体感温度而言,也是很冷了。寒冬的早晨,最难的事情恐怕就是起床了,身体适应了被子里一整晚的温热,哪舍得离开,把自己暴露在空气中呢。


王京万万没想到,叫瑞安起床成了他今天的头号外交难题。


“小国王,起床。”王京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动弹不得,瑞安的睡姿着实说不上好,死死地抱着他的手臂,根本没法挣脱出来,现在已经有点发麻了。王京长长地叹了口气,有点后悔自己昨晚心软没有把这只大金毛赶出去。


瑞安根本就没有任何想醒过来的意思,就像所有赖床的小孩子一样,发出了两声迷迷糊糊的梦呓,抱着王京的手紧了紧,继续安心享受着首都级别的抱枕和被窝的温暖。


瑞安和他哥哥阿尔弗雷德一样,性子开朗又活泼,真的像个刚刚成年的男孩,眼睛里有光,说话也是带着满满的朝气。但是王京知道,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大男孩,与之相反,在这一副皮囊之下,是一个惯用威胁手段,毫不手软的黑心的政治家。


北京今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早晨的阳光温暖却又不刺眼,阳光从窗户漏进室内,瑞安灿烂的金发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浅金色的睫毛被阳光晕染过带着暖意,房间里安静地能够听到瑞安平稳的呼吸声。此刻他不像是玩弄人心的政治家,反而安静的像个天使。


王京垂着眼眸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准确地计时十分钟之后,直截了当地掀开了瑞安那一侧的被子,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留情。


冷空气刺激着皮肤,瑞安很快就醒了过来,哼哼唧唧地抗议着,“Jing,很冷的!你一点都不温柔…!”


“我要是温柔可就叫不醒你了,今天这会你也甭去了。”王京直接起身,活动了一下别人抱了一整晚的那一侧的手臂。


“Jing,在我家一个完整的早晨要有早安吻。”还赖在床上的瑞安顶着一头鸡窝似的金发,委屈巴巴地开口。


王京根本就没有瑞安撒娇的话语,以最快速度换好了衣服,走进浴室洗漱。


瑞安被无视了,也没有继续闹脾气,他早就习惯了王京的态度,准备再赖会儿床的瑞安注意到了王京扔在床上的手机,拿起来轻车熟路地输入【19491001】解锁。


瑞安本来是没想看什么的,但是看到桌面的壁纸是他们两个人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主会场的合影的时候,他还是像小孩子一样感到了雀跃。


当王京出来的时候,瑞安已经乖乖地把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王京看到瑞安还没下床穿衣服,蹙了蹙眉,“给你五分钟时间,穿衣服洗漱,超过五分钟,你就别吃早餐,饿着肚子去开会好了。”


一听到没有早餐,瑞安赶紧麻溜地爬了起来,冲进浴室里洗漱,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等到瑞安下楼时时候,王京已经在一边吃包子一边看早报了,瑞安不得不感叹一句,王京这种人,就连吃包子都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优雅。果然是美人做什么都好看吗。


坐在王京对面,在看到自己的早餐是西式而不是中式的时候,由于被暴力叫醒还没索要到早安吻而积攒下来的小脾气终于爆发,“Jing!为什么我的早餐是这个?!我要吃和你一样的!”


王京轻叹了一口气,大使馆一向是按照饮食习惯准备早餐的,谁能成想这个小祖宗大清早闹这一出。


王京放下报纸,走过去把手里已经咬了一口的包子塞进瑞安嘴里,看到人傻愣愣的表情之后,嘴角上扬,“先凑合着吧,中午我给您做,您看成吗?”


瑞安听到人的话两眼放光,直三下五除二吞下了嘴里的包子,还差点被噎住,“咳咳…,真的?Jing你会做饭啊?真贤惠!”


王京选择性地无视了那一句真贤惠,拉着瑞安的领带,在他唇上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喏,你要的早安吻。满意了,小国王?”


瑞安先是有些吃惊,然后眯着眼睛,露出个略带着点傻气的笑容,“嗯!”


其实事情一直是这样的,总是在某个瞬间,真情会大过假意。

孤岛与鲸

《玉堂春》

●给@磕盐易致幻 我美丽的天使的迟到了好久的生贺

●所有涉及的年代背景,资料都来自于百度,可能会和史实有所出入,如果有哪里有错误欢迎大家来告诉我

●商人沪×戏子京


01.


帝城春暖。


甭管着南方已经乱成了什么模样,北平,这个前清朝的都城暂时是安静的,颇有些偏安一隅的意思。没了都城光环的笼罩,这个古老的城更多了些烟火气,吆喝声和人力洋车车轮轧轧的声音不绝于耳,半大的孩童巷头跑到巷尾,妇女们为了今天的饭菜发愁,汉子们忙着一天的生计。


无论如何,这座城,和这座城里的人,都在继续着生活。


总归是春天了,北平的春天算不上太冷,却也...

《玉堂春》

●给@磕盐易致幻 我美丽的天使的迟到了好久的生贺

●所有涉及的年代背景,资料都来自于百度,可能会和史实有所出入,如果有哪里有错误欢迎大家来告诉我

●商人沪×戏子京



01.


帝城春暖。


甭管着南方已经乱成了什么模样,北平,这个前清朝的都城暂时是安静的,颇有些偏安一隅的意思。没了都城光环的笼罩,这个古老的城更多了些烟火气,吆喝声和人力洋车车轮轧轧的声音不绝于耳,半大的孩童巷头跑到巷尾,妇女们为了今天的饭菜发愁,汉子们忙着一天的生计。


无论如何,这座城,和这座城里的人,都在继续着生活。


总归是春天了,北平的春天算不上太冷,却也着实并不暖和,这让在上海住惯了的富家少爷王沪颇有些受不了,只得裹紧了身上剪裁得体的风衣,加快了脚步。


“沪少,要不要去附近的华乐戏院坐坐?华乐戏院的旦角唱《玉堂春》可是出了名的好,一点都不比梅程荀尚这四大名旦差的。”一样穿着得体西装和王沪一同从茶楼出来男人,是王沪这次来见的北平的重要生意伙伴——白蔹。


据说白蔹祖父是前清朝的御医,家里一直经营着中药药堂,到他这一辈,出国留学长了不少见识,回国之后继承了家里的产业的同时开始了西药的营生,到目前为止,几乎所有的北平西药药房都已经是在他名下了。


“…你就别打趣我了,我可哪儿称得上你叫我一声沪少,要我说你这西药的营生可是大过我家老爷子呢。”王沪笑着和人打趣,他向来不爱听戏,当即就想回绝了,话到嘴边却又临时改了主意,“那便一起去瞧瞧看吧。”


“得嘞,和我走,您请好吧。”





两人不过是一时兴起,根本就没有提前预定座位,又正巧这场是华乐戏院的招牌《玉堂春》,戏台下就是座无虚席。多亏了白蔹和戏院老板有些交情,两个人才在最前排落了座。


已是到了第三场,苏三和王金龙定情,台上的红衣旦角正是苏三,娇音婉转,如百转春莺,令人不厌百回听,面容娇好,如欲艳牡丹,令人不厌千回看。


“这位就是华乐戏院的名角,王京。”白蔹凑近了王沪耳边轻声提醒着,目光却是一直没从名叫王京的旦角身上挪开。


“果然是名角。”王沪点了点头应下,无甚心思听戏,目光始终跟着红衣旦角走。


“公子呀,奴本良家之女,不幸沦落姻花。久有逃脱之念,只惜未得机缘。今见公子仪表非俗,不似纨绔恶少。”红衣旦角手执酒杯,眉眼带笑,目光更是揉着说不出的温柔和温情在里面,但却像是不经心的一瞥,便和王沪的视线对上了,“欲将终身相托,永偕白首,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王沪自然注意到了王京的目光,报以笑意回应,并且点了点头。


“方遇多情多义人。”


“指天指地为盟证。”


“愿效鸳鸯不离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红衣旦角念出这些唱词的时候,目光一直在和王沪对视,一字一句的承诺和誓言,倒不像是对着小生说的,更像是对着王沪说的。


一曲终了,听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去,王沪和白蔹也一起起身准备离开,目光正巧又和下场的王京碰在了一起,王沪笑了笑把自己的名片压在了茶杯下,和白蔹一同离开了。





另一边的王京进了后台,坐在梳妆镜前卸妆,随手差事了打杂的小工去第一排王沪的座位上取来王沪的名片。


“今天你走神了,一直看台下,看什么呢?”扮王金龙的小生一边脱下戏服一边同王京打趣着。


“反正不是看你。”王京笑着回敬了回去,指尖夹着纸质的名片,上面只是简洁地写着两个字——王沪。


“王沪。”王京笑了笑,缓缓地念出两个字,似是在心尖重复打磨了许久,又像是不过随口一提。

月亦侧目
新春快乐 太丑了画不下去了,但...

新春快乐


太丑了画不下去了,但是画了好几天不舍得扔(对不起

新春快乐




太丑了画不下去了,但是画了好几天不舍得扔(对不起

孤岛与鲸

《脱轨》


●沪京二人是普通人亲兄弟设定

●王京知道,事情的发展脱轨了,无论是他安排给王沪的生活,或者是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一切都脱轨了。


03.


自从王京同意了王沪去做杀手,王沪居然真的去了,像模像样地和一群新手在一起练习,身体体能,枪械使用,近身搏斗,总之就是一些杀人防身的技巧。


王京以为王沪过不了两天就会放弃,直到他的副手告诉他,王沪通过了这一批杀手的第一次考核,而且总体成绩还不低。


王京只是蹙眉,正好赶上王沪从训练场回来,额头上贴着止痛贴,嘴角也破了,把外套一脱就大大咧咧坐在餐桌边上等着吃晚饭。


“第一次考核我过了,你应该看到了吧?”


在兄弟两人共进...

《脱轨》


●沪京二人是普通人亲兄弟设定

●王京知道,事情的发展脱轨了,无论是他安排给王沪的生活,或者是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一切都脱轨了。


03.


自从王京同意了王沪去做杀手,王沪居然真的去了,像模像样地和一群新手在一起练习,身体体能,枪械使用,近身搏斗,总之就是一些杀人防身的技巧。


王京以为王沪过不了两天就会放弃,直到他的副手告诉他,王沪通过了这一批杀手的第一次考核,而且总体成绩还不低。


王京只是蹙眉,正好赶上王沪从训练场回来,额头上贴着止痛贴,嘴角也破了,把外套一脱就大大咧咧坐在餐桌边上等着吃晚饭。


“第一次考核我过了,你应该看到了吧?”


在兄弟两人共进晚餐的过程中,王沪突然来了一句,打破了餐桌上死一般的宁静。


“嗯。”王京沉着声音回了一句。


王沪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挑了挑眉,大口地扒拉着碗里的饭。晚饭就在兄弟两人你不理我,我不看你的氛围中结束了。


王沪放下碗筷上楼去洗了个澡,然后径直回了房间去睡觉,杀手的训练是真的严格,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王沪几乎是瘫软在床上,不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晚饭后王京去了书房。最近并不太平,琼斯那边模棱两可,时好时坏的态度,还有自家内部的一些问题都足够让人头疼。当然了,最让人头疼的还是王沪。


王京着实是想不明白,王沪为什么非要做杀手。他安排给王沪的生活原本应该是安稳平静的,为什么他非要铁了心一头撞进这片黑暗里呢?


思来想去的最后,王京把这归结为王沪迟来的叛逆期。


把一大堆大大小小需要他处理的事务都安排妥当后已经是十一点了。王京拿了一瓶药酒上了楼,轻手轻脚地打开了王沪房间的门,王沪没有锁门的习惯,从小就是。


王沪早就在床上睡的七荤八素,均匀的呼吸声中掺杂着一些模糊的梦呓。


王京搬了凳子坐在了床边,把药酒倒在掌心搓热了才拉过王沪的手腕轻轻揉捏按摩。王沪之前从没接受过正规训练,突然进行这种高强度锻炼,关节处会受不了,吃晚饭的时候王京就注意到了,王沪的手腕有些不自然。


药酒的味道钻进鼻腔里,王京隐约想起小时候的那段时光。上小学的王沪膝盖摔破了,硬生生忍着没哭,直到看到王京来的一瞬间眼泪才掉了下来,坐在医务室的床上,小小的王沪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给自己处理伤口的哥哥,小声嘟囔了一句。


“哥,我想一直在你身边。”


王京从那段回忆里回过神来,轻声笑了笑,只是觉得这臭小子还是小的时候乖巧可爱些,现在就会气他,惹他生气。


王京起身离开,把药酒留在了王沪的床头。


房门关上的时候,王沪的眼睛睁开了,眼底的情绪浓稠翻涌,晦暗不明。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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