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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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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et

🆘救命

连和派蒙聊天聊到两个人时候的对话格式都一样啊!

🆘救命

连和派蒙聊天聊到两个人时候的对话格式都一样啊!

初霁

【北凝】信物

又名《嘴硬死兆星号会不会梦见群玉阁》                                               ...

又名《嘴硬死兆星号会不会梦见群玉阁》                                                                      



凝光身上只着一件纱衣,透过薄纱,蝴蝶骨若隐若现,床边一件布料精致的幽蓝色晚礼服整齐放着。

北斗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凝光听见响声,回头望向她,几络发丝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一双红眸带着些许笑意,似乎要将她点燃。

“大船长,你要来帮我穿上吗?”

北斗像是被蛊惑了般向前迈了两步,然后…

“咚——”

“北斗姐,你没事吧?”辛焱听见响声,连忙过来询问。

“没事,”北斗揉着摔疼的屁股,咬牙道,“做了个噩梦。”

“北斗姐几天好像一直在做噩梦,不会有什么事吧?”辛焱担心道,看北斗目光在地面上搜寻着什么,视线忽然落到柜子后的一抹红,“北斗姐在找这个红豆手串吗?好漂亮,是送给心上人吗?

北斗看见手串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边接过一边顺口问道:“送给心上人?还有这种说法吗”

“我也是听璃月的老人说的,送给心上人一串红豆手串,若是对方也心悦你,就会回赠几颗红豆作为定情信物。”

“这样啊,我只是随手买的。”北斗状似不在意的点了点头,手里却捏紧了手串。

她第一次梦见那个女人时,死兆星正停泊在异邦的港口,北斗走在陌生的街道,而这红豆手串静静的待在那里。她想起梦中的凝光,肤若凝脂,她想象到了凝光戴上这手串的模样。鬼使神差,北斗买下了它。

死兆星的速度怎么变慢了。

北斗凭借着好眼力盯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璃月港,摩挲着手中的红豆。





刚安顿好船员们,凝光就像紧盯着她的动向般派了百晓来喊她。

推开房门前北斗脑子一抽,下意识抬高声音问道:“喂,凝光,你在换衣服吗?”            

房门被从里面打开,“哦?想不到声震璃月的大船长还有…这种癖好?不知道这条情报能值多少摩拉呢。” 

和梦中一般的称呼,以及熟悉的表情,北斗连忙移开视线,像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一般大声问道:“不是你叫我上来的吗?有什么事吗?”

凝光走到桌边坐下,微微抬颔示意北斗也坐。面前一杯热茶,只浅酌了一口便被放下,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般,细长的护甲偶尔敲打杯口,发出清脆的响声。

待北斗落座后,凝光才缓缓开口:“稻妻的锁国令已开,你是知道的吧?”

见北斗点头,凝光继续道:“之前与稻妻的交易,一直是甘雨负责的。但这次并非官方,而是出于我个人的需要,想找一位熟悉去稻妻路的…北斗,你可在听?”

“啊啊?!我当然在听!”北斗一激灵.回过神来,“你说甘雨在稻妻迷路了?要我帮忙找人吗?”

刚端起茶杯的手一顿,又默默将其放下:“这位船长,麻烦你认真一些,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还有,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还不是你的群玉阁离太阳太近了,我才热的这样。”北斗眼神闪烁,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就听对面人带着无可奈何的一句叹息:“那是我的茶杯。”

北斗感觉群玉阁上更热了。



好不容易交代完了事情,北斗总结:“也就是说,到时侯我让人直接来和你对接就行了?”

凝光颔:“嗯,所以还得请你留下一件信物,方便确认身份。”

“信物…”北斗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落在凝光的小臂上,隔着手套隐隐透出些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的勾着人的心魂。若能和梦中一般…她恍惚间想,她走过这么多地方,还未曾见过比那更好的美玉。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抓过凝光的手臂便把红豆手串往上戴,匆忙间险些碰掉了护甲。

“这是信物。”这是北斗船长迈着稳健的步伐慌张的离开群玉闯前留下的最一句话。

凝光感受着手臂上残的余温,伸手轻触腕上的红豆。

“这个呆子。”




“听说了吗,须弥的那位富商知道凝光大人喜欢上了红豆,不知从哪儿弄来了红豆树,还想把它们种在群玉阁上呢” 

“啊?红豆泥?”

自从那天离开群玉阁,北斗便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人。百晓第二日倒是送来了一艘死兆星号的模型,说了句“凝光大人说:而不往非礼也”就离开了。    但街头巷尾倒都流传着她与那位须弥富商的绯闻,甚至有人说这位须弥人已经入赘群玉阁了。北斗的船员们眼见着他们的大姐头脸一天比一天黑。

特别是今天。

“红豆!”北斗咬牙,为什么,明明是我先送她红豆的。她很想冲上群玉阁质问一番,但是,理由呢

 “大姐头,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就开船了,”万叶看到北斗这样子,忍不住过来劝说:“思い立ったが吉日(良辰吉日天天有,诸事皆宜早动手),你再不去就该来不及了。”



虽然不知道那句稻妻话是什么意思,但,北斗现在又站在了群玉阁中。

“如果我没记错,这个时辰你应该快启程了。”疑光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到来,眼底的几分疲倦昭示着近日她的忙碌,手上难得的没带手套,红豆与肌肤相衬,使整个人更多了几分柔和。                              

和梦中一样好看。北斗心里嘀咕着,忽然望见案上的几粒红豆,瞬间联想到那个须弥富商,一急,话脱口而出“你收了我的手串,怎么还能给别人送红豆?”话语间竟有几分不自知的委屈。

凝光一愣,答非所问“我送你那条船呢?”

北斗也跟着一愣:“船?在船上啊。”

凝光见她这模样,便知她未发现那船中的玄机,叹口气问道:“你可知璃月旧俗,赠人红豆是何意味?”

“知道,”北斗抓住凝光的腕,姆指轻触红豆手串,她本就不是胆小的人,只是情之奇妙,反而让胆大的人变得畏手畏脚。

“我心悦你,不是一时的冲动,我是认真的。我以为我天性只喜欢漂泊在海上,但和你一起待在群玉阁,我很开心。凝光,我和死兆星出海在外时,你是我在璃月的牵挂。”

北斗抬眸,屏着气等着凝光的回应,半晌,才听那人轻哼一声:“什么时候学的油嘴滑舌?”

北斗还抓着她的手,不自觉的用了些力气,有些紧张地吞口唾沫:“你的答复?”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凝光用吻回答了她的问题。






彩蛋


死兆星号的船员们都知道,他们的大姐头有一件宝贝,是别人动不得的。


虽然很好奇船上为什么还要摆上船,但有传言说这是那位天权星赠的,他们也就不奇怪了。


这船不仅别人动不得,连北斗自己也不动,海上风浪大,她担心它磕着碰着,索性将它固定在自己的床头。闲暇时,她便背着手从各个角度观察这条船。每次回璃月港凝光问起时,她也能自信地回答:“和原来一样!完好无损!”


不过每次她这样说,凝光总是露出一幅欲言又止的表情,然后叹口气。


北斗疑惑.jpg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死兆星号行驶地很平稳,北斗在船上逛了圈,确认过船上的情况,她回到舱中。本歇息片刻,但瞥见船模上积了层灰,认命的叹口气,找了块布准备好好清理一下。


北斗边擦拭便端详着,船身曲线流畅,船头雕到精放,船舱里…等等,这是什么,她碰到了一处凹陷,正担心是不是自己把船按坏了时——毕竟那人每次都要嫌自己力气大,把她弄疼了——船舱打开了。


北斗慌张又好奇的向里窥去,是几粒红豆,和一张纸条


她将红豆握在手心,展开那张有些泛黄的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诗。


“江头学种相思子,种成寄与望乡人。”




“凝光!”安顿好死兆星号的名项事务,北斗便急匆匆地窜上了群玉阁。


那人就站在厅中,正和百闻说着什么,见到她后又低声与百闻交代了几句,便向她走来。


“可还顺利?”凝光边问边顺手替她捋了捋了有些凌乱的发丝。北斗本来有一肚子的话,但此刻两人面对着,反而什么也说不出口了,只下意识说:“船…”


“船?”凝光怔了下,看向北斗摊开的手掌,顿时好气又好笑:“真是稀奇, 我还以为往生堂接到我的业务前,你都发现不了呢,”


北斗哼唧了几声:“我是不知道你居然早已心悦我!那船如此精巧,哪是一天能制成的?” 


  “你怎知不是?”凝光挑眉:“只要有摩拉,便能办成。”


“可这红豆是你亲手种的吧?”北斗抱胸,学着她的样子一挑眉,颇为得意的问道。


“…是又如何。”沉默半天,对方才不情不愿的答了句,还没等再说些什么,便被人环住了腰。


“凝光,我的确是‘望乡人’,但对我来说,有你在的地方,就算的上是家了。”北斗的气息打在她的耳边,温热的,带着温柔的声音传来。


她稍一歪头,便看得见这位大船长的侧脸,不同于往日的样子,她在她脸上看见了依赖和信任。


虽然一直拌嘴,但她们都知道,她们是彼此的依靠,从小时的瑶光滩一直走到现在的璃月港,一直。                                                                         

腰被揽的更紧,北斗像小孩子撒娇一样轻蹭她的脖颈。凝光回抱住她。


这一次,凝光轻吻了她的侧脸。










甠光
“哦?这不是北斗船长吗?” “...

“哦?这不是北斗船长吗?”

“果然,这位高高在上的天权星也在啊。”

“数日不见,北斗船长还是老样子。”

“如果说外表,我并不是完全没有变化,至少换了身衣服。”

“真是罕见,北斗船长也会在打扮上花心思。”

“少损我,你不也是换了新衣服。”

“这套服装和海灯节那套都出自同样的裁缝,但依然按照我往常的穿衣风格定制。如何,可符合大船长的审美?”

“你要问我?先说明哈,我不懂这方面,不过,天权星穿的当然是寻常人比不起的,连面料的色泽都充满摩拉的感觉,嘛,挺适合你的,很气派。”

“呵呵,看来这套衣服也得到了你的肯定。既然这样,我可得好好爱惜,毕竟不是什么人什么物都能被大船长赞赏。”

“权......

“哦?这不是北斗船长吗?”

“果然,这位高高在上的天权星也在啊。”

“数日不见,北斗船长还是老样子。”

“如果说外表,我并不是完全没有变化,至少换了身衣服。”

“真是罕见,北斗船长也会在打扮上花心思。”

“少损我,你不也是换了新衣服。”

“这套服装和海灯节那套都出自同样的裁缝,但依然按照我往常的穿衣风格定制。如何,可符合大船长的审美?”

“你要问我?先说明哈,我不懂这方面,不过,天权星穿的当然是寻常人比不起的,连面料的色泽都充满摩拉的感觉,嘛,挺适合你的,很气派。”

“呵呵,看来这套衣服也得到了你的肯定。既然这样,我可得好好爱惜,毕竟不是什么人什么物都能被大船长赞赏。”

“权势、金钱、人脉都不缺的天权大人一贯受追捧,还会在意这些?”

“……算了,正事要紧,我们还是谈谈贸易路线的事吧。其余的日后再说。”



鸣神组永恒
家长带孩子现状 twi:hau...

家长带孩子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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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带孩子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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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酥

北凝 乱臣贼子(一)

*是@老狸_ 老师这篇女帝x将军 女帝x将军 

*写得不好,对不起🧎‍♀️

*时间线:

飞云.言授25年-言授27年-三年行丧-璃月.天权元年-天权5年

*可能会有逻辑问题🧎‍♀️

*主剧情,权谋(但是我写太差),情感线比较晦涩

*第一部分6k+


天权五年


当今天子稳坐于马车上,头上戴冠,琉璃流苏随着骏马步伐来回摇晃。白发如瀑散着,衬得她整个人有些苍白。然而若这时直面圣容,则会看见她精致的五官及那双一旦看过就再难忘记的赤红双瞳。


这便是将国号改为璃月的女帝,凝光。若是你去问,迂腐的贵族告诉你她是乱臣贼子,而那些平民百姓则会说,...

*是@老狸_ 老师这篇女帝x将军 女帝x将军 

*写得不好,对不起🧎‍♀️

*时间线:

飞云.言授25年-言授27年-三年行丧-璃月.天权元年-天权5年

*可能会有逻辑问题🧎‍♀️

*主剧情,权谋(但是我写太差),情感线比较晦涩

*第一部分6k+



天权五年


当今天子稳坐于马车上,头上戴冠,琉璃流苏随着骏马步伐来回摇晃。白发如瀑散着,衬得她整个人有些苍白。然而若这时直面圣容,则会看见她精致的五官及那双一旦看过就再难忘记的赤红双瞳。


这便是将国号改为璃月的女帝,凝光。若是你去问,迂腐的贵族告诉你她是乱臣贼子,而那些平民百姓则会说,她是有智有谋的明君。


凝光平日里没少听闲言碎语,如今执掌江山已有八载,让她最防备的并非前朝废太子,而是那名不识时务的大将军。北斗大将军总喜欢出入烟花柳巷,虽英明神武,人们提到她却先想到“登徒子”一词。凝光知道这是她本性,只不过改朝换代后为表不满更加肆意了些。


长长的队伍在宫道上走着,凝光在封闭的马车内听见后方闹哄哄的声音,拨开帘子向后看。


“北斗大将军谋反!”


“护驾!”


北斗大将军提着染血的剑朝她一路杀来,那柄剑凝光识得,是登基那天亲手赐给她的,想让她继续守卫边疆以护璃月平安。


凝光走下马车,没有理会身边宫人的劝阻。长睫煽动,失望地望向她。北斗的一路奔来,看见那谋权篡位的女人站在人群中央,不过刹那,剑便刺穿了女帝的左肩。


抽剑时凝光强撑着没有倒下去,鲜血溅到她脸上:“…就这么恨我。”


北斗把剑扔在一边,做好了周围侍卫捉拿她的准备,却听见女帝极其虚弱地说:“放她走。”


“凝光,即使是这样我也不会对你有一分半点的感激。我今日没有杀你,来日一定会杀了你,将皇位还给行秋太子。”北斗留下这样一句话,将马车的搭扣解开,一夹马肚飞奔出宫。


凝光在昏迷之际看见那人策马离去,唇边有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一日之内,北斗大将军谋反和女皇遇刺传遍了整个朝野。他们中表情或喜或忧,或惊或怒,实在是人间百态。


第二日,女皇照旧来上朝,而本该立在最靠近玉阶的北斗大将军却不见了踪影。众臣暗暗思忖,而那些妄图扳倒璃月再回前朝的遗老们互相递个眼色。


“众爱卿,朕昨日邀大将军来宫内详谈,本想请她担任京城大将,免受边关风寒之苦。不曾想她当即拒绝,告诉朕现今边关局势千变万化,防人之心不可无,自个儿邀着前去边关视察三月。朕拟了一份诏书,不妨念与众卿。”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念北斗大将军戍关有功,十载未归,赐京城宅邸一座,黄金百两,白银千两,锦缎百匹。封为‘神武大将军’,钦此。”女侍念完后合好诏书退回原处。


“没想到神武大将军如此勤勉,今早就动身了。”凝光在朝堂上补充,“可惜了,朕听闻这朋党之争最为凶险,未曾让她见识一番工部尚书的脸,面色又青又红,这么盼着朕死吗?”她语调一凛,抬手让侍卫将工部尚书拿下,“拖下去,查清朝堂上所有朋党。若有谁妄图扳倒朕,”她轻笑一下,惹得群臣心尖发毛:“便诛九族。”


北斗从皇宫一路奔走,两天一夜到边关军营时那匹御马口吐白沫倒在地上。身上的碎银在赶路时也用尽了,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哪里,只是一直策马扬鞭。不曾想又回到了军营。


她现在要以什么身份踏进去呢?站在马尸旁思忖时有个小黄门拿着诏书朝她走来:“北斗大将军接旨——”


北斗明白为何凝光一口气把身边小黄门都换成女侍从了,这黄门口气实在是怪,语调拉这么长仿佛在招魂。北斗一边腹诽一边想着那女人肯定要将自己贬得不知到哪里去,毕竟是那么睚眦必报的人。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念北斗大将军戍关有功,十载未归,赐京城宅邸一座,黄金百两,白银千两,锦缎百匹。加封为‘神武大将军’,钦此。”


北斗听得一愣一愣,忍不住抬头看向那小黄门。小黄门面上一阵羞涩:“神武大将军,快接旨吧。”


“臣接旨。”


待小黄门走后她踏入军营,不顾旧友们的恭贺和欢喜,先寻了一袋水洗手。


这阉人,竟敢借递圣旨来蹭她的手。北斗嫌弃得要命,朝身旁人说:“把那小黄门给宰了。”


深林中,小黄门的尸首旁立着一名胸前缝了赤团蝶翼暗纹的玄袍女子,手腕上系着一条坠了三枚红玛瑙的手链。她将小黄门拖进方才挖的一个土坑里,死者为大,念叨了一番才上马离去。


又过几日,那玄袍女子出现在凝光面前,把自己看见的事情通通告诉凝光,还自顾自地去够果盘里的葡萄串:“咱们往生堂向来是拿钱办事儿,没想到天子竟然让我去跟踪一个大将军。哎不过,怎么这么巧呢,就碰到一个客户,还是个小黄门。难不成在天子身边这么危险啊,看来得把等级替换一下了,升到「桃」级。「胡」「桃」「竹」「木」,刚想好的四个等级。”玄袍女子的梅花状双瞳一会看着手里的仅剩的两粒葡萄一会儿看向没什么起伏的女帝。凝光换了一身常服,左肩比其他地方要厚上一些,胡桃听说了,那是大将军…不对,现在的神武大将军刺伤的地方。她有点无聊地看着手里的核和梗,等着天子的回答。


“胡桃,你其实清楚罢。”凝光将目光从卷轴上抬起来,“朕知道她会回边疆,便一直派小黄门在边关候着宣旨。想来刚登基时,那厮在朕面前又是矫揉又是造作,举止轻浮。派百闻去调查后才发现这小黄门竟也是遗老安插在朕身边的眼线。”她面色一凝,“自然是要杀,不过若是借大将军之手,就再方便不过了。”


胡桃又拎起一串,水沿着她指缝滴下来,她看着黑袍上被洇深的痕迹:“哼,拿钱办事自然是好的。宫廷之事也用不着同我这个往生堂堂主讲,我不管这些。”她一边说一边往嘴里塞:“不过,天子,这样小黄门被杀的消息该怎么放出去啊?总感觉那群人很仰仗北斗,恨不得将北斗分成好几份,分别娶回家去。神武将军虽然不结朋党,但连工部尚书都唯她马首是瞻,这样真能如愿…吗?”


“你咽下去再讲。”凝光皱皱眉,“听你叫天子怎么一口一别扭,干脆还是像原来一样好了。”


“真的吗!太好了凝光姐姐!”胡桃瞬间变得亲昵起来,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


“千金易散,然而财富却不会骗人;诡物无常,却终不抵人心。最难琢磨的便是人心,最脆弱的便是信任。”凝光回复着,目光瞟向门口,一个人影已经驻足很久了:“刻晴,有事进来便好。”胡桃有些好奇地立直上身,看见那位鼎鼎大名的玉衡星抱着一摞卷宗走来:“启禀陛下,这些均是从工部尚书府上搜得的密信,有几封是写给神武大将军的,请您过目。”


凝光垂眸翻阅了一会儿,将其中一封递给胡桃:“‘过河拆桥’,便是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天权五年末,朝廷朋党被一网打尽。自此,零落的世家大族对于这位女帝也是敢怒不敢言。当初群臣推举也是看中她不过是一介女子,更好控制,哪成想她如此深藏不露,反手将妄图操纵傀儡谋私的士族削得只剩具骨架,再也没力气做任何谋逆之事。


次年春,神武大将军在杏花雨中凯旋而归。侵扰边境的胡人被全面肃清,至少二十载都无法成势力。顶多凑成十几人的流民队伍,边境县城的私兵应付起来都绰绰有余。神武大将军请求解甲归田时,却听见凝光说:“朕要将你留在身边,”


北斗猛地抬起头,她看不懂龙椅上那女人的眼神。


“——除了驻守京城外,还要当朕的内侍队长。”


言授二十五年夏


北方的夏季来势汹汹,前一日或许阴云密布,后一日艳阳高照就将树上的叶给晒蔫了。北斗不畏寒,也不怕热。在两旁连根鸟毛都见不着的宫道上行走也只落了一层薄汗。不多时便寻到圣上所在的延欢宫。


宫门被打开之时,一阵凉意扑面而来。宫中女眷大多怕热,每隔两个时辰便会有专人来换宫殿里堆着的冰块。这可是个大造价的差事,不仅造冰难,运冰亦难。据说这个让宫廷上下舒爽不少的妙招还是凝光贵妃想到的,前前后后造冰运冰也是她想的法子。这次切身感受后,北斗才觉得或许军中对于这位贵妃的传闻十有八九是真的。


北斗进门后走到坐在庭院树下对弈的二人面前,毕恭毕敬地施礼:“陛下,贵妃。”


“爱卿,快来快来,朕正在同贵妃沙盘对弈。听贵妃说,普通的棋局并无法修炼排兵布阵的能力,这沙盘对弈也是贵妃告诉朕的。只可惜朕实在甘拜下风…来,爱卿,你与贵妃下一盘棋,让朕饱饱眼福!”


北斗只好颇为别扭地站着开始下棋。一开始她只当方才陛下所说的是爱人间亲昵的褒奖,没想到凝光一步下去,北斗这边就折了三千精锐。


“北斗将军,可不要小看后宫的女子,或许也有鸿鹄之志呢。”这是凝光第一句同她说的话,语调中带着笑意。


听见这句调笑北斗才抬起头看她。一抹赤红掠入北斗眼底,那是凝光坚定如炬的双眸,透着一股认真劲儿。白发被一支发簪松垮绾着,增添几分随意的自然。


这女人,强得很。北斗挑了挑眉,回击道:“恐怕要让娘娘失望了,在下虽是武人,却熟读兵书。现下不会再退让了,还请娘娘多警惕一些。”


听见二人火药味十足的对话,皇上含笑道:“那朕就先去御书房批奏折,二位可要多切磋切磋,为我飞云筑得万年根基。”


恭送皇上后,北斗与凝光对坐沙盘前。凝光下手果决,杀伐果断;而北斗也没有立刻落败,反而在沙盘最为凶险的地势以一千弓箭手折损了凝光渡河的两千兵马。


“这招实在是妙,只可惜……”凝光笑道,将代表己方两千人的红色小棋立于北斗一千弓箭手的蓝色小棋后方,“这招已被我算透了。”她用手指拨去蓝色棋子,摆上红色:“将军这一仗,可是输了。”


北斗这才回过神来,整个沙盘上到处都立满了红色棋子,自己的蓝色棋子俱落在沙盘外“阵亡”了。她拱手道:“贵妃娘娘当真算无遗策,微臣甘拜下风。”


“平日独坐这后宫,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读些书充实自己。虽算不上手不释卷,却也粗浅读过几本兵法。圣上来我这里也不用太无聊。”凝光笑着,“推心置腹”道:“你我二人均为圣上推行女子入朝的受益者。这棋局也是圣上特意安排的,希望大将军以后多提点提点才是。”


北斗想起军中谋士所说的话:贵妃原本是南方一个落寞贵族的嫡女,在及笈前甚至还干过沿街兜售水果的活儿。从小资质聪颖,虽处落寞之世却仍精通琴棋书画。在外历练久了还在经商之道造诣颇深,小小年纪就让家里收支转亏为盈。得主隆恩也是因为凝光的一身本领。


凝光贵妃被纳入后宫时并没有十里红妆,只有三名从小在身边的奴婢相陪,其名为百闻、百识、百晓。据说这三位姑娘也身怀绝技,短短时间内就布下了一张严密的情报网,让凝光贵妃在后宫深闺中也能闻得京城、乃至飞云国的大事。圣上第一次踏入凝光所在的延欢宫时便被那名只用簪子挽住长发的女子吸引了,与她畅谈了一夜天下大事。第二年就赐她飞云国第一女官之位,执掌商业大权。


“那是。微臣一心向主,自然也会忠于贵妃娘娘的。”北斗捏住棋子,“许久未曾棋逢敌手,现下可真是畅快!不知是否仍有闲情雅致再下几盘棋。”


“自然。将军想下多少盘我们便下。”


两人从晌午对坐至夜深,奴婢将油灯点亮,不用冰块也已感到清爽之意。凝光站起身,约莫是坐了太久,扶着桌子都有些力不从心。


北斗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才惊觉凝光连手心都毫无热度。“贵妃娘娘?”北斗见对方有些茫然,又唤了几句。凝光的身体整个靠在她身上,北斗觉得这女人像干枯的芦苇一样单薄,起风就会被吹折,只好揽起她往寝宫去。那为数不多的几名婢女也围上来,面上全是担心,还有一名在抽屉中寻找物什。


一名婢女掀开被衾,好让北斗将贵妃放至榻上。等到北斗坐在一旁探她脉搏时,那名一直翻找的宫女拿着一瓶药丸过来:“这是暖香丸,贵妃娘娘身子骨弱,平日久坐都需要吃几粒…”她看起来有些为难,接着说:“往常都是百闻姑娘来干这些,娘娘不让我们近身…这、这可如何是好?”北斗不言语,将药丸倒在手上喂给贵妃。许是因着身体不适,贵妃不经意间咬破了自己的下唇,吞药时血渗出来,北斗掌心上也落了一痕。她继续探凝光的脉象,发现有了平稳之势后转过身问:“那百什么姑娘到哪里去了?不该日夜陪着贵妃娘娘吗?”她将手往腿上一抹,再看掌心时红痕已经不见了。


“咳…妾身教她返乡几日…”凝光恢复意识,撑起身子,“将军大人,实在对不住,扫了雅兴…”


北斗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突然有些怄恼,连敬词都忘了说:“这痴人,竟也不晓得同我说身子不好,硬在外面对弈几个时辰。”


“那这局便算将军大人胜了。”凝光笑,只是脸色太苍白让北斗有些担心。


“你……贵妃娘娘,若有下次,微臣不在身边又如何应对呢?”


“将军又不是时刻在妾身身边,婢女如此多,还有另外两位心腹。”凝光说,“这又是妾身的错了,让大将军如此担心。”


北斗听这话格外膈应,总觉得这女人话中有话,可又挑不出丝毫僭越的毛病。只好说:“时候不早了,微臣也该回去研习军法了。”她以为贵妃还要扯上几句“当真勤勉”的客套话,没想凝光却说:“将军大人也要当心身体。方才隐约碰到将军大人的掌心,没想到如此灼烧。伤热入骨便难医,改日寻些冰清丸赠与将军。”


出宫后北斗找了一户尚未打烊的药店,问庐中老夫子:“冰清丸为何物?”老夫子捋了捋白须,道:“这冰清丸工艺复杂,单单是原料就让人望而却步。需摘清晨院里第一支清心,不加清洗就放入水中炖煮。这水也非普通井水,而需雪山巅最为纯净的一抔雪,在壶内溶掉。如此两样最为重要,还有琉璃袋、甜甜花等其余药材,制作也麻烦得很。”


北斗说:“那这冰清丸…”老夫子哈哈笑着说:“便是最适合阁下这种日久征战沙场的人物。有益气强身之效,还能安神养眠,祛除沙场上一身戾气。”


老夫子掏出一封密信和一片令牌,递给她:“此物乃是贵妃娘娘托人放在这里的,叫我见了一位女将军交给她。老朽虽然年事已高,却不糊涂,看女郎一身侠骨,想必就是北斗大将军了。”北斗没应他的奉承,结果道谢便走了,徒留老夫子一人抚着胡须。


北斗返回借住的旅店后拆开信。说是密信,却也只是将顺序打乱了些,北斗看了一眼便能读出来内容:“五日之后,延欢宫。”令牌上雕了一只四足蛇,北斗蹙眉,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纹理。她不晓得贵妃要做什么,但掌心的触感让她心头发热。北斗只当是自己在大夏天中了暑,洗把脸换好衣服就躺到床上就寝。


五日后北斗站在宫门外。令牌很管用,守门的侍卫看见就不再过问。北斗一路走到延欢宫,畅通无阻。


她并不晓得对方打的什么算盘,但那日贵妃有些苍白的脸庞就那样钉在她的脑海里,到山泉下淋湿也无法驱除心中热意。这几日上朝都诚惶诚恐,连圣上的赞扬她听见都要两股战战。


她觉得贵妃不是什么好人,定是偷偷给自己下了巫蛊之术。她敲开门,贵妃依旧穿着得当地坐在玉桌前,拇指和末尾两指的护甲磕在桌面上,手边一盏茶半敞着口。


“北斗将军是聪明人。”凝光开口,见了北斗一脸防备的模样后轻笑:“一路畅通自然是因为这是圣上默许的。如此防备难道北斗大人认为我们不在一条战线上吗?”


“唯二的女官,就如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凝光抿了一口茶,“我叫旁人都出去了,今日我们可以畅聊国事。”北斗没应声,只是在一旁踱步。


凝光看出了她的犹豫,道:“我这里有几份和将军近日有关的情报,不知可否感兴趣。”北斗捏紧拳头,她平日最讨厌弯弯绕绕的话,但最终还是忍下了,坐在凝光对面:“洗耳恭听。”


“大将军这几日去过春香窑。”听见这话,北斗差点把杯盏掀翻。盛怒之下看见凝光没有变化的笑容,她盯着那人的嘴,额头青筋不住地跳:


“你…派人跟踪我?”


凝光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的双眼,道:“你看,喜怒哀乐俱写在脸上。北斗将军,这可不行。”北斗忍住将一看就很名贵的砂壶砸碎的冲动,灌了一口茶:“你找我来做什么?难不成就为了指摘我,拿我寻乐子?”


“并不为了弹劾你。”凝光将兵向前移动一格,临着象棋盘上的“楚河汉界”。见北斗似乎没有对弈的打算,继续向前,吃了她的卒。“将军晓得为何偏偏我是那个女官吗?又偏偏是我,成了后宫干政第一人吗?”


“只因着圣上压根没打算把我变成一只金丝雀,连婚书都是假的。”北斗眼底掠过一丝惊讶,被凝光抓个正着,“这样一来,北斗将军也有我的把柄了。用这个谈合作,足够了罢。”


北斗将袖子拢了拢,道:“虽不知贵妃娘娘作何打算,只要有利于飞云,自然可以。”


“北斗将军可否再戍守边关五年。”凝光将那枚被吞的卒拿在手里把玩,“现今京城虽有歌舞升平之势,然而各地却并非如此。一路南下将军也看见了,飞云国力不尽人意,内部蠹虫颇多。而北方胡人兵足马彪,每年秋收前后便会大肆作乱。彼时边境私兵农忙,兵力空虚,曾被连破三镇,虽将军亲征夺回,总归是有威胁。据我所知,胡人觊觎飞云农业已久,而圣上偏信谗言,年年求和送粮…不少征粮地陆续有起义。”她说到这,凝眸远望:“那日我派人跟踪将军,没成想发现工部尚书竟伙同一众大臣出入戏楼。这朋党之争,也是朝堂上的禁忌。”


“悉听安排。”北斗抱着胳膊,“朝堂之事我无权过问。若圣上批准,戍守多久都成。”


一茶匙GCR
没连的都是“这人谁啊”“ta有...

没连的都是“这人谁啊”“ta有cp吗”或者磕不了但又不是特别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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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眠之寐

“怎么在这种地方睡着了!”


P2是柠檬太太的文段《于是她们在风起地的大树下接吻》 ,摸的很拉就不艾特了

“怎么在这种地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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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YOkina

【北凝】日常的恩爱罢了(2)

我怎么越写越奇怪🌚🌚🌚


  处理完一系列事务后,北斗陪着凝光来到了层岩巨渊的上方。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上都没有再说什么话,只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过平静,呼啸而过的风吹过石头缝隙发出的声音就像是一群巨大的怪物在低吼。


  这里原本应该有很多盗宝团和愚人众才对,如今就连驻守在这里千岩军和冒险家协会的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北斗走在凝光身后,一直都在替她提防着四周,背上的大剑隐隐约约散发着紫色的电光,时刻准备着被抽出。


   “才过去一天而已,...

我怎么越写越奇怪🌚🌚🌚


  处理完一系列事务后,北斗陪着凝光来到了层岩巨渊的上方。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上都没有再说什么话,只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过平静,呼啸而过的风吹过石头缝隙发出的声音就像是一群巨大的怪物在低吼。


  这里原本应该有很多盗宝团和愚人众才对,如今就连驻守在这里千岩军和冒险家协会的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北斗走在凝光身后,一直都在替她提防着四周,背上的大剑隐隐约约散发着紫色的电光,时刻准备着被抽出。


   “才过去一天而已,果然是来报告的人出了问题,那日就觉得他的表情不对劲……”凝光若有所思地低声道。


    “怎么回事?”北斗忙问了一句。


    “啊?”凝光顿了一下,向她解释道“昨天有一位自称千岩军的人来例行报告,只不过很不可信罢了。”


     “我就知道你来这的理由没那么简单……不过那人是怎么有自信觉得能瞒过你这双火眼金睛,真是可笑。”北斗没有多过问细节但心中却已明了,这件事可远比下来清理深渊教团残留势力要复杂危险许多。


    “你还是少调侃我了,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来的原因了?若是出事你的船队怎么办?”鞋跟踏在石子路上的脆响戛然而止,凝光回身,担忧全都写在皱着眉的脸上。


    北斗随意的挥了挥手“我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突然北斗的眼神变了,背上的大剑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紫色电流瞬间被她抽出,也是在这一瞬间凝光被拉到了她身后。


   “嘭——!”一股未知的能量的狠狠撞在了北斗的剑上,巨大的冲击力掀起了地上的石块。


  顿时,周围被黄色的细沙包围,北斗见状赶紧用雷元素支起一道屏障,回头问身后的人“没事吧?”


   凝光咳嗽了两声还未来得及回答北斗,一道道锋利的剑光破开黄沙直逼着二人袭来“小心!”凝光喊到,手中的数颗宝石以最快的速度掷了出去挡下了所有攻击。


   “璃月……有点意思。”一道瘦小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岩石上,刚才那样强力的攻击便是由他发出。


    等站在底下的二人摆出准备进攻的架势后,但他却似乎并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意思,握在手中的刀被熟练的收入了刀鞘,下一秒在二人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轰——!”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层岩巨渊的内部发出像是坍塌时的巨大声响,凝光心中顿感不妙,朝着巨渊的入口飞奔而去,一边跑一边还不忘了将手中的宝石朝天上丢出去。


    是七星的召集令,追在身后的北斗正想问些什么,下一秒却被眼前巨渊入口的景象惊呆了。


   阴冷的风呼啸着从地底冲出来,底下的绿色风暴弥漫夹杂着巨石,那场景看上去就好似强大的魔神像要冲破封印似的,令人毛骨悚然,此刻就连外面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也变得乌云密布。


    “赶紧回去,别再跟这我了。”凝光的语气已经算得上是恳求,面对这样危险等级已经超乎想象的巨渊,她的内心无法说服自己让北斗再此涉险。


   细雨从天上飘落,北斗缓缓伸出手,雨滴有的从她的指间擦过,有的却正好落在掌中,她抓住了手中无色的雨水,眼神还是那样坚定“我抓不住那些擦过我指间的雨滴,但它们如果是落在我的掌中……”北斗嘴角上扬,一手用力将凝光推下了深渊。


   下坠的风吹起她满头的白丝,长长的裙罗在风中飘荡,身后的巨渊的景象让她像极了在风暴中飞舞的金色凤凰。


   北斗随着她后,紫色的的电光形似一条神龙,它包裹着北斗深褐色的长发与红色的衣摆,随风而起,她俊美的脸庞倒影在凝光血红色的瞳孔中一瞬间就来到了她身旁。


     北斗凑近了她的耳旁轻声叹“我就绝对不会放走。”


     次番下巨渊凶多吉少,就算是会死北斗也绝对不会离开凝光半步,不是倔强只是她……已经不想体验失去亲人的滋味了……


    “白痴……”


    “呵,你不也是吗?”




五秒记忆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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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战士树湾柠檬

关于北凝12h的一个浅浅宣传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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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智商

一些厚滤镜……

除了P2外无CP向,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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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寒

[北凝]我永远都在

是现代背景,有刀!

有角色死亡!!

小学生文笔,有些ooc


“北斗~你就把狼耳和尾巴戴上给我看看嘛~”凝光收起了平日里那副指挥者的模样,软乎乎的声音伴随着气息呼在北斗的耳旁。北斗向来都拒绝不了这样的凝光,即使满嘴嫌弃着不想戴,却还是乖乖戴上了。

“怎么样?可满意了?我的天权”北斗笑着看着凝光,那是她平日里不曾有的笑容,毕竟她们是组织里最有名的杀手搭档,笑容这东西不应该在任务中出现。

“在家里还叫代号啊,我的船长”凝光还是和平常一样拿着那根烟杆,仔细着端详着北斗这一身装扮,“北斗,你知道你这样真的是可爱极了,完全没有平时冷冰冰的样子了。”“这个样子是专属于你的啊,我的大...

是现代背景,有刀!

有角色死亡!!

小学生文笔,有些ooc





“北斗~你就把狼耳和尾巴戴上给我看看嘛~”凝光收起了平日里那副指挥者的模样,软乎乎的声音伴随着气息呼在北斗的耳旁。北斗向来都拒绝不了这样的凝光,即使满嘴嫌弃着不想戴,却还是乖乖戴上了。

“怎么样?可满意了?我的天权”北斗笑着看着凝光,那是她平日里不曾有的笑容,毕竟她们是组织里最有名的杀手搭档,笑容这东西不应该在任务中出现。

“在家里还叫代号啊,我的船长”凝光还是和平常一样拿着那根烟杆,仔细着端详着北斗这一身装扮,“北斗,你知道你这样真的是可爱极了,完全没有平时冷冰冰的样子了。”“这个样子是专属于你的啊,我的大人”......

多日之后,在一个酒吧内,北斗与凝光看起来像普通情侣一样在那里喝酒和接吻,实际上,凝光趴在北斗身上,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看到那个人了吗?这就是组织今天的目标”“这男的可真是大胆,连个保镖都不带”凝光敲了敲北斗的脑袋“别掉以轻心,唔~”北斗一听又是那些话语,便用吻封住了那人喋喋不休的嘴,“收到,我的天权大人。”

“这次潜入可真顺利......”北斗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那男的已经站到了自己面前。“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行踪!?”北斗不免震惊起来,“我怎么知道?当然是你们老大告诉我的,你们,就是威胁他地位的人,所以......”“所以他就给我们假情报,然后派你来除掉我们。”凝光直面这个男人,并猜到了事实。“真不愧是天权啊,真是聪明,既然你们知道了,那就作为我枪下的亡魂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抬起枪,直直对着凝光,扣下了扳机。

“小心!”北斗率先反应过来,推开了凝光,但也被这一枪打在了手臂。“嘶,快走!”北斗拽上发愣的凝光,就往酒吧外跑去。那男人也紧跟其后,把她们逼进了一条小巷里,他抬手冲着她们开了两枪,看见两人都应声倒地,便转头走了,毕竟不想被旁人发现

那人走后,凝光坐在地上,怀里的北斗在不断的咳血,只有凝光知道,北斗为她挡下了这两枪。“北斗,你不要死,不要留下我自己......”凝光的泪水止不住的下流,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样子,“乖,不要哭,我...咳咳...我永远都在,凝光......我爱你”北斗用尽最后的力气,吻上了凝光,“我也爱你”……

几年后,凝光隐姓埋名的在国外生活,她捡到了一只狼崽子,她当初捡到它时就听说它不与生人亲近,可是唯独见了凝光,一点也不怕她,当凝光仔细看去,它竟和那位“船长”一样,有着酒红色的眼瞳......









彩蛋是关于把狼崽子带回家的一点事儿,写的不好,写的有些急,抱歉😭

各位看官就凑付看一下吧,再次抱歉(꒦ິ⌓꒦ີ)


下篇肯定是甜的,我先留个提示,狼耳,欢迎无奖竞猜(ಡωಡ)



酒酿丸子

权御天下(北凝·轻百合)

璃月落雪了,而且是在这岁暮之时,点点碎雪缓缓飘落,栖在那街头刚悬挂的海灯之上,白的晶亮,红的透彻。


街道上,行人们来去匆匆,但是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孩童们踏着地上的薄雪追逐嬉闹,时而引得父母的几句低声轻呼,一切都是那么的闲适,美好。


“说来也是有趣,印象中好像群玉阁被毁到重建已经过了许久,但是现在想来,上次观雪好像仍是在这群玉阁之上。”


群玉阁畔,凝光正和北斗正矗立其上眺望着璃月港,看着点点落白坠入人间。


“哼,也不知道哪来的臭毛病,一天到晚就喜欢在天上飘来飘去。”


但显然,北斗此刻并没有听凝光感慨的心情。


对此,凝光也不生气,只是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狡黠的精......

璃月落雪了,而且是在这岁暮之时,点点碎雪缓缓飘落,栖在那街头刚悬挂的海灯之上,白的晶亮,红的透彻。


街道上,行人们来去匆匆,但是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孩童们踏着地上的薄雪追逐嬉闹,时而引得父母的几句低声轻呼,一切都是那么的闲适,美好。


“说来也是有趣,印象中好像群玉阁被毁到重建已经过了许久,但是现在想来,上次观雪好像仍是在这群玉阁之上。”


群玉阁畔,凝光正和北斗正矗立其上眺望着璃月港,看着点点落白坠入人间。


“哼,也不知道哪来的臭毛病,一天到晚就喜欢在天上飘来飘去。”


但显然,北斗此刻并没有听凝光感慨的心情。


对此,凝光也不生气,只是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狡黠的精光,笑问道。


“哦,这是谁又惹得我们的大船长这么生气啊。”


谁曾想,听到这话后原本只是皱着眉头的北斗,脸上竟流露出了明显的不满,只见她慢慢欺身贴近凝光,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


“你说呢?”


其实也难怪北斗此刻会如此生气,因为海灯节临近的缘故,为了能让船员们都能过上一个舒心的节日,所以之前的那趟出航,北斗便多运了一些违禁品回了璃月,放在以前七星们对此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谁曾想,这次竟然遭到了总务司的盘查,放眼璃月,有资格且会这么做,只有一人。


但是因为有些不满的缘故,北斗没有注意到一点,因为方才两人就并肩而站的缘故,所以随着她的再次靠近,眼下两人的距离就变得十分暧昧了,甚至凝光都能感受到北斗鼻尖呼出的热气,随着脸上传来的那阵阵带着清香的热浪,凝光的耳朵不免变得有些微红。


意识到了这点后的凝光,为了不被面前这位看出自己眼下的窘迫,只能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缓步后撤,脸上带着那副标志的笑容。


“好了好了,大船长,我刚刚让百闻她们准备了一桌简单的酒席,就当是我对你的赔礼,你在这稍微等等,我去看看她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为了掩饰自己此刻的窘迫,凝光只能找了借口,转身朝着屋内走去,若是往常,北斗一定会察觉出些许异样,但现在,她满脑子都在盘算着该如何从这位天权星手中拿回自己的货物,所以自然就没有注意到刚刚自己那突然的举动,竟使这位天权星流露出了些许小女子的羞涩。


作为天权星的属下,百闻等人的效率显然是毋庸置疑的,在凝光的吩咐下,一桌简单却又精致的酒桌很快便被布置好了,因为刚刚那会功夫,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所以酒席布置的地点临时被改到了群玉阁的广场之上,考虑如今已是寒冬时分,几人还很贴心地在每盏菜肴之下放置了些许烛火,使菜肴不至于冷得太快。


“凝光大人,北斗大人,酒席已经制备好了,请二位大人慢用。”


百闻等人将酒席安排好后,便很识趣地退下了,只留下了凝光与北斗两人。


经过了短暂的休息之后,凝光早已恢复了之前那副处变不惊的模样,毕竟刚刚只是因为事出突然,才会让她一时有些失态,在经过了一番调整后,她依旧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天权星。


看着面前那落座后仍有些不忿的的北斗,凝光的内心不免有些得意,其实她今天请北斗来,并不是为了收缴她的那些货物,而是有正事要干,只不过如果是自己按照正常的流程派总务司去请,谁知道这位自由惯了大船长要多久才会想起过来一趟,所以才不得不用了些其他的手段。


目前看来,这个方法很有效果,只不过眼下,显然还是正事要紧,想到这里,凝光伸手拿起了一旁已经温好了一壶酒,又拿过两个酒盏,将其中一盏斟满后推到了北斗面前,柔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北斗船长,先不要那么生气了,我们来谈一笔生意你看怎么样。”


“什么生意?”


面对凝光推来的酒盏,北斗接过后直接一饮而尽,浓郁的酒香瞬间在其口鼻之中回荡,其美味程度,不得不说就连她这位走南闯北的大船长都感到震撼,就连刚刚烦恼都好似消散了不少,但对于凝光提出的生意,眼下她仍是不太在意,只是在那自顾自地喝着闷酒。


“关于你那批货物的。”


听到这北斗终于变了神色,一双美目也转到了凝光身上。


“其实要拿回你的货物并不能,而且甚至你都不必拿出去售卖,我可以直接以高于市场价的出价购买你的这批货物,只要你能同意我接下来的这笔生意。”


闻言,北斗自登上群玉阁始终紧皱着的眉头,终于略微有些舒展开来,只见她眉毛一挑,示意凝光继续往下说。


“还记得你之前提醒过我的跋掣吗,这段时间我已经思考好了应对的方案,其中需要借助到你们死兆星号的力量,所以就想着找你来商量一下的具体的布置……”


接着凝光便直接将自己的计划大致上的都告诉给了北斗,而北斗在听完了凝光的计划后,脸上也已满是赞叹,这个女人,果然很有手段,要是能把她拐到船上去就好了,但很快北斗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凝光问道。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找我过来。”


“跋掣此事关乎重大,我不能容许消息有任何被传出的风险,这样只会引起恐慌,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让你过来,毕竟,北斗船长对我平日里的邀请,好像向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听到这话,再看看凝光此刻那有些幽怨的眼神,北斗不免有些心虚,好像自己是某个把娇妻丢在家中,成天在外鬼混的负心汉。


“啊哈哈,这酒真不错啊。”


为了缓解眼下的尴尬,北斗只能打着马虎眼,将注意都转到酒水之上,所幸凝光也并非什么真的闺阁怨妇,刚刚那番话或许夹杂着些许真的抱怨,但更多的还是出自玩笑,所以也就任由北斗生硬地转换话题。


看着此刻已经在那自斟自饮的北斗,凝光也举起了酒盏,可就在她将要把酒送入嘴中之时,一点素白自空中缓缓飘下,在翻了几个跟斗之后,精准地落在凝光的酒盏之中。


凝光低头望去,只见一抹晶莹正在酒水之中缓缓消融。


“凝光,快看,下雪了,是场大雪。”


接着便传来了北斗兴奋的叫喊,闻言,凝光抬头望去,果然刚刚放晴没多久的天空,又开始洋洋洒洒地飘起了雪花,只不过不同于最开始的那点点飞絮,此刻的天上已是白茫茫地一片,好似要把世间的一切都覆盖一般。


“确实是一场大雪,大到好像能够掩埋一切。”


“哪有,再大的雪也无法掩埋大海。”


“是是是,反正掩埋你的死兆星是绰绰有余了,再说了......”


就在凝光继续想要反驳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清香夹杂着酒香在她四周袭来,凝光慌忙回头,然后就看到北斗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畔。


“你这张嘴,看着娇滴滴的,但怎么这么嘴硬。”


说话间北斗的一只手就已经附在了凝光唇上,轻轻搓揉了着,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举动,凝光显然一时有些愣神,看来眼此刻已经满脸通红的北斗,凝光内心终于有些明白,看来这位大船长喝醉了。


“嘴唇摸着是软的呀,难道是舌头。”


就在凝光思考间,北斗忽然嘟囔了一声,然后便再次朝着她靠近,看在那张越来越近的脸庞,凝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在一瞬间变得有些迟钝,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很快,她就不必思考了,因为下一瞬,北斗便倒在了凝光的腿上沉沉睡去。


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北斗,原本还有些手足无措的凝光不仅哑然失笑,清点了一下北斗的鼻子,然后神之眼闪动,一座晶莹透亮的琥珀色亭子随之出现,阻挡着外界的风雪,亭子内凝光轻抚着北斗的头发,柔声道。


“晚安,我的大船长。”

雍赫

北凝【梦魇】

是个脑洞文,码了一个小时不到,挺短的大概2000+吧

ooc属于我 结婚属于北凝

和自身经历稍微有点关系

如有错误欢迎指出 脑子不清醒也就不校对了


凝光近来总做些混沌的梦,内容从她小时挨家挨户叫卖摩拉肉到当上天权后处理的各种事务都有。做的时候总沉浸在梦里头分不清真假,醒了又忘了具体内容,只觉得浑浑噩噩,但还是要打起精神做好工作。

今日也是如此,她又梦魇了。

这回的梦境是个炎炎夏日,她走了一个上午也没卖出多少日落果,正坐在树荫下歇息时,一个苹果砰的砸在她脚边,给她吓了一跳。

“谁!?”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回话的是一个骑在......

是个脑洞文,码了一个小时不到,挺短的大概2000+吧

ooc属于我 结婚属于北凝

和自身经历稍微有点关系

如有错误欢迎指出 脑子不清醒也就不校对了

 

 

凝光近来总做些混沌的梦,内容从她小时挨家挨户叫卖摩拉肉到当上天权后处理的各种事务都有。做的时候总沉浸在梦里头分不清真假,醒了又忘了具体内容,只觉得浑浑噩噩,但还是要打起精神做好工作。

今日也是如此,她又梦魇了。

这回的梦境是个炎炎夏日,她走了一个上午也没卖出多少日落果,正坐在树荫下歇息时,一个苹果砰的砸在她脚边,给她吓了一跳。

“谁!?”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回话的是一个骑在树枝上的短发女孩,浑身脏兮兮,穿这一套破旧的衣服,唯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好看的她一时移不开眼。

“嘿!”一双小脏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我寻思着也没砸到脑袋啊,你不会碰瓷我吧!”漂亮眼睛的主人说出的话可不太漂亮,凝光蹙眉,刚才太突然了她还没反应过来,这小孩她约莫有点印象,好像叫什么来着…?

“姑娘,你别皱眉头啊,多好看一张脸,皱着眉多煞风景。”

得,还是个轻浮的主,印象分又往下降了一点。

“凝光。”

“啊?”

“我的名字。”

“好听啊!嘿嘿,我叫北斗!北斗七星的北斗!”

原来叫北斗。

那是她们俩的初遇。

 

时间似乎过的快得很,一眨眼她俩便到了十六七岁的年纪,这日两人在河边捕鱼,闲聊间谈起了理想。

“我要当天权。”

是要当,不是想当。

“哟,很远大的理想啊,那你当了天权以后我是不是能天天跟着你喝酒吃肉了。”北斗笑眯眯地问道。

“没门,我这里可不养闲人。”

“你这人!可别忘了你这一筐子鱼都是我抓的,忘恩负义!”一丝微微地笑意抹在凝光嘴角。

“那你呢。”她并不理会北斗的抗议,轻声问道。

“你有什么想做的?”

不料眼前人连一秒犹豫都没有就给出了答案。

“我要打败海山。”

凝光知晓此事的危险性,刚开口想劝,陡然间看见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熠熠生辉,话到嘴边便变了一个味道。

“如此甚好,你若是真打败了,回来我给你摆庆功宴。”

北斗的嘴角就差扬到了天上,

“好啊!能薅你羊毛的机会可不多!”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她张嘴还想再聊两句,可就这几秒钟的功夫时光又再次越迁,一晃神的功夫,她站在了亲手打造的群玉阁上,眺望着海平面,百闻恭敬地向她汇报:

“天权大人,消息已经传来了,北斗船长独自一人打败了海山,死兆星号正在归途。”

她笑得越发明媚,身旁的百闻还未曾见过凝光心情如此好的样子,只觉得天权大人这一笑真道是倾国倾城,天地都为之变色。

“传令下去,在万民堂设宴,我答应了她要为她摆庆功酒。”

 

 

死兆星靠岸,北斗虽身上挂了彩,仍是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我做到啦,天权大人。”

“贫嘴,无冕的龙王。”

“走吧,庆功酒都摆好了。”

北斗乐开了花,回首招呼着船上的人

“兄弟们走咯,天权大人为咱们设宴,今天必须喝他个不醉不归!”

“好嘞!!”

庆功宴上凝光并没怎么吃东西,只是一直望着北斗,望着她与自己对视后举着杯酒走了过来,

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她戳了戳北斗身上的绷带,

“疼不疼。”

“嘶,别别别大小姐,痛得很。”

“痛还不把自己保护的好一点?”听出了话里话外都透着的一股子劲担忧,北斗也知晓她是为自己着想,但还是嘴硬辩了一句

“拜托!那可是海山诶!我一个人单挑海山没死掉已经很厉害了好吗?”然后就被敲了个暴栗。

“你也知道没死掉很幸运?就不会为别人想想?”

“别人?”

“你死了我找谁要罚金去?”

“你!”

“别动”

一个温柔的吻压了过来,她们坐在一个偏远的位置,大家也都知晓她们关系不一般并没有往这边注意过,所以这个吻持续了好几分钟,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北斗缓了缓神,望着眼前人的媚眼如丝,酒壮怂人胆,她又不甘示弱的亲了回去,吻毕用鼻尖蹭了蹭凝光的脖颈,语气软了下来,讨好道

“你也不是别人嘛。”

凝光偏开头,耳尖微微泛红。

“下不为例。”

 

 

可这北斗偏偏安生不了几天,伤刚好的差不多了就嚷嚷着又要出海,凝光不语,只是烟斗比平时多好几倍的工作量显示出它的主人心情非常之不好。

“我属于大海,你知道的,凝光。”

还是无言。

“我有分寸的好吗凝光,别这样,我这回去须弥帮你寻一个稀奇物件带回来陈列在你这群玉阁中,怎么样?”

直到北斗夺过她的烟斗,她才嗓音暗哑地开口:

“我管不了你了,随你吧。”

随即便是下了逐客令:

“百闻,送这位无冕的龙王回她的船上去。”

北斗尽管百般不愿也还是知晓她的性子,对着干没用,只能回了船上。

 

几周过去凝光愈加烦躁,北斗像是与她闹脾气一般,连回来报备的书信都没有一封,她生气,更害怕。

又是三个月杳无音讯。凝光已经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工作了。

不该放你走的。

北斗,你若是敢出事,你若是敢…

她无助地抱着自己坐在床上。

 

我又能怎么办呢。

 

过了两日却是听到死兆星靠岸的消息,但百闻说船上并没有看见北斗的人影,万叶只给了她一块说是能保留人说的一段话的石头,叫她把石头敲开来就能听到北斗说的话。

一块琥珀色的石头,摸上去毛毛躁躁的,像极了她。

 

“凝光”

“我很抱歉”

“我属于大海,不能独属于任何一个人”

“其实我不能叫北斗七星的北斗。”

“南斗注生,北斗注死”

“你知道的。”

 

眼泪决堤般落下,心口一阵撕裂的疼痛,她突然觉得天旋地转了起来,像是在被谁用力地摇晃着。

“凝光!”

“凝光!”

这声音,好生熟悉。

 

 

北斗一回来就看到凝光面色发白地蜷缩在床上,枕头被眼泪浸湿了大半,她知道又是做了噩梦,心慌意乱地把人摇醒。却没料到凝光醒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死死地抱住自己,她只得摸着怀中人的头,柔声安慰着

“没事,没事,我在呢凝光,我在呢。”

凝光听着坚实有力的心跳声,慢慢缓了过来,又抬眼确定了北斗确实是实实在在地被她抱住,彩松了一口气,

“我做了个噩梦。”

“看你这样,不会是梦见我没了吧。”看见她情绪稳定下来,北斗一边顺着毛一边打趣。

“嗯。”

“某人死不听我劝伤没好全就要出海,死了和我说这是自己注定的。”

“这可不兴说,北斗注死,但是我从小就是个祸害,祸害遗千年,懂不懂?”

“好啦,没事的,我在,别怕”

凝光又定了定神,实在是这梦境与现实太过相像,一时半会没有办法完全分清。

“今晚抱着我睡。”

“没问题我的天权大人~”

“还有,以后的罚金再翻三倍,惩罚你出去乱跑。”

“??啊????”

 

 

End.

楠溪想碎觉🥀(开学失踪中……)

某应用的图集截图,救命真的好想知道原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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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の炼金合成台
我永远喜欢大姐姐贴贴! 实在没...

我永远喜欢大姐姐贴贴!


实在没时间细化了,考试周我谢谢你🙃。

我永远喜欢大姐姐贴贴!


实在没时间细化了,考试周我谢谢你🙃。

Anita

「北凝」躯壳遗忘

【一些奇怪的东西】

【短打速写,没头没尾,没有营养】


八月二六,日头毒辣的很。北斗由内而外燥着一股子热,回身取了半盏琼汁,一饮而尽,喉头腥苦。

包装完整的货物静静立在那里,她捻着手掌,拆开一条条红线。


是枫丹来的新货。


机器人。

有意思的东西。

没有自我,没有独立的意识,只是按照设定的程序,冰冰冷冷。


北斗摩挲着机器人的衣角。

布料柔软,触感极佳,到底是高档货。

她的手指又向上,摸到那张脸。

是和真人完全不同的感觉,她叹了口气。

石头一样的冷硬。


程序启动——


繁盛的璃月街道上,两人并肩而行。

机器人的确做得精良,可惜旁人仍能看得分明,那每......

【一些奇怪的东西】

【短打速写,没头没尾,没有营养】


八月二六,日头毒辣的很。北斗由内而外燥着一股子热,回身取了半盏琼汁,一饮而尽,喉头腥苦。

包装完整的货物静静立在那里,她捻着手掌,拆开一条条红线。


是枫丹来的新货。


机器人。

有意思的东西。

没有自我,没有独立的意识,只是按照设定的程序,冰冰冷冷。


北斗摩挲着机器人的衣角。

布料柔软,触感极佳,到底是高档货。

她的手指又向上,摸到那张脸。

是和真人完全不同的感觉,她叹了口气。

石头一样的冷硬。


程序启动——


繁盛的璃月街道上,两人并肩而行。

机器人的确做得精良,可惜旁人仍能看得分明,那每一步的机械。

“北斗,你这是...”

“常九爷?许久不见,身子骨还硬朗吗?”北斗热情地打招呼,眸中笑意盈盈。

“劳您费心,我身子骨硬朗的很,只是您这是...”

北斗性子豪爽,也不计较什么虚妄的形象,抚掌笑道:“听船上几个兄弟们说起的,说是枫丹的新科技,两箱摩拉换回来的。”

常九爷微微点头,目光瞥向那毫无表情的人,几不可见地皱了眉。


有商贩沿街叫卖摩拉肉,肉香四溢,引得北斗兴致大起。

“你喜欢吗?”北斗笑着转头,“哦,忘了你是机器人了。”

她咬了一口,忽然觉得有些苦涩。

机器人,终究不是人。

她没有心的。


入了夜,花灯漫天,海上碧波荡漾,映出一番月色温柔,颇有禁庭春昼之感。

北斗拣了靠海的位置,招呼老板来两碗阳春面。

“精细的东西吃多了,也要尝尝乡野小味。鲜而不腻,硬而不生,软而不烂,上不了玉京台的宴会,却能入平民百姓的心。”

两碗面被送了上来,北斗轻轻推一碗过去:

“生日快乐,凝光。”


像是自说自话,北斗回过视线,远望碧海青天,絮絮叨叨道:“往日里同你拌嘴的时候,只觉得妙趣。喜欢看你被我怼得哑口无言,或是掉掉书袋子讥上几句。那时的我,若是知道会有分别之日,大概不会这样了吧。我想好好抱着你,抱着你迎来最后的分离。”

远方的景色渐渐模糊,北斗轻笑一声,“真是的,怎么为了这个女人哭。”

“你不过是个机器,我同你说又有什么用呢?那个女人,她听不到。”


北斗提起筷子,一碗面,半生缘。


她看不到她口中的机器人流下了一滴泪,顺着冰冷坚硬的金属外壳,跌落尘埃。


躯壳里,究竟是什么在跳动?


纯爱战士树湾柠檬

【北凝北】谁是你的幸运星

@R-北凝今天贴贴了吗! 点的凝光醉酒梗!是两人已婚设定的快乐爽文!


逻辑很乱,ooc有,可能有错字,感谢捉虫,感谢阅读!


字数7k+,能接受就请往下↓↓↓


  

  

  

  

  醉意暗涌。

  

       长期身处高位的人总会有些过度傲慢的,傲慢到以为自己是半个神明,然后把视野拉远拉长,恨不得拉远几十年几百年,挪出前前后后比自己寿命长出几百倍几千倍的时间来俯瞰这世间。

  ......



@R-北凝今天贴贴了吗! 点的凝光醉酒梗!是两人已婚设定的快乐爽文!


逻辑很乱,ooc有,可能有错字,感谢捉虫,感谢阅读!


字数7k+,能接受就请往下↓↓↓






  

  

  

  

  醉意暗涌。

  

       长期身处高位的人总会有些过度傲慢的,傲慢到以为自己是半个神明,然后把视野拉远拉长,恨不得拉远几十年几百年,挪出前前后后比自己寿命长出几百倍几千倍的时间来俯瞰这世间。

  

       他们往往会忘记放大,忘记放大那些细节,譬如可能是下楼时惊飞了桥梁上多少只鸽子,也许是路过的小吃摊烤吃虎鱼一串卖多少摩拉,大概还有心上人遥望月亮时澄澈又漂亮的眼睛和唱起渔歌时悠扬飘远的歌声。

  

       凝光早已忘记这醉意从何而起。

  

       她常常喝酒。喝酒是宴会的必需品,自打上任天权以来,各式各样的酒可没少喝,参加宴会的商人们总会拿来名酒以换取些商业机密——名酒好备,但机密可是千金难求的。凝光对自己的酒量十分了解,非商谈外浅酌一两口已经是对身体最好的保养。

  

       说到酒,就难免提起那个常年带着酒壶的船长。

  

       北斗的确喜欢喝酒。

  

       第一次喝酒是小时候过海灯节,她用一捧年货糖果和北斗做交换,把北斗带回家一起过节,借口是“家里招待客人,只母亲和我两个人忙不过来,需要多个人打下手”。于是两个个头只比灶台高一点的小孩子踮起脚,举着大汤瓢伸进酒坛子里舀出半勺来尝鲜。酒味冲鼻,凝光皱着眉头直喊苦,可北斗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眨巴着眼睛,悄声问她能不能再来点。

  

       应该从那时起就意识到这人的酒量非比常人,凝光有些愤愤地想,丝毫未察觉现在自己脸上也如同小时候那般满脸绯红。

  

       “你喝醉了?”坐在对面的北斗放下酒壶,“你今天拿的酒度数高,少喝点儿吧,听甘雨说你明天还有会议要开不是吗?”

  

       “我没醉。”凝光回答道。

  

       “喝醉的人都这么说。”北斗耸耸肩,盯着她因醉意上泛而变得粉红的脸颊。

  

       凝光提不起反驳她的兴趣,默不作声地又喝了一口酒。这小巧精致的玻璃酒杯是她特地请明星斋定做的,为了照顾到北斗常上群玉阁来喝她珍藏的酒,她请人设计了整整一套,从外观到杯身图案到杯子个数都有大讲究,前前后后加起来花费了三十多万摩拉。

  

       那是她凝光少有的只因为私情而腾出额外的精力去投入摩拉,而现在这个“私情”一下船就悠哉游哉逛上群玉阁找她喝酒,一口一口嚼下酒菜吃得不亦乐乎,仿佛面对重油重辣就有用不完的胃口。

  

       分明与她许久不见,此时的凝光却没了要叙旧闲谈的想法,喉咙像是被什么纸团梗着堵着塞着,到嘴角的字句乱得出奇,叫她的烦闷和焦躁齐齐在脑海里打转。被迫欲言又止的行为可不是尊贵的天权应该有的。

  

       至于原因大概要追溯到一两天前的那个下午,不明的情绪从那时扩散到现在,闹得人好不清净。

  

       “你这次……怎么没带东西上来?”

  

       望着北斗左耳下青幽幽的穗子,她开口。

  

  

  

  



  

  

  或许有时能将过量的醉意和醋意画上等号:同样都是被冲昏了头脑,同样都是满肚子的蝴蝶扑棱不出来,同样都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同样都是造成了难以见人的后果。

  

       在北斗回港的头天下午,凝光在码头被拥上来的吵吵闹闹的小孩子们围住,小朋友肉乎乎的小手攥着她的袖子,就算有紧急的事也会停下忙碌的脚步摸摸他们的脸蛋。

  

       只不过那天不太一样,凝光无法忽视掉孩子们的亮晶晶的期待眼神,耐着性子听他们叽叽喳喳把这几天的所见所闻告诉她。畅畅今天尤为着急,一靠近来便紧紧抓住凝光的衣摆不放,连兜里缝着名字的手帕被挤掉了也没有发觉。

  

       「凝光大人,告诉您一个秘密。」

  

       小孩子圆嘟嘟的脸颊看上去软糯糯的,像极了万民堂备受好评的芝麻馅汤圆,让人情不自禁想伸手去捏一捏揉一揉。

  

       凝光俯下身,把耳朵凑近小孩子毛茸茸的脑袋。

  

       「这是一个独一无二的秘密,其他的大人都不知道,我们只告诉您——您知道吗,北斗大人有一颗幸运星。」

  

       「是真的哦,小月亲口告诉我们的!他说那是北斗大人陪他数星星的时候亲口说的。」

  

       「小月还说过,北斗大人的那颗星星远在天边,有死兆星号到璃月港那么远。」

  

       小孩子们得意洋洋的邀功把嘴角快咧到耳根,好奇地观察凝光的反应。自从上次两人都在场陪着小朋友们玩了一次过家家后,孩子们嘴里关于北斗的故事又多了许多,就快要到三句话不离北斗的地步了。凝光也乐于去了解北斗在孩子们心里的形象,这可比说书人嘴里反复吟咏的山海覆云记精彩多了——在群玉阁上和她吵吵嚷嚷骂骂咧咧不肯服软的人,在孩子们眼里可是一出现就伴随着零食和精彩冒险故事的大人物,把在稻妻遇到的斗虫比赛讲得绘声绘色,让孩子们心驰神往好久好久。

  

       幸运星。

  

       本是哄小孩子的玩笑,到了凝光耳朵里却悄悄绕进心里扎了根。

  

       「凝光姐姐知道哪颗是她的幸运星吗?」畅畅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是呼之欲出的答案,等到还嘻嘻哈哈的其他孩子都安静下来,凝光当下将要吐出的字却突然被掐在唇齿间难以动弹,于是只好故作遗憾地瑶瑶头:「我不知道哦。」

  

       孩子们顿时泄了气,其中一个孩子嘴里含着糖含糊地叫嚷:「凝光大人肯定知道!整个璃月港都知道您和北斗大人是一家人,怎么会不知道北斗船长的幸运星是哪一颗呢?」

  

       是啊,既然都已经是一家人了,她怎么会不知道北斗的幸运星是哪一颗呢?

  

        难得地,孩子的问题堵得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作为孩子们眼里无所不能的大朋友,她极少有这样被问住无法回答的时刻,更别提是关于自己的家内事。

  

       与北斗的婚事敲定刚爆出,第二天天不亮便刮起了轰动璃月港的风,议论声源源不断,各种意见各种祝福此起彼伏。打那时起,北斗在璃月港停留的时间就长了起来,甚至有了空余时间和她一起来码头陪小孩子们玩。天真烂漫的孩子们也乐于让她们扮演父母,骑在北斗的肩上或是被凝光牵着手一起去买糖葫芦和风筝。

  

       一边陪孩子们逛街时,北斗一边会对她说起许多经历,提起过翘英庄的好茶,讲述过枫丹的神奇留影机,夸赞过稻妻的樱花瓣遍地,也怀念过海山的庞大,但从未对她提起过所谓的“幸运星”。

  

       她们并不是无话不谈的,但这是因为多年的默契赢来的知根知底让有些事可以不必说也能互相理解明白——譬如那些双方事业领域里的“机密”,是不能让家属知道的。凝光早已习惯北斗所谓的“害群之马”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既定的常态,不用多问也能悟出对方做了什么,就好像雨既然从天上落下,就一定会坠在地上,那么理所应当。

  

       看着孩子们闪烁的目光,凝光不得不承认她曾升起过一丝的嫉妒,仅有一丝。那一丝一缕只在她心尖浅浅划过便重重沉了下去。

  

       为什么告诉了孩子,却不告诉她呢?

  

  

  

  


  

  

  北斗隐约察觉到今天的凝光不太对劲。

  

       察觉到已为时过晚,现状已经不能叫做隐约了,是非常明显的不对劲。凝光今天喝下的酒已经是平日里的两倍多,若是因为在意身材不想发胖而饭菜一口没吃也先弃之不谈,但面前的人已经喝了一个小时的闷酒,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一副喝醉了不太清醒的表情直愣愣地看向自己,也不做出任何的情绪表露,仿佛要把北斗脸上看出一个洞来。

  

       这比在枫丹商店橱窗里卖的精致的娃娃还要安静和诡异,北斗有些心虚。

  

       她开始后悔没在上群玉阁前拉住百识问问凝光的近况,好歹能从其他人的眼里知道凝光平时究竟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北斗心理愈发不解,她不过是按照报备的时间正常地出航正常地归航,怎么一回来就见着凝光如此不同寻常的模样?

  

       正当她打算开口问眼神有些涣散的凝光时,当事人完全不给她机会抢先开口,一张嘴就是带着酒气咄咄逼人的有些小孩子气的问题:“我的呢?你在信里口口声声说要帮我带的礼物呢?”

  

       北斗刚要伸出的手一顿。

  

       这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把快要掉下桌子的银筷摆正,北斗伸手探了探凝光微微发烫的脸:“祖宗,东西都放在船里呢。我一到孤云阁你秘书就来喊我,我船都没来得及修东西也没来得及收拾就上群玉阁来了,那要不我现在去一趟拿给你?”

  

       凝光依旧没有说话,依旧撑着脑袋,依旧眼神直直地看着她。红色的眼瞳牢牢钉在北斗身上,似乎是在观察,又似乎是在放任目光的懒散;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是在发呆,煨得周围的空气都有些热乎乎暖烘烘,令后者没来由冒了一身薄汗。

  

       得了,铁定是喝醉了。

  

       北斗只好起身,三两下替她收好了空碗筷准备端出去:“那我先去船上一趟,你等一下——”

  

       “不行。”凝光出声打断。

  

       “喂,我去拿给你的礼物都不行吗?”北斗愈发怀疑这酒的质量是不是出了些问题,明天得好好逮住人问问这家厂商是不是蒙混过了食品安全的检查。

  

       “不行。”喝醉的人声音听上去都晕乎乎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醉意困意混杂,仿佛搅进了街边买的甜腻棉花糖,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尝上两口。望着凝光皱紧的眉头和嗔怪的眼神,北斗心中的疑惑一下子炸开来——这女人,到底是演的还是真的?

  

       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凝光喝醉酒的样子,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几年前结婚洞房那会儿,北斗对醉酒的她只有一个评价:不要尝试坳过家里这个一旦酒精上头就异常固执并且倔得几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天权星,因为凝光极有可能把她按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保持一言不发对视发呆上十几分钟;亦或是睡到半夜醒来嚷嚷要喝水,把她一脚蹬醒且以身体酸痛的名义使唤她倒杯醒酒茶;再者是早上醒来后穿上衣服表演翻脸不认人,双倍罚单自然而然就寄去了南十字,一秒都不会晚,一分钱也不能少。

  

       总结一下凝光醉酒的后果:很忙,北斗很忙。

  

       “行行行,我不回船上行了吧?”北斗重新坐回凳子上,应付几句后不忘叮嘱这个麻烦的女人,“那你别喝了,好歹也吃点菜喝点汤,这烈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你那娇气的身子骨禁不起这么折腾啊。”

  

       “你管不着。”尽管醉态尽显,但凝光的语气依然是有着不容余地的意思。

  

       “我怎么管不着?你长期加班到凌晨——”北斗回嘴。

  

       “你别管。”

  

       这女人,搞什么幺蛾子?

  

       在脑海里把离开前和归航后的所有事过了个遍,北斗皱烂眉头抠破脑袋也没想明白到底有什么事能在酒精的发酵下让堂堂天权大人任性得不可思议。

  

       正当北斗专注于破解这几些字的背后深意时,凝光又“下达”了从天而降的新命令:

  

       “你帮我把文件看了吧,就桌上那叠。”

  

       在某一刻,北斗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商人坑了这女人的钱所以她才把气撒在自己身上了?

  

       出大问题。

  

       北斗看着凝光一动不动的指尖,脑袋里只剩下这四个字。

  

  

  


  

  

  结婚不易早,只要配得好。

  

       北斗老听轻策庄的老人们这么说。去轻策庄探望他们时他们总是有意无意在自己面前提起结婚这档子事,时不时念点什么谚语习俗,有些习俗她现在还能记得,例如什么“女大三抱金砖”“夫妻多抄闹,邻居都看笑”“莫看容颜,要看心眼”等等诸如此类。

  

       这样的现象中断于凝光对外宣布婚期,老人们送来的礼物和份子钱被她全换成物资送了回去,于是免不了又被一阵子嘱咐:「结婚之后还是要顾点家,不要让人家一直在家里等你……」

  

       不仅他们如此,和凝光刚结婚那会儿,她老是被船员们嚷着叨着少上船来,明示自己多陪陪家人,不要老想着往海上跑。

  

       「北斗姐,好不容易有情人终成眷属,以前我们一年半载都不一定回璃月港一次,船上的事我们能处理完,你最近还是多待在群玉阁比较好。」大副头一次这么啰嗦,像个老妈子一样苦口婆心劝自己留在璃月港,其他船员也纷纷附和,笑着闹着把自己推下了船。

  

       在船员们半开玩笑半严肃的建议下,刚结婚的那一年,北斗极少出海,把大部分时间留在了群玉阁。做的事无非是顶替了三位心腹的全部工作:每天从早到晚陪着凝光处理文件,帮忙安排凝光的行程,布置应酬出席宴会,除此之外抽空还要去厨房做饭。当然并不是为了给那女人做自己的拿手好菜炝炒肉片,而是因为专用厨师做不出万民堂的香味。

  

       比起吃食上和厨师有意见分歧外,更麻烦的当属帮凝光处理文件。长期出海,北斗算得上对港口相关的条文略知一二,专业对口的便宜不吃白不吃,凝光便甩手把文件交给她,转头就去保养架子上的古董,让她只需把文件念一遍与自己听即算审过。

  

       北斗只觉得自己嘴皮子都磨破了,白纸黑字看久了极易晕头转向两眼昏花,看来七星身边的助手的确不大好过。

  

       “喏,这些文件,你念给我听吧。”

  

       意识拉回现在,凝光被泡在酒里的声音顺着指尖游走,停在办公桌那一叠两指高的纸张上。

  

       时隔几年因为种种巧合再次接手这个工作,北斗暗暗为自己的嘴担忧。

  

       见眼前喝醉的凝光一副“你理所当然帮我改文件”的模样,她忍不住为自己申冤叫苦不迭:“难不成我急匆匆赶回来是来给你打白工的?你们的工作还是一如既往多啊,七星全面接手璃月最忙的果然还是你们。”

  

       这次凝光并没有反驳她,而是保持着同样的面无表情,沉默地迎接对视。那双令无数人为之倾倒的红色双眼犹如被封存起来的宝石般冷艳迷人。

  

       面对这样的情形北斗立即败下阵来举手投降,她的确不能和喝醉的人计较强求什么,更何况她北斗这一次上来可不是专程来找这位天权大人吵架的:“行吧行吧,我就是天生要给你做苦力的命。”

  

       要说帮凝光改文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一沓文件大部分处于北斗业务范围内的事,因此这就当分担一下伴侣的工作也并无不可。没有人比北斗更清楚,凝光上任天权以来少有休息的时间,平日里放松休息有且仅有的一两个小时,只够到码头去转转,再散步到南十字上找自己下棋。

  

       说起来,那围棋子已有些磨损,是时候该换一副了。

  

       前一秒北斗拖了个板凳吭哧吭哧到凝光桌旁坐下,后一秒凝光就从楠木椅上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健步如飞得北斗一时找不着方向:“你这是往那儿去?不是要批文件吗?”

  

       凝光头也不回,撇下一个晃晃悠悠的背影。

  

       “我倒水喝。”

  

       北斗一听,赶忙站起来拉住她:“你醉成这样了就别倒水了,你回床上坐着去,我来倒。”

  

       意料之中,喝醉的凝光根本不买账,幽怨的眼神不像是演出来的,比往常稍慢的语速更不是她的修改律法那样快准狠的作风:“你明明也喝醉了,北斗船长。”

  

       “我醉和你醉怎么能相提并论,”北斗扣住她手腕的力道逐渐放松,神不知鬼不觉把对方往椅子上引,“再说了,我喝酒那是壮胆祛湿驱寒避免风湿,我喝醉了磕出个疤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喝醉了弄点什么磕磕绊绊我没法跟你那三位秘书交差啊。”

  

       “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我那三个秘书的感受了?”这位“醉鬼”的力气出奇地大,无论北斗怎么引都定在原地不动弹,不肯多挪一步。

  

       “啧。”

  

       北斗没心情费口舌和她掰扯这些文字游戏,满脑子被如何让凝光快点结束胡闹快点休息给填满了,要是她倒水被烫到了该怎么办,要是她走路不稳摔倒了该怎么办,要是她第二天起床因为宿醉而头疼该怎么办。

  

       ——于是著名的大航海家北斗船长,在醉酒的天权大人面前扭捏地放软了声音,使出浑身解数使自己听上去好声好气,拿出哄小孩子的耐心去劝后者早些休息:“你知道的,凝光,你是我的家人,我唯独见不得你受委屈——”

  

       话还没说完,凝光就疾步走向卧室,不留给北斗任何展示自己听到刚才那番话的反应的机会。

  

       “换衣服。”

  

       “嗯?”

  

       “给我换衣服吧,我要睡觉了。”

  

  

  





  

  

  凝光躺在软绵绵的床上,耳畔充满北斗端盆接水倒水洗毛巾溅起的水花声。

  

       时至今日,她仍记得自己刚学会做生意那会儿,每天几乎都有应酬要赶,能求到一个商业前辈带自己参加宴席已经是千金难求的机遇,也是从那时起,善于察言观色的她学会了如何当着众人的面熟练使用天衣无缝的话术,甚至耍点小聪明假装喝酒,随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屋里,和做完工的北斗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港口的见闻。

  

       有时应酬对象盯得紧,没法偷点懒使手段,敬酒必须全部喝下,回到家时通常会灌到神志不清,找不到北了——不过找得到北斗。见自己太累太困她会端一盆温水为自己洗脸卸妆擦身体,自己只需要闭上眼缓缓神,感受温热柔软的湿毛巾抚慰每一处皮肤和换上睡衣后的舒适感即可。

  

       在北斗被老水手挑中频繁出海后,这种事的出现频率骤降,往往是躺在床上许久了也没等到湿毛巾擦拭脸颊的温润触感,猛然一睁眼才记起北斗还在出海途中,这大晚上的还不知道在海上哪个旮旯飘呢。

  

       当熟悉的力道时隔多年再次触摸眉心时,凝光竟然升起一种不真实感,忍不住睁开眼想去证实这一刻的久别重逢,迎来的是北斗低沉的声音:“你先睡吧,明天一早七星的会议你可不能迟到。”

  

       偌大的卧室只有床头灯闪着昏黄的光,在凝光半梦半醒的混浊视线里,北斗的脸庞轮廓朦朦胧胧的,一时间仿佛远在天边,又仿佛近得触手可及。

  

       旗袍颈边和腰侧的盘扣被一一解开,长袖也被卸下,护指挨个取下,身体也随之彻底放松下来。三天不练手生,北斗照顾她的技术似乎变得生疏许多,腰侧的盘扣摆弄了许久才拨开。

  

       “以后别喝这种酒了,”北斗把她额前的穗子取下放在床头,“你熬夜工作本就对身体不好,度数高的酒最好别碰,不然花大价钱保养的身体当于白干……”

  

       至于北斗还说了什么,凝光统统算作没听见而把它们融进背景声音里,只在目光所及处留下了幽兰朦胧的长夜和床头亮起的柔和灯光,为自己清理身体的北斗动作很轻很轻,与往日大大咧咧和兄弟们勾肩搭背的她完全不同。

  

       要让这个粗人变得这般大相径庭的模样,属实有些委屈她了。

  

       海风的咸湿感冲上鼻腔,总归是冲得凝光迷糊的神志清醒了些,眼神聚焦到北斗身上,她正一一把换下的衣服叠好,摞成薄豆腐块整整齐齐放在床脚地凳子上。

  

       北斗还絮絮叨叨了些什么,她一个音节都没记住,仿佛是上头的酒精受指示故意让她听不见的,掩住耳朵模糊了那人的声音。于是她强撑着醉意和困意把注意力集中在北斗身上,只见北斗起身,熟练地从一旁衣柜里取出一套丝质睡衣,仅需一眼便能辨别出那是她以前托人从须弥买回来打算送给北斗的回礼,但因配色原因被当事人嘲笑了许久,于是这件做工精良的衣服就长期住在了群玉阁的衣柜里长眠。

  

       身体使不上力气,凝光也疲于去使唤这位“保姆”为自己递漱口水,由着北斗为自己换上睡衣顺好头发,拉过被单盖上保暖。

  

       “平时喝醉了也是你秘书帮忙换衣服的吗?”

  

       北斗放缓力气,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按摩太阳穴,顺带抛出一个极为无厘头的问题。

  

       分明彼此早已知道了答案,明知故问只是为了发泄照顾醉鬼的情绪。凝光面对这样毫无头绪的问题也不气恼,把一只胳膊放在被窝外散热:“我平时不会喝醉。”

  

       对上醉得昏昏沉沉的凝光,北斗才隐隐有了今夜使凝光喝醉的罪魁祸首是自己的预感。藏着掖着不是她北斗的作风,张口直接出击永远好过一个人纠结来纠结去:“凝光,憋着心事睡觉对身体不好。”

  

       凝光似乎不愿直接开口,北斗却能感受到她的手缓慢覆上自己的手,指腹隔着一层手套贴上布满大大小小伤口的手背,仿佛已经替主人在诉说今夜让天权大人意欲买醉的原因。

  

       北斗坐在床边,看着难得避开对视的凝光,心里的疑团吞噬掉越来越多的好奇心,不断变大,大到快要填满两人之间时,凝光慢吞吞地道出了从几天前就一直藏在心头问题:

  

       “你说……你的幸运星,是谁?”

  

  

  

  




  

  看来以后哄小孩子的话也需要好好斟酌了。这是北斗对这件醉鬼乌龙事件的全部总结。

  

       北斗万万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编出的哄小孩子们的话语,竟然被面前这位躺在床上脸颊飘粉红的天权大人死死咬住不放,并且记了长达好几天之久。

  

       真是的,这个女人……

  

       脑子里来不及想如何解释原因,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行动,伸手一扣一拽,她已经把凝光从被窝里捞起来,扯过一个枕头往对方腰后一垫,开始正儿八经解释这个突发事件。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幸运星?那些孩子告诉你的?”首先给这次澄清一个开场白。

  

       凝光不语,靠着枕头等待她接下来的解释。

  

       或许是凝光眼神过于期待,或许是今夜的风是酒酿的,或许是夜宵的美味在唇齿间久久不曾离去,或许是现在的群玉阁只有她们两人,或许是对凝光的表现过于意外,种种可能性均指向了一个结果,北斗轻笑起来,伸出手帮凝光拨开额前的碎发。

  

       “你笑什么?”凝光不解。

  

       “我笑凝光大人手眼通天,却不知‘远在天边’的下半句是什么。”北斗难得起了坏心眼,光明正大卖了个关子。

  

       “嗯?”

  

       “难得一见你喝醉的样子,只是可惜我一会儿得去修船,怕是要错过许多你的黑历史了。”

  

       北斗屡次压着答案不提,惹得凝光眉间皱起,别过头去望向窗外,不再看眼前笑得正开心的人,眼不见心不烦,恨不得把耳朵堵起来不去听她刻意压低的笑声。

  

       “明明你也知道是哄小孩子的东西,你啊——”

  

        下一刻,凝光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北斗拉进怀里——这是她们难得的纯粹的拥抱,那结实有力的双臂环住她,令她整个人霎时陷进舒爽清凉的海风中。如果此时侧耳屏住呼吸,兴许能听见浪花拍打星螺的声音。

  

       北斗船长的声音再度从耳边传来,气息让耳廓悄悄发红:

  

       “我的幸运星,不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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