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北条悟史

243浏览    5参与
木木木木木棽

幸福的未来


  北条悟史×北条沙都子

  原著:《寒蝉鸣泣之时》

  有血腥描写慎!

  站这对兄妹的肯定只有我一个人了,北极圈圈地自萌,惨,真惨。

    部分内容可能还不够严谨,我也才看完了动漫的第一部(和部分剧透)

  

  “沙都子,怎么了?”

  我顺着少女的视线转头看向旁边商店的橱窗。

  里面陈列着一个巨大的栗色玩偶熊。

  我看向沙都子,她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光,那是我很久很久以前也在她眼中见过的光,宛如一枚沉眠在黑暗地底的种子,终于准备破土而出。

  那是我们悲苦生活的一点希望之光。

  

  “...


  北条悟史×北条沙都子

  原著:《寒蝉鸣泣之时》

  有血腥描写慎!

  站这对兄妹的肯定只有我一个人了,北极圈圈地自萌,惨,真惨。

    部分内容可能还不够严谨,我也才看完了动漫的第一部(和部分剧透)

  

  “沙都子,怎么了?”

  我顺着少女的视线转头看向旁边商店的橱窗。

  里面陈列着一个巨大的栗色玩偶熊。

  我看向沙都子,她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光,那是我很久很久以前也在她眼中见过的光,宛如一枚沉眠在黑暗地底的种子,终于准备破土而出。

  那是我们悲苦生活的一点希望之光。

  

  “很喜欢那个熊吗?”

  “唔……没有的,我只是看它长得挺可爱……走吧哥哥!”

  我看着她伸过手想要抓住我,但视线却不肯移向我这边,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怎么都抓不到我。

  我伸过手牵住了她的手。

  “真不喜欢?”我轻声笑了笑。

  沙都子猛然转过头看向我,满脸通红,她支支吾吾地解释着“没……不是故意要骗哥哥!不怎么喜欢…嗯……只有一点点喜欢啦!”

  

  我摸了摸沙都子的头,为她可爱的表现在心底感到快乐。

  “哥哥以后会买给你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在心里已经有了出去打工做兼职的想法。

  沙都子一脸惊喜地看着我,眼中的光更加闪烁。那道光使她整个人都闪闪发亮,也使我抓住了一点希望的尾巴。

  再快乐一点吧,再多一点。

  只有让你快乐,我才能得到救赎。

  

  “哥哥!哥哥!你怎么样!”

  我被哥哥紧紧护在怀中,比起在他怀中毫发无伤的我,他的后背却全是被钝器所打的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哥哥对不起,我……我不该和叔母顶嘴,她本来是要打我的,对不起……”

  我除了躲在保护伞下痛哭流涕之外什么都做不到,我只会做蠢事,然后将本该属于我的那份惩罚转移到哥哥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哥哥……”

  明明是加害者的我,却伪装成无辜的受害者,祈求着被害者的原谅。

  

  我怕哥哥会恨我。

  只有这个不行。

  在无止境的痛苦与灾难中,只有这个我不能承受。

  

  “沙都子……乖,别哭了……哥哥没事。”

  哥哥的声音都在颤抖,应该是因为说话的时候扯到了后背伤口的缘故。

  连正常呼吸喘气都做不到,我都不敢想象他身上到底有多疼。

  他勉强撑起了身体,亲了亲我的脸,将脸上的汗水一并带到我的耳边和头发上。

  

  然后哥哥亲了我的眼睛。

  我的泪水浸湿了他干裂的嘴唇,又从嘴唇渗透进了他的口腔里。味道肯定不好,我想我的泪水应该是苦的,是我们本不幸生活中的一剂毒药。

  哥哥的动作很温柔,仿佛在告诉我,变成这样不是我的错。

  

  父母双双坠落悬崖不是我的错,被叔父叔母虐待不是我的错,被其他人欺负了也只会哭着找哥哥也不是我的错。

  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御社神发怒给北条一家的诅咒。

  而这个诅咒,让北条家所有人,永远都得不到幸福。

  

-

  十下,十一下,十二下……

  我本来是想数清到底要多少下才能消散我对面前这个人的愤恨,但是我怎么都得不到满足,甚至在我用棒球棒痛击对方身体的每一下,我心中的怨恨只会更多。

  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 击打了多少次,但是我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十分疲惫,我不得不停下手。

  此刻我背负着杀完人的罪恶感,又带着解脱的快感,我喘着气看着躺在地下的尸体,看着那个我名义上的叔母,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脑袋破了,五官也拧在一起,脸上尽是血沫和烂肉。

  这样很好,我想。

  我本就不想看清她那张令我无比厌恶的嘴脸。

  

  我安静地站了一会儿,后知后觉自己的双手在发抖。

  我不敢浪费时间,绵流祭快要结束了,我必须要在沙都子回来之前把尸体埋好。

  

  我和沙都子的不幸会终止吗?

  在我一边处理尸体的时候,我一边在脑子里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魅音昨晚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问我为什么不自己带沙都子去绵流祭。在尸体被发现后,她会揭发我吗?

  如果警察带走了我,那沙都子该怎么办?她还那么小,还需要我的保护。

  我们两人会得到幸福吗?

  ……

  终于结束了这一场荒诞的行动,我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然后看向自己手。

  手上沾满了肮脏的血液,那个血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我自己也变得无比肮脏起来。

  我已是有罪之人。

  这是一条罪孽深重的道路,而我此生都可能不再被救赎。

  

  我闭上眼,回想着那天沙都子无比闪耀的双眼,又觉得都无所谓了。

  我罪孽深重永远在地狱徘徊也好,因为诅咒而永远不幸也好。

  只要沙都子幸福就好了。

  

-

  这是第四年了。

  哥哥已经失踪了四年了。

  我的人生轨迹仿佛就在哥哥失踪那一天开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心爱的玩偶熊被人买走了,被叔父打的时候也没有人来保护我了,还有现在,我被绑住四肢不能动弹,是死是活,也不会有人在意了。

  然后我看到魅音,不,准确来说是披着魅音外表皮的鬼,她拿着刀,向我走过来。

  

  她冲我大叫,打我,用刀刺我,愤怒地描述了我对她心爱之人犯下的罪行。

  由于我的胆小,我的懦弱,我的种种一切行为,将她喜爱之人推离开了她的身边。可是,魅音的喜爱之人也是我的喜爱之人,我对哥哥的爱,难道会比她的爱少一点吗?

  于是我停止了对她攻击行为的反抗,我告诉她,不论她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哭了,因为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在哥哥怀中哭泣的我了。

  我一直等着哥哥回来,等他回来看到我长大懂事,能够独当一面,我不会再给他惹麻烦,也不会一味地对他撒娇……

    我已经变得很坚强了。

  

  好痛,全身都剧烈地疼痛,魅音每一次用刀向我刺过来都用了好大的力气,手筋被挑断了,肚子上也有好多恐怖的伤口,我感觉我的内脏已经暴露在空气下,被魅音拿刀无情地割烂。

  好痛,好痛,好难过……但我不能哭。

  我的意识已经很稀薄,但我突然觉得,或许死亡是一件好事,至少哥哥回来的时候,不会再为只会给他添麻烦的我感到烦恼。

  即使我从此不再有未来,我也希望你得到幸福。

  ……

  我爱你。

  

-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诊所外面的景色了。

  

  我还记得在绵流祭那天晚上犯下的罪孽,我亲手杀了叔母。

  那之后的第二天,我在魅音,不,应该是魅音的妹妹,诗音的帮助下,摆脱了大石警官的盘问,又在她的帮助下,成功预定了那个沙都子喜欢的玩偶熊。

  我很感激她,那个女孩给了我很多帮助,我也很庆幸能够遇见她,让我感受到了人世间不多的温暖。

  

  再后来,我终于攒够了钱,买下了沙都子喜爱的玩偶熊,但就在我买下它那一天,入江医生找到了我,他发现我身上L5的病毒,那是会让人发疯发狂甚至失去理智而杀人的可怕病毒。我没有多想,跟他回到了他的诊所,对我进行治疗。

  在我临走之前,我拜托善良的诗音照顾好我的妹妹,那是我最重要的请求,关系着我的未来,我的幸福,我全部的寄托。

  

  然后就是漫长的治疗,无尽头的等待。

  

  我对沙都子的思念一天比一天强烈,我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我只希望我杀了叔母后,她的生活能变好一点。

  我无比想再见到她眼中那耀眼的光芒,那道光能消灭我心中的黑暗,让我得到幸福。

  我爱她。

  爱好像也有很多种,但我心中无数种的爱,全部都可以给她。

  

  我看着那个玩偶熊,它不仅是沙都子喜爱的玩具,在我看来也是我和她两人的羁绊。我每天都对着它许愿,在心中期待着我们两人的再次见面。

  

  我们可以得到幸福吗?

  我们会幸福吧。

  

  the end.

  

  

  

  

  

与月舞(闭关)

【寒蝉鸣泣之时】 一个(假的)后日谈

其实我就是想看会动的悟史君。

注意:寒蝉鸣泣之时题材特殊,本文内含大量剧透。

那么开始吧。

——————————————————————————————

【昭和59年 6月】

“只差悟史了。”

这是诗音无意间听到的,梨花的一句自言自语。

这样的话她从不会在同住的沙都子面前提起。即使,这两个人,是兄妹。

诗音想起这句话时,手上正捧着一本书。她刚刚给躺在病床上的这个金发少年读完其中的一个章节。她叹了口气,合上书放到一旁。

要是让沙都子见到哥哥这个样子,恐怕又会发病了吧。这两兄妹——不,是这雏见泽的每一个人,都感染了的,雏见泽症候群,是相当可怕的疾病。从少年的身上便可窥见一二。

病床上的少年紧紧闭着眼睛。他的神态并不像...

其实我就是想看会动的悟史君。

注意:寒蝉鸣泣之时题材特殊,本文内含大量剧透。

那么开始吧。

——————————————————————————————

【昭和59年 6月】

“只差悟史了。”

这是诗音无意间听到的,梨花的一句自言自语。

这样的话她从不会在同住的沙都子面前提起。即使,这两个人,是兄妹。

诗音想起这句话时,手上正捧着一本书。她刚刚给躺在病床上的这个金发少年读完其中的一个章节。她叹了口气,合上书放到一旁。

要是让沙都子见到哥哥这个样子,恐怕又会发病了吧。这两兄妹——不,是这雏见泽的每一个人,都感染了的,雏见泽症候群,是相当可怕的疾病。从少年的身上便可窥见一二。

病床上的少年紧紧闭着眼睛。他的神态并不像许多小说里描写的那样安详。正相反,仿佛他只要一睁开眼,就会化身为恶鬼。也正因如此,他的手脚都被牢牢地固定在床上。他的手腕和脚踝布满了和金属碰撞、摩擦而留下的伤痕。和这一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墙角的一只玩具熊。这样的物件和这间位于地下的病房似乎有些格格不入。但是,常来这里的人,任谁都不会忍心把它拿出去吧。

“梨花大人可是御社神大人的巫女,是御社神大人的转世。她怎么可能会对悟史君,对沙都子,降下诅咒呢。”像是在寻求安慰,诗音自言自语。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没有人能回答她的话。


圭一紧紧抓着手上的牌,眉头紧锁,眼睛瞪得老大。

“小圭今天发挥得真好啊,是怀念大叔我的惩罚游戏了吗?”

无视掉魅音没品的笑声,圭一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突然感到一只小手在他过热的头上摸了摸。

“圭一加油。”是小孩子特有的稚嫩声音。

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一般,圭一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谢谢你,梨花!”

“o~hohoho……圭一学长,都到这一步了还觉得自己能翻盘吗?”一旁的沙都子掩着嘴笑。但是那笑的夸张程度,显然不是一只手能挡住的。

“别得意,沙都子,看好了!”


“说起来今天没看到诗音那家伙呢。”魅音平静下来的语气,听起来非常可靠。她相当适合“园崎家下一代家主”这个身份。

圭一显然没把这当成是很严重的问题。“八成又在监督那里吧?我们现在去那里应该能碰见她。”

今天的游戏是礼奈输了。霉运一离开圭一,就朝着礼奈扑过去了。

魅音打开柜子,想要找到一件以前没有穿过的衣服作为今天的惩罚游戏。可惜没找到。于是他们决定去监督那里借一件。

礼奈输了游戏,苦笑着说:“不是可爱的衣服,我可不愿意呢。”

而圭一的回答也没有让人失望。“交给我们吧!因为监督的惯习,他收集了不少呢!”

在场的人里面,大概只有梨花意识到了些什么。那是一个让她一度放弃,又再度燃起希望的世界。尽管最后还是失败了,但在一切结束之前,那个世界确实地让她感到了幸福。

“这不是老姐吗?”迎面而来的诗音打了个招呼。

“诗音!我们现在正打算去监督那里呢。”

诗音一听就明白了。“今天的惩罚游戏是谁啊?”

“是Rena哦。”礼奈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尽管这些人早把脸丢遍了整个雏见泽,但是每次的惩罚游戏还是很难受。不这么来怎么能叫惩罚游戏呢。

诗音露出了小恶魔似的笑容。“虽然我才刚从那里出来,但是机会难得。我也想看看Rena同学的女仆装模样。一起去吧。”


龙宫礼奈。在这个雏见泽已经没有人叫她原本的名字“礼奈”了。礼奈,去掉“i”,去掉“不好的事”,就变成了“Rena”。

这也是因为那种病。梨花一边想着,一边开口问入江——这群孩子里只有梨花这么叫他,别的孩子都叫“监督”。

“那种药……还要多久?”

入江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很难说。最近似乎有些进展。但是,实验结果不好的话,就没有意义。”

梨花不禁垂下了眼睛。这样的事,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每次都说有进展,但是每次的结果都……

沙都子正和大家一起开着穿了女仆装的礼奈的玩笑。梨花听着大家的笑声。她突然开口道:

“之前你停下来的那个研究,如果现在重新开始,需要多长时间?”


女王感染者非常特殊。特殊到了,当入江突然拿着新药闯进那间地下病房对着诗音吼道“成功了”的时候,诗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地步。

针管将药物推入到少年的血管内。不久,他醒了过来。

短暂的迷茫过后,少年开口道:“……诗音?还有监督?”

诗音笑了。“真亏你没把我跟老姐弄混。欢迎回来,悟史君。”


“嗯,我回来了。”


棉流祭到了。

“唔……今年是,一,二,三……”沙都子噘着嘴,一个一个地掰着手指。

一旁穿着巫女服的梨花轻轻笑着说出了答案。“是棉流祭七凶爆斗呢。”

话一出口,梨花也吃了一惊。

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了呢……

以前也有过圭一没有转学来的世界。圭一转来之前,她们就只有四个人。悟史始终没能和她们一起享受一个充满欢声笑语的棉流祭。去年,加上圭一和诗音,变成了六个人。而今年,终于可以再加上悟史了。

这样就到齐了。

去年的棉流祭,没有御社神大人作祟。

今年也不会有。

以后,都不会有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