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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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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颂颂颂卿
上一条似乎没有图? 还是你们的...

上一条似乎没有图?

还是你们的确没看?

就很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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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Y琉瑾

“两个人之间的对决”


是之前和微白讨论的梗,嗯,微白是3.4画完的,我是今天(……)至于突然尝试色块,是因为懒得画线稿了

叫来微白x@在下名叫微白生 


我把套索当柳叶笔使唤


大致场景是,两个人在讨论数学题(?你怎么说得毫无美感)黑板上的数学题超绝简单,我lay了没有找难题 (′~`;)


tag还打了冻枫糖,这个应该算个隐藏吧,主要还是北极组;P2附赠阿尔表情包x

“两个人之间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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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旧巷

特别萌这个cp!但是好冷啊!

特别萌这个cp!但是好冷啊!

Z

【北极组】多巴胺劫持(中)(R18)

字数:8600+

组合:北极组(露加)

要素警告:R18,含有暴力、流血、毒品相关、不健全表现的描写,含有较直接的性描写。基调非常黑暗,谨慎阅读!!!我人类失格、抱头蹲防、已经自闭,拒绝谈人生


由于一些原因锁定中篇内容,冻结下篇发布计划。暂无解锁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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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名叫微白生

童话风,主北极,含北米,味音痴

occ预警,雷点慎入,

欢迎收看儿童连环画,画渣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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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c预警,雷点慎入,

欢迎收看儿童连环画,画渣预警

Z

【北极组】多巴胺劫持(上)(R15)

字数:9700+

组合:北极组(露加)

要素警告:R15,含有流血、毒品相关、不健全表现的描写。基调比较黑暗,谨慎阅读。


这几天快到凌晨三点的时候,伊万就走到隔离室外面,敲敲门上的玻璃窗户,也不管马修有没有反应,直接用指纹打开门锁,迈步走进去。马修往往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床对面的墙角里,远离把房间锁死的铁门。他要不无声无息地把头埋在膝盖和手臂之间,要不就自虐般的掐和咬着自己的右手臂——手臂上落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紫色针眼,手腕处还有一道明显是利器割开的已经缝合的伤疤。

伊万看着那些在长年累月看守生涯中已经见惯了的摄入毒品的证明,甚至能轻易想象它们产生时的场景:那些人把马修绑在椅子上,用针管...

字数:9700+

组合:北极组(露加)

要素警告:R15,含有流血、毒品相关、不健全表现的描写。基调比较黑暗,谨慎阅读。


这几天快到凌晨三点的时候,伊万就走到隔离室外面,敲敲门上的玻璃窗户,也不管马修有没有反应,直接用指纹打开门锁,迈步走进去。马修往往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床对面的墙角里,远离把房间锁死的铁门。他要不无声无息地把头埋在膝盖和手臂之间,要不就自虐般的掐和咬着自己的右手臂——手臂上落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紫色针眼,手腕处还有一道明显是利器割开的已经缝合的伤疤。

伊万看着那些在长年累月看守生涯中已经见惯了的摄入毒品的证明,甚至能轻易想象它们产生时的场景:那些人把马修绑在椅子上,用针管扎进他被紧紧缚在椅背上的手腕里,也有可能是先把他打晕,然后把海洛因注射进他的静脉……一个月前恐怖袭击中的恐怖分子不像以往一样直接放火、枪杀和引爆炸弹,他们流水作业,把海洛因注射在人质分布在肘窝、舌下的血管内,迫使他们染上毒瘾。很长时间的对峙后恐怖分子盘踞的大厦被破获,警察冲进去时,人质们在被关押的房间里拼命敲打房门,一边哭嚎、尖叫一边无法自控地流出眼泪和唾液,疯抢着恐怖分子赏赐般从外面丢进来的一小支针管。

这些事情伊万统统没有亲眼见到,是听出警的人说的。但他全部都可以按照以前的经验想象出来,包括他们描述发现马修时的细节:他们在一个单独的办公室发现了这个年轻人。马修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很明显他已经被绑了很久,被束缚的手腕已经呈现出绛紫色。他们试图把失去意识的马修从椅子上解下来,才发觉他右手腕上有很深的一条口子,破烂的皮肉里几乎能看见腕动脉,仍然不断有血滴到椅子下面。

割腕可是很难死人的,不用担心。医生说,对伊万晃了晃手里的塑料封口袋,里面装着一块染血的碎玻璃。——在他手里发现的碎片。我推测这个伤口是他自己割开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割绳子而要自杀,或许这个情报对你有用。

谢了。伊万微笑,心里则轻飘飘地想:这的确有用,虽然算不上什么大用。无非是绝望罢了。无论是被迫的可怜虫还是主动伸手的蠢货,染上毒瘾的人只分为两种:一种是相信自己能够戒掉的乐观派的傻瓜,一种是对失去出路的人生绝望了的胆小鬼。在马修从医院转来这里的第一天,伊万看着这个有着一双和他颜色相同的眼睛、一张漂亮又柔软的脸的年轻人沉默着走进隔离室,在锁上门的同时,他当然也就随手就把马修归入了第二种人里面。

他已经见多了这些家伙的下场。在这个特殊的看守所里,没有军队化的管教和劳务,也没有任何一个囚犯像人一样活着。他们在清醒时要不愤怒诅咒这个见了他妈的鬼的世界,要不就像个幽灵一样呆滞地坐在自己的隔离室里。而一旦毒瘾发作,他们就变成了世界上最奴颜媚骨、最低三下四乃至最狂暴凶残的人,对看守者乞求、咒骂、威胁,只为了一针溶解在水里的白粉。没有谁逃脱出这个恶性循环,伊万一直这么认为,直到那天晚上三点多的时候,他新的看守对象出现了戒断症状,毒瘾让马修不断干呕、流泪、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最后开始撞击墙面。伊万不得不干预,他在监控警报中睡意朦胧地打开门,晃晃脑袋大步走过去,抓住马修的胳膊,凭借自己一向出色的体格轻而易举把他反剪着按在了地上。

“这个时间点太糟糕啦,我还在睡觉呢。”伊万揉揉眼睛,“老实点哦。”

他说着,撇撇嘴,也做好了准备面对马修失控地向他哀声乞求索要毒品,他虽然不会给他,但他喜欢别人哭着求他的样子。当然,他也有可能会收到字眼肮脏的愤怒咒骂——没事儿,万尼亚都习惯啦,全当听不见就好了。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马修什么也没有说。伊万垂下眼睛看了一眼,马修还是无法自制地在流泪,戒断症状控制了他的泪腺,让地面很快被打湿了一大片。他没有焦点的视线直直望向旁边的地面。

“对不起。”

听见对方被生理性疼痛带得有些变调的声音,伊万下意识应了一声,在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之后困惑地歪了歪头。但他随即听见对方发出一声仿佛是从喉咙里窜上来的痛苦的呜咽,马修又一次试图去撞地面,伊万腾出右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他的手指陷入对方浅金色的头发里,柔软的触感和马修那张脸、那个嗓音给他的感觉一样。伊万忽然有些莫名的羡慕,马修一看就是在阳光下成长起来的孩子,他总觉得他的脸上和身上带着一种他喜欢的温软的感觉。嗯,奇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用孩子这个词来形容对方,他手里有对方的档案和详细信息,马修只比他小上两岁,他们几乎可以算是同龄人。但伊万成长于暴力丛生的贫民窟,他在父母软弱无力的庇护下见惯了抢劫、绑架、杀人和淫掠,吸毒贩毒只是他见识到的黑暗世界的一部分。所以他想,把这个看起来像是在温室里生长起来的向日葵的年轻人称之为孩子也没有错吧?一个暖洋洋的柔软的孩子,遭遇到了这样明明是他已经见惯的事情,伊万也忽然感觉稍稍心软了一下。

“头很疼吗?”

“……嗯……呜。”马修的声音破碎成一节一节的抽噎声,伊万也不清楚他是在回答自己还是单纯在哭,于是伊万不再说话,只是手上加力稳稳地按住对方,阻止马修时而因为无法忍耐的反抗。戒断会带来呕吐、泪腺失控、全身骨骼和肌肉酸痛等症状,有的毒瘾过重的人甚至会在强烈的戒断反应下心力衰竭而死,这时就只好给他们来一针美沙酮或者丁丙诺啡,帮助他们度过急性戒断反应期。

但这样做无异于饮鸩止渴,后续的成瘾会更难戒除。而他这次接手的马修事实上还没有对毒品产生压倒性的身体依赖。那些恐怖分子注射的海洛因纯度和剂量都不是很高,大概出于他们需要分散注射给这么多人质的原因。马修现在的戒断症状更多来自对毒品的精神依赖,也就是所谓的“多巴胺劫持”。——他最好可以硬抗过去。

马修在他手下用力挣扎,左手腕被伊万掐出了红色的指印,偶尔抬起一点又被按下去的额头磕碰着地板。但他唯独没有说话,只是发出疼痛难耐的呜咽,就算伊万总以为他在下一刻就要开口乞求给他来一针海洛因。直到这次发作结束,伊万松开手,拉了马修一把,看着对方靠着墙坐在地上精疲力尽地喘气。他干脆也坐下去:“马修·威廉姆斯……是吧?我就叫你马修了哦。”伊万歪歪头,“刚才你不想要海洛因吗?应该想要的吧?”

听了他的话,马修绞紧双手:“……嗯。”

“那你为什么不开口向我要呢?”

伊万是第一次遇见没有为了毒品痛哭流涕地求他的人,况且马修看上去也不像意志坚硬得如同一块冥顽不化的花岗岩。虽然有点好奇,但不知怎地,他同时感到了一丝遗憾。

他没有得到回答,只能看到对方那双浅紫色的眼睛里浮现出苦痛的神色,一言不发地拧着自己的手指。交流就这样中止了,伊万耸耸肩,起身走出隔离室,回头看见马修仍然坐在原地,于是他理了理自己的围巾,关上了门。

在最初的五天,马修几乎没有和伊万说过完整的句子。他们唯一的交流只有凌晨三点左右毒瘾发作的时候,马修疼痛难耐,多巴胺期待着海洛因的快感,浑身的细胞都在过剩的期待值中叫嚣和震颤。原本睡意朦胧的伊万逐渐习惯了作息调整,于是他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悠哉游哉地走到在地上翻滚的马修身边,轻轻松松把对方自残般的举动压制住。马修除了呜咽、抽泣和偶尔失控地哭出声,其余时候只是不时在嘴里咬着几个字眼:对不起。对不起。

他是在对自己道歉吗?伊万觉得不像,马修没有任何理由向他道歉,当时他们认识才不到五天,而且,伊万甚至怀疑马修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当然,他并不在意这些他根本瞧不上的囚徒是否知道他的名字,但伊万对马修声泪俱下的样子挺感兴趣,如果对方能哭喊着他的名字求他,那肯定会很有意思。

 

只是这孩子着实不怎么和他说话,也等不到对方求他,伊万觉得有些没趣。

第五天晚上,或许是出现了发作峰值,马修终于崩溃了,在来势凶猛的戒断症状中无法自制地哀声哭叫,伊万一不小心没按住,让马修在墙上撞破了他自己的脑袋。他着实有些不耐烦,干脆用床单把马修带着还未拆线的伤痕的手腕反绑在床脚上。

他难得腾出了手,偏头想了想,坐在地上,饶有兴趣地观察眼前这张满是泪痕的脸。刚才磕破的伤口渗出血来,沿着太阳穴和眼角混杂进眼泪里。他看着对方泛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瞳孔,大概算是恶趣味的兴致又被勾上来了。他真的很想看马修求他的样子。

伊万从兜里摸出一管针剂,在马修面前晃了晃:“马修,你看这个。马修?”发现对方只是低着头一味哭泣,伊万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我在和你说话哦。”

马修半张着嘴,眼神涣散,唾液腺分泌的液体从嘴角渗出。但是当伊万把针套取下来后,他没有焦点的眼神渐渐凝聚在伊万手中针剂的针头上。针头唤起了奖励机制的反应,用预计中可能获得的愉快感劫持了他的思维活动。

虽然伊万手中的并不是海洛因,而是戒断药物丁丙诺啡。但他不会告诉马修,只是笑眯眯地按了按推进器:“想要吗?”

这种诱惑几乎是致命的。伊万看着马修眼中颤动的瞳孔,简直能看到对方理智崩塌的过程。于是他抛出了自己的条件:“我可以给你……只要你求我。”

事实上他只是在说谎。就算马修求他,他大概也是不会给他注射的。伊万一如既往感觉自己像个恶棍。

“我……”马修吐出一个音节后就顿住了。他盯着伊万左手拿着的东西,紧促地呼吸,眼泪前赴后继滑落到伊万捏着他下巴的手上。大概一分钟的样子,也可能两分钟,马修紧紧闭上了眼睛,把头扭向一边。

按理来说伊万应该很开心,因为这样子表现坚决的看守对象会让他的工作变得比较轻松。但此时他所感受到的只有计划没有得逞的失望,他不相信此时的马修能抵抗针管的诱惑,于是解开对方被捆起来的手。

“在这里哦。”他把针管扔在不远处的地板上,看着马修死死抱着自己的脑袋哭叫,却蜷缩起身子让自己远离伊万丢下的东西。但是不出意外,失去外界的束缚后,他在一段时间的抵抗中败下阵来,连滚带爬抓住了那支针管,不管不顾地扎向自己的右臂。在针头扎进血管前,伊万踩上他的左手,阻止了这发疯的举动。他不紧不慢地弯腰捡起那支滚落到一边的丁丙诺啡。

“你还没求我呢。”他移开自己的皮鞋,俯视着马修。后者看着伊万手里的针管,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无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他好像在说什么。伊万听不清,于是蹲下身子。并不是他所期待的乞求。

又在说对不起。你到底在对谁说啊。

那是发作的尾期,噩梦很快就告一段落了,戒断症状像潮水一样退去。尽管有些失望,伊万还是像往常一样转身准备离开。出乎意料地,背后的马修出声叫住了他,声音由于刚才的过度哭喊而变得嘶哑:“布拉金斯基先生……”

原来马修知道他的名字,当然也有可能只知道他的姓。

“叫我伊万就可以哦。”伊万看了看坐在地上的马修,“怎么了?”

“刚才那个……不是海洛因吧?”

“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这里是看守所。”

嗯,聪明的孩子。伊万眼也不眨地撒谎:“但是那个就是海洛因哦。我想搞到海洛因可不难。”

“是吗。”马修看着他,眼神恍惚,然后垂下头,紧紧握住自己刚才用力挣扎时被床单磨破的右手腕。他就相信自己的话了吗?伊万走过去拿开他的手:“你手上还有伤哦,别掐了。——哎呀,流血了。”马修手腕上那条可怕的伤疤一直没能愈合,此时它又裂开了,渗出一滴又一滴鲜红的血珠。

“我……我都做了什么啊……”

马修低声说。

“……布拉金斯基先生。”

“怎么了?”伊万也懒得再纠正对方的称呼。

“如果、如果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请一定不要给我打那个。”

“但是很难受吧?虽然按理来说你的毒瘾还没彻底成型,不过每个人的个体反应不同,你也有可能在戒断中出现心力衰竭反应。那样子的话还是得给你来一针,不然可能会死掉哦。”

“那就请让我死掉好了。”

这次伊万看清了,马修那双浅紫色的、和他颜色毫无二致的眸子里深藏的不只是苦痛,还有深切的自厌。真像啊,简直一模一样。伊万想。他曾经也在镜子里见过如出一辙的自我厌恶的眼睛,在五六年前……那时候他就开始吸大麻、喝廉价的伏特加,试图麻醉自己,但伊万总是能轻而易举地从这些成瘾品的多巴胺劫持机制中脱身而出。它们麻醉不了他,只能让他觉得冷,就算是烧灼食道的烈酒也只会让他感到冷。不知怎的,他有些怀念地想起每次抓住马修手臂或是手腕的时候,他柔软的皮肤上总是带着暖和的温度。和自己总是冰冷冷的四肢截然不同。

如果这样的温度在心脏停跳、供氧终止下消失,他觉得实在可惜。

更可惜的是他还没有听到马修求他。

 

当天后半夜的时候伊万做了一个梦,梦见几个小时前马修被他绑在床脚上的时候。梦里的马修和现实中一样哭泣着,蒙了一层水色的淡紫色眼睛神志不清,被咬得发红的嘴唇开合着哀求自己:求你……给我海洛因……求求你了……伊万……

伊万从这几乎带着几分情色气息的梦中惊醒,浑身上下都渗出了汗水。他躺在宽大而硌人的木板床上,睁开眼睛望着光源缺失中什么也看不清的天花板,意识还贪恋着那种愉悦的观感,然后摸了摸自己被汗水打湿的短发,就连自己头发扎手的触感都让他想起马修比向日葵颜色稍浅一点的、柔软的发丝。伊万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趿拉着小熊拖鞋走到书桌前,把桌子上磨砂瓶子的绝对伏特加揣进睡衣口袋。他就这样走出了房间。

他的宿舍要穿过一条回廊才能走到隔离室所在的建筑。快到凌晨五点了,路上空无一人,过道上的灯孤零零地亮着。伊万的脚步声在走廊里空荡荡地回响,最后停在71号隔离室前。

他验证了指纹,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轻手轻脚走进去。关上门后房间里一片昏暗,他走到床边,蹲下身子,发觉马修睡在本就摆放在角落的床上贴着角落的那一边,背靠墙壁,在被子下蜷起身子。伊万试着戳了戳马修,在对方没有被惊醒的情况下直接把手掌贴在他脸上。真的,非常暖和。他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伊万轻轻抚摸他的脸,然后抚上马修柔软的头发。无论柔软还是温暖,都是他喜欢的感觉。他又想起了自己糟糕的梦。他早已能波澜不惊地接受自己性格中漆黑的一面、接受那些阴暗的念头,但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思考自己到底想从马修身上得到什么。

他收回手,靠着床坐下,拿出口袋里的伏特加,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起来。

光线逐渐从铁栅栏和厚厚的窗帘外顽强钻了进来,光秃秃的墙壁上黑色挂钟时针指向七点,伊万听见身后拉动被子的声音。他转过头,又喝了一口酒:“醒了多久了?”

“……十分钟。”马修迟疑地说。他又拉了拉被子,因为寒颤紧紧缩成一团。伊万晃了晃手里的伏特加:“来点吗?”

马修点了点头,半坐起来。明明已经在制止时抓过很多次,但是伊万此时才觉得他伸出的手臂已经比第一天消瘦了不少。马修拿过瓶子,灌了两口,因为喝得太快而咳嗽起来。伊万拍拍他的背,拿回瓶子,对着瓶口继续喝。

“你知道吗,马修?酒精也是成瘾品。人的脑子里有一个部分会在一些活动——比如说喝酒——之后,分泌引起愉快感的物质。然后下次想到酒,那个部分就开始期待对应的快感,并催促你去摄取作为开启快感钥匙的酒精……这时你就被它劫持了,产生了心理依赖。”

“奖励中枢和多巴胺……?”

“嗯,对。那个部分叫奖励中枢,引起愉快感的物质叫多巴胺。”伊万说,“看来你是知道‘多巴胺劫持’的。”

“嗯……”

“海洛因是同一个道理。所以如果你能坚定拒绝这种依赖,很快就能进入康复期了。”

伊万说。他突然意识到,他说出了一个事实,只要马修熬过脱毒期,那很快就能从这里出去了,带着伊万有些恋恋不舍的柔软的触感、温暖的感觉离开这里,还有他没实现的阴暗念头。

“再之后你就可以回家啦。”

“……”马修垂下眼睛,“可以再给我一点吗?”

还剩一两口的瓶子又回到他手中,马修仰头把它喝完。

“谢谢。”

说完这句,马修把空瓶子放在床边地上,望着手腕的血痂发呆。伊万看着马修低垂的侧脸,手心突然开始条件反射地期待那种温软的触感。他有些困惑地把手凑到嘴边,对着掌心哈气,让温度覆盖到皮肤上。

“布拉金斯基先生。”

马修又这么称呼他,伊万忽然觉得有些烦躁不安。他想起自己的梦里,马修哭着叫他“伊万”,然后觉得手里那种对触感的期待感又一次强烈起来。

对方继续说:“……可是多巴胺劫持是不会消失的……是吗?”

“嗯?”

“多巴胺劫持是不会消失的。因为愉快感已经被写入反射机制里了,它不会停下产生期待值的动作,所以就算我离开了这里,心理依赖也不可能根除。我……我的话,不可能一直战胜它。”

“你这几天表现得不是很好吗。”

“不,我不行的,我做不到。我……我害怕自己会变成那个样子。”

伊万揉搓自己的手掌,心知肚明他说的那个样子是指那些彻头彻尾掉入了海洛因、可卡因和冰毒漩涡里的人。虽然第一天他就把马修归入第二类人里,但是这种想法也着实悲观得毫无根据,毕竟马修这几天的戒除进展看上去不错。

“你也太瞧不起自己了。”

马修摇摇头,他明显是想起了昨晚的事情,眼中又一次浮现出自我厌恶的神色,无意识地去抓挠手腕上层层叠叠的痂口。

伊万及时制止了他。掌心躁动的皮肤接收到触碰的信号后,终于安静下来。他握着马修瘦骨嶙峋的左手腕,感觉自己血液乃至骨髓里都吸收了这种温度,有什么东西开始蔓延开。

可能是他抓的时候太长了,马修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很暖和。”伊万说。正巧这时挨个派发早餐的人打开小窗把东西放进来,他站起来说“我也去吃早饭了哦”,然后离开了隔离室。

门锁在关合后自动扣上,发出咔嚓一声。伊万靠着门,做了个深呼吸,仔仔细细观察自己的手心。他宽大的手掌里清楚蔓延着掌纹,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那种对触感的渴望没有实体,但确确实实存在于他的手中。温软的感觉还停驻在手上,像他舌头下残留的伏特加的味道一样。

 

一整天伊万都显得心不在焉。他进行自己的工作、和其他同事协作处理事情,期间不时观察自己的手,像是第一次见到它似的。那些手指用力抓住马修、触摸对方的头发和脸时的记忆在脑子里反弹,手中也对应地产生了幻影似的微弱回味,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触碰。这种期待逐渐变得稳定、持续且让人焦躁不安,还让他反复回想起昨晚的梦境。

难耐的时间步履维艰流逝,直到白昼又一次变成黑夜,时间迈过零点、一点、凌晨两点,伊万想着,今天就早点过去好了。然而最高级别的监控警报响了,整个建筑里都回想着尖锐的警告声。公共厅那边有人远远在喊:“71号!”在杂乱的脚步声从那边接近前,伊万已经不假思索跑向了他原本就打算马上过去的地方。

隔离室门口的电子牌上闪着刺眼的红光,而门上的玻璃窗户从内部溅满了血。他两三下打开门,一眼就看见马修正靠着门口左边的墙滑到地上,脖子上的外颈动脉豁开了一条血肉模糊的口子,大量喷溅着鲜红的血液。伊万想也不想,飞速解下自己的围巾,用力压住了那个伤口。

他快速扫视了一眼周围,隔离室里的东西都经过了仔细的考察,不存在任何尖锐的物体,连桌角床角都是圆的。但马修身边落着不少玻璃碎片,被敲碎的伏特加瓶子从他手里掉在地上。他意识尚且清醒,微微偏头,看了伊万一眼:“……对不起。”

这次的确是对他说的,伊万第一次听见马修对象明确地说这句话。但他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理由。难道是因为耍小花招从他那里弄来了自杀工具?他永远都搞不懂马修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产生负罪感、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他丢开那半只沾着血的碎酒瓶,握上马修的右手。马修的皮肤依然温暖而柔软,即便上面沾满了血。从触碰开始,伊万手中难耐的期待感就消失了,像是贪食者填满了胃袋、酒鬼吹空了瓶子、瘾君子吸干了一袋白粉——伊万攥紧手中解救他期待感的手,看见血色仍然在蔓延,从马修肩上滑落、染红了衣服。他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是一味狠命地按住已经被血液浸透的围巾,直到有人用力推了他一把:“伊万,把他放到地上!”

后赶来的医护人员忙而不乱地放平马修,压迫他脖子上的伤口。人们彼此呼喊:“让急救室准备好血袋。”“他是什么血型?——资料卡呢?……”

移动担架床被匆匆忙忙推了进来,围着马修的人把他抬上担架床。伊万仍然不愿意放开手,跟着被推向急救室的担架床一起跑,医护人员在急救室前拦住了他:“等等,这里是手术室……”

伊万一把推开他,昂首阔步走进了急救室。看守所里没有人不知道伊万以往的事迹,因此所有和他对上视线的人都畏惧地避开了眼睛,没有人再阻止他。

护士用碘酒和酒精消毒,把输血的针头埋进马修左手肘窝的血管,麻醉师给他扎上局部麻醉剂。两个医生一边操作一边低声交谈:“伤口里有小块的碎玻璃,先清理出来吧。”

“把镊子给我。——这应该是用锐器扎出来的,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应该去问一下监控室,今天值班的人反应可真快……颈动脉快被扎穿了,慢一点就会很危险。”

伊万在一片忙碌中不出声地站在床边。很明显他的存在妨碍到了医生,但他此时全部注意力都在手上。马修在被推进急救室前就失去了意识,他毫无生气地躺着,一直温暖的皮肤终于开始丧失温度。伊万感受到了他握着的那只手逐渐变得和自己一样冰冷……他不想接受,也无法接受他喜欢的这种温度的消失。他向上触摸马修瘦削的手臂、肩膀和下颌,皮肤依然柔软,但温度的缺失让他再次陷入了期待感没有被满足的焦躁之中。

“伊万,你能不能让开一点?”

医生不得不开口了。伊万应了一声,终于放开了手,站到房间角落。

他看着马修,看着输液管里的血液一点一点流进对方的血管里。才放开了十来秒,他沾染着半凝固的血的双手已经再次开始期待温软的触感,期待愉悦的观感。——期待感拼命催促自己继续抚摸马修苍白的手臂、打湿的眼睛、带着泪痕的脸,拼命催促自己想办法让马修哭着求他……

 “啊!”

护士短促的惊叫唤回了他的思绪,伊万看见马修突然挣扎起来,要不是助理医生手疾眼快按住了他,他几乎就从手术台上掉下去了。医生满头大汗地拿着染血的手术器械:“太糟糕了,这种时候出现戒断反应……”

手术已经进行了接近一个小时,挂钟的时针越过了“三”。戒断症状把马修从浅层昏迷中拉了回来,他一如既往地开始泪腺失控、浑身疼痛,但他的身体此时大量失血,心脏急促泵动,侧颈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缝合。马修根本无法在这种情况下硬抗过发作期。

伊万连忙走上去帮医生按住马修。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马修颈动脉的口子被他自己挣裂了,血溅到伊万的衣服上。他们七手八脚按住马修的额头和肩膀,还有扎着输液管的左手臂。伊万看着马修神志不清地眨动眼睛,眼泪接二连三冲淡脸上的血,他感到口干舌燥,右手悄悄伸进口袋,摸到了那支针筒。

医生试图继续缝合伤口,但在伤者竭尽全力的挣扎中难以准确下针。护士忙乱地用纱布堵住流血的伤口。

“稳定住心率!”

“该死,麻醉师呢?给他上全麻!”

“你疯了,你能确定他之前六个小时没有进食吗?”

“有丁丙诺啡。”伊万说,从兜里拿出针筒。

他按压推动器排尽里面的空气,心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阴暗的念头:只要马修熬过脱毒期,那他很快就会从这里离开了……但是,如果他给他注射进这一整管既是戒断药物又可能成瘾的丁丙诺啡……

伊万嘴里发干,几乎被恶念控制了,试图把针头扎进马修的皮肤。出乎意料的是,马修反而无力地抓住了他拿着针管的手,泛红的眼睛勉强看着他,嘴唇上下张合:“不……”

“好吧,马修,其实我是开玩笑的。这不是海洛因,是戒断药物哦。”伊万克制住自己,耐心地解释,“打一点也没事的。”

“不,请一定不要给我打。我,我会变成那个样子的。”马修使劲想要摇头,但是人们按住了他,他只能抽噎着拉住伊万的手,“布拉金斯基先生……求你……”

“什么?”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伊万站在原地,眼前一幕仿佛是梦境的重现,马修带泪的神志不清的淡紫色眼睛、发红的嘴唇、满脸的泪痕——灰暗的愉快感沿着他的脊椎一路爬进脑子。他再一次感到口干舌燥,左手抚上马修的脖子。旁边的医生惊愕地看着他:“你在干什么?”

“闭嘴。”伊万几乎是恶狠狠地蹦出这句话。他凑到马修眼前,盯着他的眼睛,“——这么想死的话,就用我的名字求我啊。”

“伊万……先生……”

“不要加敬称。”

“……伊万。”马修抽泣着闭上眼睛,“求你杀了我,伊万。”

“乖孩子。”伊万满意地笑,收紧手指,看到马修慢慢涨红了脸,抓着他的手颓然松开。他趁着对方意识模糊,不紧不慢地把右手的丁丙诺啡刺进马修的手臂,一推到底。

“你……”

还没说完,马修就晕了过去。

伊万看着旁边呆站在一边的医疗人员,用手势示意他们继续工作。人们默不作声,有些畏惧地看伊万了一眼,埋头继续刚才的操作。只有助理医生躲躲闪闪地看了伊万手中那支空针筒,结结巴巴地问:“你刚才真的打算杀了他吗?”

伊万摇摇头,摸了摸马修被汗水和眼泪打湿的头发,笑眯眯地回答:“万尼亚不提供这种服务哦。”

他怎么会让他死掉呢。伊万心中恶念丛生,他不只想给马修注射丁丙诺啡……乃至想给他注射海洛因……如果他这样做了,那马修就会永远留在这里,在彻头彻尾成型的毒瘾下失去理智,为了毒品每天痛哭流涕地求他。他柔软的头发和皮肤、温暖的身体也全都会成为他的东西。

欲望和恶念让他血液和骨髓里某种蔓延开的东西开始期待对应的快感,伊万感到自己被麻醉了。他在大麻、酒精和烟草面前无动于衷,但终于倒在了另外一种成瘾品的多巴胺劫持之下。温暖的、柔软的、绝望又伤痕累累的,名为“马修·威廉姆斯”的成瘾品。


Tbc.


Amethyst Eyes
我向着北极组的坑底坠落一去不复...

我向着北极组的坑底坠落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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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张网图的姿势心动了然后就摸了所以是网图参考;

背景地图是贴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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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忘画呆毛感觉整张画都没有灵魂

我向着北极组的坑底坠落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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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张网图的姿势心动了然后就摸了所以是网图参考;

背景地图是贴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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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忘画呆毛感觉整张画都没有灵魂

浅酒轻尝

《暖色》非国设北极组

梦境的到来总是毫无理由的,内容也通常没有逻辑可寻。


一望无际的茫茫雪原,咆哮的暴风雪摧残席卷着这片土地上所有的生命,白桦的枯瘦枝桠痛苦地呻吟着,被不断刮来的冰雪一点一点淹没。


天空黯淡,没有什么光线,而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刺骨的寒风、冰冷的雪花,以及分辨不出有多少种的被大雪掩埋的树,就是这片原野的全部。


没有人,没有任何其他人,只有自己——看上去像幼年的自己,深一脚浅一脚地迈着步子,似乎的漫无目的地走着,随时会被荒芜的雪原吞噬。


无端的恐慌涌上心头,却不能控制自己的身躯,机械般不断走着。周围的景色全无变化,可能过了几分钟,也可能是几小时,突然停了下来,自己的声音带着...


梦境的到来总是毫无理由的,内容也通常没有逻辑可寻。


一望无际的茫茫雪原,咆哮的暴风雪摧残席卷着这片土地上所有的生命,白桦的枯瘦枝桠痛苦地呻吟着,被不断刮来的冰雪一点一点淹没。


天空黯淡,没有什么光线,而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刺骨的寒风、冰冷的雪花,以及分辨不出有多少种的被大雪掩埋的树,就是这片原野的全部。


没有人,没有任何其他人,只有自己——看上去像幼年的自己,深一脚浅一脚地迈着步子,似乎的漫无目的地走着,随时会被荒芜的雪原吞噬。


无端的恐慌涌上心头,却不能控制自己的身躯,机械般不断走着。周围的景色全无变化,可能过了几分钟,也可能是几小时,突然停了下来,自己的声音带着西伯利亚呼啸的风灌进耳蜗:“伊万·布拉金斯基。”冰冷渗入脊髓。


顿时惊醒。伊万一下子坐起来,背后发凉,不自觉地做了几组深呼吸,空白了好几秒才回神。反应过来后紧接着就翻身下床一下子地推开房间门,心中后怕的情绪催促着他跑着下了楼梯直奔马修房间。


途径厨房的时候,一只手悠悠地搭上伊万的肩,轻到难以察觉的声音说着:“怎么了吗伊万?”马修手上明明没有用多大力气却令正在奔跑的人一下子顿住了脚步,足跟一扭转身就把马修抱了个满怀。“怎、怎么了……”猝不及防的熊抱让马修差点没站稳,身上的橘色套头衫被扯出一道道皱褶,手里端着的热气腾腾的枫糖浆好险没有洒出去。很自然地用没有拿杯子的另一只手环住伊万,习惯性地拍拍对方的背。“发生了什么吗?”就这么乖乖站着让人抱。


橙黄透亮的枫糖浆散发出甜腻的味道,夹杂着枫糖独特的清香,杯子上印着橘红色的枫叶图案,让人有温暖舒适的感觉。


胸膛起伏的幅度有点大,只有呼吸声,在沉寂到马修觉得伊万是不是失声了时听到了对方熟悉的软糯嗓音,“做了噩梦……”伊万抱得很紧,把稍微有点红的鼻吻埋在马修肩上,闷声说:“梦见了很可怕的生气的雪原,没有人,只有我一个……”有点自言自语的意味,贪恋着对方身上的温度而把手圈得更紧,“就算我是土生土长的俄/罗/斯人我也没有见过那么空旷寂寥的雪川。”


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马修也只能轻声说着:“伊万,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在。松开些好吗?要被你勒断气了哦万尼亚……”轻轻把手搭在对方深色单薄上衣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触及人背部。伊万的体温一直都很低,于他而言,马修其实是十分温暖,像是午后闲适的阳光一样的存在。


伊万闻言顿了顿,整个紧绷的身躯缓缓放松下来,圈紧的手也稍微松开,“无论如何都请不要离开我好吗……”带着浓厚鼻音的咬字腔调一点点从嘴里吐露。


那种可怕的无止境的孤寂,不管怎么样都好,不要再经历哪怕一次了。


一冷一暖的两个人互相拥抱着,窗外的光线透过来描摹两个人的轮廓,平添几分舒适感,“好哦,不会离开你的……”承诺轻而易举地出口。


“有你在真的太好了。”




短打摸鱼,最近一直写的语C的戏,操起老本行反而不顺手了,这篇大概是复健。

大致是人类设伊万梦见国设伊万后被吓到可怜兮兮地去找人类设马修求安慰吧(×)

目前设定是已确定关系并同居的,或许有点ooc。

Inosyne

画了几个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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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图在最后

*我真的不会打tag 人名好难打

画了几个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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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图在最后

*我真的不会打tag 人名好难打

在下名叫微白生
校园友情向AU,是午间大家打打...

校园友情向AU,是午间大家打打闹闹的小场景

想要营造那种光线,背景……好吧,我不仅画穷,还词穷

脑洞出自@现在是琉瑾MINY啦! 

下面打了tag的都是互动较多的组合

校园友情向AU,是午间大家打打闹闹的小场景

想要营造那种光线,背景……好吧,我不仅画穷,还词穷

脑洞出自@现在是琉瑾MINY啦! 

下面打了tag的都是互动较多的组合

MINY琉瑾
可以自截当作情头,或者任取其一...

可以自截当作情头,或者任取其一当作个人头像x


我就不裁了(你等等)

可以自截当作情头,或者任取其一当作个人头像x


我就不裁了(你等等)

梣以木森

【冰冻枫糖】我不要你觉得

#CP为北米和北极,露米单恋前提,没有冷战

#前篇为他们一定有染 

#有后续,感觉又是个坑。叹气x


      “马蒂。”

  “嗯?”

  “你听我说……”

  “你是想说,你不喜欢伊万同学对吧?”

  现在的情况是马修抱着一堆书,按顺序放在架子上。阿尔弗雷德跟在马修身后,试图第六次开口吸引哥哥兼暗恋对象注意时。

  马修拿起一本硬壳精装版的散文诗集,发现第一层缝隙不够大,放在第二层又会破坏整体感,略一思索后将第一层一本较薄的手册拿出来,一边轻车熟路应和道。

  “我觉得,正视自己的心意比较好...

#CP为北米和北极,露米单恋前提,没有冷战

#前篇为他们一定有染 

#有后续,感觉又是个坑。叹气x




      “马蒂。”

  “嗯?”

  “你听我说……”

  “你是想说,你不喜欢伊万同学对吧?”

  现在的情况是马修抱着一堆书,按顺序放在架子上。阿尔弗雷德跟在马修身后,试图第六次开口吸引哥哥兼暗恋对象注意时。

  马修拿起一本硬壳精装版的散文诗集,发现第一层缝隙不够大,放在第二层又会破坏整体感,略一思索后将第一层一本较薄的手册拿出来,一边轻车熟路应和道。

  “我觉得,正视自己的心意比较好哦?”

  “你别觉得,我已经很明——喂喂喂你转过来认真听我说啊,作为英雄可是很严肃的!”

  “好吧,那我问问你,你之前承认了你有喜欢的人对吧。”

  阿尔弗雷德应该是初恋,而且还是遇上伊万同学这种比较特殊的,一时无法接受。马修叹了口气,终于转过身来,与阿尔面对面。

  “呜哇!是是是……是的,但是不是那家伙啦。”

  阿尔弗雷德没想到马修会突然转过脸,差点和自己鼻尖相贴,惊得他忙往后跳。

  好险,好险,只差一点就亲上了!

  阿尔弗雷德拍拍涨红的脸颊,才感觉自己说话勉强利索了点。

  在马修眼里又是害羞的体现了,不由得又有些感叹阿尔也到了这种情窦初开的年纪了——虽然他们只相差一小时。

  “那你能告诉我,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吗?”

  “这个……这个……”

  阿尔弗雷德看着马修殷切的眼神,却怎么也开不了口。难道他要直接在这种情况下和心上人告白吗?没有鲜花没有指环,甚至地址还在自己家的书房里,连场地都显得那么敷衍,半点浪漫的气氛也没有,和阿尔弗雷德心目中的告白场景相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见阿尔弗雷德又开始支支吾吾,马修想了想,决定换一种方法。他放缓声音,努力以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开口。

  “那,你闭上眼睛,想着你喜欢的人的模样,然后将他的特征告诉我?”

  其实完全不需要闭上眼的,我睁着眼看着你描述就可以了。阿尔弗雷德心里叫嚣着,却没有敢说出来,而是乖乖闭上眼,脑海中勾勒出马修的模样。

  “唔……他的头发很柔软。”

  “嗯。”

  马修脸上露出笑意。

  伊万同学的头发的确很绵软,他曾经抚摸过,像质量上乘的棉花糖。

  “笑起来很……很可爱。”

  “嗯。”

  伊万同学虽然笑起来有种奇怪的感觉,但的确很是可爱了。

  “还有……他也是男性。”

  “嗯,这样看来已经很明确了。”

  “你……明白了?那你愿意接受吗?”

  “是的,我当然会接受啦。”

  马修感到欣慰,阿尔应该终于正视自己的内心了。至于接受什么的,他一开始就很明确的表示支持了,阿尔其实完全不用担心。

  阿尔弗雷德也很感动,虽然告白时机有点不对,但只要结果是好的,那细节也就没必要多在意啦。

  但还没等他感动完,便听见马修继续说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伊万同学告白呢?”

  “……诶?”

  阿尔弗雷德的笑意凝固在了脸上。

  ————————————————

  “这根重量不错,也很顺手。”

  伊万握着一根水管,拿一条手帕仔仔细细擦拭干净。

  “万尼亚,你在做什么?你上次被刮破的那件衣服我帮你补好了哦。”

  姐姐冬妮娅推开门走了过来,端着一碗羊奶。

  “我吗?我在想办法消除我喜欢的人对我的某些误会。”

  用这根水管把那个肥球的脑袋敲出花来,马修就不会觉得自己喜欢那家伙了吧?

  “什么误会?”

  “他以为我喜欢的是别人。”

  伊万一想起马修当时说的话,脸上一黑,随即更加细心整理着水管,对它投以了十二万分的期待。

  “呼呼,等着吧,阿尔弗雷德。”

  “小伊万也到了有暗恋对象的时候呢,还特地准备了礼物呀。”

  “哥哥有暗恋对象了?是谁?”

  冬妮娅从伊万房间出来,掩好房门,不由感叹了一句时。一道冰冷的女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转过头,娜塔莎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

       “我记得……好像叫阿尔弗雷德吧?”

MINY琉瑾

(一路咕下来的情人节贺图...)

(一路咕下来的情人节贺图...)

-安格x-
北极组的点图! 我再来不要脸地...

北极组的点图!

我再来不要脸地艾特@现在是琉瑾MINY啦! 

过来发一遍为北极组产粮来做贡献【???】

加加相关的组我真的是来者不拒都好好磕xxxx

北极组的点图!

我再来不要脸地艾特@现在是琉瑾MINY啦! 

过来发一遍为北极组产粮来做贡献【???】

加加相关的组我真的是来者不拒都好好磕xxxx

Linless

「露加」驯熊高手

#共梗写作,梗和另一文见@梣以木森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伊万就对他的新搭档不抱好感。


     那头金发让伊万吓了一跳,这让他联想到某位过分热情的美利坚小伙,一个严重影响到工作体验的罪魁祸首。加上跟随对方的那只形影不离的白熊,更是让伊万感受到轻微的压力。


     熊?


     …他?...


#共梗写作,梗和另一文见@梣以木森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伊万就对他的新搭档不抱好感。


     那头金发让伊万吓了一跳,这让他联想到某位过分热情的美利坚小伙,一个严重影响到工作体验的罪魁祸首。加上跟随对方的那只形影不离的白熊,更是让伊万感受到轻微的压力。


     熊?


     …他?


     斯拉夫人与生俱来拥有与熊摔跤的魄力,但和熊为伍的人确实少见。更何况那只熊和他主人其乐融融,没有露出獠牙,没有丝毫反入为主的意思。拥有如此强大的驯兽能力,而对方将是他的共事伙伴。


     “你好,我来自生物样本收集小组,我叫马修。”


     马修看见伊万时有些惊讶,伊万把它定义为外地人出来乍到时的新奇感,觉得更加不自在。


     “我叫伊万,负责地质勘查。”


     两人打过招呼后便匆匆分离,他们要在营地里的所属小组报告打卡,接着领取一堆报表和样本数据。工作者的脚步和雪风一样急,来不及细谈合作的事。


     工作地点处于北方的一座小村落,后来随着勘测的进度会继续向北深入。马修的所属小组刚到指定位置时,多数人都为炊烟的稀少程度叹了口气。不过情况也不算很差,至少他们睡觉的地方不用亲手建造,食物能从当地人处购买。


     那些繁重的任务、苛刻的死线,连夜赶路的疲惫和略微的水土不服等种种因素令马修憔悴,短时间环境改变让他有些不适应。在第二天的早晨,地理的原因天迟迟不亮,伊万没有叫醒一间卧室的马修,后者因为晚起迟到,而不得不遭受上司的冷嘲热讽。


     不满,争吵,然后另寻归宿。


     这些情景在营地里上演了不少次,伊万每次看见都觉得无奈又好笑,心想这些生活在温室里的雏鸟毫无耐心,受不了异域的严寒和琐事的纠缠,几天之内就会主动请缨换人更甚换掉工作场地。他的搭档不耐烦了,可能也会这样做。


     不过马修没有。伊万觉得马修会因为自己常常忽略他一个人行动而记仇,他也挺纳闷,威廉姆斯实在是很难引人注意,如果不是档案上写得清清楚楚,他会以为这段时间的工作将是个人执行。


      “我说,如果你受不住的话,还是趁早回你的研究室吧。”伊万在当天晚上向他的搭档建议,一时间寝室只有打开列巴纸包装时的刺喇声。


      对方在为一封密性过好的秋刀鱼罐头开盖,发力的同时不经意间压低了声音,让伊万误以为马修生气了。


      “我的力气不小,至少能够抱起熊太。我从小在雪地长大,耐寒能力也不至于不经一事。你也不用担心我跟当地人的交流问题……还有,如果是在叫我的话,可以在对话前加上我的名字。”


     马修对于他人无视或小看自己的事熟视无睹,但这也是他长久以来的麻烦之一。因此他在嘀咕这些事时,轻得像在说梦话。


     除了必要的谈话他大多以点头和摇头回答,有说话精力还得多准备几项样本。伊万面对马修的反应惶惶不安,他觉得他的搭档挺好,如果要真离开可能就舍不得。马修在黄刀有过两年的工作经历,和伊万的合作倒是很愉快。


      “有没有人说你俩的眼睛很像?”食堂上好热闹的亚洲姑娘凑过来向伊万请教问题后对两人说道。他俩确实没注意到这一点,两人对视的时候,姑娘轻轻地咳了一下,提出给他们照个相看看。


     咔嚓。两个人出现在同一镜头下,眼睛都是紫色。仔细对比,伊万的瞳色更纯,马修的带有一点蓝,不过不明显。他们看看手机上的照片,又看看对方的眼睛,一边若有所思小声讨论,一边脸上浮现愉快的笑容。倒是姑娘的处境更加尴尬了,捂着脸匆匆地跑掉。


     马修看着照片愣了一会,又望着不远处的王小姐和她的姐妹们。


     “不影响我们工作就好。”伊万表现得无所谓。像是缘分,两双瞳色相同的眼睛对视时给人的感觉确实挺奇妙的,让伊万有些在意。


     他俩成了营地里小有名气的组合,两人的办事效率高,组内榜一,但他俩形影不离的工作场面往往是女孩们私下讨论的话题。没人敢当面和伊万提这点,马修听见了也会稍作沉思,但这并不影响他俩的热度。上司在帐篷开会时特意将两人拎出来作为众人的工作典范,多数人在会上笑而不语。


     经姑娘的善意提醒,伊万有了让偶尔来看望马修的兄弟阿尔弗雷德气死的招。在阿尔弗雷德喊到马修时,他和马修一同转过头去,光是这一举动就可以让美利坚男孩十分窝火,因为他知道眼睛的事。如果进一步要让阿尔弗暴跳如雷的话,只需要不经意间抱着马修就可以了。


     他们探讨起了双胞胎,讨论与自己非亲血缘但外貌相似的家人,温柔的姐姐和黏人的妹妹,亲切的父母和吵闹的兄弟。两人打开了话匣子,忽然之间能够谈笑风生。渐渐地,伊万把马修想象成驯熊的成功人士,觉得对方强大到不会因为小事而被打倒。


     “你去过南方?”

      

     伊万心生向往,马修说了他在英国的寄宿经历,在法兰西进行过交换学习。那里的景色都和这里不同,春夏秋冬,有白雪融化,有鸟语花香。伊万不太明白那些概念,于是马修大胆地称之为精灵的国度。

 

     “如果往维多利亚的方向走走,你可以见到那里特有的花田,因为政府支持,加拿大的自然环境都保护得很好,小虫小鸟都是有的。”


     马修给伊万看了那只慵懒的白熊,面对伊万摇晃的手指熊吉丝毫不为所动,马修提醒他熊吉现在冬眠,不活跃,而且只吃鱼和糖浆。有一次伊万在马修工作善后的时候提到它,如果熊吉听得懂人话,帮忙搬仪器时肯定会轻松很多。马修当时在帮地质勘测组搬一堆器械,伊万拿了本属于他的大部分,自然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当马修陈述熊吉从小陪他到大的事情时,伊万有些羡慕。马修摸摸他的头,像他对熊吉做的那样。


     上级没有理由遣散一对成绩优异的组合,于是默认了伊万陪同的请求。工作完成后,马修准备将样本送回加拿大的实验室,剩下的任务与马修搭不着边,他把生活用品都打包行李带了回去。


      “第一次见的时候觉得你和熊很有缘分,”马修在机场食堂吃饭时突然对伊万这么说,“那时很想拍拍你的头。”


      “说出来不怕被我笑话?”伊万朝他笑,想起两人刚见面时那个令人不自在的目光。


      “你这么大了,不也把人认错。”马修耸了耸肩,用勺柄指指自己的头发。


     当马修在飞机上考虑回到家后如何安慰被伊万吓到的家人们时,他看见熊吉和伊万两个白绒绒的脑袋随飞机低伏一同垂下,动作一致。马修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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