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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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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ETO成员

  事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摸鱼 p6事直女拍谷美

  还是画钕铜舒服(躺)

  以及为什么我产品是火锅底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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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画钕铜舒服(躺)

  以及为什么我产品是火锅底料

刘向海

精神萎靡之中摸点我产品振奋精神

精神萎靡之中摸点我产品振奋精神

维耶耶耶
来点陈年老刀子,几周前摸的。

来点陈年老刀子,几周前摸的。

来点陈年老刀子,几周前摸的。

美狄亚•雪诺

【aph游戏体】我们联合!(地球ol.)美国篇1

本系列以B站up主@小约翰可汗的视频为蓝本设计的游戏。无任何cp,有私设。大部分时候会从王耀的视角写。

本系列对anti-fxs和anti殖min友好,对fxs和dgzy不友好。

具体私设见合集前文。


【副本二:美国】

剧本来源:谁制定了美国劫匪的行业标准?【硬核狠人06】13:45(17:35)-19:34

乔·沃克副警长的资料也提前给过了各位玩家,一进本就能认出来。

由于上一次失败的教训太过惨烈,这回进本的玩家大都秉着一股要雪耻的念头,所以不在乎做个热血冲动不谙世事的小年轻,只要听从沃克警长的命令就好,而不去管所处的时间地点社会环境。

——或者说,(大概...

本系列以B站up主@小约翰可汗的视频为蓝本设计的游戏。无任何cp,有私设。大部分时候会从王耀的视角写。

本系列对anti-fxs和anti殖min友好,对fxs和dgzy不友好。

具体私设见合集前文。



【副本二:美国】

剧本来源:谁制定了美国劫匪的行业标准?【硬核狠人06】13:45(17:35)-19:34

乔·沃克副警长的资料也提前给过了各位玩家,一进本就能认出来。

由于上一次失败的教训太过惨烈,这回进本的玩家大都秉着一股要雪耻的念头,所以不在乎做个热血冲动不谙世事的小年轻,只要听从沃克警长的命令就好,而不去管所处的时间地点社会环境。

——或者说,(大概算是)东道主阿尔弗雷德所展现出来的,是这么个模样。也强行带着西欧和拉美的一些意识体跟着他表现出这么个模样。

“两到四人一组,上车!。”沃克警长给出了具体的指令。

“我可以坐副驾驶吗?”王耀试着向身边的玩家发起组队邀请。

他旁边的是贝露琪,低地三国的中唯一的女孩。王耀对她本人的印象挺深的。一来她44年前可是专程跑来分一杯羹属于8+3的3分之1,二来她是那群乌泱泱的列强中唯一的女性,全世界范围来看女性意识体的数量都较少,所以王耀多看了几眼。

有明确的记忆作对比,就能很明显地看出贝露琪变了。两次世界大战让她低调了不少,看向王耀的时候有一丝惊讶,但随即反应过来那标准的英语或者法语是游戏的设计,不是这个东亚人的水平,于是又冷漠地转过头去,不再回应。

“耶稣啊,怎么还有娘儿们在!”沃克警长发出一声惊呼,“去去去!都回去。这不是淑女该来的地方,不是淑女的大婶子小娘们儿也都别在这儿凑!”

说的是。此时的美国平权运动尚未轰轰烈烈,警察这样需要一定身体素质的社会工作天然被认为和女性绝缘。于是王耀看到贝露琪被赶下了车,和冬妮娅等女性意识体一样被淘汰了。

默默旁观一切的王耀突然有一种很强的报应感:贝露琪对他请求的无视和沃克警长对女性的排斥本质相似:沃克警长是普通意义上的好人,贝露琪也早收了她不合时宜的所谓“文明”“风度”,但是他们对弱势群体的歧视是根深蒂固的。在沃克警长看来,女人不应该出来工作,不应该卷入这种需要体力的事,一如贝露琪认为王耀这样的意识体不该擅自和她搭话、和她同乘一辆车——这就像是太阳东升西落一般的客观真理,他们的反应就跟饿了吃饭渴了喝水一样自然而然。

所以,在贝露琪刚刚无言地排斥了王耀之后立刻被沃克警长排斥在外,两件事连接得过于顺滑,让王耀觉得好笑。尤其是看到贝露琪的脸上那不可思议的表情——意识体的身体素质取决于所代表的政权和治下人民的实力,跟年龄性别都无关,无论是老爷爷还是小姑娘,只要是意识体,需要的内政外交律法战争等技能一样都不能落下。所以贝露琪没有经历过性别歧视,现在陡然面对现实,还不甘心地看着刚被她无视的东亚人找到了会开车的同伴坐上了汽车,自己只能回到玩家个人界面旁观。

“都坐好了吗?”拉哈尔在驾驶座调整后视镜,副驾驶的王耀、后座的米尔克印了一声,古夫塔则平静无波地点点头——此时的他还不是尼罗河的雄狮,无论眼神还是行动都带着点儿古老王国的迟缓。他没有参与第一个副本,但是看着联五他们吃香喝辣也忍不住了,在向咕咕要食物无果后,古夫塔想念着自家现任的“厌食症患者”上司的一日三餐,毅然决然地加入了第二个副本。

可是这回没给他们买食物的余裕。“出发。”拉哈尔踩下油门。


拉哈尔在上海见过王耀几次,同时也见到了租界地面上要饭的中国乞儿,这种印象之下他对王耀会是怎样的心态就难以言说了。不过拉哈尔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自来熟:“你好啊。你不会开车吗?”

王耀对他的心理并不在乎,面对拉哈尔主动的搭话也很自然地回答:“很遗憾,我确实还不会开车。”他礼貌地对拉哈尔微笑道,“我坐过很多次汽车,但是我家里有车的那些人吧,我不太乐意跟他们在一起。所以他们也不肯把宝贝的进口车给我开。”

拉哈尔有些不明白,但是他直觉说下去似乎会自取其辱,毕竟他目前所代表的“印度”概念是殖民者捏出来的,而王耀早就有自己较为明确的国族认同。于是,他用一种谆谆善诱的语气说:“你应该去学的,开车是一项很重要的技能,而且没必要用造车打底。”

“你说得对。”王耀微笑附和。

拉哈尔觉得自己仿佛力气都使在了棉花上,但要说自己好心都喂了狗也不像,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幸亏前面的车慢了下来,拉哈尔也只能先踩刹车停下,乔·沃克副警长喊他们都下车,做好准备再来领任务。

“要抓谁?”米尔克问了一句。

“不知道。”王耀把古夫塔手里的枪口往下压,说:“别对人。”

古夫塔干脆放下了枪,说:“我去买吃的。”

王耀向四周环顾,开小差的不止古夫塔一个,这附近唯一的一家餐厅和一家小卖部都被几十号人塞满了。他便决定不去挤,古夫塔肯定会帮他们也买吃的回来的,毕竟他们手上都有枪。

乔·沃克副警长手下一百多号人(其中约二十名时意识体玩家),二二三十辆车,都停在这儿挡住了王耀大部分视线。他先是注意到阿尔弗雷德在和马修说什么,但随即被路口处一声断喝吸引了注意力。

“让开!”瓦修声色俱厉,“看在我们是日耳曼兄弟的份儿上,别让我对你动手。”

“日耳曼兄弟?”站他对面的是贝尔瓦德,据说比米尔克还要高,王耀在车内只能看到他的脖子以下。“这个理由比你是中立国家更不靠谱。”

“瓦修,你究竟为什么要离开?”提诺试图劝架。

瓦修理所当然地道:“诺拉还在那里,我怎么能丢下她?”

“她离开副本了,那只鸽子保证了在个人界面不受伤害。”提诺瞬间失笑。真是的,开车过来的路上瓦修一直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结果只是太担心诺拉导致忽略了其他吗?“你是瑞——咳,贝瓦尔德选的队友,我们能达成良好合作的吧?”


“米尔克同志,那位日耳曼小哥的妹妹是谁啊?”王耀不认识这几位,但是听到说瓦修是中立国家,觉得可以结识一番。

“比我还高的那位是瑞/典,叫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他旁边站着的是芬/兰,提诺·维那莫依宁。”米尔克听到王耀超小声嘀咕了一句“比你的名字还难记”之后轻笑了一下,继续说:“贝瓦尔德确实算日耳曼家族的一员,但是他没有妹妹——实际上,说起日耳曼家族谁在乎妹妹的话,应该就是那位了:瑞/士,瓦修·茨温利。他的妹妹是列/支/敦/士/登,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很亲近。”

“你那个角度看不到瓦修·茨温利是吗?”王耀往后探头,发尾在米尔克面前甩出一条细小的弧线,又坐回来,想了想开门下车,说:“我去和他们聊聊。”

拉哈尔看着王耀跟提诺打招呼,仰着脖子和贝瓦尔德说话,自然地对瓦修奉承诺拉的美丽,“我家到欧洲的孩子回来都对她赞不绝口。”并就此自然地介绍了一下中国的情况,也得到了“反fxs的英勇国家”之类的赞誉。拉哈尔抽了抽眼角,完全无法掩饰自己羡慕的表情:“王耀可以和他们以国家的身份交谈,但我只被认为是英国的地区……”

“我懂。”古夫塔不知何时回来了,他买了一大包炸鱼薯条:“在这里买到巴斯博萨蛋糕是不可能呢,如果以后真能世界和平倒非常欢迎你们来品尝。这是我家国王最喜欢的甜点(*私设)也是阿拉伯的特色美食。说起来阿拉伯和印度本来早就有商贸来往的,我知道我们宗教习俗不同所以没去清真店买牛肉。这可真是有意思,现在我们在美国,我们以及这里的市场商家之间最大的共同点居然是同样被英国殖民过,只有这象征着我们共同苦难的炸鱼薯条才是最保险、最不冒犯的选择。”他阿拉伯语说得又快又准,即使被游戏翻译成了英语和俄语,在拉哈尔和米尔克听来也十分难以招架。

“……我一定会独立的!”拉哈尔狠狠咬下炸鱼的鱼头。


这一会儿时间举办个破冰活动都只能算参与各方刚刚记住彼此的名字,但后来无论是1950年贝瓦尔德板着脸严肃地表示“瑞/典将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正式建交”的时候专门提到“五年前我曾和王耀先生有过一段非常愉快的交谈”,还是1961年在南斯拉夫首都贝尔格莱德举行首脑会议时,米尔克·马蒂奇、拉哈尔·夏尔马、古夫塔·穆罕默德·哈桑都不约而同地对记者提到“虽然不结盟运动是上司们在五年前的共同宣言,但我们的友谊始于二战后联合国建立的那天。”都可以看出这个游戏让尚未进入第三次科技革命、信息技术还未大规模应用前,给了众意识体一个友好交流的平台,且那时大家的反战情绪都很浓厚,想要建设美好的新世界的意愿较强烈,所以几句话就能有很好的效果。

之所以这场谈话仅仅持续了交换名字这么一小段时间,倒不是像上一个副本中那样因为阿尔弗雷德的强势干预(虽然用脚趾都能想到再过一会儿琼斯先生就会发挥东道主优势了)。游戏在继续,乔·沃克副警长招呼他们上车,开车索敌。

“我们到底要抓谁?”米尔克不死心又问。

“不知道。”王耀再度如是回答。

“我也只是跟着阿sir的那辆车。”拉哈尔说,“也没看出来目标开的是哪辆。”这是游戏小助手少有的没有完全翻译成中文的词,且北方的口音加上南方常用的“阿”字打头的用法,让还没有全民追港剧警匪片的王耀有些没反应过来。

虽然不知道目标车辆究竟是哪辆,但是没关系。因为在经过达娜镇时,一辆福特非常拉风地疾冲而过,后面热热闹闹地跟着一百多号人。

“追上那辆福特!”乔·沃克副警长下了新的命令。目标锁定,游戏正式开始——拉哈尔踩下油门。




彩蛋是当联五用起了赫尔曼·拉姆的怀表。


给:中&比利时、中&埃及、求一个组合名!

泠橙在北极

*授权转载,证明见合集


作者:UselessCentipde


作者pixiv主页链接不给放


翻译/嵌字:原博


注意事项:


     1.内容涉及战争,还请友好讨论。有问题麻烦指出!


    2.所有图片禁止使用、二转、二改,严禁商用和自用于刻章、定制周边等!!!

*授权转载,证明见合集


作者:UselessCentip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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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嵌字:原博


注意事项:


     1.内容涉及战争,还请友好讨论。有问题麻烦指出!


    2.所有图片禁止使用、二转、二改,严禁商用和自用于刻章、定制周边等!!!

啊其实是冬瓜煲啊

开门!白色死神来送礼啦!


p1双芬,双倍老婆双倍快乐🤤

p2(典+芬场合)圣诞老人为你送来了圣诞老人,快说:谢谢圣诞老人(

开门!白色死神来送礼啦!


p1双芬,双倍老婆双倍快乐🤤

p2(典+芬场合)圣诞老人为你送来了圣诞老人,快说:谢谢圣诞老人(

在逃ETO成员

 全是摸鱼 别指望高质量了

 全是摸鱼 别指望高质量了

惹了你们所有人
相片情人节但是感觉沾不上边(?...

相片情人节但是感觉沾不上边(?)

呃呃啊我是个屑狗不要嫌弃我画的丑()

呃像这种cp向(?)的打不打单人tag(小声)

相片情人节但是感觉沾不上边(?)

呃呃啊我是个屑狗不要嫌弃我画的丑()

呃像这种cp向(?)的打不打单人tag(小声)

风雨天晴

  下午闲,摸了鱼,这个本子的封皮纸张快把我逼疯了(早知道不上色了)

  估计会撕了重画(但是感觉没动力了)

  p3是瞎画的

  (p1旁边的卫生纸是因为我感冒,不要多想)

  下午闲,摸了鱼,这个本子的封皮纸张快把我逼疯了(早知道不上色了)

  估计会撕了重画(但是感觉没动力了)

  p3是瞎画的

  (p1旁边的卫生纸是因为我感冒,不要多想)

阿陈皮仔

【典芬】The Summer

普设

参考《call me by your name》

BGM:ONE THING feat.SALU—I Don't Like Monday.


00.

在多年后,提诺仍然会想起六月干净的蓝天,那个吹着海风的沙滩,消失在玻璃杯里的冰块,和柠檬味的耀眼的夏天。


01.

那不勒斯的六月阳光正好。提诺在飞机快着陆时扭头去看窗外的景色,看蓝天和白云慢慢坠落,逐渐翻滚,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蔚蓝的海和腾起的白色的浪花。阳光在波面上熠熠生辉,太阳充斥着整座城市,仿佛能听到海浪冲击礁石的激动,和海...

普设

参考《call me by your name》

BGM:ONE THING feat.SALU—I Don't Like Monday.



00.

在多年后,提诺仍然会想起六月干净的蓝天,那个吹着海风的沙滩,消失在玻璃杯里的冰块,和柠檬味的耀眼的夏天。



01.

那不勒斯的六月阳光正好。提诺在飞机快着陆时扭头去看窗外的景色,看蓝天和白云慢慢坠落,逐渐翻滚,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蔚蓝的海和腾起的白色的浪花。阳光在波面上熠熠生辉,太阳充斥着整座城市,仿佛能听到海浪冲击礁石的激动,和海风奔跑时的热情,夏天的味道迎面而来。


如果说这里的地中海气候不但涵养出了新鲜的柠檬和适合做成派挞的桃子,还给予了当地人正午的阳光和热情散漫的性格,那费里西安诺简直是提诺见过的最标配的意大利人——同时带着一些意外。


下了飞机后提诺站在机场大厅围顾几圈,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掏出手机准备给费里西安诺打电话,询问他怎么还没到。


他们是在大学里认识,成为了朋友之后,提诺经常能听到费里西安诺说起自己的家乡。他得知那里有充足的夏天和阳光,有西柚和冰淇淋,有网球和沙滩,人们会在夕阳下办音乐会,在黄昏里骑单车,看一片接一片的矮山消失在海岸线。他在脑海里想象自己晒成小麦色的皮肤,穿了拖鞋在脚上留下的突兀的白色印记,然后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开始在心里向往和构想那不勒斯的夏天,像是给自己买了一张机票。


等到毕业,费里西安诺回到家乡,提诺选择留下来继续读研。几个月的光阴随春天的阴凉而逝去,马上来到了北半球的夏天和暑假。费里西安诺打电话来邀请提诺去意大利旅游。费里西安诺的爷爷是一位同样热情外放的知名大学的教授,他们家是一个临海的小别墅,暑假里爷爷的一些学生会从世界各地来到家里借居,来学习或者旅游,亲戚和朋友也来住宿,家里人多会很热闹。提诺一边答应,一边冲回房间收拾行李,心里那张机票终于可以启航。


但结局是一下飞机就找不到对方,身在异国他乡举着还没有接听的手机不知所措。


很快对方接通了电话,匆忙慌乱的声音让提诺知道他一定又是忘记把自己的手机放在哪,然后听到电话铃声才找到。果然,一接通就是费里西安诺急匆匆飞快的带有一点口语的英语:


“哦我的天哪我很抱歉我不能去机场接你了提诺。”标准的费里西安诺,提诺已经习惯了。“我忘记我答应了我哥哥,今天要和他一起去找那个帮我们翻译的教授拿译本。你知道的,他不敢一个人面对教授的批评……唔啊啊啊痛!哥哥我错了我不说这个了ve……”


“但是你不用担心!我拜托爷爷的一个学生去接你了!他是暂时住在我们家跟着爷爷学习的!他也是北欧人,长得很高,带着一幅方眼镜,看上去有点凶。我的天哪我没有他的照片,我是说,我把你的照片给了他,他现在应该快到机场了。”


“他的名字叫贝瓦尔德,他现在应该在找你了,啊啊我真的要走了我大概傍晚回家记得等我回来吃晚饭拜拜——!!”


接着是一段忙音,和提诺无奈的一声叹气。对于好友这种性格已经见怪不怪,当下的重点是先找到那个叫贝瓦尔德的人。提诺踮起脚,尝试在人海里找到一个高个子戴眼镜的人。现在是暑假,人流的高峰期,旅游的回家的,各种各样的人挤在机场里,有些喧闹,有些头晕。提诺还没晒到那不勒斯的太阳,就感觉自己快要出汗了。


然后他听到好像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他回过头,夏天的风仿佛迎面而来,他看见有个条件完全符合费里西安诺所描述的人,拿着一张照片,呼唤自己的名字,面无表情地朝自己走过来。多年后提诺依旧记得,贝瓦尔德那天穿的是浅蓝色的衬衫,里面搭配白色的T恤,湖青色的眼瞳透过眼镜看向自己,仿佛时间在那一瞬间停止,只剩下提诺逐渐加快的心跳。


以及他人生中最灿烂的夏天的开始。



02.

“你是贝瓦尔德吗?”提诺问。


“嗯。”那是他们的第一次对话。


“你是提诺,对吗。”贝瓦尔德对着照片确认几遍,看到对方有些呆呆地点了头。他的脸有些红,是刚下飞机太热了吗。


“费里西安诺有事出门,他让我来接你。”


说完便很自然地帮提诺拿过行李箱,转身为他避开人流,带着他朝门口走去。提诺不敢说话,抬头看见对方高大的身影。一方面是这个人看上去真的很凶,交代完事情后就不再开口,但他应该是个好人,他帮自己挡住了人流,还主动帮忙拿东西,尽管提诺不知道这是否只是出于基本的礼貌。其次是自己抑制不住的心跳声,他很奇怪为什么会突然如此,在看到贝瓦尔德的那一瞬间,在他拿过行李箱触到自己手指的那一刻,他就开始心跳加速,也许是天气太热了吧。人流把他们挤在一起,他们的肩膀时不时靠在一块,然后很快又分开,提诺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听到自己的心跳。但等他们挤出人群来到开阔的外面时,在看到那不勒斯的海滨景色之后,一切又被提诺抛之脑后。


他们坐上出租车,窗外开始播放那不勒斯的海边。人们在沙滩上散步,任阳光跳跃在皮肤上,想象中的夏天的模样,这里都应有尽有。提诺看着有些眼花,但又不敢回过头去看坐在旁边的贝瓦尔德,两个人坐一起谁也不讲话。幸好司机点开了音乐,鼓动的迪斯科让气氛缓下来不少。


提诺把自己沉浸在音乐里,刚好放到了他喜欢的歌,于是敲着手指开始漫游。窗外的景色一轮接一轮,头顶的太阳仿佛永远不会落下,像是在梦里一般。音乐结束,在换下一首歌的空隙里,他自己轻哼了两个小节,接着他听到隔壁那人在对自己讲话:“Apollo J的歌?”


他扭头去看贝瓦尔德,对方也在看着自己,他的眼睛是如此的干净,提诺想到了在照片里看到的海的颜色。没想到贝瓦尔德会主动开口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他们开始聊音乐,开始聊歌手和创作,他们聊到北欧的寒冷与意大利的热情,他们聊到诗歌和书籍,直至司机停在目的地。


下车时贝瓦尔德依旧主动帮提诺拿行李箱,他们并肩走在瓦尔加斯家院子里那条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上,看百香果的枝条爬上木头栅栏,看柠檬树荫下摊成一团的橘猫,看紫红色调的晚霞逐渐织满天空。


提诺把刚才在机场的心动归咎于炎热的天气,贝瓦尔德依旧是个冷淡且少话的人。他们进到房子里便分开,也许帮忙拿行李真的只是基本的礼貌罢了,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和客套。刚好赶回家的费里西安诺跑过来,给自己的远方朋友一个热情的拥抱,然后带着提诺去房间放行李。


房间有落地窗和一个小阳台,白色的纱窗被染上晚霞的色彩,大片的植被盆栽被安置在阳台上,对面便是一望无际的海,费里西安诺说晚上这里是个看月亮的好地方,还会有蛐蛐在叶子下唱歌。


提诺进房间时看到隔壁那间房的门没有关紧,好奇透过缝隙看了一眼,发现是贝瓦尔德住在他的隔壁,那该死的加快心跳声又一次来临,提诺赶紧逃回自己的房间里。


夜幕盖住了那不勒斯,沙滩上却依旧热闹,有人在唱歌,有人在相爱,有人躲在海浪里,等待月亮的降临。提诺收拾完东西有些累,倒在沙发上听费里西安诺讲话。加上费里西安诺的哥哥和几个朋友,他们计划明天上午带提诺去街上骑车,看看那些雕塑和纪念碑,沿岸的山和海,接着下午在书店有一场新书发布会,他们可以去那听一个西班牙人念诗,享受果酒和冰淇淋。电视里播着某个歌手的演唱会,恰好这时贝瓦尔德也过来了,他来客厅拿遗忘的书。


“要不要也让他和我们一起去呢?”提诺小声问费里西安诺,他的目光在贝瓦尔德身上只停留了几秒便移开,他只是随口一说,他只是朋友之间的友好邀请,尽管提诺自己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朋友。


但是费里西安诺朝提诺做了个鬼脸,“我对付不来他,今天拜托他去接你是因为那个时候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你知道吗,他来我们家的时候我和哥哥都很怕他……ve我知道他是个好人但是他看上去真的太凶了,平时他也不和任何人交谈或者走路……”费里西安诺摇了摇头,但是很快又询问提诺为什么会想邀请他一起。为什么?提诺也搞不明白,也许是想了解他,也许是莫名其妙,也许是天太热了吧,他听到自己这么回答。


“话说回来,你们在回来路上有聊天吗?你们都是北欧人吧,但我记得他很少与人讲话。”


“我们聊了Walk off the Earth,聊了Chormeo和Lulleaux,还有一些诗和其他什么。但我觉得主要都是我在讲话,他大多数在回应。”


“哦那已经很了不起了好吗!除了和别人学术讨论外,他基本上都不讲话的好吗!我和朋友们还统计过他一天讲话的单词个数,有时候一天不超过二十个,二十个!哥哥说我一周讲话的量都能顶上一本歌德。”


费里西安诺比手画脚,一连串飞快的语言随他的肢体语言一样有趣。他和其他朋友对于提诺居然能在第一天就和贝瓦尔德聊上天感到很惊讶,于是他们的话题从明天的计划变成了此刻在楼上看书的贝瓦尔德。


“他能憋在书房里一整天,也能蹲在花园里帮园丁修一下午的栅栏。他的爱好就是修东西和锯木头……我是说,做木工。院子外面那个小木门就是他做的,别说,还挺厉害。”


“我完全不敢和他单独呆一起,不是讨厌,只是有点怕他……为什么怕……因为他看上去真的很凶,虽然说人挺好的,还会帮我们搬东西和校正论文。他们国家有个叫鲱鱼罐头的食物,听说和贝瓦尔德一样可怕。”


提诺被朋友们逗笑,从他们那里听到了许多关于贝瓦尔德的事情。提诺知道了贝瓦尔德和自己一样在读研究生,他每天就是在看书和写论文,他会自己翻译,在房子里走动也只是为了拿书和找费里西安诺的爷爷问问题。谁也不知道他除了木头以外其他的爱好,至少提诺知道他对音乐和诗歌也有所了解。罗维诺猜他喜欢的食物是覆盆子果酱,因为每天早餐他都只把这个涂在吐司上,完全无视爱丽切递过去的橙子酱。到了傍晚,他才偶尔去骑单车或者游泳,但哪怕他出现在沙滩上次数再少,也总有女孩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爷爷也说过他应该多出去走走,叫我们多带他去玩。但是你知道的,我们谁也不敢太靠近他。”费里西安诺摆出一副有些头疼的样子,突然间他有了想法。他拉起提诺,把朋友推向贝瓦尔德的门口:


“要不你去邀请他加入我们明天的计划吧。你们两个是老乡,见面第一天就聊上了天,那就看你的了!”


然后飞快退后,躲在楼梯口,身边还多出好几个凑热闹的,准备看一出好戏。


提诺有些头疼,他想说他之前可从来没有见过贝瓦尔德。熬不过那些人的看热闹的心情,他犹豫许久,终于敲了贝瓦尔德的门。


“我的天哪他真的这么干了。”


“里程碑的一次,小伙子。”


无视后面的声音,门开了,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贝瓦尔德。他看向外面站着的有些僵住然后默不作声的提诺,他们沉默一会,终于是贝瓦尔德先开口问他:“有事吗?”


后面又起来一顿小骚动,提诺想贝瓦尔德一定注意到了。但你只要知道,这是朋友之间的邀请罢了,拒不拒绝都无所谓的。提诺如此想到,鼓起勇气问贝瓦尔德明天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出门。尽管有些手足无措,但贝瓦尔德依旧认真在听他讲话。


“我是说,我们可以去骑车,去看海,还有费里西和我说过这边的冰淇淋很好吃,我想试试,下午还有新书发布会,我想逛逛这边的书店,我是说……”


“嗯。”


嗯?他这是答应了吗?提诺有点不敢相信,抬头惊讶地看着贝瓦尔德,对方好像觉得自己没明白他的意思,又一次说道:“好,我愿意。”


提诺听到后面躲在楼梯口看戏的人欢呼起来,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又一次加快。贝瓦尔德有些困惑,目光绕过提诺看向后面一阵欢呼着下楼的几个人,等到又只剩下他们两个时,贝瓦尔德对着提诺说了一句“晚安”,便关上了房间门。


那一刻,寂静和愉悦包裹着全身,耳边回荡的是贝瓦尔德那一句晚安,提诺心底一点点小东西在慢慢出土,疯狂长大。


今晚的月亮不再静悄悄。



03.

几辆单车划过古老的石砖地板,年轻人们踩着零碎的阳光和欢声笑语,在柠檬树茂密的叶子下前进。


他们一边骑车,费里西安诺和提诺一边讲这块纪念碑的故事,讲那边那位诗人雕塑的诗,讲大街小巷的回忆,像一位称职的导游,穿越那不勒斯的每一条路。前面的风轻轻吹起他们的衣角,每一棵柠檬树都散发着清新的味道。贝瓦尔德一直跟在提诺身边,有些胆大的人上前找他讲话,他们发现再坚硬的冰块,在六月的太阳底下也终会融化。


远处有山和海,靠着桥上看海鸥追逐炎光丢在海面上的碎片,一座座房子贴着绿叶和阳光,排列在海的一侧。渐渐的,从大家给提诺介绍风景,到提诺和贝瓦尔德两个人落后于队伍,就他们之间聊天,别人都在前面大声说笑。提诺发现贝瓦尔德并不难相处,他们之间总有话题聊,接着昨天的歌曲,轮到今天的调子,唱片换了一张又一张。提诺不觉得尴尬,他们并肩前进,经过每一个路口。有人提议去买东西吃,伴着欢呼声大家骑上车飞快行驶,提诺让费里西安诺不用管他,他在后面慢慢跟着就可以了,而且贝瓦尔德一直在他身边。提诺看到贝瓦尔德也出了汗,汗水顺着肌肉纹路滑下,他悄悄移开了目光。


买小吃的小店前人不多,停了单车后提诺想先站在一边,等前面买的人群散了再去选。快到正午,太阳变得有些猛烈,晒得人有点头晕。提诺站在树荫下等待,突然面前递过来一个冰淇淋,是贝瓦尔德。


是柠檬味的冰淇淋,很大方地撒满坚果和巧克力豆,很大一份,在阳光下冒出冷气。


“你昨天说,你想试试的。”


提诺有些惊喜,一边道谢一边接过来,冰凉的感觉消除了疲惫和炎热,还带来了一丝愉悦和意外,他喜欢冰淇淋甜甜的感觉,很好吃,有点像他现在的心情,但他不确定这是什么。他们坐在一起,提诺发现贝瓦尔德自己只买了一杯柠檬水,脑子一热,问贝瓦尔德要不要尝尝他的冰淇淋,等说完后提诺才意识到不对劲,贝瓦尔德也有点发愣,就在两人沉默许久,直到提诺耳朵快要发烫想要道歉时,贝瓦尔德回应了他:


“嗯。”


又是肯定的单个音节,又是让提诺心里一阵慌张的声音。他总在心里构想他的影子,直到自己逐渐沉溺于此。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着贝瓦尔德慢慢凑近,他就这么举着冰淇淋,看贝瓦尔德顺着他咬过的地方,吃了一口,奶油沾上他的嘴角,提诺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他知道他们的动作有些亲密,但如果只是朋友,他们只是朋友,一切又变得如此自然。


有人看在眼里,有人感概贝瓦尔德终于活泼了一点,有人叫他们的名字,说下一个目的地。小小的心情被提诺藏在心里,在他们见面的那一刻,到现在并排的肩膀。他只希望那些情感不要再膨胀,别到最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远处的海,希望身边人谁都不知道真相。



04.

休息片刻他们来到书店,书店里是复古的装修,一台老式喇叭唱片机摆在前台,那里在播放Holland Greco的歌。老板是个法国人,留到耳边的长发随意扎起一个小辫子,在咖啡和音乐里欢迎年轻人们的到来。


“发布会在大概三点钟开始,安东尼奥他临时有事,可能会晚点到。”老板这么对费里西安诺他们说道。罗维诺啧了一声,拿出手机走到书店外面去,费里西安诺和其他人则打算去外面转转,而提诺想逛逛书店,贝瓦尔德也选择留下来。走之前费里西安诺悄悄对提诺说:“你说邀请他是正确的选择,我们玩的很开心,但你们两个之间……”提诺大概猜到他想说什么,一边脸红一边把朋友推出去。


书店里人不多,大家都会选择在这个时间午睡或者休息,但提诺从小就喜欢书店,他喜欢泡在书里的气氛,安静而安心。而现在,身边有了贝瓦尔德陪着他,至少他不再是一个人领略那些关于落日的诗歌。


他们抽出包装精致的诗集和论理文章,站在木柜前翻阅,他们小声讨论毛姆和珍妮特,辩论以前的文学门派,舒缓的音乐包裹着他们,任两个小时的时光消磨在咖啡里。


提诺总感觉他们之间有种莫名的引力,就算在人群中也能找到彼此,他们朝对方走去,在人海里交谈着,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提诺的温和性格会和所有人聊得来,但当别人想深入了解他时,就会变得有些困难。而贝瓦尔德一向沉默寡言,他不擅长聊天,也不会处理人际关系,脱离了人群,在封闭了许久过后,他们终于找到彼此。他们会像汽水里的冰块,融合的恰到好处,夏天在头顶跳舞,他们在那不勒斯的炎热里行走。


但是提诺想这一切只是也只能建立在“朋友”的层面上,一个月后他们依旧会分离,依旧像两条相交过一次了的直线一样,渐行渐远。想到这,提诺垂下了眼,他们才刚刚开始,他就已经在为未来一个月后的离别叹息。


大概三四点钟,书店门上的铃铛响个不停,一群年轻人笑着聊着涌进来,费里西安诺也回来了,呼喊提诺和贝瓦尔德过来,发布会要开始了。罗维诺一边进来一边骂骂咧咧地推着一个比他高一个头的男人,男人脸上挂着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费里西安诺告诉提诺那个就是新书的作者安东尼奥。


只见西班牙人占据店长的位置,清了下喉咙,所有人坐下,大家之间几乎都是认识的,像是一场亲友间的读书会,一边开玩笑,一边听主角开始念诗。安东尼奥写的是一本关于太阳和星月的诗集,黄昏,朝霞,阳光,余晖,银河,行星,宇宙,关于理想,关于爱情,关于生命,哪怕是战场上的日出,哪怕是新年里的日落,人们终会在里面找到答案和归属。


“我在人群里找到你,我在黑夜里看见你,在湖边仰望天空,在河溪流淌山谷。”


“星星离你如此的近,我看着你,仿佛乌云散去,风雨退却,星河翻滚,宇宙静谧。”


“就像是回到了我们初见的那个夏天,风和日暖,阳光正好。”


提诺偷偷去看坐在身边的贝瓦尔德,他相信没有人会注意的,大家都在喝着店长调的酒或茶,音乐轻轻,交谈起伏,念到好的就鼓掌欢呼,悲伤的就一阵叹息,大家沉浸于此。提诺收回目光,心底起了波澜,贝瓦尔德靠着他的肩膀,时不时低头和他讲悄悄话,这一切都让提诺心跳加速,贝瓦尔德只和自己讲话,他们能透过彼此的眼睛看到对方,他的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的陪衬下如此好看,如此迷人,他们聊天,在果酒和诗歌的陪伴下,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05.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大家发现贝瓦尔德出门的次数比以前明显多了几倍。


有时是出门领信件和拿资料,有时是被拜托出门买东西,但大多数,他会和提诺一起走。在海边公路上骑单车,去运动场打网球,在海里游泳,坐在沙滩上晒太阳。他们两个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在家里看书,在外面散步。


费里西安诺一面大叫贝瓦尔德是罪人,把好好一个提诺变成了和他一样的书呆子,一面把正在旁边看书的提诺拉进泳池里。提诺大叫一声,在掉下水前把书丢到安全地带避免收到伤害,紧接着是一大片水花,他被拉下了水。呛了好几口水的提诺把头钻出水面,一边大口呼吸,一边拿过旁边的泳圈毫不客气地盖在费里西安诺头上。他的衣服全湿了,靠在一边喘不上气,两手一撑,坐在泳池边上朝费里西安诺泼水。费里西安诺水性好,他游到提诺身边,张望好一会,确认贝瓦尔德不在场之后,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们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所以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


“我们没有在交往,我们只是朋友。”


“什么都没有吗?”


“……我们把整条街的冰淇淋店都尝过了,还有南边那几家咖啡厅,我喜欢倒数第二家,那里的拉花很好看。”


“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吗?我是说,你对他一点点心情都没有吗?”


一片沉默,提诺也不知道。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聊得很来的朋友,还是暂时住在同一屋檐下的过客,他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情,他以前从未有的这样的心动,他不知道贝瓦尔德是怎么想他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的唯一,他甚至不了解贝瓦尔德的过去,他有没有过爱人,以后的打算和去处。他们只是相遇,马上又会分开。提诺有时候会想,想抓着贝瓦尔德的手逃离人群,逃到只有他们两个的世界里,但他清楚他不能,贝瓦尔德会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亲人朋友,也许未来他会有一个漂亮的恋人,而自己只是他人生某一年的夏天的书友。


提诺做不到像意大利人那样大胆又热情,他只会把心意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藏在每天他为贝瓦尔德泡的柠檬水,藏在融化在水里的冰块里,藏在夏日凉爽的风,藏在他的每一句话底下,藏在他们一起看过的每一场日落。但是苦涩的,酸甜的,柠檬味的心情最终还是会发现,费里西安诺有些担心好友的状况,但提诺表示他和贝瓦尔德马上就会分别,只要把一切交给时间就好,但费里西安诺不这么认为。


“这是算逃避吗?这是你的初恋吧,初恋一生只有一次,你为什么不再大胆一点?”


“但这可能对于他来说是个麻烦,我们谁也不知道他怎么想,未来结果如何。如果那是个坏结局呢?如果我让他感到尴尬和厌烦呢?我是否会毁了他的假期,毁了他对我的友谊。我不想让他对我有不好的印象。”


“这可不是不好的印象!这是大胆的对爱的追求!你太过顾虑了,我是说,事情也许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坏。就算如此,那你也要像个一个胆小鬼一样,站在原地看他离你远去是吗?”


“如果结果会导致我们撕破脸皮,那保持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又是沉默,谁也不再讲话。费里西安诺有些担心,提诺也明白对方的好意,只是他太胆小了。他害怕种种结局里最坏的那一个,他害怕他会后悔并难过一辈子,他害怕贝瓦尔德的厌恶,就算心里的情感再怎么渴望,就算日日夜夜里总能梦到他的影子,他也不敢说出他的期待,不敢站在太阳底下大胆地坦白。


“我会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的,哪怕就像你说的,初恋只有一次。”他不想给别人带来麻烦,更不想贝瓦尔德因此厌恶他,他到底还是一个胆小鬼。


“好吧……如果你需要帮助,一定要和我说!”看着费里西安诺认真的双瞳,提诺由衷地感谢他。



06.

费里西安诺去洗澡了,提诺依旧湿着衣服坐在泳池边泡脚。凉凉的水给了自己一些安慰,但风吹过时他还是打了个喷嚏。接着他听到后面传来贝瓦尔德的声音:“提诺?”


提诺回过头,贝瓦尔德拿着一本书正盯着他看,应该是刚好路过。“你的衣服,你掉水里去了?”提诺笑笑,还没说话,贝瓦尔德就放下书快步上了楼。提诺有些莫名其妙,他站起来,滴落的水珠在地板上留下大片的阴影,起了风,确实有些发冷,提诺想,刚才不应该湿着衣服坐太久的。但是很快,他看到贝瓦尔德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浴巾,朝自己走来。


他看着贝瓦尔德站在自己面前,把白色的浴巾摊开,盖在自己身上。此刻已是傍晚,晚霞在贝瓦尔德的身上和脸上都留了好看的色彩,也染上那块白色的浴巾,仿佛这里不是瓦尔加斯家的泳池附近而是充满铃声和鲜花的教堂,白色的浴巾也成了透明的纱布,他们像一对新人,夕阳是最好的见证。贝瓦尔德轻轻擦拭着提诺的头发和脸,带他来到室内。风吹得提诺有点头晕,所以他现在敢看着贝瓦尔德的眼睛,那片湖青色的宁静被打破,提诺好像看到了关心和焦虑。


“会感冒的。”他听见他这么说,每次都这样,一些越界的动作,一些让自己忍不住心跳加快的行为,提诺被他捕获,他愿意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只因他的手指拂过自己的发丝。


“贝瓦尔德。”


“嗯?”


贝瓦尔德,如果我告诉你,我日日夜夜都在小声呼唤你的名字,如果我告诉你,我对你的爱比整个那不勒斯还要大,如果我告诉你,我想牵起你的手,在月亮下起舞,你是否愿意,你是否愿意继续留下来,听我为你弹一首吉他曲。


“你能帮我剥个橙子吗?我有点饿了。”


“嗯。”


你能回头告诉我你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吗,你能大方地接受我,告诉我我们之间也许有可能吗。


“需要水吗,这里有温的。”


“谢谢你。”


我需要你不要远离我,我需要你能给予我勇气,我需要我们之间有可能,我需要你需要我。


但我什么都做不到,我们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


提诺接过剥好的橙子和温水,温暖的浴巾包裹着全身,贝瓦尔德坐在自己身边,拿起书继续阅读。他想靠在他身上,他想两个人不讲话,就这样一直下去,但就像对待他的情感一样,他压制着,害怕着,沉溺着,默不作声,把一切交给时间。


夕阳褪去,夜幕降临,罗维诺在招呼他们换了衣服过来吃饭,提诺迷迷糊糊地上了楼,他起身的那一刻好像看到,贝瓦尔德刚才在看的书,是他两个小时被拉下水前丢出去的那本。



07.

一个月的时间走得很快,离提诺要回去的日子也越来越近。大家都不太舍得,一个月来他们有了真挚的友情,谁会不喜欢这个温和待人的青年。提诺也很高兴遇到一群热情外放的朋友,以及那不勒斯的沙滩和柠檬。


大家建议为提诺办一次送别会,但罗维诺说这只是费里西安诺又一次可以出去外面喝酒喝通宵的借口。但他们终究是来到了一家小酒吧,在夜晚里放歌和对酒,最后演变成了酒鬼们相互吹杯,在喧闹中提诺悄悄退了场。


被酒精有些麻痹理智,提诺好不容易从里面出来,吹吹外面的晚风,清醒一下。然后他发现贝瓦尔德也在外面。“里面有点吵。”他看见贝瓦尔德皱了皱眉,像固执的小孩子一样,他有点想笑。或是快要离开了所以不太所谓,或是被酒精冲昏了头脑,提诺走过去站在贝瓦尔德身边,装作若无其事地靠在一起,但好在贝瓦尔德没有躲开。他们一起吹着晚风,一起看天上的星星。提诺小声地哼起歌,那是他们第一天坐着出租车上时他哼的那首,他不在意自己是否跑调,他愿意让贝瓦尔德看到关于他的一切,除了那份埋起来的感情。他们跟朋友们打了招呼,先一步离开,一起散步回家。


提诺踩着路灯撒下的光,一步步向前走,他不用回头也知道,贝瓦尔德会一直跟着他,在他脚步不稳时抓住自己的手臂。夜幕就在他们身后,无人知晓他们的内心。提诺聊起以前对意大利的向往,聊起那不勒斯带给他的快乐。


“如果以后还有机会,我可能会想再来一次。这里还有很多地方我还没有去过,我还可以去罗马,去米兰,去威尼斯,费里西说过他会撑那种船,我就拜托他载着我游过每一条河流。”


“回去之后我又要面对无尽的作业和论题,我知道它们对我的未来有好处,但日复一日的枯燥的生活我有点累了。”


“这里有每天不同花样的惊喜,猫猫狗狗,花花草草,所有的一切我都想去了解。我还在这里认识了很多朋友,你知道接下来的圣诞节我会收到多少张贺卡吗。”


贝瓦尔德表示赞同,他也认为这里的夏天很灿烂。他说自己和意大利人可能格格不入,但他们还是会在解除误会和隔离之后同自己交流,在这里,他可以改变,也可以继续做自己。


他也会开玩笑,一本正经地说费里西安诺和罗维诺的一些行为举止,这让提诺发笑,表示赞同。


“是因为不同地区的文化风俗不同吗,这里和我们那完全不一样。”


“嗯,他们比我们外放的多。”


“是不是每个意大利人都是热情过了头的?”


“就像每个瑞典人都不擅长表达他们的情感那样。”


提诺停下来,他们之间一片寂静,谁也不讲话。他没懂贝瓦尔德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酒精让他的头脑发痛,他不敢回头看他,心跳又在加快,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不敢去想那句话是什么含义,那是一份什么样的结局,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瑞典人不擅长表达他们的情感,芬兰人也一样不敢大胆地说出口。他们都是胆小鬼,为了那点不确定因素而选择逃避。他不敢大声去爱,哪怕这使他快要落泪,哪怕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初恋,哪怕这会让他以后感到遗憾。


这超出了国籍,超越了性别和年龄,他们只是两个存在,两个生命,他们相遇,相识,相伴,提诺不知道有没有相爱,但他对他的爱已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说一个月前的你站在人海里,你找到我,看着我的背影呼唤我的名字,我回过头,我也呼唤你的名字,然后你会带着我走,走出人群,走出喧闹,走到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


那你现在可不可以再来一次,再一次面对着我的背影,再一次呼唤我的名字,再一次带我离开,带我去往宇宙之外,带我逃离一切。


我想牵着你的手,我想大声说出来,但一切的前提都是你愿意。


你知道的,盛开的改瑰藏不住释放的热情,朝晨的日出掩不盖四季的光辉,绚丽的夜幕挡不下银河的繁星,你是我的月亮,是我的浪漫,是我的夏天,只要你愿意,只要你开口,我就会带着一整个夕阳和大海来找你。


那天晚上是静悄悄的,连月亮也屏住了呼吸。


贝瓦尔德就站在他身后,提诺没有回过头看他。





因为他们谁都没有开口。







-end


桃花糖芋苗

两位是第一次养组织意识体吧(二)

国际联盟拟人,国设1919-1946

cp:英仏,北欧夫妇自由心证

预警:国际政治,黑色幽默,血腥暴力描写,双向ntr(涉及cp会在章前标注),药物滥用,战后ptsd,精神扭曲


        

       六月的伦敦可以称得上凉爽。这座位于北大西洋上的城市和日内瓦气候一致,习惯于在日内瓦办公的国际联盟行政院官员们对此乐不可支。这是一间采光不错的小书房,得益于难能可贵的晴天,窗户大开着。...


国际联盟拟人,国设1919-1946

cp:英仏,北欧夫妇自由心证

预警:国际政治,黑色幽默,血腥暴力描写,双向ntr(涉及cp会在章前标注),药物滥用,战后ptsd,精神扭曲


        

       六月的伦敦可以称得上凉爽。这座位于北大西洋上的城市和日内瓦气候一致,习惯于在日内瓦办公的国际联盟行政院官员们对此乐不可支。这是一间采光不错的小书房,得益于难能可贵的晴天,窗户大开着。

 

       利昂娜正在攻读瑞典代表和芬兰代表提交的材料。

       柯克兰先生不在这里,唯一能与之对话的是位英方行政官员。他还是个年轻人呢,看到我时的表现称得上拘谨。这个年轻人,进入会客厅时有些不知所措,后来便找了本书自己看着,想来是被他的祖国打发来照看一下我的。

       他看的书好像跟接下来的会议无关,他看的是——哦好极了,是莎士比亚!他是否喜欢《威尼斯商人》?又或者他最欣赏的是《仲夏夜之梦》?

       亚兰群岛......哎,如果他知道一些有关亚兰群岛的事情就好了,但我敢肯定他对此几无所知。他不再抬头了,看样子莎士比亚真的很吸引他——一个可爱的年轻人,不如让我来告诉他一些和会议内容有关的东西吧。

 

      “先生,我能否请教您一些问题?”

 

      年轻官员从莎士比亚里抬起头来,对面前的小姑娘报以微笑,示意她继续。“请说吧。”

 

      “在瑞典和芬兰之间的波地尼亚湾口,有一片亚兰群岛。您知道它由三百多个岛屿组成吗?它曾经是瑞典所有,后来被与芬兰一起割让给了俄国。芬兰独立后,这个群岛也归属芬兰。”


        利昂娜笑眯眯地看着对方。


       “然而您是否知道,这片群岛上的居民大多为瑞典血统?他们自己要求该岛归属瑞典,连提诺——连芬兰提出自治也不接受,还举行了‘归属瑞典运动’。结果——哎呀,就在这个月5号,芬兰方面以‘国事犯’罪名逮捕了两个‘归属瑞典运动’的领导人,还使用军事镇压手段——所以,您去过亚兰群岛吗,或许您可以给我讲讲那里的故事?”

 

       “............嗯............?”


       年轻人愣住了,他还在消化这连珠炮似的“请教”,没来及意识到对方在捉弄他。


       “好吧,看来您没去过那里。”小女孩貌似失落地垂下眼帘,不再像对方展示她漂亮的灰绿色瞳仁,“那么,或许您可以告诉我,柯克兰先生将在什么时候出席今天的会议?”




      “感谢您对利昂娜的照看,约翰先生。”


       门口传来亚瑟的声音。利昂娜惊喜地寻声望去(“Sir!”)。来人没有走进书房,而是对里间的二位比出一个“请”的手势。年轻的官员似乎松了一口气,微微向国际联盟致意,走出书房时对他的祖国报以感激的神情。


       听着脚步声逐渐消失在门外,英国人收回目光。

       “走吧小姐,待会儿您就可以见到维那莫伊宁和乌克森谢纳了。”亚瑟看着整理资料的国际联盟,“双方官员和他们的国家正在会场等待,希望你已经对他们提交的材料了然于胸。”

    

       “顺带一提,刚才那位先生的文学素养还算不错,我本以为你们会有一场愉快的对话。可怜的约翰。”


      “非常感谢,柯克兰先生。但是我本想找人练习一下过会儿的发言,您却给我送了一位文学家来。”小姑娘将目光对上比她高出一个半头的男人,半开玩笑地,面不改色道:“约翰先生看书时特别专注,我很喜欢他,并不是有意要戏弄这个友善的人。您能明白吗,先生?我只是觉得他的反应会很有趣。”


       “我相信你懂得礼貌,利昂娜。”英国人莞尔,“我不记得教过你这种无聊的恶作剧。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两个国家在国联行政院各自提出他们的诉求,还是国际上的第一次。双方在克制的基础上各执己见,致使讨论变成了辩论。克制了,但没完全克制。

      

       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周身气场略显阴沉。目前为止参与辩论的都是瑞典的官员们,他们的国家坐在中间一言不发。反观芬兰方面正辩得火热,金发的芬兰人已经开始了短话长说。


       “亚兰群岛的居民是芬兰居民,亚兰群岛理应归属芬兰!”翻译惟妙惟肖地模拟了强调语气。

  

  (维那莫依宁先生和乌克森谢纳先生不会吵起来吧?利昂娜悄悄望向亚瑟。)


       “瑞典方面希望公民投票。”贝瓦尔德最后总结道,他看向对面的维那莫依宁,“提诺,交给人们自己决定吧。”

  

  (不会。亚瑟抿了一口茶。自己看着办。)


       “不行!”提诺反驳,“亚兰群岛的归属权只能是芬兰的!我都要求撤回驻瑞典公使了,你还不明白吗?这件事没有讨论的余地!”


      (好吧。)利昂娜表态:“陈词时间到,亲的爱先生们。国际联盟支持公投。”


       “小姐!这是不对的!归属权问题完全是芬兰内政,国际联盟无权干涉!”提诺拒绝道,他的官员接上,“国际联盟还没有成立国际法院,仅仅行政院的决定是不够的,您需要法律的支持!我们需要法律判决!”


       “您不能这么说——”


       “国联即将建立国际法院。”茶杯落在茶碟上,发出轻细清脆的碰撞声。

       亚瑟声音不大,但足以传遍整个会场:“既然参会者无法达成一致,亚兰群岛问题就此打住。各位,容后再议。”




       “先生,您为什么没有支持我呢?”


        走出会场时小姑娘快步跟上英国人。洁白的灯光被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所反射,在落脚处周边形成一圈微弱的光晕。

       利昂娜喜欢对方刚刚在会场上维护自己的样子。经过三个月的相处,她已经在共事兼学习中对亚瑟萌生了些许好感。日内瓦的日子繁忙但平静,来到伦敦,一切似乎都是新的。她的中长发被(外表上)同龄的伦敦少女编出了两条小麻花,精致地隐藏在发间。


       “我猜您是支持公投的。”


       “猜测而已。你希望我被维那莫依宁吵上一中午吗,我的小姐?”


       “那好吧。可是4月您和弗朗西斯先生订立《圣雷莫协定》时,土耳其先生可是一直吵着您到现在啊......”


       “我很遗憾。”英国人眯起了眼,“但弗朗西斯很高兴,不是吗?有些时候,让法国人高兴一点比听人聒噪重要得多。”


       但是您当时明明更高兴。利昂娜腹诽,忽略了对方比平时冷一些的语调,继续问道:“先生,容后再议......不是没解决问题吗?”

        

       “利娅,你要知道,有时候把问题延后也是一种解决方法,不是所有问题都能立即解决。”


       亚瑟放慢了脚步,音节之间拖得更长:“你一个月前就已经学会这种解决方法了。看,就像你之前提过的裁军。”


       意识体的敏锐让利昂娜捕捉到声音里的温度,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我......”


      “别抵赖,小姑娘。好吧,假设你没有在某次大会上提出建议。5月19日,你只是成立了‘海陆空军问题咨询常事委员会’,要调查各国的军备状况。即便我们都没有表示同意,你还是派出了专门代表团。是不是他们已经到了罗马和巴黎,很快就要到远一些的伦敦和东京了?”

       

      “你觉得把反对意见放上一个月,我们就会同意。你已经在行动中告诉我了,利娅。”


       亚瑟把脚步压得很慢,几乎和小女孩走在同一频率上。皮鞋踩在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镫镫声,几乎让利昂娜的后背渗出了冷汗,像有冰凉的银砂从脑后顺着脊背扑朔而下。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他轻轻俯下身来,温声道。







       细雨打在梧桐落叶上沙沙作响,小教堂和花店依偎于俊秀挺拔的梧桐树旁,酒吧烛光下情侣交换着他们缱绻的母语。雨中的天空阴沉而辽阔,灰色雨幕为傍晚覆上一层恬静的色调。

       秋是凉的,但巴黎不是。


       “......我在想,波诺弗瓦先生。”


       利昂娜试探道:“今天在会场上,菲利克斯和托里斯已经达成协议了,可他们看起来还是不太高兴。”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对方的神态,“他们已经各退一步,又相互作出了保证......”


       弗朗西斯为小姑娘打着伞,没有说话。


       “......先生?”


       “怎么了?”


       “我......我还可以继续说吗?”


       “当然可以。”法国人轻笑,“别紧张,亲爱的。是不是亚瑟吓着你了?”


        “......没有,是我说错了话,柯克兰先生不太高兴。他还说,让您高兴比听人聒噪重要得多。”


       “别恭维我,利利。”弗朗西斯凭直觉,并不认为亚瑟说这句话的情景有浪漫的成分,(更有可能的是他在拿我做幌子,或者讽刺)“请继续吧。”


       “是这样,先生。行政院会派一个军事委员会去保证协议的实施。”


        利昂娜低下头去。


        “可是您也看到他们在会场上的神情了。您真的认为,这样一份相互妥协的协议,能保护住他们之间的国境线吗?”








*

1920.4.25,英法订立《圣雷莫协定》,包括摩苏尔在内的伊拉克被划为英国的委任统治地,英国则将伊拉克石油开采量的25%让给法国。英国强占摩苏尔的行为遭到土耳其强烈反对。

东百那个事下一章来讲。感觉节奏是不是有点抢?

*

利娅的日常:开会开会开会开会......

*

我还是太低估了史向国设的工作量......找到论文后要对着目录看内容,边看边整理出一份史料,然后理时间线、根据需要删减素材,这才开始动笔......这一章我查资料要了四小时......

总之就是非常头秃。

*

说点别的。

我们这一代人散落在时间与空间上,前后错落但重合的人生部分很长,每个人都会见证一点相同的历史,也都会见证不到更多的历史。前人亦如此,我们都是以人生百年舀取历史进程中的一个世纪,古人不过是我的过去,未来人是我的延伸。其实千千万万人皆我,我即千千万万人,古人所见证与未来人所见证皆我所见证。

时代会往前走,我们都是见证人,但我们并不特殊。






参考资料

[1]  国际联盟历史地位的再讨论[J].柴荣荣.2010(3)

[2]  20世纪20年代英法在欧洲安全问题上的合作与冲突研究[J].张艳梅.2009(12)

       

以虫鸣秋

重发一下以前那些被ban掉了的

    什么啊这不是能发了吗

    都是刚入坑时候的黑历史,但是一直ban着可惜,补一次,挂了就算了

【异色典芬】擦枪走火→ 

【常色典芬】伏特加→ 

【异色典芬】赌约→ 

【异色典芬】威胁→ 

【异色典芬】相性一百问→ 

    什么啊这不是能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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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虫鸣秋

说好的美好大学生活呢(二)

普设      大学生pa     OOC预警

想不到吧当年三节课的煞笔产物还能有二,我也没想到,哈哈()

  上一篇在这里→说好的美好大学生活呢(一)时隔太久了文风可能都有点变了,只能先凑合看了👉👈 


二 .


    开学一个多月了,提诺仍然不敢跟傻b眼啊不对他现在知道了这位叫贝瓦尔德,提诺仍然不敢跟贝瓦尔德对视,当时他勇得一批是寻思着认识他的都知道他这德行不认识他的知道了也无所谓,但是他忽...

普设      大学生pa     OOC预警

想不到吧当年三节课的煞笔产物还能有二,我也没想到,哈哈()

  上一篇在这里→说好的美好大学生活呢(一)时隔太久了文风可能都有点变了,只能先凑合看了👉👈 



二 .


    开学一个多月了,提诺仍然不敢跟傻b眼啊不对他现在知道了这位叫贝瓦尔德,提诺仍然不敢跟贝瓦尔德对视,当时他勇得一批是寻思着认识他的都知道他这德行不认识他的知道了也无所谓,但是他忽略了这一通下来反倒认识了的这个被动选项,只好还在寝室苦不堪言地混着,好在隔天又搬进来一个叫菲利克斯的波兰人,没事跟他扯几句皮还能缓解一下寝室里挥之不去的尴尬。


    菲利克斯不明白他俩怎么做到刚认识就闹得跟什么似的,提诺苦着脸跟他复述了当天的情形,菲利克斯听罢也只能沉痛点头。


    “你应该感谢贝瓦尔德没把你怎么样,虽然我认他除了脸臭之外还好像还挺好说话的。”


    “那是你啊菲利克斯,我敢说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被他揪着领子拖出去揍一顿再像死狗一样扔回来。”


    靠在上铺跷着二郎腿的波兰人同情地看着他,递了一把零食下来。


    啊生命,我多灾多难的存在真乃是他妈所谓生命一个永恒的奇迹,提诺心痛地想。





    直到他被老师要求和贝瓦尔德一起完成小组作业,他才发现原来的那些似乎都不算多灾多难。


    也是因为这个,他他妈现在才和这个高得吓人的瑞典人一起站在教学楼下看着这场同样大得吓人的大雨,在如此校园青春疼痛爱情故事的场景里他却在认真地思考谁把谁顶在头上跑回去比较合适。


    他顶着贝瓦尔德跑的话是肯定不会淋湿的,只不过看起来会比较丑一点;但贝瓦尔德顶着他跑的的话又比较快,但是看起来同样丑一点…丑一点丑两点,丑两点丑三点哎我那个高中同学的弟弟是不是还养着一只鸟来着那个鸟叫什么啊对对对什么芬…突然放到他肩膀上的手吓了他一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要跑回去吗?”贝瓦尔德问。


    提诺惊诧地抬头,正好对上贝瓦尔德那双平静的湖绿色眼眸,他明白对方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好笑,他以为这人从生下来就没有撒腿跑步的能力还打算今天晚上就睡在教学楼呢。


    于是他们在大雨中狂奔起来,像是提诺十二岁那年从常年家暴的母亲家里逃出来,冒着同样的倾盆大雨跌跌撞撞跑过树林,淌过河流,绕过湖泊,花了一整夜找到火车站,用从母亲那里偷来的仅有的六十欧元买了车票去投奔远在东部洛卡的父亲,他们奔跑着把一切都甩在身后,像是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不知疲倦地奔跑,好像已经跑过了树林,淌过了河流,绕过了湖泊,直至在大雨中依稀地辨认出方向。雨幕让贝瓦尔德向来正经八百人模狗样的形象狼狈得一塌糊涂,于是提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雨水流到脸上又流进了嘴里,呛得他简直要跑不起来,但他还是在踉踉跄跄地前行,笑声回荡在这场大雨里。





    事实证明,提诺现在大概确实没有小时候身体那么好了,当年他冒雨跑了一整夜后依然活蹦乱跳,而现在他却躺在床上边咒骂学校边悲哀地发烧。提诺再次绝望地认为自己的存在真乃是他妈所谓生命的一个永恒的奇迹。


    病死事小,作业事大,提诺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期末绩点转过身逆着光潇洒地挥手say goodbye,他做不到同样潇洒地挥挥手说好的再见常回家看看,于是他痛心疾首地伸手阻拦,结果那手上连毛还没摸着呢就被贝瓦尔德无情地按了下去。


    “你休息,作业我来做。”贝瓦尔德无视了提诺愤怒又幽怨的目光,在自已位置上坐下,打开电脑又补了一句:“过几天你去上台汇报。”


    天啊,提诺悲哀而幸福地躺回床上,几乎要眼含热泪去上帝那里高歌一曲love&peace。贝瓦尔德难道不知道刚刚在教学楼他俩只是大眼瞪小眼地坐了一上午实际上什么工作都没做吗,从零开始的小组作业报告,还让自己去汇报,学霸牛逼,学霸慈悲,学霸不计前嫌赐予我满绩点,学霸真好,谢谢学霸,我以后再也不在心里骂你是傻b眼镜男了。


    菲利克斯对于他俩关系的缓和表示惊讶又欣慰,按他的话说就是宿舍氛围终于不用沉重得像下一秒世界崩塌而大家还有遗言没说完一样了。提诺笑笑心想放屁,要是第二天世界末日的话他能狂笑着飞出去找爱德华喝个天昏地暗以示由衷的庆祝,然后醉到趴在桌子上一直睡直到被什么东西砸出脑浆,别人的遗言关他屁事。他没敢说出来,因为他怕被围殴。


    结果他没等被室友围殴,当天晚上就和隔壁的俄罗斯人酒后互殴了。


    说也奇怪,他俩从初中刚认识的第一眼就看对方不爽,之后更是不论如何都相看两相厌,初中毕业了以为折磨结束了,结果又巧合地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提诺是喝大了酒理智就几乎扬帆远航,伊万又正巧路过看到他之后像平时一样低声爆了句俄罗斯粗口,结果下一秒提诺的拳头就砸到了他的脸上。一直打到惊醒了住在附近宿舍的同学再被同学拉开,提诺和伊万鼻青脸肿地受了处分,除了扣学分没评优之外还一人附加了一份一千五百字的检讨。


    灰头土脸还耷拉着右手的提诺被贝瓦尔德板着脸带去了医院,检讨则由他口述由贝瓦尔德代笔。提诺抱着打了石膏的胳膊坐在椅子上晃悠着腿苦思冥想,检讨几句再骂几句,从学校骂到伊万,又从伊万骂到所有俄罗斯人,骂到最后也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贝瓦尔德搁下笔盯着他看,提诺后知后觉对方生气了,撇撇嘴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心里的憋屈劲就莫名其妙消了一半下去。规规矩矩写完了检讨,提诺盯着纸上瑞典人一板一眼的字迹觉得怎么看怎么别扭,索性用左手龙飞凤舞地往右下角签了个亲爹都认不出来的的提诺维那莫依宁才满意地把检讨送到办公室,回来之后才想起来贝瓦尔德好像还在生气,提诺又下楼拎了两大瓶饮料回来一顿好说歹说什么以后自己再也不打架了再打架人的就是狗才算完事。


    贝瓦尔德心情似乎是真的好了,因为没过几天他就送了提诺一对小狗木雕摆件,提诺看着那两只狗脸笑得像是要杀人,他怀疑贝瓦尔德这厮是在暗暗嘲讽自己绝对狗改不了吃屎还会和伊万打起来所以他就他妈是只小狗。提诺咬牙切齿地道了谢,实际上心里恨不得把这俩木狗拿去压茅坑,也就是实在太好看下不去手,最后还是给摆在桌子上看着了。心灵手巧就是好啊,提诺捧着自己还没拆石膏而且拆了石膏也比不过人家的右手感叹,送个气人用的礼物都能让人舍不得扔,真他妈过瘾。










ps:实际上老贝真的没有嘲笑意思,单纯是雕了两个小狗逗他开心…

会厌软骨Epi
罗维诺:? 费里:ve~ 有点...

罗维诺:?

费里:ve~

有点好笑在的哈哈哈

罗维诺:?

费里:ve~

有点好笑在的哈哈哈

MarieKarie

aph&非正式会谈联动(第三章)

同样也是相对独立的一章,为方便查找我开了一个合集

文中数据如果有误请指出

第一次把小剧场写进去了,写得不好还请见谅

轻微米英、冷战组、北欧夫妇

座位:

                           主席团

        亚瑟 ...

同样也是相对独立的一章,为方便查找我开了一个合集

文中数据如果有误请指出

第一次把小剧场写进去了,写得不好还请见谅

轻微米英、冷战组、北欧夫妇

座位:

                           主席团

        亚瑟                             费里西安诺

        阿尔弗雷德                 弗朗西斯

        华波波                         田原皓

        唐小强                         伊万

        贝瓦尔德                     提诺

        钱多多                         本田菊

特别邀请:安东尼奥、斯科特、菲利克斯、Maarten(私设荷兰)、Anders(私设挪威)

我们世界的哥哥弗朗西斯为了拍小剧场,连罢工都不去了,连夜坐飞机赶来。

  

小剧场

  

大左:今天我们是一次特殊的会谈,因为导演组想尝试一些新的表现方式。我们就让大家用自己的母语来进行讨论。

安东尼奥:No vendrán ni cuatro gatos.

弗朗西斯:La Ville Lumière

斯科特:Fàilte gu Alba!

菲利克斯:Wszystkim wbrew, na ten gest mnie stać.

Maarten:Koninklijke Luchtvaart Maatschappij

贝瓦尔德:Åh det är skönt när mitt Stockholm är grönt sakta gå hem genom stan En kyss sen går man sakta igen sakta en tur genom stan.

Anders:JA, VI ELSKER DETTE LANDET!!!


小剧场结束,正文开始


大左:现在我宣布,非正式会谈第三季第0018次会议正式开始!接下来进入我们今天的全球文化相对论环节,我们今天全球文化相对论的环节可能会让人感到比较头疼,因为要讨论的话题是各国如何学英语。

正好我们在座的也有三位来自英语国家的代表…

田原皓:哪有三位?

阿尔弗雷德:我不是人吗?

亚瑟:不不不,为了显示我们的慷慨大度,美国勉强也可以算英语国家。

(全场大笑)

杨迪:又开始了。

大左:我们先来看一下芬兰。

提诺:好的会长。在芬兰,我们的英语教学总体做的还是不错的。芬兰有98%的人都会说英语,相比之下,作为官方语言之一的瑞典语只有60%的人会说。但是,我还是爱你的!(对贝瓦尔德)

贝瓦尔德:言回言

小菊默默拿出本子。

提诺:这主要归功于我们的教育,芬兰小学生从8岁才开始上小学,但我们的老师都非常优秀,至少是硕士毕业才能当小学老师。所以我们的学习水平比亚瑟家的孩子好,虽然他们是5岁开始上小学。

亚瑟:🙄️

提诺:你接下来就不会生气了。芬兰的首都赫尔辛基正在打算将英语设为城市的官方语言之一,这样赫尔辛基就会成为全世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有三种官方语言的首都。

我敢说,芬兰人的英语是这个桌子上除了那三个以外最好的,贝瓦尔德不许反驳!

贝瓦尔德:好好好,你说的都对。

其实在瑞典,我们学英语很轻松的。因为瑞典语和英语很像,和德语也很像,我们学很多语言都很轻松,可能除了芬兰语(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就没什么好说的。

杨迪:没什么好说的你还说那么多,语速比张维还慢。

大左:接下来看一下日本。

本田菊:先说明一下,在下的英语都是跟亚瑟君学的。

亚瑟: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

阿尔弗雷德:难怪没学到什么好话。

本田菊:在日本,我们都会直接用罗马音来学英语。

所以比方说麦当劳就是マクドナルド,アイスクリーム就是冰激淋。

杨迪:我觉得日本人的英语真的是最难听懂的。

大左:那在俄罗斯,你们是…

伊万:在我们俄罗斯,其实西伯利亚现在都不学英语了,全部都改学中文。其他地方还是学英语,但我们一周只有两节课,根本学不到什么。所以俄罗斯人的平均英语水平很差,大概只有16%的人会说英语。

虽然万尼亚很讨厌阿尔君,学英语还是很有必要的。不好好学怎么骂他呢^_^

阿尔弗雷德:跟hero学俄语的理由一样。

杨迪:你们两个好像一天不互怼就活不下去。

大左:唐小强,你们土耳其呢?

唐小强:我们土耳其最重视的课就是英文课,一周基本每天有两节。

大左:那你英语怎么还是这样的呢?

小强:那是因为受到华波波的影响!而且我很快就要考雅思了,不能再被华波波干扰。

大左:意大利人的平均英语水平好像也不太好,据我所知。

费里西安诺:ve~是的,但我没有办法。因为我们的老师本身发音就不标准,交出来的学生发音就更不标准了,说话的时候经常会带弹舌音。

上次我哥哥去马耳他就因为口音引发误会和别人吵架了。

华波波:你哥哥可以以任何理由和别人吵架。

费里西安诺:我录音了哦~ve~你回伊朗会被暗杀

钱多多:华波波你完了——你以后去意大利自己小心吧。

华波波:没有,…,他哥哥脾气很好,从来不发火的。

杨迪:这么怂。

大左:费里,你继续讲故事吧。

费里西安诺:好的。我哥哥上次去马耳他,到一家餐厅里吃饭,他想说“I want two piece on my plate”, 服务员听成了“to piss”, 于是就骂他。后来他又把“fork”说成了“f**k”,回到住处,又把“sheet”说成“shit”。最后我们离开去check out, 工作人员说“peace on you”, 哥哥以为在骂他,就大喊“piss on you too, you son of a b**ch!”然后现在他被马耳他禁止入境了。

弗朗西斯:哦~可怜的罗维诺!


tbc.


彩蛋:伊万看非正式会谈(观影体)

  

非正式会谈第二季第0004次会议


卷弗:俄罗斯的那种摔跤…

华波波:但是你们老是输给伊朗。

卷弗:今天我想跟YOYO先生进行PK。

大左:YOYO,把相扑的衣服换上。

YOYO:他说的这个什么什么…

卷弗:我们的摔跤很像日本的相扑。

YOYO:从日本过来的好不好。

卷弗:不是,因为是从古代的俄国过来到日本。今天我来证明一下…

杨迪:谁赢这个摔跤就是谁的。

YOYO:那我真的不能输给你了。

首发卷弗冲入YOYO下怀,卷弗试图抱腰,YOYO手长早已抓稳卷弗,二人相持不下,小个子与大个子的斗争!互不相让,迫近边界,胜负即将揭晓,卷弗出局,YOYO轻松胜出。

大左:卷弗,战斗民族怎么回事?战斗民族有什么要说的吗?

卷弗:虽然我自己不承认相扑是从日本过来的。

YOYO:相扑就是日本过来的。

卷弗:但是有古代俄国的摔跤,一种非常厉害的运动。所以,虽然我输了,全民俄罗斯人,不好意思。

大左:为什么是一个日本人的姿势。

YOYO:相扑是日本的!


伊万疯了。  

刘向海
【【APH/典芬】手书Blue...

【【APH/典芬】手书Blue(未完成)-哔哩哔哩】 https://b23.tv/sbsRZ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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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甘草糖

在学校画的

真正意义上的挤时间画画x每天写题写到两眼发黑

画的都是典芬XD最后三张是陈皮的企划文,企划的各位老师都好牛啊我超我直接冲

儿童画带师,我同桌说以后我要是出儿童绘本她一定大力支持哈哈哈哈哈

把北欧QQ人做成了钥匙扣,忘记比例大小了!!全部统一七厘米结果导致典佬的头好小一个呃呃呃呃下次再也不一次性搞五个了(手忙脚乱)


以上

在学校画的

真正意义上的挤时间画画x每天写题写到两眼发黑

画的都是典芬XD最后三张是陈皮的企划文,企划的各位老师都好牛啊我超我直接冲

儿童画带师,我同桌说以后我要是出儿童绘本她一定大力支持哈哈哈哈哈

把北欧QQ人做成了钥匙扣,忘记比例大小了!!全部统一七厘米结果导致典佬的头好小一个呃呃呃呃下次再也不一次性搞五个了(手忙脚乱)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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