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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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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lella

【鲸组】魔王的居所

前篇:勇者的失败

北方大图书馆的馆长从不露面,副馆长才是这里明面上的掌权人,她也是唯一一位常驻图书馆却不用穿着统一白色制服的人,主管商务和贸易,在图书馆外的书商依旧会靠衣着判断人的财富,因此唯有她一人佩戴珠宝。

副馆长已经七十岁,在此处已是长寿,她看着图书馆兴建,与各地来往书商贸易,与当权政府谈判,经营图书馆的同时,图书馆为她带来财富,地位,名望,使她能够建立起理想的家庭,并按自己的想法养育子女,她的一生与图书馆紧密连接,这座建筑是她一生心血,行走在旋梯上俯视高高的书架,她内心的感觉像在视察自己的王国。

她在三个月前察觉到自己衰老的征兆,由于已经不再年轻,衰老带走了她很多精力,副馆长很少...

前篇:勇者的失败

北方大图书馆的馆长从不露面,副馆长才是这里明面上的掌权人,她也是唯一一位常驻图书馆却不用穿着统一白色制服的人,主管商务和贸易,在图书馆外的书商依旧会靠衣着判断人的财富,因此唯有她一人佩戴珠宝。

副馆长已经七十岁,在此处已是长寿,她看着图书馆兴建,与各地来往书商贸易,与当权政府谈判,经营图书馆的同时,图书馆为她带来财富,地位,名望,使她能够建立起理想的家庭,并按自己的想法养育子女,她的一生与图书馆紧密连接,这座建筑是她一生心血,行走在旋梯上俯视高高的书架,她内心的感觉像在视察自己的王国。

她在三个月前察觉到自己衰老的征兆,由于已经不再年轻,衰老带走了她很多精力,副馆长很少外出至城镇外,只有那次,她受多年老友邀请去参加一次仪式剪彩,为年轻的男孩女孩们赠送书籍,他们都刚从学校毕业,未来很多将成为抄写员与作家,为图书馆带去更多的见闻与知识。副馆长将一本一本红缎带包装的书送到他们手上,她为不同的孩子选择不同的书,年轻时的书商经历使她练就了这一本领,能通过翻看书页的细微表情为一个人挑选到他最想要的书籍。一双双手接过书,又用稚嫩的声音向她道谢,而她的双手已经干枯发皱,浮现衰老的斑点,阳光并不刺眼,她却感觉恍惚,在那时,副馆长清晰地意识到,她老了,为了图书馆,她应该挑选一个继承人。

副馆长有三名子女,子女们又各自养育孙子和孙女,她的孩子们全在图书馆长大,不少图书馆的事务都已由他们接手,之前她并未将遗产公布,现在她将此提上日程。对自己有意识训练的子女们,她仍然精挑细选,继承人不一定是最聪明,最能言善辩的一个,但她心里有自己的一套评价标准,继承人一定要是最合适的那个。在通过筛选后,他们还要经受最后的考验,唯有通过考验的人能够继承她引以为豪的王国。

最后的考验将来自从不露面的馆长,她必须告诉他们,自己是如何得到最初的启动资金,如何开始这项事业,一切始于她十八岁那年,当时她看管家里的旧书店,书店很小,为了维持生计还得拿出一半店面卖杂货,在那里她第一次遇见了黑袍的魔法师。

魔法师是个奇怪的人,他第一次光顾时,她捧出书店唯一一本魔法书,但他对昂贵的书籍看都不看一眼就钻进旧书堆,让她帮忙捆扎一堆旧书,爽快付账,他买的书籍五花八门,从食谱到小说什么都有。

第二次他买杂货,有食物,毛毯,大量的蜡烛,比他身长略小的旧衣服,她听说魔法师在镇上暂时安家,但没有听说他与谁同住。

第三次,魔法师向她提出了要求,希望她替他寻找一些书。他写下订单,承诺支付费用,数额和书籍数量都令她心生恐惧,魔法师买下的书足够塞满一个小小的房间。并且他说,如果能找到更多,他就会买下更多的书。

“多少书足够?”她问。

 “越多越好。”

“我会尽力。”她回答。

她不敢拒绝,魔法师着黑袍,手中的魔杖更像战士手持的重武器。她知道他们穿的袍子颜色越深,等级越高。白色是低级学徒,黑袍是令人畏惧的颜色。

她还是设法买到了魔法师想要的书,书多到得用雇用马车直接运送到他的住处,她怀疑魔法师会不会去一本一本仔细看它们,有些贵族买书只为了当做装点门面的贵重装饰,但随着购买书籍的增多,她开始将魔法师看做熟客,大着胆子与他讨价还价。

“你疯了。”她说,她只是一家做着倒卖书籍生意的书商,很少在客户面前失态,更不会对赞助人说出贬低的词汇,但面对魔法师的再一次要求,她实在觉得这很荒谬。

 “可能我是疯了,”魔法师回答,“我不是一时起意,如果你不行,我就找别人。”

“那会很贵,店铺,人手,”她瞥了一眼桌上的金币,“比这个再多一倍,我或许可以试试看。”

 “没有问题。”魔法师回答。第二天他就带来了更多一倍的金币。

 那一袋沉甸甸的金子丢在桌上发出令人难忘的闷响。她怀疑法师抢劫了某座城堡,如果钱来历不干净被牵涉其中她也脱不了干系。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魔法师解释,这可以算做遗产。没有人敢来找麻烦。

魔法师想用这笔钱买下她的书店,由她代为经营,条件只有一个,她必须按魔法师的要求不断进购新书。

魔法师说,他希望得到的书籍越来越多,存放与流通变成了难题,朋友建议他找个专业人士帮忙经营。

只是为了看书,谁会买下书店?

好吧。她决定不追问理由,她正为婚事焦头烂额,作为小书商的女儿,很难找到合适的对象。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她可以借此机会积累一笔财富,不用去看他人眼色生活。魔法师不干涉她的生意,出手大方,也算一个好的雇主。

如果她没有看见那个少年,她只会止步于一家规模比较大的书店店主。有一次,为了抢下流动商贩的书籍,她不得不闯进魔法师家中,直接向他要求一大笔资金的使用许可。那里几乎是一间危房,房子不小,但书太多。没有足够书架存放的书堆得到处都是,地上,桌上,随处可见,在其中开辟一条道路行走都很困难,她难以想象要怎么在其中生活,抱着要签订的一堆文件费力挤过狭窄书架,跑过走廊,总算呼吸到了一些新鲜空气。她并不是不喜欢书,但这里书籍的数量与摆放令她惶恐不安,这里像一个以书构筑的巢穴,巢穴中生存着她不认识的动物。

盲目寻找,快要迷路的时候,一阵响动吸引了她的注意。书架尽头出现的人影一闪而过,人影敏捷地穿过丛林一样的书堆,拉开距离后以动物般的警惕与警觉注视着她。她看见眉眼与魔法师有些相似的少年,肩上披着初冬用的薄外套,手里握着最珍贵的羊犊卷,书页全用羔羊皮制成,她采购触摸这些书籍时甚至都不敢用力呼吸。

于是她明白了这些书真正的主人。

她隐约察觉自己牵涉到一个秘密中,与那些金币来源一样,不能向外界道出。她不知道魔法师对她的信任建立在什么基础上,但一定是以不破坏他与弟弟的生活环境为前提。

主动搜寻书籍已经成了她的习惯,魔法师会定期清理旧书,拿到书店出售,通常他将弟弟一起带去,安置在角落,放他自己去看书。少年似乎只对书籍感兴趣,他不开口说话,对所有孩子热爱的甜食糖球和饼干看都不看一眼。天亮开始看书,天黑点起蜡烛继续看书,直到魔法师帮他熄灭蜡烛才把书放下。有时少年会直接在书堆里睡觉,抱着书代替幼童从不离手的温暖毛绒布偶。

即使书店中新书源源不断,魔法师依然觉得不够。

这次他提出的要求是,他想要找一名作家,并将之前她提出的人选毫不犹豫剔除。

“他的作品里面剽窃有三十二处,这种作家没有用处。”

“你怎么知道,你甚至不看那类书。”

“我的弟弟知道。他看过的书比我多得多。”

她只能再度寻找,最后找到的是一个老作家。作家还保留着过去念读的习惯,魔法师告诉他自己想写的东西,作家梳理润色后再写出来,在那段时间,她总能听到作家在庭院中大声朗读作品,从字句中能听出,魔法师似乎想让他写的是一个失败勇者的故事:

过去曾经有一位魔法师,他出生于一个小村庄,村庄贫穷没有其他资源,如果不是因为魔王威胁,王国四处寻求有天赋的孩童入学成为魔法师,或许他将来也会走上另一条打家劫舍谋生的道路。

那个村庄离此处不远,她知道,它在十几年前毁于魔王手中,除了暂时离家的人没有活口,土地化为焦土,尸体只留下残破白骨,辨认身份十分困难,花费了几个月时间。

魔法师在学校逃过一劫,回去敛收亲人的尸骨,只有弟弟的尸体没有找到,当时魔王抢走孩童的事迹流传甚广。后来魔法师参与魔王讨伐,他从少年时期钻研魔法,目的只是杀死魔王,夜以继日的练习和艰苦跋涉全为最后一战。他既没有故乡,又没有亲人,唯一的希望不过是没有发现弟弟的尸体,或许他逃走了,或许流落他乡,只要他还活着,兄弟两总有再见的一天。

 魔法师几乎快忘记弟弟小时候的样子,但他相信见到就能认出来,他记得他们眉眼间有些相似,弟弟有比他颜色更浅的头发和颜色更深邃的眼睛,喜欢看书,不爱说话,非常懂事。家里供不起两个魔法师的学费,他偷偷带回自己的旧课本,充当弟弟的家庭教师,让他感到自豪的是弟弟学得比同龄孩子都快。每次回家他都给更小的那个孩子带礼物,弯腰替他围上柔软的针织围巾,新的糖果要骗他多叫几声哥哥才放在小小的手心里。

最终他在偏僻的魔王城堡找到最后的亲人,男孩已成长为少年,但已与普通孩子相去甚远,他忘记了语言,认不出亲人,长久的孤独与魔法师未知晓的过去破坏了很多东西,即使希望他生活得好一些,少年也很难感受到幸福是什么。

他走遍世界寻找失落的故乡,找到时,故乡已成永世隔绝孤岛。

书写完后,魔法师拿走了抄写好的版本。在那个黄昏,她去整理新书书架,无意间瞥见少年借着还没落下的太阳光芒翻看纸页,他像往常安静地看着,看着,直到落下眼泪。

“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她曾经问魔法师。

现在的书已经很多,他却还想要作家书写更多的故事。只有一类人才有雄心壮志想收尽天下书籍,但他们也有偏好,不会像法师一样企图获得所有,他们是为了书中的智慧与知识,那类人是一国之王,还有魔王。

“现在能告诉我你的真实目的了吗?你到底想做什么?”她问魔法师。 

魔法师回答,我要用书诠释世界,我要世间万物全写在纸上。

几十年后,图书馆落成之日,她为图书馆剪彩,在辉煌的白色城堡建筑前发表演讲,有一部分取自法师曾经讲述的理由: “世界广大,必定有十分美丽的地方。”

“但看不见世界的人要怎么办,因自身残疾,家庭穷困,无法去看世界的人要怎么办,无法离开囚禁之地的人怎么办,因要事缠身,终生被囚禁在黑暗中的人要怎么办。”

“我们建立的图书馆是世界的缩影,即使困于方寸之地,也能从图书馆看见世界之美。”

她明白自己说出的高尚理由只是表面说辞,这座图书馆听起来像童话中的理想国,但它却是魔王的居所,它不是为了大众,只是为一人建造的乐园,为将整个世界送到他眼前。

 

副馆长面对她建立的图书馆无声地笑了。自她抛弃书商替魔法师经营图书生意已经有五十年,图书馆的经营即将由继承人接手,而当初提出要求的魔法师丝毫没有老去。他脱下象征魔法师的黑袍,换上与图书馆管理员一样的白色制服,任谁也想不到穿梭在书架间的这个年轻人是图书馆的创始人。

 “当初我觉得这是一个疯狂的想法,没想到它变成了现实。你已经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了吗?”副馆长在图书馆建成时问魔法师。

 “没有,”魔法师回答,“但无论花多少时间我都会完成它。”

现在,在穹顶玻璃折射的光辉下,副馆长领着她挑选的继承人行走在图书馆中,他们穿过一层一层高大树木般的书架,来到其中一间不起眼的房间。

馆长是谁,是建立图书馆的人,还是拥有图书馆的人?

无论是谁,只要少年活着,魔法师就会为他继续维护这座图书馆,只要图书馆存在,她的家族就会继承副馆长的职责。

她推开门,魔法师与少年丝毫没有变化,与很多个午后一样,少年沉默地翻看书籍,魔法师整理书本,偶尔看他一眼,眼神一如既往。

她向他们点头致意,对下一任副馆长说明,接下来她将说出的是图书馆建立的秘密,同时还要向他们介绍十分重要的人物。

馆长与魔王。

END


不枣

【冰封之时·典芬·第六章】

提诺掩藏在积雪中,狙击枪瞄准了敌方士兵的脑袋。

他想起了卡勒领走前对他说的:“提诺,让铃兰在你的枪尖盛开。”

士兵正想对芬/兰的一位战士动手,子弹就穿过了他的头。

干净利落,悄无声息。

混乱中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位士兵的死亡。芬/兰战士得救了,他没多做停留,再一次冲锋。

贝瓦尔德就在一旁观察,时刻注意着局势。

提诺终于在混乱的局势中找到了敌方的领导者,又是安静的一枪。

对方瞬间乱了手脚,芬/兰士兵趁机冲了上去。

胜利属于我们!提诺对着贝瓦尔德笑笑,起身拍拍积雪回了营地。

出去意料的是,营地中丁马克并没有提诺想象的那么高兴。

“这是怎么了。”提诺感觉到了不对劲,丁马克并没有和其他...

提诺掩藏在积雪中,狙击枪瞄准了敌方士兵的脑袋。

他想起了卡勒领走前对他说的:“提诺,让铃兰在你的枪尖盛开。”

士兵正想对芬/兰的一位战士动手,子弹就穿过了他的头。

干净利落,悄无声息。

混乱中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位士兵的死亡。芬/兰战士得救了,他没多做停留,再一次冲锋。

贝瓦尔德就在一旁观察,时刻注意着局势。

提诺终于在混乱的局势中找到了敌方的领导者,又是安静的一枪。

对方瞬间乱了手脚,芬/兰士兵趁机冲了上去。

胜利属于我们!提诺对着贝瓦尔德笑笑,起身拍拍积雪回了营地。

出去意料的是,营地中丁马克并没有提诺想象的那么高兴。

“这是怎么了。”提诺感觉到了不对劲,丁马克并没有和其他士兵一样欢庆胜利。

提诺拒绝了邀请他一起庆祝的战友们,向丁马克那里走去,贝瓦尔德快步跟上。

“诺威,他被苏/联士兵打中了。”

提诺猛的站在了原地,刚想哭就被艾斯兰拍了拍示意听他说。

“丁马克你能不能不要在这哭的这么伤心,诺威他没什么事啊。擦伤!”

“可是亲友他腿流了好多血啊!”

”丁蠢别哭了!我真的没事……好吵。”

“啊!亲友你没事就好!”

提诺看见腿上绑了绷带淡定坐在火堆边的诺威终于放下了心。

“艾斯兰,叫哥哥。”

“不要。”

“叫哥哥吧。”

“不要。”

“可是刚刚我被抬回来的时候你叫了。”

“别说了。”

提诺吃着战友递过来的烤鱼突然说:“这对话好熟悉。”

四双眼睛直直地看向他。

“啊……别看我啊!我随便说说而已!”

提诺拿了串烤鱼来到了卡勒病床前,他的床旁边已经堆满了食物。

“是谁?”声音明显慌张。

“提诺·维那莫依宁。”

“提诺!你太棒了!我听说了!”

提诺看着卡勒:“你还好吗?”

“我很好!”

被子上开始慢慢浮现出大片大片的血迹。

“卡勒!”提诺赶忙站起来,立即冲出了帐篷。

医生来到帐篷后,发现了被卡勒割破的手,血已经染红了身下的床单,不知哪来的刀片。

“我就不拖累你们啦……替我去看铃兰的盛开。”

西纳森站在好友的床边眼睁睁看着血一滴滴的滴到地板上。

“混蛋!你不能自已去吗!”

“我已经看不见了…”

西纳森还在床边不停地哭泣,只是卡勒再也听不到了。

帐篷外,提诺坐在火堆旁,贝瓦尔德坐在旁边。

“贝桑,你说是不是我们早点结束战争,卡勒就不会…”

“不,就算战争结束了,他也会觉得自己拖累了家人自我了解的。这就是他,一个总是为别人考虑的人。战争使我们损失了太多了。”

提诺仔细地听着,反常的没有说任何话。

后半夜,卡勒的身体被其他士兵从西纳森怀中夺走,他们把卡勒和其他因战争而死去的战士们安葬在同一个地方。

“等我们胜利,我要献上铃兰。”提诺看着眼前积雪堆的雪堆,只说出了这句话。

                                                                     

现在就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写了(默,自己构思的结局也有三四个,但是很纠结到底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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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卿☁️(更文是下辈子的事.jpg)

【APH】密室逃脱的虐狗现场

▲联合,枢轴,北区欠的密室逃脱

▲CP:露米,仏英,独伊,典芬,丁诺

▲芋兄弟亲情向,伊双子亲情向,鲸组亲情向

▲文笔烂轻点喷,ooc属于我

——————————————————————————————————————

联合五流氓,枢轴五沙雕,北欧五牛郎


不知道哪位意识体出的馊主意,让五人组去玩密室

三组不怕死的代表们全都选了恐怖型


联五:


王耀表示对门口的“奈何桥”三个大字见怪不怪了

但是其余西方意识体表示这TM是什么恐怖的玩意

门口的小姐姐一脸甜美的微笑,收走了亚瑟的魔法棒,伊万的水管,王耀的中华锅和铁铲,阿尔弗雷德的手枪,以及所有人的手机

“解密过...

▲联合,枢轴,北区欠的密室逃脱

▲CP:露米,仏英,独伊,典芬,丁诺

▲芋兄弟亲情向,伊双子亲情向,鲸组亲情向

▲文笔烂轻点喷,ooc属于我

——————————————————————————————————————

联合五流氓,枢轴五沙雕,北欧五牛郎


不知道哪位意识体出的馊主意,让五人组去玩密室

三组不怕死的代表们全都选了恐怖型



联五:


王耀表示对门口的“奈何桥”三个大字见怪不怪了

但是其余西方意识体表示这TM是什么恐怖的玩意

门口的小姐姐一脸甜美的微笑,收走了亚瑟的魔法棒,伊万的水管,王耀的中华锅和铁铲,阿尔弗雷德的手枪,以及所有人的手机

“解密过程中不可以场外援助哦!”


一进门就是青面獠牙极具中/国特色的鬼怪,王耀风轻云淡地瞟了一眼便走了过去

毕竟是上下五千年历史,这种东西见得多了

但是身后乱成一团

“我靠这是什么玩意!!!”

“啊啊啊BAKA!弗朗西斯你不要踩我的脚!”


王耀带着身后一群跌跌撞撞的意识体走过第一道门

半空中几个吊着的假人随阵阵阴风飘荡,挡住来人


“啊啊啊啊啊啊布拉金斯基救我!!!”

阿尔弗雷德死命拽住伊万的围巾不松手

他想起了之前在本田菊家看恐怖片的黑历史……自己也是抓着抱枕全程惨叫


“闭嘴!”伊万只觉得脖子被勒得生疼


“窝趣谁啊别拽我!!!”

亚瑟猛然回头,看着身后一脸惊恐的弗朗西斯


“钥匙呢!???”

“在王耀那里吧……弗朗西斯你给我撒开!!!”来自亚瑟的愤怒


王耀俯身观察着面前半生锈的保险柜

“不对啊!还要密码!”

“花Q!它在倒计时!”

“密码是啥啊!!!”


一众意识体看着墙上连串的提示字符发懵

“耀,要不你输一下你生日?”

“。。。你认真的吗?”


混乱之中,时间很快归零

随着一阵响声,一群血/淋/淋的鬼怪缓缓逼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背靠背站在一起,与对面的女鬼对峙

“BAKA你干什么!?”

弗朗西斯一把捂住亚瑟的眼睛,后者显然非常不满,一边嫌弃一边挣扎


披头散发的鬼怪扑了上来

一个鬼抓住阿尔弗雷德的胳膊,慌乱之下,阿尔弗雷德一拳打了上去

伊万拼命拽住面前的美/利/坚小伙以防他控制不住再踹上一脚

门啪的一声开了,王耀带头跑了出去,亚瑟拉着弗朗西斯紧随其后,伊万甩开旁边的鬼,跑去另外那个房间顺便干脆利落地把鬼关在了门外

全程陷入混乱被伊万半拽半拖离开的阿尔弗雷德表示游戏体验过于丰富


最后一关

王耀全程头脑风暴疯狂解密,最后依靠着对自家文化的熟悉顺利过关

通往出口的是幽暗的走廊

走廊旁边的栅栏里跨出一个面色惨白的女鬼,直奔伊万而去

伊万闪身一躲最后依靠身高优势把女鬼按住了

联合五大善人此时正围成一圈打量这个女鬼

“你们……过关了,出口在那边”来自NPC小姐姐的卑微


出口的柜台处

“小妹妹长得还蛮好看的,留个联系方式呗”弗朗西斯看着营业员,笑得灿烂

亚瑟不满地走到旁边把弗朗西斯拽走

“诶,原不良吃醋了?”

“我才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太吵了!!!”








枢轴:


“报数!!!”

“一!”

“二!”

“手机,枪,刀……包括白旗,都要留在外面”

路德维希按照柜台营业员的指示,检查每个意识体携带的东西

看着费里西安诺恳求的眼神,路德维希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收走了那一堆白旗

“多一字……白旗为什么也要……”

“这些派不上用场的。。。”


有些暗的房间

“west!要不要本大爷保护你啊!”基尔伯特笑着把手搭在路德维希肩膀上

“……”路德维希表示胃疼

练了这么久的军体拳也不能随便用,万一伤到工作人员怎么办?

那只能逃跑,这个费里擅长

路德维希默默想着,看了看旁边的费里西安诺

此时这位小天使正挂在路德的肩膀上,不敢抬头

看着怪可爱的,路德无奈叹气,刚想拍拍他,就听见一阵声音传来

“那个土豆!别碰我弟弟!!!”罗维诺一脸怒气,盯着路德维希


“南/意/大/利~需要本大爷的保护吗?”

“不需要,魂淡”

普爷向女神发出邀请惨遭拒绝.jpg


本田菊在认真找线索开门

闪开,让专业的来

作为被王耀一手养大的东亚意识体,本田菊从小耳濡目染也接触过不少耀家文化,再加上作为磕学家的显微镜观察能力,搞定一扇门应该不是问题

但是此时这位日/本意识体看见自家CP发糖了内心同样非常澎湃,并且已经打算回去就要把那本独伊的纯糖作品完成


在路德维希的指挥下大家各自搜找线索,很快就成功开了第一扇门


听着隔壁联五那里阵阵惨叫,本田菊松了一口气心想还是枢轴有默契


但是到了第二个房间他就不这么认为了


一群鬼扑了上来,本田菊随手抄起一根墙边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用拿武士刀的手法熟练地一挡,把一个张牙舞爪的鬼推到一旁

……记得当年他也是这么对付屁股痛星人的


罗维诺在害怕的同时,差点意/大/利黑手党觉醒,最后考虑到对面NPC有可能是个可爱的小姐姐,还是忍住了一拳揍过去的冲动


“west!!!你还好吧?”

某位被吓呆了的贝什米特大爷此时只记得关心他弟弟的生死状况


之前一直没有抬过头的费里西安诺抬头睁眼一看,一个女鬼正向这边扑来

逃跑的本能被激发,然而门还没打开,鬼怪守在门口

被鬼挡住去路以后,费里转身下意识扎进路德维希的怀里

“多一字……好可怕呜呜呜”

“好啦好啦”

路德维希安抚地揉了揉费里西安诺的头,任由怀里的小天使紧紧抱住自己


此时,旁边的NPC居然从长袍里掏出手机,拍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刻

本田菊见状走过去,拍了一下NPC小姐姐的肩膀

“留个联系方式,回去把照片发给在下,谢谢”


艰难解密后,基尔伯特不停感慨自己弟弟太强了居然撩到了自己的女神

旁边的路德维希接过费里西安诺递来的胃药,看着重新恢复活力的哥哥和全程瞪着自己的罗维诺,表示下次再也不和这帮人来玩密室了,真心累


小菊,咱们借一部说话(不是)








北区欠:


“啊……斧子居然被收了……”丁马克沮丧地站在前台

“我的枪也是。。。”提诺叹了口气

“为什么在鬼屋里不能召唤troll?”诺威十分不解

你们仨,这样会把鬼吓到的


“阿冰,跟紧我”

长长的走廊上,诺威时不时转头看弟弟是否还跟着自己


“唉,知道了”

艾斯兰开始思考自己怎么有一个这么爱操心的哥哥


“诶诺子,不关心一下老大我嘛?”

丁马克把手搭在诺威的肩膀上


“好吵啊,闭嘴”

诺威面色微红,把丁马克的手从肩膀上打下去


“瑞桑瑞桑,我可以保护你的!”

提诺转头看向后面的贝瓦尔德,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嗯……”

贝瓦尔德只是默默护在提诺身后

典:我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看着基本上空空荡荡的房间,这怎么也不像是有线索的样子

提诺走到门口,对着门用力一踹

……力气太大还不小心把门踹了个坑并且接受了来自工作人员的警告


五人只能在房间黑暗的角落里努力找着线索

“这里什么都没有嘛!”丁马克揉了揉已经炸冲天的头发

艾斯兰四处转悠,靠近门口,看着旁边台子上灯罩里燃烧摇曳的火苗

轻轻一吹,灯灭了,随着一阵摩擦声,门缓缓打开……


其余四人:???


提诺带头走进下一个房间,被铁栏杆后的假人吓得一抖,撞上了身后的贝瓦尔德

“瑞……瑞桑?”

“小心点”贝瓦尔德搂过提诺的肩膀


“亲友!那是什么啊!”丁马克看着面前的假人,感觉背后发凉

诺威握住自家对象的手,从微微的颤抖中可以感受到他有点紧张


艾斯兰:一个两个的都在这里虐狗是吧


角落里跳出一个鬼横冲直撞地向前,把诺威和艾斯兰逼在墙角

原因无他,只是作为NPC的小姐姐觉得这两个男的有亿点好看

诺威下意识把艾斯兰护在身后,自己和鬼来了个深情对视

那双毫无光泽的紫眼睛静静盯着对面的鬼,对面NPC也站在原地不动,默默打量着对面冰山美人一般的小哥哥


丁马克站在旁边看着几人对峙干着急,一把拉过诺威扬声道

“这是我亲友!你不许欺负他!”

NPC小姐姐忍不住笑了几声,诺威无奈地看了丁马克一眼

“老大,很吵。。。”


后半程格外顺利

可能是因为贝瓦尔德一脸凶相,诺威冷漠强大的气场,以及提诺微笑着不小心把墙砸了个洞,让许多NPC不敢上前只是感慨这五个男的长得还蛮帅的而且不太好惹


其间艾斯兰还被喂了不少狗粮

具体表现为贝瓦尔德护住提诺宣示主权,告诉对面的NPC这是他老婆

还有丁马克大义凛然地挡在诺威面前和鬼对峙最后被反吓回去


艾斯兰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了全场唯一认真找线索的


从出口离开,柜台处的小姐姐没忍住问了一句

“那个……你们两对什么时候发喜糖啊?”

典芬丁诺:???


只有阿冰单身的世界达成了





总结:

联五乱成一团,枢轴比较默契,北区欠狗粮满天


——————————————————END————————————————————

都有一点点参考个人经历!

(当然CP成分只能自己写,毕竟我还是万年单身狗)

每次去玩密室,叫得最响的是我,拽着好姐妹不撒手的是我,踹门的是我,没忍住打了NPC的也是我……🌚💦


观看愉快!(虽然我知道我写得很雷)

此人已经麻了

对,还是诺子。

有参考,有参考,有参考。

对,还是诺子。

有参考,有参考,有参考。

毛球

【APH】【花吐症】【丁中心】Harebell(4/5)



*所有的文都是延伸自漫畫作品Axispowersヘタリア,與現實存在的國家人事物都並沒有直接關連。


重要:這篇是自我流的花吐症魔改,是以典丁跟諾丁為前提的丁中心。


整個系列都是以虐為主,但確定是HE.


即將跟黑夜銜接的紫紅色天空,彷彿宣告一天正式結束的帷幕,一直到漸變的橙霞完全被墨色取代、一直到再也看不見冰/島的背影後又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總算是回過神來的丹/麥,只是先眨了眨酸澀的雙眼,然後再慢動作的將開了已久的門關上後,已經相信自己其實是在做一個難得的美夢,所以任何一個過大的動作都會讓自己清醒的金髮男人,正想繼續沉浸在自以為的夢鄉時,一股劇烈的痛癢又再度...



*所有的文都是延伸自漫畫作品Axispowersヘタリア,與現實存在的國家人事物都並沒有直接關連。


重要:這篇是自我流的花吐症魔改,是以典丁跟諾丁為前提的丁中心。


整個系列都是以虐為主,但確定是HE.








即將跟黑夜銜接的紫紅色天空,彷彿宣告一天正式結束的帷幕,一直到漸變的橙霞完全被墨色取代、一直到再也看不見冰/島的背影後又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總算是回過神來的丹/麥,只是先眨了眨酸澀的雙眼,然後再慢動作的將開了已久的門關上後,已經相信自己其實是在做一個難得的美夢,所以任何一個過大的動作都會讓自己清醒的金髮男人,正想繼續沉浸在自以為的夢鄉時,一股劇烈的痛癢又再度讓他認清了殘酷的現實。



忍了已久還是無法克制的重咳,讓客廳原先就有的地毯上暫時性的又加舖了一層純白。



寬厚的白色花瓣取代了鈴蘭,從他的指縫滑落到毛絨絨的地面又自行消散時,他已經不覺得意外了。

冰/島國花的葉片雖然厚實,但也如同前兩次般的死白。



在咳了能淹滿三分之一個客廳的花瓣後,好不容易止咳的丹/麥,終於打算來直面他最不想面對的事實。



花吐症,早已被證實為是可以被治癒的疾病,但痊癒的解藥卻因人而異。

而對於國家意識體來說,並不是沒有得過的先例,只是得的人都剛好有愛他們的人在身邊,所以這從來不是個問題。



好吧,但對現在的他來說可不能這麼說了。


雖然他們的生命是跟整個國家綑綁在一起的,理論上來說只要不亡國,或是只要有國民還以丹/麥人民的身分生存的一天,那他就永遠不會退休。



但是如果花吐症是個例外呢?

當初身為國家意識體,會染上類似病毒般的花吐症本來就很神奇,要是他到最後都無法痊癒,那他的國家,還有他的人民最後又會怎麼樣?



其實他從得了花吐症的第一晚,就因為這個念頭而感受到了幾百年間都不曾感受到的害怕。



這種害怕跟看見瑞從冰海的那一端攻過來時的驚悚完全不同,就算沒有把握能夠把貝爾瓦德打回去,但身為北/歐王者的氣概還是讓他直接毫不猶豫的跳下了圍欄。



但這次卻不一樣。


要是這次他閉上了雙眼,他沒有能夠再重新睜開他們的自信。



從前還只有他們三個人的時候,每天生活在惹火別人跟找別人打架的樂趣中,也有幾次他幾乎受了一般人絕對無法挽回的致命傷,在瑞/典一臉不贊同但知道管不了他,跟挪/威知道管不了他卻不妨礙他幫他治療的時候,偷偷使力想讓他記起教訓,就算不會死也別這樣玩命。



那時候的他雖然屢次不改,但其實並不是基於他無限的生命力,而是他的身邊總是有兩個人和他組成完美的,彷彿能解決一切困難的三角形。



寒冷的空氣讓他忍不住在揍完了敵人,腎上腺素開始平靜下來後打了個冷顫,雖然被挪/威翻了個白眼後扔了一件毛皮到頭上蓋住了他的視線,但在穿上毛茸茸的衣服後他還是覺得很冷。



於是在掃了周遭一圈,他不懷好意的溜到了那時還沒戴眼鏡的貝爾瓦德身後,並趁他不注意時直接用他冷冰冰的身體抱了對方個滿懷。



那時候的他們跟現在一樣,在身高上並沒有多大的差異,所以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把自己冰冷的鼻尖,往瑞/典看起來就很溫暖的頸窩湊。



除了可以近距離的觀賞到,對方那雙在當時還沒有被眼鏡阻擋的綠眼睛,是如何一點點的被冷意凍到睜大,然後再瞪向他的過程中,帶著半心半意的惱火又回歸到原本的冷淡外,還可以看見貝爾瓦德臉上有著如果不仔細看,就絕對發現不了,絕對不是被凍出來的紅暈。



他從來沒怕過瑞/典人的瞪視,所以他只是大笑著,在貝爾瓦德根本沒認真掙扎的懷抱裡,把對方抱得更緊好來擷取更多的溫暖。



那時的他們遠沒有現在的關係複雜。

他們想抱的時候就抱、想吵架的時候就吵,甚至動手的時候也是說幹就幹。

他們完全可以在上一秒打得昏天暗地,下一秒又瞬間抱再一起取暖。



他們完全不用去在乎任何除了他們以外的人,當然除了挪/威。


他們的日常總是開始於合力狂揍敵人,然後打完敵人後他就會因為一點小事而跟貝爾瓦德打起來,最後兩人還沒打完就會被挪/威忍無可忍的一人賞了一拳,緊接著再繼續跟下一個敵人打,來形成完美的閉環。



這樣的世界雖然簡單,卻是他願意用一切去交換回來的時光。




從身旁傳來的動靜讓他掙扎的半睜開了雙眼。


原本想只是自己的錯覺,誰知道居然一睜開眼睛,就近距離地在自家沙發上跟兩面鏡片後的翠綠打了招呼。


面對從小到大的死對頭,就算腦袋裡的空間都被花瓣給塞滿了,還是能認出對方的金髮男人,差點一個下意識的頭槌直接給他撞上去。



「……你在幹嘛?」先不管為何自己會不知不覺地就轉移到了自家的沙發上,好不容易煞住了自己反射動作的丹/麥,勉強以能短暫對焦的灰藍,用自以為最凶狠的眼神瞪向那雙至始至終都毫無波動的雙眼。



雖然他早已習慣了貝爾瓦德的內斂,但每次到最後只剩下他一個人再紛爭中有強烈的情緒起伏時,他總是有種不論過了多久、不論他做了多少努力,他一直都是對方眼中的那個失敗者的錯覺。



或許正因為不是錯覺,他才總是這麼討厭對方理智又淡然的樣子。

他不需要瑞/典人無時不刻的提醒,他也知道在所有人眼裡他永遠都是不夠好的那個。



不然他怎麼會一個他在乎的人都留不住。



而面前的瑞/典人就是他所失去的第一個,也是最難以忘懷的一個。

雖然挪/威的離去同樣讓他刻骨銘心,但不同於諾的被迫離開。



貝爾瓦德的離去,字面意義上的在他的身心上開了不只一個大洞。

他第一次深刻的意識到,原來有些人就算幾乎一輩子的時間都跟你在一起,但也有可能不會陪伴著你到最後。



不論你們一起經歷過多少事,在一起了多長的時間。

只要你不夠好,你永遠都只能一無所有。





「……看你有沒有發燒。」簡短的交代了自己的作為後,彎下腰只為了能更加貼近丹/麥的瑞/典人,只是繼續完成被打斷的任務,將自己的額頭貼上了金髮男人帶著薄汗的額際。



灼熱的呼吸近距離的噴灑在彼此的臉側,稍微平復下來的暈眩,讓他稍有餘韻的能順道觀察起這個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



如同往常般的襯衣和領帶,常年不曾變過的藍色大衣被整齊的疊放在單人沙發上的椅背,看起來老舊的公事包被安置在沙發同側的角落,從冷靜又淡漠的瑞/典人手邊,甚至還有一條從主臥拿過來的毛毯。



他曾經說過他最討厭的就是對方的冷酷無情,但其實他最恨對方的地方卻剛剛好相反。

就算是在他們彼此關係最差的時候,對方那份彆扭的關心對他卻還是一樣從沒斷過。



明明打架的時候彼此都往死裡揍,但瑞/典人卻會在你以為他還要再多補你一腳的時候,只是沉默的把不知道放在身上哪裡的創可貼跟傷藥拿出來,然後趁著你還傻楞楞的沒反應過來時,直接就把能讓人痛得死去活來的藥,往你身上他親手打出來的傷口塗,再最終把你包得像木乃伊後,才總算去處理自己的創口。



而他在一開始總算反應過來的抵抗無效後,只能瞪著一雙唯一被繃帶放過的藍眼睛,用他全身最後的一點力氣狠狠的瞪著對方,卻還是拿貝爾瓦德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們就像一對不搭的磁極,當一方踏出一步時另一個只會退得更加遙遠。

但一旦少了其中一邊,兩個人卻都不再完整。






小的時候他們的身體都還沒有現在硬朗,他們只是生命力比一般人好點,並不代表著他們不會受傷、不會因為傷口發炎而躺個好幾天。




那時候的夜晚比現在還要來的危險。

驟降的溫度和隱藏在黑暗裡的掠食者,讓就算已經獨自生活好一段時間的他們,都不得不輪流守夜才能確保彼此的安全。



已經跟傷口還沒癒合,卻又固執己見想守夜的瑞/典青年吵了許久,只差沒一拳把他揍回床上養傷的丹/麥,看著拿著武器強撐著坐在火堆前的傷患,腦海中想了一堆把對方打暈而不會被挪/威揍的方法後,最後還是惱怒的拿著自己的戰斧,貼著討厭又冥頑不靈的瑞/典人身側坐下。



兩個都還沒長開的少年,雖然一個專注地盯著火堆不知腦海裡在想些什麼,另一個也賭氣般的就是不肯轉頭看向對方,但貼著瑞/典人身體的那側卻小心的不曾觸碰到對方的傷口。



那個夜晚雖然沒有極光,但身前的火堆卻足以照亮他們緊緊貼再一起的身影。

一直到旭日東昇,身前的火團早已熄滅,兩個睡到打呼的青少年卻還是維持著相同的姿勢。



他們都太過固執,總是不肯在對方面前認輸。

但有的時候正因如此,他們也比任何人都還要了解彼此。





「……才看過新聞,你家最近很和平。」言下之意就是,你又搞了什麼事把自己弄成這樣?



「我沒事。」偏過頭不願意直面那雙總是能輕易讓他煩躁起來的綠眸,就算他今天下一分鐘就要掛在自家的沙發上,他也不會主動將觀禮的邀請函寄給對方。



面對顯而易見的謊言,讓早已習慣對方逞強的瑞/典人,只是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頭後,將手中還拿著的毛毯直接披到對方體溫偏低的身上。



面對一秒鐘後,不知好歹想直接把毯子扔到沙發下的金髮男人,冷靜的瑞/典人只是習慣性的隔著毯子,加大了按壓在對方身上的手勁,讓一齣本該被評價為溫馨的場景,差點變成互殺現場。



隔著一條毯子纏鬥的兩個千歲老人,就像展開和平年代後面對的每一件小事,只要有個契機就能讓他們彼此爭鬥,就像如果不是站在彼此的對立面,就不知該如何和對方相處般,總是立志於給彼此找不痛快的兩個人,就連關心對方這層都必須要做到如此與眾不同。



最後光是忍著不把更多的白花咳出來,就已經耗盡大部分體力的丹/麥,只能抓著把自己包得像蛋糕捲一樣的毯子,瞪著自家廚房時不時傳出聲響的方向,決定不管已經在裡頭一段時間的瑞/典到底想幹嘛,自己一定要在第二輪扳回一城。



「喝下去。」言簡意賅的表達,再加上命令式的語氣,讓已經醞釀已久只差一個爆點就能發作的金髮男人,正打算開口抗議的嘴,被完全沒有要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堵到他嘴裡的湯匙給瞬間鎮壓。



已經放到適喝溫度的熱湯,就算礙於一堆突發狀況導致自家沒來得及補貨,所以沒放多少食材,但經過瑞/典人的巧手還是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熱呼呼的濃湯幾乎在入口的那刻,就將自己就算蓋著毯子還是過低的體溫給升回了不少,眼看不聽人說話的瑞/典人又要再強制塞給自己第二口,他只好迅速接過對方手中的湯碗,來嘗試挽救自己所剩不多,身為北/歐王者的面子。



「……我還沒弱到不能自己喝。」像光是說出這句話,就等於是承認了自己連第二回合都還沒開始,就已經不幸落敗的丹/麥,雖然體溫正一點點地回歸到正常的狀態,但內心的難受就像愈咳愈多的白花,愈來愈難以壓抑。



他知道自己的狀態很糟,但他唯獨不想給瑞/典看見自己的這一面。


並不只是因為對方是自己的死對頭,或是自尊心作祟。


他可以毫不猶豫地在挪/威面前痛哭失聲、他可以毫無保留地在芬/蘭面前撒潑胡鬧,他甚至可以在冰/島面前,把最脆弱的自己毫無後悔地讓對方看見。



但唯獨只有貝爾瓦德不行。


因為那樣的特殊是只屬於1523年前的瑞/典和丹/麥。



那時候的他們就和現在一樣死要面子,在任何事上寧可把牙咬碎也不肯向對方低頭。


但偶爾當深夜中只剩下新添的柴火在劈啪作響,連森林中的動物都舒服的在窩裡安眠時,已經接近成年的兩個青少年會一邊小聲地拌嘴,一邊一同仰望著美麗的星空,無數的星點在漆黑的夜幕上點綴著絢麗的光芒,一顆顆白色的光點連延成漂亮的星河。



就算看著美景嘴巴也從沒停過的兩個人,就算已經脫離了原本的話題,卻還能繼續無縫接軌吵下去的爭執聲會漸漸地愈來愈小,最後只剩下彼此逐漸同步的心跳,和在黑夜的掩護下,不知是從哪邊先開始,從雙方的尾指輕觸逐漸加深到兩手交疊,兩支同樣布滿了厚繭和傷痕的手最終緊握時,兩個人誰也沒看對方,就像是怕任何的變動都能打破這層難得的和平。



他們並不是一直都只想著要如何撕開對方的喉嚨。


他們只是習慣把對彼此的溫柔,都深埋進內心裡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



必須透過一次又一次的暴力相待,來勉強控制住這段經過千年後,已經愈來愈難以壓抑的情感,所有的失望、愧疚、懊悔、憤怒跟不甘,都是壓在這段感情上的大石,雖然兩個人一層又一層的親手將更多的石塊放上,但底下被埋葬的溫柔卻早已透過石縫間的空隙,將兩個人同樣破碎的心給一點點的重新填滿。






所以當他意識到,他現在的狀態已經糟糕到,連貝爾瓦德都忍不住插手的地步時,他從裡到外都痛到彷彿那些深藏在他體內的白花都突生了長刺,準備從內部開始將他毫無聲息地原地處決。



還好所有人都已經離開他了。

還好他已經不會再給別人找麻煩了。


還好從始至終瑞/典都是對的。

他真的從不值得任何人地停留、也不配任何人的陪伴。



已經逐漸從灰藍過渡到深藍的眼眸,雖然還是在看著手裡熱氣騰騰的湯碗,但已經比原先降低不只一個色號的藍眸眼裡的朦朧,讓一直在觀察對方的瑞/典人眉頭皺得更緊。



幾百年來的第一次,他不知道對方那個外面長滿了金毛、裡面沒多少東西的空腦袋到底在想些什麼。


原本只是因為公事需要而來到附近,剛好丹/麥給他們所有人甚至西/蘭跟拉/東/尼/亞都打了一副備用鑰匙,他在門鈴跟敲門都無果後,決定先進門等對方回來,但一進門後就算外表沒什麼變化,但著實被攤在門前面色蒼白的丹/麥給嚇了一跳的瑞/典人,在確定對方還有呼吸後一秒都不浪費的直接扛到沙發上,正打算量了體溫再決定要不要聯繫挪/威時,那個沒心沒肺的金髮渾蛋,就像沒事人一樣睜開了眼睛和他對望。



還略帶疑惑的灰藍眨了眨後,比平時多花了一些時間才看清楚了身前的人,在渾沌的腦袋裡好不容易將人對上號後,那瞬間盈滿的嫌棄,讓想將對方重新打昏扔給挪/威解決的瑞/典人,經歷了漫長的三秒鐘,才決定暫時不跟病號計較的壓回了已經握緊的拳頭。



在將丹/麥不留情面的用毯子跟熱湯鎮壓後,除了正心不甘情不願喝湯的對方,他將整個看似和平時毫無二致的環境又重新打量了一遍。



在自己親手打造的木桌上擺滿了挪/威喜歡的咖啡豆跟冰/島留下的甘草糖,七個畫著不同國旗的馬克杯,整齊劃一的擺在各自的位置等待不同的主人前來造訪,看似混亂的桌面但實際上卻給每個人的所有物,都留下了恰到好處的空間。



將芬/蘭忘了帶走的搖滾專輯稍微推回去一點,看起來不會在下一秒就跟花雞蛋的玩具一起摔到桌下後,他順手將可能是兩個孩子玩到一半就被別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而被棄置的遊戲機整齊的收到電視櫃的下方時,視線的角落突然注意到了一抹微小的白色,就藏在老舊的地毯跟木製地板的中間。



小小的一朵白色的花瓣,當他試圖撿起時卻在他的指尖觸碰到花片的霎那,就碎成殘片的消散在空中,曾經目睹過類似經驗的瑞/典人,一下就將眼下的現實跟已經把湯喝完了,還在跟毯子做掙扎的丹/麥聯繫到一起。



果斷的隔著毯子將那個還沒反應過來的金髮男人整個人拽起來,連被對方捧在手中的湯碗因此被撞到地上,碎成了一片狼藉的聲音,都沒能讓瑞/典人鬆開發力的指節。



莫名其妙被拉起來的丹/麥,正暈呼呼的心疼他用了許久,大概是從荷/蘭家用友情價買下的湯碗時,從身側隔著毯子傳來的鈍痛,讓他意識到他正被一句話也不說,就揪著他不放的瑞/典人給狠狠地掐著。



就算身體再虛弱也從沒放棄過反抗的丹/麥,正想將所剩不多的力氣全都用來還擊時,他突然感受到原本緊緊壓在身側的力道正漸漸消失,然後就算隔著毯子也能感受到的體溫,從腰部的兩側逐漸收緊,讓他在那時才意識到貝爾瓦德正在主動給他一個,再多用點力就能讓他全身骨折的擁抱。



在確認了這不是對方最新的組合技,而是貨真價實的擁抱時,他就算再蠢也知道貝爾瓦德已經發現了他異常的原因。



雖然他也沒刻意隱瞞,但這麼快就給對方發現的不爽,讓他就算沒多少力氣,也還是硬要將額頭給狠狠地敲在瑞/典人不久前才主動貼過來的額際上。


他也不知道是因為暈眩,讓他做出了平時決不會輕易做出的選擇,或是他只是單純累了不再想繼續維持雙方都心知肚明的平衡。



就算虛浮卻還是穩穩地將手環上貝爾瓦德的腰,不願屈居下風的用本來打算回擊對方的力氣,通通放在可能是這幾百年間彼此第一個,也可能是最後一個的擁抱上。


跟當初在冰/島獨立前的相擁不同,他知道等之後再度見面時,當初的孩子絕對會成長為一個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偉大國家。



但這次不一樣。

他們可能再也不會再見了。



在他非常漫長的國生裡,丹/麥早已習慣了離別。



無論是親手為他所深愛的、從小被他看到大的王室成員蓋上棺木。

還是親身體會著貝爾瓦德帶著提諾離開後,被斷開的紐帶所帶來的煎熬和痛苦。

或是親眼目睹著挪/威跟冰/島轉身離開的背影。




他早已接受了,他永遠都是被留下來的那一個。


從最初的不能接受到最後的坦然。

他想,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可能最後還是不會選擇跟當初的瑞/典道別。



但面對現在的貝爾瓦德,自己第一次主動離別的對象。


在擁抱對方地當下,他彷彿又重新回到了許多年前的那個冬日,貝爾瓦德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同樣環在他腰間的手,與讓人心安的柴火聲融合在了一起。



或許他道別的不只有貝爾瓦德,還有那個會在滿天的星斗下牽著對方的手,不知不覺一同陷入夢鄉的自己。




就像兩個人立場的對換,這次必須換他跟丹/麥道別時,從沒想過對方會有可能消失的瑞/典人,頭一次地陷入了不知該如何處理地困境。



丹/麥跟死亡這兩個字,對於瑞/典人來說就像是一道無解的悖論。


他們曾經都給了彼此不少的傷痛,也曾經在沒意識到的時候不小心做得太過火。


但他們從不覺得對方會因此而一蹶不振。

尤其是彼此連最黑暗的時期都撐過了,但現在他卻必須要在和平時期跟丹/麥說再見。



這所有的一切都讓就算被丹/麥敲了額頭,也沒反射性敲回去的瑞/典人無法接受。




於是在彷彿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般長久的沉默中,率先放開金髮男人的瑞/典人,只是在將對方推回沙發上前,最後握住了丹/麥的手腕,用足以在上面留下血痕的力道咬了一口後,像是完成了階段性任務的貝爾瓦德,就這樣頭也不回的拿著自己的所有物轉身離開。



覺得自己果然應該趁最後的機會揍對方一拳的丹/麥,只能用手壓著依照以往的恢復速度,早就該停止流血,現在卻還是血跡斑斑的手腕。



久違的暈眩又重新從意識的深處捲土重來,決定就在沙發上稍微瞇一下的金髮男人,一直到雙眼緊閉的昏睡過去時,手上的傷口仍然沒有要癒合的跡象。






FIN





瑞典國花:圓葉風鈴草

花語:溫柔的愛



悲傷的第四個階段:沮喪



親吻部位的意義:手腕,意義:慾望







Lumi∅re

哦香港回归日吗……那,作为港仔厨的阿空放个自己15年前出的香冰本里,由于本子彻底散架只好节选的照片拼图叭?


↣王香香全篇穿着8cm内增高装逼

↣我流香冰:两个人终于是打了一场糟糕得破吉尼斯记录的炮然后穿了条内裤坐着懵逼地看着对方:“所以说……咋办?”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总之……做朋友咯?” “好的朋友,你不是号称「小东亚一条龙」的playboy吗?就这技术含量?” “……(你条北欧扑街仔我Horace Wong一世英名今朝毁于一旦系你手你仲得切过来话系我问题?!屌~)无办法啦,大家都是teenager嘛,就只有这个技术含量的啦。” ...

哦香港回归日吗……那,作为港仔厨的阿空放个自己15年前出的香冰本里,由于本子彻底散架只好节选的照片拼图叭?


↣王香香全篇穿着8cm内增高装逼

↣我流香冰:两个人终于是打了一场糟糕得破吉尼斯记录的炮然后穿了条内裤坐着懵逼地看着对方:“所以说……咋办?”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总之……做朋友咯?” “好的朋友,你不是号称「小东亚一条龙」的playboy吗?就这技术含量?” “……(你条北欧扑街仔我Horace Wong一世英名今朝毁于一旦系你手你仲得切过来话系我问题?!屌~)无办法啦,大家都是teenager嘛,就只有这个技术含量的啦。” ——所以是打炮失败只好做朋友的好朋友♡(´∀`)人(´∀`)♡

不枣

【冰封之时·典芬·第五章】

“丁马克先生!请您醒醒!”

丁马克睡的很沉,提诺尝试叫醒他却发现无论怎么喊都叫不醒。

贝瓦尔德当然知道怎么叫醒这个嗜睡的丹/麦人,手在雪地上随意一抓往丁马克脸上一扔。

“啊!”丁马克直接钻出帐篷,看到了贝瓦尔德手套上残存的雪花不满地嘟囔了几句还是帮助两人收好了行李。

又是长时间的步行,好在昨天经历的事使贝瓦尔德和提诺的关系好了许多,丁马克知道后则是紧张地询问提诺有没有什么事,需不需要休息下。

“我身体很好的!丁马克先生不用担心啦!”

“啊!那就好!提诺要小心点!”

“谢谢丁马克先生!”

耳朵极其灵敏地提诺已经能听到前线偶尔传来的几声炮响,这让他的注意力时时紧绷,避免三人被发现,...

“丁马克先生!请您醒醒!”

丁马克睡的很沉,提诺尝试叫醒他却发现无论怎么喊都叫不醒。

贝瓦尔德当然知道怎么叫醒这个嗜睡的丹/麦人,手在雪地上随意一抓往丁马克脸上一扔。

“啊!”丁马克直接钻出帐篷,看到了贝瓦尔德手套上残存的雪花不满地嘟囔了几句还是帮助两人收好了行李。

又是长时间的步行,好在昨天经历的事使贝瓦尔德和提诺的关系好了许多,丁马克知道后则是紧张地询问提诺有没有什么事,需不需要休息下。

“我身体很好的!丁马克先生不用担心啦!”

“啊!那就好!提诺要小心点!”

“谢谢丁马克先生!”

耳朵极其灵敏地提诺已经能听到前线偶尔传来的几声炮响,这让他的注意力时时紧绷,避免三人被发现,好在三人白色的衣服在一片雪中并不显眼,巡逻的飞机也发现不了他们。

丁马克仔仔细细地观察这每一寸草木,他们早已被白雪覆盖,看不清枝干。

毕竟啊,谁还能知道是不是能再一次看见这一切啊。

三个小时后,他们看到了受伤的士兵,看到了后勤部队,找到了大部队。

提诺看见了伤残的队员,卡勒的眼睛紧闭着,头上留下来的鲜血染红了半张年轻战士的脸,他看见提诺却依然高兴地拉着他,欢呼着。

提诺看着受伤的卡勒:“卡勒!你的眼睛……”

“这有什么!至少我打死了苏/联士兵!”

“你的左眼看不见了吗?”

“我还有右眼能看见!我能看见就能杀敌!”青年脸上洋溢着笑容。

“卡勒!快和我一起去搬伤员!”西纳森匆忙地叫走了卡勒,他看见提诺,给了他一个微笑就跑走了。

丁马克和贝瓦尔德站在一旁说不出话,提诺看着昔日队友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雪地上早已呆愣住。

“他们没能再一次看到铃兰花的盛开。”

“至少我们的伤亡远远少于苏/联。”

“诺威!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丁马克看到了挂了伤的诺威,激动的大喊大叫。

“吵死了……”

“太好了!我的小弟没事就好!艾斯兰呢!”

“在这。能不能别像个孩子一样,很丢脸啊。”艾斯兰小声地和丁马克说。

“那是贝瓦尔德,他也回来了。”丁马克听了艾斯兰的提议,小声地和诺威他们说。

“走吧丁马克,我们换个地方说。”

“好的诺威!”

“别叫啦……”

“你还好吗,提诺?”贝瓦尔德拍拍提诺的肩询问。

“没事的!我帮他们整理整理衣领!”提诺转过脸对着贝瓦尔德笑,眼泪却止不住的流。

“我帮你吧。”

又是一声爆炸声响,提诺早已听不见这战争的怒吼。

两人蹲在那,替每个壮士整理了衣服。

西纳森慌忙跑了回来,他背上的不是伤员,而是脸上全是血的卡勒。

“地雷炸到了他,没能即使躲开。”

几乎是边跑边喊,医疗兵慌忙带走了卡勒。

提诺再见卡勒时,他暂时捡回来一条命,只是两只眼睛都看不见了,下半辈子也很难再下床了,但他依然乐观的和每个士兵说话。

“用你的眼睛帮我去看看这个世界吧!”

“等战争彻底结束,你们帮我走遍世界!”

“太幸福了!有这么多人能帮我去看看这个世界!去环游世界!”

提诺看望他时,他用恳求的语气拜托提诺:“提诺!让铃兰盛开!让铃兰盛开!让铃兰在山谷不受阻碍地盛开!”

“我会让铃兰盛开的,至少付出我所有的努力,让铃兰在山谷中绚烂地开。”

提诺一整夜没睡,第二天一早就拿了枪,和大家告别时,他还是笑的很开心。

“我要让铃兰盛开。”

                                                                     

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逻辑错误务必提出。

因为涉及历史,这篇文只是娱乐,并不代表个人zz观点!


velella

【鲸组】聚会游戏时间

埃米尔不讨厌聚会游戏,前提是聚会里全是熟人。只要多一个认识不超过三年的人,他就感觉有些束手束脚。

一般这被称为社恐,聚会对社恐们来说和慢性自杀差不多。但一个社恐混在三个社恐里,很有一种如鱼得水的自在感觉。

或许马格纳斯除外,他是一堆社恐沙丁鱼里的那条鲶鱼。

社恐们聚在一起,只要把酒精含量高的饮料提前藏起来,随便聊聊天,不说也行,吃吃东西,玩点非常有距离感的小游戏,一天时间很快就能轻松度过。清点下来即使平均说话不超过二十句,但每个人说再见时都带着一种完成巨大使命的满足感。

只是他最近计划着公开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重要到几乎要改变他今后的人生轨迹,怀抱这这样一个秘密,埃米尔发现最近他在聚会......

埃米尔不讨厌聚会游戏,前提是聚会里全是熟人。只要多一个认识不超过三年的人,他就感觉有些束手束脚。

一般这被称为社恐,聚会对社恐们来说和慢性自杀差不多。但一个社恐混在三个社恐里,很有一种如鱼得水的自在感觉。

或许马格纳斯除外,他是一堆社恐沙丁鱼里的那条鲶鱼。

社恐们聚在一起,只要把酒精含量高的饮料提前藏起来,随便聊聊天,不说也行,吃吃东西,玩点非常有距离感的小游戏,一天时间很快就能轻松度过。清点下来即使平均说话不超过二十句,但每个人说再见时都带着一种完成巨大使命的满足感。

只是他最近计划着公开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重要到几乎要改变他今后的人生轨迹,怀抱这这样一个秘密,埃米尔发现最近他在聚会中感到尴尬的时刻越来越多,而罪魁祸首丝毫不知悔改,还想更进一步。

罪魁祸首说的就是卢卡斯,和他不同姓但毫无疑问有血缘关系的亲哥,热爱利用信息差在他想作弊的时候作弊,通常会发生在他突发奇想或想拿到有利奖励的时候。

卢卡斯会利用被他们两兄弟称为小精灵或妖精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他们才能看见,埃米尔不知道卢卡斯是怎样让他们做到的,那些飞来飞去奇形怪状的生物会报给他纸牌数字和形状,还会组成各式字母,反正他就是做到了。

遇上你画我猜此类游戏,和他组队简直占尽优势,埃米尔一边写字一边在心底呐喊,那可是那么大的几个字在他背后飘啊,你们都看不见的吗!

但面对正确答案不小心没忍住或许是他的错误,他成了破坏游戏公正性与卢卡斯宣扬兄弟之间心有灵犀的帮凶。

至于小精灵那回事,即使他说出来,剩下三个人也会觉得他在开玩笑,或者沉迷于自己的想象中,埃米尔才不会说。

所以公布本次游戏规则时,埃米尔罕见地犹豫了。他已经在心底发誓过很多次,在完成他的公开发表前,那已经是最后一次。不过现在他没看见那些漂浮在空中的生物,或许这次卢卡斯不会捣乱?

马格纳斯提出的新游戏是狼人游戏的变种,规则很简单,三名平民,两名杀手,找到机会将身体任一部位粘上红色就代表谋杀成功,直到仅剩一个阵营,或者平民集体投票猜中真正的凶手即可获胜。

“这杀手比例是不是有点高,只要随便挑一个就有一半概率了。”

“可是这样刺激啊。”马格纳斯回答他。

下午三点,狼人游戏改良版正式开始。

下午五点,过了两个小时,杀手与平民一点动静都没有,原因无他,四个人正忙着玩纸牌,提诺沉迷在游戏中建设宁静无人的小岛。埃米尔从手中的纸牌移开目光,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个面瘫,若不是考虑未成年在场,不能引入金钱交易,马格纳斯就要输得只剩一条裤子了。

埃米尔抽出一张丢到桌上,一边理牌,一边在记忆中寻找红色的东西,油漆,颜料,如果有女孩在场说不定会有口红和其他红色化妆品,要把红色的东西沾到他人皮肤上,少不了要靠近来个肢体接触。

而在场没有人喜欢肢体接触。唯一一个例外孤掌难鸣。

还有一个不断找机会对他进行各种光明正大骚扰的亲哥例外。

最近他的举动越来越过分了。埃米尔认为自己已经说过或暗示好几次,他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公开他们各种方面不太常规也不太伦理的关系,但卢卡斯有不同意见,他想把柜门摔在其他人脸上,欣赏他们惊讶的表情。

可能也是他们之间相互信任的一种方式,大概吧。

以最近的国王游戏为例,利用看不见的帮助,卢卡斯已经对所有人的号码了如指掌。

在“一号,一百个俯卧撑;二号,倒立走五十步;四号,厨房,夜宵”的命令结束后,只留下自己一个人留在原地,埃米尔发誓在卢卡斯的脸上看见了相当邪恶的表情。

“三号,”他的哥哥保持着游戏里最终boss一样的微笑说,“坐到你对面的人腿上,直到今晚游戏结束,或者让你的哥哥高兴,否则都不能下来。

直到现在其他三个还觉得这只是亲情表现。或许他们都已经被卢卡斯潜移默化洗脑,认为兄弟间搂搂抱抱完全是正常的。

下一步是不是要说,亲亲抱抱也是正常的。可是我们又不是法国人。

埃米尔胡思乱想直到晚饭时间,杀手终于动了。

晚饭是番茄意面,只要煮熟加番茄酱就完事,完美的糊弄型食物。贝瓦尔德最先吃完,当他起身准备去清洗自己盘子的时候,表情缓慢凝固,随后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拿起了盘子展示盘底。

他们清楚看见了盘底涂着的番茄酱与被酱汁染上红色的手。

没想到还有这方法! 

其他四个小心用餐巾纸按着盘子边缘看了自己的盘子,所有盘底都抹上了酱汁。

这一波居然是无差别杀害!在没有肢体接触下就完成了谋杀! 

问题是,杀手是谁?

“谁做的饭?”卢卡斯问。

“我……”提诺不好意思地举手。

“谁端的盘子?”

“我。”埃米尔并不想被怀疑,可是他端盘子时并没有发现异样。

“谁点名要吃番茄意面?”贝瓦尔德问。

“我!”马格纳斯迅速回答,随后他反应过来,“我是无辜的!你已经是尸体了,尸体不能说话!”

一番拉扯,谁也不知道杀手是谁,只有贝瓦尔德排除嫌疑,正被禁言,在沙发躺尸。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溜进厨房,在盘子底涂上番茄酱,更糟的是,埃米尔准备开门时,发现厕所门把手上也涂上了一层。

这个杀手是谁他心里有数,埃米尔抽到的是平民,但只要小心不接触,他觉得杀手偷偷摸摸的情况下,只要苟着就能活到最后。

睡前并未出现死者,目前还是杀手与平民各占一半。他们回到各自分配的房间睡觉,卢卡斯已经早早躺在床上,睡得比一条咸鱼还平还安稳。

埃米尔推了推他,给自己挪出位置,卢卡斯睁开眼睛,表示自己还没睡着:“我要检查你有没有藏着红色的东西。”

“没有,我是平民。”埃米尔说,他不客气地掀开被子躺下,约定俗成的游戏规则之一,所有人都会自称自己是平民,杀手也不例外。

睡觉是卢卡斯人生的一件大事,他自称享受这种脱离现实的梦幻感觉。埃米尔不打算打扰准备睡觉的人,但一只手很快搭在了他的腰上。

和弟弟玩耍或许也是他人生一件大事。

“你觉得杀手是谁?”为了避免进一步发生些什么,埃米尔努力想把那只手从腰上推下来。

“晚上的杀手是提诺。” 

埃米尔与他意见一致,很明显,杀手两个,提诺是一个,只有他最想用不进行肢体接触的方法进行谋杀,最关键是,埃米尔端盘子时,提诺叮嘱他:拿边沿,中间很烫。他当时以为提诺是好意,现在看来另有目的。

另一个,他很怀疑是马格纳斯,虽然他一直打牌,但是时不时就流出多动症儿童一样躁动的表情,看上去太可疑了。

那么剩下的卢卡斯和他是贫民?埃米尔觉得自己能苟住,卢卡斯想法好像和自己一样,只是他看起来更想等他们自相残杀然后收人头。

他卷了卷被子闭上眼睛,再次将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推下去。

 

埃米尔在早晨惊醒,他被大喊吵醒,没忘记先擦擦门把手再开门,

提诺从浴室里冲出来,抓着一条毛巾猛擦头发,头发上全是红油漆。浴室里简直像凶杀现场,水管落在地上,从淋浴头里面还在流出红色的残水。

很明显,杀手半夜偷偷拧开浴室淋浴软管,往里面倒了红色油漆,谁第一个早上洗澡,谁就要中招。

“是谁,杀手是谁!”马格纳斯义愤填膺,从房间跑出来,“这是第二起谋杀了,我们现在幸存者只有三个了。”

埃米尔看着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是两个。”贝瓦尔德说。

“你可以去照照镜子吗?”埃米尔委婉建议。

然后是清晨第二声惨叫,埃米尔估计卢卡斯也得被吵醒。

“我的帅气的脸啊。”马格纳斯对着脸上红色的印迹懊悔不已。

“自杀?”

“这不能算吧?”

“那为什么?”

“我是无辜的,我只是晚上上厕所摔了一跤!”

“为什么你会摔一跤,你不开灯吗?”

他们激烈争论这算不算自杀,最后决定除了吃进肚子的那盘番茄意面,只要带上红色就是成功,马格纳斯毫无疑问是自杀。

难道平民就这么获胜了?胜利突如其来,令埃米尔怀疑。

马格纳斯依然主张自己是无辜的,虽然他承认油漆是他半夜放的:“但我是平民阵营!”

“为什么你要放油漆? ”

“只要把杀手都干掉,只剩我一个,平民不就获胜了吗?”他一脸天真地说。

还剩一个杀手,一个平民,埃米尔知道自己是平民,剩下的杀手就是……

埃米尔后颈一凉,卢卡斯终于醒了,穿着睡衣半睡半醒走过来,慢条斯理帮他整理了衣领。

他的后颈还有一块地方按下时在微微刺痛、

埃米尔刷地脸红起来,他知道那里有什么。

“这次,”卢卡斯慢悠悠地说,重新将他的扣子扣好,领子翻上去盖住红痕,“是杀手的胜利。”

END

改良版狼人游戏来自之前我看到的一个知乎回答,规则差不多,回答中是用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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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花园】ⅠThe Last...

【神子花园】ⅠThe Last Ship 迟航舟

  by  @Lumi∅re  @Earendel 


试阅:

国王没有悔过。因他信福音里说过,千年后会有一位名为抹大拉的女孩前来为他的复活见证。

于现世发生的事实,则与经书所述稍有差异:一位离家出走的少年,偶然路过这被神眷顾过又遭抛弃的墓原,发现了唯一一座乱葬的空坟:压在其上的巨石被某种力量掀起,孤寂的坑底土壤松垮湿润,在其下埋藏了千年的苔原草种或许在明早即将发芽。

不远处的光晕中,男孩目击了这位古国亡灵的身影,即将继续飘...

【神子花园】ⅠThe Last Ship 迟航舟

  by  @Lumi∅re  @Earendel 


试阅:

国王没有悔过。因他信福音里说过,千年后会有一位名为抹大拉的女孩前来为他的复活见证。

于现世发生的事实,则与经书所述稍有差异:一位离家出走的少年,偶然路过这被神眷顾过又遭抛弃的墓原,发现了唯一一座乱葬的空坟:压在其上的巨石被某种力量掀起,孤寂的坑底土壤松垮湿润,在其下埋藏了千年的苔原草种或许在明早即将发芽。

不远处的光晕中,男孩目击了这位古国亡灵的身影,即将继续飘过各各他山,非常着急。于是男孩也随步跟上,在亡灵悲伤痛哭的间歇抓住了他破碎的衣摆。

“告诉我你要去哪里,为什么这么匆忙?”

“别拦着我女人,我可没时间浪费了!”

看清了男孩困惑的脸庞,国王吞了口口水,自顾自地补充道:“因为他们明天正午要走,我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到岸边。”

他手下那一位亦或是千百位的战士,对他以人身去拟造的神迹必有所期盼。

“不然主啊,为何要在黎明之前又来复活我一次?”

死去的国王于黎明前复活,他将穿越过一夜的暴雨,于正午随呼啸的风现身战场,带领他的人再得一场穷途末路的胜利。只要赶在这最后一艘船启航之前到达彼岸,那神的赐福必将再次得胜——像是万千根锁链碾过大地的轰鸣,又如同弦与木间崩裂的轻响:世界尽头的喧嚣就在他耳边,一座座钢铁之山拥向大海;当千年前的最后一只船离港,在它扬帆起航之时便到。


来自乌托邦的御待大人

感谢列表让我知道画的柄图的知识产权还在我这儿()

对于这方面我完全没有任何常识啊(哭笑不得)

P1和P3是鲸组

P2是冰和芬(这俩叫什么来着,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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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方面我完全没有任何常识啊(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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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一说,无论没品本赶得上之后几个漫展,大家都可以在各场次 HEJ 社摊位来随便拿这张「没品宣传单」淘宝订单备注个“收破烂”也得了——你没看错,就是商场超市里营销员逢人就发的那种废纸单张,一模一样的大小印刷,绝对搞不错哦!!!

重复一次,这并不如那奢华满天星覆膜竟印错背面因此直接打码了@托庇亚引以为傲R18文案的「白鲸无料预告卡」,也不是本社铁弯美工@-雾港-苦憋2年呕吐出来了8个带把儿角色的「北海歌明信片套」,更不像我们搞的所有其余杂七杂八千奇百怪特种纸覆特种膜的妖艳jian货无料明信片们:这、是一张no bullshit的废纸宣传单——平凡的用纸,豪迈的剪...

顺带一说,无论没品本赶得上之后几个漫展,大家都可以在各场次 HEJ 社摊位来随便拿这张「没品宣传单」淘宝订单备注个“收破烂”也得了——你没看错,就是商场超市里营销员逢人就发的那种废纸单张,一模一样的大小印刷,绝对搞不错哦!!!

重复一次,这并不如那奢华满天星覆膜竟印错背面因此直接打码了@托庇亚引以为傲R18文案的「白鲸无料预告卡」,也不是本社铁弯美工@-雾港-苦憋2年呕吐出来了8个带把儿角色的「北海歌明信片套」,更不像我们搞的所有其余杂七杂八千奇百怪特种纸覆特种膜的妖艳jian货无料明信片们:这、是一张no bullshit的废纸宣传单——平凡的用纸,豪迈的剪裁,就连背面都是屁都不印的坦荡直白呢!!!(诶为何忽然色了起来)



*鉴于同学们似乎都把这张@阶乘专业设计的废纸单(……)当成了封面,p3补上了本子正式封面的样子,反正正面的桌子和背面的乐高丹,都烫成闪烁粉金色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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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花园】IV Winter Light 冬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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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阅:

“我早给你说他们看不见。”丁马克于升腾的烛火中笑起来。


于是诺威狠狠地将他吹灭在蜡烛里,忍受黑暗。那之后,诺威时常站立雨中。有时入了夜,他会兀自地悲伤与难过起来,晚上会把丁马克七十七次吹灭在蜡烛里。但当黑夜确实一阵一阵地压过来,他就重新把蜡烛点起。丁马克的一点光不足够温暖,有时诺威便在回廊里感着冒,为得就是多吹他三四次。那时丁马克非但不会熄灭,反而会难得浑身烧得滚烫...

【神子花园】IV Winter Light 冬日光

  by @托庇亚 @Catherine Sting 


试阅:

“我早给你说他们看不见。”丁马克于升腾的烛火中笑起来。


于是诺威狠狠地将他吹灭在蜡烛里,忍受黑暗。那之后,诺威时常站立雨中。有时入了夜,他会兀自地悲伤与难过起来,晚上会把丁马克七十七次吹灭在蜡烛里。但当黑夜确实一阵一阵地压过来,他就重新把蜡烛点起。丁马克的一点光不足够温暖,有时诺威便在回廊里感着冒,为得就是多吹他三四次。那时丁马克非但不会熄灭,反而会难得浑身烧得滚烫,周身的蜡珠都烧得滚落下来:


“啊——!啊——!”


要是他一旦燃烧起来,就连话也不会说,只是痛彻心扉地大叫,虽然火没能增大几分,但声音却吵闹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诺威于是就再吹灭一次,直到他再次将丁马克点燃。火中,焰作的肢体,嘴唇和半身的一切飞舞的液体中,突然抽出巨手掐住少年细嫩如葱的脖颈,诺威颔首,以下颚触摸了滚烫的敌意。受惊的丁马克,从火中拔出一根手指,蘸了圣母像前的一碗冰水,在诺威的颈项上描写一条吊死的勒痕。


“我不怕死,更不怕无法受洗。”诺威说。

他任凭火烧着自己破旧的衣服,从一处开始,即将烧毁到无穷。

诺威说:“我想起你要我为你筑像,好让你回到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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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品本!排版了——进度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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