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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溪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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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喵汤圆

【兔鹰】必由之地(中•上)

(上) 

*摆渡人paro,摆渡人兔×大学生鹰

*名字:

兔——华朝    鹰——塞姆

*可搭配纯音乐Light Above The Sky或Spider Thread Monopoly食用


提前预警:

风格突变

夹带私货很多

几句话俄猫cp元素

有out of character

被刺激后的报社之作


不能接受就快跑


——————


“I ...

(上) 

*摆渡人paro,摆渡人兔×大学生鹰

*名字:

兔——华朝    鹰——塞姆

*可搭配纯音乐Light Above The Sky或Spider Thread Monopoly食用

 

提前预警:

风格突变

夹带私货很多

几句话俄猫cp元素

有out of character

被刺激后的报社之作

 

不能接受就快跑

 

——————

 

 

“I exist because you need me.”

 

 

<<<

 

“该醒醒了,塞姆。”

 

“我再睡一会,现在几点了?”塞姆睁开眼睛,梦中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他看着面前的华朝,莫名有种不真实感。

 

“天亮了。”华朝选择性回避了问题,指了指窗外。

 

“好吧。”塞姆赶紧从木板床上坐起来,跟上已经要走出小屋的华朝。

 

“我们还要走多远?”

 

“到现在…也就走了不到四分之一的路程,还得挺久。”

 

“哦。”

 

塞姆努力打起精神,但一想到接下来还要看很久这没什么生气的荒原,头就隐隐作痛。

 

 

火影TV471集鼬说过,什么样的人,直到我们死前的那一刻,当死亡降临的时候,你就会了解真正的你,这就是死亡的意义。

 

塞姆当初看到那里的时候就觉得很有道理,直到属于他的死亡到来。

 

......就这?就这?就这?!

 

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他到现在也没认清,从小到大中规中矩中学时代干过最叛逆的事就是逃体育课在学校里乱逛,人家说他书呆子他说啊对对对但是我成绩比你们好就是了不起,不服来一起学习啊连三角函数都不会解的idiot。

 

当然他的生活也不只有学习,还有日漫美漫英剧美剧,别人觉得他的生活太单调了又蹦迪又不去party,他心说哼哼你们对二次元什么的一无所知。

 

有时间就学习学习累了就去看火影海贼王七龙珠福尔摩斯蜘蛛侠美国队长老子比你们的课余生活可丰富多了。

 

一直到上了大学这种情况也没怎么改变,朋友说走啊蹦迪去他说你论文写完了吗,朋友说来出去野营他说你们多想不开跑到没网没电的地方体验原始人生活,这次好不容易听了一次答应一起自驾游然后就遇到了这种事,好嘛生活就是充满了出其不意和惊喜。

 

 

 

塞姆表情扭曲了一下,痛苦得像喝了百咳静糖浆。

 

 

 

 

<<<

 

“倒也不用那么急。”

 

看着健步如飞脚下生风的塞姆,华朝地铁老人看手机脸。

 

人家都是摆渡人嫌灵魂走得慢,我这是像个主人在拉脱缰了的的哈士奇,希望自己的灵魂能正常一些走路,别让我本来就是无偿工作还走这么快累得要死。

 

“哦我想快点到。这里太无聊了。”塞姆没有放慢脚步,继续像在健身房走跑步机一样的速度走着。

 

闻言,华朝看了看远处的地平线,心里知道还有很长的路等着他们走,哼哼这么容易就能到的话要我们摆渡人干什么你们灵魂自己旅游一样走走停停不就去了那个世界嘛这么容易的话爷早就解放了。

 

遇到了塞姆后形象逐渐崩塌的华朝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表情多么像一个五一小长假人家放五天他们放一天而且端午假依旧只有一天中考高考也没假的崩溃种花家高中牲。

 

人家调休我调休。哼。人家放假我还上课。哼哼。

 

等会是不是有什么人的怨念出现了。华朝挥了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算了,这样下来比预计的还能提早一会到安全屋也不错。”自我洗脑成功的华朝加快步伐跟上了赛姆。

 

 

 

 

<<<

 

“说起来,你昨天给我说你的样貌应该看起来对我有吸引力,”塞姆边走边转头对华朝说,“你怎么能知道哪种样子是我喜欢的?”

 

“这简单啊,”华朝走得太快连带语速都变快了,“我是你的摆渡人,了解你的内心世界,了解你的过去,你的爱憎,你的感情、希望和梦想。”

 

塞姆眼睛瞪得像铜铃。蓝眼睛黑猫警长出现了,才怪。

 

他都知道些什么?过去他认为属于自己的秘密一连串浮现在脑海,塞姆觉得自己现在脸肯定红了,不会自己曾经一时脑抽给邻家姑娘写情书的事情都被对方知道了吧,不会吧这么坑人吗。

 

“有时候,我会化身为他们已经失去的人,比如配偶。”

 

华朝倒是没发现他的变化,目不斜视地继续向前走。

 

“你假装是别人的爱人,他们的精神伴侣,然后骗他们相信你?”

 

塞姆愣了愣,大声问道。不知从哪来的怒气支配了他。怎么能如此利用玩弄一个人最珍贵的记忆?

 

“这不是游戏,塞姆。”华朝的表情变得凝重,声音低沉下来,“如果那些东西抓到了你,那就完了。我们只是做了必须做的事。”

 

 

天上下雨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因为塞姆心情不好,荒原就是灵魂心境的写照。

 

华朝叹了口气。

 

“你到底长什么样子?”

 

塞姆皱了皱眉,他想看看眼前这个人、其实不太算人真正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华朝眨了眨眼,赤瞳里闪烁着不知名的情绪,“我从来没看到过。”

 

“……什么。”

 

同情了对方五十九秒,剩下的一秒用来思考自己为什么要提这个。

 

“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好奇心害死猫但是他还是想问。

 

华朝瞥了他一眼。

 

“我用最合适的相貌出现在每个灵魂面前。”

 

“在遇到下一个灵魂之前,我一直保持这样的相貌,我不知道自己遇到第一个灵魂之前是什么模样。”

 

“如果我真的存在,我的存在也是因为有你们的需要。”

 

摆渡人就是这样的存在,为灵魂引路,引完一个灵魂去引下一个灵魂,007全年无休。

 

事实就是这样,事实就像宇宙,就像地球、华山和黄河、水和土、氧和氧、钛和铀,既不像想象那样温柔,也不像想象那么冷酷。

 

“对不起。”

 

自知失言的塞姆摸了摸脸说道。

 

天上的雨渐渐小了,有几缕阳光从云层中显现,塞姆试图像祖母安慰自己时那样给华朝一个拥抱,但被对方躲开了。

 

说了这些话以后的华朝明显变得比刚才冷漠了一些。





<<<


接下来的一整天两人都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一言不发,只是用上学快迟到了一样的步伐快步走着。


华朝心里生气,恨自己开塞姆的玩笑近乎招来一场争吵,连他都变得有点面目可憎了。


他让他感觉自己虚伪狡诈,就像那些骗子一样,通常利用人们的感情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并不指望塞姆能够理解自己,但是他也见识过那些恶魔了,知道要冒多大的风险。


有时候必须要残忍,有时候为达目的真的可以不择手段。


而塞姆心中有些内疚和同情。


他觉得自己指责华朝的时候已经伤害了他,那并不是出于他的本心,但一想到有人假装成你的母亲、你的父亲,或者更糟的是,假装成你生命中的挚爱......这样的想法太可怕了。


但是,或许他这样做是对的。在这个地方,做出错误决定的代价让人不寒而栗。这是生死攸关的大事,重要性甚至超越了生死。


那些在他以前的生命中看似重要的争吵,其实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跟这个相比更是有天壤之别。


塞姆也尽力去想象如果一个人没有了自己的身份该是什么样的感受。


自我完全由身边的人界定,永远没有独处的时刻,甚至连自己本来的相貌都不知道。


他想不下去了。这一次他很欣慰自己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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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是充满不如意。


比如你在水杯上定下了一天喝1650ml水的目标但是努力喝了一整天直到放学水杯还显示你只喝了1169ml,好嘛才达到了70%。


再比如说你已经死了但是在自己前往不知名地方的路上和自己的摆渡人冷战。


那晚他们又住进了另一座小木屋,穿越荒原途中的又一间庇护所,基本跟上一座一样破旧,华朝一进门观察了一圈就开始修补窗户,不然在屋里和在屋外一个感觉。


如果可以塞姆真想找个地方一杯茶一包烟一张报纸看一天而不是白天赶路晚上在这种地方睡觉。


他感到有些难过。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命运女神存在的话,他一定会带头把她家给拆了。


“如果这个地方是我造出米的,为什么所有的小屋子都是破烂的?难道我的想象力就不能想出体面一点的休息场所,比如说配一个按摩浴缸或者一台电视的那种。”


华朝转过头,对着他勉强笑了笑。塞姆回敬了一个鬼脸。


一门心思想让他摆脱郁闷的心情,塞姆看到华朝敏捷地站起来,穿过园子,然后坐在他刚才支着胳膊的那张小桌子对面。


他也照搬了塞姆的姿势,于是两人隔着半米,就这样四目相对。


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会儿。


华朝看出塞姆眼中的尴尬,嘴动了动,费了点劲,终于给了他一个真正的微笑。


塞姆从中找到了一些勇气。


“看,”他开口说,“在那之前……”


“别为这个担心。”华朝突然打断了他。


“但是……”塞姆张着嘴还想继续,但什么也没说出口,便又沉默下来。


华朝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后悔、内疚,最糟糕的是——还有同情,心里不禁五味杂陈。


他看到塞姆关心自己的痛苦,为自己感到难过,心里有种莫名的快乐。但同时一股沮丧心绪也在不断烦扰着他,让他又重新想起了那些他控制不了不得不接受的事情。


很久以来他第一次为自己的命运黯然神伤。


他的生活简直就是一座监狱,永无止境地轮回。


“那种感觉像什么?”塞姆突然发问。


“什么感觉像什么?”华朝歪了歪头。


“护送所有这些人。带着他们长途跋涉穿过荒原,然后看着他们消失,穿越过去,等等等等。这趟下来一定很辛苦。我相信他们中间有些人不值得你为他们这么做。”


华朝有点吃惊。他曾经护送过成千上万的灵魂,但他们中间没有一个问过这种问题。


怎么回答呢?事实让人难以接受,但他不想对塞姆说谎。


“开始我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这是我的工作,我做就是了。”


保护每个灵魂,让他们平安无恙,似乎这就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


“过了很长时间,我才开始看清一些人的真面目。我不再对他们同情怜悯,我不再对他们和颜悦色,因为他们不配。”


华朝嘴里满是苦涩,声音也变了调。他深吸一ロ气,把心中的怨恨压下去,用外表的冷漠遮掩。


“他们穿过去,我必须看着他们走远。就是这么回事。”


很久以来一直都是如此。然后这个人来了,跟其他人完全不同,这也让他从长期以来扮演的角色中走了出来。他不是天使,他清楚这一点。他往昔的无数记忆都在他头脑中过了一遍。


但是,他身上有种不寻常——不,应该是很独特的气质。


“你已经不再同情那些灵魂了?”


塞姆缓了缓问道。


华朝面瘫脸:“上帝才有怜悯之心,我没有。”


塞姆震惊脸:“原来真的有上帝?!”


我哪知道。华朝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到此为止吧。”华朝举起一只手,“你该睡觉了不是吗。”


“你不是说我不用睡觉的吗。”


“你习惯不睡觉了?”


“......好吧。”





<<<


那天晚上,塞姆几乎没睡,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灵魂,想着华朝和肯定还存在的其他摆渡人,想着自己的归宿。


也有点想念自己的父母,他是他们唯一的儿子,现在他只能以后和他们在那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天堂相见了。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习惯无须睡眠的日子,其实各种想法都在他的脑海中。


他叹息了一声,蜷缩在破破烂烂、凹凸不平的扶手椅上,半天睡不着。


他打了个喷嚏,一把坐起来,望着华朝说道:“我觉得有人在想我。”


华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想有什么用,不给钱就是王八蛋。”


“……”


“看不出你原来是这样的。”塞姆一脸真诚。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我引渡过好多种花家的人的灵魂,他们那有个传统是逢日子过节给死了的人烧纸钱,你们那的就没这传统。”


“烧纸钱有用吗。我们现在这是在干嘛。”


“没用,就是给活着的人点念想。我这是在送你去另一个世界。”


“哦我知道。”


小木屋脆弱的木地板之上,白短袖牛仔裤夏日限定版的塞姆逆光而立……但就像只有活动期间才会增加掉落率的三星礼装一样,就算集齐了满破也只不过是被诅咒的永远抽不出五星从者的非酋在自我安慰。


也就像按理来说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到了塞姆那里就只剩学习写论文再学习再看番追剧看电影。


哦豁你终于想起来自己的人设是米粒家大学生了吗。莫名拿了作者剧本的华朝坐在椅子上像个夏天门前乘凉的老大爷就差拿个蒲扇。


“你是睡不着对吧。”


“是。”


“那我给你讲点故事?”


“讲。”


“喂让人讲故事就这态度。”


“请您讲。”人在屋檐下。


“算了我没什么故事可讲的。”


“你引渡了那么多灵魂随便挑几个都能讲个三天三夜的吧。”


“你想听什么?”


“讲讲你在我之前引的灵魂?”


“我想想啊。”





<<<


其实说起来也没那么多可讲,因为那个灵魂还很年轻,人生原本还有大把的可能性。


“那是一个德国工程师。”华朝陷入回忆。


“德国人?”塞姆脑子里立刻冒出好莱坞大电影带给他的面瘫脸工作狂刻板印象。


“对。他才二十八岁。”


“好可惜。”塞姆完全意识不到自己也才二十一岁。


“出差的时候死于西部莱茵兰-普法尔茨州阿尔特纳尔的洪水。”


“我听说过,”塞姆愣了愣,“当时欧洲中西部地区的强降雨引发罕见洪水,死了好多人。”


“本来他可以活下来的,但是为了救一个快被洪水冲走的小孩,把那孩子推到了岸上,自己却再没能上来。”


华朝叹了口气。


“他是我最近这几年引渡过的灵魂里最正直善良的一个了。”


“确实是个挺好的人。”


塞姆点头,莫名的悲伤涌来,明明他跟那个德国人不认识。


“在他面前你变成了什么样?”


他忽然想起。


“嗯……是他的俄罗斯男朋友的样子。棕发蓝眼,挺帅气的。”


塞姆心道我好像已经习惯他会装成别人的恋人了……等等卧槽什么?!


“男朋友??”


“我以为你们那对这挺接受度良好的。”


华朝有些惊讶于他的反应。


“不不我们确实挺能接受的。但是,一个德国人,有个俄罗斯男朋友?我以为俄罗斯人均崆峒?”


塞姆大大的眼睛里有小小的疑惑。


“……他们确实在一起的过程挺曲折的而且跨国恋发展的很艰难。不过感情是真的好。”华朝想了想说道。


“具体的我就不和你说了,那是人家隐私。”


“挺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一见到我就发现了我不是他男朋友。”


“怎么发现的?你不是变成了那个男生的样子了吗?”塞姆端详着他。


“他……观察很敏锐,而且他相信他男朋友还活着,不可能来带他去另一个世界。”


“这样啊。”


“你还有什么想听的吗?”


“你变过最好玩的形象是什么?”


塞姆刻意选了一个这样的话题想让氛围轻松起来。


他成功了,华朝露出了一个微笑。


“是圣诞老人。”


“哇哦?为什么?”


“那是个小孩子。他在平安夜死于一场车祸。”


“他只有五岁,最信任的人就是圣诞老人。车祸前的十几天,他还商店里圣诞老人的膝盖上,那是他最美好的记忆了。”


他眼中闪出一丝回忆的光芒,“我只好轻轻摇着肚子,喊着‘嗬、嗬、嗬’哄他开心。后来他发现圣诞老人唱《铃儿响叮当》都不在调上,这让他很失望。”


一想到面前的男孩竟打扮成圣诞老人,塞姆忍不住笑出声来。


后来他又想到,华朝不是曾经打扮成圣诞老人,他曾经真的就是圣诞老人。


“你知道对我来说最诡异的事是什么吗?”塞姆问。


华朝摇摇头。


他接着说:“就是看着你,心里想着你我年龄差不多大,但脑海深处却知道你其实比任何我认识的人岁数都要大。”


华朝面带同情地微笑。


以及,我好像真的有些喜欢你了。这是塞姆没说出来的话。


他真心感谢对面的华朝不会读心术。


喜欢只是一种社交用词,毛茸茸的小狗崽和好用的橡皮擦,没有什么不能作为宾语。


就像海报上火遍大江南北的爱豆一样,你可以费尽心思加入后援会可以通宵排队买一张专辑可以砸下大把的时间和金钱去遥远的另一个城市听一场一个人的演唱会可以说爱他,可那是消费者对商品的喜爱是自欺欺人的迷恋。


而人生除了那些轻飘飘的迷恋之外,还有那么多无法言说的存在。¹


塞姆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对面华朝算得上英俊帅气的脸,觉得自己变成gay不是没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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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聊了一会有的没的,太阳升起,天光大亮,于是他们再次踏上征途。


塞姆发现荒原还是那么的荒凉,但是有身旁的华朝一路陪他聊天,被迫不断爬坡下坡健步走也不是那么糟糕。


后面的路越来越难走,又过了几天,前方的路越来越难走越走越累,甚至有的山坡很容易让人摔倒。


“你可以拉着我的手。”


在塞姆第五次摔到地上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以后,华朝这样说。


“……好。”


塞姆在与华朝手拉手和保留自尊心自己爬坡之间纠结一下,选择了拉手。


面子能当饭吃吗。不能。


塞姆一边看着脚下的路一边用余光观察华朝。


对方还是那样有信心的样子,并且不久前才表示过还有四分之一就要到目的地了不用担心。


我才没担心。塞姆心说。我只是想到了目的地就不能再见到你了。


这话他说不出口,华朝也猜不到。


就像硬币有两面,有时候人做选择就是会有两种极端,比如近代经济结构的变动那里的全对和民族资本主义的曲折发展那里的连错,你一脸崩溃地拿着红笔,而你的大冤种理科生同学从楼下班串门而来,在那里嚎算核裂变核聚变质量亏损什么半衰期什么动量。


呵,物理。


你根本不应该懂这个,你们米粒家高中就没有分文理科,天外的不知名造物者这样说。


嗯我知道但这不都是你自己写的吗。塞姆冷漠地回应。


易卜生写的皮尔金这出戏里有一个角色就说出“没有人会在第五幕演到一半的时候死掉”这样的台词,所以这没什么,自己去看看苏菲的世界了解什么叫浪漫主义的反讽。





<<<


又翻过了一个山坡,塞姆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给我讲讲你遇到的第一个灵魂吧。”


华朝嘴角一撇,露出一丝苦笑。


他任何事都没法拒绝他。


“哦,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开了口,“他名叫格雷戈尔。你想听这个故事吗?”²


塞姆点点头。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在华朝心中,当时的所有细节都历历在目,多亏了他绝佳的记忆力。


他最初的记忆是自己行走在一片炫目的白光中,没有地板,没有墙壁,没有天空。


他在行走,这是地面存在的唯一证据。然后各种具体的景物突然就出现了——脚下的地面一下子成了一条土路,高大而杂乱的篱笆从他两侧拔地而起,虫鸣其间,沙沙作响。


入夜时分,头顶漆黑的天空中还有几颗寒星闪烁其间。他能清楚辨认这一切,喊得出它们的名字。他也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为什么在那儿。


“那里有火光,”华朝说,“浓烟滚滚,蜿蜒曲折窜入云霄。我就朝那个方向走去。”


“我沿着一条巷子走,不知从哪里冒出两个人从我身边飞奔而过。他们离我很近,我能感到空气在流动,但是他们看不到我。”


“当我终于走到火光的源头时,我看到那两个人正在努力从一口井里汲水,但他们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他们根本就扑不灭熊熊烈火。”


“根本没人能从那样的大火中逃生,当然,我也是因为这个才到那里去的。”


塞姆走的更快了,完全听入了神,华朝冲他淡淡一笑。


“我回忆起了当时的感觉………不是紧张,而是感到不确定。我应该进去把他拉出来,还是该站在原地等着?他知道我是谁吗?我必须要说服他跟着我走吗?要是他精神沮丧了或者发了脾气我该怎么办?”


“不过最后一切都变得简单了。格雷戈尔穿过火中建筑的墙壁,径直走到我面前停住,完好无损。” 


“当时我们应该离开了,但格雷戈尔没有走的意思。似乎在等着什么,不,应该是在等着某个人。”


塞姆不解地眨了眨眼,“他能看到他们吗?”


华朝点了头。


“可是我当时看不见。”塞姆含混地说了一句,垂下目光,声音戛然而止。


“我那时什么人也没看见,过往路上都没有人或车,就我一个人。”


“灵魂可以暂时看到生命离去的情景,这取决于他们死亡的时刻。”华朝解释说,“你死去时毫无意识,等你的灵魂苏醒的时候一切已经太迟了。”


塞姆看着他,睁大的眼睛中有点哀伤。


过了一会他才说了声:“继续讲吧。”


“人们开始聚集在房子周围。尽管格雷戈尔看着他们时无比悲伤,但他没有从这边走开。一个女人沿着车道飞奔,她为了跑得更快提起了裙摆,脸上带着战栗的表情。”


“‘格雷戈尔!’她声嘶力竭地大喊。那喊声让人心碎,让人备受煎熬。她越过围观的人群,想要冲进房子里,但一个男人拦腰把她紧紧抱住了。挣扎了几秒钟之后,她一下子瘫倒在他的怀抱里,歇斯底里地哭了起来。”


“她是谁?”塞姆问。他完全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


华朝耸了耸肩,“他的妻子,我猜,要么就是恋人。”


“然后呢?”


“接下来是最困难的部分。她哭得死去活来,满脸痛苦的表情。”


“格雷戈尔望看她,朝她伸出了一只手臂,但似乎很快又发觉自己无法安慰她了。他一且站在我身旁没有动,过了几秒钟,他转身对我说话。”


“‘我已经死了,是吗?’他说。我只是点了点头,不敢说话。”


“‘我必须要跟你走吗?’他问道。他无限伤感地看着那个哭泣的女人。”


“‘是的。’我回答。”


“‘我们要去哪里呢?’他询问道,目光还停在她身上。女人只是痴痴地盯着正在燃烧的房子,脸上还带着惊骇的表情。”


“他问起这个的时候我心里也发慌。”华朝向塞姆坦白道。


“那你是怎么告诉他的?”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说我只是一个摆渡人,那个不是由我来决定的。”


“谢天谢地,他还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我转过身,走进了茫茫黑夜。格雷戈尔看了女人最后一眼,然后跟在了后面。”


“可怜的女人。”塞姆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想到那个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的格雷戈尔。


“他马上就知道了?”


塞姆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


“这个,”华朝回答,“他刚刚从一栋正在燃烧的房子墙壁走出来,由不得他不信。”


“而且,在那个年代,人们要比现在虔诚得多。他们不会质疑教会,而且对教会传导的东西深信不疑。他们把我当成了天上派来的信使——大概,也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天使。他们不敢对我妄加怀疑。”


“现在的人就要麻烦得多。他们全都觉得自己享有各种权利。”


他眼珠转了转。


“啊那确实,”塞姆差点笑了,“还有个问题。”


“你问吧。”华朝头也不回地说。


“你遇到过最难缠的灵魂是哪个?”


“就是你啊。”


华朝笑着说,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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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喜欢的诗人是谁?”


“泰戈尔。”


“明明是普希金。”


“靠你怎么知道……哦对。”


没话找话。华朝心里想。


塞姆坐在椅子上无聊地晃来晃去。


他们走到了那天的安全屋。


“明天将是凶险的一天,”华朝看了看窗外,低声说,“恶魔们已经聚集在外面了。”


“我以为你说过它们进不来的。”


塞姆有些惊讶,他的警告说明他很担心,如果华朝也担心的话,那就说明危险真的迫在眉睫了。


“它们进不来的,”华朝向他保证,脸上表情异常严肃,“但是它们会等着我们,它们知道我们早晚要出去。”


“我们会安全吗?”


“我们早上不会有事的,但是下午我们要穿过一条山谷,下面总是很黑。那里就是它们攻击我们的地方。”


“我记得你说过这里的地貌是由我形成的,是我心像的投射对吗?”


“是,但你心中的荒原建在一个地下结构之上,这也就是为什么避难屋都在同一个地方的原因。山谷就在那儿,它总是在那儿。”


塞姆既好奇又很谨慎,最后还是决定问他:“你……你曾经在山谷那里失去过什么人吗?”


华朝抬头望着他:“我不会失去你的。”


尽管他没有明确回答他的问题,但塞姆已经听出了这话的弦外之音,他紧紧抿着嘴唇,尽量不显露自己的焦虑。


“别害怕。”华朝察觉到气氛不对,于是又加了一句。他走到塞姆身旁,轻柔地按着他的手,塞姆的脸红了。


这正常吗?摆渡人都这么安慰人的吗?


“我没事。”他赶紧回答。


华朝看出了他在佯装镇定,他蹲在塞姆面前,紧紧抓着他的手。塞姆很想把目光移到别处,但却像是已经被他的眼神催眠了一般,一动不动。


“我不会失去你的!”华朝重复着这句话,“相信我。”


“我相信。”塞姆回答,这次他的话是发自肺腑的。


华朝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松开了他的手,眼睛也不再看他。


塞姆心在狂跳不止,心里的小鹿快要撞死了,他只得冷着脸,尽量把这一切都隐藏起来。


他看着华朝朝一扇窗子走去,看着窗外的夜空。


塞姆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缓,心里呼唤着他,想把他从窗子那里拉回来,远离那些潜伏在外面的魔鬼。


但他比自己更了解这些家伙,他一定清楚现在很安全,他怎样也不会靠近那些东西的。


亚瑟乔拉米卡利说过,情感上的被理解绝对更能给人安慰,比任何语言都有用。


胡扯。都是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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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老师总是讲要掌握好区域认知的方法就要图层储备与叠加要为地图而疯狂专注专注百分百投入,知识能力梦想信念意志自信骨气随便什么都行只要能帮助自己达到目的。


现在想起这个的塞姆正和华朝在山谷里狂奔。


去他个小饼干,有个曲奇用。


穿过这条山谷本来应该是一件相当惬意的事,这里的路全部由小鹅卵石铺成,又平坦又宽敞,让人想到沿着久已废弃的铁路线在乡间漫步的情景。


这条路顺着两山之间的低谷曲折向前,显得优雅从容。两边的山坡也不给人逼仄局促的感觉,而是起伏平缓,上面长满了小草和野花。


如果草坡上方没有那些突兀的悬崖峭壁,这里简直是风景如画。向内侧弯曲的崖壁巍然耸立,直插云霄。极目仰视,唯见一线天空,微弱的天光驱散不了地面上越积越深的阴影。黑暗笼罩了这个地方。


塞姆和华朝走了不久就遇到了恶魔,他清晰地辨认出了恶魔的吼叫声,那哀号声就在他们头上,耳边是风的低语和地面上的噪声。


他们已经跑到了阴影深处,那些恶魔不断向他们靠近,塞姆呼吸越来越急促,大气也喘不匀了。


整个地面都仿佛在冒泡融化好给恶魔让路。


他攥着华朝的那只手由于太过用力,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你沿着这条路,穿过山谷就有一间安全屋。”


“往前跑,千万别回头。进了门你就安全了。”


华朝松开了他的手。他说着,冲淡淡一笑,笑容转瞬即逝。


在那一刻塞姆感觉时间似乎在一片混沌的边缘停止了,只剩他一个人在前面大步跑。


他身材不胖,但没有锻炼的习惯,而且身体并不怎么好。


不我根本没有时间锻炼。


过去的塞姆这样说,然后看了两个小时的小乌龟吃草莓视频。


回到现在,塞姆感觉自己似乎只是这具身体里一个无足轻重的念想,而身体正在毫无体察地狂奔,在夜色重压下,这狂奔似乎比天地还要长久。


那是什么?


在他正前方,大约有四百米的距离,朦朦胧胧有一个正方体。那一定是安全屋了。


他如释重负,尽力绷住了自己本已疲惫不堪的肌肉做最后一搏。


“加油加油。”小声嘟囔着,命令自己的身体继续前进。


逼着自己以冲刺的速度跑完剩下的几米。门已经敞开了,在等着他进入。


有几个恶鬼俯冲下来,撕开口子钻进他的身体里,这些恶鬼似乎是无影无形的,但他能感到它们在抓他的心脏。他变得步履蹒跚,踉踉跄跄,连自己的腿也很难控制了。


“不,”他说, “不,我得去那儿。”


可他根本动不了。


那一双双冰冷的手寒气入骨,让他气息全无,每一寸身体都渴望停下来躺在地上任恶魔们把他拖到那漆黑一片的地方让他安眠,在那里他可以安息而不用再苦苦挣扎。


突然华朝的话回荡在他的意识深处,“你只管朝着屋子跑。”


像是有一束光照亮了他的灵魂,塞姆努力挣扎,终于到了小木屋里。


他一进去就倒在了地板上,想要去回头看华朝有没有跟上来都没力气。


歇了几分钟他终于能够坐起来,发现门已经关上了。



窗外夜色如幕。华朝没有突出重围。







TBC.



“如果我真的存在,也是因为你需要我。”






注:

1.出自《活者且偷生》

2.因为跟设定有关,有些像格雷戈尔的部分引用了原文



小白喵汤圆

“Обними меня!”


依旧俄猫女设,和这条一样 ,设定要过授权了就不艾特了

完全忘记了什么时候约的

约都约了那就发一下

“Обними меня!”



依旧俄猫女设,和这条一样 ,设定要过授权了就不艾特了

完全忘记了什么时候约的

约都约了那就发一下

挽月清风
北溪组(cb向!) 是群友的点...

北溪组(cb向!)

是群友的点图(*'▽'*)♪

北溪组(cb向!)

是群友的点图(*'▽'*)♪

鸢尾陷落

是谁的笔记本?

1.论坛体

2.小白文笔,ooc十分严重!请谨慎观看

3.不适者左上角

4. CP含量很少,但是包含的有3对

4.注:大毛兔子的称呼都只有他们几个人相互叫,他们有其他的名字。所以笔记本中出现的兔子那些他们不知道是谁

-------------------------------------------------------------------------------

帖子:姐妹们!我今天在图书馆里找到了本笔记本!还是多人的!

L1

什么?这是什么运气?我怎么就没有遇到呢?

L2

楼主,发几张图呗,让大家认为是谁的[狗头]

L3

楼上的,别以为我知道你在想...

1.论坛体

2.小白文笔,ooc十分严重!请谨慎观看

3.不适者左上角

4. CP含量很少,但是包含的有3对

4.注:大毛兔子的称呼都只有他们几个人相互叫,他们有其他的名字。所以笔记本中出现的兔子那些他们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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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姐妹们!我今天在图书馆里找到了本笔记本!还是多人的!

L1

什么?这是什么运气?我怎么就没有遇到呢?

L2

楼主,发几张图呗,让大家认为是谁的[狗头]

L3

楼上的,别以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想看!

L4

难道你不想看吗?

L5

……想,吥,我不想!

L6     楼主

好了,都别口是心非了,看看第一页吧

[   F **K!是谁拿走了我的糖?!]

[咦,几岁了还吃糖]

[F  **K,你别没事找事]

[本来就是]

[我吃糖总比你喝酒强]

[我喝酒怎么了?有本事打一架]

[……都别吵了,鹰酱,你的糖 也许在兔子那,他那最近挺多糖的]

[哦,谢谢]

L7

这鹰酱语气好拽啊

L8

确实,不过我喜欢

L9

救!倒数第二个人的字好好看啊!!!

L10

操,怎么有一股幼儿园小孩吵架的感觉?

L11

什么叫做感觉?这本来就是幼儿园小朋友吵架啊[狗头]

L12

倒数第二个人感觉好无奈啊,哈哈

L13    楼主

要不直接看第十页吧?中间全是那两人吵架的[捂脸]

L14

这么能吵的吗?哈哈哈

L15

操,他们没把本子撕了吧?

L16

哈哈哈哈,楼主要不把他们吵架的也发出来?让我们看看怎么吵的 

L17

哈哈哈哈哈哈

L18

哈哈哈哈哈

……

L33

打破队形!楼主去哪了?

L34    楼主

这呢,咱就是说,他俩还真把本子撕了,不过就一点,问题不大

L35

哈哈哈,真预言家

L36    楼主

别笑了,看笔记本吧

[傻鹰!]

[?]

[你有毛病吗?]

[你发什么疯?我今天又没惹你]

[你,昨天,会议上,手放哪了?]

[?]

[?]

[?]

[?我放哪了?]

[昨天会议上,你的手放我大兄弟那里了?你心里没点数?]

[ 哦,怎么了?兔子他乐意]

[你妈……

嗯,后面几页都被撕了

L37

兔子是女生吗?

L38

不是吧……那个大毛说的是大兄弟耶

L39

那鹰是女的?

L40

嗯……有没有可能他们都是男的呢?

L41

嘿嘿,难道就没有人想知道鹰酱把手放兔子哪里了吗?

L42

楼上的,色色打咩

L43

嘿嘿[流口水]

L44

喂!楼上的,请你把你的口水收一收,都留我这了!

L45

我想那个兔子和鹰酱多出现点,我好磕CP

L46

+1

L47

+1

L48

+1

……

L62

等等!怎么会有人叫兔子鹰酱这样的名字?

L63

啊?也许是他们的外号吧?

L64

救命!我已经能想到兔子的类型了!一定是那种学习好,长得乖又十分白净的学霸!

L65

+1+1

L66

还要是那种十分容易害羞的那种!

L67

照你们这么说,我也知道鹰酱是什么类型了,那种爱吃糖,很拽,老师管不了,经常逃课,很难管,但是为了兔子而努力学习,考上同一所大学的校霸!

L68

操,我他妈带感

L69

我在床上兴奋的跟个猴子一样

L70

校霸与学霸绝配!

L71

啊啊!有没有人写下同人文!

L72

别催别催,已经在写了

L73

写完了,请把同人文甩我脸上!

L74

?没有人说大毛吗?大毛也不错啊!

L75

对啊!我觉得大毛是那种体育好,身材好,十分仗义的体育特招生!

L76

啊,我爱了@ XXX我给你两分钟,把这个男人的信息给我

L77    楼主

打扰一下,大家看下下一页

[高卢最近在干什么?]

[?高卢咋了]

[最近老是见不到他]

[亲,也许他在准备什么东西?]

[对啊,最近不是快到了吗?]

[不是,你们在说什么?]

[我知道了,谢谢]

L78

是情人节吗?

L79

看日期是吧

L80

呀,这个高卢和不知道名字的有问题!

L81

如果是为了情人节而准备礼物的话,那我磕定了!

L82

好香好香!不过这个高卢和高卢学长撞名了耶

L83

  丢,一共出现五人,四个自我消化了,就剩大毛一个人单着

L84

哈哈哈,既然大毛单身,那我就抱走了

L85

楼上的,放下我对象!

L86

什么?你们没自己对象吗?要抢我的?

L87

既然你们都抢大毛,那我就偷偷抱走高卢了(?

L88

楼上的别想了,那个是有夫之夫

L87    工作快乐

……大毛有对象的(小声)

L88

对!他对象是我!

L89    工作快乐

……

L90   楼主

完了,我看完了日记,日记后面有名字。当我看完后,觉得我活不久了

L91

是谁的?谁的?

L92

楼主,快说,让我看看我有没有机会追大毛

L93    楼主

楼上的别说了,大毛对象还在这呢

L94

?谁!?

L95

他也有对象了!果然,帅哥只和帅哥在一起

L96

你怎么知道他对象是个男的?万一是女生呢?

L97    楼主

是汉斯学长@工作快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的!

L98

……

L99

……操

L100

……操

……

L112

所以大毛是……

L113   楼主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

L114

对不起!我错了!

L115

对不起,对不起

……

L125

所以其他四个是……[哭]

L126     楼主

兔子是华学长,鹰酱是吉米学长,高卢不是重名,是他本来就是高卢学长,不知道名字的那个就是约翰学长[苦笑]

L127

操,我先走了,再见

L128

再见,我删评去了,不然一会儿要完

L129     红茶V

@楼主   你好,同学,你捡到的笔记本是我们的,可以还给我们吗?

L130   楼主

好……

L131     小钱钱~V

好的,麻烦亲了

L132     楼主

没事[擦汗]

L133    世界第一V

@小钱钱~     你看,这不是找到了吗?

L134     小钱钱~

……你要是放好了,会不见?

L135     伏特加V

赞同

L136     世界第一V

L137     法棍V

咦,不是说好我告诉约翰的吗?结果你们全说了

L138    红茶V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L139     伏特加V

。。。再见,我要去找汉斯了

L140     伏特加V

噢,对了,我有对象了

土豆炒姜丝

雨天【八】

放假浅更一下


——————

天色越来越暗,外面又下起了雨,一滴一滴地滴在客栈木制的房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高卢凝视着窗外,有些无聊。


“几点了?”汉斯问道。


兔子看了看手机,回答道:“十一点了。关灯吧,然后把电筒打开。”


“我不想死……阿西吧!”南棒感觉自己活不过今晚似的,不停地摇着北棒的肩膀。北棒被他烦得要死,拍开了他的手。


兔子打心底讨厌南棒,平时再礼貌对着南棒也不想装:“放心,你没机会跟他们打的,我们不让垃圾先上去送人头。”


南棒又是个自大的货,老觉得兔子不如自己:“死兔子,你很牛逼吗?只怕你是连白菜都买不起吧?”


兔子也懒...

放假浅更一下


——————

天色越来越暗,外面又下起了雨,一滴一滴地滴在客栈木制的房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高卢凝视着窗外,有些无聊。


“几点了?”汉斯问道。


兔子看了看手机,回答道:“十一点了。关灯吧,然后把电筒打开。”


“我不想死……阿西吧!”南棒感觉自己活不过今晚似的,不停地摇着北棒的肩膀。北棒被他烦得要死,拍开了他的手。


兔子打心底讨厌南棒,平时再礼貌对着南棒也不想装:“放心,你没机会跟他们打的,我们不让垃圾先上去送人头。”


南棒又是个自大的货,老觉得兔子不如自己:“死兔子,你很牛逼吗?只怕你是连白菜都买不起吧?”


兔子也懒得跟他扯。鹰酱瞪了一眼南棒,他才终于闭了嘴。


约翰在黑暗中打着手电筒,让高卢挪到他身边来。


不久后,众人就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


大毛把汉斯挡在自己身后,将手电筒的光缓缓移到门上。


约翰也把手电筒的光照在门上,另一只手被高卢紧紧抓着。


紧接着是一阵撬锁的声音。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门外的人捣鼓了好一阵才见门被缓缓推开。


门被完全打开时,大毛手上的电筒的那束光刚好照在了那人的脸上。


鹰酱看着这人老觉得眼熟,兔子则直接看了出来,这特么不是狗蛋他爹吗!


白象率先叫了出来,连滚带爬缩到房间的一个角落。


还没等门外的人反应过来,鹰酱抓着鸡毛掸子先打了上去。


但狗蛋他爹是带着刀的,尽管鹰酱躲开了,脸上还是被划了一刀。紧接着,鹰酱准备绕到狗蛋爹身后。


但狗蛋爹也不是吃素的,预判了鹰酱的动作,躲开了。


兔子也准备冲上去,却不知从哪里又跳出来一个人,把兔子制住了。


兔子甩开了那人,与那个人打了起来,无暇顾及鹰酱。


外面多了好几个人跑了进来,约翰高卢,大毛汉斯都没有闲着。


最后,鹰酱锁住了狗蛋爹的脖子,另外几人也制压着几个不速之客。


只不过,高卢的右腿被划了一刀,有些重,皮肉都翻出来了,而且撞到桌子的时候,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给高卢整骨折了。


高卢自己也觉得奇怪,居然在打架的时候马上就站了起来,打完了才感觉到痛。


狗蛋爹看着床边的狗蛋,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


高卢的右腿使不上力了,让北棒帮自己制住了手里那人。


最后,众人把这几个人绑到了一起,其中有狗蛋爹,也有客栈老板。


兔子笑道:“亲们今晚失算了哟?我们晚上可没像你们想象的那样睡死得像猪一样。”


鹰酱双手合十:“好了,把刚刚遇到的一些小事,比如受伤什么的处理好,咱们就赶紧按照之前说的做,一部分人救狗蛋他娘,一部分人下去报警。”


客栈老板咬牙切齿,狗蛋爹目不转睛地看着狗蛋。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狗蛋爹突然开始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狗蛋,你真是个白眼狼啊。我说你这几天哪儿去了呢?还以为你被山上野狼吃了呢,结果是跑去搬救兵了?怎么?要救你那个贱娘?”


狗蛋不敢说话。


约翰搂着高卢,看着高卢的伤口非常心疼,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忘了带药物了。


翻出来的皮肉和骨折让高卢痛的不行,他强忍着让自己不哭出来,但眼泪还是没忍住掉下来几颗。


约翰只能揉着高卢的头发,抚摸他的背以示安慰。


狗蛋爹继续嗤笑着:“别想了,你那贱娘好像是生了什么病吧,我看也活不了多久了,你也别指望着救她了。”


也是,狗蛋娘生病了,怎么可能有人花钱给她治?


狗蛋听完这句话,猛地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看着狗蛋一副慌张的表情,狗蛋爹感到好笑:“没听清啊?没听清我再给你说一遍啊。”


“你娘她……”


话还没说完,大毛就先踢了他一脚:“吵吵什么?安静点行不行?”


大毛向来不怕闹,一看才知道是因为汉斯快睡着了,大毛怕吵着汉斯。


狗蛋爹一副“不说就不说”的样子,不屑的看了众人一眼,自己开始闭目养神。


只不过,他这样情节严重的拐/卖/妇/女/罪,再加上砍了狗蛋娘的四肢,算成是故/意/伤/害/罪,加起来可以让他受个死/刑了,闭目养神,养什么呢?咱不知道。


巴巴羊在包里掏了半天,掏出了一小半瓶碘伏和绷带:“呐,高卢亲,这个给你。”


她平时都会带些常用药物以防万一的,不得不说真的很有用。


处理好高卢被划伤的伤口,但是依然不知道骨折该怎么办。


这时,兔子凑了过来,笑着说:“亲,你这一看就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骨折。高卢亲这种一看就知道不是很严重的骨折,也不是粉碎性骨折。”


只见兔子一手把住高卢的右腿,往上一抽。


唉!接好了!


约翰:“?什?”


兔子笑道:“牛逼吧?我也觉得牛逼。”


待高卢的伤被解决好后,公司灯塔开始分配工作。


“OK兄弟们,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儿。”


“高卢约翰南北棒下山去报警。”


“兔子跟我,还有脚盆鸡我们去救狗蛋他妈。”


“大毛汉斯白象,把他们几个看住。”


——————

今天几号来着?啊三号。


其实这篇我四月三十号就开始在码了

念

我是一名记者,笔名晴空,XX报纸的新人。


你可能没有听说过我,但是你一定定看过我的报道——《震惊!英法百年素怨竟是调情》。


虽然那是我在拍XXXX明星绯闻时的意外收获,但是那不重要,因为这个原因,我被主编从娱乐板块换到了政治版块。


今天是情人节,同样也是我重新上班的第一天,而且还被安排去联合国大厦采访国家先生们,这说明主编大人多么的器重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主编大人的期望的。


今日的采访平淡极了,每位国家意识体都回答的极为官方,而我没有那个问的出格的胆子,不行,今天的新闻一点爆点都没有,我又怎么跟主编大人交代,我决定了,今天找不到大新闻,就不回去了!


也幸好...

我是一名记者,笔名晴空,XX报纸的新人。


你可能没有听说过我,但是你一定定看过我的报道——《震惊!英法百年素怨竟是调情》。


虽然那是我在拍XXXX明星绯闻时的意外收获,但是那不重要,因为这个原因,我被主编从娱乐板块换到了政治版块。


今天是情人节,同样也是我重新上班的第一天,而且还被安排去联合国大厦采访国家先生们,这说明主编大人多么的器重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主编大人的期望的。




今日的采访平淡极了,每位国家意识体都回答的极为官方,而我没有那个问的出格的胆子,不行,今天的新闻一点爆点都没有,我又怎么跟主编大人交代,我决定了,今天找不到大新闻,就不回去了!


也幸好是有足够齐全的手续,我在联合国大厦里游荡没有被当做恐怖分子抓起来,就在我游荡至第二会议室外时,许是碰巧这场会议刚刚散场。


正巧一位跑腿小哥将一束玫瑰送到了汉斯的面前,作为一个视力5.0的优秀记者,我敏锐的嗅到了大新闻的味道,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悄悄地观察着这一切。


看着惊讶的高卢和汉斯,不难判断出他们的关系显然不像是其他八卦小报上的那样,反而更可能是类似于闺蜜的关系?


我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点了根蜡烛,随后继续观察起来。


没过多久,我便注意到,有人来了。


来人正是约翰。


看着他那肉眼可见冷起来的脸,我就知道我今天的大新闻稳了。


《法、德关系的真相》《论英吉利对德意志敌意因何而来》


默默的将新闻标题拟好,随后发生的事使我不得不做出一些取舍,因为高卢他在与汉斯交谈完之后,在其他意识体的提醒下去追约翰了。


是去拍曾经已经有过的报道,还是拍一个从未有过的报道,在这件事上估计是个人都能做好取舍吧,于是我毅然决然的选择跟拍汉斯。


汉斯捧着玫瑰,略微带些无奈的笑着,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一丝爱意。


这让我坚定了跟拍的想法。


汉斯他捧着玫瑰离开了联合国大厦,走进了一家并不算热闹的酒吧。


老板的态度显然说明他绝对是酒吧的常客,我找了个不近不远还不容易发现的位置,准备等待着大新闻的发生。


伴随着酒吧门被推开的声音,那个德意志意识体的绯闻对象,不对,应该是石锤对象,走进了酒吧。


那一刻我承认我是懵逼的。


我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是我没想到居然是大毛,我依稀记得德家和毛家不是世仇吗,怎么会是他,是时候喝口酒冷静一下了。


看着相谈甚欢甚至要去**的两人,我的世界观可谓是毫无波兰,因为它已经碎了一地。


不过坚强如我,还有什么事不敢写的?















彩蛋

情人节的第二天

头条

《大毛:是的,我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大毛和汉斯竟是情侣关系》

《这么多年我们一直误会的人——汉斯》

《法、德关系的真相》

《论英吉利为什么针对德意志》




三十六陂春水

我比较嗑的cp们,

之前文里写过的情节❛‿˂̵✧


顺便叨叨两句:

国拟的大部分圈子都会看,但一般不碰热圈(撕得太厉害)

本人很杂食,几乎什么cp都看过,但有几个比较有洁癖,除了他们不嗑别人

分别是:黑塔的雪兔组(被踹进坑后再也出不来)

                地政和ch的中美...


我比较嗑的cp们,

之前文里写过的情节❛‿˂̵✧


顺便叨叨两句:

国拟的大部分圈子都会看,但一般不碰热圈(撕得太厉害)

本人很杂食,几乎什么cp都看过,但有几个比较有洁癖,除了他们不嗑别人

分别是:黑塔的雪兔组(被踹进坑后再也出不来)

                地政和ch的中美

                那兔,ch的苏德、俄德,英法也比较介意混乱修罗场

鸢尾陷落

1.论坛体

2.小白文笔,ooc十分严重!请谨慎观看

3.不适者左上角

4.设定五常心血来潮去中国学校上学

5. CP有兔鹰,白崖,熊猫(事实上全部都出现的不怎么多,但还是私心打了标签

-------------------------------------------------------------------------------

帖子:我是大一新生,我想问五大学生会有没有对象?我家条件还不错,在上海有两套房,北京三套房,还有十五家店,就想问一下,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去追他们五人中的任何一人,有几成能成功。


1L

看见问五学生会有没有对象时,我就知道楼要...

1.论坛体

2.小白文笔,ooc十分严重!请谨慎观看

3.不适者左上角

4.设定五常心血来潮去中国学校上学

5. CP有兔鹰,白崖,熊猫(事实上全部都出现的不怎么多,但还是私心打了标签

-------------------------------------------------------------------------------

帖子:我是大一新生,我想问五大学生会有没有对象?我家条件还不错,在上海有两套房,北京三套房,还有十五家店,就想问一下,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去追他们五人中的任何一人,有几成能成功。


1L

看见问五学生会有没有对象时,我就知道楼要说什么了


2L

楼上的十1,这种帖子一大堆


3L

呀!又一个想追五学生会的


4L

姐妹,这边劝你放弃


5L

姐妹,听姐一句劝,真得别追,咱就说咱真配不上他们,他们实力太强了


6L

?楼上怎么有点像在骂他们呢…


7L

艹,你别说,还真像,但他们确实太优秀了


8L

姐妹要追五学生会啊,嗔,别追了,追不到的,我就试过  [哭]


9L

追到可能性百分之零


10L 楼主

?怎么说?我人长得也不错啊


11L

唉,咱就拿兔子来举例吧,衪家光土地就有968万平方公里!


I2L 

啊,对对对,鹰酱酱家的安保一年都要8133亿美元!


13L

神特么的鹰酱酱,听上去好可爱啊


14L    楼主

………不是吧?一个中/国那么大,兔子不会是我爹吧?(开玩笑,开玩笑


15L

啊,对对对,你说的对


16L   楼主

……得,我确实没这个能力追了,总不能我追我爹吧?


17L    楼主

呜呜呜,我又失恋了,一失还失五个,我要再找个对象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哭泣]


18L

姐姐看我!我会做饭,会洗衣,会照顾人,我啥都会!


19L

姐姐,咱们介意同/性/恋不?   [扭捏]


……


36L

……@11@13没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吧?968平方公里的地?8133亿美元的安保钱?他们谁啊?有这么大块地我怎么不知道?真无语,夸人也没有这样子夸的好吧


37L

不是……你外人还是新生?


38L

外人,谁家安保一年8133亿美元啊?美/国一年军费才8133亿美元


39L

……我真是服了,968平方公里的是你爹,你亲爹,是你亲爹的爹,一年安保费8133亿美元的是你妈,你妈,你爹的老婆


40L

虽然但是,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像骂人啊?


41L

我爹?我妈?有病吧?他谁?他是中/国/意/识/体吗?无语


42L

[黑脸]   嘿,还真是巧了,他还真是


43L

……不是吧?他怎么上学了?


44L

来体验一下学习的快乐[狗头]


44L

事实上都来了几年了,不过到去年八月份才发现是意识体呢


45L

羡慕啊,我也想见爹爹


46L

?为什么美帝是咱妈?


47L

噢,兔子(咱爹)在微博上官宣了,只不过现在很少人知道而已。


48L

哦哦


49L

话说,为什么兔子看上去…e…那么……穷?


50L

也许?我是说也许啊,也许他的钱都给我们用了,然后他自己就没钱了?


51L

呜呜呜,我对不起爹咪,全都给咱了,咱还不好好上课。


52L

不行!我要去学习以后赚钱给兔兔!


53L

啊!我也要去学习了!


53L

学习的动力就这么来了


……


79L      小钱钱

?什么?我没那么穷吧,反正养你们还够


80L

爹咪!


81L    小钱钱

不过学习还是要学的,现在是上课时间吧?[微笑]


82L

对不起,我…我这就去上课


83L   世界灯塔

死兔子,你不也在摸鱼吗?


84L    为什么这个学校不能喝伏特加?

……你好像有那个大病,兔子今天请假了[白眼]


85L    世界灯塔

@小钱钱    他上课摸鱼!


86L     为什么这个学校不能喝伏特加?

呵,你不也在摸鱼吗?还好意思说我


87L    世界灯塔

呵,老子今天和兔子一块请假的


88L    小钱钱

大毛今天也请假了,事实上我们五人都请假了


89 L    世界灯塔

你怎么会知道大毛今天请假了?没爱了,兔子


90L   小钱钱

刚才才在群里聊天好吗?傻贼鹰


91L     玫瑰红茶要吗?

? What  ?我就说为什么群里突然冷清了,和的都在这里


92L     红茶的玫瑰要

哇,这好热闹呢~


93L

艹艹艹,快看高卢和约翰的名字!


94L

妈妈!我磕的CP是真的


95L    

啊!我现在一整个尖叫的现状!

……

134L     小钱钱

小朋友不要总是说脏话哦   [微笑]


135L    玫瑰红茶要吗?

我都说了不要这个名字,你还换


136L     红茶的玫瑰要

什么!不是你自己换的吗?


137L    玫瑰红茶要吗?

是你!


138L  红茶的玫瑰要

是你好吧


……


143L   小钱钱

各位亲们,都别吵了


144L    玫瑰红茶要吗?

你换的!不是你吗?啊?


145L    世界灯塔

停!烦不烦啊?没听见兔子说的吗?


146L     红茶的玫瑰要

就是!没听见兔子说的吗?@玫瑰红茶要吗?


147L     玫瑰红茶要吗?

……妈的,我下线了,不理了


148L

你绅士呢?


149L    玫瑰红茶要吗?

被狗吃了  [摘眼镜]  我要去找高卢


150L    小钱钱

哎,大家以和为贵嘛,不要打架,约翰亲


151L    世界灯塔

哎呀,你别管他们了,我们去买东西,快点!


152L    小钱钱

你着什么急?一会儿去


153L   世界灯塔

一会儿我付钱


154L    小钱钱

好!现在就去!


155L    楼主

我不找对象了,磕西皮多香啊!


156L      为什么学校不能喝伏特加?

……呵,合着就我一个人单着,我要找汉斯去, 哼


157L

小熊软糖好可爱啊!


158L 

为什么要找汉斯?


159L 

有没有可能大毛和汉斯……


  此帖已被管理人为什么学校不能喝伏特加?封闭


(笑死,小熊软糖还没有追到汉、斯呢,怎么可能给你们说出来呢,再说要是被汉斯看见就不好了)

如果巴黎没有玛利亚

ask

最近太忙了,没时间更新,谁能理解高二的痛苦X﹏X


ooc


谨慎观看


俄猫

熊虎

牛鸡

兔鹰

[图片]


兔子:嗯。。。这个问题吗?是会哭的。小孩子嘛。哭很正常(看向鹰酱)而且鹰酱哭起来很可爱。(摸了摸鹰酱的头)怎么哄?抱着他,说以后不会这样了。要是再不行,就给他做一桌他喜欢吃的菜。他很好哄的。


[图片]


大毛:你怎么这样呢?你想打一架么?为什么要抢我的汉斯(抱紧汉斯)汉斯是我的。从法律意义上讲,我和汉斯是合法夫夫(?)所以说,你不能插手进来。


[图片]


兔子:做的狠了,他会哭。还有经常否决他的提议的时...

最近太忙了,没时间更新,谁能理解高二的痛苦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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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慎观看


俄猫

熊虎

牛鸡

兔鹰


兔子:嗯。。。这个问题吗?是会哭的。小孩子嘛。哭很正常(看向鹰酱)而且鹰酱哭起来很可爱。(摸了摸鹰酱的头)怎么哄?抱着他,说以后不会这样了。要是再不行,就给他做一桌他喜欢吃的菜。他很好哄的。







大毛:你怎么这样呢?你想打一架么?为什么要抢我的汉斯(抱紧汉斯)汉斯是我的。从法律意义上讲,我和汉斯是合法夫夫(?)所以说,你不能插手进来。







兔子:做的狠了,他会哭。还有经常否决他的提议的时候。感受?感觉他很可爱。。。还想继续欺负。()




鹰酱:哦,我亲爱的朋友。处理方法当然是道歉啦!对付那种死兔子,用这种方法就好啦!(喝了一口可乐)再不行就肉偿。。。(小声)





汉斯虎:(微笑)嘻嘻,我觉得这可能就是命运吧!不过,我不可能是受,我肯定是攻。(挺直腰板)不过爸爸和爷爷,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自愿的吧。






玛利亚:好多哎!打字辛苦了。


兔:鹰酱啊,他就那样。。。永远跟个孩子一样。。。永远都那么任性,让全世界都得听他的。我也管不了他。教育他?先批评一下吧。放心,不会很严厉的。只是说两句。实在不行,就到床上教育。毕竟,任性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大毛:按照兔子家的成语,好像是。。。五陈。。。什么来着?


兔子:亲,那是五味杂陈


大毛:啊对对对。说实在的,他们俩好像在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就眉来眼去了(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是在父亲解体的时候官宣了。。。



玛利亚: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但是是什么呢?(此处无声胜有声)



毛熊:会啊。当然会打架。

汉斯虎:还能怎么打?无非是按在地上打。打个你死我活的。反正意识体不会死。

毛熊:嗯,有时候也会在床上打。()但是他总是占下风,可能是身高的问题吧。

汉斯虎:死毛子,不谈身高能死啊?!(垫脚抓毛熊的脸)



汉斯虎:。。。没什么想说的。只能祝他们幸福了。希望大毛那家伙能对汉斯好吧。毕竟汉斯也不容易(压低声音)








约翰牛:小姐(先生)我还是那句话,什么东西都没有高卢重要,他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比那些红茶,玫瑰花重要多了。红茶没了可以再买,玫瑰没了,可以再种。老婆只有一个。(宠溺的看向身旁的高卢)




高卢鸡:当然是用来吃的啦。(咬了一口法棍)很香的,你要来一口吗?(歪头)


约翰牛:明明硬的要死,谁能吃的下去。。。


高卢鸡:约翰,伪绅士,你什么意思?哼!(生气)



玛利亚:两人刚刚还好好的。。。












我就@一些人吧。有点累了。


@夜落繁华空余寂 


@阿尔我老婆 


@山川同意俄德两家世代联姻 


狐桃年糕

冻死街头还是暖被窝,选一个

  欧萌---玛利亚


  大毛---伊林格


  德喵---汉娜


  就是欧洲的能源问题相关(标题越来越奇怪了呢(甚至不需要又名(基本已经是oc了呢(bushi


  


  


  


  柏林的街道空荡荡的,居民们纷纷窝在家里,安详地享受欧式慢生活的宁静,只是不时忧心上下跳跃的物价。


  紧闭的厚重玻璃窗雾蒙蒙的,有几家的小阳台上挂着国旗,三色旗在西伯利亚的风中凌乱,德意志的意识体也在寒风中瑟索着等人。


  冷,真的好冷。汉娜搓揉着冻僵的手指,绒软软的耳朵缩在帽檐下,又哆嗦着打了几个响嚏。上一次冻得这么惨的时候,还是毛熊和白头鹰冷战的日子----...

  欧萌---玛利亚


  大毛---伊林格


  德喵---汉娜


  就是欧洲的能源问题相关(标题越来越奇怪了呢(甚至不需要又名(基本已经是oc了呢(bushi


  


  


  


  柏林的街道空荡荡的,居民们纷纷窝在家里,安详地享受欧式慢生活的宁静,只是不时忧心上下跳跃的物价。


  紧闭的厚重玻璃窗雾蒙蒙的,有几家的小阳台上挂着国旗,三色旗在西伯利亚的风中凌乱,德意志的意识体也在寒风中瑟索着等人。


  冷,真的好冷。汉娜搓揉着冻僵的手指,绒软软的耳朵缩在帽檐下,又哆嗦着打了几个响嚏。上一次冻得这么惨的时候,还是毛熊和白头鹰冷战的日子------一来被封锁,二来作为战败国,左右逢缘处理外交忙得脚不沾地,伶仃孤苦地在雪中穿梭,急急忙忙赶去驻扎地听候发落。


  说起来北溪2号的事,也是这俩位吧-------似曾相识燕归来-------兔子家的经典确实精辟。


  “汉娜,十分抱歉我来迟了,你,没事,吧?”玛利亚裹着暖柔柔的围巾,与缩成一团几乎可以捡尸的汉娜形成鲜明对比。


  “我没事,只是近来天然气短缺....不用担心,机构心脏重要的都没疏忽,柏林的供电还是充足的!”所以手脚才哇凉哇凉的。


  汉娜看着一脸纯良满眼无辜还不知所措的玛利亚默默在心中感叹组织意识体日常确实舒服,巴掌大的地又有数位大家长供应,一栋楼到底还是养的起的-------除了容易成为吉祥物(如和平鸽)


  “我说玛利亚,你可以和露西亚沟通一下天然气价格吗?”玛利亚犹豫道:”可是,我和亚洲他们不熟啊......”


  忽然想起来这小家伙社恐,除了欧洲的都社恐--------一定是跟耶娃那只自闭到平常排队就能排出防疫距离的芬兰鹿学的。


  “那么你,还要拒绝和毛子交易吗?”欧萌有点同情在风中凌乱的汉娜。


  “没问题的!我会紧跟老大的决定!”


  北溪的通道切断了,飘飘扬扬的雪一直绵延到巴黎的铁塔上。会议厅里,一众意识体难得团结地抱作一团,互相依偎着取暖------除了被孤立的大毛。


  “哟,今年冬天挺不错呀,暖和得不需要开暖气。”大毛从容地晃荡伏特加瓶子,不时悠悠地喝一口。


  “整个欧洲快要有兔子家那么大了,你们不需要烧煤吗?”“那可不利于减缓温室效应。”“石油?”“不环保!”“天然气呢?”“不可持续发展!”


  伊林格嗤笑出声:“好吧,亲爱的达瓦里氏,愿你以用坚强的意识度过寒冬。”


  她整理好酒瓶独自往回走:“希望你们在实现环保之前,没有生命体征!”“愚蠢的亚洲北极熊!”“我是欧洲果嘉!”“玛利亚也不认你!”


  “切,谁在乎。”


  才打发走大毛,几只尊贵高傲的西欧意识体就不由自主地打着寒颤苦恼冬风萧瑟。


  “虽然我们都需要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高卢脑海中映射出笑得猖狂忘我的白头鹰,“亲爱的,我们也需要在这里生活。”


  她停顿了一下:“长久的对峙对于谁来说都没有好处,至少与我而言,会冻死街头的-----那可不是多么好听的言论。”


  “至少你还是非洲果嘉,”“等等那仅仅只有一小块领土罢了!”“可以照射的阳光也会更多吧。”“我都说了我不是啊喂!”约翰默默拿出方糖,放到那杯近乎结冰的茶杯里----溶解度随温度改变而改变-----第二块糖都无法溶解,于是她又默默把茶杯放下了。


  “必须做点什么。”约翰很认真地提议,只放一块糖的茶是苦的。“汉娜呢?我们之间,她是与伊林格最熟悉的。”


  “她,刚刚好像跟领导人演讲----发表演说去了。”“哦,可怜的汉娜,真是只笨小猫。”高卢抖抖耳羽,“现在表现态度可不是个好主意。”


  

  

  “我们将抵制俄罗斯的一切,联合起来制裁露西亚!我们将在经济,领空,选赛等方面进行制裁,谴责ussr....”汉娜尴尬地停顿一下----约翰给的词条错了,“谴责rus的侵略行为!”


  汉娜在演说上讲的铿锵有力,慷慨激昂,连老牌钟利的瑞士猫猫也赞同支持。“欧洲,不需要大毛的天然气!”


  此时,种花家的新闻报:“她在说什么?话筒有点远,听不清。”“她说,德意志就是死,死街头,从外面跳下去,也不会用大毛一欧元天然气。”

  



  

  “还需要跟大毛解释一下表面反对吗?”“不用了,已经来不及了。”这还不如不知道笨小猫去了哪呢!


  “喀嚓”,汉娜颇为心虚溜回来,不声不响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德意志先生,我们正讨论能源问题呢!“汉娜猛地把耳朵一缩:“我们或许可以找白头鹰和兔子帮忙?”


  约翰长叹一口气:“怎么帮忙,一个坐地起价,另一个本来就是不愿亏损,与大毛关系向来不错。”相处几百年,还不知道兔鹰的奸商属性吗?


  “所,所以?”“汉娜,交给你了。”


  诶,诶?!


  几乎承载了全欧の希望的汉娜,被团结的成员国推到伊林格家门口,孤自一人飘荡茫然。


  如果贸然进去,也确实像极了讨取不成硬爬床的蠢姑娘----任谁看到前脚万众瞩目隔空怼人后脚狗腿可怜兮兮求原谅都会感到奇怪吧?太丢人了。


  先等伊林格回来吧.....好冷.....汉娜缩在雪花飘飘北风萧萧中.....大毛怎么还没回来..... 天快黑了.....


  伊林格从兔子家回来的途中,看着突然跳跃式提升的GDP数据陷入了沉思:几句话(特指达瓦里氏)让兔子为我花了四百万。


  然后回到家时,捡到一只冻死街头的德喵。

  于是拖回家里了。


  “阿嚏!唔.....大毛,非常感谢你的暖气。”汉娜拉拉身上的毯子,暖气不错,但这条,暖和是暖和,做工实在粗糙啊。


  “虽然立场不对头,但至少待客之道不会改的。”伊林格把酒瓶子整理到一个箱子里,回收后可以卖给兔子。


  “没什么事的话请回吧,我可没有什么好叙旧的。”上次库存的紫皮糖应该还有剩下的。


  汉娜踌躇许久,嘟囔道:“内个,天然气的事.....““哦,你们不是打算环保一年吗。”“会冻死的。”汉娜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大毛笑着双手环抱:“我可没有办法。”“等等,我可以为你做些有用的事!”


  “算了.....汉娜,可以帮忙搭把手吗?”“非常愿意!“最后还是狗腿的做苦工整理完毛子家新增的订单。


  汉娜暗戳戳绞着手指:“内个,关于能源价格的.....”“到楼上去说吧。”


  伊林格十分贴心地多准备了一个枕头:“不早了,我家向来不在厅前开暖气,这里可是西伯利亚的边缘,会很冷哦。”


  “所以,不需要我干什么了对吧?”


  “求人多少需要一点诚意。”


  拉灯睡觉__


  次日,汉娜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该死的斯拉夫熊。收起发散的思绪,回忆起昨天晚上.....


  汉娜被一把塞进被窝,滑溜溜的皮肤贴在冰凉凉的被衾布料上:“伊林格 . . . .”    “别吵!“她能是感受到一层隔开倚靠的触觉。被钳制着固定不动,狭小的空间随着呼吸间缓缓升温。


  伊林格忽然钻进来,还往汉娜躺倒的地方蹭了蹭:“真暖和。”双手就这样,把她搂住了。

  

  

  天然气依然断断续续地往欧洲输送,至少在冰天冻地的寒冬又可以过日子了。

  

  

  新闻报的管事员:“所以这段怎么翻译?” “真香。” “不会不一样吗?” “不用那么复杂的亲。”

  

  








  

  埋了很多小彩蛋,可以找找,都是出自最近的时政和老梗,粮票那里我随便整理了15个,有兴趣可以看看!

在人间贩卖日落

【多人场合】丛林法则(肆)

*娱乐圈背景下的真人综艺

*烧脑剧情杀,沉浸式游戏

*角色扮演系列,无绝对善恶

*私设txl结婚合法!!!

*(叁) 


“你是狩猎者,还是被狩猎的猎物?”

                           ——《丛林法则》


【丛林法则第一刊】——【诡村秘云】(贰)


01.

镜头被拉...

*娱乐圈背景下的真人综艺

*烧脑剧情杀,沉浸式游戏

*角色扮演系列,无绝对善恶

*私设txl结婚合法!!!

*(叁) 



“你是狩猎者,还是被狩猎的猎物?”

                           ——《丛林法则》


【丛林法则第一刊】——【诡村秘云】(贰)


01.

镜头被拉回到兔子瓷白的手上,微弱的光线打在青年脸上,刚刚的笑意荡然无存。他明明游离于人间烟火外,却又似在人间徘徊不知何故。“锁开了,进去看看吗?”突兀的声音响起,汉斯的话让众人从对少-女-活-祭的猜测中回过神来,分分惊恐地看向刚刚还被锁得严严实实的大门,约翰与兔子相较而言就冷静了些许,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说话的那人——汉斯眉眼带笑,可总让人心里发毛。


“去。”


兔子和约翰二人声线重叠,在这话说完后他们又同时一愣看向对方。高卢平素漫不经心的脸上也有了些许慌张,不时瞥向兔子一眼。长时间的沉默让四周陷入僵局,只有微微的风声。


02.

鹰酱勾唇看向剑拔弩张的两人——一个看似冷静,实则目光飘忽不定;另一个紧张至极,双瞳里满是茫然。“不进去?”少年特有的清脆声线在四周传响,打破了四周的寂静。年少轻狂的人总身上裹着一阵狂风,张扬地席卷了灰色地带。只可惜,世上不是非黑即白。


兔子回眸看向那人,眼里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探究欲。鹰酱看向约翰,不明真相的少年眼里是青涩的纯净。约翰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迎上了鹰酱的眼神,高卢在怀里目光内敛,似是在考虑着什么。大毛眼色微沉,看向鹰酱说,“年轻真好,可以处处张扬。”鹰酱更疑惑了,一直沉默的兔子开口:


“进去吧。”


03.

当年的过往都随着时间流逝而被人遗忘。无人知晓为何一代舞界宗师毛熊自-杀,风头正盛的新锐演员兔子身陷囹圄,约翰,高卢作为他们两人共同的好友却对外人避而不见……


世人现在只记得毛熊的弟弟大毛正处于舞坛的领导地位,忘却了那个因长兄逝世而被迫撑起一切的脆弱臂膀;只记得兔子重返大荧幕的翩翩公子形象,忘却了那个因黑料缠身而痛哭流涕的张扬少年;只记得约翰他们现在的岁月静好,糖分超标的美好生活,忘却了他们被骂抛弃友人,伤风败俗的黑海如潮……就像现在,他们唾骂着片中村民的残忍,却忘了自己也是一个施暴者。时间太残忍,让施暴者忘却自己曾敲过的键盘。


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一句‘抱歉’除了让受害人想起曾经被伤害过的往事,还有什么用?


ps:久等了

Victoria翎.

那兔群cp短句

注:其中有些句子是摘抄,如有雷同,我抄他的(bushi)

快看!这个不写文在这里摸鱼的250


◎炬火组(默认苏中

"你的名字永铸地底,我的灵魂向死而生"


"原来有一天,向日葵也会放弃太阳"


"我看不到你的影子,我处处都看到了你的影子"


"放心吧,新的世纪里,红旗依旧"


"我只是睡一觉,达瓦里氏"

"……晚安"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么样"

"切,巴不得呢"

"这...

注:其中有些句子是摘抄,如有雷同,我抄他的(bushi)

快看!这个不写文在这里摸鱼的250





◎炬火组(默认苏中

"你的名字永铸地底,我的灵魂向死而生"


"原来有一天,向日葵也会放弃太阳"


"我看不到你的影子,我处处都看到了你的影子"


"放心吧,新的世纪里,红旗依旧"


"我只是睡一觉,达瓦里氏"

"……晚安"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么样"

"切,巴不得呢"

"这样吗……"


"如果我活下去,我就去找你"


"你永远是我的北极星,苏北辰"


"漫漫荒芜的前方之路,此后如没有圣火,那我便是唯一的光"





◎白崖组(默认英法)

"请将我埋葬在落日余晖中"


"若我化作尘埃离去,请你闭上眼睛"

(本梗出自我的 玫瑰·白崖·溺于梦海)


"夕阳余晖,给今生最后的礼物"


少年自有玫瑰和海洋,也有星辰和远方


“我以鸢尾奏起绝望的歌"


"泪水,杂质,疯狂,执念"


"我们一直都是这样"

"过去是,现在是,未来更是"


"我们打了上千年,你说没有心动过一次,那都是假话"


"我在鸢尾花田中种上了玫瑰,他在等待日出"






◎五十五星(默认中美)

"我爱你,我恨你"

"我永远爱你,我永远恨你"


相互对视,是我们最好的语言


"已成为风中的叹息"


"抬头,恍惚间看见分崩离析的画面"





◎五月花组(无差)

"乖,十三"

"我们回家"


"我亲手将父亲从太阳之巅推下万丈深渊"

"终于跪在他的脚下了吗"


"在他身上似乎看到了我当年的影子"


玫瑰生长于荆棘之上,仍用最美的盛开来反击


"终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阴谋组(无差)

"在梦中,没人阻止你解放世界了"


"原来我眼中最灿烂的向日葵,早就枯萎在了1991"


"……呐,玩脱了"

"没有他感觉少了些什么"





◎情怀组(无差)

"你是谁"


"我不想从你的口中听见他的名字"


"你感伤的眼里有旧时的泪滴"


"又握住了,久违的手"


"我究竟是谁的影子"


"能和我说说,你正在思念的那个人吗"


"白雪,冻土,被埋葬的信仰"

"希望你融化白崖,冲破冻土,重新找回你的信仰"





◎日不落组(默认英西)

"唯有你的光辉,像能漫过山岭的薄雾"


"我斩断了你无敌的神话"


"我们的光辉加在一起,不就是整个世界吗"





◎年糕兄弟(默认朝韩)

"没了你,我的灵魂也不完整了"


"这可能就是你的结局"




◎北溪组(默认俄德)

"曾经,我们……"


"宁愿相信他只是回家了"






还有两句单独的

"我讨厌你的模样"

                   —宿怨组(无差)

"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浅峡组(默认兔秃




就这样吧,以后再补充吧(不可能 (๑ت๑)

END


土豆炒姜丝

雨天【七】

其实我也没想到我这个月会更。


我以为我得拖到六月份放暑假的。


嗨嗐嗨,来了奥家人们


——————

大毛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房门,开门便迎来一张老板的笑脸。


如果不是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众人可能会觉得老板笑得非常亲切。但现在他们只觉得瘆人。


大毛仍然把刀藏在背后,预防万一。


老板笑嘻嘻地看着他们:“实在是抱歉啊各位,刚才那小犊子让各位见笑了,各位客官要是实在不想吃,那就不吃了,只是,要是饿了的话,这出去可就没吃的了,毕竟要是给外来人吃了这儿的东西,那人出了什么问题,我们这儿的名声可就不好了。要坏,就只能坏我一个小小的客栈不是吗?”


可真会扯啊。理由找的也是真...

其实我也没想到我这个月会更。


我以为我得拖到六月份放暑假的。


嗨嗐嗨,来了奥家人们


——————

大毛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房门,开门便迎来一张老板的笑脸。


如果不是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众人可能会觉得老板笑得非常亲切。但现在他们只觉得瘆人。


大毛仍然把刀藏在背后,预防万一。


老板笑嘻嘻地看着他们:“实在是抱歉啊各位,刚才那小犊子让各位见笑了,各位客官要是实在不想吃,那就不吃了,只是,要是饿了的话,这出去可就没吃的了,毕竟要是给外来人吃了这儿的东西,那人出了什么问题,我们这儿的名声可就不好了。要坏,就只能坏我一个小小的客栈不是吗?”


可真会扯啊。理由找的也是真的牵强。


总结下来他的话就只有这一句:“要么被饿死,要么被毒死。”


这儿的人看到你们不是村里的,不得给你们吃东西的嘞。


一波夹杂着威胁的好言好语,大毛的脸色越来越冰冷,像是西伯利亚毫无人情的大雪,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老板吞噬了。


老板像是朵拉一样,视而不见,说完就自顾自地离开了,下了楼坐回柜台自顾自地又玩起了算盘。


“我们好像忘了个茬?”高卢突然说道。


汉斯脑子里老板那瘆人的笑容挥之不去,店小二说尸体在房梁上的话在他的脑海里盘旋着,他现在都恶心得脸色旁白,听到高卢的话反应了好久,才问道:“什么?”


“我们不是可以用电子通讯设备报/警吗……”高卢说道。


约翰也恍然大悟:“对啊……而且就算不方便说话,我们可以发短信啊。”


说着,他拿出手机就要发报/警。


兔子却摇了摇头:“不行的,刚刚被店小二喊下去吃饭的时候我试过了,这破地方根本没信号。”


约翰又收回了手机,紧接着叹了口气。


“操。”鹰酱叼着棒棒糖骂道,“真是见了鬼了。”


“还吃棒棒糖呢?”兔子有点无语。


“又没有影响,那老头想杀了我们?你看他那样儿,打的过吗?”鹰酱倒是毫不在意。


许久不说话的白象突然插话道:“你能确定他不会搞些玄学的东西来阻止我们出去吗?”


鹰酱:“???什么玩意儿?”


白象老信这些东西,动不动就往玄学方面扯。


看着大毛一脸好笑,连刚刚被吓得不轻抓着大毛袖子的汉斯也是憋笑的样子,白象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噢,我的朋友。兔子家有句话,叫做有些东西你可以不信,但你不能不敬。”


兔子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我们家是有这句话但是……我们好像也没有不敬。”


“噢,我的朋友,难道你还不懂吗?你看他们一脸的嘲笑,满脸都写着不敬啊我的朋友。”


好吧,白象一直都这样,不管对错都能说成是你的错,反正自己永远没错。


巴巴羊看着白象真的非常无语了,打断了白象的话:“反正玄学是不可能的了,约翰家的魔法更不可能。先想想饮食怎么解决,还有今晚。总不能不睡觉吧?今早起的早,昨晚没睡几个小时呢,难免会困。”


兔子听完巴巴羊的话,满脸“我就知道”,然后满面春风地打开了他带来的包,一股脑地往地上倒。


霎时间,地上什么都有了。喜之郎果冻,紫皮糖,薯片,双皮奶,各式各样的糕点和饮料,好几袋荷氏糖和咖啡,甚至还有手电筒,鸡毛掸子,晾衣架。


鹰酱:“……你是哆啦A梦吗?”


兔子不好意思地笑笑:“哎呀,我哥塞给我的啦……”


鹰酱不由得觉得秃子看了剧本。


在一群人的目光下,兔子把喜之郎果冻等零食划了出来:“这些,充饥。”然后又把荷氏糖和咖啡划出来:“这些,提神醒脑。”随后又拿起手电筒:“这个,晚上打着照亮。开灯太明显了,老板都开始威胁我们了,肯定有防备之类的。”


最后他又划出了鸡毛掸子和晾衣架,又在包里掏了半天,掏出一根晾衣杆和一把水果刀:“这些拿来防身。”


鹰酱觉得自己一天之中受到了许多震撼:“晾衣杆怎么装进去的??”


“这你就不管了。”


高卢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鸡毛掸子?晾衣架?这些防身?”


兔子一脸高深莫测:“这你就不懂了吧?我给你们说啊,我哥以前小时候老不听话,爱闹离家出走,我爹娘就拿这些抽他。唉,一打就不闹了,虽然不能持久性的。”


“我有次去爬树摘树上的果子,结果那果子吃不得,我吃坏肚子了,我爹也拿鸡毛掸子抽过我。我跟你说我那次才知道为什么我哥挨打后这么服服帖帖了,打着真的痛。”


“所以啊,这些拿来防身,是最佳的选择!”


鹰酱听到兔子小时候吃坏肚子还要挨打是有些心疼的,他搂了搂兔子,然后又说道:“还是你哥有经验。”


约翰跟着附和:“让我们感谢秃子小时候挨过的打。”


既然没法在这儿找吃的,众人便吃起了兔子带来的东西。


晚饭他们依然没去吃客栈的,老板不屑地笑着:“嘁,我看你们不吃东西能撑多久。”而他并不知道他们自己带了吃的,还觉得自己盘算得准,他们饿了撑不住了准会来找东西吃。


直到晚上十点多老板都没等到一个人从二楼下来。


客栈内一切都是木制的,是古时候的那种装潢,灯光也是暖暖的黄色,若不是这个村子会吃人,这家客栈光靠环境保准全是五星好评。


再等了一个小时,老板终于坐不住了,喊来了几个人,准备做掉兔子他们。这几个人里,就有一个是狗蛋的父亲。


“都睡了吧?”狗蛋爸爸问道。


老板笑了笑:“肯定睡了,这都多晚了。他们来得早,六点多就到了,看样子又像是城里的,从城里到这儿得俩小时,估计昨晚四点多就起来了,肯定困得不行。”


天天玩算盘的老板今天接二连三地失算了。


他当然不知道,他们都不知道,十多个人都吃了荷氏糖和咖啡,精神好的一批。


谁让兔子总是能找到这么些好用的东西呢?


——————

嗨嗐,写的不多,相信我,我暑假肯定嘎嘎更新。


最近我也快变成八音盒了,嗨嗐嗨

在人间贩卖日落

【那兔文章整理页】🐾

不知不觉间入兔圈那么久了 ,今天难得双休,整理一下自己写过那些文章,可能后面还会有补充的w。


【五十五星组】兔鹰不拆不逆🍬

难以启齿 

内含 双向暗恋职场设 纯糖放心食用w

少年如星 

内含 养成系少年 错过又重逢的美好

 权衡利弊 

内含 国庆生贺 史向为中心 种花崛起的背后

柠檬气泡水 

内含 高校设定 双向暗恋 柠檬味的kiss 

再温柔的人也是会有小情绪 

内含 大学同窗...

不知不觉间入兔圈那么久了 ,今天难得双休,整理一下自己写过那些文章,可能后面还会有补充的w。


【五十五星组】兔鹰不拆不逆🍬

难以启齿 

内含 双向暗恋职场设 纯糖放心食用w

少年如星 

内含 养成系少年 错过又重逢的美好

 权衡利弊 

内含 国庆生贺 史向为中心 种花崛起的背后

柠檬气泡水 

内含 高校设定 双向暗恋 柠檬味的kiss 

再温柔的人也是会有小情绪 

内含 大学同窗 奇奇怪怪的恋人小情趣  系列文

望鸠止渴 

内含 史向国设 虐心怡情  鹰酱视角

背道相驰 

内含 史向国设 虐心怡情 兔子视角

暮暮朝朝 

内含 纯糖小甜饼 【柠檬气泡水】后续 贺岁文

愿候军千年 

内含 史向穿越 鹰酱与唐龙初遇 小甜饼 

春野浮绿 

内含 大学设定 春日限定暧昧期少年


【白崖组】牛鸡不拆不逆🍰

硝烟之外 

内含 独立战争史向 有一丢丢的假car

银河不落的星系 

内含 千年情侣眼中的对方 印象化描写🈶

且听风吟 

内含 纠缠不清的瓜葛 破镜重圆 微量兔鹰

难以启齿 

内含 别扭的双向箭头 错过的那几年尚可补救 

Dover 

内含 七夕限定史向糖 恶搞英国人厨艺🈶

再绅士的人也是会有小失控 

 内含 大学同窗 奇奇怪怪的恋人小情趣  系列文

【归于人海】(上) (中) (下) 

内含 渣牛预警 BE美学 第一人称旁观视角

【蓝色鸢尾 】(上) (下) 

内含 双死即为HE 约翰第一人称 【人海】后续

偶遇爱情 

内含 女装牛牛 舍友赌局 沙雕向日常

越鸟巢南枝 

内含 青春伤痛文学 毕业季心酸暗恋

胡马依北风 

内含 少年永远热恋 白瓷梅子汤 【越鸟】后续

剥离月光

是给@草莓槿·退圈 的点梗文

内含 普设破镜重圆
溯洄从之 

是给@小染不想画画 的点梗文

内含 史向不同时期高卢互穿
野蛮生长 

是给粉丝的史向点梗文☞自由法国往事

【北溪组】互逆🍫

再严谨的人也是会有小浪漫 

 内含 大学同窗 奇奇怪怪的恋人小情趣  系列文


【五月花组】🍪
熊孩子不要泼我的茶 

是给@风与云月 的点梗文

内含 史向波士顿倾茶+独战 针锋相对 

如何get√一只约翰牛 

是给@警长的猫绒绒 的点梗文

内含 普设校园重逢老梗


【炬火组】🍭

我亲爱的达瓦里氏 

内含 玻璃渣预警 关于曾经的你我


【群像/长短篇】🍩

人间烟火气 

内含 难得安详的果泥五常 岁月静好

 吹散云霞

内含 难得安详的校园五常 岁月静好

 碎银几两 

内含 金钱铜臭味史向 五常打架系列一

趋利避害

内含 金钱铜臭味史向 五常打架系列二


【白崖组·卡普格拉妄想症】(短篇完结)

(一) (二) (三) (四) (五) 

内含 短篇虐向 HE 

【五十五星组·终不似】(短篇连载中 )

(一) (二) (三) (四) 

内含 隐衷之爱 少年到成年的爱情长跑  HE

【北溪组·莫斯科大街旧闻】(短篇文未开)


内含 史向二战背景 以攻占柏林结尾

【白崖组·揉碎满身星光】(短篇文未开)


内含 青葱少年暗恋往事 重逢归来

【多人群像·从林法则】(长篇连载中)

【文章背景】 (先导片) (一) (二) (三) (四) 

内含 娱乐圈综艺背景 HE结局 番外🈶

【多人群像·盛夏骄阳】(长篇文未开)


内含 ABO校园  HE结局 O装A情节🈶


【单人向】🍧

兔子·归来仍少年 

内含 时间设清末→现代

鹰酱·美利坚自由之鹰 

内含  时间设独立战争 白崖夫夫背景版 

约翰·日不落(未更)

内含  时间设光荣革命→殖民地丧失

高卢·异瞳(未更)

内含  时间设法革→巴黎公社失败

大毛·真就铁打的莫斯科呗(未更)

内含 时间设沙俄→俄罗斯


【合集】🍡

杂文收录机<一碗江月不放糖>

题目来源于灵机一动的文案——“为你品一杯人间烟火,所以一碗江月不放糖。”


 多人群像组<浊酒三杯沉醉去>

题目来源于《儒林外史》第一章引用的词《蝶恋花》——“费尽心情,总把流光误。浊酒三杯沉醉去,水流花谢知何处。”


单人向合集<少年不识愁滋味>

题目来源于辛弃疾——“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长短篇文集<松间の雾>

题目灵感来源于封面底图,原名叫做<松间晨雾>只不过晨不怎么好按。


赠文合集<满船清梦压星河>

题目来自于“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主要用于赠文与点梗,欢迎找我玩





九尾川

【联文】蓝星学园招生简章

  ①普设。请不要上升!

  

  ②cp预警:兔鹰,白崖,北溪。

  

  

  联鸽校长拿着稿子,冲着镜头温柔一笑:“欢迎各位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地区的同学。虽然大家肤色不同,发色不同,瞳色不同,语言不同,习俗不同,但是既然来到了这个学校,那我们就是一家人。”

  

  “在我们这个学校,绝对没有什么美瞳只带一半,被八卦上热搜。”

  

  〖趣事:高卢原瞳色为紫色,平时总是带红色或者蓝色的美瞳。有一天睡蒙了,忘记带另一个红色美瞳就出了门,然后被发到了校园帖子上,引发热议。事后高卢发现还觉得挺好看的,就一直只带一个美瞳(?)〗

  

  “也绝对不会孤立任何一名无辜的同...

  ①普设。请不要上升!

  

  ②cp预警:兔鹰,白崖,北溪。

  

  

  联鸽校长拿着稿子,冲着镜头温柔一笑:“欢迎各位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地区的同学。虽然大家肤色不同,发色不同,瞳色不同,语言不同,习俗不同,但是既然来到了这个学校,那我们就是一家人。”

  

  “在我们这个学校,绝对没有什么美瞳只带一半,被八卦上热搜。”

  

  〖趣事:高卢原瞳色为紫色,平时总是带红色或者蓝色的美瞳。有一天睡蒙了,忘记带另一个红色美瞳就出了门,然后被发到了校园帖子上,引发热议。事后高卢发现还觉得挺好看的,就一直只带一个美瞳(?)〗

  

  “也绝对不会孤立任何一名无辜的同学。”

  

  〖“我艹!英国佬又进厨房了!快把他丢出去!”高卢激动的连优雅的仪态都顾不上大叫道,“这可是剩下的最后一点儿食材!我可不想饿上一天!”

  约翰怒怼:“你们不是都不想动吗?我来做饭啊!”

  兔子垂死病中惊坐起,连忙道:“不必不必,我突然感觉我浑身充满干劲!”

  大毛直接起身进厨房把挣扎的约翰扛出来。

  鹰酱连忙抽过一张纸,写上中英俄法各翻译了一遍的句子:禁止英国佬进厨房!厨房是出美食的,而不是毒药!〗

  

  “我们是一个极为注重学业的学校,是绝对不会有什么谈恋爱的小情侣,而且我们的老师对种早恋现象抓得十分的严格。”

  

  〖“你这是什么味道的?”鹰酱眼巴巴看着兔子手中的冰淇淋,十分眼馋。

  “草莓味的,你要尝尝吗?”兔子笑着问,眼底一片温柔。

  鹰酱重重点头:“要……唔……”

  兔子含着鹰酱的嘴唇,探出红舌在鹰酱口里探索,掠夺口中的空气……

  北约:看不见,看不见。〗

  

  “也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病或者症状。”

  

  〖已知,兔子和鹰酱互换了身体,约翰身体里的是汉斯,高卢身体里的是约翰,大毛身体里的是高卢,汉斯身体里的是大毛。请问:其中几角恋?(被打)

  那么再问,汉斯身体的大毛得了花吐,请问是他自吻(什么鬼?),还是去吻约翰身体里的汉斯,还是去吻大毛身体里的高卢?〗

  

  “更不会有什么乱认亲的场景。”

  

  〖“哈哈哈,鹰酱,你输了,快快快,喊声爸爸听听。”大毛笑得花枝乱颤(什么)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鹰酱视角)。

  “我tm是你爸爸!”鹰酱一脸阴郁的看着大毛。

  “别耍赖,说好的,你中文要是及格了的话,我喊你爸爸,没及格你喊我爸爸。现在你离及格线可是差九分!”大毛挑了挑眉,补充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有信心和我打这个赌,要不是兔子生病请假了,现在可就是我喊你爸爸了!”〗

  

  “学生会面向所有学生,而不是什么小团体。”

  

  〖“听说了吗?上周放假,会长和越猴约架,会长被越猴打哭了!”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

  “会长居然连越猴都打不赢……”

  “听说你被猴子打哭呢?”大毛一进学生会办公室就直奔话题的主人翁。

  “放屁!老子那是被太阳闪了眼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眼睛的老毛病!”鹰酱一听,瞬间炸了,直接拍桌而起。

  大毛仔细打量了一番,看上去不像假话,想到什么又笑出声来:“那就是说,你和猴子打架打输了是真的喽?真给我们学生会丢脸!要不要哥给你报仇?”

  “滚滚滚,别乱攀亲戚,谁是你弟?!”鹰酱一脸阴郁,“tm的,真让那混蛋就这么进学生会呢?那混蛋还不得翻上天!”

  大毛撇了撇嘴:“不然呢?你都输给人家呢。你还想反悔不成?”

  “好家伙。“约翰和高卢一脸魔幻的进办公室。

  “怎么呢?”鹰酱正在气头上,丝毫不想搭理,反倒是大毛好奇的问了一嘴。

  约翰小心翼翼的看了鹰酱一眼,说:“刚刚体育课格斗教室,兔子当着全班的面把猴子按在地上锤,猴子求饶的喊爸爸,兔子非常冷淡的说: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高卢一脸魔幻的补了一句:“真的是太帅了!”〗

  

  “一方舞台,数盏灯光,便能立体而丰富地演绎出人生百态,话剧以其独特魅力触动我们的灵魂,让我们领悟人世的悲欢。我们学校的话剧社,拥有专业人士的指导,培养出学员绝对专业。”

  

  〖鹰酱说完一段台词,一回头,一群人看着他。

  “怎么呢?”鹰酱有些不明所以。

  总编剧约翰无力扶额:“大哥,现在是第二场第五幕,但是你念的台词是第四场第三幕的台词!虽然台词差不多,但也是有区别的好不好!还有大毛,你是上去送剑的,不是上去送人走的!还有高卢!这个月是我值日,不是你!不准乱改剧情!”说到后面,约翰瞬间激动起来。

  “上个月我值日,你不也乱改我的剧本,我都没说什么,现在你也得给我好好忍着!”高卢一脸不屑的说。

  “我的剧本最好,全校都喜欢,听我的吧!”回过神的鹰酱蠢蠢欲动,试图夺权。

  “滚!”白崖组难得硬气了一回。〗


最后,欢迎同好入群聊天。也欢迎感兴趣的太太们加入共创合集!!!

  

  

  

暮雪冰殊

【那兔五常度假】亲,修个仙吗?(一)

  ①cp:兔鹰,白崖组,北溪组。

  

  ②没有原著联动,所以可能会花费大量文字描写背景。

  


  

  在经历上一次度假的孤独作战后,大毛说什么也要把猫猫拉上,美名其曰:家属陪同。

  

  毕竟上次不大不小的坑了大毛一把,其他四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意了。

  

  这次度假选的是兔子家的玄幻背景,体验一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当神仙的感觉。对于这个,所有人都有些小意动。既然都来体验修仙了,怎么能不体验体验修真文的头号群架——宗门考核呢?

  

  集合地点被设立在这个世界第一仙宗玄冥宗域下的流光城的郊外森林里的一片空地上。那里有一个凸起的小土包,一名穿着道袍手...

  ①cp:兔鹰,白崖组,北溪组。

  

  ②没有原著联动,所以可能会花费大量文字描写背景。

  


  

  在经历上一次度假的孤独作战后,大毛说什么也要把猫猫拉上,美名其曰:家属陪同。

  

  毕竟上次不大不小的坑了大毛一把,其他四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意了。

  

  这次度假选的是兔子家的玄幻背景,体验一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当神仙的感觉。对于这个,所有人都有些小意动。既然都来体验修仙了,怎么能不体验体验修真文的头号群架——宗门考核呢?

  

  集合地点被设立在这个世界第一仙宗玄冥宗域下的流光城的郊外森林里的一片空地上。那里有一个凸起的小土包,一名穿着道袍手持拂尘的女子静静的坐在那里,她身上的气息安静祥和,仿佛和整片森林融在了一起。

  

  从流光城到这片空地之间是一片森林,许多参与本次考核的候选者选择在森林里伏击,不求击杀对手(毕竟这里是玄冥宗的地盘,玄冥宗可不会放任你杀人,人家只想招收弟子而已),但只要被伏击的人受伤,就能有力的减少威胁。兔子他们经过时也被伏击了,结果那群人偷鸡不成蚀把米,被高卢催生的藤蔓裹成粽子了。

  

  第一关是到玄冥宗专属秘境里猎杀一定量的妖兽。这个秘境是玄冥宗为门下弟子的提升专门所打造的。里面有许多传承,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没入门就有所收获。而获得传承,入门弟子是板上钉钉的事。

  

三十六陂春水

天堂养老日常——番外一

*春生组的爱情故事

*私设如山

*俄临熊白切黑预警,有点点北溪和白绥靖

————————

       大毛看见眼前的意识体时有些懵。

       长得有几分像父亲,也很像他。

       那穿着浅色风衣的意识体也看见了他,向他们挥了挥手,眼睛弯起来,像盛了两弯深蓝色的月牙泉:“呀,大侄子,还有侄媳妇,真巧,竟然遇到你们了。”...


*春生组的爱情故事

*私设如山

*俄临熊白切黑预警,有点点北溪和白绥靖

————————

       大毛看见眼前的意识体时有些懵。

       长得有几分像父亲,也很像他。

       那穿着浅色风衣的意识体也看见了他,向他们挥了挥手,眼睛弯起来,像盛了两弯深蓝色的月牙泉:“呀,大侄子,还有侄媳妇,真巧,竟然遇到你们了。”

       大毛一脸懵,汉斯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大毛,也跟着一起懵了。


       “所以,你说你是我伯父?”大毛一脸的难以置信。

       俄临熊搭了二郎腿,笑吟吟地看着他:“我认为我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抱歉。”大毛拿手掌遮了眼睛,依然很难接受,“我只是无法想象我们家会有你这么软的意识体。”虽然看他这张脸他确实是纯正的东斯拉夫人。

       “嘿呀呀,大侄子你在向着侄媳撒娇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呢?”他眨了眨眼,一剑封喉。

       “……”大毛稍稍睁圆了眼,浅紫色的瞳也完完全全地显露出来:“你监视我的生活?”

       “你这话说得就很难听了,我又不是你爸家的特工。”俄临熊的眼睛仍然弯着,嗓音也软软的,“而且我有时候是在看我家女儿,谁让你黏过来正好被我看见了呢。”

       大毛皱着眉看一眼汉斯猫,收到了她的摇头否认,眼神也冷下来:“你指的是她的父亲?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就父亲消失后,姐还没有凝出实体前的那段时间。”他注意到大毛的眼神裹挟了风雪,却也只是歪了脑袋,脸上是大毛向来不喜欢的虚情假意,“你对着生人老是一副面瘫脸可不好,都作为独立国家这么多年了,还学不会场面上的来往吗?”

       “你既然也是俄罗斯上诞生的,我不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进行场面上的拉扯。”

       “而且……也许我该称呼您伯父?现在是我们在问您问题。”汉斯猫立即接上话来,眸里也极认真,“伯父与我的父亲隔着一场战争,我无法确认您与他的关系是否您所表露的那么简单——以及请原谅我的直接,您来找我们的目的又是否纯粹。”

       俄临熊颇有兴趣地抬了抬眉:“侄媳是在担心我们会像你哥和我弟弟一样?”

       他问得轻轻巧巧,引得对面的两个意识体都变了脸色。

       “这个你大可放心,我没有弟弟那么重的道德感和责任感。再说他揍的是父亲和姐,跟我又没有什么直接冲突。”俄临熊稍稍敛了笑容,深蓝色的眼睛里也泛起冷来,“而且我为什么要为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折磨自己,反正除了他没谁知道我的存在,条约的签订也是以姐的名义,更何况我那个时候都消失了。”

       “这是理由?”大毛周身的寒冰几乎要凝聚成实体。

       “当然不是。”俄临熊站起来,低垂着眉眼看着他,“可我一开始就跟你说了,我没有什么道德感和责任感。”不过八个月的利益结合体,与国家人民之间的联系少之又少,他对这些没有多少感情。

       大毛无法反驳,毕竟在浅蓝那段时期他也对他们生出些许厌恶来。他叹一口气,也站起身来:“所以说伯父您下来就是专门来给我添堵的?”

       “我还没有那么恶趣味。”俄临熊把目光转到汉斯猫身上,“我是下来找人的,只不过碰见你们了,就随口聊聊。”

       汉斯猫瞳孔骤缩,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他轻飘飘扫了她一眼,走过去把手搭上她肩头:“无需担心。至于我和你父亲的事——这与你们并无关系。”他拉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手指上不甚明显的戒指上点点,眼睛复弯起来:“你们安心过你们的,已死之人的事,不要老是操心。”

       而且他们之间的事有点儿复杂,说出来怕是会让汉斯猫觉得自己父亲是被拐了。


       俄临熊和德二豹的初遇是在沙俄崩溃后的大军压境时。他们的政府迟迟没有见到新生的意识体,心中忐忑万分,而另一边的布尔什维克咬得死紧,下定决心发动的“克伦斯基攻势”也惨败,民众大失所望,纷纷站起来反抗。

       主动选择逃避的俄临熊坐在被摧残得摇摇欲坠的破旧房屋里,并不关心这场战争的过程和结果,只默默地盯着鞋面上薄薄的一层灰尘。

       然而紧闭的门忽然打开,光线穿过空气中的灰尘溢进来,他抬起头来,看见来人一身军装拾级而下,声音里有些许惊讶:“你是谁?”

       他能看见我?俄临熊抬手遮了落在眼睛上的阳光,皱着眉去看他,意外看见了一条毛茸茸的长尾巴,灰白色上布满浅灰色的条纹和半点。

       意识体?他的目光移上去,看见了他灰蓝色的眼和头顶的耳朵——毛茸茸的,看起来有点儿好摸。

       “德意志第二帝国?”他放下手,偏了头问他。

       他手里的长刀瞬间出鞘,擦着他柔软的头发钉在墙上,语气冷冰冰的:“是我在问你问题。”

       俄临熊瞟了一眼眨眼间就能割断自己脖子上大动脉的利刃,深蓝色的眼睛里荡开一圈圈的涟漪:“是的,先生,是我冒犯了您,万分抱歉。”

       他主动示弱,却依然没有缓和下德二豹的语气。他的眉压下来,俯下身去仔细端详他:“俄罗斯共和国的意识体?”

       “大概?”

       “无用。”他抬了一边的眉,毫不掩饰地鄙夷道,“懦弱无能,连你的上司都看不见你。”

       “德意志先生说的是。”俄临熊干脆唯唯诺诺地全都应了,反正他的对手是父亲和还无法以俄罗斯名义出现的姐姐,他何必非得去寻那一顿打。

       “啧。”德二豹皱了眉,直起身把刀拔出来收回刀鞘,“你父亲好歹也是辉煌过的,竟然能生出你这样废物的儿子。”

       他装作听不懂地抬起睫毛来,深蓝瞳色的眼睛被可怜一妆点更加波光粼粼,简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们家的意识体的脸从来是一脉相承的占便宜,就连总是冷着脸拽得二万五八百的沙俄都被法妖夸过美人。眼前这位“软糯”的意识体明显更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看得德二豹心口一窒,不由自主地更加暴躁了:“做什么女人样?恶心。”

       好想打他。

       俄临熊背后的手暗暗攥紧,脸上还是一派纯真无邪:“我没有啊。而且如果我真是女孩子的话,德意志先生可能还会对我温柔一点儿。”

       德二豹眯了眯眼,唇边终于露出进门后的第一个笑。他弯下腰揪住他蓝色的围巾靠近他,眼里裹挟的野心流露出来:“你要真是个女人,我现在就会让你把你捆了送我床上去。”

       映在虹膜上的深蓝色里忽然卷起漩涡,德二豹本能地感觉到危险,立即松了手握住了刀柄。然而等他凝神再看时,眼前的熊崽子仍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看错了?他紧了紧手指,目光在他身上一遍又一遍地逡巡。还是他装出来的?可他明明只诞生不到几个月,并且游离于政府之外,完全没可能学那么快。

       “德意志先生是想带我去你家玩儿吗?”俄临熊眨巴眨巴眼睛,问出一个可笑的问题,“其实就算我不是女孩子也可以的。”

       万万没想到他没听懂,德二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果然是想太多了:“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你要这么想去我那儿,我可以给你找别人。”

       “不需要哦,很多人都看不见我,而且我还是更喜欢德意志先生您呢。”

       我艹……德二豹扭过脸去,有些受不了他那张脸的攻击力。

       他有那么一点点理解为什么高卢要不远万里地来调戏沙俄熊了。

       “和你说话真的会和你一样变成傻子。”他压着眉心,尾巴甩了几下蹭到了地上的灰尘,“不跟你废话了,反正你迟早也是个消散,准备好后事等着我来收你的命吧。”

       恐怕没那么容易吧。俄临熊瞥到他尾巴的动作,眸色压到深处去。

       不过他倒有可能死在他前面。

       后来德二豹离开,俄临熊悄悄跟出去,果然看见外面站满了德国的士兵。俄罗斯节节败退,战争仍得继续。

       真可惜走不出俄罗斯。他望向跟在他上司身侧的德二豹,目光从尾巴尖上移到他被军装巧妙勾勒出的腰线,狗狗眼微微弯起来。不然真跟着他走也不是一件坏事。

       后来他就没再见过德二豹,苏俄那边也打得极狠,不到五个月就将他们的政府碾碎,沙皇一家也被处决,彻底断了他们光复皇室的想法。

       幸亏没和姐正面冲突,要不然他真的会被按在地上揍死。

       俄临熊安然地整理好衣服闭上眼,在短暂的疼痛和空白后,他再睁眼,就看见了父亲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漠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你谁?”

       他不紧不慢地从草坪上爬起来,站直了恭敬回道:“是把您从王位上拽下来的俄罗斯共和国啊,我亲爱的父亲。”

        寒光一闪,沙俄熊的剑直冲他刺过来,他立即提了最近的椅子挡下这毫不留情的一剑,甚是无辜道:“父亲,你好歹顾念一下我刚死,和您打架的话并不是对手。”

       “笑面虎。”知子莫若父,沙俄熊只扫他几眼就知道这个从未出现过的长子不是个东西。

       “父亲,我们都是熊。”见他收了剑,俄临熊也把椅子放下。

       “别装纯真,这里没别人。”沙俄熊坐回去,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品,头顶皇冠里的十字架在光下反射出金灿灿的光,“资本主义没一个好东西。”

       俄临熊很冤枉地坐在他放下的那把椅子上:“可我给您留了生机,是您自己不要的。”

       沙俄熊斜他一眼,声音和眼神一样冷冷的:“少装几句不会死。”俄罗斯的意识体受着文化的影响,有几个在自己原本诞生的国家灭亡后还选择活着的。

       他不接招,俄临熊也不能再自己唱独角戏,垂了眸乖巧了不少:“但是父亲并不是我亲手拽下来的,更何况现在都死了,也没必要弄这么僵吧。”

       “随便你,别总在我跟前晃就行。”

       俄临熊揪了揪滚皱了些的风衣,有些被噎到。

       果然在他眼里,他们这些后代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被他姐一脚踹上天堂的俄临熊闲来无聊,渐渐学会了在天堂抹开一块地儿看人间上演的大戏。那只曾险些要了他命的雪豹被困死在凡尔登,早就将权利交给独子的普鲁士黑鹰也更加虚弱,经常会坐着坐着就睡着,德二豹放心不下,干脆让他留在柏林休养。

       沙俄熊有时也会跟着他一起看,但大多都是在看柏林。也只有这时候他眼里才会有几分活人的神采。俄临熊对柏林并没有多少兴趣,一般这个时候都会偷偷打量他这位无情的父亲,顺便感叹一下他偏到柯尼斯堡的心,再默默退到一边再拉一片地去看欧洲的战场。

       还没见过他这样落魄的时候,当初威胁自己时那可叫一个趾高气扬。

       他端着下巴瞧着满身污血的雪豹抱着枪窝在战壕里,一双灰蓝色的眸在粘了灰尘的纤长睫毛下灼灼的发亮,盛满了不甘。

       这位德国的意识体越看越有趣。

       沙俄熊曾偶然看见过一次,站在旁边默默地看了了一会儿,不咸不淡地抛出一句:“他要输。”

       “我知道。”俄临熊平静地看着欧洲大陆上的拉锯战,深蓝色的眼睛几乎也要被染红,“真血腥呢,也难为他那么坚持。”

       他知道他指的不是那个把一代人赔进去的法兰西,薰衣草色的瞳转到他身上:“如果不是真心喜欢,不要轻易招惹他。”

       俄临熊阖了眼,把血色掩去:“父亲放心,我有分寸。”而且他伪装惯了,还挺羡慕这种坦率的性格的。

       但这种侵占他国的战争注定会招致激烈的反抗,最终高卢折了自己的一双翅膀,用枪把德二豹压在鲜血铸就的焦土上,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全然没有胜利的喜悦与复仇的快感,那里面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与痛苦。

       “去死!”他嘶哑着嗓子,在德二豹扯起的笑容中扣动扳机,子弹穿透他的喉咙陷进地里,炸开新鲜的一朵花。

       “去死!!”他又恨恨地连开了好几枪,晶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掉落到空无一物的土地上。

       俄临熊抬手打了个响指散了这惨烈的画面。

       输得彻底的一场战争。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出了门,果然在路上捡到了刚刚苏醒的雪豹。

       “你好,又见面了。”他眼睛弯弯地向他伸出手,把还懵着的德二豹拉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环视一周,眉头打了个小结,“这又是哪里?我明明已经死了。”

       “准确来说,你的确已经死了。至于什么情况路上我慢慢和你解释,你先跟我走,我给你找个住的地方。”俄临熊极自然地拉着他走到大路上,而德二豹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由他拉着往前走。

       果然很有趣。

       他走在前面弯弯眼睛,不动声色地给这位挑起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的意识体贴上一个没谁觉得相符的标签。

       俄临熊带着他拐了几个弯儿,来到了一处还算整洁的屋子前。

       听了一路故事的德二豹看着他推开门,露出房屋里还算齐全的家具,眉头再度拧了起来:他是来这儿度假来了?

       “这里比较干净,更重要的这间屋子离父亲远一些。”俄临熊把钥匙放在他手心里,装得极诚恳道,“不然你和父亲打起来,我可拉不住。”

       “现在打他有什么好处?我又不是有病。”德二豹切了一声,拿了钥匙走进门,“不过今天要多谢你,不但没趁火打劫还帮了我这么多。”

       “这是我应该做的。”他弯起眼睛,纯真无瑕。


       但德二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这只熊崽子缠上,本来晚上就老是做梦,现在白天还得应付他时不时的来访。

       他嘴上不说,但一张脸黑得像烤焦的馅饼,偏偏那傻子毫无眼力见儿,非得杵在他跟前。

       更要命的是他有一次当着他的面睡着了(虽然睡得挺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以一种高难度的姿势靠在他身上的。发现他醒来,他还偏了脑袋,用那张“祸国妖姬”的脸扬起微笑:“你醒了,刚刚一直在说梦话,而且大部分都是在骂我呢。”

       德二豹那个时候还不知道这种情况有一个专属名词:“社会性死亡”,他只觉得自己很想再死一次,尤其是旁边的意识体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尴尬的气氛似的继续道:“你说我天天来打扰你真的很烦,还不如住我父亲旁边算了,最多打一架也没有这么多事儿。”

       “行了。”他捂着拧得麻酥酥的脖子,无奈地抬手示意他闭嘴,“既然我梦里说了,那你也该自觉点儿赶紧走了吧?”

       “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但你要真不喜欢可以把我打出去啊。”

       德二豹暂时没法扭头,只能拧了半个身子看了他一眼,有些纠结道:“我要真动手你会哭的吧。”他最怕别人哭了,尤其是他这种又软又糯的。

       没想到会听见这种答复的俄临熊怔怔地眨了下眼,眼眶都没红就啪嗒掉下一滴眼泪来。

       “哎等等等等等,你还真哭啊!”他立即退避三舍,脸上的表情略为精彩,“我告诉你啊要出去先把眼泪擦干,我可不想被别人误会死了还在欺负你。”

       然而下一秒俄临熊就笑了,挂着泪珠更显得我见犹怜:“原来你怕这个呀。”有点儿意想不到呢。

       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的德二豹咬牙切齿地去拧他的脸:“你大爷的故意看我笑话是吧,好好个孩子从哪儿学的这些坏招儿。”

       “诶?疼!”找准他弱点的俄临熊立马眼泪汪汪地示弱。

       “……”我擦怎么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德二豹一阵恶寒,连忙松开手退到一边儿,剥掉冷血暴躁的皮翻出一个大大的白眼:“当初我是脑子抽了才推开了那破门。”

       “大概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歪着头笑了笑,“可你就算怕我哭不踢我出去,干嘛每天还要给我备上点心和咖啡啊。”

       “你怎么总是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执着?”他无语地揉了揉两侧的太阳穴,“毕竟我们之前见过,你又帮过我,我踢你出去怎么想都有些不太好吧。而且……”他看过去,抬手在他头顶揉揉,“你也挺可怜的,和魏玛一样都活得挺艰难。”

       俄临熊的心情顿时晴转阴:“你该不会把我当儿子了吧?”

       德二豹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不然呢?你才八个月,当我孙子都绰绰有余了。”

       “……”你到底对国家的年龄有什么误解。

       “行了,”他捂着仍有些不适的后颈从沙发上下来,“吃饭吗?不吃就快走。”

       “吃!”他也从沙发上站起来,恃宠生娇地跟在他身后,“我想吃苹果馅饼和卷心菜卷。”

       “叫声爷爷我就给你做。”德二豹难得睡了一个还算安稳的觉,尾巴心情不错地翘起来一点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俄临熊盯了一会儿,压住了蠢蠢欲动的手,含笑喊道:“Сладкий。”

       听得懂几句俄语的德二豹一踉跄,惊恐地回过身来看着他:“你他妈喊我什么?”

       他无辜地眨眨眼:“这样叫不是更亲密一些吗?”

       “那是亲密一些吗?过头了好吗?而且我和你有那么熟?”德二豹明显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睁圆眼睛发出灵魂三连问。

       “嗯,在我这里有那么——熟。”他张开双臂比划着,笑吟吟道,“而且这里只有你会理我啊。”

       即使不情愿也依然会放他进门,就算嘴上不饶人也仍旧会备好他喜欢的食物,哪怕有时候自己有那么一点点无理取闹也只会一脸崩溃地纵容他。

       “在你那儿怎么样我不管,反正在我这儿不能这么喊。不是一般的怪。”

       就是他心里住着一个硬汉,还把自己当做一个聊得来的兄弟。

       熊熊乖乖点头:“好。”

       父亲,虽然骂您乌鸦嘴不好但您还真是个乌鸦嘴。

       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德二豹后来发现,这只熊崽子开始觊觎他的尾巴了。(关注点偏了啊!)

       “要不我去找奥匈让他给你摸摸尾巴?”阳光正好的下午,德二豹实在受不了俄临熊快要实质化的目光,抱着靠枕倚在沙发背上提议道。

       “不要,他的尾巴太秃了。”

       “有的摸就不错了你还嫌东嫌西……”

       深蓝色的眼睛立马汪汪的布满了眼泪。

       德二豹无奈地闭了嘴,眼一闭心一横,赴死一般的把尾巴塞他手里:“行行行给你摸!但是不许乱揉,不然我一尾巴拍死你!”

       俄临熊立马把尾巴抱在怀里,得寸进尺地往他身边蹭蹭,让出大半阳光。

       猫科动物暖和了都容易犯困,拥有部分动物特征的意识体当然也不例外,更何况德二豹晚上一直睡不好,现在坐在阳光里更是昏昏欲睡,没一会儿就彻底进入了梦乡。

       但这个梦乡比上一次的还不安稳。

       德二豹是满头大汗地惊醒的,刺眼的白光猛然涌进瞳孔,有茸茸的东西像毛毛虫一样在他额头上移动着,且有向脸颊处爬的趋势。

       他失神的瞪着眼睛把自己从惨烈的梦里慢慢拽出来,才终于在清醒过来之后发现那毛毛虫一样的东西是他的尾巴,现在正被俄临熊捏在手里充当擦汗的工具。

       他劈手把自己的尾巴夺了回来。

       俄临熊不说话,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德二豹;德二豹的脸色也完全没有好转,双手无意识地揪了几把尾巴上的毛然后把尾巴咬进了嘴里,尖利的犬齿陷进肉里去。

       俄临熊立即把尾巴从他嘴里扯了出来,动作可以称得上粗暴。他从沙发下蹲下来,扳了他的下巴让他张嘴,果然看见他咬了满嘴的毛。

       “这是做什么。”他皱着眉去拿水杯给他漱口,不料德二豹忽然从沙发上挣扎起来,揪住他的衣领跪起来,张嘴咬上了他的耳朵。

       不痛,他似乎是收着力气,像幼兽磨牙似的把厚实的熊耳衔在牙齿间,痒痒的。

       俄临熊愣了一下,然后沉默着伸手,试探抱住因为坐在沙发上而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德二豹,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

       从尾巴上掉落的毛在空气中漂浮,顺着阳光照下来的方向缓缓落在地上,隐藏在聚集的灰尘里。

       耳朵上的力道渐渐放松脱离,他稍稍松了手,抬头去看冷静下来的德二豹,认真地低声问道:“好一点儿没?”

       “你看见过了?”他答非所问,俄临熊却也没有选择装糊涂,把水杯拿过来让他漱漱嘴里的毛,答道:“你上次也这样来着,不过就那么一小会儿。”

       德二豹默默吐掉混着豹毛和熊毛的水,他看着他的反应,再道:“但说起来,这件事上你是错的。”

       他“铎”地搁了水杯,虹膜上的灰蓝色沉了几分:“你那好爹做的对?”

       “客观来说,都是错的。阶层乱斗,士兵送命。”

       他的眼神忽然危险起来,猫科动物的敏锐高高竖起,嗅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气味:“熊崽子,你忽然变聪明了。”

       “Сладкий,你要知道世界上有偏科这种东西。”他眨眨无辜的狗狗眼,说得无比真诚,也果然把德二豹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我不是说了不许……我去松开你的熊爪子!”这一躲,他才发觉自己被俄临熊拿了胳膊圈住,像他父亲哄小时候的自己的姿势。

       俄临熊听话地松开他,依然半跪在地上看着他:“以后要再惊醒就别咬自己尾巴了,你看,都掉毛了。”虽然他相当毛茸茸,掉上几撮也根本看不出来。

       “那以后我咬你的?”德二豹发动白眼攻击,结果他竟然一脸纯良地回答道:“我的尾巴那么短,你咬我会很不方便吧。”

       “……看你刚刚说得头头是道现在又呆呆傻傻的模样,我真想怀疑你在耍我。”德二豹揪住他的两只耳朵揉揉,完全没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对。

       “那为什么现在不怀疑了?”察觉到他好像话里话外的在试探他,他偏了脑袋,露出一点糯白的牙齿,顺势把问题推回去。

       “你这张脸就不像个聪明的。”他松开手,认真打量着他,“说真的,你要是个女人我说不准早就喜欢上你了。”

       “我不是女孩子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德二豹一噎,心里也不由得佩服这崽子如今的模样如果是装的,那还真是装得得心应手:“我说的这个喜欢和你理解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他摸摸自己的耳朵,趴在沙发上委屈。

       “行了,回你家去,我今天懒得做饭。”德二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歪进沙发上的暖融融阳光里,俄临熊倒也没继续死皮赖脸,扶着沙发起身离开。

       他动了动耳朵,乌黑的瞳孔缩紧了些。

       找个机会试试他,要是这熊崽子真敢哄他,他就揍死他。

       俄临熊发觉德二豹最近有些反常。

       时不时地主动跑来找自己和主动把尾巴给他摸就已经够恐怖的了,两个意识体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闲聊时,他也会有意无意地往他这边靠。

       果然被他怀疑了。俄临熊暗暗叹气,却心安理得地受了他的“格外优待”。反正迟早也要和他说清楚的,现在享受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可惜天时地利人和从来缺一不可,而俄临熊缺的就是天时。

       他这些日子忙着和他家Сладкий斗智斗勇,没怎么注意人间的事,也万万没想到普鲁士黑鹰也会踏上天堂。

       要命的是他俩刚好遇上了。

       更要命的是他爹也在。

       于是德二豹以一种“我家白菜又要被猪拱了”的眼神看着沙俄熊屈膝半跪下去,执起普黑鹰的左手落下一个轻吻。

       “我r……”德二豹怒而暴起,俄临熊成功拦截。

       “他们两个好不容易见面你就不要过去了反正也不会有什么用!”更何况虽然普老爷子护短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父亲绝对会记你仇啊!到时候他不管帮哪边都会给普老爷子留下不好的印象。

       与其这样他还不如借此都挑明了。

       德二豹看了一眼毫不费力就把自己拦腰抱住的俄临熊,尖锐的牙齿稍稍呲出来,反射出一点白光。

       好像要挨揍了。

       “好你这只狡猾的熊崽子,可让我抓到你的狐狸尾巴了!”他抬腿给他头上来了一下,腰一弯手一拽,使巧劲儿一个过肩摔把他给扔在了地上,“装无辜骗我骗得挺开心的哈?看我今天不把你揍得下不了床!”

       “Сладкий。”俄临熊瘫着双手躺平,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在他揪了自己衣服时眨巴眨巴眼睛,激起他一身鸡皮疙瘩,“能不能不要打脸啊~”

       “……我把你揍成猪头!”

       但最后德二豹也没真把他怎么样,只是脸上残留着挠了浅浅几道,在床上趴着起不来——这还极有可能是他装的。

       德二豹咬牙切齿地往他嘴里塞了块面包:“自从遇见你我就一路倒霉。”

       俄临熊抱着用“美色”交易来的雪豹尾巴呜呜地委屈。

       “你委屈个屁。”他也自己咬了一口,“你耍了我这么长时间,我就打了你几下你还不乐意了?”

       他把面包咽下去,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我还以为你会生气不理我。”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无理取闹?”他再撕一块堵住他的嘴,“示弱以求自保,这种事我还是明白的,我又不是什么陷入爱河的小女生,觉得受到了欺骗就闷闷不乐然后绝交。”说到这里,德二豹皱了皱眉,瞟一眼正在专心嚼嘴里面包的俄临熊,半开玩笑道:“不过我爹让我过来照顾你时,还跟我说什么你喜欢我。你说他老人家的眼神什么时候这么不好了?”

       “如果我说,普老爷子说对了呢?”

       德二豹咬面包的动作一顿,回头,正撞上他眉眼弯弯的看着他,认真道:“我是喜欢你。”

       德二豹的表情登时有些精彩纷呈,手里的面包被捏得簌簌地掉下渣,然后全部糊到了俄临熊脸上。

       我把你当兄弟……也有可能是孙子,但你竟然他妈的想睡我?!

       普黑鹰看着连续几天被扫地出门的儿媳妇,默默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给予精神上的支持。

       沙俄熊没有看法,他们俩的事跟他没有关系。

       不过最后……

       德二豹不想回忆。他现在无比后悔因为一时心软而开门把这只心怀不轨的熊崽子放进来,就算惊醒后包裹他的怀抱分外温暖,也抵不过他想打人的冲动。

       怎么就能都栽在他们家手里!

       俄临熊偶尔会听他发几句牢骚,认真思考后笑吟吟答:“也许是缘分吧。”


       俄临熊抱着好不容易找到的汉斯虎踏上月色铺满的小路后,也因为这缘分而意外地遇见了毛熊。

       他垂眸瞟一眼汉斯虎,他满头冷汗地浑身颤抖着,牙齿也因为咬得太紧发出碰撞“咯咯”声,看样子意识已经快被纠缠的du//yin吞噬掉。

       “好巧,出来散步了?”他抬头微笑,“别误会,我心里只有Сладкий,他这是当初被人民遗留的问题,你应该见过其他人这种情况。”

       他自顾自说着,毛熊也不介意他这些多出来这些废话,自上而下地扫了他一眼,冷冷道:“等你走回去,衣服怕是要报废了。”

       “没办法啊,他这都是靠意志忍着的结果了,要不然报废的就不只是衣服了。而且他玩失踪这么久,身体早就虚脱得不行了。”俄临熊证明似的把他放下,他果然瘫倒在地,而右手还紧揪住他的大衣不放,俄临熊也只能跟着蹲下,“我总不能拖着他回去,毕竟我是去接他回来的。”

       毛熊不言,走近了半跪在地上,强硬地把汉斯虎从他身上掰下来,对着他的脑袋来了一枪。

       “啧啧啧……”躲远的俄临熊看着汉斯虎瞬间像乖孩子一样靠在他身上,歪了脑袋笑道:“你这是要陷我于不义啊。”

       毛熊依然没什么表情,像是铁了心要不理他。

       俄临熊也没打算他真的能好声好气地好自己说几句话,干脆再弯了腰,伸手:“行了,把他给我吧。”

       他再沉默两秒,松开了手。

       “还有,”俄临熊小心地避开血迹把汉斯虎再抱回来,敛起微笑望进他眼睛里,“把你眼睛里的黑色压一压。”

       他一怔,闭上眼,把头扭到了一边:“这次是意外。”

       “确实,你这次的间隔也算久了。”他深蓝色的虹膜似乎被月光染了颜色,仔细去看又冷又软:“但看着你,我有时候总会想我们家意识体一生只对一人动心的秉性是不是种诅咒。”


       俄临熊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德二豹躺在枕头上,闭着眼地往他身边挤了挤,身上带着的一丝还没散尽的凉意和他一起流进他怀里,被暖洋洋地融化掉。

       “又被你找到了?”

       “我比较擅长逮人。”他低头搂住他,声音里微微含着笑意,“而且他也不想让你们看见。”

       “哼,你这个妈当得倒称职。”

       他在他耳朵上蹭蹭,从不愿意睁眼的雪豹那里讨了一个吻:“不然你不要我了怎么办?”

       “你也真敢说……”

三防少女(开学后薛定谔的更新)

开ask,占tag致歉

cp:兔鹰,牛鸡,俄猫(仅限东德),熊虎,猫狼(现德或西德)[拒绝拆逆(虽然我这话没有什么意义)]

ps:(其实我嗑俄德两家的祖传联姻)

其他cp可以自己提,只要我不雷,都可以接受

想看什么梗可以提一下(当然,我可能会鸽),比如某天堂的养老生活(这个不太可能写出来)什么什么的……

也可以问一些角色一些问题(不过我人物性格把控不好),能回答的我会尽力回答

cp:兔鹰,牛鸡,俄猫(仅限东德),熊虎,猫狼(现德或西德)[拒绝拆逆(虽然我这话没有什么意义)]

ps:(其实我嗑俄德两家的祖传联姻)

其他cp可以自己提,只要我不雷,都可以接受

想看什么梗可以提一下(当然,我可能会鸽),比如某天堂的养老生活(这个不太可能写出来)什么什么的……

也可以问一些角色一些问题(不过我人物性格把控不好),能回答的我会尽力回答

沂上沂上

【北溪,微阴谋】失语

1

大毛好像说不出话了。

今一早联合国开会,白头鹰又站在台上发表一系列荒唐的言论,大毛当即就忍不住了,她怒拍桌子吼:“说好秉承着公平公正,你这算什么公平公正?”

声音细若蚊吟。

在场的众人都呆住了,平日里声音大的像扩音喇叭的大毛,什么时候变“文静”了?

白头鹰不能放过这个讽刺的好机会,他贱贱的笑:“哎呀,大毛,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安静?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谁知道他从哪里学的,兔子在底下捏紧了拳头。

而大毛就不是捏紧拳头这么简单,当她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的说不出来完整的话的时候,她翻过桌子,冲上台去给了白头鹰一拳。这下,在座的众人都傻了。白头鹰也不示弱,这两个人就在五角大楼里打...

1

大毛好像说不出话了。

今一早联合国开会,白头鹰又站在台上发表一系列荒唐的言论,大毛当即就忍不住了,她怒拍桌子吼:“说好秉承着公平公正,你这算什么公平公正?”

声音细若蚊吟。

在场的众人都呆住了,平日里声音大的像扩音喇叭的大毛,什么时候变“文静”了?

白头鹰不能放过这个讽刺的好机会,他贱贱的笑:“哎呀,大毛,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安静?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谁知道他从哪里学的,兔子在底下捏紧了拳头。

而大毛就不是捏紧拳头这么简单,当她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的说不出来完整的话的时候,她翻过桌子,冲上台去给了白头鹰一拳。这下,在座的众人都傻了。白头鹰也不示弱,这两个人就在五角大楼里打的飞沙走石,昏天黑地。

这场架终于以平局告终,白头鹰不屑的笑了笑,他在大毛的耳边说了一句:“你难道不思考,为什么你会得这种病吗?你和你姐姐真的很像。”没等大毛回话,他就从五角大楼的窗口飞了出去。

2

大毛很清楚,这是一种怎样的病。

思念一个人过百余天,嗓子就要渐渐发不出声音。得到那个人的爱即可解除。

在很多年前,毛熊得过这样的病。她以最幸福的方式解决了这种病症。

那,自己呢?

大毛的心里念着汉斯。她同情汉斯,也念着汉斯。

在那片金黄的向日葵田里,小熊拍了拍那只猫咪:“你好像很伤心?”

猫咪摇了摇头:“你们不过都一样,把我看做一颗棋子。”

亮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忧伤。

“我不讨厌你,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那样做,但是,我想,我们可以交朋友。”

那是感情的开端。

克里姆林宫,大熊眼里跳着怒火:“你是我的加盟国,是我的妹妹,你不应该去同情一颗棋子。”

大毛无言。

“你再这样下去,会败给你的感情。”

于是大毛不再跟汉斯一起了。她努力的在抑制自己的感情,汉斯的猫眼里,悲伤更添一层。

可后来呢?后来那只大熊还是败给了自己的感情。

她虚弱的躺在白桦林里,她问:“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那双骗过了很多人的,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浮现出了复杂的感情。

他说:“亲爱的,我可以爱毛熊,但我不能爱苏/联。”

他用手合上了爱人的双眼,把她葬在了白桦林。

“亲爱的,我要送你加州最美丽的向日葵。”

大毛哭的昏天黑地,她得到了自由,却永远失去了一个姐姐。

国家间的感情牵肠挂肚,稍有不慎就绞得自己血肉模糊。

她不敢再想。

其实早过了百余天,大毛日日到向日葵田里,她所思念的人却再也没有来过。国家纷争,阵营对立,大毛叫停北溪2,却连累了汉斯受冻。

3

“他会不会恨我呢?”大毛好累,她感到十分的身不由己。

“姐姐当年也是这样吗?”

有人敲门,大毛想问问是谁,却发现短短几十分钟,情况已经恶化到一个字母都说不出来,被迫开门。

“我也要败给自己的感情了。姐姐会生我气的。”她想

门口是汉斯。

猫猫拿着兔子家的止咳糖浆,小心的说:“我是背着白头鹰过来的,这是兔子家的糖浆,你嗓子不舒服,记得喝一点。”

自大毛今天说不出话,汉斯担心的要死,他向兔子要了止咳糖浆,又翻阅了德国所有的书籍,可最终,也只有这种办法。

“你快进来。”话音刚落,大毛呆住了。

她能说话了。

汉斯踏了进来。德国的风雪冻人不轻,大毛家的暖气格外的暖,暖进他的心里。

而这时,他才发现大毛可以说话了:“太好了!你,你要好好休息!兔子说,复发很难受的。”

接着,他捂住了嘴。

明明是两个对立的人,却还会说出这样关心的字。挺可笑的。不过,这样默默的守护她,就好了。

大毛去煮了杯热咖啡,端到了汉斯面前:“你在你家应该冻的不轻吧,喝点咖啡。”

是啊,也许这样就好了。

能有这样一点的小关心,就好了。

大毛和汉斯可以相爱,但是俄罗斯和德国不行。

所以保持这样,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4

美国,华盛顿

白宫的后花园,种满了向日葵。

花园的主人站在田中,他问:“你看到了吗?亲爱的。这是整个北美洲,最美的向日葵。”

一缕清风吹过,吹起了白头鹰的银发。

“你一定看到了,对不对?”他说:“这是一缕从克里姆林宫吹到白宫的风。”

她,一定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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