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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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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牛肉原

(名字還沒想,但還有續篇。)異色北米



「這個小孩就交給你了,老兄。」賴瑞,艾倫的老友。他拋下這一張紙條和個小孩就離開了瓊斯家門,他就像個留下妻孩的垃圾丈夫就這麼離開。


艾倫瓊斯,年紀約25歲,一睡醒來就發現自己多了個孩子,而且還是來自他老友的「驚喜。」,他想這傢伙不會是賴瑞的種吧?這個問題在艾倫瓊斯的腦子裡打轉。


「嘿,小傢伙。」艾倫坐在那從頭到尾只對他說了句「給你。」的神秘小孩前,小孩聽見艾倫的呼喊便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盯著艾倫。


艾倫開始仔細審視著小孩的面容,白裡透紅的皮膚宛如童話裡的白雪公主,細長的睫毛像是睫毛膏刷過一樣,紫羅色的雙眼彷彿像是紫寶石,裡頭蘊含著對於世界的無奈,宛如被關在高塔上不斷仰望著窗外,渴望自由的眼神...



「這個小孩就交給你了,老兄。」賴瑞,艾倫的老友。他拋下這一張紙條和個小孩就離開了瓊斯家門,他就像個留下妻孩的垃圾丈夫就這麼離開。


艾倫瓊斯,年紀約25歲,一睡醒來就發現自己多了個孩子,而且還是來自他老友的「驚喜。」,他想這傢伙不會是賴瑞的種吧?這個問題在艾倫瓊斯的腦子裡打轉。


「嘿,小傢伙。」艾倫坐在那從頭到尾只對他說了句「給你。」的神秘小孩前,小孩聽見艾倫的呼喊便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盯著艾倫。


艾倫開始仔細審視著小孩的面容,白裡透紅的皮膚宛如童話裡的白雪公主,細長的睫毛像是睫毛膏刷過一樣,紫羅色的雙眼彷彿像是紫寶石,裡頭蘊含著對於世界的無奈,宛如被關在高塔上不斷仰望著窗外,渴望自由的眼神,小巧且粉嫩的雙唇令人想親吻一口。


這小孩怎麼看都不像是賴瑞的種,他的五官特別精緻,與賴瑞那種粗糙的皮囊完全不一樣。


「嘿,蠢貨。這傢伙不會是你拐來的吧?我可不想當共犯。」艾倫迅速地拿出手機,點開賴瑞的聊天室,手指快速地在鍵盤上敲著。


不到沒多久賴瑞馬上回覆艾倫的話,「噢操,這他媽當然不是我的小孩!」,螢幕上的對方正在輸入的圖示仍顯示在螢幕上,艾倫能想像得到賴瑞正迅速敲擊著鍵盤。


「這是我剛好撿到,我看他很可憐所以就帶去你家了。」賴瑞回覆艾倫,在話的尾巴加上個惱人的笑臉。


看到這句的艾倫立刻按下通話鍵,打給賴瑞,此時的嘟嘟嘟讓艾倫感到煩躁,當嘟嘟嘟聲停止,接通的喀聲一響起,艾倫耐不性子破口大罵,他說:「你有什麼毛病?他不是什麼小動物,他是個小孩!」


「唔哇,真夠大聲誒,老兄。」賴瑞忍不住拿開手機遠離耳朵,免得被艾倫的聲音給震破耳膜。


「放心好了,他沒有父母。我問過了。」


「你瘋了嗎?還是你當下吸了古柯鹼?」艾倫皺著眉頭,煩躁地揉揉自己的頭髮,接續說:「我還不想被冠上誘拐犯的稱號。」


「不會的。」那個小孩開口說話,同時抬起頭看向艾倫,艾倫頂著亂糟糟的頭轉頭看向那個小孩,小孩的雙眼擁有著大人的沉穩,他再次重複那句話:「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成為誘拐犯的。」


「你看,他都這麼說了,相信他會配合你。」賴瑞附和著小孩說的話,語氣裡藏有一絲笑意。


「別說好像誘拐犯會說的話,誘拐犯。」艾倫緊握住手機,憤怒地說,手機瞬間成為艾倫發洩怒氣的地方。


「只是個小孩而已,別擔心。」賴瑞一派輕鬆地回答艾倫,輕鬆的像是他在橋下撿到棄狗一樣。艾倫彷彿能看見那個賴瑞正用手指清理牙縫裡的菜渣。
「去你的。告訴我這只是個玩笑,老兄。」艾倫閉上眼睛,無奈地揉著眉頭中間。


「不,他不是。好好照顧他吧,我要走了。」賴瑞說,他說完的同時背後傳來飛機起飛的聲音以及班機的廣播。


「你要去哪裡?」艾倫驚呼。難不成就這樣把個來路不明的小孩丟到自己家就要一走了之了嗎?去他媽的賴瑞。


「巴塞隆納。」賴瑞帶著愉快的心情回答艾倫,彷彿把小孩丟到艾倫家門前這件事不是他做的一樣,他戴上墨鏡,提起行李,整個人沉溺在準備出國的愉悅心情了,他用著快要破音的聲音,表達他的興奮,他說:「我要去找我的愛。」


賴瑞總是不按照牌理出牌,思維跳躍,能從談起天氣如何到為什麼鯨魚必須生活在水裡面;有時候艾倫總無法理解賴瑞的想法,即便他們擁有十年之久的友誼,但他仍然像個未解的謎。


「你嗨了嗎?」艾倫坐到小孩旁邊的位子,伸手輕撫摸小孩的頭頂,小孩並沒有抵抗,而是乖巧地任由艾倫的輕撫。


「沒有。我要走了,拜。」賴瑞很快地說完,完全沒有要給艾倫說話的機會立刻掛斷並且打開了飛航模式。


艾倫在內心咒罵聲,最後還是無奈地放下手機,而那小孩再度開口說出他今天的第三句話,他說:「我叫史蒂夫。」


「姓氏?」


「沒有,我就叫史蒂夫。那個東西重要嗎?」史蒂夫偏過頭,滿臉疑惑地眨眨眼盯著艾倫看。


艾倫想起賴瑞說他沒有父母的那句話,便開口說:「不,不重要。」


「你餓了嗎?史蒂夫。」艾倫走到冰箱門前,拉開冰箱門,冷氣順勢從縫隙串流出來。艾倫記得他童年可特別喜歡在夏天的時候,打開冰箱門就站在那邊,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去。


史蒂夫沉默了會,摸摸自己的肚子,接著半跳下的爬下高腳椅走到艾倫旁邊,鑽進艾倫的手臂上看著冰箱裡面究竟有什麼東西。


冰箱裡大多都是微波食品還有汽水及啤酒,完全沒有任何蔬菜水果在裡面,除了草莓蛋糕上面的草莓。


「單身老男人的冰箱。」史蒂夫輕聲說。


「哈?」艾倫發出不可置信的訝異聲音,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比自己矮小很多的小孩,這是個小孩會說的話嗎?


「誰教你的?賴瑞那個混帳嗎?」艾倫皺著眉頭,伸手拿出冷凍的義大利麵和一瓶汽水與啤酒出來。


「嗯,他教了我很多東西。」史蒂夫誠實地回答艾倫,他伸出手,比出食指慢慢清點著自己的手指,「有古柯鹼比嗎啡好買到,去橋下找戴針織毛帽的男人、汽水要冰的才是對的、艾倫瓊斯是個大混帳、鳳梨披薩是該死的東西。」


「大概就這樣子。」史蒂夫抬起頭看著艾倫,露出純真的眼神,接續說:「你是大混帳嗎?瓊斯先生。」


過於純真的視線落在艾倫身上,艾倫顯然地不習慣這樣的視線,他皺起眉頭,像是兩條好笑的毛蟲在他的眉毛上,嘴角勾起僵硬的微笑(艾倫並不習慣微笑,因此陌生人對於艾倫瓊斯的第一印象總是兇惡及不友善的人。)


「不,我不是。」艾倫說,接著馬上撇過頭,指著一旁的沙發說:「去那邊等我吧。電視隨便看,看你想看什麼都可以,除了三台的那個。我討厭那個糟老頭。」


「嗯。」史蒂夫乖巧地點點頭,接著再度開口:「我可以吃點蛋糕嗎?瓊斯先生。」


「可以,」艾倫拿起微波食物塞進微波爐裡面,接著再關上,按下三分鐘的時間,三分鐘後就有完美且不費時的料理,這就是艾倫瓊斯會喜歡微波食品的原因。


因為他懶得做飯,也懶得買菜。光是善後使用後的鍋碗瓢盆就夠艾倫頭痛,他只想隨便吃點東西,沒有微波食品,那就叫外送。這也是艾倫瓊斯喜歡大都市的原因。

「你自己拿吧。」艾倫說,指了指白色的抽屜「餐具在旁邊的櫃子裡。」,他走到洗碗機前,隨手拿起三個盤子,正想放到桌上時,發現桌面還有三天前未收拾的啤酒灌還有披薩盒。艾倫可不想冒著鼻子壞掉的風險去聞放了三天的臘腸披薩,但人類總是個喜歡自找麻煩的動物,他慢慢地拉開披薩盒看眼三天後的披薩到底長這樣。


「真夠噁的。」艾倫露出作噁的表情,皺著眉頭盯著那片壞掉的披薩,胃裡彷彿有好幾輛賽車正在競爭一樣,昨天的晚餐似乎快要從嘴裡跑了出來。
史蒂夫聽見便湊到艾倫旁邊,艾倫發現史蒂夫試圖看壞掉的披薩,便伸出手擋住他的雙眼,對著他說:「別看,你會做惡夢。」


史蒂夫摸上艾倫的手背,試圖拿開擋在眼前的手,他說:「不,我不會。」
「但你會記得他的味道。」


「好吧,」史蒂夫用著可惜的語氣回答艾倫,接著快步走到櫃子前,隨手拿個銀色湯匙。


艾倫打開洗水槽的櫃子,拿出個黑色的垃圾袋,邊拿起抹布,邊開始收拾桌面上的垃圾,很快地桌面再次回到一開始的潔淨。


此時史蒂夫已經端好切好的蛋糕來到艾倫的旁邊,等待他擺好三個盤子,他睜著自己紫羅蘭色的雙眼,眼神就像等待罐頭的貓咪一樣,期待著主人今天會放什麼口味的罐頭。


討厭小孩的艾倫有那麼一瞬間,覺得孩童並非想像中的惹人厭,或許他不像其他小孩乖那樣喜歡哭、喜歡吵還有喜歡拿衣服的袖子,擦掉鼻涕。


注意到艾倫視線的史蒂夫,疑惑地往艾倫的方向看過去,他用著稚嫩的聲音小聲地說:「怎麼了?」


「沒什麼。你幾歲了,史蒂夫。」艾倫包好垃圾袋,將他們放到門口前,接著走回洗水槽洗手才肯拿起乾淨的盤子,擺放到桌面上。


史蒂夫拿起蛋糕小心翼翼地放到艾倫擺好的其中一個盤子上,接著伸出手指數著數,他說:「大概12歲吧。離開瑪麗亞後,我就不知道。」


「瑪麗亞?」


「發現我的人。她說我被放到教堂門口前,」史蒂夫說到此艾倫瞬間在內心咒罵聲該死的賴瑞,但身為品行良好的25歲大人,他的表面功夫可好了,他保持一樣的表情,傾聽著史蒂夫的話。


「不過幾年後教堂被燒了,然後我就沒再過生日了。」史蒂夫說完,便小小聲地問艾倫:「我可以吃蛋糕了嗎?」


艾倫沉默了會,接著回答他:「吃吧,記得先洗手。」


「好。」史蒂夫放完蛋糕後便立刻轉身走到洗手槽前,打開水龍頭將雙手洗淨之後才回到餐桌上,他露出開心的表情,拿起桌上的叉子,豪邁地切了一大口蛋糕後,立刻塞進自己嘴巴裡,整個人沉溺在草莓蛋糕的酸甜裡,洋溢著幸福感。


艾倫彷彿能看見在史蒂夫的旁邊冒著許多小愛心和小花朵,他走到冰箱前,拉開冰箱門,把整個蛋糕全部拿出來,接續說:「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吧。你似乎很喜歡甜點。」


「我喜歡,賴瑞都會帶我去吃冰淇淋,吃了好多好多,還有去糖果店!」史蒂夫鼓著臉頰(裡頭還有草莓蛋糕還沒吃完,他太急著講話了。),露出孩童般的開心情緒。


果然是小孩。艾倫想,同時他能感覺到在史蒂夫的眼裡散發許多星星在裡面。


「多吃糖可不好,會蛀牙。」艾倫說。


「但是好吃的東西不就是要多吃嗎?」史蒂夫睜著眼睛,疑惑地看著艾倫,「賴瑞說的,因為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吃不到這些東西。」


「噢,他常講這句話。」艾倫想起賴瑞總在他過度飲食時,補上這句宛如藉口的話,而艾倫總會在他說完這句話後,說句「那只是你過度飲食的藉口。」


「他教我很多東西。」史蒂夫說,插起蛋糕上的草莓,說完便立刻吃掉草莓,草莓的味道比史蒂夫想像中來得要酸,酸到史蒂夫的小臉都皺了起來。
看到史蒂夫反應的艾倫頓時想起,為什麼他沒有把蛋糕吃掉的原因,因為草莓天殺的酸,彷彿它是個檸檬,不是草莓。


「我不喜歡這個草莓。」史蒂夫帶點怨恨的表情,用叉子戳著蛋糕上的草莓,草莓順勢被史蒂夫推倒在盤子上,身上的草莓醬宛如煙火在草莓的四周散開,宛如高塔的士兵被人推下高塔一樣,「他好酸。」


史蒂夫是個冷酷無情的草莓殺手,他可以在殺完一個草莓後,才來嫌棄它的味道並非理想的好吃。


叮----三分鐘到了,熱騰騰的微波食品準備好了。艾倫打開微波爐,伸手拿起盤子,不料卻被盤子燙到手,而哀嚎一聲,聰明的艾倫瓊斯便用衣服當作暫時的隔熱手套迅速地將裡頭的披薩拿了出來。
「操,真燙。」


史蒂夫聽到艾倫所說的話,便看向他,他說:「不可以說髒話。」


「習慣可改不了。」艾倫淡淡地看眼史蒂夫,接著拿起史蒂夫放在桌面上的叉子,擠眉弄眼露出滑稽的表情,他說:「有誰吃披薩會拿叉子?」


「嗯--我不知道,或許你會需要。」史蒂夫再度切下塊蛋糕,同時配上被他推落在盤上的草莓,一口氣吃下,他用著含糊的聲音說:「我沒吃過披薩。」


「你沒有吃過?」艾倫拿起散發出熱氣的披薩,邊對著披薩吹氣試著讓它放涼些,烤得金黃酥脆的披薩邊及快要滴落下來的起司,令人垂涎三尺。


艾倫迫不及待地咬口披薩的前面,拉出長長的起司絲,上頭的料還因此掉落到盤子上,他大快朵頤且毫無形象的樣子,史蒂夫從沒看過有人這樣吃飯過。


到底是多好吃呢?史蒂夫思考,他放下手中的叉子,拿起桌上的披薩,學著艾倫的樣子先吹口氣,再大口咬住披薩的前面,扯著披薩拉出長長的起司絲。


「好吃!」史蒂夫咀嚼著披薩,表情瞬間驚訝了起來,緊接著大口大口咬下披薩,披薩當然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冷卻,熱騰騰的披薩在史蒂夫嘴裡散發出他在微波爐裡經歷的考驗,搞得史蒂夫張開口發出呼、呼的聲音。


「好燙!呼……燙。」史蒂夫皺著眉頭,放下手中的披薩,不停用手扇著嘴。


看到史蒂夫這幅模樣的艾倫忍不住笑出來,他說:「你看起來真蠢,小鬼。」


「嘶--我不是小鬼。」史蒂夫迅速地把嘴裡的披薩吃下肚,立刻反駁艾倫的話。


「你是小鬼。」艾倫說,語氣肯定。


「不,我不是!」史蒂夫鼓著臉,憤怒地道。


艾倫哈哈笑了幾聲,絲毫不把史蒂夫的怒氣放在眼裡,他繼續吃著美味的披薩,看著史蒂夫後續的反應。


「還沒成年,對我來說都是小鬼,小鬼。」


「你不需要重複兩次,瓊斯先生!」史蒂夫氣到臉頰都泛紅,眼裡充滿著憤怒,他最討厭別人叫他的小鬼了,比討厭鳳梨披薩還來得討厭。


「那是你太老了!可不一樣,我是個大人,不是個小鬼頭!」


「嗯,嗯。」艾倫像是回答史蒂夫,又像是讚賞著口中的披薩,他拿起桌上的啤酒罐打開,喝下,再度開口:「每個小鬼都這麼說,別以為我沒當個小孩子,小鬼。」


憤怒的小手握著拳頭,怒氣渲染他的雙頰。一怒之下的史蒂夫瞬間飆出剛才從艾倫那邊聽到的不雅字眼(這得誇誇他的學習力,現學現用。多麼聰明的小孩。)


「操。」稚嫩且帶有怒氣的聲音從史蒂夫嘴裡飆了出來,「我希望你一輩子都只能吃胡蘿蔔跟花椰菜!」


聽到史蒂夫罵髒話的瞬間,艾倫瞪大了雙眼,嘴裡停止咀嚼吃披薩的動作,一副目瞪口呆的看著史蒂夫。


「幹嘛?」史蒂夫沒好氣的對著艾倫說,同時在內心詛咒著艾倫瓊斯這輩子只能吃胡蘿蔔跟花椰菜。


艾倫從目瞪口呆轉成笑容,他說「我開始喜歡你了,小鬼。」


「我說了我不是小鬼!」史蒂夫憤怒地回答。


卷夏_EastFox
大概是北米双子唯一正常的一张合...

大概是北米双子唯一正常的一张合照(因为其他合照都是阿米单人大头!🌚)

持续迫害马修

大概是北米双子唯一正常的一张合照(因为其他合照都是阿米单人大头!🌚)

持续迫害马修

Ø

他们在船驶离前肯定还见过,炸弹落到水面上,激起的水花打湿他们的上衣和钢盔,阿尔弗雷德和所有他的士兵拥抱,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这些和他相貌相仿的年轻人了,这些涨红着脸,手里握着枪的年轻人和他一样,他们的血会把海水染成红色,会让沙子凝结成块,他们或许会落在沙滩上,法国人会给他们蒙上脸,或许会浸在海里,浮沉着化为白骨。阿尔弗雷德转过身,看到了他的兄弟。

他还是那样,戴着他的眼镜,身后跟着一群同样沉默但坚毅的人,他们也同样会死去,会在炮火下化为残肢和灰烬,但他和他的人民一样,他们在那片土地上挣扎求生过,他们沉默着前进,沉默着叹息,沉默着用刀划开黎明。

阿尔弗雷德给了他一个拥抱,他抱得是那么...

他们在船驶离前肯定还见过,炸弹落到水面上,激起的水花打湿他们的上衣和钢盔,阿尔弗雷德和所有他的士兵拥抱,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这些和他相貌相仿的年轻人了,这些涨红着脸,手里握着枪的年轻人和他一样,他们的血会把海水染成红色,会让沙子凝结成块,他们或许会落在沙滩上,法国人会给他们蒙上脸,或许会浸在海里,浮沉着化为白骨。阿尔弗雷德转过身,看到了他的兄弟。

他还是那样,戴着他的眼镜,身后跟着一群同样沉默但坚毅的人,他们也同样会死去,会在炮火下化为残肢和灰烬,但他和他的人民一样,他们在那片土地上挣扎求生过,他们沉默着前进,沉默着叹息,沉默着用刀划开黎明。

阿尔弗雷德给了他一个拥抱,他抱得是那么紧,几乎揉皱了加拿大人的上衣,在结束这个拥抱之后,他们将各自前往他们的目的地,他们一个前往奥马哈,另一个迈向朱诺,他们将在那里痛饮死亡,这海和沙滩将会是他们的坟床。


记诺曼底.

柄
花少北x花生米 “它不知道为什...

花少北x花生米 

它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攻击欲望特别强

别咬我!它咬我…

奇怪的cp增加了!!我会拉郎我做tag第一人!(太草)

花少北:爷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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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田菌
加领活动,给岑道的【北双初夜】...

加领活动,给岑道的【北双初夜】

低速行驶,超纯情的两只,其实还脑了一些奇怪欢乐的东西,有机会也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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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牛肉原

【常色北米】短篇


阿爾弗雷德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看到熟悉的身影,便快步走上前勾搭住對方的背,整個人幾乎是趴在對方身上,貼在對方的耳畔旁說道:「嘿!馬蒂,今天過得如何呢?」


被喚名為馬蒂的人受到驚訝,他的全名叫做馬修威廉姆斯,是阿爾弗雷德的室友。他今天來圖書館只是想要獲得短暫的寧靜,順便讀點書,沒想到他目前所想遠離的吵鬧源頭卻找上他。


好事不會會主動敲門但壞事會,這句話是對的,馬修在此感受到這句話是如此貼切。


「噓—。」馬修豎起食指抵在嘴唇上,他壓低聲音,輕柔地告訴阿爾弗雷德,他說:「安靜點,阿爾弗雷德。你吵到大家了……」,馬修邊說這句話,邊抬頭四處遊走查看周遭是否有人被阿爾弗雷德的大聲而被干擾,果不起來有幾...


阿爾弗雷德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看到熟悉的身影,便快步走上前勾搭住對方的背,整個人幾乎是趴在對方身上,貼在對方的耳畔旁說道:「嘿!馬蒂,今天過得如何呢?」


被喚名為馬蒂的人受到驚訝,他的全名叫做馬修威廉姆斯,是阿爾弗雷德的室友。他今天來圖書館只是想要獲得短暫的寧靜,順便讀點書,沒想到他目前所想遠離的吵鬧源頭卻找上他。


好事不會會主動敲門但壞事會,這句話是對的,馬修在此感受到這句話是如此貼切。


「噓—。」馬修豎起食指抵在嘴唇上,他壓低聲音,輕柔地告訴阿爾弗雷德,他說:「安靜點,阿爾弗雷德。你吵到大家了……」,馬修邊說這句話,邊抬頭四處遊走查看周遭是否有人被阿爾弗雷德的大聲而被干擾,果不起來有幾個正在閱讀書的人正張望著聲音的源頭;馬修立刻低頭,接續說:「還有我,我被你嚇到了,阿爾弗雷德。」


「噢,抱歉。」阿爾弗雷德瞬間摀住嘴巴,含糊不清地跟馬修道歉,他露出無辜的眼神,放下手,刻意壓低聲音,幾近氣音的方式說:「我打擾到你了嗎?」


馬修很想回答對,你打擾到我了,但馬修秉持著不該如此直接了當打擊對方的心態,所以他用婉轉的方式回答阿爾弗雷德說:「稍微有“那麼”一點。」,馬修刻意強調著“那麼”,抱持著微乎其微的期盼,期盼阿爾弗雷德能聽懂他的話中話。


阿爾弗雷德眨了眨眼,接著拍了拍胸口,露出鬆口氣的表情。


「呼,那就好。」他說。顯然阿爾弗雷德沒聽懂馬修的話中話,看看一臉無辜的樣子,就像家犬剛把主人的皮革沙發啃壞,卻一臉不知道自己做錯事的表情,後面的尾巴不斷擺動,好似快啪噠啪噠地起飛;「我可以坐這裡嗎?」阿爾弗雷德脫下後背包放在書桌上,指了指馬修對面的空位。
「你保證你能小聲點的話。」馬修再次提醒阿爾弗雷德的音量。


「那當然!」阿爾弗雷德露出微笑,接著把背包放到馬修對面的位子後,又走回馬修的旁邊,小心翼翼的像個打算偷竊的小偷一樣,他抬起手放在臉頰側邊,壓低聲音,說:「伸出你的手。」


「嗯?」馬修發出疑惑的聲音,邊如實把手伸出來,只見阿爾弗雷德從外套的口袋摸索了幾下,之後拿出個正方形包裝的東西;馬修盯著阿爾弗雷德手中的東西,他從餘光看到那東西大概的樣子,那東西看起像保險套?不!應該不是,肯定不是!


「給你。你會喜歡的,馬修。」阿爾弗雷德露出邪惡的微笑(在馬修眼中是如此。),他把東西放在馬修的手掌上然後調整下馬修的手,讓馬修的手呈現個拳頭之後,便走回位子坐下。


馬修盯著右手,手掌心感受著手裡的東西,鋸齒狀的外包裝刺的馬修覺得掌心癢癢的,裡頭的東西似乎是軟又似乎是硬的,馬修無法判定拳頭裡到底被阿爾弗雷德塞了些什麼,他就像節目中玩驚醒箱的來賓,眼前的主持人正看著自己逗趣的反應。


「嗯……你放了什麼呢?應該不會是不好的東西吧?」馬修擔憂地向阿爾弗雷德詢問,同時催眠自己剛剛肯定是視力不好的緣故,手裡的不是保險套那種奇怪的玩意,更何況阿爾弗雷德把這種奇怪的給自己要幹嘛呢。


「你張開手就會知道結果了。」阿爾弗雷德撐著臉頰看向馬修,看到馬修略為遲疑的神情又說了句,他說:「我才不會給你壞東西呢,」


「……啊、或許呢。」馬修無奈地回答他,最後他帶點不敢面對的心態張開了手,一個四方的透明包裝裡頭有個糖果,是糖果店常見的造型糖果,但楓葉造型的糖果可不常見。


「剛好在糖果店看到的,」阿爾弗雷德說,接著從背包拿出一袋糖果遞給馬修,接續把話說完:「喜歡嗎?」


馬修愣了會,視線在楓葉與阿爾弗雷德之間來回穿梭,他輕聲地說:「謝謝你,阿爾弗雷德。」
「謝禮就這禮拜日陪我約會吧!就這麼決定了,你收下我的糖果就是同意我了!」
「咦!?」馬修聽見約會這兩字而瞪大了雙眼,聲音因受到驚訝而不小心大聲,驚覺引起圖書館裡的人的注意力便摀住嘴,耳根子被兩朵小紅花點綴,不是因阿爾弗雷德而是對於引起騷動感到羞恥;馬修輕輕嗓子,壓低聲音對著阿爾弗雷德說:「約會?是我所想的…‥普通約會嗎?」


「當然不是。是不普通的約會喔,馬修。」阿爾弗雷德回答,湛藍色的玻璃球在眼睛轉了轉,好似在思索些壞主意,他露出往常的陽光微笑,他說:「是和喜歡的人的約會。」


接受到這訊息的馬修,呆了好幾秒,最終發出一聲單聲節的疑惑聲音。


「我喜歡你喔,馬蒂。」阿爾弗雷德臉上的陽光微笑仍然沒有退去,湛藍色的雙眼透露出認真,與阿爾弗雷德相處許久的馬修看到他的雙眼才確信此時的阿爾弗雷德的話是真的。


「我、我……嗯,我不……為什麼你要在圖書館做這些事情?」馬修羞紅了臉,忍不住拿起桌上的書擋在自己的臉上,嘴裡碎念著片段的字詞,就是無法回答阿爾弗雷德的話,最後反過來扯開話題,試圖讓自己冷靜下。


「突然想說,也就說了。」
馬修深吸口氣又吐出,但他仍然不敢看向阿爾弗雷德,他強制讓聲音不再結巴說:「太突然了,我現在沒辦法回應你的告、告白。」
「無論要等多久,我的喜歡仍然在,不會消失。」阿爾弗雷德回答,接著站起身,拿起背包對著馬修,接續說:「那我先走啦,馬蒂。宿舍見。」_


馬修連再見都沒有向阿爾弗雷德說出口,他看著阿爾弗雷德逐漸變小的身影,這時他才敢把書本從臉前放下。
「真衝動……。」馬修看向書桌旁邊沒有封好的糖果袋,他隱約看見裡面有張紙條,於是便把他從紙袋裡拿出。


「我喜歡你,馬蒂。」
字條上這麼寫著。

Maplelams

魔王艾倫x教廷史蒂夫(平年異米/若異加)
p.3 把衣服顏色混在一起的艾倫
p.4 委屈巴巴洗衣服的魔王
妻管嚴真可愛👌


魔王艾倫x教廷史蒂夫(平年異米/若異加)
p.3 把衣服顏色混在一起的艾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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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plelams
天使跟惡魔真的 有夠棒👌快樂...

天使跟惡魔真的 有夠棒👌
快樂手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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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牛肉原

遲到的七夕【短篇】

酒吧的內部僅靠著裝飾用的照明設備襯托,你知道為什麼酒吧總是燈光昏暗嗎?因為昏暗的視線總讓人看不清楚價目表上的酒飲,然後被它所迷惑而在渾然不知的情況下點了杯昂貴酒飲,等你清醒,在明亮的燈光下,看到那昂貴的價錢,你可憐單薄的皮夾會為此而哭泣。


史蒂夫的側臉在酒吧的昏暗照明下,顯得柔和,他五官清秀,在燈光不清楚的狀況下總會把他誤認成是位高傲的女性。


「看什麼?」史蒂夫說,語氣壓抑著不悅。誰都會不高興,尤其是當你被三個男人和個爛醉的傢伙誤認成是女人,任誰都會不高興。


史蒂夫怒氣值已達到最高峰,哈!再一點點,再一點點,就像推幣機前面幾個快要落下的遊戲幣一樣;再一點點遊戲幣,史蒂夫就要落...

酒吧的內部僅靠著裝飾用的照明設備襯托,你知道為什麼酒吧總是燈光昏暗嗎?因為昏暗的視線總讓人看不清楚價目表上的酒飲,然後被它所迷惑而在渾然不知的情況下點了杯昂貴酒飲,等你清醒,在明亮的燈光下,看到那昂貴的價錢,你可憐單薄的皮夾會為此而哭泣。


史蒂夫的側臉在酒吧的昏暗照明下,顯得柔和,他五官清秀,在燈光不清楚的狀況下總會把他誤認成是位高傲的女性。


「看什麼?」史蒂夫說,語氣壓抑著不悅。誰都會不高興,尤其是當你被三個男人和個爛醉的傢伙誤認成是女人,任誰都會不高興。


史蒂夫怒氣值已達到最高峰,哈!再一點點,再一點點,就像推幣機前面幾個快要落下的遊戲幣一樣;再一點點遊戲幣,史蒂夫就要落下了!


艾倫知道這點,他很識相,雖然平時有時候總會特別故意不識相,但現在艾倫必須如此,他並不想惹毛史蒂夫。


「沒什麼,酒好喝嗎?」艾倫拿起酒杯,輕搖動著酒杯裡的冰塊,接著放在唇邊啜飲口。


「不喜歡酒。」史蒂夫撐著臉頰,側著頭看向艾倫,綁在後腦勺的馬尾順著他的動作,從肩膀滑落,他的衣領打開了兩顆扣子,恰好能看見史蒂夫的鎖骨部位。


誘人,跟惡魔的蘋果一樣誘人。


艾倫露出微笑,單手拿起湯匙往擺放在他們兩中間的蛋糕動手,切了一塊蛋糕,正好能一口吃下,勺起那塊甜美的乳酪蛋糕放在史蒂夫面前,史蒂夫冷淡地盯著艾倫再看向蛋糕,放下手握住艾倫的手腕,臉湊到湯匙前面,張開嘴含住湯匙,吃下蛋糕。


史蒂夫對此並不滿意他拿走艾倫的湯匙,那湯匙上面還殘留些蛋糕的殘渣,接著史蒂夫伸出舌頭輕舔著湯匙,又或含住湯匙,艾倫面對史蒂夫一連串的挑逗,天知道史蒂夫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總喜歡做出些讓艾倫有性致的舉動。


「喝醉?還是在挑逗?」艾倫說,史蒂夫這時放下湯匙,從高腳椅下來,單手輕抬起艾倫的下巴,艾倫則順勢摟住史蒂夫的腰際,望向那令人墜落的雙眼。


史蒂夫露出微笑,低頭吻住艾倫的雙唇。史蒂夫的親吻都是輕柔的,像被細雨拍打那樣,他的吻溫柔且讓人留戀。


「你猜猜看。」


「光是一個可不夠啊,史蒂夫。」艾倫回答,接著拉著史蒂夫的衣領,抬頭索取他應該得到的吻,史蒂夫閉上眼任由他的親吻,總是粗魯且帶點掠奪的親吻。


「你一直都是這麼心急,跟急著出去玩的狗一樣。」親吻後的第一句史蒂夫這麼說。


「面對你,我能不心急嗎?寶貝。」艾倫則這麼回答。


飛天牛肉原

「喜歡的東西,比不過最喜歡的你。」
久違的更新哈哈哈哈哈

「喜歡的東西,比不過最喜歡的你。」
久違的更新哈哈哈哈哈

花月十五

【APH/北米双子亲情向】狐物语

#aph深夜六十分产物,毫无逻辑极其流水

#黑塔狐衍生,部分剧情对话为原创

#北米双子中心,无cp

#ooc,ooc,还有ooc


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阿尔弗雷德这样对自己说。马修就在他身旁,拿着油灯四处查看,昏黄的灯光映在他脸上,给那副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相貌镀上了一层温暖而轻柔的光芒。


“怎么了吗?”马修感觉到他的目光,眯眼笑了起来,“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我在走神。我在想这样也挺好的。”阿尔弗雷德伸了个懒腰,油灯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摇曳的灯光在两人身上划出阴影。马修挑挑眉,“我可没看出哪里好了,现在我们一团糟……”


“我是说,能作为人类一起...


#aph深夜六十分产物,毫无逻辑极其流水

#黑塔狐衍生,部分剧情对话为原创

#北米双子中心,无cp

#ooc,ooc,还有ooc




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阿尔弗雷德这样对自己说。马修就在他身旁,拿着油灯四处查看,昏黄的灯光映在他脸上,给那副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相貌镀上了一层温暖而轻柔的光芒。


“怎么了吗?”马修感觉到他的目光,眯眼笑了起来,“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我在走神。我在想这样也挺好的。”阿尔弗雷德伸了个懒腰,油灯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摇曳的灯光在两人身上划出阴影。马修挑挑眉,“我可没看出哪里好了,现在我们一团糟……”


“我是说,能作为人类一起相处,这样也挺好。”


马修眨了眨眼睛不置可否。阿尔弗雷德噘了噘嘴,“你看,之前王耀不是有给我们做饭嘛,我们还是国家意识体的时候哪有这么好的待遇,而且啊……”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去山洞里探险的事?”马修抢先打断了阿尔弗雷德,向他眨了眨眼睛,“就像这样,一人拿着一盏油灯,弄得浑身脏兮兮的,回去还挨了一顿骂。”


“对对对我想说的就是这个,那时候你还是英/属/加/拿/大我还是英/属/美/利/坚,我们还在洞里碰到狼来着,hero我超厉害把它们打退了!”说着阿尔弗雷德就兴奋了起来,张牙舞爪的模仿狼的样子,油灯里的火苗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的几乎熄灭,阿尔弗雷德赶紧扶住油灯稳住火苗。马修笑了起来,推开了温泉室的门示意阿尔弗雷德进来,“要是没有狐狸捣乱,不是国家意识体这样的日子我还想多过几天呢。”


——阿尔弗雷德发誓,没有阻止马修推开这扇门,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血模糊了视线,意识也昏昏沉沉的,阿尔弗雷德想扶着水池站起来,但是脚很痛,一点力气都用不上。看来是刚刚被摔过来的时候骨折了……阿尔弗雷德开始唾弃自己刚才的想法,当普通人有什么好的,如果现在还是国家意识体,这点小伤……


“阿尔弗!”


黑狐舒展着自己的九条狐尾,回身将马修狠狠甩在墙壁上。阿尔弗雷德勉强爬起来,一点一点向着黑狐的背影挪动着。要,要救马蒂,必须要……


咔。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的抬头——马修头顶的天花板开裂了,细小的碎石沙砾沿着裂缝落下来,砸在马修身旁。阿尔弗雷德慌乱起来,声嘶力竭的向马修喊着,“马蒂!快离开那里!天花板要塌了你快让开!”


马修费力的抹掉脸上的血,有些茫然的看着摇摇欲坠的天花板。不行了,动不了,根本就出不来天花板的下落范围,更何况旁边还有只虎视眈眈的黑狐……恐怕真的到此为止了。


他忽然笑了,轻松又释然,好像放下了所有的负担一般,“阿尔弗,以前我是加/拿/大,我不能说这样的话。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只是马修·威廉姆斯,我想说什么都好。”


“马蒂……”“拜托了,阿尔弗,我的兄弟,不要怕,也不要哭,好好活下去,连我的那份一起。”


“可你分明也在哭啊!”阿尔弗雷德伏在地上,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仍然向着马修的方向爬过去,“你别怕,我可是hero,我可以保护好你的,马蒂你等……”


天花板坠落下来了。眼泪混着鲜血顺着脸庞滑落,马修那紫色的眸子映着波光,倒映着金发少年惊慌失措的表情,“再见了,我亲爱的弟弟。”


轰。阿尔弗雷德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是烟尘弥漫中厚重的石板,以及满是裂缝的冰凉的浴室地板。


所幸救援的各位来得够快。阿尔弗雷德昏昏沉沉的任由王耀扶着他往会议室走,一路上一言不发。王耀颇有些担心,歪头问了一句,“你还好吗阿鲁?”


“好痛,哪里都痛,我还活着……为什么是我还活着?”他喃喃自语着,眼泪溢满了眼眶。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何时这样痛苦过,王耀叹了口气,扶着他坐下就去找东西包扎了。


未曾亡国就失去了自己的兄弟,是因为我们不是国家意识体了。下次再出发之前,提议让大家去祭拜一下吧,那孩子才多大啊。


好吧,惊喜。在大家自顾自的哀悼的时候,石板下面传来一声有些无奈的喊声,“我说你们不要自说自话啊!我还活着好吗!”


……马蒂?!


“马蒂!马蒂你在下面吗!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是啊!地板裂了我掉下来了,我没事!阿尔弗你怎么样?”


“我也没事!马蒂你等着我这就来救你!”阿尔弗雷德拖着受伤的脚,一步一步向门外挪去,王耀赶紧过去搀着他。太好了,他没事,我的哥哥他没事!


去地下室的路七拐八拐,拐得阿尔弗雷德的心都要急飞了。当他推开门看到马修的身影的时候,他突然又觉得,自己之前那个想法还不错。既然,既然现在我们都不再是国家意识体了,那我是不是还可以像小时候一样……


马修跑了过来,用力的抱住他,阿尔弗雷德能感觉到他蹭在自己脸上的泪水,于是他笑了起来——


“哥!”

-End-

庶喑

【北米】数羊

#马修第一人称慎

#温馨向(大概?)#

“害怕就不要看了嘛。”我无奈地看着抱着枕头拉着我的阿尔弗。

英雄英雄整天地自称着,却害怕鬼之类的东西,真是让我感到有些可爱的一点。

“拜托,陪我看啦,在旁边坐着就好。”这样说着,把光碟放入后迅速地抱着枕头缩到我的旁边,用遥控器按开电影。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是在阿尔的各种令我脑壳痛的尖叫中度过的。

我叹了口气,大概也只有这种灵异的东西才能让他感到害怕吧。

————

“弗朗西斯先生您好,是的,我是马修,今天可能不能过去了,是,非常抱歉,熊三郎先生也拜托您照顾一晚上,明天我会去再接它回来,嗯,就这样,回见。”

结束通话,我把手机放在...

#马修第一人称慎

#温馨向(大概?)#

“害怕就不要看了嘛。”我无奈地看着抱着枕头拉着我的阿尔弗。

英雄英雄整天地自称着,却害怕鬼之类的东西,真是让我感到有些可爱的一点。

“拜托,陪我看啦,在旁边坐着就好。”这样说着,把光碟放入后迅速地抱着枕头缩到我的旁边,用遥控器按开电影。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是在阿尔的各种令我脑壳痛的尖叫中度过的。

我叹了口气,大概也只有这种灵异的东西才能让他感到害怕吧。

————

“弗朗西斯先生您好,是的,我是马修,今天可能不能过去了,是,非常抱歉,熊三郎先生也拜托您照顾一晚上,明天我会去再接它回来,嗯,就这样,回见。”

结束通话,我把手机放在床边的桌子上,铺着被子。阿尔把他的枕头扔到了我的床上后说什么,“hero是怕马蒂你害怕才过来一起睡的,本hero才不,不怕呢!”

就这么理所当然地睡在了一张床上。躺在被褥里,我困得不行,侧身看了看身边蜷成一团颤抖的阿尔球,知道又是怕得睡不着觉了,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这样睡着太不放心。

又过了一会,阿尔迅速地转过身来,我正昏昏欲睡,一下子被惊醒。看着阿尔有些纠结的脸,我悄声问道:

“怎么,还是睡不着么?”

阿尔猛地点了点头,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起身,把床头的灯调到最暗光度,半靠在枕头上。

“不用害怕,我在旁边看着你,直到你睡着,好吧?”

“本hero才没有害怕……”

阿尔嘟囔着,又朝我这里挤了挤,才慢慢地闭上眼睛。

“好的,就是这样,乖乖闭上眼睛,阿尔弗害怕的东西都不见了,不见了……阿~”

我终于撑不住了,打了个哈欠,正想躺下休息,阿尔的眼睛又猛然睁开……

“……”=_=

“hero还是睡不着。”(๑•́₃ •̀๑)

“……”=_=

“马蒂……”(ฅ>ω<*ฅ)

“……好吧……我知道了……”=_=

阿尔开心地又闭上眼睛,我拍了拍脸,把困意赶走,侧身躺下之前替他把被子又重新盖好。

迟疑了片刻,用手半圈过后背,轻轻地搂住他,

“真是……都已经这么大了,还做这种事情……”我这样想着,又往阿尔身边挤了挤,看着他难得安详的脸,突然地不好意思起来。

“把阿尔哄睡着了就离开吧。”

这样想着,轻轻哼唱着那首我们彼此都相当熟悉的歌来

冷冷的月光照在长的落地窗

就这样一声晚安躺在你身旁

我知道今夜你一定会睡不着

抛去脑中的幻想静静听我讲

第一只羊跳过栏杆去

第二只羊每次都迟到

第三只羊跑到你身旁

第四只羊躺下睡懒觉

第五只羊还在吃青草

第六只羊转着圈圈跑啊跑啊跑啊跑

所有的小羊跟着跑

小羊小羊到哪儿去

小羊小羊跑远了

亲爱的阿尔睡着了。

很短的一首小歌……是小时候弗朗西斯为了哄我们安睡唱的,这个时候轻声哼唱出来,竟然有了伤感而怀念的情绪。

“我们,都再也回不去以前了……”

这样想着,直接说了出来,猛地一惊,看了眼紧紧拽着我已经睡着的阿尔,最终还是没有忍心说出来。

“仅此一次,晚安,阿尔弗雷德。”

俯身留下一个晚安吻,躺下身,在熟悉的气息旁睡去。

庶喑
之前的一张临摹,是北米幼体+眉...

之前的一张临摹,是北米幼体+眉兔

之前的一张临摹,是北米幼体+眉兔

紙箱「優美的月色之下行走在白色的鵲橋之上」

【黑塔利亞】happy birthday! America!(全員+北米)

#以生日賀文的名義來順便祝自己生日快樂(我也是7月4生日)
#相信我肯定很多OOC(尤其我其實不會阿爾hhhh)

————

今天是一個很普通的日子,阿爾弗雷德還躺在床上舒服的睡覺,太陽透過窗戶投射進來,一股暖洋洋的氣氛。

「AH——HAHAHA——I'M HERO————!」「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之間,手機發出了一陣熟悉的鈴聲,阿爾被嚇到從床上掉了下來。
 
阿爾揉著自己撞到的屁股,一邊拿起手機,「是誰啊,一大清早傳簡訊過來,我看看......」

阿爾打開簡訊,上面寫著:
寄件人/馬修•威廉姆斯

主旨/緊急通知

內容/
阿爾,今天突然有一個臨時會議,說要全員到齊,會議時間是晚...

#以生日賀文的名義來順便祝自己生日快樂(我也是7月4生日)
#相信我肯定很多OOC(尤其我其實不會阿爾hhhh)

————

今天是一個很普通的日子,阿爾弗雷德還躺在床上舒服的睡覺,太陽透過窗戶投射進來,一股暖洋洋的氣氛。

「AH——HAHAHA——I'M HERO————!」「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之間,手機發出了一陣熟悉的鈴聲,阿爾被嚇到從床上掉了下來。
 
阿爾揉著自己撞到的屁股,一邊拿起手機,「是誰啊,一大清早傳簡訊過來,我看看......」

阿爾打開簡訊,上面寫著:
寄件人/馬修•威廉姆斯

主旨/緊急通知

內容/
阿爾,今天突然有一個臨時會議,說要全員到齊,會議時間是晚上7點04分,請不要忘記了!
然後地點在華盛頓......他們都說你一定不會介意在哪裡開會議。
 
「臨時會議!!!HERO我怎麼不知道!而且不要隨便定在我家阿!!」阿爾看著簡訊說著,「嗯、算了,HERO才不會計較,反正是晚上的事情,晚上再去。」

阿爾無所謂的說著,開啟冷氣和鬧鐘就回到床上了。

(另一邊)

「啊啊啊啊!!!!」弗朗西斯大聲的叫著,「所以說小少爺你不能進去!!」

「混蛋鬍子!我為什麼不能進去!!」亞瑟站在廚房外面,和弗朗西斯互叫。

「真是的你們幾個,這樣肯定來不及的。」耀正準備出去買食材,「東西都不夠,這個會議場到底多窮阿阿魯。」

「呼呼,小耀不用管他們,反正這是給二肥的,亞瑟做的東西,不會死的。」伊萬輕笑著,和耀一起出去。

「尼桑!能幫我打奶油霜嗎?」費里西安諾一邊打蛋糕麵糊,一邊問隔壁的羅維諾。

「豈可修,為什麼老子要來幫你,早知道不要跟安東尼奧那傢伙一起來了。」羅維諾一邊碎碎念,一邊接過費里西安諾拿過來的鮮奶油開始用機器打。

「哇啊啊!!」基爾伯特站在梯子上,掛著高處的彩帶,看起來有點不穩。

「那個,基爾伯特先生小心一點!」菊擔心的扶著對方的梯子。

「小心點,我要出力了。」安東尼奧抬起大桌子的一邊,告訴對面的人小心點,「還有佩德羅不要傻站在那邊!一起幫忙。」

「噢,我知道了,一、二、三!」路德維西收到指令後也抬起來,有些吃力。

「誒、感覺好麻煩,安東尼奧你自己也可以吧。」說著說著,佩德羅還是走過去幫忙一起抬。

「嘿、哼~~♪」伊莎貝拉一邊哼歌,一邊拿著掃把和抹布,把會議室打掃的乾乾淨淨的。

「我看看,這首...還是......」而鋼琴旁邊的羅德里赫正在挑樂譜和幫鋼琴調音。

「啦啦啦、這樣應該不錯看!哥哥你看!」貝露琪拿著一束鬱金香,一朵一朵插到花瓶裡面。

「噢,我看一下裝飾費用多少。」霍蘭德很不合時宜的拿出計算機算錢。


看著忙著的眾人,馬修拿著一個單字,接著一個一個向眾人確認進度。
「太好了熊二郎先生,阿爾的生日派對一定可以順利。」

會議室中央,選掛著一個大大的布條,上面寫著:
HAPPY BIRTHDAY TO AMERICA!

馬修高興的笑著,接著後面傳來別人的聲音,「阿,來了。」


於是大家愉(折)快(騰)的過了一個上午和下午。


(回來原本的地方)

「OK!差不多到會議時間了。」阿爾穿上外套出門,「Tony掰掰!」

阿爾來到了會議室外,不知道為什麼一進來走廊全是黑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走到門前,阿爾感覺有點害怕,因為很安靜。
「HERO才不怕暗呢!」



推開門,一陣陣聲音響起。
沒有什麼幻想的鬼怪,
也沒有黑暗的地方。


「阿爾弗雷德!生日快樂!」
取而代之的是所有人的祝福聲音。

阿爾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眾人,「咦?!」

「兄弟你真是的,今天是7月4日,你生日阿你忘了嗎?」
馬修拿著楓糖餅乾走到阿爾旁邊,「走吧,到你的座位上坐下來。」

「啊啊哦!!馬修啊啊!!」阿爾高興的抱著馬修走到座位上。

「喂,來幫忙端一下食物!」王耀從廚房探頭,「阿來了。」一些人走過去幫忙拿。

「來!阿爾弗雷德生日快樂!」費里西安諾和一些人拿出已經做好的,漢堡造型的蛋糕出來。

馬修拿出蠟燭插在蛋糕上幫忙點,「好了!阿爾,許願吧!」

頓時,會議室安靜下來。
阿爾則是安靜的看著蠟燭,許下願望,並吹熄。

「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二肥我今天就不跟你催錢了。」
「呵呵,二肥С днем рождения。」
「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アルフレッド」
「ha...happy birthday, Alfred. 」
「哈哈、小少爺害羞了,Bonne Anniversaire Alfred☆」
「阿,Alles Gute zum Geburtstag,希望你以後能夠正經點。」
「哈哈哈!!我的徒弟Alles Gute zum Geburtstag!」
「阿爾弗雷德先生Alles Gute zum Geburtstag」
「......Alles Gute zum Geburtstag,大笨蛋先生。」
「阿爾弗雷德,Buon Compleanno!」
「哼,Buon Compleanno。」
「哈哈、阿爾弗雷德Feliz Cumpleaños,太好了。」
「Feliz aniversario。」
「Gelukkige Verjaardag阿爾弗雷德先生!哥哥你也說一下啊!」
「Gelukkige Verjaardag,嘛,今天難得,不收錢了,這“一次”而已。」

「兄弟,生日快樂、happy birthday。」馬修對阿爾微笑。
「謝謝你,兄弟!」

於是,阿爾的生日在眾人的歡笑與歡樂的氣氛中度過。

——————

#哦齁齁,超級OOC(#

盐渍水母

【异色北米(加米)】那个彻底的白痴

*非常非常非常ooc!!!对不起!!!意识流产物...很矫情

*请谨慎阅读。


史蒂夫并不常考虑艾伦是不是白痴的原因不是因为他试图去习惯这件事,而是不想让这家伙占他脑子里很大一部分空间。暂且得出是有点傻的倾向之后他便不再深究,毕竟深究以后得到的结果只能是将一件件饱含怒气的事情抖落出来堵心。

然后现在又是一个不得不去思考这件事的场合,艾伦正在厨房奋力将一升的可乐喝到见底。美名其曰借可乐消愁,其实没喝几口就已经跑了三回厕所了。为什么不直接和啤酒,明明还有一箱,可乐…幼稚死了吧。

虽然不知道起因是何,但八九不离十是被姑娘甩了之类的小孩子感情问题。就算这样…

也得在他喝死之前意思意思阻...

*非常非常非常ooc!!!对不起!!!意识流产物...很矫情

*请谨慎阅读。



史蒂夫并不常考虑艾伦是不是白痴的原因不是因为他试图去习惯这件事,而是不想让这家伙占他脑子里很大一部分空间。暂且得出是有点傻的倾向之后他便不再深究,毕竟深究以后得到的结果只能是将一件件饱含怒气的事情抖落出来堵心。

然后现在又是一个不得不去思考这件事的场合,艾伦正在厨房奋力将一升的可乐喝到见底。美名其曰借可乐消愁,其实没喝几口就已经跑了三回厕所了。为什么不直接和啤酒,明明还有一箱,可乐…幼稚死了吧。

虽然不知道起因是何,但八九不离十是被姑娘甩了之类的小孩子感情问题。就算这样…

也得在他喝死之前意思意思阻止一下。

——我说、

靠在厨房门边的史蒂夫望着眼前的背影,顿了顿开口道。

又被甩了?

那背影打了个激灵,似乎握紧了手中的玻璃杯,随后重重磕到桌子上。

史蒂夫很想骂娘,你发生了啥跟这可怜的易碎品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憋了回去。

艾伦毫不犹豫地喊道,是我甩的那个b*tch,懂吗。

早就习惯这一套了。我至少是你的兄弟,你干什么我能看不出来你想的什么?小不幸鬼。他施出些许哀怜抬腿走到艾伦斜后方,把手放在他肩膀上。

这是你这个月吹了的第几个了?说不定我还会夸夸你的毅力,你说呢。

滚。

这脾气。

美国人别过脸去闷闷地又倒了一杯可乐吨吨吨喝了。威廉姆斯尝试和气下来,觉得忍忍换来兄弟安安静静几天差不多还是划算的。…何况现在这个状况他什么都干不了,招呼都不带应的。再其次便是整天看个愁眉苦脸比平时没心没肺地乐着看起来更欠揍。

…还有,怎么就突然想谈女友…?被哪个朋友刺激着了还是怎么的。

漫不经心地开开冰箱门,史蒂夫扫视一边里面的食物。培根估计都被这家伙炸了吃了,一盒新开的牛奶怎么也不见了。…那是什么,蛋糕吗?他把那角蛋糕样的东西拿下来,是轻乳酪的。于是史蒂夫拆开来找了个一次性塑料叉子一边看着艾伦那张臭脸一边靠着窗户吃起来。

没有,不是,你别管我。

你大概理解错我意思了。我比较在意我那瓶可乐。

…。

艾伦抑制住把一瓶可乐甩到对面脸上的冲动。好可恶,一边悠然吃着蛋糕还一边说着这么气人的话。虽然也没抱多大希望从他那张嘴里说出点什么安慰的字词。白日梦,居然还抱有点期待,就是做梦。

你别管我。

你会胖成球的,到时候除了我谁都不会要你。噢或许我都不会。

史蒂夫嚼了嚼嘴里那块轻乳酪,脑内对比上回吃过的另外一个牌子。感觉还是之前那个比较好吃…。艾伦这白痴什么时候才能表现得像个成年人,这个问题他已经得到了解决,答案是永远都不会…吧。

…我还不要你呢!

他翻了个白眼过去。这混蛋为什么就是不会坦白点?

至于真正的起因。艾伦保持了相当的沉默覆盖住真相,下场就是更憋屈了。他还想问面前的加拿大人为什么就连一点都察觉不出来?好吧,大概不是心思过细腻的女性就不会有人看得出来,但好歹他也是抱了点希望的…结果是空了,早该料到。

不然。史蒂夫那双紫色的眼瞳里边映出的是失去往日光彩的艾伦.琼斯,一样看得清清楚楚。平日被甩至于消沉成这样,他都当笑话听的。肯定发生什么了吧,我不知道。——什么呢?无知的一片漆黑给他带来不知名的恐惧,一直以来由信任来填满的空白现在怎么也填不上,留下一块凉风吹吹就能颤抖的地方。这家伙又能干出什么事情?是真的了解他吗?没有吧。

轻乳酪蛋糕吃空了,剩下散落在盘里的碎渣。史蒂夫揪了张餐巾纸擦擦嘴,叠成方块扔进垃圾桶。

垃圾桶盖子重新盖下的声音在平稳的空气里割出一条够称下一句话的余地。

我认真问你吧。

我跟你说了别管我!

艾伦扶了扶桌子把只剩一个底的可乐瓶放回冰箱,转身就走。厨房面积不大,但走了一个人也是显得空了很多。史蒂夫盯着那杯剩了半杯的吐着气泡的液体有点积火。

我忍够了,你那种混蛋态度。

他弓起背踏出步一把揪住那个美国人的后衣领,眉间隐忍之情隐有几分,唇线平的却像无事发生,又像马上就要出手。

艾伦突然被扼住咽喉一股怒意涌上脑。他一手扯住对方脑后的马尾另一手握住手臂,对上那双眼睛喊道。

…我他妈叫你起开、不需要你慰问!一副作…

半截还没说完,那人的声音哑下去。被看透了什么一样,投射过来的目光里甚至没有憎恶、满是在,意。

粗重的呼吸在环境中格外清楚。艾伦意识到自己的气势已经没法挽回,死咬着下唇就是不肯认输。史蒂夫恍了下神,松开了已被过大的力道捏皱的衣领。

不好受的感觉你也知道。你就这么僵持下去有什么用…?我一直都在听你说话。

他沉下声。最后的疑问他必定要问出口,尽管再次得不到回答也好,总归是有希望的。

总归是有希望的。

被问话的人转移着视线。

起因为何?起因是笑话。

他觉出自己有一部分灵魂留在了史蒂夫那里,是不久之前。实际上早就在很久前扎地生根,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正视它罢了。正视后的结果是逃避。在心里咒骂过几万次胆小鬼也很多回想开口,一个字还没出来就原封不动地吞回肚里。我又不是没有别的出路?离开就好了麽。

他有他自己的生活——艾伦——离开。

他不会收留我这个难民的,上升零点五度的体温和多出几拍的跃动大致不会有回报。

想一走了之。留下的愿望仅此而已,却依旧因为动摇从to do list里面移除了。

艾伦想自己不是什么大好人,也不是什么作恶多端的社会人渣——但是的确是挺失败的。他哥比他好太多。

我又能做什么呢?

早点从视野里消失喽。又不是什么难事,我是行动力正常的成年人。

于是他想方设法如同小孩子一样强制自己转移注意力,大晚上躺在自己床上也直骂自己矫情。也没办法啊,可现实就是把这些虚无的玩意儿抓起来换成实心的石锤狠狠砸在胸膛上。交女友称也到了年纪了,哪个姑娘不是转移注意力行动下的炮灰…哪个都不是,他自己才是。

憋屈死了,妈的。

Eeeh…说吧。

喉音将这家伙从回忆中拉回来,艾伦呆滞地抽动几下嘴角,想说话。

…我说、

他笃定了决心可别漏了馅,松开捉住那一把金发的手。

我说我爱你。

不受控制地被迫从胸腔中挤出了这句毒瘤般的话,艾伦马上睁大瞳仁又张开嘴势要解释却一个字再吐不出来。

怎么搞的。糟透了。糟透了。

史蒂夫明显向后仰了一下,指尖微颤,视线左晃右晃。

艾伦对此无可奉告,也做不出合理解释。他很想掐自己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大声说玩笑然后扛着棒球棒溜出家门,但更期盼的东西、更重要的东西将他黏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哪儿也不去,解释都不要。

你的回答呢。到底是?

一直以来困扰着的事情,现在就能干脆地做个了结,极好的机会啊,别跑了。

加拿大人很混乱,脑内一片浑浊。

为什么这家伙就这么不负责任的说出这种话?典型的美利坚作风?

希望得到的解释没有从对方嘴里说出而是间接反映到了脑海里,自己来不及表达,惶恐失去颜色,所剩只是需要回应的力气。他无意识中托住艾伦的后脑、像是被什么刺眼般眯起眼。

怀疑猜测放弃淡漠,这些我都不要了统统都不要了。妈的。

逃避出视野范围,寻找其他事情,那就是所谓理性。一张脸伪装的很漂亮,什么也没发生过,什么也没意识到。——对,我受够了、这个白痴,也是我的。

轰然倒塌的判断,心照不宣逃之夭夭,那样的我才是曾经最厌恶憎恨的样子。

那么我就好好告诉你吧,白痴。

很突然。

但是的确我也爱你。

他吻下去。

回归到零点的轨道,中间愚蠢的过失都抛到脑后见鬼去吧。

还有那瓶可乐。


盐渍水母

【异色北米(加米)】歪歪,艾伦又1v6险胜结果重伤啦

*成功回坑!我永远喜欢骨科.jpg于是我就来交党费重新熟悉一下了x请同好大力扩我

*有台词致敬余秀华的诗。我真的,爆裂喜欢

*ooc属于我耶

*OK?GO——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取悦之意,也没有需要被你怜悯的部分。”

“至少这点面子我还是给你留着的。”

史蒂夫结束在艾伦手臂上缠绕绷带,刚想低头用牙撕掉剩下的那截,出于什么烦躁般的冲动毫不留情地扯动手臂硬生生用劲拉断,突然被绷紧的伤口疼得美国人龇牙咧嘴活叫见鬼。

“……啊轻点会死吗?!”

话音未落,反抗式的问话结尾被迫化作急促的喉音,正是因为此时威廉姆斯倏地把家弟的脑袋掰过去摁到了墙上。他凑近艾伦耳边极乎是一字一顿地咬着...

*成功回坑!我永远喜欢骨科.jpg于是我就来交党费重新熟悉一下了x请同好大力扩我

*有台词致敬余秀华的诗。我真的,爆裂喜欢

*ooc属于我耶

*OK?GO——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取悦之意,也没有需要被你怜悯的部分。”

“至少这点面子我还是给你留着的。”

史蒂夫结束在艾伦手臂上缠绕绷带,刚想低头用牙撕掉剩下的那截,出于什么烦躁般的冲动毫不留情地扯动手臂硬生生用劲拉断,突然被绷紧的伤口疼得美国人龇牙咧嘴活叫见鬼。

“……啊轻点会死吗?!”

话音未落,反抗式的问话结尾被迫化作急促的喉音,正是因为此时威廉姆斯倏地把家弟的脑袋掰过去摁到了墙上。他凑近艾伦耳边极乎是一字一顿地咬着音节,声音低沉压抑得很。

“我警告过你多少次需要数数吗?”

“松开我!!…妈的。”

艾伦咬牙切齿却止于身上有伤,刚费劲忍着伤口撕扯开的痛感意要抬手推开,那压迫感慢慢离远陷入黏稠的黑暗与沉寂之中。

“你死在这里也会有我的一部分责任。所以,给我安生点。”

“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自己能办好…”

“快残了就是你说的办好?你就不能成熟点好好珍惜一下活人的状态?”

史蒂夫摘掉架在头上的墨镜挂在衬衣前兜,伸出手用说不上细腻的指腹抹去艾伦颊旁已经凝固的血块。

对面的那家伙暗自舔掉牙龈渗出的血,突然觉得困到要死,溺水一样觉得身体很沉、脉搏中流动的东西也被替换成什么铁水一样。看来似乎身体是没有给他留力气再去挣扎。他偏过头去斜眼瞥看史蒂夫熟练地包扎,没由来地无聊到计算这是第几次被如此救起。

“…切。无论如何,我爱我身体中块块锈斑胜过爱你。”

“没打算让你抱有那种感情对我,何苦。”

虽然携着创口贴的指尖从皮肤上离开时颤了一下,史蒂夫仍然面不改色地完成了最后一项工作。

…或许不是。

“不要在这里睡过去。起来回家吃饭了。”

他绕到艾伦身侧搀起胳膊,半个身子便压在他身上分担重量。后者向后仰着头靠在史蒂夫肩膀上,棕红的眼睛睁大望着混沌一片的天空,在没节奏软绵绵的步调中看到叶尖的摇曳之态。

“你怎么不心疼一下,兄弟。”

史蒂夫不声不响地长呼出一口气,也觉得眼皮一瞬间很重。

“我心疼,我可心疼我的医疗包了,不像靠在我身上的右边的白痴。”

“史蒂夫你咋不快死…可恶。”

“你好烦啊。上次醉酒后一边叫唤着‘老子是氧气杀手’一边在我身边绕圈狠吸空气想置我于没有空气可吸的死地之中的那个杀手,艾伦·琼斯,看来是当时做的努力还不够。”

“…闭嘴!”

唉。史蒂夫再次叹气,箍紧了搭在艾伦被血浸湿的后背上的手。

“他妈的,我想把你扔在这里,但是我又不能。

…真是,笑话死了。”


二月九日

【綜合向】練手一百題(1)

因為綜合了同人和原創吧,所以一次十題十題來!才不會太難找
才不是因為我寫太慢!(#)

之後有機會再慢慢補上原創孩子的設定w雖然沒差(?)
我只是來除除新的香菇!www
其實算是一種給自己的紀錄吧
可能ooc請注意
不是很會寫
兩人以上打了tag 單人就不打了(?)不是很會用tag QQ

1.月光下(APH/冷戰組)

打從獨/立以後,阿爾弗雷德已經沒有這麼近看過一個人了,更別說還可以悠哉的觀察對方了,尤其對方跟自己還是一種不打架不舒服的關係。

他討厭伊凡·布拉金斯基,是基於本人的討厭呢?還是國跟國之間的厭惡呢?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覺得對方很漂亮。

對著男人用漂亮?他肯定是瘋了。...

因為綜合了同人和原創吧,所以一次十題十題來!才不會太難找
才不是因為我寫太慢!(#)

之後有機會再慢慢補上原創孩子的設定w雖然沒差(?)
我只是來除除新的香菇!www
其實算是一種給自己的紀錄吧
可能ooc請注意
不是很會寫
兩人以上打了tag 單人就不打了(?)不是很會用tag QQ

1.月光下(APH/冷戰組)

打從獨/立以後,阿爾弗雷德已經沒有這麼近看過一個人了,更別說還可以悠哉的觀察對方了,尤其對方跟自己還是一種不打架不舒服的關係。

他討厭伊凡·布拉金斯基,是基於本人的討厭呢?還是國跟國之間的厭惡呢?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覺得對方很漂亮。

對著男人用漂亮?他肯定是瘋了。

月光下灑落的點點光源,襯托了對方立體的五官,像是為了夜晚而生的,奶金色的頭髮在夜光下更是閃閃發亮。

他總是那樣,笑得像個孩子。

即使最後被逼得走投無路,贏得勝利的是他。

不,誰也沒有獲得勝利,毀壞凋零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了,阿爾弗雷德一直都是知道的。

他又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將他逼入絕境的?長久以來國/家之間的鬥爭已經一點一滴的磨去身為人類的理智。

對,就像現在,他已經不記得自己為何拿著槍、指著伊凡·布拉金斯基了。

「你在看什麼呢?阿爾弗雷德。」

「看你輸的樣子,俄/國佬。」

沒有被阿爾弗雷德的話挑釁,倒還是怡然自得的伊凡只是自己說了起來,「你知道嗎,阿爾弗雷德,這還不算結束喔。」毫不避諱槍口,反而還控制了阿爾弗雷德的手將他移至自己的額頭中央。

「只要俄/羅/斯還在的一天,伊凡·布拉金斯基就不會死,那麼,千次、萬次,你還能殺我多少次?」紫色的眼睛滿是笑意,就像是夜晚的天空。

「那麼,下次見,阿爾弗。」

那是一個時代結束的聲音。

也是開始的聲音。


2.朝氣十足的少年(自家)

「莫芍!回去啦!」大學校舍附近的籃球場是附設高中學生們的運動場所,熟悉的身影在球場外呼喊著。

被呼喊名字正在跟人打籃球的高中生停下了動作,看到了球場外來接他的大學生,也不管自己的球是否被蓋了火鍋,一個轉身就是抄起自己書包,「抱歉啦!黎淵學長!之後有機會在一起玩吧!我一定會贏你的!」

蓋了火鍋的大學生只是笑笑的揮了揮手道別。

「我記得今天是你煮飯對吧!我要吃義大利麵!莫煙!」

「行行行。」

對方寵溺的笑了。

他們要的,只是這麼簡單。


3.差別(APH/阿米)

在那一刻,他才終於曉得他與他的差別。

對他來說那時候的記憶像是是不久前的,那段時間對他來說微不足道,卻是那個人的一生。

人類會死,而他,並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才會離開。

「晚安,David。」

藍色的花瓣隨著話語與風飄散。


4.遊樂園(自家)

「我說,我們兩個大男人來遊樂園你不覺得很空虛嗎?江時語。」

「嗯?不會啊。」這句話來自一進遊樂園就立馬拉著他跟吉祥物拍照的江時語先生,「剛好抽到兩張遊樂園門票,你也知道嘛,我們都沒朋友,而且也要換換口味呀整天窩在房間裡打電動不好的!」

「是誰上星期說這禮拜上線練等的?」邱煜式冷漠,他簡直想把手上的相機塞到對方的腦袋裡。「而且沒有朋友請不要用我們。」

「欸我說不要介意這麼多了啦!快快快,我們先從最刺激的開始玩!」完全不介意對方說了什麼,江時語一個眼明手快就是拉著邱煜前往最刺激的遊樂區。

「喂!聽人說話!」

「回去再聽你說!」


5.詭異的一日(自家)

那天的月亮是紅色的。

就像是被血般顏色的顏料潑灑過一樣,鮮紅的光暈透著不詳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微小的塵埃幾乎就要掩蓋住眼前的視線,鐵銹的味道從喉嚨處一湧而出,刺鼻的血腥味充斥在鼻腔內,彷彿在大海中被壓的喘不過氣。

「你該起來了,雲霧。」那一瞬間被熟悉的聲音拉回現實,這才意識到剛才都是夢。

那代表什麼?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你如果還累的話,我能夠繼續守著,代價是明天晚餐你請客。」站在身旁的友人無奈道,他知道對方昨天才剛從任務回來,人手不夠的狀況下,他也得一起出來站崗。

雲霧甩了甩還有點睡意的腦袋,「不用了沒關係,我沒問題的,你去休息吧。」

雖然對方還是有點不放心,不過既然雲霧都這麼說了,他也沒辦法反駁什麼。

洗把臉過後他回到定位,那是個視野絕佳的地點,今晚的天氣很好,幾乎沒有什麼雲,能夠清楚的看見天上的東西。

那是一輪紅色的月亮。


6.心中的憂傷(aph/北米)

馬修·威廉姆斯想要的東西並不多。

那份所謂的親情也許只是人類之間互相約束與歸屬的存在,但對於他們來說或許是成了束縛對方的一種方法。

他們沒有血緣。

那是一種真正的家人的感覺,他們只是一味的模仿人類所謂的親情,他們從來都不會有任何血緣,從來不會。

就像馬修與阿爾弗雷德。


7.軌道(aph/灣娘)

喀啦喀啦喀啦——……

那是火車呼嘯而過的聲音,迎面的巨大箱型物體快速的在軌道上移動著,伴隨著濃密的黑煙與高亢的鳴笛聲。他們說,那是一個新的起點。

「曉梅小姐?」

後頭的人喚了聲她的名,她只是笑笑的回應對方沒事。她曾經也是這麼的期待這東西第一天啟用,他們說,這叫「火車」,能夠快速移動的交通工具。

看著遠去的火車直到變成一個黑點。

看不見的盡頭是連接未來的道路,她又是否能夠像火車那般筆直的前進?


8.「早安!」(自家)

朦朧間,他似乎感受到了自己昏沉的腦袋正在強迫開機,他知道自己得醒來。

「早安啊!」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地方,從旁邊傳來的是那熟悉到不行的欠揍聲音。

「你怎麼在這?」按著有些頭疼的腦袋,拋物線想起來最後自己眼前所見的是一個爆炸,「你不是應該跟團長他們出去了嗎!」

這次出任務一直都很不尋常,甚至有些順利的過頭了,啥都沒發生反而有些詭異,果然在最後關頭向著他們的所在地炸了幾顆榴彈。

把他們引進來再炸了自家基地,可以啊,但他們以為刪掉的資料他拋物線就有辦法弄回來。

而且似乎是聯合了好幾方才壯了膽這麼做。

「如你所見,我繞回來囉。」雲霧不覺得有什麼一樣的擺擺手。

「你回來幹嘛!」拋物線甚至有些氣急敗壞,他回來是為了拿走一堆重要資料,那雲霧這傢伙回來又是幹嘛?

「因為我沒看到你出去。」

「你……」

「好了,我覺得我們該走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猜團長他們應該也掀了對方老巢了,能衝嗎?」雲霧甚至不給拋物線繼續回嗆他的機會。

「……廢話!」

回去就讓他好看。


9.時間(自家)

他一直都還記得他們的樣子。

他們原本的樣子,他們變成人類的樣子,他們消失的樣子。所有的畫面就像錄影般清晰,從未褪去,在那些之前,他們的畫面永遠都是清楚的。

對,所有的。

包括他自己。

彷彿他的時間就是停在那了,再也不動。

他瘋狂的殺了他們所有人,卻唯獨留了他最恨得那個、卻也是那個他最重要的人類,他無時無刻都想殺了他,那個醜陋的自己。

「怪物!」那些人的影子在他眼前指責著。

然後是自己站在湖邊,看到的是全身沾滿鮮血的自己,那個不是人、也不是妖的自己。

不!他不是!他才不是怪物!!!

猛地從夢中驚醒,躺在草堆中的万玖才發現自己是在做夢。從什麼時候開始,又是個這樣的夢?

發生過的事情不會改變,但是他還找不到讓時間前進的方法。


10.重生(自家)

那個人帶他離開那裡,那個人教了他許多事,比如說生活的方式與常識、語言和自保的方式,即使對方到死之前都還是很討厭他的樣子。

他不知道原因,也從來沒有打算打聽過,如果說那個人讓他重生過,那麼他是個什麼樣的人都無所謂,過去或是現在。

他給了他第一個名字。

莫言。

【TBC】

最近拔了智齒,還一次兩顆

最近好多事

布丁_milk

【APH】回忆录

#伪·加诞#
#有很多BUG……请不要在意x#
我的诞生好似一片羽毛飘落在水面,安静,普通。

睁开眼睛,一片火红霸道地占据了自己的视野。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甜的香味,又夹杂着一丝苦涩。
这是枫树。

刚诞生的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呢?
不清楚,不明白。

环顾四周,自己的身边有一只小小的白熊,白熊弯弯的眼睛看向自己。

太好了,不是一个人。

“你,你好?”
“你是谁?”
对啊,我是……谁?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词汇出现在脑中。

“我……我叫加/拿/大……熊先生呢?熊先生有名字吗?”
白熊摇了摇头。
“那……我可以叫你熊二郎先生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奇怪的名字脱口而出。
“嗯...

#伪·加诞#
#有很多BUG……请不要在意x#
我的诞生好似一片羽毛飘落在水面,安静,普通。

睁开眼睛,一片火红霸道地占据了自己的视野。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甜的香味,又夹杂着一丝苦涩。
这是枫树。

刚诞生的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呢?
不清楚,不明白。

环顾四周,自己的身边有一只小小的白熊,白熊弯弯的眼睛看向自己。

太好了,不是一个人。

“你,你好?”
“你是谁?”
对啊,我是……谁?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词汇出现在脑中。

“我……我叫加/拿/大……熊先生呢?熊先生有名字吗?”
白熊摇了摇头。
“那……我可以叫你熊二郎先生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奇怪的名字脱口而出。
“嗯。”

白熊软软地应了声,朝我晃了晃两只前爪。
“诶,要和我一起吗?”
抱起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熊,毛茸茸的,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重。
很久以后我才发现,熊二郎先生是与我一起诞生的,会随着我的成长而成长,只要我不消失,熊二郎先生就会一直伴我左右。
……

在枫林里漫无目的地走着,地上厚厚的枫叶踩起来软软的。
走啊走,走了很多天。

有一天,巧合之下,我做出了枫糖浆。
那是一种藏在枫树树干里的,喝起来甜滋滋暖融融的食物。
第一次,我有了饥饿的感觉。

……
走啊走,又走了很多天。
我来到了一个大大的湖边,风从湖面掠过,吹得身后的枫林一阵哗啦啦的响。

恍然间,在湖的对面,我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一丝丝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从心底传来。
自那以后,我总会到湖边转一转,心里时不时地想着,那个小身影,是谁呢——?

……
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我坐在湖边,用枫叶和草茎做着小船,希望这些小船可以漂过大湖,漂到对面的那个小身影那儿去。

“嘿,小家伙,你一个人吗?”
身后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说着一种我不明白却听得懂的语言。
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一个衣着华丽,金发束在脑后的人冲自己微笑着,阳光下好似在闪闪发光。

“啊,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世界的哥哥——法/国,你可以叫我法/国哥哥哟~”

……
时间过得很快,枫叶从绿到红再到黄,变化了一次又一次。
法/国先生的家很漂亮,也有很多好吃的小点心。
他告诉我,我们是“国家意识体”,和人类不同。

对于一堆复杂的解释只是听懂了个大概,但这应该就是自己那些疑惑之处的答案吧。
法/国先生说,每个“国家意识体”都有一个私下的人类名字,他的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从这里开始,我们就把他称为“弗朗西斯先生”吧。

在弗朗西斯先生的帮助下,我想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马修·威廉姆斯。

……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住进了名为亚瑟·柯克兰的绅士先生即英/国先生的家。
那时,我终于见到了之前就很在意的,那个湖对面的孩子。
啊,那原来是我的兄弟,名叫美/国,又名阿尔弗雷德·F·琼斯。

令我惊讶的是,他和我长得简直一模一样——除了那双湛蓝的眼睛。
与我不同,阿尔十分活泼随性,爱叫我“Canadia”,会把亚瑟先生的名字叫成“亚蒂”或是“英吉利啾”,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不是吗?

……
合上日记本,托腮看向窗外随风舞动的火红枫林。

“为什么今天会突然想起来要写小时候的事呢……?”
不知不觉间,已经这么久了啊。
回想当初刚刚诞生时的种种迷惘,不得不感慨作为国家意识体而存在,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诶,说起来……小时候陆续跟两位先生学习了法语和英语,自己一开始时说的是什么来着?啊,记不清了……熊吉先生知道吗?”
“你谁?”
“是马修啦!”
“哦。”

……
即使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希望大家能一直一直手拉手在圆圆的地球(?)上和谐地相处下去。

愿,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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