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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米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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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吸纯氧
我不说就没人知道这是HP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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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岳三娘

这作者还有一片加米,实在忍不足被米连累的加决定用你们都懂的方法惩罚他.结果米整个过程都开开心心的,我第一次被qj做的不够好简直笑死我了.结束之后加后悔地哭,米还高高兴兴地安慰他.

这作者还有一片加米,实在忍不足被米连累的加决定用你们都懂的方法惩罚他.结果米整个过程都开开心心的,我第一次被qj做的不够好简直笑死我了.结束之后加后悔地哭,米还高高兴兴地安慰他.

8hours.10140KM

【北米双子】绝 密 档 案

☆参加冷CP互产活动的稿 算是用(对列表的)爱发电

☆gay 里gay气并且可以看作爱情向的兄弟设定

第一次写这对如有ooc请见谅


让我来告诉你,那天中午阿尔弗雷德和马修偷偷溜进了学校的主机房。 

至于他们具体的动机已经无从得知,但能够确定,想出这个损主意的人准是阿尔弗雷德没错。马修又一次当了双胞胎兄弟的“从犯”。 

他们两人在机房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原本想找的东西,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阿尔弗雷德甚至有闲心去猜测那一定是尖头皮鞋踏在地板上,只剩马修给大脑开了个三倍速运转来思考对策。 

二十米以内,必须做好最...

☆参加冷CP互产活动的稿 算是用(对列表的)爱发电

☆gay 里gay气并且可以看作爱情向的兄弟设定

第一次写这对如有ooc请见谅




让我来告诉你,那天中午阿尔弗雷德和马修偷偷溜进了学校的主机房。 

至于他们具体的动机已经无从得知,但能够确定,想出这个损主意的人准是阿尔弗雷德没错。马修又一次当了双胞胎兄弟的“从犯”。 

他们两人在机房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原本想找的东西,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阿尔弗雷德甚至有闲心去猜测那一定是尖头皮鞋踏在地板上,只剩马修给大脑开了个三倍速运转来思考对策。 

二十米以内,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谁能断定不会是某个严厉的老师推门走进来呢?溜出去是来不及了反而还可能更加引起注意,在机房里找一个藏身之处似乎是最合适的方案。 

然后,马修瞥见了墙角的纸箱子。掀开盖板一看,里面东西不多,几乎空着。于是说时迟那时快,马修毫不犹豫地一把将阿尔弗雷德拽过来摁下,随后自己也跳进去并关上盖板。 

活叶发出锈金属特有的噪声,接着是尖头皮鞋与瓷砖碰撞。箱子里的马修和阿尔弗雷德都听得一清二楚:果真进来了! 

“我们,唔……”阿尔弗雷德的话刚开了个头便没了下文,是马修为防止暴露顺带把他的嘴也给捂上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阿尔弗雷德听得见马修一路飙升的心跳,马修感觉得到阿尔弗雷德从前额顺着脸颊流下的汗珠。 

现在二人所处的姿势只能用极其微妙来形容:阿尔弗雷德岔着腿靠在纸箱角落,马修半蹲半跪在他两条腿中间,左手捂着他的嘴右手撑在他背后的纸板上。总而言之,是稍微“懂点行”的人看到都会自觉露出神秘微笑的姿势。 

然而兄弟俩只关心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光明。 

尖头皮鞋在纸箱前停住了,皮鞋上方是直筒西装裤,西装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手机的主人,柯克兰教导员按下通话键,对方似乎是在报告学校里又有哪里出了事。教导员没多想,转身离开了机房。 

活叶转动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随后机房重新变得一片寂静。阿尔弗雷德的嘴唇动了动,马修知道他是有话要说,于是移开捂在他嘴上的手。 

“现在安全了吗?”阿尔弗雷德以自己所能发出最小的音量问道。 

“我去看看。”马修说着准备推开纸箱盖板,却没料到一个重心不稳,右手瞬时间改变了运作轨迹,最后精准降落在阿尔弗雷德的——“那里”。 

十七岁美利坚男孩爆发出的尖叫响彻全楼道,声音中包含着痛至灵魂的辛酸。 

“对不起!”马修慌忙直起身,撞开了盖板。扫视一圈确认周围都已没有人,便转头:“我想,我们可以出去了——你还能站得起来吗?” 

“问题不大,这点小伤难不倒我!”阿尔弗雷德疼得龇牙咧嘴的,还是硬挤出了一声干笑。 

从后门离开的时候,俩兄弟又不约而同地想:下次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Ms. Aaaaaapril

随缘

乐团提琴手米x乐团指挥加


“请进。”

拉索菲亚教堂的共鸣腔体不愧传世美名,谢幕后,贵客们的鲜花不断地涌入后台。马修由于“间歇性花粉过敏”躲过一劫,昏暗的休息室内,满地横躺着用料粗糙的乐器和盒具,之后独奏当然无需指挥,于是马修就慢慢地掉进经年陈旧的老梦里。


年轻的乐手将年轻兑换成肉眼可见的筹码,统统推到赌桌上去,他们看见了,看见触手可及的财富正解开吊带袜的搭扣,于是他们急不可耐地扑去。当他们走出堂皇璀璨的剧院大厅,欲从肉体的皮囊中剖开缝隙,他们回归人类的本性。在这时,没有首席和替补,只有男女,甚至于无需区分男女。

马修和阿尔弗的初遇是在这种场合下,那时候马修长着一张好孩子的脸,长...

乐团提琴手米x乐团指挥加


“请进。”

拉索菲亚教堂的共鸣腔体不愧传世美名,谢幕后,贵客们的鲜花不断地涌入后台。马修由于“间歇性花粉过敏”躲过一劫,昏暗的休息室内,满地横躺着用料粗糙的乐器和盒具,之后独奏当然无需指挥,于是马修就慢慢地掉进经年陈旧的老梦里。


年轻的乐手将年轻兑换成肉眼可见的筹码,统统推到赌桌上去,他们看见了,看见触手可及的财富正解开吊带袜的搭扣,于是他们急不可耐地扑去。当他们走出堂皇璀璨的剧院大厅,欲从肉体的皮囊中剖开缝隙,他们回归人类的本性。在这时,没有首席和替补,只有男女,甚至于无需区分男女。

马修和阿尔弗的初遇是在这种场合下,那时候马修长着一张好孩子的脸,长期室内活动养出他奶油一般的肌肤。来吧,来拼酒。倘若刻律涅小鹿拒绝邀请,他们有办法激怒他,再把他的鹿角砍下。

可惜三轮炸弹过去后,马修仍然稳当地坐在卡座上。阿尔弗看够了这群小子,拍肩让两个年轻人识相点让开,马修笑着迎上新来的蠢货。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意味。此时倒满的酒杯,叠加的酒精炸弹,蓝黑墨水的味道夹在糜烂的荷尔蒙里,都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年轻的肉体无法抚慰内心的焦灼,急于寻找一种可以疏解焦虑的短期关系。人的购物欲藏在脑子里,情欲在心里,这本是不想干的两种泾渭二渠。马修的脸如同亟待融化的蜡油,他仿佛从开局就在等待阿尔弗…是这样吗?于是他们进入人群,扯下赫赫的显名。出了门,他们是天才指挥手,少年提琴手,旗鼓相当,谁也不服谁的名头。但在这里,他们撕咬对方的嘴,强迫对方咽下唾液,荷尔蒙像是在对方身体里发了芽,他们俩抱在一起,镁光灯热辣辣地剥下他们的皮,就像原本长在一根植株上的两朵姝丽。人,人会惊讶他们的脸庞吗?这是巧合吗。


当然,不是。那时候他们还在一起生活,睡在同一间房子里。然后灌了铅的骰子滚下赌桌,“切下他的手。”“不,不,他给你,饶过我。”痛哭流涕的男人。

藍莓ZhangBlue

是团子们(ˋ・ω・ˊ)


P1 冷战、亲子分、新大陆亲子

P2 伊双、北双、味音痴

P3 轴三

P4 依旧味音痴and北米双子!

P6、7 味音痴亲情向

P8、9、10 子米!


(tag不知道该怎么打就全打上了哈哈哈####)

是团子们(ˋ・ω・ˊ)


P1 冷战、亲子分、新大陆亲子

P2 伊双、北双、味音痴

P3 轴三

P4 依旧味音痴and北米双子!

P6、7 味音痴亲情向

P8、9、10 子米!


(tag不知道该怎么打就全打上了哈哈哈####)

潮藓

[APH/加中心北极组]呼吸

注:

1.加第一视角,主北极组,副软绵绵组友情向,微北米双子亲情向。

2.灵感来源于傍晚在走廊上吹头发时眺望不远处别墅区所萌发的灵异文脑洞,虽然这个故事跟灵异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今天是令人窒息的大雾天。

  

  冰淇淋似的雾团远远自山顶泻下,堆积在半山腰,缓缓蔓延至校区,靠近围墙的两栋教学楼不留痕迹地被白雾吞没,仿佛那里本来就空无一物。山雀一如既往地来去自由、叽叽喳喳,毕竟山林的翠绿是浓雾也遮挡不住的自然的底色。不过我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一个神话,说的是古英.格.兰的大雾是母龙的气息,它使人渐渐遗忘。

  

  由于高烧,我对数学课的记忆也快消失殆尽了,在宿舍躺了两个小...

注:

1.加第一视角,主北极组,副软绵绵组友情向,微北米双子亲情向。

2.灵感来源于傍晚在走廊上吹头发时眺望不远处别墅区所萌发的灵异文脑洞,虽然这个故事跟灵异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今天是令人窒息的大雾天。

  

  冰淇淋似的雾团远远自山顶泻下,堆积在半山腰,缓缓蔓延至校区,靠近围墙的两栋教学楼不留痕迹地被白雾吞没,仿佛那里本来就空无一物。山雀一如既往地来去自由、叽叽喳喳,毕竟山林的翠绿是浓雾也遮挡不住的自然的底色。不过我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一个神话,说的是古英.格.兰的大雾是母龙的气息,它使人渐渐遗忘。

  

  由于高烧,我对数学课的记忆也快消失殆尽了,在宿舍躺了两个小时毫无好转,还不如坐到阳台上呼吸新鲜空气,于是眼前就是这幅景象。

  

  那个人又来了。我扒在栏杆上往下看。

  

  食堂和宿舍之间的空地有一排长椅,最靠近围墙的一张,每天都坐着一个孤零零吃午饭的男学生。他是哪个部的?一年级?二年纪?不像是三年级生。他个子很高,倒像个体校生。他的发色像香草味奶油,有点卷。大雾使他的身影都模糊了。

  

  他没有朋友,或者说不喜欢交朋友,有时我也希望其他人能让我像他一样清净清净。

  

  

  下午我去医务室复诊。

  

  主治校医是个法.国人,据说他曾经是肯尼迪家族的家庭医生,不到四十岁就盘算着退休,最后跑到离市区十几公里远的山区艺术学校过上了在傍山公寓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准退休生活。他兼任心理医生,所以我跟他有几分交情。

  

  “啊——”我张开嘴拿我肿得像樱桃的扁桃体给他看看。他笑了笑,那种眯眼的方式很迷人:“触底反弹了。鉴于你的体质,最好不要再吃消炎药,蜂蜜水,新鲜甘蓝,放晴的时候出去走两圈,或者让阿尔弗雷德给你弹两支曲子?”

  

  “他最近在忙着给交响乐部编曲……”

  

  有人敲了敲门。弗朗西斯拍拍我的肩膀,亲自去开门,我从帘子后面探出一只眼睛,一下子就认了出来,那个大个子是楼下那个人,近点儿看他更高了,与弗朗西斯不相上下,而且更为健壮。弗朗西斯交给他一只纸箱,箱子上印着不知什么用途的药物标签,他奇怪地瞟了我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了。

  

  “那些全都是药?”我问。我看不出来那么强壮的男高中生身上能有什么毛病,只觉得他鼻梁挺高的。

  

  “对呀,他的肺上有几个破洞,”弗朗西斯在胸前比划,风轻云淡道,“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他因为喘不上气而倒在路边,一定要帮他做人工呼吸啊,不然真的会出人命的。”

  

  我记起来了,这件事应该全校都知道。交响乐部的首席大提琴手,去年因为独立日典礼搞得手忙脚乱的缘故,礼堂的灰尘没清扫到位,结果他在众目睽睽的公演现场咳得吐血晕厥,我以为他已经休学了。两个人的影子重合在一起,在我的脑海里对上号了。

  

  “好了,又到了喜闻乐见的树洞环节。那么,这个月有什么想分享的吗?”弗朗西斯正襟危坐,眼睛直视,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我犹豫了一会儿,随即摇摇头,“没什么特别的,一如既往的日常。”

  

  “是吗。”医生用食指触碰我的指尖,“那我告诉你一些我的事情:我发现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能力——不是愿望,而是能力——如果弄丢它的话,自己很难找到幸福,这时候要么等待时间的痊愈,要么去找那个能给予你重新获得幸福的能力的人。”

  

  他翻过我的手掌,在上面写下:“深呼吸,这样会更容易微笑。”圆珠笔痒痒的。

  

  

  这种说法,简直像烂俗爱情电影。虽然弗朗西斯本人就很适合当那种让小女孩儿尖叫的爱情片男演员。我不无恶意地想。

  

  我借用食堂厨房烤了一些曲奇,打算去慰问一下我正在刻苦创作的好弟弟,不过看来他早就跑去跑步了,放学后的交响乐部寂静得可怕。我不打算打道回府,这栋教学楼离山很近,可以边走边欣赏风景。

  

  油光可鉴的地板,踏上去咯达作响。一长排玻璃,一眼望去宛如长长的电影胶卷。雾气爬进窗来,使肺部充盈白色的水汽。

  

  从脚边悄然而至的乐声,厚重凝沉,如同成分复杂的冷气缓慢堆积,溢上肩头。马尾,乌木,人的手指,舒曼胡,在心室里不可捉摸的角落拨弄一根无形的弦,如同一个孤独的男孩坐在落满灰尘的画室窗台,唱一支苦闷的歌。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躲在墙壁后面,不过我想听完这一曲。

  

  我没能如愿。

  

  “咳咳……”他没能抵御高湿度的空气,开始剧烈咳嗽,我担忧地聆听他的身体状况,好在过了一会儿他吃了几粒药缓了过来。我们隔着一堵墙沉默良久,他忽然说:“我今天拉不了琴了,再等下去也没有用的。”

  

  “不好意思,”我有些窘迫地从前门绕进去,看到空荡荡明晃晃的大堂,那个孤身一人坐在交响乐队众多椅子中自己座位上的大提琴手,“你拉得很漂亮。”我搜肠刮肚地想了想:“呃……你想来点饼干吗?”

  

  他眯了眯眼,点点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像温驯的卡通熊头像。

  

  把庞大的提琴收进琴盒,我们坐在讲台的阶梯上分享饼干。他问我:“你来找谁,阿尔弗雷德吗?”我答:“是的,他是我双胞胎弟弟。”

  

  “看得出来。所以今天上午在医务室的那个人是你不是他。”

  

  我已经习惯了:“常有的事,很多人把我们搞混。”

  

  “为什么会搞混呢?你们俩除了脸就没有相似之处了。那时我就觉得你不是他,只是不太确定。”我不知道他是怎么通过我的一只眼睛判断出来的。

  

  “我是交响部的伊万·布拉金斯基,二年级,你呢?”他问。

  

  “雕塑部的马修,跟你同级。”

  

  

  我们吃完曲奇后就各自离去了,这不过是一场萍水相逢。晚上在两人宿舍里,阿尔弗雷德为我演奏了他尚未完成的曲子,他的琴音像一匹威风凛凛的良马,在他的指挥下肆意奔腾,充满他的太阳般的精力,所以人们都称他为“神童”、“天才”,迟早是要在维也纳音乐大厅演出的。

  

  “你退烧了吗?”他靠在我肩上跟我看同一本书。我说:“当然啦,我下午还去找你了呢。”

  

  骗你的,我的鼻息还是灼热的呢。

  

  “那你明天能给我做些纸杯蛋糕吗?食堂的太难吃了。”“好啊。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没了我你要怎么生活?”我又好气又好笑。他俏皮地眨眨眼,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谢啦,兄弟!”

  

  

  明天下午有体育课。音乐系的学生一贯不被允许参加球类运动,阿尔弗雷德百般聊赖地翘了课,我把蛋糕给他,顶替他当后勤清扫体育馆。其他学生包括老师见怪不怪,就当是给特优生开的小门,玩笑似的叫我“阿尔”:“阿尔,拜托你把这些球放到仓库里,然后就收工啦!”

  

  只剩一小盏灯的体育馆犹如怪兽的胃囊空空如也。我推着一篮子进入仓库,里面的器材摆放杂乱无章,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爱干净的人要么使唤别人,要么累坏自己——就这样,我又义务整理了十几分钟。

  

  整理让我愉快,愉快让人忘记时间,等我回过神来,体育馆已经断电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我发现我推不动体育馆的大门,想来可能是体育老师锁上的,我使劲拍门,不一会儿就死心了,我知道我们学校的宵禁很严,这时的操场早就封锁了。

  

  “妈的!”泄气地踹了一脚大门,铁门“咯吱咯吱”地嘲笑。

  

  我环视漆黑的体育馆,夜色透过排排窗户,它们靠近屋顶,就是十个我也够不着的高度。回到仓库,看到井井有条的器材们,就是它们害我被困在这该死的洞窟,不由得难过起来……不,关它们什么事呢?跟他们也没关系,他们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忘记了我,常有的事,常有……

  

  我深深叹息,沉沉倒在松软的垫子里,自我安慰这约等于野营,也算一项娱乐。抬头一看,仓库里有扇小窗,高度还行,但自己爬上去有些艰难,更重要的是,我没那个心情,身体很沉,想狠狠地睡过去。过一会儿就好了,老师会来找缺勤的学生的。

  

  我眨眨眼,那扇窗发着光,晃来晃去的,摘下眼镜擦了擦戴上,没用,又摘下眼镜擦擦眼睛。唉,今天真不走运,有时就想一个人躺着默默流泪,身边没有同学老师,没有双胞胎弟弟,没有任何人,这里倒是个不错的小黑屋。

  

  好吧,我顶不住了,我双臂抱眼,咬紧牙关。

  

  这种眼泪很憋屈,毫无发泄之用,只有越哭越难过,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恍惚间,我瞥见我的手心,弗朗西斯留下的斑驳字迹,猛然察觉一丝开窗的细响,连忙掐断哭腔,胡乱擦干泪痕。

  

  “谁在那儿?”我才想问呢。

  

  等等,这声音有点耳熟。我爬起来,望着窗户硬着头皮打招呼:“嗨,又见面了。”

  

  伊万眯起了他蓝紫色的眼睛,黑夜中它散发出幽紫色的暗光:“晚上好,你需要帮助吗?”

  

  伊万可能是我今年相处最尴尬的人,虽然基本上都是我的错。我点点头:“你怎么在这里,你的晚课呢?操场不是封锁了……”

  

  “今天下午交响部大扫除,扫出了不少灰尘。”他笑眯眯地蹲在窗边,居高临下,“还有,操场那点铁丝网可拦不住我来还这个,我怕明天我就忘了。”他丢进一个网球。我知道他们会握网球来增长手指,阿尔弗雷德握的是棒球。

  

  他撸起袖子,跪在地上从窗外伸手:“好了,现在快从那个破地方里出来吧。”

  

  我掂起脚尖去握他的手,温暖、厚实而干燥,一瞬间我成了他手中的大提琴。他的力气大得离奇,一把将我扯上来扒在窗口,又一把拉起上半身挂在上面,我自己咔哧咔哧地踢蹬几下就爬了上来,就是肚子压得隐隐作呕。

  

  操场空旷无人,我们走在回教学区的路上,这片冰凉的夜空是我们的星空。

  

  我手足无措地手插裤兜:“谢谢你。你……你不问我为什么在那里吗?”

  

  “我不认为我有必要了解这个。”

  

  我笑了笑:真有他的个性。我觉得我们会成为朋友的。

  

  不过,过了一会儿,他又犹豫地开口:“我小学的时候,被锁进过厕所。毫无疑问,他们是故意的,我那时只知道忍耐,因为我想和他们做朋友。后来我哥发现这件事,把那些人全都揍了一遍——虽然揍我最多的就是他——总之没人再欺负我,我也没了朋友。好好想想,其实那种‘朋友’有什么必要去交呢?大提琴比他们好多了。”

  

  “如果你这么想也挺好的,不过朋友还是要交的。话说,原来你有个哥哥?”

  

  “同父异母,他讨厌死我了,可是他更讨厌别人动他的玩具。”他的侧脸让我想起米开朗基罗的雕塑,阴影里跳动的曲线,石膏,大理石,这么漂亮的骨骼我也想雕一个头像啊。

  

  “哈哈,大概我在阿尔弗雷德眼里,也是保姆加玩具吧。”不过我们彼此相爱。

  

  教学楼杵在我们跟前,我们互道晚安。

  

  

  第二天又是讨厌的体育课,体育馆让我想起昨晚的烦心事。篮球场上宿舍赛打得热火朝天,其余人身穿运动服坐在场边围观。

  

  我隔着一整个篮球场望见伊万,他正好是对面宿舍的,我们都露出微笑,无声地打了个招呼。

  

  比赛进入白热化,场下呐喊一片,可怜的篮球被传来传去,简直晕头转向,又一下重击,它如同火箭冲向篮板……下的我。

  

  “砰!”

  

  眼镜碎了。还好,没扎到眼睛。

  

  “马修!马修你怎么样……”我倒在地上,感觉好多人围过来,跟看猴似的。脸上湿漉漉的,“轰”地发热,鼻孔里留出了一大堆液体,酸得呻吟,真想一头死在地上。

  

  “我没事……”我很好,很坚强,在他们的搀扶下坐起来,勉强睁开血淋淋的眼睛。

  

  我看见伊万朝我这边大步走来,不是冲着我,而是那个投篮的人。他一把揪住那人领子,那么大个人都要把人家提起来了,一拳下去,像是玻璃瓶迸裂,听着我都害怕。

  

  可是对方还没反抗,他自己就喘上了,很快就掏药乱倒进嘴里,这下又一拨人围住他,大喊“老师”、“救命啊”什么的。唉,真逊,我们这是在干嘛呢?

  

  

  我们被抬进医务室,弗朗西斯都惊呆了。他麻利地给我做了包扎,安慰我说:“别担心,只是软组织挫伤,要是他们弄伤了你漂亮的鼻子,我都要打他两下。”我郁闷:“求你别提了。”

  

  他转向伊万:“你又是怎么回事?我想你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有底的。”

  

  伊万坐在床上,静静地调整呼吸。

  

  “啧,小毛孩子就是非要吃点苦头。”弗朗西斯摇摇头,看着我包了满脸的纱布又忍俊不禁,拍拍我扎了蝴蝶结的、头发乱翘的脑袋,“这样也很可爱。”我有点舍不得他的手离开。

  

  “不管怎样,你们今天下午就别想上课了,给我在这躺着。我?我要请假去市中心约会呢。你们乖乖的。”他走出门又探回一个头,“对了,谢谢你保护他,伊万。”

  

  我也学伊万靠在床头深呼吸,对他病情的好奇如同蚂蚁啃噬我的心,以至于我都忘了向他道谢。沉默良久,他突然扭头看我:“什么啊,原来你在和弗朗西斯拍拖吗?”

  

  我被吓到了:“为什么?我们干什么了?”

  

  他扭头回去:“就是感觉……不是就好。那,你是同性恋吗?”

  

  我如鲠在喉,很想学他“你有必要了解这个吗”来反击,可是说出口就变成了令人懊恼的大实话:“我想是的,但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我也是。”这个回答应该使我震惊,可是没有。我只是在猜测,他指的是前者还是后者,或是两者都有。

  

  我感觉他叹了口气。想了想,我下床,爬到他那边,他很自然地给我腾了个位,我俩靠在一起,暖烘烘的。我离他的胸口很近,可以清晰地听见他的呼吸。

  

  “呼……呼……”

  

  像是老旧的风箱。维系生命的空气从鼻腔进入他千疮百孔的肺部,再裹挟着他的体温、他的气味和他的记忆归于自然,同一股空气又将进入我的体内,将他的气息种在我的胸中,藉此获得新生。我吸入他的生命。

  

  我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身边的这个人不是人类,而是某种短命的精灵,没人能洞悉他那瞬息万变的思维,也没人抓得住他离去的衣角。思及此处我忍不住深呼吸,多吸入一些他的生命,希望他尽可能地留在这污染他的肺部的人世。

  

  我们翻出弗朗西斯的录像带,靠在一起看了一下午的电影,《北非谍影》。我请求他允许我为他塑像,让我留住他的呼吸,他同意了,在真正施工之前,我还会为他画上百张素描,虽然塑像本身不能送给他,但这些画全都属于他,再加上几袋小饼干。

  

  我们很克制地道了明天见,然后调头走向不同的宿舍。

  

  

  “你恋爱了吗?”弗朗西斯注视着我,如果不是交情够深我还真的会以为他的目光很纯洁。我摇头,他捂着头叹息:“唉……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吗!”

  

  “别开玩笑了,没有那样的事。”

  

  “不不不,别担心,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幸福的。所以,跟男朋友闹矛盾了也随时可以找我哦。”我都懒得解释了。

  

  “不过,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你们大概会很艰难。”弗朗西斯边书写报告边说,“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你,他有可能转学。他得去别的地方治病,不然可能活不过二十岁。”我心里一紧:“是吗。”

  

  “不过,我觉得他最近有些浪漫的计划,这点我就不方便透露了。”他笑眯眯的,真是个该死的迷人的大叔。

  

  他的话彻底搅乱了我,我跟那天发烧一样昏昏沉沉了一上午,有种忍不住拔足冲向交响部的欲望,好不容易捱到下课,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好东西,他就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我来邀请你。”他说。

  

  我试图立马跟进,把我思索了一上午的腹稿尽可能自然地背出来:“是公演对吗?我看你最近身体状态挺好的,一定是这样吧。如果阿尔牌面不够大拿不到票,我会争取去后台打杂的……”

  

  他眨了眨眼睛:“你愿意跟我逃学吗?”

  

  我卡住了,脸色可能像茄子,我这辈子的尴尬都在这人身上了。他笑了:“我托弗朗西斯帮我买了露营装备,想今天晚上溜出去到山上看星星。从入学起我就想这么干了。”

  

  “今晚?”他点点头,似乎认为我的选项里没有“No”。去年阿尔弗雷德也邀请我溜出去看双子星流星雨,不过我觉得很蠢就拒绝了,然后我答应了伊万。

  

  “今晚见。”他带着新添的十几张素描走了。

  

  

  我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阿尔弗雷德。对他来说,我大概是在图书馆学了通宵吧,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我们在宿舍楼下碰头,沿着历代学生推敲出来的路线避开监控器,绕到围墙边。宿舍靠山,墙壁对面就是山坡,不必考虑翻过墙后如何落地。伊万先用绳子爬上去,然后拉我上来,我们落在湿漉漉、软绵绵的草地上——最近一直是阴天,空气湿度很高,我有点担心他能不能撑住。

  

  他打着手电筒走在前头,我跟在后面,回望,亮晶晶的学校变成了精致的玩具屋,而通往山顶的路还远。其实半山腰已经开始有许多星星了,它们在枝叶间遮遮掩掩,他只想走远点,走远点,去个没人去过的地方。

  

  我控制不住时不时问他还好吗,他也不厌其烦地告诉我很好。确实,他最近花了许多心思保持健康,一切为了今晚,爬了半个小时也只是微喘。

  

  又过了十五分钟,登顶。

  

  我们搭好帐篷钻进去,并排躺好透过天窗欣赏尚未遭受污染的星空,阴云都很给面子地散开,放繁星出来聚会。我能数出很多星星的名字,说出有关他们的神话故事,不过此时此刻我更想听听他的声音。

  

  “谢谢你,就在不久之前我还以为我会一个人来这儿。”他的嗓音总是出人意料地柔软,夹带甜丝丝的沙哑,“然后去迎接那可能并不遥远的死亡。”

  

  我并不了解死亡和总是与死亡为邻的人的心情,我只是想起自己小时候看过的一个小说,说的是一个男孩身患重病,他的朋友为了去新奥尔良寻找医生做了个木筏,他们俩乘坐它踏上旅程。可是他们的船沉了,那个男孩也病死了,唯一遗留的只有泛舟小河的那个夜晚,星星、森林和好朋友……

  

  “我不是很难过,”他安慰我,“我已经做了很多想做的事。如果不是生病,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接触到它们呢。其实我从初中才开始学大提琴,跟别人比真的太‘老’了,我上小学时一直在学游泳,在体校也是一员健将,后来,我觉得大提琴更适合我。”

  

  “嗯。”我握紧拳头。

  

  他在黑暗中宛如蛰伏的野兽,转过头来轻轻问:“……抱歉,你在哭吗?”

  

  唉,够了,我真是受够了,我背过身去打算深呼吸调整一下心情,他却忽然扳过我的肩膀使我的眼泪暴露在星光下,用宽大的手掌遮住我的眼睛然后伏下身去。稍微扬起头,用呼吸声问我:“这样你会好点吗?”

  

  “再好不过了。”我又用手肘撑着抬头迎回去,我们的呼吸彻底融为一体,难解难分。他在笑。

  

  “其实就这样躲在深山老林,一直活到世界末日也挺不错的。”我说。

  

  “那可不行,我讨厌虫子。”他说。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为了陪你的话,只此一次,我可以忍受一辈子。”

  

  

  不久后的某一天,伊万从学校里消失了。

  

  又不久后的某一天,学校放感恩节假了,我和阿尔弗雷德收拾收拾被加长版轿车拉回了祖宅,路上我一直抱着我将完成的雕塑,看看沿途风景。

  

  从看到它的雏形起,阿尔弗雷德一直叫嚷眼熟,我算成功了一半。等感恩节那天完成了,他又疑惑不解我为什么刻这个人,我们又是如何相识的。我能说什么呢?我告诉他这是一个巧合,我不认识伊万·布拉金斯基,伊万·布拉金斯基也不认识我。

  

  倒不如说,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吗?

  

  “这可真是奇怪……”阿尔弗雷德皱着眉头离开我的房间,门外晚宴热闹非凡。

  

  好几个月了,我仍时不时打开弗朗西斯之前寄给我的肉麻信,读我最爱的一段:

  

  “……你现在已经找到了幸福的能力,能够给予别人幸福了。他没有给你留下任何东西,哪怕一封信、一张照片,只有纯粹的、将死之人的爱。你的眼将成为他的眼,你的语言将成为他的语言,你的呼吸将成为他的生命。”

  

  “是吗。”我笑了笑,“真俗套的说辞。”

  

  我望向那座微笑的雪白的头像,静静地凝视,终于忍不住把手指伸到它鼻下,探一探它是否在呼吸。

  

  -END-

电波粒

【新大陆】家门不幸 01

*仏英+北米双子

*一个乱七八糟元素混合产物:校园+刑侦+西幻

*摸鱼好爽,不知道下辈子能不能写完


“我有喜欢的人了。”

阿尔弗雷德在餐桌上这样宣布道,“我希望你们能祝福我。”

原本忙碌的餐桌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寂静了片刻,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没放在他身上,马修盯着他餐盘里的可丽饼,亚瑟还在看报,弗朗西斯——哦,感谢上帝,他把头转了过来,阿尔弗雷德终于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空气人了,于是他又把刚刚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我有喜——”

“我听见了,阿尔。”他正在看报纸的那位父亲回答,“你没必要把一句话重复两遍,我希望你这样做的原因不是觉得我上了年纪,已经到了耳聋耳背需要助听器的地步了。”

这...

*仏英+北米双子

*一个乱七八糟元素混合产物:校园+刑侦+西幻

*摸鱼好爽,不知道下辈子能不能写完


“我有喜欢的人了。”

阿尔弗雷德在餐桌上这样宣布道,“我希望你们能祝福我。”

原本忙碌的餐桌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寂静了片刻,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没放在他身上,马修盯着他餐盘里的可丽饼,亚瑟还在看报,弗朗西斯——哦,感谢上帝,他把头转了过来,阿尔弗雷德终于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空气人了,于是他又把刚刚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我有喜——”

“我听见了,阿尔。”他正在看报纸的那位父亲回答,“你没必要把一句话重复两遍,我希望你这样做的原因不是觉得我上了年纪,已经到了耳聋耳背需要助听器的地步了。”

这位需要助听器的父亲终于抬起了他的头,接过弗朗西斯递来的红茶,继续说道:“我不反对你的恋情,但有一点,你的交往对象不能是男的,我恐同。”

“是的,他恐同,但是他自己可以天天跟男人睡觉三百年都不腻。”弗朗西斯笑出声来,随即吃了亚瑟一记眼刀,但这位高调的法国人并不认为自己有说错什么。他一手按着亚瑟的肩膀,一手撑在椅背上,笑着望向阿尔弗:“好了,阿尔,你的缪斯叫什么名字?”

“萨德*。”

(*有一法国侯爵与其同名。当拿迪安·阿尔风斯·法兰高斯·迪·萨德,色情与哲学文学作家,代表作《索多玛的一百二十天》)

“噗——”这次笑出来的是亚瑟。

“哦,我真的希望这位姑娘的父母在为她起名时能再谨慎一点。”弗朗西斯颇为尴尬地扬了扬嘴角,“抱歉,我不该这样对一位女性的名字产生歧视的,那都是亚瑟的错。好吧,阿尔,你跟萨德的恋爱进度怎么样了?走的时候需要摘一束院子里的玫瑰花给她吗?我会为你包好的。”

“不,不用,弗朗茨,well,事实上,我还在暗恋期。”阿尔弗雷德有些沮丧,“我不太清楚该怎么和女孩相处,而她看起来又和其他女孩有些不一样。”

“爱情中的人看对方都是特殊的。”法国人这样回答道,“关于这一点,我可以等你们放学回来之后再仔细谈谈——你们面前就有个很好的例子。但是现在,阿尔,我建议你再去洗一遍脸,换一件不沾着油渍的卫衣,这是我给你的关于如何追人的第一个建议。”

于是我们正在为恋爱而苦恼的英雄就此退场,弗朗西斯把目光收回来,落在他的另一个孩子身上。

“就你感觉呢?马蒂,阿尔的心仪对象怎么样?”

“嗯?”一直在埋头对付可丽饼的人抬起头来,就外貌而言,他跟阿尔弗雷德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除了眼睛,他的瞳孔是紫色的,这一点和弗朗西斯很像,但马修的瞳色显然要更深点。

“我…我不太清楚。”他回答的声音很小,亚瑟注意到他已经吃完可丽饼了,把一旁的高脚玻璃杯推到他面前,“抱歉…我不太在意这一方面。”

“没事。”弗朗西斯连忙宽慰他,“初恋一般都会告吹,我赌小阿尔恋爱不会超过三周。”

“哧。”英国人再次笑了出来,“不要把你的那套爱情观放在别人身上,没有人会和你这类野兽一样放荡——喝完它,马蒂,你的周期快要到了,见到人类时压一下自己的气息。走的时候记得把血包带上,阿尔弗的那份可以一起放在你这里吗?”

“可以的。”

他回答的当口阿尔弗雷德已经从卧室里冲了出来,拎着他的书包便往屋外跑,冲餐厅里的人打了声招呼便走,马修连忙拎着他的包赶上去,差点没在门口崴了脚。

“唉,年轻一代也开始恋爱了呢。”弗朗西斯托着脸颊望着门口,“当初我把他们领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是这么小的两团,现在已经——”

“啊说到这个。”亚瑟放下茶杯,“忘了跟你讲了,就他们俩身份的事情,监察部那边希望你能再次出面参与调查。”

“唉?还要吗?”

“没办法嘛。毕竟人类和血魔的混血种,光是存在已经令人咋舌了,更何况,这还牵系着他们生母的一条命。”

//

如果要说九界之内最为奇特的家庭,那么亚瑟一家会光荣上榜,就算你翻遍了整个欧洲大陆的地皮都找不到第二个这么疯狂的家庭。两位男主人——柯克兰和波诺弗瓦,一个是来自不列颠的精灵,另一个是生在法兰西的龙族,而他们的一对双胞胎养子,马修和阿尔弗雷德,则是人类和吸血鬼的混血——多么疯狂的存在!

正如我上面说的,这个故事有些混乱而疯狂,还夹杂着不少老掉牙的情节,但我的好先生们,你不能指望三流杂志出身的作家里天天出爱手艺,正如你也不能指望我这样的人讲出什么有意思的故事一样。我唯一知道和“内幕”这样的词搭边的,是当弗朗西斯把这对双生子抱回家的时候,亚瑟正在镜子面前用一个桃子自慰。

“Bordel!”法国人当场就骂了出来,他不乐意——不对,他很乐意看到这个,毕竟对他而言这世界上找不出第二个比亚瑟·柯克兰更辣的人/精灵了,更何况是看亚瑟自己动手做,但不应该是在这个时间点:他怀里正抱着一对用他的大衣裹着的双胞胎,指甲缝里全是泥土,雨伞架在他的肩上,但头发早就被雨淋湿了,贴在他的前额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狼狈的流浪汉。

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事实上,两小时前他刚跟亚瑟大吵了一架,吵架的缘由他们至今已经记不得了,但他们都记得当时气对方到了极点,弗朗西斯不顾外头还在下雨,拎起雨伞就离开了屋子。正常情况下他会离开整整一周,留亚瑟一个人处理一切,当然亚瑟也并不会在意多少,他是个成年精灵,知道如何照料好一切(除了无法享用弗朗西斯烹饪的晚宴和床有些冷之外,没有什么不好的),他会正常出门去处理他身为检察官工作,会给花园里的玫瑰花浇水,偶尔寂寞了就自己解决一下,虽然并不如和弗朗西斯做来得爽。

因此亚瑟并没有料到弗朗西斯会那么快就回来,还带着一对显然刚出生不久的双胞胎。

“你生的?”亚瑟披上睡袍后对着弗朗西斯讲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当然不是…亚瑟你听我说,”弗朗西斯喘息着,“我在森林里找到他们的…”

“打住。”亚瑟皱眉,“无论如何,现在该做的不应该是站在这儿讲你怎么发现他们的,而是先给他们清洗一下,你也一样,你想要这两个婴儿感染伤寒去世吗?”

他从他手里接过双生子的其中一个,弗朗西斯没有再反驳他,顺从地跟随着往浴室走去,两小时后,他们才收拾完了一切,两个婴儿被用毛巾裹着放在床上,弗朗西斯头发上还滴着没吹干的水珠。

“人类,”他开口道,“有一个人类女性死了,死在森林里,在我发现他们的地方。”

“明早我会联系监察部的,我也会亲自去。”亚瑟捧着茶杯坐在床的另外一边,他和弗朗西斯之间的怒火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无论怎么相处都有些尴尬,但这两个襁褓中的婴儿又迫使他们待在一块儿。

“嘿,我的小检察官,这就不对了,我现在可是案发现场的第一目击证人,你现在该做的是好好倾听我的口供,并把它们记录下来。”弗朗西斯笑了起来,壁灯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脸上,给他加了几分玩世不恭的意思,仿佛他不是从一个案发现场回来,而是刚去了次拉普萝萘*。

(*电影《巴黎妓/院回忆录》里虚构的高级妓/院)

“那便说罢。”英国检察官毫无感情地回答道,从床头柜里翻出来一支录音笔摆在他们中间,“我会作为证物提交上去的。”

“......我没有想到你会有在我们卧室放录音笔的这种恶趣味。”

“那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所有的龙都不是东西,我怕你哪天把我做死在这张床上我连个报案的证据都没有。”

“好吧好吧。我,我跟亚瑟·柯克兰检察官吵架了之后便决定出门走走,漫步在森林里的时候嗅到了血腥味,等我找过去时便看见了一具尸体。”

“那是个女子,死了有些时日了,是个人类,我认得人类血液的味道,但我听见附近还有其他活物的声音,便燃起了火往草丛里看去,然后便看见了那两个孩子。”

“他们的身上连着脐带,满是干涸的血迹和泥土,一旁还有类似胎盘的东西存在,我想着大概是这位女子就在此地将他们分娩了下来,又因为失血过多而丧生。令我惊奇地是,那两个孩子竟然离奇般地还有气息,甚至还在爬动,我不敢多耽搁——毕竟人类是那么脆弱,更何况他们还是婴儿,直接切断了连系着他们和母体的脐带,把他们抱回你这儿来了,柯克兰检察官大人。”

“等一下,”亚瑟皱了皱眉,“你觉得他们是人类?”

“那是自然,他们的母亲百分之一万是人类,我绝对不会认错。”

“可...我分明在他们身上察觉到了血魔一族的气息。”

弗朗西斯和亚瑟望向已经熟睡的两个孩子,同时错愕了。

//

这便是后来震惊了所有人的“双子案”,一位人类女性在人迹罕至,只有少许精灵会出没的森林内诞子后被杀害,发现者是当时正在和检察官柯克兰交往的龙族名流波诺弗瓦,而一切证据都将凶手指向了血魔。

而这位女子所生下的两个孩子,恰好便拥有着血魔的血统。

血魔在所有的种族内属于极为特殊的一类,在这个连狼人都已经改口均衡饮食了的时代,他们却始终无法放弃自己对于血液的狂热爱好,这直接导致了他们被孤立——就和人类同样被孤立了一样,没有哪个种族愿意去跟这两类人交往,他们孤僻贪婪且自大,所有的恶习都体现在他们身上,跟他们交往只会带来麻烦,非常多的麻烦。

而柯克兰先生就是那个不幸被麻烦砸中的人。

他先是被上头批评了作风问题——没有哪个英国人看得惯法国佬,哪怕是法国龙也一样,随后他被告知了更严肃的事实,杀害该女性的凶手就是她的两个孩子。

“血魔的习性,无法压抑自己对于血液的爱好,在身体虚弱时则更加。”

“而这两个孩子一出生便接触到了身为人类的母亲的血液,无法压抑本能,在母亲死亡后则更是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而以吸血度日,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在母亲死后还苟延残喘那么久的原因。”

“哦...”亚瑟点了点头,但脸色谈不上好看,他本能地不想把那日躺在他家床上的婴儿和“杀人犯”联系起来,如果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采取的手段都可以称之为“罪名”的话,那又要有多少玫瑰要因此而被定罪呢?

上司看了看他,读懂了些这个年轻检察官的情绪,确实,要给婴儿定罪,无论如何都显得太荒谬了。他走过去拍了拍柯克兰的肩,宽慰他道:“你放心,我们不会把这样的罪名加在婴儿头上的,但我们需要你来负责这个案件,找出真正的凶手。”

“谁?”

“他们的生父。”上司推了推他的眼镜,“据我们调查,死者生前有遭受过虐待的痕迹,且按照两个孩子的血统来看,他们的父亲应当是血魔,血魔和人类是如何跨越生殖隔离的这一点还无从得知,但该血魔将孕期妇女遗弃在森林里这样的行为已经明显触犯了法律条款。”

“柯克兰,这便是你上任之后接的第一个重案了,这个案子牵扯到了三个种族,其恶劣性可想而知,我会就此成立调查小组,由你来领导,一定要将犯人绳之以法,给受害者和那两个孩子一个公道。”

“遵命。”

“啊,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了解一下。”

“?”

“有一位业外人士向我们申请,希望可以获得那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一来是希望能给这两个特殊的孩子营造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保护他们不因为血统问题而遭到排斥,二来是希望...”上司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了亚瑟一眼,“可以跟我们年轻有为的柯克兰先生搞好关系。”

还没等上司的话音落下,亚瑟的身后便传来了开门声,他一转过身,便看见了某个正抱着两个孩子洋溢着笑容走进来的法国胡子男。

“我个人觉得如果由二位亲自抚养的话,在案件的进展上也会有帮助,毕竟如果能跟这两个孩子多相处一段时间了解其习性就更容易将凶手的范围缩小,确认其身份之后将其...”

上司抬起眼看了看面前正一人抱着一个襁褓互殴的两人。

“算了,让他们爱怎么过怎么过去吧。”


tbc.




🕯️烛渐失控

【APH/仏英】家庭影像

*文/烛香

*当个一日双更的狠人。


The Family Video


Recording: Mathew


我印象中的第一个生日,是全家人一起在爱德华餐厅过的。


好吧,我是打算把这个故事写得更类似于《摩登家庭》一些,但是当我写下第一句话之后我放弃了,因为我发现这显然不可能。这是一篇关于某个家庭的故事,这是文字,我无法用文字表现出晃荡的纪录片效果,也没办法做到没有背景音乐,因为——不可能保证没有背景音乐,你可以在你阅读时选择你想要背景音乐或者不想要——我也没有预期它会有多长。它不可能像《摩登家庭》或者《查莉日记》一样抓人...

*文/烛香

*当个一日双更的狠人。



The Family Video



Recording: Mathew


我印象中的第一个生日,是全家人一起在爱德华餐厅过的。


好吧,我是打算把这个故事写得更类似于《摩登家庭》一些,但是当我写下第一句话之后我放弃了,因为我发现这显然不可能。这是一篇关于某个家庭的故事,这是文字,我无法用文字表现出晃荡的纪录片效果,也没办法做到没有背景音乐,因为——不可能保证没有背景音乐,你可以在你阅读时选择你想要背景音乐或者不想要——我也没有预期它会有多长。它不可能像《摩登家庭》或者《查莉日记》一样抓人眼球。然后我屈服了,这只是一个唠唠叨叨的回忆录,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加拿大人,没有高深的文笔或者了不得的经历。最后它大概只能沦为一篇临时起意的流水账。

只是好像在某个时刻你会突然打算回忆一些往事。当我在走出墓地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大脑都塞满了这些,我必须找一个东西来宣泄出来。等我坐在了我少年时用的书桌前面,我发现我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我和阿尔弗雷德在爱德华餐厅度过的第一个生日。

那时候我们大概三岁、四岁?也许照片可以细画这模糊的回忆,但我记得阿尔弗雷德的礼物是一个宇航头盔,而我的是一只白色的小熊。阿尔弗雷德是我的双胞胎弟弟,虽然他不承认他比我小,指责我拿不出任何证据,但是不论是父亲们还是周围的朋友都乐于站在我这一边。虽然是长相相似的同卵双胞胎,但是他和我的性格完全不同。当我在阅读中寻求安静的时候,他则会到院子里和隔壁的小孩玩蹦床和星球大战的激光剑、模仿卢克天行者。父亲们曾经短暂地尝试让我们住在同一间卧室,但是很快在我们进入小学时让我们分开,因为我们需要的卧室环境截然不同。即使是关于生日的模糊印象,他也很吵闹,他总是能在无意中得到所有人的关注——他为了那个宇航头盔亲吻了父亲们,然后他在那个生日许愿要做要给宇航员,店里其他不相关的客人就在那里看着他笑。

也许是因为那次吹蜡烛时他吹得太早剥夺了我和他同时吹的权力让我哭了,也或许是因为那只熊在我的床头陪伴了我二十年,又或许是因为那是我和阿尔弗雷德在这个家过的第一个生日,那次在爱德华餐厅的经历我很难忘记了。不过阿尔弗雷德没有成为宇航员,他现在是某家知名电商的高管,不过我不打算透露他的具体工作单位。

那次生日礼物是父亲(dad)挑的。他是一个严肃的英国人,很瘦,有一对让人印象深刻的绿眼睛和不可思议的粗眉。在他们领养我和阿尔弗雷德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律所的初级合伙人了,他总是在加班,他的办公室里放着两套西装,可有时他还是会让他的秘书来家里取他的衬衣以备不时之需。闲暇的时候他喜欢坐在客厅里泡一壶茶然后开着国际新闻频道做刺绣,偶尔研究甜点食谱。那天晚上阿尔弗雷德亲吻为太空头盔亲吻他时他又着急阿尔弗雷德的吵闹会影响到其他顾客又有些感动,不过那时因为我还在为我错失的吹蜡烛机会感到伤心,因此并没有太理解到这一层。

我的另一个父亲(papa)是个法国人,一个专栏作家。在爱德华餐厅,当阿尔弗雷德为蜡烛风波后的拆礼物环节兴奋时,papa给我额外点了一份拿破仑蛋糕,并且在第二天给我做了枫糖浆陪薄饼。他总是会在阿尔弗雷德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关照好我的感受,平衡我和阿尔弗雷德之间小小的矛盾。不过他从没打算费心用更加心平气和地方式解决他和dad之间日复一日的矛盾。简单来说,他和dad的争吵是无伤大雅又永无休止,而且你很难说他们为什么如此仇恨对方却又非要在一起生活。在八年级之前,我都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让他们决心来到新大陆,并在之后进行领养的。

“明年的时候要让马修先吹蜡烛。”这是dad说的,不过我忘了第二年的生日是怎么过的,我是否先吹了蜡烛,或者是和阿尔弗雷德一起吹了蜡烛的吗?都好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关于爱德华餐厅和他们的拿破仑蛋糕,这是我关于一家人一起度过生日的最早的记忆。因为我们的生日在夏天,总是暑假,所以直到我37岁移民加拿大,生日总是和阿尔弗雷德与父亲们一起度过的。即使是我移民后,视频也是少不了的。阿尔弗雷德还会用吹蜡烛的事情嘲笑我,不过这没有关系,毕竟在几年后父亲们的婚礼上,是他为了一只折断翅膀的玩具飞机哭了起来,以至于所有的客人最后都加入到安慰阿尔弗雷德的任务当中了。他可以把这种场合搞得一团糟,就连他自己的婚礼也是如此。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冰酒,然后开始回忆那场婚礼。那时候我和阿尔弗雷德九岁,记得清楚是因为那一年法国同性恋婚姻合法化法案通过。

法案通过后的第二个周日下午,papa给了我和阿尔弗雷德三十美元,叫我们去两个路口外的漫画店呆着,等莫娜姑姑来接我们去吃晚饭。

“莫娜姑姑说她要请你们吃大餐,dad和papa就不打扰你们啦。”这是papa的原话,“papa和dad要好好谈一谈。”

“他看上去怪怪的。”我们走出门后,阿尔弗雷德握着那把钞票和我说,“我们应该去调查一下。”

“这样不好,万一打扰到papa呢?”我说。

“但你也想知道他要干什么啊。”阿尔弗雷德说,“伊万不就说他爸妈就是背着他‘谈了谈’就离婚了吗?也许papa和dad是要分手呢?然后我们就得被迫决定跟着谁生活,虽然我听说最开始办领养手续的时候登记的都是dad的名字。”

“我不觉得papa会和dad分手。”我说,但是想到闷闷不乐的伊万,心里又有些担心。我一点也不想和阿尔弗雷德分开。

我只能想起这点支离破碎的对话——甚至它们确切是怎么说出来的,我也不敢打包票。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那天揣着巨额零花钱,却没有做出任何消费,也没有去莫娜姑姑家吃晚饭。而是从后院翻进去后就一直趴在窗台边,看着papa布置屋子,他翻出了一个看上去比较老旧的唱片机放在角落里增加装饰,然后给花瓶里换上了新鲜的花,把客厅的灯开了关关了开,在餐厅上准备蜡烛——花了很多时间在厨房——然后他卸下围裙之后拿着一叠点心走了出来——

“他准备了点心!”阿尔弗雷德两眼放光地在我耳边说,“而他居然用漫画把我们支出去!”

但那是dad最喜欢的司康饼——包括我和阿尔弗雷德至今都无法理解司康饼的美味,总觉得太干了,吃得发噎——但是就像dad的许多偏执兴趣一样,他对司康饼的热爱不亚于他对女王和《帕丁顿熊》的热爱。因为他的缘故,我和阿尔弗雷德有一段时间甚至能用《帕丁顿熊》里的台词交流,直到七年级时有一天阿尔着我一起看了《泰迪熊》,我们才终于用美式下流段子盖住了对帕丁顿熊的印象(然后很快阿尔为他的模仿天赋和口无遮拦付出了代价)。

“那是dad最喜欢的司康饼。”我说,“你恨它。”

阿尔的馋劲儿瞬间打消了一半,我们继续趴在窗户边上,看着papa忙里忙外,就像他在工作日的每天早上校车来之前一样“孩子们,早饭好了”、“小声一点,昨天亚瑟加班了”、“哦亚瑟,如果你要大早就板着一张脸坐在我的餐桌上,我更乐意你像所有英国人一样买一份三明治然后快点出现在你的办公室里免得影响我和马蒂还有阿尔的好心情。”诸如此类,他以前总喜欢这样在早上一边说着一边准备早餐。那天下午他没有说话,但是在厨房客厅卧室忙上忙下的样子并没有多大差别。

然后他忙完了,翘着腿坐在客厅里,打开了dad最爱的国际新闻节目,又是那个金头发的女主持人,开始修理他的指甲,极力做出并无什么特别的样子。

“他完全可以放超凡蜘蛛侠,但他却还是在放国际新闻。”阿尔弗雷德说,“没有创意。”

阿尔弗雷德喜欢蜘蛛侠和所有的英雄漫画动画,虽然他长相帅气吵吵闹闹,但本质却是个网虫超英宅。我都能想像他冲着新闻台瘪嘴的样子,不管是他长大了还是小时候。不过他一直都很受欢迎,从小学,到大学,工作后……他看上去就是你能想象到最完美的美国人,端正、热情,以及并不是太在意其他人的想法。随着年龄我们的性格越来越不像,到了高中时甚至有人不愿意相信我们是孪生兄弟。

“那没什么。”我说,“我猜他在等dad。他总不可能在等我们。”

“哦,真是令人沮丧。”阿尔弗雷德说,“难道今天是dad的生日吗?”

“可dad的生日不是今天。”

“你怎么知道,那你知道dad的生日是哪天吗?”

然后我们都愣住了,因为我们确实都不知道dad的生日是哪天,他好像从来都不愿意过生日。

不过那天确实不是dad的生日,因为他进门的时候皱着眉头,看着被莫名其妙收拾一通的屋子,然后用我们也能听见的音量站在客厅里说;“你打算干什么?还是你把我爸留给我的表当了?”

“当然没有。”papa说,“难道我必须要把你的表当了才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双胞胎呢?”dad说。我和阿尔赶紧缩到了窗台下面。

“我让他们去找他们亲爱的姑姑了。”

“你在打什么算盘?”

“哦当然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领养了双胞胎之后很少有独处的机会,你知道你总是在加班,而你在家的时候双胞胎也都在家。”

“好吧,那你要做什么?”

“我在想,一顿美好的烛光晚餐如何?”

“好吧,如果你坚持。”

“他听上去并不想要烛光晚餐。”阿尔说,“我好奇他们要吃什么。”

“也许我们应该去莫娜姑姑家了。”我告诉阿尔弗雷德,但他做了个聪明的举动,就是强拉着我陪他一起饿肚子。

我们又把头探了出来,看见他们走进餐厅,我们看不清楚了。只能听见一些隐隐约约的声音,比如:

“我最近在想……”

还有类似“所以我决定……”

之类的。

五十岁的我如果再看到这样的场面,定然不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但是那时候我和阿尔都还不到十岁。我们缺少常识,而且好奇心充足。

“老天!”我们听见papa在餐厅里喊出了声。

“他们又要吵架了?”阿尔说。

“希望不是。”我沮丧地说。

“你总是要和我作对吗?”papa继续在餐厅里嚷嚷,“哦,亚瑟!亚瑟,你总是这样,你就是不乐意让我做任何超在你之前的事。”

“那是因为你的愚蠢,弗朗西斯。”然后时dad的声音,“你的所有打算都太好预测了。”

“恶魔。我为什么要和一个恶魔分享这样一顿完美的晚饭,我完全可以和双胞胎和莫娜一起去中餐厅好好享受一顿,而不是做足了准备还要受你的羞辱。”

“他们真的吵了起来。”阿尔弗雷德说,“我们应该阻止他们!”

于是他抓着我的手站了起来又翻出了栅栏,我能清晰地听见阿尔弗雷德肚子饥饿的叫声,就像是济贫院童工作坊里奥利弗和他同僚们的合唱。

那是我和阿尔弗雷德十岁前最冲动的一个举动,就是用一己之力破坏父亲们的求婚大作战。十岁之后,我们还干过更蠢些的事,那后果让我们更加后悔。

我们抵达战场打开门时papa单膝跪在餐厅的地上,dad手里则拿着一个小盒子,里面有戒指。如果要用更加成熟地方式来分析这个场面,应该是papa虽然跪下了,却没来得及掏出求婚戒,而dad虽然没有跪下,但是早早把结婚戒指放在了裤子口袋里,于是他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冲着对方嚷嚷直到我和阿尔弗雷德冲了进去。

“哦先生们,放轻松!”阿尔弗雷德学着谍战电影里的搞笑主角的样走进火并现场:“先生们,不论发生什么你们都没必要分手。”

听我的,放下你们的武器——

他差点说。

但是我已经意识到我和阿尔弗雷德也许破坏了什么,而dad的脸已经因为羞耻而红了起来——他对于别人可能会发现他确实爱着papa这件事有先天性的恐惧性过敏,于是他迅速收起了他的戒指。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莫娜没来接你们吗?”

“你们被阿尔弗雷德探长抓了个正着。”阿尔弗雷德义正言辞地说,“你们不应当吵架。”

“我去给莫娜打个电话。”dad说,迅速逃离了作案现场,留下papa收拾我和阿尔弗雷德造成的残局。

“我们没有要分手。”papa温柔地说,“我和亚瑟打算结婚了。”

阿尔弗雷德和我呆住了,然后阿尔弗雷德欢呼了起来:“我以为你们早就结婚了!”

“哦,没有,亲爱的,我们从里没有领过结婚证。”

“我要当花童!!可以让马修和我一起撒花吗!能让我们班的艾米莉也来吗!她说她做过花童!”

“马修和你,再加上艾米莉,都可以。”

“太好了!!!”阿尔弗雷德说,然后他紧接着宣布了一件事:“我明天也要向艾米莉求婚!”

这一句话直接把本来在打电话的dad从客厅里拖回了餐厅,一瞬间鸡飞狗跳。

艾米莉是阿尔弗雷德在小学里喜欢的第一个女生。她坐在我后面一排,比当时的我高半个头。她喜欢垒球,喜欢垃圾食品,喜欢牛仔裤和皮夹克,任何事情都可以逗得她笑得浑身发抖。她就是一个翻版的阿尔弗雷德,但是最后她并没有和阿尔弗雷德结婚。

不管那天dad说了多少泼冷水的话,阿尔弗雷德还是在第二天有模有样地学着父亲们的架势在第二天学校里当着全班的面向艾米莉求婚,却被聪明的女方纠正了顺序:

“我们应该先牵手。”

于是他们顺理成章牵了半个月的手,然后又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理性地分开了。

不过这只是婚礼前的一个插曲,只是回想起来倒也挺有些意思。

我虽然打算再写写婚礼,但我发现我的冰酒喝完了。于是我决心先找一找那份录像,也许它能帮我回忆起更多细节。

回头看看,这确实是篇流水账。

 

 

 

 

 

 

 

Recording: Alfred

  

我本来应当早些回旧金山的。


我本来应当早些回旧金山的,但是马修提出整理录像,恰巧我们在找录像带时又发现了一团糟的车库,因此我取消了10月2日的航班,打算和马蒂在家里再呆一段时间,帮pa收拾干净车库,顺便找出马修执着的那份“结婚录像”。

这就是马蒂最爱干的,整理东西、珍藏回忆、帮亚瑟和弗朗西斯无偿做各类跑腿——他是“好儿子”的标准,全世界的“好儿子”都应该以马蒂的行为为基准。他这辈子做得唯一一件伤透pa的心的事就是移民加拿大并学了一口加拿大法语,除此之外他在pa心中是完美的。Pa总说我像亚瑟“十足的顽固”,因为我压根没有选择学法语,但是现实就是西语、尤其是拉美西语在新大陆比法语更通用,即使是pa也不得不承认。

在马蒂的感伤下我们开始了仓库整理。这仓库混乱得令人发指,而我明明记得我们在16岁时整理过一次,那时候我和马蒂一起做了个油管频道,有三期节目都是“车库整理”,pa和dad还不幸出镜——

“不,那不是一盒过期十年的安全套。”dad严肃地对着镜头解释,而pa则在旁边端详我们翻出来的东西。

“令人怀念,”pa说,“这是我们在布莱顿参加同志大游行的时候买的。”他仔细看着盒子上露骨的口jiao暗示。

“把镜头关掉。”dad不回答pa的问题,反而指责起我和马蒂,“这不值得你录下来,我以为你们一暑假满社区的洗车跑腿攒钱买设备是为了做更有价值的视频节目。”

“哦,我认为这很有价值。”pa说,“它让我回想起我们那个疯狂的夏天,亲爱的,你记得吗,那时候你还在牛津。我们当时很久没见,你没穿上衣,穿了个包臀裤却没找到和你一起游行的搭档——”

“哦闭嘴。”老亚瑟暴躁地警告弗朗西斯,“我要回屋了,删掉这段,太无聊了。否则我就没收你摄影机和手机。”他威胁我,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态度,但我和马蒂没有屈服,我们给他们的脸上打了码,照样发了出去。并收到了大量“想要听你们英法父亲讲相声”的回复,老天,他们就喜欢看这个。

我以为那一次的仓库整理已经非常彻底了,毕竟我和马蒂干了大半周,规制了许多东西,例如父亲们曾经的毕业照,还有他们的一些票据。马蒂找了个文件夹,把所有的票据留了下来,包括他们回欧洲的机票和去迪士尼的票子。除了这些还有一些pa以前的废稿、旧收音机和打字机、用来垫桌角的上世纪法国生物教科书、dad曾经的辩论大赛奖杯、pa小时候的花滑奖牌(他在12岁时因为搬家到英国所以放弃了这项事业)。这些东西大部分被分类放进了箱子里。但当我和马蒂时隔二三十年再次走进车库,发现情况又变得危急了起来,许多我和马蒂的旧物什被胡乱地堆放,曾经整理好的箱子被撒在了可怜的各种犄角旮旯里。我甚至怀疑他们就是专门弄乱了等着我和马蒂发现。

马蒂打算去附近的沃尔玛购买一些箱子和架子,我则在这期间开始了最基本的整理工作。许多东西显然都是亚瑟弄出来的,他有严重的囤积癖和分离恐惧却死活不肯承认,干脆都丢在了车库任凭它们散发记忆的味道。他还保留着我们小时候玩的锡兵和玩具枪、绘本、游戏碟的空盒子以及并没有坚持下去的架子鼓,以及每一年我们用到的万圣节装扮和我们的漫画书。所以当然,他们还留着所有的录像,都被塞在了角落破架子下的盒子里,包括“马蒂和他的宠物”、“双胞胎的频道录屏”、“在弗罗里达的圣诞节”、“斯科特叔叔”、“弗朗西斯的料理指南书出版文件”、“家庭公路旅行”等。老天,他们居然还留着这个公路旅行,我还以为dad会全力销毁这个记录,或说干脆点,销毁这段记忆。

那次公路旅行的沿路风景其实很棒,Pa和dad轮流开车,我们带着我新买的金刚鹦鹉从旧金山出发一直到田纳西的大烟山。但是矛盾从一开始就存在。首先车发动没多久老亚瑟就没收了我的Switch(只因为我比马修先患上近视),随后四个人通过猜拳来决定车载音响里放什么碟,但在这个环节马蒂的胜率一直奇高,我根本没有机会放我喜欢的专辑(他和莫娜姑姑一直走得很近,也许学到了什么门道)。

据pa自己说,公路旅行是他来美国前心愿单里的一条,里面还包括了“养个女儿,给她买漂亮裙子”。这一条虽然没有实现,不过在我们9岁的圣诞节,也就是两个老家伙结婚后两个月,他确实给我和马蒂一人套了裙子,不管我怎么百般挣扎,最后还是穿成艾伦戴尔姐妹的样子(因为他认为神奇女侠套装对于小孩来说“太过性感”)接待了不远万里飞来过节的斯科特叔叔(实际上,他不远万里地过来是因为在九月份他因为工作关系错过了dad和pa的婚礼,所以在圣诞节专门飞来专程奚落dad)。斯科特叔叔为了安慰沮丧的我和马修,在平安夜穿上了他珍藏的苏格兰格子裙,并且脱掉了内裤。

“裙子是男人的勋章。”他站在圣诞树前叉开腿,表现出十足的男人味儿,毫不掩饰他的苏格兰口音哑着嗓子说,“只有亚瑟才会觉得穿裙子是一种耻辱。”

“没错。”pa在旁边帮腔,“实际上,我在04年曾经穿着裙子协助了一次博物馆罢工。我还珍藏了那条粉色的裙子。”

“我猜你们结婚时他肯定不乐意穿婚纱。”斯科特叔叔说。

“他甚至阻止我穿婚纱,我不得不穿和他相似的白西装,你知道,那种单调无聊的东西。”pa委屈地告诉斯科特叔叔,然后他们带着裙装的我和马蒂对dad进行了一场没头没尾的口诛笔伐,直到dad暴躁地套上了一条苏格兰格子裙尝试堵住pa和斯科特叔叔的嘴,这场闹剧才以一张五人裙装的全家福收尾,负责拍照的莫娜姑姑几乎笑背过气,而她居然是那一晚唯一没穿裙子的人。

说回那场灾难的公路旅行,那场公路旅行持续半个月,我们住在沿路的汽车旅馆。dad是恐怖电影和超自然现象爱好者,偏要在旅行的第一晚的晚餐时间讲汽车旅馆的浴室谋杀——一个女人在汽车旅馆里洗澡时,被住在附近的残忍杀人魔乱刀砍死。Dad在讲述时甚至还找出了照片尝试让他干瘪的故事会更加精彩。马蒂听得脸发紫,pa则不动声色地吃完了晚饭,然后在鬼故事讲完后指责起了美国的餐饮健康问题。只要我们不在家里或者去他认定的餐馆吃饭,他一定会揪着这个问题没完没了。他坚信是美国人种植的那类笨重粗鲁的玉米和大规模生产的汉堡影响了全世界的健康,但是,抱歉,父亲,这是高效率的表现。不是所有美国人都有大量的时间可以浪费在晚餐上,美国人有着全世界最短的用餐时间和最高的工作效率,即便他不承认,但这是事实。

在听了浴室杀人魔的故事后,我和马修都不大愿意和dad住,他那一晚上的表现都像个怪僻的老巫师,只有pa愿意和他住。在dad提出要和我或者马蒂睡一屋之后,我和马蒂都想方设法地搜刮了一些理由,而pa更是坚持大人孩子分开睡才是最好的。他甚至列举了“如何帮助青少年培养独立生活能力”的理论来说服dad。

“他们都已经八年级了,和父亲睡在双人床上会很不自在。”

在一系列鸡飞狗跳的争吵后,dad屈服了,我和马蒂占领了完整的一间屋子,但是马蒂还是心有余悸,对条件不大好的汽车旅馆澡间很是发怵。那浴室的地板稍微有点发霉,看上去像是血迹印子。

“已经九点半了,你总得洗澡。”我躺在床上玩手机,鼓励着马修。虽然我也还没洗澡,但这不是因为我被亚瑟吓得够呛,我只是担心我走进浴室马修就会因为一个人被留在房间里而尖叫。

“为什么你不先洗呢?”当时马蒂并不感激我对他的体谅,反而倒打一耙。

“因为你如果一个人被留在这么大一间宾馆里你会更害怕。”我告诉他。

“我不是害怕——如果我们现在去找papa他们呢?他们说不定已经洗完了,可以把浴室借给我们用。”

我赞同了他的提案,那时候我们刚刚进入叛逆期,都不大愿意承认自己被dad的话吓到了,因此当我们走到父亲们的房间门口,我们争相决定出卖彼此——这是双胞胎与生俱来的好胜精神导致的。马蒂开口的早,但是被我的声音压过去了。

“papa——”

“dad!马蒂想要用一下你们的洗澡间!他害怕!”

“我不是害怕!”马蒂垂死挣扎,“是阿尔弗雷德说他害怕。”

“是马修!”

“是阿尔弗雷德,他觉得我们浴室——”

“马修觉得我们浴室地板角落的黑斑很吓人。”

在比嘴速这件事上,马蒂从来就没有赢过我。

但是pa和dad半天没有答应,我和马蒂有些害怕,站在外头又喊了一遍。

“他们怎么了?”马蒂担忧地说。我们把耳朵贴在门边上尝试能挺清楚里面的声音,但是只能听见一声响亮的撞击。

“他们碰到变态杀人魔了。”我说。

“不可能,那是电影!”马蒂说。

“听上去他们受伤了。”我说,因为能隐约听到pa骂了一句狗屎,用法语。

“他们也不开门……我们是不是要去前台找一下工作人员。”

“我觉得可以。”

于是我们跑到了前台,手忙脚乱地解释了情况,前台明显被我们绕晕了,拨通了电话后也没人接,于是慌慌张张找了钥匙去开门。我和马修在第一时间冲了进去试图救出我们亲爱的养父,但是当我们冲进去时,他们正在以一种半扭打的姿势躺在床上,dad的睡衣垮下来大半,胃以上都被脱得光溜溜的,而我确定pa什么也没穿,因为可以明显看到他下半身的光景——这是我人生最接近他的裸体的瞬间,我不想回忆第二次。

“你个蠢货,他们刚才果然在敲门。”dad说。然后他毫不留情地用一种摔跤运动常用的抛掷动作把pa连着被子一起扔到了床下面,靠近窗户那侧。

“额,我是不是,应该走了?”前台不知名的工作人员说。他的表情尴尬至极。

“把你的衣服床上,蠢货——哦,是的,谢谢您。”dad几乎是怨恨地对着前台说。

当时我和马蒂已经八年级了,我们也都看过《泰迪熊》,都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但马蒂还是完全呆住了,至于我,我发现他们的床头上放着巧克力和香槟。

“你们禁止我和马蒂吃宵夜却在这里吃巧克力?”

不得不说我是个天才,在那一瞬间缓解了气氛的尴尬。

Dad还是衣衫不整,但他看上去镇定多了,他整理好了衣服问我和马蒂需要什么,马蒂说他需要用浴室,这一回他已经没有心情把他的恐惧嫁祸到我头上了。

“你们刚才是在浴室做爱吗?”我嚼着巧克力问,“刚才也在吗?”

“当然没有——”dad说。

“我们在做爱,亲爱的。”pa从床下面爬了出来,“但我们没有在浴室里做,你们可以尽情地适用浴室。”他接受了dad的瞪视,用一种更加诚实地方式面对我的质问以缓解马蒂的震惊。但时至今日我依然觉得他在说谎,如果不是在浴室,他们肯定听见了电话和马蒂的敲门声。

这是我关于那次旅行最深刻的记忆,细想来说他糟透了并不尽然,因为之后dad为了不动声色地表达他的歉意,我在旅途后半程拿回了我的switch,并且和马蒂分享了许多冰淇淋。Pa和马蒂在路边谈了很久的心,使得马蒂后来又有了好心情。不过那一晚仍然是个冲击。直到那个瞬间我和马蒂才认识到,这两个收养我们的男人,确实是有性生活的,而且更令人震惊的是亚瑟是下面的那个——他总是表现出很强悍的样子,并且从来不穿成所谓“看起来很像同性恋”的样子,倒是弗朗西斯总在性别模糊地带反复横跳。这一点我们在他们结婚时并没有想到过,对八年级之前的我们来说,pa和dad的婚礼更像是欧盟属下的一个仪式——就好像是英吉利海峡隧道开通的剪彩仪式,而我们却没有意识到他们真的会使用英吉利海峡。

马修带着他新买的箱子回来了,我可以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我找到了那堆录像带。

 



【TBC➡️】








本文为小料本文,封面 @径向模糊 太太那边已经开始施工,如果肺炎危机能尽快过去,会作为cp26的小料本参展。

最终字数如果3万以下就是无料,超过3万就是10-15元小料。不会有通贩。现在这版本还没交对,印刷时肯定会校对增加删改一些内容。可能会有别的小番外之类的。


一开始是写给 @蛰咕咕🕊️ 太太的生贺,结果慢慢就写成很长了(((。会给老师单独寄一份的。


下半篇可能会在小料发完后再放出,也可能是在寒假期间(甚至可能过年的时候),也可能再也不放出。看我憋不憋得住(通常来讲我是憋不住,的)。



祝大家身体健康,合家欢乐,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家人,不要过度惊慌❤

鼠年会越来越好(*^_^*)




为兔砸太太疯狂打call的菊小逸

【RPG游戏向/全员向】希望之馆

第三十六章  有魔法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亚瑟抿紧了唇,两指间夹着那张还未烧完的纸片,小小的纸片早已被熏到焦黑,甚至近距离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烧焦味。


“这张纸上被人施过了魔法,而且很强大。”

“最重要的是,我感觉他的魔法与我同源。”

阿尔弗雷德不解的挠了挠头。

“同源?你亲戚吗?”

亚瑟手指猛的一握,紧握的手掌中汇集了几道微小的电流,还泛着呲呲作响的电火花。待他再一次松开手的时候,那张可怜的纸片已经被烧灼的连灰都不剩了。

“这么阴暗的魔法能量,我可不想有这样的亲戚。”

亚瑟拍了拍手掌中的灰尘,一脚蹬在瓦砾上,直接反手拔出唐刀掷向了王耀,王耀手疾眼快的抬手握住刀柄,轻车...

第三十六章  有魔法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亚瑟抿紧了唇,两指间夹着那张还未烧完的纸片,小小的纸片早已被熏到焦黑,甚至近距离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烧焦味。


“这张纸上被人施过了魔法,而且很强大。”



“最重要的是,我感觉他的魔法与我同源。”



阿尔弗雷德不解的挠了挠头。



“同源?你亲戚吗?”



亚瑟手指猛的一握,紧握的手掌中汇集了几道微小的电流,还泛着呲呲作响的电火花。待他再一次松开手的时候,那张可怜的纸片已经被烧灼的连灰都不剩了。



“这么阴暗的魔法能量,我可不想有这样的亲戚。”



亚瑟拍了拍手掌中的灰尘,一脚蹬在瓦砾上,直接反手拔出唐刀掷向了王耀,王耀手疾眼快的抬手握住刀柄,轻车熟路的把唐刀别回了腰间。



“所以说你到底为什么回来这边啊阿鲁?日/本他们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亚瑟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钟楼,此刻钟楼的指针距离他们约定好的一小时只剩下了不到十分钟。他简明扼要的叙述了当时他们那边发生的情况以及推论和解决办法,然后拿出了四根魔法布条分给了四个人。



阿尔弗雷德一脸不可置信的接过布条紧紧的绑在了胳膊上。



“天啊英……哦不……亚……呃亚瑟。”



“居然会有怪物扮成我们的样子来迷惑我们,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亚瑟随手往他脚边扔了个小闪电,啪的一声炸出了一个小火花。



“什么不可思议?再不可思议你不是也已经看到了吗?”



阿尔弗雷德脸上一僵,那股腥臭味似乎又开始在他鼻尖环绕起来。



“还有八分钟阿鲁。”王耀掏出怀表看了一眼。



“马上就到集合时间了,可我们还没有找到安东尼奥怎么办?”


阿尔弗雷德附和的点点头。



“前面有什么情况谁也不清楚,而且我们也没有多少子弹了,贸然前进对我们也很不利。”



他的m16a4已经被各种各样的粘液浸泡的一塌糊涂,就算王耀把他所有的矿泉水贡献出来让他清洗枪支他也绝对不会去做的。



况且王耀根本不可能那么做。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阿尔弗雷德什么武器没见过,难道会在乎这一把枪吗?



要知道军火库里好东西可是不少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大钟的指针又往前推进了几格,距离一个小时的期限已经没有多久了。亚瑟握了握拳,张口吟唱了一个晦涩的咒语,众人脚下逐渐浮现出一个六芒星状的魔法阵,紧接着从阵眼处爆发出的白光将他们重重包围。



周身环绕的气流十分强劲,王耀几乎都快睁不开眼了,待到周围的气流减弱了不少,他才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



而入眼的,就是一脸仿佛看见鬼了的其余三个人。



本田菊:〣( ºΔº )〣



弗朗西斯:Σ( ° △ °|||)︴



马修: (⊙o⊙)



王耀硬着头皮走出了魔法阵,尴尬的朝他们三个打了个招呼。



“呃……那个好久不见阿鲁。”



本田菊吞了吞口水,松开了扶在村麻纱上的刀柄。



靠,没事玩什么闪现?也不提前说一声,吓死在下了好吗??有魔法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事实证明,人家就是可以。现成的魔法,不用白不用。



“呃……耀……耀君,你们怎么……”

 

阿尔弗雷德兴冲冲的从魔法阵里冲了出来,还撞了亚瑟一个踉跄,惹得亚瑟又翻了好几个白眼。


“是亚蒂的魔法!唰的一下就过来了!厉害吧本田?”



“确实是很厉害……”本田菊扶额。



“我们这边已经顺着血迹走到了尽头,只是什么也没有发现,那么耀君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王耀摇了摇头,顺便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我们这边情况比较麻烦,还没等到走到血迹的尽头,就到时间了阿鲁。”



“这样啊……”本田菊不免有些伤脑筋了。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亚瑟叹了口气,伸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



“回去补充一下武器弹药再说,我们补给不够了。”



十二点的阳光是最充足的时候,但却也没到最热的时候,离开了那片建筑群投下的阴影,毒辣的阳光仿佛要把人活生生晒掉一层皮。回来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开始窸窸窣窣的脱衣服,解扣子,就连穿的最为整齐的本田菊都忍不住扯了扯衣领。



“啊!shit!热死啦!hero要喝冰阔落!”阿尔弗雷德感觉自己要烤冒油了。



“想得美,哪来的冰可乐?那么不健康的东西就是有我也不会给你喝!”



“亚蒂!!”



本田菊一边擦汗一边举起振袖遮挡阳光,饶是他忍耐力再强此刻也觉得脚底的木屐烫的吓人。王耀也一样满头大汗的拿着袖子遮光,不过效用不大,本田菊刚想过去问问王耀要不要一起遮光,恍惚中就看见不远处的地面正躺着什么东西。



“嗯?那是什么?”本田菊道。



其他人的目光也很快被吸引了,阿尔弗雷德皱着眉头想要走进看个究竟,就被眼尖的马修手疾眼快的拽住了袖子。



“怎么了马蒂?”



“别过去了。”马修摇摇头。



“是那种怪物。”



“怪物??”



阿尔弗雷德推了推眼镜,然而他却忘记了自己的眼镜其实是平光镜。或许是心理作用,地上的那一大坨在他的视线中逐渐清晰起来,从外形上看的确是有些相似,只不过它的身体好像被什么打烂了一般,扭曲的不成样子。



“没事马蒂。”阿尔弗雷德轻轻的拍了拍马修的手,示意他松手。



“hero去看看,不会有事的。”



亚瑟眯起了眼睛,二话没说捂着鼻子就走了过去。



“哎哎?亚蒂你等一下!”



走到丧尸身旁,亚瑟这才明白了这只丧尸烂成这样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那丧尸倒在地上,头骨几乎被轰掉一半,碎骨片混着黄白色脑浆和粘液稀稀拉拉的淌了一地,而他的胸口处和四肢处也有好几个大洞,几乎将他的四肢完全扯碎。



一片狼藉之中,亚瑟眼尖的发现那几个破洞中嵌着几枚子弹,而根据子弹的大小和造成的创伤来说,那是巴雷特狙击枪的子弹无疑了。



透过茂密的蔷薇花田,一道白光转瞬即逝,亚瑟挥了挥手,一把火烧掉了尸体。



“怎么了?”



待到尸体被烧了个精光时,亚瑟熄灭了火焰。



“是基尔伯特开的枪。”



“基尔伯特桑?”本田菊疑惑道。



亚瑟抬起头,碧绿的眼眸透过蔷薇丛直视别馆的方向,而同一时刻,他也感受到了一道来自于别馆的视线。一个小红点悄悄从花丛里闪过,慢慢蜿蜒到了亚瑟的脚边。



“基尔伯特说过三楼军火库里有巴雷特,而且能爬到顶楼用狙击镜监视我们的除了他就只有路德维希了,但我想路德维希并没那个心思。”



本田菊疑惑不解的看了眼王耀,然而却见王耀又在出神的想着什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总之具体情况先回去再说,我感觉别馆那边有情况,能让他动用巴雷特远程狙击说明肯定不简单。”



byebyebabyblue

前三p是朋友过生日时我准备的小画本里的三张 翻相册翻到了就发发
忘记画马修的眼镜了真的对不起 准确来说是画了的 但是是拍完照才加上的
p4是马马洪 没画花x我觉得她是陆马
有看不懂的字可以问我/我写字快了就这么丑

前三p是朋友过生日时我准备的小画本里的三张 翻相册翻到了就发发
忘记画马修的眼镜了真的对不起 准确来说是画了的 但是是拍完照才加上的
p4是马马洪 没画花x我觉得她是陆马
有看不懂的字可以问我/我写字快了就这么丑

海角之歌

【米加】推文.

https://m.fanfiction.net/s/10388972/1/You-Got-That-Medicine-I-Need

在微博上看见别人推的,国设,从同人角度来说写得非常好。
可以直接用百度翻译看,完全不影响。

https://m.fanfiction.net/s/10388972/1/You-Got-That-Medicine-I-Need

在微博上看见别人推的,国设,从同人角度来说写得非常好。
可以直接用百度翻译看,完全不影响。

Ms. Aaaaaapril

随笔

在十二岁之前,阿尔弗雷德过着一种堪称行尸走肉的生活。他的人生本是雄狮浮雕与金子表好的白纸,他短命的母亲是个无福的美人。生母瞪大眼指控上帝对她的苛待,阿尔弗跪在长绒棉地毯上,老琼斯姗姗来迟,他身上带着枫叶的甜腻与柴火焚烧过后的木香。平常人家滋生出的温馨感渡化了他身上一贯冷硬感。其实他已被这样的温馨浸泡一月有余,目盲的琼斯太太只当这是丈夫对她死灰复燃的爱意。于是她被病毒啃食得面目全非的脸和被真相击垮的心神一齐把她拖向了地狱。


“下葬吧。”

老琼斯精于人情世故,在礼仪上,他的安排从来让人挑不出错。然而这次主持葬礼的并非老琼斯,老琼斯只是在葬礼开场时间断地致辞,面带微笑地表达他痛失爱妻的沉痛。...

在十二岁之前,阿尔弗雷德过着一种堪称行尸走肉的生活。他的人生本是雄狮浮雕与金子表好的白纸,他短命的母亲是个无福的美人。生母瞪大眼指控上帝对她的苛待,阿尔弗跪在长绒棉地毯上,老琼斯姗姗来迟,他身上带着枫叶的甜腻与柴火焚烧过后的木香。平常人家滋生出的温馨感渡化了他身上一贯冷硬感。其实他已被这样的温馨浸泡一月有余,目盲的琼斯太太只当这是丈夫对她死灰复燃的爱意。于是她被病毒啃食得面目全非的脸和被真相击垮的心神一齐把她拖向了地狱。


“下葬吧。”

老琼斯精于人情世故,在礼仪上,他的安排从来让人挑不出错。然而这次主持葬礼的并非老琼斯,老琼斯只是在葬礼开场时间断地致辞,面带微笑地表达他痛失爱妻的沉痛。四面八方的来客将细长的杯茎玩得像少女乳白色的长腿,基本礼仪似的安静像是衣冠禽兽们对逝者最大的尊敬。


月白色长礼服比起西装更像是量体剪裁的礼裙,身材笔挺的少年滴酒不沾,他偶尔接过老琼斯递来的樱桃,从容地周转。柯克兰——阿尔弗雷德生母的母家,阴沉着脸却始终一言不发。


白色,漫天飘扬的白纱,新人在前,宾客在后。马修和老琼斯在旧人的墓碑前献上象征爱情的红玫瑰,间或,马修望向老琼斯的目光里落下沉痛的悲哀,像是漫天飞撒的玫瑰花瓣。


他们会下地狱吗?谋害他人致死,甜美的葡萄酒和来自地狱的铅块,癫狂,憔悴,向日葵一般明丽的黄色将正常的灵魂撕成间歇出现的魔。呻吟声刻成单调一致的欢愉。阿尔弗雷德的关切被生母近似失心疯的行径消磨得一干二净。


童话书总说继母嚣张跋扈目中无人,除了恶毒一无是处。他们把男人当成傻子,把女人当做白痴。写给成人的童话书里,男女的本质未变,他们披上各色皮囊,变成了大千世界的万千色彩。美艳或清纯,玩世不恭或一往情深,比如…他的继母。阿尔弗雷德抬起头望向墓碑,墓碑前衣冠楚楚的男人,他也曾在表哥的怀抱里听童话书或逗弄野兔,今后他可以正大光明地向这个男人撒娇。马修 威廉姆斯 琼斯,他名正言顺的继母,阿尔弗雷德可以借着年少无知的名头向杀人犯索取他本该得到的生活,父母的宠爱和一辈子挥霍不尽的财富。但他得不到,也无法开口乞求一份爱意。


石整列车整列车地拉回海岸。阿尔弗站在靠岸的货轮上,瘦骨嶙峋的奴隶从货舱内滚出,督工愤怒的叫骂只是扬汤止沸。长鞭起舞,荆棘划下人的皮肉,缩瑟着向四面八方窜逃的人被木刺注入生机,他们或麻木或惶恐。咕噜噜,威廉姆斯的盛世就在这片金光闪烁的银铝中粉墨登场

Essence of Winter

【北米】生长痛

·短打

·娘塔

·考据不严谨


        在寒冷封冻对楼第三扇木门,其中碰杯与咒骂随灯光倏然灭去的夜晚,玛格丽特会因吃痛而从无梦的睡眠中转醒,酸与麻痹似储存在注射针内,自胫骨外扎进髓质,蛀虫般啮过神经,一段蛰伏后以生物学无法解释的缘由撞击敲打心脏。在北方冻坏的右腿不至于使她辗转反侧,却也再无法安然入睡。这样的夜晚迫使她千万次回味在安大略的童年,那时她不得不与艾米莉分享同一张窄木板床。
   ...


·短打

·娘塔

·考据不严谨


        在寒冷封冻对楼第三扇木门,其中碰杯与咒骂随灯光倏然灭去的夜晚,玛格丽特会因吃痛而从无梦的睡眠中转醒,酸与麻痹似储存在注射针内,自胫骨外扎进髓质,蛀虫般啮过神经,一段蛰伏后以生物学无法解释的缘由撞击敲打心脏。在北方冻坏的右腿不至于使她辗转反侧,却也再无法安然入睡。这样的夜晚迫使她千万次回味在安大略的童年,那时她不得不与艾米莉分享同一张窄木板床。
   

   

         玛格丽特十五岁,艾米莉十三岁的某个夏夜,她被艾米莉掐着胳膊从梦中唤醒。她猜想那是一个五彩斑斓的梦,因为十五岁的玛格丽特会因它的忽然破灭而愤恼。她记不起梦的内容,只剩惺忪睡眼间艾米莉的轮廓,和左手上皮组织受缚的别扭。她全身的热量都集中在手上了,却没有湿漉感,再捂一会儿或许会有,在那之前玛格丽特听见艾米莉竭力自然又略带委屈的抱怨:“抱歉梅格,我没想把你吵醒,但我猜,我的小腿也许抽筋啦。右腿!像这样,Ouch!动一下就会疼,还有膝盖。”那或许是你活该,玛格丽特想,你从稻草垛上跳下来了?你去翻农场的栏栅?你爬屋棚撞到檐板了?你同汉克打了一架?
    

    

        但都不是,第二天威廉姆斯先生谨慎地领着两双黑眼圈去拜访布朗医生,艾米莉屈居在运送干草的手推车上,意外发现木车已经不容她躺下横手横脚。车轮碾过草地,嘎吱嘎吱作响。行过三四里,红漆白梁的小木房自无垠绿意间立起,玛格丽特愈觉诚惶诚恐,幸亏布朗医生真如外头传的一样善良。他接待了他们,不一会儿诊断出艾米莉的疼痛归结于其不加节制的生长。是的,那年夏天穿褪色旧衣的艾米莉像一节麻绳,被人抓着头尾两端拔河似地无理伸长,一口气超过姐姐,并为此得意洋洋。那么,真是因为你活该,玛格丽特想,因为你无论做什么事都过分积极——急急躁躁,东奔西跑,像一只把个月的小牛犊,又像肆意冒尖的杂乱野草。
   

  

        将艾米莉重新安顿上车,他们谢过布朗医生共进午餐的好意,不再多作打扰推车欲行,听见木车颠簸出金属当啷声响,这才发现一个崭新钱袋挂在起边的车栏上,玛格丽特知道,就像父亲刚刚交付出去的一样,里面铜色多,银色少。他们回望已经合上的木门,久久站立,忽而听见父亲的叹息像风声吹过。“走吧,”他说,“我们走吧。”艾米莉倚在车上,难得给了玛格丽特一个慰藉似的微笑。努纳武特融冰湖的眼睛,育空亚麻纤维的短发。

     
   

         艾米莉停止生长,而发育未至的那一年,整个儿像用苇杆扎起来的一样,肌肉却精实。草原上异军突起的树木结出的未熟果实,也不会比她更清脆而酸口。就在那一年,艾米莉心虚地同早起伐柴的父亲辞别,只身往南方闯荡。这一次她蹑手蹑脚,半丁点声响也没发。于是,对于后醒的玛格丽特而言,她就像所有五彩斑斓的梦一样,在某天银白色的黎明里,无声无息地无影无踪了。

四葉櫻

一樣是每天畫馬修挑戰的產物

但中間好幾天沒畫XD

一樣是每天畫馬修挑戰的產物

但中間好幾天沒畫XD

来吸纯氧
北米两个太好磕了 不知道为什么...

北米两个太好磕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想看 ,不是那么软的加

我好懒我不再细扣了上色太麻烦啦铺个色得了

————————
所以压根没人注意到Matthew的手吗,手啊

北米两个太好磕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想看 ,不是那么软的加

我好懒我不再细扣了上色太麻烦啦铺个色得了

————————
所以压根没人注意到Matthew的手吗,手啊

湫叶
英:劝你离我弟弟远点 法:你弟...

英:劝你离我弟弟远点

法:你弟弟,这算什么,抢弟弟吗

英:劝你离我弟弟远点

法:你弟弟,这算什么,抢弟弟吗

音

座位风波。

#都是刚开学的时候弄得东西了,现在都放寒假了……



马修和阿尔弗雷德是两个品学兼优,十项全能的好学生,就连班主任都想把 他们往一起凑……


才怪呢!!!马修的确成绩拔尖,人又好没错。但阿尔弗雷德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流氓,不学无术,游手好闲。逃课,打架,群殴,闹事一样不少。老师也是三生有幸才会摊上这么个学生(x)


至于为什么会让他们两个坐在一起嘛


“一块馒头搭块糕”



“哥哥这里是个什么情况啊?为什么和这个臭眉毛坐在一起了!?”看完新排的座位表之后弗朗西斯发出了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


然而就是这么一嚎,成功引起全班的注意


同...

#都是刚开学的时候弄得东西了,现在都放寒假了……



马修和阿尔弗雷德是两个品学兼优,十项全能的好学生,就连班主任都想把 他们往一起凑……


才怪呢!!!马修的确成绩拔尖,人又好没错。但阿尔弗雷德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流氓,不学无术,游手好闲。逃课,打架,群殴,闹事一样不少。老师也是三生有幸才会摊上这么个学生(x)


至于为什么会让他们两个坐在一起嘛


“一块馒头搭块糕”




“哥哥这里是个什么情况啊?为什么和这个臭眉毛坐在一起了!?”看完新排的座位表之后弗朗西斯发出了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


然而就是这么一嚎,成功引起全班的注意


同学a : “坐在黄金位置,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弗朗 : “愿意的话,哥哥让给你”


同学b : “算了吧,亚瑟成绩那么好,考试也有可能作弊的人。”


弗朗 : “哥哥我还需要作弊吗”


同学c:“…………来自学渣的灵魂凝视”


弗朗:  (゜▽゜ )


看着班级里闹腾一片,王老板最后点评道“你们这就是冤家路窄(明撕暗秀)”


“…………”


这次弗朗没话说了,你王老板还是你王老板




王老板的一番优秀表现,成功把大家的注意都引到自己身上,尤其是班级里的女生。毕竟王耀和本田菊是她们能够日常吃粮的优秀保障,坐在他们附近,就意味着你饿不死。


“卧槽,坐一起”不知道是哪一位首先嚎出了声,接着更多的人开始搅和


“哇哦,真的!谁坐在附近?好嘞,姐们儿,以后这俩人的催更工作就交给你了。”


“只有我的关注点是极东西皮终于凑一起了吗”


“终于有人说了!”


“我还能说什么?老师干得好!!”


“这怕不是老师想凑”


“喂,小声点,正主在旁边呢”


“现在才注意到吗?我刚才就一直坐在这里。”王耀的脸已经黑了。


对,没错,他们是班级里比较红火的西皮之一。王耀也没办法,他也很绝望。班级里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突然有一天,后面递来一张纸,清秀的字体,大肆宣传着她“超级好磕的‘极东’西皮”。王耀仅一眼就看出这是他老妹干的好事,底下王嘉龙那小子还好死不死的下面附和。

不过弟妹控的他真没怎么在意,谁知道还越传越厉害了。直到有一天,也就是今天两位正位坐在一起了,他才开始觉得尴尬。


“哈哈哈,风水轮流转啊,王老板:D”隔壁阿尔弗雷德非常欠揍的把头伸过来,用着王耀教给他的几个瘸腿成语,还好死不死引得全班注意


“阿尔弗雷德,你过来”王耀非(满)常(脸)慈(核)祥(蔼)“我们谈谈人生”


“Hero拒绝”阿尔弗雷德拔腿就跑,留下王耀思考今后要怎么样假装正常地和他的新同桌交流






D.F.L.

最后一张是正片


手机自带的涂鸦画不好emmmm


梗来自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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