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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米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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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魔性啊这,竟在百度图片里看见...

好魔性啊这,竟在百度图片里看见以前画过的北米双子,不知被谁保存了所以会看见

以前一气之下删了100多张画过的米耀朝耀北米等等,说不后悔是假,不过也没什么,没了就没了

好魔性啊这,竟在百度图片里看见以前画过的北米双子,不知被谁保存了所以会看见

以前一气之下删了100多张画过的米耀朝耀北米等等,说不后悔是假,不过也没什么,没了就没了

冷杉上的向阳花🌻。

【米加】Wind, Sand, Stars, and You

写在前面:1767年背景,国设,热恋小情侣的肉麻腻歪。灵感源自音乐剧《太阳王》里我最喜欢的一首歌“Je fais de toi mon essential”。意思是“我要让你成为我的此生挚爱。”是一首非常浪漫+好听的法语歌曲,歌词也非常的美。其中一些语句致敬法国作家圣埃克苏佩里的小说《风沙星辰》。美式浪漫,非常直球。

Summary: “1767年的夏夜,阿尔弗雷德送给马修一朵永生花。”


“所以你是把亚瑟先生的玫瑰园洗劫一空了,罗宾汉?”看着阿尔弗雷德此刻滑稽的样子,马修打趣道。白色塔夫绸制的衬衫被蔷薇的刺钩得有几...

写在前面:1767年背景,国设,热恋小情侣的肉麻腻歪。灵感源自音乐剧《太阳王》里我最喜欢的一首歌“Je fais de toi mon essential”。意思是“我要让你成为我的此生挚爱。”是一首非常浪漫+好听的法语歌曲,歌词也非常的美。其中一些语句致敬法国作家圣埃克苏佩里的小说《风沙星辰》。美式浪漫,非常直球。

Summary: “1767年的夏夜,阿尔弗雷德送给马修一朵永生花。”

 

“所以你是把亚瑟先生的玫瑰园洗劫一空了,罗宾汉?”看着阿尔弗雷德此刻滑稽的样子,马修打趣道。白色塔夫绸制的衬衫被蔷薇的刺钩得有几处开线,他的脸上沾上了一些灰尘,头发里夹着几片叶子与淡粉色的花瓣,而腋下却夹着一大束红色的、即将绽放的玫瑰。

 

那双蓝色的眼睛亮亮的,眨眼间,金褐色的睫毛一上一下,就如同某颗恒星完成了一次闪动。阿尔弗雷德不以为意地晃了晃脑袋,把那些叶片抖落在地上。初夏夜晚的风自带一丝热意,让窗外蔷薇的味道以一种更为浓烈且有侵略性的姿态飘进了室内。

 

“在我被那一支金色的箭射中的时候(1),我就不能做一个合格的弓箭手了。”阿尔弗雷德靠在窗台上(那也是他刚刚翻进来的地方),语气有些可怜兮兮的。月光洒落在他的脸上,让他罗马式的轮廓变得柔和了许多,也让那双蓝色的眼睛中仿佛藏了一处温柔的海洋一样。马修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那双眼睛正看着他而没来由地心跳加速。他看着阿尔弗雷德就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有些潦草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红色的丝带,在根茎上打了一个蝴蝶结,然后把它们像是献宝一样递到了他的面前。马修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就仿佛被柔软的羽毛拂过一样,尽管他在书中看到过许多夸张的示爱与成熟且华丽的情诗,但是眼前的笨拙与伴随着青春的毛躁就是让他觉得比皮埃尔.德.龙萨和威廉.莎士比亚加起来还要动人。

 

“猜猜哪朵是惊喜吧!如果你第一次就猜对了的话,那么惊喜之后还有惊喜。”阿尔弗雷德有些故弄玄虚地眨了眨眼睛。自从1764年后,他身上的孩子气就越来越少见了,但毫无疑问的是阿尔弗雷德对马修并不刻意地去克制这一特质。

 

尽管凑到他鼻尖的芬芳花朵让马修有些头脑发晕,但是这并不影响他思考。按照阿尔弗雷德的风格,他会把自己最在意、最喜欢的东西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而此时正中间的那朵花与其它的也是不同的。它不仅拥有更深的色彩,并且表面上一层淡淡道金粉也在花瓣上闪闪发光,在月光的装点下,就像是那颗属于阿芙罗狄忒的星体将自己的眼泪赋予它作为点缀。但是他还是配合性地迟疑了几秒,以一种不太确定地姿态指了指中间的那朵花。

 

阿尔弗雷德显然对于他们之间所存在的默契也稔熟于心。他走到床头柜前,有些霸道地把淡粉色,形状像是一颗颗小星星的山月桂从花瓶中抽出,放在了一边,全然忘记了也是他几天前把它们安置在那里。水珠顺着山月桂的根茎落在他的手上,让马修看到他了他拇指上有着一处细小的、已经接近愈合状态的割伤。但随后,他看到了阿尔弗雷德抽出了那朵特别的花,把它别进了他的左耳上方。一瞬间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沿着他的后背向下,那种凉意让马修有些不舒服,但是他又觉得这不足以让他抱怨。

 

阿尔弗雷德感觉眼前的景象让他痴迷,他的爱人此刻有些害羞的脸庞让他觉得那朵特别的玫瑰仿佛也失去了意义。他喜欢他柔软蜷曲的,就像是星光赐予的金色头发,紫色的,仿佛雨后丁香一样的眼睛,有着法国人特点精致的轮廓与英格兰湖畔独有的白皙。当爱情没有靠近他年轻的心,当他处在一种孩童般的矇昧时,他嘲笑罗密欧的愚蠢,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躲在凯普莱特的花园里,瞧着远处的那扇窗户无望地等待。而当他拥有了爱情后,他站在花园里,遥望站在高处的,他的渴望。他想起某个很美丽的瞬间,他想起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把五彩斑斓的柔光洒落在马修的脸上,而他能注意到的只有那两处温柔的、象征着灵魂与心湖的紫色。他能够听到他们同步且炽烈的心跳声,这种鲜活也将他们联系在一起,也促使着他向上攀登。当他把那朵最漂亮且最特别的花朵作为他爱情的点缀时,他发现物质的美丽在他爱人灵魂的面前是如此的失色且不值得一提。他开始理解了罗密欧为什么要说“轻声!那边窗子里亮起来的是什么光?那就是东方,朱丽叶是太阳!”而此刻他也拥有了他的太阳,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无法消减光芒的太阳,在风沙星辰中都高居东方的太阳。

 

“这是我拜托本从巴黎给我找来的,它是一朵永生花。虽然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像说的那样可以永远保持现在的样子,但应该可以开很久?“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地抓了抓头发,没来由地对自己的轻率有些惴惴不安,因为他知道马修其实不是很喜欢他把他当作女性化的一方对待。但是当本杰明在信里向他详细介绍每种礼物时,他看到“永恒”这个寓意时,阿尔弗雷德又觉得马修应该拥有它。

 

马修的手下意识地抚向发间的花朵,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于普通花朵的鲜活,而是一种丝绸质感的干燥。随后他垂下眼睛,看到遗留在手上的金粉,以及一股淡淡的属于玫瑰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尖。尽管阿尔弗雷德直白的浪漫一向可以打动他,但是他还是无法忽略“本杰明.富兰克林“这个名字带给他的那一丝危险的气息。自1764年后,十三州与英格兰的矛盾逐渐浮出水面,而这个名字也总在传闻与宗主国的口中出现,而且最近本杰明.富兰克林在法国一系列招摇的举动让宗主国轻微地不满。所以马修觉得,对他们的人生有着极大决定权的亚瑟.柯克兰应该也很不希望阿尔弗雷德和这位富兰克林博士走得太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也”这个词,但一定出自于某种私心,某种在历史的洪流下一文不值,但是对于马修.威廉姆斯与阿尔弗雷德.F.琼斯的爱情而言至关重要的私心。

 

“我很喜欢你的礼物,阿尔。你最近好像经常提起这个人?“他看到阿尔弗雷德对他的反应一瞬间有些失落,而在他抛出后面的问句后,他又一瞬间充满了精神。显然他们之间对于这个疑问的理解是不一样的。

 

“拜托马特,本的年龄体现在外貌上都可以做我的爷爷了!“

 

“可是有很多看起来跟你差不多的人对你怀有迷恋之情?比如管家的女儿潘妮洛普,还有那个年轻的,有着一头红色头发的厨房帮佣,以及…“出于对这种私心的自我厌恶,以及阿尔弗雷德的言语让他想起了平时许多让马修有一些小小的、不值得一提的嫉妒的细节。他并不想提起来这些,但是这种有些任性的借题发挥让他从不安感中舒服了一些。

 

“你认为自己对他人没有魅力吗?两天前一个叫贝蒂的姑娘托我把她的珍珠耳环交给你。她说你温柔又善解人意,可爱得像一头小鹿。”

 

阿尔弗雷德有些气急败坏的举例让他想起了那个害羞的,负责打扫前厅的棕发姑娘。但是很显然“可爱得像一头小鹿”这种修辞绝对不会是出自贝蒂之口。

 

“那你怎么对她说的?“面颊上的温度让马修有些讪讪地开口。

 

阿尔弗雷德冲他扬起了一抹有些志得意满的笑。“当然是告诉她,你只喜欢我咯。”当他看到马修因为他对待情敌时直白大胆地宣示主权,有些震惊且嗔怪地睁大眼睛,阿尔弗雷德觉得此时的他确实是像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鹿。面对他的沉默,阿尔弗雷德又添枝加叶道:

 

“但是这是事实啊,你确实只喜欢我,我也只喜欢你。所以你也可以对潘妮洛普和那个红发姑娘说阿尔弗雷德只爱你,就像星星都围绕着太阳旋转一样,我的目光也只落在你的身上。“

 

“你的另一个惊喜不会就是告诉我你对我的仰慕者一通表白,然后再紧接着向我借题发挥吧。“马修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暧昧的温度让他垂下了眼睛,不再看阿尔弗雷德。

 

“在这里坐好,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他被阿尔弗雷德引领着坐在书桌前,然后看着他逐渐点燃了烛台上所有的蜡烛,在失去了月光的修饰下,那头金色的头发变得更加真实。随后他看着阿尔弗雷德从桌子上拿起了素描纸以及一只碳笔,在地上坐下,有些装模作样地扮演着一个画家。马修注意到自己侧脸的剪影投射在那张纸上,正随着烛光微微地颤动。而阿尔弗雷德正在认真地描摹他的影子,并且是不是地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有些傻气的,就像一个得到了喜欢的糖果的孩子的笑容。此刻马修希望这样的时光永远不要结束,如果人生有什么完美的结局,他甚至自私地希望一切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秒。没有谁要做谁的奴隶,谁一定要跟随谁的脚步,只有两颗年轻的心脏,真挚地、充满热情地彼此相爱着。

 

“好啦!“时间过了大概有一刻钟,他的画家把那张纸放在了他面前的书桌上。马修看到属于自己的轮廓与那朵花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你知道的,我一向画不好别人。即使我们长得很像,但是我不想借着我自己的轮廓去描绘你。所以我想了一个这样的办法!咦,马特,你最近也在读《哲学通信》吗?“阿尔弗雷德凑过来,手叠在他的手上,弯下腰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看向桌子上摊开的那本书。

 

“啊,是的。但我只读到了第五封信。“那种在提到本杰明时的不安感又重新出现了,马修就像是想要逃避什么一样,把那本象征着启蒙时代的书合上了。

 

“原来是你借走了它,我还以为是有人故意不让我读它呢。“阿尔弗雷德看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后又释然了一样。“所以我找了一位美国哲学会(2)的朋友借了一本。“

 

在那一刻马修知道自己畏惧的是什么,是一个相对于十三州殖民地而言过于沉重与遥远的词汇。他看向桌面,那张薄薄的素描纸放在伏尔泰厚厚的著作旁,显得是那么的单薄,但依旧让他迷恋其中所蕴含的情感。

 

“我花了两个晚上把它读完了。我喜欢伏尔泰对于帕斯卡的驳斥。‘倘使我们的状况是真正幸福的话,那就不应该为了消遣而去想它。’但是马特你不觉得这样就太过于沉浸于自我了吗?如果不去想眼前的欢吅愉之外的未来,我们又怎么能够成长呢?“马修感受到阿尔弗雷德握住自己手的力度越来越大,甚至有些疼,但是他却不想让他松开。

 

“马特,只是我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的。那个晚上,我坐在书桌前,看着烛光,思考未来是什么样的,但是出现在我头脑中的只有迷茫,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惧。我觉得有一种声音告诉我要前进,要勇敢地踏出那一步,因为有无数人等待着我。而我的命运不应该是呆在这狭小的果壳中遥望着向着无限的远方而延伸的星空。似乎我的人生应该伴随着狂风、沙粒与星辰,还有…“讲到这里阿尔弗雷德顿住了,那一瞬间马修觉得阿尔弗雷德应该意识到了在那之后他认为的近在眼前的、永恒的、唾手可得的东西会变得遥不可及。他应该阻止阿尔弗雷德继续想下去,无论是为了十三州殖民地的安全,还是为了留住他的爱人。但是他心中的声音告诉他“我爱着他,即使在未来我无法陪伴着他走上那条道路,但是我怎么可以让他在紧迫的情况下把时间浪费在彷徨里呢?”

 

“你只要想到,在你的前方无论是狂风、大雾还是暴雪。这些阻碍着你前行的脚步的因素出现的时候,你只要想一想,在你之前有无数这样的人都像你一样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例如希腊、罗马这样伟大的帝国,他们在米卡勒、伊奥尼亚和梅托罗(3)都面临着你将要面对的抉择。所以他们能成功的事情,我相信你也可以做到。“(4)

 

“那你在那个时候会陪在我身边吗?“

 

马修想起某个夏日的午后,在青春的激情中,他对阿尔弗雷德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只有我想输给你的时候我才会输给你。”他知道在那双蓝眼睛下,伏尔泰、帕斯卡、艾萨克.牛顿之流都是不重要的,他所跳动的,最重要的已经完完全全地输给他了。对于他而言,重要的只有在烛光下描绘着他剪影的那个的青年,至少在现在那个青年是活生生地存在于他的面前,虔诚地握住他的手。那个经常扬起下巴,骄傲地注视着一切的头颅,正由于它的主人半蹲在地上,仰视着他,而蓝色的眼睛中交杂着迷惘、爱意与对于梦想的光辉。如果阿尔弗雷德的眼睛是大海的话,那他就是一艘注定沉没的沉船。即使他的天使可能是一个魔鬼,可能会伤害他,甚至如果他受伤了的话,他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但是在此刻这个易碎的夏日天堂里一切是无拘无束且永恒的。

 

“Je fais de toi mon essential.” 他注视着他的眼睛,用带给自己生命的语言说出一句诱人的情话,而不是任何承诺。

 

阿尔弗雷德喜欢马修说法语,他说法语的时候声音就如同珍珠落入深潭中一样,能够给予他一种更为遥远且瑰丽的幻想。“你可以用英语再说一遍吗?”他意识到这是一个用笑脸来活跃过于沉重的气氛的好时机。然而他的爱人却仿佛丧失了耐心,抽开了手,从书桌上摸出一本英法字典丢落在他面前的地板上。

 

“你都能够读得懂伏尔泰,就不要装作不懂了!”

 

随后阿尔弗雷德把那本可怜的字典捡起来,放回了书桌上。用他灾难式的美国口音把那句话有些不伦不类地重复了一遍。

 

“既然你知道它是什么意思,那么你对于我而言也是如此。”马修看到在烛光下,他的剪影是那么的温柔。即使他终究要走入风沙星辰之中,那抹蓝色依旧是他孤独的小小世界中最亮的星星。他的手指停留在发间丝绸的柔软,余香在随后温柔的亲吻中缱绻弥漫。

 

END

 

注释:

1.         金箭射中:被爱神丘比特的金箭射中就会陷入一段炙烈的爱情。

2.         美国哲学会:由本杰明.富兰克林创建的学术团体。领域包括数学、生物、社会人文科学等。初期成员很大比例都成为了美国的开国元勋。

3.         米卡勒、伊奥尼亚和梅托罗 :前两个是希波战争的转折点,希腊依靠希波战争的胜利开启了黄金时代。梅托罗战役是罗马帝国与迦太基帝国的战争中的转折点,罗马依靠它的胜利赢得了第二次布匿战争,从而称霸地中海。

4.         “你只要想到,在你的前方无论是狂风、大雾还是暴雪。这些阻碍着你前行的脚步的因素出现的时候,你只要想一想,在你之前有无数这样的人都像你一样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例如希腊、罗马这样伟大的帝国,他们在米卡勒、伊奥尼亚和梅托罗都面临着像你现在面对的抉择。所以他们能成功的事情,我相信你也可以做到。”这句话改自《风沙星辰》中的“无论是狂风、大雾还是下雪,当阻碍你飞行的因素出现的时候,你只要想一想在你之前,已经经历过这一切的同事们。然后你对自己说‘别人能成功的,我也一样能完成。’“

陈吉思汗

【黑塔人格】前传-琼斯与世界会议19

让我来告诉你们什么叫神反转


第十章 下

“琼斯,威廉姆斯告诉我,你在计划举办什么世界会议。”

琼斯正吃着早饭,乔治娜突然冷不丁凑到他耳边悄声说。

来了,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琼斯知道地区化身迟早会摸清自己的计划,但他没想到这句话竟来得这样快。他的心在狂跳,不知道该不该对乔治娜撒谎。

权衡利弊后,琼斯觉得他应该实话实说。

“他说的没错。”

“好啊,琼斯,我是看你昨天太累了,才没有问你,没想到你还敢暗中策划这种事情。”

“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尤其是对我们美国化身在人格化种族内部的权势与地位而言。”

“美国国——家化身。”乔治娜发出一声干笑,“马修说,您是要举......

让我来告诉你们什么叫神反转


第十章 下

“琼斯,威廉姆斯告诉我,你在计划举办什么世界会议。”

琼斯正吃着早饭,乔治娜突然冷不丁凑到他耳边悄声说。

来了,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琼斯知道地区化身迟早会摸清自己的计划,但他没想到这句话竟来得这样快。他的心在狂跳,不知道该不该对乔治娜撒谎。

权衡利弊后,琼斯觉得他应该实话实说。

“他说的没错。”

“好啊,琼斯,我是看你昨天太累了,才没有问你,没想到你还敢暗中策划这种事情。”

“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尤其是对我们美国化身在人格化种族内部的权势与地位而言。”

“美国国——家化身。”乔治娜发出一声干笑,“马修说,您是要举办一个世界级的国家化身会议。‘国家化身会议’,听到了吗?是国家化身的会议,不会邀请地区化身来参加。所以这会议对我们来说不算好事。另外,您打算在哪里举办这种参会者超过一百多人的会议?”

“我可以通过这次会议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两大矛盾’,对地区化身还是有些益处的。至于会议场所…也许家里那个宴会厅比较合适…”

“闭嘴!我不同意!”乔治娜跳了起来,“斥巨资为这些外国化身举办会议,还把专门把家里空间腾出来供他们使用?很好,通过这个会议,您将成为拯救人格化种族的英雄,但有人会因此感激您吗?您可能会获得一些好处,但总的来说这不值得!”

“这不由你说了算。对不起。”

“你欺骗了我的感情。”乔治娜嘴里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琼斯,“整整80年!我像爱自己的兄长一样爱你,不像其他地区化身那样对你过于冷淡,结果…你居然打算背着我们做出这样的事…”

我不应该告诉马修关于召开世界会议的想法,琼斯苦涩地想。乔治娜的反应如此强烈,着实令他没想到。还是说,马修向乔治娜透露自己的设想之前,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威廉姆斯这个化身,琼斯判断,可能是最可怕的威胁。

“难道我不是你的哥哥吗?乔治娜?”

“不是!我不承认!我全心全意为你服务,你却把我们当奴隶一样使唤!你们国家化身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可以随心所欲地压迫地方化身了?”乔治娜的怒火如火山般爆发,仿佛她今天要把她几十年来遭受的“委屈”全部还给琼斯。

“奴隶?假如现实真如你所描述的那样,我根本不会给你们一分钱工资,还会把你们通通赶出庄园。我对你们这么好,你竟还不知足?”琼斯也发火了。

“那阿拉斯呢?你今年没给他发过任何工资,就只是因为他是殖民地化身吗?”

“那是他活该。”

“就算阿拉斯是殖民地化身,他也是美国地区化身的一员!他理应得到正常待遇…”

“…他不配!”

乔治娜沉默了片刻,接着——

“…阿尔弗雷德,”她突然微微一笑,“我要把您的计划告知其他地区化身,您不介意吧?”

“…我不介意,乔治娜。但一周后,你们就会后悔。”

琼斯的声音中夹带着如此明显的暗示语调,令他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安。而乔治娜显然不以为意。

“我倒想见识一下您有什么能耐。钱不能解决一切问题。”

她带着一脸愚蠢的自信走出房间。

乔治娜是对的,但有时候,钱还真能解决不少问题。

确认乔治娜已经走远后,琼斯立刻冲到窗边,探出头:

“肖特·戴德,您现在可以爬上来了,需要我帮您吗?”


仏叔后宫一姐

北米双子小料同人本《Dark Maker》| 一宣(有改动)

北米双子小料同人本《Dark Maker》| 一宣(有改动)
*
我们只不过是尘埃和影子。——贺拉斯
尘埃消散在耀眼的太阳下,来去匆匆的生活映着清晰孤独的影子,日复一日,至少对马修·威廉姆斯来讲没什么不同的。
可如果太阳消失了呢?
我们又会剩下什么?是融入茫茫黑暗的影子还是无处不见的尘埃?没有人知道,也不可能有真正的答案。于是,在太阳隐匿之后,人们踏上了名为未来的征途……
在这漫漫长路上,马修,你的太阳在哪里呢?
*
原作:Axis powers ヘタリア
组合:北米双子(主)/dover,普洪(副)
主笔:京墨 ent 仏叔后宫一姐
定金:20R (5.12~7月中下旬)
字数:3w上下,视...

北米双子小料同人本《Dark Maker》| 一宣(有改动)
*
我们只不过是尘埃和影子。——贺拉斯
尘埃消散在耀眼的太阳下,来去匆匆的生活映着清晰孤独的影子,日复一日,至少对马修·威廉姆斯来讲没什么不同的。
可如果太阳消失了呢?
我们又会剩下什么?是融入茫茫黑暗的影子还是无处不见的尘埃?没有人知道,也不可能有真正的答案。于是,在太阳隐匿之后,人们踏上了名为未来的征途……
在这漫漫长路上,马修,你的太阳在哪里呢?
*
原作:Axis powers ヘタリア
组合:北米双子(主)/dover,普洪(副)
主笔:京墨 ent 仏叔后宫一姐
定金:20R (5.12~7月中下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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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数:50p上下,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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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人员:
文手  @京墨  @仏叔后宫一姐  @you品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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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宣图,p2定金群。欢迎同好们来玩!
在红心+蓝手里抽两位送阿尔弗雷德明信片

占tag致歉。





君木

马修的六一儿童节【北米双子/dover】

   *六一儿童节贺文

   *北米双子➕微dover 

   “这家伙就是我的兄弟?”这是阿尔弗雷德见我后说的第一句话,夹杂着惊讶、茫然以及浓浓的失望。

    “是的,阿尔。”弗朗西斯温柔地摸着我的头,“说起来,马修还比你大三天,你应该叫他哥哥。”

     说实在的,我能理解他现在不爽的心情。就在昨天,我才刚刚得知家中要多出两位新成员。在那个安宁祥和的傍晚,带来了百年一见的弗朗西斯,以及他那犹...

   *六一儿童节贺文

   *北米双子➕微dover 

   “这家伙就是我的兄弟?”这是阿尔弗雷德见我后说的第一句话,夹杂着惊讶、茫然以及浓浓的失望。

    “是的,阿尔。”弗朗西斯温柔地摸着我的头,“说起来,马修还比你大三天,你应该叫他哥哥。”

     说实在的,我能理解他现在不爽的心情。就在昨天,我才刚刚得知家中要多出两位新成员。在那个安宁祥和的傍晚,带来了百年一见的弗朗西斯,以及他那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我和亚瑟•柯克兰在一起了,明天就带你搬到新家去。哦对了,亚瑟有个弟弟叫阿尔弗雷德,还是你的同班同学,以后你们就是兄弟了

     此时亚瑟正站在一旁,看得出来,他正绞尽脑汁想活跃气氛,“呃…今天还是六一儿童节不是吗,要不要带你们出去吃个饭?”

     不,不要。我在心里默念。我已经预料到在这个节日里外面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嘈杂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孩子们尖叫着到处乱跑加上大人们不断提高音量来呼唤自家儿童,光是想想就已经让我窒息。其次,若是可以坐在咖啡店里喝一杯热巧克力,翻阅着加拿大的文籍,那我也情愿出门。可凭借我与我那位“兄弟”相处两年的经验,我猜他多半会说——

     “HUMBURGER!!”阿尔弗雷德大喊一声,“本hero已经迫不及待了!亚瑟你真是太棒啦!”

     “好好好,世界小hero。”弗朗西斯依旧很温柔地笑着,又转过头来询问我,“那就去KFC怎么样?好吗,马修?”

     大人们的思维永远存在误区。比如他们认为,二年级的孩子们都喜欢吃汉堡披萨,喝可口可乐,打电子游戏。就算是养了我七年的弗朗西斯,也理所应当地认为我与阿尔弗雷德都是披着不同外壳的小孩子,本质上还是一样的。我也只能点了点头。

     距离我们出发至到达用了整整两个小时。原因包括但不限于阿尔弗雷德在看见他最心爱的游戏比赛后抱着柱子不松手,因为比赛是双人,他又可怜巴巴地哀求我陪他一起上去,甚至在得知我不会玩后还试图说服弗朗西斯参加,最后在亚瑟快拧到打结的眉毛下被迫放弃,他沮丧的神情持续了整整十分钟。其实我也很难过,要是我像他一样活泼热情,敢于在公众场合大胆地表现自己,或是热爱篮球和游戏就好了。可惜我不是,我只是一个内向,一直很不起眼,即使他——阿尔弗雷德——和我做了两年同学也记不住我名字的人罢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可以说构成了我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下午。先是吃饭时阿尔弗雷德点了我不喜欢的炸鸡汉堡;接着饭后我去图书馆的提议淹没在他“游乐园!游乐园!”的欢呼声中;再然后碰上了知识竞赛,结果是他击败高中生站在领奖台上接受掌声与赞美,而我头昏脑胀地站在台下只想抱着我的小熊睡觉。

     “好啦,孩子们。”弗朗西斯拎着一大袋阿尔弗雷德买的零食玩具,现在他俩已俨然成了好兄弟,“你们也玩够了,可以回去了吧。”

     “等等,看——”阿尔弗雷德指着远处大叫道,“那里有个蛋糕店!‘Children’s Day‘买一送一!给我和马修再买个蛋糕怎么样?” 

     “好吧,阿尔。”亚瑟警告他,“但你别想吃太多甜食。”

     好极了!我很喜欢吃甜品,除奶油蛋糕外,纸杯蛋糕和曲奇都是我的最爱。这看来是今天最好的一件事了,能吃到想要的甜点,六一儿童节也算得上圆满。

     可惜我低估了阿尔的“英雄梦”。“Wow,这个奶油蛋糕上还印着超级英雄!这真是太酷了!马修,咱俩一人一个怎么样?”

     我试图告诉他我更倾向于那边枫叶样式的曲奇,但看着他“我好喜欢这个蛋糕”的神情,我还是妥协了。在他把蛋糕递给我的时候,我的心情已经糟透了,第一次没说谢谢并先一步离开了喧嚷的蛋糕店。

     今天真是太糟糕了,太糟糕了。我早该知道我和阿尔弗雷德不是一路人,不可能成为朋友,更别说兄弟。我几乎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的日子,在他比我优秀,比我可爱,比我招人喜欢的情况下,弗朗西斯和亚瑟会越来越宠爱他。我真的很爱弗朗西斯,我也想和他们成为朋友。

     到家前我没有和他们说过一句话,当然他们也并没有在意,毕竟我从来时就这样,导致谁也没有发现我已跌落到谷底的心情。我上了床,拉灭灯。屋内一片漆黑。我感到一种久违的情绪堵在我的喉咙,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是一种对现状深深的无力与不甘组成的,掺杂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涌上脑海。这真是最糟的六一儿童节,我想。

     门突然开了。一个黑影站在门前。是来邀请我去打游戏的吗,还是怂恿我一起去偷零食……

     “嘿,马修。”阿尔弗雷德说,“给你买了你想要的枫叶曲奇,别难过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他捧着的饼干盒,在一片黑暗中哭了出来。

白玉楼的妖梦桑

占tag致歉,请问大家有完整版的《看着你跳舞》吗?cp主米加副露中(女体耀),普设。贴吧里的都快被吞没了,lofter里的搬运也不全,大家救救孩子吧呜呜呜😭

占tag致歉,请问大家有完整版的《看着你跳舞》吗?cp主米加副露中(女体耀),普设。贴吧里的都快被吞没了,lofter里的搬运也不全,大家救救孩子吧呜呜呜😭

勃兰登堡王熙凤

嘉莉妹妹 01

*借用的题目,玛格丽特·威廉姆斯来到人生地不熟的美丽卡

*有关新大陆家族的两位父亲和他们的女儿。


玛格丽特·威廉姆斯坐在由温哥华驶往洛杉矶的火车上时年仅八岁,她的足迹却已经走过半个地球,谁让她有一位那样的流浪艺术家的养父。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二十九岁以前背着速写本和摄像机游历西亚和欧洲,二十九岁不幸迈入婚姻的坟墓,领玛格丽特回了家,不到两年就逃脱英国丈夫的牢笼做他自由自在的信天翁,带着小姑娘五大洲转悠。偏生他把小姑娘教得娴静优雅,许是早早看过世间大观,梅格不善言辞却善于洞察,眉眼间居然有点像他在巴黎教书的妹妹。梅格五岁那年弗朗西斯恰好在魁北克拍纪...

*借用的题目,玛格丽特·威廉姆斯来到人生地不熟的美丽卡

*有关新大陆家族的两位父亲和他们的女儿。


玛格丽特·威廉姆斯坐在由温哥华驶往洛杉矶的火车上时年仅八岁,她的足迹却已经走过半个地球,谁让她有一位那样的流浪艺术家的养父。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二十九岁以前背着速写本和摄像机游历西亚和欧洲,二十九岁不幸迈入婚姻的坟墓,领玛格丽特回了家,不到两年就逃脱英国丈夫的牢笼做他自由自在的信天翁,带着小姑娘五大洲转悠。偏生他把小姑娘教得娴静优雅,许是早早看过世间大观,梅格不善言辞却善于洞察,眉眼间居然有点像他在巴黎教书的妹妹。梅格五岁那年弗朗西斯恰好在魁北克拍纪录片,于是他便把梅格送进当地他一个旧友执教的学校启蒙。她在那所学校甚至学起钢琴来,到八岁的时候已经能弹莫扎特了。弗朗西斯笑问小梅格是否愿意在他的婚礼上献奏理查德·克莱德曼,玛格丽特惊恐地摇头。哦,她只是个初学者,她痛恨在那种众目睽睽之下一不留神扮小丑。

 

梅格当然不会知道,弗朗西斯的邀请意味着什么。她知道弗朗西斯来接她回家的时候有时身后会跟一位极度面熟的先生,金发绿眸,外套熨得和鼻梁一般妥帖。柯克兰先生,这样唤他当然是弗朗西斯的提示,可是她的确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这位先生,至少据她推断他那样笔直的裤腿不会出现在孟加拉的渡船里,而他的手掌虽微凉却如此有力,像雨天的伦敦桥。弗朗西斯花了挺长的时间暗示自己将和这位先生发展点别的关系,梅格对此接受良好——除了意外事件。某个早晨弗朗西斯在学校门前的花坛后面蹲下来为她系领结,满是爱怜地将她背后的马尾顺到胸前,然后说:“你喜欢洛杉矶吗,梅格?”

 

这就是她在仅仅一周之后再次搬家的缘由,她看着铁路穿过加拿大南部的森林与湖泊,牧场田野和越来越温暖的天气,心情至好也如同米洛斯的维纳斯。不幸与同一个人二婚的父亲神采飞扬,亚瑟·柯克兰先生表面严厉而内里温柔,她在那之前才知道她现在的父亲也是她曾经的父亲。这位先生本来提议乘飞机直达目的地,弗朗西斯却坚持要女儿游览这个她生活了三年的国家,还有她即将生活的地方,于是他们住在一个火车包厢里。梅格第一晚夜不能寐,父亲们显然以为女儿睡着了,压低声音英法双语混杂着吵他们新婚第一天的架。十二点刚过两位终于决定休战睡觉,然后梅格听到亚瑟说:“波诺弗瓦,我以为你是彻头彻尾的混蛋。你究竟是怎么把梅格教成淑女的?”

 

“我们法国人优秀的基因吧。”他说。

 

她在火车上过了自己的九岁生日。亚瑟告诉她,她将在洛杉矶有一个妹妹,说的时候眉毛不易察觉地紧了紧,好像这个不知何方神圣的姑娘给他带来了极大的痛苦,玛格丽特敏锐地预感到她将不可避免地和亚瑟一样痛苦。可是亚瑟随后又说,她是个有意思的人,你会和她相处得很好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眼底浮现出欢欣,显然是真的了。于是梅格的心脏随之降落,这也算是执行过亚瑟坐飞机的提议了。火车停在洛杉矶车站,梅格太妃糖色的皮鞋甫一沾到站台的地面,就不可避免地要蹦跳起来。一阵旋风突然从身边掠过,她只来得及看清飓风的金发和蓝色制服,艾米丽·琼斯整个人已挂在亚瑟·柯克兰身上。

 

“Daddy!!”她显然难抑见到亚瑟的兴奋之情,“你说要带点心给我的,你记得吗?”

 

“先下来,艾米,”亚瑟头痛至极,“等一下,还没介绍……”

 

“我知道!”艾米丽尖叫,“你是去结婚了,亚蒂!”她转头去看弗朗西斯,法国人笑吟吟地看着她,牵着梅格的手,“这是我的新爸爸,对吗?”

 

“…对。”亚瑟·柯克兰难以忍受行色匆匆的旅客们偶尔投来的怪异目光了。“这是你的姐姐,玛格丽特·威廉姆斯,刚过完九岁生日。梅格,这是艾米丽,艾米丽·琼斯。”

 

梅格抬头去看仍挂在正装绅士脖子上的小姑娘,她注意到艾米丽的校服衬衫少了一个扣子。艾米丽终于放开可怜的亚瑟·柯克兰,任弗朗西斯给她初次见面表示友好的吻,上上下下把梅格打量了一遍。梅格的衣服由巴黎的姑母包办,弗朗西斯再从中挑剔一番,最后留下的足以令玛格丽特变成年轻的玛丽·安托瓦内特。艾米丽显然随性不羁,金发披散着,耳边夹一颗星星别针,制服纽扣少的那一刻脱了线晃在外面。很难说她的新妹妹对她有什么评价,因为这位新妹妹只看了看她,就继续缠着亚瑟要吃点心了。

 

“你爸会,小姐,看在上帝分上,我们是刚跨越了两个美洲大陆来见你的呀。”亚瑟·柯克兰说。他不知道为什么到处闲逛的法国青蛙能把梅格带成淑女,他这样一个谈吐有方的绅士教出这么一个小魔王来。梅格不太习惯在生人面前过多流露感情,可是她才九岁,不可避免地会因为艾米丽认识她第一天就把她当空气。太不讲礼貌了!美国女孩都跟她一样,而我才来这里第一天…她看着窗外熙熙攘攘而无动于衷的街道,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难过,鼻头竟就此酸起来了。艾米丽在半小时之内就感到自己同弗朗西斯相见恨晚,亚瑟或许不愿意给她讲魁北克的枫叶为什么是红的,可是弗朗西斯不仅知道花青素,还知道中国人为什么要在房檐上放那么多小动物。梅格不发一言,只觉得世界与她无关,生活糟糕透顶。直到一只汗津津暖呼呼的手摸到了她的手掌,在那里放了一块玛氏白巧克力。

 

“嘘……姐姐,千万别告诉亚蒂,”她放低声音耳语,“他管着我的体重呢。”

 

艾米丽·琼斯白天看起来有多冷漠无情,晚上就有多吵闹。她迫不及待把父亲们从“艾米丽梦想豪宅(现在是‘艾米丽和玛格丽特的梦想豪宅’)”里轰出去,然后开始和梅格天南海北地聊。她的确想知道梅格为什么去过那么多地方,为什么不可以在新加坡街头啃苹果,为什么她从没看过漫威或DC的漫画“我找给你!!你一定要看!!”她说,“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女英雄,超能力是用星星发夹征服宇宙!”。梅格一一回答她,也开始问艾米丽的生活和洛杉矶这座城市的问题,最后眼见晨曦微露,她们只好闭眼休息,好在明天是双休日,不必早早起床去学校,甚至可以吃到弗朗西斯的可颂面包。梅格习惯了弗朗西斯的手艺,可是艾米丽咬下的第一口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奔涌而出。这才是面包该有的味道!她一边哭一边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向弗朗西斯控诉亚瑟·柯克兰没有金刚钻偏要揽厨房瓷器活的黑暗历史。

 

“我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生过胃病,真的。”她最后总结道。梅格忍不住笑了起来。亚瑟或许不擅长摆弄糖块和烤箱,可是他说得对。艾米丽·琼斯,她真的是个很有趣的姑娘。

 

 

嗯我知道很短但是我在监狱刚放风出来(是这样的)(……)就,,就写了这点,,,感觉下次写就是下次了就发出来了。。今天刚把《嘉莉妹妹》拿回来翻了几十页吧也就但是我好喜欢这个题目……好像这里的都更多是亲情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谢谢大家看到这里!!:DDDDDDDDDDDDDDDDDD

来,喝茶

关于紫月国?06

OKOK I COME BACK.我又更了我又更了。来一章试试水。

我那个原创不会再出现,还是专心打歆嫣Jiejie爽,就当它增强了吧。

异变注意!暴力血腥描写注意!

阅前须知:亲子分:异变怪物型(像章鱼一样);北米双子:刀枪不入型;花夫妇:史莱姆(不死分裂)型;Dover:魔法攻击型;北欧five:化身(会消失且数量有限)型;

铁三角及小菊:因为迫害普爷许多次所以沙袋普通人型。


【亲子分】

罗维诺在黑暗里恍恍惚惚,然后“砰”地砸到了地上。......

OKOK I COME BACK.我又更了我又更了。来一章试试水。

我那个原创不会再出现,还是专心打歆嫣Jiejie爽,就当它增强了吧。

异变注意!暴力血腥描写注意!

阅前须知:亲子分:异变怪物型(像章鱼一样);北米双子:刀枪不入型;花夫妇:史莱姆(不死分裂)型;Dover:魔法攻击型;北欧five:化身(会消失且数量有限)型;

铁三角及小菊:因为迫害普爷许多次所以沙袋普通人型。

 

 

 

 

 

 

 

 

 

【亲子分】

罗维诺在黑暗里恍恍惚惚,然后“砰”地砸到了地上。

 

等他因疼痛睁开眼,就看见“紫月国”近在咫尺的脸,吓了一大跳,一句“卧槽”脱口而出,身体长久以来养成的应激反应让他左手一拳挥出去。

却没承想那怪物脖子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硬生生将一拳躲了过去,同时左手像橡皮泥一样缠住了罗维诺挥出的手。这东西身高不知为何高了好多,感觉硬生生超过了伊万的个子,看起来颇为惊悚。

罗维诺皱眉,使劲往回抽却抽不动,他干脆一个过肩摔将那怪物砸在地上,另一只手摸向了后腰,却只有一把匕首。

该死的,没带枪。

他不禁懊悔自己的疏忽,因为南/意/大/利游击队和黑手党的原因,罗维诺比起枪来并不擅长用刀。

 

地面凹陷下一个大坑,但“紫月国”却像没事一样又站了起来。它将手顺势一拉,从背后伸出另几只触手就要将罗维诺缠住,同时在胸腔处裂开一个大洞欲将其吸入。罗维诺都能看见里面蠕动的虫子。

他一阵恶心,按耐住翻腾的胃,反手去砍那触手。砍不断。

眼看自己就要被吸进去,罗维诺一咬牙,干脆利落的将自己的左手砍下,然后用自己最快的力气逃跑。他分明看见那断肢转瞬被吸进了口腔里,一丝不剩的溶化了。

 

鲜血一滴滴落在地面上,左臂钻心的疼,不过他没空掉眼泪,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确保安东尼奥那蠢货和其他人不在这里。

周边没有什么掩体,他不得不一直奔跑,尽管他已看不清前方的路。直到撞到了什么。来人被撞得一个踉跄,温暖的怀抱似乎格外安心,罗维诺紧绷过头的神经恍然放松下来,又陷入黑暗。

 

 

 

安东尼奥一脸懵逼,他刚刚正在制作白糖拌番茄番茄派以及番茄炒蛋正准备叫罗维诺过来一起吃饭,莫名其妙的眼前一黑就来到这糟糕透顶的地方。

然后就看见一只长得贼像紫月国的章鱼食人花怪物远远地东张西望,再之后罗维诺就一头扑进他怀里。

 

安东尼奥一把接住罗维诺,惊喜不已:“罗维好巧啊我刚想找你……”他的话顿住了,脸色僵硬。

因为他看见了他的子分。

看见他百般呵护的人此刻浑身是血地躺在他怀里,昏迷不醒。

安东尼奥颤抖着手去摸罗维诺的鼻息,在感受到微弱气息时松了一口气,他极快速的给罗维诺简单处理了伤口,然后轻柔的将他背到背上。

 

 

安东尼奥带着罗维诺躲在一处低矮的掩体旁,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阴沉。

 

 

 

 

 

 

 

 

【北米双子】

阿尔弗雷德端着枪,和“紫月国”对峙着。马修躲在死角处观察情况,通过耳机给阿尔弗雷德制定战术。

“阿尔别轻举妄动,我总感觉它有点不对劲。你的子弹有限,要省着用。”马修盯着那抹带着超长裙摆的背影,脸色严肃。

“紫月国”越逼越近,阿尔磨了磨牙,一串子弹打出来,在飞到它身上之前居然生生被弹了开来。“f**k,子弹不起作用!马蒂,我们得另想方法。”

“所有东西都有弱点,阿尔你多攻击几处不同的地方,我来找它弱点。”

“啧,好吧,好吧。你逼我的。”阿尔弗雷德干脆利落的扔掉枪,飞身一踢,力道之大令“紫月国”顿时倒飞出去,撞在树上发出“duang”的一声。阿尔弗雷德甩了甩发麻的腿,摆出应战姿势。两人顿时又搏斗在一起,“紫月国”的攻势凌厉无瑕,与之前的娇滴滴小姑娘简直不能比,阿尔弗雷德渐渐体力不支。

马修看着“紫月国”的动作,双眼睁大:“怎么可能?这……简直就像机器人!”他将战斗的所有细节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然后猛的睁开眼睛。

“阿尔,我知道了!”

“观察它身上有没有与它画风不相符的东西,包括衣物、武器和身体!一切东西!然后破坏它!”马修厉声说。

“哈啊……好。”阿尔弗雷德抓住空隙飞升后退,喘着粗气。

 

 

 

 

 

【外部,北欧five.】

艾斯兰探出头,帕芬蹲在他头上拍翅膀:“都就位了吗?”

贝瓦尔德面无表情重复:“诺威大炮群攻,提诺狙击补刀,我和丁马克收割,艾斯兰呆着不动给计划打补丁,记好了。”

丁马克一脸兴奋:“来吧挚友!我早就想和你一起并肩战斗了!”旁边诺威一拳捶在他头上:“吵死了。”

提诺躲在树上给枪安装上消音器,笑意盈盈地回答道:“好的瑞桑!收到!”

 

虽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提诺在看到一波“紫月国”像海浪一般涌过来时还是手抖了一下。诺威的大炮不知为何比平时听起来要凶残许多,他转头看见贝瓦尔德面不改色的打倒一堆,想:“瑞桑可真是厉害呐,我也要加油!”于是他重新调整好角度,专注的看着准星,一枪爆头。

丁马克显得比以往亢奋得多,一把斧头硬是舞出了死神镰刀般的气势,他魔性的笑声让他格外显眼,因而正在被好几只群殴。

 

一时间各种声音交织,烟尘四起。

 

艾斯兰观察着每个人的状态,等到敌人攻势弱下来时一拍头上的帕芬,海鸟“嘎”的一声大叫飞出去,投下几颗烟雾弹。三人赶紧捂着鼻子撤回来。

嗯,鲱鱼罐头味的烟雾弹,贝瓦尔德品质保证。

 

 

 

 

 

 

 

 

 

 

 

 

 

 

 

 

 

 

 

TBC.

 

 

 

 

 

 

 

 

 

 

 

 

 

 

 

 

 

 

# 惊!五人战斗竟使用鲱鱼罐头作烟雾弹 #

# 惨 紫月国 惨 #

# 鲱鱼罐头 全场MVP #

 

 

 

这次紫月国是各种意义上的完蛋,因为东尼儿生气了。

还因为北欧五个那致命的鲱鱼烟雾弹。

另外小小剧透一下:不要小看马修。

你猜我为什么要说紫月国的糕点像Oliver的杯糕?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这次更新的原因是因为继紫月国之后,有一篇文章超越了它,我又有更新的动力了。

如果你们想看我也能写。这边建议最好不要去看原文。


沧离

放点北米双子成长史!(2-6)

p1第一次画正比…好难。(用了模板)

最后两p是新大陆。可能有一点dover向。

放点北米双子成长史!(2-6)

p1第一次画正比…好难。(用了模板)

最后两p是新大陆。可能有一点dover向。

冷杉上的向阳花🌻。

【米加】When Does The Summer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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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羽

黑塔高中生存指南 42

全员向校园au


CP:仏英,普奥,露米,独伊,丁诺,澳港


—————————————————————————


翌日早上八时。


“这里就是了。”护士向一病房示意,“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按下手里的警报器吧——虽然她从来没有攻击过人。”


“麻烦您了。”


王耀点头致谢,随着护士走入全白的病房中——与他脸容相仿,却比他更瘦小、更憔悴的女人坐在窗边的床上,楞楞地看向窗外的花园。阳光将她苍白的皮肤照得透明,如一个做工精致的玻璃像。


二人静静地站定在病房中央,远远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回应。


“阿娟?”护士走近女人唤道,“你的孩子来看你了。”


“燕燕?...

全员向校园au


CP:仏英,普奥,露米,独伊,丁诺,澳港



—————————————————————————



翌日早上八时。


“这里就是了。”护士向一病房示意,“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按下手里的警报器吧——虽然她从来没有攻击过人。”


“麻烦您了。”


王耀点头致谢,随着护士走入全白的病房中——与他脸容相仿,却比他更瘦小、更憔悴的女人坐在窗边的床上,楞楞地看向窗外的花园。阳光将她苍白的皮肤照得透明,如一个做工精致的玻璃像。


二人静静地站定在病房中央,远远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回应。


“阿娟?”护士走近女人唤道,“你的孩子来看你了。”


“燕燕?”女人兴奋地回头,看见两个少年,顿时变得迷茫,“谁呀?我的燕燕呢?”


“孩子长大了嘛。”


“可,可他们谁是燕燕啊?”女人眯着眼看二人,“怎么都一模一样的啊?”


王耀推了阮氏玲一下。


“妈,妈妈。”阮氏玲结结巴巴的喊出那个称呼,“我是燕燕,我回来了。”


“燕燕!”女人高兴地拍着手,“快过来!我来给你梳头发!”


阮氏玲不禁回头看了王耀一眼,见到他朝自己点点头,才继续向前走去。


“你看呐,我给你准备了很多很多东西。有你最喜欢的粉红色、蓝色,还有绿色、黄色——你看看这个,这个是彩色的呀。”


女人柔软但冰凉的双手熟练地将阮氏玲的头发分做两股,又分别编成两条麻花辫,然后卷成一双小发髻,以发夹牢牢固定在头上。


“燕燕你看!是不是很漂亮!喜欢吗?”


阮氏玲又回头看了王耀一眼——他远远地坐着,仿佛事不关己。


“嗯,很好看,谢谢妈妈。”她咬咬牙,问了一句,“妈妈,你记得弟弟吗?”


“弟弟?”女人迷茫地问,“谁呀?”


“那边的就是弟弟啊。”阮氏玲指向王耀,见他看来,眼里似是有着期待。


“我们,有弟弟吗?”女人低头不断的念叨,“弟弟,弟弟,谁呀......”


王耀嗤笑一声,摆了摆手。


“那个,妈妈?”阮氏玲有点后悔地安抚着女人,“你还要给我看什么呀?”


女人马上将困惑抛诸脑后,继续痴迷地一遍又一遍介绍她为女儿存下的各样饰品玩具,一遍又一遍将阮氏玲的头发解下又重新绑起。阮氏玲从未觉得自己的头发如此沉重,仿佛有人在她每一根发丝上绑了石头,坠得她头皮发痛。


不知过了多久,护士走入病房提醒阮氏玲离开。


“燕燕,燕燕,你怎么要走了?”女人着急地拉着阮氏玲,“你留下来陪着妈妈呀?”


“哎呀,孩子长大了总要飞的啊。”护士轻拍着女人的手背要使她放手,“你看你女儿都这样亭亭玉立的,还不能去逛街认识一下男孩子啊。”


“我不要燕燕走——燕燕——”


女人的叫唤声带了哭腔,阮氏玲感觉她的指甲正隔着布料压入自己的手臂。


“燕燕你要去哪里啊——你不要走——不要走——陪着妈妈好不好——我会每天给你梳头发的——”


“妈妈。”


王耀从远处走向二人——与「女儿」相似的少年到来,使女人茫然地松了手。他从阮氏玲的手臂上执起女人的双手,低头看着这双苍白得刺眼的手。


“我要带燕燕走了。”


“为什么?”豆大的泪珠从女人脸颊滚落,“你要带燕燕去哪里呀?”


“我们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旅行。”王耀语气淡然,“要很久以后才会回来。”


“你要带燕燕去哪里?”女人抓紧了王耀的双手,“带上我吧,带上我一起走,好吗?”


“等等吧,很快就会有人来接你了。”


“真的?”


“真的。”王耀以拇指指腹磨挲女人冰冷的手,“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等等吧。”


趁女人的情绪平复,护士赶忙将二人带出病房。


“你们是从国外回来的吧。”护士问道,“以后还会不会再来看她?”


“有机会吧。”王耀不冷不热地答。


“下次来的时候,其实你可以照样和她说说话的,她见惯了你就会主动跟你搭话了。”护士看了他一眼,“就是,你也知道她没多少时间了。”


王耀只点头,不再作别的回应。护士见他如此,也不好多言,带二人出了疗养院的大堂便离开了。阮氏玲还扎着满头辫子,便坐在大堂的长椅上解放自己的头发。王耀见她解辫子解得毫无章法,手臂举得酸痛还未解下半头辫子,帮她将编得紧密的辫子逐条从发髻解下,再一点点拆开。


“王耀。”阮氏玲小心翼翼地向后瞄,“你还想再看她嘛。”


“有机会吧。”


阮氏玲收回了目光,心绪不宁地让人整理自己的头发。


“谢谢你陪她。”王耀忽然道。


“我是来陪你的。”她小声地问,“你是不是很介意她——这样对我。”


“跟一个已经疯了的人计较什么。”王耀继续动作轻缓地梳理头发,“难为你还被扎了一头辫子。”


阮氏玲轻笑起来,正好王耀扯开一个结,痛得她马上「哎呀呀」地叫唤起来。


“看在这次所有开支都算在你头上,她把我的头发编成佛祖那样一粒粒的也没问题。”


只听王耀终于笑了起来,拿剩下的一条橡皮草草为她挽起发髻。



——————————————————————————



下午三时多,二人回到王家大宅时,正见到门外停了一辆房车。


“大少爷!正好您回来!”家佣见到人后跑了过来,“有人说是您的同学来找您了!”


“啊?”王耀不明所以,“我的同学?”


“王耀!!!!!”


听到这熟悉的一声喊,二人吓得立刻回头。


“林晓梅??!!!”


“玲!!!”林晓梅见到阮氏玲后马上抱了上去,泣不成声。正当王耀要过去,却见她身旁还有三人——爱玛疲惫地倚在昏昏欲睡的马赛尔身上,殷则撑着行李,无奈地向他看去。


“你们几个。”王耀冷静下来随即质问,“为什么会知道这里?”


“事态紧急,没有办法。我们不能打电话,你们在这里又收不到讯息。”殷向他展示手机上的讯息,“现在我们全班已经分别离开A国了。”


王耀接过手机一看,随即惊得说不出话来。


“幸亏诺瓦克姐弟通知得早,他们昨天接近五点多时收到消息,贝什米特老家主病危、其继承人——路德维希的父亲突然被拘留,随即「同济会」北美大本营内反对卢卡谢维奇家族的人——其中包括不少政客,忽然得到了来自瑞/士的大量资金,再追溯之下发现那些资金来自与贝什米特家族目前有姻亲关系的家族。同时邦德维克和科勒家的公司又突然被查。再过一会儿,我们便全都收到卢卡斯的消息,说在爱尔登周边地区忽然多出许多身份来历不明人士,怀疑我们是全班被盯上了。”


“所以现在,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已经赶回德/国,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已经到达东京,罗维诺跟着卡里埃多回了西西里,瓦修兄妹和米歇尔、艾密尔去了瑞士,其他人的行踪暂时不明。”


“玲——玲——”林晓梅一叠声地哭唤着。


“怎么了宝贝?”阮氏玲不断抚拍着林晓梅的背脊,“嘘,嘘,没事,我们都在这里——”


“不,不是这样——”林晓梅从她怀里抬起哭得涨红的脸,“王嘉龙他——他——”


“怎么了?”王耀闻言脸吓得煞白,“他也被牵连了?!”


林晓梅只摇着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耀。”马赛尔神色凝重,“王嘉龙原来一直因为癌症复发,退学以后留在了我们上次去的医院里。王濠镜怕他出事,现在是唯一一个已知没有离开A国的。”


“怎么回事?”王先生从屋内匆忙走出,见到金发绿眼的一行人,又见到泪眼婆娑的林晓梅,不禁感到大为疑惑,“小耀?这些是什么人?”


王耀依然反应不过来,只楞楞地盯着马赛尔看。


“额——先生您好。”爱玛向王先生伸出手,以中文说道,“我们,是王耀的同学,因为一些事情要来找他帮忙。”


“什么事情?”王夫人也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好奇的小脑袋。


“小耀?怎么这么多同学来找你?”


王耀还是没有反应。直到他被爱玛推了推,他才像魂魄归体那样眨了眨眼。


“小耀?”王先生着急地追问,“怎么回事?”


“我——”


王耀看着父亲下意识将妻子与孩子挡在身后的动作,不觉叹息。


“可以让我们进屋说吗。”



——————————————————————————



一番简单直接、假中掺真的解释之后,王氏夫妇大约明白了「现状」——他们班上有人被追杀,连带着全班亦同样遭殃。


“来这里不是为了找你们家避难——更准确而言,我们是来「这个国/家」避难的。”爱玛道,“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他们追不来这里,而且我们会去住酒店的。”


“可你们,怎么样才能回去?”王先生忧心地问,“这件事怎么样才会结束?”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她低下头,极少有地露出颓色,“这次牵涉的人和事太多,我们要等那几位同学把事情处理好才能回去。”


“小耀啊。”王先生看向一旁脸色铁青的儿子,“你还好吗?”


“好。”王耀盯着茶几答,“我只是在想怎么解决问题。”


此时,阮氏玲已经在自己房间安顿好了林晓梅,正从远处走来,扶着额头坐在沙发边上。


“刚刚那个女孩儿还好吗?”王夫人见她回来问道,“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额——”爱玛见阮氏玲说不出话来便连忙接道,“我们班关系很好的。有一个同学,上年因为家里有问题需要退学,但我们刚刚才知道他没有回去,而是......因为病了留在医院,情况特别严重。”


“那,他还在A国的医院里?”


“所以我们有个朋友留在医院里了。”


“那怎么——”


“其实你们也不用去找酒店的。”王先生打断了妻子的话,同情地看着神色憔悴的一行人道,“留在这里吧——反正你们也说过,他们来不了这里吧?”


爱玛摇摇头。


“谢谢你们的善意,但我们真的不能留在这里。”


“为什么?”


“因为她就是我们之前说过,那个会十几种语言的女生。”


王耀抬头看向父亲。


“爱玛·梅伊斯,「梅伊斯传媒」的唯一继承人;旁边最高的那个——殷·维特,乳制品生产商;矮一头的是马赛尔·卢森贝格,他的父母本来是银行高管,现在开了投资公司;至于上面睡着的那个叫林晓梅,家里开了台/湾最大的半导体生产商。”


“没有人敢在中/国境内出手,不代表真的没有人盯着我们看。”爱玛吸了口气,压低了声音,“以现在的事态发展和我们的身份,我们班的动向现在应该成为了很多人的忧虑——包括你们的政/府。”


手机振动声一响,几人立刻拿出电话察看。


“我们明天会来把林晓梅接走。”爱玛站了起来,朝王氏夫妇鞠躬,“感谢你们的好意。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把所有问题推到我们身上就可以了。”


“我也是。”阮氏玲站回地面,亦朝二人鞠躬,“谢谢二位的照顾,我之后会陪林晓梅跟他们住酒店的。”


爱玛一行人随即拿着行李离开,阮氏玲亦回到客房收拾物品,等明日一早便离开。只有王耀一人坐在沙发上,与大宅的水晶吊灯面面相觑。


“小耀啊。”王夫人试探着问,“爱尔登里这么危险的事情......多吗?”


王耀从吊灯收回目光,直直看向王夫人。


“哈哈,多得很啊。我们其实不是第一次被盯上了——高三这年情况确实差一点,但幼儿园、小学、初中时都不是没出过事情......啊,对了,我们学校之前还被列入恐袭名单呢。”


“这——”


“学校里的破事也不少啊,什么歧视、排挤、斗殴、权斗样样都齐全,校内在斗,校外在斗,每天上学跟上战场一样。但就算这样,我们还得读书写作业呢,要不是还有几个朋友谁还撑得下去?可现在就连那么几个朋友也不知死活了——真是的,怎么就搞成这样了呢?!”


他看见父亲握住妻子发白的手,不敢直视自己;他看见继母不安地看着茶几,忧心他随时发难;他看见异母的弟弟警惕地盯着自己,将年幼的弟妹拦在身后。


本来在心中堆叠的怒气突然消散,像有谁突然将他的心中一部分挖出来,烧成灰抛进风里。


“爸。”


听到呼唤,王先生无措地抬起头,对上了儿子久违的笑颜。


“您帮我一个忙吧,就当了结了我和你们家的缘分。”



——————————————————————————



躲在安全屋睡房内的阿尔弗雷德站在房门边,紧贴着门缝细听外面的动静——「咔嗒」的关门声响起,脚步声沿着房子极长的走廊从远至近而来。


“阿尔弗雷德,是我们。”


房门立刻被扯开。


“亚瑟!弗朗西斯!”阿尔弗雷德看见二人身后还跟着谁时马上眼前一亮,“伊万!!我好想你们!!外面那些人都不肯和我说话啊!!!”


“他们也不肯跟我们说话。”伊万笑答,“闷傻了吧?”


“所以我们给你带了一些书本。”亚瑟掂了掂手里的帆布袋,“够你看一个星期了。”


“不能上网就只能这样了。”弗朗西斯接过袋子放在他的床上,“要是你感兴趣,我还带来了光碟。”


“你们有其他人的消息吗?”阿尔弗雷德焦急地问,“马修呢?他怎么样了?”


“先坐下来再说吧。”


伊万将房门关上,等四人都坐下后将情况讲解了一遍,不安的气氛在局促昏暗的房间内变得越加浓厚。


“马修不是会为了安抚别人而说谎的人。”弗朗西斯安慰阿尔弗雷德道,“要是他说没有大碍,那代表他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而且菲利克斯还有他的亲信和自己家族的保护,马修只是去帮他的忙而已。”


“我们现在可以做什么?”阿尔弗雷德焦躁地抱着手,手指不断绞着T恤的布料,“拜托了,我真的很不想就这样待在这里——他是我的哥哥,菲利克斯是我戏剧社的好搭档,我真的很不想就这样待在这里发霉。”


“我也知道你不想。”伊万从帆布袋里搬出书籍和文件——阿尔弗雷德仔细一看,发现全是与「同济会」以及北美政局息息相关的资料。


“昨天马修通知我们之后,我就马上把这些东西全部打印出来,然后托亚瑟和弗朗西斯去搜罗相关的书籍。”他将沉甸甸的资料放在阿尔弗雷德手上,“我们现在唯一可以与外界交流的方法,是经由圣诞舞会时安东尼奥和佩德罗设立的加密通讯频道。要是我们发现有什么能做的事情,可以马上与他们联系。”


“谢谢你,伊万。”阿尔弗雷德感激地注视他,“谢谢你带来这些。”


“噢拜托。”亚瑟翻了个白眼,“明明我们也有帮忙搬这些东西。”


“谢谢!超级谢谢你们俩!!!”阿尔弗雷德抓过亚瑟在他脸颊上结结实实亲了一口,“谢谢伟大的亚瑟柯克兰和他的小白脸!!!”


“嘘——”弗朗西斯无奈地看着阿尔弗雷德,“你能不能稍微把声量降低?我们毕竟还在一所安全屋内,好吗?”


“你已经对小白脸这个称呼毫无反应了吗。”伊万嘲讽道。


“我不是小白脸吗?”弗朗西斯双手托下巴装花花,“看看我多可爱爱?”


“恶心心。”


“救命。”亚瑟厌恶地发出呕吐声,“你们谁都不可爱。”


“等等,我有个问题。”阿尔弗雷德举起了手,“这所房子只剩最后一间房间了,你们谁要和我睡?”


亚瑟和弗朗西斯的视线在装傻的伊万和真傻的阿尔弗雷德之间来回巡视,最后固定在伊万故作风平浪静的脸上。


“嗯?”伊万非常无辜地眨眨眼指着自己,“我吗?”


“不然呢。”弗朗西斯微笑道,“虽然刚进门就看见我们伟大的救世主耶稣在墙上受难,但这不阻碍我和我的男友探索生命大和谐,因为我是——”


“一个变态。”亚瑟脸无表情地接上他的话。


“其实我本来想说是因为我是法/国人。”他耸耸肩,“嘛,变态也行啦。”


“你已经被亚瑟调教到被说什么也没所谓了吗——”阿尔弗雷德话音未落,马上被亚瑟瞪了一眼。


“干嘛!事实还不让人说了嘛!”


“哪里是事实啊!他本来就是个抖M啊!”


“诶诶诶所以你是S吗?!”


“不——没有——你别曲解我的意思啊!!!”



——————————————————————————



玩笑话说完了,空气又回归平静。亚瑟和弗朗西斯到自己的房间安顿行李,而阿尔弗雷德盘坐在床上翻阅带来的资料,腾出地面让伊万摆放物品。


“要是累就别读了。”伊万抬头见阿尔弗雷德眯着眼读资料便道,“这里灯光太暗了。”


“这里的灯光又调不亮。”阿尔弗雷德看了眼窗帘,“窗帘明明已经是隔光的,却还是不能开得太亮——这里的安保真够严格的。”


“能不能开个手电筒?”伊万从背包摸出一个迷你电筒,“很久很久以前去参观活动送的。”


“是以前交流展去通宵书店时那个吗?!”阿尔弗雷德兴奋地扔下资料扑到床边,“你居然还留着!”


“刚好没收拾背包而已。”


阿尔弗雷德把手电筒捧在手心,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不用不用,给你留着也是一样的。”他把电筒的开关按下,惊喜地发现还有光,“这东西过了四年居然还有电!”


“又没用过,当然还有。”伊万凑过去看,“不过它还是只够一个一个字照亮。”


“总比没有更好。”阿尔弗雷德重新拿起资料,还真拿着电筒一个一个字看过去了。等伊万收拾好个人物品,他便坐到阿尔身边,拿起一本书细看。


“你要不要手电筒?”


“我?不用了。”伊万摇摇头,“以前在孤儿院就是这样读书的,我习惯了。”


“哦,好吧。”


阿尔弗雷德瞄了眼他在读的书——是「同济会」旗下学校毕业的学生所著的书本,揭露学校内如何将男女分别教育,并利用为他们提升社会地位的承诺对学生、教职员、家长实施精神控制。由于「同济会」的人脉发达可以对资讯流通作出控制,加上书籍由名不经传的出版社出版,书中除了作者手写的笔记并无任何其他证据,因此许多人至今都认为这只是阴谋论。


伊万拿起了一只荧光笔划下一行。


“难怪菲利克斯和卡里埃多二人好像早就认识了——你看看这里。”他指着荧光绿的一行字,“「同济会」的创始人——菲尔·卢卡谢维奇,对极/权/政/府的领袖非常推崇,特别是希/特/勒,致力于培育和支持有着类似特点的人加入政坛,实践「同济会」的理想。而作为黑白两道交流平台的卡里埃多家自古以来便用自身财富及影响力支持心仪的人选成为当权者,稳固自身地位同时保证自己的财路——虽然出发点不一样,但这两家在做的事无疑是类似的。”


“你可以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什么关于十八年前「同济会」面临的危机吗?”阿尔弗雷德边记笔记边问,“马修说这与威廉姆斯家退隐有很大关系。”


“这里就有了——大概和,嗯?欧洲议会贿选案有关?”


“我也想是跟这件事有关系,但到底有什么关系我还没搞清楚。”阿尔翻出已经看完的一页资料,“你看看这份说的是八十至九十年代针对纽约五大黑手党家族展开的调查和拘捕行动——这次行动以后,除了个别历史悠久的大型黑帮,很多犯罪集团都以给城市建设、政/治活动投资,作为与执法部门「和平共处」的筹码。「同济会」就在这段时间崛起,成为各界人士的交流平台。”


“但后来在2000年,欧洲议会爆出了第一宗贿选案,涉及有右翼议员被揭发收受来自美/国富商的捐赠,承诺当选后会支持利好美/国的政策。这起案随后牵扯出2004年的贿选案——大量参选人被发现收受来自世界各地的巨额资金,像是他们都分别受多方势力贿赂了。”


伊万闻言皱眉,马上跑出门敲响亚瑟和弗朗西斯的房门。


“别亲热了!你们有没有一份关于2004年贿选案的调查报告!”


“谁他妈在亲热啊!”亚瑟用力拔开房门,将一叠文件塞进他手里,“发现什么了?”


“等等。”


伊万随即翻阅至自己做了笔记的一页。


“A国的最终裁决判词说,这是一场大型的、分散的贿赂行动,大量候选人收受了来自各方势力提供的利益......这是政/治文化腐败产生的恶果......因为精英政治根深蒂固导致社会流动性不足,使民众政/治参与热情微弱所致的民//主灾难......”他指着「行动」这个字,“你们觉不觉得这个词用得很奇怪?”


“「行动」?”弗朗西斯倚在门边,盯着门框想了想,“确实奇怪。如果是「分散的」,为什么要说是一场「行动」?”


“简直像在说有人刻意安排了这一切。”亚瑟抱起了手,“文里有解释「大型的」和「分散的」这两个词这么用的意义吗?”


“这么一说「大型的」这个词听起来也在描述一场有组织的「行动」啊。”阿尔弗雷德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件事越来越诡异了。”


“文里似乎把「大型的」和「分散的」组合起来,将所有事件定性为一个现象了。”伊万把文件递给亚瑟,“你看看。”


“这份判词谁写的?”弗朗西斯问道。


“当时有份处理这起案件的所有法官?”亚瑟翻到人名表一页,怼到他面前。


弗朗西斯忽然抓住头发,神经兮兮地在门前狭窄的走廊来回走着。


“他怎么了?”伊万低声问亚瑟。


“灵感来了。”亚瑟比起食指,“嘘。”


终于过了一会儿后,弗朗西斯一拍脑门,欢呼起来。


“我记得了!!!安东尼奥之前让我帮忙查我们学校的两名旧生,说是他们在司法部工作还一直针对我们学校,让我们查查他俩什么底细。他们大学读博时的导师就是这起案的首席大法官——格蕾丝·克拉克!!!”


伊万和阿尔弗雷德听得一头雾水,倒是亚瑟理出他要表达的意思了。


“所以你想说我们学校和那两个旧生的关联,跟这起案件与克拉克的关联有关系?”


“没错!”弗朗西斯指着纸上的人名,“克拉克在这起案件结束后就因为交通意外去世,那两名旧生也在同一场意外里受了伤,二人一个左手举不起,另一个右脚短了一截。而且按他们在这起案中的贡献,应该不出两年就能升职,然而他们一直等到六年前的社工失德案时才升职了。”


“因为这份判词?”伊万这次反应过来了,“因为那一句「大型的、分散的贿赂行动」?”


“也是说,克拉克和那两名旧生可能知道这场贿赂行动是被安排好的,而非纯粹一个腐败现象?!”阿尔弗雷德捂住嘴,“「同济会」在十八年前面临瓦解的危机,而那很可能与这起贿选案有关——会不会,整件事就是同济会在背后安排?”


“安排倒未至于。”伊万摇摇头,“菲利克斯和书里都提起过,他们是靠「思想的凝聚力」使人们满足「同济会」的宗旨。”


“不。”阿尔弗雷德艰难地咽了一下,“就是,我有个想法。根据我妈妈之前说过的话,我祖父母是很保守、很急功近利、很要面子的人,和父亲经常因为理念问题吵架。为了他人而牺牲这种东西,现在想来,他们应该不会做吧。”


“所以,有没有一个可能,当年威廉姆斯家退出不是自愿的,而是被迫如此呢?”


“找到了。”亚瑟回房间翻出一份资料,“被提告的人当中有威廉姆斯木材厂的总裁夫妇——阿尔伯特和玛格丽特·威廉姆斯,他们未被判刑便已经在牢里逝世了,死因是心脏病,这里还有他俩上庭时的照片。”


几人围过去看——两名老人的样貌憔悴,形骸骨立。


“咦?”亚瑟眯起眼睛细看,“你奶奶的眼球好像爆血管了?”


阿尔弗雷德贴近照片一看——果真如此。


“这么看来,他们的确很可能是被强行拉去「自首」。”伊万拿回A国结案陈词的纸本,“所以,很有可能阿尔弗雷德的祖父母主导了这场行动,在行动全盘失败之后,被卢卡谢维奇家族推了出去承担罪责,好保全「同济会」。而很有可能,克拉克和那两名旧生察觉到「同济会」的参与,于是用这样隐晦的方式希望传达公义,但因此被袭击了,因为——”


“因为「同济会」必须留在水底。”


阿尔弗雷德以右手举起伊万放下的书本,双眼中如巨涛的怒意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因为只有不被发现,他们才能随心所欲。所以他们必须把每一个发现他们存在的人消灭。”


“不,等等。”弗朗西斯招手示意他冷静,“我们怎么知道当年是卢卡谢维奇自愿决定把阿尔的祖父母推出去?「同济会」里有其他的成员,当权者不止卢卡谢维奇一家吧?”


“「同济会」里自从威廉姆斯退出后,只有卢卡谢维奇掌权。那个毕业生的书里有这样一段。”


伊万从阿尔手上接过书本阅读。


“「学校里的教职员表面上如同僵尸那样盲目听从『同济会』的命令,但其实他们有各自的考虑——多年来团结和谐的卢卡谢维奇家族在2000年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了两派的内部竞争。」”


“「一派是以菲尔的弟弟为首,希望浮出水面的;另一派为以菲尔的儿子为首,不希望浮出水面的。教职员们如同会内其他有头有脸的成员们,为了各自的前程都选定了会追随的那个『卢卡谢维奇』。而理所当然地,被『同济会』多年培育成权欲崇拜者的会员们都更喜欢激进派的承诺——所有人都会凭上主的助力攀上金字塔的顶端,而非保守派的主张——成为上主的仆人,支持被他选择的王者。」”


“这么说,一切都是卢卡谢维奇家族内部分裂主导的吗?”弗朗西斯意识到不对劲,“所以从来没有什么其他持份者、其他成员,从头到尾都只是卢卡谢维奇家里分派了?!”


“你们没想过一件很奇怪的事么。”伊万语气不稳道,“卢卡谢维奇的大本营在北美的话,作为直系独子的菲利克斯为什么要从小被送出来拓展在外的人脉?为什么要到处跑,到处拉关系?”


众人都存沉默中解读出答案——除非菲利克斯在家中的安全得不到保障。


“那威廉姆斯家还活着——”亚瑟焦急地看向阿尔弗雷德,“是因为卢卡谢维奇家族里有人刻意保护吧?”


阿尔弗雷德脸色铁青,拳头越握越紧。


“马修说谎了。”



——————————————————————————



“你不应该来这里的。”


菲利克斯关上汽车旅馆房门后,立刻紧抱着马修。


“对不起,我输了,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保护你们了。”


“没有什么应不应该的。”马修拍着他的背,“你和你的父母保护了我们家这么久,我一定要报答你们的。”


“我连我的父母也救不了了......”菲利克斯浑身颤抖,“我救不了他们,也救不了你们,我救不了——救不了——”


“没关系,你已经尽力了。同济会和邦德维克他们本来就有仇,贝什米特家本来就乱,我们全班被盯上也不过是不幸的意外。”马修轻声道,“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菲利克斯平复情绪后拉着马修去看自己整理好的脑图。


“......综合各种证据,应该是有人刻意联合了贝什米特家旁系与我们敌对阵营展开这一连串攻势,但他们如何做到、为什么这样做便不知道了。”


“唔。”马修点头,“现在还有谁在你这边?”


“都是老派的人、个别几所立场倾向于我的学校,还有我自己拉回来的那些人。除了班里的四大家和那对姐弟,还有不少人都支持我们,更希望「同济会」是一个交流平台而非一个有立场的行动者。但很可惜的是这个世界还是太多糟老头子,很多老牌家族都更愿意支持我叔公那些基本教义者。”


菲利克斯冷笑着摇头。


“他太渴望得到我爷爷的地位和声誉了,可惜他根本不明白「同济会」能存在这么久的理由是什么,现在就连个反派都当得很智障。”


“虽然如此。”马修轻笑道,“这个智障也许真的被什么护佑着——他现在有本事来杀你了。”


“唉。”菲利克斯叹了口气,决定转移话题,“你来这里以前是怎么跟你那四个说的?”


“我简单说了一下家族历史。”他耸耸肩,“不过我告诉他我们的祖父母是自愿为「同济会」牺牲,而不是背叛了我们的父母以后被你的叔父推出去当替死鬼的。”


“哈?为什么?”


“不然,让他们知道我们其实孤立无援,还会让我一个人过来?”马修笑了声,“而且他们未来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不能陪我来冒险。”


“我会尽量让你活着回去的。”菲利克斯转身紧抓着他的双臂,“我不会让人再伤害我在意的人了。”


“你也不能死。”马修回握着他的手臂,“你可是我们以后计划的轴心。”



——————————————————————————



~未完待续







Ephem

动作有参考

觉得很适合北米所以搞一个

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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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画了

最近的一些摸鱼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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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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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落三日Star

【APH/多cp】关于这个关系错乱的世界

排雷:cp杂乱

*算是《当异世界的cp们相遇了》的展开剧情

*普设

*自己给自己挖坑的阿霞是屑

人物异常ooc

涉及:仏英、北米,独伊,亲子分,普奥,郁金香兄妹

异:

味音痴,伊双子,软绵绵

啾花,中欧夫妇,橘子华夫饼,水晶姐弟

*原本想多写几对的但肝不动了


——————————

1、

事情的开端是天花板上掉下来一个人。


当时大伙在给阿尔弗雷德庆祝二十岁生日。

弗朗西斯听见上方的惊呼声,当即抬头一看,一个金灿灿的脑袋朝他砸来。

弗朗西斯没躲过去,被砸倒在地毯上,胸口的重物压得他吐出一口老血。他隐约听见身上人用十分正宗的伦敦腔骂了句shit,那声音有些耳熟。......

排雷:cp杂乱

*算是《当异世界的cp们相遇了》的展开剧情

*普设

*自己给自己挖坑的阿霞是屑

人物异常ooc

涉及:仏英、北米,独伊,亲子分,普奥,郁金香兄妹

异:

味音痴,伊双子,软绵绵

啾花,中欧夫妇,橘子华夫饼,水晶姐弟

*原本想多写几对的但肝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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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事情的开端是天花板上掉下来一个人。


当时大伙在给阿尔弗雷德庆祝二十岁生日。

弗朗西斯听见上方的惊呼声,当即抬头一看,一个金灿灿的脑袋朝他砸来。

弗朗西斯没躲过去,被砸倒在地毯上,胸口的重物压得他吐出一口老血。他隐约听见身上人用十分正宗的伦敦腔骂了句shit,那声音有些耳熟。餐桌旁正要切蛋糕的阿尔弗雷德看见压在弗朗西斯身上的人的脸后,嘴巴张得可以吞下一个汉堡那么大,颤颤巍巍地说:“亚蒂?”

坐在餐桌边等待分蛋糕的亚瑟疑惑抬头:“干嘛?你不切蛋糕……了吗?”他顺着阿尔弗雷德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那张和自己如出一辙仿佛是自己的复制体的脸。


这是谁?怎么有两个我?

亚瑟迷茫了。


阿尔弗雷德指了指地摊上的【亚瑟】,又僵硬地转头看着餐桌上的亚瑟,说出来的话连他自己都不大相信:“亚蒂,你有个双胞胎兄弟?”

亚瑟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怎么可能啊你这个笨蛋!”

那边的【亚瑟】扶着地起身,他捂着脑袋骂道:“阿尔弗,不要不动脑子张口就来,我可没有什么双胞胎……”他一眼看到了餐桌上的亚瑟。


【亚瑟】:……?

亚瑟给他回以一个不失礼貌的笑,然后推开椅子走向卧室:“我可能在做梦,你们谁都别吵我。”

阿尔弗雷德扔下刀具,慌忙拉住他:“我可能也做梦了,亚蒂你掐我一下。”

弗朗西斯呻吟着爬了起来:“有没有人关心一下哥哥我啊?”【亚瑟】左看看捂着屁股的弗朗西斯,右看看拉着亚瑟的阿尔弗雷德。他好像猜出点什么了。



2、

“所以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阿尔弗雷德惊叫道。

【亚瑟】端坐在沙发上,他浑身不自在地点点头,说:“虽然这个说法不是很有逻辑,但这也是唯一能解释我的出现的原因了。毕竟你们都有关于对方的记忆,而且我是从半空中掉下来的。”

弗朗西斯摸摸下巴,目光在两个亚瑟之间来回穿梭,接着他不确定地开口:“你们应该是有什么不同吧?”

阿尔弗雷德闻言,凑到【亚瑟】面前,近距离观察他的表情。【亚瑟】被他的动作弄得脸上一红,连忙推开了对方捂着脸嗔怪:“离这么近干什么……这个世界的‘我’还在看着呢。”阿尔弗雷德疑惑道:“亚蒂知道了又怎么样?”亚瑟突然明白了什么,大概是什么不好的猜测,他小心翼翼地问:“你……和谁在一起了?”弗朗西斯也霎时被他点醒,惊异得提高了音量:“那个世界里你不会和阿尔弗在一起了吧?”阿尔弗雷德如临大危,一下子拉开了距离,躲在沙发后面只露出一双瞪得圆滚滚的眼睛和半头金发。

【亚瑟】欲言又止,做出扭扭捏捏的姿态,他这副样子让亚瑟更确信了,他心肌梗塞一般地捂着胸口发出了说不上来的叹息。弗朗西斯悄咪咪地和他咬耳朵:“不会吧?那个‘你’和阿尔弗在一起了?”亚瑟生无可恋地看着他:“你去问他,不要问我。”

阿尔弗雷德觉得他还是早点逃为妙,偷偷潜行到门口,正准备逃之夭夭,没想到听到钥匙插入孔的声音,他眨了眨眼睛,门被拉开,是马修。他单手拎着菜袋子,和半蹲在地上的阿尔弗雷德视线对上。

“呃,阿尔弗,你还好吗?”

马修开口道。

阿尔弗雷德迅速起身,将马修往外推,边推边说:“马修,我们快逃吧,另一个亚蒂看上去不太正常。”马修被他搞得一头雾水:“另一个亚瑟先生?”他歪头看向屋内,两个亚瑟齐晃晃地看着他,马修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奇怪。“噢,我可能是眼花了……该去换个眼镜了。”他嘀咕着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大眼睛看——还是两个亚瑟。马修沉默着,转身就要离开。阿尔弗雷德忙不迭拉住他:“带我一起走!”

亚瑟一拍桌子,震怒道:“走什么走!?都给我留下!”



3、

在亚瑟加弗朗西斯的解释之下,马修这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是这样子啊,另一个世界的亚瑟先生因为某些原因来到了我们的世界——这科学吗?”

亚瑟一捂脑袋:“别管这些有的没的了,另一个‘我’居然该死地和阿尔弗在一起了!我确信他一定是脑子锈逗了!”【亚瑟】不甘示弱,他指着弗朗西斯喊道:“我看你才是有问题的那个!他可是弗朗西斯诶!”

在两个亚瑟的风暴斗嘴中,马修弱弱举起了手:“呃,可是亚瑟先生不是一直和阿尔弗在一起的吗?”

亚瑟猛地看向他,弗朗西斯惊掉了下巴。


“你又是哪个马修?!”


【马修】点起了手指:“看起来,我对你们而言也是异世界的人啊。”

弗朗西斯压低声音:“你有对象吗?”

【马修】小幅度地点点头。

弗朗西斯的脸色突变,他继续追问:“该不会是我吧?”亚瑟听见他的问题,也紧张地揪起衣角,腿不自觉地向内靠紧。

【马修】十分诚实地回答:“是的。”

弗朗西斯忽得泄气一声,亚瑟抓紧了沙发把手,阿尔弗雷德做出一副心碎的模样,唯有【亚瑟】一脸茫然:“你们怎么了?”

好的,可以确认【亚瑟】和【马修】是同一世界的人了。


“干得漂亮。”

亚瑟摊在沙发上。

“两个孩子你一个我一个,真他妈公平。”

弗朗西斯撑着下巴思考人生,再也没了对人生的向往与期盼。

阿尔弗雷德站在阳台前,他抽出一根烟,蔚蓝色的眼睛此时只有一摊死水。正要点烟时亚瑟叫停了他:“抽什么烟!一根香烟十年寿命知不知道!”

【亚瑟】和【马修】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说话。



4、

罗德里赫发觉今天的基尔伯特有些奇怪,一大清早起来第一件事居然是跟伊丽莎白打招呼。

奇怪,太奇怪了。以往基尔伯特起床连刷牙洗脸都是他催着去的,更别说什么打招呼了,而且还是对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稍显惊讶地回以微笑,在对方去卫生间洗漱时走到罗德里赫旁边:“他怎么回事?难不成昨天摔跤把他摔变性了?”罗德里赫也很疑惑,他拉开木椅坐上去:“兴许是说教他几日有用了,不过以我看来这种状况也不会维持太久。”伊丽莎白赞同他的说法,她缓身走进厨房:“先生想喝咖啡还是牛奶?”罗德里赫翻开今天的报纸:“咖啡,谢谢。”


等基尔伯特洗漱完毕之后,来到客厅,一眼就看见正在看报纸的罗德里赫,他几步上前笑嘻嘻地拍拍对方的肩膀:“哟,小少爷,又在看报纸啊。”罗德里赫因为他的称呼皱了皱眉,不过还是没说什么,他简言道:“今天怎么会和伊丽莎白打招呼呢?”基尔伯特有些惊讶,反问他:“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一直都这样?罗德里赫正欲再问些什么,就听见对方像是被吓到一样的声音:“伊莎!你怎么又在自己做早饭!”伊丽莎白煎鸡蛋的手一抖,整个锅差点翻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基尔伯特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抢过她手里的平底锅自顾自地掌厨起来,边给鸡蛋翻面边体贴地对她说:“这种事情不是早就说好了嘛,本大爷可不会让你的裙子溅上一点油渍。”

伊丽莎白愣愣看着他,罗德里赫放下了报纸,他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号码:“喂,路德维希吗?我觉得你哥哥可能疯了,快回来带他去精神病院检查一下吧。”

电话那头传开路德维希充满问号的声音:“可哥哥昨晚和伊丽莎白拼酒到半夜,我在酒吧看着他俩的啊。现在他们才刚醒……你看见谁了?”

罗德里赫手里的手机滑落了,他看着厨房里站得笔直的【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

罗德里赫:活见鬼了。

他最后又捡起手机,难以抑制激动的声音:“总之,你先把他们两个带回家吧,一定要快。”



5、

昨晚,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去了酒吧拼酒,他笑话对方女孩子家家的喝不了多少酒,没想到伊丽莎白掰开酒瓶,仰头吨吨吨灌下了一整瓶,发觉自己男人尊严受到威胁的基尔伯特当即让路德维希买下了十箱酒,和伊丽莎白你一瓶我一瓶吹到了半夜时分。最后二人喝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神志不清,路德维希一个背一个扛把二人运到自己家里,他知道罗德里赫肯定早早睡了,而且睡着之后就不喜欢被吵醒。基尔伯特是个神经大条的向来不记得带钥匙,伊丽莎白的钥匙串上几十把钥匙还不标号压根不知道哪个是他家的,于是就将两人带到自己家里。

早上起来,他接到罗德里赫的电话,是满脸疑惑的。不过在答应对方的请求之后,他也是很负责任地告诉基尔伯特二人赶快回去。

送走了二人之后,路德维希终于松了口气,然后他就目睹了自己的小男友缠着罗维诺说情话。

路德维希:表情复杂.JGP


费里西安诺紧随着罗维诺,边说边打手语:“哥哥,你知道喝什么酒最容易醉吗?”

罗维诺敷衍地问:“什么酒?”

费里西安诺露出微笑:“你的天长地久。”

罗维诺脸上的嫌弃快要溢出来了,他也问:“你知道什么东西最能进水吗?”

费里西安诺猜:“残缺不全的爱情?”

罗维诺翻了个白眼:“你的脑子。”

费里西安诺:“……”



6、

等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赶到家的时候,令他们惊异的一幕出现了:罗德里赫和疑似他们复制体的家伙们坐在一起!

基尔伯特目瞪口呆,伊丽莎白惊讶地捂住嘴巴。

很明显,餐桌上的二人也注意到了这两个和他们外表一模一样的人。

【基尔伯特】不敢置信:“两个伊丽莎白?!”伊丽莎白掐了基尔伯特一把,在听到对方的痛呼后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这不是梦吧?”她开始自我怀疑。

罗德里赫咳了一声,说:“这种情况还是打电话给那位柯克兰先生问问看吧。”

在场四个人立刻表示赞同。


“柯克兰先生?我这里发生了一些……听起来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有两个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哦?您的处境和我相似?目前我没有什么头绪,他们究竟是?来自异世界的人?真是匪夷所思,您也不知道怎么办吗,那好,谢谢。”

罗德里赫挂断了电话,长话短说地向众人解释了了一番。

【伊丽莎白】接受得很快:“这也是为什么他今天像变了一个人的原因吧。”

【基尔伯特】摸了摸后脑勺:“所以,本大爷是其他世界的人?”

罗德里赫重新拾起报纸:“既然找不到回去的方法,你们也暂时住在这里吧。”

两个伊丽莎白坐在一起,【伊丽莎白】悄声问她:“既然是异世界的话,你一定有什么和我不同的地方吧,容我一问,你和先生在一起了吗?”伊丽莎白挂着微妙的表情:“没有。”【伊丽莎白】说不上遗憾,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先生呢?”

“先生和你对面那个男的在一起了。”

伊丽莎白说。

【伊丽莎白】的脸色不太好:“真的?”

伊丽莎白给她一个无言的眼神,【伊丽莎白】握紧了拳头:“他怎么敢……!”


接收到【伊丽莎白】不怀好意目光的基尔伯特背后一凉,他擦擦头上的汗,扭过头对【基尔伯特】说:“果然,不管是哪个伊丽莎白都不喜欢本大爷啊。”

【基尔伯特】不以为然:“本大爷的伊莎对本大爷很好哦。”

基尔伯特想象了一下伊丽莎白对自己轻言细语的样子,当场呕了一声,仓皇跑去了卫生间。

伊丽莎白听见他们的谈话,又瞥见基尔伯特跑去卫生间,顿时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笑着:“我也可以是很温柔的啦,但谁叫他夺去我对他仅剩不多的温柔了呢。”



7、

同一时间 同一场景

餐桌上,霍兰德手里的叉子快要被他掰断了,原因无他,安东尼奥像是不知情般热情洋溢地不断给贝露琪夹菜,赞美的话源源不断地从他嘴里冒出来。贝露琪被他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推脱着,“安东尼奥,不用给我夹啦,碗里快要被装满了。你看哥哥的表情……”后半句她小声地对安东尼奥说。不得不说霍兰德现在的表情可以说是十分不友善,脸黑得可以滴水。

安东尼奥依旧大大咧咧:“贝露琪,你现在太瘦了,多吃点才有肉,才可以长高!这些都很有营养。”贝露琪尴尬地笑着。

说时迟那时快,霍兰德手里可怜的叉子终于被他掰断了,贝露琪被惊得当场就要把安东尼奥扔出窗户好让他快点逃,幸亏这是一楼。


“霍兰德——你之前让我买的股票赚翻了啊!”

熟悉的声音,霍兰德看着安东尼奥,对方连忙摆手表示这不是自己的声音。

门被拉开,皮肤稍黑的男子单手捧着笔记本电脑,脸上是激动不已的笑。

贝露琪站了起来,她哑着嗓子难以接受:“安,安东尼奥?”

来人正是安东尼奥,他应了声后忽然看见餐桌上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门口站着的安东尼奥眯起眼睛:“呃…佩德罗?哦不不不,这是——我??!”他惊叫起来。

餐桌上的【安东尼奥】和他的反应如出一辙。

霍兰德沉声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安东尼奥?你俩搁这玩细胞分裂吗?”

安东尼奥提高音量:“我就是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和他对峙:“我敢保证我是真正的安东尼奥!”

贝露琪叫停了他们俩,“我有一个好方法,谁能答出来我的问题谁就是真正的安东尼奥。”

“请问——安东尼奥给小罗维的定情信物是什么?”

安东尼奥叫道:“番茄戒指!”

【安东尼奥】处于懵逼状态:“什么?定情信物?我给罗马诺的?噢——这怎么可能!”

安东尼奥指向他:“哈!你是假的!”

霍兰德拎着【安东尼奥】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我说你怎么会这样亲近贝露琪,原来你是假的!说,你到底是谁!”

【安东尼奥】疯狂摇头:“可我的的确确就是安东尼奥!贝露琪你问我别的我也能答出来!但我真的没送过罗马诺什么定情信物!我只是把他当做我的弟弟!”

霍兰德的制裁之拳就要降下,贝露琪拉住了他:“等一下,哥哥,他这么肯定,不妨让我再试试吧。”霍兰德想了想,还是放下了【安东尼奥】,警告他:“我劝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

果不其然,接下来贝露琪的所有除了关于和罗维诺感情的问题,【安东尼奥】都能答出来。

【安东尼奥】竭力证明自己是真的,贝露琪也有些为难:“哥哥,这下怎么办?大部分问题他都能回答出来。”霍兰德一针见血:“他们两个唯一的不同就是选择的感情对象。”

安东尼奥还在和【安东尼奥】自己问自己。

霍兰德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过电话,是卢森堡打来的。

“哥,你不是说贝露琪姐今天不会出来吗?她买了一大堆华夫饼!而且缠着我要和我一起去逛街!”

霍兰德看了看贝露琪,他望天出神:“可她现在在我旁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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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下篇,随缘更新吧/累

来一勺玲酱

[新大陆/仏英]三天长大

一个家长不在家,孩子们自己生活的日常向故事,流水账注意🤦‍♀️🤦‍♀️🤦‍♀️

期待评论🥰🥰😘😘(标题其实是乱起的。)

双子含量极高🥳


      上午9点半,马修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餐厅时,发现本该出现的丰盛早餐不见了,杯子们安安静静地在杯架上沉默,里面没有牛奶也没有橙汁,这很不正常,马修怀疑自己还在梦里,直到转身时不小心在沙发转角上撞到小腿,疼痛清楚地告诉他,现在已经醒了。家里没有人,沙发上没有喝着茶看报的daddy,厨房里也没有哼着小曲做着三明治的papa,一个普通又十分不普通的周末,马修揉揉小腿...

一个家长不在家,孩子们自己生活的日常向故事,流水账注意🤦‍♀️🤦‍♀️🤦‍♀️

期待评论🥰🥰😘😘(标题其实是乱起的。)

双子含量极高🥳




      上午9点半,马修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餐厅时,发现本该出现的丰盛早餐不见了,杯子们安安静静地在杯架上沉默,里面没有牛奶也没有橙汁,这很不正常,马修怀疑自己还在梦里,直到转身时不小心在沙发转角上撞到小腿,疼痛清楚地告诉他,现在已经醒了。家里没有人,沙发上没有喝着茶看报的daddy,厨房里也没有哼着小曲做着三明治的papa,一个普通又十分不普通的周末,马修揉揉小腿,这下撞的可真疼,大概率会留下淤青。他回到楼上,敲敲自己弟弟的房门,没有人应答,“我进来了,阿尔”。

  阿尔弗雷德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马修挪走他床头的游戏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房间里的空调很低,让马修打了个冷颤,还好亚瑟不在家,否则一定会为此生气,“阿尔,醒醒”……阿尔弗雷德睡的很熟,马修看着那张摘掉眼镜和自己基本一致的脸大声地重复了一遍,“啊!我没有玩游戏机daddy……”阿尔弗雷德从梦里惊醒,他下意识地以为是亚瑟来收他的东西,一瞧却是马修,他卸了口气又躺回去,一副不想起床的样子。“papa和daddy不在家……我们得自己解决早餐”“啊……那我们去吃街角新开的汉堡吧!”阿尔弗雷德半眯着眼吹了下自己额头落下的几缕头发,他开始觉得今天有个美好的开端了,“早上不可以吃这个……papa知道了会不开心”马修有点为难,他也不太愿意早餐就吃快餐,“papa不是不在家吗?那我们自己搞定吧,三明治什么的才难不倒本hero”阿尔弗雷德也没有抱太多希望在快餐店上,他从床上跳下来,差点踩到地毯上的乐高。

  阿尔在洗漱,马修拉开冰箱看看里面有什么可以用的食材,厨房里有一个巨大的双开门冰箱,源于他和阿尔弗雷德那位热衷烹饪美食的法国父亲。面包,火腿,蔬菜,沙拉酱和牛奶应有尽有,阿尔出来和他一起把牛奶倒在杯子里,马修开始摆弄那些食材,简单得重叠在一起后倒是和平时弗朗西斯做的样子差不太多,只是里面少了一份特色爱心煎蛋。这个早餐过分安静了,阿尔弗雷德终于能实现他一直以来的想法,把早餐端到客厅里吃,并打开了早间动画,家里充斥着超级英雄们的打斗声,这很奇怪,至少对马修来说是如此,父亲们突然不见了,和往日上班不一样。

  马修把阿尔弗雷德叫过来一起清洗餐盘,这个厨房柜有点点高,让他们不得已稍稍踮起脚才能够到靠内的水龙头,“阿尔你不觉得奇怪吗?”“还好,daddy晚上肯定会回来的,他才不会把我们扔在家里”阿尔弗雷德想把餐盘放回高处点的位置,他不得不搬来餐椅帮忙,“对了,刚才电视柜旁边有个手机,好像是papa之前那个”阿尔弗雷德从椅子上跳下来把证据拿给马修看,马修把手擦干后试着开机,在一阵悦耳的音乐声后,手机竟然正常开机了,屏保上是弗朗西斯和亚瑟不知什么时候的双人自拍,阿尔弗雷德小声得“咦~”了一声,马修在里面随便翻了几下,注意到通讯录里还有些没导出的联络人,“这个叫粗眉毛的,是不是daddy?”阿尔弗雷德凑在一旁看的仔细,他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得叫了一声,“小声些阿尔……现在怎么办,我们要打给daddy吗?”马修不确定,他知道亚瑟的工作很忙,贸然打电话过去说不定会影响到他,“问一问吧”在阿尔弗雷德的催促下,马修犹豫着拨了过去,这个旧手机居然还有一张电话卡在里面,真奇怪。

  “喂,是小马修吗?还是小阿尔?”居然是弗朗西斯接的电话,马修叫了一声papa,阿尔弗雷德在一旁摁开免提对着电话也喊了两声,“你们在家还好吗?有没有好好吃早餐?”弗朗西斯那边有点吵,马修把早上的事断断续续得讲了一边,阿尔弗雷德在一旁叽叽喳喳得补充着细节,弗朗西斯在电话那头笑着听两个小朋友说话,直到传来亚瑟的声音。“把手机给我……”“喂,马修,阿尔,你们有没有很乖?”“啊……是daddy,我们吃了早餐,等一下会写作业的”马修看着阿尔弗雷德对着他摆摆手,用口型告诉他别提作业的事,“daddy你们是去上班了吗?我们想知道你和papa什么时候回来”“嗯……其实我陪你们papa现在在巴黎,他忙着时装周的事,我们三天后才回来”亚瑟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浓浓的担心,阿尔弗雷德抱来地理课上用的地球仪,在上面转了几圈,指着巴黎说得很大声,“好远!中间隔了好大的大西洋!papa和daddy现在离我们这么远吗?”“阿尔,你讲话太大声了,抱歉孩子们,这三天你们得自己生活了,玄关的鞋柜上有我们给你们留的生活费,有什么事立刻给我们打电话好吗?”马修点点头,又想起亚瑟看不见,乖乖得应了一声。

  电话还没挂断,他们听见那头亚瑟和弗朗西斯讲话的声音,“我就说这不是什么好主意,他们还这么小……”“可是他们都自己解决早餐了不是吗?亲爱的你要相信他们……”“我再和他们说下事情……”然后电话声又大起来,“马修,你记得别让阿尔吃那些没营养的东西,明天是周一,要记得准时去学校,校车会来接你们,晚上一定要锁好门窗,别给奇怪的人开门,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们没有接电话,就去找隔壁街的安东尼奥叔叔帮忙,你们去过他家的……”亚瑟絮絮叨叨得说个不停,阿尔弗雷德听着无聊已经跑回房间里继续拼乐高去了,马修一一应下,他是哥哥,他决心要照顾好自己的弟弟,小马修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是父亲们给他的伟大任务。

  中午他们出门在意面店解决了午餐,阿尔弗雷德拉着马修陪他去书店看新的漫画,今天没有人记挂着时间让他们回家,两个小孩一不小心就在店里待到了傍晚,直到店主来提示他们外面天气不好,最好在晚餐前回家,店主眼熟阿尔弗雷德了,这个活力无限的金发小朋友常常拉着自己父亲来店里选漫画,经常是那位优雅英俊的法国男人,他有着一头让人羡慕的漂亮金发,并且性格很好,往往愿意和阿尔弗雷德在店里待很长时间,偶尔也会是另一个常穿着正装的英国男人,他要严肃一些,大概率是位律师,阿尔弗雷德看漫画时,经常能注意到他在翻阅一些法律专业书,并且对时间的把握尤其严格,可能是和律师按照时间收费有关系?

  马修和阿尔弗雷德回家了,顺便买了点面包,天空像一团破损的旧棉絮,昏黄地盖在天幕上,好像随时能挤出水,晚上可能会下雨,阿尔弗雷德打开客厅灯,跳到沙发上开始看动画剧场,马修凑过来和他一起看,确实很有意思,这是现在班里很流行的动画片,快乐的时间永远过的很快,随着片尾曲响起,阿尔弗雷德不高兴得叫了一声,把自己扔进沙发靠枕里生电视台的闷气。马修起身关掉电视,准备叫阿尔弗雷德起来,洗漱一下去睡觉,突然他发现厨房很黑,客房很黑,楼梯上都没有灯,整个房子除了客厅,其他地方都是黑色的,这些平日熟悉的地方此刻都变得陌生了起来,一万个恐怖的故事从马修脑海里闪过,他有点怕,但想起自己作为哥哥的职责来,短暂得又充满了勇气,“阿尔,我们去洗漱然后睡觉吧,明天没有papa送我们去学校,我们得自己起床”阿尔弗雷德点点头,他从枕头堆里爬起来晃晃悠悠得走进卫生间摁开灯,马修心里暗松了口气然后跟了上去。

  马修睡的不好,他仔细检查了床头的闹钟,确保明天不会睡过头,又提前准备好了要穿的衣服,作业也已经做完,理论上来说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但他就是睡不着,只好盯着天花板发呆,突然有人敲了敲他的房门,清晰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胜过一切恐怖片,吓得他一下子坐起来,“马修?你睡着了吗?”是阿尔弗雷德,马修放松下来给他开门,“怎么了阿尔?”“本hero刚刚去检查了门窗,外面有点下雨了”阿尔弗雷德抱了一个枕头,他钻进马修的房间坐在床边上,“我们一起睡吧”阿尔弗雷德拍拍柔软的床垫,他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的雨声,只好有点烦地去客厅检查了窗户有没有拉上,客厅里一片漆黑,外面风雨飘摇,阿尔弗雷德站在黑暗的楼道里突然想起来曾经弗朗西斯告诉他马修怕黑的事,“小时候马修总要给他留一盏小灯才能睡着,没发现这件事前他晚上总是莫名其妙哭,愁的你们daddy也睡不着”,阿尔弗雷德决定当一个小英雄,他要做一个把马修从黑暗里救出来的人。

  有了阿尔弗雷德的陪伴,马修很快睡着了,一夜过去直到闹铃把他们拽起来,他们不得不起得比平时更早半个小时,没有了弗朗西斯的早餐和接送服务,他们得在困意里吃昨天买的面包,然后去街区口等校车把他们送去学校。学校的时间过的很慢但充实,临近放学时间,马修和同学简单告别后慢慢走到教学楼后的机器人兴趣社,阿尔弗雷德每周一会来这儿参加活动,他们得一起回家。阿尔弗雷德不在活动室里,马修左右看看也没看见人,但他的书包还在里面,上面挂着个美国队长的盾牌挂件,马修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人回来,干脆绕着这栋小楼找了一圈,终于在楼后面的小花园里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阿尔弗雷德面前落着一个坏掉了的机器人模型,他红着脸大声地和另一个马修不认识的孩子在争执着什么,马修走近了一点,原来是那个孩子在嘲讽没有见过阿尔弗雷德的妈妈来参加兴趣社的开放日,“你根本就没有妈妈吧?你家里全是男人,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亚瑟来过开放日的!他虽然不是我妈妈……但是对我们和妈妈一样好,还有我papa,他剃了胡子比你妈妈还要漂亮!做饭也一定比你妈妈做的好吃!”阿尔弗雷德捏紧了拳头,他讨厌别人看不上他的家人,明明他们是那么好,他才不需要这些孩子那样涂脂抹粉的妈妈,他现在的家人就是最好的,阿尔弗雷德很想揍他,但是他看见马修来了,像被人戳破什么不体面的事情,阿尔弗雷德一下子红了脸,他不想马修听见这些,大不了明天他就退出这个兴趣社。马修很生气,他很少生气,但此刻愤怒的心情席卷了他的心,他没想到阿尔弗雷德会被其他孩子这样说,他们根本就不懂亚瑟和弗朗西斯有多好,虽然他们没有名义上的母亲,但他们得到的爱从来不比任何孩子少一分一毫,马修气冲冲得走过去,一掌把那个出言不逊的孩子推到了地上,“不许你这么说阿尔!我们的父亲就是最好的家长,你妈妈也比不上,因为她没有把你教育好!”那孩子的模型在一旁,马修注意到阿尔弗雷德的模型被人摔坏了,他抓起面前的模型,当着那孩子的面扔了出去,然后抓起阿尔弗雷德的手回去拿他的书包,不顾身后那些惊恐的眼神。

  阿尔弗雷德很吃惊,马修很少生气,他总是善于适应各种环境,和各种性格的人相处,在今天之前,阿尔弗雷德都坚定地认为马修是没有生气这种心情的。天气很糟糕,在回家后没多久又开始下起阴霾的小雨,阿尔弗雷德写不下去作业了,不是因为动画剧场让他分心,也不是因为天气影响心情,而是因为马修把他一个人落在客厅里,还带走了那部手机,“要不要去看看马修怎么样了?”阿尔弗雷德犹豫了不到五秒就做出了决定,他蹑手蹑脚地走上楼,马修的房门关着,但能听见里面一点动静。马修在悄悄得哭,好像蒙在被子里,他应该不会给父亲们打电话,这会让他们担心,立誓要做纽约第一小英雄的伟大的阿尔弗雷德小朋友,在听见马修的哭声后立即推开了房门,“嘿!马修,别哭了,我不在乎威尔说了什么,我明天去学校就退出这个兴趣社,我早就觉得不好玩了”马修听见阿尔弗雷德进来的声音下意识往被子里一钻,他不想让弟弟知道自己很想亚瑟和弗朗西斯,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很丢人。马修往被子里钻,阿尔弗雷德拽着他的被子想把人剥出来,他的力气可真不小,马修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露了个脑袋出来,阿尔弗雷德开始讲刚才动画剧场的新剧情,他肢体语言相当丰富,又很有演说家的天赋,很快把马修逗笑了。

  晚上洗完澡,马修先去休息,阿尔弗雷德还在琢磨他的自然课作业是种向日葵还是玫瑰花,等到他决定好后,马修已经睡着了,阿尔弗雷德有点困,他没开灯摩挲着爬进马修给他预留的位置,刚躺下没几秒就被身边一股奇异的高温吓清醒了,吊灯随着开关声照亮整个房间,阿尔弗雷德摸了摸马修的额头,烫得吓人,“马修,你还好吗?能听得见我叫你吗?”阿尔弗雷德想把他叫醒,但是有点失败,马修迷迷糊糊得说着些听不懂的话,阿尔弗雷德凑近听了听,简直像英语和法语混在一起的新语种。阿尔弗雷德从床上翻身下来,他回忆着以前daddy加班太多发烧时,papa是怎么照顾人的,好像要用冷水毛巾放在额头上,然后吃点什么药?阿尔弗雷德好急,他很少生病,一病也好的可快了,以往也鲜少注意这方面的事,他拧了条湿毛巾小心地放在马修额头上,不知道这样他会不会好受一点。亚瑟会在他们生病的时候给他们哼一个小曲,很容易放松下来,但阿尔弗雷德现在只记得动画剧场洗脑的片尾曲,家里的药柜被弗朗西斯锁起来了,什么也拿不到,阿尔弗雷德有点失望,对自己失望,马修现在很不舒服,但是自己既不能送他去医院也不能帮他分担什么。

  在失望和着急的双重刺激下,阿尔弗雷德拨通了亚瑟的电话,他知道有时差这回事,如果他们不接电话,自己就去找安东尼奥叔叔帮忙。忙音嘟嘟得响着,希望在忙音里一点点沉下去,阿尔弗雷德准备跑下楼去穿鞋了,外面看起来很黑,但他不怕。“喂?怎么了宝贝们”弗朗西斯接过了电话,巴黎已经是凌晨,他忙着准备马上开始的大秀,刚刚定下终稿准备去睡会儿,亚瑟已经睡熟了,阿尔弗雷德慌乱中突然听见父亲的声音,饶是他再乐观也有些崩不住,“papa……马修他,马修他生病了,发烧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有点抖,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电话那头的问题,隔着那么大一个大西洋,即使是超人也回不来,电话那头兵荒马乱着,阿尔弗雷德听见弗朗西斯把亚瑟叫醒,没过几秒,亚瑟接过了电话,“阿尔你先别急,马修烧的很严重吗?你先给他拿个冷毛巾放在额头上,你把手机拿给马修听,他现在能清醒地说话吗?”“我给他放了毛巾……”阿尔弗雷德三步并作两步得跑回楼上,他把电话打开免提放在马修耳边,“马修,是daddy和papa,他们想和你说话”马修觉得头晕得厉害,他很想和亚瑟他们说话,但是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些意味不明的词,听的电话那头的人心疼得绞成一片,“亚瑟,你陪马修说说话,我给安东尼奥打电话,让他帮忙送孩子去医院”弗朗西斯安抚着拍拍亚瑟的肩,阿尔弗雷德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亚瑟在隔着给马修哼小曲,像他们更小的时候那样,弗朗西斯在给安东尼奥打电话,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于是他思来想去抓住马修的手,好热,就这样紧紧地握住,说不定就能像超级英雄电影里一样,让马修感受到来自他的力量。

  过了大概10分钟,阿尔弗雷德听见有人在按门铃,在深夜听起来有点惊悚,应该是安东尼奥叔叔来了,于是他快速跑下楼打开门,门口果然站着他们熟悉的人。“小马修在哪儿?你们papa让我送他去医院”安东尼奥本来好好得在家看西甲比赛,却被弗朗西斯一个电话打断,了解原因后他迅速抓上车钥匙来了这儿,身上都还穿着皇马的队服。“他在楼上,烧的厉害”阿尔弗雷德带着安东尼奥上楼,这才发现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碰挂断了,安东尼奥刚把马修抱起来,自己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他没空拿,只能示意阿尔弗雷德帮他把手机从裤包里拿出来,阿尔弗雷德看着屏幕上写的“青蛙胡子佬”抬头望了一眼安东尼奥,“就是你papa”,安东尼奥忙着把马修抱进车里,看着阿尔弗雷德了然得接通视频,“啊,是daddy!papa!马修在这儿呢”阿尔弗雷德把摄像头对着半躺着的马修,安东尼奥启动了车,晚上车流很少,安东尼奥边开车边听着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他们打视频,小孩把白天在学校发生的事给父亲们讲了一遍,听的安东尼奥直皱眉头,“这个叫什么威尔的小子,应该让你基尔伯特叔叔收拾他一顿才行”,医院不算远,安东尼奥把人抱上电梯直奔儿童急诊而去,阿尔弗雷德现在是忠实的随拍记者,他保持着视频通话跟着安东尼奥狂奔,镜头晃得人有点想吐。亚瑟等到他停下来坐在诊断室门口才继续说话,听到这种事,他和弗朗西斯不难过是不可能的,但他们也很为马修和阿尔骄傲,他们养育出了两个懂爱和珍惜的好孩子。

  “医生说没什么事,就是着凉引起的,最近空调可不要开太低了,打完点滴就可以回家了,你们两个该放心了吧”安东尼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趟可真是给他累的够呛,他拿回手机对亚瑟和弗朗西斯招招手,“弗朗茨,你回来了别忘了赔我顿饭,我先歇会儿,还要和你们儿子打视频吗?……那我把手机先给小阿尔拿着”安东尼奥把手机递给阿尔弗雷德,他要去车上睡会儿,等马修输完液再叫他就成。阿尔弗雷德搬了个凳子坐在马修旁边,让摄像头能同时照到他们两个,经过这番折腾马修已经清醒一点了,他抬起手给对面打招呼,真是奇怪,明明只是两天不见,却有一种他们不在家很久了的感觉,“daddy,你和papa什么时候回家呀……”马修小声得问亚瑟,他看见阿尔弗雷德一直举着手机的胳膊有点抖了,于是用没输液的另一只手接了过去,“你们papa必须要忙完工作的事,我准备买最早回来的航班,按家里的时间……明天中午到家”亚瑟现在很后悔,他只是两天不在家,就出了这样的事,早知如此就不该被弗朗西斯蛊惑,什么难得的两人浪漫旅途……“没关系的,daddy你陪papa忙完一起回来吧,我和阿尔没问题的”阿尔弗雷德在一旁拼命点头以示赞同,虽然马修生病是个意外,但是他处理得很好,完美得拯救了马修于水火,所以目前来看还是非常完美的!再说亚瑟先回来弗朗西斯不回来……不就意味着他和马修得吃亚瑟做的晚餐了吗?他倒是英勇无畏,可马修还在生病呢!

  在孩子们的坚定承诺下,亚瑟还是放弃了自己提前回来,或许他们真的可以照顾好自己的生活,不过阿尔弗雷德把亚瑟准备在花园里栽种的极品玫瑰花种子当成向日葵种子随便撒在小花盆里这件事,要多久才会被发现呢?大概要等到花开的时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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