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北米双子

14.3万浏览    1588参与
茶の塔

You Got That Medicine I Need

 · 一个激情的小短篇,1w+

 · 部分场景参考了一篇外网的同人,同名(已征得作者同意)和《誓鸟》,他们都是我写作的目标和引领者

 · 很多血腥、战争描写

 · 推荐BGM:《大鱼》感觉里面的旋律和歌词很符合唉~

 · 灵感是最近通读了一遍世界史 · 美/国篇

 · 可以的话就开始吧,小白作品,不要有太大期待……


1


“...

 · 一个激情的小短篇,1w+

 · 部分场景参考了一篇外网的同人,同名(已征得作者同意)和《誓鸟》,他们都是我写作的目标和引领者

 · 很多血腥、战争描写

 · 推荐BGM:《大鱼》感觉里面的旋律和歌词很符合唉~

 · 灵感是最近通读了一遍世界史 · 美/国篇

 · 可以的话就开始吧,小白作品,不要有太大期待……



1

 

“我们不一定非得是怪物……”美/国喃喃自语,加/拿/大给了他一个干巴巴的、同情的眼神,然后他踱步到收音机旁边,摆弄着接受信号的长线。

 

黑暗的世界还在逼近,鲜血和杀戮将我们塑造,又将我们撕裂。

 

美/国并没有松懈,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一边咬着下嘴唇,一边痛苦地、半愤怒地瞥了他哥哥一眼。

“我相信会有一个更美好的世界,不是吗?”阿尔弗雷德松开了紧咬着嘴唇的牙齿,马修看着红色往那块泛白的区域回流。

 

加/拿/大的眼睛又向他眨了眨,这双美丽的眼睛嵌在加/拿/大苍白的皮肤里,几近沧桑的紫罗兰色中夹杂着疲惫,就像他们所有人一样。

 

我们都累了。

 

“阿尔,信念有时显得太假了……”他的声音生硬,身体几乎是跌倒在了最近的椅子上,目光下移,落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再没有抬起过。

 

 

 

2

 

 

欧/洲战争已经结束了,胜利的盟国们聚集在柏林火山口的一张桌子旁。他们厌倦战争,在经历这场浩劫后都很疲惫,但是狂躁,邪恶的能量使空气充满活力。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会放下,也没有一个人敢放下。


胜利的脉搏……胜利的脉搏……另一个国家的血洒了出来。血雾弥漫在空中,迷蒙了他们的眼睛。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像是一把钝了的刀,坚硬尚存,却没有能划开眼前红色屏障的锐利。

空气尝起来像盐和铜,闻起来像铁。

 

“他们找到了他藏起来的地方,”俄/罗/斯说,他的神情仍然停留在那永恒的假笑中,浸在鲜血里,嘴唇微微卷曲,但看起来更像是咆哮着怒斥国家们对他美丽祖国所做的一切——“我要他,我的战绩配得上他所献祭的……荣誉应该是我的!没有我,你永远不会赢,你们会在战火中消亡!”

 

“……免得我们忘了,你和他签订了一项条约,让他一开始就发动这场血腥的战争!”英/格/兰冷哼一声,对俄/罗/斯的咆哮不以为然。他被炸飞了,全身仍然红肿,被弹片划过的伤口仍然没有愈合,它们刻在英/格/兰的皮肤上,像是血色的符文,记录下过去。这些历史就像英/格/兰的伤口一样触目惊心。他被倒塌的建筑物和冒烟的爆炸坑所覆盖,炸弹摧毁了他的城镇,血流不止。

英/格/兰是唯一一个自始至终在战斗的人。他坚强地面对德/国恶毒的打击。他的牙齿碎了好几颗,漏风的声音从缺口涌出,平添了几重回音,像是被剪断翅膀的鸟,试图飞翔,却只能匍匐在冰冷的大地上,做着关于蓝天的梦。他的眼睛是狂野的,那是被锁在笼子中的狮子的眼睛。

如果有人对现在的情况提出要求,提出一个把战败的德/国的身体四分五裂的要求,那就是英/国。

 

但他没有提出要求,他在讽刺完俄/罗/斯之后没有再开过口,气氛在他念完最后一个音节时又沉了下来,他的目光掠过法/国,法/国坐在那里闷闷不乐,沉默寡言,他身体勉强缝合在了一起,似乎还有殷红从缝合口溢出。然后是中/国,坐着僵硬,他身着的衣物很平整,但破缺口和裸露在外的血肉让这个曾经的帝国看起来很狼狈。日/本的双手在颤抖,武士刀和手上的伤口仍然因为疼痛而搏动。他们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他们两个都不会提出索赔。

他们两个都没有权利。

 

 

3

 

战争放在以前会比较容易理解。即使在多个错综复杂的联盟的战争中,作战的情况也从未复杂过。谁找到了对方,谁就互相争斗。如果英/格/兰和普/鲁/士的联盟正在和法/国作战,那么,无论是亚瑟还是基尔伯特先找到他,都要把他撕成碎片,

要宣称国家对国家的胜利,是根据谁对战争的贡献更大,并不是因为他们都在战场上,而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胜利和血腥分不开,胜利者就是没有倒下的那个,是躯体还完整的那个。

 

但现在不同了,世界不同了。战争也是不同的,他们都在战场上花了更多的时间。在后方,在通信塔和地下战略室。只有法/国和俄/罗/斯与德/国对峙;只有美/国见过意/大/利;只有中/国见过日/本。而英/格/兰,在他的小岛上,没有见到过任何人。

 

英/国游离的眼神回到了美/国身上,他坐在那里,背直挺,眼睛清澈,皮肤没有任何损伤。他看着面前经过战火和岁月洗礼的国家们,未脱去稚气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他很强大,他很兴旺,他拥有无限的活力。即使是拥有强大的人口和不断壮大强健的军队的俄/罗/斯,也无法与年轻国家所散发出的力量和权力的那股胜利气息相比。

 

英/格/兰的血沸腾了,他的神经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气息,冲击他的大脑,那股他曾经也拥有过的气息。但他保持沉默,咬紧牙关。他很熟悉帝国的气息,非常熟悉,而且对他有一种特别的伤感,那股沾满鲜血的权力、财富和统治的气息从这个他永远不会想到的人身上飘散。在英/格/兰眼中,美/利/坚只不过是一个任性的、还需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孩子。

 

但气味就在那里,证据在那里,赤裸裸地将英/格/兰的伤疤撕裂。他知道,正如中/国和法/国所认为的,甚至可能被俄/罗/斯所认可的,谁才是战争的真正胜利者。

 

胜利没必要与力量对等。在他们终于厮打得筋疲力尽的倒在战场上的时候,真正的胜利者抬起腿,跨过他们磊成的废墟,淌过鲜血汇聚成的洪流,带着生的气息,向那个名为未来的尽头走去。

 

“美/国,”英/格/兰说,他的声音仍然是被烟雾裹住,沙哑而刺耳,像是布满了由飞旋的子弹和炽热的碎片造成的空洞。男孩转过身来,睁大了眼睛看着英/格/兰,他努力使自己的表情严肃。但这只是试图看起来严肃,这几乎是一个滑稽的表达,在一个如此年轻的国家脸上浮现。对一个还是孩子的国家来说,一切都为理想主义。他看起来像是屏住了呼吸,微微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来,好像有一块石头压在了喉咙里,硬生生把话压了下去。

亦或者是这句话本身过于沉重。

 

——“没有人会跟我抢。”

 

“它是你的,”英格兰说,而美/国看起来就像是世界在他身边翻滚,而他站在中央,丝毫不受影响地散发着他的少年意气。

 

不过,英/国对此并没有耐心。、

多年来,天空一直在他头顶上溃散,崩落。

 

 

 

4

 

 

对阿尔弗雷德来说,这就像在放声高歌一样。

 

这本身就是可怕的病态,同时也是常态,他皮肤下酝酿的暴力和欲望对他来说就像华丽的乐曲一样。它们在他的耳朵里的感官上扭曲,使他的四肢发颤,使他坐立不安。使他的手卷曲或展开,使他的脚在不同的地域中引领他穿行。他的身体都在发痒,全身感觉很热,他的血液在似乎沸腾和冒泡,随着他的呼吸涌出,他的皮肤似乎也无法控制它们。

 

他母亲曾经对他说,你生下来就过于辽阔了。他的眼睛眯着,他只见过她几次,之后他母亲就一无所获了,她的人民也成了被他遗忘的记忆,但他还记得那些话。

永远记得。

 

他生来就太辽阔了,现在的他似乎要被体内某些东西撑破,他总觉得自己需要另一张皮囊,更大的皮囊。

 

他伸开四肢,触摸太平洋;伸出双手,抓住西方,感觉无人认领的领土变成了他的一部分,美/国松了口气,他需要它。他需要更多的空间给自己,他体内的某些东西还在汹涌澎湃,冲刷着他的表层,激荡着他的内心。

 

 

5

 

 

 

英/国以前回家时,身上经常散发出铁锈的腥咸味道,在英/格/兰闷热的雨季的笼罩中弥漫开来。他从来没见过他打架,但他知道马修曾经看到英/格/兰把法/国撕成碎块,阿尔弗雷德想到这幅场景就想吐出来,但他忍住了,同时看着他自己的手,猜想这双手会不会也像英/格/兰一样去撕裂另一个国家,然后看着马修,心里很纳闷。

 

但那时他只是一个殖/民/地,他不允许自己拿走任何他想要东西,不允许自己了解自己不应该了解的东西

 

 

 

他不再是殖/民/地了。

 

他知道事情就是这样的,他们就是这么做的。他们战斗,他们夺取,他想要的他都可以拿到。他对于夺取的渴望比其它国家强烈的多,因为他们一诞生就享有了这项权利,而阿尔弗雷德从未感受过。

当他用手掐住墨/西/哥破裂的喉咙,看着湿润的红从他的指缝下面冒出来时,他感受到了。

 

他松开了手,墨/西/哥没有了支撑,一下子瘫倒在地。美利坚放了墨/西/哥,看着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从墨/西/哥那双震惊而悲伤的眼睛里移开目光,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边界。德/克/萨/斯已经是他的了,他不必再伤害他了。

他不必,领土是他的,所以他不必。、

即使他愿意。

 

 

6

 

 

 

 

英/格/兰曾经抱着他,让他坐在一片空地上,告诉他,他是他们新的、更美好的世界。美/国是一个新的开始,比痛苦的、黑暗的血迹斑斑的欧洲要好得多。美/国是他们的一个美梦,对未来的美好承诺,不要再充满血腥和恐惧。

 

就像英/格/兰说的,一个梦。

在醒来之后什么都不会剩下,只留下沉重的泡沫。

 

他把沾满鲜血的手放在腋下,心脏在胸腔怦怦直跳。

 

 

 

 

7

 

 

 

 

“他已经被我打败了,”阿尔弗雷德拗执地说,“他已经投降了。每个人都在为此感到可笑!”

 

马修给了他一副他整天都在给他看的那种平淡、近乎怜悯的表情,他头发已经长得太长了,而且是从军队的发型上长出来的,面对着配给和六年的战争。他看起来很怜悯,但并不同情,这让人不安,

 

“事情就是这样的,阿尔弗雷德,”他又温柔地说,也许是这第七次了。

他的声音总是那么柔和。

他总是小声说话,这让阿尔弗雷德想起了泰/迪,他最喜欢的总统之一,以及这个总统曾经说过的:说话要轻声细语,但很重要的是,你的手上不能没有一根棍棒。马修的话语很轻柔,但他总是喜欢从远处向敌人释放出致命一箭,看着他们的鲜血从伤口涌出;而不是用棍棒打死人,让倒下的敌人的血污趁机污染到自己。

 

他全身都是柔软的,皮肤柔软,头发柔软……他手上有老茧,脚趾头下有老茧,不断的打磨过后像钢铁一样坚硬。

 

 

 

8

 

 

 

 

他以前一直想坚强。现在他听着这个名词,看起来很累。

 

“我不会——”阿尔弗雷德气愤说,激动之处,他感到自己将要窒息,他喘了口气,双臂交叉在胸前,“我不会因为赢了就把德国打得一败涂地,不会将他肢解。战争结束了!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就是问题所在,马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直在打仗!每个人都很生气,我们……我们所有的怒火和真实的自己都在里面。这东西操纵着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可笑的、滑稽的提线木偶!给一群不存在的观者演一出戏。但从来没有人试图与之抗争!每个人只是……只是撕扯着对方,看着对方的眼泪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因为这感觉很好,所以这就是他们认为他们应该做的。但看看这个世界。我们对人类的影响和他们对我们的影响一样大,我敢打赌,如果我们停下来的话……如果我们不做怪物,半秒钟,就半秒钟,我们就能让整个世界变得更好。为我们自己和我们的人民做得更好。”

 

他愤怒而绝望,因为他厌倦了人们——厌倦了国家——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蔓延,它们极端的好像是他说这话时又长了一个脑袋。

好像这太不可思议了,他们应该努力阻止两个或几个国家每一次都互相撕扯对方的喉咙。

世界总是在变化。他们已经有了水下航行的船,利用机械能像鸟儿一样在空中飞翔。没有人比他们更意识到时间的流逝,而他们却被岁月无情地打击和被迫服从,即使他们只要稍微对自己做出一些改变,就可以改变这种颓废的现状,那么为什么每个人都会做出对自己实际不利的选择?为什么不换个更好的?难道他们有把握可以在战争中成为不倒下的那个?

 

马修听着阿尔弗雷德的话,他的头歪了歪:”你认为各国应该停止相互争斗吗。”他回问自己的兄弟,没有任何情绪,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这究竟是陈述句还是疑问句。

 

 

阿尔弗雷德不明白人们是怎么把他们搞混的,他们对待问题的态度截然不同,就像现在这样。他知道马修把自己的心藏在袖子里,随时准备交付于他人却又时刻紧握手中;知道他自己到处都是情绪,他一辈子什么都抓不住

但马修把所有东西都放心里进去了。马修是如此的矜持,他的一切都折叠、堆积在自己身上,他几乎没有占用任何空间。

他是如此的小心,如此的隐蔽,如此的不同于阿尔弗雷德。

他自认为没有人注意到他,但阿尔弗雷德总是在看着他。

 

(当他们还处于孩提时代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时常花几个小时去看他的兄弟。看着跟自己极像的男孩,好像是他的镜像,他带着白色的北极熊走来走去,而阿尔认为那应该是我的,都应该是我的,总有一天我会把他都拿走。他会用牙齿咬紧下唇,很希望自己不是英/国的殖/民/地。这样他就可以拿走他想要的任何东西。他们是应该在一起的双方。就像从镜子的两边向外看的图像,不同却毫无差别。对他来说,总有一天他们会在一起,在一起。他会永远地看着他的兄弟,在彻底拥有他之后再去想他们是如何不同的,他们是如何相同的,然而这个问题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他会想要的。)

 

“是的,”阿尔弗雷德从回忆里脱身,清了清嗓子,嘶哑地回答:“是的,我想是的。我想我们几乎没试过。我们非常喜欢互相争斗,以至于在外交上没有付出足够的努力。我们只是……我想我们只是为战争找借口,所以我们有理由做/爱、打架,让对方流血。它——,”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擦了擦额头,不断沁出的冷汗让阿尔像是从水里爬出来一样,狼狈、难堪“它需要停止,马蒂。如果我们希望事情好转,就必须停止。”

 

马修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气氛被美人的沉默凝固了,他很安静,他总是很安静,有时安静得让人感到不安。

 

“我们不是人类,你知道,”他最后说,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没有温度的双手紧握,握住不存在的期望,但他还是这么说:“这兴许是不可能的。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什么,你认为我们做不到吗?”阿尔弗雷德啪的一声,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鼻翼因为气愤而翕动着,双手握紧,呈拳状。马修吓了一跳,往后一缩,目光滑向另一边,一只手向上伸出,摸到他的一缕头发,修长的指尖绕着一缕头发转动。

 

“我想我们会发疯的,如果我们尝试的话,”他小声说。

 

……

 

他们一辈子什么都不会抓住……

 

 

 

 

 

 

 

 

 

 

9

 

 

 

马修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

现在是1763年,跟在英/国后面的是一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男孩,他抱着一只白熊,把脸埋在它的皮毛里。阿尔看着那个男孩,着迷了一分钟左右。他突然想到是英/格/兰回来了!他跑去迎接他的哥哥,冲进英格兰的怀里,呼吸着熟悉的海水、黄金和突兀鲜血的气味。

加/拿/大站在后面看着他们,波涛汹涌的大海冲刷着海岸,激起几只没有翅膀的白鸟,在跃上蓝天,达到顶点时,它们又精疲力竭,一头扎回蔚蓝的洋。

 

不久,当英/格/兰再次离开时,阿尔弗雷德紧紧握住马修的手,问:“我如果离开了,你能跟我一起去吗?”

你会跟我一起走吗……

这句话被阿尔压回了肚子里。

 

那个还带着法/国口音说话的孩子呆呆地盯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和不解,然后迅速低下了头,但阿尔弗雷德分明看到了一瞬间的动摇。

他的唇瓣轻启。

 

“不,你会和他一样的,”他轻声说,指尖弯曲,抓着熊的皮毛,“你已经想把我撕裂了,不是吗?我看得出来。”

 

 

加/拿大/迅速的背过身去,身体因为深呼吸微微起伏。

 

而他背对着的美/国则充满侮解和困惑。

 

“我不想把你撕开,”他生气地回答,“我只想你是我的!这没什么不对吧?难道你不想成为我的一部分,永远不分开……难道你想成为英/格/兰的?”

 

加/拿/大只是盯着他,眼神柔软而冰冷,他是温柔到骨子里的人。他看起来还是个孩子,比美/国还年轻,但他有一双悲伤而疲惫的眼睛。令人不安,跟他眼神交流很难不让人心碎。

任何事很难让他保持真正具有攻击性,但美/国做到了,因为他必须说服他。必须让他哥哥跟他一起走。

 

(他没有撒谎。他不想像英/国那样伤害法/国,西/班/牙伤害所有人那样伤害他的兄弟,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他只是想抓住他的肩膀,也许留下一些痕迹,让大家知道加/拿/大是属于他的。他不想像英/格/兰那样伤害他,他从来没有这样过这样的想法。)

 

美/国向他的兄弟微笑,给他最灿烂,最胜利的微笑,而另一个国家只叹息。

 

我做不到,对不起。

加/拿/大的回应很轻,海浪又涌过来,吞没了他仅有的回答,将情绪拖回海洋深处。

 

 

10

 

 

有时他们假装玩。

 

有时美/国的血会因为愤怒而沸腾——他太辽阔,仍然感到拘束和烦躁,并且好像如果他不能成长,不能把自己带到那些应该属于他的土地上,他就会发疯一样。

他不能,因为英/格/兰越来越严格地限制他。英/国把他当小孩看待。英/国……

 

他想和英/国作战。

 

他知道自己很年轻,他知道英/国是一个帝/国,而帝/国是强大和邪恶的,他真实的气息闻起来像血一样,美/国知道他是多么的强大……但他仍然想和他战斗。他有权拥有那些西部无人认领的土地(以及拥有任何其他他有能力拥有的土地),可是加/拿/大不仅要坐视不管,让/英国阻止他,但阿尔拒绝,他不会放弃另外一种拥有马修的方式。

 

但他们都知道加/拿/大不可能和英/国作战。他们都知道他不够强壮,在开战之前,这个体寒的可怜人就可能因为病魔而倒下。

 

所以他们假装。所以美/国可以感觉到他内部的东西开始收敛,或者是他的皮囊在膨胀,血液中的暴力一度被满足。

 

他咬着加/拿/大的嘴唇,紧紧的抓住他,指甲嵌进皮肤,有血从白皙的皮肤渗出,异常美艳。

 

他哥哥只是叹了口气,当他的牙齿靠近他的喉咙时,他轻轻地用头碰了碰美/国,柔软的发丝擦在皮肤上,痒痒的。

 

因为这只是假装,他们不是真的在玩。

 

“你现在仍然是英/国的殖民地,阿尔弗雷德”他回绝了,语气还是那么的轻柔,鲜血弄脏了牙齿,溢出了口腔,顺着下巴的线条滴下来,“而我不是你的。”

 

然而,这句话在他们两人之间盘旋着,迟迟不肯离去,对美/国来说,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承诺。

 

 

 

 

11

 

 

 

当美/国从太平洋的彼岸回来时,他禁不住要尝一口血。

 

他仍然能感觉到它在他脸上到处都是,感觉到它在他的指甲下凝固结块,使他的牙齿和唾液呈粉红色。他记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怦怦地跳动,记得手指下有热湿的东西在随着心跳不断涌出的感觉,感觉到它顺着下巴滚下来。

 

他记得,为了和平,为了更美好的未来。

 

他的老板就是这么说的,他就是这么对所有国家说的。最后一场战争。在这之后,我们会做得更好。我只是为了让事情变得更好。

 

但当他和日/本,面对面地在某个被遗弃,疾病肆虐的岛屿上。当他们两个打斗的时候,他们厮打,在沙里挣扎,打碎了断裂的骨头,折断对方的肋骨,撕裂了肌肉,撕碎了他们能抓住的对方的任何东西。

 

这时他的想法并不是为了和平或更好的东西。他的想法是,你怎么敢说那些岛屿是你的,那些基地是你的,这是我的领土,它将永远是我的领土,如果你再试图夺走它,我将撕开你的胸膛,让你的内脏裸露,空荡荡的,我将把你的一切占有,你的领土将是我的,你将不复存在。

就像这些岛屿是我的,就像这个世界一样成为我的,你怎么敢。

 

 

他试图去撕裂日/本的身体,但他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没有这样的力气了。他于是用牙齿撕开日/本的喉咙,让鲜血迸出,溅在他的皮肤上,染红他。

和平是他心中最遥远的东西。

远得像在寒冷的冬夜里等待一枝红玫瑰。

 

12

 

 

1783年,他刚刚赢了。

他刚刚赢了,现在是他自己的国家,一个殖民地的限制突然消失了。他仍然觉得自己太辽阔了,身体里的东西还在涌动,但他现在可以做点什么了。在没有英/国允许的情况下他可以去做些什么,对他皮肤上的瘙痒和血液中的气泡能做些什么。

“你应该和我一起走,”他告诉加/拿/大,手像钳子一样钳住他的手腕,美/国几乎站不住了,他的声音如此响亮,血液顺着他的血管涌动,像洪水猛兽——“你以前可以选择和我一起去,但现在你绝对应该和我一起去。我赢了。”

 

加/拿/大的眼睛看起来还是一样的,看起来还是太疲倦、太沧桑了。这些年来他似乎从未真正改变过。美/国已经伸展和增长,比他高,甚至比英/国高,但加/拿/大仍然小,仍然安静,仍然柔软。

美/国应该是参差不齐和硬,加/拿/大不可能听到美/国那样的声音。

也许他这么安静是因为这里同样很安静,他不想像美/国那样暴跳如雷。

 

他们很不一样,尽管他们是“双胞胎”,这让美/国疯狂,他们仍然是两个独立的实体。

那是不同的愿望,他觉得他只是想和他一直呆在一起。他不想撕毁加/拿/大,不想伤害他或让他受苦,不想为了战斗而战斗。他只是想要拥有他。

 

“我真的不想被拆散,”加/拿/大断然回答,“事实上……我已经厌倦了。法/国把我拆散了,把所有的古/挪/威/人和大部分本地人都拆散了,然后英/国把又我拆散了,把法/国都拆散了。我——,”他哀哀地叹了口气,身体仿佛变得很渺小,像一只受伤的刺猬蜷成一团。他把头转向一边,不去看美/国天空般澄澈的眼睛,“我累了,美/国。”

 

……

 

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美/国的眼睛,那是万里无云的晴空,似乎有几只鸟儿飞过,融入天空。它们生来属于天际,俯瞰世界就是它们的使命。

就像美/国一样,他是属于天际的鸟。不该一直匍匐于大地,不该一直守着他这么一株萎蔫的花。

 

 

 

美/国似乎在颤动,因为不安。

他不喜欢和欧/洲比,尤其是在加/拿/大的口中听到这些。

他只是……他不明白加/拿/大为什么这么激动,而他对加/拿/大……加/拿/大对美/国的意义和那群欧洲国家不一样!这不是一个隔海相望的国家声称自己的东西不是他们的,这是两个国家的结合,谁共享边界,谁实际上共享土地,为什么他们不作为国家正式地联合起来呢?

 

“但是我,”美/国说,他的声音似乎在抖动, “我不想……我不想征服你。我只想让你……”一个沮丧的呜咽声从他的嘴唇中逃逸出来,打断了美/国的话。而加/拿/大在听到颤音时似乎也在颤抖,他的双脚蠕动着,双手拧在一起。

 

马修的目光软化了,他叹了口气,抬起头,举起一只手,把他兄弟前额上的几缕头发刷掉。阿尔弗雷德在那里呆呆的站着,接受自己兄弟像从前一样帮自己整理仪表。

 

对不起。

 

没有了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只是隔着岁月和爱,阿尔弗雷德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不会听见。

 

 

“我不是你的,你也不是我的,”加/拿/大坚定地说。他的舌尖在嘴唇上飞过,他叹了口气,用指尖使劲压在美/国的皮肤上,血液在指甲形成的新月形凹痕中涌出。

 

“但我们可以再假装一次,”他轻声细语地说,“一会儿。”

 

13

 

 

 

在炸弹落下之后。

在他吓得大家屈服之后。

当世界进入战后的昏迷状态,每个人都在仰望他,因为他拥有金钱、武器和权力。

 

在他答应给他们更好的东西,更明亮的东西之后。

在他不拿胜利的战利品把德/国的头砸成肉酱之后。

在他阻止俄/罗/斯转而要求他和愤怒咆哮时,苏/联国家采取了普/鲁/士相反的措施之后。

在他努力让别人否认自己的本性,努力证明自己能做得更好之后。

他们可以做得更多……

 

在这一切之后,他仍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辽阔,就像皮肤下的一种难忍的瘙痒。

 

 

 

14

 

“没关系……”加/拿/大以淡淡的口吻回应着美/国,他肩膀和锁骨上都是伤痕,血流汇聚成一汩流下来,隐没在他的衣服中,随后在腰间泅出,像是一簇盛放红玫瑰。

像是一簇在寒冷的冬夜中绽放的红玫瑰。

划过耳朵下面还有一个讨厌的疤痕。

 

“没关系,我明白。”

 

“我们会好起来的,”美/国喃喃地说,他的指尖下又有血了,血液把他的头发弄湿了,把牙齿弄得污脏了,“我知道我们可以。我只是……”

 

“没关系,”马修又重复了一遍,他吻了吻阿尔弗雷德,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让他在唇齿间的交融中尝到自己的血,“只是假装而已。当你需要它们的时候,我会一直在这里。”

 

我会一直在这里……

 

“你不是我的,”美/国痛苦地说,他的上下眼睑碰在了一起。带血的指甲扎进加/拿/大大腿上的软肉,“你永远不会是我的。我很抱歉……我告诉所有人我们应该停止这样做,但我……”

 

“你说得对,我相信你现在的世界更美好,我们可以做到,”加/拿/大打断他的话,他温柔地微笑着,鲜血如同胭脂和口红,涂抹在白皙的脸上,增了一份红润;贴合在泛紫的唇上,美人的弱态更增,“只要我们不为真实而战斗。”

 

“只要它停留在假装的状态。”加/拿/大又说

 

“尽管如此,我们仍然是怪物,”美/国呻吟着,把头伸进加/拿/大脖子和肩膀之间的角落,“我仍然——我仍然想——”

 

“你会一直想要的,”加/拿/大平静地回答,他的声音柔和,一字一顿,音节却像锥子一样扎穿美/国心中柔软的部分。“我知道你总是这样。我知道你看我的时候。我知道你什么时候想把我撕成碎片。我一直都知道,当然知道。你们所有人——你们和你们的人,都想跑到我面前,把我的,我们的一切都变成你们的一切。我知道你会一直想要这个,我知道你会一直想尝尝我的血,咬破我的皮肤,弄破我的所有,让我擦伤,让血液流出。”

 

他又笑了,歪了歪头,像一只小猫。

他双手捧起美/国的头,迫使美/国的目光对上他的。

 

“所以这是个秘密,”他悄悄地说,“你不能拥有我,但你是对的。我比日/本、德/国或意/大/利强。我们不能犯他们在第一次战争后犯的错误,激起报复和愤怒的情绪。所以我们会假装这样,你可以和我而不是和他们战斗,我们会给你带来更好的世界,美/国。”

 

“但我们活该吗?”美/国喃喃地说,好像是自言自语,盐、铁和铜的味道化在他的嘴里,蔓延开来,但总有一种甜蜜再温热里慢慢凝固,“如果怪物是我们,那么我们是谁,我们值得吗?”

 

 

他们的唇又紧贴在了一起,荡漾着破碎的爱情的血液是腥涩而甜蜜的,谁都不想醒来,等着蜜来灌醉自己。

恍如梦境一场,他们活在幻觉里

等美/国的吻下滑到锁骨处时,加/拿/大才醒过来,生硬的将他推开。

而美/国没有惊讶。他们只是张着嘴望着对方,都很渴。

但梦已经做到了尽头,他们都变得很无比清醒。

 

 

 

尾声——

 

 

 

又一次,他们将对方带回了少年时,他们的初相遇。

他们站在海岸边,两个少年。

紫眼美人低首去看礁石,而另一个蓝眼的翩翩少年在看他。礁石是一只只被海水和人间悲欢喂饱的眼睛,用狡黠的目光打量着他:一根无形的绳子勒在他的脖颈上,另一端系在那个看他的少年身上。

而他的声音还是轻柔,向它们询问他的未来。

 

有些人是无法带走的,他们走着走着,就没有了脚,于是只能化作一帧风景,留在过去的某个时间里。

 

 

——END——

 

最后一段话指的是阿尔弗雷德和马修已经逝去,以及破碎的爱情,美/国与加/拿/大还是永恒的。


kartoffeln

看到这个官周就想涂一下

阿尔弗该减肥啦!看看马修的腿(体型差我喜!!!!)

可能有后续

看到这个官周就想涂一下

阿尔弗该减肥啦!看看马修的腿(体型差我喜!!!!)

可能有后续

kartoffeln

刚刚捉了个虫

重新发了一遍

刚刚捉了个虫

重新发了一遍

梣以木森

【常色米加】不xx无法出去的房间

#横线可点,嘘x

#挂了说一声,不定会补


  马修·威廉姆斯醒来后,发现他的发小阿尔弗雷德·f·琼斯正坐在旁边吹泡泡。

  彩色的小球晃悠悠从吸管口冒出一个小头,逐渐变大后蒲公英般脱离了诞生地向外飞去,其中一个飘到他脸上,“啵”的一声化为泡影。

  阿尔弗雷德目光追寻着漂浮的彩,转过头向着马修这边,似乎才察觉到他醒了,脸上浮现一个大大的笑容。

  “马蒂,你终于醒啦!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更好的消息——”

  马修眨眨眼。

  “……我想先听坏的?”

  怕不是两个坏消息。

  深知自家发小有时比较脱线的性格,对方按他的监护人...

#横线可点,嘘x

#挂了说一声,不定会补



  马修·威廉姆斯醒来后,发现他的发小阿尔弗雷德·f·琼斯正坐在旁边吹泡泡。

  彩色的小球晃悠悠从吸管口冒出一个小头,逐渐变大后蒲公英般脱离了诞生地向外飞去,其中一个飘到他脸上,“啵”的一声化为泡影。

  阿尔弗雷德目光追寻着漂浮的彩,转过头向着马修这边,似乎才察觉到他醒了,脸上浮现一个大大的笑容。

  “马蒂,你终于醒啦!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更好的消息——”

  马修眨眨眼。

  “……我想先听坏的?”

  怕不是两个坏消息。

  深知自家发小有时比较脱线的性格,对方按他的监护人亚瑟·柯克兰先生说的话就是“完全不知道这小子大脑是怎么做的”,但从小一起长大的马修几乎一句习以为常,大部分还能相处得很融洽。

  阿尔弗雷德没有挑马修的话,清清嗓子开始宣布——

  “第一个好消息是,我们可能被外星人绑架了!”

  “……啊?”

  “另一个好消息是,你有世界的英雄保护!”

  “……噗。”

  好吧,也许不全是坏消息?

  ————————————————

  他们现在所处在一间较大的房间里,窗户被彩色海报从外侧封死,但暖光灯还是给予了足够的亮度。

  房间内没有其他摆设,只有堆积在一块的各种玩具。马修从里面随意翻了翻,翻出一盒拼图,一套玩具士兵,还有一只塑料小鸭。

  “想要离开,请将房间内所有的玩具都玩一遍。”

  马修抱着小黄鸭将门上贴着的纸条读出来,又好笑地瞥一眼某个扭过头假装哼歌的人,也不直接拆穿,只笑道。

  “这个外星人喜好很特别呢?”

  “是啊!真是太奇怪了?不过也只好按它说的做啦。”

  阿尔弗雷德打着哈哈,将马修之前翻出来的拼图盒子打开。拼图碎片哗啦一下倒出来,在地面上散成一小滩,有几块弹到地毯上,马修脚下。

  马修之前便是躺在地毯上,绒软细腻的毛像极了他最爱的熊布偶。现在醒了也是看完纸条上的字后便折回来坐在上面,阿尔弗雷德在他对面。

  拼图不大,很快就出现了大致的形状。马修很快认出这应该是他之前圣诞节与阿尔弗雷德拍的一张照片,他戴着鹿角头箍与红鼻子,阿尔贴着白胡子,圣诞帽歪歪扭扭别在头上。

  “没想到外星人还会偷别人照片啊?”

  只剩下几块了,阿尔弗雷德将它一个个对准补全,马修的声音又飘过来。

  “毕竟是外星人嘛——”

  “那这个也是外星人特地给的小彩蛋?”

  “什么?”

  阿尔弗雷德下意识抬起头,见马修左手拿着一个玩具士兵,士兵身体是空心,小盖子被打开,里面的东西被取出来,拿在他的右手上。

  是一个方形的小塑料包装。 

kartoffeln

【北米双子】Killer

来自@纪乔_ 老师的画,太香了太香了太香了,大家快去看!!!(复读机)


双杀手设定


文笔乐色希望大家不要打我


19岁的大学生阿尔弗雷德是名职业杀手,平时出门时为了瞒着哥哥马修,他往往都会把他的枪装进吉他包或者其他大一些乐器的盒子里。这天的马修也知道弟弟是要去和朋友们玩音乐,早早的捧着一杯热茶,一脸微笑的把他送出门。


等职业杀手抵达到目标位置便开始慢条斯理的组装他的枪,和一起做任务的亚瑟一边聊天消遣时间一边等待目标的出现。...


来自@纪乔_ 老师的画,太香了太香了太香了,大家快去看!!!(复读机)

 

双杀手设定


文笔乐色希望大家不要打我

 

 

 

 

 

 

 

19岁的大学生阿尔弗雷德是名职业杀手,平时出门时为了瞒着哥哥马修,他往往都会把他的枪装进吉他包或者其他大一些乐器的盒子里。这天的马修也知道弟弟是要去和朋友们玩音乐,早早的捧着一杯热茶,一脸微笑的把他送出门。

 

等职业杀手抵达到目标位置便开始慢条斯理的组装他的枪,和一起做任务的亚瑟一边聊天消遣时间一边等待目标的出现。

 

突然被亚瑟问到关于马修的问题,阿尔弗雷德轻轻的一笔带过,他的哥哥不适合被加入这种在闲聊时说起的话题。要说起马修,就像是暖暖的太阳,柔软的床,还有马修本人喜欢的枫糖。小时候自己比较聒噪,而哥哥却一直很安静,笑眯眯的看着他上蹿下跳,然后在受伤的时候替他安抚上药。阿尔弗雷德光是想想,就感觉嘴里有股甜意在嘴里炸开。

 

“阿尔弗,目标出现咯“亚瑟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阿尔弗雷德迅速调整好状态,眯起一只眼睛,凑近瞄准镜,锁定目标后迅速扣下了板机。

 

消音器的功劳,没有发出多少的声音。

 

 

 

马修是名自由工作者,他喜欢穿着宽松的衣服窝在家里,还有和隔壁的弗朗斯西学习做饭。弗朗西斯作为经常来马修家串门的人也见过阿尔弗雷德几次,这天弗朗西斯准时登门拜访,带着一些食材,看着家里就只有马修一人,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弟弟呢?”

 

“阿尔弗他今天又和朋友去玩音乐了“马修带着弗朗西斯走到了厨房:”今天做什么?“

 

“奶油蘑菇汤,天冷了就要多喝汤不是吗“弗朗西斯先生来自法/国:“你弟弟更爱吃汉堡吧”

 

“他的小肚子最近见长“马修低头笑笑,呆毛一晃一晃的,弗朗斯西都想拽一把看看会不会弹起来。

 

 

 

“阿尔弗,你为什么要开始换衣服?“亚瑟有些好笑的看着阿尔弗雷德把枪甩到一边,急急忙忙的脱掉身上的衬衫和手套,换上了一件卫衣:“我不能让我哥哥发现我身上有硝烟味”

 

“你竟然是个哥控“亚瑟看着阿尔弗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里支棱着一根呆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被阿尔弗雷德把手拍了下去:”快帮我收拾枪“

 

 

 

“我回来了“阿尔弗雷有些疲倦的推开家门,他的目标地离家有些远,亚瑟开车好久才把他载回来,回来的路上他还在和马修报平安。

 

马修系着暖色的围裙,桌子上冒着热气的汤让他的眼镜蒙上了一层白雾,金发在暖色调的灯光下让阿尔弗想起了奶茶:“阿尔弗回来啦?放好你手里的乐器,洗手吃饭”

 

“每天最幸福的时候就是回家后能吃上哥哥的饭“阿尔弗雷德走到餐桌前把马修圈在怀里,马修比阿尔弗雷德矮了那么一点,因此阿尔弗雷德总喜欢把年长者抱在怀里。马修趁此机会闻了闻弟弟衣服上的味道,还是一股子炸鸡味。

 

“今天的菜是隔壁弗朗西斯先生来帮你做的吗“阿尔弗雷德看着低头默默喝汤的马修,后者点了点头:”他的法国菜做的很好“

 

“比起这个我更喜欢汉堡“

 

果然是我的弟弟。

 

马修笑着喝掉了碗里的汤。

 

 

 

 

 

过了几天,阿尔弗雷德又接到了一个任务,但这次任务地点在海外,阿尔弗雷德不得不想个好的方法来瞒过马修。

 

“你说有基尔伯特的演唱会?那真是难得一遇,他都不常开世界巡回演唱会的,机票定了吗,行李收拾了吗?“马修一连串的问题让阿尔弗雷德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他再次激动的抱住了马修,就差在脸上狠狠的亲一口了。

 

在机场送走阿尔弗雷德后,马修的笑容没有那么明显了,他打开基尔伯特的推特主页,他人现在在意/大/利,可不在阿尔弗要去的地方。


“把阿尔弗手里的资料给我一份“马修双眼里的笑意全无。

 

“什么事轮到你出手?马蒂“弗朗西斯在坐在电脑面前帮他搜索着文件票:“因为你弟弟遇到了棘手的任务?”

 

“你该问问亚瑟,看他给阿尔弗布置了什么“

 

马修也是一名职业杀手,隔壁的弗朗西斯也一样,而且和阿尔弗雷隶属于同一个组织,马修知道弟弟所有的任务,但他在阿尔弗雷德面前依旧是那个天天研究料理,安安静静的哥哥。

 

 

 

 

 

已经在下午抵达目的地的阿尔弗雷德似乎还被蒙在鼓里,还在认认真真的调试着瞄准镜。“阿尔弗,今天就算你失败了,我也不会说你什么的”亚瑟趁着空档泡了一杯红茶。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拜托,你还是个大学生,组织里有不少比你厉害的人,但别人都太忙了“

 

“我就算是组织都廉价劳动力吗?“阿尔弗雷德回怼了他一句,二人便没有再说话。

 

要狙击的目标在对面的写字楼里,阿尔弗雷德用灰色的布盖住了他的狙击步枪,人靠在箱子上,凝神等候着目标的到来。

 

这期间亚瑟和阿尔弗雷德轮流监视了好几次,虽然二人很困,但是职业素养告诉他们不能睡,直到傍晚,亚瑟推醒了正做梦的阿尔弗雷德:“是不是来了”

 

阿尔弗雷德瞬间清醒了起来,他趴在瞄准镜前面,等待着目标走进狙击范围内。

 

但目标像是知道有人要杀他,而且也知道方位一样,死活不肯走进阿尔弗的狙击范围。阿尔弗雷德也不是个耐心的人,目标的肩膀刚刚暴露在范围内他就扣下了扳机。

 

最后只伤到了目标的肩膀,亚瑟叹了口气:“我就说吧”

 

但这不是最糟糕的,当阿尔弗雷德准备去看看目标的时候,他们所处房间的门突然被踹开了,两个人一看,完蛋,目标的手下。

 

 

 

 

 

 

 

“喂……哥哥,家那边已经是下午了吧”阿尔弗雷德站在写字楼的房间里,手臂夹着枪,手机被夹在脸和肩膀之间,随手拿起一块抹布擦掉了手上的血,阳光从窗户倾泄下来,照在了他的身上。

 

“嗯……我和熊二郎先生刚刚吃完晚饭,你那边才早上吧,去吃点早餐,不要饿到肚子”

 

“晚上注意保暖”

 

“你也是”

 

每天和马修报平安已经是常态了,即使现在阿尔弗雷德完全不知道目标会跑到哪里去。

 

马修挂掉了电话,他现在站在离机场停车场不远的仓库里,手机屏幕的蓝光幽幽的照在他的脸上。臂窝里扛着一把枪,他面无表情的浏览资料上的目标,开始寻找一个好的狙击点。

 

 

 

 

 

 

 

 

 

 

 

“你说什么?目标被干掉了?”阿尔弗雷德坐在快餐店里,猛吸了一口可乐,亚瑟只是默默的吃了一根薯条:“是啊,目标刚从机场停车场出来,一枚子弹瞬间爆头,整个动作干净利落”

 

“看来有比我厉害的人在帮我啊”阿尔弗雷德歪了歪脑袋,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今晚就回去了,等下去给哥哥买点东西吧,他现在估计已经睡着了”

 

“……兄控”亚瑟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时的马修站在仓库外,已经是后半夜了,他向来帮他处理后续工作的弗朗西斯表示感谢,二人站在寒风里,马修突然觉得他应该在阿尔弗打电话提醒前就该多穿点的。

 

 

 

END





 

 

 我想听阿尔弗喊马修哥哥!!!!!!!

 

 

 

 

 

 

 

 

 

 

一般跑路教徒
心血来潮的北米 铜,炼出来了....

心血来潮的北米

铜,炼出来了.jpg

心血来潮的北米

铜,炼出来了.jpg

纪乔_

“他是谁啊?”这就是黄昏之时的语源。就是指傍晚,不是白天也不是晚上。 世界的轮廓变得模糊,传说会看到非人之物的时候。

 “谁啊” “加/拿/大哟-!!”

“他是谁啊?”这就是黄昏之时的语源。就是指傍晚,不是白天也不是晚上。 世界的轮廓变得模糊,传说会看到非人之物的时候。

 “谁啊” “加/拿/大哟-!!”

kartoffeln

前两p是北米双子

后两p是马修

很水……

前两p是北米双子

后两p是马修

很水……

穆子沐

【金钱组】【北米双子】【好茶组】

  

  

  阿尔弗雷德再三看着那个漂亮的男子,犹豫着开了口,“啊……请问你是?”

  “我,我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心地善良为人友善的爱神的打杂小工王耀!我是来帮你找到专属于你的良缘的!”

  “抱歉,我是个美/国人,我不信你们东方的神,如果你说你是丘比特我可能还会相信,但是……”

  王耀看见他不信,未免有些慌张,“你不信?那就让我来展现一下我的实力吧!”

  说完,他便环顾了一眼四周,找到了两个合眼缘的人。然后动手唤出一条红线,他轻轻的在空中勾了勾,把他们两个绑在了一起。当然,他施了点小法术,让阿尔弗雷德能看见这条红线。但是,阿尔弗雷德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

  

  

  阿尔弗雷德再三看着那个漂亮的男子,犹豫着开了口,“啊……请问你是?”

  “我,我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心地善良为人友善的爱神的打杂小工王耀!我是来帮你找到专属于你的良缘的!”

  “抱歉,我是个美/国人,我不信你们东方的神,如果你说你是丘比特我可能还会相信,但是……”

  王耀看见他不信,未免有些慌张,“你不信?那就让我来展现一下我的实力吧!”

  说完,他便环顾了一眼四周,找到了两个合眼缘的人。然后动手唤出一条红线,他轻轻的在空中勾了勾,把他们两个绑在了一起。当然,他施了点小法术,让阿尔弗雷德能看见这条红线。但是,阿尔弗雷德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这条红线,说了一句:“这条红线,肯定会断。”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们两个是……”

  话还没说完,他们便走了过来。“二肥,你和这个人怎么对我还有我妹妹指指点点的?你们是想牙龈出点血吗?”

  他和他妹妹?

  王耀震惊了,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为什么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对了,要不你帮我找找有没有需要我帮助的人?我可是要做hero的人!”

  “……有,就是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王耀抓住了阿尔弗雷德的人,深情的看着他,“如果,我能成功牵一次红线,我就能成为红线仙了!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你喜欢谁?我现在就去帮你牵!”阿尔弗雷德扒开他的手,望了望远方,“我喜欢我小时候见过的一个人,他长得很好看,他随意的扎着一头长发,他那双琥珀金色的眼睛里面有星星,他那件红衣就像……”

  接下来,就是一顿彩虹炮……

  听完这些,王耀皱了皱眉,“想找到这个人,应该不怎么容易……但是,我愿意帮你!”

  这个时候,王耀那双琥珀金色的眼睛,里面仿佛有星星,让阿尔弗雷德不禁地沉沦进去……

  

  因为如此,王耀就天天跟在阿尔弗雷德的身边,帮他寻找着他所说的那个人。

  某一天,阿尔弗雷德正在打游戏,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问了王耀一句:“为什么选我?”

  “啊?大概是,因为你的发色是金色,我感觉很吉利,应该可以很快成功……结果没想到,你这种人,虽然身边的女孩子多,但是居然没一个是你喜欢的!你就活该单身!”

  王耀愤愤的揪着他的头发,越揪越用力,然后,就被阿尔弗雷德拍了一下。“别闹!玩游戏呢!对了,你为什么会想当红线仙?”“当红线仙的理由吗?是我以前见过一个小孩,他长得可可爱爱的,我想让他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啊——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他捂住脸,有些不开心的说:“……所以,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喜欢的人?”

  

  阿尔弗雷德看了看一直系在自己手上的红线,抓住了王耀的手。他把红线的另一端系在了王耀的手上。

  “你看,你成功了!我找到我喜欢的人了,那么,我小时候的仙人,你愿意让我来当你的hero吗?”

  

  “笨蛋,我、我肯定愿意的呀。”

  




分割线





  

  “看看我!不要无视我!”

  马修看着面前那个人,不由得有些生气。见此,阿尔弗雷德才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哥哥。“真的是——你为什么吵着我休息!”

  他揪了揪马修的呆毛,故作生气的说。见此,马修有些慌了,“我……我没有想到吵到你了……对、对不起……”他慌乱的摆了摆手,忽又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阿尔,你有没有发现,这里,不是我们的家?”

  “发现了……”

  阿尔弗雷德拉长声音,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他刚刚已经环顾了一眼四周,发现这里大概是一座城堡。“马修,你看一下你的衣服!我感觉很适合你呀哈哈哈哈!”马修连忙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忽然就脸红。他的衣服,是一件很好看的公主裙,是的没错,是公主裙——

  “唉?这……我、我为什么会穿着这种裙子呀!阿尔,你、你穿的是——”

  “骑士装呀!那么,我现在可就是来拯救公主的hero呀——”

  看到这个,马修无奈的望了一眼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已经开始在这座城堡里找东西了。

  马修也只能站了起身,试着走动了一下,发现这条裙子行走什么的都挺方便的。“这裙子……到底是谁帮我换的?真是让人迷惑……不说那么多了,我还是找找东西吧……”

  他也开始找起了东西。对自己而言,其实如果穿着裙子,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自己不是经常不被别人注意吗……阿尔弗雷德忽然尖叫了一声,让马修过来。

  “马修马修!你看!我找到专门为我这个hero准备的武器了!”他拿出了一把很漂亮的剑。马修看见了这把剑,有些无语,“阿尔……你找到了武器这件事也不用和我说的……”

  [但是,我想把我的喜悦告诉你,我想让你快乐呀,我的兄弟。]

  马修轻轻的看着他,笑了笑。“但是,我为你找到你称手的武器,我也很高兴……”

  听到这个,阿尔弗雷德似乎是快乐了一些,但是,城堡的窗口被敲了敲。“喂,开门!可恶的恶龙!快放开公主!”听到这个,他们都迷惑了一下,恶龙是?

  窗被推开了,一个高大的斯拉夫人走了进来。那个人拿着一根水管,不爽的望着阿尔弗雷德。“啧……公主,你怎么待在恶龙的身边?难道你是想和恶龙一起被我打死吗?不过,我想打死公主这件事,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阿尔弗雷德和马修面面相觑,然后,马修开口了:“我、我是恶龙?”

  “你不是恶龙谁是恶龙?不过,没想到,恶龙你比公主还要娇小呢……所以,真的不是公主绑了恶龙吗?”

  “是的!就是我绑架了恶龙√没想到你猜对了!所以,亲爱的骑士,请你麻麻溜溜的离开吧——”

  阿尔弗雷德拿起剑看着骑士,骑士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水管往这里一扔,然后离开了。

  

  “阿尔,你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吧?”

  “对呀!”

  “所以,现在可是公主绑架了恶龙。那么,请问恶龙先生,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我愿意。”

  

  

  故事的最后,公主和恶龙幸福的在一起了。

  全剧终。

  





 ——分割线—— 

  

    花谢了。

  王耀抬眸望了望那人专门为他种下的花。“花,还是谢了呀。明天,种个新的吧。”他想把那朵已经谢了的花扔去,但是被王嘉龙制止住了。

  “先生,这朵花,可是柯克兰先生专门为你种的,你真的要扔掉吗?”

  “……别和我提他。”

  他走回了房间,徒留王嘉龙一人在客厅里。王嘉龙担忧地望了一眼王耀,仔细瞧了瞧那朵花,虽说这朵花已经谢了,可却还犹有一分生机,看起来,这朵花,还能救回来。

  王耀走入了房间,翻开了那本专属于自己的书。上面写的都是潦草却又大气的英语和娟秀的汉语。他拿起笔,写下了一句话,“花谢了,你再不回来,我可就把它扔了。”

  写完,他望了望窗外,窗外是很好的春景,生机勃勃的,很好看。

  “先生,您该出门工作了。”王濠镜礼貌的敲了敲门。王耀站了起身,打开了门,有些不爽的望了望自己的弟弟。“……佩德罗让你来的?”

  “不是。我也该走了,今晚见。”

  王濠镜离开了。王耀不耐烦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不爽的走了出门。“如果你在的话,可能就是你来让我工作了。”

  他也走了出门。他不喜欢工作,但他必须要工作,他要去找柯克兰先生,所以,他必须要努力工作。王耀不可奈何的来到了公司。刚走入公司,便看见了弗朗西斯站在门口和一个人争论着什么。

  “哥哥我不想工作了!我要罢工!”

  “弗朗西斯,没想到,我才刚回来,你就想罢工了。”

  王耀笑着拍了拍弗朗西斯的肩膀。弗朗西斯惊奇的望着面前的王耀,也笑了笑,“小耀呀——你居然回来工作了!真是不可思议——” “我也才离开了没多久吧——等下,这是——?”

  “我们的新上司之一,阿尔弗雷德·F·琼斯。当然,叫他二肥就好!”

  “你越是这样我就越不想让你离开呢——你是王耀吧?我听我堂哥说过你!你果然是一个美人呀!等等弗朗西斯,你先别走,如果你真的想走,也先给我带一份憨八嘎!不然,我就告诉我堂哥听!”

  面前那个人很聒噪。王耀抬头看了看现在的时间,无视了弗朗西斯求助的眼神,毅然决然的走上了楼。

  到了专属于他的办公室,他才放松了一会儿。王耀坐了下来,熟练的打开了电脑,却突然发现,自己的电脑居然有密码。他思索了一下,下意识地敲下了“423”。电脑开了。

  密码还是,他的生日吗?

  王耀愣了一下,决定要开始工作,不想那么多了。

  

  “嗯?终于回来工作了?”

  他抬起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那个人笑了笑。

  “你可欠下了很多工作哟,你可必须要做完。当然,如果你愿意听我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减少一些工作。”

  “亚瑟,我愿意听你的……你个笨蛋!”

  

  

纪乔_

有你不知情的白天

有我不了解的黑夜


(一时兴起整的构图崩坏随便看看就好)

有你不知情的白天

有我不了解的黑夜


(一时兴起整的构图崩坏随便看看就好)

clivia

梦(慎点)

ooc预警

因为是梦,所以剧情迷之走向

不要问我为什么北米双子的戏份到一半才出现,亚瑟的戏份一笔带过因为是梦所以我也控制不住?

剧情完全是按照梦的内容写的

因为难得梦见了北米双子和亚瑟所以写下来?

其实之前有梦见过阿尔但是异常惨烈?

原本的视角换成上帝视角

PS:tag是私心

————————正文————————


绿油油的草地,道路两旁盛开的鲜花,游玩的孩子们和谈笑的大人们,一切都是那么地和谐与安稳,如果忽略悬浮在上方的像花篮一样的巨型建筑物和包围了这个地方的,怪异的紫色烟雾。


在那个“花篮”里都是孩子,他们看上去年纪都不大,但也不过分幼小,里面像是一个类似于游...

ooc预警

因为是梦,所以剧情迷之走向

不要问我为什么北米双子的戏份到一半才出现,亚瑟的戏份一笔带过因为是梦所以我也控制不住?

剧情完全是按照梦的内容写的

因为难得梦见了北米双子和亚瑟所以写下来?

其实之前有梦见过阿尔但是异常惨烈?

原本的视角换成上帝视角

PS:tag是私心

————————正文————————



绿油油的草地,道路两旁盛开的鲜花,游玩的孩子们和谈笑的大人们,一切都是那么地和谐与安稳,如果忽略悬浮在上方的像花篮一样的巨型建筑物和包围了这个地方的,怪异的紫色烟雾。


在那个“花篮”里都是孩子,他们看上去年纪都不大,但也不过分幼小,里面像是一个类似于游乐场之类的场所,那些孩子玩得很开心,诡异的笑容浮现在稚嫩的脸庞上。


那个“花篮”离地面至少有三层楼的高度。在“花篮”边缘坐着一个女孩子,双手支在大腿两边,双脚悬着一晃一晃的,嘴角弯起诡异的弧度,似乎是在笑,看上去特别高兴的样子。


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堆石子,也有可能是一开始就已经在她旁边了,她开心地向着地面上的一个成年男子的头上砸,乐此不疲,直到把那堆石子都用光了。


那个男子偶尔也会被砸到,他用狠厉的眼神看了女孩一眼,举起枪来对着她,女孩像是条件反射般闭上了眼,并做出一副自我保护的姿态,许久,枪声并没有响起,男子把枪收了回去,女孩慢慢睁开眼,没有放下护着自己的手,脸上的冷汗还在往下落,接着,她像是讽刺般的,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他果然还是对他的亲生女儿下不了手。]


但是,并没有过多久,那个女孩就沉沉地睡去了,她已经没有了呼吸。在她旁边稍小的一个男孩子,似乎是女孩的弟弟,他看着女孩的睡颜,眼睛里是复杂至极的情感,然后,他把她推了下去,自己也跳了下去,与其说是跳了下去,倒不如说是摔了下去,因为在他推了女孩之后,他也昏倒了,看样子也失去了呼吸。


他们从“花篮”里一起摔了下去,被那个成年男子带走了。


“我们该走了,马修。”


阿尔弗雷德从“花篮”边缘跳回了内部,对着正在沉思的马修说。


“是的,我的兄弟。”


他们一直向着花篮的中心走去,是一条绿荫小径,小径的道路两旁都盛开着白色的野花,路灯在紫雾的遮蔽下透出明亮的冷清灯光,蝴蝶萦绕在白色花朵的周围,鹅卵石小路穿插在油绿的草地上。


阿尔和马修到了一座房子前,那是他们两人的房子,阿尔打开了门,回到客厅中,马修在后面关上门,坐在阿尔的对面,两个人都沉默着看向地面,也许是在思考,也许是在等待着什么的到来。这座房子寂静地不可思议。


也没有过多久,门铃声突兀地响起,阿尔去开门,门外是一个穿着红衣,绑着马尾的成年男子,他的脸模糊不清。他把手上拿着的有封条泡沫箱子放在阿尔和马修的面前,冷冷说了一句:


“这是你们订的东西。”


语毕,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的身影消失在紫色的烟雾中。


阿尔撕下封条,打开那个泡沫箱,里面全是浸泡在像是水一样的液体中的装满了不知名的透明紫色溶液的注射剂,马修伸手从里面拿了两支,把其中一支递给了阿尔。


“试试吧,阿尔。”


阿尔尽管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知道如何使用,轻轻一推活塞,里面的透明紫色溶液便飞溅而出,也许是因为这个注射剂的问题,那些液体能够溅到很远的地方,而被溅到的物体,无论是什么,都会冒出一股烟,然后就像被石化了一样,变得僵硬而且很坚硬。


阿尔从那里抱了一堆注射剂,马修也是,马修看着剩下的那些,对阿尔摇摇头。


“这样就足够了,走吧,阿尔。”


“嗯......”


在返回的时候,阿尔看见那个“大人们的会议室”里走出来的一些人群,其中有一个男孩子很眼熟——是那个摔下去了,已经没有了呼吸的男孩子,他的眼睛纯粹而明亮,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复杂情感,他宛如新生儿一般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这个世界。


为什么他......还活着?而且是如此地纯洁与懵懂,仿佛永远不会被不幸缠绕般......


真是......令人羡慕。


直到人群散尽,阿尔和马修都没有看见之前的那个女孩子,她大概是.......回不来了吧?


[......]


再次回到“花篮”内,马修和阿尔将那几十支注射剂的透明紫色液体尽数散落在了“花篮”下方,周围全是升腾的雾气,马修和阿尔坐在“花篮”边缘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疼痛感自心脏起蔓延至全身,呼吸变得逐渐困难。


“我们......一定......会受到‘惩罚’的吧。”


马修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阿尔,阿尔的情况也没好到那里去,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支撑着身体,冷汗在他们苍白的脸上滑落,疼痛使他们眼前发黑。


“嗯......一定...会的........就像那个女孩子一样......再也......回不来了吧?”


“坏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马修闭上了眼,倒在阿尔怀里,阿尔也倒下了,本来两个人相互支撑着已经很艰难了,更别说现在只有阿尔一个人。


马修已经失去了呼吸,阿尔抱着他,向着“花篮”下方看去,一群大人横七横八地躺在地上,看不他们的表情,阿尔忍着痛苦,艰难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了,周围的景物就像是扭曲在一起似的,马修也已经倒下了,已经......没有呼吸了。好想睡觉......但是过程......感到相当痛苦呢。


马修和阿尔从“花篮”边缘摔了下去。


在阿尔失去意识之前,看到了那个,伸出手来接住他们的人,金色的碎发,一身看上去似乎很正经的衣服,脸看得不是太清,那双绿色的眼睛却格外清晰,就像在黑夜中闪闪发亮的祖母绿宝石。


他和马修会被这个金发碧眼的成年男子带走吧,就像那个女孩子一样,应该......不会再活着了吧,因为,他们可是“坏孩子”啊。


是谁?没有痕迹却在记忆里回响......


吐露出一个谁也不知的,陌生的姓名。


[亚瑟......]

水色月影
新大陆家族的cosplay 那...

新大陆家族的cosplay

那天,我们仍未知道,阿尔是如何说服大家参与游戏的。


阿尔巨力梗

动作服饰参考美队1电影

摩托瞎画的∠(ᐛ」∠)_

新大陆家族的cosplay

那天,我们仍未知道,阿尔是如何说服大家参与游戏的。


阿尔巨力梗

动作服饰参考美队1电影

摩托瞎画的∠(ᐛ」∠)_

楠椿一梦

P1露单人

P2北米双子

P3红色组

CPtag全是私心

我有点想回露中坑_(:з」∠)_ 

P1露单人

P2北米双子

P3红色组

CPtag全是私心

我有点想回露中坑_(:з」∠)_ 

想食帕斯塔

【北米】Serendipity 01

*污染tag致歉

*人物性格巨OOC致歉

*無水准摸鱼而且还没有写完,有辣到各位的眼睛我马上就删


“不要向落魄者施舍爱意呀,漂泊的人儿啊,他的心是海做的。”

电台里还在放不知来自哪个乡村歌手的自作曲,他的琴弦肯定生锈了,连弹出来的音节都闷闷地,配上那像从酒里捞出来一样的嗓音和电波干扰,听得人昏昏欲睡。

阿尔弗雷德心烦意乱,伸出手去拧掉了收音机。这是密歇根的六月,太阳毒得像蝎子,而他却要在这大太阳底下干着这份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汽车修理——拜托!有谁会开着车到密歇根这种偏门地方来啊。再说了,现在大城市的4s店遍地都是,打一个电话就会有拖车来这乡村公路上江湖救急,哪里还有他这种零散小...

*污染tag致歉

*人物性格巨OOC致歉

*無水准摸鱼而且还没有写完,有辣到各位的眼睛我马上就删


“不要向落魄者施舍爱意呀,漂泊的人儿啊,他的心是海做的。”

电台里还在放不知来自哪个乡村歌手的自作曲,他的琴弦肯定生锈了,连弹出来的音节都闷闷地,配上那像从酒里捞出来一样的嗓音和电波干扰,听得人昏昏欲睡。

阿尔弗雷德心烦意乱,伸出手去拧掉了收音机。这是密歇根的六月,太阳毒得像蝎子,而他却要在这大太阳底下干着这份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汽车修理——拜托!有谁会开着车到密歇根这种偏门地方来啊。再说了,现在大城市的4s店遍地都是,打一个电话就会有拖车来这乡村公路上江湖救急,哪里还有他这种零散小户分一杯羹的机会!

他皱着眉,把腿搁到堆在一旁的轮胎上,牛仔外套蒙住脑袋,如果可以,他现在最想干的事情是开车到两公里外的那家蓝蓝路给自己买上一份大可,没有什么比加冰块的可乐更适合这样燥热的天气了,他就要咬着吸管满足地吸上一大口,让二氧化碳沸腾着涌过口腔和食道,然后把脸贴到凝着水珠的纸杯上——光是想想就让人浑身清爽!

但这也只限于想想,阿尔弗雷德已经整整两周没有一分钱进账了,他还要付老史密斯夫妇的房钱,他们是经营汽车旅馆的,但现在整个美国的经济都不景气,旅馆自然也没什么油水可赚,自己大概是这对老夫妇的唯一一个顾客了,他脸皮还没厚到在这种情况下还拖欠住宿费。要是老天肯赏点脸,让他接到一两笔生意就好了,他不强求!哪怕只是帮人家补个汽车轮胎他都愿意!

“Hello?”

哎,瞧瞧,这都出现幻听了,下一秒冰可乐要在他面前起舞了,但愿不要有人来打断他这不飞叶子也能享受的幻境,让他和他沾着灰的牛仔衫一起闷死在黄土里得了。

“Hello?Sir?”

不依不饶的声音依旧传来 ,看了这个幻觉比较坚挺,这也是常有的事了,梦境和睡眠总是对现实不依不挠,对于他这种落魄分子而言则更是如此……

“先生!”

阿尔弗雷德梦醒了。

 

他俯下身去检查车子,一边偷偷地打量这车主,嗯,有块碎玻璃扎进了车胎,不是什么大问题,他看上去二十岁刚出头,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发型肯定有用摩丝固定过,领带塞在衬衫胸口的口袋里,开的chevrolet绝对不是那种便宜货,啊,发动机也有些积碳了,看来他经常开这车。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了他后视镜上的那个枫叶挂饰,这才想明白了这么一个体面的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他是加拿大人,大概率是在美国上班的加拿大工薪族,也对,这儿是密歇根,离加拿大那么近,偶尔出现那么一两个加国人也不是什么奇怪事。

他叹了一口气,回他的小棚屋去拿补胎用的工具,加拿大人见他有气无力一副要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忍不住开了口:“抱歉,先生。”

“我车的情况真的有那么差吗?”

“啊,不是车的问题。”阿尔弗雷德懒洋洋地靠上了他的车,“是我今天实在不想修。”

这都什么跟什么!话一出口阿尔弗雷德便想敲死自己,好不容易等到的赚钱机会,他现在却要任他就这么跑掉?想想你的房费!阿尔弗!

但还没有等他从自我埋怨从清醒过来,加拿大人却先一步给出了让他困惑的回答:“没事,今天不修也行,大不了就明天,后天也行。”

“你不急着回加拿大吗?”

“不急,”加拿大人笑笑,“我刚离职,正好趁这个机会在这儿呆一阵子转换一下心情。”

于是加拿大人给他讲了一个多少有些苦笑不得的故事,他叫马修·威廉姆斯,原先在一家电台做深夜节目的主持人,干得最多的事就是倾听那些失眠人士的心结并帮他们想想解决的方法,这样的节目小众,但威廉姆斯是一个好的聆听者,他的存在让这档节目的收听率不至于太惨烈,直到上个月台里来了个新人。

“那是个年轻姑娘,也刚大学毕业不久吧,据说是局长的侄女还是什么的,我不太关心这些。”

“但是局长安排她在深夜节目和我搭档,估计是看中晚上听众少,不会给她带来太大的压力吧。她一加入进节目,反响就很不错,听众的人数直线上升,有时候甚至能达到过去的两倍。慢慢地局长就觉得她能一个人胜任这个节目了,于是乎,就昨天,台里让我自愿离职了。”

这个失了业的可怜人笑笑,把沾了点番茄酱的薯条送进嘴里,“但作为自愿离职的补偿金还是不少的,最起码给我留了点时间找下一份工作。”

美国人托着下巴望向窗外,只要听别人的抱怨就能赚到钱吗?这倒是一份不错的工作,至少比修车工要好,他现在不也正在听着别人的抱怨吗?只不过他的苦主付钱让他开着他的破烂皮卡来到了M记,甚至还掏腰包请了他汉堡和他心心念念的冰可乐。

可笑地很,他这会儿却对冰可乐提不起兴致了。

“所以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横穿尼亚加拉瀑布?还是准备在森林里野营?”

“我没那种宏大的打算,只想找个人少的地方呆几天,当然,我不是指露宿街头。”加拿大人解决掉他的那份快餐,“如果你知道附近有什么旅店的话,还请麻烦你介绍给我。或许在荒原里看星星是不错,但我还是希望有床和热水。”

 

善于捕捉机会者为俊杰,歌德说的。

善于放弃机会者为智者,阿尔弗雷德自己说的。

话虽如此,但阿尔弗雷德肯定不能把这加拿大人就这么丢在路边的快餐店里,毕竟他的车还在自己那儿,更何况人家还先出手请了自己一顿,唉,诱惑是魔鬼,冰可乐应该出现在被告席上。

于是老史密斯夫妇的旅馆在长达两个多月的歇业状态中迎来了他们除了阿尔弗雷德以外的第一个客人。

“你的房间钥匙,车子我已经帮你停好了,下楼就可以找到。”他把钥匙抛到客人的手里,“哦,对了,我也住这里,房间在你的隔壁,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我也算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谢谢。”加拿大人笑笑,浑身上下都和这间小旅馆格格不入,毕竟他是过客,是短暂驻留的旅人,他和阿尔弗雷德这种人是不一样的,体面,有教养,富有,那一条都是阿尔弗雷德触不可及的东西。

“不过我可以冒昧问一下先生你的名字吗?”

“阿尔弗,”他听见自己开了口,“叫我阿尔弗就好。”

“谢谢。”站在夕阳余晖里的人抱之以微笑,落日的光穿过他金色的头发,一直投映到阿尔弗雷德的眼底,“但愿我能在这儿享有一个愉快的假期吧。”

他感觉他讲这话的时候是看着自己的,但他不敢确认,他甚至都不多停留一会儿就头也不回地上了楼。加拿大人和他们不同,这个该死的国家的人虽然跟他们有着同样的血脉,但终归是两国人,他无法忽略他身上那股吸引着人靠近的气质,自然也无法在他身边表现的像个白痴浪荡子。

啊啊,阿尔弗想,他快要疯掉了。


tbc

白铅

p2是喜闻乐见的地图梗_(:3 」∠)_蒙/古被我吃了(...)

p3p4写的是夜鹿的準透明少年的歌词.......源自我听不清他唱歌的怨念(。)

p5p6继续猫猫k歌(......

p7是之前画的但忘了发了...。

p8是勇洙,完成度不高x

p2是喜闻乐见的地图梗_(:3 」∠)_蒙/古被我吃了(...)

p3p4写的是夜鹿的準透明少年的歌词.......源自我听不清他唱歌的怨念(。)

p5p6继续猫猫k歌(......

p7是之前画的但忘了发了...。

p8是勇洙,完成度不高x

金合欢生在海边

【北米双子】乱七八糟的三十题

*重度ooc

*内容杂乱,语言表达可能不通,谨慎食用


1、马修喝咖啡的时候习惯加三块方糖,甜度刚刚好。为什么是三块?因为7月1日和7月4日隔了三天。


2、和马修在一起的日子就像是加了糖的温白开,甜蜜且温和。虽然阿尔弗雷德最喜欢的饮料是可乐,但是喝温糖水也没什么不好。


3、“阿尔弗,你以为你是超人吗?”

“难道不是?”


4、马修看中楼下玩具店橱窗里的小熊很久了。

某天又一次路过那家店的时候,马修的眼神让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了什么。

“马修,难道你……”

“也喜欢那盒乐高!”


5、大家奇怪地发现今天阿尔弗雷德变得安静温柔了许多,而马修突然很想吃金拱门。...


*重度ooc

*内容杂乱,语言表达可能不通,谨慎食用



1、马修喝咖啡的时候习惯加三块方糖,甜度刚刚好。为什么是三块?因为7月1日和7月4日隔了三天。


2、和马修在一起的日子就像是加了糖的温白开,甜蜜且温和。虽然阿尔弗雷德最喜欢的饮料是可乐,但是喝温糖水也没什么不好。


3、“阿尔弗,你以为你是超人吗?”

“难道不是?”


4、马修看中楼下玩具店橱窗里的小熊很久了。

某天又一次路过那家店的时候,马修的眼神让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了什么。

“马修,难道你……”

“也喜欢那盒乐高!”


5、大家奇怪地发现今天阿尔弗雷德变得安静温柔了许多,而马修突然很想吃金拱门。


6、“为什么……”

阿尔弗雷德颤抖着嘴唇,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懊悔和惊诧。

“为什么是他?如果我当初选择了不离开,是不是就不会……错失这个机会……”

“只不过是亚瑟先生走错房间了!”

“可是我还没有看过你洗澡!”


7、“您好琼斯先生,床单要绿色还是蓝色?”

“有紫色吗?”


8、“听说在这个许愿池前面亲吻的情侣会一辈子都不分开哦!”

“可是我们又不是情侣……唔……”

“现在是了!”


9、“阿尔弗,我这次不会再在停电的时候陪你看鬼片了!”


10、第一次来马修家的阿尔弗雷德因为太紧张想要去厕所,亚瑟不在意地说去吧。嗯?等等——

“你为什么对我家这么熟悉?”


11、“不不不,阿尔弗,听我的,不要去上亚瑟先生的料理培训班!!!!!”


12、阿尔弗有很严重的起床气,而解决起床气的最好办法是马修的一个吻。


13、准备在鬼屋求婚的琼斯先生被鬼吓得神魂颠倒,最后是被爱人拖出来的。


14、阿尔弗雷德喜欢马修丁香色的眼睛,柔和且温暖,好似荡漾着满天星河。

马修也喜欢阿尔弗雷德天空色的眼睛,明朗且和熙,好像整片天空都倒映在他的眼睛里了。


15、阿尔弗雷德做了个噩梦,梦见马修对他说:“对不起,熊二郎才是我的真爱。”


16、马修发现透过新家门上的猫眼,阿尔弗雷德的呆毛会变得很显眼。


17、一杯可乐,通常会有两根吸管。


18、马修有件穿得褪色的心爱衬衫,阿尔弗雷德知道后购买了十件同款。


19、处在中二期的阿尔弗雷德给马修写的第一封情书是这样的:

“澊貴哋渶雄覺嘚沵洧點嬑偲,啝莪茭暀。”

马修表示这真是一封高贵的情书啊。


20、阿尔弗雷德又一次把马修放在冰箱里的冰淇淋吃光了。


21、“您好,这是您丢的吗?”阿尔弗雷德笑着把手放在马修手上。


22、“我的恋人?就在我身后啊?”

阿尔弗雷德看着吓得窜逃的人哈哈大笑,马修无奈地从他身后走出来,“真是的,还是这么爱玩这个游戏啊”

“明明我已经离开人世了呢”


23、马修经常会从亚瑟那里翻出很多两人小时候的相册,于是他们的下午时光会变成翻阅老相册并嘲笑对方。


24、马修喜欢看一些有年代感的老电影,可阿尔弗雷德却觉得这些电影很无聊。但是即使这样,阿尔弗雷德也会陪马修看这些老电影,虽然大部分时候他都在睡觉。


25、“大——危——机——”

阿尔弗雷德哭丧着脸。

“英雄的可乐没有了!”


26、“好久不见,马修。”

“好久不见,阿尔弗雷德。”

他们相视一笑,然后擦肩而过。


27、马修用尽了一生去爱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也一样。

但是他们彼此都不知道。


28、你要问阿尔弗雷德和马修谁的胆子比较大?这可不好下定论。看起来似乎是阿尔弗雷德比较勇敢——因为马修大部分时候都缩在角落。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马修就一定是胆小鬼,因为阿尔弗雷德在看鬼片的时候会比马修吓得还厉害。


29、当他们闹不愉快的时候,马修会特意在大半夜播鬼片,而阿尔弗雷德会把家里所有的熊玩偶藏起来。


30、阿尔弗雷德在抽到大冒险的牌之后,牵起了他左边的马修的手。

马修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的牌,写着“牵喜欢的人的手”。

是亓懿吖

涂涂小男孩

我想不出背景

涂涂小男孩

我想不出背景

梣以木森

【常异北米】男孩子们夜间活动居然是?!

#常异色北米双子亲情向,无爱情

#私设很多,是旧改


  四人出门,旅馆却只剩下一间双人房怎么办?

  很好解决,一张床上两个人,剩下两个打地铺。

  但问题就出在人员分配——

  史蒂夫和艾伦对视一眼,成功在对方眼中确认了嫌弃。随后两人互相瞪着,势必要表现出自己的坚定立场,随后罕有的同仇敌忾,坚决表示不要和对方睡。

  阿尔弗雷德晃晃头,朝艾伦的方向后退了一步,嚷嚷道:

  “和你睡的话半夜醒来绝对会被吓到——”

  话没说完,就被艾伦朝他脸上扔来的枕头打断了。

  “去你的!那你现在吓到了吗?”

  “艾伦!偷袭不是英雄行为!”

  “老子又不想当世界英雄!”...

#常异色北米双子亲情向,无爱情

#私设很多,是旧改



  四人出门,旅馆却只剩下一间双人房怎么办?

  很好解决,一张床上两个人,剩下两个打地铺。

  但问题就出在人员分配——

  史蒂夫和艾伦对视一眼,成功在对方眼中确认了嫌弃。随后两人互相瞪着,势必要表现出自己的坚定立场,随后罕有的同仇敌忾,坚决表示不要和对方睡。

  阿尔弗雷德晃晃头,朝艾伦的方向后退了一步,嚷嚷道:

  “和你睡的话半夜醒来绝对会被吓到——”

  话没说完,就被艾伦朝他脸上扔来的枕头打断了。

  “去你的!那你现在吓到了吗?”

  “艾伦!偷袭不是英雄行为!”

  “老子又不想当世界英雄!”

  “你果然是世界反派——看招!”

  艾伦力气很大,饶是阿尔弗雷德这个强壮的小伙子也被砸得身体一歪,咚一声倒在床上。不待起来又哇哇大叫着抄起枕头朝艾伦的方向丢了回去。

  “咚!”

  艾伦早有准备,一个侧身闪过了枕头,原本瞧好戏的史蒂夫却被精准命中肚子。

  “阿尔弗……”

  “哎呀,毕竟英雄也会有失手的时候嘛!”

  阿尔弗雷德眨眨眼,丝毫看不出内疚地敲敲脑袋,吐了吐舌头。

  艾伦倒是直接,哈哈哈拍手大笑:“活该!”

  “咚!”

  结果后脑被一个枕头击中, 一个踉跄脚下不稳摔了个大马趴。

  “嘿?明明是弗雷迪打你的?”

  “如果你不躲也不会有这么多事。”

  史蒂夫还保持着扔出什么的姿势,闻言理直气壮道。

  阿尔弗雷德跟着他一起理直气壮。

  “对对!要不是你躲开我也不会误伤无辜民众——”

  “你们两个……”

  三个人很快打成一团,枕头满房间飞着。几乎分不出击中自己的枕头是谁扔出的,自己扔出的枕头又打中了谁。

  “我回来了,抱歉旅馆这边还是没有空房……”

  混乱中,门被开启了。

  马修顺着缝隙探出头,又被不知何处飞来的枕头结结实实拍在了脸上。

  “……你们在做什么?”

  “……”

  三人就像遇见半夜查寝的宿管那样卡在原地。随即史蒂夫指着艾伦,艾伦指着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指着艾伦,异口同声道。

  “是他扔的!”

  ————————————————

  “……所以你们知道错哪了吗?”

  马修坐在床上双手捧着保温杯。他将已经见底的水喝完,又耐着心堪称柔和地问了一遍。

  艾伦,阿尔弗雷德,史蒂夫并排坐在地上,皆是低着头。

  “是我不该陪着小鬼上头,打扰其他租客。”

  “喂你说谁是小鬼——算了,我先挑起的,下次不会了。”

  史蒂夫清清嗓子,第一个表态。艾伦本来下意识想呛声,却又想到了什么,头扭向一边。

  “我也知道错啦,马蒂……你已经说了两个小时了。”

  阿尔弗雷德举起一只手可怜巴巴道,试图引起自家哥哥的“善心”。

  “阿尔,你的注意点不应该全放在我讲了多久上,我完全看不到你的悔意。”

  马修将保温杯磕在床头柜上,皱着眉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严肃。

  “就像上次你不小心摔坏了……”

  见马修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史蒂夫和艾伦皆偷偷撇过头向中央的阿尔弗雷德抛来眼刀。

  阿尔弗雷德打着哈哈,脸颊滑下一滴汗,难得有些心虚。

  ————————————————

  在又一个小时后,马修总算在众人再三承诺中停止了说教,四人重新开始操心起分配问题。

  史蒂夫咬碎口中的硬质糖果,是枫糖凝成的棒棒糖。马修闻不习惯烟草,所以在家犯瘾了他都是跑去阳台,像这种没有阳台的旅馆或戒烟场所便用糖替代。

  顺便分了根给艾伦,勉强算是安慰。

  最后众人决定划拳分配。

  史蒂夫有些兴致缺缺,都是男生,没太细皮嫩肉,凑合几晚也能接受。

  只要不和艾伦睡。

  ……

  但阿尔弗雷德边出剪刀边大喊“耶!!!”的时候,他还是感到几分后悔。

  结果自然就是阿尔弗雷德与史蒂夫一起挤地铺,马修与艾伦睡在床上。

  总算整理好一切后,艾伦刚关上灯,马修悠悠地打着呵欠,史蒂夫卷好被子,闭上眼准备睡觉。

  ……

  ………

  …………

  “弗雷迪,别戳我脸,有事吗?”

  “哈哈~史蒂夫果然没睡嘛!艾伦呢?”

  房间不大,阿尔弗雷德的音量足够回荡好几下,艾伦与前者一般大的声音连着一团什么一起飞过来。

  “你把我吵醒了,安静点!”

  史蒂夫虽然难得想夸赞一次艾伦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但……

  “你砸到的是我!刚刚输了所以故意报复吗?”

  “反正都差不多,而且我才没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很有精神嘛~不如——”

  阿尔弗雷德大笑着,正要再说些什么,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

  “……你们,是根本没有反省吧。”

  马修声音不大,却透着强烈的怨,放在夜间宛如幽灵般冷不丁窜出来,激起人一身冷汗。

  三个人都愣了下,五秒钟后,不约而同躺了回去,闭上眼装死。

  阿尔弗雷德睁开一只眼睛偷偷打量那团被扔来的不明物体。好像是马修的白熊玩偶……在外面不抱睡不着的那种。

在下名叫微白生

童话风,主北极,含北米,味音痴

occ预警,雷点慎入,

欢迎收看儿童连环画,画渣预警

童话风,主北极,含北米,味音痴

occ预警,雷点慎入,

欢迎收看儿童连环画,画渣预警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