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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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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无银三百两
北双BE了…… 新闻来源:环球...

北双BE了……

新闻来源:环球时报

北双BE了……

新闻来源:环球时报

岩隈

手书不合时宜地在今天画完了。

是美/国中心的处处吻。

政 治 乱 伦 。 C P 过 多。

链接:快来三连!( 

手书不合时宜地在今天画完了。

是美/国中心的处处吻。

政 治 乱 伦 。 C P 过 多。

链接:快来三连!( 

隰木

枫糖咖啡の香气

*国设无政治,不接受任何原则性批评
*本文阿尔╳马修,北美双子的艰难感情历程
**ABO设定,大概有车,先劝退
*角色是aph的,全篇都是我的ooc
>>>以上
这是凭实力说话的时代。同样作为国家而存活,面临的却是不同的待遇和未来。
马修知道,他和哥哥从分化结果公布的那天开始,就注定一个会成为另一个的附属。而他,永远都会站在哥哥——或是另外某一个Alpha的背后。
“熊……哥哥绝对不会喜欢我这样的人吧……”马修孤孤单单的窝在大床里跟白熊聊天。
“果然你也觉得不会啊……”
白熊点点头。
“我说话吞吞吐吐的……做事也是……也不强大……我只会做枫糖……哥哥会喜欢活泼一点的Omega吧……”
“要不我回去...

*国设无政治,不接受任何原则性批评
*本文阿尔╳马修,北美双子的艰难感情历程
**ABO设定,大概有车,先劝退
*角色是aph的,全篇都是我的ooc
>>>以上
这是凭实力说话的时代。同样作为国家而存活,面临的却是不同的待遇和未来。
马修知道,他和哥哥从分化结果公布的那天开始,就注定一个会成为另一个的附属。而他,永远都会站在哥哥——或是另外某一个Alpha的背后。
“熊……哥哥绝对不会喜欢我这样的人吧……”马修孤孤单单的窝在大床里跟白熊聊天。
“果然你也觉得不会啊……”
白熊点点头。
“我说话吞吞吐吐的……做事也是……也不强大……我只会做枫糖……哥哥会喜欢活泼一点的Omega吧……”
“要不我回去吧,就算住在哥哥家……他也没有时间注意到我吧……”
白熊摇摇头。
“……好吧。”
马修继续躺回床里。他也不是很想回家,回家过不了多久还是会被上司再送回来。他只是觉得自己这样待在哥哥家,地位很尴尬。
自从他分化成Omega,哥哥就不大跟他走在一起了,上司也不允许他去找哥哥。直到他成熟期快到了,才被上司又不明不白的送过来。哥哥虽然没说什么,但除了一起吃早餐晚餐,也没有来看过他。家里处处不能乱碰,他只能天天散步,吃饭,睡觉,睡觉,睡觉。
因为他是Omaga。
所以他有不工作的权利,有被强大Alpha保护的权利。
就好像他的上司认为他应该属于阿尔一样,不论对方是否喜欢他。没有自由,这是规则,是存活的手段。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害怕见到阿尔了。或许是他身上无意间散出的信息素的压制,或许是他的冷漠。
“马修,你起来吃早餐吗?”
卧室门一把被推开,马修站在落地镜前穿好衣服正在系领结,看到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阿尔,手猛地一抖,刚刚系好的蝴蝶结被拉成死结。
年轻的Alpha似乎不太喜欢收敛信息素,醇浓的咖啡气息一下子在屋内散开。马修被迫释放出一点自己的信息素来包裹住自己,才不至于在强压下流出眼泪。
“抱歉……我以为你穿好了。”阿尔很快意识到自己信息素外泄了,反手关上门,“穿好了的话就出来吃早餐,我等你吧。”
他刚刚闻到了马修的信息素。枫糖。甜到腻人的甜味,和他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混在美式咖啡的苦味里。
马修。我的马修。
阿尔知道,马修这两天情绪有些低落。他以为是他想家了,问他想不想离开,他点点头但最后哪里也没去,只是更加沉默。很多年不见面,曾经无比亲密的两个人,连简简单单的日常聊天都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哥哥,早上好。”马修坐在餐桌另一端,向阿尔打招呼。
阿尔沉默的点点头示意他听到了。Omega信息素不在发情期内不会随意散发,刚刚马修从他身边走过,卧室里的那种甜丝丝的气味又缠绕住了他。
马修的第一次发情期快到了。
“愣着干什么,吃饭啊。”阿尔找借口抬头再看了他一眼。
马修拿着调羹的手微顿,心里想,完了,哥哥又生气了,他心情又变得不好了,还是因为和我待在一起。
气氛异常低落。事实上,马修在这里的每天大概都是如此。
“哥哥不喜欢我。熊。”马修坐在法兰绒地毯上,背靠着白熊柔软的肚子,捧着一本书自言自语:“我是不是要跟上司说一说呢?万一哥哥他……已经有喜欢的Omega了……”
白熊晒着太阳打着瞌睡,回答他的只有呼吸时起伏的肚子。
“他大概不喜欢太甜的味道,我闻到他的信息素了,有点苦。”
“他也不喜欢我的上司,什么都不说就把我直接送到他家。”
“也不喜欢我,不想和我说话也不想看见我。”
“我在这里什么也不会做,只会打扰人。”
……
马修难过的抱住白熊。脑内盘旋着100条“哥哥不喜欢我”的理由,越发觉得自己是个拖累。
决定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跟哥哥道歉……然后早点离开。

果然用晚餐时候没能说出口,安静得连刀叉和盘子相碰的声音都是闷闷的。
马修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终于推门走出去。
“哥哥,我可以进来吗?”书房的门开了半扇,马修想了想,还是没有直接走进去,敲了门乖巧的站在外面。
阿尔还在处理他批不完的公文,他要为不久之后帮马修度过发情期做一些准备。
“有什么事吗?”阿尔的声音有些生硬。Omega香甜的枫糖气息萦绕在鼻尖,那种发情期即将到来之前的邀请信号实在是太折磨人,偏偏这个小傻子现在还要跑到他房间里来。
马修心里咯噔一响。低下头:“我在这里总是打扰哥哥,我想……我还是回去吧……”
阿尔一愣。他刚刚是说他要回去吗?现在这么危险的期间回去?
“你刚刚说什么?”阿尔觉得事情不太对。他的小马修似乎有很多心事。
“我说……我想回国……不想再因为上司自作主张的决定给哥哥添麻烦了。”马修把头抬起来,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只可惜眼睛红红的,怎么看都是很难过,难过得快哭了。
“想回家,为什么要哭呢?”阿尔想到自己都没有好好跟马修解释过,是自己跟上司请求把马修接过来的这件事。现在看来,他大概是误会了什么。
“可是哥哥一点都不喜欢我……我不想留在这里了……哥哥明明有自己喜欢的Omega,为什么还要答应让我住在这里……”
“我总是被讨厌……明明也是国家却没什么本事……干什么都慢慢吞吞一直被无视……”
“我不想被哥哥再讨厌了……”
阿尔把越说越伤心的马修揽在自己怀里。才知道原来自己因为怕伤害到他而特意保持距离居然被这样解释了。早知道他家的小马修在心里这么喜欢他,他还要这样小心翼翼干什么呢?
“哥哥的确有喜欢的Omega了,”阿尔抱起马修,关上灯走出书房:“就是那个可爱的,无论什么时候都散着甜甜的味道,喜欢在我后面叫我哥哥的小Omega。”
马修听到前半句,刚想“果然是这样”,猝不及防听见哥哥这样说。
……那不就是我吗……
阿尔抱着他回到卧室,陪他一起面对面侧身躺在床上。眼里充盈的笑意像是都要溢出来一样:“你知道那是谁吗?”
马修还在震惊之中没回过神。原来……哥哥喜欢的一直都是他吗?
低落的心情一瞬间被一阵狂喜席卷。
“真的吗?哥哥真的喜欢我吗?可我是突然被上司送来的啊!”马修很快想到这件事。
“是我跟他们说先不要告诉你的,你家的上司说的是送你过来住几天吧?”阿尔之前也一直在试探马修对他的心意,现在剖明了,他打算把这些马修不知道或者有一点点疑惑的事都解释清楚。
“嗯……可是上司送我过来之后,就不让我回去了……”马修郁闷的说。
哈?不让他回去?怪不得。阿尔也被这无厘头上司的做法逗笑了。
“……哥哥你稍微让开一点,有,有点热……”马修挣开阿尔在被子下环着他的手臂,往旁边蹭了蹭。
热?
房间温度不高,室温才21℃。但是似乎……阿尔翻身下床,蹲在柜子前翻找着什么。
“哥哥?”马修从床上也坐起来。
只听到那边滴滴几声响声,马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手里的信息素浓度测试器上显示指数已经上升到74%了。阿尔神情一下子变得十分奇异。
发情期提前了。
没有一个人做好准备,来的猝不及防。
阿尔拉上窗帘,走回床边。
“马修,你,别害怕……”谁还不是第一次呢。
“嗯?哥哥?”
夜色吞没最后一丝疑惑。
就把未表白的心迹交付给漫漫长夜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end.
*啰里啰嗦说完一大堆还请多多包涵
*因为是ABO不带车不太像话所以最后留了个尾可供联想
*重复一下开头:国设无政治,其他的有什么冲我来w


茶の塔

You Got That Medicine I Need

 · 一个激情的小短篇,1w+

 · 部分场景参考了一篇外网的同人,同名(已征得作者同意)和《誓鸟》,他们都是我写作的目标和引领者

 · 很多血腥、战争描写

 · 推荐BGM:《大鱼》感觉里面的旋律和歌词很符合唉~

 · 灵感是最近通读了一遍世界史 · 美/国篇

 · 可以的话就开始吧,小白作品,不要有太大期待……


1


“...

 · 一个激情的小短篇,1w+

 · 部分场景参考了一篇外网的同人,同名(已征得作者同意)和《誓鸟》,他们都是我写作的目标和引领者

 · 很多血腥、战争描写

 · 推荐BGM:《大鱼》感觉里面的旋律和歌词很符合唉~

 · 灵感是最近通读了一遍世界史 · 美/国篇

 · 可以的话就开始吧,小白作品,不要有太大期待……



1

 

“我们不一定非得是怪物……”美/国喃喃自语,加/拿/大给了他一个干巴巴的、同情的眼神,然后他踱步到收音机旁边,摆弄着接受信号的长线。

 

黑暗的世界还在逼近,鲜血和杀戮将我们塑造,又将我们撕裂。

 

美/国并没有松懈,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一边咬着下嘴唇,一边痛苦地、半愤怒地瞥了他哥哥一眼。

“我相信会有一个更美好的世界,不是吗?”阿尔弗雷德松开了紧咬着嘴唇的牙齿,马修看着红色往那块泛白的区域回流。

 

加/拿/大的眼睛又向他眨了眨,这双美丽的眼睛嵌在加/拿/大苍白的皮肤里,几近沧桑的紫罗兰色中夹杂着疲惫,就像他们所有人一样。

 

我们都累了。

 

“阿尔,信念有时显得太假了……”他的声音生硬,身体几乎是跌倒在了最近的椅子上,目光下移,落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再没有抬起过。

 

 

 

2

 

 

欧/洲战争已经结束了,胜利的盟国们聚集在柏林火山口的一张桌子旁。他们厌倦战争,在经历这场浩劫后都很疲惫,但是狂躁,邪恶的能量使空气充满活力。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会放下,也没有一个人敢放下。


胜利的脉搏……胜利的脉搏……另一个国家的血洒了出来。血雾弥漫在空中,迷蒙了他们的眼睛。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像是一把钝了的刀,坚硬尚存,却没有能划开眼前红色屏障的锐利。

空气尝起来像盐和铜,闻起来像铁。

 

“他们找到了他藏起来的地方,”俄/罗/斯说,他的神情仍然停留在那永恒的假笑中,浸在鲜血里,嘴唇微微卷曲,但看起来更像是咆哮着怒斥国家们对他美丽祖国所做的一切——“我要他,我的战绩配得上他所献祭的……荣誉应该是我的!没有我,你永远不会赢,你们会在战火中消亡!”

 

“……免得我们忘了,你和他签订了一项条约,让他一开始就发动这场血腥的战争!”英/格/兰冷哼一声,对俄/罗/斯的咆哮不以为然。他被炸飞了,全身仍然红肿,被弹片划过的伤口仍然没有愈合,它们刻在英/格/兰的皮肤上,像是血色的符文,记录下过去。这些历史就像英/格/兰的伤口一样触目惊心。他被倒塌的建筑物和冒烟的爆炸坑所覆盖,炸弹摧毁了他的城镇,血流不止。

英/格/兰是唯一一个自始至终在战斗的人。他坚强地面对德/国恶毒的打击。他的牙齿碎了好几颗,漏风的声音从缺口涌出,平添了几重回音,像是被剪断翅膀的鸟,试图飞翔,却只能匍匐在冰冷的大地上,做着关于蓝天的梦。他的眼睛是狂野的,那是被锁在笼子中的狮子的眼睛。

如果有人对现在的情况提出要求,提出一个把战败的德/国的身体四分五裂的要求,那就是英/国。

 

但他没有提出要求,他在讽刺完俄/罗/斯之后没有再开过口,气氛在他念完最后一个音节时又沉了下来,他的目光掠过法/国,法/国坐在那里闷闷不乐,沉默寡言,他身体勉强缝合在了一起,似乎还有殷红从缝合口溢出。然后是中/国,坐着僵硬,他身着的衣物很平整,但破缺口和裸露在外的血肉让这个曾经的帝国看起来很狼狈。日/本的双手在颤抖,武士刀和手上的伤口仍然因为疼痛而搏动。他们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他们两个都不会提出索赔。

他们两个都没有权利。

 

 

3

 

战争放在以前会比较容易理解。即使在多个错综复杂的联盟的战争中,作战的情况也从未复杂过。谁找到了对方,谁就互相争斗。如果英/格/兰和普/鲁/士的联盟正在和法/国作战,那么,无论是亚瑟还是基尔伯特先找到他,都要把他撕成碎片,

要宣称国家对国家的胜利,是根据谁对战争的贡献更大,并不是因为他们都在战场上,而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胜利和血腥分不开,胜利者就是没有倒下的那个,是躯体还完整的那个。

 

但现在不同了,世界不同了。战争也是不同的,他们都在战场上花了更多的时间。在后方,在通信塔和地下战略室。只有法/国和俄/罗/斯与德/国对峙;只有美/国见过意/大/利;只有中/国见过日/本。而英/格/兰,在他的小岛上,没有见到过任何人。

 

英/国游离的眼神回到了美/国身上,他坐在那里,背直挺,眼睛清澈,皮肤没有任何损伤。他看着面前经过战火和岁月洗礼的国家们,未脱去稚气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他很强大,他很兴旺,他拥有无限的活力。即使是拥有强大的人口和不断壮大强健的军队的俄/罗/斯,也无法与年轻国家所散发出的力量和权力的那股胜利气息相比。

 

英/格/兰的血沸腾了,他的神经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气息,冲击他的大脑,那股他曾经也拥有过的气息。但他保持沉默,咬紧牙关。他很熟悉帝国的气息,非常熟悉,而且对他有一种特别的伤感,那股沾满鲜血的权力、财富和统治的气息从这个他永远不会想到的人身上飘散。在英/格/兰眼中,美/利/坚只不过是一个任性的、还需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孩子。

 

但气味就在那里,证据在那里,赤裸裸地将英/格/兰的伤疤撕裂。他知道,正如中/国和法/国所认为的,甚至可能被俄/罗/斯所认可的,谁才是战争的真正胜利者。

 

胜利没必要与力量对等。在他们终于厮打得筋疲力尽的倒在战场上的时候,真正的胜利者抬起腿,跨过他们磊成的废墟,淌过鲜血汇聚成的洪流,带着生的气息,向那个名为未来的尽头走去。

 

“美/国,”英/格/兰说,他的声音仍然是被烟雾裹住,沙哑而刺耳,像是布满了由飞旋的子弹和炽热的碎片造成的空洞。男孩转过身来,睁大了眼睛看着英/格/兰,他努力使自己的表情严肃。但这只是试图看起来严肃,这几乎是一个滑稽的表达,在一个如此年轻的国家脸上浮现。对一个还是孩子的国家来说,一切都为理想主义。他看起来像是屏住了呼吸,微微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来,好像有一块石头压在了喉咙里,硬生生把话压了下去。

亦或者是这句话本身过于沉重。

 

——“没有人会跟我抢。”

 

“它是你的,”英格兰说,而美/国看起来就像是世界在他身边翻滚,而他站在中央,丝毫不受影响地散发着他的少年意气。

 

不过,英/国对此并没有耐心。、

多年来,天空一直在他头顶上溃散,崩落。

 

 

 

4

 

 

对阿尔弗雷德来说,这就像在放声高歌一样。

 

这本身就是可怕的病态,同时也是常态,他皮肤下酝酿的暴力和欲望对他来说就像华丽的乐曲一样。它们在他的耳朵里的感官上扭曲,使他的四肢发颤,使他坐立不安。使他的手卷曲或展开,使他的脚在不同的地域中引领他穿行。他的身体都在发痒,全身感觉很热,他的血液在似乎沸腾和冒泡,随着他的呼吸涌出,他的皮肤似乎也无法控制它们。

 

他母亲曾经对他说,你生下来就过于辽阔了。他的眼睛眯着,他只见过她几次,之后他母亲就一无所获了,她的人民也成了被他遗忘的记忆,但他还记得那些话。

永远记得。

 

他生来就太辽阔了,现在的他似乎要被体内某些东西撑破,他总觉得自己需要另一张皮囊,更大的皮囊。

 

他伸开四肢,触摸太平洋;伸出双手,抓住西方,感觉无人认领的领土变成了他的一部分,美/国松了口气,他需要它。他需要更多的空间给自己,他体内的某些东西还在汹涌澎湃,冲刷着他的表层,激荡着他的内心。

 

 

5

 

 

 

英/国以前回家时,身上经常散发出铁锈的腥咸味道,在英/格/兰闷热的雨季的笼罩中弥漫开来。他从来没见过他打架,但他知道马修曾经看到英/格/兰把法/国撕成碎块,阿尔弗雷德想到这幅场景就想吐出来,但他忍住了,同时看着他自己的手,猜想这双手会不会也像英/格/兰一样去撕裂另一个国家,然后看着马修,心里很纳闷。

 

但那时他只是一个殖/民/地,他不允许自己拿走任何他想要东西,不允许自己了解自己不应该了解的东西

 

 

 

他不再是殖/民/地了。

 

他知道事情就是这样的,他们就是这么做的。他们战斗,他们夺取,他想要的他都可以拿到。他对于夺取的渴望比其它国家强烈的多,因为他们一诞生就享有了这项权利,而阿尔弗雷德从未感受过。

当他用手掐住墨/西/哥破裂的喉咙,看着湿润的红从他的指缝下面冒出来时,他感受到了。

 

他松开了手,墨/西/哥没有了支撑,一下子瘫倒在地。美利坚放了墨/西/哥,看着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从墨/西/哥那双震惊而悲伤的眼睛里移开目光,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边界。德/克/萨/斯已经是他的了,他不必再伤害他了。

他不必,领土是他的,所以他不必。、

即使他愿意。

 

 

6

 

 

 

 

英/格/兰曾经抱着他,让他坐在一片空地上,告诉他,他是他们新的、更美好的世界。美/国是一个新的开始,比痛苦的、黑暗的血迹斑斑的欧洲要好得多。美/国是他们的一个美梦,对未来的美好承诺,不要再充满血腥和恐惧。

 

就像英/格/兰说的,一个梦。

在醒来之后什么都不会剩下,只留下沉重的泡沫。

 

他把沾满鲜血的手放在腋下,心脏在胸腔怦怦直跳。

 

 

 

 

7

 

 

 

 

“他已经被我打败了,”阿尔弗雷德拗执地说,“他已经投降了。每个人都在为此感到可笑!”

 

马修给了他一副他整天都在给他看的那种平淡、近乎怜悯的表情,他头发已经长得太长了,而且是从军队的发型上长出来的,面对着配给和六年的战争。他看起来很怜悯,但并不同情,这让人不安,

 

“事情就是这样的,阿尔弗雷德,”他又温柔地说,也许是这第七次了。

他的声音总是那么柔和。

他总是小声说话,这让阿尔弗雷德想起了泰/迪,他最喜欢的总统之一,以及这个总统曾经说过的:说话要轻声细语,但很重要的是,你的手上不能没有一根棍棒。马修的话语很轻柔,但他总是喜欢从远处向敌人释放出致命一箭,看着他们的鲜血从伤口涌出;而不是用棍棒打死人,让倒下的敌人的血污趁机污染到自己。

 

他全身都是柔软的,皮肤柔软,头发柔软……他手上有老茧,脚趾头下有老茧,不断的打磨过后像钢铁一样坚硬。

 

 

 

8

 

 

 

 

他以前一直想坚强。现在他听着这个名词,看起来很累。

 

“我不会——”阿尔弗雷德气愤说,激动之处,他感到自己将要窒息,他喘了口气,双臂交叉在胸前,“我不会因为赢了就把德国打得一败涂地,不会将他肢解。战争结束了!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就是问题所在,马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直在打仗!每个人都很生气,我们……我们所有的怒火和真实的自己都在里面。这东西操纵着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可笑的、滑稽的提线木偶!给一群不存在的观者演一出戏。但从来没有人试图与之抗争!每个人只是……只是撕扯着对方,看着对方的眼泪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因为这感觉很好,所以这就是他们认为他们应该做的。但看看这个世界。我们对人类的影响和他们对我们的影响一样大,我敢打赌,如果我们停下来的话……如果我们不做怪物,半秒钟,就半秒钟,我们就能让整个世界变得更好。为我们自己和我们的人民做得更好。”

 

他愤怒而绝望,因为他厌倦了人们——厌倦了国家——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蔓延,它们极端的好像是他说这话时又长了一个脑袋。

好像这太不可思议了,他们应该努力阻止两个或几个国家每一次都互相撕扯对方的喉咙。

世界总是在变化。他们已经有了水下航行的船,利用机械能像鸟儿一样在空中飞翔。没有人比他们更意识到时间的流逝,而他们却被岁月无情地打击和被迫服从,即使他们只要稍微对自己做出一些改变,就可以改变这种颓废的现状,那么为什么每个人都会做出对自己实际不利的选择?为什么不换个更好的?难道他们有把握可以在战争中成为不倒下的那个?

 

马修听着阿尔弗雷德的话,他的头歪了歪:”你认为各国应该停止相互争斗吗。”他回问自己的兄弟,没有任何情绪,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这究竟是陈述句还是疑问句。

 

 

阿尔弗雷德不明白人们是怎么把他们搞混的,他们对待问题的态度截然不同,就像现在这样。他知道马修把自己的心藏在袖子里,随时准备交付于他人却又时刻紧握手中;知道他自己到处都是情绪,他一辈子什么都抓不住

但马修把所有东西都放心里进去了。马修是如此的矜持,他的一切都折叠、堆积在自己身上,他几乎没有占用任何空间。

他是如此的小心,如此的隐蔽,如此的不同于阿尔弗雷德。

他自认为没有人注意到他,但阿尔弗雷德总是在看着他。

 

(当他们还处于孩提时代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时常花几个小时去看他的兄弟。看着跟自己极像的男孩,好像是他的镜像,他带着白色的北极熊走来走去,而阿尔认为那应该是我的,都应该是我的,总有一天我会把他都拿走。他会用牙齿咬紧下唇,很希望自己不是英/国的殖/民/地。这样他就可以拿走他想要的任何东西。他们是应该在一起的双方。就像从镜子的两边向外看的图像,不同却毫无差别。对他来说,总有一天他们会在一起,在一起。他会永远地看着他的兄弟,在彻底拥有他之后再去想他们是如何不同的,他们是如何相同的,然而这个问题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他会想要的。)

 

“是的,”阿尔弗雷德从回忆里脱身,清了清嗓子,嘶哑地回答:“是的,我想是的。我想我们几乎没试过。我们非常喜欢互相争斗,以至于在外交上没有付出足够的努力。我们只是……我想我们只是为战争找借口,所以我们有理由做/爱、打架,让对方流血。它——,”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擦了擦额头,不断沁出的冷汗让阿尔像是从水里爬出来一样,狼狈、难堪“它需要停止,马蒂。如果我们希望事情好转,就必须停止。”

 

马修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气氛被美人的沉默凝固了,他很安静,他总是很安静,有时安静得让人感到不安。

 

“我们不是人类,你知道,”他最后说,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没有温度的双手紧握,握住不存在的期望,但他还是这么说:“这兴许是不可能的。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什么,你认为我们做不到吗?”阿尔弗雷德啪的一声,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鼻翼因为气愤而翕动着,双手握紧,呈拳状。马修吓了一跳,往后一缩,目光滑向另一边,一只手向上伸出,摸到他的一缕头发,修长的指尖绕着一缕头发转动。

 

“我想我们会发疯的,如果我们尝试的话,”他小声说。

 

……

 

他们一辈子什么都不会抓住……

 

 

 

 

 

 

 

 

 

 

9

 

 

 

马修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

现在是1763年,跟在英/国后面的是一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男孩,他抱着一只白熊,把脸埋在它的皮毛里。阿尔看着那个男孩,着迷了一分钟左右。他突然想到是英/格/兰回来了!他跑去迎接他的哥哥,冲进英格兰的怀里,呼吸着熟悉的海水、黄金和突兀鲜血的气味。

加/拿/大站在后面看着他们,波涛汹涌的大海冲刷着海岸,激起几只没有翅膀的白鸟,在跃上蓝天,达到顶点时,它们又精疲力竭,一头扎回蔚蓝的洋。

 

不久,当英/格/兰再次离开时,阿尔弗雷德紧紧握住马修的手,问:“我如果离开了,你能跟我一起去吗?”

你会跟我一起走吗……

这句话被阿尔压回了肚子里。

 

那个还带着法/国口音说话的孩子呆呆地盯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和不解,然后迅速低下了头,但阿尔弗雷德分明看到了一瞬间的动摇。

他的唇瓣轻启。

 

“不,你会和他一样的,”他轻声说,指尖弯曲,抓着熊的皮毛,“你已经想把我撕裂了,不是吗?我看得出来。”

 

 

加/拿大/迅速的背过身去,身体因为深呼吸微微起伏。

 

而他背对着的美/国则充满侮解和困惑。

 

“我不想把你撕开,”他生气地回答,“我只想你是我的!这没什么不对吧?难道你不想成为我的一部分,永远不分开……难道你想成为英/格/兰的?”

 

加/拿/大只是盯着他,眼神柔软而冰冷,他是温柔到骨子里的人。他看起来还是个孩子,比美/国还年轻,但他有一双悲伤而疲惫的眼睛。令人不安,跟他眼神交流很难不让人心碎。

任何事很难让他保持真正具有攻击性,但美/国做到了,因为他必须说服他。必须让他哥哥跟他一起走。

 

(他没有撒谎。他不想像英/国那样伤害法/国,西/班/牙伤害所有人那样伤害他的兄弟,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他只是想抓住他的肩膀,也许留下一些痕迹,让大家知道加/拿/大是属于他的。他不想像英/格/兰那样伤害他,他从来没有这样过这样的想法。)

 

美/国向他的兄弟微笑,给他最灿烂,最胜利的微笑,而另一个国家只叹息。

 

我做不到,对不起。

加/拿/大的回应很轻,海浪又涌过来,吞没了他仅有的回答,将情绪拖回海洋深处。

 

 

10

 

 

有时他们假装玩。

 

有时美/国的血会因为愤怒而沸腾——他太辽阔,仍然感到拘束和烦躁,并且好像如果他不能成长,不能把自己带到那些应该属于他的土地上,他就会发疯一样。

他不能,因为英/格/兰越来越严格地限制他。英/国把他当小孩看待。英/国……

 

他想和英/国作战。

 

他知道自己很年轻,他知道英/国是一个帝/国,而帝/国是强大和邪恶的,他真实的气息闻起来像血一样,美/国知道他是多么的强大……但他仍然想和他战斗。他有权拥有那些西部无人认领的土地(以及拥有任何其他他有能力拥有的土地),可是加/拿/大不仅要坐视不管,让/英国阻止他,但阿尔拒绝,他不会放弃另外一种拥有马修的方式。

 

但他们都知道加/拿/大不可能和英/国作战。他们都知道他不够强壮,在开战之前,这个体寒的可怜人就可能因为病魔而倒下。

 

所以他们假装。所以美/国可以感觉到他内部的东西开始收敛,或者是他的皮囊在膨胀,血液中的暴力一度被满足。

 

他咬着加/拿/大的嘴唇,紧紧的抓住他,指甲嵌进皮肤,有血从白皙的皮肤渗出,异常美艳。

 

他哥哥只是叹了口气,当他的牙齿靠近他的喉咙时,他轻轻地用头碰了碰美/国,柔软的发丝擦在皮肤上,痒痒的。

 

因为这只是假装,他们不是真的在玩。

 

“你现在仍然是英/国的殖民地,阿尔弗雷德”他回绝了,语气还是那么的轻柔,鲜血弄脏了牙齿,溢出了口腔,顺着下巴的线条滴下来,“而我不是你的。”

 

然而,这句话在他们两人之间盘旋着,迟迟不肯离去,对美/国来说,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承诺。

 

 

 

 

11

 

 

 

当美/国从太平洋的彼岸回来时,他禁不住要尝一口血。

 

他仍然能感觉到它在他脸上到处都是,感觉到它在他的指甲下凝固结块,使他的牙齿和唾液呈粉红色。他记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怦怦地跳动,记得手指下有热湿的东西在随着心跳不断涌出的感觉,感觉到它顺着下巴滚下来。

 

他记得,为了和平,为了更美好的未来。

 

他的老板就是这么说的,他就是这么对所有国家说的。最后一场战争。在这之后,我们会做得更好。我只是为了让事情变得更好。

 

但当他和日/本,面对面地在某个被遗弃,疾病肆虐的岛屿上。当他们两个打斗的时候,他们厮打,在沙里挣扎,打碎了断裂的骨头,折断对方的肋骨,撕裂了肌肉,撕碎了他们能抓住的对方的任何东西。

 

这时他的想法并不是为了和平或更好的东西。他的想法是,你怎么敢说那些岛屿是你的,那些基地是你的,这是我的领土,它将永远是我的领土,如果你再试图夺走它,我将撕开你的胸膛,让你的内脏裸露,空荡荡的,我将把你的一切占有,你的领土将是我的,你将不复存在。

就像这些岛屿是我的,就像这个世界一样成为我的,你怎么敢。

 

 

他试图去撕裂日/本的身体,但他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没有这样的力气了。他于是用牙齿撕开日/本的喉咙,让鲜血迸出,溅在他的皮肤上,染红他。

和平是他心中最遥远的东西。

远得像在寒冷的冬夜里等待一枝红玫瑰。

 

12

 

 

1783年,他刚刚赢了。

他刚刚赢了,现在是他自己的国家,一个殖民地的限制突然消失了。他仍然觉得自己太辽阔了,身体里的东西还在涌动,但他现在可以做点什么了。在没有英/国允许的情况下他可以去做些什么,对他皮肤上的瘙痒和血液中的气泡能做些什么。

“你应该和我一起走,”他告诉加/拿/大,手像钳子一样钳住他的手腕,美/国几乎站不住了,他的声音如此响亮,血液顺着他的血管涌动,像洪水猛兽——“你以前可以选择和我一起去,但现在你绝对应该和我一起去。我赢了。”

 

加/拿/大的眼睛看起来还是一样的,看起来还是太疲倦、太沧桑了。这些年来他似乎从未真正改变过。美/国已经伸展和增长,比他高,甚至比英/国高,但加/拿/大仍然小,仍然安静,仍然柔软。

美/国应该是参差不齐和硬,加/拿/大不可能听到美/国那样的声音。

也许他这么安静是因为这里同样很安静,他不想像美/国那样暴跳如雷。

 

他们很不一样,尽管他们是“双胞胎”,这让美/国疯狂,他们仍然是两个独立的实体。

那是不同的愿望,他觉得他只是想和他一直呆在一起。他不想撕毁加/拿/大,不想伤害他或让他受苦,不想为了战斗而战斗。他只是想要拥有他。

 

“我真的不想被拆散,”加/拿/大断然回答,“事实上……我已经厌倦了。法/国把我拆散了,把所有的古/挪/威/人和大部分本地人都拆散了,然后英/国把又我拆散了,把法/国都拆散了。我——,”他哀哀地叹了口气,身体仿佛变得很渺小,像一只受伤的刺猬蜷成一团。他把头转向一边,不去看美/国天空般澄澈的眼睛,“我累了,美/国。”

 

……

 

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美/国的眼睛,那是万里无云的晴空,似乎有几只鸟儿飞过,融入天空。它们生来属于天际,俯瞰世界就是它们的使命。

就像美/国一样,他是属于天际的鸟。不该一直匍匐于大地,不该一直守着他这么一株萎蔫的花。

 

 

 

美/国似乎在颤动,因为不安。

他不喜欢和欧/洲比,尤其是在加/拿/大的口中听到这些。

他只是……他不明白加/拿/大为什么这么激动,而他对加/拿/大……加/拿/大对美/国的意义和那群欧洲国家不一样!这不是一个隔海相望的国家声称自己的东西不是他们的,这是两个国家的结合,谁共享边界,谁实际上共享土地,为什么他们不作为国家正式地联合起来呢?

 

“但是我,”美/国说,他的声音似乎在抖动, “我不想……我不想征服你。我只想让你……”一个沮丧的呜咽声从他的嘴唇中逃逸出来,打断了美/国的话。而加/拿/大在听到颤音时似乎也在颤抖,他的双脚蠕动着,双手拧在一起。

 

马修的目光软化了,他叹了口气,抬起头,举起一只手,把他兄弟前额上的几缕头发刷掉。阿尔弗雷德在那里呆呆的站着,接受自己兄弟像从前一样帮自己整理仪表。

 

对不起。

 

没有了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只是隔着岁月和爱,阿尔弗雷德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不会听见。

 

 

“我不是你的,你也不是我的,”加/拿/大坚定地说。他的舌尖在嘴唇上飞过,他叹了口气,用指尖使劲压在美/国的皮肤上,血液在指甲形成的新月形凹痕中涌出。

 

“但我们可以再假装一次,”他轻声细语地说,“一会儿。”

 

13

 

 

 

在炸弹落下之后。

在他吓得大家屈服之后。

当世界进入战后的昏迷状态,每个人都在仰望他,因为他拥有金钱、武器和权力。

 

在他答应给他们更好的东西,更明亮的东西之后。

在他不拿胜利的战利品把德/国的头砸成肉酱之后。

在他阻止俄/罗/斯转而要求他和愤怒咆哮时,苏/联国家采取了普/鲁/士相反的措施之后。

在他努力让别人否认自己的本性,努力证明自己能做得更好之后。

他们可以做得更多……

 

在这一切之后,他仍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辽阔,就像皮肤下的一种难忍的瘙痒。

 

 

 

14

 

“没关系……”加/拿/大以淡淡的口吻回应着美/国,他肩膀和锁骨上都是伤痕,血流汇聚成一汩流下来,隐没在他的衣服中,随后在腰间泅出,像是一簇盛放红玫瑰。

像是一簇在寒冷的冬夜中绽放的红玫瑰。

划过耳朵下面还有一个讨厌的疤痕。

 

“没关系,我明白。”

 

“我们会好起来的,”美/国喃喃地说,他的指尖下又有血了,血液把他的头发弄湿了,把牙齿弄得污脏了,“我知道我们可以。我只是……”

 

“没关系,”马修又重复了一遍,他吻了吻阿尔弗雷德,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让他在唇齿间的交融中尝到自己的血,“只是假装而已。当你需要它们的时候,我会一直在这里。”

 

我会一直在这里……

 

“你不是我的,”美/国痛苦地说,他的上下眼睑碰在了一起。带血的指甲扎进加/拿/大大腿上的软肉,“你永远不会是我的。我很抱歉……我告诉所有人我们应该停止这样做,但我……”

 

“你说得对,我相信你现在的世界更美好,我们可以做到,”加/拿/大打断他的话,他温柔地微笑着,鲜血如同胭脂和口红,涂抹在白皙的脸上,增了一份红润;贴合在泛紫的唇上,美人的弱态更增,“只要我们不为真实而战斗。”

 

“只要它停留在假装的状态。”加/拿/大又说

 

“尽管如此,我们仍然是怪物,”美/国呻吟着,把头伸进加/拿/大脖子和肩膀之间的角落,“我仍然——我仍然想——”

 

“你会一直想要的,”加/拿/大平静地回答,他的声音柔和,一字一顿,音节却像锥子一样扎穿美/国心中柔软的部分。“我知道你总是这样。我知道你看我的时候。我知道你什么时候想把我撕成碎片。我一直都知道,当然知道。你们所有人——你们和你们的人,都想跑到我面前,把我的,我们的一切都变成你们的一切。我知道你会一直想要这个,我知道你会一直想尝尝我的血,咬破我的皮肤,弄破我的所有,让我擦伤,让血液流出。”

 

他又笑了,歪了歪头,像一只小猫。

他双手捧起美/国的头,迫使美/国的目光对上他的。

 

“所以这是个秘密,”他悄悄地说,“你不能拥有我,但你是对的。我比日/本、德/国或意/大/利强。我们不能犯他们在第一次战争后犯的错误,激起报复和愤怒的情绪。所以我们会假装这样,你可以和我而不是和他们战斗,我们会给你带来更好的世界,美/国。”

 

“但我们活该吗?”美/国喃喃地说,好像是自言自语,盐、铁和铜的味道化在他的嘴里,蔓延开来,但总有一种甜蜜再温热里慢慢凝固,“如果怪物是我们,那么我们是谁,我们值得吗?”

 

 

他们的唇又紧贴在了一起,荡漾着破碎的爱情的血液是腥涩而甜蜜的,谁都不想醒来,等着蜜来灌醉自己。

恍如梦境一场,他们活在幻觉里

等美/国的吻下滑到锁骨处时,加/拿/大才醒过来,生硬的将他推开。

而美/国没有惊讶。他们只是张着嘴望着对方,都很渴。

但梦已经做到了尽头,他们都变得很无比清醒。

 

 

 

尾声——

 

 

 

又一次,他们将对方带回了少年时,他们的初相遇。

他们站在海岸边,两个少年。

紫眼美人低首去看礁石,而另一个蓝眼的翩翩少年在看他。礁石是一只只被海水和人间悲欢喂饱的眼睛,用狡黠的目光打量着他:一根无形的绳子勒在他的脖颈上,另一端系在那个看他的少年身上。

而他的声音还是轻柔,向它们询问他的未来。

 

有些人是无法带走的,他们走着走着,就没有了脚,于是只能化作一帧风景,留在过去的某个时间里。

 

 

——END——

 

最后一段话指的是阿尔弗雷德和马修已经逝去,以及破碎的爱情,美/国与加/拿/大还是永恒的。


北落雁

Fly!To Utopia 01

很久之前的脑洞,直到今天才正式动笔。说来惭愧,我真的是个鸽子精…

这是一个发生在20世纪的属于女孩们的故事,也是她们的黄金时代、由爱与恨编织的现实。除了Dover和红色(也许?)以外其他的感情线都不明显,暧昧又纯真。

文笔稀烂,但我会尽可能为您呈现完整的故事。如果接受的话请看下去吧。无论如何,感谢阅读。


放轻松,艾米莉。你可以的……


艾米莉把手背贴在脸上,然后再转向手心,试图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连同热度一起放出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纱裙,堪堪露出了圆润的肩头,透着可爱的粉嫩。特意积蓄的长发披散下来,盖住了乳沟,在锃亮的灯光下像是流淌的星星。精致的小腿暴露在...

很久之前的脑洞,直到今天才正式动笔。说来惭愧,我真的是个鸽子精…

这是一个发生在20世纪的属于女孩们的故事,也是她们的黄金时代、由爱与恨编织的现实。除了Dover和红色(也许?)以外其他的感情线都不明显,暧昧又纯真。

文笔稀烂,但我会尽可能为您呈现完整的故事。如果接受的话请看下去吧。无论如何,感谢阅读。







放轻松,艾米莉。你可以的……


艾米莉把手背贴在脸上,然后再转向手心,试图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连同热度一起放出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纱裙,堪堪露出了圆润的肩头,透着可爱的粉嫩。特意积蓄的长发披散下来,盖住了乳沟,在锃亮的灯光下像是流淌的星星。精致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小巧的趾头蜷缩起来,缝隙里堆起湿润的深棕色泥土,更增添了几分自然之美。


她扮演的是一个可怜的姑娘,饱经爱而不得之苦,终于在绝望中拥抱死亡。最后一幕既是整部电影的结尾亦是全剧的升华,因此尤为重要。这也是艾米莉如此紧张的原因。作为好莱坞的新星,纵使上次的荧幕形象备受好评,也仍然有许多质疑的声音。说她“只是刚好接到契合的角色”的大有人在,甚至接到了不少同类型(你知道——阳光少女什么的)剧本的邀约。她可不想缩窄自己的戏路子,更不想被贴上刻板的标签,于是委托本田樱和玛格丽特接下这个与她本人截然相反的女主角。

在此之前艾米莉依靠玛格丽特的讲解找到了灵感,一路顺畅地演了下来,但今天却怎么也没有感觉。这样迷离、惆怅又凄美的风格难得地难住了女英雄,尽管让可怜的助理、本田小姐为她讲解了一晚“哀伤”的日本文学,也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反倒是收获了两对黑眼圈,上妆时被狠批了一顿。直到现在她才想起罗莎,那个百老汇巨星,演戏的好手。哦…她真该请教她的,哪怕被嘲笑也好,总比拖延整个剧组的进度要好多了!唉,来个人救救我吧!


“准备好了,快去吧。”


本田樱仔细地用纸巾把她鼻尖的汗珠拭掉,然后轻声鼓励。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了。艾米莉认命地叹息了一声,把双手搭在小腹上,十指交叉,作出端庄的姿态。

呃……接下来躺进棺材。艾米莉有些头皮发麻,里面铺着的鲜花散发出浓郁的香气,不仅不能安慰她,反而令人更加难受了。花瓣划过她的脸颊,像是有谁的指尖点了一下。她把头发顺好,让它们安静地与玫瑰交织在一起。等导演做了个“OK”的手势,艾米莉就闭上眼,调动每一个细胞表现出温柔。


失去了视觉,听觉就变得敏锐起来。主演们的哭声在艾米莉耳边放大,伴随着吸鼻涕和隐约的几个单词,实在是不怎么好听。为什么不能消停一点?艾米莉差点没蹦起来,她掀起眼皮,悄悄给自己留了一条缝,然后惊讶地发现上方的光线开始消失,最后什么也看不见了。好吧,也许是导演的即兴安排。艾米莉怕被发现,于是又紧紧闭上了眼睛。可惜等了好一阵都不见人打开,耳边也变得一片寂静。艾米莉屈起手指敲了敲盖顶,没有回应。

不会把她忘了吧?!艾米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想想看,也许是个恶作剧?她又用叩了几下,仍然没有人声。紧接着棺材抖动几下,带着她向下滑去。艾米莉懵了一瞬,很快醒悟过来,她惊慌失措地拍打着木板,试图把它推开,但显然这都是徒劳无功。嗡鸣过后响起不知从何而来的低语,艾米莉想找到源头,但那就像360度无死角环绕音一样,并且和她一起向下。她很快放弃了,因为这根本就不是英语,对于艾米莉来说即使听清楚也没有用处。


“Dors paisiblement, mon amour, mon monde……”


嗯…法语?她胡思乱想着,然后莫名联想到了弗朗索瓦丝。

弗朗索瓦丝——好家伙,自从她和玛格丽特成年以后,就再也没吃过弗朗索瓦丝做的美食了(除开为数不多的几次“家庭聚会”)。哪怕她每天下午按时去她家报道,也会被弗朗索瓦丝拒绝,更多情况下是她根本不在家。也许是在画廊、购物中心或是别的什么地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弗朗索瓦丝会去百老汇,风雨无阻地做罗莎.柯克兰的忠实观众。然后她们一起回家,就到了弗朗索瓦丝的创作时间。这大概是独属于两位女士的情趣,但艾米莉对此丝毫没有兴趣,因为它毁了她的晚餐时间。

天知道弗朗索瓦丝怎么会把这个习惯坚持这么多年的,爱慕她的人能从纽约排到莫斯科,在收留罗莎之前她本人也有数不清的情人,但她没有和任何一个人交往,而是选择陪罗莎玩幼稚的“恋爱游戏”。尤其是在得知自己的“姐姐”要变成“后妈”的时候,艾米莉发誓她这辈子都不会像这样谈一场恋爱。女英雄喜欢冒险,而不是傻乎乎的爱情。


突然颠簸了一下,接着艾米莉听见沉进水里的咕噜声。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吐槽是怎样听见水声的了。谁会光明正大地谋杀她呢?一想到明日头条可能变成“巨星艾米莉.琼斯遇害身亡”,她就沮丧得不得了。这样的结局一点也不戏剧性——不能反抗,只能听之任之。不知道罗莎会不会留几滴眼泪?她会后悔前几天和她吵了一架吗?玛格丽特会照顾好自己的,希望弗朗索瓦丝能给她准备一些牛角面包——再见了,好莱坞!

大明星决定自己给短暂的人生划一个完美的句号,她大声呼喊,用上娇柔做作的语气:“不要想我,亲爱的家人们!再见了!”




“……艾米莉?”


脸上传来冰凉的触感,一下把她的意识拉了回来。艾米莉茫然地睁开眼,把目光聚焦在玛格丽特脸上。她眨了眨眼,难以置信地摸了摸玛格丽特,又摸摸自己的额头,艰难地问:“怎么回事?”

“你睡着了。”玛格丽特关切地递给她一个眼神,然后把她扶起来,“拍得很不错,你的戏份顺利完成。去休息吧。”艾米莉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她任由玛格丽特为自己披上外套,跟着人走出房间。如果这不是天堂,那也太丢脸了!她紧张兮兮地凑近玛格丽特,问:“我刚才说了什么吗?”“没有。”玛格丽特的肩轻微耸动几下,努力憋着笑回答。“我命令你马上忘掉!”艾米莉看着她,发出了严正批评。

……

今晚艾米莉没有什么安排,本田樱叮嘱几句就回去补觉了。刚做过噩梦的艾米莉打算去旧宅缓缓心情,玛格丽特也不得不和她随行。两人到了附近,艾米莉却突兀地停下。她们蹲在路灯边,就像小时候做的那样。玛格丽特从怀里掏出两个有些压扁了的饭团,还带着温热的余温。她小心地把其中一个递给艾米莉,另一个用双手紧握着。


“这是本田小姐给我们的。”


玛格丽特咬住饭团的上端,把糯米包在口腔里,像只松鼠一样鼓着腮帮子。艾米莉囫囵吞下,然后点点头。她饿坏了,没有晚餐,也不能吃零食,再加上每日必备的运动,艾米莉都快被逼疯了。也许她不适合好莱坞,就连弗朗索瓦丝也这么评价过。她的眼光一向准确,但这不能阻止艾米莉。如果非要深究原因,大概是她想要打败罗莎,她想让她看看那一套老规矩有多么迂腐。英国人总是固步自封且自以为是,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她和玛格丽特在十岁那年被弗朗索瓦丝带走,彼时弗朗索瓦丝还是个年轻姑娘,就已经继承了波若弗瓦家的财产。她混迹于上流社会,同时热衷于艺术,音乐、绘画样样精通,连艾米莉都要怀疑她是否生来就是主角。艾米莉记得她甚至被一位名导演——她的前辈亲自邀请,矜贵的女人却拒绝登上荧幕。上帝一定格外青睐于她,因为弗朗索瓦丝是世间美的结合。她深色的发盘旋起来,调皮地落在颈后。丰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令人嫉妒。那双眼睛又是那么多情,只消一个对视就能让人爱上她,那张红唇连女士都忍不住想要吻上去,更何况男士们呢?这样看来罗莎迷上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在旧宅的最角落有一间秘密基地,除了罗莎以外,谁也不准进去。想到罗莎戏谑的目光她就来气,在小时候她们就不对付,长大后更甚。玛格丽特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温柔地拍拍她的背,然后把饭团递了过去。艾米莉也不拒绝,乐呵呵地吃个精光。她托着腮打量玛格丽特,那张朝夕相处的脸被灯光晕染得模糊起来。后者有些害羞地扭过脸,声音细若蚊呐:“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


艾米莉莫名有些伤感,她伸出手给了姐姐一个拥抱,尽管她自己也没有明白这样做的动机,但艾米莉还是好受了一点。玛格丽特被吓了一跳,忧心是她入戏太深,但还是安静地让她抱着自己

对于自己的妹妹,玛格丽特并不算是百分百地了解。她们一个内敛,一个活泼,除了外表以外几乎没有相似处,但玛格丽特愿意相信她……哪怕她们并没有血缘关系。艾米莉叹了一声,不知为何她认为平静的日子就快要过去,于是更加贪恋温暖。就这么抱了一会,玛格丽特才想起她们原本的目的,但艾米莉的激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沿着马路慢腾腾往家的方向走。


“不去了?”


“嗯。”


玛格丽特想说些什么,但脑海里的话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无意义的音节。她又一次埋怨自己笨拙的口舌,细细斟酌词句。过于羞涩的性格导致她不善于表达,只能通过纸笔描述思想,这也造就了她超凡的写作能力。一直到了岔路口玛格丽特才下定决心,坚定而温柔地握住艾米莉的双手:“我爱你,我们都很爱你,艾米莉。所有事都会过去的,好吗?别再为此而烦恼了。我……我永远支持你。”


艾米莉无力地勾起嘴角,不乏感激:“我也爱你,梅格。我只是——我只是做了个噩梦,睡一觉就好了。”她俏皮地眨眨眼,把玛格丽特送到楼下,目送她离开。


“我们永远不会分开,对吗?”


“是的,我们,我们四个。纽约的每一个人,都会拥有美好的结局。”

若星

顺性遗忘

养老院的ooc能叫ooc吗 

那叫换头文学 

 

味音痴 北美双子 枫茶组 

 


“4月23日 多云 

午餐是夏威夷风味披萨,第一回尝试,味道很好。” 


“4月27日 晴 

晚餐是夏威夷风味披萨,第一次吃,觉得很赞。” 


“5月1日 阴 

今天吃了夏威——” 

  笔尖顿在了纸浆上,掌握它的人眼神空洞毫无光彩,嘴唇因缺水而起皮,干燥...

养老院的ooc能叫ooc吗 

那叫换头文学 

 

味音痴 北美双子 枫茶组 

 

 

 

“4月23日 多云 

午餐是夏威夷风味披萨,第一回尝试,味道很好。” 

 

“4月27日 晴 

晚餐是夏威夷风味披萨,第一次吃,觉得很赞。” 

 

“5月1日 阴 

今天吃了夏威——” 

  笔尖顿在了纸浆上,掌握它的人眼神空洞毫无光彩,嘴唇因缺水而起皮,干燥得正如他的内心。 

 

 

  每天要重复。 

 

  把自己每天经历过的感受到的记下来。 

  但无论多少遍,等第二天的阳光照醒这具身体时, 

  连自己的名字叫做什么,他都不知道。 

 

  不知何时而起,不知何时结束。 

  枯燥、乏味、痛苦。 

 

  能留给自己的,就是这本日记。 

  房间里唯一能索取到的信息物,也就是这个了。 

 

  阿尔弗雷德重新坐好,翻开日记的第一页。 

  你说什么? 

  你问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 

  日记封皮上写着: 

  阿尔弗雷德·F·琼斯 

 

  就算不是,那也没办法了。 

 

  他依旧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可这个问题思考不过24小时,就又要重新思考一遍。 

  幸好,他也不记得自己思考过。 

 

  只是在梦中醒来,梦里有人牵着他的手、还有一大一小两个人互相抱着,他说不出那感觉如此熟悉——这是属于他的记忆吗? 

   

  他开始尝试再一次将日记向前翻,强行忽略那该死的夏威夷披萨。 

 

  “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知道。旧衣服开始不合身了。” 

 

  “他今天回来了,嘿嘿,现在本hero比他还高了!那家伙吃了一惊!” 

 

  “新西服真的好别扭,那家伙家里都要穿那么紧锢的衣服吗......一点也不想穿。” 

 

  “自由,我应该自由。” 

  “独立且自由。” 

 

  突兀出现在其中一页上的这两个词像雷一般击中了他的大脑,直劈心脏。猛然袭来的头痛使得阿尔弗雷德抱住了头,眼镜被大幅度的动作甩在了地上。 

  整个心脏被揪在一起,他按不住那疼痛,也停不下这难捱的片刻。 

 

  门锁被钥匙捅的喀嚓作响,有人返回了,他的医生发现了他。并及时将他挪回到了床上。 

 

  “你不该这样的。”马修教育他说,可能是因为声线过于细弱,听起来并没有多么大的威胁感。眼睛被人半强迫性的合上,他出声:“是的,医生,我知道。但你说过我应该记日记不是吗。” 

 

  马修是自己的医生,他脾气看起来很好,确实很有医生的感觉。关于现状,也是今天他人出门之前告诉自己的。 

  估计他已经重复很多次了。不过之前的日记上也断断续续有记叙,阿尔弗雷德对此并不怀疑。但内心依旧敏感。 

  他听见眼镜从地上被拾起来的声音,于是睁开眼,接着马修递过来一杯水,“喝点水,缓解一下吧。” 

 

  “我......”阿尔弗雷德张了张嘴,似乎是构建着什么思路,“最近我们已经吃了三次夏威夷口味的披萨了,不是么。” 

 

 医生很明显沉默了,“准确的说,是四次。还有一次你看到记录说太麻烦了就不记了。” 

 

  他握着玻璃杯的手攥得更紧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 

  “不要紧,放轻松,会很快的。”比病人更敏感,马修先一步安慰他。 

 

  是不是应该想些别的办法,望着医生收拾残局的背影想着,嘴里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马修手里的活计未停,他把翻倒的椅子复位,将钢笔盖上笔帽,紧接着按时记录下他的身体以及精神状况。“作为你的医生,我建议你需要休息。” 

 

  这话是委婉的否定。阿尔弗雷德听得出来,只是骨子里的执拗使他重复刚才的问题,“医生,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对方有些错愕地抬头,“今早你并未告诉我。” 

 

  没来得及,我正准备记下来。但是该死的披萨让我不得不中止。fuck,他骂道。还有,有一些日记被撕掉了。从4月18日开始,只剩下7月3号的那一句。 

 

  “呃,其实,我们或许可以换一本新的日记本。对了,先说说你的梦怎么样?” 

   

  你在转移话题,医生。你知道发生了什么,是吧。 

   

  “为何要如此固执...”那个人摇了摇头,可话语里除了无奈还有些许的宠溺,只是答案仍旧没有变,“我不能告诉你。又或者,我告诉你了,可明天你又会忘记,何必徒增烦恼呢。” 

  不如靠自己去解决问题,寻找答案。医生这样讲。 

 

   

  大概是被说服了,他又躺回了床上。可按照时间来说,这种情况已经可以按年算了,真的不——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腾地坐起来,飞快跑到一楼找到马修,医生似乎睡着了,手里还捏着张纸片,仔细看,好像上面有字。 

  把纸片小心翼翼从医生手里抽出来,他才发现那其实是“一封信”,不过只有一行字: 

  “他好点了吗” 

 

  没有标点符号,结合纸张的状态,很显然是人匆匆写下的。 

  这正好和他要问的问题不谋而合。医生显然被这一阵动作响弄醒,发现之后很慌乱地要将他手里的东西抢回来。 

 

  高举了那张纸片,“告诉我,医生。没有家人来问候过我吗。”刚刚感到奇怪的正是这个,难道他没有家人朋友或者任何一个其他可能与他相关的人吗?而纸片上的内容显而易见的告诉他,对方问的人是自己。 

  

  医生知道什么,在隐瞒什么。 

 

  “你想起什么了?”医生说,失去了一贯的温和,流露出不正常的面部表情, “听我解释。你现在没法接受这个。但我保证日后你会知道的。” 

  “我不想听你的保证!”精神上的疾病带给他的不只是暴躁情绪,还有高声的怒吼。眼球和两颊都因为情绪而通红。“我要见这个人,让我见他! ” 

  医生显然陷入一种非常为难的状态,不自觉地搓着手。过了好一会儿,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点点头,“好的。我答应你。我会联系他的。不过最早也要明天。还有,他想不想见你,那是另外一回事。”这话前半段认命了般,后面意思则几乎十拿九稳那个人不想见他。 

 

  “不行,就现在。”他知道自己的病症,保不齐明天一睁眼这事就被自己忘了,这事少不得顺势被马修糊弄过去。 

 

  医生跟他对视半晌,最后在他强硬的眼神中很勉强地点头。 

 

 

 

 

 

  “他想见你,”马修的声音低不可闻,“现在吧。 

  我知道。但——”  

  “这现在是怪我或者你或者任何一个人的时候吗。” 

 

  “我也很担心,可是——” 

  “原因我们彼此心里都清楚。” 

  “不能,我没权利这么做。” 

 

  他站在楼梯口,看着马修被频频打断,也预感到了电话那头是在拒绝。看来医生之前没有说错。 

  为什么呢,他想,如果对方关心自己,又为什么会拒绝与自己见面呢。 

 

  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终于,马修放下手中的电话,走到他面前。 

  他会尽快过来,我们等等他吧。医生面色疲惫,看起来已经精疲力尽。 

  转身准备上楼,却被人拉住。医生断断续续,言辞诚恳,“我希望你可以做好一个心理准备。此外,请你相信我,我真的很想保护你。我没有任何恶意。” 

   

  他甩开医生的手,不冷不热回道:“是的,感谢您。” 

 

 

 

 

  夜色深沉,他窝在沙发里。在竭力控制自己,不能睡着,一旦睡着,他可能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门铃没响,取而代之的是犹豫不决的脚步声,来者分明有这栋房子的钥匙。 

  在他眼皮打架的时候,字条的主人站在了他面前。 

 

  来者跟医生很像,像的几乎让人分辨不出来。也跟自己很像,只不过是打扮上很像。 

  “亚瑟——”他听见来人开口说道。 

 

  他摇摇晃晃从沙发中爬起来,缺因重心不稳又跌回去。 

  “马修说你想起什么来了,你想起我来了吗?” 

 

  不可能,他喃喃道,这不可能。 

  被提及的医生忙先扶住他,随后示意来人先闭嘴:阿尔,给他点时间。 

 

  眼前人亮蓝色的眼睛盯着自己,令他感到一阵眩目。身体如同被撕成碎片,紧抓住自己前胸的衣襟来缓和产生的呕吐感。“不,不是……” 

   

  在整个人崩溃前,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一句话:“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亚瑟,别这样……” 

  “先生……” 

  

  无视两人,他跌跌撞撞将日记从卧室取到客厅中,灯光扭曲着他的影子和心灵。拽下眼镜丢在茶几上,却因力度的过大使得抛物线的终点落在了垃圾桶。那里面还有未来得及清理的空易拉罐和一些高热量食品的包装袋。  

   

  “告诉我怎么回事!告诉我怎么回事……”他歇斯底里,复又蹲下抱着头哭了起来。 

 

  马修和阿尔弗雷德望着这一幕,束手无策。他们三个人实际上都做了心理准备。但其实也都没有。  

 

  “本想着能瞒多久瞒多久的。”医生,哦不,是马修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作为第三方,他既痛心又不得不解释这一切。 

 

  受到刺激的亚瑟默默消化着涌入大脑的所有记忆。 

 

  阿尔独立后,他便病倒了。这一切的刺激使得他意识混沌,清醒之后,他们发现他患上了顺性遗忘综合征。即忘记自己每天发生过的事,不能产生新的记忆。从视觉,听觉,味觉,嗅觉,触觉等任何一个方面来讲。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紧接着,由于无法接受现实,对着阿尔留下的任何东西,亚瑟开始想象自己就是阿尔。他开始模仿阿尔的衣着打扮,饮食习惯,甚至语气行动,他保留下了阿尔没有带走的日记,却因为没有勇气面对从而亲手撕掉了那带有痛苦记忆的那一部分。 

   

  阿尔离开了,马修看不下去,承担了照顾他责任。每天早晨的欺骗,马修想,只要能让柯克兰觉得生活得好,撒谎也没有什么 。 

 

  如果不是阿尔弗雷德实在耐不住写了字条,或许这个谎言会无限期的延伸至世界末端。 

 

  他们试图将他搀扶起来,亚瑟掸开他们,拒绝帮助。扯开衣领,趴在茶几冰凉的大理石面上,“我累了,想睡觉。”他说。 

   

  或许明天起来,我又会都忘记。 

  阿尔听见他这么说,垂着头没吭声。谁也不愿意看见这幅景象,可自己又错做了什么呢? 

 

  听见了他的心声,亚瑟偏头,露出一只眼睛。“阿尔,你……什么也没有做错。”声音模模糊糊的,“还有,马修,谢谢了。” 

 

  “我为我的谎言抱歉。”性格让马修没有接受感谢,反而是眉梢眼角都是愧疚。 

 

  亚瑟余痛未消,勉力做出安抚的表情。昏暗中他又隐隐约约看见阿尔和马修小时候还是团子般大的时候,就像昨天晚上的梦一样一样。他把阿尔抱在怀里哄睡,他的手牵着他们。 

 

   

 

  记忆洪流中居住的梦精灵带走纷扰。 

  就这样吧,记得就好,无论好坏喜忧。 

     

 

END



王朝

愚人节就发糖好了,刀子什么的先缓缓^ω^

今天我竟然发得这么早,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相信我,今天真的是全糖

顺便@某位连着要了几天全糖的小可爱😊
@想要银老板的穷天 

P10看起来是金钱组实际上是全员向哦~

各位愚人节快乐啊😄

想被评论砸死orz(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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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秋叶敲棋

所以,他们终于复婚了

         重度ooc警告,文笔渣,dover夫夫,北美双子亲情向,新大陆家族亲情向,非国设,天雷滚滚,注意避雷,不喜勿喷。


终于睡着了,马修轻轻走出了亚瑟的屋子,喝醉了的亚瑟还在念叨弗朗西斯的名字,好吧,马修心里想,我实在是受够了这种日子了。

他将电话拨给了他离家出走的兄弟阿尔弗雷德,“阿尔,你在干嘛?”

“马修”,电话那边传来了伴着游戏背景音的阿尔弗雷德的魔性的声音,“哈哈哈,hero又赢了,你有什么事吗?亚蒂又喝酒了?”

真不愧是亚蒂带大的孩子,马修想起自己那个与亚蒂离婚后不知道哪...

         重度ooc警告,文笔渣,dover夫夫,北美双子亲情向,新大陆家族亲情向,非国设,天雷滚滚,注意避雷,不喜勿喷。


终于睡着了,马修轻轻走出了亚瑟的屋子,喝醉了的亚瑟还在念叨弗朗西斯的名字,好吧,马修心里想,我实在是受够了这种日子了。

他将电话拨给了他离家出走的兄弟阿尔弗雷德,“阿尔,你在干嘛?”

“马修”,电话那边传来了伴着游戏背景音的阿尔弗雷德的魔性的声音,“哈哈哈,hero又赢了,你有什么事吗?亚蒂又喝酒了?”

真不愧是亚蒂带大的孩子,马修想起自己那个与亚蒂离婚后不知道哪去了的监护人,深深叹了口气,“我亲爱的弟弟,你想让亚蒂和弗朗复婚吗?你哥哥我有一个办法。”

“我的天哪马修,你竟然会用这种口气说话,我的哥哥,你是终于被弗朗西斯带坏了吗?”他虽然嘴上调侃,但还是很认真地关了游戏听马修讲话。“实际上我真的无法想象,一个严肃禁欲的律师是怎么和一个风流不羁的画家走到一起去的。”

“阿尔,现在你听我说,我要你做的是最简单的也是最重要的环节,你现在在你公寓是吗?我要你做的是装病,越真越好,明天我会带亚瑟和弗朗去你家,我是个医学生,你要做的是拖住他们,我会给你编好理由的,我亲爱的弟弟,到了你发挥来自好莱坞演技的时候了。”

“好的马修,hero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

马修又将电话拨给了弗朗西斯,接电话的却是弗朗西斯的合作伙伴王先生,“王先生你好,我想找一下弗朗西斯,请问他在吗?”

“哦,你是弗朗家的小马修啊,怎么了?弗朗西斯喝醉了,你找他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王先生,我弟弟生病了,可是您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弟弟还小,不应该承担他们两个离婚带来的后果,我希望您在弗朗西斯醒酒之后告诉他我弟弟想要见他的消息,我相信他会明白的。”

“唉,难为你了。你放心,我一定转达。”

“太感谢您了王先生。”

马修打完了电话长吁了一口气,亚瑟还在睡,“为什么你们两个明明还相爱却要分离呢?”

三年前的弗朗西斯是怎样回答的,他在与亚瑟办完手续之后什么都没带离开了家,阿尔在楼上安慰亚瑟,只有马修一个人送他离开,弗朗西斯最后揉了揉马修的脑袋,“马修,亚瑟是个好人,我相信他会好好照顾你和阿尔的”,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生活了多年的地方,“至于我和亚瑟,我们是一样骄傲的人,只不过我们现在谁也不想往后退一步罢了,马修”,弗朗西斯笑着说,“这个家里以后就要拜托你了,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好”,马修抱着自己的熊先生缩成一团,他不敢大声地哭,怕被亚瑟听到,“亚蒂听到会难过的”,自从亚瑟与弗朗西斯离婚之后越来越热爱工作,在他和阿尔不知道第多少次将喝得胃出血的亚瑟送到医院后,阿尔终于忍不了这个阴郁的家了,“马修我受够了,以前的亚蒂虽然也是个工作狂,但是他没有这样不要命过,明明他和弗朗西斯还是爱着的啊”,马修抱着他的兄弟,他还是把阿尔弗雷德放走了他不忍心再让他的弟弟在这种阴郁的环境里生活下去了。

亚瑟在知道这个消息后没有反应,只是头一次抱着马修哭了一场,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提过弗朗西斯,只是时不时地提上一句阿尔。他不再是以前那种刻板的英国人,却慢慢变成了那个曾在他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的法国人。

“弗朗西斯,亚瑟,你们都是混蛋……”

次日,亚瑟知道了阿尔弗雷德生病的消息,惊得他拉着马修就往阿尔弗雷德的公寓赶。马修看着亚瑟颤抖的手,生起了愧疚,“亚蒂,没事的,阿尔弗还给我打电话呢。”

“不不不,马修你不知道,你弟弟虽然不怎么生病,但是他只要一生病就会很难治好,想当初,你们两个还小,当时初来这,因为水土不服,阿尔生病了,我抱着他越来越冷的身体以为自己要失去一个天使了,是,弗朗西斯,他带着我们去了医院,陪着阿尔三天三夜阿尔才醒。当时弗朗,只来得急和我说,放心,就晕了。”

“亚蒂……”

“不,我现在说这些干什么,弗朗西斯现在过得好多了,他怎么会想养孩子,他肯定不想与我们接触。”

现实给了亚瑟先生一大打击,马修看着两位在“大眼瞪小眼”的监护人,“亚蒂,我先进去看看阿尔的情况。”

“好”,这是恍惚状态下的亚瑟。

刚从阿尔的房间里出来的弗朗西斯看着许久不见的亚瑟·柯克兰,“亚蒂,你瘦了。”

“哼,胡子混蛋,你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了?”

“呵,亚蒂,你还是这么可爱”,弗朗西斯趁亚瑟不注意忽然搂住了他的腰,“亲爱的,你的腰还是着么细”

“混蛋,你别冲着我发情,你不是说想和你xxx的人能从巴黎排到伦敦吗?滚开,我要去看阿尔。”

弗朗西斯含住了亚瑟白嫩的耳垂,满意地看着他的战栗,果然是变红了,“我的小玫瑰,你知道阿尔和马修两个孩子在装病骗我们吗?”

“什么?啊……嗯……啊哈,你放开我,呼……哈,我要去,哈……教育一下,嗯……这两个,嗯……小兔崽子。”

弗朗西斯低低地笑了,他一下子将亚瑟抱了起来,引得亚瑟惊呼一声,满意地看着亚瑟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脖颈,“亚蒂,我们可是应该感谢两个孩子,如果没有他们我们会见面吗?再说”,他将亚瑟的手引到了某个部位,看着亚瑟红透的脸,弗朗西斯笑得更加灿烂,“我的英伦玫瑰,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法国人吧,你摸摸,我都硬了……”

“混蛋,放开,啊哈……嗯,去酒店。”

“好嘞,正好,马修说你一直不好好吃饭,不知道‘做’起来怎么样,走,这么大了,让我好好‘教育’教育你。”

“哈……啊哈,嗯……红酒混蛋,你要干什么?”

“你猜呢?我的宝贝,当然是‘干’你了。”

所以,他们复婚了。




今天的老王依旧打了个酱油呢。😂



王朝

我就直说了,是糖,是糖,是糖

各组CP的应援句求提供。。。

你要的红色组糖到了,请签收@穷天(欢迎回来) 

不七而然:在图中意为不希望黑塔官方鸽七然而竟真的鸽了(得了你扎心够了没)

P10…还是那样吧懂的都懂不懂的都不懂

再次求提供应援句啊啊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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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rcadia的匿名网友
「问新大陆!」@糍糕糕☁️ 谢...

「问新大陆!」
@糍糕糕☁️ 谢谢你的提问❤️
今天的屁话选手是马修

弗朗西斯:
我不太记得男孩儿们平时自己在家除了草率地捣鼓出来些零食和意大利面外还做过什么菜。但他们出生后那几年,我和亚瑟每年都会在圣诞节的时候邀请朋友来家里吃晚宴。他们两三岁的时候,总是晚宴之前站在厨房里睁大眼睛盯着冒着热气的锅炉,或是抢着干些亚瑟给他们吩咐的活:搅拌酱汁或是切姜饼人此类的。不过当然啦,我不指望他们现在能记得我们当时的菜谱,因为举办圣诞晚宴的习惯没有持续很多年。原因嘛,要么是客人们厌烦了在南瓜汤里喝到玩具小车,要么厌烦了我和我丈夫总炫耀我们的宝宝——我并非在说他们现在是多优秀的年轻人,但他们当年确实是很可爱的宝宝...

「问新大陆!」
@糍糕糕☁️ 谢谢你的提问❤️
今天的屁话选手是马修

弗朗西斯:
我不太记得男孩儿们平时自己在家除了草率地捣鼓出来些零食和意大利面外还做过什么菜。但他们出生后那几年,我和亚瑟每年都会在圣诞节的时候邀请朋友来家里吃晚宴。他们两三岁的时候,总是晚宴之前站在厨房里睁大眼睛盯着冒着热气的锅炉,或是抢着干些亚瑟给他们吩咐的活:搅拌酱汁或是切姜饼人此类的。不过当然啦,我不指望他们现在能记得我们当时的菜谱,因为举办圣诞晚宴的习惯没有持续很多年。原因嘛,要么是客人们厌烦了在南瓜汤里喝到玩具小车,要么厌烦了我和我丈夫总炫耀我们的宝宝——我并非在说他们现在是多优秀的年轻人,但他们当年确实是很可爱的宝宝。 *担忧地望向窗外的庭院,看见阿尔弗雷德朝马修扔去的棒球从马修的头顶弹开* 所以他们去上大学前,我对他们说:听着,孩子们,为了你们能生存下去,我得在你们搬出去之前教给你们一些基本的菜谱;但他们不耐烦地说他们什么都知道,因为亚瑟在我之前已经教过他们这些了。现在,我不是在说我信任亚瑟的厨房技巧,但是面对阿尔弗雷德和马修这个年龄的孩子时,你必须对他们的话显得有信任。毕竟,会能有什么大问题呢?

马修:
目前的大学饮食?我认为还算不错。尽管刚开始自己做饭的时候有些困难,但我很快就渐渐开始掌控住情况了。是的,我会烘培,我会烹饪。 *慌乱地把融得变形的菜铲塞进抽屉里* 有时你还得懂得创造,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例如说,这个我叫“沙漠绿洲”——老爸说每个菜都应该有符合自己的名字,例如“毛毯里的猪猪”,或者“洞里的蟾蜍”。这是涂着花生酱的百吉饼中间摆着一小棵西兰花...你说看起来不怎么好吃?其实尝起来还不错,而且是一种美味和健康的巧妙结合,你不这么认为吗?阿尔弗雷德的情况嘛,依我看不太乐观。上次他告诉我,他那天的早餐是前一天晚上开派对剩下的薯片和啤酒。据我所知,他还没像我这样习惯给自己做饭,所以经常出去外面吃;而我,我已经不吃外面做的了。*看了看收到来电的手机*——抱歉,是我哥哥。

马修对阿尔弗雷德:
干什么?你已经到多伦多了?不,我还没吃午饭。不,不,我不想吃寿司,不要炸鸡,我不想出去吃。对,我在家里吃的非常好...噢,你要去吃玉米饼?

马修:
*悄悄抓起钥匙准备出门* 呃,我有点,呃,事情。

马修对阿尔弗雷德:
等等我,我来找你。你觉得他们店萨尔萨酱怎么样?我知道那附近还有很不错的一家雪糕店。唉,别着急,我会带你去...

来自Arcadia的匿名网友
「问新大陆!」@不吃笋子啊 感...

「问新大陆!」
@不吃笋子啊 感谢提问!
西班牙人又出场了哈哈哈

阿尔弗雷德:五年级的时候我和马修迷上了闪灵。老爸不想让我们看,因为他觉得我们会被吓到...他不完全是错的。后来因为马修开始求着老爸来接我们放学——当时我们俩通常结伴坐地铁回家——老爸就察觉到了什么。

马修:停下,为什么你把这件事描述得像是我的错一样?明明是老爸发现你总是晚上跑来我的房间,挤到我的被子里,因为你害怕的要命。

阿尔弗雷德:总之啦,老爸没收走了我们的平板,甚至还联系了卡里埃多先生,因为他的儿子,罗维诺,在我们小学旁边的一所高中上学,询问他能不能让罗维诺跟我们坐同一路地铁回家。这件事真的让我和马修受到巨大的耻辱:先是要...

「问新大陆!」
@不吃笋子啊 感谢提问!
西班牙人又出场了哈哈哈

阿尔弗雷德:五年级的时候我和马修迷上了闪灵。老爸不想让我们看,因为他觉得我们会被吓到...他不完全是错的。后来因为马修开始求着老爸来接我们放学——当时我们俩通常结伴坐地铁回家——老爸就察觉到了什么。

马修:停下,为什么你把这件事描述得像是我的错一样?明明是老爸发现你总是晚上跑来我的房间,挤到我的被子里,因为你害怕的要命。

阿尔弗雷德:总之啦,老爸没收走了我们的平板,甚至还联系了卡里埃多先生,因为他的儿子,罗维诺,在我们小学旁边的一所高中上学,询问他能不能让罗维诺跟我们坐同一路地铁回家。这件事真的让我和马修受到巨大的耻辱:先是要承认自己被虚构电影吓得不轻,又要在地铁上受罗维诺的欺负。他当时比我们高大很多,地铁上剩下一个位置的时候他会自己抢先坐下,接着一边舒舒服服地在座位上玩着游戏机,喝着从包里掏出的果汁,享受着从我们身上搜刮走的宝宝贝芝士和枫糖饼干。我会说我们为了摆脱罗维诺,很快战胜了对闪灵的恐惧,因为暴徒比杀人犯幽灵更吓人,嗯,我觉得你应该把这句话记下来。

-

亚瑟:有次周五傍晚我和弗朗西斯本来打算去餐厅单独度过些时光的,但是那天孩子们的学校教职人员去开会,给他们放了一天假,所以他们也要求着跟我们一起出去。我们吃完饭又去看了电影,是恐怖电影,因为男孩们嚷嚷着要看。我不太记得电影名字了,里面有这么一个让人浑身难受的修女...总体来说我认为拍得相当俗套。噢,我还记得!后来我们到家,我和弗朗西斯上楼回卧室的时候,我跟在他身后抓住他的手腕,假装惊恐地告诉他我感觉身后有个庞大黑暗的影子。他一下子就紧张地话也说不出来了,老天,你真该看看他当时的样子!

弗朗西斯:亚瑟告诉我他感觉身后有东西的时候我还真吓了一跳,但我很快就意识到了他的小玩笑。于是,我盯着他身后的空气,睁大眼睛,装作像是恐惧得说不出话来似的,死死地拽住他;他颤抖了一下,慌忙往我身上凑近,吓得赶紧回头看了一眼...这件事真的非常不公平:是亚瑟决定开这么个愚蠢的玩笑,但猜猜那天是谁睡前没有获得一个真诚的面颊吻?*指指自己*

人道毁灭波粒子

【北米】新大陆流亡者 01

*米加

*味音痴、枫茶组亲情向提及

*本文一切人名、地名均为虚构

请勿将三次元的任何真实事件带入本文


“我们为什么不逃跑呢?”

这样的对话第一次发生是在二月份,马修刚刚做完祷告,短暂地和他的主分别,阿尔弗雷德在客厅里洗衣服,被水冻得手指发红,咬牙切齿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们为什么不逃跑呢?”

当时的马修认为他的这可能只是一句气话,毕竟没有人愿意在这样的季节里一边又一边地洗衣服,但阿尔弗不得不这样做,他和他的工作不同,对于这些细节——袖口,衣领,裤管和鞋面,他必须仔仔细细地处理,好确保上面不留下任何一点火药的痕迹。

好确保不留下任何一点关于他杀人这件事的蛛丝马迹。...


*米加

*味音痴、枫茶组亲情向提及

*本文一切人名、地名均为虚构

请勿将三次元的任何真实事件带入本文


“我们为什么不逃跑呢?”

这样的对话第一次发生是在二月份,马修刚刚做完祷告,短暂地和他的主分别,阿尔弗雷德在客厅里洗衣服,被水冻得手指发红,咬牙切齿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们为什么不逃跑呢?”

当时的马修认为他的这可能只是一句气话,毕竟没有人愿意在这样的季节里一边又一边地洗衣服,但阿尔弗不得不这样做,他和他的工作不同,对于这些细节——袖口,衣领,裤管和鞋面,他必须仔仔细细地处理,好确保上面不留下任何一点火药的痕迹。

好确保不留下任何一点关于他杀人这件事的蛛丝马迹。

 

这么讲吧,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他们是受雇于柯克兰家族的“倦鸟”。用更加通俗一点的话来说,他们是由柯克兰家族发掘,并培养的职业杀手。柯克兰家的前任教父把作为双生子的他们从黑市上买下来,锻炼他们成为杀手,又只赋与其中的一个以合法身份,这意味着他们只能共用一个名字生活,也意味着只要这件事不穿帮,就永远有着不在场证明,嫌疑永远不会落到他们头上。

就是这样的逻辑,得到名字的那个——后来的马修·威廉姆斯,他成了教会的牧师,作为神职人员干着最神圣的工作,自那以后便不再杀生。而另一个,也就是阿尔弗雷德,则成了柯克兰家最器重的优秀杀手,凡是被他所瞄准的目标人物,从来没有哪一个能从他的枪下活着离开。这对共用一个身份的兄弟就此为柯克兰卖命,直到阿尔弗雷德提出了这个问题。

“我们为什么不逃跑?从柯克兰手下逃出去,换一个地方,找一份新工作,至少不用这样天天在刀尖上过日子。”他擦着枪问,眼镜被他丢在一旁的湿毛巾上,“马蒂,你不想吗?离开这里,和你的上帝say goodbye,去他娘的柯克兰,我们可以逃到美国去,或者澳洲,到哪儿都好,总之我不想再看到柯克兰那张堆满眉毛的臭脸了。”

“但离开了亚瑟先生,我们就没有了经济来源。”

“要什么经济来源,我们有手有脚,难道还稀罕他那两个臭钱吗!呸!”阿尔弗啐了口唾沫,“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之下,不可能出得去?那我们还不能偷渡吗?每年有那么多人从中东偷渡到欧洲来,不见得我们就没法偷渡出去。好好想想吧,马蒂!”

马修不说话了,他的手里还抓着十字架,阿尔弗的心情看上去并不好,而他本人也无法从他的话里找出漏洞来,良久之后,他才小声地开了口:

“可亚瑟先生养育了我们。”

阿尔弗雷德没有回应他,马修甚至无法确定他听见了这句话与否,他拎着还滴着水的衣服从他面前走过去,水滴砸在地板上,发出令人不爽的声音。

马修没敢回头,只是默默关上了客厅的灯。

 

很少会有道上的人说自己没有听过柯克兰这个名字,说出这种话的一般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另一种是故意来找柯克兰家茬的老油条,前者很快就会在社会的洗涤之下认识到柯克兰的可怕性,后者则会变成某个阴暗小巷垃圾袋里的一堆腐肉。老柯克兰在位时他们的势力便十分可怖,柯克兰家的末子亚瑟接替了这个位置之后则更加,甚至有一说,老柯克兰并不是寿终正寝,而是被亚瑟出手解决掉了,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教父的这个位置传给了最年幼的亚瑟而不是他的哥哥们。但这样的话也只能在私底下讲讲,要是被亚瑟·柯克兰本人听见了,那说不定明早就出现在哪条下水沟里了。

然而马修印象里的亚瑟·柯克兰却完全不是这样的人。

没有人比他和阿尔弗雷德更熟悉亚瑟·柯克兰,早在他们刚刚被老柯克兰买回来的时候,还瑟瑟发抖地一起缩在房间角落里的时候,第一个发现他们,把他们抱起来去清洗照顾的人就是亚瑟。他向老柯克兰要到了他们的监护权,亲自培养他们成为柯克兰家最优秀的倦鸟,马修记忆里亚瑟甚至没有对他们凶过任何一次——即使是在阿尔弗雷德失手打碎了他心爱的茶杯时也是如此。比起一个杀手,亚瑟更像是在培养绅士,他花在教他们礼仪上的时间远比花在教他们格斗上的时间多,甚至还默许他们在房间里偷偷养小动物。换而言之,马修不相信这样一个温柔的人会做出类似弑父这样的行为。

但是阿尔弗雷德跟他的想法不一样,他深知这一点。

阿尔弗雷德是抗争者,他的枪是旗帜,眼睛是火焰,他总能把一切做到完美,但这也正是他的可怕之处,所以亚瑟先生没有给他名字,而是选择了更加安稳的马修,试图以这种方式束缚住阿尔弗雷德。亚瑟先生是正确的,他永远是最有远见的那个,他的一切行为都是有意义的,马修对此深信不疑。再者,比起居无定所上顿不接下顿的日子,他已经足够知足了。

 

亚瑟的到来是在他们结束关于“逃跑”话题后的第二个周日,他在马修结束礼拜后亲自登门拜访给这对兄弟带来他们下个月的生活费和阿尔弗上次执行任务的报酬,还顺路给他买了蓝蓝路,这多少让马修有些吃惊,因为亚瑟一直不赞成阿尔弗吃这类垃圾食品,这次却破天荒地给他买了一整袋,倒是有些说不通了。

“也算是奖励嘛,毕竟阿尔这几次都做得不错,老是让他闷在家里不能出去也太委屈他了。只要他能记得按时健身,这些也算不上什么。”亚瑟笑笑,“倒是马蒂你,教会最近的工作顺利吗?我听说那些老头子还挺不好对付地,没给你添麻烦就好了。”

“不,没有,大家都很友善。”

“那就好,你能适应这份工作真是太好了——不过也对,说不定这才是最适合你的工作。”男人轻车熟路地输入他们公寓大门的密码,“毕竟你就叫马修,没有谁比你更适合这份工作了。”

他说着便推门进去,不顾阿尔弗的抗议先一步把他从沙发上拎了起来,质问他为什么有这个时间不拿来多锻炼锻炼,瞧他身上的肉,说不定下次任务就会因为体型太过圆润而以惨败告终。

“我有跑步的!只不过是亚蒂你没有看到!马修可以作证!”

“哈!你觉得你那点运动量够吗?我给你买了NS也没见你健身环大冒险的成绩超过我啊?”

“谁会天天在那儿疯狂做平板支撑啊!只有你这种闲到吐大资本家才会有那种闲情逸致!我们自由职业者很忙的好不好!”阿尔弗毫不犹豫地反唇相讥,“但也只有你这类人才每天锻炼还瘦得像块排骨,哪天死外头了连狗看到你那能戳死人的肋骨都不愿意啃!”

马修无奈地叹了口气,亚瑟每次上门来都必定和阿尔弗大吵一架,仿佛他们不是杀手和上司,而是一对普通到极致的兄弟冤家,也只有这种时候这个大部分时候都死气沉沉的家里才会多一点生机。他顺从地把亚瑟怀里已经有些捏皱的纸袋接过去,走到厨房把里头堆积的垃圾食品拿出来,却在纸袋的最下头摸到了一个被布抱着坚硬的物件,他凭着经验认出了那是什么,刚想喊亚瑟的名字,却瞟到了布包上绣着的字母。

To M.W.

他收住声了。

 

客厅里的争吵还在继续,马修想了想,把那把被层层包裹着的PMM塞到了某个闲置的置物篮里。等亚瑟和阿尔弗雷德黑着脸走进厨房时,他已经泡好了茶,顺便还给阿尔弗挤好了番茄酱。

“好了,不谈那些乱七八糟的了,某些人就是死了也不管我的事,我在乎的只是柯克兰家的利益和损失。”亚瑟在马修给他拉开的椅子上坐好,熟练地从糖罐里拿了两颗方糖,“我来是讲正经事的,有个大生意要做。”

“我以为干掉身价千亿的集团老总已经算大生意了。”

“性质不一样。”

“之前无论怎么出任务,我们都没和政界扯上关系,但这次有些特殊了,”亚瑟呷了一口茶,“有人愿意出这个数干掉一个76岁的老头,事情办成功了之后还有其他的好处。”

“76岁,”阿尔弗咂了咂嘴,“即使不用我们出手也时日不长了吧。”

“让你失望了,对方的身体倍儿棒,前两天还冒着被病毒感染的风险进行演讲,号召人类大团结靠祈祷诵经来战胜天灾。”

“靠,这是什么大傻逼。”

“他傻不是算什么问题,但问题是这个老家伙是耶利特这个政教合一国家的领袖。”亚瑟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把照片推到双胞胎面前,“这两天他在大力宣传上面那套信仰战胜疾病的说辞,全国有三分之二的国民都想法设法地涌到他身边听他一场演说,已经完全乱套了,剩下的三分之一则都试图逃到欧洲其他国家去。据我们所知,他派他的私人军队用强硬手段处理了不少,但也有一部分人确实逃了出来,把病毒散播了开来。”

“当然,这不能怪他们,他们本质上也只是想活命而已,但这样的举措引起了其他很多人的不满,本来就有不少人看这老家伙不爽,这次愤怒便直接爆发了,委托人便是希望能借这个机会直接干掉他。”

“耶利特国土面积不算大吧。”阿尔弗嚼着薯条,“直接找个人在他演讲时一枪崩了他不就行了吗?”

“我前面不是说了吗?耶利特是个政教合一国家,拉缪这家伙同时是他们的政/治和宗教领袖,全国都是他们的信徒,一旦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枪杀,后果可想而知,因此委托人希望我们用温和一点的手法解决掉这件事。”

亚瑟抬起眼来。

“马修,你觉得这件事由你来处理如何?”


TBC.

王朝

这回再不甜我真要吃死扛了。。。

今天搞这十张图花的时间比前几天多好多,多了差不多十分钟。。。

P10仍然是人人都爱的小甜饼哦~(给爷爪巴!!!

我能拥有评论吗……(可怜兮兮+渐渐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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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拥有评论吗……(可怜兮兮+渐渐小声)

小恶♪

✨💖群宣

因为我(列表)实在哪里都找不到组织所以干脆自己建了一个:

北米双子——米加only同好交流群!!!

欢迎产各种形式的粮的太太+脑洞超多口嗨选手及所有喜欢米加的人!!!!因为此群刚诞生于数小时不久,所以人很少,急缺新鲜血液!!

群号:1055157574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相册有粮吗)

注:米加only!!!米加only!!!米加only!!!

最后,占tag歉!!!!!

✨💖群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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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米加only!!!米加only!!!米加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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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

被刀子虐炸的各位可以进来恰糖了!!!

每天都是被甜甜黏黏的麦芽糖包围的一天!!!

我为了作业献上了自己的头发和手。。。

P10是非CP向的小甜饼哦(你个憨憨还是给劳资闭嘴吧

弱弱地问一句,我可以拥有评论吗(期待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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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跟不上变化

时事    加/拿/大禁止除美/国以外其他国家公民入境的真相( ´・ω・)ノ(.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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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慌v黛玉

season in the sun

Charper.2

今天是马修去世的第73天。阿尔弗雷德终于走出自己的房间门。但是他拐进了旁边的房间——马修的房间。马修的童年,少年时光都在这间屋子,他的结束也在这间屋子。阿尔弗雷德轻轻抚过马修摆在书架上的书,木制书桌,各式枫叶摆件,自己与马修的合照……似乎每一件都盈满了即将破碎的回忆。

摆在床上的是熊五郎。他记得。

阿尔弗雷德总是爱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不在乎。总是会假装看不到马修,不知道他怀里的是熊几郎。他总是大大咧咧的与马修打闹,像每一个活跃过度的弟弟一样不停的给哥哥制造麻烦。就算马修被烦的频频皱眉,他都不会对自己说什么。

马修是一个很恋旧的人,他喜欢把有关家人的一切放进回忆。阿尔弗...

Charper.2

今天是马修去世的第73天。阿尔弗雷德终于走出自己的房间门。但是他拐进了旁边的房间——马修的房间。马修的童年,少年时光都在这间屋子,他的结束也在这间屋子。阿尔弗雷德轻轻抚过马修摆在书架上的书,木制书桌,各式枫叶摆件,自己与马修的合照……似乎每一件都盈满了即将破碎的回忆。

摆在床上的是熊五郎。他记得。

阿尔弗雷德总是爱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不在乎。总是会假装看不到马修,不知道他怀里的是熊几郎。他总是大大咧咧的与马修打闹,像每一个活跃过度的弟弟一样不停的给哥哥制造麻烦。就算马修被烦的频频皱眉,他都不会对自己说什么。

马修是一个很恋旧的人,他喜欢把有关家人的一切放进回忆。阿尔弗雷德可以不记得他们六岁的生日时亚瑟送了他们一套自己做的锡兵,但是马修会记得;阿尔弗雷德可以不记得自己比马修早一年会骑自行车,还一本正经的保证会载哥哥环游世界,但是马修会记得;阿尔弗雷德可以不记得自己和马修为了不用生吞亚瑟做的死扛,在上面悄悄倒了整整两瓶的枫糖浆,但是马修会记得……

可是现在马修不在了,阿尔弗雷德想一点点把这些捡回来。

在这些零零碎碎的回忆里,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丢掉了很重要的人:一个在他摔破膝盖后为他细心包扎的人,一个在他炸了几次厨房后主动和father学起了做饭,一个明明是棒球白痴而且是冰球天才的人为了陪他参加棒球社被自己的恶作剧打的鼻青脸肿,去依旧没有对他生气,一个因为他在准备毕业论文无法在圣诞节回家的时候,从多伦多飞到加利福尼亚为他做一顿圣诞晚餐,第二天再匆匆回去赶自己论文的人,一个永远不会生气的人,在看到自己只是被扇了两个耳光脸肿起来时,却举起了自己的冰球棍,不管不顾的那个人身上招呼,到了警局后把所有事情揽到自己身上的人……

但是这个人不在了。阿尔弗雷德突然心里感觉破了个洞,空荡荡的,不停灌着风。

他坐在马修床上,随手翻开他枕边放着的一本王尔德小说集——那是他们12岁生日时亚瑟送给他们的,为了向弗朗西斯证明英国文化的诱人。自己的那本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里,但是马修的这本一直放在床头里面标满了他秀气的花式英文,和夹杂着几段法语的批注。

突然,他的手一颤一页被他撕下了一角。他习惯性的拿出手机,冲马修发了条语音:“Hey,bro!我不小心把亚蒂送你的王尔德损坏了…”说到一半他突然声音小了下去,他的bro已经离开他73天了。

懊恼的把手机扔到一旁,他平躺在了马修的床上。看着空白的天花板陷入回忆——一段他到现在才堪堪敢微微想起来的回忆:

是圣诞节那天。他起了个大早去拆礼物,可礼物都拆完了,马修还没有出来。一开始他们只以为马修是昨晚玩的太累了,在赖床,但是当圣诞午餐都端上餐桌了,马修还没有下来,他们便感觉不对。接着三个人便冲上楼,反复敲门都没有回应,Father是第一个发觉问题的。他红着眼眶发疯般撞向门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是第一次看到那样的弗朗西斯,平时风流倜傥,无论何时都不慌不乱的法国人那时像一头被夺走幼崽的野兽,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绝望。阿尔弗雷德当时愣了几秒,也冲上去撞起了门。事实证明,一位美国的年轻人力气是一扇门无法阻挡的。

然后是马修,他的双胞胎哥哥,他躺在这张床上,与他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一抹名为释然的微笑,幸福的耀眼。

第一个发出哭声的是亚瑟。一向优雅的绅士发出绝望的哭声,然后是弗朗西斯。他们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而阿尔弗雷德笑了,一如既往的阳光,他笑着上前掀开马修的被子低声道:“Hey,bro!Happy chirsemars!再不起就要吃亚瑟的…”他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的颤抖。紧接着他开始大笑,一声声重复他刚刚的话,声音一遍比一遍大,好像再大些,眼前人就会醒过来。到最后,阿尔弗雷德已经接近嘶吼,他脸上还挂着笑,但是大滴的泪珠从脸侧滚落。

再后来阿尔弗雷德记忆中只剩一片漆黑。

明明前一晚还对自己笑的一脸无奈的人,用他紫罗兰色的眼眸满含笑意地看着他的人——他的哥哥,就这样带着幸福的微笑着,一言未发的离开了他。

 

 

 

 

别慌碎碎念:

这一篇真的写的自己哭了,我以后再也不刀了,呜呜呜呜

无情吹米bot

一起来萌黑塔狐吧!!!

前两张是北美双子的摸鱼,大概是个很不起眼的刀子叭

第三张是狐里的阿尔的盛世美颜,他真的好温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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