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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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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派不喜欢热可可

和我约架的对家是美女怎么办 03

和我约架的对家是美女怎么办 03

*ooc有

北蔓夹杂悠唐众cp

请勿代入真人

写得确实糟糕

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x

谢谢观看


冯思佳对天发誓,这是她追星生涯里来的最早一次的握手会。

早上任蔓琳闹钟响的时候,她还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梦周公,没想到下一秒就被任蔓琳叫起来一起冲向场馆。


看着任蔓琳伙同陈随岛粉丝一起搬饮料零食,而林小南人都还没到,估摸着是又睡过头了。林小南粉丝就更是饭随偶像,一个早到的都没有。

于是此时此刻,全场唯一的林小南粉丝喝着对家买的奶茶坐在小板凳上看对家忙上忙下。


好不容易把东西都搞定,任蔓琳回过神才发现冯思佳坐在小板凳上低头玩手机...

和我约架的对家是美女怎么办 03

*ooc有

北蔓夹杂悠唐众cp

请勿代入真人

写得确实糟糕

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x

谢谢观看


冯思佳对天发誓,这是她追星生涯里来的最早一次的握手会。

早上任蔓琳闹钟响的时候,她还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梦周公,没想到下一秒就被任蔓琳叫起来一起冲向场馆。


看着任蔓琳伙同陈随岛粉丝一起搬饮料零食,而林小南人都还没到,估摸着是又睡过头了。林小南粉丝就更是饭随偶像,一个早到的都没有。

于是此时此刻,全场唯一的林小南粉丝喝着对家买的奶茶坐在小板凳上看对家忙上忙下。


好不容易把东西都搞定,任蔓琳回过神才发现冯思佳坐在小板凳上低头玩手机,疑惑地问:“你怎么不去林小南那边?”

冯思佳捂嘴打了个哈欠:“她还没来呢。”

看到冯思佳现在无所事事还一脸困倦的模样,任蔓琳思考了一下,冯思佳这么困好像自己也有点责任,干脆给她找点事做。

眼皮底下突然递过来几张握手券,冯思佳群消息都忘了回了,满脸错愕地抬头:“你干嘛?”

任蔓琳手还没收回,只好歪头示意她看向陈随岛的队列:“发你券握随岛,不去拉倒。”

“去!怎么不去!”

冯思佳本来还有点犹豫,一听她说不去拉倒就眼疾手快把握手券夺了过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看看陈随岛到底怎么把她们小南蛊到的,冯思佳心里算盘打得正好。

由于陈随岛也是一个糊糊,上午的合影签名直接可以握手。正巧张笑盈刚握完出来,stf来喊还有没有握陈随岛的,冯思佳立马就被任蔓琳推了进去。她对天发誓,她被任蔓琳那个臭男人推进去的时候张笑盈那个眼神绝没有好事!


做好对家的心理准备,冯思佳把姿态拿足,势要给陈随岛这个撬走她女儿,不是,撬走她老婆的人一点颜色看看。

冯思佳带着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的表情坐到陈随岛面前,谁知她刚伸手还没来得及开口,陈随岛就抓住她的手鼓着个跟任蔓琳差不多大的眼睛问她,“你就是麦芽糖的女朋友吗?”

你就是麦芽糖的女朋友吗?

麦芽糖的女朋友吗?

女朋友吗?

吗?

此话一出,冯思佳的讥笑薄凉漫不经心全部僵在了脸上。

西八!异人是什么虎逼!

是仗糊行凶,是仗糊行凶吧!


“宁,是怎么想的呢?”冯思佳花了一半握手券的时间来整理脸上的表情,然后颤颤巍巍地抵住桌角问出这句话。

“Kona给我说的啊,她说麦芽糖女朋友也来了,而且麦芽糖昨晚给我发翻牌也说有一个小南粉丝很好玩还很好笑。我一寻思这么早来的基本都是我粉丝,就你是生面孔。而且女人的直觉!麦芽糖的女朋友应该就是你了!”


西八!所以任蔓琳你昨晚在浴室待那么久是真的在发翻牌吧!


“我确实是林小南粉丝,但是...”冯思佳的心现在格外苦涩,铁血毒唯被对家偶像以为自己和对家在谈恋爱该怎么办。这件事不仅可以在社会性死亡小组哈组发帖了,甚至还可以投稿百合吐槽君。

想要解释的话来不及说出口,冯思佳就被stf以时间到了为由叫出去了。天杀的陈随岛一边跟她挥手拜拜,右手还不忘做扩音喇叭状对她喊:“我知道你是胡萝北,你是麦芽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拜拜~”

啊西八!

小偶像怎么还舞cp的啊,这都舞到正主脸上了!胡萝北粉丝出来出警!

啊,忘了胡萝北没有粉丝了。


冯思佳把生无可恋摆在脸上,往棚外走的每一步都越来越沉重,最无语的是一走出来就看见顼凘炀在外面笑到蹲在地上。

冯思佳翻了个大白眼,一点都不想给这位现充好脸色,冷着脸直接走到玩手机的任蔓琳面前,直接一手盖住任蔓琳的手机屏幕,一手指着陈随岛的棚咬牙切齿道:“哥,你自己去给我解释清楚。”

目睹了冯思佳的社会性死亡现场,想笑又不敢笑的任蔓琳抿抿嘴:“好的佳佳妹妹,我一定解释清楚。”

啊西八!谁是你妹妹!

“怎么不理我呢,佳~佳~妹~妹~”

顼凘炀你再这么喊,北极星今天就be!


被冯思佳瞪了一眼,顼凘炀倒也不在意,笑嘻嘻摸了摸鼻子,活像个小学男生。

“我开玩笑的,等会给你介绍小树。”

“那她人呢?不过你怎么会在陈随岛这边。”

顼凘炀拧开汽水盖子喝了一口,笑眯眯地说:“我们到场馆后发现小南还没来,就想来这边碰碰运气找麦芽糖,不是,来找你。结果遇到张扣在排队,我俩以前是同担就聊了两句。小树去洗手间补妆了,马上就来。”

冯思佳将信将疑,任蔓琳乘机在夹缝中把刚送到的的奶茶塞给她,希望冯思佳看在奶茶的面子上能消消气。


“啊!小星你在这里!”

一阵风一样,一个双马尾女孩子就蹦蹦跳跳扑了过来,顼凘炀倒是先张开了双臂把人搂进怀里,再用得意的眼神看着冯思佳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小树,我的。”

“小星你在说什么啊!”双马尾女孩子涨红了脸,轻锤了一下顼凘炀的肩。

“好啦好啦,我认真说。这是小树,我未来的女朋友。”

“顼凘炀!”

“怎么啦,难道你不喜欢我吗。”顼凘炀太明白什么样的表情可以让刘胜男毫无招架之力了,摆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可怜巴巴地看着刘胜男。

“这倒也没有...”


My eyes!

冯思佳看了这出小情侣甜甜蜜蜜的戏码实在是遭不住了,此刻她终于懂得了隔壁界队粉丝单老师的心情。

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可惜冯思佳没想到的是,在她去排林小南队列时,这群人在陈随岛队列越聊越high,甚至还热情地约好中午一起吃饭。而堂堂胡萝北,完全被蒙在鼓里。

没排几圈感觉就到了吃饭时间,刚握完出来的冯思佳一翻手机才发现张智杰已经到了,再一看顼凘炀让大家先在陈随岛队列合集合。莫名其妙地朝集合地点走,人还没看清就被冲过来的张智杰一个飞扑抱紧,吓得冯思佳连忙拼了老命从她怀里挣出来。

旁边看热闹的顼凘炀不嫌乐子少,手肘捅了下任蔓琳,夸张地说:“来了来了,那个吹江小白的女人来了。”

任蔓琳莫名其妙:“这跟江小白有什么关系?”

挣脱出来的冯思佳翻着白眼接了一句:“因为上一届偶像节她吹了一瓶江小白上去演阮玲玉,一战成名。”

张智杰眨巴了下眼睛,恶意卖萌:“你不喜欢喝江小白的女人吗?那我可以为你戒掉江小白。”

冯思佳义把她从胸口推开,义正严辞道:“我更喜欢吹啤酒的女人,会有江湖的气息。而且,喝江小白的女人,狠;戒江小白的女人,太狠。我觉得我驾驭不了你这种女人。”

任蔓琳懵在当场,高手过招,她一时之间完全插不上话。

好在,没等任蔓琳懵太久,本该下午出现的小老师提前到达。张智杰喊了一声“娜娜子”又要往上扑,还没扑上去就被小老师背后冒出的一只手摁了回去。

对不起程二少,我们大家不是故意看不见你的。

ky精冯思佳又来劲了:“天呐,娜样纯杰的爱恋be了吗!程宇璐真的是不到一米六的男役啊?没不真相是真!”


瞧见场馆里人也没剩几个,张笑盈充分发挥了饭头的组织能力:“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先一起去吃饭吧,没吃早饭饿死我了。”

一群人跟着导航吵吵闹闹往吃饭的地方走,冯思佳有些累就走了最后面,任蔓琳见状也放慢了脚步跟在冯思佳身旁。瞧见前面的人越走越远,任蔓琳握紧拳头又松开,才突然牵住冯思佳的手。冯思佳身子顿了顿,倒也没真的挣开。

侄女而已,大家都是侄女,侄女之间牵牵小手怎么了。


“我不喝江小白。”

冯思佳疑惑抬头:“嗯?”

任蔓琳笑得更憨:“但我什么都喝。”

冯思佳敷衍回应:“嗯嗯,下次一起喝五十度陈酿。”

“那我们约好了哦,小北。”

冯思佳突然想起以前不知道在哪看到的一个说法,人说话的时候如果要分成几个短句,重点往往是放在后面的。

所以,任蔓琳想要强调的究竟是什么呢。


如果时光倒流,冯思佳一定不会再天真的觉得自己平时看多了星树和没不明里暗里各种秀,今天就算是又多了一对小情侣也无所畏惧。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张笑盈和她的小奶狗,俨然成为了本次聚餐的主角。一个中午,大家吃的仿佛不是菜,而是彭扣撒的狗粮。

哦对不起,收回这句话。

一个中午,冯思佳吃的仿佛不是菜,而是彭扣撒的狗粮。括弧,此处不包含其他的小情侣和张智杰同学。

单老师!

下次看界队公演我一定跟你好好交流一下心得体会!


吃过午饭,一群人又闹闹嚷嚷回了场馆,冯思佳跟任蔓琳挥手说了拜拜转身就走。

真正的英雄,干脆利落从不回头。

结果英雄刚走没两步,就被蹲守的女流氓,啊不是,被蹲守的王雨兰同学逮个正着。

晚来的吃瓜群众王雨兰凑近冯思佳的耳边:“刚刚那个就是麦芽糖吗?怎么样怎么样,你们是不是马上就要来一场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不说再见的QQ爱?”

“无语!王雨兰你赶紧停下你的妄想,而且我不用QQ的好吗。”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程二少跟着说了句:“那你们可以微信爱嘛。微信里的麦芽糖在想你,微信里的麦芽糖在爱你~”

“程宇璐爬!”小老师上手捂住程二少的嘴,又眼含期待看向冯思佳,“小北,麦芽糖绝对会拜倒在你的阔腿牛仔裤下,我们等你好消息。”

懒得理这群ky精,冯思佳翻着白眼走回林小南队列排起队,是饭偶像不香吗,怎么一个两个全都在按头她和任蔓琳。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虽然彼异界28取名28就是抄袭了个28、28,咔咔就是发的好兆头,但是由于彼异界28的效应连续几年都在下降,公司干脆直接清退了一部分成员。身负学业的前Top现湖笔林小南和公司沟通过后,也就打定主意出国好好读书了,生诞之后就退团。

还有什么是比小偶像亲口告诉你自己打算退团了还惨的呢。

丧气的冯思佳坐在从陈随岛粉丝那里蹭来的小板凳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任蔓琳倒真觉得像是坑里的胡萝北了。

走过去还看到冯思佳肩膀一颤一颤的,任蔓琳叹了口气,递了张纸巾过去:”擦擦,不够还有。“

冯思佳没接纸巾,倒是垂着脑袋靠在了任蔓琳小腹上。感受到T恤下摆的微微湿意,任蔓琳有些慌,但又说不出别的什么来安慰她,只好虚虚搂住冯思佳的肩膀。

哭了一阵冯思佳才平静下来,感受到任蔓琳的举动还有些感动,不知怎么就脑子一抽,抬头泪眼朦胧地问:”28无情你有情,加个微信行不行。“


呵,任蔓琳说她手机没电了就没给。

呵,任蔓琳就是个臭男人。

呵,男人,我甩都不甩。

家人们,把胡萝北脾气暴躁不好惹打在公屏上。


忿忿不平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冯思佳登上回家的高铁。握手会期间不管任蔓琳如何示好装乖一概忽略,微信收到的好友申请也一律装作没看见。反正林小南退团了,林小南毒唯也该出坑了。

任蔓琳,天高路远,再也不见。


再次清点了下没有东西落在车上,冯思佳背着包就下车了,还没来得及走到出站口,就接到一个来自重庆的陌生来电。冯思佳皱眉想了想,还是摁了接通。

“喂?”

熟悉的声音传来:“我还以为你连我电话都不想接了。”

冯思佳哼了一声:“我要是知道是你我就不接了。”

电话那头的人轻笑:“那还是接了好,不过你抬头看看呢。”

搞什么名堂,冯思佳嘟囔一句又抬头往前看,站在出站口外的人不是任蔓琳又是谁。

冯思佳被任蔓琳的突然出现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溜小跑跑到人面前,懵逼发问:“你来干什么?“

任蔓琳没理会,反倒自然而然地接过冯思佳的小行李箱,另一只手把买好的奶茶递过去,才慢吞吞回复。

“来找你完成约定。”


如果知道彼此的时间线相交之后就是渐行渐远的话,你还会不会迈出那一步呢。

但即使是渐行渐远,真正的勇者也会抓住自己最想要的去努力。

就算我们的时间线真的不再有交点,此刻我还是想握住你的手。





PS:想了想,实在不知道北蔓的对家故事要不要停在这里。感觉想要讲的故事已经讲得差不多了,还是非常感谢大家愿意花时间看完这篇写得不怎么样的东西。

一直觉得如果不是偶像这个圈子的话,这两个人应该永远是两个世界的人。在我非常主观的认知下,小北是一个知道不可能就会回避开始的悲观主义者;而小蔓也是不会强撞南墙的聪明人。按理来说这两个聪明人短暂相交后就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但是这个故事的脑洞就源于想看看理智的聪明人被情感左右之后会发生什么。所以在这个故事里,给了小蔓多一点点的勇气。

本来想就此结尾的,当作是一个开放式结局。但不知道大家怎么想,所以要是有朋友还想知道一个固定结局的话可以评论讲讲捏。要是大家都觉得这样就可以了的话,北蔓的对家故事就在此告终了哈。最后看大家怎么想再看要不要写固定的结局好了(x

再次谢谢各位的观看w

我要选李白

【北蔓】此心安处是吾乡(二)

我已经忘记(一)都写了什么了。。。


*设定随意 完全架空 逻辑不通

*重度OOC 人设崩出银河系 慎入


这几日府里出了两件“奇事”:一是冯思佳让人再置办点东西到房里,任蔓琳收拾了些东西搬去住了;二是任蔓琳吩咐厨房在除夕夜备一桌菜到屋子里。


想打听些什么的都被嬷嬷训斥了,可手下人都觉得新鲜,止不住地议论。今年过年先是府里张罗着布置,又是要专门准备酒菜,这娶了亲的北王真是不一样,好像连青楼也不去了,真是新人新气象。


“我以前就是去看看舞听听曲,哪有外面说的那样夸张。”饭桌上冯思佳聊着那些关于她的传言,“光是喝酒太...


我已经忘记(一)都写了什么了。。。


*设定随意 完全架空 逻辑不通

*重度OOC 人设崩出银河系 慎入






这几日府里出了两件“奇事”:一是冯思佳让人再置办点东西到房里,任蔓琳收拾了些东西搬去住了;二是任蔓琳吩咐厨房在除夕夜备一桌菜到屋子里。


想打听些什么的都被嬷嬷训斥了,可手下人都觉得新鲜,止不住地议论。今年过年先是府里张罗着布置,又是要专门准备酒菜,这娶了亲的北王真是不一样,好像连青楼也不去了,真是新人新气象。


“我以前就是去看看舞听听曲,哪有外面说的那样夸张。”饭桌上冯思佳聊着那些关于她的传言,“光是喝酒太单调,也想助助兴。”


“所以现在我陪你喝酒啊。”任蔓琳又补充道,“可是得先吃完饭我再喝。”


两人吃完饭便边喝酒边闲聊,扯东扯西的,还谈到在渝州时的事。说来有些好玩儿,有次楼里有客人组了个局玩游戏,冯思佳凑了个热闹,其间也就她和任蔓琳互有胜负,那时便对任蔓琳有了印象。


“后来见你身着一袭红衣在那台上跳舞,当真是惊艳。”冯思佳喝着酒,不知不觉有些微醺,迷糊又清醒地说着,“大婚那日你也是一身红装,我掀起盖头的时候就觉得你太美了。红色真的很衬你。”


这种话冯思佳平日里是不会说的,可能是因为这么多年了也没怎么认真过过除夕,所以现在格外高兴吧,趁着醉意便把想说的话全说了。


“你呢?你那时对我是什么印象?”


其实任蔓琳第一次见冯思佳不是在楼里。当时她在后院寝楼的房中倚着窗发呆,看见冯思佳在小巷子里哄小孩儿。大概就是不小心撞到把小孩儿的糖葫芦踩烂了,惹得那孩子一直哭。冯思佳语气虽是不耐烦,却还是赔了一串糖葫芦外加一个糖人儿,小孩儿开开心心地走了。后来又在楼里见到才知那是北王。


关于北王的传言身在渝州的她也听到过,在楼里时冯思佳还“调戏”了她几句,但任蔓琳一想到冯思佳在巷子里哄小孩儿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百闻不如一见,这北王还挺有意思的。


“现在更觉得你有意思了。”


任蔓琳面对冯思佳时偶尔会有些恶趣味,比如听到她抱怨自己干什么都慢吞吞的,便故意再放慢些,惹得她又啰嗦了一堆,虽然自己一直觉得挺快的。两人搬到一起后冯思佳便总是蹭任蔓琳的衣服穿,说脏了不心疼,其实是任蔓琳自己纵着才惹得她老是蹭,就是觉得那一副心安理得的臭屁模样很可爱。


“腊八那天……对不住了,那天我脾气不好……”


“你都说了好几遍了,何况也没什么事啊。”


这些天冯思佳老派人送东西来,比如一些好用的武器,还有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剑谱和拳谱。任蔓琳想起之前喂鸽子的时候冯思佳急吼吼地过来让她不要乱喂食,她认真解释了老半天没有乱喂,冯思佳也意识到有些太急了,后来送来些机巧玩具,说是给任蔓琳解闷的。她这人就是别扭,表达些什么一定要拐个弯儿。


“你就吃准我心软是吧?”


任蔓琳咧嘴一笑:“你要是不心软就不会救我了。而且吧,哪有人摔东西赶人是往自己脚边摔的,不会砸到自己吗?”


冯思佳面上是个不好惹的人,但任蔓琳总能看清哪些是她的虚张声势,而她真正想表达的又是什么。那日酒坛子不慎被砸碎,任蔓琳没有怕也没有躲,而是叹了口气,走过来蹲在地上一点一点收拾。


任蔓琳的酒量是真好,直接猛灌也没见怎么着,面上也不显,看得冯思佳目瞪口呆。


“以前总是要陪客人喝些酒的,也练出来了。”


任蔓琳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冯思佳意识到那是她家破人亡寄人篱下的经历,她必不愿意回想起。


“你要是不喜欢……”


“陪你喝酒还是很开心的,没有不喜欢。”


冯思佳并不怎么作威作福,但就是一副刺人的样子,府里人都说任蔓琳好性子,可事实上冯思佳也从来不会真的让她生气。冯思佳的意思她都懂,也记在心里。


“我就是一个人喝酒觉得无趣就拉上了你,你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自个儿高兴就成。”


任蔓琳点点头,又想起了什么,戏谑道:“既然觉得一个人喝酒无趣,就不要叫别人总往我这里跑了,顼少监可都抱怨好几回了。”


“……这个顼凘炀,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正是上元节,冯思佳不想凑这个热闹,在任蔓琳询问是否要一起逛灯市时拒绝了。任蔓琳也没有介意,披了件大氅便出了门。冯思佳和手下人吩咐了几句,起身出门,坐着马车绕了一圈,赶到了赋离歌。


赋离歌是螺市街中的青楼之一,老板姓张,是个饱读诗书的才女,看着瘦弱,但思维严谨,说起话来寸步不让,平声静气的模样却能让人哑口无言,不是轻易好惹的,大多人对那老板也是敬而远之。赋离歌是间乐坊,较其它青楼更清静雅致些,连燕王偶尔也会来,不过冯思佳今日来这儿不是为了听曲,而是来赴约的。


“段艺璇,你不会是单纯来请我喝茶的吧?”冯思佳见段艺璇很长时间不言语便开了口。


段艺璇抬头看着冯思佳,缓缓问道:“你是在查任蔓琳双亲之死的事吗?”


“苏杉杉和你说了?”冯思佳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想来之前你也收到过信件,知道苏杉杉查到了些什么,否则也不会应邀来这儿了。”


这回换冯思佳沉默了。她确实收到了苏杉杉的密信,这背后牵扯之广是她没有想到的。


“我想……”


“燕王殿下。”冯思佳打断了段艺璇的话,“北王府在这京城之中无足轻重,恐怕帮不了你什么。”


“北王府不入朝堂,不涉党争,更不要说军权,但即便如此也得小心翼翼。你什么都不管当真就能保全一切吗?”段艺璇紧盯着冯思佳,“就算你不愿意帮,我也是一定要做的。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吧。”


“没什么好考虑的,我先走了。”冯思佳将茶一饮而尽,“对了,我把她带来了,你们叙叙旧吧。”


冯思佳刚走到门口手下便来报,灯市中有人刺杀朝廷命官,任蔓琳偶然撞见,和那群刺客交了手,现下正在京兆尹府录口供。


马车到了京兆尹府门口,冯思佳没等通报就直接进了门,京兆尹大人连忙表示正准备派人护送北王妃回府。冯思佳没理,直接把任蔓琳接走了。


“你没受伤吧?”冯思佳在马车上不经意又问起来。


“没有,我的功夫也不是白练的,再说了,你找王雨兰亲自做暗卫,不会有事。”


直到回到王府,冯思佳都没再和任蔓琳说话。


“思佳……佳佳……”冯思佳被任蔓琳叫了几声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没事吗……”


“别这么叫我。”冯思佳语气烦躁,“你是生是死跟我没关系,死了活该。”


“那你还来接我?”任蔓琳笑嘻嘻地说。


冯思佳不说话了,气鼓鼓地坐在书桌那里胡乱翻起了书。任蔓琳见状也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拿出一块坠子递给冯思佳,这坠子上的图形独特,可能是某些标志或是信物。


“这是我在那些刺客逃走后发现的,想来是交手时掉的。”


“你和别人说过吗?”


“当然没有。”京城势力复杂,就算任蔓琳不了解也能大致猜测几分,录口供时有所保留,就是怕打草惊蛇。


冯思佳握着玉坠沉思着。这京城,怕是要不太平了。


这一日,任蔓琳正在刘家学堂做事,王雨兰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十五之后冯思佳就把王雨兰调了回来,并请青钰雯进府住,说是方便教任蔓琳功夫,实际上是负责府里的安全。


冯思佳失踪了。王雨兰说这话时气喘吁吁,话音刚落,任蔓琳便顾不得别的,连忙向刘胜男打了声招呼往回赶。


回到府里后王雨兰大概说了下始末。上元节那次刺杀朝廷命官不是小案,巡防营和京兆尹府查案,背后总得有个皇室的人撑腰,皇上便指派冯思佳坐镇。虽然是做吉祥物,冯思佳也没闲着,一直在查,就在刚才,冯思佳不见了。


“大白天的怎么会不见?王府的护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任蔓琳平日里很少这样疾言厉色,把周围人吓了一跳。


“今日是二月二,百姓争相出游,祈福踏春,人群攒动,又有人调虎离山,一时不察。”


王雨兰意识到不好便立刻通知了巡防营和京兆尹,本来因为上元节的事京城出入便由禁军掌管,城内防卫严,现下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城搜查,不敢怠慢。


任蔓琳想了一下便要进宫,青钰雯和王雨兰都觉得不妥,朝堂之事自有官员上报,任蔓琳的身份怕是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任蔓琳态度强硬,“北王出事,王府中人不能管吗?”





冯思佳已经被关了好多天了,具体几天她自己也算不清。暗无天日的地下,时间没有了度量,只剩漫长的消磨。


“不知北王殿下考虑得如何了?”


冯思佳看着来人,浅笑道:“我一个闲散王爷,陛下让我协查只是让我做个样子,重点在于巡防营和京兆尹,我能查到什么。”


“看来殿下不是聪明人。”那人冷笑道,“那殿下就继续待在这儿吧。”


“代我向慎王问好。”冯思佳看着那人猛得定住转过身的样子,笑着说道,“刺杀朝廷命官,绑架双珠亲王,背后之人必然不能小瞧。我若真能查到什么,会不留后手吗?”


“慎王与英王相争多年,若是一个不小心有什么证据到了英王那儿……”


那人面色冷了冷,突然走近冯思佳,强行让冯思佳咽下一颗药丸。


“殿下放心,这药不会要你的命,但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殿下不如想想,要不要把话说得干脆些。”说完便冷笑几声,离开了地牢。


冯思佳跪在地上咳个不停,粗喘着气。药效发作很快,浑身又冷又热,间歇有剧痛传来,自己怕不是真要死在这儿了,希望外面那帮人能聪明点吧。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更加恍惚,被药折磨得神志不清,也有人来问她些什么,她总说些似是而非的话,面上笑嘻嘻的,让人分不清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冯思佳靠在墙上,她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可她此刻想的却不是这些。恍惚中她总是想起在渝州的时候。这几年烟花柳巷去多了,对那些表演自认也能弄出点儿门道来,不过任蔓琳跳舞更多样,可柔可刚,无论哪种都显得恰到好处,令人眼前一亮。


一天晚上,冯思佳正在二楼看着一楼台上的人跳舞,突然听到一阵喧哗,是一官家子弟强拉着任蔓琳,那人态度强硬,任凭楼里的人怎么劝都劝不住。冯思佳看着觉得心烦,让手下人去阻拦,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一般不太有人会强行做什么,可那人偏偏蛮横得很,根本就不理冯思佳的手下。任蔓琳哪里是甘心受辱的人,一脚踢开,与那人的手下打了起来。冯思佳看得出任蔓琳是有底子在的,功夫不差,可却渐渐落了下风。冯思佳坐不住了,直接下了楼。


“您家眼光可真是高啊,连我这个北王都不放在眼里,真不知这天下有几人能入得了您家的眼。”


“我不想知道你怎么管教孩子,只是我正赏着舞,突然被人搅了兴致,您说我会不会很烦躁啊。”


冯思佳有些咬牙切齿,她也不知自己哪儿来那么大火气,光是那官家子弟一句“废物亲王”并不足以让她生气,可她说话一句紧接一句,逼得那位来领人的大人不敢出声,过了许久才放人走。


在回去的路上两人在马车里沉默着,冯思佳发觉任蔓琳有些不对劲,面色通红,呼吸急促,头上冒着汗,意识有些涣散。冯思佳催促着马车快些,又吩咐手下去医馆请大夫。


大夫到得很快,诊出任蔓琳是被下了药,能努力压制至此已是不易了,需施针排出,再开几副药就没事了。冯思佳松了一口气,朝大夫行了个礼,随后看着躺在床上的任蔓琳,神色复杂。


王雨兰和冯思佳提起该怎么安置任蔓琳时,冯思佳正写着什么,头也没抬:“我不是说了要迎进府吗。”


“……冯思佳,你该不会是当真的吧?”


冯思佳没回答,只是停下笔,等墨干了之后将纸装进信封用火漆封口,嘱咐一定派人将信送到。王雨兰拿过信收好,又念叨了几句:“你可得想清楚,何况任蔓琳也未必愿意。”


冯思佳当众那句话虽是引起了一阵小轰动,但也不是非这么做不可,认真思考后还是决定带任蔓琳回京。


说是有私心也确实是有点。一次因任蔓琳给鸽子喂食的事语气急了些,连王雨兰也半认真地说冯思佳你好凶哦。任蔓琳没有害怕也没有厌烦,只是很耐心地解释,还把喂的食给她看。意识到是误会,自己态度也不好,扯了几句便走了,其实她又折回去了一趟,听见王雨兰宽慰任蔓琳,说冯思佳这人就这样,脾气臭,可任蔓琳摇摇头,说她也是担心鸽子出问题耽误事情所以才着急。王雨兰觉得任蔓琳脾气太好了,还那么认真解释。任蔓琳笑了笑。就很怂嘛。


冯思佳见过任蔓琳的各种模样,哪怕是在此刻,她都不可抑制地想起过往种种日常小事,每一幕都很鲜活,令人心安。若是死在这地下未免也太可惜了,冯思佳想。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再见见阳光,顺便,想再见见任蔓琳。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冯思佳早就算不清日子了,迷迷糊糊地好像听到动静,有大批人来到地牢。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神志不清到出现了幻觉,冯思佳好像听到了任蔓琳的声音。所以这是要死了吗?为什么临死还要听到任蔓琳的声音啊,太烦了。


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冯思佳有些没反应过来,直觉告诉她,她此刻应该还在人间。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任蔓琳的屋子,小榻被搬到了床边,任蔓琳闭着眼靠在榻上,看上去睡得很不安稳。


冯思佳觉得喉咙干得难受,想下床倒杯水,可身上使不上劲儿。任蔓琳被声响惊醒,连忙把她按回去,起身倒水,看着她连喝了好几杯,才哑着声缓缓开口。


“你睡了好几天了。体内的毒排出去了,但现在身体还虚得很,你别逞强。”


“是你别逞强吧?”冯思佳借着小灯的光仔细看了看,任蔓琳看上去很憔悴,“这些天都没睡好吗?”


“你出事了我怎么睡好?当无事发生吗?”任蔓琳突然有些生气,“你知不知道要是我再晚一些……”


“你不是没晚嘛。”冯思佳难得好声好气地说,“小蔓不还是找到我了。”


任蔓琳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为什么要拿自己做诱饵。”


这段时间冯思佳怕府里出事,很多人手都看着府里的人。任蔓琳和刺客交过手,背后的人不会轻易放过,她自然要安排些人过去,留在她自己身边的少之又少,偏又要在二月二出行,仔细一想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你这么折腾还不如让我去,我身体比你好多了。”平日都是冯思佳话又多又密,难得见任蔓琳话赶话,“至少应该和我商量一下,怎么能自说自话。”


“哪怕就是说一声,说一声又不打紧。”


“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对你来说无关紧要。”


任蔓琳很少这么急,低下头努力平复情绪,冯思佳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


“你对我来说不是无关紧要。”冯思佳语气中带着些叹息,“京城本就是暗潮涌动之地,这么多年了迟早要有个结果,背后错综复杂,不该牵连你。”


“我都到你府上一段时间了你才想到不该牵连我啊。”任蔓琳又想气又想笑,“京城里的事与我无关,但是你与我有关。”





冯思佳失踪之后皇上大怒,命在京养伤的辽王负责此案,赋其调遣京兆尹与巡防营之权,禁军协助。那时任蔓琳进宫求见,大致就是想带着府里的人一起查案寻人,恰巧太后在旁,赞其有情有义有胆识,皇上便允了。案子一点一点挖下去,慎王罪责难逃,还挖出巡防营实际上为慎王效力,难怪无论是搜查刺客还是寻找北王都没有一点线索。


“我听说救出你之后,任蔓琳亲自揪着巡防营统领进宫,也不顾皇上在和大臣议事,直接把人往殿里一摔。”顼凘炀绘声绘色地讲着最近发生的事,“知道你中毒了就冲进大牢掐着其中一人的脖子问解药,要不是王雨兰拦着弄不好得把人掐出事儿来。这一趟下来,可真是风风火火,雷厉风行。”


任蔓琳虽是习武之人,但做事情总是慢吞吞的,不像冯思佳是急性子,平日里冯思佳没少絮叨,她还真想不出任蔓琳风风火火雷厉风行是什么样。


顼凘炀说着说着便有些感慨:“以前我还觉得她是个脾气好的,现在一看,发起火比你可怕多了。”


“我早就说过她的性格谈不上温和。”


冯思佳从不觉得任蔓琳性情温顺。不论是在渝州时自己“调戏”她几句她不咸不淡掷地有声的态度,还是被那纨绔子弟的手下押着时固执的样子,冯思佳从一开始就知道,任蔓琳是个有性子的人。


送走顼凘炀之后,冯思佳又回想了一下从各处听来的消息,听手下人说任蔓琳协助辽王交接部分证据和口供后就进宫请罪了。思忖片刻便吩咐下去,起身进宫。


“今日虽是暖和些,风还是挺大的,你还这么折腾。”任蔓琳给冯思佳理了理披风,“皇上没责罚,我一直在太后那儿,出不了事。”


“我是来给皇上和太后问安的,不是担心你出事。”


任蔓琳笑笑:“好好好,快上马车吧。”


“我交接得干脆,皇上没责怪,太后又明着赞我,旁人不好说什么。”任蔓琳给冯思佳大概讲了讲案子的事,“毕竟牵扯到皇家,现在辽王主审。不过已经把你救出来了,只要后续依律判刑就好,北王府不会再插手。”


辽王是藩王,原本封地在沈州,手握大军护卫东北边境,最近一次大战中受了重伤,皇帝将其调了闲职。这次朝中也有人提过让燕王主审,燕王做事谨慎周全,又很有能力,可是被皇上否了。


“这件案子的主审人,又要足够尊贵镇得住,又要与各方无明显的利害关系,还要皇帝不担心其威胁。”冯思佳看了看任蔓琳,“段艺璇以前也是带过兵的,你看不出来吧?”


“皇上重用她,却也忌惮她。”任蔓琳分析道。


“是啊,她是五珠亲王,这在旁支中可不多见,不是仅凭她是先帝最喜欢的孙女,老王爷又战功累累,便可轻易获得的。”


任蔓琳有些担心地问道:“我这次是不是做得不妥?皇帝多疑,我这样是不是把北王府扯进来了……”


“不会,你是为了救我,没什么不妥的。”冯思佳安慰着她,“就算我平日里那个样儿,皇上就不猜忌了吗?但凡在这京城之中,又有谁真能置身事外。”


京城中从来都没有真正的风平浪静。任蔓琳隐隐感觉到,接下来的日子,京城应是平静不了了。



巧克力派不喜欢热可可

和我约架的对家是美女怎么办 02

*ooc有

北蔓夹杂悠唐众cp

请勿代入真人

写得确实糟糕

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x

谢谢观看


还有什么是比前脚嘴炮跟对家约架,后脚就被对家找上门来更尴尬的呢。

有。

比如说对家不仅是美女,而且找上门来的时候自己眼泪没擦干,妆还哭花了。


“......”

沉默,沉默就是现在的梅奔。

冯思佳已经在心里琢磨要是被认出来了等会逃跑的几率如何了。

往好的想,好歹豆瓣ID和微博ID不一样,也不一定会被认出来...个鬼啊!小南的胡萝北和小北只吃胡萝北怎么看都是一个人吧!

冯思佳,卒。


“呃,不然你先擦一擦吧。”

一张纸巾递过来,冯思佳没好气地接过,脸色倒是好一些...

*ooc有

北蔓夹杂悠唐众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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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确实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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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观看



还有什么是比前脚嘴炮跟对家约架,后脚就被对家找上门来更尴尬的呢。

有。

比如说对家不仅是美女,而且找上门来的时候自己眼泪没擦干,妆还哭花了。


“......”

沉默,沉默就是现在的梅奔。

冯思佳已经在心里琢磨要是被认出来了等会逃跑的几率如何了。

往好的想,好歹豆瓣ID和微博ID不一样,也不一定会被认出来...个鬼啊!小南的胡萝北和小北只吃胡萝北怎么看都是一个人吧!

冯思佳,卒。


“呃,不然你先擦一擦吧。”

一张纸巾递过来,冯思佳没好气地接过,脸色倒是好一些了。

从手机里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脸,很好,虽然妆有点花但是还看得过去,冯思佳瞬间连说话都有了底气很多:“干嘛,找我什么事。”

对面的人笑得有一丝尴尬,连忙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之前总选报名次的时候看你哭了,过来给你递张纸。哦对了,我座位就在你隔壁陈随岛那边,不是什么偷窥的变态。”说完,她自己好像也觉得有点唐突,心虚似的缩了缩脖子。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小北没有掉皮!

这一刻,冯思佳恨不得敲锣打鼓,漫天放炮,舞龙舞狮庆祝了。


“那谢谢你啊,没事我就先走了,拜拜。”

没被认出来就好,冯思佳火速准备开溜,谁知刚转过身子,一边胳膊就被人拉住了。

“等等,有事,”麦芽糖皱起眉头,“胡萝北,你干嘛躲我。”


稀里哗啦,噼里啪啦。

少女冯思佳的玻璃心在这个晚上碎得稀碎。

绝望的用手按住额头,冯思佳悔不当初,早知今日,追星之前就应该找个算命的算算。

要脸还是不要脸,这是一个问题。

掉皮还是不掉皮,这也是一个问题。


暗暗握拳,为了自己好不容易在宇宙组买的房,不就是不要脸吗,豁出去了!

于是深谙各大言情小说傻白甜套路的冯女士转过身开始了表演:“这位聚聚,没记错的话我们应该是不认识的哈,”顺便再把自己胳膊上的手给扒拉下来,“而且,我是侄女。”

麦芽糖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看着面前的人装疯卖傻的样子倒还真想看看戳破之后她怎么圆回来了。直接掏出手机把界面切到昨晚和胡萝北的私信,再把手机举到冯思佳眼皮底下,勾起嘴角问她:“胡萝北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啦?”


哦嚯。

寒风飘零洒满我的脸,麦芽糖叛逆伤透我的心。


冯思佳发誓,今晚一定是她人生中最尴尬的一晚,尴尬到去社会性死亡小组发帖都会被人追着哈四十八页的程度。

先是掉皮被对家扒出来,泪洒梅奔还被对家看到了,然后莫名其妙被对家以表示歉意为由拉去和一群对家的管理吃烧烤,而且去的路上跟麦芽糖对了下ID后发现百分之八十都被自己嘴过。


西八!

我看麦芽糖你是要我悠唐小喷壶死!


”麦芽,这里这里,”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很热情的短发女孩子向这边招手,“你们可算来了,我们都快被饿死了。”

麦芽糖拉着不太情愿的冯思佳走过去:“不好意思,路上耽搁了一点,”落座前还不忘拉开身旁的椅子,“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

一个看起来很活泼的女孩子火速接话:“女朋友吗?”说完还促狭地朝冯思佳挤了挤眼睛。


面对此情此景,冯思佳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来回反复播放:“Wink!第一眼看到你,让我有些小欢喜!”

西八!我是侄女我是侄女我是侄女!

都怪彼异界28,一个好好的侄女现在满脑子都是什么东西啊!

是饭偶像后遗症吧,是吧是吧!


“周湘!别乱说!”

“哎哟,你好凶,怎么还实名我,”周湘委屈地撅了撅嘴,“小姐姐别生气哈,我开玩笑的。”

冯思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然后就准备为了自己明天能平安见到小南改做一个安静的花瓶。可惜就是架不住这嘴它转的的比脑子快啊。

因为麦芽糖她们来得晚,先前点的菜很快就七七八八上桌了。一开始挥手的短发女孩笑着问:“今天大家都聚在一起,喝点呗?新朋友也来点儿?”

“好啊,”冯思佳的头不等脑子反应过来就点了点,“雪花不飘我不飘,青岛不倒我不倒。”

“新朋友挺厉害啊,”短发女孩挑了挑眉,“我是奈奈,和我们随岛是本家,你也可以叫我陈奈。”

“或者你可以直接叫她陈倩楠,”一个长发女孩拍了拍陈倩楠的肩膀,转头笑着看向冯思佳,“还记得我吗,晚上送你饮料的那个,叫我Kona就好了。”

“嘿!张笑盈怎么你也实名我了,别跟我动手动脚哈,你可是有家室的人,”陈倩奈呲牙咧嘴地甩开张笑盈的手,朝冯思佳挤眉弄眼,“你叫她张扣也行,不过别叫扣扣,有人要醋!”

“说什么呢你陈倩楠!”

“怎么了我说的事实,等明天小彭来了我看你逞什么能。”

“好了好了别吵了,烧烤凉了不好吃了。”

眼看这两人快要动起手来,麦芽糖赶紧出来调停,可能xxj吵架就是这样的吧。冯思佳这会儿倒也没那么尴尬了,感觉陈随岛粉丝怎么都有点憨憨的,某种程度上讲也挺饭随偶像。

瞧见冯思佳离新上的锡纸凤爪有点远,麦芽糖赶快趁着凤爪被一群饿汉消灭前给她夹了一个:“这个锡纸凤爪挺好吃的,你尝尝。”

“...谢谢。”

冯思佳说完谢谢之后就默不作声啃起了鸡爪,还在心里修改了一下对麦芽糖的评价,虽然在网上像个不会说话的直男程序员,但是线下其实是个好人。

“怎么样,好吃吧?”麦芽糖等她慢慢把骨头一一吐了,才露出笑问她。

冯思佳反而有些愣住,她一向很注重与别人的距离,在自己和他人之间划分了一道安全界限,好友也没有超过亲密界限的。像这样被人密切关注还是第一次,连她慢悠悠啃一只爪都要等她吃完问她味道如何。

“...挺好吃的。”

“那你还要吗,还要的话我帮你夹。”麦芽糖眨眨眼,作势就要再夹一只凤爪给她。

“不用了不用了,我差不多饱了。”

“哦哦,那好。”麦芽糖点点头,就继续低头和脆骨奋斗了。

好吧,不止是好人,是笑起来有点憨但是很好看的好人。


酒足饭饱之后,一群人就准备分道扬镳,各回各家洗洗睡了。毕竟明天还要早起的管理们怪忙的,还要搬一堆零食和小周边去场馆。

和大家说完拜拜之后,冯思佳也打算打个车走了,结果不看手机不知道,一看手机吓一跳。手机屏幕上豁然就是来自郑一凡的十几个未接来电,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惊得冯思佳赶紧回拨过去。

“喂,麻球你怎么给我打那么多电话,出什么事了吗?”

“姐,你可算接电话了!”冯思佳把电话稍微拿远了一点,麻球的声音大晚上跟唢呐似的,冯思佳还不想一嗓子被送走。

“说正事,到底咋了。”

“害,这不是我之前发现你没拿民宿钥匙么,结果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我今晚又多半不回去了。”

“你今晚不回来了,那你现在在干嘛?”皱了皱眉头,要知道这附近的酒店几乎都被戆卵包了,现在这么晚了可不好找酒店。

“我还在跟她们一起看我们平平子的出道纪念视频,我不回来了你咋办?”

“那你跟我回酒店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在旁边像个隐身人的麦芽糖这个时候倒是吭声了,“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也不安全。”

冯思佳还没来得及应下,电话那端的郑一凡倒是积极:“咦,说话的是麦芽糖吗,你我信得过,那小北就拜托给你了哈。”

“嗯,放心吧,我明天会把她平安送到林小南的握手队列里的。”麦芽糖凑近冯思佳的手机,憋着笑一本正经地答。

看着这两人当着自己的面就达成了共识,冯思佳扯了扯嘴角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无语!老娘是工具人吗,还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比起大晚上露宿街头,和对家一起睡一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

呃,应该吧?


乖乖跟着麦芽糖去酒店前台办理入住,幸好冯思佳的身份证还在身上,不然怕是真要睡大街了。

“原来你叫任蔓琳。”冯思佳跟在拖着行李箱往前走的任蔓琳身后,有些心情复杂。

西八!要是早知道麦芽糖实名,谁还会觉得麦芽糖是程序员大哥啊!

“是啊,冯思佳。”忘了对方看不到,任蔓琳还是下意识把扬起的嘴角憋了回去。


冯思佳很有蹭住的自觉,让任蔓琳先去洗漱,自己倒是点开了微信的99+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新瓜。

瓜没吃到,艾特倒是收了一大堆。

懒得再往上翻聊天记录,冯思佳直接在群里发问:“?”

现充顼凘炀第一个回复:“哟,这是跟麦芽糖约完会了。”

小李娜火上浇油:“麻球都跟我们说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冯思佳一脸无语地回复:“我这是迫不得已来蹭住的,反倒是你们两个出坑的现充,不去约会,怎么这么闲关心起我来了。”

张智杰这时候倒是冒了泡:“你的一夜,我心疼。你的文字,还爱她。”

冯思佳坨子都捏紧了,飞速打出一行“滚”送给张智杰。

吃瓜群众嘻嘻哈哈一阵,纷纷表示佳杰士szd,ttl,kdl。

冯思佳翻了个白眼,试图引开话题:“握手会有人来吗,本群不会就我一个人还是戆卵吧,不会吧不会吧?”

张智杰捧哏来得快:“我明天上午的飞机,中午见,啵啵。”

顼凘炀正经接话:“我明天带小树去。刚好我们在魔都看展,小树一直很好奇握手会什么样的,正好明天带她见见各位。”

王雨兰见缝插针发来一句:“哇,嫂子要来吗,那我明天也去。”

ky精冯思佳火速接话:“那你的小马哥来吗。”

王雨兰ky反被ky误,急忙撇清关系:“不关我事啊,马玉灵还在跟Air酱仰卧起坐呢,我哪知道她来不来。”

说来也是好笑,小马哥和Air酱在台下仰卧起坐,她两的推在台上仰卧起坐。时间久了,悠唐都传出她两的推因为大粉关系起起伏伏而跟着仰卧起坐的传闻了。

不过天地良心,小马哥对天发誓,她跟Air酱仰卧起坐3.0明明是遭偶像连累的。要不是小偶像在台上关系反复无常,她和苏杉杉也犯不着三天两头吵架。什么你女儿非让我儿子吃菜啦,我女儿又被你儿子气哭啦。

从偶像到粉丝如出一辙的xxj,悠唐仅此两家。


小李娜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啊!怎么你们都要去握手会了,我还守着程宇璐准备补考呢。”

磕糖精冯思佳反应很快:“守着?你在程宇璐她家吗,讲讲呢👂🏻”

马上就满屏都被👂🏻刷屏,果然这群人只有吃瓜和嗑糖的时候最积极。

小李娜在床上猛地翻了个身,引来旁边写作业的程宇璐疑惑的目光,被ky正烦躁的小老师瞪了她一眼,程宇璐噤了声立即火速投入到学习中。

过了好一会儿小李娜才发来一句:“这个不重要,我明天下午来。”

吃瓜群众们一向熟悉彼此的聊天方式,这一看就是被戳穿后恼羞成怒的小老师。

好战分子冯思佳不打算就此收手:“你明天下午来,那程宇璐不跟你一起来吗?”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复,估摸着小李娜是去睡了,冯思佳意犹未尽的放下手机,自己也该去洗漱下睡觉了。

谁知放下手机才发现任蔓琳都还没从浴室出来,冯思佳有些抓狂,她好想拽着任蔓琳的领子问她是在里面给偶像发翻牌吗,还是在里面把自己的皮脱下来搓干净了又穿上。

不过考虑到之前视奸人家微博时看到的长跑奖牌,四肢不勤冯思佳咽了口唾沫,也就是想想了。


等得冯思佳快坐在床上睡着了,任蔓琳终于慢吞吞从浴室里出来了。冯思佳的瞌睡虫还没来得及跑走,就被飞来的T恤和短裤糊了脸,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被吵醒的冯思佳火气有点大:“你不觉得你在里面待太久了吗。”

“不觉得啊,”任蔓琳继续背对她整理行李,“你等会洗完澡穿我的吧,都是干净的。”

冯思佳还能说什么呢,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她今晚还要睡人家的床穿人家的衣服。

悠唐小喷壶,KO!


洗完澡的冯思佳脑子总算清醒了,这才反应过来这间房是大床房。

这意味着什么,想她冯思佳,看了那么多场侄女卖姬要被天打雷劈的公演都还没被掰弯的侄女,今晚居然要跟对家同床共枕睡一个被窝,最窒息的是对家此刻还不慌不忙靠在枕头上玩手机等她洗完澡睡觉。


呃,怎么感觉好像哪里怪怪的?


算了,大家都是侄女怕什么!冯思佳眼一闭心一横,走到床边掀开任蔓琳旁边的被子就钻了进去,只留两只眼睛在被子外。

见她躺好,任蔓琳才伸手熄了灯躺下。好巧不巧,两个人躺下之后刚好还是面对面,任蔓琳笑了笑,对冯思佳说了晚安后就转过身睡了。

冯思佳缩在被子里自己一个人别扭,像是确认任蔓琳已经睡着了才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回了她一句。

“晚安。”



TBC.

我要选李白

【北蔓】一期一会

*ky文学 无脑短打

*OOC是我的错

*北蔓什么时候结束异地?


如果一觉醒来发现和自己的室友同床共枕,你会有什么反应?


冯思佳第一反应就觉得很诡异,因为这个房间不是她所熟知的她们的房间,而且她们明明现在不在一块儿,昨天晚上都是正常睡的,为什么一醒来就会看见任蔓琳?


“怎么了佳佳……今天不是放假吗……”


任蔓琳好像被冯思佳的动静吵醒了,迷迷糊糊嘟囔了几句。


诡异。太诡异了。


火速起床,拿起手机穿着拖鞋到处走了走,确定这的确不是她们的生活中心,而是一个她陌生的环境。在一间可以被称作书房的房间里看见了几张照片,其中有两人的合照。...


*ky文学 无脑短打

*OOC是我的错

*北蔓什么时候结束异地?






如果一觉醒来发现和自己的室友同床共枕,你会有什么反应?


冯思佳第一反应就觉得很诡异,因为这个房间不是她所熟知的她们的房间,而且她们明明现在不在一块儿,昨天晚上都是正常睡的,为什么一醒来就会看见任蔓琳?


“怎么了佳佳……今天不是放假吗……”


任蔓琳好像被冯思佳的动静吵醒了,迷迷糊糊嘟囔了几句。


诡异。太诡异了。


火速起床,拿起手机穿着拖鞋到处走了走,确定这的确不是她们的生活中心,而是一个她陌生的环境。在一间可以被称作书房的房间里看见了几张照片,其中有两人的合照。


冯思佳正发着呆,不知道任蔓琳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


“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吗?要不要我把桌子收拾出来?”说着就去整理桌上的东西。


冯思佳被这靠近吓了一跳,立刻转过身后退了一步。


“不用不用,我没什么急事。”


说完快速离开书房跑进了厕所,坐在马桶上思考人生,顺便翻出手机查看了一番,意识到这真的不是原先的那个世界。


所以我是穿越了?好像还是平行时空?这是什么同人文剧情?


不知在马桶上坐了多久,冯思佳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一打开门就看见任蔓琳站在厕所门口,大大的眼睛盯着她。


完蛋……


“佳佳,你怎么了?”


“没怎么呀。”


冯思佳笑着想糊弄过去,突然任蔓琳走近了一步,她立马后退,扶着厕所的门把手。任蔓琳的神情很复杂,有些疑惑也有些委屈。


大姐,你委屈什么?明明是我比较惨好吧?


冯思佳心里这样吐槽着,可又觉得这个任蔓琳很无辜。如果这个时空的她们真的是她所想的那种关系的话,她这样的反应确实有点伤任蔓琳的心。


洗漱完毕后两人面对面吃早餐,饭桌上安静得很,冯思佳觉得自己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纠结了很久。任蔓琳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先开了口。


“佳佳,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嗯……”


冯思佳正在预想被当成疯子后的各种可能性,纠结说着怎么和任蔓琳说这件事,就又听见任蔓琳的声音传来。


“你是要和我分手吗……我们在一起这些年不是挺开心的吗……”任蔓琳的眼中多了些小心翼翼,手攥得紧紧的,没等冯思佳答话就紧接说了下去,好像生怕冯思佳一开口就说出她不想听到的答案,“我就要毕业了,很快就能转正,马上就可以和你一起分担,你不用再那么辛苦。如果你是因为太累了的话,那这是我的承诺。如果你是觉得和我在一起不开心,那你直接说出来到底哪里不舒服,至少要给我一个机会。”


冯思佳有点愣,并且迅速吸收了一些关键信息:这个时空的自己和任蔓琳在一起有几年了,结合之前桌子上一张两人穿着学士服的合照,她们大学就认识,现在自己应该是工作了,而任蔓琳还在上学。


顾不上会不会被当作精神病患者送进医院,冯思佳认为她必须得告诉任蔓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否则等这个世界的冯思佳回来发现女朋友跑了,弄不好要再度穿越时空把她打死。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虽然接下来的话听上去不像真的,但不管怎样你要先听我说完。”





“所以,你是另一个时空的冯思佳?”任蔓琳听完竟然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怪不得看上去有些稚嫩,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


冯思佳轻哼一声,顿时觉得这个世界的任蔓琳和原本世界里的一样气人。


“那个世界的我们竟然是偶像,好厉害的样子。那后来怎么样?在一起了吗?”


喂喂,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八卦?


“没有。在团的时候也不算在一起吧,离团之后我就回家找工作了,你继续留在那座城市,也就偶尔联系一下,都有各自的生活。”


冯思佳随口胡诌了几句,现在的她们还因为疫情和学业几乎没怎么见到面呢。不过,这的确是她想过的最有可能的结局。她们本就不是应该相遇的人,就算偶像的经历让她们相识,可她们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那个环境里,短暂的交汇过后,生活会把她们拉回原本的轨道。人生嘛,不可能事事圆满。


“这样啊……”任蔓琳看上去有些失望,惹得冯思佳小小地愧疚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又继续说道,“也挺好的。如果都能过得好的话,或许分开也挺好的。”


“其实这个世界的你原本也是要走的,是我把你留了下来。还是贪心嘛。”任蔓琳和冯思佳说起了她们的事,“我一直在读书,每个月领一点补助什么的,很多事也帮不上你。虽然你老是说这说那的,但从来没有在这些事上抱怨过我,我知道你是在包容我,我很珍惜。”


“很多次,如果我们两个都各退一步的话,也不会继续在一起了。不止是生活上的压力,还有别的方面……有的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你会不会哪一天觉得这些都不值得,就后悔了。”


“所以嘛,在另一个世界相忘于江湖也挺好的,至少回忆很美好啊,在能相处的时光里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冯思佳明白了些什么,怪不得刚才任蔓琳的第一反应是她要说分手。


“如果这个冯思佳觉得不值得就不会答应了,她又不傻,既然选择留下就知道会面对什么,哪有后悔一说。虽然我这样灵魂代言有点奇怪,但她不就是想和你一起好好过吗?”冯思佳拆开饼干往嘴里塞了一口,“而且,就算分开了,在一起的时光也不会不值得,就算结局不好也没必要全部否定吧。柴米油盐酱醋茶有什么不好的,难道这个世界你们相处的日子就不好了吗?她要是知道你这么想肯定无语死。”


冯思佳,你还要我这种独自美丽的单身人士帮你哄女朋友,太逊了吧?不过倒是挺勇的,愿意和任蔓琳一起赌一个未知,换成那个世界我和她可能真的不会去赌,毕竟觉得不值得就不会开始了。


任蔓琳听了这些话心情好了不少,靠过来伸手就要抱她,被拒绝后也不恼,只笑着说:“也对,你现在应该比佳佳小几岁,还是个小孩子,我这样好像有些占你便宜。”


“你才小孩子!”


“你真的和她很像,语气都一模一样。”


冯思佳有些无语。废话,你和那个任蔓琳也很像,傻憨傻憨的,还一样死皮赖脸。


任蔓琳拉着冯思佳在不大的房子里又转了一圈,告诉她在这个世界里她们大多时候也是分床睡,主要是怕做事吵到对方。有一次书房的电路有问题,不得已把电脑和一些资料搬到卧室里。其实本来这样也没什么,只是恰巧冯思佳那天很累,心情又不太好,被吵到就直接到走出了房门。任蔓琳觉得很抱歉,可又实在很急,只能先发几条消息,然后专注着把手头的事弄好。等到忙完看了眼微信,冯思佳发了消息说已经去书房睡了,给她留了碗面让她记得吃。


“吃完快点睡,明天一大早师傅要来修。记得刷锅!还有,我三天都不想再见到你!”


“但你第二天还是理我啦,虽然骂了我好几句‘滚’。”


冯思佳见任蔓琳笑嘻嘻的样子,有点嫌弃这个世界的冯思佳怎么也那么没出息。


等等,我为什么要用“也”?


“这个世界的你经常嫌弃我,不过我总觉得你这么说的时候其实很开心。”任蔓琳说着说着竟然认真了起来,“我挺想见见那个我的。虽然不一定会和你在一起,但一定也很喜欢你吧。”





冯思佳回来后赶快翻了翻手机,果然在备忘录里找到了一段话,开头一大段语气极其嘚瑟,并且大肆嘲笑这个世界的冯思佳。


你凭什么笑我?信不信我下次过去把你女朋友气跑?


等冯思佳打开微信,看到了聊天记录,更是气到扭曲。


为什么会和任蔓琳打五个小时的视频电话???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往前翻了翻,大概是问了任蔓琳考研的事。虽然说了尽力而为,但能感觉到还是很有压力的,自己这边回了几句略显臭屁的鼓励的话,然后就是五个小时的视频了。


你们最好是只聊了这些!


“果然,不管哪个世界的她都是很优秀也很倔强的,虽然有时候确实很气人。不管怎样的她都很有魅力。不过嘛,比我的小蔓还是差了一点~”


“不同世界的我们会面对不同的问题,可能也会有不同的选择和人生。我也想过,我们是应该相遇的吗?如果我们没有考上同一所大学,没有偶然认识,或许就只是某一天在某个街角冷漠地擦肩而过而已。”


“但,再不该遇见也还是在不同的世界里都遇见了。既然此时此刻的彼此是真实的,那就好好珍惜眼下吧。”


“另外,你们什么时候跳《天生E对》?人生随时都会有意料之外的状况,别再拖了。还有,一被她质问就结巴,真怂哈哈~”


你太ky了吧?!你不怂那你干嘛给她煮面?!


冯思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骂自己真的太奇怪了,扔下手机走到窗前。


如果一辈子只遇见这么一次,是会后悔相遇的次数太少,还是会后悔相遇这件事本身?冯思佳找不到答案。


未来真的太虚无缥缈了,还是先见上面再说吧。


我勉为其难地祈祷一下,快点让我们见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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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约架的对家是美女怎么办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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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即将毕业的女大学生冯思佳蒙着被子拿着小号锲而不舍地第101次给踩组发送感情真挚的入组申请时,白色的QQ对话框突然疯狂弹出在漆黑的夜里差点晃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


冯思佳按住自己额头马上就要出现的井字:“麻球你要是没事找事我明天就去微博抽你一箱柠檬茶。”

郑一凡看热闹不嫌事大:“麦芽糖回你贴了。”

冯思佳:“?”

啪啪甩出两张截图,冯思佳定睛一看,嚯,这不就是自己今天刚发的进圈嘴炮贴吗,什么风把麦芽糖吹来了。

郑一凡又发来一句:“麦芽糖说你们小南进不了圈,不要贷款快乐了。...

*ooc有

北蔓夹杂悠唐众cp

请勿代入真人

写得确实糟糕

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x

谢谢观看


正当即将毕业的女大学生冯思佳蒙着被子拿着小号锲而不舍地第101次给踩组发送感情真挚的入组申请时,白色的QQ对话框突然疯狂弹出在漆黑的夜里差点晃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


冯思佳按住自己额头马上就要出现的井字:“麻球你要是没事找事我明天就去微博抽你一箱柠檬茶。”

郑一凡看热闹不嫌事大:“麦芽糖回你贴了。”

冯思佳:“?”

啪啪甩出两张截图,冯思佳定睛一看,嚯,这不就是自己今天刚发的进圈嘴炮贴吗,什么风把麦芽糖吹来了。

郑一凡又发来一句:“麦芽糖说你们小南进不了圈,不要贷款快乐了。”

老公饭冯思佳从床上蹬腿而起:“西八,人脉,撕碎。”


冯思佳愤怒切到豆瓣大号,点进宇宙组一看,自己的预测贴赫然飘在首页第一个。

宇宙组首页不动的Ace冯思佳暗爽之后又有点惆怅,什么时候小南的帖子也能随时飘在首页就好了。


事情还要从今天中午说起,彼异界28五年铁粉冯思佳百无聊赖刷着宇宙组,看着首页灰了一个又一个的帖子以及“🍑一下x队xxx”的标题都懒得点进去看。恰巧中午十二点总选投票截止,冯思佳想着干脆为宇宙组贡献一点KPI算了,外卖都不点了立马挥洒汗水发了一篇夹杂私货的进圈预测贴就不管了,谁知道晚上就被麦芽糖追着砸了几张数据图表过来说小南进不了圈。

西八!!

小南老公饭是可忍孰不可忍!!


说起来麦芽糖也是这个小圈子里蛮神秘的一个聚聚,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过冯思佳之所以认识他,还是因为麦芽糖上一次总选top16的预测全对。记得当时回复里好多人都叫嚣着瞎猜乱蒙运气好而已,要是真玄学也就罢了,关键麦芽糖也不是个脾气好的,直接甩出数据把贴里有些人的脸都打肿了,倒灌、做票全部一清二楚。

按理说冯思佳这种人间杠精和麦芽糖这种数据流粉丝不同推的话是没什么交集的。可谁知冯思佳的推和麦芽糖的推同在一个队,甚至还有一个糊糊cp,难道是你。


冯思佳真的时常怀疑彼异界28小偶像的名字都是摇骰子摇出来的,林小南还勉强说得上可爱,陈随岛是什么鬼啊?

水稻,是水稻吧!

(此处拉踩一下郑一凡的推,钱二平。)

cp还难道是你,我呸,那我和小南马上就是可惜不是你!


常言道,cp单推不是亲家就是仇家。

老公饭冯思佳虽然热爱磕cp,但也仅限小南以外的cp。麦芽糖的单推属性就更明显了,冯思佳曾经偷偷视奸过麦芽糖微博,除了陈水稻,啊不是,除了陈随岛之外活脱脱就是一个热爱跳舞的程序员大哥。


点进贴子一看,结果麦芽糖的回复已经被顶到了最赞第一。

麦芽糖:楼主说林小南圈线守门员是认真的吗,林小南还有几个粉丝心里没数吗,2020睁眼看世界了。随岛虽然集资确实一般,但作为新人来说数据已经很不错了。而且楼主踩得也太明显了,这里要是泡菜组你早就掉皮了,你要是不服就私信我。

【图】【图】【图】


冯思佳两眼一黑,别误会,不是气的,坐起来太猛脑袋撞到上铺床板了。不过就是暗戳戳内涵了一句陈随岛新人王名不符实,麦芽糖一言不合就甩数据反踩林小南一脚也太气人了。实在气不过,冯思佳左手捂着脑袋上的包,右手飞速打字私信麦芽糖。

小南的胡萝北:大姐什么意思啊大姐什么意思啊大姐。

麦芽糖:字面意思。

西八!你们水稻麦芽农作物一家人吗!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说话!

小南的胡萝北:大哥,你这样子说话线下会被我打的喔?

麦芽糖:我说的事实。

小南的胡萝北:?

麦芽糖:林小南粉丝本来就都跑光了,不信我们明天梅奔见。


收到回复,冯思佳生气过后又有些丧气,确实麦芽糖说的也是事实,小南这一年因为学业基本没在剧场出现过,粉丝也转推的转推,出坑的出坑,应援会群里出声的活人加群主管理不超过十个。

懒得再跟麦芽糖争论,冯思佳扯过被子蒙头睡了。


受到昨天麦芽糖的影响,冯思佳去魔都看总选的一路上都有些闷闷不乐。直到应援会在群里喊大家一起合影留念才勉强提起了精神,揪住麻球陪自己去合影。结果合影完进了场馆坐下看到群里发的照片才发现合影时自己旁边站了一个戴口罩的美女。

冯·看到美女瞬间提起精神·思佳眼睛一亮,趁着演唱会还没开始,就在应援会群里逼逼赖赖了起来。

小北只吃胡萝北:wow,我旁边的那个漂亮姐姐是小南的新饭吗?

等了一会儿没见到漂亮女饭回复,反倒是小南的其他粉丝仿佛看到新大陆一样来跟自己套近乎,冯思佳也就干脆跟大家一起闲聊水群打发时间了。


因为小南粉丝本来就剩得不多,其中一半还是外地党和海外粉丝,能去现场的人加一起连个最低数量的团票都凑不起,冯思佳干脆就和郑一凡一起跟了钱二平家的团票。结果好巧不巧,钱二平家隔壁就是陈随岛家,冯思佳从洗手间回来的路上还差点被热情的陈随岛粉丝错认成迟到的岛民,要给她拿灯牌和手幅,冯思佳只好尴尬地摆了摆手说自己不是岛民。

开玩笑,对家的灯牌和手幅怎么能拿!

下一秒,热情的陈随岛粉丝看了眼手机消息后笑嘻嘻地跟她说没事,我们管理饮料买多了,请你喝。

开玩笑,对家的饮料怎么能...!

确实是有些渴了呢!


拿着陈随岛粉丝送的饮料,冯思佳美滋滋回到了座位,还和麻球得瑟了一下自己凭着美色,连对家的饮料都能白喝。

郑一凡忙着给pl上电池,头也不抬:“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起体肤...”

冯思佳翻了个白眼:“停停停,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南老公饭,不必如此。”


总选结果一出,几家欢喜几家愁。

选拔粉丝郑一凡跟着钱二平粉丝集体去庆功宴了,圈外粉丝冯思佳眼泪都还没擦干。

走出梅奔,冯思佳正准备掏出手机打个车回民宿,面前却突然多了个黑影,抬起头一看,这不就是今天合影站在自己旁边的漂亮女饭吗。

来人摘下口罩,确实是美女,就是不知道为啥来找自己,冯思佳有点迷迷瞪瞪的。

看着冯思佳的眼睛里十成十的迷茫,美女稍微叹了口气。

“我是麦芽糖。”


TBC.

我要选李白

【北蔓】原点

*失忆梗 无脑短打

*OOC是我的错

*北蔓什么时候跳《天生E对》?


机器滴滴答答的声音由远及近,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逐渐清晰。努力睁开眼睛,果然,这里是医院。


偏过头,看见坐在床边椅子上的人正趴在床头小桌上睡着。我试图回想起什么,可惜只是徒劳。


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椅子上坐着的不再是昨晚的那个人。那人见我醒了很激动,很快叫来了医生,从对话中我大致猜测出发生了什么。


医生走后,她拿出手机捣鼓了很久。我没有说话,等到中午的时候来了一群人看我,七嘴八舌的,整个病房热闹了起来。


我在人群之后看到了昨晚那个人。尽管我只在...


*失忆梗 无脑短打

*OOC是我的错

*北蔓什么时候跳《天生E对》?






机器滴滴答答的声音由远及近,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逐渐清晰。努力睁开眼睛,果然,这里是医院。


偏过头,看见坐在床边椅子上的人正趴在床头小桌上睡着。我试图回想起什么,可惜只是徒劳。


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椅子上坐着的不再是昨晚的那个人。那人见我醒了很激动,很快叫来了医生,从对话中我大致猜测出发生了什么。


医生走后,她拿出手机捣鼓了很久。我没有说话,等到中午的时候来了一群人看我,七嘴八舌的,整个病房热闹了起来。


我在人群之后看到了昨晚那个人。尽管我只在半梦半醒之间借着窗外路灯的光依稀看见过一次她的脸,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终于,我忍不住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是谁?”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瞬间停了下来,病房里一片安静,她们面面相觑,没有再说话。我在想是不是不应该问这个问题,毕竟如果是认识的人,知道我不记得她们了肯定会不知所措,我这样是不是太直白了。只是她们总要知道的,早晚而已。


在大家都愣愣的时候,昨晚的那个人直接走出了病房,过了一会儿医生又来了,给我安排了一系检查后把她们叫了出去。


对于医生到底会说什么我并没有太大的好奇心,只盯着窗外,不知道到底想看些什么。


日子一天天地过,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陪我,从她们那儿也大致了解了现在的状况。我叫任蔓琳,她们都叫我麦芽或者小蔓,我现在在一家公司做偶像,平时要练舞或者上课,还要直播营业,兼顾大学学业,周末要跳公演。


一个叫王雨兰的队友给我看了她手机里收集的各种照片,我才知道那晚陪着我的人叫冯思佳,是我现在的室友,原本我们并不同寝,是我后来搬过去的。我有点惊讶之前的我为什么要搬过去,因为按王雨兰的说法,冯思佳算是我的前辈。


“你可能不记得了,有段时间冯思佳脚崴了,你总是抱着猫去找她。”王雨兰提起这种事很是兴奋,特别带劲地说,“有一次我和冯思佳一起表演了一首歌,后来你竟然直接在台上问她为什么要先和我跳,她还害羞了,挠着脑袋支支吾吾的。我们队里这么多人可没怎么见过她紧张到结巴的样子,麦芽你可真神。”


我有些愣住,因为王雨兰的描述有点不像是我。虽然我的记忆一片空白,但自认作为成年人的我是个有分寸的人,知道应该怎么去控制在不同场合下和不同人之间的交流方式。独自一人翻出那段视频,可能当时台上的我也没有想到她会那么认真思考这个游戏一样的问题吧。


住院期间我拿着手机了解外界的一切,翻了很多聊天记录,看了很多视频,补了很多我自己和这个队伍的信息。按理来说我和冯思佳的关系没有很僵,可我一直都没见冯思佳来过。


这天晚上,房间黑着灯,我侧躺在床上发呆,突然听到声音,门开了,又被轻轻关上。有人来了,我有些紧张,可那人一直站在门口,没有往我这里走,很久之后又离开了。


我想我知道是谁。





出院那天能来的队友都来了,我又见到了冯思佳。我算是聪明的,回去后很快适应了原本的生活节奏。冯思佳依然经常吐槽我,和我补档的视频里一样,但又有些不一样,我说不上来。


好像是有些难过吧。我这样猜测。


在她明明漫不经心说懒得理我却又怕我不适应而絮絮叨叨的时候;在她别扭着说有什么问题就问,让我不用顾虑的时候;在我询问我们之间的事时嫌弃我自作多情又撇过头不肯看我的时候;在她正常说着话突然顿住的时候,我知道,她在难过。这种情绪或许很淡,但又很长,总是不经意间突然围绕着她。


其实我在补档中有搜过我们的CP名,试图寻找我和她之间的过去。我说不清作为CP的我们到底甜在哪里,直到某一刻我意识到,冯思佳和任蔓琳,才是我们。日常永远是琐碎又无味的,可又渗透在空气中,无孔不入。


我突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甚至有些恨自己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对不起啊,冯思佳。


对不起。





我从来没有问过我们是什么关系。是普通的室友、好友,是已经说破了确定了关系的情侣,还是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的顺其自然,这些我都不知道,只有在偶然的彼此都愿意认真坦诚的交流中才能窥探到冯思佳对从前的我们是什么态度。


那天我们一起喝了点酒,她的语速难得有些慢。她说任蔓琳会很认真地给她解释猫粮的事,没有任何不耐烦;她说任蔓琳总是慢吞吞的,憨憨的,她看着总是着急;她说任蔓琳是假重庆人,竟然不吃辣;她说任蔓琳穿红色很好看,她至今都这样认为……冯思佳说了很多,哪怕表面再嫌弃,但翘起的嘴角,上扬的语气,亮亮的眼睛,都证明她很喜欢过去的点点滴滴。就像我看到的视频里她说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当然,有些话是这样的冯思佳也不会说的,我之前从队友口中和各个平台上搜寻到过一些,此时此刻回想起,突然有些嫉妒以前的那个任蔓琳。那个冯思佳记得不能吃辣锅的任蔓琳,那个冯思佳称作“我的女孩”的任蔓琳,那个冯思佳顾念到生病要休息的任蔓琳,那个冯思佳说着十天不理又约着一起滑雪的任蔓琳……


我嫉妒那个被冯思佳念着的任蔓琳,那个有和冯思佳相处记忆的任蔓琳。


这个想法很可笑,但我确实嫉妒,甚至对现在的自己有些愤恨。尽管冯思佳的情感流露总是转瞬即逝,但我就是能捕捉到,每当她从回忆中抽身看向我的时候,我都觉得心痛到有些窒息。


为什么以前的任蔓琳可以让冯思佳开心,而现在的任蔓琳只能让冯思佳难过。


“冯思佳。”


我突然开口,把她吓了一跳。她看向我,有些疑惑。


“我们什么时候跳《天生E对》啊?”


我不知道冯思佳是会懊恼拖了这么久如今只能作罢,还是会暗自庆幸终于不用再被追问。无论是哪种,我都不愿意。我有点不想放过她。


她眼睛一亮,可能是以为我想起了什么,不过马上暗了下去,她的理智会告诉她这并不现实。


“你不是都不记得了吗?不记得的事就一笔勾销,我们两清了。”冯思佳大大咧咧地说着。


“不要。”


我不要一笔勾销,不要彼此两清。


“那你想怎么样啊?”


我缓缓靠近她,早料到她肯定会躲,抓着她的手,在她嘴角落下一个吻。


我不甘心。每当看到她欲言又止又瞬间掩饰平复的样子,我都觉得,我不甘心。


凭什么现在的任蔓琳只能让她难过啊?


“你说过的话要算数。”


凭什么要和现在的我一笔勾销。玩笑也好,真心也好,一切约定都随着记忆一同消散,那现在的我对她来说算什么呢。


就因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一切回到了原点?


可就算是回到原点又怎样呢,我甚至不能确定我是否依然是我,但无论多少次回到原点,我都自信不会比以前的任蔓琳差。


“你说过你想好了剧情的。”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声音的颤抖,“你能不能……相信任蔓琳?不管是过去的任蔓琳,还是现在,你能不能相信我?”


能不能相信,不管是什么样的任蔓琳,都可以和你一起拥有美好的回忆。


冯思佳就那样愣愣地看着我,一直沉默。我有些熬不住了,就当今夜我们都喝醉了,明天醒了就让一切恢复原样吧。


“那我可要好好买几个道具。”冯思佳笑嘻嘻地说。


我知道她是答应了。我总觉得碰到冯思佳的我很奇怪,理性来说纠结前尘往事没有什么意义,可我看到她的时候,我却总是有点不太像我。


如果再次从原点出发,我们还会创造和以前一样的轨迹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无论拥有怎样记忆的任蔓琳,都不甘心和冯思佳毫无关系。


回到原点又怎样,我要和她一直纠缠下去。



冰川重力融冻

预告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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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打女神

終極E班〈贰〉

 上篇 

老样子,中二+xxj慎入


4、


“任蔓琳,出来一下。”

彭嘉敏站在任蔓琳的桌前,沉着一张脸低声说。


任蔓琳彼时正趴在桌子上补眠,在听到彭嘉敏的话之后,她只是换了边脸垫着手臂,略微调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就继续陷入温柔的梦乡中。


彭嘉敏面对任蔓琳恶劣的态度倒也不恼,她只是俯下身在任蔓琳的耳朵边轻声说道:


“任蔓琳,我知道了哦。”


“你的秘密。”


任蔓琳勉强把沉重的眼皮抬起,就看见朦胧视线里一张...

 上篇 

老样子,中二+xxj慎入





4、

 

“任蔓琳,出来一下。”

彭嘉敏站在任蔓琳的桌前,沉着一张脸低声说。

 

 

任蔓琳彼时正趴在桌子上补眠,在听到彭嘉敏的话之后,她只是换了边脸垫着手臂,略微调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就继续陷入温柔的梦乡中。

 

 

彭嘉敏面对任蔓琳恶劣的态度倒也不恼,她只是俯下身在任蔓琳的耳朵边轻声说道:

 

“任蔓琳,我知道了哦。”

 

“你的秘密。”

 

 

任蔓琳勉强把沉重的眼皮抬起,就看见朦胧视线里一张靠得极近的冷漠脸,她揉了揉自己炸毛的脑袋,抬起头看向彭嘉敏锐利的眼神,一脸无所谓答道:

 

“哦。”

 

 

彭嘉敏面对着一脸摆明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任蔓琳,皱起了眉头,她刚想发作,就突然听到有人在课室门口隔着大半教室的距离大喊:

 

“小蔓!”

 

 

彭嘉敏转头看向声源,就看见了气势汹汹大步走来的冯思佳。

 

 

“小蔓,陪我去买奶茶。”

冯思佳说着摇了摇手中空空如也的奶茶杯,挑了挑单边的眉看任蔓琳。

 

 

“好。”

任蔓琳突然打起了精神,只是在迅速起身的时候因为座位之间的空间太挤,膝盖狠狠地撞上了桌子。

 

 

“喂,小星,后一点。”

任蔓琳边揉着撞得青紫的膝盖边不满地拍了拍后桌顼澌炀的桌子,却看见顼澌炀笔直地站着,举着朵艳丽的红豆杉正打算递给刘胜男。

 

她只能默默地收回了拳头,选择不打扰这对小情侣的甜蜜日常,并感慨了一万遍自己怎么这么伟大。

而此时冯思佳也十分配合地掏出了手机开始为广大粉丝现场直播校园爱情。

 

 

“刘胜男。”

顼澌炀深情款款地说。

 

 

“怎么又念我大名?”

刘胜男不满地皱了皱眉,身体却还是很诚实地双手接过了那束用看不懂的英文报纸包着的红豆杉。

 

 

“刘胜男刘胜男刘胜男。”

顼澌炀像个小学生一样幼稚地笑着重复刘胜男的名字。

 

 

“顼澌炀顼澌炀顼澌炀!”

刘胜男不甘示弱地怼了回去。

 

 

“你好你好。”

顼澌炀笑着回应刘胜男。

 

 

“我不好我好我怎么不好。”

刘胜男气呼呼地把手中的红豆杉放在苏杉杉的桌面上,无视苏杉杉惊诧莫名的表情接着说:

 

“我今年不跟你去看樱花了,我四月的时候找新同学陪我去!”

 

说罢,她就快步走了出门,可能是找那位正在帮苏杉杉买农夫山泉的新同学去了吧。

 

 

顼澌炀陪着笑把红豆杉从苏杉杉的桌上拿了回来,她挠了挠小脑袋,怎么也想不通她怎么又双叒叕惹到刘胜男了。

搞不懂哦。

 

 

“走吧小蔓,别看戏了。”

冯思佳结束了对这出小学生爱情的直播,放下了手机跟直播设备,伸手拽了拽任蔓琳过长的外套袖子。

 

 

“好。”

任蔓琳乖巧地点了点头。

 

 

彭嘉敏本来就不多的耐心被眼前一出又一出的闹剧消磨殆尽,彻底揭下了假装出来的温柔班长形象,气急败坏地大声质问:

 

“喂,你听到我问你话没有?”

 

 

一时间,全班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彭嘉敏身上。

 

 

“不好意思,你问什么来着?”

冯思佳把想上前跟彭嘉敏仔细解释的任蔓琳挡在身后,笑眯眯地问。

 

 

“冯思佳,跟你没有关系。”

彭嘉敏紧抿着嘴唇回答。

 

 

“抱歉,我需要她陪我去买奶茶呢。”

冯思佳嘴上还是笑着,眼里连那抹本就凉薄的笑意都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异常锐利的锋芒。

她把手背到身后,悄悄地抓住了任蔓琳藏在宽大袖子下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以示安慰。

 

 

彭嘉敏难得沉不住气,抓紧了双拳就想释放战力指数强来,却在余光中撇到了坐在课室后面的苏杉杉眼中的笑意。

 

她为什么要笑?

 

 

“彭嘉敏!你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的女人尖锐的声音解开了彭嘉敏的疑惑。

 

 

彭嘉敏的手被那女人一下抓住,那女人一用力,彭嘉敏整个人就被拽到了她面前。

 

 

映入眼帘的是张笑盈怒气冲冲的脸。

 

 

“啧。”

彭嘉敏下意识地为自己的倒霉所惊叹,却没有想到这个简单的语气词更加激起了张笑盈的满腔怒气。

 

 

“彭嘉敏,跟我出来一下。”

张笑盈说完这话就转身出了教室。

 

 

彭嘉敏看了一眼一脸得瑟的冯思佳跟站在她身后用着平静目光望自己的任蔓琳,又看了看张笑盈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小跑着追上张笑盈的脚步。

 

 

张笑盈站在走廊处,踩着高跟鞋,低头望入彭嘉敏的双眼,问:

 

“你又在做什么?仗着自己战力指数高欺负老师还不够,现在还开始欺负同学了是不是?”

 

“嗯?彭嘉敏同学。”

 

 

彭嘉敏听着张笑盈的质问,心中也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只是低着头,隔着厚重的足以遮盖眼帘的刘海冷淡地回答她:

 

“是的,张老师。”

 

 

张笑盈看着小孩圆圆的脑袋跟站得笔挺的瘦弱身姿,心中的情绪一时复杂得五味杂陈起来。

即使在发生了南琐威那件事情之后,她也一直相信其中有着一些她不知道的隐情,即使彭嘉敏在那之后就在故意疏远她。

因为她一直相信着彭嘉敏。

 

 

可现在看来,她对彭嘉敏的信任好像是个天大的笑话。她早该明白“泰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道理,只是她作为一名教师,似乎是天性使然,总对学生抱有不必要的期望,总以为自己能用一腔热血感化这群恶劣到骨子里的不良少年。

 

 

张笑盈是清楚的,对于彭嘉敏乖巧外表下的真实面目。她第一次见到彭嘉敏的时候还不是悠唐中学的老师,却被一个大学时认识的朋友拉去参加party,也因此陷入了酒吧里因争风吃醋而发生得莫名其妙的风波。

 

她那时匆匆忙忙地把高跟鞋踢掉,大步跑出酒吧的时候正正地撞上了一个柔软的胸膛,她抬眼看那人,只看到鸭舌帽下一双充满戾气的眼睛毫无波澜地看着自己。

她直接看呆了,下意识就被那人周身散发的战力指数带来的压迫感刺激得腿一软,就要倒在那人身上。

那人只是略微侧身避过张笑盈,然后就一个瞬移冲进了酒吧,参与到混斗中。所以无所依靠的张笑盈整个人直直摔在了地上,她细嫩的膝盖同粗糙的水泥地剧烈碰撞,一下子蹭出了血珠来。

 

张笑盈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用手指强忍着疼痛小心翼翼地挑出那些镶嵌在她嫩白膝盖上的小石跟沙子。

 

 

面前一阵风突然吹过,张笑盈抬头一看,却只能看到刚刚那个把她吓倒还不扶她的人远远离去的模糊背影,她往酒吧里去,打算找回她的友人一起离开,却看见酒吧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

 

 

“该死的彭嘉敏!总有一天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什么时候去找找她麻烦?”

 

“不敢了不敢了反正我不去了。”

 

“你怎么这么怂啊?还是不是男人?”

 

 

彭嘉敏。

张笑盈在男人和女人们愤愤不平的叫骂声中记下了这个与那人冷淡外表不甚符合的女孩子气名字。

所以后来她再遇见彭嘉敏时,知道彭嘉敏是自己的学生,害怕之余还诞生出一丝莫名的惊喜。

终究……

 

 

“去买奶茶吧。”

在彭嘉敏跟张笑盈走出去后,任蔓琳轻轻地挣脱开了冯思佳紧扣在自己手上的手指。

 

 

“什么?”

冯思佳一脸疑惑地问。

 

 

“不是买奶茶嘛,走啊。”

任蔓琳眨了眨眼睛,不解地说。

 

 

“噗嗤。”

冯思佳没忍住一下笑了出声,一瞬间满眼都充满着真切存在的笑意,她牵起任蔓琳的袖子,笑着说:

 

“那我们出发,你请我哦。”

 

 

“好。”

 

 

5、

 

 

“苏杉杉,段艺璇到底在哪?”

 

 

“我说,你能不能别烦我了。”

苏杉杉停下了急促的脚步,抬头不耐烦地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念念叨叨的青钰雯。

 

 

青钰雯也跟她一同停下脚步,咄咄逼人地继续追问:

 

“段艺璇在哪里?”

 

 

苏杉杉皱起了眉,不满地回答她:

 

“段艺璇在哪里跟我有什么关系?”

 

 

青钰雯只是执拗地望着苏杉杉,仿佛坚信着一定能从苏杉杉这里得到什么关于段艺璇去向的线索。

没办法,在同段艺璇彻底失去联系后,青钰雯连带着同家族都联系不上了,她只能紧揪着看起来非常无辜的苏杉杉不放,从下课到放学一直跟在苏杉杉身旁,把自己从前那个死跟着段艺璇的劲儿都拿出来了,苏杉杉却半点不松口。

 

 

是不是苏杉杉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青钰雯怀疑人生了。

如果说她把这些时间浪费在无关人身上的话,那这可就是大大的渎职了。

 

青钰雯还在想着要不要干脆放过苏杉杉,却突然感受到身旁一直作出一副可怜姿态的无知少女苏杉杉开始飙战力指数了。

 

空气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青钰雯微微弯下身子,作出警惕状,灵敏地看向周围,果然她们已经被一群从大街小巷中涌出的蒙着脸的黑衣人给包围了。

 

 

“你们想干什么?”

青钰雯高声朝那些人喊道,手上却在悄悄地释放自己的战力指数。

 

 

没有人回答她,黑衣人们只是虎视眈眈地望着她们,甚至包括苏杉杉在内也没有一点点要搭理她的心思。

 

 

青钰雯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感到尴尬,黑衣人就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窝蜂地涌了上来,她只得匆匆忙忙地应敌。

不过好在她本来身为段艺璇的保镖,拳脚功夫是一绝,而苏杉杉作为终极E班的DEVIL,在这方面上自然不会落后于青钰雯,所以她们甚至是以轻松的姿态哐哐哐地解决这一帮外强中干的黑衣人的。

 

 

可是虽然青钰雯跟苏杉杉打败了黑衣人,却在他们放出一个类似闪光弹的东西后让他们通通跑了,她们竟然连一个黑衣人都没有抓住好好盘问一番。

 

 

“这是……”

青钰雯揉着被闪光弹刺激到的眼睛拾起地上的被某个黑衣人遗漏的令牌,在看清那令牌上的鬼画符后,表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了?”

苏杉杉收起整身极具压迫感的战力指数,小小只地蹲在青钰雯身旁,揉着眼睛用着软糯的声音问。

 

 

“这是段家的嫡系令牌。”

青钰雯紧紧捏着那令牌,力气大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它捏成碎屑。

 

“我们被背叛了。”

 

 

苏杉杉轻佻地挑了挑眉,眉目之间却一点伪装出来的担忧都不见。

 

 

“你必须告诉我段艺璇现在在哪里!她很危险。”

青钰雯用力抓住苏杉杉的手臂,目光坚定地望着她。

段家的嫡系令牌是只有嫡系血脉的拥护派系才能拥有的,可现在这群本该为段艺璇效力的人却反过来开始攻击她,再加上她怎么也联系不上家族,她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她们已经被嫡系背叛了。

 

是时候联系旁系寻求帮助了。

 

 

苏杉杉用力摆了摆手,尝试挣脱开青钰雯的束缚无果后,只能无奈地说:

 

“段艺璇很安全,比在你身边安全多了。还有,说不定那群人追杀的,只是你呢?”

 

 

说罢,苏杉杉莞尔一笑,趁青钰雯为这个可能性愣神的时候挣脱开了青钰雯紧握住她的手。她拍了拍被青钰雯抓出几条红痕的手腕,颇为心疼地吹了吹那块黑红相映的皮肤。

以后得让段艺璇帮她好好教训教训青钰雯才行。

 

 

“段艺璇真的安全吗?”

青钰雯颤抖着声音问。

 

 

苏杉杉点了点头。

 

 

段艺璇当然很安全,因为她正在马玉灵的床上乖巧地坐着呢。

 

 

“要喝水吗?”

马玉灵体贴地递了一杯用玻璃杯装着的水给段艺璇。

 

 

段艺璇会出现在她的房间的原因,得从傍晚放学时说起,那时苏杉杉拉着段艺璇鬼鬼祟祟地把马玉灵叫进了课室后面的小室,然后就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大堆话,大概是说段艺璇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多么危险,又说马玉灵的为人是多么的正直热心,希望马玉灵能收留段艺璇一阵子。

马玉灵看着两个漂亮女孩撒娇似的拉着自己的手开始晃,虽然段艺璇的力度大得她快要被甩飞出去了,又看见她们充满希冀与光芒的眼睛。

 

这谁顶得住啊?

特别是平日一直同自己作对的苏杉杉此时卸下了Devil的矜持,像个小女孩一样哀求自己。

 

 

马玉灵英勇地夸下了海口,揽下了这份差事。

 

 

“哐当。”

段艺璇还没来得及道谢,手中的玻璃杯就脱手掉落在地上,直接摔碎了,玻璃碎片跟水渍沾了一地。

 

 

“你别动你别动,我来收拾。”

马玉灵制止了段艺璇想直接俯身用手捡拾玻璃碎片的行为,哒哒哒地跑了出去拿扫把进来,却在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了碎得不能再碎的满地玻璃渣渣跟用着带血的手指尴尬地笑着冲自己打招呼的段艺璇。

 

马玉灵要昏古去了。

 

 

“你说话不要那么大声哦,不要被我爸爸听到。”

处理好了一切后,疲惫的马玉灵仔细叮嘱了手上布满伤痕的段艺璇后,就躺在段艺璇隔壁陷入昏睡。

 

 

段艺璇看着手上的伤痕,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她知道自己是个十成十的破坏王,在以前的生活中却很少有过受伤的经历,因为青钰雯一直在保护她。

只有一次,那次她被小混混拐走,青钰雯那时被使唤去给她买冰淇淋了,不在她身边。她后来被家族的力量救出来之后,青钰雯消失了一段时间,再次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时身形高挑了许多,表情也变得更少了,开始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那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只是她问家族的那些人,那些人避而不谈,她问青钰雯,青钰雯说她是去接受训练了。

骗小孩子呢?

 

 

“青钰雯你个大坏蛋!”

段艺璇没克制住满腔的怒气,一下喊了出声。

 

 

然后马玉灵就被从美梦中惊醒了,门外也响起了中年男人的问话:

 

“小马,你带朋友回来了吗?”

 

 

 

“叔叔好,我叫段艺璇。”

段艺璇笔直地站在马玉灵身旁,正直地鞠了个躬说。

 

 

中年男人没有应答她,只是满脸笑着问马玉灵:

 

“你怎么把段家的小公主给拐来了?”

 

 

6、

 

 

“上去一起写作业吧。”

黄恩茹牵着陈倩楠的手不舍得放开。

 

 

“好,那走吧。”

陈倩楠笑着看黄恩茹。

往日她总是送黄恩茹到楼下就作罢,偶尔外面下大雨的时候才会上去黄恩茹房间坐着写写作业避避雨顺便谈谈情说说爱。

 

 

陈倩楠牵着黄恩茹的手走在潮湿的楼梯上,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上爬,就算相牵着的手被夏天特有的高温蒸得出了汗也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黄恩茹在陈倩楠身后跟着她走,看着陈倩楠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不知怎么的,脸也像着了火一般攀上两朵红云。

 

 

“诶,妈,你在啊。”

黄恩茹放开了同陈倩楠紧握着的手。

往日母亲总是很晚才回来,所以陈倩楠每每都遇不上黄恩茹的母亲,只是黄恩茹在吃饭的时候粗略跟母亲讲过她有个好朋友叫陈倩楠。

 

 

“阿姨好。”

陈倩楠笑着冲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打招呼。

 

说罢,陈倩楠就想跟着黄恩茹冲进房间里去“写作业”。

 

 

“我们谈谈。”

女人沉声说道。

 

 

陈倩楠突然从心底生出不好的预感。

 

 

女人从信封里掏出一张照片,把它轻轻放在桌上,然后就垂下眼幕不再说话。

 

 

那张照片上,两个女孩脸贴着脸靠着极近,望着彼此露出放肆的笑容。

 

那是她同黄恩茹。

 

 

一时间,屋子里寂静得陈倩楠都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过分剧烈的心跳。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远比陈倩楠想象的要平静得多,没有歇斯底里的叫骂,没有不体面的厮打,黄恩茹的母亲近乎客气地把她请了出门,顺便还把那张照片给了她。

 

 

铁门一关上,陈倩楠就听见了门那头传来的刻意压低声音的隐隐约约吵闹声,她在黄恩茹家门前的地毯上毫无形象地蹲下,眼睛端详着那张毁掉她们的照片,思绪却早已飘出了天外。

怎么会这样呢?

 

 

陈倩楠像个游魂一样失魂落魄地游荡在大街上,连自己什么时候走入了彼异界另一个中学的地盘都不知道。

 

 

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经被一群别的中学的人包围了。

当初张笑盈还没到E班当班主任的时候,陈倩楠就经常跟着彭嘉敏还有程宇璐去别的学校打架,堪称得罪了彼异界的所有中学。

后来彭嘉敏因为张笑盈从良了,她们也很少去打架了,但是那些人可还记着这份耻辱,一直都在想办法报复她们。

这不,陈倩楠一离开悠唐中学的地盘就被人盯上了。

 

 

正好。

陈倩楠松了松筋骨,活动了一下关节。

刚好一肚子气没地撒,送上来的沙包不打白不打。

 

 

……

 

 

陈倩楠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彭嘉敏。

 

 

“啧,陈倩楠,这真是我见过自打我认识你以来你最狼狈的一次。”

彭嘉敏插着裤兜,乐呵呵地着看衣服凌乱不堪,从头到脚都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的陈倩楠。

 

 

“彭嘉敏,你又好到哪里去?”

陈倩楠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潇洒地薅了薅头发抬头横眉竖眼地看彭嘉敏一眼,顺便从兜里掏出了那张被自己保存得完好的照片愣愣地翻看。

 

 

“给我看看。”

彭嘉敏眼神一凝,就快速地从陈倩楠手中抢下了那张照片。

 

 

“彭嘉敏你想打架是不是?我俩战力指数都是六千你当我怕你吗?”

陈倩楠撸起袖子快速站了起来,打算狠狠揍彭嘉敏一顿,顺便用拳头告诉她谁才是终极E班的老三。

什么?你问老大老二是谁?

除了那对欢喜冤家还有谁?

 

 

彭嘉敏看着手中明显是偷拍却显得分外精美的照片,莫名想起来那张摔落过在尘土里的红衣女人照片。

“我觉得,我们被同一个人坑了。”

 

“而且,这个人还在我们班里。”

 

 

彭嘉敏说着指了指照片一角露出的小块背景,明显是刘胜男为班里画的樱花系黑板报。

 

 

我要选李白

【北蔓】此心安处是吾乡(一)

卡文卡得很痛苦 先发一段上来


*设定随意 完全架空 逻辑不通

*垃圾文笔 重度OOC 人设崩出银河系 慎入


最近北王府热闹得很,王府里的人老是进进出出,一会儿置办这个一会儿置办那个,这一来二去周围百姓都觉得新鲜,逮着认识的人想打听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北王要成亲了。


话说关于这北王,外头的流言还真不少。有人说北王风流,老是进出青楼;有人说北王游手好闲,经常去赌坊;有人说北王嚣张跋扈,霸道无礼,就连皇上设宴也总是缺席。总之就是没什么好话。偏偏皇上放任得很。也是,自古帝王都怕王侯将相功高震主动摇皇位,北...


卡文卡得很痛苦 先发一段上来


*设定随意 完全架空 逻辑不通

*垃圾文笔 重度OOC 人设崩出银河系 慎入






最近北王府热闹得很,王府里的人老是进进出出,一会儿置办这个一会儿置办那个,这一来二去周围百姓都觉得新鲜,逮着认识的人想打听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北王要成亲了。


话说关于这北王,外头的流言还真不少。有人说北王风流,老是进出青楼;有人说北王游手好闲,经常去赌坊;有人说北王嚣张跋扈,霸道无礼,就连皇上设宴也总是缺席。总之就是没什么好话。偏偏皇上放任得很。也是,自古帝王都怕王侯将相功高震主动摇皇位,北王这么个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无官无职的闲散王爷,外头流言再多到底也是没做过什么过头的事,皇上当然放任了。


只是北王要成亲这事着实令人震惊。大家都知道北王仰慕宋大小姐,听说是机缘巧合下有过一面之缘,从此让北王念念不忘,多次扬言要将宋大小姐娶进门,连皇上提起要给北王安排娶亲之事也被北王插空子说,要不皇上下旨赐婚如何?


皇上当然没有准。宋家好歹也是大户人家,又有亲戚在朝为官,也算一股子势力,要顾念宋家的颜面和意愿,也要掂量掂量这背后的份量。北王讲话总是玩闹,说是请求赐婚也没见她多正经,还趁机耍赖请皇上不再提自己婚配之事,皇上也就随她去了。如今这娶亲的消息一出,众人都议论起来,好奇这进王府的是谁。


有好事者打听了一番,这才知道要进府的是来自渝州的姑娘。这姑娘命苦,家中原是一方小小捕快,日子还算好过,可后来遭仇家报复,双亲俱亡,被亲戚卖到了青楼。青楼是官场中人或大户人家享乐之地,背后势力错综复杂,倒也不太有人生出什么大事。这姑娘舞姿极美,招揽了不少生意,人又聪慧,可谓是才貌双全,若不是出身不好,恐怕提亲的人能把门槛都踏平了。


众人听着过瘾,可觉得奇怪,渝州青楼的姑娘怎么就要被北王娶进了门呢?说话的那人清清嗓子,故作神秘了一会儿,被众人催促着,开口说自己也没打听太清楚,大概是北王英雄救美,回来就带着那个姑娘,随后就进宫请皇上赐婚了。北王虽无朝职,但毕竟有爵位在身,娶一个青楼女子成何体统,为这事朝中没少上折子。皇帝倒是不责怪,逗着北王说,你不是还要娶宋大小姐,如今不娶了?北王也痛快,宋大小姐自然想娶,但皇上不准,说宋大小姐千金贵体,哪能嫁予一闲散王爷,如今这姑娘自己可配得上了,难道皇上还不准啊?皇上大笑,也没嫌北王失礼,立刻下旨赐了婚。


众人一听,都说这北王糊涂,一青楼女子带进府还要什么名份,娶这出身低微的女子做正妃,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哪能甘愿居这府中侧妃之位,北王怕是以后都别想再娶了。


“说不定北王就好这一口,再说了哪还会有更好的姑娘愿意嫁,北王这是饥不择食才对。”众人听此哄笑一团,没一会儿便散了。


成亲当日一大早就能听见热热闹闹敲锣打鼓的声音。因那姑娘在京城是没亲没故的,便把她安排在燕王府上,等北王来迎亲时轿子就从燕王府出发了,听说这是皇上的意思。燕王深得皇上倚重,大家都议论,北王真是好大的面子。娶亲队伍在城里绕了一大圈才进王府,本以为进府后就没热闹可看了,可不一会儿府中仆从搬了大桌子和几个大坛子出来,说北王大喜之日,心情甚好,请大家吃酒。众人凑上前去,不知不觉天色渐晚,人群也就渐渐散了。





任蔓琳坐在床上,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险些受辱,起身反抗,仗着功夫还算了得暂时占了上风,可后来身上越来越使不上劲,楼里的人拦过几次也未果,不敢太过得罪那位官家子弟,被押着时真的感受到了绝望,直到冯思佳出现。


冯思佳把任蔓琳扶起来,替她理了理衣物,将自己披风拿来给她披上,让她坐了下来。那人见了北王府的牌子不以为然,开口便是一堆难听话,说北王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废物亲王罢了,倒还管上我教训贱人了。冯思佳不怒反笑,直接让手下人把那位纨绔子弟给绑了,和那人身边的小厮说,回去给你们大人传话,让他亲自来提人,随后坐下来吃着桌上的干果点心。


那位大人来了之后冯思佳说了好些话。都说北王脾气大,又能说会道,但毕竟玩世不恭惯了,不曾想说起话来尖锐得能引人冷汗直冒,连连认错。虽是空有亲王爵位,但若是为了一青楼女子闹出事来,吃亏的是谁可想而知。


等那群人走后掌柜的道了声谢,又委婉地说了几句为难之处:“殿下,您常出入烟花柳巷,必然知道这种地方势力复杂,您能护这姑娘一时,可护不了她一世。今日这么一闹,等您走后,怕是她以后日子都不好过了。”


冯思佳听完这话便将手中的瓜子一把放回盘中:“既然如此,那我便娶她入府做我的王妃,这日子不就好过了。”


冯思佳说出这话时当场的人都惊了,可冯思佳语气随意,像是在说着明天吃什么一样。任蔓琳不知以后的日子是福是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任蔓琳知道是冯思佳回来了,保持冷静,但双手还是不由得攥紧。


“知道你力气大,没必要往自己身上使,再用力可就要出血了。”冯思佳这话一出,任蔓琳才发现手已经快被自己抠破了。


盖头被冯思佳掀开,任蔓琳有些不适应这光亮,突然见冯思佳站得离她近了些,把装着点心的盘子递到她面前。


“你先垫垫吧。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吩咐厨房去做。”


任蔓琳拿着点心吃了起来,摇了摇头。


“那就让他们做些清淡的。你先去浴房沐浴,等好了差不多也能吃了。”


“谢北王……”任蔓琳话没说半句就被冯思佳打断了。


“你这么叫我我听着别扭。”冯思佳帮任蔓琳取下重重的头饰,“我记得那日你可是勇得很,一股子玉碎的劲儿,不卑不亢的,很是傲气,你这样我可不习惯。”


“你那么聪明,好好想想除了什么王啊什么殿下啊之外该怎么叫我呗。”


“……思佳?”


冯思佳愣了好一会儿。任蔓琳昏昏沉沉的,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称呼太不妥当了,刚想道歉就听冯思佳的声音传来。


“你要是想这么叫,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任蔓琳再醒来已是第二日正午了。这段日子身心俱疲,晚上更是不敢安睡。冯思佳昨夜是睡在另一个塌上的,两人中间隔了道屏风,现在屏风倒是撤了,榻上也空了。


“殿下一大早就进宫了,走前特意吩咐,不许扰王妃好眠。”


皇上特许二人不用大婚第二日大早进宫行一整套礼,说是北王难得愿意定心,让小两口多待待,繁文缛节能省就省了吧,只是冯思佳还是起了个大早进宫请安。


“所以你完事儿了干嘛来我这儿?不回府陪王妃吗?”顼凘炀正整理着关于星宿的古籍,冯思佳来了也不帮忙,就待一边喝着茶吃着瓜果点心看着,“你这‘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闹得不算大,但也不小了。”


“我还是别自讨没趣了,当时那情况不是赶鸭子上架嘛。”冯思佳嗑着瓜子说,“我也不想管闲事,就是扰我兴致了,我就随便管管。”


这话顼凘炀可不信。别人不知,她们这帮相熟的人可知,冯思佳这段时间和一众熟人千叮万嘱要在她大婚之日捧场,这么重视的样子弄得她们都想见见任蔓琳。


冯思佳在司天台待到了晚上,顼凘炀急着陪夫人夜观星象,直接就把她赶走了。回府后听人禀报说午后司天台少监夫人登门拜访,与王妃畅聊许久。


“你们聊得还开心吗?”饭桌上冯思佳问起了这事。


“少监夫人饱读诗书,是个温柔敦厚的人。”


“你私底下叫她小树就好,她应该也是这么说的吧。”冯思佳咽下嘴里的菜。


今夜睡时又是隔着屏风。昨夜任蔓琳从浴房回来后,冯思佳撑着桌子睡眼朦胧地陪她吃了点粥和清淡的肉菜,看起来好像困得不行,躺在榻上的时候倒是精神了,一直都在闲扯,说结婚也太折腾了,累死了,还抱怨任蔓琳沐浴时间也太久了,怎么会这么慢,是把皮脱下来洗干净又穿回去的吗。任蔓琳听着冯思佳在屏风那端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倒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今夜冯思佳不知哪儿来的兴致,讲起了司天台少监和她夫人的事。


当时顼凘炀还不是司天台少监,只是刚入朝为官的小辈,刘胜男也不是什么少监夫人,是城东刘家的女儿。刘家虽不是大户人家,但日子过得也算有所富裕了。两人在学堂时就认识,顼凘炀对刘胜男十分倾心。刘胜男喜欢樱花,谁人都知马家别院里的樱花最是气派,值得一赏,可这顼凘炀也是个倔的,不声不响地在自家的小院子里种满了樱花树。顼凘炀生辰那日邀刘胜男在城中游玩,又留她在家中吃完饭,带着她来到院子里赏樱。当时顼凘炀只是个不知名的小官,家人又远在千里之外,院子也不够大,比起马家别院的樱花林是逊色了许多,但都是她一棵一棵亲手种的。顼凘炀磕磕巴巴地说了几句,大意是问刘胜男是否愿嫁予她,末了还添上一句,其实不愿也无妨的。


后来二人成婚,婚后日子平淡又甜蜜。去年顼凘炀升为司天台少监,负责星象教学,品秩从三品,更是买下了一处山头种满了樱花树,引得百姓争相前去观赏,日子久了也成了京城中人踏青出游的好去处。


“真是一段佳话。”任蔓琳听完不由得感叹。


“小星之前还问过我说要是小树不愿意可怎么办,要怎么收场,还说她那一小院子樱花无论如何都不能和别家殷实的家底相比,觉得委屈小树。要我说这个家伙就是傻。”冯思佳吐槽道,“谁看不出来小树也喜欢她,就她担心这担心那的。”


“有人爱的幸福的傻子。”


任蔓琳听出一丝叹息,冯思佳很快又开始说起别的,好似那声叹息不过是一瞬的幻觉。





这段日子冯思佳没有再来,除了和任蔓琳吃饭两人也没怎么见面,倒是刘胜男总来找任蔓琳,不是邀她去家里做客就是相约出游,或是带着她去刘家的学堂逛一逛。有时也会见到顼凘炀陪着刘胜男一起,对着任蔓琳很是客气,也很尊重。顼凘炀偶尔戏谑几句故意逗刘胜男,惹得刘胜男佯装生气,任蔓琳常能看到二人说笑打闹的场景。


冯思佳安排了一位嬷嬷到任蔓琳这儿。这位嬷嬷前些日子回家了一趟,所以任蔓琳不曾见过,得知任蔓琳会武功便寻了一位师傅来给她练习教导。听说这位师傅以前在宫中当差,后来请辞进了镖局,四处走镖,近两年也不走镖了,开了个武馆,生意越来越好做起了甩手掌柜,更乐得清闲了,好多人家花重金都请不动,而且行踪不定,往往找不人。


“劳烦青师傅了。”任蔓琳边擦着汗边说,“听说青师傅很少出来教人,愿意来教我是我的荣幸。”


“任小姐客气了。”任蔓琳听不惯别人叫她王妃,不好让府里的人改口,只好对外边来的青钰雯这么要求,“任小姐底子是不错的,学生好,老师只是点拨而已。”


任蔓琳要回去沐浴更衣,示意青钰雯请便,完事后在园中漫无目的地逛了一圈,突然看到冯思佳和青钰雯坐在亭子里聊着什么,停下脚步听了起来。


“你这婚事传得沸沸扬扬,我想不知道都难。”青钰雯喝着茶,“皇上竟然同意了,还挺顺着你,给足了排场。”


“我无官无职的,她也不代表什么势力,皇上没什么不同意的。”冯思佳语气随意,话锋一转,“我可是请你了,你竟然没来,不给我面子。”


“我现在是平民,出现在王府的婚宴上不好。再说了,我在门口可吃了好几碗酒。”青钰雯放下茶杯,“你这次没少被谈劾吧,无论宫里还是民间都是流言纷纷,你倒不识人言可畏。”


“流言就没有断过的时候,难道因为别人说三道四这日子就不过了?”冯思佳见青钰雯恍神的样子,稍微缓了下语气,又带着些自嘲说道,“我这不是清闲惯了嘛,自然不像段艺璇那般如履薄冰。”


青钰雯笑笑,没再说话,喝完茶就告辞了,临走和任蔓琳打了个招呼。冯思佳这才看到任蔓琳就在不远处,有些紧张,不知刚才那些话被她听到了多少。


“你站这儿多久了?怎么嬷嬷也不提醒我一声。”


“殿下与青师傅相谈甚欢,王妃不敢打扰,老身自然也没有扰的道理。”嬷嬷站在任蔓琳身后,温和地笑道。


“……先回去吃饭吧。”


冯思佳吃饭不喜欢有人侍候,任蔓琳更是没那个习惯,所以屋子里就只有她们两人,平日里都是冯思佳在饭桌上扯东扯西找话头,今日倒是安静了许多。


“那个青师傅教得还好吧?”冯思佳觉得气氛有些怪,主动找话。


“当然好,北王殿下费了好大的劲找的旧识,不出所料是个高手。”


任蔓琳的话有些调侃的意味,冯思佳有点脸红,咳了咳掩饰尴尬,嘴硬着说:“给你找师傅当然要找好一些的,否则我北王府的面子往哪儿搁。”





不知不觉入了冬,转眼快要到腊月了,离除夕也不远了,按理说府中应当开始准备了,可任蔓琳问过府中众人时,众人却说殿下挺随意的,过节也不让人满府张罗,每年除夕只说愿意布置的就把自己那儿布置一下,再给府中人安排除夕宴,就没了。嬷嬷说每年都是如此,殿下不怎么提,就按习惯的来了,不如王妃去问问?


任蔓琳找到冯思佳的时候冯思佳正坐在花园中的亭子里喝酒。任蔓琳提了几句,嬷嬷在一旁帮腔,今年王妃入府,是该好好办办,辞旧迎新。冯思佳沉默了一会儿,抬头说,既然王妃想办,那就好好办吧,劳烦嬷嬷多帮衬。冯思佳很少这么叫任蔓琳,平时也没什么正经称呼,就“你你你”地叫。任蔓琳说不清眼前的冯思佳是怎样的,像是很有防备的样子,不让人靠近。


腊八那天任蔓琳让厨房煮了腊八粥,府里每个人都有,吩咐厨房的人给冯思佳端一碗,可一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去。


“王妃有所不知,殿下那屋子,腊月和新年正月尤其不准人打扰。有一年有人就进屋问了一声,殿下生了好大的气,直接把人赶出了王府。”一侍女心有余悸地说道。


任蔓琳只好去问嬷嬷,得知一位娘娘的忌日就在除夕,冯思佳在宫中时很受那位娘娘照顾,所以后来便连带着腊月和正月都不过了。


任蔓琳大概猜到了几分。一个久居深宫的妃子和一个幼小无依的孩子相依为命,想想也是可怜。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算去看看。嬷嬷虽然也希望也有人能去宽慰,但这种事怕是不好劝,她又是个防备心重的,何况现在估摸着是在房中喝酒,怕是脾气更不好了,嬷嬷担心冯思佳一怒之下把任蔓琳怎么着。可任蔓琳却说无妨,她不会的。



巧克力派不喜欢热可可

仲夏夜之梦

*ooc有

请勿代入真人

写得蛮糟糕

BGM:和煦的糖果风

谢谢观看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冯思佳对着今天的数学题咬着笔杆子愁眉苦脸,还不忘偷瞄旁边认真在纸上演算的任蔓琳,再移回目光顺便感叹本侄女的人生果然总是充满波澜。

所以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跟陈倩楠她们玩真心话大冒险。

如果不是大冒险也就不会莫名其妙在晚上七八点跑去给操场上刚加练完的任蔓琳送水,如果不是因为送水她冯北也不会就此跟任蔓琳变熟,如果没有跟任蔓琳变熟也就不会因为排名上升被任蔓琳要求乖乖进入A班,也就不会被班主任点名跟任蔓琳组学习对子。想她堂堂冯思佳,北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狼人杀高手,还因此得了个外号...

*ooc有

请勿代入真人

写得蛮糟糕

BGM:和煦的糖果风

谢谢观看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冯思佳对着今天的数学题咬着笔杆子愁眉苦脸,还不忘偷瞄旁边认真在纸上演算的任蔓琳,再移回目光顺便感叹本侄女的人生果然总是充满波澜。

所以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跟陈倩楠她们玩真心话大冒险。

如果不是大冒险也就不会莫名其妙在晚上七八点跑去给操场上刚加练完的任蔓琳送水,如果不是因为送水她冯北也不会就此跟任蔓琳变熟,如果没有跟任蔓琳变熟也就不会因为排名上升被任蔓琳要求乖乖进入A班,也就不会被班主任点名跟任蔓琳组学习对子。想她堂堂冯思佳,北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狼人杀高手,还因此得了个外号叫北皇,如今却在任蔓琳的督促下要为了学习忍痛放弃快乐的狼人杀和追星时光。

好恨!

其实冯思佳的成绩也不差,就是有点偏科。虽然一直没在学习上下太多功夫,但还是凭着脑子好用在高三的分班考中顺利滑入A班,不过因为偏科倒是也成了班主任的重点关注对象。考虑到冯思佳是新升上A班的,索性直接点了相对来说跟她最熟的任蔓琳组学习对子,也不求什么高分,只求冯思佳下次的数学成绩能够好看一点,也不至于让他这个做数学老师的班主任落了面子。

“不会做。”冯思佳突然来气,自己本来在B班呆得好好的,怎么还要来这里受任蔓琳的气。

一巴掌把数学题连同怒火都拍在隔壁的课桌上,专心致志演算题目的任蔓琳倒是被吓了一跳,抬头就是怒目而视的同桌。任蔓琳有些无奈,挪开同桌的手,抚平纸上的褶皱,再好言好语地询问对方手痛不痛,以及题目是哪里不会。

任蔓琳这个良好的态度反倒让冯思佳气不起来了,暗自嘀咕自己又不是个傻的,怎么还会把手搞痛。看着同桌的憨厚笑容也没了气,只得熄了气焰跟同桌一同在数学的世界遨游。

这样的戏码几乎周周上演,A班的同学们早已见怪不怪。每次讲解完题目,任蔓琳看着老老实实算题目的冯思佳总觉得像是看到了冯北女士养的银渐层猫咪——冯六条,一只虽然经常生气骂骂咧咧,但乖起来还是蛮乖的小猫咪。

不再深想,任蔓琳低头继续刚才中断的数学题,毕竟挂在教学楼的横幅时刻提醒她作为一名高三学子应当分秒必争,一切以学习为优先,不要耽于情爱云云。

高三的生活确实很枯燥乏味,日复一日的题目和没有尽头的测验,这些几乎压得任蔓琳喘不过气来,就连与冯思佳的日常逗嘴都已经成了为数不多的娱乐项目。

归功于下午最后一堂课的老师没有拖堂,A班同学第一次在晚自修开始前还能悠闲自在个十来分钟。夏天让人有些昏昏沉沉,任蔓琳正打算在桌子上趴会儿休息下,就听见班长段艺璇的声音像一道惊雷炸在耳边。

“今天晚上有超级月亮喔,咱们学校好像也是一个不错的观测点,大家下晚自修不急着回寝室睡觉的可以看看嘛,放松放松。”

在严重缺乏娱乐生活的A班同学面前,即使是一年有好多个的超级月亮也足以引发巨大的欢呼声了。

不过任蔓琳趴在桌上没起来,侧过脑袋戳了戳同样被段艺璇的女高音惊醒的身边人,“佳佳,你要去看吗。”

“不去,”冯思佳瘪瘪嘴,脸上的嫌弃倒也能看个分明,“到时候操场上肯定都是小情侣,我才不凑这个热闹。”

了然地点点头,正巧晚自修的铃声响起,任蔓琳坐直身子,继续投入到漫无边际的题海之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往常安静的晚自修今日也多了些窃窃私语,空气中不安的躁动连晚自修值守的班主任也惊动了。眼见这群孩子跃跃欲试的模样,想着确实也很久没怎么让这些孩子们放松过了,班主任索性直接放了他们两节晚自修的假。又是一阵欢呼响起,眨眼间整间教室只剩了对赏月不甚热衷的北蔓二人。

两个人慢悠悠从教学楼的楼道往宿舍走,接近操场的时候看到一片乌压压的人群,果不其然还有小情侣混入其中偷偷牵手。心里闪过一些莫名的情绪,任蔓琳突然很想和冯思佳两个人一起做点什么,什么都可以。

于是她一手扯了扯快要滑落的书包背带,一手拉住冯思佳的手站定:“冯思佳,我们也去看月亮吧。”

任蔓琳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冯思佳有些错愕,大脑不经运转直接就质疑起了现在这个看起来不太对劲的同桌:“你疯了啊?”

“我没有,我认真的。”

冯思佳觉得自己这个一向脑子很好用的同桌今天脑子有些不灵光,但对方目光灼灼也不像是开玩笑。

这算什么啊。

吞了口唾沫,冯思佳承认她一向不擅长和真挚诚恳的人打交道,就比如现在。

她想给任蔓琳解释她是真的对超级月亮这件事没什么兴趣,但她看着一脸认真的任蔓琳又觉得有些说不出口,犹豫再三,她试图用一种轻松的语气糊弄过去:“都说了不看了,我要月亮奔我而来,懂了吗。”

眼见任蔓琳皱起眉头,像是听进去了。冯思佳心里松了口气,感谢赫本让她冯北躲过一劫,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劫,但同桌这个样子怎么看也不会是好事吧。

“那我们去看星星吧。”

好的,果然这么容易就放弃的人就不是任蔓琳了。

“超级月亮这么亮哪还看得到星星,还看星星,我看你该醒醒。”冯思佳心里那口气还没还没松一半又被提起来,不看月亮看星星?这下她真的怀疑对同桌憨厚的定义是不是下得太早,这怎么看都脑子不太好的样子。

“没错啊,就是因为看不到才更要去看,在月亮的照耀下寻找肉眼可能都看不到的星星,不是很有趣吗。”

一本正经的样子虽然没能说服冯思佳女士,但她真的很想看看任蔓琳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行,问题是去哪里看。”

“跟我来。”

话音刚落任蔓琳就牵着冯思佳的手一路狂奔,该感叹说年轻人体力真好吗,反正被拖上教学楼顶楼的冯思佳感觉自己继体考之后再也没这么拼了老命运动了。反观旁边的任蔓琳除了呼吸急促了点之外,连脸都没怎么红。

挣开任蔓琳牵着的手,冯思佳也不管脏不脏了,直接躺倒在地上。

阿北不行了,阿北真的很累。

任蔓琳见状也跟着躺到她旁边,操场上是热闹的人群在一起赏月,而自己是和冯思佳一起躺在脏兮兮的教学楼顶楼寻找星星。夏天的夜晚虽然依旧闷热,但好在顶楼的风很大,四周也很安静,和操场上热闹的人群仿佛被什么东西隔离开了,只听得到嬉闹声远远传来。饶是一向不太浪漫的理工生任蔓琳,此情此景下也不由得生出一种携手逃离世界的悲壮苍凉之感,自己和冯思佳就像莎翁笔下的赫米娅与拉山德。

侧身往右边看去,冯思佳一言不发只是抬头看着夜空,这个安静的模样倒更像是平时在寝室里的冯思佳了。

任蔓琳一直觉得冯思佳是一个好懂又不太好懂的人。她会把自己的喜欢张扬的告诉全世界,譬如高一年级的宋昕冉学姐和寝室里贴满的各式偶像海报。但她又是一个会把情感藏匿在心里的人,就像冯思佳其实很在乎苏杉杉,但现在也只能成为秘而不宣,成为大家都心知肚明又绝不能诉之于口的“秘密”。

生平第一次,任蔓琳很想问问冯思佳,不管宋昕冉和苏杉杉,我呢,我在你心里是怎样的呢。

安静的环境总是会让人的思维不自觉地飘散,任蔓琳想到自己和冯思佳的第一次正式见面。作为国旗仪仗队的一员,加练是常有的事,但好巧不巧那天自己忘记带水,学校的小超市也因为老板有事提前关门了。正纠结是回宿舍喝口水再去上晚自修,还是忍住口渴直接回教室,倒没想到一瓶水正巧递在自己面前。任蔓琳有些呆住,来人倒是认识,毕竟人家在北区混得风生水起,不认识都难。虽然在两人熟识以后冯女士严肃表示自己只是大冒险输了就在操场上扒拉个好看的送水了,任蔓琳也不在意,还笑嘻嘻地说原来佳佳你觉得我当时在操场上最好看啊,一边还不忘把削好的苹果去核切成小块放进冯思佳手里。

冯女士默默吃着削成小块的苹果补充维生素,也不吭声了。不过事后每每提及此事,她都坚称自己只是“吃人手短,拿人嘴短”这句老话的拥簇而已。

“看不到星星,虽然它们也在发光,但是还是看不到。”

被冯思佳突然的一句话惊得意识回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任蔓琳觉得冯思佳看起来有些难过。

“就像人一样。”

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些难过。

任蔓琳自认不算个木讷的人,在其他人面前照样可以讲情话哄的人面红耳赤,但冯思佳不行。一对上冯思佳,任蔓琳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封闭了半截,土味情话也不会讲了,余下的只剩最基础的本能。

正如现在,任蔓琳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高材生解得了复杂的数学难题,做得了变化难测的理财投资,但面对冯思佳的时候一句漂亮话也说不出口,连安慰的话语在脑海中模拟运算的结果都是全部推倒重建。

怎么想也难有万全之策,可能是夏天的风让人头脑发昏,干脆丢弃一直以来傍身的理性,在仲夏夜做一个勇往直前的愚蠢的勇者。

“看得到的。”任蔓琳起身坐直,伸手握紧冯思佳的手,少见的强硬。冯思佳不明就里,顺势也坐起身来,看看任蔓琳搞什么名堂。

“因为我就看到了你。”

冯思佳从不否认任蔓琳有一双漂亮的眼睛,用明眸皓齿来形容最恰当不过。而此时此刻,任蔓琳眉眼弯弯,说着听起来并不十分动听的话语,眼睛却独独只注视着冯思佳,只看得到冯思佳。

少年人最是莽撞,少年人的爱意也最是汹涌。

这样与以往不同的任蔓琳,让冯思佳有些不知所措,她又想到之前打瞌睡的名著导读课,老师讲了莎翁的《仲夏夜之梦》,感觉自己现在就仿佛是在仲夏夜的睡梦中。不太记得清具体讲了什么了,只记得是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喜剧结尾,冯思佳兴致缺缺,也就没怎么认真听。还有就是睡醒之后发现上体育课的任蔓琳给自己买了奶茶在教室门外等自己下课。

冯思佳突然希望这就是《仲夏夜之梦》了。

安好家的除草机

【BEJ48】【北蔓】那年夏天

北蔓屑文学,ooc又 勿上升真人 设定是w高三,麦芽和北不是一个班


任蔓琳不止问过一次自己到底什么是“喜欢”


明明只是下雨天而已,为什么会想起她?


我会下意识去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会因为不和她一个班级老是跑去她的班级找她。可惜这位姐姐似乎不太喜欢她的样子。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还接受了自己送的奶茶。


很奇怪,她们班认识的同学总在起哄,任蔓琳只是惊慌的反驳回去,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总之来说就是很高冷。


——————


冯思佳这个名字基本上是整个段老师都很喜欢的名字。


虽然有一点叛逆,有时候说话不太好...

北蔓屑文学,ooc又 勿上升真人 设定是w高三,麦芽和北不是一个班










任蔓琳不止问过一次自己到底什么是“喜欢”


明明只是下雨天而已,为什么会想起她?


我会下意识去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会因为不和她一个班级老是跑去她的班级找她。可惜这位姐姐似乎不太喜欢她的样子。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还接受了自己送的奶茶。


很奇怪,她们班认识的同学总在起哄,任蔓琳只是惊慌的反驳回去,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总之来说就是很高冷。


——————


冯思佳这个名字基本上是整个段老师都很喜欢的名字。


虽然有一点叛逆,有时候说话不太好听。毕竟也是中规中矩的好学生。

名列前茅。


假期百无聊赖的戳着手机,上网课的弹幕上飘过去一个ID让冯思佳很感兴趣。


当然,这个人一开学就来了。


似乎很热情的样子。


——————


马上就是备战高考了,冯思佳还是会带手机来学校,看点自己小偶像的物料,好像没什么心思在学习上。


任蔓琳则是扑倒了学习上。每天无尽的题海让她不禁感叹班主任不一样差距真是大啊。


每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因为冯思佳总是比自己快个一两分钟,打完菜的时候总是往三楼餐厅看一眼。


“有好好吃饭呢……”只是低低的,淹没在了人群之中。


——————


能看见冯思佳的日子越来越少了,害怕冯思佳事情还特意送了道歉信过去。第二天被告知被误认为表白信的时候任蔓琳也是一头雾水。

怎么会这样?!


在冯思佳和她的好妹妹班级门口出来的时间意识到不对的。

她的好妹妹会杀了任蔓琳的。


——————

“啊啊……!呃……”任蔓琳手忙脚乱的从大树底下的椅子上起身,只是看到冯思佳身后跟了一大群人走过来。


她没说话,就只是坐在了任蔓琳刚刚坐的地方,抬眼看着任蔓琳,眼睛里就写着几个大字“你打扰到我看物料了,纱了你”


她的好妹妹们并没有坐下,只是看着她和在一边呆滞了一下下又坐到了冯思佳边上的任蔓琳。


“嗯……冯思佳……对不起,那张纸是道歉信。”任蔓琳重新坐在了长椅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试图解释,却又好像把自己的思绪越说越乱,“真的不是表白信啦啊啊……!那张明信片是给你做补偿的!!!其实如果有时间我还是准备送你你偶像的周边的……”


声音悄悄低了下去,等着冯思佳的回应。


她只是噗嗤一笑,轻轻拍了拍任蔓琳的头。


“我看了那封信了哈哈哈,我从来都没有收到信件一类的东西哈哈哈哈”冯思佳无奈的耸耸肩,好像那个高冷的女生就没有原来的样子了,“只是最近物料有点多啦,而且明天的综艺也要看,晚上回家就没什么时间看了。”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她没有讨厌我……那就好!


任蔓琳暗自想着,十分钟真的很快,在看到班主任的时候任蔓琳意识到该回班级了,就问冯思佳能不能抱抱她。


那个拥抱很绵长,那种感觉如果没有结果任蔓琳或许能记一辈子。


稍微高出她一点点,当自己的臂弯环到她的腰间的时候,那一瞬间的心动,透过校服的衣料收紧到她的腰腹上。


当下巴靠到她的肩头上的时候,任蔓琳感受着自己加快的心跳。


很吵。


——————


之后冯思佳盐的任蔓琳都不认识了,或许是因为高考,有可能是因为不想理任蔓琳,她一边顾着低落了好一阵子,却也要继续为了自己的未来打拼。


只能这样了吗?


任蔓琳趁着有闲的自修课对着空白的练习本发呆,外面突然开始下雨了。


所有人突然炸开了锅,说着自己没有带伞,而任蔓琳却暗自想着冯思佳。


“她这种人,应该会带着伞吧”


“雨”任蔓琳在草稿本上落下一个字,随着班主任出现在班级门口和淡下去的嘈杂声回到了学习上。


——————


“冯思佳!我喜欢你!”


说不出口的,当面说不出口的。即使冯思佳的班级很多人都猜到了任蔓琳喜欢冯思佳,却又看破不说破。


时光只会向前走,我们也只能向前走。


为了寻找和冯思佳的平行线,任蔓琳试着去改变自己,却以失败告终。


那个夏天,当考试卷上的笔最后一次落下的时候,代表这三年,这最后一个学期,最后一段记忆,最后一段感情结束了。


那个承载着记忆的校园,也离开了。


——————


考完试冯思佳主动找了任蔓琳,回了她一个后背抱。


“欠你的,如果一个不够,就用一辈子还吧。”


后来他才知道冯思佳一直在看着她,偶尔对上的目光都会让她快乐。


无声的关心,等着我们的解脱。


那一晚的房间里,少女勾着少女的手,躺在一起,睡得很安稳,像那个最初的他们一样。


一片痴心却又安静。


Fin.

我有很多理想型

当被抓时,我们在谈论些什么

1.

一群人去非洲团建,被食人族抓了。

酋长问:“谁是李艺彤,给我站出来!”

半晌没人回应,酋长灵机一动,说:“看过《我是歌手》吗?”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有所关注,有看看。”

于是李艺彤被抓。


一群人去非洲团建,被食人族抓了。

酋长问:“谁是黄婷婷,给我站出来!”

半晌没人回应,酋长灵机一动,说:“问大家一个问题,在我爱你这三个字里加哪个字最难过?”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我还爱你。”

于是黄婷婷被抓。


2.

一群人去非洲团建,被食人族抓了。

酋长问:“谁是许杨玉琢,给我站出来!”

半晌没人回应,酋长灵机一动,说:“我是我...

1.

一群人去非洲团建,被食人族抓了。

酋长问:“谁是李艺彤,给我站出来!”

半晌没人回应,酋长灵机一动,说:“看过《我是歌手》吗?”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有所关注,有看看。”

于是李艺彤被抓。

 

一群人去非洲团建,被食人族抓了。

酋长问:“谁是黄婷婷,给我站出来!”

半晌没人回应,酋长灵机一动,说:“问大家一个问题,在我爱你这三个字里加哪个字最难过?”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我还爱你。”

于是黄婷婷被抓。

 

2.

一群人去非洲团建,被食人族抓了。

酋长问:“谁是许杨玉琢,给我站出来!”

半晌没人回应,酋长灵机一动,说:“我是我,他是我,你是我,那我是谁,我是他,我是你,我是我,那你是谁。”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我是直女,我是直女。”

于是许杨玉琢被抓。

 

一群人去非洲团建,被食人族抓了。

酋长问:“谁是张昕,给我站出来!”

半晌没人回应,酋长灵机一动,说:“戴萌和许杨玉琢同时掉进水里该先救谁?”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救!羊!姐!”

于是张昕被抓。

 

3.

一群人去非洲团建,被食人族抓了。

酋长问:“谁是谢蕾蕾,给我站出来!”

半晌没人回应,酋长灵机一动,说:“众所周知,在水逆时某个咒语会带来好运。”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这个我知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于是谢蕾蕾被抓。

 

一群人去非洲团建,被食人族抓了。

酋长问:“谁是张琼予,给我站出来!”

半晌没人回应,酋长灵机一动,说:“给谢蕾蕾打个电话,通过暗示让她说出我想你了。”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什么?这个……什么?什么?这个,这个…我跟你说,在这里打一个小时都说不出来的。”

于是张琼予被抓。

 

4.

一群人去非洲团建,被食人族抓了。

酋长问:“谁是左婧媛,给我站出来!”

半晌没人回应,酋长灵机一动,说:“谁会唱《那女孩对我说》”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那女孩对我说,说我是一个小偷,偷她的回忆,塞进我的脑海中。”

于是左婧媛被抓。

 

一群人去非洲团建,被食人族抓了。

酋长问:“谁是唐莉佳,给我站出来!”

半晌没人回应,酋长灵机一动,说:“谁会唱《嚣张》”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你的一字一句犹如刀疤划心上,我的一举一动随你改变多荒唐。任你肆意玩弄,从没去想你是有多嚣张。”

于是唐莉佳被抓。

 

5.

一群人去非洲团建,被食人族抓了。

酋长问:“谁是冯思佳,给我站出来!”

半晌没人回应,酋长灵机一动,说:“把这个鞋架装好就放过你们。”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任蔓琳会,让她来装吧,她什么都会,就是不爱接电话。”

于是冯思佳被抓。

 

一群人去非洲团建,被食人族抓了。

酋长问:“谁是任蔓琳,给我站出来!”

半晌没人回应,酋长灵机一动,说:“冯思佳因为你总不接她电话生气了。”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她不会生气的。”

于是任蔓琳被抓。

 

6.

一群人去非洲团建,被食人族抓了。

酋长问:“谁是刘胜男,给我站出来!”

半晌没人回应,酋长灵机一动,说:“四月都快过完了,你还没看成樱花。”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小星陪我看过了。”

于是刘胜男被抓。

 

一群人去非洲团建,被食人族抓了。

酋长问:“谁是顼凘炀,给我站出来!”

半晌没人回应,酋长灵机一动,说:“这同人文还挺好看的。”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哪篇?是写我和小树的吗?我这次不会又是单恋人设了吧?在大家的故事里,我不能成为女主角男吗?”

于是顼凘炀被抓。


肘子真好吃不吃

我冯北今天是天庭的月老

是北蔓,但也有北all。邪教大乱炖,有靳冉彭扣玉树灵杉巨茹璇杉的混入。


链接在这里〔我冯北今天是天庭的月老〕 


是中午睡觉时候做的梦,觉得很好玩就写了出来。


看的开心就好。


错字多是因为手痛,手好了再改过来。

是北蔓,但也有北all。邪教大乱炖,有靳冉彭扣玉树灵杉巨茹璇杉的混入。



链接在这里〔我冯北今天是天庭的月老〕 


是中午睡觉时候做的梦,觉得很好玩就写了出来。


看的开心就好。


错字多是因为手痛,手好了再改过来。

魔法少女air

浴缸情事

一辆北蔓小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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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加载可能会有点慢 请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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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lly六怂(亦樰)

舞会(主北芭)

小小萌新,多多关照,ooc预警  多cp预警

有写文的想法很久很久了,脑子里也有很多很多稀奇古怪的设定,碍于文笔不好就一直流产hhh,

(设定是有邀请、舞中、曲终三大部分,先搞出来第一部分hhh太晚了,明天还要上令人头秃的网课)


1.邀请


恩瑾  

黄恩茹向面前那位眼下有颗泪痣的小姐鞠躬,

伸手行礼"怀瑾,和我跳一支舞吧"。

对上黄恩茹略带玩味却又颇具深情的眼神,张怀瑾脑海YY里出她和黄恩茹舞蹈中靠近的身体,

不禁红了耳根:"谁…谁要跟你一起跳舞,你去和陈倩楠一起跳舞吧!"

虽然这么说着,...

小小萌新,多多关照,ooc预警  多cp预警

有写文的想法很久很久了,脑子里也有很多很多稀奇古怪的设定,碍于文笔不好就一直流产hhh,

(设定是有邀请、舞中、曲终三大部分,先搞出来第一部分hhh太晚了,明天还要上令人头秃的网课)


1.邀请


恩瑾  

黄恩茹向面前那位眼下有颗泪痣的小姐鞠躬,

伸手行礼"怀瑾,和我跳一支舞吧"。

对上黄恩茹略带玩味却又颇具深情的眼神,张怀瑾脑海YY里出她和黄恩茹舞蹈中靠近的身体,

不禁红了耳根:"谁…谁要跟你一起跳舞,你去和陈倩楠一起跳舞吧!"

虽然这么说着,手却有自己的想法似的,搭入了黄恩茹手中,

黄恩茹感受到修长柔软的手指插入(没开车!)插入自己的手心,不由得摩挲了两下,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张怀瑾感受到黄恩茹对自己手指的“爱抚”,心脏像安了永动马达似的不受控制,怦怦乱跳,

黄恩茹轻轻吻上自己的手,张怀瑾的心脏简直像在蹦迪!还是马上就要从迪池蹦出来的那种,

更要命的是张怀瑾感到自己眼睛里的欣喜都要撒出来了,救命,好丢脸,好想捂脸,可是手被黄恩茹牢牢牵住……完全……不想挣脱……

张怀瑾!你清醒一点!这只是吻手礼而已!

请不要身在华尔兹心蹦迪!


彭扣

“姐,我找不到人跳舞了,你可怜可怜我呗”

虽然这么说着,彭嘉敏向张笑盈伸出手时那热切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张笑盈一眼就看穿了小年下的小心思,却还是在生前两天的气,

“我看那农艳萍不错啊,她不是你朋友吗?沈小爱也挺合适的,张智杰总得有空吧?”

看着彭嘉敏吃瘪怂得不敢说话的样子,张笑盈心里乐开了花,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喜欢看彭嘉敏对她怂怂的样子,最好只对自己一个人这样怂!

这样想着张笑盈不禁皱起了眉头,把头高高抬起侧到一边,只用余光瞄着彭嘉敏,

“我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你这怂样!”一边嘟囔着一边把手递到了彭嘉敏手中。


璇杉

当苏杉杉在众目睽睽之下有模有样地向自己鞠躬行礼时,段艺璇是很生气的

“凭什么是你邀请我?!”(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让我段王爷的面子往哪儿搁!)

“可能…可能我比你高一厘米吧?”苏杉杉明明用她那波罗的海一般深邃的眼睛盯着段艺璇,却说出出如此理工男式的直男发言

“你!”段艺璇圆溜溜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暴躁地拍开了苏杉杉的爪子,却又在苏杉杉佯装转身离开的时候紧紧勾住了她的手指,

苏杉杉心笑,果然,嘴角悄悄向上勾了勾,不知是太过细微还是隐在了夜色中,没人能察觉。

可能…除了段艺璇,毕竟她现在正用一副带着怨念却又认真的眸子盯着自己。

苏杉杉向她回望,两人就这样勾着手,隔着十几厘米的距离对视,

有没有电波交流不知道,反正段艺璇在粉底之下的脸是挺粉红的,空气是挺甜的,

该死,苏杉杉这家伙为什么盯人都让人脸红心跳,明明只是对视而已…

段艺璇你什么大世面没见过,别栽在苏杉杉手里啊!怎么着也得让她栽在你手里!

不愿输给苏杉杉这块深情“望妻石”,段艺璇的手指勾得更紧了,

算了,就让你勾一会儿,

毕竟这让苏杉杉想起上次段艺璇在费沁源、莫寒和孙芮面前勾住自己的手,像小熊得到了蜂蜜罐一样不舍放下,苏杉杉的心里胃里都像是有千百只花蝴蝶在花间飞舞。

毕竟这样的心动只有段艺璇能带来,苏杉杉真是一点儿都不想错过。


星树

知道刘胜男是个仪式感很重的少女,顼凘炀左手背在身后,右手45°向刘胜男伸出手掌,双腿打弯,又45°鞠了一躬。

“顼凘炀,你什么情况?”刘胜男显然被顼凘炀突然的邀请打了个猝不及防,

这倒让刘胜男想起那次,顼凘炀当着一众好友的面问自己有没有对她心动过,

心动…心动有没有不知道,但是内心的悸动却是抑制不住的。

顼凘炀没有露出平日不顾形象的大笑,满脸认真又不失有些优雅的看着自己,

刘胜男只觉得,顼凘炀黑黑的眉毛和黑黑的眼睛当真是配极了,怎么以前没有发现顼凘炀绑高马尾的样子…很A呢?

“说嘛,和我跳一支舞,跳不跳?”顼凘炀把手又往刘胜男那里挪了挪,虽然嘴上没有太多言说,手掌却自己发出了热烈邀请。

“因为是小星,所以我必须答应,不然twinkle以后没法做人了”刘胜男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眼眶红红的说出了这句话。

小树才不会告诉你那是一种类似于被当众求婚一样的心悸!原来被当众邀请跳舞和被当众求婚都会红了眼眶的啊。

“小树,你,哭了?”顼凘炀看见刘胜男红红的眼眶变把伸出的手放下,拍了拍刘胜男的肩膀,“没事儿,如果实在不愿意……”

“没,我就是有点儿激动,一激动就容易落泪”怕顼凘炀担心,刘胜男一边说着一边冲顼凘炀笑了笑。

她激动?!顼凘炀在心里羞红了脸,没想太多,就把埋藏在心里话说了出来。

“忘记北京四月的樱花吧,我陪你去看三月的早樱,五月的晚樱和一年四季的满天星”

顼凘炀的手指轻轻附上刘胜男的眼角,拭去几颗小小的、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泪珠。

“来吧,twinkle”待到顼凘炀替自己拭去眼角的泪珠后,刘胜男握住了顼凘炀的手,又甜甜地冲顼凘炀笑着,

她望着顼凘炀,却满眼都是她送自己的那颗红豆。心中鬼使神差地默念“玲珑骰子安红豆……”

顼凘炀回握住刘胜男软若无骨的手,“刘胜男,我能不能偶尔是你故事里的男主角?”


北蔓

当任蔓琳向冯思佳伸出手的时候,冯思佳摆出一副十分嫌弃的表情,

“老娘是侄女!”

“直女也要跳舞的呀”任蔓琳眨着她铜铃般的大眼睛。

“老娘可以不要舞伴”冯思佳拒绝的话语迫不及待地涌出了口。

“可是可是,没有舞伴的话,就没人摸你呀……佳佳好可怜”任蔓琳是真的在心疼冯思佳。

“那我想和宋昕冉跳舞,我愿意为她变成无情铁蹄。冯思佳爱宋昕冉。”冯思佳面无表情,再次拒绝。


“那…那既然佳佳不愿意和我跳舞的话…就算了”任蔓琳尽力掩饰着眼神和语气中的失落,露出了职业假笑。

“任蔓琳!”冯思佳在任蔓琳转身擦掉不小心溢出的眼泪时喊出了声。声音有些大又有些急,倒是把北皇自己都吓了一跳。

“嗯???”任蔓琳有些惊讶,赶忙把泪痕擦干净转过身对着冯思佳职业微笑,

冯思佳带着极不情愿的表情向任蔓琳伸出了手,“勉为其难答应你”

“佳佳不愿意的话不用勉强的…”

“任蔓琳你个臭男人!闭嘴!”

任蔓琳笑了,这次似乎不是职业假笑

那股子开心劲儿都快喷到老娘脸上了,冯思佳后来吐槽到。









我有很多理想型

我可以亲你吗?

*全是对话,没有剧情

*相关cp:欣风雪雨、靳冉、乃猫、卡黄、黑喵、奶包、so蕾、青璇、星树、北蔓


0.

第三个游戏开始在她们之间流传开来。


1.

孔雪儿:我可以亲你吗?

虞书欣:这种事还需要问的嘛。

话音刚落,虞书欣便凑过去亲了孔雪儿。

虞书欣: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怪害羞的。

孔雪儿:我就是喜欢你啊。

虞书欣:有些玩笑是不能乱开的。

孔雪儿:我喜欢你很久了,一天比一天更喜欢你。你的女朋友叫孔雪儿,记住了吗?

虞书欣:哼,我要去洗澡了。

孔雪儿:等一下,要一起洗澡吗?


2.

宋昕冉:我可以亲你吗?

靳阳阳:想亲就亲,我的意见...

*全是对话,没有剧情

*相关cp:欣风雪雨、靳冉、乃猫、卡黄、黑喵、奶包、so蕾、青璇、星树、北蔓


0.

第三个游戏开始在她们之间流传开来。

 

1.

孔雪儿:我可以亲你吗?

虞书欣:这种事还需要问的嘛。

话音刚落,虞书欣便凑过去亲了孔雪儿。

虞书欣: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怪害羞的。

孔雪儿:我就是喜欢你啊。

虞书欣:有些玩笑是不能乱开的。

孔雪儿:我喜欢你很久了,一天比一天更喜欢你。你的女朋友叫孔雪儿,记住了吗?

虞书欣:哼,我要去洗澡了。

孔雪儿:等一下,要一起洗澡吗?

 

2.

宋昕冉:我可以亲你吗?

靳阳阳:想亲就亲,我的意见不重要。

 

3.

李熙凝:我可以亲你吗?

乃万:注意你的措辞。

李熙凝:请问我可以亲你吗?

 

4.

黄婷婷:我可以亲你吗?

李艺彤:不可以喔,你只能亲你以后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

黄婷婷:恕我直言,很久之前我就亲过你了,而且还是当着很多人的面。

李艺彤:舞台效果罢了。

黄婷婷:但从那天开始,我就把你当做我的女朋友了。

 

5. 

沈梦瑶:我可以亲你吗?

袁一琦:不行,我在打游戏。

沈梦瑶:真的不行吗?

袁一琦:假的。

 

6.

刘姝贤:我可以亲你吗?

胡晓慧:不可以。
刘姝贤:那我刚刚对你说了什么?
胡晓慧:我可以亲你吗?
刘姝贤:嗯,可以

 

7.

谢蕾蕾:我可以亲你吗?

张琼予:如果你觉得今晚的月色很美话就可以。

 

8.

段艺璇:我可以亲你吗?

青钰雯:这么多人看着呢。

段艺璇:当她们不存在好了,我好不容易见你一回。

 

9.

顼凘炀:我可以亲你吗?

刘胜男:为什么?

顼凘炀:因为我爱你。

 

10.

任蔓琳:我可以亲你吗?

冯思佳:不可以。

任蔓琳:为什么?

冯思佳: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的。

任蔓琳:那等你感冒好了,我可以亲你吗?

冯思佳:可以。


我有很多理想型

我可以踩你的AJ吗?

*全是对话,没有剧情

*相关cp:欣风雪雨、靳冉、卡黄、水灰、so蕾、奶包、青璇、杉源、北蔓、灵杉

0.

一个游戏在她们之间悄然流传开来。


1.

孔雪儿:我可以踩你的AJ吗?

虞书欣:女孩子的AJ是不能随便乱踩的。你要是踩了我的AJ就得对我负责。

孔雪儿:那我还是不踩了。

虞书欣:雪儿,你别走呀。我开玩笑的,大不了我对你负责呀。


2.

宋昕冉:我可以踩你的AJ吗?

靳阳阳:左脚还是右脚?要不一起踩吧。


3.

黄婷婷:我可以踩你的AJ吗?

李艺彤:踩我踩我。

黄婷婷:就算是新买的鞋也无所谓?

李艺彤: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全是对话,没有剧情

*相关cp:欣风雪雨、靳冉、卡黄、水灰、so蕾、奶包、青璇、杉源、北蔓、灵杉

0.

一个游戏在她们之间悄然流传开来。

 

1.

孔雪儿:我可以踩你的AJ吗?

虞书欣:女孩子的AJ是不能随便乱踩的。你要是踩了我的AJ就得对我负责。

孔雪儿:那我还是不踩了。

虞书欣:雪儿,你别走呀。我开玩笑的,大不了我对你负责呀。

 

2.

宋昕冉:我可以踩你的AJ吗?

靳阳阳:左脚还是右脚?要不一起踩吧。

 

3.

黄婷婷:我可以踩你的AJ吗?

李艺彤:踩我踩我。

黄婷婷:就算是新买的鞋也无所谓?

李艺彤: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要边踩边唱《Lay Down》

 

4.

冯晓菲:我可以踩你的AJ吗?

杨冰怡:你为什么要踩我的AJ?

冯晓菲:前两天在网上看的一个测试,就想试试看你什么反应。

杨冰怡:那我是该说可以还是说不可以?

冯晓菲:说实话。

杨冰怡:不行。这鞋子是娜宝送我的。不过你要真想踩的话,等我换双鞋再踩。

 

5.

张琼予:我可以踩你的AJ吗?

谢蕾蕾:这个吧……我觉得吧……嗯……

张琼予:嗯?

谢蕾蕾:不太行。

张琼予:那好吧。

谢蕾蕾:soso,你听我解释。我是担心你隔我太近,我会忍不住想亲你。

 

6.

胡晓慧:我可以踩你的AJ吗?

刘姝贤:不可以。

胡晓慧:还真是拒绝的干净利落。

刘姝贤:你知道一双鞋子多贵吗?怎么可以随便踩。

胡晓慧:果然在你心里鞋子比我重要。

刘姝贤:还是你重要些。

胡晓慧:那你让我踩。

刘姝贤:真是服了你了。只准轻轻踩一下。

 

7.

段艺璇:我可以踩你的AJ吗?

青钰雯:这样做的意义是?

段艺璇:据说能考验你到底爱不爱我。

青钰雯:那为什么不是我踩你?

段艺璇:我对你的爱难道你感受不到吗?

青钰雯:你让我踩踩,我确定一下。

段艺璇:来吧。

 

8.

姜杉:我可以踩你的AJ吗?

费沁源:其实证明我爱不爱你有很种方法,不一定得踩我的脚。

姜杉:不可以就算了,我去找冉冉。

费沁源:诶,别走呀,你听我把话说完。

姜杉:你说。

费沁源:你以后只许踩我一个人的脚。

 

9.

任蔓琳:我可以踩你的AJ吗?

冯思佳:又不是QQ空间。

任蔓琳:就踩一下。

冯思佳:半下也不行。

任蔓琳:好吧,那我再去问问别人。

冯思佳:我劝你再坚持坚持。毕竟从小老师就教我们做事要有耐心,有志者事竟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10.

苏杉杉:我可以踩你的AJ吗?

马玉灵:为什么你们都要来踩我脚?

苏杉杉:都有谁踩过?你都让她们踩了?

马玉灵: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苏杉杉:没有。

马玉灵:你别走呀,你不是要踩我的脚嘛。我特意换了鞋子的,不怕被踩脏。


我要选李白

【北蔓】身边的你

*一篇完 全文字数5.9k+ 另一篇文的更新就随缘吧_(:з)∠)_

*哨向设定 世界观比较随意 随便看看就行

*大概是先婚后爱?

*OOC是我的错


最近塔里的议论不断,究其原因,和新调来的那位哨兵有关。严格来说,也与被安排和她结合的向导有关。


当介绍人说冯思佳和任蔓琳的相合能力最强的时候,冯思佳简直想捶爆介绍人的头。怎么就相合力强了?怎么判定出来的?


消息很快传了出去,众人议论纷纷。


其实不能怪大家觉得诧异,冯思佳要有固定哨兵这件事和任蔓琳要有固定向导一样令人匪夷所思。


冯思佳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总...


*一篇完 全文字数5.9k+ 另一篇文的更新就随缘吧_(:з)∠)_

*哨向设定 世界观比较随意 随便看看就行

*大概是先婚后爱?

*OOC是我的错






最近塔里的议论不断,究其原因,和新调来的那位哨兵有关。严格来说,也与被安排和她结合的向导有关。


当介绍人说冯思佳和任蔓琳的相合能力最强的时候,冯思佳简直想捶爆介绍人的头。怎么就相合力强了?怎么判定出来的?


消息很快传了出去,众人议论纷纷。


其实不能怪大家觉得诧异,冯思佳要有固定哨兵这件事和任蔓琳要有固定向导一样令人匪夷所思。


冯思佳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总让人觉得说她是向导是不是搞错了,一张利嘴怼天怼地怼空气,哪有她这样的向导,简直比一般的哨兵还暴躁,真的能安抚哨兵吗……感觉这个向导比哨兵更需要冷静……冯思佳一直都是作为临时向导和其他哨兵搭档完成任务,还不是因为向导数量少,毕竟这样的向导哪会有正式结合的哨兵。


而任蔓琳在众人眼中是平易近人的性格,自控能力也很强,虽然比不上黑暗哨兵,但一般不太会失控,需要的时候服用向导素就行。有时候被塔里的一些人打趣说任蔓琳简直就是哨兵向导一体化,说不定还能兼任向导去安抚别的哨兵。因此,在向导数量少、自己也一直没有找到足够匹配的向导的情况下一直都没有固定的向导,毕竟也不是特别需要。


所以当介绍人安排她们俩正式结合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众人都觉得这介绍人的评估太不靠谱了,辨别能力是不是下降了,怎么就能让这两个人结合。


冯思佳不情不愿的,表示先精神结合,身体结合以后再说。任蔓琳只说服从塔台命令,自己都可以,实则正合自己的心意。


其实任蔓琳也没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对于任蔓琳来说本来就是有没有向导都一样,没必要用身体结合那么强烈的联结,精神结合够用了,平时开个屏障就好了。


就这样两人开始了不尴不尬的搭档时光,除了执行任务之外没什么过多的接触。队友说都已经正式结合了该住一起,她俩表示现在这样挺好,顺其自然吧。日常偶尔的交流往往是冯思佳不咸不淡地怼几句,任蔓琳很自然地无视。


直到有一次任务中冯思佳受了伤,进了塔所属的医疗站治疗休养。病房里冯思佳正靠在病床上,一手打着点滴一手刷着手机,突然看见一只猫爬了进来。


冯思佳见过这只猫,这是任蔓琳的精神体,仪式上精神结合的时候两个精神体见了一面,之后没怎么碰过,执行任务时都是直接精神联结。有一次执行完任务后任蔓琳忘了开启屏障,冯思佳不小心进入了她的精神世界,遇到了她的精神体。小猫看上去很乖,冯思佳抱着好玩儿的心态想撸撸猫,可刚摸了一下那只猫就防备起来,一爪子抓过来,还好冯思佳躲得快,龇牙咧嘴的样子让冯思佳觉得简直就是只小型老虎。


“你太失礼了。”虽然两人日常交流不咸不淡,也保持着距离,但任蔓琳平时总是好说话的样子,冯思佳很少看她像现在这样直接冷脸。


冯思佳自知理亏,嘴上依然不认输:“我是你正式结合的向导,进入你的精神世界本来就是很正常的,而且是你没有开屏障好吧。”


“那么我现在请你离开。”任蔓琳的表情缓和了下,小猫走向她的身边,她恢复了温和的语气。


而现在这只猫没有了那次防备凶狠的样子,只是爬到了冯思佳的床上蹭着她的手。


“呦,现在肯让我碰啦。”冯思佳放下手机伸出了手。虽然那次是出于好玩儿的心态才要摸一摸它,但冯思佳怕吓到它,所以摸的动作很轻很慢。


任蔓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冯思佳的病床边,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冯思佳撸猫撸开心了,发现了任蔓琳,随意地说:“傻站着干嘛?不嫌累啊?自己拿个椅子坐一下吧。”


“它还挺乖的,我还以为只是看上去乖呢,毕竟之前那么凶。”冯思佳轻抚着小猫的脑袋闲聊着。


“它其实一点都不乖,虽然很少真的炸毛,但一炸毛就很难哄,所以我总是把它藏起来。只是在你面前它能乖一点。”


任蔓琳答得认真,冯思佳有点愣了,她只是随便扯了个话题,顺便也是开开玩笑打趣一下上次的事,没想到任蔓琳会这么说。


“对不起。”


“啊?”冯思佳被这一声道歉给弄懵了,这道的哪门子歉?


“害你伤得这么重,这是我的责任。”任蔓琳看着冯思佳被厚厚包扎的腿脚,还有从袖子露出的绑着绷带的胳膊,脸上头上还贴着的小纱布,手背上的针眼有好几个,“对不起。”


冯思佳倒是不在意这个:“hài,执行任务嘛,受伤是正常的。”


任蔓琳却摇了摇头:“我是你的哨兵,我该保护好你的。”


“那小蔓要怎么补偿我呢?”冯思佳不太习惯这么认真严肃地说话,打着哈哈,逗着小猫。她并不觉得任蔓琳会真的说出什么。


“我日常不会再设屏障了,也不会再把精神体藏起来,当然,也需要你更多的辅助。”任蔓琳认真地说,“精神世界多接触能对彼此更熟悉,执行任务也能更默契一些。”


任蔓琳仍然记得当时冯思佳的衣服和裤腿被血浸透的样子,一瘸一拐的,头上的血顺着脸滑下来。任蔓琳是很优秀的哨兵,经历过的险境不少,但却被冯思佳这副样子吓到了。在等待救援的时候冯思佳笑嘻嘻地和任蔓琳说着话,任蔓琳把她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后又继续了任务。任蔓琳的精神体进入了冯思佳的精神图景,试图让冯思佳保持清醒,没有找到冯思佳的精神体任蔓琳感觉很不好,有些慌乱,甚至有些暴怒,攻击力变强了许多,但没有章法,容易伤到自己。冯思佳感受到了她的失控,用精神力安抚着她,直到救援人员到来,冯思佳才敢放松下来任凭自己失去意识。


说实话冯思佳有点被惊到了。如果哨兵日常对向导开放精神世界的话,向导的精神力量也很容易影响哨兵。冯思佳总是开玩笑拿撤屏障的事来故意逗任蔓琳,被任蔓琳拒绝再丢下一句“谁要进你的精神图景啊”,其实她自己平时也有设置屏障,隐藏精神体,而且向导的屏障比哨兵的坚固很多。


“这不太好吧。”冯思佳一向嘴利,此刻却有些词穷,“再说了你撤了是不是我也要撤,我可不干。”


“没什么不好的,你是我正式结合的向导,进入我的精神图景接触我的精神体都是很正常的事。”任蔓琳自然地说着,随后又指着自己的精神体补充到,“你要是觉得不适应你就先不要撤,反正你多逗逗它,它挺喜欢你的。”





这段时间关于冯思佳和任蔓琳的议论又多了起来。之前在介绍人的安排下两人精神结合,总有种包办婚姻的感觉,可最近大家隐隐感觉到她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


比如任蔓琳和冯思佳最近搬到了一起住,还总是一起进出。这也就算了,关键是任蔓琳的精神体平时是被隐藏起来的,可最近总是在看到冯思佳的时候出现。任蔓琳以前经常带着向导素单独执行任务,就算有向导也是临时向导,出动精神体大多是为了探查情报完成任务。任蔓琳看着好相处,精神体也是人畜无害的样子,和一般的哨兵不一样,但即便是相熟的朋友也就能稍微摸两下,然后小猫就不乐意了。可现在小猫被冯思佳揉了好几下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感觉很舒服,让众人大跌眼镜。


而当任蔓琳和朋友闲聊聊到冯思佳的精神体的时候,任蔓琳感叹佳佳的精神体真的好可爱,一只刺猬,小小的,刺软下来的时候特别乖。旁边的顼凘炀听到这话一下子被噎住了。顼凘炀以前和冯思佳临时搭档执行过任务,她知道冯思佳的精神体是只刺猬,但在她印象里那只刺猬身上的刺一直都是竖着的。向导大都性格温和,精神体也是,冯思佳这样的向导太吓人了,顼凘炀连忙说用精神力就可以了,被一只刺猬安抚简直太可怕了。


刺猬一般不会露出自己的肚子,可在任蔓琳面前就软着刺任由她把它捧起来。任蔓琳总是会笑着说肚子好软好可爱哦,冯思佳总是会不乐意,说你别老摸它,别蹬鼻子上脸,还对自己的精神体说真没出息,有那么开心吗,可也不见她把精神体藏起来。


冯思佳觉得任蔓琳这个人真的是有点死皮赖脸。都说了不想来别来,结果自己坐在海底捞店里和朋友点着菜时小猫跳到了桌上凑到菜单前,冯思佳这才发现任蔓琳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声不吭地跟了过来。


任蔓琳感冒,冯思佳被传染了,气得说十天不要理她,就算小猫再怎么蹭也强硬地推开,小猫委屈巴巴的。可没过几天小刺猬出现在了任蔓琳面前,任蔓琳很开心,冯思佳说不是想滑雪吗,今天正好有空,约了朋友一起去。


冯思佳嘴上从不轻易饶人,任蔓琳之前是懒得在意就无视了,现在倒是更好脾气了,总是笑呵呵的,被怼了也那么受着,小猫就坐在她旁边摇着尾巴看着冯思佳。冯思佳也算是巧舌如簧,却总是没办法用狠话去怼她。


玩游戏时抽到“用三个词形容右边的人”,冯思佳说出“我的女孩”这四个字,没有像前两个词引起疑惑或起哄时的解释,只是思索后说出,然后不顾各种玩味的声音就结束了。


任蔓琳问她为什么要先跟别人跳那首歌,平易近人的人好像真有点咄咄逼人地希望对方给个答案,巧舌如簧的人磕磕巴巴地认真解释着,像是舌头打结,以至于被队友调侃。冯思佳一边红着脸反驳“不要给我加戏”一边结巴着解释。


还有的就是很琐碎的日常了。比如冯思佳平时总不正经的样子突然在看到任蔓琳穿着一身红裙子时认真地说:“红色很适合你。”弄得任蔓琳脸都红了,旁边的小猫开心得喵喵叫。


一众队友表示嗑到了!连隔壁队伍的人也表示太甜了!某匿名嗑糖学者表示,北蔓就是坠甜的!





日子一天天地过,日常生活和执行任务穿插着,任蔓琳和冯思佳的配合也越来越好。


这一次任蔓琳接到了培训任务,要去上海塔,和隔壁队的前辈们一起,没有她的向导。


“你自己去行不行啊?离那么远我可顾不着你,多带点向导素,必要的时候自己设屏障。注意点,要是出事了我可不去看你。”冯思佳放心不下,东一句西一句说了好久。


任蔓琳知道冯思佳担心她,也不反驳,就那么听着。小刺猬爬到她脚边,她捧起来像以往一样摸了摸它的肚子。冯思佳揉着小猫的头说:“你可要机灵点啊。”


到了上海塔后日程安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她和隔壁队伍的前辈开玩笑时前辈趁机调侃她:给小北发个消息啊,你难道不想她吗?你要主动一点。


不过这天任蔓琳有些心神不宁。距离远联结会变得很弱,所以哨兵需要向导素以防万一,但不是完全没有精神感应。任蔓琳给冯思佳发消息却没收到回复,想着可能是有事在忙,可是一天了一直没有消息,任蔓琳有些坐不住了,直接找了队友。


“那个……麦芽,我说了你先别急。”


大概是说冯思佳坐车出门去圣所给正在觉醒的哨兵向导进行培训,回来的路上隧道塌方,现在联系不上,生死未卜。


任蔓琳向上海塔说明了情况就急匆匆往回赶,上海塔当然知道向导对哨兵的重要性,自然同意。


任蔓琳一回来塔里就收到消息说已经有一些人被救出来送往医院了,确认身份的名单里有冯思佳,任蔓琳水都没喝一口就往医院跑。


到了医院任蔓琳关闭了屏障,一瞬间各种感官知觉冲了进来,任蔓琳定了定心神,却依然感觉不到冯思佳。强忍着急躁在咨询台询问,可急诊乱成了一锅粥,什么都问不到,任蔓琳靠着墙努力让自己冷静。


冯思佳。冯思佳。


“我就是做检查的时候设置了屏障,不至于吧任蔓琳。”冯思佳坐在病床上啃着苹果,看着眼前的人红着眼睛,小猫扒着她的手喵喵地叫,怎么都不肯放,冯思佳叹了口气,想活跃下气氛,“虽说正式结合后丧偶是很痛苦的事,但精神结合很脆弱,反应不会那么大。何况我听说过你以前的事,有没有向导都一样嘛。没事的啦~”小刺猬软着刺蹭着任蔓琳,露出了肚子。


“我又不是黑暗哨兵,当然需要向导。”任蔓琳轻轻地摸摸小刺猬,“只是以前能在人前控制好,一个人慢慢平复缓和也就没事了。真不需要向导就不会用向导素去静音室了。”


“冯思佳,我需要你。”





刚收到结合安排的那天冯思佳离开办公室后介绍人问了任蔓琳一句话:“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要给你安排一个正式向导?”


任蔓琳只说服从命令,但心里确实有疑问。向导是哨兵的精神辅助,可以安抚哨兵将哨兵从狂化或神游边缘拉回;但向导同时也是哨兵的致命弱点,如果向导受重伤甚至死亡,哨兵狂化的概率很高,即便能活下来,巨大的精神痛苦会使哨兵无法继续服役。


“你确实很厉害,越优秀的哨兵越容易感知过载,你总是控制得很好,但你毕竟不是黑暗哨兵,不能做到极端自控。这种情况下,自控能力越强,失控的时候越容易伤害到自己。”


“哨兵依赖向导,向导是哨兵的弱点。可是,软肋亦是铠甲。”





任蔓琳在与冯思佳正式结合后的一次任务中没能救下一个孩子,处理后事时孩子的父母情绪很激动,抓着任蔓琳的衣服说她是杀人凶手。任蔓琳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好像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听力上,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格外清晰,愤怒、悲伤、恨意、轻蔑,种种情绪冲击着她。


任蔓琳想到了过去那些没能救活的人,那些死在她面前她却救不了的人,还有那些明明是受害者却被迫成为凶手最终在她面前自杀的人。青春年华的姑娘,意气风发的少年,耄耋之年的老人,满身疲惫的中年人,一双亮亮的眼睛看着这世界的小孩。


记忆喷涌而出,每一桩每一件都吞噬着她。任蔓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麻的,对外界的一切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孩子的父母对她怒吼暴打。


任蔓琳沉浸在自己的精神图景里,看见了冯思佳。任蔓琳并不意外,哨兵往往没有向导擅长设置屏障,被正式结合的向导冲破屏障也不奇怪。任蔓琳的精神体在冯思佳怀里拼命挣扎,叫声撕心裂肺,对着抓着它的人又咬又挠,冯思佳手上胳膊上已经有好几处伤了,但她依然抱着小猫,不敢太用力但也坚决不放,一点一点轻柔地顺着毛。任蔓琳看着脚边的小刺猬,不像第一次见时那样竖着刺让人不敢碰,蹲下来摸了摸。


不知过了多久,任蔓琳渐渐恢复了意识,发现自己躺在医疗站的病房里,屋子里漆黑一片。如果是以前的话可能就直接用向导素了,能用多少用多少,再强撑着回去一个人到静音室慢慢冷静,过程中可能会有伤己的举动,不过能平静下来就好,毕竟能那么失控的情况也不算多。


任蔓琳知道,这次是她的向导为她设置的屏障保护了她。还有些事是从医生那儿了解到的,比如自己已经昏迷超过一天一夜了,再比如冯思佳守了她20个小时,后来收到塔里的命令就回去写任务报告了。


“你发狂的样子挺吓人的,以前很少见到,还是说以前一有就用大量向导素强压然后自己处理?”医生一边手里记录着一边说,“你的向导还挺好的,满胳膊都是血了也不放开你,否则你非伤到自己不可。”


再见到冯思佳时已经是第二天了。冯思佳在病床床头拿了个苹果,把袖子往上撸了点就开水龙头洗苹果。任蔓琳隐隐能看到她胳膊上包扎的痕迹。


“你不是爱设置屏障吗,怎么那个时候屏障那么脆弱?跟没有一样。死了也活该。”冯思佳啃着苹果漫不经心地说。又随意地问感觉怎么样应该没事了吧之类的话,任蔓琳笑了笑,一一作答。


“好了就赶紧回来,任务多着呢,别想着偷懒。这次报告都是我写的,还要开会向上级汇报,烦死了。”冯思佳啃完苹果丢了几句话就走了。


后来冯思佳在任务中受了伤,因抢救而断开了精神联结,任蔓琳跑回静音室,白噪音却使她坐立不安。


自己是她的哨兵,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


任蔓琳去看冯思佳的时候放出精神体提前进了病房,见冯思佳逗猫逗得开心才放下心走了进去。就是那时候任蔓琳主动提出会撤销自己的屏障。


软肋就软肋吧。任蔓琳想。她认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身体结合。”


任蔓琳话音刚落,冯思佳就被呛到了,咳个不停,任蔓琳轻拍着她的背。


冯思佳咳完了就想一句话骂过去,可任蔓琳轻描淡写却又认真坚定的态度让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算了算了,真是拿她没办法。


“鞋架你装,衣服你叠,房间你收拾。”


“好。”







以下是废话,不想看的就略过吧。

自割腿肉,抛砖引玉,希望文笔好的大大来为北蔓产粮,俺就功成身退了。

一直觉得北蔓很适合哨向,但难点在于,到底谁是哨兵,谁是向导。

最直观的感受是,小北是哨兵,小蔓是向导,我都能想到小北炸毛小蔓顺毛的样子。

但我就是有点恶趣味地想,或许事实正好相反呢。我对二人的了解其实非常非常肤浅,带有很多我个人的想法。我总觉得其实小北对信任的人不太会暴躁,反而很会安抚人;小蔓看上去好说话,但表面好说话的人如果真的暴躁起来可能会很可怕,要么外化(伤人),要么内化(伤己),也只有让她信任的人能安抚她。所以从这个角度看,小北是向导,小蔓是哨兵。

看到一位博主说北蔓就像暴躁橘猫和它最爱的逗猫棒,说不清谁是谁的主人或玩具。我也有同感。我就是想写一下那种与大众认知有反差的人设,感觉会很有趣。

可能是OOC了,我很抱歉。就当是个平行时空的故事吧,也感谢愿意浪费时间读到这里的人。

很惨的小傻瓜

校园故事(三)

渣文笔,勿喷


第二天一早,学生们就被教官叫到操场集合。

或许是出于害怕的原因,高一的学生们先到了操场集合队伍。

而另一边的高二学长学姐们,觉得自己在学校多待了一年,懂点门道,便以十分悠闲的姿态慢慢来到。

他们刚到操场,便看见教官脸上散发着黑气,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不料,刚想开口承认错误,教官先发话了。

“你们以为自己是大爷吗,一个个慢慢悠悠地走着,真把这里当自己家里是吧?看看人家高一的同学,早早的就整好队了,你们呢,人才刚刚到齐”

“高二全年级给我绕操场跑10圈”教官雄浑的嗓音加上指令,仿佛在向他们宣告死亡。

刚说完,底下高二学生们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起来

“有意见是吗...


渣文笔,勿喷



第二天一早,学生们就被教官叫到操场集合。

或许是出于害怕的原因,高一的学生们先到了操场集合队伍。

而另一边的高二学长学姐们,觉得自己在学校多待了一年,懂点门道,便以十分悠闲的姿态慢慢来到。

他们刚到操场,便看见教官脸上散发着黑气,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不料,刚想开口承认错误,教官先发话了。

“你们以为自己是大爷吗,一个个慢慢悠悠地走着,真把这里当自己家里是吧?看看人家高一的同学,早早的就整好队了,你们呢,人才刚刚到齐”

“高二全年级给我绕操场跑10圈”教官雄浑的嗓音加上指令,仿佛在向他们宣告死亡。

刚说完,底下高二学生们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起来

“有意见是吗?要不要跑20圈啊!~~~”教官特意拖长了后面几个字。

于是高二学生们满脸不情愿地排好队,开始跑圈。

“等下到了拐角那里,我们就在那休息一下”杨冰怡满脸笑意地对冯晓菲说到。

冯晓菲点了点头,拉起杨冰怡的手

1圈   3圈  5圈 

同学们的体力渐渐不支,这时听到有人大喊“哎呀,有人晕倒了。”

全操场的人都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宋昕冉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

祁静听到后想第一个冲过去,但碍于教官在,便打消了念头(祁洁莲太怂了)

这时一个少年飞快跑到宋昕冉旁边,搂着她,拿起一瓶运动饮料慢慢给她喂下。

一旁默默吃瓜的几个女生议论着

“哇,那个英气的少年好帅啊”

“那个学姐好幸福啊,你说他们是不是一对”

“不会吧,那个搂着人的好像也是个女生哎”

“好像是学生会主席,叫靳阳”女生特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这让本就散发黑气的某人更加恼怒。

“喂,这女的谁啊,怎么一来就搂着冉冉学姐”冯思佳在一旁暗暗骂道

另一边的祁静却没这么大的反应,但在心里暗暗道‘奇怪,为什么我看到我看到那个人搂着冉冉学姐,怎么有点酸酸的感觉,我不会是吃醋了吧?!’

不一会儿,宋昕冉恢复了意识,一睁眼便和那双水灵的双眸对上,脸颊不由得涨红了

“没事吧?”

“没事了,刚才谢谢你”宋昕冉柔柔地说

说完,那少年便把她扶到一旁休息

“没事了,其他人继续跑圈”教官训道

结束了一上午的训练,同学们都累的像条哈趴狗,缓缓走向食堂

祁静扶着宋昕冉来到食堂,帮她打好饭,坐在她对面,一边吃一边问到“学姐,你上午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我没吃早饭,应该是低血糖吧”

“不吃早饭怎么行呢,要不这样,以后我帮你带份早餐”

宋昕冉害羞地点点头,祁静嘴角止不住上扬

在一旁一个人默默吃饭的冯思佳看到可是气不打一处来,‘该死的,上午莫名其妙冒出来个靳阳阳,现在又来个祁静,就连苏杉杉都被段艺璇学姐约去吃饭了,就自己一个孤家寡人’冯思佳一边用筷子戳着饭一边暗道

这时,一个女生走到她面前问到“同学我可以坐这里吗?”

冯思佳抬头看见一个面容清秀的女生,点了点头示意她

“你好,我叫任蔓琳,我们一个班的”任蔓琳笑嘻嘻道

“冯思佳”冯思佳敷衍道,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可是面前这个女生没有意识到,并且自言自语讲了起来,过了许久,任蔓琳也注意到冯思佳心不在焉,总是往一个地方看去,顺着冯思佳的目光看到有说有笑的祁冉二人,瞬间明白了冯思佳喜欢宋昕冉学姐

但她心里还是安慰自己‘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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