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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诸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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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ärka

春畔

北诸兄only

是一个7000+的情人节短文。

北欧神话世界观。故事脑洞是@想吃提拉米苏uu 想的,我跟她联动。画有两张好了一张,指路:点我看北诸兄深情告白 

别问问就是我长篇的设定。那个快流产了。 

华纳海姆没有太明确的设定我就按着自己想法写 

与长篇正文无关联。 


    华纳海姆的春天。尼尔福海姆的春天。 

    他们又冷又冰,...





北诸兄only

是一个7000+的情人节短文。

北欧神话世界观。故事脑洞是@想吃提拉米苏uu 想的,我跟她联动。画有两张好了一张,指路:点我看北诸兄深情告白 

别问问就是我长篇的设定。那个快流产了。 

华纳海姆没有太明确的设定我就按着自己想法写 

与长篇正文无关联。 


   

 

 

 

    华纳海姆的春天。尼尔福海姆的春天。 

    他们又冷又冰,前者像海啸一样暴怒,后者像打了霜的松树。这时候的春天对于北方来说是苦寒的,它们甚至不能算上春天,这些日子没有温度。 

     二月的尼尔福海姆被底下刮来的阴风卷袭着,把树枝吹得摇摇晃晃。雪与雾困在一起,是布满屏障的冰原。 

     

    薇儿丹蒂准了卢卡斯的假,要他去华纳海姆赴宴。这是一年一次的宴席,华纳神族是春天最忠诚的爱好者,是他们最先掀起柔和的风与雪白的浪,是苏尔之下的头一个温暖。 

    尼尔福海姆这样的寒冰的聚居地是近乎无人居住的,为了不爽掉集会的约定,薇儿丹蒂勉勉强强地遣走了卢卡斯.邦德维克。 

 

   卢卡斯实际上并不想要去华纳海姆,没别的原因。他只是不想见人。任何人。他在尼尔福海姆呆得太久了,太久太久不和人交流了,导致与薇儿丹蒂讲话的时候也是磕磕绊绊的。 

   最该死的是他去那儿了能遇见几个自己好久好久之前的朋友。尼尔福海姆的邀请函实际上就是针对他的,由提诺.维那莫依宁先生捎过来。 

    他没什么好收拾的。华纳海姆要比尼尔福海姆暖和得多,毕竟尼尔福海姆是只有在盛夏时才有温暖的冰雪地带。但卢卡斯早就习惯了寒冷,他并不知道华纳海姆会有多暖和,所以他凭着尼尔福海姆的气候穿了件有绒有毛的长大衣。 

     

 

    出界的时候薇儿丹蒂拦了他,说你穿得有点儿厚。卢卡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一下表达自己觉得冷,撇了撇嘴没说话就走了。薇儿丹蒂有点无措,想着把这准孤僻症放出去确实是个正确的选择。 

 

    

   卢卡斯一到华纳海姆就后悔了。他应该誓死不来的。提诺就站在华纳海姆入界的门前笑嘻嘻地等着他,还拽着一脸淡然的贝瓦尔德先生。贝瓦尔德的眼镜飒飒地反光,把卢卡斯刺得不停找角度去避开贝瓦尔德的脸。贝瓦尔德似乎很快察觉到了,把头扭过去背对着卢卡斯。 

   “他就这样啦。Noru不用在意。”提诺说。 

   卢卡斯用余光瞥了一眼贝瓦尔德的后脑勺,然后对提诺说:“呃没什么,我想不是因为他的原因。” 

    华纳海姆的宴席设在海边的一座大殿里,它是华纳海姆的正中间。华纳海姆的城有一半在海上,一半在陆上。这也不奇怪,许多华纳神族的能力都和水相关,他们是海啸中的原住民。卢卡斯是在尼德威阿尔出生的,那里又冷又黑,而且因为常下大雪也十分干燥。他刚刚到尼尔福海姆的时候以为雾是水汽的暖湿产物,没想到那些与其说是雾不如说是细小的冰渣。它又吸水,把整个尼尔福海姆弄得像块冰。 


    久而久之,卢卡斯的嗓子和皮肤与干冷的天气不断磨合互相消融了。他曾经与弟弟住在亚尔夫海姆,如今想起来却觉得那里潮湿暖和得不像样子。说起来,卢卡斯也确实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弟弟了。 

 

 

   要说起过去的事情,卢卡斯可是有好多好多埋得深深的记忆不肯拿出来在光底下翻。这也是他不乐意出尼尔福海姆的原因之一。因为到这儿来不可避免的就会遇见一些他不想要见的故人。 

 

   春天时候白昼还很短促,大约五点的时候星星就开始往华纳海姆的空中挂。暮色披上薄纱,半化不化的雪在泛着深蓝色的光点。 

    提诺说时候已经不早了,带着贝瓦尔德和卢卡斯走快了点。卢卡斯走得越来越热,他想要去把大衣的扣子扯开,结果却发现自己手脚没有想象的那么协调,又不好意思开口让提诺停着等等他,只好一直捂着。 

    海边的风是凉爽的,它裹挟着从西边来的沉寂,跟着玛尼的召唤一起推动潮汐。卢卡斯往海上的城望过去,没有像陆上部分一到晚上就灯光点点,但他能听到,也只有他能听到精灵在海面上唱歌。那不是来自亚尔夫海姆的精灵,那是另一种精灵,一种从海底与云端无端出现的发光体。 

    

 

    华纳神族果然是有艺术感的一族。卢卡斯看了看眼前一半在海里的大殿,又看着旁边明明来过很多次却格外兴奋的提诺。怪不得丝可特在之前说她也想要来呢,卢卡斯想。 



   大殿外观整个是蓝色和白色的,中间似乎嵌着一些透明的东西,比冰要纯粹,比玻璃要冷。在海里的部分是小部分,那一部分被建造得充斥神话色彩,浮雕缠在柱子上,屋檐上的积雪化成水落下来都变成了星星叠在地面上。屋脚下暗潮涌动,潮汐一遍一遍卷上屋壁,刷洗一遍再悄悄地落下。而陆上部分是干净得要命的白色,横横竖竖错落在一起。两部分之间的一颗松木似乎连接了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卢卡斯看得呆在那里,直到提诺拍了拍他问,你没见过华纳神族的大殿吗?卢卡斯摇了摇头,说快走吧。提诺又问:“透明石头挺好看的不是吗?

” 

   卢卡斯立刻当机了。他想不明白提诺为什么知道。他是点了点头,小声说是的。提诺又说:“这种石头阿斯加德也有啊,金宫上嵌得到处都是,怎么可能没见过呢?” 

   “我没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卢卡斯说“快走吧,快走吧。”提诺微笑着没再说话了,他知道如果再说下去反倒适得其反。 

 

    


    华纳海姆的二月对卢卡斯来说已经够暖和了,大殿里面可以说到达了热的程度。他一进去就把大衣的竖领往下翻,扣子也轻松开了。卢卡斯不愿意窝在暖烘烘的沙发里,就靠着墙坐在一只木椅上面。 

    贝瓦尔德一向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他一进来就上了二楼往酒台坐。提诺也能理解,他就坐在甜品台旁边盯着一只只小蛋糕看。 

     

   尼约德把自己摹成了年轻时候的样子,他背着自己的大剑挂着披风走到大殿走廊最顶头的台子上,那台上有座喷泉,据说在春神到达斯堪的那维亚的时候会先到华纳神族的大殿来敲碎喷泉上的冰,所以华纳神族永远是最先知晓春天到来的地方。而这时候喷泉上依然结着冰,但已经开始滴水。这场盛宴的标准也就是从喷泉有融化的迹象开始给各界发函直到冰彻底化了才结束。* 


   卢卡斯面前突然人头拥蹿,他裹紧了大衣把自己往角落里缩了缩。而提诺则蓄势待发地看着碟子里的甜品,等到尼约德一声舞会开始就去扫空这些免费食物。 

 

   人群突然爆炸开来,卢卡斯被他们吵得听不清尼约德到底说了些什么。但他知道舞会大概是开始了。 

   一楼供应的是舞伴和甜点,二楼则供应酒水和音乐。卢卡斯有些嫌恶那些穿着长短裙子的精灵小姐,从心里狠狠得否认了他们是一个族类的事实。 



   正在卢卡斯腹诽那些姑娘与满脸胡茬的男人的当儿上,提诺忽然出现在他旁边把他吓了一跳。他虽然是惊到了但不论表情还是动作都一丝波动都没有。可惜提诺是个读人的高手,毕竟活了那样久又常常与人打交道,就算是不想看穿谁也自然而然就明白了。他嘿嘿地笑了两声,奶油沫还沾在左脸上。 

   “邦德维克先生,为什么不下舞池呢?”他问。 

    卢卡斯哪里能回答因为看不上里面的任何一个小姐?他干咳了两声,说因为热。提诺又抿着嘴笑了两声,说没关系没关系能理解的啦。卢卡斯寻思着这过了十几年提诺这人怎么眼睛还是这么敏锐,不像个乘着海浪和风的华纳神族,倒像是只徘徊在人群里头的鹰。 


   提诺擦了擦涂在嘴角的奶油“我知道你一个人呆久了,跳舞什么的社交活动确实不适合你。我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卢卡斯回想了一下在大殿外面时候提诺兴奋的神情,眉毛扬了扬,想着所以说你来就是为了吃甜品? 

   “去二楼吧。”提诺没头没尾的说,这时候他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卢卡斯点点头,站起来准备走。结果被提诺叫住了:“Noru,先等等。”卢卡斯说好,就看着他消失在去舞厅另一端的人潮中。过来很久一会才从里面挤出来。他手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多出来,只是多了更加更加甜的笑,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 

 



   二楼的人明显少了很多,乐曲声音不再是适合跳舞旋转的欢快曲目,倒是沉甸甸的,像在为冬天的弥留送别。这边的人不是在喝酒,就是在沉寂,甚至有窝在角落看书的人。 

   提诺在楼梯口停下了,他问卢卡斯:“喝酒吗?”卢卡斯回想了一下曾经几个人和提诺拼酒的惨案,说:“不了。我不跟你喝。”提诺意料之中地点点头,把他带到售酒的小吧台旁边坐下。 

   “你想到了谁?”提诺问。“我打赌你能见到他。”他歪在椅子上,向小精灵要了杯酒。 



  卢卡斯并不打算瞒他,这没用。 “埃米尔。”他说。他确实是想到埃米尔了,他能闻到那些精灵身上亚尔夫海姆的花香。 

   提诺笑了笑,说“这也是你不想下舞池的原因之一吧?我看见那些漂亮的姑娘大多是亚尔夫海姆的精灵。”卢卡斯点点头,的确如此。 

   “除了他呢?我知道还有别的。”提诺说。 

 

   卢卡斯觉得二楼好像更燥更热了,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又把毛衣领子往下扯了扯,结果没什么用地再次扒了回来。“怎么了?埃米尔没有来吗?你可是放大话了,提诺。” 

    “我可没说他没来。我只是想知道,还有谁。你明白对吧。”提诺不大喜欢用那种高脚杯喝酒,那只得够他呡一口的,他拿了个敞口的大杯子倒伏特加。“呃,在看到大殿的水晶的时候。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当时。” 

 

 

 

   提诺说的对。卢卡斯.邦德维克怎么会不明白呢。而且他不止是看到大殿的时候在想,而是从出尼尔福海姆就开始想着。一是他期望见到他弟弟,这没什么好掩饰的,二是那位卢卡斯不愿意,不舍得说出口的人。由于卢卡斯不是神族的原因,他不太明白华纳神族与阿萨神族的区别到底在哪里,也就很容易混淆。于是他进了华纳海姆思绪就不受控制地往阿斯加德飘,也就自然而然联想到了他,最可恶的是他越想越燥,当时盯着大殿看不是在欣赏,而是在回想。 


   他是卢卡斯所有矛盾的承受体。卢卡斯不愿意来华纳海姆一部分就是因为他,说他不想和人打交道是真,说他不会交际也是真,可说卢卡斯不乐意见到人就仅仅是针对他一个了;他最后愿意来华纳海姆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他本可以直接拒接薇儿丹蒂让丝可特来的——另一部分是因为提诺这位挚友和不大可能见到的弟弟埃米尔。说他不想见朋友真是再假不过了,虽然他嘴上的确这么说。 


   再说到跳舞上。嫌恶那些招摇的精灵是个原因,害怕亚尔夫海姆的花香是个原因,再有个就是他不好意思讲出来的自己都觉得模棱两可的原因。那时候是有个漂亮的阿萨神族的姑娘伸手要同卢卡斯跳一支,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心动了,为什么呢?因为她身上阿斯加德的印记?因为像阳光一样的金色头发?因为那双蓝得溺死人的眼睛? 


    卢卡斯跟他说过不要再找彼此,以后看见了也当做没看见不认识的好,那人在挣扎无果后也很平静的答应了,自此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但是刻在骨头里的东西怎么会因为几句话就磨平了呢?卢卡斯微笑着拒绝了那位姑娘,他越想越感到莫名的燥热,热得不得了。只能无故地迁怒于华纳海姆来得早的春天。 

 

   “喂,喂,在想什么呢?”提诺凑到卢卡斯跟前去问。他的钴蓝色眼睛里埋着深深浅浅的雪坑“果然是啊。Noru.” 


   卢卡斯淡然的笑了笑“什么瞒得过你呢?”他站起来准备去拿酒“还是喝点吧,突然想和你喝酒了。”他说。提诺一下子站起来抓住了他,这是今天晚上卢卡斯看到的第二次提诺难得的严肃表情。 

   “说真的,Noru,是不是他。是不是马蒂亚斯。”卢卡斯点点头。他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用力砸了一下,把心脏上不平整的坑坑洼洼全部碾平了。 

   提诺认真的点了点头,把卢卡斯放开,说“那好,你想不想见他?” 



   这么短短的一句话把卢卡斯震的一抖,他感觉又燥了起来。他不自觉的把毛茸茸的毛衣袖口挽起来,又把盖住下巴颏的领子翻到了颈根。“我觉得你在见马蒂亚斯之前需要换件衣服。这确实挺热的。”卢卡斯默许,他也的确有这个意愿。 

   提诺笑了一下,带着卢卡斯去了二楼音乐厅的幕布后面。他似乎是这里的常客,对大殿熟悉得很。提诺要他到入口那儿等他,自己跑到暗处去翻翻找找。 

   过了会,卢卡斯远远的问他“维那莫依宁!怎么找这么久。”提诺笑了,回答“别急。”然后又发出盖子被砸上的木制品声响“诶呀,没找到,你先将就一下?”他为难的说。 


   这话一出口卢卡斯用头发丝都能想到他拿了个什么出来。但是这总比被紧张和热折磨得不停出汗去见马蒂亚斯和埃米尔强。他自觉得把头发放下来,用十字卡起了一根辫子。 

 

  卢卡斯穿这种裙子在外貌上的确有违和感,但在内里,在灵魂里面则就是牧羊人。他是自由与和平交织出的云,是有心跳的风。当人的美丽到达一种境界时性别就是无所谓的了,没有人规定男性与女性的美就应当不同,美是互通的,又是不同的。 

   提诺带着他走出去:“好啦,还是很好看的嘛。不愧是Noru你。”卢卡斯撇着嘴不说话,这次不是因为卢卡斯不知道该回答什么,而是一下子想要说的太多了,这么会儿时间是说不完甚至想不完的。提诺识趣的在这个问题上没了下文,接着说“柯勒先生在吧台旁边呢,你自己去。”正当卢卡斯准备走的时候,提诺突然又塞给他了一把甘草糖,他才想起来那是上二楼之前提诺去甜品桌上抓的。 

 

 

 

—— 

 

 

   马蒂亚斯一时间没认出来他是谁。即使之前也见过这样子的亲友,他在看到那位牧羊女的一瞬间还是恍惚了一下。直到碰见了抬起头时直视着他的一双紫色眼睛。 

  那是一双绝对纯粹的眼睛,它里面流淌着eitr,是生命的源头也是万物的终末。马蒂亚斯一直觉得这已经不能用宝石、玻璃之类的东西来形容这种紫色了。它比那更深沉,也比那更干净。 

 

  他是被提诺叫过来的,他本来不想来。但是提诺说他绝对有办法把卢卡斯.邦德维克这个被锁在冰块里的家伙捂化了再把他带过来,马蒂亚斯就不自觉得跟过来了。现在看到卢卡斯这个样子走过来不免是暗暗惊叹芬兰人果然有一手。 

  他想起卢卡斯曾经给他说过什么不再见面,见到了也装作不认识的好。如今是真正见到了还是卢卡斯主动来找自己,马蒂亚斯不免恶性大发打算按照卢卡斯说的那样“装作不认识的好”。他自顾自地端着那杯阿夸维特抿着玻璃壁慢慢品。 

 

 

 

   卢卡斯怒得不行,他都站在马蒂亚斯旁边了结果那家伙还是不乐意回头看看他。马蒂亚斯也怒得不行,卢卡斯你都挨这么近了为什么还不跟我打个招呼。这两个别扭得要死的家伙就一直僵持着,看起来极度滑稽且招人眼球。 

  白裙子的牧羊女一手捏着木桌角狠狠地瞪着旁边的阿萨神族,而被注视的人则满不在乎地喝着酒,不时小心地掀起眼皮悄悄地看一眼牧羊女的脖子。 

 

  这时候有个不识眼色的华纳神族抓着邦德维克小姐的胳膊请这位美人下楼跳支舞。这下子马蒂亚斯是真忍不住了,不过他在心里感谢这位兄弟帮他解围,即使那人马上要挨自己送的千刀。 

   马蒂亚斯站起把那家伙拍开,抓着卢卡斯到楼下去。卢卡斯刚刚真是十分气怒了,他正想着你马蒂亚斯还真的就装作不认识?这下子却不好发作了。 

 

    “干什么,干什么。”卢卡斯几乎不带感情地质问。他怎么不知道马蒂亚斯什么意思,只不过是想要捉弄他。与其要说他也愿意,不如说他正期待着。 

    马蒂亚斯根本是把卢卡斯推搡着下的楼,为这他差点就在华纳海姆大殿被擦得溜光的台阶上滑了一跤。 

 

    卢卡斯在楼梯上看到了甜品桌旁边正在和提诺说话的埃米尔。埃米尔早就看到了他,但他发觉卢卡斯正和马蒂亚斯走在一起,就把头别了回去继续和提诺聊天。卢卡斯想也是,埃米尔不可能没看到的。 

     

     这时候已经晚了,华纳海姆的月华从透明的石头中穿透进来,轻轻地踱步在大殿的地面上,它攀上卢卡斯的脊背,把他的一半脸隐藏在深黯得像不见底的海一样的夜色当中。 

    这儿的确不同于尼尔福海姆,它又温暖又潮湿。卢卡斯这么想着,把耳朵前的一缕头发撩到了耳后。 

 

 

   圆舞曲,圆舞曲。 

   三连音旋转着,蹦跳着,燃烧着,像新生的低语。乐曲牵起月华舞蹈,把足迹从乐手的康特勒琴上辗转到玻璃门边。那是最有节奏的,最适合起舞的音乐。 



   舞池里还有很多人在跳舞,剩下一部分人则跟着女伴或是朋友上楼饮酒。马蒂亚斯把卢卡斯领到了舞池边上,很正经地向他伸手:“邦德维克,请” 

    马蒂亚斯话未说完,卢卡斯就把手递了上去:“乐意之至。” 

     你知道,跳舞的时候两人都沉默着的确是挺尴尬的。但卢卡斯和马蒂亚斯两个人就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他们各有各的心事。 

    卢卡斯虽然不喜欢和别人交际,但是他实际上是擅长的。交际舞是他最不喜欢但是最拿手的一部分。结果他在走第一步时候就迈错了脚,他走的是男步。马蒂亚斯看到他第一步的走法直接愣住了,他也没多想,捏着卢卡斯的肩膀就用同样的步伐给他走了回去。卢卡斯妥协,只好当做刚刚走错了步子往回迈。 

 

   想些什么好呢? 

   说些什么好呢?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着。马蒂亚斯觉得自己的搭话生硬,等待着卢卡斯开口。而卢卡斯则觉得自己首先说话显得尴尬,也不愿意先说话。 

   卢卡斯却能够感觉到自己和马蒂亚斯挨得越来越近。他不知道是自己在不停缩短距离还是对方。不过他决定率先来打破眼前尴尬的现状:“呃,柯勒先生,该说好久不见吗?” 

   “好久不见,卢卡斯。”马蒂亚斯迅速接话。“有再想起过我吗?”他蓝色的眼睛弯成北海的峡湾,用和以往一样的语气对卢卡斯说。 

    “我没有后悔过说出那样的话。”卢卡斯说“但我后悔把它当真了。” 

 

   三连音的滚动越来越快,马蒂亚斯与卢卡斯退退进进的脚步交换也越来越频繁。他们的手紧扣着像被粘在了一起。卢卡斯的眼睛垂下去望着脚尖,马蒂亚斯则盯着卢卡斯被碎发遮挡的额头。他们依然什么话都不说,但此时一点也不尴尬了。 

 

   一支舞结束,两个人都不想要再下舞池了。马蒂亚斯建议喝酒,卢卡斯在转头时发觉埃米尔向他使了个眼色。他说好,于是他们就上二楼去拼酒。 

   阿夸维特和丹麦啤酒。 

   阿夸维特是一种能够与伏特加媲美的高度酒,原产自斯堪的那维亚半岛。而丹麦啤酒则是甘厚的麦香味道的载体。他们都是极北的产物,是从风雪的手里搜刮出来的珍藏品,由凛冽的北风酿造。 

    这两种不论哪一种,卢卡斯只消喝一小盅就会晕晕乎乎。他一直不明白提诺是怎么能够喝那么多高度伏特加也不会醉的。马蒂亚斯虽然酒量不那么好,但他确实常常喝酒,醉了也是难以察觉。 

    卢卡斯和马蒂亚斯一连喝了好多杯,他们两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对看,然后喝酒。这不免就会喝多了。在之后,马蒂亚斯突然说:“卢卡斯,今年春神不会亲自来这儿的。” 

    “那尼约德不就会让舞会一直持续下去吗?”卢卡斯答。 

    “不,我是说,她不会亲自来。” 

   卢卡斯意会到了。他点点头。带着马蒂亚斯往楼下走,往走廊尽头走。 

    “Jeg elsker dig.”马蒂亚斯在走下楼梯的时候凑到卢卡斯耳朵旁边说。卢卡斯顿时又觉得热,这时候他终于明白了,之前的热,最开始的热和刚刚的热都不是因为华纳海姆的春天,而是因为别的什么,别的一些埋藏得更深底的东西。 



   卢卡斯把头别过去,从口袋里拿出来甘草糖塞在马蒂亚斯的嘴里。马蒂亚斯趁此机会偷摸着亲了一下卢卡斯的指节。卢卡斯心里觉得自己脸快要烧着了,但实际上谁都看不出来。 

 

   快要融化的喷泉往池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滴水。这个喷泉的水是寒风携来的冰泉,是把北方的童话和歌谣融化在一起的深潭。卢卡斯把手放在冻住的喷泉最寒最高的顶上。 

    精灵的暗色与亮色的光点不断不断聚集,卢卡斯半分开的手掌中不停地溢出泛着蓝色的光的水,像华纳海姆深不见底的海。过了会之后光点聚集得越来越快,卢卡斯手中的光团彻底亮了起来。 

   喷泉上的冰雪裂开了,水流积蓄了一整个漫长冬天的活力,不住的往池子里涌,往地上跳。喷泉突然迸发出刺眼的,却又十分温暖的光。把马蒂亚斯和卢卡斯的视线全部遮蔽上。 


 

“Jeg vil give dig foråret,og mit hjerte også.” 

 

    卢卡斯说。他们在春天的光华中相拥。 










*关于喷泉的神话故事是我编的,别信。 

北欧神话世界观不解释了,认得字就行。只需要知道神分为华纳神族和阿斯加德的阿萨神族。 

*薇儿丹蒂和丝可特:分别是现在女神和未来女神 

*玛尼:月神 

*苏尔:日神

*尼约德:航海与风之神,是华纳海姆的首领。 

*jeg elsker dig:别问,都知道。 

*Jeg vil give dig foråret,og mit hjerte også:我会将春天与我的心都给你。 

   

 

 


今天的兔叽依旧不会画画
因为要冷死了我终于想产出了【x...

因为要冷死了我终于想产出了【x

我疯狂安利他俩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好久没画APH相关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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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疯狂安利他俩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好久没画APH相关了orz

Aus.

[丁诺] Under the Silver Lake 银湖之底 6

目录

1.“我深知世事不该如此”

2. Meøw

3. Mind the Gap

4. And I'd do it all again.

5. Ma Muse


原作 Axis Power Hetalia


配对 【注意 非国设】

Christensen Rasmussen / Normann Grindheim

克里斯滕森·拉斯穆森(DEN) / 诺曼·格林德海姆(NOR)

哥城星级厨师 × 陶艺设计师


分级 PG-13...

目录

1.“我深知世事不该如此”

2. Meøw

3. Mind the Gap

4. And I'd do it all again.

5. Ma Muse


原作 Axis Power Hetalia


配对 【注意 非国设】

Christensen Rasmussen / Normann Grindheim

克里斯滕森·拉斯穆森(DEN) / 诺曼·格林德海姆(NOR)

哥城星级厨师 × 陶艺设计师


分级 PG-13


Summary 因为是爱情破冰而来。




6. Den lille Havfrue


给Normann发消息找各种理由约他出来这件事Christiansen已经干了两个多月了,如果要评级他必定能在本年度拿到运营商颁发的信息量一星。今天上班前他照旧是轻车熟路抄起手机就点开对话框准备敲字上去,但灵感的缪斯似乎在情感问题上也弃他而去了,留下丹麦人对着跳动的蓝色光标发了五分钟呆。

Eduard一进门看到主厨健美的身影已然矗立在厨房正中时险些破了“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古训,然而Christiansen长达一百二十秒的静默随后又把他的欣慰激动悉数转化成了忧虑怖惧,再环视一圈没有见到Berwald副主厨,他不禁心里打鼓,暗自祈祷眼前不要是两人吵架散伙后的狼藉一片。

Christiansen被他拧开水龙头的动静敲开了风化壳,转头把手机伸给Eduard看,可怜爱沙尼亚人还没能看清这是个什么APP界面就被剥夺了了解权,取而代之的是Christiansen的独家解说:“我遇到了问题Ed, 你能帮我想个办法吗?哥本哈根有什么还算值得去的地方?呃,就是适合两个人一起去的那种。”

Eduard正想翻个白眼表示对他请求帮助而不留回答余地的霸权主义做派的鄙夷态度,却又敏锐察觉到接下来问题所含信息的复杂性和突出层次性——Christiansen要出门,还是要和另一个人一起出门,但他们不会去太远的地方只在哥本哈根城内,且因为两个人已经一起出门很多次,期间Christiansen已经带对方走遍了城内自己觉得有价值的地方,所以他不得不求助于情场外的第三人Von Bock先生。

靠,连Christiansen这种先天读空气能力不足的表面成年人都能找到约会对象,说好的如果到了30岁除了Oxenstierna以外这个餐厅没有别的主厨谈恋爱就把酒窖里那瓶95年的Romanee Conti开了喝掉呢?

Eduard关了水龙头擦了手,抬头从镜片后投出虽有美酒不得尝的谴责目光,但大条主厨没能接收到半点,仍然摆着一副“请您赐教”的诚恳表情。

“去看小美人鱼啊,”Eduard给出了一个答案,说完他就开始后悔自己把论述题答成了一加一等于几的填空题,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补充,“刚好Isabel的餐厅在附近,你可以看完带她去吃tacos顺道聊聊天。”

天啊Von Bock你是认真的吗?Christiansen再怎么不擅长挑选约会地点也不至于连城市地标都没去过,他甚至怀疑作为一个哥城人Christiansen梦游都能从家骑自行车到小美人鱼面前。电光石火间副主厨先生已经把自己从头到脚批判了一遍,智商部分重点标红。

然而生活永远因其戏剧性而充满吸引力,这一点体现在下一秒钟Christiansen一拳砸在另一手的掌心,中气十足冲他大喊一声:“天才啊!!!”

闻言Eduard刚要抽出的一把熟食刀险些砸在他脚面上,手忙脚乱握住之后他终于有闲心开始思考如果这段谈崩了和Christiansen该怎么分掉那瓶好酒的问题。

获得启发的Christiansen对此全然不察,手指欢快地在键盘上跃动,一旁的Eduard则假装没听见丹麦人问的那句“你还有Isabel的联系方式吗我换手机了可能没存”,全神贯注打量自己那把已经用了两年多的熟食刀。

挺貌合神离的。

刚到不久于是只旁听了半截对话的Berwald一边叹气,一边抬手撕下一张流理台上的日历丢掉,开启了Fura新一日的鸡飞狗跳。


昨夜睡前Normann喝了点红酒,是先前参加设计会议时结识的法国同行送的,他本人对酒精的了解和兴趣仅限于中学时期参加红十字会给运动会伤员消毒的程度,也正因为没有多少经历,他并不知道原来只要半杯11年的Margaux就能让自己睡醒后感到头昏脑涨。

他摁亮手机,屏幕在小小的房间内投下仅有的一片光,Normann勉强扒开一条眼缝,发现除了11:30的惊悚读数外还有一条Christiansen发来的消息,大意说约他下午去小美人鱼塑像附近走走。

Normann本想说这种有点逊的提议可能并不出自Christiansen本人,也许是他看花了眼,但“走走”的经典潦草措辞确实只有满嘴跑火车的丹麦人抛出过。

可能他作为本地人能对这座塑像有更深的了解认知,而不仅限于那个略显残酷的童话和所谓国王私生子的花边?难得晚起一回的Normann甩甩头,像是在试图把浸泡大脑的酒精离心出去。他正思忖着,撑起身子拖着步子去拉窗帘,被阳光浇了满头的一瞬Normann差点倒回床上,仔细思索他也没有不这样做的理由后,挪威人任自己落进柔软床垫里,眉头绞作一团——

他居然在给自己找各种可能的赴约理由,而且还把自己说服了。

“Emil保准会笑死我……”他嘟囔着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假装躲避并不存在的弟弟嗤笑。


城区今天人不多,大概因为头上盖了层阴云,冬风一吹就轻而易举渗进脖子里,又有不低的湿度加深了寒意,因而能在办公室和居家解决的绝不出门。面对这种天气Normann骨子里的懒倦差点顺着脊背爬上来拉住他出门的念头,好在妈妈从小教育他守约是美德的功夫没有白费,他往脖子上严严实实裹了羊绒围巾,对着镜子把呢子大衣的双排扣细细扣好了才出门。

下到地铁月台之后Normann习惯性掏出口袋本读起来,这次是帕斯捷尔纳克,为此他还煞有其事地下载了两张肖斯塔科维奇的专辑听,只是耳机尚来不及插上列车就进站了。他收起书却看到Christiansen正沿着车厢过道走来,车门滑开,丹麦人的笑容也应声绽开。

“怎么会……”Normann挪动着脚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和语调里的诧异顺利被Christiansen攫住,他得意笑起来:“赌对了,这次运气不错。”

Normann没作声,显然是要给Christiansen继续解释下去的空间,对面的大男孩抓了抓脑袋上那顶绒线帽子上的毛球,嘴角自得上扬的弧度一点变化都没有:“你每次出门都爱早到十五分钟,倒着推就能知道你可能坐哪趟地铁。不过鉴于哥本哈根地铁保持着每三分半就有一班的发车频次,我还是有很大几率和你错过的。”

“这就是智慧与运气的结果。”Christiansen摊开骨节分明的双手,结束了此次出游日志的开篇语,Normann配合地点头以示敬意。

他们在地铁上扯东扯西,当然多数时间都是Christiansen在讲话,Normann用各种肢体语言和表情传达自己有在听的状态,他们聊起Schmeichel这两天在公园遇到的狗狗们,Fura的圣诞菜单还是一筹莫展,Tino给厨房做了局部改造他们觉得效果很好打算请他做全套之类的琐碎日常,脚下的时间在车轨上飞速被轮子转走,Kongens Nytorv站被传送到他们面前。

“十分钟就能走到。”出了地铁口Christiansen前后晃了晃把鞋底踩开,Normann猜这双靴子他穿着可能并不是那么舒适。

就像小美人鱼。Normann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但即使是轻轻噗嗤一声也被Christiansen扫进耳朵里,他缠了Normann一路问是什么这么好笑,后者则把揭晓谜底的时刻拖到了那座塑像出现在二人视线里之后,他指了指Christiansen的鞋又点了点不远处坐在海岸边的铜色少女,惹得Christiansen一阵大笑。

码头上的风把笑声送到天际线的另一端,只剩下两个人站在岸边。

Normann撑着栏杆打量她,石上头一次透过书页认识的少女神情忧郁,对他而言魅力不亚于玻璃金字塔下的意大利妇人。一旁的Christiansen似乎已经和她熟识良久,只简短打了个招呼就背身过去,胳膊肘支在栏杆上扭头看向码头飘扬着的国旗。

“真是个傻姑娘。”Normann注视着那双眺望波罗的海的青铜眼睛低声喃喃,他想最终的死别比起岸上那段痛不欲生的日子来说痛楚并不少几分。

“如果要分别,像小美人鱼那样最好。”Christiansen不知什么时候把目光转向了他们,“忘情亲吻后化成泡沫,迎着阳光。”

Normann转过头来和他视线交汇。

“以后落在你身边的雨啊,都有可能是我。”

Christiansen结束陈词挂起了招牌式的笑容,西风急着把这段话从他那里搬去小美人鱼身边宽慰,顺带把他略带傻气的绒线帽子和毛球吹得抖来抖去。出门Normann忘了用发夹扣住鬓发,全被风抹开在眼前,或许还有四点钟就黑了天的缘故,这次还是没能看清他的笑容。


Isabel的餐馆在码头不远处,两个人穿过一片绿地就看到了那辆校巴改成的餐车,只不过被永久性地固定下来了而已。

“墨西哥人?”Normann看着红绿碰撞的装饰风格和他读不懂的拉丁标语短促吸了下鼻子,Christiansen挑了盏红灯底下的座位替他拉开凳子:“这种颜色的灯光有助于快餐食欲。”

“再说这是快餐我就赶你出去了,Dan.”一个女声从他们身后扬起接近,Christiansen转头摆出厚脸皮:“Ciao, bella.”

“那是意大利语,别拿来套近乎。”女厨师抱起胳膊看向疑似是来砸场子的同行,后者摆手澄清:“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带朋友来吃顿饭。”

Isabel懒得和他多话:“那就快点点单。”

“有没有推荐菜?”Christiansen拿了份菜单假模假样研究起来,嘴上还是不老实,女主厨转了一圈脖子,低头和他对视:“你就算了。”眼神一拧又落在Normann身上:“不论您点什么菜,都请一定配上我们独家的辣椒酱,至少会是一次全新的美食体验。”

等Isabel离开以后Christiansen自如接过话茬,介绍起这家店铺,说他们售卖如同薯片一样的巨大炸猪皮以及包裹着大量蔬菜的玉米饼,Isabel管这种叫做“北欧墨西哥菜”,风格和她本人一样特立独行,“这种尝试的确并扩大了斯堪的纳维亚烹饪的理念。”Christiansen作为一位对斯堪的纳维亚菜系有深入认知的厨师给出了他自己的专业评价。而仅从食客Normann的角度看来,香草口味的辣椒酱着实让他眼前一亮,在结账时他也向Isabel简明地表达了自己的满意与感谢。

其实Normann本不是太热衷于外露情绪的人,但他认为厨师和艺术家没有本质差别,都是美的物质形态和理念创造者,而对于同行他一向不吝表意。

离开的时候Isabel半是打趣地问道:“告诉我Dan,为什么你每个朋友都比你要正常?”

Christiansen低头摸出一枚泡泡糖,用指尖挑开包装纸,语调轻快:“也许这就是我能成为所有人之间唯一一位星级主厨的原因。”

Isabel笑了:“去你的。”


返程地铁上的情况和城区一般惨淡,几乎空载,偌大一节车厢里只坐了Normann和Christiansen两人。Normann还在继续读那本紫色封皮的口袋本《日瓦戈医生》,Christiansen则挂上了耳机闭目养神。Normann下车前摇了摇他的肩膀,示意自己要走了,Christiansen挥手告别,还神经兮兮唱起了《友谊地久天长》,Normann这才发现他唱歌跑调并不是一两个音的问题,但也来不及多说,车门就又再次闭上了。

他揣着书出站,忽然想起Christiansen就在刚刚仰头靠着座椅的时候脚上还在不适动着。会不会磨出了水泡?Normann顿住了脚步,转念一想现在返回也于事无补。没走多久他摸见鼻尖一点湿意,仰头天空有雨丝垂下。

“喂,Dan.”

“下雨了,记得出站前在站口取一把伞。”

直到挂了电话Normann也不知道明明一条信息就能解决的提醒问题自己为什么非要处理成几乎是破绽百出的一通电话,可能他真的只是怕落在身边的是那位铜色少女哀愁的灵魂。


TBC.


因为是恢复更新第一茬就写多了一点(... 对不起各位读者老爷我拖延实在是没得救了 两个小短篇这段时间也会填掉 感谢你们2020还在爱丁诺T T

查到一则很有趣的新闻,赫尔辛格市在波罗的海的另一端为小美人鱼塑了一尊王子像,伴侣名叫Han(丹麦语中表示Him),这尊年轻男性雕像是不锈钢材质,他将以同小美人鱼相似的姿势躺在自己的钢制岩石上,在海港看着一艘艘豪华客船驶过厄勒松海峡,驶向小美人鱼像。

银湖存稿量其实还可以 但是我写得很跳跃 所以中间串起的部分产出很艰难也是主要拖慢速度的因素orz 俺不能再找借口了 就一定努力!

Miffin

【丁诺】无人倾听

☆BGM——《世末歌者(日语ver)》初音未来


储物间从来不是诺威的涉足之地,此前一直由丁马克负责管理。当邻居登门借锯子时,诺威才少见地踏入储物间。

“你以后可能会用到的工具,像是锯子、锤子之类的,我都放在储物间的橙色工具箱。”丁马克曾叮嘱他。诺威只随口回应一句“知道了”,又把注意力放回六线谱,明快的吉他声与窗外的雨声充盈整个世界。

“好吧。”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工具箱上厚厚的灰尘没有人清理,灯光时明时暗。诺威克制住想把工具箱清理一遍的冲动,找到了自己从没用过的锯子。当他准备离开时,无意间发现了角落里的旧吉他。犹豫再三,还是取走了它。

那把吉他是丁马克送给诺威的生日礼物。...

☆BGM——《世末歌者(日语ver)》初音未来



储物间从来不是诺威的涉足之地,此前一直由丁马克负责管理。当邻居登门借锯子时,诺威才少见地踏入储物间。

“你以后可能会用到的工具,像是锯子、锤子之类的,我都放在储物间的橙色工具箱。”丁马克曾叮嘱他。诺威只随口回应一句“知道了”,又把注意力放回六线谱,明快的吉他声与窗外的雨声充盈整个世界。

“好吧。”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工具箱上厚厚的灰尘没有人清理,灯光时明时暗。诺威克制住想把工具箱清理一遍的冲动,找到了自己从没用过的锯子。当他准备离开时,无意间发现了角落里的旧吉他。犹豫再三,还是取走了它。

那把吉他是丁马克送给诺威的生日礼物。明明是个大学刚毕业还在找工作的毛头小子,却用所有的积蓄换了一把吉他。“你是笨蛋吗?”诺威收到礼物时问。丁马克有些泄气:“你原来的那一把已经用了很久,所以我才决定送你一把新吉他。”“我很喜欢,谢谢。但这个礼物太贵重了,你还是退回去吧。”诺威拒绝的理由和电视剧女主如出一辙。“这我可能办不到……”丁马克挠挠后脑勺,“上面已经刻了你的名字。”

送走邻居,诺威用干毛巾仔仔细细地把吉他擦拭了一遍。因为没有收进琴包,原木色的琴身颜色变得偏红。琴头上刻着的“Nor”还在,是丁马克在送给诺威前亲手刻上的,此前诺威一直称它为“疤痕”,他觉得丁马克在破坏艺术品。“你只是暂时这么认为。”丁马克对他的抱怨不以为意,“也许不久以后,你会认为这个名字很有意义。”

是的,他只是暂时这么认为。那个名字还在,只是亲手把它刻上去的人已经离开很久了,诺威忽然能理解丁马克说的“有意义”。

他又想起那个下雨的早晨,丁马克最后一次和他说早安。“等出差结束,我们结婚吧。”这是他和诺威说的最后一句话。但诺威只等来一通警察的电话,他去现场确认了遇难者身份,葬礼转瞬即逝。

一切结束后,他把吉他收进储物间。

诺威换下生锈的琴弦,认真给吉他调好音。

拇指轻轻划过琴弦,久违的酥麻感从指尖传来。几个简单的和弦,再配上一段即兴哼唱。

如果丁马克在的话,他一定会坐在诺威身旁,用双手轻轻打着拍子,在一曲终时欢呼鼓掌。诺威也一定会以丁马克很吵为由,把他撵出客厅。

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听众了,狭小的客厅回荡着低沉的旋律,再也没有人为他喝彩。

心脏像被紧紧绞住。“还是不行。”诺威喃喃自语。他怀抱旧吉他,在黑暗中坐着,直到天亮。

FIN.


你干杯我随意🍻

诈尸人口回归

俺来拉低圈内平均水准啦 cp见tag注意避雷

诈尸人口回归

俺来拉低圈内平均水准啦 cp见tag注意避雷

Miffin

【丁诺】杀死自己

新年快乐!

是放了挺久的文,昨天忽然找到了_§:з)))」∠)_


丹——克里斯蒂安,诺——卢卡斯


—————————————————————————————


       杀死克里斯蒂安很简单,只需要一支笔。


      “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能妨碍到其他人。”克里斯蒂安从来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


「人们是在很久以后才发现他。此时他已经化作一堆白骨,白骨旁有一把猎枪。


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直到警察在他的外套口袋里发现...

新年快乐!

是放了挺久的文,昨天忽然找到了_§:з)))」∠)_


丹——克里斯蒂安,诺——卢卡斯


—————————————————————————————



       杀死克里斯蒂安很简单,只需要一支笔。


      “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能妨碍到其他人。”克里斯蒂安从来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



「人们是在很久以后才发现他。此时他已经化作一堆白骨,白骨旁有一把猎枪。


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直到警察在他的外套口袋里发现一枚白色的十字发卡。


“是卢卡斯的发卡!”已经满头白发的提诺惊呼,“这一定是三十年前外出旅行的克里斯!”“嗯。”同样变成老头的贝瓦尔德显然也这么认为。」


       克里斯蒂安放下笔,心想如果卢卡斯看见纸上的内容,一定会抓住他臭骂一顿:“你天天在想些什么?”卢卡斯会揪住他的耳朵。“只是…玩笑而已…”克里斯蒂安小声辩解。随后,信纸会在卢卡斯手中化为纸屑,纷纷扬扬飞入纸篓。

       之后克里斯蒂安不得不花几天时间去哄闹了别扭的爱人,即使有被锁在门外的可能。



      “不过这都是过去了!”他想。


       克里斯蒂安胡乱把信纸揉成一团,丢进废纸篓。又从笔筒里抽出红色记号笔,在一块小木牌上写下“亲爱的朋友们,我出门旅行了”,加粗一遍后,他满意地放下笔。确认过自己需要的东西都没落下后,克里斯蒂安把木牌钉在门牌号下方,离开了冷清的房子。




       墓园笼罩在夕晖里,橘黄色的阳光温柔地包裹住石碑。最靠近大门的墓碑旁围满杂草,克里斯蒂安后悔没有带上一瓶除草剂。

       清理完杂草后,他坐在墓碑前。

——“我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了。”

        “你说得对,卢卡斯。一切还得继续,我们的生活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终止……”

          “我还是想离开这里。”


       远处灌木丛里蹿出几只白色的小鸟,展开翅膀追逐斜阳。凄厉的叫声撕裂黄昏的宁静。



       最后一次确认十字发卡放在口袋,克里斯蒂安踏着一路星光,走进森林。



       很久很久以后,森林深处传来一声枪响,受惊吓的鸟儿飞向墓园的方向。



       杀死克里斯蒂安很简单。



FIN.






莫归

【北诸兄组】知更鸟与国王

私设人名:
丁马克→克里斯蒂森
诺威→谢蒂尔
私心丁诺tag
瞎写预警

“从前,有一个享受安静的国王。
安静是他的密友,陪伴着他,铸就了他略显孤僻的性格。
虽然国王的性格很奇怪,但是他确实是一个有着卓越才能的国王。在他的治理下,人民的生活水平蒸蒸日上,很快便成为了这片大陆上最幸福的人民。
所以,对于国王的略显古怪的性格,人民已经习惯无比,甚至有些担心。毕竟享受安静的国王并没有任何想要结婚的意愿。
于是有一天,有一个胆大的大臣给国王献上了一只知更鸟,一只这个国度中最好的知更鸟。
国王的脸色并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淡淡表扬了一下那位大臣,便让大臣退下了。
在大臣离开大殿那一刻,那一只安静的知更鸟突然张开嘴歌唱了起来。...

私设人名:
丁马克→克里斯蒂森
诺威→谢蒂尔
私心丁诺tag
瞎写预警

“从前,有一个享受安静的国王。
安静是他的密友,陪伴着他,铸就了他略显孤僻的性格。
虽然国王的性格很奇怪,但是他确实是一个有着卓越才能的国王。在他的治理下,人民的生活水平蒸蒸日上,很快便成为了这片大陆上最幸福的人民。
所以,对于国王的略显古怪的性格,人民已经习惯无比,甚至有些担心。毕竟享受安静的国王并没有任何想要结婚的意愿。
于是有一天,有一个胆大的大臣给国王献上了一只知更鸟,一只这个国度中最好的知更鸟。
国王的脸色并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淡淡表扬了一下那位大臣,便让大臣退下了。
在大臣离开大殿那一刻,那一只安静的知更鸟突然张开嘴歌唱了起来。
它确实是这片国度中最好的知更鸟。
它婉转的歌声让殿中所有人都在一瞬间失了神,包括一直以来都在享受安静的国王。
“留下来吧。”
在歌声结束后,国王说。
一切似乎都变好了。
在普通人的眼中,拥有了知更鸟作为宠物的国王显得不再那么高冷孤僻了。甚至于,有些时候在知更鸟的歌声中,国王露出了少见的笑容。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只知更鸟平日里并不是在歌唱,只是在絮絮叨叨一堆无用的东西。而通晓魔法的国王,总是能被动地听懂知更鸟所说的话。
比如总是在冲着国王喊亲友什么的。
终于有一天,国王忍不住了。
他摒退了其他侍从,走到了知更鸟的鸟笼前……”
“然后呢?”
谢蒂尔看了一眼眼前急躁追问的克里斯蒂森,“啪”地一声合上了手中的书。
“然后吵闹的知更鸟克里斯蒂森被国王谢蒂尔打死了。”
“亲友!!!!”

是小艾!☆
还是搞cp名字拟人的小艾呀!...

还是搞cp名字拟人的小艾呀!

企图拿学校摸鱼混更。

是家暴组历史向拟人.

还是搞cp名字拟人的小艾呀!

企图拿学校摸鱼混更。

是家暴组历史向拟人.

Nnnh初巷

八段

1

“喂?”诺威听到对面嘈杂的声音,丁马克不出意料坐在小酒馆。一番酝酿后,还是张口道,“我爱你。”

“什么,亲友?……亲友!你说的是真的吗?!亲友亲友我也爱你!!”对面的杂音小了不少,大概是丁马克为了接诺威的电话走到了门外。随后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稍有一丝失落的对着电话,“大冒险输了?都说了要小心提诺他们……”

“我选的真心话。”


2

“很好,丁马克,非常好。”诺威对着对面可怜兮兮的人不冷不淡地开口,“你真可怜,但我不想听可悲的丹麦遭遇史。我想知道我的粉色兔子为什么少了半边胳膊。”

“咳、因为……”被点名批评的人立马闭嘴不再谈自己如何和贝瓦尔德英勇战斗最后可惜地失败,“因为...

1

“喂?”诺威听到对面嘈杂的声音,丁马克不出意料坐在小酒馆。一番酝酿后,还是张口道,“我爱你。”

“什么,亲友?……亲友!你说的是真的吗?!亲友亲友我也爱你!!”对面的杂音小了不少,大概是丁马克为了接诺威的电话走到了门外。随后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稍有一丝失落的对着电话,“大冒险输了?都说了要小心提诺他们……”

“我选的真心话。”


2

“很好,丁马克,非常好。”诺威对着对面可怜兮兮的人不冷不淡地开口,“你真可怜,但我不想听可悲的丹麦遭遇史。我想知道我的粉色兔子为什么少了半边胳膊。”

“咳、因为……”被点名批评的人立马闭嘴不再谈自己如何和贝瓦尔德英勇战斗最后可惜地失败,“因为你好像爱你的兔子胜过爱我。”

“……我很欣慰,你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诺威轻轻开口。

丁马克不镇定了,腆着脸凑过来,甚至忽略了诺威一脚踹上去的可能性。他就这么承认了?承认自己不如一个玩偶??天啊这太令人难过了,“嘿挚友!我认为这太不公平了!”

“你是小孩子吗。什么话都信。”

踹上去的可能性是98%。


3

当诺威说出“我想去看极光”这句话时,丁马克几乎毫不犹豫地递给他一面镜子。

“你想干什么?让我看清现实吗?”诺威皱着眉压下因为被对方一惊一乍的动作吓到而激发出来的怒气。

“极光就在你眼睛里。距离磁极25度,表层色是淡紫,复色是薄荷绿。”金发的男孩似乎能屏蔽诺威的怒气,继续说着,“那里面不仅有极光,还有夜幕下的树影、游荡在森林里的精灵、伫立在树枝上的猫头鹰、冰冻住月光的湖面……”

“介意里面再多一个我吗?”


4

“如果我们真的像迪士尼的影视里写的那样,我想你会是乐佩(长发公主),嗯……美丽但有点让人不敢接近。”

丁马克再没什么可聊似的,突然开口提到安徒生以外其他的童话故事,且执拗地要把诺威认为成公主。

“又或许是白雪——你的皮肤真的像故事里描述的那样,雪一样白嫩——在遇到你之前我可从来不相信……仙度瑞拉(灰姑娘)怎么样?她也能和动物与精灵说话,就和你一样;爱洛(睡美人)呢?你在冬日的早晨和她一样贪睡……”丁马克絮絮叨叨地说着,他怀里的诺威似乎已经困了,再没了丢他枕头的力气。

“爱丽儿(小美人鱼)?你的确像是从深海来的,神秘而诱人……当然,如果你给我唱首歌,我会更坚定这一点;贝尔(美女与野兽)还是算了吧——我和野兽的差别还是挺大的……”

等他回过神,诺威已经睡着了。

于是他轻轻俯身,在对方的唇上轻轻一吻,然后以与平时极其不符的、轻到极致的声音开口:

“晚安,我的公主。”


5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丁马克对着一盆欧石楠大喊大叫,“不!你!一点!都不明白!”

“我到底要怎么跟你解释!诺威他有那么的美丽!悦目!性感!动人!充满魅力!引人遐想!”

“每次和他对视我都要疯掉了你知道吗?!喔你这该死的混蛋怎么还是没有一丁点反应?我!要!疯掉了!”

丁马克终于收到了他这个月第102次暴击。就在他用控制不住的声音对着一盆花大喊大叫使诺威被吵醒……好吧,是被吵醒且听完了丁马克的吼叫后。

“我想杀了你,和欧石楠花精灵一起。”诺威背对着他,把整张脸埋到被子里,除了泛红的耳朵。


6

丁马克入睡指南。

“如果你睡的比诺威早,就安安生生躺着,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情。诺威只是表面上在看书,他的斧头就趴在床下。”

“如果你睡的比诺威晚(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1.确认对方睡熟(这非常重要);

2.帮他把卡子拿下来(他总是忘掉),确保他翻身时不会被硌到;

3.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动一下他的脸颊,很轻 很轻的那种,如果对方突然睁眼瞪你我方概不负责;

4.亲亲他,然后从后背(或是前面,但我不保证对方会面对你睡)抱着他入睡。”

不睡也没什么。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7

诺威入睡指南

抱着丁马克,随便睡到几点。

(真是的,他从来没有好好听并做到过。)


8

“我的恋人会在我抱住他的时候脸红然后别过头故意不看我。”

“我的恋人会在冬天的早上赖床,把自己裹在暖气和被子里不自觉地往我这边蹭蹭——所以我会选择和他一起赖床。”

“我的恋人拥有着紫水晶一样的眼睛,极光一样温柔的目光,姣好的面容,还有从不说出口但是我知道的爱我的心。”

诺威端着咖啡站在丁马克身后看到他的日记。然后红着脸敲敲对方的额头。

“我以为你会写你拥有一个暴力的合法同居者。”

“我从不写不在意的事情。”他吻了吻诺威的手。

Aus.

[丁诺] Fisrt Time

  • 小年轻恋爱 非国设注意

  • 胡写八写终于整成这首歌了 我真的好爱北欧DJ 大家看文一定要点开BGM(就是标题的同名歌曲惹 俺也不知道怎么弄个插件能内嵌音乐的)

  • 一发完结 有点没补上的细节就不要在意辽(。 食用愉快^ ^


诺威舔了舔嘴唇,干脆咬掉一块皮。风刚卷走最后一丝云,万里晴空毫不吝啬把他丢进了溢满阳光的滚烫球场里翻来覆去煎烤。他懒得理会还在摁着耳机和助理裁判组交流的主裁,把目光从点球点上抬起,扭头投到身后高个子的丹麦人身上。

丁马克如他所料那样一把接住视线,当即将大拇指同食指中指攥在一起,骤然从胸前...

  • 小年轻恋爱 非国设注意

  • 胡写八写终于整成这首歌了 我真的好爱北欧DJ 大家看文一定要点开BGM(就是标题的同名歌曲惹 俺也不知道怎么弄个插件能内嵌音乐的)

  • 一发完结 有点没补上的细节就不要在意辽(。 食用愉快^ ^


诺威舔了舔嘴唇,干脆咬掉一块皮。风刚卷走最后一丝云,万里晴空毫不吝啬把他丢进了溢满阳光的滚烫球场里翻来覆去煎烤。他懒得理会还在摁着耳机和助理裁判组交流的主裁,把目光从点球点上抬起,扭头投到身后高个子的丹麦人身上。

丁马克如他所料那样一把接住视线,当即将大拇指同食指中指攥在一起,骤然从胸前上提至嘴唇高度,再有力比出大拇指,咧嘴露出十二颗白牙,在阳光下闪耀好似牙医广告。

诺威也伸出大拇指往空气里一摁,撇了撇嘴转过头去。

“勺子点球吧?”同队的提诺和站在身边等待结果的贝瓦尔德踮脚咬耳朵,后者不置可否。诺威作为队内头号点球手,又是大心脏,自然有那个本事在决赛场上炫技,估计也只是拿不准主意才找的丁马克,但话又说回来,这么明显的手势,对方门将难道还能没有准备?

随着主裁一声哨响,诺威短促吸了一下鼻子,小步助跑后一脚贴地斩。门将判断错了方向,向上起跳扑救,结果被穿了底,皮球应声入网。

5-4,NFC赢下点球大战,最终捧得青少年地区赛冠军奖杯。

不等现场DJ报出结果,丁马克就一把把诺威从点球点上捞进怀里,在他耳边开始利用大嗓门制造名为“We're the champions”的走调噪音。诺威不能容许他这么折辱自己的偶像乐队,索性抬手一肘敲在丁马克肚子上,后者吃痛:“我腹肌要被你打平了!”

“你本来也没有。”诺威毫不留情,“刚罚球前你说好请喝饮料,但我怀疑就你这么唱下去我活不到那时候。”

丁马克一看男友生气,只能双手举过头顶“啪”地合十求饶:“领完奖我就请你去,连上艾斯那份。”

诺威哼了一声,丁马克见状如蒙大赦,心安理得拉着他去领奖。诺威仔细听,发现他还在小声哼歌,还是荒腔走板,五线谱都给他唱成盲道一样拧巴。

走过场的领奖握手合照结束丁马克跳下领奖台撒丫子奔向更衣室,诺威算见他不会赖账,不紧不慢跟在身后,一边走一边拍了拍艾斯兰的脑袋,说今天有个傻帽要请咱们俩喝饮料。艾斯兰翻了个白眼,左眼给还在饮料店约会十七岁男友的傻帽,右眼给还在拍十五岁自己头的他哥。

可惜事不遂人愿,回家路上饮料店提前歇业关了门,丁马克只好带着兄弟俩拐到一家价格不菲的冰沙店去,诺威和艾斯兰抓紧机会狠宰了丁马克两刀,索性一人抱了一座冰沙山吃。刚端上桌时冷气扑了丁马克一脸,于是烂话不经思索脱口而出:“你小时候就是这个东西吃多了才导致脸上能冻死人吗?”话音刚落被诺威用挖冰沙的勺子柄捅了颈窝,只能掏了冤枉钱还趴在桌上哭着问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他不是不爱你,” 艾斯兰吞下一口冰沙,“只是——”

“只是什么?”丁马克抬头看他,艾斯兰正双手摁着太阳穴,紧闭双眼神情严肃。

 “啊——一下吃太多冰,脑仁疼。”

丁马克两眼一抹黑。

 

关于爱不爱的问题,起头说来很俗,丁马克跟诺威是竹马竹马,就差长大以后有个天降情敌拆散两人让故事更加完整。恰巧丹麦人有点直脑筋,觉得做什么都要做最好,譬如两个人关系要最好那不是父子就情人,鉴于前者已经可能全无,那只能退而求其次,于是在某天放学两人爬到后山上看落日的时候丁马克神经兮兮说诺威你和我恋爱吧,这样可以一辈子不分开,而且我听说校门口那家披萨店情侣用餐打七折。

正好端端坐山头眺望远处的诺威当场就被震住了,他也来不及检查披萨店七折这个噱头是否属实,满脑子都是赶紧给丁马克送一本《逻辑学讲义》读读的念头。

“我懂了,Nor这是在说同意!”丁马克拳头往手心里一砸,一副没有职业操守的读心术大师的样子。

诺威拧他耳朵:“你哪只眼睛看见的?”

“两只眼睛都看到你眼里燃烧的爱意了。”丁马克一边龇牙咧嘴一边恳切点头。

“又胡扯。”诺威瘪嘴。

丁马克说不清他脸上的暖色到底是晚霞落在冰面上还是春泉在冰下涌动,索性往前一探去吻他。诺威像兀地被人塞了片薄荷糖在唇间似的一惊,手上瞬时没了劲,彻底失去对丁马克的威胁,又被牢牢扣住手腕。

丁马克亲完一脸认真看着他:“等会儿回家路上可以请你吃一个七块钱的冰激凌。我再买三块钱的饮料。”

诺威不解:“为什么给我买的?”

“喔,因为我们是情侣嘛。”

“我还没答应…….为什么不给自己也买七块钱的?”

“因为我只有十块。”

“……那好。”

这只是诺威第一次在没品对话里败北,以后还要用一生去发现这压根是场无法打赢的仗。

 

两人吃冰沙的时候丁马克在旁边点钱,又拽过收据条翻到背面写写算算。诺威含着冰勺没讲话,只试图瞥两眼字迹,奈何丁马克下笔如鳖爬,只能收回目光拿来扫荡冰饮店。好在他脸生得标致,眼神更是一瞥胜万言,不带表情瞧人看起来也不至于冒犯,甚至还会让被盯的人心里生出点奇怪的愉悦。诺威持靓行凶已属惯犯,小小一方冰饮店自然也不在话下,扫过去仍旧是一脸平静,直到听见丁马克不轻不重叹了一口气,他才脑中警铃大作。

“不舒服?”诺威开口也不带称呼,因为丁马克总觉得诺威肯赏光给这人世间留下不多言语的时候都是对着自己,自我感觉到了已经不能用良好形容的地步。

丁马克折了收据塞进兜里,摆出一副愁容:“钱包比我先瘦下来了。”

艾斯兰一翻白眼:“那还装大款,到头来还不是要诺威接济。”

“夫妻共有财产嘛。”丁马克好容易歇停一阵又开始乱飚烂话,确实是嘴上没个准头。尚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的诺威懒得理他,专心致志吃着冰沙,一边心里数了五声,丹麦金毛犬果然察觉到话题冷场不对劲贴了上来。

“不舒服?”丁马克有样学样,连口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这个特性曾经使得诺威想过丁马克上辈子是不是仿声鸟变的,而此时他弟就从旁善意提醒说这个鸟是漫画人物,和丹麦人的智商一样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

诺威推他脸:“傻死了,别过来。”

“下周暑假放了你有约吗?”丁马克抄了个勺子挖他一口冰沙,诺威冷眼看他手上不老实,但也只打了个哈欠不咸不淡开口:“没,我妈说要回奥斯陆。”

丁马克赶紧抬手又叫一份冰激凌:“你多吃!等回去就请不到了!”

诺威冲服务生摇头,示意不用,抬眼看着丁马克:“不一定,社区实践的申请过了我就要留在哥本哈根。”

“就知道你最爱的还是我。”丁马克及时跟进拍马屁。诺威闻言下意识皱起眉头,虽说也不是第一次被丁马克口头击溃,但他确实很不愿意面对这种无法战胜二百五的无力感。一旁的艾斯兰实在看不下去这种台词蹩脚的三流爱情剧,利落吞了最后一块冰沙抄起包就要走:“那我和妈回去,你就跟他过一辈子吧。”

丁马克一听顿时胸中气血翻涌,信誓旦旦跟诺威拍胸脯保证:“我一定对你好!”末了又转头对艾斯兰保证:“我一定对你哥好!”

诺威想不明白,一个人一辈子怎么会有那么多感叹号要说。

 

也不知道真的是丁马克人品爆表还是怎样,诺威社区实践的申请在决赛隔日就下来了,等挨过最后一个周的测试,挪威人就拎包入住了丁马克家——爹妈带着艾斯兰回奥斯陆到小木屋度假去了,简而言之就是长期饭票暂时失效。好在丁马克父母很是喜欢这个表情管理严格的小帅哥,吃穿用度全都跟自家儿子同一档伺候,有些时候还多给诺威塞一颗苹果吃。

“要出去玩吗?”丁马克一边眼馋那个鲜红欲滴的苹果一边在地毯上打滚,转到诺威脚边麻溜爬起身把胳膊支在沙发上笑眯眯看他。

诺威咬了一口苹果,脸上看不出到底是甜是酸:“我还有社区服务要做,今天要带小孩读绘本,六点钟结束。”

丁马克狠狠点头:“我就觉得你特别有神话气质,记得跟他们讲巴尔德*的故事!”

诺威反手把苹果塞到丁马克嘴里卡住:“今天的绘本是《小鸡艾力克和小鸭诺玛在游乐园》。”说完起身准备回房收拾东西出门干活。

丁马克在他身后举着那颗苹果大喊:“这是我们第一次间接接吻!我六点去儿童活动中心接你!”这段话卡得诺威正要开门的手拧也不是不拧也不是,毕竟他也不知道是答应哪一句才好。

正当他心里为回答纠结成一团的时候丁马克捧着苹果哼歌走了过来,偏头吻住他,声音已然带了将近成年的低沉,但略长的亲吻结束时依旧有上扬的尾音:“那我们六点见。”

“好,六点见。”诺威几乎是同时一摁手腕把丁马克关在了门外,自己一头扎进枕头里,天知道他有多不适应这样腻歪的相处模式,如同现在枕头闷在脸上那样深陷而令人窒息。

 

哥城夏天六点天还是明晃晃的,气温变化不大,但诺威仍习惯性披上薄外套准备出门。跟每一个小朋友都挥手告别后,他一面解锁手机查看未读消息一面盘算等下回家路上和丁马克吃点什么,还没等打开Google Maps,街对面的一声短促鸣笛就震得他一机灵,抬头才发现是丁马克斜靠在他爸的那辆银色沃尔沃上,飞行夹克松松垮垮套在身上,还在脑袋上反扣了一顶棒球帽,看起来就像是英语教科书里扣下来的美国男孩,他正把半条胳膊探过车窗,啪啪拍着喇叭。

“天,”诺威拉紧包带三步并两步冲到他面前,“你有驾照吗就把这车开出来......被抓到怎么办。”

“你是说被交警还是我爸?”丁马克拉开车门舒舒坦坦坐进驾驶室里,双手搁在方向盘上敲来打去。

诺威一口气没喘上来,赶忙扶住车门框探头进去看他,一脸复杂地看向他:“两者都很严重啊?”他试图把话藏起一半,剩下那部分让丁马克自己领悟末了赶紧滚下车即可,但是后者好像对道路安全法规和家规都不太上心,一把发动汽车还掰下遮阳板对着镜子理了理发型,转头又看向诺威:“真的不上来吗?我们可以去吃城郊的那家鳕鱼——”

诺威见他毫无底线地搬出鳕鱼来诱惑自己,只能认命似的坐到副驾驶座位上边扯安全带边瘪嘴:“我是不会保释你的。”

丁马克完全没听,欢呼一声踩下油门就冲了出去,这个生命诚可抛的架势让诺威下意识揪紧安全带心说还没跟艾斯兰讲他暑假作业让我藏起来一本可怜孩子怎么开学交差。

不过丹麦人出格归出格,开车技术倒是蛮靠谱,除了总爱大声展现走调歌喉和没有驾照以外看起来真的像个老手司机,至少他保持双手稳定地握住方向盘了。

等下。

就在试图说服自己这是一趟相对安全的旅途时诺威忽然懵了,因为丁马克伸手捉了他的一只手径直举出天窗,像是要抓住从中控台跳起的电台音符,相扣的十指指缝间流淌过近郊的夜风和年轻的荷尔蒙还有他十七岁的夏天,这个夏夜充满未知而就连大灯也照不清远处路的尽头。他回头只看到前几秒的自己被从座椅上抽离渐渐消散在身后,还有乐声与笑声一并飘荡,汽车开过拂动路边小腿高的草有如浪潮般起伏,穿梭其间的白色看不清是蝴蝶还是月光。诺威不自觉地将手指握紧,丁马克依旧在跟着收音机唱歌,只能依稀听见女歌手在唱什么“我愿全部重来”,于是他没来由地想要继续抓紧身边人的手。

诺威想起高一戏剧节他们一起演出自编剧,丁马克饰演拥有无尽财富的所罗门王,诺威则是来自示巴古国的旅人。觐见时所罗门王从御座上缓缓站起,对单膝跪在地上的旅人宣布他便是自己所最珍视的存在,因他自南方而来的智慧与神秘。“我愿为你烧毁一切通往宫殿的道路栈桥只为留存人世至宝。”所罗门王昭示道,旅人抬头同他目光交汇,朗声道:“世人必将仰慕你我。”他都快要忘记戏剧节最终的结果了,却还总记着这个略显浮夸的桥段。

究竟出于什么他会记着和丁马克的一切?包括这些无营养的对白,按理说不该占用他有限脑容量的一星半点。

就在诺威丝毫不能解开谜团的时候丁马克大喊了一声“就要到了”,本就细弱的思路瞬时被拦腰切断,诺威干脆一把拉过他领子吻住聒噪的男友,漫长到整个夏天都融化。

 

直到毕业两人都还记得这场偷着开车的闹剧,他们没让丁马克父母发现又把车原模原样停了回去,又在手套箱里塞了两张鳕鱼餐厅的代金券。“毕竟我是他们的好儿子。”丁马克放好车钥匙开始得意忘形,声音大到妈妈从楼上探出头来想一看究竟,诺威只能抬手敲他脑袋以示提醒,于是两人夹起尾巴钻回各自房间去安生做人。

等后来丁马克考了驾照,沃尔沃正式归了他支配,于是带诺威到郊区兜风就变成了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譬如今天他俩不带目的地的见路就拐,直到一段铁路线前诺威说喝点什么吧,两个人就拎着后备箱里的威士忌踩着枕木边走边喝。

“等下酒驾怎么办?”丁马克忽然开始关心道路安全,但嘴上还是在不停吞酒。

诺威抬手拨了拨头发,酒瓶和发卡叮叮当当撞着:“在车里睡一晚也还好。”秋天夜里的风已经要渗进骨头里去了,不过威士忌很暖身子,丁马克又拿的是25年的好货,完全抵得上一件山羊绒毯子。冷暖在肌肤里外碰撞,他却生了倦意,干脆停下来不走了,躺在铁轨上喝酒,像是过早进入了中年危机。丁马克也当即喝完瓶底的残酒,跟他一块儿躺下,心说倘使真有火车飞驰而来我俩莫不是要被理解成殉情的苦命鸳鸯。

“第一次开车出来就该弄点酒的。”全然不察丁马克小心思的诺威举起空瓶研究滤成棕色的月光,眯着眼睛,银发透亮。

丁马克挪了挪肩膀:“那好像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但铺着枕木和卵石的地面怎么都不会有床和沙发柔软,他拧来拧去也找不到舒服姿势,只好扭头看向男朋友试图用美颜抚慰自己心灵。

诺威当然记得,但也没想着搭话,自顾自念叨:“想吃冰沙。”

“那等明天叫上艾斯一起去冰沙店,这次想吃多少吃多少。”

“脑袋会痛。”

“少吃。”

丁马克说完才发现诺威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他身边,只是仍旧在看天,数着不知道在学校后山上数了多少次的星星,他只好保持沉默,比起平时的絮叨现在安静得像行将就木一样。

“要再亲一下吗?”诺威结束了对大熊星座的检阅,严肃转头问他,丁马克还没来得及把放空的大脑再填满就被他又一次拉着衣领吻住。

丁马克有点喜欢现在这个时刻,微醺,有冷风和热吻,肉体心灵都年轻,又像是和眼前人已然过了一辈子那么苍老,他不知道下一秒钟会不会有飞驰的列车来把他们碾得粉身碎骨,但就算真的有,也该溅起一阵荷尔蒙高潮。

清醒也好混沌也罢,和你在一起的一切,我都愿全部重来。 

 

FIN.

 


*巴尔德 北欧神话中的光明神,“英俊、天真、愉快,他的金发和白皙的脸像是永远在放射光芒,万物皆热爱他,而他也热爱万物”,最终为孪生兄弟黑暗神霍德尔以槲寄生小棒所杀,其死亡实际上象征着“恶势力颠覆善势力”(引用内容来自方璧《北欧神话ABC》)


Aus.

[丁诺] Aurora 1

  • 人神AU 又名极光之恋 试图写一个很仙的Nor 但是觉得用太多笔墨又画蛇添足了 这篇权当试阅惹

  • 打算写2-3部分 大家不嫌弃就等着看看呗(。

  • 前后文风有点点差异 主要是隔得时间太久了找不太回来感觉


Summary: 高能带电粒子流撕裂暴风雪只为送你一朵冰原上的花。


丁马克睁眼醒来,痛感径直冲进太阳穴里,胃里像被滚轮上浇了石灰粉末的轧路机来回碾了一宿似的干燥而灼痛。只是在这副狼狈的宿醉头脑里他还能扒拉出一点记忆——昨夜有人在酒吧里谈论所谓女神的裙摆,说前两天夜里爆发的极光属于千年一遇的级别,按神话记载即是...

  • 人神AU 又名极光之恋 试图写一个很仙的Nor 但是觉得用太多笔墨又画蛇添足了 这篇权当试阅惹

  • 打算写2-3部分 大家不嫌弃就等着看看呗(。

  • 前后文风有点点差异 主要是隔得时间太久了找不太回来感觉


Summary: 高能带电粒子流撕裂暴风雪只为送你一朵冰原上的花。

 

丁马克睁眼醒来,痛感径直冲进太阳穴里,胃里像被滚轮上浇了石灰粉末的轧路机来回碾了一宿似的干燥而灼痛。只是在这副狼狈的宿醉头脑里他还能扒拉出一点记忆——昨夜有人在酒吧里谈论所谓女神的裙摆,说前两天夜里爆发的极光属于千年一遇的级别,按神话记载即是神赐福于人间的见证。

“找到裙摆拂过的痕迹,就能获得……”酒糟鼻红得发亮的大叔斜靠着吧台这么说着,但至于为了什么,钱、名声、社会地位还是能实现一切愿望的机会,他的记忆在此又断片了。

他本想放下这件事不理会,洗漱出门准备买几个羊角包垫肚子,在长椅上解决早餐的时候他瞥了一眼用来包装早餐的报纸,上面不巧正是报道这场异常爆发的极光,印在头版的大图一张,可怜的六色油墨也不能掩住绚烂。翻过来再看背面,地点时间也写得清楚。

北极光天文观测台,阿尔塔,芬马克郡。

他在那里钓过鱼,白鲑肉质鲜美,足以慰劳深夜疲倦的肠腹,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那也算轻车熟路了,犯不上瞻前顾后。丁马克盯着报纸出神,等思绪从幽深峡湾里寻回时,他发现油墨已经印在拇指上了。

是“Aurora”,六个字母安静躺在他指尖,像是冰下沉睡的鱼。

 

说来丁马克是个很神经质的人,动力深浅难测,有时只要有个火花就能把他这枚重型火箭推到外太空去。读完他把报纸揣进裤兜,冲回家收拾了行李就往机场走,打算按报纸上印的目击地点找过去,临出发前还不忘给人事经理打电话告假。

候机的时候丁马克一个人抱着登山包坐在落地玻璃前出神,想不到自己缺什么,他学历亮眼,工作体面,薪水丰厚,拥有英气的五官和黄金地段上的公寓,靠谱损友遍布五湖四海,除了没有组建幸福美满家庭以外,他几乎可以把自己的名字和“人生赢家”等价代换,而他也不认为“组建一个上有老下有小的幸福美满家庭”是成功的必要条件。但他还是毅然决然跳上了寻找女神裙摆的贼船。或许是为了一点生活中的刺激感吧,他只能这样搪塞自己,想来含糊不清的动机或许是此生从未接触过的存在,因而难以名状。

等往极光曾笼罩过的那个小镇去的时候,丁马克满眼都是自各地蜂拥而来的投机者,黑白胖瘦高低老少均有,哄出的一片嘈杂也算变相给这极圈里的孤岛增加了生机。他们早就把小镇上仅有的几家旅馆和民宿挤爆了,于是他不得不和同样后来的一行人到广场上扎营住下。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才扎好帐篷他就拎了啤酒钻出去,随便挑了个家伙的敲了两下,发出对饮邀约。

对方利落应了,又从便利店搬了一箱回来和他喝酒扯皮。酒过三巡,越发多的人被他们大声聊天吸引过来,纷纷加入了这场异乡的聚会。推杯换盏间话匣子被一点点推开,众人也都借着酒意摘下寡言的伪装,时有欢声笑语自帐篷中升起。

丁马克起先喝得很凶,但啤酒对酒量大者如他来说和水差别可以忽略不计,虽有两三瓶下肚,实际并未扰动他头脑运转。到后来广场上聚居的探险者都渐渐挤进来,此时他住了口,放下杯子,挂起一副笑脸静静听着。

角落里有人嚷嚷:“你们这帮人怎么都到阿尔塔来了?老婆孩子不要照顾的吗?”旋即一只啤酒铝罐被干脆踩瘪,另一个角落里的大汉晃晃悠悠站起身:“当然要啊。我老婆得了分化型甲状腺癌,躺了一年半的医院,攥着把大钱打算全给小毛孩子,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种……妈的,要让她起来就只有靠女神了吧。”

“女神还要帮我赢下地区选举好吗?”另一个喝高了的男人闻声试图站起,臃肿身躯又重重坠落回地面。

人群一阵哄笑:“算了吧,议员先生,竞职演说总得站着做啊。”

这群机会主义者意图繁杂,说是各怀鬼胎也不为过。丁马克把冷哼塞回肚子里,抠开一罐新酒,拉起冲锋衣拉链藏起半张脸。直到有只手搭上他肩膀又不轻不重捏了两下,他才开始了后半夜里的第一次声带振动。

“老兄你呢?希望从女神那里得到什么?”提问者兴许瞧见了他空荡荡的手指,呲着一口黄牙笑了起来,“一个漂亮妞儿?”

丁马克如实回答:“不知道,我只是来看看她。”

对方笑了,叫他别装了。

丁马克懒得多讲,随口应了对方:“是,我也想拥有爱情。”结果还真有掏出手机给他看自己待字闺中妹妹照片的二货凑上来搭话,弄得丁马克不得不吊着笑肌直到泛酸,为这个神经病聚会的夜晚画了个不算圆满的句号。

躺进睡袋前他有板有眼地做了晚祷,请求女神护佑他明天能找到一个脱离这帮人纠缠的机会。

“以后再也不要自找麻烦了……晴男也有晴男的烦恼。”他嘟囔一句合了眼,听见朦胧间似乎有夜风穿拂木叶。

 

第二天白昼仍旧迟迟到来,天气也没准数,一场小规模的风雪席卷了阿尔塔。丁马克见周围人顶着这近似睁眼瞎的可见度也要爬出帐篷寻找女神,不由心生敬佩,又悠悠收拾了头脸才启程,这时恰巧太阳从云里探了头,他忽的安下心,哼着曲儿赶路。

路上景色单调,不尽连绵的雪原将他淹没。丁马克咬定向北走,大概半天功夫,歇了两三次脚之后,他进了一片林子,又寻了小半会儿的路才想起这一路来没遇到什么艰险,唯有天色无声暗了下去。仍有风在林叶间穿行,大概是昨夜故人来。

林子里很暖,雾都是温的,连覆在脸上的细密水珠都能感到一阵柔和,只是能见度不高。他也不清楚这片树林有多大,也许直到深夜都无法走出,但身上那股神经质再次发作,他也没停脚。

眼见群星已然缀上天幕,他终于刹住了自己。等摸出GPS低头查看方位时,屏幕上代表他位置的光点居然已经灭了——按照原来看的各类探险小说套路讲,他十有八九就要接近目的地了,换言之,就要接近女神裙摆留下的痕迹了。

他和人生梦想实现咫尺之遥。

但他的心跳依旧平静,呼吸均匀,就连赶地铁上班都比这要激烈。他并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只保持着前进的状态,不徐不疾。忽而他鞋底传出树枝折断的声音,咔擦一声将眼前的雾驱走,又震得一只小雀飞走。

但雾似乎不是被声音惊散,而是被目光拨开,带着记忆被启封的灰尘。他喉头一痒,干咳起来。

 

雾幕之后似乎有人形,背影瘦削。借着轮廓,丁马克在脑海里依稀能拼出一副骨架来,待走近了才看见是个男孩模样,耳边垂一缕勾着的发,赤裸着身子坐在一汪泉边,将小腿泡在泉水中。

听见那几声干咳,男孩像一只吐破泡泡的鱼似的轻微抖了一下,循声回头看向丁马克。

他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眼睛,温柔,冷峻,对一切都厌倦,好像还有一点期盼。可他看不真切那紫色,因而讲不出半句话,生怕亵渎这双眼眸后的灵魂。

男孩看起来同他年纪相仿,面庞线条较他要柔和些,但眉眼间冷意更盛。不等丁马克解出冷意的来源,他慢悠悠开口了:“你是来找我的吗?”语气淡到问号都落成了句点。

丁马克摇摇头:“我不清楚,但也许是。”

男孩听完神色仍未解冻,只把身子拧过来,一双长腿并拢屈起平贴在地面上,脚尖微微勾着,骨肉匀停,天赐似的美。若是这样一双腿来完成漂亮的大跳,想来能在舞台上画出一道银河,要世间所有舞团的首席都高声叫好。

 “如果是,那就带我走吧。” 男孩微微仰起头,向他伸手,似乎在等待舞会上的绅士躬身亲吻。

丁马克面无波澜地走上前去把男孩拉了起来,感到对方手掌冷得出奇,像是捧了块湖底冰在手里。他用手掌包裹了那只略小的手,对方也没有展露拒绝,于是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往林子边缘折去。好一阵过去他才意识到男孩一丝不挂,而雾虽是温的也不至于能让一个大活人赤裸着还能保持体温。

“你不冷吗?要穿点什么吗?”

“我不冷。但如果我要穿你的衣服,你会冷。” 

沉默片刻丁马克还是把对话继续进行了下去:“你有名字吗?”

男孩闻言拨了拨垂在耳边的那缕发,轻声回答:“我叫诺威。”



TBC.

Aus.

[丁诺] Wanna be in my squad? 1

  • 特警AU 本来想写傻屌北五片警故事 但还是想拯救一下你丹形象

  • 写着都觉得太臊了 无敌弱智的剧情 图个乐就好

  • 计划写2-3部分 感谢读者老爷们等待支持


丁马克进入诺威世界的那一天,奥尔堡是个阴天。

在郊外的某个地下室里,丹麦人从长满青苔的石阶自上而下完成了三千六百度翻滚,被台阶尽头的墙壁撞得一个鲤鱼被迫打挺,才站稳就不由分说瞄准挪威人和走私者,中气十足地吼出声:“国家特别行动和快速反应大队!你们被包围了!”

“什么…?”诺威有点发懵,他手里的人都要给铐上了,只差最后拧上钥匙就能一排全部带走,而他也并没有什么请求AKS支援的申请或...

  • 特警AU 本来想写傻屌北五片警故事 但还是想拯救一下你丹形象

  • 写着都觉得太臊了 无敌弱智的剧情 图个乐就好

  • 计划写2-3部分 感谢读者老爷们等待支持


丁马克进入诺威世界的那一天,奥尔堡是个阴天。

在郊外的某个地下室里,丹麦人从长满青苔的石阶自上而下完成了三千六百度翻滚,被台阶尽头的墙壁撞得一个鲤鱼被迫打挺,才站稳就不由分说瞄准挪威人和走私者,中气十足地吼出声:“国家特别行动和快速反应大队!你们被包围了!”

“什么…?”诺威有点发懵,他手里的人都要给铐上了,只差最后拧上钥匙就能一排全部带走,而他也并没有什么请求AKS支援的申请或者上级派下的配合行动指示。可不远处丹麦人仍在逼近,手腕端得平稳:“放下武器!手放头上!以及,你有权保持沉默。”

一名走私犯开口答话:“老兄,我已经……”

丁马克保持准星纹丝不动,三点一线正对走私犯胸口:“如果不,那么你所说的一切——”

“我已经和他做过米兰达警告了。”诺威懒得听他复读,手腕利落一转,咔哒落锁。

丁马克一瞬沮丧,有如被大雨浇了个透心凉:“天,AKS的名头也不能让你给我点面子吗?我都已经摔了一跤了,尾椎骨还在痛啊。”

诺威拍了一把领头的走私犯肩膀,一面押送一面抬手摆了摆示意他让道:“你哪位?”

“丁马克一世,哥本哈根警校2010届优秀毕业生,犯罪终结者,日德兰的风暴降生。”
诺威心说好一个神经病,AKS招这种人八成是为了做新的额叶切除术试验,于是忿忿一掌拍上他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堪堪够疼三分钟:“别想从我嘴边抢现成的功劳。说,你到底是谁。”

“我真叫丁马克,今天系统说这边有大规模追捕行动我又刚好配枪打算冲个中期业绩……”大块头的丹麦小帅哥乖乖低下头,想来狐狸尾巴被揪在人手里,那英雄好汉也得该低头时就低头。诺威见他态度良好,留了点情面收手,冷哼一声转身走人,留下一个美丽而引人遐思的背影。

据丁马克后来回忆,那背影,像极了他未来男朋友的模样。

而诺威每次听到这番屁话就会敲他脑壳,说你们AKS培训不讲如何抵抗对同事一见钟情么。

 

天地良心,抵抗一见钟情这种俗套而字里行间溢满荷尔蒙的东西丁马克实在是没学过,这自然能够解释他望着诺威走出地窖的背影大喊你叫什么名字我能请你吃顿晚饭吗的行为,闻言后者被骇得脚下一个踉跄绊在台阶上面,又凑巧踩上了青苔,重心毫不犹豫弃他而去,致使诺威整个人仰面跌了下去。

那一瞬间他内心活动丰富到可以立即排一出震撼埃斯库罗斯的戏出来,就算拍成电影也要是会给在场百分之八十观众造成不可磨灭的心理创伤而剩下百分之二十当场殒命的R级大片。

千刀万剐跟万语千言汇成一句话:“碰上傻逼了。”

好在傻逼四肢发达,在石阶正要热烈拥吻他后脑勺之前箭步奔上前,用孔武有力的臂膀一把从身后兜住诺威。丁马克心说怀里这位朋友应该在想这大概就是心动的感觉吧,而倘使他真有读人心思的本事就该一眼看出诺威心里亮满了红色感叹号和问号,恨不得直接把丁马克塞进治安迷惑行为大赏里当永久陈列标本。

不过凭着过硬的心理条件,诺威很快清空头脑中的符号缓存,紧接着说出了人生中他第二后悔的一句话:“放开我,我自己可以。”

丁马克听罢“腾”地抱着诺威起身,穿过地下室门口接应的一众特警,临登救护车前回眸一笑:“他受伤了,需要后续诊疗。”说完低头一看,怀里的诺威已经因为觉得太丢人而假装昏过去了。

啊,这睫毛也像极了我未来男朋友的模样。

 

这次蹭业绩未遂的行动两天后丁马克收到一张起诉书,是诺威发来的,指控他干扰公务执行,险些造成特警队员受伤范围扩大云云,不过只要他选择来自己部门协助完成下一次大规模拘捕任务即可撤销指控。

丁马克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怦然心动对象就在这页纸后面藏着,当机立断接受和解条件,卷起铺盖就往特别行动队钻,挥别同僚的兴奋劲让全队差点把他划进吃里扒外名单。

一进门,诺威肩上扛的章就险些亮瞎他,原来对方和自己都是中士,只不过挪威人看起来有点稚气罢了。想到这里丁马克当时就咧嘴笑了,笑得诺威差点没能端住手里的美式,毕竟这种无差别二百五精神打击对他重案当头高度紧绷的神经来说杀伤力还是蛮大的。

“我能请你吃顿晚饭吗?”丁马克捧着起诉书欢快走进诺威的个人办公室,单看表情总会让人觉得他手里那张纸是和恋爱长跑三年女友的结婚证书,这话如果要丁马克自己说,那应该是恋爱长跑三年的男友——他调了诺威进入系统以来的所有执勤记录读了一夜,“职业生涯零抓捕失误”的描述简直正中丁马克红心。

据说全系统只有两人做到了这一点,他现在终于知道了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哪位了。丹麦人最后在凌晨的电脑屏幕前立誓此生非挪威特警不娶,而看完这档案他们就相当于恋爱三年了,闭上眼点点滴滴的美好时光仍历历在目……

“不行。”诺威干脆利落回绝,没给他半分胡思乱想的空间,“我今晚要去参加外籍警官联谊会。”

丁马克立正举手:“我也要参加。”

“你不是丹麦本国公民么?”诺威三天内第二次被他整得发懵。

“可我妈是格陵兰的,”丁马克开始举证,“去那地方的机票钱比去雷克雅未克还贵!”

诺威可能是给脑子重新搭了根筋,忽然变得认真起来:“确实是有格陵兰的警员参加的。”

办公室内忽然传出一声不明所以的欢呼,紧接着就见诺威拉下了百叶窗帘,遂有好事警员群发WhatsApp,说没想到Nor也要有绯闻对象了。

没被他那张脸冻死也是命大,又有好事者回复,旋即刷出一串不能同意更多。

消息提示音震天响,诺威摸出手机解锁屏幕,仔细读了读消息记录,手上不紧不慢敲出一个句号,群内瞬间沉默如鸡。处理完这档子无营养对话,诺威又低声呵了一句“安静”,桌对面的丹麦金毛寻回犬瞬时被紧了脖链,只好坐回沙发上状似百无聊赖地翻着报纸。

等诺威写完上次任务的报告文书后他看了看表,有相当充裕的时间够往联谊会去,哦对,还有那个“格陵兰-日德兰混血儿”,也得带上。

一抬头,就和在报纸上掏了两个眼孔的丁马克对上了视线。

妈的,应该掏小一点好隐蔽作业。电光石火间丹麦人悔恨无比。



TBC.

啊我不知道

搜索的时候看到了诺子角色歌那张转的访谈ww

(咳咳,开始标题表达不对)

实际上大家应该都看过

链接:

http://comic.qq.com/a/20150821/040056.htm

感觉岩崎桑好可爱呀ww比如那句【感觉唱歌时候的表现形式就像是外表看起来只是个大福饼的材质,然而馅却非常辣一样(笑)】

尤其是有一段话让本人这个北诸兄厨炸了(单纯个人论点,如有不满务必当我蠢qwq)

【Q:那么在这次的CD当中,挪威是跟冰岛一起演唱的,可又不是二重唱。因此,如果说有机会二重唱的话,您希望跟哪个角色一起演唱呢?

岩崎:跟挪威相反的角色就好了呢。北欧组的话,我想跟丹麦一起唱。还有就是美国和法国吧……机会难得,那么就跟一些出乎意料的...

(咳咳,开始标题表达不对)

实际上大家应该都看过

链接:

http://comic.qq.com/a/20150821/040056.htm

感觉岩崎桑好可爱呀ww比如那句【感觉唱歌时候的表现形式就像是外表看起来只是个大福饼的材质,然而馅却非常辣一样(笑)】

尤其是有一段话让本人这个北诸兄厨炸了(单纯个人论点,如有不满务必当我蠢qwq)

【Q:那么在这次的CD当中,挪威是跟冰岛一起演唱的,可又不是二重唱。因此,如果说有机会二重唱的话,您希望跟哪个角色一起演唱呢?

岩崎:跟挪威相反的角色就好了呢。北欧组的话,我想跟丹麦一起唱。还有就是美国和法国吧……机会难得,那么就跟一些出乎意料的角色演唱好了。哈哈,开玩笑的~二重唱的话如果角色差异太大,那么创作者就要抓破头了吧(苦笑)。

Q:从曲调而言,我很好奇到底是圆舞曲还是重摇滚呢。

岩崎:哎呀~我可无法想象演唱重摇滚歌曲的挪威啊(苦笑)。毕竟即便情绪起来了,他也不可能在那儿喊“耶~”“哦~!”的。不过可能这种“终于爆发了”的感觉也挺有趣?虽然粉丝们也许要生气,不过在角色歌当中展现“突然觉醒的什么东西”,应该还是挺有意思的吧。】不得不说很让人期待诺“有终于爆发了”的时刻呢ww

这里只有诺部分,冰部分可以进链接看(有点对不起阿冰...)

感觉听声优本人讨论关于角色也有莫名的萌感(`゚Д゚´)

一下“”

【从7月开始播出的动画《黑塔利亚 The World Twinkle》不但本篇剧情吸引人,官方推出的诸多角色歌CD同样大受好评。而近日,岩崎征实和浅仓步两人就接受采访,谈及对于角色歌的感受。

【挪威役·岩崎征实篇】

Q:录歌工作辛苦了。那么就让我们快点开始采访吧,在结束录歌之后,请介绍一下您的感想。

挪威役·岩崎征实(以下岩崎):相信大家都会想象“挪威唱歌是什么样子”,而我希望将大家想象中的效果给完美表现出来。为此不能太扯着嗓子、不能显得太努力,以一种比较脱力的感觉来演唱,当然声音是很清楚的。虽然挪威在内心当中隐藏着热情,不过从发音效果而言就跟低语一样吧。

Q:一旦热血沸腾起来,那么自然而然就会放开嗓子吧,但是挪威偏偏不能扯着嗓子发音,也不被允许这样。感觉会很难的。

岩崎:感觉唱歌时候的表现形式就像是外表看起来只是个大福饼的材质,然而馅却非常辣一样(笑)。可能大家都听不懂我到底在说什么,反正只要到时候听了歌,应该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Q:那么最初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您的印象如何呢?

岩崎:感觉无论是旋律还是歌词都很有挪威的风格,应该说是很容易让我勾勒想象的内容吧,因此练习之后觉得并不是很难。倒不如说练习也很容易呢。

Q:那么应该也是从一开始就不用大嗓门来练习吧?

岩崎:没错。从练习到正式录音,我都没有过扯开嗓门的情况。说起来刚才提到歌声感觉就像是低语一样,不过也不能算100%低语,只能说有种感觉罢了。如果说真是100%的低语,那么大家应该就听不到声音了吧,所以只是一种感觉。为此还要带有挪威那种比较缥缈的特性,所以真的不能放开嗓门呢。我是将自己心中的缥缈诱发出来予以“培养”,然后进行演唱的(笑)。

Q:那么从哪儿最能够感受到挪威的缥缈呢?

岩崎:是那句“无论帅哥的幽灵还是穿着北欧风毛衣的妖精,大家都是我的朋友”(「イケメンの幽霊もノルディックセーター着た小さなニッセ(妖精)もみんな友だち」)。我用挪威的心情来淡淡地演唱,这儿也充分体现了他的特征,那种仿佛消失了但又并非消失的感觉,让人真的仿佛有种缥缈的感触吧。反正我个人是觉得这儿能体现缥缈。

Q:那么歌曲当中的台词部分有什么特别的吗?

岩崎:CD里面跟我搭档的是“冰岛”,其实通常北欧的各位都是在一起戏弄冰岛的哦。并且不是挪威个人在捉弄冰岛,因此我也在想象当跟冰岛一对一的时候到底该说些什么。而实际上对话的内容非常有趣哦(笑)。从中可以感受到某种缥缈。

Q:那么动画本篇里面,两人也没有单独对话咯?

岩崎:基本没有呢。这一季作品也大多是以北欧五人组的形式登场。说起来挪威跟丹麦的对话比较多呢。所以跟冰岛就显得非常少见了。

Q:光是听您说不能扯嗓子、又不能太小声、还得表现出热情……想想就觉得很难。那么这其中最困难的是什么呢?

岩崎:我这个人吧,无论从肢体动作还是声音都属于比较夸张的类型哦,而挪威则是个跟自己完全相反的角色,由于差距太大了,所以反而更加容易塑造角色了。虽然表现出缥缈会有些难度,但是我还是以“似乎要消失却没有消失”的微妙界限为目标演唱的……知识因为导演给了我很明确的指示,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要塑造的感觉,为此从整体而言……可能并没有什么特别辛苦的地方吧。

Q:导演是在哪些方面进行指导的呢?

岩崎:像是“虽然在低语,不过请再加入一些仿佛要消失的感觉吧”“请将刚才跟现在发音平衡一下,然后再演唱”之类的,总之很多呢。虽然一直再重复,但如果要表现出消失,那么真的会控制不住地让声音消失了,所以我要调整一个尺度,然后演唱。导演真的给了我很微妙的界限,我只是按照他的要求来做就好。每次给具体的细节指点后,当演唱下一个部分时,感觉自己都很容易出声,我觉得整个录音过程都非常顺利吧。

Q:得到细节指导、然后一边细微调整一边演唱……从外行人而言,这个并不容易啊。

岩崎:其实也不是这样哦。无论唱歌还是表演都是如此,当面对“比现在的声音更加放开一点”之类的指示时,还是很容易想象怎么做的。毕竟针对之前的演出进行指导,那么就不需要很多时间即可以互相提示想法、进行调整,因此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Q:您跟导演很容易共享想法吗?

岩崎:是啊。而且创作歌曲的人也很喜欢《黑塔利亚》,所以我们不会产生意见分歧。不光是角色特征,歌曲对于角色背景都进行了深入研究,然后才创作出来的。正因为如此,歌词跟曲子的风格就不会有违和。我觉得作为演唱者,也是很容易融入进去的。我们都喜欢《黑塔利亚》的世界观跟角色们,真的,制作方全部都是《黑塔利亚》的粉丝哦。虽然是工作,但我们的表现已经超越工作本身了。

Q:说起来岩崎先生平时大多听什么类型的音乐呢?

岩崎:跟挪威的角色歌完全相反的风格。我总是会听沉重而炙热、能够令人燃起来的曲子(笑)。因此,在练习挪威的歌时,听了伴奏之后感到非常治愈。而练习结束,我在平时说话语气上也都变得跟挪威一样温柔了(笑)。

Q:让我们换个话题吧,在这么长时间以来您一直给挪威配音,那么现在能否再度介绍一下您眼中的挪威是什么形象呢?

岩崎:这是一个敏感、很不可思议的角色。我在试镜的时候制作人员跟我说的话:“请再用稍微有些不可思议的感觉来表现”。之后我就开始出演挪威,虽然他很敏感、声音很小、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但是配音时还得充分地将声音灌入麦克风才行。如果太过于脱力,那么声音就不清楚了,我刚才也说,会变成声音消失的情况。反正在演出的时候,我觉得这就是个很敏感的角色。

Q:不光是岩崎先生,因为作品的声优们都是常年为同一个角色配音,因此所有人都很合得来了呢。

岩崎:整个气氛上么,就是说我们经常会明白对方想法,觉得“他肯定会这么做吧”。特别是北欧五人组之间的交流,像是即兴演出的时机也比过去多了很多呢。

Q:那么在这次的CD当中,挪威是跟冰岛一起演唱的,可又不是二重唱。因此,如果说有机会二重唱的话,您希望跟哪个角色一起演唱呢?

岩崎:跟挪威相反的角色就好了呢。北欧组的话,我想跟丹麦一起唱。还有就是美国和法国吧……机会难得,那么就跟一些出乎意料的角色演唱好了。哈哈,开玩笑的~二重唱的话如果角色差异太大,那么创作者就要抓破头了吧(苦笑)。

Q:从曲调而言,我很好奇到底是圆舞曲还是重摇滚呢。

岩崎:哎呀~我可无法想象演唱重摇滚歌曲的挪威啊(苦笑)。毕竟即便情绪起来了,他也不可能在那儿喊“耶~”“哦~!”的。不过可能这种“终于爆发了”的感觉也挺有趣?虽然粉丝们也许要生气,不过在角色歌当中展现“突然觉醒的什么东西”,应该还是挺有意思的吧。

Q:说起来角色歌正好在盛夏发售,而岩崎先生今年夏天都想做什么呢?

岩崎:我很喜欢大海,不过最近几年都没去了,因此想去海边吧。我有潜水证,可是完全没有潜过。今年就想去漂亮的大海当中尽情享受。

Q:目的地是国内还是海外呢?

岩崎:国内。虽然海外有不少潜水点,但是日本的更好。特别是冲绳的庆良间诸岛最赞了。鱼的种类也很多,还有日本蝠鲼呢。现在光说着我都想去了(笑)。

Q:感觉岩崎先生就是有种夏天的感觉呢。

岩崎:是吧?虽然我也在冬天也会穿冬天用的T恤衫(笑)。冬天的服装肯定要厚一点,不过基本上我都是整天穿T恤衫吧,而只要过了6月就会开始穿沙滩鞋了。这么一个热血男儿却去给北欧角色配音,真的很不可思议(笑)。

Q:(笑)。非常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那么最后请给期待CD发售的粉丝们说几句话吧。

岩崎:终于在北欧五人组的剧情达到最精彩的地方时推出了角色歌。这次的角色歌当中能够感受到制作者、导演、我以及全体人员的爱。作为演唱者,我也很期待成品,所以请大家也都好好期待吧。绝对会是一个让大家满意的作品。】

  结尾奶一口黑塔第七季ww

  也希望大家能关注诺的声优岩崎征实,真的是个很可爱的人\(^o^)/



紅葉君——实际上是个懒人

明天再见

*四川卷作文题《我和高考》的家暴组。学院设定。俩人参加的高考我就按本国模式来了……


高考的考场是随意安排的,却似是有意把诺威和丁马克分到了同一个考场。

学校的一整个年级,还有来自周围各个高中的高三学生们,都凑在一起。如此庞大的人群,能和比较熟悉的人分在一个考场,也算是运气的。

其实从高一第一学期那个时候开始,最初诺威和丁马克并没有那么熟,因为他们不同班。但是丁马克和艾斯兰——诺威的弟弟——是一个班的,并且关系还不错,于是也从艾斯兰那儿偶尔听说过诺威的事情。丁马克觉得有些好奇,艾斯口中那个有些犯傻的哥哥是什么样的。

第一次见到诺威的时候,是在校门口。那天丁马克和艾斯兰留下...

*四川卷作文题《我和高考》的家暴组。学院设定。俩人参加的高考我就按本国模式来了……

 

高考的考场是随意安排的,却似是有意把诺威和丁马克分到了同一个考场。

学校的一整个年级,还有来自周围各个高中的高三学生们,都凑在一起。如此庞大的人群,能和比较熟悉的人分在一个考场,也算是运气的。

其实从高一第一学期那个时候开始,最初诺威和丁马克并没有那么熟,因为他们不同班。但是丁马克和艾斯兰——诺威的弟弟——是一个班的,并且关系还不错,于是也从艾斯兰那儿偶尔听说过诺威的事情。丁马克觉得有些好奇,艾斯口中那个有些犯傻的哥哥是什么样的。

第一次见到诺威的时候,是在校门口。那天丁马克和艾斯兰留下来值日,所以一起回去的时候,北欧冬季本就不长的白天早已是暗沉着的颜色。那个时候,丁马克正和艾斯兰从教学楼边上的路上向校门口走去,丁马克在聊天的中途无心地往校门口望去,便看到校门口站着的身影。夜色蒙蔽着丁马克的双眼,走进发现,是那个和艾斯兰很相像的少年。

显然诺威是在等艾斯兰一起回家的,完全无视了丁马克。好在是艾斯兰及时地给诺威介绍了一下,两人才算混个脸熟。

“诺尔,这是丁马克,我们班的。”

“哦。”诺威自然地对丁马克舒展开了表情,不过这个表情的缓和,在丁马克看来就像是笑容一样沁人,“诺威。我们家弟弟一直以来麻烦你了。”

“诺尔,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明显听着有些炸毛的艾斯兰赌气般地说。

“好好,不是小孩子……”诺威内心想,明明还是个孩子呢,不是孩子怎么会在意这种小事……想着,诺威便和丁马克道了别,拉着艾斯兰往家的方向走去。

丁马克有些讨厌这北方早早垂下的夜幕,只因为它渐渐包裹了诺威的面容,让他找不到他最后离去的身影。

丁马克却也有些庆幸,若不是这渐浓的夜色,或许脸上的温度会出卖了丁马克的内心。

在那之后,丁马克找艾斯兰软磨硬泡地,要来了诺威的电话号码。小心翼翼地建好新联系人,存好,却没有发一封短信打一通电话的勇气。

还不熟呢,慢慢来吧,反正还有时间,丁马克这样想。

和艾斯兰一起做值日的那一周,丁马克每天都能见到诺威。

在不做值日的时候,丁马克和艾斯兰同行的日子,也在渐渐的增加。

丁马克觉得,这样多多少少能在诺威的心里,留下自己的印象,就像是确认了答案后用涂卡铅笔在答案上越描越深一般。

高二的时候,丁马克悄悄地写了一纸情书,在信笺的一角署上自己的名字,抽空塞到了诺威班的信箱里。

不过,那纸情话却是沉在河底的石子,悄无声息。诺威和平时一样,艾斯兰也和平时一样,就只有丁马克有些忐忑不安。丁马克想,诺威到底有没有看到呢?过了那么久,说没看到那是不可能的,那么为什么迟迟没有回音,就连一句让人心死的拒绝都没有。

就这样,被繁忙的课业牵着走,昏昏沉沉地到了高三。

时间久了,也就淡了。丁马克已经不怎么想起那封情书的事情了,也是没有闲心思花在那件事上了。白天上课,晚上自习,中午一定是要睡的。听艾斯兰说诺威钟情于睡觉,似乎在早上的生物课撑不住就会睡,好在是生物老师人很好,并不会因为有人睡觉而生气。

“那么,明天见。”

每个晚自习结束,诺威从丁马克边上带走艾斯兰的时候,都会这么说一句。

直到最后,不再有下一个晚自习,也不会有再见的明天。

丁马克想不出题目的时候,就看着斜右前方的诺威的背影发呆。不知道,还能这样看多久……丁马克突然没有来由地有些心酸,收回了目光,回到自己的卷子上。

作文是写自己的高中生活的。

丁马克自然是不会把他高中最最珍贵的东西写上去的,功利地来说,那样的成绩并不会好看。更何况,那些情感,问候,笑容和苦楚,还是留在自己心里比较好。

「愿我爱你只是属于我的秘密。」

考完随即,丁马克便已在机场的候机室,等着回丹麦的航班。

丁马克知道,班里的人或许在狂欢,或许在最后一次拥抱他们的挚友,那样的欣喜,没有人会在意,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然而丁马克不知道的是,诺威其实一直没有看到他写的情书。

“诺君,”提诺从校门口的信箱那儿走来,手中握着一些写给班里同学们的信件。提诺从中抽出一封,“你的。”

“我的?”诺威觉得有些奇怪,他不记得自己的朋友里有谁有写信的癖好。

“是的啊,在信箱很里面,可能是放报纸的时候被推进去了,看样子有点时间了。”

展开看似普通的信纸,内容却着实不普通。

说真的,丁马克那一套实在是笨拙而不加掩饰,聪明如诺威,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任由他闯入自己的生活,变成习惯。

习惯于习惯的存在,也是件很可怕的事。

“呵……”那个一天到晚,只会笑得灿烂的傻小子……

“谁写的啊?”然而诺威忽略了提诺的好奇心,转身拨通了艾斯兰的电话,大意是问他要丁马克的联系方式。

“我好像没有他电话……”艾斯兰在手机里找了找,没有结果,刚这样和诺威说,却又想起来,“——等等今天发的班级通讯录里可能有,我看看。”

“嗯。”

“诺尔你找他干嘛?”艾斯兰有点懵,“丁马克大概已经在飞机上了不一定接的了电话。”

“飞机?”

“嗯,他说过考完就回丹麦。”

艾斯兰报给诺威一串数字。

诺威写下,存档。

编辑短信。

看不看得到,就看缘分吧。

丁马克把不多的行李抬到行李架上,在自己靠窗的座位上坐下,掏出手机,打算关机,却发现有一条未读信息。

通讯地址,来自那个早已存在手机通讯录,也早已存在丁马克心里的人。当没有看到,等下了飞机再看?——不,丁马克忍受不了这仅仅几小时的煎熬。所以丁马克还是打开了那则未读信息。

手机屏幕的荧光似乎有些让丁马克晕眩。乘务员最终催促的语音广播传到丁马克耳中,就似模糊的梦呓。

“我等你回来。”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机翼展开的机械声,滑行的车轮,收起的支架,打开的遮阳板,黑屏的手机。

丁马克靠在椅背上,看着赫尔辛基机场最后的景色消逝在视野里。

等我……回来。

明天,还能再与你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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