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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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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锅

红豆泪 第四回(耽美 北静王&贾宝玉 薛蟠&柳湘莲)

宝玉本就爱慕北静王的风流跌宕,加上那北静王才貌双全,平时又温柔谦逊,不为官俗国体所缚,宝玉很快便被他迷的神魂颠倒,甘愿居下沉沦。而北静王偏偏对宝玉也是喜爱的紧,两人此时少不了要耳鬓厮磨,雨腻云香。此中之事,不消细说。

且说次日,北静王与宝玉同起,宝玉先去梳洗了。北静王将昨天晚上塞在枕头下的通灵宝玉取出,将上面的彩绦理顺。又想着虽然与宝玉初见的时候就已看过,但当时只是草草一看,不曾细细端详。便端详起宝玉的玉来,口中不由得念出上面的字:“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待宝玉梳洗完毕,北静王亲自给宝玉带上。

宝玉见北静王对自己如此体贴,又见他对自己那劳什子颇有兴趣,便笑道:“你要喜欢这个,我便送你如...

宝玉本就爱慕北静王的风流跌宕,加上那北静王才貌双全,平时又温柔谦逊,不为官俗国体所缚,宝玉很快便被他迷的神魂颠倒,甘愿居下沉沦。而北静王偏偏对宝玉也是喜爱的紧,两人此时少不了要耳鬓厮磨,雨腻云香。此中之事,不消细说。

且说次日,北静王与宝玉同起,宝玉先去梳洗了。北静王将昨天晚上塞在枕头下的通灵宝玉取出,将上面的彩绦理顺。又想着虽然与宝玉初见的时候就已看过,但当时只是草草一看,不曾细细端详。便端详起宝玉的玉来,口中不由得念出上面的字:“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待宝玉梳洗完毕,北静王亲自给宝玉带上。

宝玉见北静王对自己如此体贴,又见他对自己那劳什子颇有兴趣,便笑道:“你要喜欢这个,我便送你如何,就当是我对你的心意。”

北静王一惊,忙道:“这可是你的命根子,我怎么敢要?你快好好带着,要是弄丢了,可是要命呢。”

宝玉对此不以为意。只道:“我见你对这玉颇为上心,当你喜欢。你自是人中龙凤,谪仙般的人,自是能与之相配。再者这‘宝玉’和我的名‘宝玉’重合,既然我们心意相通,见到玉就如同见到我一般。若是将来有一天我不在了,你看到它也是个念想。”

看到宝玉能将如此宝贵之物送与自己,北静王便晓得宝玉的心意,心中有些感动,又惊讶于宝玉对感情竟如此纯粹,真乃世间少有。但对此物万不敢收,只道:“既然我们心意相通,又何需用此物传情。你能好好带着就是爱我了。”

“你既如此说,我定好好带着。”宝玉笑着保证,又回想起曾经还是孩童时的自己一生气就要摔玉的行为,一时间感到幼稚好笑。

但北静王事后对宝玉此举感动之余心里又颇为不安,看他能轻易随意把通灵玉给自己,自觉他对这个并不上心。生怕哪天他将通灵玉弄丢,故天天睡觉前都会亲自帮宝玉摘下,用帕子裹了塞在自己枕头下,第二天早上再亲自给他带上。

宝玉见北静王如此细致体贴,更加与他如胶似漆起来。也不忍心让他常常为自己担心而劳神,从此也开始对自己这块玉上心起来。

只没想到,虽是如此小心,但最终还是带出事来。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薛蟠一路南下颇为顺利,在江南置办了一大批货物,其中又为母亲妹妹还有妾室香菱购置了几大箱东西。离开之前,他又偶然看见街头摊贩有做泥人小像的,他便让小贩为自己做了个小像,见此物栩栩如生,便又问道:“不知可否根据描述而制像?”本不怀多大希望,没想到那小贩道了句可。

薛蟠听闻大喜,在脑海里想了半日,便描述了柳湘莲的容貌。待小贩做成,竟比真人还好看。

薛蟠为了奖赏小贩,付了双倍的钱。便将两个小像放在一处,高高兴兴的打道回府了。

就这样,禀着速去速回的原则,薛蟠率商队一行人一路走到平安州。刚踏入地界,就听闻一阵喊杀声,薛蟠忙催促伙计赶货快走,不想还是被一群强盗拿刀围住。

“交出钱来,饶你们不死。”强盗头头拿刀对着薛蟠一行人在空中比划着,“对了,这些货也得留下。”

“钱可以给你,而货不行。”薛蟠瞪大了眼睛,直视着强盗头头。

强盗头头走上前,“你小子很横啊!”说着,照着薛蟠肚子就是一脚,薛蟠顿时捂着小腹倒在地上,那两个小像也摔了出来,被强盗头头一脚踏碎。示威道“还有谁敢反抗?这就是下场!”

“你竟敢踏碎小柳,我和你拼了。”薛蟠爬起身将强盗头头扑倒在地,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旁边的小劫匪都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看着他们在地上滚打,最终薛蟠挨了好几下,额头上,嘴角全是血,再又挨了一下后,他神情开始有些恍惚,本以为就要交待这儿,他眼前隐约浮现出柳湘莲的影子,他对他说希望他能安然无恙地回来。定了定神,他开始反抗,接住了强盗向他打来的一拳后,薛蟠同样照着他的头就是几拳,薛蟠之前就有打死人的先例,此次下手自是没个轻重,那强盗头头竟直接命丧当场。

而旁边的小喽啰们顿时目瞪口呆。看头儿被打死,此时谁也也不敢轻举妄动。

“谁还敢来打劫,这就是下场。”薛蟠抹了抹嘴角的血,高声喝道。

本以为能吓退这帮喽啰,不想这帮人也是有重情谊的,“杀了他们,为老大报仇!”不知是谁高声喊出,却大大鼓舞了士气。

喽啰一拥而上,见人就砍。也许是因为初犯,他们砍人实在没有技巧,虽将伙计们砍倒,却避开了致命处,使得并无人丧命。

薛蟠身上已经挨了好几刀,疼的他在地上打滚,看到一个胆子大的向他头劈来,他又一次感到死亡真的到来,任命的闭上了眼睛。

兵器的碰撞和嚎叫声在他的耳边划过。他睁眼看去,一个白衣少年手持双剑挡在他面前,那叫一个萧洒漂亮,除了他心心念念的的小柳还能有谁?

“小柳!”他哑着嗓子叫他。

柳湘莲转身将他扶起,“站在着别动!”说着柳湘莲三下五除二的和那些强盗打了一阵,那帮强盗便倒在地上纷纷求饶:“爷爷饶命!”

柳湘莲怒喝了句“还不快滚。”话音刚落,小喽啰们便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柳湘莲转身看头上是血的薛蟠,忙扯下衣服的一角布料为他止血,“怎么样?痛不痛?”

薛蟠本是痛的,但看到柳湘莲不但救了他,而且还是第一次对他如此关心,心里像冬天里揣了炭火炉那样暖,对柳湘莲痴笑着“小柳帮我止血就不痛。”说完,又觉失言。

柳湘莲只觉得他又犯了呆病,不曾与他计较,将头转到一边。

不曾想,一只冷箭突然从竹林正朝柳湘莲背后飞来,薛蟠见状忙按住柳湘莲的肩膀,一个转身,把他护在自己后面。

冷冰冰的箭头正中薛蟠后背,冷兵器钻入皮肉的声音让柳湘莲心上一紧。

薛蟠一口黑血顿时吐了出来,弄脏了柳湘莲的衣服,箭里有毒!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箭迎面而来,被柳湘莲用剑打掉。见三支都没有射中柳湘莲,隐蔽在竹林中的射箭之人转身离去。

“你怎么样了?我这就带你进城看大夫。”柳湘莲想要扶起倒在地上的薛蟠。

薛蟠止住了他的手,“小柳,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我愿意把命给你……”

柳湘莲见状,顿了几秒,抿了唇没有说话。之后便迅速将薛蟠背起,用轻功飞快的往城里去了。

火锅锅

红豆泪 第三回(耽美 北静王&贾宝玉 薛蟠&柳湘莲)

“这三条我都记下了,你放心,我定会办到的。”薛蟠信誓旦旦的向柳湘莲保证。

“好。那我便先告辞了”柳湘莲抱拳准备离开。

“那么你是同意了?”薛蟠欣喜中带着些不可置信。

“当然了,骗你做甚?莫不是不信我,不是真心和我好。”柳湘莲挑眉,那故作轻浮的样子和那日骗他出城打他时并无不同。但薛蟠不管其他,只要柳湘莲同意了,他就欢喜不已,忙赔笑着说着痴话:“我要是假心,立即死在你面前。”

柳湘莲这次倒是没生气,反而拍了拍他的肩,叹了口气,轻声道:“以后这话莫要再说了。”

“小柳不叫我说,我以后一定不说了。”薛蟠乖乖保证着,那认真的样子,让柳湘莲恍惚觉得他此刻是真心的。

“早些回去吧,我走了。”柳湘...

“这三条我都记下了,你放心,我定会办到的。”薛蟠信誓旦旦的向柳湘莲保证。

“好。那我便先告辞了”柳湘莲抱拳准备离开。

“那么你是同意了?”薛蟠欣喜中带着些不可置信。

“当然了,骗你做甚?莫不是不信我,不是真心和我好。”柳湘莲挑眉,那故作轻浮的样子和那日骗他出城打他时并无不同。但薛蟠不管其他,只要柳湘莲同意了,他就欢喜不已,忙赔笑着说着痴话:“我要是假心,立即死在你面前。”

柳湘莲这次倒是没生气,反而拍了拍他的肩,叹了口气,轻声道:“以后这话莫要再说了。”

“小柳不叫我说,我以后一定不说了。”薛蟠乖乖保证着,那认真的样子,让柳湘莲恍惚觉得他此刻是真心的。

“早些回去吧,我走了。”柳湘莲拱了拱手,转身而去。

“那我送你。”薛蟠想要跑上前拉住柳湘莲的衣袖,却又怕柳湘莲觉得他轻浮,又悻悻缩回了手。

“不必了,你早些回去吧。”柳湘莲止住了脚步,却始终没有回头。

且说薛蟠回府后便吩咐香菱这几天帮自己收拾些行李物品。香菱看薛蟠并不像要胡闹的样子,便随口问了句:“薛大爷收拾这些做什么?”

薛蟠只道:“江南那边有一批生意,过几天要去那边置办货品。上头前些天就已传下话来,自然要走一遭的。”

对此,香菱颇为不信,薛蟠之前仗着家大业大,在学堂都不愿好好读书,更别提亲自去做买卖营生,今日如此突然,只觉不对,生怕薛蟠此番出行又惹出事端,便道“既然如此,薛大爷此行也要跟太太和姑娘说一声的。”

“那是自然,我定当向太太和姑娘辞行。”看着香菱忙碌的身影,又道:“我不在府上的日子,你要是闷了就去和姑娘同住吧。平日里就不要干活了,听宝玉说你近日喜欢诗词,你也可以多去找其他姑娘学习作诗。”

香菱听了一愣,觉得今日归府的薛蟠异常怪异,竟也能说出这样的话,但又不觉有些感动,笑着道了谢。

晚上在薛蟠身边躺下,香菱细细想着,竟落下泪来。

次日一早,薛蟠便来给薛姨妈请安,并唤新来的一个端茶倒水的小丫头去请宝姑娘过来。

等宝钗来了,薛蟠便将想要去江南办货的想法说了。薛姨妈一脸不信,只骂道:“少来哄我,怕不是以办货之名又去哪里浪荡。你要有这个心,公龙都能下蛋了。”

薛蟠作揖道:“天地良心,我这次真是去办货。儿子是想明白了,虽然咱们家家业还算充实,但也只是靠着祖上留下的积业过日子,若是不去经营,迟早坐吃山空。既然咱家是替皇家买办,如此好的差事,为何不去亲自做,反而每次都大费周折的雇人监工,账面上不清不楚,这中间的差价不知又抬高了多少,亲自去一趟,即防止下面从中捞油水,又能省一大笔银子,好处何为我们不捞,反而让给别人?”

宝钗点了点头,便劝薛姨妈,“正是这个理。我觉得可行,哥哥能改过自新,这是好事,妈妈莫要再责骂哥哥。”又对薛蟠道:“哥哥此去几日?可想好与哪家合作置办?雇的伙计可要看仔细了。”

“此去来回不出意外约莫着一个半月,如果速度快些,过程顺利,一个月到头。合作那边我昨天已让朋友写信联系,到了那边会有接应。伙计的事我今天下午便去打点。”薛蟠向宝钗一一汇报了自己的计划。

宝钗拿起茶盅抿了一口茶,缓缓放下茶碗,方道:“如此甚好。哥哥也要记得早去早回,莫要再与人发生争执从而惹出事端。”

薛蟠忙陪笑道:“不会了,不会了。”又看见乖乖在薛宝钗素衣上躺着的金锁项圈,便道:“妹妹的项圈我瞧瞧,只怕该炸一炸去了。”

宝钗道:“黄澄澄的,炸他做什么?”

薛蟠又道:“妹妹如今也该添补些衣裳了,要什么颜色花样,告诉我,我此行一同置办。”

宝钗笑了,“哥哥可还有什么事大可直说。连那些衣裳我还没有穿遍,又做什么?”

薛蟠道:“我此去经商,我怕香菱无聊。还望妹妹收留香菱几日。还有府里的事还有劳妹妹打点。”

“这个不用你说,这个自然。只是你怎么突然对香菱这么上心了。”宝钗打趣道。

薛蟠只微笑不语,见时候不早了,便出去招募伙计了。

过了几日,收拾妥当,薛蟠便与众伙计们启程了。

放下薛蟠不表,且说宝玉是个闲不住的,和那蒋玉菡厮混了一段时间后,有些腻了,在家歇了几天,又调戏起了母亲王夫人房中的大丫头金钏儿,不想让王夫人看见,却并没有责怪宝玉,反而反手打了金钏儿并骂她勾引宝玉。宝玉见状,心中害怕,早就一溜烟的跑了。独留金钏儿受这骂名,金钏儿气不过为证清白,竟投井死了。

此事一出,人尽皆知,唯独瞒着贾政,偏不巧宝玉的庶出兄弟贾环不去读书偏偏在院子里追赶着小厮打闹着玩,被贾政撞见,贾环为逃避责罚便添油加醋的说了宝玉调戏金钏儿使金钏儿投井自杀一事。贾政果然火冒三丈,对左右道:“拿宝玉。”

宝玉很快规规矩矩地站在堂中。心中只道不好。贾政对宝玉一顿训斥,宝玉此时对金钏儿的死也很愧疚,只低着头听训,不敢多言。偏不巧的是,这时忠顺王爷府上的家丁竟然来了。贾政对宝玉呵斥了一句:“不许动。”方换上另一副嘴脸,笑容可掬的作揖请家丁进来。

宝玉心中不平,实在不喜欢父亲对上级的人这副恭维的样子,何况只是个家丁。当那家丁进入堂中,宝玉还抬头用鄙夷的眼光看他,结果不看还好,一看竟紧张起来,这来的哪是家丁,分明是忠顺王爷本人。

宝玉连忙作揖,忠顺王爷笑了,走到宝玉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怎么,这是不到两个月,就不认识在下了?”

宝玉把身子压的更低,也跟着干笑:“王爷说的是哪里话,不敢不敢。王爷近日可好,莅临寒舍有何贵干?”

“免礼吧,来这荣国府,自然是有事。”忠顺王爷背着手,冷哼道:“说实话,你把本王的琪官引逗到哪里去了?”

“王爷这话让我好生糊涂,琪官是谁我都不知道,更别说认识拐走了。”宝玉因为贾政在场,故而在忠顺王爷面前装糊涂。

“那琪官的红汗巾子怎么好端端的绑到了你腰上?”王爷冷哼着,转而看向贾政,贾政的脸早已气的铁青。

贾政对宝玉喝道:“你不好好读书也就罢了。怎么又做出这些无法无天的事来。琪官可是忠顺王爷驾前侍奉的人,你是何草芥,无故引逗他出来,还不快如实招来。”

宝玉自知百口莫辩,索性直接不说话。贾政气的就要打他,忠顺王爷被用言语止住了,道:“看来令公子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真真和本王的琪官情深意切啊。”

索性走到宝玉身边,在他耳边悄声道:“你还是乖乖和本王说实话,琪官到底在何处。否则……”忠顺王爷话锋一转:“你与北静王的那点事不想被你父亲知道吧。你也别狡辩本王空口无凭,本王可是高价弄到了有关你们的画册,若是不想让它流传到市面上……”

宝玉的瞳孔为之一震,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此时的他又羞又气又悔,气的是水溶不能好好保管,竟让如此私密的东西流出去。悔的是自己当初真是被北静王水溶的温柔迷了心窍,悔不该顺了水溶的意,在他们那种时候请画师画像来……

宝玉咬牙轻声道:“王爷此言可真卑鄙…”忠顺王爷笑了,背着手高声道:“只能说你做事欠妥当。一忘情,什么都不顾了。”

事已至此,宝玉无法,生怕他说出来,只得道:“王爷可以去城东外三十里处的一座种植竹子的宅院找找,说不定琪官就在此处。”

“本王这就亲自去寻,但愿不会令本王失望。”忠顺王爷大步走出屋堂,贾政忙紧随其后躬身送王爷出府。

宝玉知道自己此时再待下去肯定出事,忙趁此机会跑了。

另一边,忠顺王爷寻回了琪官,自然心中欢喜,也就不再追究。只可怜那琪官,免不了夜间被王爷所责罚。

而宝玉自觉闯了大祸,少不了挨一顿毒打。则跑去北静王的府邸避难。

北静王见宝玉来了,心中欢喜,忙上前相迎。且看宝玉那面若春花的脸上尚有泪痕。忙问:“这是怎么了?”

宝玉垂头丧气道:“王爷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么?”

北静王一时摸不到头脑,陪笑道:“宝玉此言,小王却是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小王知道,若换做宝玉。不知道做错了什么都会赔不是。那小王也在此赔不是了。”

宝玉被他此举逗笑,北静王见状道“这次宝二爷可否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宝玉红了脸,缓缓开口道:“我要是说了,王爷得救我。”

北静王听此言,心想宝玉多半又因调皮闯了祸,害怕挨板子才跑来避难。便道:“好,我一定帮。可又是调皮惹令尊生气了?”

“是因为琪官。”宝玉又补充道,“就是忠顺王爷面前的红人。我因为一次宴席与他一见如故,觉得他这样金玉般的人物不该陷在那种污秽的泥潭中,便设法把他救了出来,安置在了东郊。为了让忠顺王爷对他死心,我还特意偷偷给忠顺王爷送了两个会唱戏的小馆,本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那忠顺王爷死心不改,竟查出了真相,今天亲自找上门来。结果……”宝玉声音越说越小,不敢多言。

“结果你就因为他的胁迫全都招了。”北静王只平静的看他,“你胆子可真大,忠顺王爷的人你都敢引逗。”

宝玉见北静王表面波澜不惊,但也知道北静王心中此时的醋意,忙道:“我真没有对他动心,我只是觉得他可怜。好水溶,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宝玉目如点漆,用他那纯洁无害的眼睛看着他。

北静王无法,有些责怪道:“你就是闲不住,罢了,本王就替你出面解决吧。”

北静王带着宝玉亲自回到荣国府,贾政正在气头上见到宝玉就要打,北静王忙拦在宝玉前面,“大人管教令公子实属应当,只是在小王面前责罚实属不妥。”

贾政忙行礼道:“北静王教训的是。”贾政忙用眼神示意宝玉过来,宝玉打死不过去,躲在北静王身后,用手轻轻攥紧了北静王的江牙海水五爪龙白蟒袍。

北静王见状,依然从容谦逊道:“令公子惧大人想必不是一两天,按照儒家伦理,理应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如今令公子见大人如同老鼠见了猫,实属不该,有道是,物极必反,盛极必衰。过于严厉只怕是会物极必反。再者,令公子如此资质,只怕又被令堂过于溺爱。吾辈后生,既不可过于严厉,亦不可过于溺爱,如今令郎游走在严厉与溺爱的边缘,未免失了学业,养成乖张不羁的性格。”

贾政听闻,点头道:“王爷说的极是。在下只是见老太太过于溺爱他,生怕他游手好闲,荒废学业。故而才严厉的,现在细细想来实属有些不妥。”

宝玉此时不禁对北静王投来崇拜的目光,竟能把自己父亲稳住。再看北静王此时目似明星谦逊从容,比初见时又好看了许多,爱慕之情顿时难以言表……

北静王不去理会宝玉灼热的目光,只握拳放置嘴边轻咳了一声,继续道:“若令郎在家难以用功,不妨到寒邸住上几日,小王虽不才,却多蒙海内众名士垂青,多聚于寒邸,令郎若常去谈谈会会,则学问可以日进矣。这些小王初见令郎时就已说过,然令郎却不常来,来了没有几盏茶的功夫便走,小王细想,令郎恐不习惯,故而不愿多往。便想让令郎去寒邸小住几日,熟悉熟悉环境也好。”

贾政忙躬身答道:“是,有劳王爷费心,有王爷教导,犬子自当感激不尽。”转而看向宝玉,“还不快谢恩。”

故而宝玉让袭人收拾了包裹,当晚便住在了北静王府邸。

“你当如何谢我?”北静王拥着宝玉在灯下看书,一只手执书,一只手把玩着宝玉的手。

宝玉心中感激,又迷恋于北静王的温柔,“我但凭你吩咐,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北静王放下手上的书,嘴上勾起了一抹笑,“这可是你说的。”





注:我有罪,本想写宝玉和蒋玉菡的,但突然觉得北静王和宝玉也不错(我记得原著里有个细节是宝玉每次从北静王府邸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洗澡,而且每次北静王都会送他一些新奇的小礼物,所以感觉他俩好像也有私情。)于是就草草的暂时结束了蒋玉菡和宝玉的感情线(私下喜欢宝玉当受,宝玉攻感觉有点怪怪的),写了他俩。北静王我也不知道他叫啥名,感觉红楼同人里都叫他水溶(如果没记错的话),于是这里也设定他叫水溶。

小柳和薛蟠这对下一章会详写他们,薛蟠有点ooc ,但面对小柳还是那个呆呆的薛蟠。后面会慢慢透露小柳提的是哪三个条件。



斗酒相逢须醉倒

七章

  这毕竟入了秋,天是一日更比一日寒。

  黛玉撩起帘子,外边飘着雨花落了一地。她添了件衣裳,又望向外边,没由来的心慌。

  也不知怎的,明明研好了墨她却静不下心来写几个字,一恍神抹了一手墨。黛玉赌气似的地把笔一掷打算出去,还没走几步又折回来,叹了口气把笔放好,便和紫鹃说出去走走。

  她原想去看那箱的花是不是还开着,半路上倒听见几个婆子偷懒说闲话。

  二奶奶和贾瑞好上,宁府的蓉大奶奶得了怪病?黛玉撇撇嘴,也不言语,往那边走去。

  花是正值花期却没多少留下来的,...

  这毕竟入了秋,天是一日更比一日寒。

  黛玉撩起帘子,外边飘着雨花落了一地。她添了件衣裳,又望向外边,没由来的心慌。

  也不知怎的,明明研好了墨她却静不下心来写几个字,一恍神抹了一手墨。黛玉赌气似的地把笔一掷打算出去,还没走几步又折回来,叹了口气把笔放好,便和紫鹃说出去走走。

  她原想去看那箱的花是不是还开着,半路上倒听见几个婆子偷懒说闲话。

  二奶奶和贾瑞好上,宁府的蓉大奶奶得了怪病?黛玉撇撇嘴,也不言语,往那边走去。

  花是正值花期却没多少留下来的,也是,昨晚寒风冷雨,这些看似娇贵的花又能活多少呢。黛玉瞧着这花又想到了自己,平添几分忧。

  日子过的倒是快,还没来得及仔细瞧瞧后院新移来的菊天就开始飘雪。

  探春宝钗难得过来,宝玉这两日赶着念书给老爷交差,黛玉自己又是个不喜聚的,这在屋里头读书临帖,有了兴致填个词,管得外头天晴天雨也就一天天过去了。

  这日倒是难得放晴,黛玉正欲去找探春她们便听见外面有人来了。她原也并不在意,仍打算出去。

  紫鹃忙道:“小姐这是要出去吗?”

  她瞧着紫鹃,道:“我原打算去找三姑娘,这是怎么了?”

 

  黛玉不再言语。

  是吗?本还以为冬天快要过去了。

  究竟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斗酒相逢须醉倒

六章

话说这贾政在中秋前不久出了公差,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来,贾赦仍是打算留在道观里,佳节不能团圆的确是一大憾事,只这园子里的姑娘少爷多还不理世事,也不觉有什么。

  这日稍晚些时,宝玉就过来找她一同去贾母那边。黛玉笑道:“这般早赶着去算什么?”宝玉拍拍手笑道:“宝姐姐她们也都差不多到了,哪能算早呢。”黛玉冷笑了一声:“怕是赶着去找宝姐姐一块玩儿罢了。”宝玉知她是那个性子,顺着她道:“妹妹又不是不知,这他们都齐了就差我俩怎么能呢?”

  黛玉原想回几句,转念一想何必留闲话让那些说去,也就不再过多言语。

  这宴席原打算摆在屋里头,贾母嫌...

话说这贾政在中秋前不久出了公差,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来,贾赦仍是打算留在道观里,佳节不能团圆的确是一大憾事,只这园子里的姑娘少爷多还不理世事,也不觉有什么。

  这日稍晚些时,宝玉就过来找她一同去贾母那边。黛玉笑道:“这般早赶着去算什么?”宝玉拍拍手笑道:“宝姐姐她们也都差不多到了,哪能算早呢。”黛玉冷笑了一声:“怕是赶着去找宝姐姐一块玩儿罢了。”宝玉知她是那个性子,顺着她道:“妹妹又不是不知,这他们都齐了就差我俩怎么能呢?”

  黛玉原想回几句,转念一想何必留闲话让那些说去,也就不再过多言语。

  这宴席原打算摆在屋里头,贾母嫌浪费了月色,也就顺着她心意摆在了亭子里,众人围成一桌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贾兰先时和惜春一行人玩闹,这会儿跑了过来扯扯李纨的衣角。李纨见众人都在说着忙弯下腰问道:“怎么了?”贾兰揉揉眼,说他困了。

  李纨这才发现时间不早了,平时贾兰也早该睡了,一时有些自责,她揉揉贾兰的头发,哄了哄他,便向贾母熙凤说过先离开了。

  撤了饭菜,鸳鸯便忙着组织众人行酒令。

  剩下在席的也没人去花心思想个半天,不过拿些大众的说说,一笑一乐也就罢了。

  没什么风也挂着几片云,微微有点寒意,黛玉打了个寒颤,紧了紧身上的衣裳抿了口酒,抬头看见熙凤正笑着哄着贾母喝两口。贾母喝了,笑道:“凤丫头自己也不喝倒来灌我,看把你惯的。”熙凤笑道:“瞧老祖宗说的,吃两杯搪搪寒气罢了,哪能是灌呢,何况我也没那个胆量。”贾母笑了:“这丫头,越发油嘴滑舌了。”  探春宝钗倒也和着她们说几句。

  黛玉看了一眼,唯独宝玉不见了影,她转过身来瞧见宝玉,原是混到丫头堆里了。这般看来,又是她一人孤身。

  黛玉听着她们说笑,垂下眼自斟自饮。酒意衬着月色,也是极美的。

  不知哪里的桂开了,香气四溢。

  是了,倒是那几个字描绘的。“暗香盈袖”。

  一人的乐趣总带着孤独的气息。想来这也怕是只有自己会认为算得上乐趣。

  欲知日后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斗酒相逢须醉倒

五章

  话说宝钗这日闲来无事,正独自作针线,却听外面人道林姑娘来了,话音未落只见黛玉已进来了。

  宝钗连忙起身道:“这今日怎么过来了?”黛玉笑道:“合着姐姐意思,我倒是来错了。”宝钗道:“瞧你这话说的,我本也不是这个意思。”又忙忙唤了莺儿沏了茶来,两人也就坐下来唠着家常。这聊着聊着眼瞧天黑了下来,宝钗便顺势留黛玉吃了饭再去,黛玉也就唤个丫头回去说一声。

  那边薛姨妈早就吩咐丫头准备了一桌子酒菜,等着两人过去。黛玉笑道:“不过我一人过来,姨妈倒是准备了好一桌呢。”薛姨妈笑了笑,又道:“这天热一日冷一日,外面下了雨,倒也怪冷的,快过来...

  话说宝钗这日闲来无事,正独自作针线,却听外面人道林姑娘来了,话音未落只见黛玉已进来了。

  宝钗连忙起身道:“这今日怎么过来了?”黛玉笑道:“合着姐姐意思,我倒是来错了。”宝钗道:“瞧你这话说的,我本也不是这个意思。”又忙忙唤了莺儿沏了茶来,两人也就坐下来唠着家常。这聊着聊着眼瞧天黑了下来,宝钗便顺势留黛玉吃了饭再去,黛玉也就唤个丫头回去说一声。

  那边薛姨妈早就吩咐丫头准备了一桌子酒菜,等着两人过去。黛玉笑道:“不过我一人过来,姨妈倒是准备了好一桌呢。”薛姨妈笑了笑,又道:“这天热一日冷一日,外面下了雨,倒也怪冷的,快过来吃两杯搪搪寒气。”

  “这后天就是中秋,自然是比前些时冷了。”

  话语间已是三四杯过去,薛姨妈忙忙劝住钗黛二人,黛玉没什么胃口,和宝钗笑着聊几句,吃了几口粥,又在薛姨妈的劝说下喝了半碗汤也就罢了。一时撤了饭菜,又坐了一会儿黛玉便起身告辞。

  这天已经很晚了,这天寒浸浸的,倒意外的钩着一弯月。眼见就中秋了啊。

  也不知是那三分倦意还是那二分酒意心思又绕到那个人身上了。

  欲知那中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斗酒相逢须醉倒

四章

  话说黛玉别了水溶,一时又悔待人不周正愣愣地定在原处想着心事,连平儿何时过来的也不知。

  “姑娘怎么呆着这儿,唤也不听。”平儿朝她笑道。 黛玉这才回过神来,道:“那边人也多,老太太也歇着了也就过来透口气,姐姐这是忙着去哪?”

  平儿抿嘴一笑:”“瞧瞧姑娘这记性!这过不了几日就是中秋了,自然是要备起来了。”黛玉笑道:“二奶奶这是怎的了?往些年不早就准备起来了,今年这时才来赶?”“姑娘又说笑了,今年这宴时间赶,夫人那边要去了一些丫头,中秋不就耽搁下来了。”黛玉点头笑道:“倒是忘了这个,姐姐去忙吧。”平儿一笑便去了。...

  话说黛玉别了水溶,一时又悔待人不周正愣愣地定在原处想着心事,连平儿何时过来的也不知。

  “姑娘怎么呆着这儿,唤也不听。”平儿朝她笑道。 黛玉这才回过神来,道:“那边人也多,老太太也歇着了也就过来透口气,姐姐这是忙着去哪?”

  平儿抿嘴一笑:”“瞧瞧姑娘这记性!这过不了几日就是中秋了,自然是要备起来了。”黛玉笑道:“二奶奶这是怎的了?往些年不早就准备起来了,今年这时才来赶?”“姑娘又说笑了,今年这宴时间赶,夫人那边要去了一些丫头,中秋不就耽搁下来了。”黛玉点头笑道:“倒是忘了这个,姐姐去忙吧。”平儿一笑便去了。

  黛玉在那没多呆,早早便向王夫人请辞回了屋歇着。

  傍晚贾母唤了个丫头问她是否过去,黛玉一愣,说身体不适便不去了,打发了丫头后紫鹃便让厨房熬了粥,一时草草吃过也就算了。黛玉方吃完药便听说宝二爷过来了,她忙唤了丫头沏茶过来。

  黛玉又道:“今日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宝玉笑道:“妹妹今晚没来,老太太说你不舒服也就过来看看。”她笑笑:“也没什么大碍,多劳挂心了,那这大忙人今日又跟着老爷见了谁?”宝玉高兴起来:“今日虽见了好些禄蠹,胜在还见过一个奇人,你猜是谁?”黛玉道:“我倒也不会认识,不过是个不谈仕途的人罢。”宝玉摆摆手:“这就错意了,我说的自是当今北静王之子。你可知……”

  黛玉撇嘴道:“得了罢,这样兴奋,李奶奶还以为我偷了酒给你呢。”宝玉也就换了个话题和她又聊了些闲话,一时晚了,他呀了一声:“都这么晚了?那我便先走了,改日再过来。”黛玉应了声,让雪雁送送他,紫鹃也便进来服侍她睡下。

  又是水溶,如此说来她已经和水溶有了交集,尽管无人知晓这是什么时候开始。

  日后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炽琰

【红楼梦】林黛玉与北静王 同人文 尾声

前六回:一回 二回 三回 四回 五回 六回 

尾声 

【绛珠】 

  她回到了西方灵河畔,三生石上。 

  本是孕育她的石头,已有些陌生。 

  她百无聊赖地坐在石头上,望着灵河。 

  想着等神瑛回来,定要好好与他说一番经年之事。 

  不经意,又碰到了腕上的香串。 

  她眼里一痛,不过很快掩去。 ...


前六回:一回 二回 三回 四回 五回 六回 

尾声 

【绛珠】 

  她回到了西方灵河畔,三生石上。 

  本是孕育她的石头,已有些陌生。 

  她百无聊赖地坐在石头上,望着灵河。 

  想着等神瑛回来,定要好好与他说一番经年之事。 

  不经意,又碰到了腕上的香串。 

  她眼里一痛,不过很快掩去。 

  望着远处的水天一色,她幻化成一株仙草,静候下一个日出。

 

炽琰

【红楼梦】林黛玉与北静王 同人文

前五回:一回  二回  三回  四回  五回  

六回

【黛玉】

  她生前是绛珠仙子。

  升天后就去了太虚幻境,警幻仙姑处了却了此案。

  警幻看见她,有些疑惑道:“我原以为妹子你的命格里只有还泪一说,怎生会多出了一案?”

  她一愣,手腕上的鹡鸰香串有些冰凉。

  警幻斟了杯茶,递于她,“这‘千红一窟’,你之前最爱的,”她接了杯子,轻泯了一口,又听警幻道:“绛珠,尘俗间的事,该...

前五回:一回  二回  三回  四回  五回  

六回

【黛玉】

  她生前是绛珠仙子。

  升天后就去了太虚幻境,警幻仙姑处了却了此案。

  警幻看见她,有些疑惑道:“我原以为妹子你的命格里只有还泪一说,怎生会多出了一案?”

  她一愣,手腕上的鹡鸰香串有些冰凉。

  警幻斟了杯茶,递于她,“这‘千红一窟’,你之前最爱的,”她接了杯子,轻泯了一口,又听警幻道:“绛珠,尘俗间的事,该断还是断了为好。无论是你与神瑛,还是与……”

  警幻的眼神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瞥了眼鹡鸰香串。

【北静王】

  贾府之事已经了结。政老接了赦老的职位,贾府又有了“兰桂芬芳”的气象。

  只是听闻,宝玉跟着一僧一道去了。

  那日下雨,他在书房收拾东西。

  放在书架最顶上的一册簿子掉落了下来。

  他拾起,掸了掸灰尘,簿子封面未有题字,但他知晓,里面写了些什么。

  这里面是宝玉信口念的诗词,但他总是觉着,是那位林姓小姐所做。

  他缓缓打开了簿子,细细看着。

  “助秋风雨何来速,惊破秋窗秋梦续。”

  “抱得秋情不忍眠,自向秋屏移泪烛。”

  “泪烛摇摇爇短檠,牵愁照恨动离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煞葬花人。”

  “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

  “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开花为底迟。”

  “若将人泪比桃花,泪自长流花自媚。”

  “憔悴花遮憔悴人,花飞人倦易黄昏。”

他轻念着,终于抑制不住翻滚的痛苦,泪如雨下,打湿了稿本。

  若有来世,一定寻着你,守着你。

炽琰

【红楼梦】林黛玉与北静王 同人文

前四回:一回 二回 三回 四回 

五回

【黛玉】

  她躺在榻上,人越发没了意识。

  远远的,荣禧堂的喜乐吹打声隐隐传来,夹杂着李纨和紫鹃的抽泣,让人有些心乱。

  她动了动干燥,没有血色的嘴唇,不知在喊些什么。

  紫鹃上前细听,“妹妹,我这里没有亲人,我的身子是干净的,你好歹叫他们送我回去。”黛玉的声音时急时缓,呼吸不匀。

  黛玉又睁了一会儿眼睛,使着劲儿说道:“将那……鹡鸰……串儿寻出……寻出来……带上……走……”...


前四回:一回 二回 三回 四回 

五回

【黛玉】

  她躺在榻上,人越发没了意识。

  远远的,荣禧堂的喜乐吹打声隐隐传来,夹杂着李纨和紫鹃的抽泣,让人有些心乱。

  她动了动干燥,没有血色的嘴唇,不知在喊些什么。

  紫鹃上前细听,“妹妹,我这里没有亲人,我的身子是干净的,你好歹叫他们送我回去。”黛玉的声音时急时缓,呼吸不匀。

  黛玉又睁了一会儿眼睛,使着劲儿说道:“将那……鹡鸰……串儿寻出……寻出来……带上……走……”

  李纨听了不解,只当黛玉胡言,道:“好妹妹,莫再动气力言语了,好生养会儿罢。”转身却见着紫鹃果真寻了一珠串出来,忙道:“这是何物?”

  紫鹃抹着泪,泣道:“这是早些年,宝二爷给姑娘的,姑娘那时不要,可有回二爷来了,没留神褪下了,丢着没带走,姑娘也就收着了。”

  李纨接过香串,搁在了黛玉手里。

  黛玉紧握着香串,忆起之前宝玉与她说起北静王的样子,面如美玉,目似明星。

  她顿时大恸。

  她又想着宝玉,一口气不来,“宝玉,宝玉,你好……”

  屋外竹影斑驳,风凉月暗。渐渐地,淅淅沥沥落了点微雨。荣禧堂的喜乐声热烈得紧,还夹杂着凤姐的插科打诨,袭人的吉祥话,贾母王夫人的喜笑之声。可潇湘馆的竹子,潇湘馆的风,潇湘馆的雨,将那儿的一切热闹全都隐去了。

  “我怎么好似听到林姑娘院子里有声响?”路过潇湘馆的小丫头子儿顿住了脚步,一旁的大丫头骂道:“小蹄子别想着偷懒,那林姑娘病了这么久,哪来的什么动静?赶紧收拾着去二爷二奶奶那才是正经,好儿多着呢。”

  小丫头子儿撇了撇嘴,抬了步子跟了上去。

  “吓!”二人被一道黑影唬了一跳,“姐姐,是什么呀?”小丫头子儿带着哭腔问道。

  “凹晶馆的鹤,作孽的飞到这边来了,”大丫头努了努嘴,“喏,可不是飞去那边了。”

  小丫头子儿看了一眼,孤鹤直直地朝着西边儿飞去了。

【北静王】

  圣上果然对贾府下了狠手。

  元妃在时,百般荣宠,着实显耀。

  可如今,抄家旨意一出,竟是没个迟疑。

  抄家之日,他去圣上那儿,硬是求了个独赦贾政一房的旨意。

  他进贾府时,只听得锦衣府赵堂官在内宣旨,“贾赦交通外官,依势凌弱,辜负朕恩,有忝祖德,着革去世职,钦此。”他急忙加紧了步子,心想着快些。

  他进了屋子,朗声宣旨:“着锦衣官惟提贾赦质审,余交西平王遵旨查办。”

  赵堂官领了旨,径自去了。

  与锦衣府的人同来宣旨的西平王亦领了旨意,甚是欢喜,道:“我正和老赵生气,幸得王爷来降旨意,不然,这里很吃大亏。”

  他道:“我我在朝内听见王爷奉旨查抄贾宅,我甚放心,谅这里不致荼毒。不料老赵这么混帐。但不知现在政老及宝玉在那里,里面不知闹到怎么样了。”

  众人便带了贾政来。

  见了贾政,他又见了宝玉。

  宝玉早已没了之前那番神采俊逸,竟有了些呆意。

  他急忙道:“你这一房不会受到波及,我只问你,里头可有人唬着?”

  宝玉摇了摇头,道:“只凤姐姐没把住,倒了下去。”

  他心里稍稍释然,想了想,硬着头皮问了句:“你的姊妹可都还好,那位身子弱的妹妹呢?”

  宝玉又呆了,喏喏道:“林妹妹已然亡故了。”

  “亡故了?”他怔道,才多久?亡故了。

  他闭了双眼,努力使自己定了定神,安慰了宝玉几句,便去了。

  他一路心神涣散,两耳只充斥着一种声音。

  “林妹妹已然亡故了。”

炽琰

【红楼梦】林黛玉与北静王 同人文

前三回:

一回 

二回 

三回 

四回

  【黛玉】

  身子骨越发得弱了。

  如今,连门儿都不大出,只在潇湘馆养着。

  一日下雨,本约了宝钗晚上清谈,想着她应是不会冒雨前来,无人相伴,心里自是难受了几回。

  她呷了几口粥,听得外头雨声霖铃,索性铺纸磨墨,成了首《秋窗风雨夕》

  刚写完,听得外头传了声:“宝二爷来了。”就见宝玉穿着件蓑衣进来。

  她打趣道:“哟,哪里来的渔翁?”...


前三回:

一回 

二回 

三回 

四回

  【黛玉】

  身子骨越发得弱了。

  如今,连门儿都不大出,只在潇湘馆养着。

  一日下雨,本约了宝钗晚上清谈,想着她应是不会冒雨前来,无人相伴,心里自是难受了几回。

  她呷了几口粥,听得外头雨声霖铃,索性铺纸磨墨,成了首《秋窗风雨夕》

  刚写完,听得外头传了声:“宝二爷来了。”就见宝玉穿着件蓑衣进来。

  她打趣道:“哟,哪里来的渔翁?”

  宝玉忙问:“今儿好?吃了药了没有?今儿一日吃了多少饭?” 一面说,一面摘了笠,脱了蓑,一手举起灯来,一手遮着灯儿,向她脸上照了一照,觑着瞧了一瞧,笑道:“今儿气色好了些。”

  黛玉问了句:“是什么草编的?怪道穿上不像那刺猬似的。”

  宝玉道:“这三样是北静王送的,他闲了,下雨时在家里也是这样。你喜欢这个,我也弄一套来送你。”

  黛玉道:“我不要他,戴上那个,成了画上画的和戏里扮的渔婆了。”一时忖度起之前的话,不禁脸红。

  听了“北静王”三个字心里一突一突的。

  之后宝玉说了什么,她说了什么,她都是昏昏沉沉的。

  画上,戏上,可都不是真的。

【北静王】

  圣上最近脾气不大好,挑了好几次赦老、政老的错处,有些苛责。

  他心里悲凉,他原与贾府要好,连鹡鸰香串都给了宝玉。

  世人皆道他看重宝玉。

  纵然他感叹宝玉之才,可无人知道,他更看重的,是那个有着巧思,有着心意的人。

  若贾府出事,她必是要受罪的。

  听说宝玉丢了通灵宝玉,人愈发呆了,北静王府也不大来,更是令人不安。

  他拿起提着“一畦春韭绿,十里稻花香”的扇子,轻轻摇着。

  但愿,是他多心了。

炽琰

【红楼梦】林黛玉与北静王 同人文

另外几回:

一回  

二回 

四回 

三回

【黛玉】

  黛玉发现宝玉这几日总是过分留心她的诗句。

  她有些不解,问道:“你不好生去你的学堂,总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宝玉逗着廊前的鹦鹉道:“你晓得我,自是不愿意凝滞于那些句子上,来妹妹这里清谈,便已是开窍了。”

  她抿嘴笑了一回,不经意瞥到了宝玉腰间扇子上的扇坠,不禁晃住了神。

  有人懂她。

  她七窍玲珑心,纵然与宝玉互诩为知己,自己的心思,宝玉有时也是...

另外几回:

一回  

二回 

四回 

三回

【黛玉】

  黛玉发现宝玉这几日总是过分留心她的诗句。

  她有些不解,问道:“你不好生去你的学堂,总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宝玉逗着廊前的鹦鹉道:“你晓得我,自是不愿意凝滞于那些句子上,来妹妹这里清谈,便已是开窍了。”

  她抿嘴笑了一回,不经意瞥到了宝玉腰间扇子上的扇坠,不禁晃住了神。

  有人懂她。

  她七窍玲珑心,纵然与宝玉互诩为知己,自己的心思,宝玉有时也是不能猜着全分,而宝玉的心思,她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可这一个扇坠,让她的心神震颤了几分,有人已懂她的用心。

  她嗟叹了几声,复又忍不住滚下泪来,

  宝玉看了,急道:“妹妹这是怎么了?”说着上前动手想揩去泪珠。

  那扇坠又映入眼帘,她下意识地打开了宝玉的手,说:“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宝玉自讨没趣,说道:“那我可去了,听闻娘娘差人从宫里下了端午的节礼,估摸着也快到了,想来娘娘断少不了妹妹的,回头我瞧瞧我那儿有什么新鲜好玩的,也给妹妹送来。”

  她斜靠着榻,出着神,亦没理会宝玉说些什么。宝玉见她不理,也恹恹去了。待她回过神来,已没了踪迹。

  她转过身子,揉着眉心,肝肠寸断。

【北静王】

  他近日寻着什么好东西都想着赏给宝玉。

  今儿个得了一件蓑衣,觉着有趣,正逢他高兴,又赐予了宝玉。

  宝玉很是雀跃,捧着蓑衣道:“也不知穿上了是个什么样子?”

  他掩笑道:“活脱脱儿一个江上渔父。”

  宝玉问道:“这好玩的东西,王爷自个儿不留着?”

  他放下手中的书,道:“我原是有一件的,下雨了在家也穿着。前日王妃瞧见了,我见她喜爱,就留给她了。”

  宝玉笑着道:“那我这件可更不能独留着了,王爷说穿上似打鱼的渔父,王爷留着岂不是和王妃作配?”

  他一怔,神思远远地游离向了远处,他倒是想有一个人,随着他泛舟江渚之上,相守江湖。

  若此人会是她?

  不,不会,永远,都不大可能吧。

  “拿去吧,我不用它。”他淡淡地说。

斗酒相逢须醉倒

三章

  那边冯紫英和两个面容清秀的少年说笑,这边上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有意无意地逗着身侧的姑娘。水溶独身坐在一旁望着这群人。这些子弟都是那些纨绔气习,饮酒观花,甚至聚赌嫖娼无所不至,若不是冯紫英今日借着生日的名头邀他来,他也不会出现在这儿了。

  一面容姣好的姑娘抱着琵琶朝水溶笑道:“爷一人坐这儿,不如给爷唱个曲儿吧?”水溶没有开口,听这姑娘唱着曲儿。姑娘唱的不错,只那有意柔下来的声音让水溶有些不适,正巧宋茗进来对他道:“爷,老爷叫你早些回去。”此话来得及时,水溶起身朝冯紫英笑道:“今儿还有件要紧事要见家父,就先回了,倒实在不好意思扫了你的兴,改日再聚。”冯...

  那边冯紫英和两个面容清秀的少年说笑,这边上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有意无意地逗着身侧的姑娘。水溶独身坐在一旁望着这群人。这些子弟都是那些纨绔气习,饮酒观花,甚至聚赌嫖娼无所不至,若不是冯紫英今日借着生日的名头邀他来,他也不会出现在这儿了。

  一面容姣好的姑娘抱着琵琶朝水溶笑道:“爷一人坐这儿,不如给爷唱个曲儿吧?”水溶没有开口,听这姑娘唱着曲儿。姑娘唱的不错,只那有意柔下来的声音让水溶有些不适,正巧宋茗进来对他道:“爷,老爷叫你早些回去。”此话来得及时,水溶起身朝冯紫英笑道:“今儿还有件要紧事要见家父,就先回了,倒实在不好意思扫了你的兴,改日再聚。”冯紫英是个爽快的人,也不扭捏让他去了。

  水溶见过父亲才方知原由。前几日父亲登门拜访过,贾政原打算哪日回访,正巧贾府今日设宴又因上一辈的交情于是请他们参加,父亲此番让他速回便是打算让他一同赴宴。水溶笑了笑。

  水溶跟着父亲来到了贾府,北静王和贾政交流,而他见过众人便先过去了。水溶在那里还没听完一出戏便绕出来散散,那竹林外边有个姑娘,正拿着绢子拭泪了,听到声音她转过来,蹙眉望着他。

  这姑娘正是那日见过的,水溶一愣,忙道:“并非有意打扰姑娘,还请姑娘勿要在意。”黛玉抿嘴一笑,摇摇头道:“还请回席吧。”水溶抱歉地笑笑便回去了,上一出戏才唱完,台上众人忙着准备下一出戏,水溶微微晃神。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那黛玉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斗酒相逢须醉倒

二章

 这几日贾府忽然热闹起来,说是王夫人的亲戚来了。黛玉虽不知个详细,但底下的小丫头倒是对新来的姑娘热情得很,因此,黛玉心中对那新来的姑娘也有些不适。

  话说这日黛玉正逗着新买的鹦鹉,那鹦鹉倒聪明得很,黛玉心下欢喜正欲教它个几句话,忽听见有人报薛姑娘来了。

  薛姑娘?黛玉一愣,只见进来一个衣着雅淡,体态微丰的女子,她反应过来,这便是颇得人心的薛宝钗了。

  黛玉道:“姐姐今日怎有空过来?”

  宝钗微微笑道:“早就想来瞧瞧妹妹了,赶巧儿今日没什么事,倒是唐突了。”黛玉道:“这倒不是,姐姐快进来坐吧...

 这几日贾府忽然热闹起来,说是王夫人的亲戚来了。黛玉虽不知个详细,但底下的小丫头倒是对新来的姑娘热情得很,因此,黛玉心中对那新来的姑娘也有些不适。

  话说这日黛玉正逗着新买的鹦鹉,那鹦鹉倒聪明得很,黛玉心下欢喜正欲教它个几句话,忽听见有人报薛姑娘来了。

  薛姑娘?黛玉一愣,只见进来一个衣着雅淡,体态微丰的女子,她反应过来,这便是颇得人心的薛宝钗了。

  黛玉道:“姐姐今日怎有空过来?”

  宝钗微微笑道:“早就想来瞧瞧妹妹了,赶巧儿今日没什么事,倒是唐突了。”黛玉道:“这倒不是,姐姐快进来坐吧。”两人方坐下闲聊,一个丫鬟过来上了茶,黛玉瞧着那茶具倒不是平时待客的那套,心下明白了些。于是,黛玉似是无意地摸摸茶杯,笑着夸她人好。宝钗连忙道:“是妹妹抬举了,我待人接物都还欠妥呢,也倒算不上好。”黛玉笑道:“姐姐这是哪里的话?若我能学上三分也怕人家会亲近我些。”宝钗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她避重就轻,不着痕迹地挑开话题,不过捡些家常聊着。

  宝钗瞧着天色不早了,又客套了几句,起身道:“倒也来了许久了,便不打扰妹妹了。”

  送走了宝钗,黛玉便靠在门边,咬着绢子也不定想着些什么。紫鹃看着黛玉又痴痴地站着连忙从屋里出来,道:“姑娘,别站在风口仔细着凉。”

  日后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斗酒相逢须醉倒

一章

  冬一过,几个姑娘斗草簪花,各种游戏倒也腻了,打算办个诗会。

  话说黛玉入了贾府,虽不常外出,但几个姐姐妹妹都对她颇有好感,于是探春也想邀她参加诗会。所谓诗会,不过是以一聚一乐为主,黛玉难得生出了几分闲情,倒也同意了。

  诗会那天,黛玉起了个早。紫鹃笑道:“姑娘今日的兴致倒是难得的高呢。”黛玉轻轻咳了两声,道:“这也是。不过也不知今日之喜能到续何时了。”她接过了雪雁递过来的药饮,抿了一口。紫鹃打起湘帘道:“如今倒也立春了还这么凉飕飕的,姑娘要不添件衣裳?”

  黛玉望了眼窗外小口饮尽药饮,她放下碗,添了...

  冬一过,几个姑娘斗草簪花,各种游戏倒也腻了,打算办个诗会。

  话说黛玉入了贾府,虽不常外出,但几个姐姐妹妹都对她颇有好感,于是探春也想邀她参加诗会。所谓诗会,不过是以一聚一乐为主,黛玉难得生出了几分闲情,倒也同意了。

  诗会那天,黛玉起了个早。紫鹃笑道:“姑娘今日的兴致倒是难得的高呢。”黛玉轻轻咳了两声,道:“这也是。不过也不知今日之喜能到续何时了。”她接过了雪雁递过来的药饮,抿了一口。紫鹃打起湘帘道:“如今倒也立春了还这么凉飕飕的,姑娘要不添件衣裳?”

  黛玉望了眼窗外小口饮尽药饮,她放下碗,添了件比甲。雪雁道:“小姐的衣裳也该添几件色艳一点儿的。”黛玉摇摇头,她倒着实不爱那些个娇艳过分的颜色。

  来到诗会,众人都齐了。身边的小姐们还未到涂脂抹粉的年纪,但人皆有爱美之心,挑些娇艳的颜色也正常,于是黛玉一袭水蓝衣衫在一片桃红柳绿中分外显眼。

  迎春向来不爱开口,惜春年纪尚小,黛玉又是那个性子,于是李纨和探春主场,剩下的人随声和着,说说笑笑,倒也热闹。

  熙凤从那边办了点事来,看着这边有说有笑的,也笑道:“姑娘们今个儿挺高兴啊,有什么需要就说。”探春拍拍手,道:“嫂嫂,倒有一事相求能不能给点颜料?”

  “你倒是精着呢。”熙凤虚点了点探春的额又道,“方才人给我一整盒,一会儿让平儿拿给你。东西怪好的可别糟蹋了。”平儿把东西递给探春,道:“奶奶对你们倒是极好的,新新玩意儿都还没摸到手就给你们了。”探春道:“还烦姐姐替我谢谢嫂嫂了。”平儿点头,又因有事先走了。

  探春取出颜料,望向黛玉笑道:“早闻妹妹精通诗画,不知妹妹可否让我们这些拙人见识见识?”

  黛玉笑了笑倒也没反驳,只道:“可限什么题?”探春眼一转道:“大家可有什么意见?”李纨笑道:“不如就以那柳树来写罢,倒也不限韵了。”黛玉顺着李纨视线望过去。

  柳树在一小巧别致的游廊转角处,生得很漂亮。

  忽地,几个人从里屋走出来,边说着些什么。“王爷所言甚是。”贾政笑道。前面几个人谈笑自若,后面跟着个翩翩少年,黛玉正出神着正好跟他对上视线。说那黛玉少见过俊美的人,混在一块儿的宝玉虽面若春花却仍带着幼气,不及面前之人半分。幼嫩的枝条舞在春风里,和那人的微笑交织。黛玉羞红了脸,连忙收回目光,提笔一挥而就,心里却总有些异样,一时不知滋味。

  那少年正是北静王府的长子,如今随父一同来贾府拜访。原本只是跟着走一遭罢了,却未想这贾府还有这般袅袅婷婷的女儿,当真气质卓群,与众各别。那位姑娘红了脸转过眼去,他自知失礼,因着带着三分歉意转过去跟上父亲。

  这一眼又不知结了多少缘断了多少因呢。

  日后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可若是

推荐一本红楼梦的同人:红楼如梦

不ooc,人设、文笔与原著相去不远,只是剔除了原著悲剧的内核,如果界定的话,大概算是一篇标准的种田文,有完美男女主那种。

从前我以为同人配不上红楼梦,但现在把眼界放开一点,都说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林黛玉。既然如此,有同人文的存在也不应该狭隘地一应用贬低的眼光看待。

发现这本书的契机是……呃,我一向站冷cp,看了红楼梦中鹡鸰香珠的那一篇,又看了宝玉路谒北静王那一篇,心中就站了水黛cp了

这篇文就是水黛cp的同人,不同于很多水黛同人,这篇里面和原著一样,详细描写了大观园省会,也描写了宝玉。北静王出场略晚。
雷点就是可能这篇文对宝钗不很友好,袭人王夫人等人更是...

推荐一本红楼梦的同人:红楼如梦

不ooc,人设、文笔与原著相去不远,只是剔除了原著悲剧的内核,如果界定的话,大概算是一篇标准的种田文,有完美男女主那种。

从前我以为同人配不上红楼梦,但现在把眼界放开一点,都说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林黛玉。既然如此,有同人文的存在也不应该狭隘地一应用贬低的眼光看待。

发现这本书的契机是……呃,我一向站冷cp,看了红楼梦中鹡鸰香珠的那一篇,又看了宝玉路谒北静王那一篇,心中就站了水黛cp了

这篇文就是水黛cp的同人,不同于很多水黛同人,这篇里面和原著一样,详细描写了大观园省会,也描写了宝玉。北静王出场略晚。
雷点就是可能这篇文对宝钗不很友好,袭人王夫人等人更是糟心(唉,对于我这样一个同时喜欢黛钗的真的很蓝瘦)

但素,为了水黛,我忍了。这对cp,就是俩字儿:好苏~~~

冰凉酒

红楼梦谁【脑洞太大?】

这可能不是篇文,就是一个脑洞吧。


后期严重ooc?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宝玉×秦观


宝玉×蒋玉菡(琪官)


宝玉×北静王


第一次写红楼哇,第N次看红楼的时候仔细一瞅,嗯?不太对?咦……


那开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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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卿是宝玉性启蒙,宝玉在太虚幻境朦朦胧胧看见秦可卿的脸,醒来之后又记不太清了。后来看见了秦钟,觉得和梦里那张脸特别像,于是对秦钟产生了特殊的...

这可能不是篇文,就是一个脑洞吧。


 

后期严重ooc?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宝玉×秦观


 

宝玉×蒋玉菡(琪官)


 

宝玉×北静王


 

第一次写红楼哇,第N次看红楼的时候仔细一瞅,嗯?不太对?咦……


 

那开始咯?


 

﹌﹌﹌﹌﹌﹌﹌﹌﹌﹌﹌﹌﹌﹌﹌﹌﹌﹌﹌﹌


 

秦可卿是宝玉性启蒙,宝玉在太虚幻境朦朦胧胧看见秦可卿的脸,醒来之后又记不太清了。后来看见了秦钟,觉得和梦里那张脸特别像,于是对秦钟产生了特殊的感情。


 

后来秦钟要上学,宝玉原本是不想去的后来因为秦钟也就去了。之后两个人开始蜜月期。


 

有人欺负秦钟宝玉就帮忙出头,两个人一起小树林啊,牵手手啊什么的。


 

然后秦可卿死了。


 

葬礼很隆重宝玉还遇见了北静王水溶。水溶暗恋宝玉好久但是因为身份地位不能说出来,送了宝玉一串佛珠。宝玉不喜欢水溶所以转头又把佛珠送给黛玉。结果黛玉不要又扔回给宝玉。


 

姐姐过世了弟弟是要去守孝的,因为想陪着秦钟而且葬礼恰好又是王熙凤主持所以宝玉也就跟着秦钟住在了一起。


 

宝玉听人说秦钟和小尼姑有一腿吃醋了想去质问一下,没想到直接撞破了秦钟和小尼姑亲热的场景。宝玉特生气但又不能表现得太过就只能笑着打趣他们。


 

结果秦钟就一直和小尼姑暗生情愫了下去。


 

后来秦钟过世了,过世之前其实最放不下的还是宝玉。宝玉去晚了一步,就再也见不到秦钟了。


 

此后宝玉日夜伤神日渐消瘦,茶饭不思,想秦钟想到发狂,为什么自己一直在纠结秦钟和小尼姑的事情而错过了和秦钟的最后一面,但是一想到自己撞破的场景,心里也是酸涩无奈。或许,秦钟就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


 

后来,宝玉看好了一个戏子,叫蒋玉菡。


 

因为蒋玉菡在唱戏的时候,有几分秦钟的影子。


 

有次宝玉出门礼佛,遇见了北静王。北静王见宝玉带着那串佛珠,很是开心,以为宝玉也是喜欢自己的,还暗自高兴了一番。


 

因为礼佛要住好几天的那种,北静王就每日找些理由和宝玉待在一起。


 

礼佛回来后,宝玉还是常去看蒋玉菡唱戏。时间久了,府上也开始流传一些关于宝二爷和琪官的流言蜚语。宝玉也不在意,依然沉迷于那个有些像秦钟的蒋玉菡。他想,他对不起秦钟,是他害了秦钟,无论是成全秦钟和小尼姑,还是放手秦钟,可能都有一个比今天还好的结果。


 

蒋玉菡是宝玉的朋友,知己。


 

北静王邀宝玉去喝酒,宝玉喝得大醉,北静王趁机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宝玉一笑置之,回府找了蒋玉菡。那天,是秦钟的忌日。


 

宝玉就看蒋玉菡唱戏,唱了一遍又一遍,宝玉就一边听,一边笑,笑着笑着又哭了。袭人他们早就被宝玉放了假,在自己屋里打牌,此刻自然也顾不得宝玉。天色渐晚,红烛摇曳,青纱帐暖,自有鸳鸯配成双。


 

次日过后,宝玉和蒋玉菡交换了信物


 

宝玉把自己的红色汗巾子给了蒋玉菡,蒋玉菡则把自己的绿色汗巾子给了宝玉。却不知宝玉的红色汗巾子本是袭人的,于是宝玉又只得配好把蒋玉菡的赔给了花袭人。


 

后来,贾府败落了。


 

宝玉和宝钗没成亲


 

袭人许配给了蒋玉菡。


 

宝玉被北静王用手段调配到了北静王府。


 

宝玉迫于压力,做了北静王的男妃。


 

北静王在书里描写是长得特别好看帅的像神仙下凡


 

其实就是神仙下凡。


 

当时北静王给宝玉的佛珠,宝玉送给了黛玉,若是黛玉收了,那么北静王的心意也就没得去处自然就消了。


 

可是黛玉没收,宝玉又自己带着了


 

宝玉带着北静王的情,就只能嫁给他喽。


 

而多年后袭人和蒋玉菡打开箱子,红的汗巾子是袭人给蒋玉菡的,绿的汗巾子是蒋玉菡给袭人的,自然成对。


 

大红大绿,原本是贾府里最多的颜色。


泱泱✧٩(ˊᗜˋ*)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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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碎念:假如林妹妹跌倒拐了腳,寶玉會驚慌失措的去找人求救,水溶則是冷靜的檢查傷勢後背起妹妹去看醫生(雖然表面冷靜但其實內心也很緊張所以會講一大堆話來哄妹妹)。這大概就是我心中兩人的差異吧,所以也試著照這種感覺寫下去(←從字數就可以看出有多偏心了
因為喜歡賈蘭就給他私心加戲份了,雖然是長孫卻不得寵,由單親媽媽一手拉拔長大的爭氣兒子明明就很勵志又可愛啊
然後,對,寶釵鶯兒跟襲人是反派,個人不喜歡寶玉,嗯。(為了避免雷到人還是說一下好了)當然她們並不是真的很壞,我想盡量讓這個故事裡沒有真正的壞人,一切都只是每個人追求的事物跟方式不同罷了。

3.

掛上電話後,想到就要吃晚餐了,黛玉不禁深深地嘆了口氣。...

小碎念:假如林妹妹跌倒拐了腳,寶玉會驚慌失措的去找人求救,水溶則是冷靜的檢查傷勢後背起妹妹去看醫生(雖然表面冷靜但其實內心也很緊張所以會講一大堆話來哄妹妹)。這大概就是我心中兩人的差異吧,所以也試著照這種感覺寫下去(←從字數就可以看出有多偏心了
因為喜歡賈蘭就給他私心加戲份了,雖然是長孫卻不得寵,由單親媽媽一手拉拔長大的爭氣兒子明明就很勵志又可愛啊
然後,對,寶釵鶯兒跟襲人是反派,個人不喜歡寶玉,嗯。(為了避免雷到人還是說一下好了)當然她們並不是真的很壞,我想盡量讓這個故事裡沒有真正的壞人,一切都只是每個人追求的事物跟方式不同罷了。

3.

掛上電話後,想到就要吃晚餐了,黛玉不禁深深地嘆了口氣。
四年半前母親去世,,父親工作忙碌,自己是獨生女沒有伴,外祖母嫌家裡附近沒有好的學校,便將她接來賈府,和姐妹們一起上學。不知父親的工作是不是不那麼繁重了呢?這些年來,竟是一次都沒回家過,只有國中畢業時父親特別安排出差過來參加她的畢業典禮。
姊妹們和嫂嫂是真心待她好的,和她們說說笑笑也開心,但她也渴望能重溫過去,不用一大群人圍繞著吵吵鬧鬧、不用滿桌的豐富菜餚,只要簡單的幾樣清粥小菜,和父親母親三人圍著一張小小的桌子談心,只可惜這樣的場景如今只會在夢裡出現了。
今晚賈政難得回來吃飯,寶玉吃得戰戰兢兢,不敢像平時那般放肆,幸好賈政今天心情不錯,只問了些關於課業的問題,聽了寶玉的話後還算滿意。
「對了妹妹,你沒帶傘,那麼最後是怎麼回來的呢?」
寶玉一問,全部人立刻轉過頭看向黛玉。看見寶釵一臉似笑非笑的模樣,黛玉才明白或許她已經知道水溶和她一起走的事了,但她自認沒做虧心事,便老實的說了「正好遇見了一個朋友,和他一起撐傘回來的。」
眼看大家似乎沒有要繼續追究下去的意思,王夫人急忙開口「聽著不像紫鵑雪雁她們,姪女交新朋友了?不是伯母愛唸你,這年紀的女孩子家,還是別跟外頭的男子牽扯不清才好。」
賈母聽了也略顯不悅,賈政更是直接開口痛罵「你一個沒見識的婦道人家,連自己兒子都管不好了,還有空在那亂說自家人閒話!」嚇得王夫人一縮,薛姨媽趕緊打圓場「姐夫別急,我想姐姐也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才為這孩子擔憂的,姐姐的人品你也知道,是不會隨便信口開河的!」
此話一出眾人皆沉默了,王夫人的人品大家都心知肚明......眼看眾人表情微妙,氣氛變得尷尬無比,王夫人氣得偷捏薛姨媽,警告她別再亂講。此時寶釵放下餐具,優雅的擦嘴後露出端莊的笑容「姨丈別氣,姨媽想必也是擔心顰兒若是遇人不淑該怎麼辦?畢竟女孩子家的,名聲傳出去不好聽先不說,要是對方是貪圖什麼而有意接近,那才可怕呢!顰兒那般天真善良,姨媽也是過於焦急才失了分寸的,顰兒一定明白姨媽的苦心,不會計較的。」
這番話扭轉了整個情勢,變得像是黛玉無知不懂事、王夫人關心後輩,要是黛玉再追究反而不夠大方了。探春正要發怒,卻被迎春按住搖頭,惜春望了黛玉一眼,大家都知道她不在乎別人說她小心眼,但這次可算是直接污辱她了。沒想到此時開口的卻是平常和母親在一旁不怎麼說話的賈蘭:「娘,你說薛小姐和表姑姑是什麼關係?」
李紈輕笑:「這麼大的孩子了還搞不清族譜,顰兒是你祖父的親姪女,薛小姐是那位薛太太的女兒,兩人怎麼會有關係呢?」兩人刻意不將寶釵以親戚相稱,畢竟薛家有關聯的是姓王,不是姓賈。
「喔~原來沒有關係嘛!那我們家表姑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外人來管了?沒憑沒據的不是血口噴人嗎?老師說了,這是可以告誹謗的呢」兩人聲音不大,像是在閒聊,卻又讓在場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蘭兒,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賈政斥責賈蘭,但表情卻像是認同了賈蘭的話。
賈蘭卻忽然大膽了起來「祖父這麼說,那方才祖母和薛夫人講話,薛小姐開口不也是唐突了?」
「外人的事咱們管不著,同樣的,家裡的事我們也會自己處理好,不需要別人干涉。我對我們家女孩兒的教養是有信心的。」賈母簡單的幾句話就將薛家母女二人歸在了「外人」,也擺明了誰再說黛玉的不是就等同於說她的教育失敗。雖說她平時對寶釵頗為寵愛,但這次兩人確實過分了。
「為了避免那些三姑六婆的閒言閒語,我本來就沒有瞞的意思。今天一起回來的是學校學長,大學部的,叫水溶,上禮拜剛認識,三妹妹她們都在,那人寶玉也熟。」黛玉冷冷的說,一開始她就想講清楚,卻先被王夫人搶了話,又看了這麼齣鬧劇,覺得實在可笑。
「是的呢,我們都在,大學長當時撿到了林姐姐的書籤。他說他很喜歡林姐姐的詩詞呢」惜春也幫忙作證,探春連忙補充「爹爹你知道的吧?他是京皇水家的二公子啊!大姐姐不是在那兒工作?」
一聽是京皇集團的水家,幾個大人都是一驚,王夫人更是暗叫不好,沒想到黛玉結交的不是什麼來路不明的男子,反倒大有來頭。
賈政聽了反倒有些佩服這個姪女了「這個水家二公子我見過的,才華出眾,品行也好,是個值得結交的人,也難得他會這麼欣賞你。」
「你現在才知道你姪女的才氣不輸她爹娘?好了,話都講明白了,就好好吃飯吧」賈母語氣裡卻是掩不住的驕傲。
黛玉很驚訝,說真的,她還沒想過去研究水溶的家世。對於這些大戶人家背景什麼的她一向都不怎麼上心。吃完飯後有幾位長輩很明顯的想問她些關於水溶的事情,李紈卻出來拉了她的手笑盈盈「妹妹先借我可好?」其他人看是剛才為她解圍的李紈,也不好說些什麼了。
但寶玉卻湊了上來「原來那人是水溶啊!妹妹你怎麼不早說呢?害我也擔心了一下」
黛玉看見寶玉這若無其事的模樣,想到他方才在父母面前,竟連說句話幫她都不敢,不禁有氣,只丟了句「用不著你擔心。」便和李紈走了。

「今年冠軍又是你了吧?」身為海棠詩社創辦人兼前社長,李紈一開口就是談比賽的事。賈蘭則貼心的去端了水來,看著明明才十四歲卻比母親還高上許多的賈蘭,黛玉不禁感嘆小孩長真快,剛認識時還不到她的肩,整天拉著她的手口齒不清地喊姑姑呢,現在就是太瘦了些。
「嗯啊,但散文組的好像換了個人,是沒見過的新名字。」
「喔?」
「印象中是大學部的」
「我猜是北靜王?表姑姑沒看社刊吧,那人這半年開始投了些文章,寫得很好呢」賈蘭也搬了張椅子坐了。
「是呢,就是他。」
「啊啊,好幾年沒回去看看了~總覺得創社好像是昨天的事,現在一晃眼都畢業了這麼久,孩子都這麼大了,我也老了....」
「娘你別開玩笑了,爹爹還沒回來,現在講這話可沒人會哄你。」
「可惡,就會吐嘈你娘」李紈捏著兒子的臉,想起長年在國外工作的丈夫,臉上難掩沒落,黛玉趕緊開口「蘭兒別說笑了,嫂嫂明明還很年輕呢」
「傻孩子」李紈伸手揉了揉黛玉的頭髮「你和這孩子一樣,父親都不在身邊,你的辛苦我們是知道的。這孩子嘴巴壞,心卻軟得很,以後要是誰欺負你了你說,我讓蘭兒去揍他」
「娘,您也先看我打不打得過吧?」
「沒志氣,你爹當年為了跟我約會可是和十個人打起來了啊」提起賈珠,平時總是沒什麼精神的李紈笑得甜滋滋的。
「所以就住院了半個月啊.....」
看著他們母子的互動,黛玉不禁笑了出來,卻又想到,不知何時才會有這樣的人願意這般守著她護著她。寶玉口口聲聲說她是知己,但總在該站出來時退縮了,好比今晚這次。以前她也是一心一意待著寶玉,但最後卻被消磨得心灰意冷,在那次事情之後終於看清了,寶玉最愛的還是他自己,無法學會去真正的愛人。
「姑姑,不是我要說,那個水溶聽說和寶二叔關係不錯,你可小心點,二叔結交的人....不見得那麼好」他盡量說的委婉了,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蘭兒放心,你姑姑沒那麼笨的」黛玉輕聲安撫賈蘭,這個少年的眉間實在有太多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憂愁和成熟了。
「能進得了咱們學校你知道的,就分兩種人:名門氏族和成績優秀,水家名聲雖好,但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出些歪瓜劣棗」
「你別嚇唬你姑姑,水溶可是水澈最疼的弟弟,人品不會差到哪去的」李紈蹙眉。
「娘,你看我們班那兩個香憐和玉愛整天跟二叔、秦鐘茗煙他們混在一起.....」賈蘭說到一半忽然噤聲,李紈立刻反應過來「那兩個傢伙又欺負你了?寶玉難道沒說什麼嗎?」
賈蘭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嘆了口氣「娘,真的沒什麼,他們也只會玩那些小把戲罷了。二叔說他們就是貪玩胡鬧,別計較」
「什麼?!」李紈氣得眼眶都紅了,黛玉趕緊摟住她「嫂嫂別擔心,蘭兒這孩子很懂事,他自有分寸的。」
「只恨我一個弱女子,沒辦法保護好蘭兒.....」
「娘,您別這麼說,我真的不在意的。要是爹爹回來知道你這樣,又要怪我說明明知道娘哭的樣子醜還讓您掉眼淚」
「噗哧」李紈笑了出來,心情也平復了些「真是的,你們父子就只會嫌棄我」
「您放心,我不會出事的,也會照顧好姑姑。」
姑姪兩人又說了些話哄李紈,黛玉才告別打算回房,賈蘭出來送她時正好遇上迎春一行人。
「呀!我家小蘭兒也長大了、會幫自家人說話了呢!」探春見是賈蘭,立刻撲上去搓揉一番。
「三姑姑,別鬧了」賈蘭一臉無奈,還是乖乖地彎腰讓探春揉他的頭。
「惜春,你知道蘭兒班上有人跟寶玉特別好嗎?」黛玉見到惜春便想起剛才的事,畢竟惜春才剛升上高一,對於國中部的事情可能比較了解。
「這我就不清楚了....姐姐怎麼會突然問起這事呢?」
「妹妹要是想知道國中部的事,何不去問巧兒呢?她和蘭兒還是一個年級呢」迎春提醒她,黛玉才想起還有巧姐。
「班上似乎有人刻意作弄蘭兒,但那孩子個性逞強,我想他不會願意說出來的....」她一向不太理會別人的事,但要是親近的人,便無法視而不見,更何況是看著長大的賈蘭。
「幾位姑姑在說什麼呢?」賈蘭剛掙脫探春的魔掌,黛玉等人立刻搖頭說沒事,接著便匆匆和賈蘭道別了。

「出了什麼事嗎?」中午時紫鵑見黛玉的表情有些古怪,又不像是平時的憂愁,便有些好奇。雪雁一聽也湊了上來。
黛玉想她昨天都跟迎春她們說了,也沒什麼好瞞的「我家蘭兒....就是我大表哥、寶玉他大哥的兒子,今年十四了,在念國中部。好像被一些人欺負了,而且那些人還是寶玉的朋友」
「寶玉沒護著自己親姪兒嗎?」紫鵑聽了也覺得糟糕,雪雁搖頭「姐姐你真愛說笑,寶玉的性子你還不懂嗎?就是太天真把所有人都想的太好,對於那些壞的部分反而視而不見。不知道你說的是香憐玉愛嗎?我聽人說他們倆最近和薛蟠走得很近.....」
黛玉忽然想到昨天賈蘭說的話,她不怎麼去管寶玉的交友,也大概知道他的朋友大多是一同玩樂嬉鬧.....水溶也會是這樣的人嗎?但、昨天的相處下來感覺水溶並不是那樣的。
正在糾結的時候,有人敲了敲旁邊的窗戶,只見紫鵑和雪雁眼睛睜得大大的,黛玉便順著她們的視線看過去,窗外站著的那人不是水溶還會是誰?
看見黛玉一臉驚訝的可愛模樣,水溶平時冷若冰霜的臉竟不自覺地帶上了笑容,幸好沒什麼人看到。他搖了搖手上的書,用唇語叫黛玉出來。
「這幾本是我昨天在我家書房找的,我想你應該會想看,看完再還我就好了」
「謝謝.....」黛玉收下了書,表情有些複雜。水溶暗叫不好,或許黛玉根本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認識的事?自己會不會太過急躁了?
「學長,你會欺負人嗎?」黛玉的眼睛是那麼的清淨澄澈,看得水溶都有些自慚形穢了。
「.......呃、捉弄紫英若蘭玉函他們算嗎?」想了想,他還是坦承了。
沒想到黛玉卻愣住了,表情先是震驚,接著難受,最後失望「原來你是這種人」
「什麼?我....」
「再見,書我不看了。」黛玉冷冷的將書推到水溶手上,轉頭便走。
「顰兒?你怎麼了?!我哪裡做錯了?!」

年輕有為的優秀秘書長,馮紫英,忽然發現自家副會長不見了。
「少爺?少爺?.......你在這做啥?」只見水溶蹲在牆角動也不動。
「少爺!!!!!」

「我沒想到,學長竟然是那種人....」我以為他是不一樣的。黛玉無法掩飾自己的落寞,紫鵑和雪雁對看一眼都有些困惑。
「不是好好的嗎?又怎麼了?」
「是啊,剛才你看到他還很高興的樣子。」
「剛才我問學長他會不會欺負人......我知道這樣很失禮,但他居然說自己常捉弄其他女生....」
「咳、咳....」紫鵑嗆到了。
「什麼?看來他和寶玉那些人也沒什麼分別!」雪雁氣得大罵。
「顰兒,我問你....他有說是那些女生嗎?」
「好像是什麼紫英啊、若蘭跟玉函....」黛玉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搞錯了什麼。紫鵑不禁扶額「傻孩子,那些是學生會的其他幹部啊!他們都是男的!!!」

泱泱✧٩(ˊᗜˋ*)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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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黛玉對於現在的情況還是有些茫然。
由於回過神來外頭已下著暴雨,沒有帶傘又沒有伴的她,就這麼跟曾有一面之緣的大學部學長同行了。
說來尷尬,水溶連她的本名都不知道呢。
「學長,雖然很感謝你的好意......但這樣順路嗎?會不會耽擱到你?」走著走著,黛玉還是打破了沉默,提出自己的擔憂。她畢竟不想給人添麻煩,寄人籬下的孩子大多都是這樣的。
「你放心,送你到家沒問題的」依舊是溫柔有禮的笑容。黛玉卻一臉困惑。
「.......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
靠,一時之間太高興不小心露出馬腳了.....水溶趕緊乾咳兩聲「嗯,這個嘛,你是寶玉的表妹不是嗎?我聽他提過你,知道你現在借住在他家」當然,他絕對沒有刻意打聽......

2.

黛玉對於現在的情況還是有些茫然。
由於回過神來外頭已下著暴雨,沒有帶傘又沒有伴的她,就這麼跟曾有一面之緣的大學部學長同行了。
說來尷尬,水溶連她的本名都不知道呢。
「學長,雖然很感謝你的好意......但這樣順路嗎?會不會耽擱到你?」走著走著,黛玉還是打破了沉默,提出自己的擔憂。她畢竟不想給人添麻煩,寄人籬下的孩子大多都是這樣的。
「你放心,送你到家沒問題的」依舊是溫柔有禮的笑容。黛玉卻一臉困惑。
「.......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
靠,一時之間太高興不小心露出馬腳了.....水溶趕緊乾咳兩聲「嗯,這個嘛,你是寶玉的表妹不是嗎?我聽他提過你,知道你現在借住在他家」當然,他絕對沒有刻意打聽.....只有那麼一點點。
這麼一說黛玉也懂了,畢竟寶玉本來就是個管不住嘴的人,便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抱歉的笑了笑,雖然她真的只是單純想到就問而不是在懷疑些什麼,水溶倒也沒有被冒犯的樣子。
「看到這雨,真的會讓人忍不住想寫些東西呢!」水溶有感而發。經過剛才的事兩人感覺也不那麼疏離了。
「嗯,要是是我家裏那群姊妹或是寶玉,搞不好會召集大家來為這場雨辦個詩詞比賽呢」
「我不喜歡那樣。」水溶皺眉「我覺得吧,寫作這種事情,還是自然的有所感觸而寫比較好。若是為了迎合某件事情、不論有沒有靈感都硬逼自己去寫,那不是太刻意了嗎?寫作這事,本來就是該抒發自己的心情才對,為了交出作品而寫,反而是本末倒置了吧?」
黛玉眨眨眼,有些訝異的看著水溶,接著「噗哧」一聲掩著嘴笑出來「你說的對呢,我也是這麼覺得」所以她雖然不會去推辭參與他們的活動,卻從來不曾自己辦過、也沒有去找人和自己一較高下。是啊,有什麼比自然抒發更好的作品呢?又有什麼好爭的呢?有些人總以為她這樣是自命清高、認為沒人寫得比她好才這樣的,但水溶卻簡單幾句就說中了她的心聲,這還是從來沒有的。突然感到兩人像是親近了許多。
看到黛玉的笑容,水溶一時有些失神,黛玉以為對方覺得她很失禮而趕緊道歉,水溶則焦急的搖搖手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啊,說起來我在寫詩這方面還真沒有什麼天賦,比較喜歡寫些文章,但中間也停筆了好幾年,最近才又提筆」
「為什麼呢?發生什麼事了嗎?」
「嗯.......說來有些難為情。在我國中時,文章曾得了獎、上了報紙,結果本來討厭我的導師,竟拿著這件事到處炫耀、說我文章寫得好都是他教的,越說越誇張,最後甚至變成了其實我根本沒有文采,得獎的作品全部都是他替我修改的,隨著得的獎越多,他傳出的傳言也越來越廣,甚至很多人來罵我,他也逼著我不斷寫文章投稿、參加比賽。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便再也不寫了。」說到這水溶的苦笑卻轉變為甜笑。俊美的容貌配上有些羞澀的笑容讓黛玉不禁感嘆這人長得還真是好看,比起寶玉又多了幾分瀟灑和氣質。
「直到大約半年前,我在一處看到了寫得很好的詩。說來奇怪,明明自己不擅長,但那作者的文字總能打動我,好似心裡的某一塊被觸動了,甚至讓我忍不住想寫些的東西,於是才又開始寫作。」他沒說的是,那個作者就是黛玉。
他無法解釋自己對於那些詩句的癡迷,明明未曾相識,明明毫無關聯,但那人的字句所透露出的心情與想法和他是那麼的相似,彷彿是這世上最理解他的人。
他的成長環境一點都不簡單,站得越高,就越多人想看他摔下來,每一步都走得戰戰兢兢。不能讓早逝的父親丟了面子、要證明自己的價值,才不會和母親一起被趕出家裡;太小的年紀就看透了人情冷暖,所以他藏起了自己的軟弱,冷眼看著那些紛紛擾擾。
可是現在,在黛玉這個近乎陌生卻又無比親近的人面前,他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備,不再是高傲冷漠的大少爺,能純粹為了談天和共鳴而感到喜悅、甚至有些興奮。
「啊啊我懂,學長你都看些什麼書呢?前幾天我讀了會真記......」
「嗯!我也看過了!沒想到你也喜歡,那你會不會看....」
「他是我最喜歡的作者之一呢!」
「原來我們的喜好這麼相似!」
兩人都有相見恨晚之意,一談起書本,黛玉便忍不住說個不停,看著黛玉暢所欲言的模樣,水溶覺得自己可以在這人的發亮眼裡看見整個星空。
「抱歉,一時激動說得太多了。」黛玉回過神來發現都是自己在說,有些慌亂。
「不會呀,我喜歡聽你說。」水溶說出口才發現不對勁「不、呃、我的意思是....你說的很對,說的很好,我很同意....」
「噗!」黛玉突然發覺水溶其實也有很傻很可愛的時候「好啦學長,我家到了」
水溶這才發現兩人的確到了賈府門口,只好依依不捨的道別。黛玉看水溶一臉的悵然若失,覺得這人實在很有趣,有時像成熟的大人有時又像個孩子般單純「要不學長,以後要是沒人作伴,我們再一起回家吧?」說完黛玉就後悔了,她以為自己是誰啊?人家只是好心讓自己一起撐傘,自己未免有些恬不知恥了。但水溶卻眼睛一亮,用力地點了點頭。
離開賈府後,水溶打了電話給馮紫英「英,我覺得阿,我好像被電到了。」
「我靠!現在才被電到?那你之前發花癡是發假的啊?叫我偷窺叫假的啊?」
「不是啊,之前只是覺得想多認識一些、想知道這個人更多事情、試試看也不錯....但現在覺得,好像非這個人不可了。英,我喜歡這個女孩,我想跟他在一起。」
「你沒吃錯藥?你沒發燒?你還是我認識的水溶嗎?那個隨意踐踏他人的高冷少爺去哪了呢?!」
「.......」水溶感受到青筋開始跳動,冷哼了一聲「看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呃,少爺,您突然恢復正常狀態我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難過...」

黛玉回到家後,仍覺得方才的經歷有些不可思議,便打給了紫鵑。
「紫鵑啊,你到家了嗎?沒有淋到雨吧?」
「沒有喔!剛好遇到某個笨蛋有帶傘,就勉為其難的先跟他一起走了。」
「那你現在在哪呢?我怎麼覺得你那有點吵.....」
紫鵑無奈的瞥了一旁講電話講到哇哇大叫的馮紫英,翻了個白眼「沒事,只是這個笨蛋太聒噪了,沒關係我快到家了。」
「那就好,對了我跟你說喔,我今天居然跟上次那個大學部的學長一起回家耶。沒想到我跟他有這麼多話聊....」黛玉頓了頓,苦笑「怎麼好像我很花癡似的?但總覺得,我們真的很合得來......阿、我不是那個意思啦!就是朋友、朋友!」
紫鵑第一次見到黛玉這樣開心又有些慌張的模樣,覺得自己果然沒看錯人「是是是!你當然沒那個意思,就是交了個新朋友就忘了我這個老朋友了嘛!」
「我才沒忘記你呢!怎麼連你也挖苦我?」
「好啦好啦,我快到家了,明天再說?」
「嗯嗯,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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