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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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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没有花

【北齐/南北齐】凛冬

末世,齐思钧第一人称视角,没有逻辑,胡言乱语,OOC预警


(一)


又入夜了。


我在窗框边托腮,凝望漆黑深渊样的天幕。这几个月夜晚降临得早,似乎丧尸除了人类连白昼也一起啃食。我们像以往一样蜷缩在图书室的角落里,面前是钢铁做的书架,床是钢铁做的椅子。四张椅子拼合,人从扶手和椅面的缝隙中穿过拉成长条,换半晚安睡。半晚后,腰会因为支撑力不够产生剧烈疼痛,于是再辗转回到地面,表皮已经残破不堪的瑜伽垫上,换后半晚安睡。


深秋的夜晚寒凉,我睡不着,拨开窗帘露出缝隙,让月光照射到面前的铁书架上,照射到文韬正熟睡的眼睑上。铁书架反射凛冽的寒......

末世,齐思钧第一人称视角,没有逻辑,胡言乱语,OOC预警

 

(一)

 

又入夜了。

 

我在窗框边托腮,凝望漆黑深渊样的天幕。这几个月夜晚降临得早,似乎丧尸除了人类连白昼也一起啃食。我们像以往一样蜷缩在图书室的角落里,面前是钢铁做的书架,床是钢铁做的椅子。四张椅子拼合,人从扶手和椅面的缝隙中穿过拉成长条,换半晚安睡。半晚后,腰会因为支撑力不够产生剧烈疼痛,于是再辗转回到地面,表皮已经残破不堪的瑜伽垫上,换后半晚安睡。

 

深秋的夜晚寒凉,我睡不着,拨开窗帘露出缝隙,让月光照射到面前的铁书架上,照射到文韬正熟睡的眼睑上。铁书架反射凛冽的寒光,冷得我打了个寒噤,月光加金属铁器等于冷。

 

我想起之前无数个夜幕下的文韬,想到文韬大概约等于金属,冷硬、有攻击性,被末世打磨得更锋利,脊骨和指骨都嶙峋。他可以双腿一蹬跳跃上窗框,然后单手拧断僵尸的脖子。于是月光加上文韬也等于冷。

 

此时,我看见文韬的眼睑似乎感受到了明晃晃的、也许有些刺目的光照,所以他眼皮开始微微翕动着,推动如水的月光泛起一阵涟漪。他身体略动了动,似乎想要翻身,椅面和凳腿在他身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椅子连接处的缝隙正意图开裂。最终他没有改变睡姿,嘴巴微张,和皱缩的鼻翼一同获取空气。他咕哝一两句,又接着睡了,睡相安稳、恬静、圣洁,白皙的皮肤和月亮的清辉融为一体。

 

所以月光加郭文韬是不是凛冽的冷,是精致的瓷,是易碎的冰。

 

睡梦中的他,突然发出一声清晰的呓语。

 

“小齐。”

 

我把手覆上了他的眼睑,凝视他重新睡去了。

 

(二)

 

天空变成血红色之前,没有任何预兆。红色是昼夜边际的颜色,延续了数日,其间夹杂着一场连绵不绝的降雨,继而慢慢演变成酸雨。建筑被腐蚀的斑驳,地表出现零零落落的坑洼,与命途一道坎坷。

 

雨停的那一天,天色由红慢慢转暗,然后直接进入黑夜。仿佛在光暗的接合处长久摇摆后,世界的命运最终还是向不可逆转的黑暗倾覆。继而昼夜更替,白昼姗姗来迟,但已经是无用,坚持数小时后仓皇退场,继续由黑夜为危局代言。

 

变异的源头未及查询到已经开始势不可挡地蔓延,被咬一口加入丧尸群体,或是直接被击穿喉咙吸干血液。起初,人们自发成立了反击的队伍,而后发现只要一人不幸被咬伤,整个队伍将无一幸免。变异通常不会即刻发作、发作时却无可阻挡,于是人群开始四散逃逸,不轻易相信任何人,不轻易触碰任何人。此时大家才发现,土地是如此空旷寥落,聚集的群体向湖畔、山林、林立的楼宇逃遁,顷刻间便湮灭了活动的踪迹。只有仓库里日复一日减少的食品,还有旁边触目惊心的血迹,昭示着一场残酷的无尽头的绞杀,以及随之奔袭的绝望。

 

一开始,我们还十几个人在一起,然而一个一个地走失,在猎取物资的途中,在奔逃的路上。我强迫自己不去想走散意味着什么,最后只剩下我和阿蒲还有文韬三人了。文韬灵活矫健,是战斗力担当。我空有些力量,与阿蒲的敏捷与合二为一也可和丧尸缠斗几回合。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人类群体数量减少的同时,丧尸群体也在经历选择,于是留下的都是战斗力更强的个体。食物质量不断下降,阿蒲和我渐渐力不从心,几次濒临危机侥幸逃脱,或是被天降的文韬搭救才勉强脱困。三人似乎都了解,再继续这样一拖二,早晚是全军覆没的结局,但没有人开口挑明。

 

(三)

 

阿蒲是在一个类似的夜晚悄悄离开的。

 

末世来临后,白昼时常被沼沼的雾气笼罩,那日是难得的晴日。我说我们出走走,丧尸在晴日攻击力很弱,不会有大危险。于是我们出门,看到晴日朗照下粼粼泛光的,是残破的山河。

 

我们沿着小径奢侈地散步,还意外捡到一罐完好无损的啤酒。阿蒲把啤酒揣在怀里,用卫衣来来回回磨的锃亮。他那天白天说了很多笑话,好像回到了末世降临之前的那个蒲熠星,在热闹里沉默,沉默中插科打诨。我和文韬都跟着笑起来,文韬的眼睛也变得亮亮的,灵动得要开花,不再是黯淡着,死神附体的样子。

 

晚上我们回到图书馆的角落,阿蒲咔啦一声拉开拉环,我们三个人小口小口地分食,澄澈的液体在空荡荡的胃里翻旋。那天一切都极其顺利,我拉着文韬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文韬头一点一点地听着。阿蒲在旁边不做声,视线像嵌入了什么牵拉的机关,看看我,看看文韬,又看看我,又看看文韬。然后我困了,文韬也打了个呵欠。阿蒲说你们睡吧,我给你们守夜。

 

路灯已经断了供应,天上的星星很亮。我们舍不得拉上窗帘,就睡在漫天星光里。阿蒲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凝望着穹顶的繁星。我迷迷糊糊要睡着时,听到阿蒲的方向传来极其微弱的儿歌声。小跳蛙、捉泥鳅。我把手臂枕在头下方,想如果这安稳幸福多来几次,我可能也没有那么害怕在乱世苟活吧。

 

由于一夜好眠,第二天早上我醒的很晚,醒来就看见郭文韬紧紧抿着下唇一言不发地靠在窗台上。我了解他,晓得这是他愤怒到极点的模样。这状态很少出现,一旦出现我也不太敢招惹。所以我习惯性地望望四周寻找救星,想问问阿蒲文韬这是怎么了,然后发现——

 

阿蒲呢?我找不到他。

 

残余的睡意瞬间全被抖落,我蹭地站起来,头脑一阵晕眩。文韬朝我的方向伸出手,我看见他拇指和食指中间撵着一张字条。字条已经皱巴巴的,挂着灰尘,想来是被人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过,最后又被捡起。上面潦草地写着:

 

“我去寻找物资、药品和救援队伍,找到就回来找你们汇合。”

 

“照顾好小齐。”

 

我有点茫然了,十分茫然了,所以没有读懂纸条上的字是什么意思。于是我抬起头,浑浑噩噩地,懵然地看着文韬。他突然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椅子,力道之大,椅子立刻不堪重击地支离破碎。

 

“傻逼,放他妈的大狗屁。”

 

(四)

 

这是阿蒲离开后的第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我像在冻土上机械地爬行。阿蒲和文韬是不同的,有时我转头看阿蒲,看到他眼睛里凝然的呆滞,便晓得,当生存只是单调的生存,漫漫长夜不知何时才来到终点,有人和我一样迷茫意义的来源和尽头的方向。

 

但文韬似乎从来不为单调感到窒息,像他之前喜欢玩儿的一个踩高跷的游戏,一遍一遍地重复,直至来到终点,然后开始下一轮重复,仿佛即使如此重复到地老天荒,他也安之若素。无休止地前进、战斗、抱着罐头和瓶装水苟延残喘,他像劈浪斩荆的永动机,永远不会感到疲累。我在这样强大的、不知疲倦的庇护下,却时常感到孤立无援。

 

我累了。

 

无法摄入新鲜的蔬果让我的身体呈现了一定的病态,我有一天偶然路过一面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胡须暂且不提。我发现我的脸已经肿胀得失去了原本的面目,眼角因为苍老和干裂生出像斧凿一样深刻的纹路。

 

阿蒲不告而别后,文韬再不允许我离开他半步。以往遭逢危险时常他一个人冲锋,让阿蒲和我到一个安全的角落里等待。而今,即使他知道超市仓库、货运中心之类存放物资的地方必然危机四伏,也不敢留我一个人在他处。

 

但我已经没有求生的意志,经常恍神,丧尸在转角突然出现也无法令我惊愕和丧胆。这一次也同样,文韬把后背留给我,等我回过神来时丧尸已经冲到面门。我心里叫一声吾命休矣同时感到一阵愉快的释然,耳侧却突然划过一阵凛冽的拳风,紧接着传来了丧尸头盖骨碎裂的声音。

 

我不知道文韬是不是在末世觉醒了什么异能。这一拳很重,有一种倾覆一切的重量,又像倾泻厚积已久的愤怒。他解决掉身边的危险之后沉默地看向我,眼睛里有担心、有怨。这是自阿蒲离开后,文韬再一次让我切身体会到,他也有烧灼的,明晃晃的情绪。我有些心虚,不太敢看他,更不敢让他知道我也有心像阿蒲一样一走了之自生自灭。文韬,他的步伐如此坚定,没有我的拖累,应该可以更好地在乱世活下去吧。

 

这个念头在他烧灼的目光里狠狠退却了。

 

(五)

 

这一晚,本该我守夜。他固执地让我先睡,下颌线紧绷,又是熟悉的动怒的前兆。所以我躺在双层的瑜伽垫上。阿蒲走了以后,他的那条给了我。

 

我有些愧疚和不安,虽然心力已经被耗尽,但仍固执地强睁着眼不肯入睡。最终却没抵过静止带来的困意。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几十只丧尸围坐一团在眼前舞蹈,庆祝即将来临的饕餮盛宴。我被困在画面右下角动弹不得。文韬扭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平静、不带任何温度。然后他回过头去,平视前方,左手拎着刀斧状的武器,稳步走进了丧尸群,留给我一个清瘦的、孤绝的背影。

 

一切像慢动作默片播映,我清晰地看到文韬是如何挥着刀斧在丧尸群中砍杀,如何被丧尸围剿。我撕心裂肺地喊你快出来,快跑,他恍若未闻,我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我难以描述梦里的画面如何残忍如何血腥。我目睹他在我面前一帧一帧被撕碎,温热的血液飘洒在空中,零零落落洒下一场盛大的花雨。直至他在我面前消失,冰面劈裂,白瓷破碎,连残骸都没留下。

 

我疯狂地呼号,呐喊,喊得震天恸地,我不知道在我的梦里放映拨转的,是不是他给自己预设好的结局。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不在他身边,他会毫不迟疑地走进凛凛冬日,然后表演一场无人观赏的同归于尽。

 

最后我哭累了,哭醒了,坐起身来大口喘息。文韬皱着眉居高临下看着我,柔声问小齐你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我突然伸手紧紧抱住他,用令他无措的力度。他愣了一秒,轻轻回抱住我。

 

我们在月光下相拥,像一对金属雕塑。

 

Fin

叫我去睡觉🧀

【all齐】《请不要拒绝 · 八》

all齐|校园

  

  

  “你和郭文韬很熟对吧?”领头的那人蹲在齐思钧面前。

  齐思钧看着他的脸,越看越熟悉,猛地想起,这不是第一次遇见郭文韬的时候,被打的那人吗?

  “哑巴啊?!”说着又踢了齐思钧一脚。

  齐思钧疼得一下子说不出话,这是怎么回事,来到这个学校才几天啊,自己怎么天天都在受伤。

  “说那么多干嘛,先揍一顿啊。”其中站着的一个人说道,“上午这小子还特么撞我一下,疼死了。”

  ——“我问你,郭文韬有没有什么怕的东西,或者什么秘密之类的?”

  齐思钧:“……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是天天和郭文韬一起吗?”

  ——“哎呀别问了,先打他...

all齐|校园

  

  

  “你和郭文韬很熟对吧?”领头的那人蹲在齐思钧面前。

  齐思钧看着他的脸,越看越熟悉,猛地想起,这不是第一次遇见郭文韬的时候,被打的那人吗?

  “哑巴啊?!”说着又踢了齐思钧一脚。

  齐思钧疼得一下子说不出话,这是怎么回事,来到这个学校才几天啊,自己怎么天天都在受伤。

  “说那么多干嘛,先揍一顿啊。”其中站着的一个人说道,“上午这小子还特么撞我一下,疼死了。”

  ——“我问你,郭文韬有没有什么怕的东西,或者什么秘密之类的?”

  齐思钧:“……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是天天和郭文韬一起吗?”

  ——“哎呀别问了,先打他一顿出气吧。”

  ——“就是。”

  齐思钧上哪知道去,他也才认识郭文韬三天,他现在后悔极了,要是他稍微反抗一下,妈妈就不会让他转来这个学校,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了。不会认识这些人,不会受这么多伤,这个学校他一天也不想待了。无所谓才怪,齐思钧想哭,但是不能哭,哭了只会被欺负的更惨。

  那人扯起齐思钧的头发:“我再问一遍,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可以花钱买,多少都行,只要你说了我们就放过你。你也别帮他了,就算他知道你为了他成这样,他也不会同情你的。”

  齐思钧冷笑了一下,他觉得这些人幼稚极了,快成年的人还搞这种东西。

  “笑你大爷!”站在身后的人给了齐思钧肩膀一脚,齐思钧向后滑行了半米,又被人扯住头发,头皮被拽的生疼,眼镜刚滑落到地上,就被一脚踢飞。

  “……”

  这一脚带起另外两个人也一起拳打脚踢,齐思钧什么都不说,只是护着头,就算真的很疼也只是发出闷哼声。

  妈妈…我不想待在这了…

  其中一人拿起角落里装满脏水的水桶,叫旁边的人让开,把水直接倒在齐思钧身上。

  这衣服还怎么洗,是因为你才被打的,郭文韬,扯平了吧……

  

  “你们干什么呢?!”门口传来声音,“出去出去!!”

  ——“……走。”

  “哎哟……同学没事吧?”保洁阿姨想蹲下碰齐思钧,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局促的手停在半空。

  齐思钧努力撑起身子,把水桶放回原处,捡起碎裂的眼镜:“……没事,您打扫吧,辛苦了。”走出卫生间时还踉跄了一下。

  保洁阿姨:“诶……孩子……”

  

  齐思钧走在空无一人的绿化区,现在要去哪,回课室吗?那又要被议论了。回家吧,对了,会扣分的啊,蒲熠星也不在,算了,扣就扣吧,再扣几次也是回家。

  经过校门的公告栏。

  第十四届硬笔书法比赛:

  一等奖:郭文韬。

  

  “没教练就不能训了吗?真不想午休,没意思。”郭文韬趴在桌子上,戳了戳坐在前面的周峻纬,“要不咱们偷溜去打球吧?”

  “……要去你自己去。”

  “啊?你不是要找手链吗?正好去找呗。”

  对方好久没说话,郭文韬又戳了一下他。

  “喂。”

  “……我已经找到了。”

  郭文韬坐直身子:“啥时候的事?”

  “打午休铃之前,我去了监控室。”

  “哦……”郭文韬又趴了下去,“对了,替我向阿姨问好了吗?”

  “嗯。”一早周峻纬去了陵墓,今天是母亲的忌日。

  “怎么感觉你怪怪的…”郭文韬又坐起来,想着打趣道,“是不是看监控看到了什么好东西?”

  周峻纬写作业的动作停下,郭文韬见了压低声音,好奇地说道:“不是吧,真的啊?和我说说呗。”

  周峻纬还是没说话,郭文韬更感觉不对了,一般这种时候周峻纬已经开始怼他了。

  “喂…”

  “……那个,小声点,再讲我就扣分了。”门外轮班的学生会会员小心翼翼地开口。

  郭文韬只好闭上嘴,趴在桌子上,想象着到时比赛齐思钧给他加油的别扭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监控室。

  “哎呀呀!这是干嘛呢!”老师看着监控里的情景。

  周峻纬认出来了那是齐思钧,但他还是说:“老师,调一下今天上午篮球场的监控好吗?”

  “这…”老师指这个情景。

  “不会有多大事的,马上午休了,不是会有人去清扫厕所吗?会有人阻止的,我得快点去找了。”周峻纬说着,但良心还是在隐隐作痛。

  “……好吧…”

  

  周峻纬抓笔的手越握越紧,猛然起身跑出课室,还撞醒了快睡着的郭文韬。

  郭文韬:???

  学生会会员:“诶!你去哪啊!我扣分啦!”

  快一点,再快一点,似乎周峻纬每跑快一点他的内疚感就能减少一点。

  他跑到监控里齐思钧被托走的方向,找到了一个可能的卫生间,没刹住还撞了一下门。

  “哎呀!”保洁阿姨被吓了一跳,手轻轻拍这胸脯,“怎么这么急冲冲的…我还没打扫完呢,去别的地方去。”

  周峻纬缓了一会:“…阿姨,我问一下,刚才这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阿姨一愣:“什么事…能有什么事?”她以为是有学生闲着没事过来凑热闹,想着那孩子挺可怜的,要是被人再传出去多不好。

  “真的没有吗?”虽然阿姨这么说,但周峻纬悬着的心还是没落下。

  “……没有,现在不是都休息了吗,快回课室去。”阿姨继续拖地的动作。

  周峻纬感觉她没说真话,又接着说:“肯定有对不对?您就告诉我,好吗?那人是我…是我哥哥。”

  “哥哥?”

  “对,就一个带着眼镜,高高的,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周峻纬觉得有戏便急忙补充道。

  阿姨思索了一下,是不是斯斯文文她倒是不记得了,但她记得确实只有他一个人带着眼镜戴:“哎哟,那你得快些去找他,被打的可惨了,身上湿答答的,也不知道怎么得罪那些人了,被欺负成这样,走的时候站都站不稳呢。”阿姨一脸心疼,“这要是我的孩子被欺负成这样,我和他们拼命啊。”

  ……

  周峻纬现在悬着的心落下了,落到底了。

  “…我知道了,谢谢。”离开了卫生间,周峻纬不知道该去哪,人现在肯定不在课室,他也不知道齐思钧平时住哪。

  他站在室内篮球场后门,一万个后悔,捶了一拳墙壁。

  “对不起,我还是没学会……”

  

  儿时。

  “去去去!”母亲驱赶着野猫。

  周峻纬则在一旁的草坪上搭积木。

  “峻纬!过来。”妈妈有些生气地说。

  周峻纬放下积木,走到妈妈身边:“怎么了?”

  “你看到野猫在一旁对不对?”

  “对啊。”

  “你也看到了它马上要抓小橘对不对?”小橘是周峻纬家的一只猫,当时还是幼猫。

  “看到了。”

  “那你怎么不赶走它呢?”

  “我还要拼积木啊。”周峻纬一脸理所当然。

  妈妈似乎更生气了。

  “啊!”周峻纬被打了一下手心。

  “看到有小动物被欺负就要及时制止,知道吗?而不是像这样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没错。看见同学被欺负也是一样的。”

  周峻纬揉着手心,小声说:“哦…”

  妈妈蹲下:“难道峻纬觉得积木比小橘还重要?要是小橘受伤了,你还会开心吗?积木什么时候都可以拼对不对?”

  周峻纬没说话,这时小橘跑到他脚下蹭了蹭他的脚踝,喵喵的叫着。

  “嗯!我知道了!”周峻纬笑道。

  妈妈揉了揉他的头:“你呀,最好是学会了。”

  “真的!”

  “是吗~”

  “嗯!”

  妈妈装作恶魔的样子:“小橘~”

  周峻纬抱起小橘就跑:“小橘别怕!我保护你!”

  “哈哈哈哈哈哈……”

  ……

  

  这时的校门处。

  “同学,除了特殊情况不可以出…校……”校警本来是制止齐思钧的,但看到他这副样子,声音逐渐变弱。

  

  齐思钧:“…还不够特殊吗?”

  

  

(这一篇写到我心梗……☹️

唐芙爱次糖葫芦

北齐 | 明恋

只出现北齐俩人的名字

文笔很烂,谨慎观看

ooc预警

  

  

     郭文韬可以听见喜欢他的人的心声。

  这乍一听,是个什么厉害的技能,实际上却让郭文韬烦恼了二十多年。

  毕竟,一个长的又帅,又聪明,家境又好的男人谁不喜欢呢?

  从小到大,他听到无数次那些心声,大都是在艳羡他的颜值与家境。小学时讨好她的女孩,初中时接近他的女生,高中时向他告白的学妹……

  

  那是郭文韬第一次听见男生的心声,也是第一次听见如此热烈的心声。

  

  他叫齐思钧,他们是在一档节目上认识的。

  初见他时,郭文韬的耳边塞满了齐思钧的一...

只出现北齐俩人的名字

文笔很烂,谨慎观看

ooc预警

  

  

     郭文韬可以听见喜欢他的人的心声。

  这乍一听,是个什么厉害的技能,实际上却让郭文韬烦恼了二十多年。

  毕竟,一个长的又帅,又聪明,家境又好的男人谁不喜欢呢?

  从小到大,他听到无数次那些心声,大都是在艳羡他的颜值与家境。小学时讨好她的女孩,初中时接近他的女生,高中时向他告白的学妹……

  

  那是郭文韬第一次听见男生的心声,也是第一次听见如此热烈的心声。

  

  他叫齐思钧,他们是在一档节目上认识的。

  初见他时,郭文韬的耳边塞满了齐思钧的一句句“喜欢”。

  郭文韬愣住了,有些狐疑地看向眼前笑得大方热情的齐思钧。

  是不是听错了?

  但齐思钧微红的耳根,靠近时模糊不清的心跳声——

  齐思钧喜欢我。

  郭文韬下了结论。

  “你好,我是小齐齐思钧。”郭文韬犹豫了一下,而后握上齐思钧伸出的手。他听见齐思钧内心的呐喊,稍稍勾起了唇。

  好像,还挺可爱?

  郭文韬终于觉得他这个技能好像有点用处了。

  

  自那以后,郭文韬开始了对齐思钧的各种“挑逗”。

  他会用甜腻的语气凑到齐思钧耳边,“老齐~”,然后伸出两只爪,挂在齐思钧的身上。

  齐思钧总会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但郭文韬却从身后看到他羞红的耳根。

  [文韬贴的好近,好害羞]

  郭文韬偷笑,又凑进了点,嗅到齐思钧发间的清香。

  “老齐~你这用的什么洗发水,好香啊~”郭文韬将下巴搭在齐思钧的肩上。

  闻言,齐思钧转头,正对上郭文韬带着笑意的眼。两人的鼻尖轻轻擦过,有种隐晦的暧昧。

  一瞬间,齐思钧的双颊发烫,连鼻尖都有点红。

  他立马转回头,挣脱了郭文韬的“魔爪”,不自在地揉了揉耳垂,说:“忘、忘记了。你想要的话我回去给你发链接吧。”

  郭文韬捂住弯起的嘴角,“好啊~”

  怀里香香软软的小狐狸跑了,有点可惜。但让郭文韬心情好的是,他听见齐思钧说,

  [刚刚还以为他要亲上来呢]

  郭文韬盯着齐思钧的背影,心想:他的小狐狸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好像,快要喜欢上他了。

  

  郭文韬发现,齐思钧真的很会表现从容。但在面对自己时,总是很容易露出马脚,特别是自己看着他的时候。

  [他干嘛一直看着我,好紧张啊]齐思钧正跟别人说话,手却无措地抓了抓衣角。

  好可爱啊。

  郭文韬将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齐思钧身上,观察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偏袒与溺爱都要从眼里溢出来了,他想不明白,齐思钧怎么就没感觉呢?

  自己明明都那么主动了,牵手、贴贴,一口一个“小齐~”的喊。

  现在,郭文韬说耳边除了齐思钧的心声,还有自己的心跳声。一次次抨击胸膛,像一簇火,因为齐思钧而灼烧着。

  他想让齐思钧听到,他的心声。

  

  迎着午后的暖阳,郭文韬小炮到电影院门口。不远处,有一个人影靠在墙角,四处张望。

  “小齐——”郭文韬朝他招了招手,走到他面前。

  “怎么来得这么早,电影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呢。”并肩走时,郭文韬问身边的齐思钧。

  “怕错过了,来早点。”齐思钧故作轻松地回答,眼神却飘忽不定地看着前方。

  [因为想和你待久一点]

  真不诚实啊,小齐。

  郭文韬将肩贴近齐思钧的肩,他感受到齐思钧的身体一下绷紧,有被可爱到。

  于是他忍着笑意,对身边人道,“那走快点吧,我们提前一点进去。”

  

  这部电影,是郭文韬早就看好的一部爱情片。

  电影里的男主角能听见他人的心声,从小到大一直烦恼着,直至遇见女主角。女主角对男主角纯粹的喜欢,感染了男主角,他渐渐被吸引,爱上了她。

  可惜后来他们因为事业而分开了,再重逢时,已是八年之后。当男主角再一次听到女主角心底对他的爱念时,他向她表白了。

  他们在月色下亲吻彼此,她也终于可以向他亲口说出爱。

  这是一个浪漫的故事,郭文韬被电影的最后一幕触动了。

  郭文韬想借用这个与他经历有些相似的故事,向齐思钧表白。

  

  电影播到男女主重逢时,郭文韬握住了齐思钧搭在扶手上的手。

  齐思钧的手是滚烫的,手指僵硬的扣祝把手。

  [他怎么突然抓我的手啊]

  齐思钧侧头看向郭文韬,他正在认真的看着荧幕。

  [或许是因为氛围吧]

  他安慰自己,不再去看郭文韬。

  

  “我爱你。”男主角深情地望向女主角,轻抚她的脸,吻上她温热的唇。

  “我也爱你。”眼泪滑落,女主角在一吻后道,双手环抱住他。

  月色粼粼,星河满天,连在一起的两颗心,难舍,难分。

  

  原本安静的影院里,传出一些轻微的抽泣声。

  细柔的光打在齐思钧的侧脸上,郭文韬注意到他眼里闪着亮光。

  他动了下喉结,将齐思钧的手轻转,与他的十指相扣。

  齐思钧转头,与他双目对视。

  荧幕上,他们在相吻。

  郭文韬眯起眼,凑上前吻住了齐思钧通红的耳根。

  齐思钧张开嘴,却羞的一个字都憋不出。

  “小齐,我们在一起吧。”悠扬的音乐声中,郭文韬在他耳边说。

  炽热、渴望的眼神落在齐思钧的唇上,红润的唇张了张,“诶?!你、你喜欢我吗?”

  郭文韬被他的反应逗笑了,勾起嘴角,鼻尖蹭了蹭齐思钧的鼻尖,轻柔的说:“嗯,我喜欢你。”

  然后,他便吻上了他温软的唇。

  他听见齐思钧一声一声、炙热的心跳,崩断了他的理性。

  情深意浓时,郭文韬感受到一股热,从齐思钧的眼角滑下。

  他吻去泪珠,抱紧了他。

  

  齐思钧有个小秘密。

  他其实从很早之前就喜欢郭文韬了。

  高一刚开学,齐思钧便听闻有关同届的郭文韬的“传奇”故事。一开始他只觉得好笑,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事实证明,郭文韬他确实很厉害。

  齐思钧抬头看着台上发言的郭文韬,迎着烈阳,一正一端得背出早就写好的稿子。

  少年有些稚气的声音,顺着风,飘进齐思钧的心尖。

  他喜欢上了郭文韬。

  但齐思钧从来只敢从远处偷看郭文韬。后来分了文理科后,他就每天在走过走廊时,匆匆看几眼对面楼里的郭文韬。

  每次看去时,郭文韬都在学习。他从来没有注意齐思钧,迎面碰上时,不知所措只有齐思钧。

  三年了,齐思钧想,他暗恋得还真成功。

  

  齐思钧本想就这样追着郭文韬去同一间大学,可是在填报志愿时,他犹豫了。

  以郭文韬的实力,上北大是必须的,自己就不一定了。而且,北大真的盛着他的梦想吗?他真的有为了郭文韬放弃梦想的决心吗?

  齐思钧想当主持人,所以,他在动摇。

  最后,齐思钧鼓起勇气,写了一封信偷偷塞进郭文韬的桌柜里。

  回信是在两天后在班级信箱里找到的。

  ——那就去选择自己的梦想,成为更好的自己后,再去见他。

  很短的一句话,却给了齐思钧温暖与动力。于是,他告别了这段暗恋,奔向了和郭文韬完全相反的路。

  

  可齐思钧忘不掉郭文韬,那封回信是他唯一的念想。后来,那封信丢了,他以为自己把郭文韬放下了。

  但没想到,兜兜转转,他们在一档节目上重逢了。

  八年后的郭文韬褪去青涩,换上成熟和稳重。同样,齐思钧也已经在自己的领域上展了光芒。

  正如郭文韬当年在信中所道,他们确实在成为更好的自己后再见了。

  

  他可以说喜欢吗?

  当郭文韬又一次靠在齐思钧身上时,他想。

  齐思钧不敢,他害怕得到否定的回答。

  可是这一次,郭文韬牵住了齐思钧想要收回的手。

  齐思钧红着脸,对着郭文韬宠溺的目光。贴近的距离,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听见郭文韬的心跳。

  郭文韬说他喜欢齐思钧。

  唇上覆了一片冰凉,强忍着的泪水终是落了下来。

  齐思钧也好喜欢、好喜欢郭文韬。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

  

  这个秘密,齐思钧不打算告诉郭文韬了。

  清早的光洒进来,齐思钧侧身躺在郭文韬怀里,不安分的爪子戳了戳郭文韬的下巴。

  ——因为,他已经拥有了他。

  郭文韬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将他抱紧了些。

  齐思钧埋在郭文韬的胸膛,数着他的心跳声,一下、两下、三下……

  他不禁觉得有些幸福。

  他不必再掩盖自己的爱意,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郭文韬。

  

  “我爱你。”他在郭文韬怀里说。

  郭文韬没有立刻回话,抬手揉了揉齐思钧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然后,落一个吻在他额头,“我也爱你。”

  声音轻柔如眷念的暖风,抚过脸颊,掀起发梢,吹动他弯弯的眉眼。

  

  END

  

  

  

  

  

  

  

一颗糖酥

好想啊好想啊好想密室里的毛茸茸啊

前期除了小齐还有谁能这样挽紧韬韬


出自密神第三季第二期

好想啊好想啊好想密室里的毛茸茸啊

前期除了小齐还有谁能这样挽紧韬韬


出自密神第三季第二期

呆萌异常的安二狗先生

【北齐】装B失败后,我被上级捡回了家(9)

ooc预警,其余免责事项见《声明》 

  

本文又名《违禁品》

银河战区少将清泉A韬X前星际舰队指挥官奶糖O齐

少将消毒水A周X少将威士忌A蒲

其余配角都是小B或信息素不重要

本文关于发情期、易感期、抑制剂等设定有私设

  

  

注:本文与法律相关情节均为本人私设,与现实多有出入,请勿模仿。有问题请咨询律师或法律相关从业人士。

  

  

前文及其余设定见合集,我就不发链接啦。

  

  

  

28


  齐思钧不禁想起了自己的Omega父亲。他被抓进Omega收容所的时候,他的Alpha父亲同样没有露面。


  齐...

ooc预警,其余免责事项见《声明》 

  

本文又名《违禁品》

银河战区少将清泉A韬X前星际舰队指挥官奶糖O齐

少将消毒水A周X少将威士忌A蒲

其余配角都是小B或信息素不重要

本文关于发情期、易感期、抑制剂等设定有私设

  

  

注:本文与法律相关情节均为本人私设,与现实多有出入,请勿模仿。有问题请咨询律师或法律相关从业人士。

  

  

前文及其余设定见合集,我就不发链接啦。

  

  

  

28

 

  齐思钧不禁想起了自己的Omega父亲。他被抓进Omega收容所的时候,他的Alpha父亲同样没有露面。

 

  齐思钧甚至不想称那名Alpha为父亲,他并不喜欢自己的Omega妻子,例行公事一般地叫Omega怀了孕,就急着出差飞去各个小行星采样——他是一名地质勘探工程师,日常的工作就是勘查各个未被人类开采过的小行星。

 

  即便出差回家,Alpha也更愿意睡在公司,连一点安抚信息素都不愿意施舍给自己的Omega和孩子。长大以后齐思钧听到传闻,他的那位Alpha父亲,在结婚前有一名Beta相好,但是他们的关系并不被法律所允许。Alpha在临近30岁之前选择了自己刚满18周岁的Omega父亲,却在心里怨他拆散了自己和爱人。

 

  父亲一人带他长大的艰辛历历在目。Omega每一个发情期都会痛到失去理智,抱着还是个孩子的齐思钧叫着Alpha的名字求饶,求他施舍给自己一点信息素,求他能多疼爱一点自己和齐思钧,幼小的齐思钧不知道该如何安抚自己陷入情欲的父亲,只能抱着他在一旁默默地掉眼泪。

 

  齐思钧有时想,是不是正是因为他从小缺少Alpha信息素的滋养,因此分化才来得格外晚一些。想到这里,他不得不"感谢"那名Alpha的良苦用心。

 

  没有Alpha的日子过得格外艰难,没有人会允许一个随时会陷入发情的Omega为自己工作,两人只能靠Alpha打回来的生活费生活,明明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妻子和孩子,却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这里没有什么是属于他们的,房子是Alpha的,就连他们身上所有吃穿用度,全都得仰仗Alpha的供养。

 

  或许是因为对家庭的亏欠,Alpha每次打回来的生活费只多不少,但是有时候Alpha也会忘记打生活费回来,实在没钱的时候Omega就只能忍着Alpha对自己的奚落,打电话给Alpha低三下四地求他给家里打钱回来。

 

 

29

 

  或许这位Alpha带给他们父子二人其他的方面齐思钧都能忍受,但那一次意外,让齐思钧永远无法原谅Alpha的失职。

 

  那时的齐思钧刚刚13岁,正是上初中的年纪,期末取得了好成绩的他正想回家向父亲炫耀。却一直等到天黑都没有等到父亲回家。

 

  恐惧溢满了他的内心,早熟的齐思钧早就明白Omega这个性别在外有诸多掣肘,晚归对于Omega来说是极其危险的。

 

  他不愿意想象父亲在外面遭遇了什么,无论是什么,都足够他那个不靠谱的Alpha爹将他的Omega父亲抛弃。

 

  万幸的是,他的父亲被一名Beta送了回来,虽然父亲看起来状态很不好,但是还可以自行走动,也不像是完全发情的样子。

 

  见到父亲,压抑了一整晚的齐思钧终于哭出了声,抱着爸爸不肯撒手。但是见到爸爸虚弱的样子,又懂事地叫他早些休息。

 

  自那以后,齐思钧的父亲好像就开始变了。

 

  起初齐思钧只是觉得自己的生活变得比往常宽裕。上了高中以后,父亲竟然支持他学艺术,走播音主持的道路,原先他还以为是自己的Alpha父亲的意思,后来在一次通话中才发现Alpha根本不知道自己选了专业。

 

  父亲开始早出晚归了起来,家里还有总是一些Omega神神秘秘地来拜访,见过父亲之后又急匆匆地回家去了。

 

  更奇怪的是,父亲的发情期好像消失了,即使每年有一次不太舒服的情况,但也不像真正的发情期一样影响生活。

 

  在齐思钧的刻意观察下,他发现了一个总是和父亲联系的终端号码,备注是JY。他来不及多想,只记得将这个终端号抄在纸上。

 

  联想到父亲消失的发情期,齐思钧心凉了半截,Alpha出轨他都可以习以为常,难道自己的Omega父亲也要出轨?自己是不是快要被抛弃了。

 

  齐思钧终于忍不住诘问Omega,Omega才坦白,JY是那天救他的Beta,自己自那次以后就在替JY做事。

 

  至于JY真名叫什么,他具体做什么生意,Omega也说不清楚,他只知道JY是黑市大佬,走私抑制剂只是JY其中一个产业链,而父亲的社交圈全部都是Omega们,JY便叫他帮忙出售走私回来的抑制剂,JY给他提供报酬和足够他发情期使用的抑制剂。

 

  齐思钧这才放心下来,虽然他知道私自买卖抑制剂是重罪,但是看着父亲少了长期被发情期折磨的病容,还是没有忍心说什么。

 

 

30

 

  但命运似乎从来没有眷顾过他们。

 

  17岁那年,有人举报齐思钧的父亲非法买卖抑制剂,警察当着齐思钧的面带走了Omega。

 

  3个月后,齐思钧的Alpha父亲回家在通知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把Omega送进了收容所。

 

  从此,齐思钧没有父亲了。

 

  也是那一年的暑假,也许是被这一事件所刺激,Omega被送入收容所后1个月,齐思钧分化了。不幸的是,他分化为了Omega;幸运的是,当时在放暑假,家里只有齐思钧一个人,只要他能忍受分化的剧痛,便能够将分化的事彻底隐瞒。

 

  之后齐思钧靠着之前抄下的终端号码联系上了JY,"您好,是Y哥吗?"

 

  声音很稚嫩,带着许多不确定性,从高中开始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JY却意外地对终端那头的小孩有了倾听的耐心,"是我,什么事?"

 

  齐思钧报上父亲的名字,又讲了父亲被带走,自己分化的事,JY沉默了,"小子,你现在还没有被送走吗?"

 

  齐思钧本来就学了几年的播音主持,在讲述中也逐渐放下了心里的担忧,说话逐渐流利起来:"没有,家里没人,我靠着半管抑制剂自己熬过去了。"

 

  饶是JY也不得不佩服齐思钧的勇气,同时也知道了这小孩儿绝对不是来和自己哭鼻子的,"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齐思钧沉声道:"我想要抑制剂,我要以Beta的身份继续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我可以为你做事。"

 

  JY知道Omega有一个孩子,甚至在那次送他回家时匆匆见过一面,印象中那是一个可爱又懂事的小朋友,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很是好看。这一切很难让JY将今天这个一心要隐瞒自己身份的人与那张脸联系起来。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你父亲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愿意帮他,只是我也无能为力。如果你真的决定要隐瞒性别,那么一旦被发现,你的下场比他还要惨,你对抗的是整个国家。"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齐思钧努力地回想着,"我确定我要这样做,如果像我父亲一样老实顺应制度的人都被逼到违法,那就是这个世界出现了问题,而不是我们。即使结果惨烈,我也想要试试。"

 

  JY沉默了,他为齐思钧的说法所动容:"好,我希望你不要后悔。我没上过大学,我希望你能有这样的机会。我这里的抑制剂都是走私进口的,对你来说太贵了,你去联系这个号码,叫他少帮主,他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31

 

  "你好,郭先生是吗?我是阿蒲和峻纬介绍过来的律师,我叫何运晨。大致情况我已经听阿蒲和峻纬说了,现在我想听听您的诉求。"果然第二天一早,郭文韬便见到了蒲熠星和周峻纬介绍来的律师,何运晨。

 

  郭文韬一夜未眠,就连嗓音也是沙哑的,"何律师您好,我是郭文韬。我没有其他诉求,我想让小齐回到我身边"。

 

  "郭先生您先不要着急,听说你们之前签订过一份委托监管协议对吗?"何运晨不疾不徐地询问着。

 

  "对,我已经准备好了,这里还有小齐的收监执行通知书,也有的我签字。"郭文韬急忙将自己准备的资料递了过去。

 

  何运晨仔细查看了这两份资料,沉思片刻何运晨说道,"他们是依据这一条将齐先生带走的吗?"他指了指那天主审法官提到的条款。

 

  "是的,他们说是依据这个。"郭文韬看后点了点头。

 

  何运晨皱了皱眉:"冒昧问一下,这份协议是您与对方协商起草的,还是他们提供过来给您签字的?"

 

  郭文韬回答道:"他们提供给我签字的。"

 

  何运晨了然,又问道:"郭先生身上还有什么和齐先生之间的联系?"

 

  还有什么联系?这么看来,小齐似乎从来不曾属于过他,他一直是联邦政府的阶下囚,自己不过是幸运,白捡几天和他在一起的好日子罢了。

 

  "多小的联系也行,我需要确认你们之间现在实际监管关系还没有解除。"何运晨提示道。

 

  "有了,我之前访问关押小齐监室实时监控的访问记录,上面好像写着小齐的编号。还有就是我以前有小齐电子脚镣的部分权限,可是现在定位功能用不了了。"另一个功能是电击,郭文韬可不敢随便乱试,说着他将终端上的数据实时投影在空中,方便何运晨的查看。

 

  "电子脚镣的权限仍然未解除,终端显示没有信号是因为各个监狱和拘置所均具有磁场屏蔽的功能,不能被人知道具体地址,避免恶性社会事件发生。他们要求您在通知书上签字,并允许您查看实时监控,说明您尚未被完全解除监管权限,我们还是有很大胜算的。"何运晨分析道。

 

  "还有就是我刚刚问过您的,这份协议是否是双方协议订立的,是否经过您修改。这些您都给了我否定答案,从法律上来讲,这份协议属于格式条款,如果发生争议,不能偏向提供格式协议的一方进行解释。"

 

  "他们是以我刚刚提到的这一条款带走齐先生的,这一条款故意隐去了主语,会对当事人造成一定的误导,因此我们需要证明该条款应该向有利于您的方向解释,这句'被认为不适宜为乙方诞下子嗣'的主语应该是乙方,也就是您。"

 

  "这份协议还有一个问题,与您签订协议的甲方是军事监察委员会,可是此次执行收监的却是军事法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协议是否能够对军事法院生效也存疑。"

 

  郭文韬越听越喜,经过何运晨解释,他以为很难对抗的军事法院似乎也是纸老虎了,果然周峻纬和蒲熠星介绍的人就是靠谱,郭文韬甚至想立刻飞奔去军事法院将齐思钧带回家来,"何律师,我们什么时候去军事法院要人?"

 

  何运晨却没有让郭文韬这么快就如愿,"郭先生您别着急,我上面说的只是我们可以与对方平等谈判的武器,具体如何实时还需要看接下来的准备。既然我们最终的目的是将齐先生带回来,那我们就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一击必中,否则我们再去和他们谈判就很难了。"

 

  郭文韬一扫疲态,"何律师,您说,需要什么我一定配合。"

  

  

  

碎碎念之:希望收到关于文章本身的批评啦~不要人身攻击和谩骂就好(包括二狗本人和文里有名字的角色)

  

摔杯为号的杯

        帝时以尊亲而见猜斥,乃与长广王期猎,谋之于野。

        三月甲戌,帝初上省,旦发领军府,大风暴起,坏所御车幔,帝甚恶之。——《北齐书·帝纪第六 孝昭》

        帝时以尊亲而见猜斥,乃与长广王期猎,谋之于野。

        三月甲戌,帝初上省,旦发领军府,大风暴起,坏所御车幔,帝甚恶之。——《北齐书·帝纪第六 孝昭》

啤酒生蚝小龙虾

【恒温04】邵明明-明黄

本篇出现了一些abo相关的私设,介意者请注意避雷。

看完不要打ggg,更不要打我。

爱你们。


·现代/abo/悬疑·

·剧本杀/复仇/开局死老婆·

·郭文韬第一人称·

·主北齐副纬钧,微南纬/东春/九明/启程·

·友情大乱炖(含石锅拌饭/蒲萄唐/齐明等)·


也许人类的悲哀便在于此,拥有的东西不去珍惜,对于得不到的却永远渴望——《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你好,我叫......

本篇出现了一些abo相关的私设,介意者请注意避雷。

看完不要打ggg,更不要打我。

爱你们。

 

·现代/abo/悬疑·

·剧本杀/复仇/开局死老婆·

·郭文韬第一人称·

·主北齐副纬钧,微南纬/东春/九明/启程·

·友情大乱炖(含石锅拌饭/蒲萄唐/齐明等)·

 

也许人类的悲哀便在于此,拥有的东西不去珍惜,对于得不到的却永远渴望——《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你好,我叫邵明明,是齐思钧的幼儿园、小学、初中同学。”坐在我对面的o头发卷翘,浑身都散发着已经有主了的味道。

 

妈的这味道好熟悉。唐九洲,几年不见有点东西。

 

“我叫郭文韬,是齐思钧的.....大学同学。”我试图介绍自己。

 

然而邵明明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不用介绍。”他说,“我认识你。”

 

“哦?”

 

“你就是那个大学一毕业就抛弃小齐哥跑路的那个渣男嘛。”

 

直白、冒犯、但难以反驳。

 

我只能咬着牙和他讲:“当年的事很复杂,他也冲动,我也冲动。”

 

“切。你一个alpha在这里和我说什么各大50大板的P话。”他对着我明目张胆地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我提前吃了信息素抑制剂,我怕我真的忍不住冲过去打他。

 

“怎么,你还不服吗?”邵明明不仅不领我耐着性子不怼他的情,反而有点变本加厉起来,“你们alpha分手,不过是拍拍屁股挪个地方,大不了哭几天,也就过去了。也不影响你以后在外面钓别的o玩,是吧?”

 

我忍不住了:“我,我也痛苦!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多年都不曾回来,不然我此刻为什么在这里而不是已经回了公司,是为了来找你!是为了齐思钧!不然我为什么忍着你这个外人如此片面的断言我和老齐的事!我爱他!我爱他呀!”

 

“你痛苦?小齐哥比你痛苦十倍不止!”看我站起来,他也拍着桌子蹦起来,虽然身材不高,但他自下而上死死的盯着我,怎么也不退缩,“你知道被a标记过的o要经过怎样的手术才能洗去标记吗?你知道这个手术的死亡率有多高吗?他差点就没挺过来!”

 

“我,我.....”

 

“你什么你!你给我坐下好好听着!”小卷毛一瘪嘴,圆圆的眼睛里很快蓄满泪水,“他在术后出现了信息素潮崩。以防你们高贵的alpha听不懂,那是一种类似血崩的情况,源源不断的信息素从小齐哥的腺体里涌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怎么会。怎么会。”

 

“医生说是出现了罕见的术后排异。在清除标记之后,小齐哥的身体认为自己的腺体出现空虚,于是不停地生产信息素试图填补那点空白。这不是意识可以控制的。”

 

“抑制剂呢?抑制剂不管用吗?”

 

“这不是抑制剂的问题。”邵明明叹了口气,“小齐哥的身体太努力了。不,应该说是专注。他的肉体是如此专注地想要填住腺体里的那点原本属于你的地方。如此专注,以至于他吃进去的所有东西,吊进去的所有营养素,都被他的腺体用来制造信息素。”

 

“你不会理解的。那时我才回m城,想着和青梅竹马的阳光活泼的齐思钧打个招呼,却在icu的玻璃外面看到一个骨瘦如柴的活死人。医生说除了beta,连他们专业的医护也要全副武装戴专用的面罩才能进去,不然可能会被极高的信息素浓度击晕。”

 

“所以郭文韬。”他顶着两潭湖水看着我,“别和我说你痛苦,在他面前,你不配谈痛苦。比和我说你爱他,你但凡见过那样的齐思钧,哪怕只有一眼,你也说不出你爱他。”

 

“那是一具燃烧了一切也想要留住你的身体。”

 

燃烧,这词让我想到某一年放寒假,我曾偷偷在大年夜跑出来,去齐思钧家楼下放烟花给他看。

 

当引线消失在沙地上,一颗星星飞上天空。嘭的一声,广阔的天空似乎整个燃烧了起来。烈火喷出阵雨般的火星一浪压过一浪的冲向天空,照亮了方圆几英里的天空。 *

 

钠盐和铝粉把焰火晕染成鲜艳的明黄,这明黄色映在我脸上,把我变成一张古老而脆弱的旧照片。

 

我想起礼炮,想起邻居装修时焊工手下的火花,我想起“灯树千光照,花焰七枝开。”,想起“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

 

我想起泰戈尔写“炽热的焰火说,燃烧的是我的花朵,也是死亡。”

 

我想起流星。

 

流星是不是反着的焰火?曾经自由的尘碎被地球拉住,地心引力强迫它靠近,然后这飞速的接近点燃了它。它燃烧着坠落,为向下的力屈服,直到粉身碎骨。

 

焰火恰恰是另外的事。

 

火星疯了一样向更高的高空冲,它们努力焚烧自己,把一切能燃烧的都变成灰烬,变成闪耀,变成明黄,变成向上的力。

 

那力把它推离地球。

 

推离我。

 

我觉得自己好像被眼前这个小个子的omega打了一拳在脸上,但现在的我心中完全没有愤怒,这是我的罪的报应。

 

邵明明握了握拳头,最后还是轻轻地松开:“后来医生和大医院又开了会诊,小齐哥的案例太特殊了,几乎找不到可以借鉴的治疗方法。最后齐思钧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他们才决定尝试破例使用过量的抑制剂来压制他腺体的活跃。对健康的omega来说,那是一个足以致死两次的剂量。”

 

“小齐哥活了下来。但因为长期的吊水,胃出了一些问题,而且从那以后,他就对omega抑制剂严重过敏。可能是那天他已经接收满了这辈子所能接收的所有抑制剂了,多一点都受不了了。”

 

我不敢想一个omega在发情期却不能用抑制剂是多么难熬的事。

 

邵明明咬牙切齿:“有一次我随手把自己掺了抑制剂的咖啡放在桌上,小齐哥误喝了一口,人马上就不行了。还好餐厅离医院不远,救护车也来得及时。”

 

过敏。

 

或许是从不安开始,眩晕和麻刺感,大片的荨麻疹,肢体肿胀,呼吸困难。一切恐怖的肉体痛苦在瞬间袭来。表皮的痒痛,内脏的肿胀麻痹,缺氧导致的晕眩。

 

齐思钧可能会这样死去。一个人,孤独的在自己的房间。

 

意外。或者......投毒。

 

“邵明明,老齐他过敏的事,除了你还有别人知道吗?”我问他。

 

这不是随口一问,这是我的嫌疑人名单。

 

“emmmm峻纬是肯定的,哦,是小齐哥的先生。”

 

峻纬,这是我第一次听见齐思钧法律上的伴侣的名字。我讨厌用“爱人”、“先生”、“丈夫”等任何能感到一点点亲昵的词去描述他。我拒绝承认他比我更靠近老齐。

 

我突然觉得齐思钧之前受过的罪都是我的勋章。我tm疯了吧。但我好像确实已经沦落至此,需要靠他为我受过的伤才能证明那曾经的爱是多么多么的热烈,多么多么的独一无二。绝这分离的几年可以改变的,也绝不是一张法律证书可以改变的。

 

峻纬,他在齐思钧心中比不上我。

 

无可置疑!

 

邵明明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他同事应该都知道吧,不然平时上班要是出意外了多危险?还有就是和他比较熟的朋友,像王春彧。哦,还有郎医生,他不是也在给小齐看胃病嘛,肯定是知道的。”

 

郎东哲。他为什么不和我提老齐信息素过敏的事?他是不是不想让我知道?如果不是下毒,他会不会其实是刻意造成了齐思钧的过敏?

 

拧开瓶盖,轻轻地把一粒小小的固体omega抑制剂扔在一瓶胃药里。就这样两根手指一松,齐思钧的生命就变成跳闸的电灯。

 

或者是同事?机关单位里难免勾心斗角,尤其是齐思钧当年还是赶着omega扩招的红利才进的编制。我们是小城,一个萝卜一个坑。都不用提升职是竞争多么激烈的事,齐思钧死了,不知道有多少应届的大学生在做梦的时候也笑出声呢。

 

于是我对邵明明说:“我想去拜访一下老齐的同事,只是我已经几年没回城,也不知道还有谁在那边工作。你有没有认识的可以引荐。”

 

“我,给你引荐?”邵明明脸上的疑惑非常明显,“你找九洲啊?你们不是同学吗?”

 

“九洲?”

 

“对啊,他和小齐哥是一个部门的啊。”邵明明说,“文韬你不知道吗?”

 

 

 

*出自狄更斯《雾都孤儿》

叫我去睡觉🧀

【all齐】《请不要拒绝 · 七》

all齐|校园

  

  

  

  “叩叩。”7:00a.m.

  郭文韬敲着客房的门:“起床了,吃早餐。”

  “来了。”没过两秒齐思钧便打开了门,发根有些翘起,淡淡的黑眼圈挂在眼下。

  “没睡好吗?状态很差。”郭文韬边问边上下打量他,提溜了一下齐思钧的衣角,“…我和你差不多高啊,怎么感觉你穿我的衣服有些大啊?”

  齐思钧拍开他的手:“你的肩比我宽些而已。”

  “哦…你是没睡好吗?”

  何止是没睡好,他就相当于没睡。齐思钧的睡眠质量向来很好,但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接连做了好几个噩梦。不是梦见一觉醒来郭文韬在床边说早安,就是梦见半夜周峻纬翻窗进来暗杀他,导致他根本...

all齐|校园

  

  

  

  “叩叩。”7:00a.m.

  郭文韬敲着客房的门:“起床了,吃早餐。”

  “来了。”没过两秒齐思钧便打开了门,发根有些翘起,淡淡的黑眼圈挂在眼下。

  “没睡好吗?状态很差。”郭文韬边问边上下打量他,提溜了一下齐思钧的衣角,“…我和你差不多高啊,怎么感觉你穿我的衣服有些大啊?”

  齐思钧拍开他的手:“你的肩比我宽些而已。”

  “哦…你是没睡好吗?”

  何止是没睡好,他就相当于没睡。齐思钧的睡眠质量向来很好,但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接连做了好几个噩梦。不是梦见一觉醒来郭文韬在床边说早安,就是梦见半夜周峻纬翻窗进来暗杀他,导致他根本没法睡,起来认真看了会数学书,然后在天快亮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齐思钧没说话打了个哈欠。

  “你看,我就说让我陪着你吧,肯定做噩梦了是不是?”

  齐思钧打了一半的哈欠咽了下去,绕过他下楼。

  

  餐桌桌子上各种各样的早餐,有牛奶、面包、三明治、燕麦粥、面条还有包子。

  “…你们平时就这么吃?”齐思钧看着一桌子的食物。

  郭文韬坐下:“那倒不是,不知道你习惯吃什么我就让他们多弄了些,吃吧。”

  些?是不是对些有点误解?!

  “没必要,吃不完很浪费,而且你知道的,我什么都吃得下。”齐思钧也坐下。

  “呃…哦。”郭文韬被刺了一下,怎么还记着呢…

  

  “快走吧,没什么忘带的了吧?午饭呢?”郭文韬站在外面等齐思钧。

  “带了,来了。”

  小车已经在外面等待多时,他们快要迟到了。

  郭文韬先上了车,齐思钧紧随其后。

  郭文韬:“你怎么昨天不收拾好东西呢?”

  齐思钧把车门带上:“不记得了。”

  车子启动。

  “都快迟到了。”郭文韬看着手表。

  齐思钧:“…知道错了,别念了。”

  “错了?”郭文韬思索了一下,“那行啊,等到时我们打比赛来给我加油。”

  齐思钧:“啊?多的是女生给你加油,我去干嘛?”

  “多一个人我就多一份动力啊。”

  “我又不懂篮球。”

  “你就跟着她们喊就行。”

  “我…”

  “就这么定了。”

  又这样……

  

  “诶,那不是周峻纬吗?”郭文韬指向窗外,“他今天怎么这么慢?”

  齐思钧:“他为什么走路啊?”很早他就想问了,明明有人送,偏偏要自己走路上下学。

  “和他爸赌气呗,从你妈妈刚搬进他家开始就这样了。”记得当时吵了好大一架,周峻纬还被扇了一耳光,禁足两个星期,两个星期后周峻纬就像变了一个人,没怎么笑过。郭文韬叹了口气。

  “这样啊,也正常,后妈确实让人难以接受。”齐思钧看着周峻纬向后退去的身影,说了一句。

  郭文韬仔细观察着齐思钧的表情:“虽是这么说,但怎么感觉你也不是很排斥你这个后爸呢?”

  “因为只要他对我妈好,我都无所谓。”齐思钧淡淡说,看向窗外,反正从小父亲在他的生活中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

  郭文韬没说话,一直看着他,直到到达学校。

  

  “衣服我洗干净明天还给你。”

  告别了郭文韬,齐思钧飞奔向高三(4)班的课室,路途中还撞到了几个人。

  蒲熠星站在课室门口不说话,看着齐思钧跑到自己面前。

  齐思钧:“早…”

  “你已经迟到三分钟了。”

  齐思钧低下头。

  “还站着?”

  齐思钧溜进课室,加入早读。

  

  课间。

  “今天怎么来这么晚?”蒲熠星走到齐思钧座位旁。

  “…睡过头了。”齐思钧回道。

  “那以后起早点,我可不能保你第二次。”早上考勤见齐思钧迟迟不来,蒲熠星连忙伪造了一张请假条。

  “是,谢谢班长。”齐思钧笑着说,眼睛眯成一条缝,一脸感谢不尽的样子。

  蒲熠星捂着嘴掩饰笑容:“咳……伤好了些吗?”

  齐思钧摸了摸额头:“没多大事了,敷了些药。

  “嗯。”

  

  “那个…齐思钧是哪位?”门口有一名女生问道。

  齐思钧和蒲熠星向门口看去。

  “我。”齐思钧起身。

  “给你的…”女生说完便跑了。

  齐思钧:?

  他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下课后来篮球场找我,有事和你说,落款:郭文韬。

  齐思钧:这字真丑…

  “怎么了?我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蒲熠星走到他的身后。

  “没事,他能放出什么好屁。”齐思钧将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课后。

  “一起去吃饭吧?”齐思钧对蒲熠星说道。

  “呃…我刚刚接到家里的电话,要回去一趟,你自己吃吧…”蒲熠星说。

  “这样啊,没事那你回去吧。”

  

  齐思钧坐在长椅上,啃着早上的三明治,早上的早餐实在太多了,齐思钧看不得这些食物倒掉,拿了个三明治当做今天的午餐。

  “对了…”郭文韬不是说要去找他吗,还是快些去,一会午休回不去又得扣分了。

  

  等了半天,篮球场还是空无一人,不对啊,平时这个时候他们都来了。

  齐思钧蹲在篮球场外的拐角处,玩着地上的石子。

  没过一会几双脚出现在齐思钧面前,他刚想说怎么你们才来,抬头一看,根本不认识的几个人,都也不是篮球队的。

  “…怎么了?”

  站在最前面的人问:“齐思钧是吧?”

  “是,怎……”他刚站起身,就被打了一拳。

  !

  齐思钧捂着肚子,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几人拖到一个最近的一个厕所里。

  

  

  “求你了,让我看一下监控吧。”周峻纬对负责监控室的老师说道。

  “这怎么行,你要找东西,那就去失物招领处报告一下啊。”

  “求您了,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我一定得找到它。”周峻纬一脸恳求。

  那是妈妈生前最喜欢的手链,周峻纬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弄丢了,这是他和妈妈唯一能有联系的东西了。

  老师:“……看完快回去午休…”

  “谢谢老师。”

  

  周峻纬让老师调到篮球场周围的监控,他想先从那找起。可刚打开就看见几个人围着一个人揍了一拳,还将人拖走了。

  老师:“哎呀呀!这是干嘛呢!”

  周峻纬认出来了,这不是齐思钧吗。

  

  


水满则溢

今天是毛茸茸闺蜜组哦

纯纯娱乐,避雷慎入,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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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纯娱乐,避雷慎入,不喜勿喷

小谪

【北齐】我投你一票

大家快看!这个B居然要祸害北齐了!!!

我其实是all蒲 all齐和all凯 还是冷圈爱好者

男高贴贴 双向暗恋 注意避雷

来吧


00

“齐思钧,我欠你个正经的表白。”

“总有一天我要补回来。”


01

齐思钧第一次见到郭文韬,就知道这人不好惹。


虽然长得乖乖巧巧人畜无害,但是眼睛里却闪着凌厉的光。


小狐狸哆嗦了一下,有点恐怖。


而齐思钧是个极温暖的人,会打圆场会聊天,玩笑开的恰到好处,是很招人喜欢的那种。


尤其是一笑起来,甜的人好像掉进了蜜罐子里。


大家都喜欢跟他混在一起。


除了郭文韬。


02

高...

大家快看!这个B居然要祸害北齐了!!!

我其实是all蒲 all齐和all凯 还是冷圈爱好者

男高贴贴 双向暗恋 注意避雷

来吧


00

“齐思钧,我欠你个正经的表白。”

“总有一天我要补回来。”


01

齐思钧第一次见到郭文韬,就知道这人不好惹。


虽然长得乖乖巧巧人畜无害,但是眼睛里却闪着凌厉的光。


小狐狸哆嗦了一下,有点恐怖。


而齐思钧是个极温暖的人,会打圆场会聊天,玩笑开的恰到好处,是很招人喜欢的那种。


尤其是一笑起来,甜的人好像掉进了蜜罐子里。


大家都喜欢跟他混在一起。


除了郭文韬。


02

高二分班结束,随机打乱顺序。齐思钧在文科最后一个班,郭文韬在理科第一个班。


虽然不是一样的科目,但是他俩还是挨在一起。


齐思钧是怎么认识他的呢。


其实也不算很认识,郭文韬和蒲熠星虽然都是理科学霸,而且也不好聊天,但是他们不一样。


蒲熠星是学生会副主席,齐思钧是主席。


齐思钧的人缘极好,管理能力强,而且成绩也优异,选主席的时候几乎等于内定。


大家都不约而合心知肚明。


选举的时候齐思钧已经关注郭文韬很久了,他明明已经知道主席几乎就是自己了,但是他没和郭文韬拉过票。


他也不知道他会选谁。


管他的。齐思钧拍拍脸,人家选谁管你什么事。


但是还是好想知道。


想知道他心里的主席是什么样子。


03

接着说蒲熠星。


其实齐思钧也挺佩服他。


因为他俩的选票咬得很紧,蒲熠星只差一点点就能压过他了。


幸好他比蒲熠星多一票,算是险胜。


蒲熠星当选副主席。


他一点也不在乎副不副的,还来跟齐思钧搭话。


“齐主席,以后我可就是你的副手了哦。”


也是,他天生就是这样令人舒服的人。


该严肃的时候严肃,该放肆的时候中二得很。


目标明确,认真刻苦。


齐思钧也很羡慕他。


齐思钧勾上他的肩:“合作愉快,蒲副主席。”


转身的刹那,他看到了一双眼睛。


审视的目光。


对上齐思钧眼神的一瞬间,眼睛的主人好像慌了神,连忙把视线移开。


“怎么了小齐?”蒲熠星问。


“没事儿,”齐思钧推了推眼镜说,“愣神了而已。”


郭文韬呢?齐思钧想,他好像从来没正式的和他说过一句话。


“你好,我是齐思钧。”


齐思钧其实是年级里的风云人物,其他人可能没和他说过话,但是对他印象无一不是“温暖善良人好”。


郭文韬认识他吗?应该吧。


齐思钧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没那么敢肯定自己的人格魅力了。


毕竟冷不丁冒出个这样冷漠疏离的人。


还是他偷偷关注已久的人。


04

齐思钧当选主席后才知道,原来郭文韬也是学生会的一员。


纪检部的,很适合他。


毕竟人往那一站,周围空气都冷了八度。


齐思钧站在学生会办公室里收拾东西,然后听见门被推开了。


他没看来人是谁,低着头整理资料:“早。”


“早。”


听见这个声音,小狐狸汗毛倒立。


靠,怕啥来啥。


齐思钧猛抬头:“啊……郭文韬同学。”


“主席好,”郭文韬走进来,“我来拿这周的纪律检查表。”


“噢噢噢噢噢,”齐思钧开始翻箱倒柜,“那个,其实不用叫我主席,叫我小齐就行。”


郭文韬从善如流的喊了一声。


“小齐。”


冷淡的音色,但是夹杂了一丝笑意。


齐思钧手抖了一下。


救命,真要命了。


郭文韬看他愣半天找不到表格,眨眨眼睛走过去。


此时齐思钧整个人贴在柜子上伸手向上够,突然一只凉凉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拂过去,在右侧拿了一张纸出来。


“在这边,不在那边。”郭文韬在他身后偏右的地方开口。


少年吐出的气息吹在齐思钧耳廓上,齐思钧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哦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


郭文韬笑了起来:“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齐思钧第一次见他笑。


像是凛冽寒冬里绽放的第一朵迎春花。


从此冰雪消融,万物回春。


齐思钧慌了神。


“还有,小齐,你以后也叫我文韬就好,”郭文韬拿了表格,估计是着急去检查早操,“拜拜。”


“拜拜。”齐思钧想,不想说拜拜。


算了吧,再待一会心脏就受不了了。


刚选上主席,他还想多活几天。


05

自从跟郭文韬,额,算是打好关系之后,齐思钧开心了好久。


尤其是俩人可以共事了。


这个主席真不白当啊齐思钧。


高高兴兴的小狐狸一出门就撞到了卫生部部长何运晨。


“这么开心?”何运晨啧啧两声,“中彩票啦?”


“肤浅!”齐思钧拍拍他的肩,“年轻人,你以后就会懂了。”


何运晨:你也没比我大吧……


哼哼,小福泥才不会告诉你是因为郭文韬和自己说话了呢。


另一头的理科班,蒲熠星也很奇怪:“韬韬啊……”


郭文韬本来不知道为什么一脸春光,立刻敛了笑意:“怎么了?”


“你怎么……笑的那么恐怖啊……”蒲熠星缩缩脖子。


“有吗?”郭文韬转过脑袋,“没有吧。”


蒲子:“大哥您都在这傻乐一天了,不少人问我你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咱可是高冷男神啊……‘’


郭文韬轻咳两声,冷淡的回复:“没有,你看错了。”


蒲熠星:?难道真的是我瞎了??


06

转折点出现在校级文艺汇演上。


规定每个班都要演个节目。


齐思钧的班级和隔壁文科班在彩排的时候才发现,两个班的节目居然一模一样。


隔壁班班长一下子急了,因为是他们班精心挑选准备了很久,一口咬定是齐思钧他们班抄袭。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个意外,但是隔壁班班长拉着齐思钧班的班长,非要他们换节目。


班长也又急又气,找到了齐思钧。


小齐出马,哼哼,一个顶八。


齐思钧声明,这是班长说的,不是他。


齐思钧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同学啊,你看这只是个巧合,咱们要不协商一下......”


而对方一点不给他机会:“我们班的节目早就定下来了,你们必须换!”


又嘟囔:“学生会长就了不起啊......”


“真会装......”


齐思钧忍着怒火:“你能不能等我说完......”


隔壁班班长:“吧啦吧啦吧啦.....”


奶奶的,齐思钧还是第一次见到比自己话还多的人。


(后来遇见了小他两级的黄子弘凡以后,齐思钧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隔壁班班长终于结束了他的激情演讲,最后得出结论:“你们不管抄没抄袭都要换掉。”


???齐思钧脾气好是好,但是你不能不讲理啊。


于是,可爱小狐狸终于被激怒了:“你让我们换就换?!你是我爹还是我妈啊?!”


隔壁班班长也生气了,伸手推了他一下。


这下子可是炸开锅了,劝架的互骂的闹成一团。


齐思钧有一瞬间真想扑过去干一架,好学生当太久了,他长这么大也没正式的打过架。


但是下一秒他看见了郭文韬。


少年冷清俊逸,在不远处看着这场闹剧。


又丢脸了。


等等,他为什么要说又???


算了不管了,齐思钧站直身子,刚准备理论一番,却被人一把抓住手。


那人的手冰凉,紧紧握住他的,顺势将他带出人群。


“凭什么要他们改。”


这是个肯定句。


大家都停了下来,愣愣的看向郭文韬。


“大家都一起准备节目,都很辛苦,凭什么要他们改。”


“要改你们改,我们不会变的。”


男生冷冷说完,拉着齐思钧的手,就这么拽着他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蒲熠星!!我嗑到真的了!!!”高一的邵明明拽着蒲熠星的袖子。


蒲熠星:“怎么就嗑到了......?要是我我也会上去帮忙啊。”


邵明明一脸神秘:“你见过谁家好兄弟劝架牵手的?”


蒲熠星一想,啊对啊,确实第一次见。


他点头:“北齐有两下子啊。”


“阿蒲,”有人跑过来找他,“周峻纬把你藏的准备文艺汇演偷吃的零食找到了,还说要公之于众!”


蒲熠星:“去他的!周峻纬这个瓜皮......”


“还有,什么叫偷吃啊?!我那叫光明正大的吃!!!”


然后听见邵明明开口。


“你们南纬也挺带劲。”


(别问我为啥高中就有了南和北,因为我脑子不是很好用)


07

郭文韬拉着齐思钧一路直奔天台。


“小齐,”他像是后知后觉,“别太冲动了,不能意气用事。”


齐思钧:到底是谁冲动啊......


“我没事,我不会打起来的,”齐思钧说,“毕竟刚选上主席。”


“嗯。”


然后是良久的沉默。


郭文韬打破了沉默:“齐思钧。”


这是大名,齐思钧差就点立正敬礼喊声教官好了:“啊?”


“但他那句话说的也没错,你确实挺会装的。”


等等,他都听见了?


啊对了,他也是学生会的,应该一起组织演出彩排。


小狐狸无语。


真倒霉啊齐思钧。


齐思钧呆住:“你什么意思?”


郭文韬叹了口气:“你明明知道的吧。”


啊?知道什么?齐思钧继续愣。


“现在就不要装了吧。”郭文韬站在天台的栏杆边看着他。


“其实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吧。”


齐思钧觉得,事情的发展有点玄幻了。


他应该去给隔壁班班长买二十瓶可乐再请他十顿饭。


妈的神助攻啊。


郭文韬观察了他很久:“不会吧,你真不知道啊?”


齐思钧腹诽:“我要是知道的话,现在咱俩婚礼都完事了......”


郭文韬难得害羞一次:“你难道一直都不知道我偷偷关注你吗......?”


齐思钧:“我真不知道啊哥。”


郭文韬垂下头,很懊恼的样子:“难道是我表现得太不明显了吗?”


齐思钧:呵呵,不是一般的不明显。


郭文韬叹气,走过来拉着他。


“齐思钧你记着,今天这是个意外。”


正当齐思钧以为他要杀人灭口或者威胁的时候,听见他开口。


“你记着,我郭文韬欠你一个正经的表白。”


“总有一天我要补回来。”


08

齐思钧例行在早上整理文件。


妈的,他早该想到的,这货是个直球。


受不了。


他现在心里一半紧张一半兴奋。


那他怎么说?说我也喜欢你?还是我们再等等?


等什么等啊齐思钧。


办公室门被推开,敲了敲:“小齐。”


郭文韬来拿检查表,径直走进来。


齐思钧这会已经把表格准备好了,直接递过去:“这里。”


郭文韬拿了表格并没着急走,靠着柜子看他。


“还有事?”齐思钧努力让自己显得冷静。


郭文韬突然走过去靠近他。


真的很近很近,近到齐思钧闭上了眼睛。


郭文韬的鼻息都扑在他脸上了。


???哥你要干嘛???救命啊。


而郭文韬只是轻轻抬手,拿掉了他脸上的一根睫毛。


“你紧张什么?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你喜欢我。”


哦,合着是我想多了。


齐思钧无奈,小声bb:“本来就是喜欢嘛......”


“你说什么?”


“啥也没说,赶紧检查去吧!”齐思钧脸红,推着他往外走。


郭文韬走到门口,推开门。


“哎,我其实听见了。”


09

不久后的一个下午,学校放假。


齐思钧终于可以和某人好好聊聊了。


这个人对于他来说其实是个未解之谜。


“嗯,说吧,”郭文韬坐在他身边。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怎么喜欢我的暂且搁置,”齐思钧说,“你先跟我表个白吧。”


这回轮到郭文韬傻了。


?什么鬼?


“快点啊,不然我不好答应你。”


郭文韬咳了两声。


“齐思钧,我喜欢你。”


齐思钧接得也很快。


“郭文韬,齐思钧也喜欢你。”


俩人静默了很久,郭文韬才问:“这样就好了?”


“嗯,”齐思钧点头,“你好男朋友。”


“你好。”


齐思钧又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没选上主席,咱俩可能就会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郭文韬摇头:“没有那种可能性。”


“你怎么知道?”齐思钧很奇怪,“我当时和蒲熠星就差一票哎。”


郭文韬笑了:“那你知道这一票是谁投的吗?”


齐思钧反应了一会,然后震惊到无以复加。


“我靠!!!!!!”


“本来那天我检查完,投票都要结束了,我也就没想去了,然后听见有人说,你和蒲熠星票数一样了。”


“我想,那我还是去吧,万一你赢了,咱们就可以共事了。”郭文韬耸耸肩。


然后我那票就给你了。


百分之九十的信任外加百分之十的私心。


齐思钧,我赌赢了。


郭文韬摸摸他的脑袋:“明白了吗?”


齐思钧过了好半天才咬牙切齿的对他说话。


“摸头长不高的!!!”



FIN.

(韬韬委屈:你比我还高哎......)


(蒲熠星:只有我受伤的世界又达成了呢)

大家晚上记得要去看密神!!!


后续会有彩蛋记录韬韬为啥会喜欢齐齐和齐齐为啥会喜欢韬韬

有点烂尾吧()


玫瑰与心脏

狐仙的坎坷爱情之路

*本来以为一章就可以结束的……

*撒贝宁×何炅

   郭文韬×齐思钧

*借鉴了黑泽明的《梦》中的第一个梦


1.相识


  

  

     晴天下雨,狐仙娶亲


  “师兄!快来!”


   奇怪的晴雨天,两个小孩奔跑在一片长满树林的平地,那是人们专门给狐仙建的结婚用的地方。


  “师弟,此地有些古怪,咱们还是回去吧。”


   年纪稍大一点的孩子谨慎的看了看四周,拉着年纪稍...

*本来以为一章就可以结束的……

*撒贝宁×何炅

   郭文韬×齐思钧

*借鉴了黑泽明的《梦》中的第一个梦




1.相识

 

  

  

     晴天下雨,狐仙娶亲

 

  “师兄!快来!”

 

   奇怪的晴雨天,两个小孩奔跑在一片长满树林的平地,那是人们专门给狐仙建的结婚用的地方。

  

  “师弟,此地有些古怪,咱们还是回去吧。”

 

   年纪稍大一点的孩子谨慎的看了看四周,拉着年纪稍小的孩子的手就要往回走。

  

  “师兄,我就站在这里,我不会被发现的。”

  

  年纪稍小的孩子甩开大孩子牵着的手,站在身旁的大树后面。

  

  “不可!狐仙最不喜有人打扰,快随我回去!”

 

   大孩子肃着一张脸,继续牵着小孩子的手,就要往回走。

  

  “可是!师兄!晴天下雨,狐仙娶亲。万年一遇,我就想看看嘛,我保证,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小孩子不愿,一只手死死地抱着粗大的树干不放手。

  

  “哈喽!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正当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两个狐狸耳朵的小孩子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鬼!鬼啊……”

  

  两个孩子愣住了,过了许久,回过神来的小孩子正要喊,却被个子稍高一点的狐狸耳朵少年捂着了嘴。

  

  “嘘!我大哥的娶亲队伍就在附近,要是被他们发现了……”

 

   捂住嘴巴的孩子,将另外三个小孩子压低头,聚到一起,小声警告着。

  

  “炅炅!你们在这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少年音打断了。众人抬头往声源处看去,随着声音出现了一个翩翩少年,温润如玉。

  

  “啊?没有,没有什么。”

  

  被叫到名字的狐狸孩子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小手背在后面迅速掐了个决,另外两个孩子的头上瞬间长出了跟他们一样的狐狸耳朵。

  

  “师……”

 

   年纪最小的孩子摸着突然出现的狐狸耳朵,既兴奋又害怕,又看了看一直在他身边的大孩子,想要喊,却被大孩子制止了。

  

  “嘿嘿,二哥好,那个,他,他们是我们的远方朋友,对不对啊,小齐。”

 

   那个被称作炅炅的孩子,扭过头有些心虚的笑了声,撞了撞身边的小狐狸耳朵孩子,又给他使了眼色。

  

  “啊,对对对,他们是我们的朋友。”

  

  那个被称作小齐的孩子,正看着那个大一点的人类孩子发呆,猛然间被自家哥哥撞了一下,还没了解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胡乱的点着头承认。

  

  “你啊……”

 

   被炅炅唤作二哥的翩翩少年叹了口气,右手掐诀,快速在那两个孩子的眉心一点。然后变出一把扇子,小幅度的扇着,就往回走了。

  

  “跟着走。小齐!别看了!”

  

  炅炅小声跟另外三个孩子说着,又看了自己那不争气的弟弟,愤愤的扯着他的手就走。

  

  “师兄……”

 

   看着两人头顶的狐狸耳朵和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小孩子此时的兴奋才刚褪去,才从心底升起浓浓的恐惧。

  

  “撒撒乖,师兄在。”

  

  大孩子摸着已经发抖的小孩子的头,轻声安慰着。

  

  “小哥哥,快来!”

  

  小齐扭着脖子,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向大孩子挥着。

  

  “来了。”

  

  大孩子高声回了句,拉着自己的小师弟就跟了上去。四个孩子跟着一个少年逐渐走出树林,走到一大片花海之中。

  

  “就在前面,跟紧了。”

  

  炅炅牵着小齐,嘱咐着身后的两个人类小孩。

  

  狐仙娶亲,乃是大事,不仅要选好日子,更要大办,作为重中之重的婚礼现场更是如此。梦幻而宏大的场景让两个人类小孩迷花了眼。

  

  “哎!我叫何炅,他是我弟弟,齐思钧。你们呢?”

  

  何炅把手放在两个人类小孩的眼前晃了晃,让他们的心思放到自己身上。

  

  “在下郭文韬,这位是我的师弟,撒贝宁。今日之事,多谢。来日必将带礼登门……以后要有用的着我们的地方定不推辞!”

  

  郭文韬拱了拱手,恭恭敬敬道谢。

  

  “无妨,是我弟弟先看见你们的。”

  

  何炅似是很不喜这种客套话,摆了摆手,把一旁看的起劲的齐思钧拉到郭文韬面前就走开了。

  

  “哥哥,我好像跟我师哥走丢了。”

  

  婚礼快要结束,撒贝宁泪眼汪汪的扯着何炅的衣角。

  

  “不哭,不哭啊,哥哥这就带你去找你师哥。”

  

  看着眼前的奶娃娃,何炅顿时被萌到了,牵着肉乎乎的小手,又给齐思钧传了音,确定好方位之后,带着撒贝宁去找郭文韬。

  

  “多谢。”

  

  满头大汗的郭文韬先是拉过泪眼朦胧的撒贝宁仔细的检查一遍,然后才对着何炅道谢。

  

  “客气。”

  

  何炅也不打算多说话,只是抱了抱拳,算是回了个礼。

  

  “我送你们出去吧!”

  

  稚嫩的童声洋溢着欢喜,拉着郭文韬的另一只手。

  

  “这个你拿着,等我长大找你。还有……对不起。”

  

  将郭文韬二人送回小树林,齐思钧从腰上取下一块玉牌,递给郭文韬,等郭文韬将玉牌绑在腰间。手指暗暗比划,最后将食指指向郭文韬的眉间,轻声道歉。

  

  “你要干什么!”

 

   撒贝宁挣开郭文韬牵着的手,尖声质问。

  

  “实在不好意思,祖训如此,不得不做。”

  

  齐思钧接着将手指向撒贝宁眉间,对他道歉。

  

  不多时,师兄弟两人就齐齐躺在地上,齐思钧怜惜的摸了摸郭文韬精致的脸,叹了口气,一蹦一跳的回去了。

  

  就在齐思钧闪身离开的瞬间,从旁边闪出一位中年男人,黑发中掺着点点白色,望着齐思钧离开的身影,眼中晦暗不明。

  

  “啊韬,小宁,醒醒!醒醒!”

  

  看了许久的中年男人终于收回了眼神,他换上焦急的神色,蹲下拍着熟睡的两人。

  

  “师父,弟子这是……”

  

  年纪较大的郭文韬率先醒来,看见低头焦急的中年人,立马站起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拱手疑惑道。

  

  “嗯?师哥……”

  

  中年人望着疑惑的郭文韬,刚要开口,撒贝宁就醒了过来,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伸着肉乎乎的小手,向郭文韬讨要拥抱。

  

  “撒撒乖。”

  

  郭文韬在等着中年男人的回答,没有理会撒贝宁的伸手。见郭文韬不理,撒贝宁撇着小嘴就要哭。男人立刻神色大变,抱起撒贝宁就开始哄。

  

  “要师哥……师哥……”

 

   撒贝宁扭动着身躯在男人怀里挣扎着,豆大的泪珠顺着带有婴儿肥的脸颊落在男人的肩膀处。

  

  “啊韬……这……”

  

  面对这种情况,男人瞬间手足无措,带有求助的眼神望向小小的郭文韬。

  

  “师父,给我吧。”

  

  看着哭的快要抽过去的撒贝宁,郭文韬向男人伸出了手。

  

  见此,男人迅速像丢掉什么烫手山药一样,将撒贝宁扔给了郭文韬。郭文韬被丢过来的撒贝宁冲的一个趔趄,直接躺倒在地上。

  

  就在郭文韬倒地的一瞬间,他腰间的玉牌闪烁,男人被弹开至几十米,接着重重的倒地,趴在地上连吐了几口血。

 

   一直到男人晕了过去,郭文韬这才拉着被哄好的撒贝宁走了过来。

  

  “师父!你醒醒!”

  

  刚被哄好的撒贝宁看见晕过去的男人又开始掉金豆。

  

  “行了,师弟。”

  

  郭文韬拉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撒贝宁,皱眉打断。

  

  “嗯。”

  

  撒贝宁乖巧的收了声,闭了嘴,被郭文韬拉着出了这片小树林。

Pretty Star

刺杀任务预告片

一级杀手韬 【郭文韬】(教授)  


富家公子齐【齐思钧】(钢琴家)


顶级黑客蒲【蒲熠星】(酒吧老板)


一级杀手周【周峻纬】(琴行老板)


韬 “五颗子弹上膛,拿命来赌财富,你敢吗?”

蒲 “顶级黑客给你调的酒,先把你金库黑了,再要你的命。”

周 “你的琴声很好听,像地狱的安魂曲。”

齐 “我是有钱,但我只喜欢红色,血红色。”


蒲熠星:

--是狼还是豺?是人还是兽?

--一件白衬衫略显单薄,寒意从指尖蔓延,蒲缩了缩脖子,独自向黑暗的巷子里走去。

--蒲是个赌徒,连命都能当赌注...

一级杀手韬 【郭文韬】(教授)  


富家公子齐【齐思钧】(钢琴家)


顶级黑客蒲【蒲熠星】(酒吧老板)


一级杀手周【周峻纬】(琴行老板)




韬 “五颗子弹上膛,拿命来赌财富,你敢吗?”

蒲 “顶级黑客给你调的酒,先把你金库黑了,再要你的命。”

周 “你的琴声很好听,像地狱的安魂曲。”

齐 “我是有钱,但我只喜欢红色,血红色。”



蒲熠星:

--是狼还是豺?是人还是兽?

--一件白衬衫略显单薄,寒意从指尖蔓延,蒲缩了缩脖子,独自向黑暗的巷子里走去。

--蒲是个赌徒,连命都能当赌注




郭文韬:

--“我暂时还不想杀你。”

--韬惯性半眯双眸,叼着烟凑近打火机擦起的蓝色火焰,一缕白烟缭绕在夜色中




周峻纬:

--“你们在这干嘛啊?”周从黑暗中走出,路灯描摹着他的轮廓,三个人忽然沉默,气氛似乎并没有变好。

--“那要不等我抓回来,让他给你弹一曲再杀?”





齐思钧:

--齐也不恼,放下酒杯挑眉,眼里尽是轻挑 “做我的情人。”

--这枫树选品是极好的的血枫,真有些血染的感觉,是齐亲自挑选的。




杀手au,有打戏,有战损,有暧昧,有纠纷,你想要的应有尽有。

国庆期间一次性发完。

作者是个be美学爱好者,所以不出意外be(大虐or小虐?)

黑毡上的大代瓜子

北齐宗室世系图,图1为高树生诸子孙,图2为高岳等人世系图

北齐宗室世系图,图1为高树生诸子孙,图2为高岳等人世系图

叫我去睡觉🧀

【all齐】《请不要拒绝 · 六》

 all齐|校园 


  “说说啊…”郭文韬挽着周峻纬的肩,“一下午了都。”

  周峻纬:“他们不是和你说了吗?”

  “我觉得没这么简单,你昨天还和他水火不容的样子,今天就…呃…公主抱别人?”郭文韬讲到后面有点憋不住笑,“对了,他干嘛突然来球场?”

  “不知道,还有,事实就像他们说的这么简单。”周峻纬加快脚步。

  “诶,别啊,我可是为了你拒绝坐车,陪你走路回家啊!”郭文韬追上去,“你多少说点。”

  “…就是我砸到他了,送他去医务室,没了。”

  “那为什么要抱他?”

  “他捂着头,一脸难受也不说话,能怎么办?那要紧不是送他去医务室吗?感觉能抱得动就抱了,就这样。...

 all齐|校园 



  “说说啊…”郭文韬挽着周峻纬的肩,“一下午了都。”

  周峻纬:“他们不是和你说了吗?”

  “我觉得没这么简单,你昨天还和他水火不容的样子,今天就…呃…公主抱别人?”郭文韬讲到后面有点憋不住笑,“对了,他干嘛突然来球场?”

  “不知道,还有,事实就像他们说的这么简单。”周峻纬加快脚步。

  “诶,别啊,我可是为了你拒绝坐车,陪你走路回家啊!”郭文韬追上去,“你多少说点。”

  “…就是我砸到他了,送他去医务室,没了。”

  “那为什么要抱他?”

  “他捂着头,一脸难受也不说话,能怎么办?那要紧不是送他去医务室吗?感觉能抱得动就抱了,就这样。”

  “女的你都从来不乐意抱,男的你说抱就抱?”

  “男的和女的,我更乐意抱男的。”

  “是吗……那…男的来找你了。”郭文韬用下巴示意周峻纬看小区大门前站着的人。


  齐思钧站在小区入口外,似乎是在等人,但脸上阴沉沉的,应该等了很久了。

  “你在这干嘛呢?”郭文韬问道。

  齐思钧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们训练都要这么久吗?”他还怕等不到他们,一放学就跑过来,没想到这么久。

  “没啊,只是因为我们是走路回来的。”郭文韬走到他面前,想开个玩笑道,“怎么,在等我?”

  “对啊。”齐思钧这一句让郭文韬愣了一会儿。

  郭文韬指了指自己:“我?”

  周峻纬什么都没说,自己走进了小区。


  “这是你的对吧?”齐思钧拿出那张门禁卡,“中午你走的时候掉了,我去球场找你你没在,想着等等你,没想到你们这么晚才回来。”

  郭文韬接过,轻笑:“…你不会回去吗?这么晚了还等,傻不傻……”

  “那我不是怕某个人被锁在门外吗?不谢谢我就算了,还说我傻……走了。”齐思钧正要离开就被郭文韬抓住手腕。

  “诶!肯定是要谢谢的,要不…去我家吃饭?”郭文韬说道。

  齐思钧:“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我要回去了。”

  “就是因为太晚了,所以去我家吃饭啊,等你回到家再自己炒菜那得多少点了。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齐思钧摇了摇头,妈妈说这个房子是叔叔租的,怕齐思钧没法太快适应,可以让他在外面先住一会儿,等好了随时可以搬到这边来,所以家里只有他一个,偶尔妈妈会来看看他。

  “那不就是喽,吃完了我可以叫人送你回去,或者周峻纬家也就几步路的事情,在那睡也没问题,他不敢怎么样的。”

  齐思钧:“……”那可不一定。

  “走吧?而且我家有药包,可以给你敷一敷被砸伤的地方。”郭文韬走到齐思钧后面,推着他进了小区,“走吧~”

  “诶…我还没答应呢。”


  郭文韬家前。

  郭文韬停下。

  齐思均:“怎么了?不进去吗?”

  “诶,门禁卡呢?”郭文韬在身上摸索着。

  “我才还给你,你不会又…”

  “骗你的!”郭文韬拿出门禁卡。

  齐思钧:……

  “滴——”外门打开,郭文韬家的布置和周峻纬家完全不一样,映入眼帘的先是左右两个大盆栽,地面用草皮铺满,右边有一个小凉亭,庭中有一个鸟笼挂着,见有人进来叽叽喳喳的叫着。左边是一块小池塘,里面有好几条鲤鱼,而正中间用石板铺了一条通往房子的路,房子的四周也种满了绿植,打理的很好,这儿应该是这小区地皮最大的了。

  “爷爷!”郭文韬喊道,“有朋友来我们家吃饭。”

  一位和蔼的老者从门口走出来,站在门前的木板走道上:“那我让刘姨多炒几个菜。”

  齐思钧小声对郭文韬说:“不用,我吃不了多少的。”

  “没事,炒就炒了。”郭文韬带着齐思钧走到里门,上了小台阶,“这是我爷爷。”

  齐思钧微微鞠躬:“打扰了,爷爷好。”

  “诶,进去吧。”鬓角的头发有些花白,整个人打理的很好,保养的也很好,不说还以为是郭文韬的父亲呢。


  饭后,客厅。

  “爷爷,换的新茶。”郭文韬将泡好的茶放在桌子旁。

  “诶,好,陪你朋友去吧。”老头子依旧翻看着书籍,身后是高高的书架。

  齐思钧看着他们,觉得郭文韬像是变了一个人,和在学校里的完全不一样,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就要揍他的狠样,学校里也没人敢惹他,这么乖的郭文韬还是第一次见。

  “想什么呢?”郭文韬在齐思钧面前打了个响指,坐在他身旁。

  齐思钧:“没啥。对了,我该回去了吧?你谢也谢完了,挺晚了。”

  郭文韬看了眼墙上的钟,马上八点半了,确实有点晚:“……嗯……”

  齐思钧:“咋了?我走回去也没事的。”

  郭文韬故意抬高了音量:“……肯定不能让你走回去啊。”

  老爷子抬起头,摘下了眼镜,看着墙上的钟:“那个…叫小齐是吧?要不今天晚上住下来好了,和家里打个电话,太晚了不安全。”说着喝了口茶,又道。

  “文韬啊,还不和人家说说?”

  “对啊,住一晚也没事的,我家还有房间。”郭文韬附和道。

  齐思钧急忙说:“不用不用,在你们家吃饭已经很打扰了,就不住了。”

  老爷子放下茶杯:“我是看你和文韬关系好,让你留下来,文韬很少带人回来吃饭,我还以为他没朋友呢。”

  齐思钧:“是嘛……”

  郭文韬观察着齐思钧的表情,小声说:“或者我和周峻纬说一声,你去他家……”

  “那好吧,那我就住下了,谢谢爷爷。”齐思钧站起来赶忙说。

  老爷子挥了挥手,示意没事。

  “刘姨,帮忙整理一下客房。”郭文韬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当然是在齐思钧没看他的时候。

  而一旁的齐思钧:谁要去周峻纬家啊!要是半夜睡太死,自己可能第二天人就没了好吧!!

  “对了,可是我没换洗衣服啊…”齐思钧对郭文韬说道。

  郭文韬挥了挥手:“穿我的校服呗,应该差不多的。一次性内裤我也有,有时候去别人家过夜,所以准备的。”

  “哦…”齐思钧点点头,跟着郭文韬上楼梯,走着走着突然郭文韬停下,把齐思钧堵住,卡在一个老爷子正好看不见的地方小声说。


  “你晚上害不害怕一个人睡?要是怕我可以勉为其难的陪陪你。”

  “哈?什么鬼…谁要和你一起…”齐思钧绕过他先一步上了二楼,“我去洗澡了…”

  郭文韬轻笑:“你知道浴室在哪吗?”

  “那你告诉我在哪啊…”

  “那你倒是等等我啊。”

  逗齐思钧玩是郭文韬最近经常做的一件事,总感觉齐思钧对他有种莫名的引力,想要靠近。



【郭文韬:吃完饭觉得累了就可以直接睡,没事的,我家还蛮大的🙊(这是可以说的吗


🍑🍑Amelie

华岳

用一点点宝莲灯的脑洞,以下:


长史带着太原公去邺都城郊的市场里看胡人演的戏。戏是打西边传来的,大约是个孝子劈开华岳,救出被镇压在山下母亲的故事。


旁人看着历经磨难母子终于团聚的故事都在抹眼泪,太原公和生母娄妃关系不好,感受不到这种亲情,但关陇的事总是新奇,于是缠着就出身华阴的长史问他见过华岳洞开吗?


杨愔敷衍了两句,人们都说“使河如带,泰山若砺,国以永宁,爰及苗裔”,但在西陲,高耸的华岳似乎才见证着杨氏从汉以来的荣光。山北水南为阴,山是柱石,杨家祖祖辈辈就活在华岳的荫蔽里。


但作为一个弘农杨氏,他却没见过华岳。他在洛阳出生长大,见的最近自然是北邙山。北邙山不高,却每天都...

用一点点宝莲灯的脑洞,以下:


长史带着太原公去邺都城郊的市场里看胡人演的戏。戏是打西边传来的,大约是个孝子劈开华岳,救出被镇压在山下母亲的故事。


旁人看着历经磨难母子终于团聚的故事都在抹眼泪,太原公和生母娄妃关系不好,感受不到这种亲情,但关陇的事总是新奇,于是缠着就出身华阴的长史问他见过华岳洞开吗?


杨愔敷衍了两句,人们都说“使河如带,泰山若砺,国以永宁,爰及苗裔”,但在西陲,高耸的华岳似乎才见证着杨氏从汉以来的荣光。山北水南为阴,山是柱石,杨家祖祖辈辈就活在华岳的荫蔽里。


但作为一个弘农杨氏,他却没见过华岳。他在洛阳出生长大,见的最近自然是北邙山。北邙山不高,却每天都在演绎生离死别的故事。他很肯定,埋下去的只有死人,再没有能从山底下活着出来的。因为他就埋葬过自己的家人。


他看着胡人的把戏,幻想华山被劈开会是什么样子呢?是天崩地裂?是渭水不流?还是华岳下住着的人都会死去?几十年前,他的家族曾奉命回到华阴聚族而居。他听长辈说起过华岳,华岳有自己的山神庙,在山巅,只有一条道能上去。他不知道神庙里会不会点莲花灯,但泥塑的神像不悲不喜,见证着从周秦迤汉魏,再到走马灯似的胡人来来去去,也见证着尔朱天光杀死所有的杨家人。


是的,即使华山没有崩裂,但是他被压在下面了。


从高欢、高洋出征,杨愔见过很多的山。契丹边上的山粗犷,淮南的山草木摇曳,晋阳的险峻,拒绝外人的到来。高洋带着托孤的臣子去过他的陵墓。陵墓在响堂山上,有僧人建的庙,也有开凿的石窟。窟是鲜卑勋贵喜欢的风格,比之洛阳,更回到平城时的样子。


入目是抱持琵琶的力士,翩若惊鸿的舞女,走向深处是不悲不喜的菩萨。外头的柱子隔绝天光,只有略微一点闪烁的影子打在菩萨的脸上,似乎在普渡众生,又似乎作为帝王家庙的一部分,吞噬君主的生命。


高洋继续往里走,从山外至山腹,甬道笔直又悠长,因还未竣工,两旁只是略立了几座油灯。皇帝布发掩泥,因此灯火也做成了燃灯佛的架式,莲烛摇动却不熄灭,拖长了光影。


他们走到了地底的黑暗里。

黄杨木打造的棺椁停在最深处,尚书令躺进去,皇帝劈开它。


顾惜言

小狐狸下山记

occ

请勿上升真人


1.齐思钧是一只刚刚成年的小狐狸,但懵懵的小狐狸最近却感到很纠结。

为什么呢?

因为他的好朋友兔子精唐九洲告诉他,狐狸精都是很妩媚的,但是自己的人形却是一个有点单薄的男孩子。

“诶,怎么办呢。”小狐狸躺在草地上望着挂在枝头的月亮喃喃自语,“要不,我去人间闯荡闯荡,学习一下怎么做一个优秀的狐狸精吧!我看《人间修炼指南》里说,人间有好多帅哥美女!”一不做二不休,齐齐狐带上了一些珠宝和书下了山。

“唔,第一步,先换点钱......”齐思钧捧着书,穿着不太合身的衣服在街上走着,“啊,对不起!”齐思钧撞在了一个人身上,说完又扭到了脚,随着脸离地面的距离越来越...

occ

请勿上升真人




1.齐思钧是一只刚刚成年的小狐狸,但懵懵的小狐狸最近却感到很纠结。

为什么呢?

因为他的好朋友兔子精唐九洲告诉他,狐狸精都是很妩媚的,但是自己的人形却是一个有点单薄的男孩子。

“诶,怎么办呢。”小狐狸躺在草地上望着挂在枝头的月亮喃喃自语,“要不,我去人间闯荡闯荡,学习一下怎么做一个优秀的狐狸精吧!我看《人间修炼指南》里说,人间有好多帅哥美女!”一不做二不休,齐齐狐带上了一些珠宝和书下了山。

“唔,第一步,先换点钱......”齐思钧捧着书,穿着不太合身的衣服在街上走着,“啊,对不起!”齐思钧撞在了一个人身上,说完又扭到了脚,随着脸离地面的距离越来越近,齐齐心如死灰,呜呜呜,太狼狈了,齐思钧心想,好在,那个“好心人”一把拉住了他,还顺便帮他捡起来书,“《人间修炼指南》?你也是妖精?”闻言,齐思钧震惊的抬起了头,啊,果然像书里的那样,人间有绝色帅哥,不对不对,岔了,他问我啥来着?楞住的齐齐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这是?掉马了???!!!

看着眼前这个单纯的小妖精把头埋进了胳膊,好像这样就能掩盖被发现的时候,文韬有点好笑,“别害怕,我没有恶意,我朋友也是妖精,我看你好像不太了解怎么在这里生活,要不,我带你去见见他。”“啊,可以吗!”小朋友猛地抬起头,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歪了歪头,惊喜的问到。

完蛋了,文韬心想。

“当然,我叫郭文韬,你怎么称呼?”“我是齐思钧,你可以叫我小齐。”“小齐。”文韬低低的念了一句,“那么小齐,你有什么东西要拿吗,没有的话,我们就开车过去了。”“嗯,谢谢韬韬!”这么单纯啊,郭文韬摸了摸耳垂。

一路上齐齐叽叽喳喳,比文韬见过的所有人都能说,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恼怒,而是时不时的插几句话,好让齐思钧不会冷场,要是他的好友王春彧此刻在旁边的话绝对会惊掉眼睛。(你王哥 不好聊天)

“对了,小齐,我朋友他有点慢热,小齐?”文韬转过头,小狐狸已经睡着了,火红的耳朵微微颤动。“原来是小狐狸啊。”

车缓缓地停下了,文韬轻轻地抱起来小狐狸,打开了公寓地门。“诶呀韬韬,你可算是回来了哟,我要饿死在这里了”蒲熠星顶着一头鸡窝,葛优瘫在沙发上,“ze么还抱只狐狸,怕不是我们韬韬被狐狸精迷惑了呦?”“嗯。”郭文韬翘起了一点嘴角,回答道。

“哟,想不到我们韬韬都会有一天动了凡心诶。”蒲熠星难得的眯了眯眼睛,仔细看了看郭文韬手中的小火狐。

2.唐九洲后悔极了。

“火树,你说怎么办呢,诶,都怪我,要不是我,小齐哥才不会下山,他都没离开过这里,要是出了危险怎么办呢,要是有人欺负他怎么办......”焦急的小兔子在榕树下来回踱步,“我说jojo,小齐他也成年了,不会怎样的,你要是实在担心他,就去找他么。”火树看着急的来回乱跳的唐九洲感到了些许的无语。

“对哦!我可以下山找他!!!谢谢你火老师!!!”小兔子边跑边喊,“诶,现在的小年青就是不稳重”从榕树中显身的火树看着跑远的身影摇了摇头。

——————分割线——————

“也不知道小齐去哪里了......”有点焉焉的唐九洲漫无目的的在接受走着,“这样肯定找不到小齐哥的,都怪我,把小齐哥弄丢了......”自责的jojo低低地对自己说道,要怎么办呢,怎么才能让小齐哥看到我呢,唐九洲抬起了头,看着天空越来越黑。

忽然,一个广告牌引起了他的注意,对了!当明星!

3.ze年头的妖精都ze么好看的吗?

蒲熠星看着突然变成人形的齐思钧不禁在心里默默感叹。

时间回溯到早上——————蒲熠星悄手悄脚(猫猫缩头)的溜进了韬韬的房间,准备好好rua一把小狐狸,事情到这还非常的顺利,蒲熠星手下的狐狐甚至还舒服的翻了个身,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小狐狸突然变成人了喂(#`O′)被吓坏的噗噗原地给小齐表演了一段poping(bushi)“你,你,你好,我叫蒲熠星。”阿蒲向他说到,躲在被子里的小齐这才小心翼翼的露出了那双因为初醒而朦胧的眼,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回答道:“up你好,我是齐思钧。”

看着那双微红的眼睛,和那拉着被子的洁白细长的手,蒲熠星可耻的咽了咽口水。

4.火树是一个与时俱进的妖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笑死了。”偌大的山林里回荡着火树的笑声,“这唐九洲怎么想到要去当idol啦。”看着手机视频里jojo的祖传憨笑,火树忍不住发出了狂妄(划掉)的笑声,就连百灵鸟精邵明明都忍不住说:“老铁,不会吧,这就是没有感情的憨笑机器嘛,我的Q都被栓完了,我真的会栓Q。”说完便环顾了一下四周,小声的问火树:“这是可以说的嘛?”

“咱做家长的不得表个态么。”火树突然严肃了起来,使用了他的技能——影之分身,录了一个为唐九洲应援的舞,而这个视频也终被jojo看见,令jojo自豪的向旁人说出:“这是火树,他可是轻划波式后呢”“???什么是轻划波式后???”“就是轻轻的划波浪这个招式的后人!厉害吧!”“......”

5.齐思钧正在撕花瓣。

到底是勾引呢,还是勾引呢,可是韬韬要带他去找别的妖精诶,而且韬韬对他可好了!但是不勾引的话我还算是狐狸精嘛,低头看着这一地的花瓣,小齐连连叹气。

“在想什么呢,小齐。”郭文韬一回家就看见小狐狸坐在台阶上愣愣的撕花瓣,“诶呀,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有一个朋友......”“哦?”郭文韬挑了挑眉,坐在了齐思钧的身旁,“你朋友咋啦?”但齐思钧已经无心去回答了,因为他抬头看见了郭文韬那眼底的笑意。“没事,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齐思钧在沉默中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因为他,好像被想勾引的人勾引了。

那是一个简单而又热烈的笑,但小齐想,那绝对是自己看到过最耀眼的风景。

齐思钧不知道的是,他那时闪烁的眼睛,也是郭文韬记忆中鲜艳的定格。

从此我不再追逐漫天繁星,因为我的星星已经降落在我身旁,郭文韬想。


叫我去睡觉🧀

【all齐】《请不要拒绝 · 五》

all齐|校园


  

  齐思钧现在脑袋正嗡嗡作响,脑门和后脑勺一前一后的痛着,他只知道自己好像被抱起来了。缓缓睁开眼,对方的胸膛占了齐思钧大半的视野,他不想抬头看对方是谁,不管是谁这都太怪了……

  “…那个…放我下来吧……”自己好歹也是男生,被抱着走是个什么事,还好现在午休没什么人。

  对方没说话,立刻把他放了下来,好像就等着齐思钧说这句话一样。

  下到地面后齐思钧抬头看,周峻纬??!突然感到有些头重脚轻的,踉跄了一下。

  周峻纬拖了下他的手臂:“…真的行?”

  “可以…”齐思钧站稳后收回手,“怎么是你…”

  “因为刚才那球是我丢的,不然我也不会管你。”周峻纬...

all齐|校园


  

  齐思钧现在脑袋正嗡嗡作响,脑门和后脑勺一前一后的痛着,他只知道自己好像被抱起来了。缓缓睁开眼,对方的胸膛占了齐思钧大半的视野,他不想抬头看对方是谁,不管是谁这都太怪了……

  “…那个…放我下来吧……”自己好歹也是男生,被抱着走是个什么事,还好现在午休没什么人。

  对方没说话,立刻把他放了下来,好像就等着齐思钧说这句话一样。

  下到地面后齐思钧抬头看,周峻纬??!突然感到有些头重脚轻的,踉跄了一下。

  周峻纬拖了下他的手臂:“…真的行?”

  “可以…”齐思钧站稳后收回手,“怎么是你…”

  “因为刚才那球是我丢的,不然我也不会管你。”周峻纬解释道。

  “哦…”也是,昨天还把自己骂了一顿,今天怎么可能就无缘无故帮忙。 

  “还要站多久?在不去涂药就很难消肿了。”周峻纬对齐思钧说。

  齐思钧回过神,看了看四周:“那个,医务室在哪?”

  “你不会想自己去吧?”这是周峻纬没想到的,路都走不好还想自己一个人去医务室,要是绊一下摔路上就起不来了了吧,“…跟着我。”

  周峻纬刚走几步,又回头一脸不情愿地抓住齐思钧的手腕,他可不想走着走着身后的人就没了。

  

  两人一路没说话走到了医务室门口。

  “那个,让老师来就好了,你回去训练吧…”齐思钧想快些把周峻纬支开。

  周峻纬直接把医务室的门打开:“医务室中午没人,你是想自己来?”说着从架子上拿起沾了酒精的湿纸巾和活络油递给齐思钧。

  齐思均伸手要接,周峻纬把收手了回去:“坐着。”

  

  周峻纬用湿纸巾擦拭了一下被球砸中的地方,把活络油涂上,轻轻揉捏按压,轻轻才怪…

  “嘶……”齐思钧努力忍者额头上传来的阵痛,多少有点私人恩怨。

  涂完药齐思钧刚想说谢谢,就被周峻纬拍了一下后脑勺。

  齐思钧:?

  “刚才不是还磕到头了吗,检查一下。”

  “啊…没事了,被砸的比 较 重 些……”最后四个字齐思钧加了重音。

  拜托,要是真伤到了,那这一下的力度齐思钧能当场去世了好吧?!!

  “哦,脖子怎么了?”周峻纬看着齐思钧脖子上的药膏。

  “…已经没多大事了。”

  “什么时候贴的?”

  “早上,怎…啊!!”没等齐思钧说完周峻纬就把药膏撕了下来。

  “不要贴这么久,皮肤需要透气。”

  齐思钧:你等着……

  齐思钧捂住脖子,周峻纬从肩膀捏到手肘,正好按到了齐思钧昨日摔伤的地方。

  “唔!”齐思钧一下没忍住。

  “外套脱了。”

  齐思钧脱下外套,周峻纬抬起他的胳膊,抹了些活络油揉捏着。

  “没别的地方了吧?”周峻纬扭上盖子。

  齐思钧坐在位置上,把外套穿上:“没了…”周峻纬把东西放回原处就要离开,这时齐思钧开口。

  “你就这么讨厌我?”

  周峻纬没回答,用了一种“你说呢”的表情看齐思钧,离开了医务室。

  ……

  来来回回还是没把门禁卡还回去,要不放学后在校门口等郭文韬?他们还要训练吧,那不得很晚才能出来,自己还要不要回家了,不管了,先回课室吧,和蒲熠星说好的十分钟,现在都不知道超了多少。

  

  齐思钧小心翼翼地站在楼梯口往课室门外望,生怕蒲熠星站在那逮他。

  四周看了看,好像没人,齐思钧这才准备迈开步子。

  “怎么去那么久?”一个熟悉不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齐思钧僵住。

  声音冰冷,感觉齐思钧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要把他给吃了。

  “班长……放我一马吧…刚才有点事…”齐思钧没有转身,蒲熠星生气他也见识过(撞见蒲大会长训人),那气场让人汗毛耸立。

  “转过来。”蒲熠星走上最后一节阶梯,站在齐思钧身旁。

  齐思钧缓缓转身,低着头:“我错了…没把握好时间,以后……”

  “你额头怎么了?”蒲熠星打断他说话,冰冷的语气里夹杂着些担心。

  “哦,刚摔了一跤,没什么事了,”齐思钧回道,“那个…扣分的事…”

  蒲熠星盯着伤口:“去医务室涂药了吗?”

  “涂了。”

  “你知道医务室在哪?”

  “呃,我一路问过去的…”谁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先被“弟弟”抱着走又牵手走了一路。

  “哦~可是医务室中午没人啊,你敢进去?”以蒲熠星对齐思钧的观察,他不管是因为胆子,还是礼貌问题肯定都不会自己开门进去拿药,还有,午休哪来的“一路的人”。

  “肯定是我的伤势要紧嘛,门又没锁我就进去了…”自己都不信好吧!!齐思钧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撒谎,怎么有种被捉奸的感觉…

  “哦……真的是摔跤?”蒲熠星有些不信,他更愿意相信是郭文韬打他了。

  

  “啊啾!”郭文韬揉了揉鼻子。

  “你感冒了?怎么也打喷嚏?”队友问道。

  “没,看你的球。”郭文韬随着球的移动,慢慢走位到周峻纬身边,“你俩到底怎么了?和我讲讲啊…”

  周峻纬没理他,一个跳起接住传来的球,转身躲人,空投三分。

  “牛啊!!”其他人喝道,与周峻纬击掌碰肩。

  和郭文韬小队的人说道:“哎呦…叫我看球,你倒是防啊…”

  “……”郭文韬不知说什么,拍了拍掌,“继续继续!”

  

  

  “会长…我的好班长…别扣我分了…”下午每节课下课齐思钧都在蒲熠星身边念叨。

  “不行。”

  


日日是何日

【北齐】唯一

                      Ⅵ

  

  恰逢学校百年校庆,学校组织高年级学生露营,可以说是头一次的大事。

  

  齐思钧趴在文韬的床上胡乱翻着从书柜里拿出来的小说,指挥着文韬:“充电宝要带两个。”

  

  文韬听了他的话,从书桌下面翻出自己的充电宝,又在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上次齐思钧遗落的充电宝。

  

  “你带厚一点的外套了吗?”文韬打开衣柜。

  

  ...

                      Ⅵ

  

  恰逢学校百年校庆,学校组织高年级学生露营,可以说是头一次的大事。

  

  齐思钧趴在文韬的床上胡乱翻着从书柜里拿出来的小说,指挥着文韬:“充电宝要带两个。”

  

  文韬听了他的话,从书桌下面翻出自己的充电宝,又在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上次齐思钧遗落的充电宝。

  

  “你带厚一点的外套了吗?”文韬打开衣柜。

  

  “不知道,应该好像拿了。反正我胡乱放的。”齐思钧坐起身来。

  

  文韬颇为无奈,从衣柜里去了两件厚实的外套折好放到行李箱里。

  

  “郭文韬!你老实交代这是什么时候偷拍的!”齐思钧一把站起来举着从小说里翻出来的照片。

  


  文韬放下手里的东西,接过照片开着玩笑:“忘记了,每一年?” 


  “原来你那么早就臣服于我的颜值了啊?”齐思钧看着手里的照片全是自己,最新的是上次出去玩拍的,还有高一时期参加运动会时的自己。



  郭文韬和唐九洲合力搭好两顶帐篷时,太阳正徐缓地落下。另外两人从老师那里领回餐具后就坐在一旁指挥着。唐九洲对做饭茫无所知主动退出了做饭组,文韬掌厨齐思钧就帮忙洗洗菜摆摆餐具。


  

  “先别急着做饭啦,快来看落日。好美,你俩快乐我帮你俩拍照!”邵明明招呼着两人。


  

  齐思钧拉着文韬跑过去,身后是独一无二地美景,身旁是爱人还有挚友。在按下快门之前齐思钧迅速比了个耶,接过照片用了甩了甩内容慢慢显露。齐思钧咧着嘴看着镜头,身旁的人宠溺地看着他。


  

  结束晚餐后,所有人围坐在一起聊天。老师说他们在附近藏了礼物大家可以去寻找,许多同学来了兴趣打开手机电筒结伴同行,齐思钧和文韬走在队伍的末端,手机光将面孔照得有些模糊,衬得夜很静。邵明明嫌弃唐九洲动作慢吞吞也拉着齐思钧跑走。



  

  齐思钧在原地等去社交的邵明明,许久不见他回来自己也起身去找寻,不知不觉自己也走到了陌生地。齐思钧给文韬发了消息,又开始摸索着前进。齐思钧在人群里寻觅到了熟悉的面孔,不期然的,自己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还有他平稳的呼吸声。


  “笨蛋。”文韬的眉心紧蹙。

齐思钧愕然抬头,文韬握住他的手往人群外走,又安慰似的揉乱了他的头发。这一举动令齐思钧更加委屈,眼圈泛起红晕。


  “哭了?”


  齐思钧撇撇嘴,把脑袋转向另一边


  “真是笨蛋。”


  “你才是笨蛋。”齐思钧把眼睛瞪得老圆,睫毛还湿润着。


  两人僵持着,齐思钧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远离城市的夜晚能看见许多星星,齐思钧撩开帐篷,天空寂静而壮阔,满天星辰,“文韬,你看!北斗七星!”


  文韬把衣服披在齐思钧身上,在他旁边坐下抬头,看着齐思钧手指的方向,七颗星星若隐若现真的像勺子一般。身旁的人又断断续续认出别的星星指给自己看。



  齐思钧从没有在郊外看过日出,四点不到就醒了,听到外面稀稀疏疏起床的声音,他有些兴奋。看着文韬的睡颜,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戴上一顶渔夫帽准备出门。刚蹲起身慢慢移动,就被人一把捞回去。



  “要去哪儿?”文韬的声音有些低哑,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我要去看日出,你继续睡吧。”齐思钧低声道。



  文韬坐起身,揉揉眼睛说:“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穿戴整齐,往顶上最佳观景点走去。四点半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带着一丝寒气,只能看到远远的地平线透着淡淡的红。身旁经过许多像他们一样兴奋的同学,待两人到顶,人还不算多,席地而坐静静等待着。



  天空也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变亮,地平线的那一抹红也越来越深,很快的,太阳露出一角,大家兴奋地拿手机记录下来。



  “早上好,小齐。”文韬侧头看向身边的人。



  齐思钧伸手握住文韬的手放进自己的衣兜里,软语温言道:“早啊,小郭同学。”



  

  为期两天的露营,搭帐篷拆帐篷几乎就浪费了一天。到了周一,齐思钧搭爸爸的便车去了学校。走进学校发觉同学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打量着,齐思钧看到了站在公告栏的邵明明和唐九洲,忙走过去。还没走近就听到邵明明的声音:“谁这么不安好心啊,多管闲事!”手上还在撕扯着公告上粘贴的纸张。


  上面清晰地印着自己和文韬拥抱、牵手的照片。上面大大的红字写着[同性恋。]


  其他人反驳着明明,“那你说他俩要不是同性恋,怎么会做这些?真够恶心的!你和唐九洲天天黏在一起不会也是一对吧!”


  明明像只炸毛的狮子,却红了眼眶:“关你什么事啊?”


  唐九洲重重地朝那个人脸上挥了一拳,其他同学把两人拉开。齐思钧走过去拉住唐九洲,周围凝滞片刻,所有人低声地指手画脚讨论着。齐思钧只觉得像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担心文韬怎么办,被文韬的爸爸知道了怎么办。



  邵明明拉着两人离开这个众矢之的,无视旁边人的眼神和声音,一步一步走地坚定。



  齐思钧拒绝了邵明明的陪同,自己走到教室。站在教室门口却没有办法踏进,手心里冒着虚汗。咬住嘴唇准备进去就看到文韬向自己走来。齐思钧只想文韬忽略自己,这一切他来承担就好了。



  耳边全是同学起哄的声音,齐思钧仓皇地低下头,最怕的就是文韬这个时候靠近他。文韬站在他面前默不作声,伸手握住了齐思钧的手,齐思钧挣扎着,未料文韬却立马握的更紧了,一前一后回到了座位。



  上课铃响起,班主任推门进来。其余同学脸上都带着看戏的表情,班主任“啪”地把书拍在桌上,“齐思钧,跟我来办公室!其余人自习。”



  齐思钧站起身,没想到身旁的人也站了起来。



  “我叫的是齐思钧!”郭老师发着火。



  齐思钧小声地宽慰这文韬,自己跟着班主任走出了教室。办公室里其他老师看到齐思钧也悄悄耳语着。



  班主任打量着齐思钧,神色看起来很生气,“你们究竟在搞什么?你觉得这像话吗?”班主任拍着桌子。



  “你父母知道吗?什么时候开始的?当初把你安排到他旁边就是个错!”班主任的每一句话重重击中齐思钧。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齐思钧只觉得喘不过气。



  “我们有什么错?错的是那个偷拍的的人。”郭文韬冲进办公室,双眼发红,怒气冲冲地开口。



  班主任气的面红耳赤,扇了他一巴掌,其他老师见状纷纷离开了办公室。空旷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三人。



  “若不是被拍到,你想瞒到什么时候!你觉得这是正常的吗?”班主任的脸色难看到发青。



  看着两个人都保持沉默,班主任让齐思钧先回去。齐思钧躲在门外听到班主任开始了他冗长的思想教育,“郭文韬,你不是一直想去国外交换进到爱德华教授的研究小组吗?现在学校有这样一个名额,你要放弃吗?我和你妈妈在你身上浇筑了多少,你这样对得起我们吗?你要为了一个连函数都模糊不清地人放弃你的愿望吗?你和他根本就不可能走到最后,你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我不会。”文韬朗声顶了回去,接着齐思钧又听到了巴掌声。



  “郭文韬,你不要觉得这个机会除了你没人要!你放弃了这一次机会,就真的没有机会了,你给我考虑清楚!”从办公室传来的声音刺耳极了。



  郭文韬的答复齐思钧没有听到,在郭文韬开口前他逃跑了,他怕听到郭文韬的任何回答。



  齐思钧偷溜出了校门,在街上无目的地晃荡着。最后还是走到了家楼下,独自在楼道里做了很久,声控灯熄了又亮起,心里清楚免不了受一顿训,起身推开门进去。



  父母坐在客厅,齐思钧猜想他们一定知道了。做了个心里建设换好鞋坐到他们对面。



  齐思钧正准备开口,就被打断了。“饿了没?我去把菜给你热一下。”妈妈的声音有些哽咽。



  父亲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坐着抽烟。妈妈把热好的饭菜端出来。看着强忍泪水的妈妈,齐思钧也憋不住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对不起。”齐思钧咬住筷子,不敢抬头看。



  妈妈紧紧握住他的手,开口:“没关系的,不管你是什么样你都是我的儿子。你做什么妈妈都支持你,我只希望你能幸福快乐。我和爸爸没关系的,我们只是一时有些惊讶。”



  爸爸也开口说,“我们没办法立刻接受这件事,但是我们不会阻止你。你要是觉得困扰,咱们就换个学校。”



  齐思钧就着眼泪把一碗饭全部吃干净了,回到房间收到了班主任的消息,学校给了他停课的处罚。齐思钧不知道文韬是不是也被停课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日日是何日

【all齐】我真的没想谈恋爱

ep02

-爱不是彼此凝望 而是看向相同的远方-

  

01

依靠着导航,耗费了一些时间终于到了商超地下车库。停好车,三人往电梯口走去。

  

“你们先上去吧,我去外面买个东西,等下上来找你们。”齐思钧

  

周峻纬客气地问了一句需不需要一起去,蒲熠星让他注意安全。看着两人电梯上升,齐思钧才从停车场出口出去。

  

蒲熠星望着超市入口处,看到了姗姗来迟的齐思钧,手里没有购物袋不清楚他究竟出去买了什么。蒲熠星看着齐思钧四处观望着,朝他挥了挥手,跟拍他的摄像师提醒了他,就看到他朝他们走过来。

  

齐思钧看向购物车,发现他们只拿了一些饮料和水果。

  

“去蔬...

ep02

-爱不是彼此凝望 而是看向相同的远方-

  

01

依靠着导航,耗费了一些时间终于到了商超地下车库。停好车,三人往电梯口走去。

  

“你们先上去吧,我去外面买个东西,等下上来找你们。”齐思钧

  

周峻纬客气地问了一句需不需要一起去,蒲熠星让他注意安全。看着两人电梯上升,齐思钧才从停车场出口出去。

  

蒲熠星望着超市入口处,看到了姗姗来迟的齐思钧,手里没有购物袋不清楚他究竟出去买了什么。蒲熠星看着齐思钧四处观望着,朝他挥了挥手,跟拍他的摄像师提醒了他,就看到他朝他们走过来。

  

齐思钧看向购物车,发现他们只拿了一些饮料和水果。

  

“去蔬菜区看看?”周峻纬推着购物车。

  

“好啊,我们可以买一些蔬菜和肉在三楼BBQ。蒲老师,你有喜欢的蔬菜吗?”齐思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身后许久没有声息。回头一看,才发现蒲熠星被粉丝认出来了,正在帮粉丝签名。

  

两人站在原地等待,看着蒲熠星跟粉丝宣传着自己的新节目,粉丝们看过来,周峻纬和齐思钧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告别了粉丝三个人才正式开始逛起来。

  

齐思钧看着认真挑选彩椒的周峻纬:“周老师,你拿手的菜是什么呢?”

  

周峻纬把选好的彩椒放进购物袋:“我比较拿手的是西餐,中餐只能说一般,以后还是要靠小齐的投喂。”

  

“中餐交给我就好。我刚刚过来看到那边有罗勒和欧芹碎,你做西餐应该需要吧,我去拿一些。”齐思钧小跑过去拿回来。

  

“那个,我们能炒个回锅肉吗?”蒲熠星看着契合的两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当然可以了,你有其他想吃的菜都可以提出来。”周峻纬笑着说。

  

齐思钧挑选着蒜苗,问“蒲老师,你看还需要加什么配菜在里面?”

  

“没有了。”蒲熠星从他手里接过包装好的菜放进购物车

  

  


02

·提问这是第一个修罗场吗?

  

·偶遇的粉丝也太幸运了吧!

  

·小齐去买了啥呀,为什么没放出来?

  

·我觉得我不是在看恋综,我是在看父母爱情!

  

·这不就是情侣下班逛超市吗?

  

逛着逛着走到了酒水区,齐思钧有个小爱好就是喜欢尝试不同国家的啤酒,他喝不惯红酒更喝不了白酒,酒量也只能算个及格。

  

周峻纬看到齐思钧站在啤酒展架前犹豫不决,“今晚其实大家可以喝喝酒聊聊天。蒲先生觉得呢?”

  

蒲熠星点点头,拿起展架上的啤酒看:“可以啊。”

  

“那问一下其他人吧。”齐思钧说罢才想起根本没有其他人的聊天方式。最后还是节目组用他们的电话打给了待在小屋的郭文韬。

  

“你好,哪位?”郭文韬的声音有些低沉。

  

齐思钧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是齐思钧,我们现在在逛酒水区,你们能喝啤酒吗,如果你们要喝其他的也没有问题。”


“嗯。他们都可以,我也没问题。辛苦你了,待会儿见。”郭文韬


“不会,待会儿见。”齐思钧挂了电话把电话还给节目组。


三人顺势也交换了联系方式,拿了两打啤酒就去结账了。买的东西比较大件装了3个纸袋,蒲熠星抢在前面结了账,从齐思钧手机抱过较重的袋子。


周峻纬把装好的纸袋递给齐思钧,“你拿这个就好。”自己也拿好一个走向电梯。


齐思钧看着自己纸袋里的东西,都是一些轻便的东西,重物都在另外两个纸袋里。


“小齐,你坐前面帮我看导航吧。”蒲熠星放好东西。


齐思钧想着时间也不早了,在导航上浪费时间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应声答应了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上去。


  


03

到了小屋,邵明明和唐九洲在玩桌游,没有看到郭文韬的身影。齐思钧把东西归放好后,上了二楼。


[咚~咚~]

  

轻轻敲响了2号房,门从里面打开。郭文韬换了一身舒适的运动套装,睡眼惺忪头发还有些乱。


“打扰到你了,我今天看你一直捂住肚子,脸色还有些差。我猜测你应该是胃不舒服,这是胃药,你可以吃了药再休息一会儿,吃饭了我们再叫你。”齐思钧把药和水杯放到他床边。


郭文韬:“谢谢你。”


“小事情,我先下去了,你吃了药在休息一会儿。”


齐思钧打开门正巧遇到回房间的蒲熠星。


蒲熠星回到房间,看到自己的室友手里拿着一盒药,“生病了?”


“老毛病了。”郭文韬笑了笑,摇了摇手里的药盒。


许是气氛太尴尬,蒲熠星换了一件短袖又离开了。郭文韬拿了两粒胶囊就着温水服下。


郭文韬没有再睡,听着楼下传来的笑语。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渐渐有了生气,走下楼看到大家围坐在一起串着食材。


“醒了?感觉好点了吗?”周峻纬第一个发现他。


郭文韬点点头,走到厨房里准备洗手帮忙一起串。齐思钧看到他,“等会儿我帮你煮一碗面吧。”


“没关系,已经好了。谢谢你的药。”郭文韬闻言,似乎愣了一下,许久才轻声说,然后他就转身走了出去。


齐思钧把切好的蔬菜端出来,坐在周峻纬旁边,就听到周峻纬开口:“九洲刚刚说,你是最辛苦的,第一串首当其冲得给你,剩下的他包圆儿了。”


“大家都辛苦了。我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我会的事情。”齐思钧笑着说。



  

04

众人串好食材来到三楼,齐思钧生好火翻动着手里的串,周峻纬始终陪在他身边。把第一轮烤好的串端上桌,“这是不太辣的。”说完往文韬面前放,文韬抬起头对上齐思钧的目光。

  

“这样吧,我们这样也太无聊了。我们来玩真心话游戏吧。”邵明明


第一轮被选中的是蒲熠星,他的问题是在场的嘉宾中有没有感兴趣的。


“有。”蒲熠星直截了当。


蒲熠星转动酒瓶,正正地对准文韬。


“有过几个前任?”


“没有过。”文韬语调生硬。


齐思钧终于中奖了,文韬不知道问什么,周峻纬接过提问的机会,问:“你觉得我怎么样?”


见齐思钧有些为难,笑了笑说:“抱歉,看来我不适合活跃气氛,那小齐你有心动的嘉宾吗?”


齐思钧不敢看桌上人的眼睛,说到底刚认识一天他确实没有任何想法,他也没有恋爱的心思,“有吧。”


酒过三巡后,节目组叫停了游戏,让大家匿名给心动嘉宾发送一条私信,互发成功的嘉宾明日可一起约会。唐九洲自告奋勇刷碗。为了避免尴尬齐思钧投了票早早回到花房,删删减减地把信息发了出去。


顷刻,短信通知声响起。齐思钧点开一看,短信内容是[谢谢。],有些摸不着头脑,手里又传来震动,短信图标上显示着2,退出当前界面。看到第一条短信写着[今天晚餐很好吃。]依旧猜不出来发信人是谁。点开另一条短信,[希望明天能够进一步让你了解我。]


[请齐思钧前往公示栏。]


收到广播的消息,齐思钧来到客厅的显示器前,输入了自己的密码屏幕上出现了郭文韬、周峻纬、蒲熠星的名字。齐思钧脑子“轰”的一声响,来不及想别的,傻傻地站在原地。



·好家伙!我好奇小齐选了谁!


·我爱看修罗场!


·九洲和明明互选吧!


·好刺激!


·说真的这三个男人选哪一个都不会亏。


·小齐直接傻了吗?




05

确定完后,齐思钧回到花房。花房里许多植物夜晚睡觉必须保持通风,但打开门又有许多蚊虫。齐思钧翻箱倒柜找出一瓶花露水,朝四周喷了喷。动作被敲门声打断,蒲熠星站在门外。


“我带了蚊虫叮咬的药膏,我用着挺有效的。你这儿蚊虫肯定特多。”蒲熠星把手里的药膏晃了晃。


齐思钧有些咋舌,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口气略微生硬:“谢谢你,我会好好用的。”


“怎么感觉你很怕我一样。”蒲熠星笑了起来。


齐思钧的语气软软的:“没有啊,怎么会!”怕蒲熠星不信又举起手,“我发誓。”


蒲熠星的心“咯噔”一下,仿佛被一只手轻轻拨弄着,呆呆地看着一脸真诚的齐思钧,轻轻开口:“我相信你,睡觉吧。晚安。”


齐思钧仿佛松了一口气,“晚安。”


蒲熠星又突然转身,“一个人睡这里会害怕吗?”


齐思钧摇摇头:“不会。”


蒲熠星点了点头,又道了一句晚安离开了花房。齐思钧把药膏涂到被叮咬的地方,药膏接触到肌肤冰冰凉凉的。


齐思钧准备去客厅洗手再接一杯水回去省的晚上起夜,踏进客厅整个客厅黑黑的,只有沙发上有一团光亮,齐思钧看清了是郭文韬。听到郭文韬在打电话和同事交接着工作上的事情,自己小心翼翼地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准备悄悄溜出去。


“齐思钧。”文韬轻声叫住他。


齐思钧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抬起头:“嗨,文韬。还没休息啊?”


“刚忙完。”黑暗里,文韬的脸被电脑光照的无比清晰。


齐思钧看着他,缓缓道:“哦哦!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摔杯为号的杯

【高洋X高演】病榻

高演醒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力气动弹,每次呼吸都会带动胸腔的刺痛。

他的余光看到一个人影慢悠悠地挪了进来,那人身着披风,双手有些僵硬地交叉在身前,正撇着嘴看着高演。


“延安。”

高洋还如从前那般,不喝酒时声音洪亮,竟还有些亲和,与他那不扬的面貌不甚相符。

高演尽量轻轻地呼吸,这样额头一颗颗的冷汗才不至于流落。

“皇兄。”


高洋坐到高演榻旁,面向着他,接着掀起被子,握住高演的手。

“延安,我把王晞还给你,让他照顾你,好不好?”

高演心中却是疑惑,王晞不一直就在自己身旁,何来还给一说。


“延安,你听,家家正哭你呢。”

本来高洋难得...


高演醒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力气动弹,每次呼吸都会带动胸腔的刺痛。

他的余光看到一个人影慢悠悠地挪了进来,那人身着披风,双手有些僵硬地交叉在身前,正撇着嘴看着高演。

 

“延安。”

高洋还如从前那般,不喝酒时声音洪亮,竟还有些亲和,与他那不扬的面貌不甚相符。

高演尽量轻轻地呼吸,这样额头一颗颗的冷汗才不至于流落。

“皇兄。”

 

高洋坐到高演榻旁,面向着他,接着掀起被子,握住高演的手。

“延安,我把王晞还给你,让他照顾你,好不好?”

高演心中却是疑惑,王晞不一直就在自己身旁,何来还给一说。

 

“延安,你听,家家正哭你呢。”

本来高洋难得像今天这样心平气和,还仔细端详着高演。

却在下一刻解开披风,随意地扯松胸前的衣服,双手欲将头冠也拧下来。

 

高演右手臂强撑着侧身,仔细听却正是母亲娄昭君的哭泣声。

“母后怎么了?缘何哭泣?”

高洋像是听到了预想的对话一般,先是仰着头狂笑了一番,随后两只手同时在大腿上使劲一拍。

“说过了,在哭她的好儿子六郎呢。”高洋腾地又站起身来,眼神盯着殿中的一根柱子,“她可从来不这么关心我。”

 

“母后怎么会不疼你,二兄你想多了。”高演虽然心底明知娄太后的确偏心,却也不忍看到高洋每每提起这件事,就黯然神伤的样子。有时在众人面前,高演看到高洋努力讨好太后的样子,实在滑稽可笑,太后也只是皮笑笑,眼神中不置可否。

 

“汝父如龙 ,汝兄如虎,汝父如龙 ,汝兄如虎……”高洋不再凝望那根柱子,开始在殿内踱步。

 

 

 

“皇兄,您是英雄天子。”高演鬼使神差般的胸腔刺痛全然不见,竟从床上起来,跪在高洋身后,拉住了他的华服。“只是,少饮些酒罢,高氏和全天下,都仰仗着皇兄!”高演啜泣起来。

 

“是吗?可西边、南边……我都打不过去了……建康一役,实是无能!”高洋嘴角颤抖,一把袖子甩开高演。

 

“大齐暂未获得天时地利而已……”高演也不知如何再开口,声音越来越小,人也渐渐伏在地上,手背被泪水淹没。

 

“嫌我喝酒是吧!”高洋转身过来扶起高演,“以后再有敢向我进酒的人,斩斩斩!”说罢便将不知什么时候拿在手里的酒盏摔在地上。声音不够响,高洋捡起来又狠狠地摔了一次。

 

高演缓缓抬起头,看到高洋又背向自己,殿外刺眼的光打在高洋身上,高演只能看到黑色的影子笼罩在自己身上。

“若讨西贼,经平阳尚可一战。”高洋身体不动弹,继续淡淡说道。

 

高演依旧跪在地上还未站起,只是仰首望着高洋的背影,“那是兄兄的遗志,延安知道。东西早晚有一战,届时天下将一统。”高演嘴里继续呢喃着,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等高演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身前的高洋已经摇摇欲坠,继而无力地倒下。

高演见状却不知从哪来的气力,将高洋扶至榻上。

 

高洋面无血色,眼睛也不能全部睁开,只是勉强着呼吸,殿中安静得能听到高洋一呼一吸时的痛苦呵哼之音,那是人将死的征兆。

“六郎,六郎……”高洋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雾,只是挥着小臂去触摸高演。

 

现在换高演在高洋榻前捉住他的手,“皇兄!延安在呢!”

高演听到高洋唤六郎,乍有些陌生,这是幼时还在晋阳时的称呼,他已经许久不这样唤弟弟们了。

 

“夺但夺,甚勿杀也!”高洋艰难地说出这句话,长舒一口气,直直望着锦罗帐顶。

“臣弟不敢,臣弟不敢!”高演连忙退后,惶恐磕头。

“正道是个好孩子,可惜……”高洋眼角涌出一行热泪,沾湿了鬓边的头发。

 

“皇叔,皇叔。”高演听到有人唤他,抬起头来眼神寻过去。

高演没注意到榻上的高洋已经不见了,只是被尚略显稚嫩的声音吸引着,来到外殿中。

 

高殷向他跪地拜道,“主上前来,身旁人还未来得及通报,多有不周,请主上降罪。”

高演四处望了望殿内陈设,确定了自己现身处软禁高殷的别宫。

“正道快起。”高演扶起废帝济南王高殷。

 

“皇兄,济南王未曾饮下鸩酒。”高演一回头,竟是九弟高湛。高湛脸突然凑得很近,即便是俊美的容颜此刻也变得扭曲。

 

高演一看左右再无其他人,心一横,竟亲手上前扼住高殷的脖子,抵于殿内柱上。

“此子得汉家性质,不似我。”高洋曾评价高殷的话在高演耳旁响起。

 

 

高殷像被人提起脖颈的兔子,只是脚在挣扎,手却无反抗之力。如今孤立无援的废帝,军政大权无一在手,还有什么可挣扎的呢?

“我比你更适合做天子,别怪皇叔狠心。”许久,高演松开高殷,任凭他滑落在地上。

 

“夺但夺,甚勿杀也……吾身后儿不得,天也……”高洋从柱子后面走出,抱住地上面色青紫肿胀的高殷。

 

“二兄!”高演被吓得一激灵,连连后退,踉跄地倒在地上。疼痛又复发,高演捂住胸口,紧闭双眼,无法制止像被马蹄踏过般的刺痛。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

 

 

高演醒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力气动弹,每次呼吸都会带动胸腔的刺痛。

 

他身上的已经被汗水浸湿,这次猛然惊醒,才发现刚刚的尽是噩梦。身旁是娄昭君在守着他。

 

只是娄昭君脸上不复有往日神采,悲痛甚重,举起手帕为儿子擦拭满额的汗水。

 

“六郎,母后不能也失去你了。”娄昭君接过侍女端过来的药,“打猎哪有不跌马的,你年富力强,好好吃药,听到没?”

高演乖乖地张嘴喝药,“母后不必太过担心,若伤了母后的精神,延安才是罪孽深重。”

“你向来学着漂亮话唬我。”娄昭君将药碗递给侍女,吩咐众人都下去。

 

“正道呢,我许久没见过他了?”娄昭君继续拿手帕为高演擦汗。

“正道心思淳厚,但不免会有人劝你杀他。”娄昭君收回手,用手指紧紧缠绕着帕子。高演依旧不语。

娄昭君已然站起来,“你已杀了他是不是?”

 

高演脑子里全是刚刚噩梦的场景。

 

“他已没有威胁,竟不留他一命!”娄昭君愤恨道。

“斩草除根,既然夺了,也无所谓这条罪名。”高演头痛欲裂,双手拇指使劲掐着太阳穴。

娄昭君复又弯身,“既是如此,你不听我的话,坠马权当是你的报应罢。”

高演惊诧道,“母后,你这样咒儿臣!”

 

高演本就心虚,这时连滚带爬下榻,揪住娄昭君的衣袖,“母后原谅儿臣罢。儿臣日日夜夜都会梦到皇兄和正道,日日夜夜都在向儿臣索命。”

 

高演将自己的心事和盘托出,望再获得娄昭君的怜爱。为了太子高百年的稳固,他不得不这么做。

可想不到的是,也正因如此,他才在打猎时恍惚,马儿被突然钻出的兔子惊吓,肋骨摔断,以致生命垂危。

 

“百年无罪,儿臣只求母后能庇佑百年。”高演一只手勉强扶着床榻,跪地向娄昭君哀求。

 

娄昭君自是心痛,她将高演粘在脸上的丝丝碎发向后捋着,紧紧搂住他的头在怀中。

 

“皇后和太子在外面,我叫他们进来。”娄昭君松开高演。

 

高演坐回榻上,强咽下差点涌出的鲜血。皇后元氏领着太子高百年快步进来。

 

高百年见到高演嘴唇乌青,腰背佝偻憔悴不已,转头扑在母亲元氏怀中,呜呜大哭起来。元氏低头看了一眼儿子,见高演脸色太差,赶忙扶着高演躺下。

 

高演摆摆手让高百年到自己这里,他用手指摩挲着幼子的略带婴儿肥胖的脸颊。

 

“我走以后,你们要常伴着太后,你长大了再到封地去,尽量别回晋阳或邺城……”高演让高百年耳朵贴过来嘱咐道。

 

“卿卿为我理理衣裳,拿下笔墨吧”高演再向元氏说道。

 

“诏长广王前来。”

帝位传于高湛已成定局,没人能阻止,包括高演自己。

 

只是最后高演交给高湛手书,荒谬地如同高洋当初嘱咐自己的一般,“宜将吾妻子置一好处,勿学前人也……”

 

高演将能想到的身后事都交代了一遍,躺在榻上静候着死亡的来临。若是死了也好,如此解脱了不更妙?但他唯恐灵魂有知,死后会和兄侄泉下相见;但又不想灵魂无知,人生二十几载太过短暂,幽显之间,终未成功业。

 

隐约中,高演仿佛听到孩童的嬉闹声。

他身子一轻,定睛一看竟是满屋子的人,但榻上的人也不是自己。

 

他仔细辨认,这仿佛正是高济刚出生的时候,高欢、高澄高洋以及高淯也都还在,没什么人注意到小高演无声走进来,但彼时他的嘴角满是天真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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