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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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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看匡连海和莺歌之类的拉郎啊

  搜都搜不到,陈冠霖和郭珍霓随便哪个角色排列组合都很有意思,为什么合作的是民国苦情剧啊啊啊啊。

  像莺歌或者别的什么角色,去当马文才的老师,狠狠给他个下马威,那不是很有意思吗?(B站上看到过cut)

  搜都搜不到,陈冠霖和郭珍霓随便哪个角色排列组合都很有意思,为什么合作的是民国苦情剧啊啊啊啊。

  像莺歌或者别的什么角色,去当马文才的老师,狠狠给他个下马威,那不是很有意思吗?(B站上看到过cut)

易言希

  要是我说呀,白匡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黑匡就是爱而不得的绿茶反派

  要是我说呀,白匡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黑匡就是爱而不得的绿茶反派

飘来飘去一只鬼(゚O゚)

匡玉同人(玉重生)

Chapter12

  武三思句句直指匡连海便是昨夜杀//害三爪鱼的凶//手,言辞之间更是以潘玉之名相逼。看着此刻正放在地上,说是从匡连海院子中挖出来的银两,潘玉反而笑出声问道:“武大人此言差矣,我师兄背着我做了什么?”


  “他连夜行//凶,杀//了三爪鱼!”武三思指着匡连海义正言辞道。


  “证据呢?”她明知故问。


  “这些银两便是证据,否则他一个升斗小民何来如此数目的银两?”


  “笑话,这些银两上又无刻字,匣上也没有标记,怎能一口咬定是我师兄所埋?”说着,她抬头环视四周,“春香,你见过我师兄埋这些银钱吗?”春香闻言连连摇头。


  潘玉又转向侍立一旁,一...

Chapter12

  武三思句句直指匡连海便是昨夜杀//害三爪鱼的凶//手,言辞之间更是以潘玉之名相逼。看着此刻正放在地上,说是从匡连海院子中挖出来的银两,潘玉反而笑出声问道:“武大人此言差矣,我师兄背着我做了什么?”


  “他连夜行//凶,杀//了三爪鱼!”武三思指着匡连海义正言辞道。


  “证据呢?”她明知故问。


  “这些银两便是证据,否则他一个升斗小民何来如此数目的银两?”


  “笑话,这些银两上又无刻字,匣上也没有标记,怎能一口咬定是我师兄所埋?”说着,她抬头环视四周,“春香,你见过我师兄埋这些银钱吗?”春香闻言连连摇头。


  潘玉又转向侍立一旁,一语不发的管家:“管家呢?你每天统//领全府,所有仆役都在你的手下,你看见过吗?”


  管家闻言也是摇头:“小姐说笑了,匡大侠自从来了府上,一直行事正派,从未有人听过和见过如此荒唐之事。”


  潘玉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武三思:“武大人,您都听到了…更何况这些钱既是从潘家地下挖出,自然归我潘家所有,说不定是我爹生前埋下的…让武大人见笑了”潘玉招了招手,“春香,把钱收起来。”


  潘玉此话说得极为坦然,好似未觉任何不妥。但她的言行已经摆明了必要护下匡连海。匡连海一个人不可能有如此巨额财产,但如果是潘家所有那就不足为奇。


  “潘玉啊,你不要胡闹…”武三思见她三言两语就想把这件事带过,不由得又摆出一副为了她好的模样,可还没等他话说完,潘玉已经转向了狄仁杰。


  “狄大人,您断了一辈子的案,人人都说您是断案如神,心细如发的一代清官,今天的事您有什么高见?”


  狄仁杰从一开始进来,除了为潘玉解释几句话以外,便再未开口,只是淡然的喝着茶,静观事态发展,如今戏也看的差不多了,正好潘玉开口,也顺着她的话:“此事的确颇有蹊跷,我曾派护卫一直暗中保护三爪鱼,但凶//手显然武功了得且轻功不俗。”讲到此处,他顿了顿,看向匡连海,“老夫知道匡大侠的确有一身好武艺,但现场看来,凶//手更为狠/厉/老/辣,下手也是十分利落迅速…当然,若是仅仅凭这来历不明的银两,的确难以断定凶//手是谁。”


  “但今早有人声称,昨夜于三爪鱼住所附近见过天山大侠的身影,匡连海,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狄仁杰放下茶杯,静静地看向坐在潘玉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匡连海。


  与其说他是一直沉默,倒不如说是潘玉一直摁着他的手臂,不让他开口。但此刻,狄仁杰直接发问,潘玉收到狄仁杰投来的目光,讪讪松开了手。


  “狄大人的好意,匡某在此谢过了。”匡连海先是朝着狄仁杰的方向微微一拱手,“但草民自认是清白的,若有人证,尽可叫来当堂对峙!”


  “武大人,人证呢?”潘玉紧跟着匡连海的话,冲武三思挑眉。


  武三思见她一脸的挑衅之色就是头疼,之前他眼看着潘玉折腾狄仁杰,又是下脸子又是出言斥骂,可没少在心里发笑,但眼下折腾到他自己头上却是恨得心里暗暗咬牙。这丫头对谁都是一副没大没小的样子,护起犊子来真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在心里缓了两口气,他强忍着开口:“那人早上报了官后,拿了赏钱,便离开了。”


  潘玉一听,不由得咋呼起来:“这么重要的人证,您怎么说放他走就放他走了?”


  武三思听潘玉这么一喊,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眼里冒着火,横了身边人一眼。一旁的某个侍卫接到他的眼刀,立刻站出来,抱拳认//罪道:“这实在是属下的过失,那人早上来报官,提供了线索后,说是害怕天山大侠武功高强会事//后报//复云云,便匆匆离开了。也怪小的当时不谨慎,没拦住他…”


  “天山大侠威名远扬,普通百姓害怕倒也是情有可原。”有人替他打圆场,武三思缓和了面色,又可以了,“若是当面对质,谁知事后会不会落得个像三爪鱼似的下场…”


  听他这样说,揪着他话里的意思,匡连海立刻转向狄仁杰:“照武大人这么说,若是真像三爪鱼这般,只怕这人证也不可信。”


  在场众人昨天都曾经历过三爪鱼的指认现场,都见过他信口开河,言语之间颠三倒四,前头刚说过,后脚就推翻,五句话里不见得有三句是真的样子…一时之间,几位都沉默下来。


  狄仁杰轻咳了几声:“既然人证不在,物证…”他看了看已经被春香抱在怀里的匣子,叹了口气,“也难以证明此物就是匡连海经手,此案还容我细细查探一番。”言罢,他站起身,拂了拂衣袍,就要告辞离去。


  武三思似乎还有话要说,但眼看着狄仁杰已经下定结论,带着人马就要转身离去,他也只得一挥长袖,就此作罢。


  临行前,他不由得看了潘玉几眼,这个丫头从前也没觉得脑子多好使,不过一封信就能耍得她团团转,怎么今日倒是对她师兄如此深信不疑,就连摆在眼前的“物证”也是全然不信?


———————————————————


  “小姐,吓//死我了!”等全部的人马一撤走,潘玉即刻命人关上府门,春香立刻忍不住把那一匣子放在了一边,伸手就要去拉潘玉的袖子。


  潘玉看着她手里粘上的土,扯回自己的袖子,又笑着与春香打闹了几句,催着她赶紧把这脏兮兮的银子入了库房,一回头却发现匡连海仍然坐站在原地,他的眼睛看向她时多了几分歉疚。


  “师妹,都怪我连累你了…”匡连海此刻已经体会出了武三思的意图,这次就是明晃晃对他的陷害。许是前几日刘正彪的事情,又或者是阴山剑客的报复,但不论如何,终究是因他而起,若是没有他,师妹也不用连带着遭遇这些事情…


  眼见他的歉疚之色越添越浓,潘玉上前握住他的手,匡连海的手方才紧紧握成拳头,直到现在也未曾放松下来,“师兄,这不是你的错!”


  “师妹,你不知道…”匡连海眸色深深地看着她,天知道武三思指证他的时候,除去愤怒外,他心里又有多少惊慌。他多害怕武三思除了栽赃三爪鱼的死外,会把那一夜刘正彪的事情也一并说出来。


  其实匡连海也心里清楚,刘正彪和潘大人的死脱不了干系,真说出这件事,如果自己反咬,武三思必然也沾上嫌疑,讨不了好。所以为了自身“清白”,武三思很大概率不会用这件事攀扯他。但有的时候理智归理智,情感归情感。从那个匣子被打开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最害怕失去的东西是什么,那就是潘玉的信任…


  武三思其实很会洞察人心,今天的事情,如果可以连带自己下狱,把三爪鱼的死栽在一个莫须有的幕后主使头上,对他来说当然是最好不过;但狄仁杰也在场,此事难行,便退而求其次,若是以此动摇匡连海在潘玉心中的地位,从而使师妹和自己之间产生嫌隙,对他来说也是一大利举。


  此刻想来,这事不成,万幸就在于潘玉对他的信任。他也没想到,师妹在那个关头对他的信任竟是如此强烈而不可摧,一丝一毫都未曾动摇便站在了他这一侧。可是,可是自己的手上却又是真真切切的沾染了他人性命,一想到此,他就不住心生愧疚。


  潘玉把自己的手挤进他的掌心,这样就变成了匡连海的手反握着她,她满意的点头,又抬首正色看着匡连海的眼睛,认真道:“师兄,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是还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辈子的吗?谁都不可以让这句话不作数,你说是不是?”


  匡连海看着二人交握的手,垂眸慢慢敛去原先眼中浓郁的自责之情。是啊,他承诺过师妹要和她永远在一起,谁也不能破坏这份永远…他自己也不行。


  想到这里,他的面上也渐渐添上几分笑意。


  两人眼中此刻只看着对方。突然,墙上传来一道声音,“喂,你们潘家怎么也好戏不断?”


  潘玉陡然被这声音一惊,抬头望去,却是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没个正形地坐在墙头,正悠然打量着他俩。匡连海面色一凝,立刻伸手把潘玉护在身后,一手执剑,悍然不让的样子。


  是鬼狐狸?

  

  “前辈,你怎么在这儿?”潘玉惊讶地问出声,早上她在厢房四处探了一遍,没见着半个人影呢,现在倒翩翩然出现了。


  “这就是你那惹上麻烦的小情郎?”鬼狐狸不答反问,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匡连海,看来他“听戏”也有一会儿了。


  既然是师妹认识的人,匡连海垂了垂剑锋,但依然站在潘玉面前,面带警惕之色。


  “这是我师兄,天山大侠。”潘玉远远地介绍道,又扯了扯匡连海拦在他面前的手:“这是鬼狐狸,江湖上的老前辈。”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万//岁//爷就好。”鬼狐狸笑嘻嘻地从墙上跳下来,绕着匡连海和潘玉转了一圈,“长的也是一表人才嘛,怪不得那个胖老头要陷害你。”


  听他话里的意思,潘玉一喜:“前辈,你知道是谁要陷害我师兄!”

爱写文章呐

【双霖】问情

第三十章

月色如斯,这夜歇在郊外——

我知道,再过这最后一城,便是京城了。


我忽然记起五哥曾经微服出行的一句话:“京城有什么好?我不觉得有哪里好。”


“赵无移,你发什么呆?你包袱里的水壶呢,我的水喝完了。”

我抬头看见打断我思绪的人,原是马文才。

我说:“就在包袱里,你再找找?“

我上下打量他,他还是一副四平八稳的样子:“你出这么远的门,也不曾跟你爹说,不怕你爹找你麻烦么?”

他愣了一下,像是下定什么决心:“我……我应该不会再回去了。”

我惊住,又听他说:“我已经修书寄回家,想必这几日已经快送到杭州了。”

我愣在原地,不敢想:这小子突然...

第三十章

月色如斯,这夜歇在郊外——

我知道,再过这最后一城,便是京城了。

 

我忽然记起五哥曾经微服出行的一句话:“京城有什么好?我不觉得有哪里好。”

 

“赵无移,你发什么呆?你包袱里的水壶呢,我的水喝完了。”

我抬头看见打断我思绪的人,原是马文才。

我说:“就在包袱里,你再找找?“

我上下打量他,他还是一副四平八稳的样子:“你出这么远的门,也不曾跟你爹说,不怕你爹找你麻烦么?”

他愣了一下,像是下定什么决心:“我……我应该不会再回去了。”

我惊住,又听他说:“我已经修书寄回家,想必这几日已经快送到杭州了。”

我愣在原地,不敢想:这小子突然变得这么果断,为何?

说着,有人突然叫他,我远远看去,便还是能看清那张好看的眉眼,仿佛我初见他时,似笑非笑,是小江。

 

哎,原来如此。

 

我还在考虑若当真他俩最后成了,我该如何替马文才在马太守那边解围?

本公子可是抱着势必要得罪马太守的决心呀……

 

谁知马文才突然回头瞪着我道:“赵无移,你不是好人!”过了会又眼神温和下来:“……但还是……多谢。”

我愣在原地,他说完就奔小江去了,没有给我说下一个字的机会。

 

我回到轿子内,一摸胸口,竟少了件东西!心里漏了一拍,打开包袱,哦,原来在这里。

我看着同在包袱内的卷轴,心中暗想,这东西还好在我手上,不然,不晓得有多少人要为此流血、流泪。

 

夜色越来越深,侍卫提醒我不要走远了,我在一处安静处靠下。

忽然面前来了个人。

 

“小江?”

“再过这一城,便是京城。”

我愣了一下:“你在记行程?”

“只兴你记,不兴我?”

我笑了,便也看见他笑着道:“一路上你帮了我们不少,也不知该如何谢你。”

“当真要谢我?”

他看着我,点头。

我走了会儿神,只听自己口中却道:“你不想做官,往后便是江湖人,若他日在江湖闯出名堂,便不要跟朝廷作对也就罢了。”

他似笑非笑,道:“如此就好?”

我补充到:“照顾好我那个傻兄弟,他为了你,跟家里头做对,马太守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你倒是很关心他。”

 

我暗哂,这时有月光洒下。

“我不关心他,难道关心你?”

 

他愣了一下,我道:“他可是我朋友,替我好好照顾他。”

他看着我,点点头,转身便去到马文才那边,二人有说有聊。

月亮照下来,四周朦胧得不得了,我望着不远处,心中暗道:月亮啊月亮,只有今夜,你能不能别这样好?

易言希

  春香说的对!!!

  春香说的对!!!

飘来飘去一只鬼(゚O゚)

匡玉同人(玉重生)

Chapter11

翌日

  经过半宿的调息,潘玉体内的余毒已经清理了七七八八,晨起身体骤然松快起来,拿起剑在手中掂了掂,忽然兴起,便飞身去院中,伴着纷纷落花和几声悠悠鸟鸣,一招一式开始演练起那些烂熟于心的招式。

  

  待她比划完一程,停下来擦汗间不免有些遗憾,从前竟没多拿些时光好好练剑…收剑回鞘时突然想起前日与鬼狐狸曾碰面,虽说当时请他留宿,但此人神出鬼没又性情诡谲,两天了也没和他打过一次照面,也不知他是否留下。昨日事发紧急,一时间竟然没想起他来,此刻见日光正好,潘玉打算往各厢房看看,毕竟还答应了他要同去打探李玉良的下落。

  

  回来的时候还得让厨房给师兄炖一些吃食,昨日......

Chapter11

翌日

  经过半宿的调息,潘玉体内的余毒已经清理了七七八八,晨起身体骤然松快起来,拿起剑在手中掂了掂,忽然兴起,便飞身去院中,伴着纷纷落花和几声悠悠鸟鸣,一招一式开始演练起那些烂熟于心的招式。

  

  待她比划完一程,停下来擦汗间不免有些遗憾,从前竟没多拿些时光好好练剑…收剑回鞘时突然想起前日与鬼狐狸曾碰面,虽说当时请他留宿,但此人神出鬼没又性情诡谲,两天了也没和他打过一次照面,也不知他是否留下。昨日事发紧急,一时间竟然没想起他来,此刻见日光正好,潘玉打算往各厢房看看,毕竟还答应了他要同去打探李玉良的下落。

  

  回来的时候还得让厨房给师兄炖一些吃食,昨日他为她运功疗伤整整忙了大半宿,直到后半夜潘玉实在心疼,匡连海又捱不过她,这才回房好好歇息了。

  

  说走就走,她正在府中走着,忽然听见假山后侍女们的闲聊。

  侍女甲:“我早上出去买菜的时候就看见了,告示贴满了全城呢!”

  侍女乙:“告示上说武大人悬赏,谁要是能提供线索,赏银二十两!”

  一众侍女:“二十两!这么多…”

  侍女甲:“其实死的那个人,你也见过的…”

  侍女丙:“净瞎说,我怎么会见过!”

  侍女甲:“哎呀,就昨天从大理寺慌慌张张跑出来那个。”

  侍女丙:“是他?怎么,怎么突然就…”


  从大理寺跑出去,是指昨天的那个人证?他死了?!路过刚好听了一嘴的潘玉不禁多了丝惊讶,这个人在她的记忆里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人物,前世今生加起来拢共也就见过两面,对于他实在是没有太多了解。不过他的死会带来什么新的变化吗,又是谁杀了他?上辈子师兄好像也没提过这个人…


  潘玉边走边思索,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西侧厢房的位置,她站了一会儿,仔细听了听,没什么动静,看来只能一间一间推开来确认了。每一间房都崭新无尘,不似有人居住的样子。


  “这前辈,真等问到了李玉良在何处,可怎么找你呀?”推开最后一间房确定无人后,潘玉小小地叹了口气。


  她扶着桌子坐下,又继续思考三爪鱼的事情,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春香忽然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呀,出,出大事了!”


  “春香,你别急,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潘玉看她如此急切,倒了杯水上前扶住她,开口宽慰道。


  “狄大人和武大人,他们,他们带兵把我们潘府给围了!”春香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了。


  什么?潘玉听到这话顿时惊诧,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下可真出变故了。顾不得多说什么,把茶杯往春香手里一放,抬腿便往前院走去。春香此刻也是心急如焚,匆匆喝了口茶水,便追着潘玉而去。“小姐,你等等我…”


  还未到前厅,潘玉远远便能瞧见院中两列身穿盔甲的重兵,每人手持长枪,五步一人守在院中,气势凛冽森冷。狄仁杰和武三思正站在院中心,狄仁杰脸色淡然,武三思到是心情十分明朗,嘴角挂着明显的笑意。


  “两位大人,这是做什么?”潘玉从前门迎出,见他们二人,浅浅行了个礼,又引他们到前厅坐下,待几人坐定,她便是直言问道。


  “潘玉啊,你来得正好。”武三思听她有此一问,顺势开口,便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语气十分和蔼,“我们现在正在找一个人。”

见他如此装腔作势,潘玉便心生厌烦,但又不得不继续应对:“不知武大人要找什么人?竟然要劳动如此多的人马?”


  “天山大侠。”武三思定定地看着潘玉,就好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对着她略有些冲撞的话语也全不在意。可是听到他这话的潘玉却骤然抬起了眼睛,没想到他们是冲着师兄而来。


  潘玉冲站在她身后的春香摆了摆手,“去找师兄。”看着春香退下,才转头看向狄仁杰:“狄大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狄仁杰放下手中的茶杯,他的面色依旧十分平淡,听潘玉此番疑问,也公正地开口为她解释道:“是这样的,昨天晚上三爪鱼死了。从现场来看,他是被刀剑所伤,失血过多而亡。我们料定凶手必定武功高强,且轻功了得,才能在马荣的眼皮子下不声不响就将人杀死。”


  他讲到此处顿了顿,又补充道:“今天早上府衙贴出告示,很快就有人说是昨天晚上看见过一个蒙面人,他的身形颇似曾在江湖上露过面的天山大侠…”


  “不可能,我师兄与三爪鱼无怨无仇,而且我昨天毒发,狄大人你也是知道的,他一直在替我疗伤,根本就没有时间…”潘玉越听眉头皱的越深,终于忍不住张口反驳道。


  “天山大侠,武功高强。若是他趁着你昏迷的时候出去行凶,之后又借轻功回来,怕是你也很难察觉吧。”武三思打断潘玉的话,他面带揶揄,“你们两个总不至于一整晚都在一起,每一时每一刻都不分开吧?”


  潘玉的面色彻底沉下来,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有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她身后更快地传来,“草民一介漂萍之身,无足轻重,但潘小姐贵为千金之体,她的名誉不容武大人如此玷污。”


  来人正是匡连海,此刻他一袭黑衣,行走间袖口处的轻纱被风微微带起,闪出细碎的光来,如瀑的长发束成马尾,发髻上还斜插着一根长簪。有若冠玉般的面容现下略微绷紧,说完话后薄唇便轻轻抿住,眼里透着正色与认真,但目光转向潘玉时,却是不住泄出温润的情意。


  “师兄!”潘玉心里松了口气,看向他时面上浮现出笑容来。


  狄仁杰不得不开口打断二人:“匡连海,昨夜你身在何处?”


  “草民昨夜一直在潘府为师妹疗伤,没有离开过潘府半步,府中众人皆可为我作证。”匡连海转过身来,对着狄仁杰回答道。


  “那匡大侠方便让我们搜查一下吗?”武三思不等狄仁杰回答,就颇为不怀好意地出声道,“若是匡大侠当真清清白白,自然也不会惧怕这些。”


  潘玉和匡连海对视一眼,武三思如此坚持的行为让他们二人都心生不妙,正想出言推辞,却听他道“近日几次三番出了人命,陛下也很震怒,我们身为朝廷命官,又是陛下的子民,为陛下分忧也是理所应当的,潘小姐,你说呢?”


  皇权在前,潘玉再没有推脱之言;匡连海心里一时也想到了刘正彪,二人都不好开口。见此,武三思满意地招了招手,立刻便有一侍卫统领上前,附耳几句,侍卫统领便拱手领命退下,并带走了一支小队。


  

  前厅霎时安静下来,狄仁杰依旧平静地喝着茶,静观事态;武三思看上去并不着急,他自得地吹着茶沫,颇为悠然;潘玉和匡连海坐在一处,她心里有些焦急,总觉得暗处已经架好了刀,不知何时就会落下,匡连海看出她的不安,宽慰似的轻拍她的肩膀…


  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终于,厅外传来脚步声,领头的侍卫首领手里捧着一个脏兮兮的盒子,看起来沉甸甸的,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他三步并两步跨至前厅,将手里的木盒呈上来,打开一看,里面竟是白花花的银子,粗看数目,约有百两之数。


  “这么多银子,是从哪里找来的?”武三思发问,他看起来很惊讶,但眼里显而易见的满是笑意。


  “回禀大人,这是属下在匡连海所住的院子里找到的,总共纹银百两,都埋在庭中树下。”


  不可能!匡连海看清那一匣银子,又听侍卫如此说道,不禁捏紧了剑鞘,他着实没想到武三思竟然会用这样一招陷他于不义之地。那一匣银子足足有百两之数,不是一笔小数目,初入江湖的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拿到这么大一笔钱,更何况此刻自己还在潘家,这一幕落在师妹的眼里,她又该如何看待自己?


  想到这里,匡连海这才切实的有了几分怒意,他刚要站起身,手臂却被师妹牢牢抓住。潘玉看着眼前这一幕,千番焦急万般忐忑之后,她的心竟然有些稳定下来,原来武三思的“刀”要落在这里啊。


  “敢问匡大侠,你院子中的这百两纹银是从何而来?莫不是有人以此雇凶让你杀了三爪鱼?”武三思此刻已经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他站起身来,指着那一匣银两,“你与潘小姐师出同门,怎么忍心背着她做出这样的事情,还不速速招来?”

  

  

  


飘来飘去一只鬼(゚O゚)

匡玉同人(玉重生)

Chapter10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大人招揽他,那是看得上他,没想到这厮竟如此不知好歹…”阴山剑客正在书房里向武三思汇报情况,他虚虚地捂着早已包扎好的左臂,脸色阴沉。本以为这次十拿九稳,借着刘正彪正好捉住匡连海的把柄,这样就能稳稳的把他拿捏在手里,结果谁知差点被人家翁中捉鳖!


  “哼,他不是很清高吗?我倒要看看他能清高到什么时候。”武三思的面色也不好看,几次三番地向他抛出橄榄枝,本以为这是个聪明人,没想到竟如此倔强,转念又想:若此人真心计高深至此,没拉拢他属实遗憾…


  阴山剑客陪在武三思身边多年,见他低头沉吟,就知他心中必然遗憾没能拉拢匡连海。但肩膀上隐隐作痛的......

Chapter10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大人招揽他,那是看得上他,没想到这厮竟如此不知好歹…”阴山剑客正在书房里向武三思汇报情况,他虚虚地捂着早已包扎好的左臂,脸色阴沉。本以为这次十拿九稳,借着刘正彪正好捉住匡连海的把柄,这样就能稳稳的把他拿捏在手里,结果谁知差点被人家翁中捉鳖!


  “哼,他不是很清高吗?我倒要看看他能清高到什么时候。”武三思的面色也不好看,几次三番地向他抛出橄榄枝,本以为这是个聪明人,没想到竟如此倔强,转念又想:若此人真心计高深至此,没拉拢他属实遗憾…


  阴山剑客陪在武三思身边多年,见他低头沉吟,就知他心中必然遗憾没能拉拢匡连海。但肩膀上隐隐作痛的伤口已经让他暗恨不已,心里必要除匡连海而后快,念头一转,计上心来,紧接着说道:“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愿意为我们所用,也就没必要对他客气。我们……”


  主仆二人悄悄密谋起来。


 ——————————————————


另一边


  马车不一会儿就停在了大理寺门口,潘玉携匡连海一同进到内堂,狄仁杰和武三思早已在内谈论许久,见潘玉和匡连海掀开帘子进来,狄仁杰面上露出一丝惊诧,不知潘玉今日怎么会来此?


  武三思站在一旁及时开口:“是我让人叫她来的,想看看她认不认识此人…”他嘴上如此说着,眼神却不觉看向匡连海,打量着他此刻的神色。


  潘玉面上依旧带着几分讥讽,冷然的上前看了一眼白布下苍白的面容,摇了摇头:“我不认识。”


  “你再仔细看看,有人目睹你爹死的那天晚上,此人从潘府翻墙而出,而且还蒙着脸。”狄仁杰适时地开口道。


  “是啊,你身边的匡大侠也可以上前好好看看,说不定还是你们江湖上的同道中人,有过几番交情也未可知啊。”武三思在一旁笑着接话道,句句意有所指。


  他这话着实奇怪,引得狄仁杰不禁侧目看他。然而,匡连海却只是提着剑一语不发站在潘玉一侧,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听到他说这些,也只是微微弯了弯唇:“匡某人微言轻,多谢武大人挂念,但某此次入京只为师妹而来,与旁人别无关系。”


  潘玉待他说完,对武三思其他问话不再回应,只转过身面向狄仁杰问道:“你说有人看见了,人证在哪里?”


  “潘小姐,你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立刻为你证明。”马荣听她如此问话,大步上前就是一拱手,又摆出一个“请”的手势。“请随我们来!”


  不多时,三爪鱼便在马荣的带领下来到庭院中。他进来时表现的十分恭敬谦卑,一来便向在场众人拱手哈腰,得了吩咐,便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那日晚上在潘府外所见所闻。


  但说不了一会儿,马荣就渐渐感到不对,这与三爪鱼之前的供词可不一致。他愤然开口质问:“三爪鱼,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之前说在看见翻墙的人摘下面巾之后,你就认出了他的脸。怎么如今改口不认,还说没有看清那人面目?”


  面对马荣的愤然,三爪鱼此刻倒是很镇静,他憨憨一笑,却是矢口否认了之前的证词,只说那晚月色不明,翻墙的人又蒙着面,怎么可能看得清脸呢?


  见他这般黑白不分,颠倒是非,马荣顿时气结,可又被他噎个正着,还没等他发作,武三思便点头让三爪鱼继续讲下去。


  三爪鱼这下是越讲越没谱,专挑些不靠谱的话当着潘玉的面滔滔不绝,眼看着潘玉面色越听越沉,在场众人除了武三思的脸色也渐渐不好看起来。


  这三爪鱼虽然说起话来颠三倒四,但是很会看眼色,眼见众人面色不佳,匆匆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在马荣怀中便要走,嘴里还嘟嚷着:“你硬给我的银子,我不要了…有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从不说谎…”立刻就溜之大吉了。


  看着面前乱糟糟的闹剧,潘玉心知今天这场也不会有结果了,冷笑一声,“愤愤然”一甩袖子,扭头便拉着匡连海一起离开。


  谁知刚走出不远,腹中突然一阵剧痛,潘玉瞬间倒吸一口冷气,脚下一软,不由得往旁边跌去,幸而匡连海在侧一直注意着她,“师妹!”大步上前伸手搀扶住她,发现不妙后,急忙往马车上去。“春香,快走!”


  马车边一直等候的春香,眼看着潘玉面色苍白,也有些慌神,听见匡连海的话,立马催促着车夫赶紧启程。



  马车一路疾驰回到潘府,紧急之下匡连海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一把抱起潘玉,便往里飞奔而去。潘玉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近在耳边如擂鼓般的心跳,又见他面色紧绷,眼里浓浓的担忧之色,不禁想宽慰他一番,她咬了咬唇:“师兄…你别急…我没事…”


  匡连海一句也不来不及回答,脚下不停三两步跨进门,绕过屏风,把潘玉轻轻放在床上,还来不及多说几句,身后跟着的大夫,提着医箱紧赶慢赶,一边擦着汗一边围上前替潘玉诊断起来。


  看着师兄眼眶红红,一言不发地站在人群外,潘玉一时有些分不清是腹部在痛还是心更痛,剧烈的疼痛一阵一阵涌上来,她的意识也开始涣散,意识未完全消散前只来得及说一句:“…别走”


“潘小姐好像昏过去了。”

“这是什么症状?”

“依我看,是……”

“我看更像是……”

  ……


  没头没尾,气若游丝的一句话,但匡连海知道那是对他说的。为了方便大夫们诊断,他已经退到屏风外,隔着一层薄薄的纱,紧紧注视着潘玉躺在床上暂时平静下来的面庞,心里却满是混乱和难过:是谁下的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自己又没有保护好师妹?到底该怎么做?



  随着日头西沉,大夫也给出了诊断结果,是鬼狐狸的穿肠透骨丸所致。一位有见识的大夫说到自己曾经见过一位相似症状的病患,他就是吃下了此药丸。此药是鬼狐狸的独门秘药,解药也只有制毒的人清楚,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鬼狐狸,可鬼狐狸行踪不定,至今也不知他人在何方…


  匡连海一边听一边握紧了剑鞘,就在他将要下定决心去寻找鬼狐狸之时,榻上传来几声低吟,潘玉醒了。身边的一众大夫见此,心照不宣地看了看彼此,同声告辞退出了房间。


  匡连海扶着潘玉坐在床边,见她此刻憔悴苍白的面容,又心疼又自责:“都怪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师兄!”潘玉最听不得他说这样的话,见他此刻眼眶还是红红,不由得也有泪意涌上心来,她伸手握住匡连海的手,“不要为我自责。”


  匡连海反手轻轻包裹住她的手,两双泪眼凝望着彼此,一切想说的话此刻都尽在不言中,二人不禁向彼此依偎而去,最终紧紧抱在一起。披散的头发交织着,屋内的灯火一跳一跳,他们都努力贴近对方来汲取彼此身上的温暖,恍若一对交颈的天鹅。


  “师妹,我真的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


  二人相拥了一会儿,潘玉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前世她的毒是靠鬼狐狸一掌打在她的肩上,但这一掌之后,是师兄用内力帮她调解经脉和内息才完全化掉了余毒。如果没有鬼狐狸那一掌,而只靠师兄和自己调息,能不能化去体内的毒药呢?


  敏锐地发现潘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匡连海扶住她的肩膀,让她可以半躺在自己怀中,有些吃味地问:“师妹,你在心里想什么?”


  潘玉还沉浸在思绪中,任由他动作,听他此番发问,也不遮掩,将自己心里的猜测道出。匡连海听罢,不禁感叹:“若真是如此,那这药的解法倒真是奇妙。”中毒之人往往竭尽心力想去寻求一枚解药,但谁能想到,只需一掌便能化去此毒的威力,很简单,也很恶趣味。


  “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去把这位老前辈找来…”


  “师兄!”潘玉有点傻眼,虽然一向知道匡连海事事以她为先,不愿让她冒任何一点风险,但是知道一切后再次看到他这般,刚刚才平静下一些的眼眶,眼见着又要涌出泪来。她强忍住泪水,扯了扯他的袖子,“大师兄,就让我试一下,就一次!”

  

  匡连海见她如此模样,早已心软了大半,暗暗想:就一次,若是不成,明日翻遍整个京城,也要把鬼狐里寻来!


  “只此一次!”他剑眉一挑,眉眼之间可清晰看出从前在天山上做大师兄时不怒自威的样子来。


  潘玉看得一时有些恍神,匡连海不待她回神,扶住她转过身去,两手极快的点了她周身几个大穴,又运足五成功力集中在手掌之上,一掌拍在潘玉左肩上。


  “噗”潘玉猝不及防就是一口毒血喷出。


  “师妹!”匡连海大惊,伸手就要去拉她,却见着潘玉一边用手抹去唇边的毒血,一边扶着床沿坐起身来。


  “…我没事”潘玉盘起腿在床上坐好,一口毒血吐出,原先隐隐作痛的腹部也平静下来,就是师兄这一掌也太迅速了,不过下手可就比鬼狐狸留情的多。等她调息了一会儿,原先苍白的脸色也开始泛上红润。


“是有效的!”潘玉和匡连海望着对方,俱是一副喜上眉梢的样子。

  


  

PS:最近事情真的超级多,好几天没上线了。这样的日子还要再持续一阵π_π

  加油!加油!

  

易言希

  师兄 他不跟你走 我跟你走!!!

  师兄 他不跟你走 我跟你走!!!

岚

匡师兄看师妹的眼神确实很深情,哭的梨花带雨,让人以为他是好人

匡师兄看师妹的眼神确实很深情,哭的梨花带雨,让人以为他是好人

飘来飘去一只鬼(゚O゚)

匡玉同人(玉重生)

Chapter9

  话分两头,就在匡连海收到信离开不久之后,潘玉来到他的院子,推门而入,却发现四下寂静无人。

  “师兄?师兄?”潘玉疑惑地呼唤了两声,确实无人应答,她心里暗想:这倒是挺奇怪的,已经这么晚了,师兄会去哪儿呢?

  正想着,眼睛不自觉地落在了一旁的鸽笼上,见笼里的鸟食所剩无几,便又去抓了一把撒在食槽里。正在抚摸着鸽子的颈毛,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翻越围墙的声音。潘玉转头望去:“师兄?”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白发白须的怪老头,还是个老熟人“鬼狐狸!你从天山回来了?”

  话说鬼狐狸从天山送完信之后就着急忙慌的往回赶,毕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保护李玉良才是他的正经事儿。谁知道......

Chapter9

  话分两头,就在匡连海收到信离开不久之后,潘玉来到他的院子,推门而入,却发现四下寂静无人。

  “师兄?师兄?”潘玉疑惑地呼唤了两声,确实无人应答,她心里暗想:这倒是挺奇怪的,已经这么晚了,师兄会去哪儿呢?

  正想着,眼睛不自觉地落在了一旁的鸽笼上,见笼里的鸟食所剩无几,便又去抓了一把撒在食槽里。正在抚摸着鸽子的颈毛,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翻越围墙的声音。潘玉转头望去:“师兄?”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白发白须的怪老头,还是个老熟人“鬼狐狸!你从天山回来了?”

  话说鬼狐狸从天山送完信之后就着急忙慌的往回赶,毕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保护李玉良才是他的正经事儿。谁知道他当初是怎么被忽悠着去天山送信,就在回京的路上他还要暗自时不时琢磨一阵。可是到了京城之后那是左找找不见李玉良,右找找不见李玉良,“鬼灵精,倒是把傻小子藏的挺好嘛。”

  他左思右想,还是打算来潘府一探究竟,要是李玉良在这儿,他就把人带走;要是李玉良不在,那也能找潘玉问个清楚。打定了主意,于是就着夜色翻进了潘家大院。好巧不巧,刚翻进来就看见了潘玉。

  鬼狐狸轻巧地跳下墙来,三两步来到她面前,笑嘻嘻地问她:“臭丫头,我家那傻小子呢?”

  潘玉看见是他又转回身去,百无聊赖地继续逗鸽子:“他很好啊,现在应该被狄仁杰的手下保护的很安全吧。”眨了眨眼,又把手往鬼狐狸面前一摊,“答应你们的事情既然已经办成了,我的解药呢!”

  鬼狐狸仔细观察她的面色,半点不虚,倒不像是说谎的样子,眼珠子转了转:“解药也不是不能给你,只是现下我没带,等我找到那傻小子,确定他安全了,我一定给你解药。”

  潘玉冷哼了一声,也知道他心里依旧防着自己,怕自己耍诈,就没再多言语,心知这药一时半刻发作不了,倒也无妨。又问起让他送的信如何了?鬼狐狸给自己找了个凳子,翘着脚没个正形地坐着,开口:“信是送到了,但是你们天山上好像没多少人,你师傅也不在上。”

  的确,师傅除了小时候教导他们这辈的弟子以外,常年在外云游,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什么时候回天山。潘玉心里面也暗暗思索,现在只盼他早日能看到信,赶来京城相助一把。

  如果可以,潘玉情愿直接动手去找武三思报仇,但是武三思身边高人无数,单一个阴山剑客而言,潘玉就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贸然去找武三思,报不了仇还会白白赔上一条性命,不值得不说,潘家、师兄、春香他们又该如何?另外谋害皇亲国戚,政治上也是一顶大帽,若是陛下盛怒,血流成河怕是都难以概括届时惨况。为今之计,只盼狄仁杰早日找到证人和证据,再加上自己送到天山的信,最好能让师傅赶来替他们师兄妹二人兜个底。虽然说起来有些丢人,但如果师傅来了,她心里真的会安心很多。

  两人说话的功夫也有小半天了,匡连海却一直不见回来,潘玉估计了一下时辰,心里也有些着急,有心想去寻他,遂从鸽笼里抓出一只鸽子来,对着天上放飞,看着鸽子在头顶盘旋几圈后,朝着一个方向轻巧滑翔起来,潘玉连忙跟上,临行前还不忘给鬼狐狸指了间客房,“边上的厢房虽长久无人居住,但也是日日洒扫,若是前辈不介意,可在舍下稍作歇息。”匆匆交代完,见鸽子渐飞渐远,也连忙提步跟上。

  留下鬼狐狸一个人坐在空落落的院子里,他摇了摇头,又伸手去摸鸽子,稀罕道:“跑这么急,找情郎呢?”

  “嘬嘬嘬,小鸽子…”



  鸽子在天上飞得又快又急,潘玉一路紧追不舍,一直追到城郊树林之外。眼看着鸽子飞入山林后,便难以察觉其踪影,只好放缓脚步,谨慎的朝山林深处走去。不出片刻,远远便听见有打斗声传来。潘玉屏住气息,藏匿起自身踪迹,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缓缓靠近。

  今晚月色半明,她所在的距离并不算太近,仔细观察之间隐约可以辨出打斗中的一人,正是师兄无疑。

  对面与他过招之人手持一柄长刀,魁梧壮硕,但数招之内可见其分明处在下风,潘玉心里疑惑但也知道不可贸然出声,便远远停下脚步,一边紧紧观察二人打斗,一边伸手摸向了怀中收着的暗器。

  不出半柱香的功夫,持刀之人便被匡连海挑飞长刀,落败于地。借着长剑映射出的凛凛寒光,潘玉看清了他的面容,“刘正彪?”她暗自在心里念道。这个人她上辈子是见过的,只是那时候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一动不动地躺在大理寺的验尸台上。

  至此,一些她原本知道但不完全清楚的事情,现在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她眼前,也是师兄动的手么?但看着眼前这一幕,她还是稍微放下些心来,至少已经知道这场打斗中有碍的人不是她师兄。

  但这颗心放下没多久,只见匡连海利落地准备离开时,阴山剑客就从另一边黑暗中缓缓鼓着掌走出来。

  “怎么还有别人?!”这个念头同时划过潘玉和匡连海的心中。

  不远处,匡连海并不认识此人,还在听他故作深沉的自我介绍,但潘玉却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武功高深莫测的古怪剑客。她心里有几个念头转了转,大致就明白了今天晚上原本会发生的事情。

  如果说前世师兄换信是他走错的第一步,那么杀掉刘正彪却被阴山剑客抓住把柄估计就是他迈上不归路的正式开端。

  想到这里,潘玉不禁咬了咬牙,这个古怪剑客武功高强的很,若是正面对上潘玉自知绝非他的对手,可是现在敌明我暗,实在是一个大好机会。如果能靠这一次解决掉他,武三思就失去了一大臂膀……

  前方匡连海和阴山剑客之间的气氛逐渐紧张起来,他们二人都似孤狼般狠狠盯住了眼前的“猎物”,只待时机便能扑上前去撕咬一番。千钧一发之际,潘玉朝着阴山剑客狠狠甩出了三枚暗器。

  正在他们二人慌乱躲避刹那,潘玉悄悄地移动身形换了个位置,见阴山剑客左肩血流如注,看他身形还未站稳,潘玉甩手又是三枚暗器打出。

  阴山剑客左右躲闪间,疑心渐起,暗道怕是遭了匡连海埋伏,料定此人心计颇深,又不知暗处何人相助,话都来不及留下几句,按着伤口便匆匆离去。

  眼看着阴山剑客愈行愈远,潘玉一直提着的心才稍微松了口气,回过头却发现,匡连海竟依旧站在原地。她心里颇为疑惑,不知道师兄怎么还不走,万一阴山剑客回过味来,杀个回马枪,岂不是又危险丛生?

  潘玉从贴身的荷包里拣出之前常备的炭笔,匆匆涂了两笔,别在暗器上。抬头发现匡连海不仅没有要离去的意思,还走向暗器落地的位置,正伸手欲一探究竟。潘玉仔细的瞄了瞄他的位置,轻轻掷出一枚,通体漆黑的短箭如影穿风,最终半没于土。


———————————————————


  “潘小姐,我是武大人府上的仆役,今天早上有人在城郊发现了一具尸体,武大人疑心这与潘大人的案子有关,特意派我来带您去看一看。”

  一大早就有人来潘府通传,昨天刚死的人,今天就被人发现了,着急忙慌的还要请她去凑个热闹。潘玉选了件素白的衣裳,穿戴齐整,一出房门便看见匡连海正站在院子中,他背对着自己,怔怔望着落花。

  “师兄!”潘玉悄声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袖,顺着他的视线也跟着抬头仰望翩翩飘落的飞花“你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匡连海回过神来,看她一身素白衣裳,似乎是要外出,不答反问道,“师妹,要出去吗?”

  “是啊,一大早武三思就差人传话,说在城郊发现了一具尸体,可能和我爹的死有关,我正要去大理寺看看情况。”潘玉低头理了理衣服,语气十分平淡日常,什么也听不出来。

  听到“城郊”“尸体”几个字,匡连海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提着剑鞘的手也跟着不自然的动了一下,但终归还是不放心潘玉一个人前往,他抿了抿唇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好啊!”潘玉听见他的话,很开心的扬起一个笑脸,又伸手轻轻抚去落在他肩头的洁白花瓣,“等回来的路上,我们再去成衣店一趟,师兄身上的这件衣服都有些旧了…到时候让人给你做一身顶顶好看的…”

  听她喃喃念叨着这种生活中的琐碎小事,一种稀松平常的轻松感渐渐充满了匡连海的心里,看着面前的师妹,只觉得她真是可爱又天真,乖巧又机灵,这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他小师妹这般可人的女子了。

  他突然很想拥抱她。

  潘玉自顾自絮叨了一番,抬头看见匡连海只是一动不动的站着,顿时起了些戏耍他的坏心思,悄悄抓住他的胳膊就是用力一扯,“师兄,走啦!”

  春香此刻也在院子外高声喊起来:“小姐,匡大哥,马车已经备好了,快点啊!”

  匡连海猝不及防,毫无防备之下被她带得就是一个踉跄,等他站定,再看潘玉发现已经跳开二尺远,她挑眉一笑,转身缓步走出院门,又是清婉哀伤中带着一丝愤闷的潘家大小姐。

  匡连海失笑,又把剑抱在手中,轻轻碰了碰刚刚被她抓过的地方,无奈的摇头:“怎么还是小孩子脾气…”不待春香喊第二遍,也紧接着走出门去。

  

  

PS:虽然现在说时间有一点晚了,但依然要祝各位同好妇女节快乐啊!!!🌹

飘来飘去一只鬼(゚O゚)

匡玉同人(玉重生)

Chapter8

  是日,天气晴好,距离潘大人下葬已有二三日之久,一切风波平定,全无波澜的样子。

  匡连海和春香正在外面照例采买,熙熙嚷嚷的人群中,正巧遇上马荣,远远的就瞧见他带着一个矮胖男人沿街寻找什么人的样子。

  春香遇见了熟人,遂忍耐不住好奇地上前询问,马荣见这是潘玉身边的小丫鬟,前几日也配合过他们调查潘大人信件被换一事,停下来小声回答道:“这是三爪鱼,之前潘大人遇害一案,他有一些线索,我们带他出来查证一番…”就在马荣和春香说话的档口,三爪鱼赶紧一屁股坐在地上,借口自己已经找了许久,要求休息一会儿。

  匡连海就站在春香一边,由于之前还被怀疑过换信一事,现下也不好掺和更多,......

Chapter8

  是日,天气晴好,距离潘大人下葬已有二三日之久,一切风波平定,全无波澜的样子。

  匡连海和春香正在外面照例采买,熙熙嚷嚷的人群中,正巧遇上马荣,远远的就瞧见他带着一个矮胖男人沿街寻找什么人的样子。

  春香遇见了熟人,遂忍耐不住好奇地上前询问,马荣见这是潘玉身边的小丫鬟,前几日也配合过他们调查潘大人信件被换一事,停下来小声回答道:“这是三爪鱼,之前潘大人遇害一案,他有一些线索,我们带他出来查证一番…”就在马荣和春香说话的档口,三爪鱼赶紧一屁股坐在地上,借口自己已经找了许久,要求休息一会儿。

  匡连海就站在春香一边,由于之前还被怀疑过换信一事,现下也不好掺和更多,只是沉默着。

  面前的街道人来人往,突然三爪鱼指着前方街道喊道:“哎,就是那个人!”马荣精神一振,目光如炬地朝他手指方向望去,口中还连连催道:“是哪个?”

  得到三爪鱼的回答,马荣立刻往前追去,春香一边小声惊呼,一边拉着匡连海也想往前凑个热闹。匡连海赶紧拦住她,“春香,东西买的差不多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府吧!”春香这才想起正事,提了提手里的篮子,同他一起转身往潘府方向去。

  走了小一会儿,匡连海一个侧身,余光中突然发现刘正彪正在远处的街拐角冲着自己笑了笑,十分意味不明。

  匡连海皱了皱眉,心里暗恼:“这个家伙又想搞什么事?就是他之前一番操作,害得自己被人怀疑成是换信的人,此刻又不安分地在大街上招摇,狄大人的护卫还没有把他抓到吗?” 

  心里的厌烦归厌烦,他也不愿意多管闲事,狄大人既然已经查到了他身上,谅他也逍遥不了多久,淡淡的收回目光,抬脚就迈进了潘府,关上的大门隔绝了外面的窥探。


  

夜里:


  “咕咕咕~”

  哪里来的鸽子?匡连海正在院子中练剑,听到几声鸽子的声音,疑惑地收了剑势,抬眼朝天上望去。

  信鸽在头顶盘旋几圈后,熟练地落在他的肩膀上,匡连海面色有些凝重地打开信筒,取出了信纸,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小字。“城郊见”

  匡连海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轻轻摸了摸鸽子的羽毛,把它放进鸽笼,让它专心吃食,又带上剑,足尖轻点,快速翻过潘家层层高墙,没有惊动任何人,飞快朝信中地点掠去。

  刘正彪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从他白天被狄仁杰的手下追捕的时候,就已经有点慌神,毕竟他虽然给武三思打工这么多年,但从来没有和狄仁杰正面对上过,他又紧接着想起白天匡连海也在场,虽然并没有直接参与抓捕他,但总是让人觉得不安。

  说曹操,曹操到。他心里正想着,便听空气中传来踏叶的声音,不过几息,就见一人翻身跃至他面前,正是匡连海。

  匡连海还是抱着他那柄从不离身的长剑,面色淡淡,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你找我有什么事?”

  刘正彪直言道:“匡兄 你投靠了狄仁杰?”

  “没有,我不选择任何一派。”听到他这样问,匡连海矢口否认。

  看到他否认,刘正彪松了一口气,接着开口请求道“匡大侠,看在我们之间的交情上,请你一定要帮帮我!”

  “帮你?春香的信是你找人换的吧?”匡连海嗤笑一声,见刘正彪沉默不语的样子,又追问“你换掉了春香的信,害得我师妹现在和狄仁杰处处不对付不说,竟然还下毒手杀害了潘大人。”

  “谁说我杀害了潘大人?”刘正彪一听这话,有些急了。

  匡连海微微侧目,难道真不是他动的手?但他嘴上却不停:“马荣已经找到了证人,有人看见你在潘大人遇害那天晚上曾在潘府外出现过…”

  “呵,那帮人能查出些什么?”刘正彪冷笑一声,全然不在意的样子,又看着面色冷凝的匡连海,语气带了些阴郁,“难道你想出卖我?”

  匡连海又嗤笑一声,话锋一转:“你给我送信的鸽子是哪里的?”

  刘正彪本来正小心地盯着他的动作,担心他出手袭击,冷不丁被问到这个话题,怔了一下,竟老实回答道:“前些日子,潘府总是和外面互通消息,为防止消息走漏,我们拦截了一些…怎么,是匡兄你的鸽子?”

  匡连海笑了笑:“也不是什么打紧的内容,信上写了什么?”

  看着渐渐缓和下来的气氛,刘正彪想了想,答道:“都是些不知所云的话,偶尔还带了些杂草杂花……”

  杂花杂草么?匡连海怒极反笑:“你真的很该死。”话毕,他便缓缓握上了剑柄,猛地抽出剑来,攻上前去。

  刘正彪本来就紧握自己手中的长刀,暗自防备着,见他攻上来也一咬牙,提到迎上前去与他打在一起。刀剑劈砍挥刺之间,已是二十来招过去,躲过刘正彪挥来的长刀,匡连海足尖一点就踏在身侧的树干上,他身影在几棵树之间跳跃,恍若鬼魅般难以辨别踪迹,落叶纷纷洒洒落下,刘正彪视线受阻,仓促茫然间想要辨清他的踪迹,却是难以做到。

  突然,空中一道剑光闪过,破空的声音迅速逼近,刘正彪连忙举刀横隔在自己身前,恰恰挡住了袭来的剑尖,来不及喘一口气,长剑顺势挥在他手上,一阵剧痛袭来,刀就飞出几米之远,手上血流如注,已然握不住武器。

  刘正彪甚至来不及痛呼,只是一个转头,长剑就已经抵在他的喉前。落叶纷飞,面前之人在长剑的冷光映照下,恍若玉面修罗般,他的眉眼之间尽是冷冽,不带一丝笑意。

  “你不能杀我!”意识到自己的生死不过在对面人的刹那念头间,刘正彪赶忙开口。

  “为什么?”匡连海一开口,面上就好像多了一丝笑意,好像很不能理解他刚刚说的这句话似的。

  “你的成名招就是秋风扫落叶,江湖上谁人不知?你现在杀了我,就会暴露你自己的身份,那你的嫌疑可就就真的洗不清了…别忘了,我身后还有武大人。”刘正彪阴测测的笑道,“而你要是不用秋风扫落叶,我们两个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匡连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此刻一脸自信的样子,手腕一转,竟然真的把手中长剑掷在了地上。看到此情此景,刘正彪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忍着痛站起身又是一番张狂的言辞…

  就在他满满自得之间,匡连海突然疾步上前,挥手出拳,重重打在他腰腹间。“噗”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口中溢出鲜血,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满是不可置信。

  匡连海却是毫不费力地收回了手,看着他瞪大的双眼,轻声解释道:“杀人不一定要用剑。”说完这句话,也不再看他,转身拾起方才插在地上的长剑,伴随着他收剑入鞘的动作,刘正彪僵立的身躯终于轰然倒地。

  匡连海带上剑就准备离开这里,哪知还没动身,身后就传来一阵鼓掌声。这里竟然还有其他人?!匡连海身形一僵,脊背处冒出些许冷汗。

  “匡大侠做的真利落呀,像个干大事的人才。”一个苍老年迈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

匡连海缓缓转过身,看向声音来源:“你是谁?”

  “我只是别人的一个奴才。”来人穿着一袭绫罗绸缎,价值斐然,而他苍老的声音依旧不徐不疾。

  匡连海一面回应他,一边在心中暗道不妙,才杀了刘正彪,便引出了另一个人物,可真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不晓得此人武功如何,但必定在刘正彪之上,否则见自己此行杀了他,也不一定有胆子出来。这么想着,手已经渐渐握上了剑柄,只待蓄势发作。

  阴山剑客如毒蛇般的双眼也盯在了他握紧的剑柄上,淬了毒般的笑意缓缓在他脸上绽放,好似就等着匡连海出手……


  “咻——”“咻——”“咻——”

  

  就在他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有破空声传来,三枚暗器随风而至,二人都捕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急忙躲闪,但还是有一枚暗器趁阴山剑客不备,打在了他左肩之上。

  甫一吃痛,阴山剑客便急忙捂住了受伤的左肩,看着全然安好的匡连海,意味不明的冷笑一声:“原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咻——”“咻——”“咻——”

  

  不等他多加感慨,又是三枚暗器,从不同方向疾射而来,阴山剑客又是一阵移动躲闪。此刻夜已过半,正是至深至暗时刻,山林中又多有藏匿之处,晦暗难辨,投射暗器之人也不知是何人,又躲在哪个方向?敌明我暗,很是不利!阴山剑客强忍伤势,又躲过了这几枚暗器,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运转轻功便匆匆离去。

  留下匡连海还站在原地,不知是否他错觉,这几枚暗器似乎都对他没有敌意。除了远处有刘正彪的尸体,地上只余下几枚深深没入土内的器物,他伸手想正想捡起一探究竟,却有一枚破空而来,打在了他的脚前。他捡起来,上面还带了一张小字条,上面仅有两个字“快走”。

  听着山林中似有似无的“咕咕”声,匡连海也不再多做停留,运起轻功便朝潘府快速掠去。


PS:怎么又要上班啊?假期真的很不经用😭

轻痕染玉
 如果玉面孟尝长成这样

 如果玉面孟尝长成这样

 如果玉面孟尝长成这样

飘来飘去一只鬼(゚O゚)

匡玉同人(玉重生)

Chapter7

  连鸽子都不放过?武三思你罪大恶极!

  

  匡连海此时已经完全倒向潘玉,他确定师妹有回信的,只是有一些宵小之辈躲在暗处耍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呵,他们安的什么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不过就是想离间他们师兄妹二人。想到这里,匡连海眼里有寒光闪过,捏着茶杯的手指都多了几分力气,片刻后轻轻放下杯子又回到之前的话题“既然这封信是假的,师妹你打算如何?”


  “信既然是假的,那里面内容就不能当真,甚至还要全部反着想。它说狄大人卑鄙,反过来想就是忠义…”潘玉拿着信,仔细打量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匡连海沉吟一会儿:“那我们要不要和狄大人通个气,配合他们查下去?”


 ......

Chapter7

  连鸽子都不放过?武三思你罪大恶极!

  

  匡连海此时已经完全倒向潘玉,他确定师妹有回信的,只是有一些宵小之辈躲在暗处耍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呵,他们安的什么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不过就是想离间他们师兄妹二人。想到这里,匡连海眼里有寒光闪过,捏着茶杯的手指都多了几分力气,片刻后轻轻放下杯子又回到之前的话题“既然这封信是假的,师妹你打算如何?”


  “信既然是假的,那里面内容就不能当真,甚至还要全部反着想。它说狄大人卑鄙,反过来想就是忠义…”潘玉拿着信,仔细打量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匡连海沉吟一会儿:“那我们要不要和狄大人通个气,配合他们查下去?”


  “不,我们依然要‘相信’这封信,还要按信上的内容做下去。”潘玉原先有合作狄大人的想法,但她手上没有真信,顺着假信查下去,只能查到刘正彪,而刘正彪嘴里能撬出什么却是不一定的,如果叫他反咬一口,说不定还会有新的变故,同时也怕对面狗急跳墙,所以现在她想试试走一条不一样的老路。


  “你是说…”匡连海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借他们搭好的台子唱我们的戏。只有这样才能让暗处的人放松紧警惕,马脚才会一点一点露出来。在他们最得意忘形的时候,也就是狄大人出手的最好时机。”潘玉一把攥紧了手里的信,不就是想看潘家的笑话,想让潘狄两家势如水火,乱成一锅粥吗?你最好是有命看,潘玉难得冷笑出了声。


  匡连海看她此刻神情冷然,心里不禁浮上心疼和担忧。他的师妹从小就和他在山上习武练剑,虽说调皮捣蛋,贪玩爱耍了一些,但小孩子心性也是在所难免。长大了之后,不论做什么事,背后也总有自己这个当师兄的,总不至于叫她吃亏。那么多年了,他从来也没有见过师妹露出这般冷厉的表情,他轻轻垂下了眼睫,默默握紧了放在身侧的手,这些碍眼的人和事,真令人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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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几天,潘玉一边在潘府为父守灵,一边接待前来吊唁的人。期间武三思也来了一趟,看到他假惺惺的嘴脸和鳄鱼的眼泪,潘玉“低头垂泪”间几次忍不住伸手想要拔剑,都被匡连海用手紧紧握住,轻声安抚劝慰下来。


  与此同时隔两三天还不忘去狄大人府上闹腾一番,来表明自己的确相信了信中内容,已经一副憎恶狄仁杰之至的样子。


  如此几次之后,潘玉着手开始写状纸,正巧来书房找她的匡连海撞见了,看着眼前白纸黑字写出来的诉状,他面上也露出些惊讶。


  “这样会不会闹太大了?”匡连海有些迟疑地发问,他最担心的是潘玉的安全,不管是师妹怎么闹,只要对她自身无害,那一切都没什么问题。只是向大理寺递诉状这件事实在是很严重,所有人都知道,狄仁杰是个好官,若是因着做戏白白毁了他的清誉,实在不妥。而且万一狄仁杰真的因为这事记恨上师妹,那潘府岂不是两面受敌?


  潘玉轻轻吹了吹未干的笔墨,听出他语气中的担忧,抬头朝他展颜一笑:“师兄,你放心吧。”她没法直接的告诉匡连海,皇帝陛下会护住狄仁杰,而这份诉状也不过是一张废纸罢了。


  匡连海看着她展露的笑颜,有一丝丝晃神,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习惯性地伸手想去揉师妹的头,可是触及到的不是柔软的发丝,而是云鬓上插着的珠钗,意识到不妥,他连忙克制地收回手。


  “方才陶甘和马容来找我了。”


  “他们找你做什么?”潘玉疑惑道,顺手拿了块布擦拭起自己的暗器来。

  

  “他们怀疑是我偷换了潘大人的信…”匡连海语气低沉,真是莫名背上一口大锅,虽然知道这样的怀疑可能存在于很多人的心中,但是当着面被问起来,还是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潘玉拿着布擦拭暗器的动作一停,的确,前世好像也有这么一回事,但师兄此刻的心境必然大不同从前。她想了想,收好暗器,拉过情绪有些低沉的师兄,带着他去了后院,不同于客人住的厢房,这里静谧很多。一路上匡连海都有些不明所以,不是要去送诉状吗?

  

  潘玉带着他步履匆匆穿过一条条蜿蜒曲折的小路,终于停下。她纤长的手指,朝某个方向一指,语气欢快道:“师兄,你快看那里!”

  

  匡连海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有一架扎好的秋千。从外观上已经可以看出有着岁月的痕迹,但是做工选材都是上佳,维护得也很好。


  “这是潘伯父给你做的?”匡连海忍不住上前伸手摸了摸,好像可以隔着这一架秋千,远远看见师妹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样子。


  “嗯!我从小就捣蛋,又特别喜欢刺激的玩意儿。我爹他很担心,但又舍不得我闷闷不乐,就找人做了一架结实的秋千。只要我想,就可以在这里玩很久,秋千可以荡得很高,飞起来的时候就可以远远的看到外面的世界,会让我觉得很自由。”


  看着匡连海只是默不作声地抚摸着秋千的系绳,“师兄,你要不要坐上来?我可以推你……”潘玉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没想到他却侧身一躲,左手轻轻一扯,秋千系绳带着蹬板顺势冲她而来。


  潘玉也随之侧身,一边却是匡连海的掌风袭来,这一掌拍在她的左肩,已经卸去了大半的内劲,“好哇,想与我过招?”潘玉的眼睛亮起来,也随之你来我往地同他拆起招来,你压我左臂,我击你前喉……

  

  一阵腿风扫来,潘玉连忙跳上了秋千的蹬板,还没等稳住身形,匡连海也随之跳了上来,结实的秋千在惯性的作用下,骤然剧烈地前后摆动起来。


  潘玉心里一慌,连忙想去抓秋千另一边的系绳,却有一双手先一步揽过了她,熟悉的声音和气息萦绕在她周围,她一抬头就看见匡连海充满笑意的眼睛正专注的看着她,“师妹,注意安全。”


“砰!砰!砰!”是谁的心跳这么快还这么大声?

“砰!砰!砰!”是谁的心跳一直停不下来…


  秋千还在继续摆动,潘玉和匡连海面上都带了些羞红,却没有一个开口说话,只是默默的倚靠在一起,聆听彼此的心声。


  “那他们这样误会你,你真的一点都不难过了吗?”


  “只要师妹相信我,我就问心无愧了。”


  “问心无愧啊。”潘玉好像想到了些什么,面露微妙之色,感紧摇了摇头把脑海中的念头甩掉,师兄能这么想,就挺好的。“等到事情水落石出的时候,他们一定会理解你的!”


  “嗯。”匡连海轻轻地应了一声,终于如愿摸了摸潘玉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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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武三思和阴山剑客正在书房里哈哈大笑,潘玉向大理寺递诉状这一事,简直正中他们下怀,他们满心以为可以顺利的把狄仁杰拉下水,得意到甚至互相吹捧起来…


  “只是那个匡连海,实在是不识好歹,三番两次的拉拢,他竟然都无动于衷。”


  “哼,等把他拉下了水,看他还清高些什么?”



  果然不出所料,诉状递上去后很快就被皇帝陛下压下去了。相比于管家春香等人的沮丧,潘玉对此却没有太多的情绪,在给潘父上了一柱香之后,还开始着手操办起了潘父下葬一事。

  

  

  

PS:忙起来之后,就真的好想睡觉。午休也睡觉,下班也睡觉。非常感谢有人能喜欢,社恐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评论,在此统一谢过!

 ٩( '  v  ' )و 也非常感谢大家的包容❤️

飘来飘去一只鬼(゚O゚)

匡玉同人(玉重生)

Chapter6

  潘玉知道自己不应该针对狄大人,事实上她爹的死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但此刻信摆在这里,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态度,包括幕后换信的人,她必须要给出一个合理的反应。


  而此时此刻,她头脑很乱,有很多事情还没搞清楚,这样的状态是不适合继续交谈下去的,她只能选择送客。


  春香有些为难地看着狄大人,毕竟狄仁杰从前跟老爷是交好的,可是老爷的信里面又是白纸黑字的写着那样的话,“狄大人,您过些天再来吧,小姐现在心里也很乱,让她静一静。”


  狄仁杰不是很想走,但是刚刚的信他看过了,春香的为难他也看在眼里,匡连海正抱着剑站在原地,寸步不让。他只得拱一拱手,先行告辞了。...


Chapter6

  潘玉知道自己不应该针对狄大人,事实上她爹的死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但此刻信摆在这里,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态度,包括幕后换信的人,她必须要给出一个合理的反应。


  而此时此刻,她头脑很乱,有很多事情还没搞清楚,这样的状态是不适合继续交谈下去的,她只能选择送客。


  春香有些为难地看着狄大人,毕竟狄仁杰从前跟老爷是交好的,可是老爷的信里面又是白纸黑字的写着那样的话,“狄大人,您过些天再来吧,小姐现在心里也很乱,让她静一静。”


  狄仁杰不是很想走,但是刚刚的信他看过了,春香的为难他也看在眼里,匡连海正抱着剑站在原地,寸步不让。他只得拱一拱手,先行告辞了。



  等狄仁杰离开了,潘府的大门彻底关上。匡连海看着春香和老管家里里外外地安顿人员,自己则带着满腹担忧去了后堂找潘玉。


  潘玉此刻正坐在桌子边,那封信就摊开了放在她的面前,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它,好像那是个什么怪物。


  “师妹。”匡连海轻轻敲了敲门,潘玉转过面容,眼神随之落在他的身上,带了一丝探究和微妙的怪异。


  “师兄,你说这封信会不会是假的?”潘玉突兀地开口道,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但又很像一把刀,尖利地穿透了很多东西,直直的抵在他的心脏上。


  匡连海的呼吸瞬间窒住了,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这一路上,春香只和他在一起,如果这封信真的如师妹话中所言是假的,那嫌疑最大的必然是自己和春香,可是为什么先问我呢?春香是忠仆,难道我就是天生的反贼?


  “师妹在疑心我?”


  潘玉哑然,不可否认,就在刚刚她脑海里一直循环的是那句“你爹的信是我换的,春香是我杀的,我还杀了石头的舅舅……”,这是上辈子师兄亲口告诉她的。在今天之前,她觉得一切都还有希望,很多事情已经改变了,可是回头仔细想想,一切真的改变了吗?她依旧逃婚了,父亲依然在今天死去,信已然被换,李玉良也被她交在了马荣和陶甘手中……


  她感觉自己就像守着一个随时会起火的火堆,只能尽力做好防护,阻止这团火燃烧起来,但她不知道还有没有隐藏着的火星子,毕竟只要有一点疏漏,这场火随时会复燃。


  “师兄,我现在真的很害怕,怕很多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东西。”复杂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心来,潘玉垂着脑袋,声音闷闷的,“我爹已经不在了,现在我身边最亲的人就是你,我不想怀疑,可是我真的会害怕…”


  匡连海喉咙滚动了一下,心瞬间就软了,他走上前去扶住了潘玉的肩膀,“师妹,别怕,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他的心里暗暗补道:所以任何企图分开他们的人,都应该去/死。


  匡连海轻声安抚着潘玉暂时崩溃的情绪,突然想起了前几日见过的人,抿了抿唇,他还是决定把自潘玉逃婚后发生的一些事情告诉她,也许这对调查潘伯父突然去世一事也有帮助。


  他斟酌着开口:“江湖上有一个人,他在朝廷里和武三思有些关系,前几日在京郊的客栈里,我还见过他……不知道他与这封信有没有牵扯。”


  潘玉一听这话,骤然抬起头:“叫什么名号?”


  “刘正彪。”


(回忆ing)


  那张不友善的面孔在窗纱上一闪而过,忙着铺被子的春香没有注意到,但正坐在桌边的匡连海余光却扫到了他。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匡连海心里疑惑道。


  “春香,夜已经深了,你不要出门,我就在隔壁,有事情记得叫我。”孤男寡女不适合共处一室,交代了几声,匡连海就带上了房门。


  夜半,隔壁房门前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匡连海拿着剑就冲出去,来人身着黑衣,蒙着面巾,见他到来,也不多停留,转身就跑。又是熟悉的套路和招式,匡连海没功夫和他玩猫捉耗子的游戏,他略嫌无趣地挑掉来人的面巾:“刘兄,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刘正彪显然没有丝毫羞耻之心,面巾掉了就掉了,他也不在意的样子。“我以为匡大侠是个聪明人,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没想到……唉”


  匡连海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也不接茬。刘正彪看他这个样子,收起了故作唏嘘的那一套,斜着眼睛瞧他:“但这个世界上显然聪明的人有很多,你不愿意,自然有的是人愿意……”


  匡连海听着这话觉得怪怪的:“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惩奸除恶而已,若是哪天匡大侠想通了,再想加入我们,说不定还来得及。”刘正彪那张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匡连海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里陡然一惊,也不再理睬他那一套又一套车轱辘似的话术,这些话没什么意义,只是为了拖住他的时间和脚步,还留在客栈里的春香才是重点。


  他马不停蹄地赶回客栈,顾不上其他礼节,匆匆推开春香的房。一室寂静,没有点灯,没有多余的人影,只有春香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春香,春香!”他用力摇了摇躺在床上的人,迷迷糊糊的春香眼睛仅能睁开一丝小缝,“匡大侠,你怎么了?”


  匡连海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问她:“潘老爷的信呢,还在吧?”


  “在啊,我抱着呢。”春香好像还没全醒,她迷迷瞪瞪,声音发飘,还想挣扎着坐起来。


  看她有逐渐变清醒的意象,匡连海难得感到一丝尴尬,仅仅因为他人的三言两语就冒失的闯进一个女孩子的房间,摇醒她还问了莫名其妙的问题。不能多想,匡连海眼疾手快的给她点了穴,“春香,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接下来就由我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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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回到客栈,发现春香好好的在房间里,守了一夜也没发现再有他人来,心里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再深究下去。现在想来,那的确是一出调虎离山,在我回去之前,信就已经被调包了。”


  如果真是这样,局中又多了一个神秘调包的人,潘玉心里暗暗掂量这个人的分量,又不自觉想到:果然,就算师兄不加入武三思的阵营,这些坏事也会有相应的人去做。


  有时候真想不懂那些江湖人心里在想什么,明明那么多人身在官场都渴求一个自由自在,不为功名所累;但偏偏拥有自由的人却愿意为了这份权势飞蛾扑火。刘正彪做的事跟那些青楼里的鸨母有什么分别?后者把良家子拐进灯红酒绿,美名其曰赚大钱;前者把江湖人卖进名利场,美名其曰干大事。


  潘玉又是一阵烦闷。


  心里的事说出来之后,匡连海轻松了些许,看着潘玉烦闷时无意识撅起的唇,心里一阵好笑,还有闲心给她倒了杯茶,又状似无意地问道:“师妹这些日子很忙吗?”


  潘玉接过他递来的茶水,呷了一口,摇了摇头:“虽然一直在赶路,但行程安排的不是太满。”


  “那……”匡连海欲言又止,给我的信…


  “说起来我在路上还见过一树很美的花,它的花瓣似火一般红艳,形状如绣球一般可掬,好像是外域人从很远的地方带来的,他们管它叫百日红。”潘玉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我身上当时只有卖掉嫁衣剩下的银子,就只能买几小朵,带在身边风干之后,也装进了信筒里,师兄看过觉得如何?”


  “…很美。”看着她此刻亮晶晶的眼眸,匡连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向阳光而爽朗的笑容。


  “不过这个训鸽人手艺不怎么样。”潘玉有些不忿,“他训出来的鸽子一点都不吃苦耐劳!跟着师兄有水有米的,就勤勤恳恳;跟着我吃苦受累的,就偷奸耍滑。”


  匡连海笑出了声,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掩饰地轻咳了几声,“鸽子怎么会偷懒耍滑呢,怕是有人从中捣鬼。”

飘来飘去一只鬼(゚O゚)

匡连海

  师兄,应该是一个蛮有脾气的人。

  前期,穿白衣服有两缕刘海的时候,是一个非常严厉,但是很会保护师妹的形象。

  师妹打架,他悠闲喝茶;师妹打不过了就出来给她撑腰。

  但是师妹无理取闹的时候,还是会制止她。比如师妹吃包子不给钱被武官龙笑,就想让他揍武官龙出气,但他选择把师妹拽走了。

  之后在客栈里,师妹想去找武官龙麻烦,他也会立马制止。也不骂人,就是一套温柔转圈圈下来,表明自己不许。

  但是师妹真的执意跑去找麻烦后,他也跟着换上黑衣服去给师妹找补,同时会为数不多的厉声呵斥她。

  说真的,前期还蛮有原则的。


  中后期,感觉自己做了对不起师妹的事情后,就开始无底...

  师兄,应该是一个蛮有脾气的人。

  前期,穿白衣服有两缕刘海的时候,是一个非常严厉,但是很会保护师妹的形象。

  师妹打架,他悠闲喝茶;师妹打不过了就出来给她撑腰。

  但是师妹无理取闹的时候,还是会制止她。比如师妹吃包子不给钱被武官龙笑,就想让他揍武官龙出气,但他选择把师妹拽走了。

  之后在客栈里,师妹想去找武官龙麻烦,他也会立马制止。也不骂人,就是一套温柔转圈圈下来,表明自己不许。

  但是师妹真的执意跑去找麻烦后,他也跟着换上黑衣服去给师妹找补,同时会为数不多的厉声呵斥她。

  说真的,前期还蛮有原则的。



  中后期,感觉自己做了对不起师妹的事情后,就开始无底线宠溺了。单挑鬼狐狸拿解药,师妹劫狱他作伪证……

  还有很多小的事情,比如师妹想拿自己的命去冒险,两人因此吵了一架,师妹让他滚,结果他回房间发现师妹在房里等他,还很没有安全感地上来抱住他,他开口就是“我们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在师妹面前,他不敢生气,不敢有太多别的情绪,每天都过得很谨慎,也很紧绷。当然,他也不是不开心,毕竟他已经有了拿在手里的权利,心上人又那么依赖自己,除了掉马以外,他不担心任何事。



  直到大结局,师妹确定他投靠了武三思,他才终于可以把一切都痛快的说出来。那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全倒出来之后,他好像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有原则的师兄,“来吧,动手吧。你还等什么,快动手啊!”

  老实说到那一段,我都快忘记他发火是这个样子了,弹幕里当时还有人发,说这是第一次凶师妹,但其实不是第一次啦,枫林客栈的时候就已经凶过了哈哈。



  一个有原则的大师兄,因为遇上诈骗团伙走了那么多歪路,真的很唏嘘,所以反诈骗是多么的重要!!!坚决打击犯罪团伙!!!



  而且我总觉得,师妹是不会下手杀他的。师妹总共就举着剑对他两次,没一次真的动手。

  最后师兄会死,完全是因为他受到了师妹那句“当最美好的感情破灭后,只有死,才是最好的归宿。”影响,因为这句话是跟他的某一些情感观念吻合的。

  他杀春香时,对春香说“你千万不要怪我,毕竟是你最喜欢的人,送了你最后一程。”说完这句话之后,又给了春香一刀。总共两刀,一浅一深。

  他撞剑的时候也是这样,先是试探性的撞了一下,师妹给他吓愣住了,然后他握着师妹的手扎了更深的一刀。师妹:(゚ロ゚)

  

  如果他不自己撞上来,感觉以师妹的性格,举着剑举一会儿就会把剑扔了,然后跟他说“我们两个到此为止,以后也不要再相见了。”毕竟师妹从头到尾没有真的杀过哪个人,而且对他的情感又不一般。

  然而,感觉这个才是他最接受不了的结局,什么相忘于江湖,一脚踹飞,死也要死在爱人怀里。

  可惜他最后也没能死在爱人怀里,更唏嘘了。


飘来飘去一只鬼(゚O゚)

匡玉同人(玉重生)

Chapter5

  这一世,潘玉带着李玉良依旧乔装打扮往京城方向走,在路上曾经撞见过武官龙的军//队,但潘玉没有做声,也没有把李玉良交出去的意思,只是默默的避开了。

  正当李玉良在客栈里大快朵颐的时候,潘玉借口解手去客栈后院偷偷放飞了一只信鸽。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这几日自己放出去的鸽子都没回来。

  当初她和师兄去集市,各自买了一批鸽子,假如说师兄那边的鸽子是壹贰叁肆伍,那她这边就是陆柒捌玖拾。如果自己这边放飞一只陆,师兄那边会相应的放一只壹,而原本自己放飞的陆在休息过后,会自行返回,这样一来一回之间才能说明放鸽子的的确是他们本人。

  可现在奇怪的地方在于:师兄的信鸽每天............

Chapter5

  这一世,潘玉带着李玉良依旧乔装打扮往京城方向走,在路上曾经撞见过武官龙的军//队,但潘玉没有做声,也没有把李玉良交出去的意思,只是默默的避开了。

  正当李玉良在客栈里大快朵颐的时候,潘玉借口解手去客栈后院偷偷放飞了一只信鸽。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这几日自己放出去的鸽子都没回来。

  当初她和师兄去集市,各自买了一批鸽子,假如说师兄那边的鸽子是壹贰叁肆伍,那她这边就是陆柒捌玖拾。如果自己这边放飞一只陆,师兄那边会相应的放一只壹,而原本自己放飞的陆在休息过后,会自行返回,这样一来一回之间才能说明放鸽子的的确是他们本人。

  可现在奇怪的地方在于:师兄的信鸽每天准点到,而自己的鸽子放出去却没回来。难道有人从中作梗?潘玉拧着眉,有些担忧。

  “潘小姐,我已经吃好了,我们快启程吧!”李玉良扮的丑丫头正挑着担子,在不远处叫她。

  “来了。”潘玉应声,但心里的担忧慢慢扩大,“丑丫头,去雇一辆马车吧,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另一边,匡连海和春香也在湖边稍作休息。

  春香牢牢地抱着自己的包裹,一边捶腿,一边抬头问道:“匡大哥,你说小姐究竟去了哪里?我们找了这么些天,也没找着她。”

一旁,匡连海抱着剑,半倚在树上,他低垂着眉眼,好像在思考什么很沉重的问题,全然听不进春香的问话。

  “你说小姐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偷偷跑回京城了?”春香大胆的开口猜测道。

  “嗯?”匡连海这才回过神来,回忆了春香先前说的话,“也许。”他其实不太担心潘玉的安危,一方面,他知道自己师妹的武功,虽然不能说天下一等一的高手,但是对付个别山匪之类的普通人,还是稳赢的;另一方面,师妹的身份和机灵劲儿也足够她自保。只是谁又能料到有没有意外发生。

  “那我们快回京城吧!说不定小姐已经在府里等着我们了。”春香又开心起来,但看着匡林连海今天有些不同往日的神色,又嗫嚅道:“匡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匡连海有些诧异于她的敏锐,故作轻松地一笑:“没有!别瞎猜了,既然决定返程,那我们就快些行动吧。”

  “欸!”春香看他快步离去,连忙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匡大哥,你等等我呀。”

  

  说回潘玉,他们此时花大价钱雇了马车,李玉良这个呆子,可真不愧于“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赶马车这种事他是一点也做不来,又碍于他是朝廷钦//犯的身份,也不好找一个车夫,万一被告//发又是一连串的麻烦。潘玉便自己坐在了驾驶座上,她手握缰绳驱赶马匹,一路疾驰在山道上。

  “哒哒哒”“哒哒哒”

  迎面疾驰来两匹骏马,马上的人远远望去颇有些眼熟。潘玉仔细瞧了瞧,认出了来人:“马荣,陶甘!”正是狄仁杰身边的两大护卫。

  四人相见,都是一阵欣喜,潘玉赶紧拉住马,三人叙旧一番,又招呼李玉良出来相见。马荣和陶甘正是为李玉良而来,他们二人郑重承诺,必定好好保护李玉良的安危,日后带他去见狄仁杰。

  见他二人作出承诺,潘玉也放下心来,又转向李玉良:“我承诺过前辈带你去见狄仁杰狄大人,而今也已经把你交给了他的两位侍卫,只要你跟着他们,必然能见到狄大人顺利洗清冤屈。我现在有一些急事,可能要先行一步。”

  李玉良见她如此郑重,也拱手道:“潘小姐,你能为我做到这份上,我已经感激不尽。”

  潘玉摆摆手,又看向陶甘和马荣:“他现在是一介钦//犯的身份,行走十分不便,我的马车便留给你们,不知两位大人能否借我一匹马?”

  “好说!”陶甘把自己的马拉给潘玉,潘玉也不多做停留,回首朝他们一拱手后便翻身上马,快速地驾马朝京城赶去。

  

  就在城门外,潘玉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背影“师兄,春香!”哒哒的马蹄声就停在他们俩面前,她从马上翻下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小姐,是老爷让我们出来找你的!”春香又惊又喜地跑上前去拉她的袖子。

  “我爹他让你们都出来找我?”潘玉这时已经有点明白可能发生了什么,话说到后面有点哽住了。上一世就是这样,自己逃//婚,留了一个春香在家,潘父就叫她出来找自己;这一世她特地把师兄留在他身边,希望能缓一缓他心中的想法,等自己把李玉良带回来,一切都还来得及,但结果依然如此。

  匡连海看她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上前刚想说些什么,结果,潘玉先一步拉住了他的手臂,非常自然地埋首在他胸前,轻声呜咽起来。

  匡连海原本抱着剑的手臂僵住了,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回过神来手臂已经自发环住了潘玉的后背,正轻轻安抚她的情绪。

  春香小丫鬟站在一旁,有一些呆愣又有些失落,她不明白小姐为什么突然如此伤感,但她看得出,小姐很难过,而匡大哥很在意她的这份难过。“匡大哥这一路一直保护我,我很感激他,我只是很感激他…”在心底,她一遍又一遍这样告诉自己,努力缓解心底莫名的失落。

  “小姐,我们快回潘府去吧,老爷还在等我们呢。”春香小小声的提醒道。

  潘玉咬着牙,努力克制自己心里泛滥的情绪。也许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也许并没有走上一世的老路,自己还没有亲眼看见,也许一切并没有那么糟糕……

  “春香跟我上马。”她看向匡连海“师兄……”

  “你们先行一步,我稍后就到。”匡连海领会了她的意思,虽然一肚子疑问,但还是打算稍后再与她细谈。

  

  就这样一路疾驰来到潘府门前,看着上上下下挂满的丧幡,潘玉的眼泪是彻底的止不住了,她冲进前院,哭倒在潘父的牌前,不住地喊着“爹”。

  狄仁杰安抚了她几句,便转头看向了一旁呆呆立着的春香。春香整个人都被吓住了,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老爷让她出去找小姐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没了?巨大的恍惚感,让她感觉到一阵阵不真实,看着小姐哭的那么伤心,她腿一软,跪在地上也开始呜咽起来。

  

  匡连海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她二人双双痛哭的场景,满目白幡刺痛了他的眼。

“我一个老头子了,谁还会想对我下手?”

“阿玉是个聪明的孩子,她会懂的。”

  潘老爷的这两句话不停回荡在他的脑海里,他忍不住想:潘老爷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那潘玉呢?她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所以她把潘大人托付给了自己,可到头来什么都没能改变。

  他沉默着走进前厅,看着哭了好一会儿,已经流不出眼泪的潘玉,默默地在她身边蹲下,“师妹…”对不起,没能保护好潘大人。

  潘玉有些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在他的脸上,看懂了他面上的自责之色,开口打断他:“师兄,这不怪你。”目光移向潘父的牌位,多了一丝愤恨,“这笔账该算在谁头上,我心里有数。”

  春香哭着哭着,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临行前,老爷特地交给她一封信,千叮嘱万嘱咐一定要把这封信交给小姐。之前在城门外见面实在太突然,一惊喜连这件事也忘了说,此刻才想起来,赶紧在包袱里一通翻找。终于,在包袱的底层找到了它,赶紧拿出来。“小姐,这是老爷让我交给你的信!”

  潘玉立刻上前接过信来,狄仁杰也上前一步,他早就知道春香出门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原来是为了给潘玉送这封信,这封信里必然有潘有利一直以来压在心里的秘密,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关键的证据。

  潘玉展开信来,一看内容却是猛地呆住了。这,这,这分明就是上一世自己看到的那封信!信里指责狄仁杰是个卑//鄙小人,一直以来都伪装忠良……一旁的狄仁杰看到这封信,也是惊讶不已,一直以来,他都盼望着潘有利能把心里的秘密说出来,甚至以为他会写在这封给女儿的信上,但没想到信上的内容却是如此的荒谬。

  潘玉的脑袋像是被针乱扎一通,信怎么会被换呢?明明很多事情都改变了,但是为什么最关键的事情还是一模一样的发生了?“师兄,师兄……”潘玉抚着前额,在一阵阵的眩晕中勉强保持冷静。

  “潘姑娘!”狄仁杰想上前同她说些什么,却被匡连海拦住了,他也看到了那封信。如果真如信上所言,那么狄大人此刻的危险不言而喻。

  “春香,送客!”潘玉手里拿着剑,径直向后堂走去,她现在很乱,想一个人静静。


  

PS:有一些设定改了,比如说春香,原剧是被打昏,所以进程慢了很多,在潘玉到家之后的一两日,他们才到。然后我这边设定匡匡这边路上就没那么多麻烦事儿,所以两拨人是同时抵达京城。

  我发现了,原来我也是一个会魔改的人😂

怀瑾握瑜

陈冠霖 / 07版《梁山伯与祝英台》马文才、《风摧边关》匡连海

文才兄才是真绝色,最喜欢看他胸有成竹的亚子了,笑起来也很纯情~

(话说,有人看过祈祷君的《人人都爱马文才》吗?真的很好代!)


最后再推2个视频吧:

【马文才-燃向快剪】east of eden

【陈冠霖版马文才、胡歌版马承恩】不一样的设定,一样的心动


陈冠霖 / 07版《梁山伯与祝英台》马文才、《风摧边关》匡连海

文才兄才是真绝色,最喜欢看他胸有成竹的亚子了,笑起来也很纯情~

(话说,有人看过祈祷君的《人人都爱马文才》吗?真的很好代!)


最后再推2个视频吧:

【马文才-燃向快剪】east of eden

【陈冠霖版马文才、胡歌版马承恩】不一样的设定,一样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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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玉同人(玉重生)

Chapter4

  潘玉正沿小路一向北,她心里算着时间,鬼狐狸此刻估计就在不远处,这次她可学聪明了,坚决不出声,只是静悄悄地走,偶然空中会响起树叶摩擦的声音,忽远忽近,无法确定有没有人跟着自己。直到看见目标地,果然,地上的陷阱还是老样子,上一次就在这里她被鬼狐狸追赶,惊慌失措之下一路乱撞,结果直直的撞进他一早设好的陷阱里。潘玉拿剑尖轻轻划拉了几下,眼珠子转了转…

  “啊!”短促的惊呼声过后,一张大网被快速从地面收起,一个白发白须的古怪老头从树后走出来,嘴里连连笑道“好啊好啊!”

  “好什么好啊,老前辈?”清脆的女声却不是从上方的网兜里传来。鬼狐狸一惊,定睛往天上一瞧,兜子里哪里是什......

Chapter4

  潘玉正沿小路一向北,她心里算着时间,鬼狐狸此刻估计就在不远处,这次她可学聪明了,坚决不出声,只是静悄悄地走,偶然空中会响起树叶摩擦的声音,忽远忽近,无法确定有没有人跟着自己。直到看见目标地,果然,地上的陷阱还是老样子,上一次就在这里她被鬼狐狸追赶,惊慌失措之下一路乱撞,结果直直的撞进他一早设好的陷阱里。潘玉拿剑尖轻轻划拉了几下,眼珠子转了转…

  “啊!”短促的惊呼声过后,一张大网被快速从地面收起,一个白发白须的古怪老头从树后走出来,嘴里连连笑道“好啊好啊!”

  “好什么好啊,老前辈?”清脆的女声却不是从上方的网兜里传来。鬼狐狸一惊,定睛往天上一瞧,兜子里哪里是什么人呐,分明是一块半人高的木头,又转头一看,潘玉正提着剑,站得远远的“前辈,有什么趣事不如也说给我听听。”

  “嘿,你这鬼灵精。”鬼狐狸一瞪眼,“看我不把你捉住烤了吃!”话毕,便飞身上前,要抓她。

  潘止立刻抽出剑来,也不怯战。“前辈这样就没意思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怎么连句玩笑话都不肯教我听一听。”

  鬼狐狸的特点就是快:逃得快,躲得快,出手更快。但只要有剑在手,她也不是真的可以任人宰割,剑就是剑客的命,丢了剑的剑客没有一个能在江湖上活得长久。

  二人在空中好一阵拆招,鬼狐狸左躲右闪,还不忘对她的武功品评一番“天赋有余,勤勉不足。鬼灵精,还是差些火候啊。”最终一掌拍在她右肩上,潘玉顿觉一阵麻痹传来,手中的剑嗡鸣不止,她用了全部心力才勉强握住,不至于叫它脱手而出。她败了,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心服口服地收起剑:“前辈,您真的很强。”


  鬼狐狸翻了个白眼:“这还要你夸?愣着干嘛,还不过来搭把手把火升起来。”

潘玉甩了甩手,麻痹的感觉好了一些,正往前走着,不远处有个人影正拖着一团黑黢黢的东西气喘吁吁地朝他们而来。

  鬼狐狸也看见他了,稀奇道:“让你去找点儿柴火,怎么给我带了棵树回来?”

李玉良还是老样子,憨厚中透着股傻气。一转头发现多了一个公子站在前方看着他,也没有什么危机感,反而很是兴奋的上前想与“他”攀谈一番。“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啊?”

  “敝姓潘,单名一个玉字。”潘玉抱了抱拳,也不多加掩饰,这鬼狐狸也不知是哪门子江湖人士,上辈子是一口就叫破了自己的身份,而这次嘛,找的就是你李玉良!

  “幸会幸会,我叫李玉良。”他一边憨笑,一边抱拳回礼,话在脑子里过了两圈才砸吧出一些不对,潘玉?好耳熟的名字,好像曾经听过,“潘…潘玉?!”

  鬼狐狸正在一边生火,头也不抬“对,就是那位工部侍郎潘有利的千金,武三思的侄媳,武官龙未过门的媳妇儿,潘玉。小子,你的事儿遇到她算是有救啦!”

  “没想到前辈看起来疯疯癫癫,知道的事情可真是不少。”手上的麻痹感已经全然消退,潘玉拿着剑走到被李玉良拖回来的树前,“刷刷”几剑就削落一堆树枝,抱着这堆树枝丢进火堆里, 又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坐下,抬头看向李玉良“你的事情我听说过,京城里有名的狄仁杰狄大人也在查这件事,要是你想洗清冤屈,我可以为你引荐。”

  “真的吗!潘小姐。”李玉良的眼睛唰一下就亮了,扑过来就想感谢她。

鬼狐狸连忙拦住,“你这傻小子,她答应的这么痛快,你也不怕她骗你?”

  “不会的,不会的,潘小姐一看就不是这样的人。”李玉良连连摆手。“前辈,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鬼狐狸把他往地上一推,又走到潘玉面前,打量她一番:“你这个鬼灵精,能有这么好心?”

  “好心谈不上,我只是有一个要求。”潘玉面色如常,她早就想过这个问题,李玉良是必然要帮的,没有他就扳不倒武三思,但老是让鬼狐狸跟在自己身边监视,太危险,也太大材小用了,“你要帮我送一封信给天山。”

鬼狐狸歪了歪脑袋,嘿嘿地笑了“让我去送信?那这傻小子在你手上还不被你生吃了。”

  “我可以发誓不伤害他。”潘玉竖起三根指头指天。

  “我不吃这套。”鬼狐狸斜着眼睛睨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从怀里掏出个黑色小陶瓶,“这是我的独门奇药,名为穿心透骨丸,吃下之后,三月内只要拿到解药,就不会有事;要是拿不到嘛,保你肠穿肚烂。江湖上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潘玉看到那个黑漆漆的瓶子,心里就咯登了一下,上辈子可是吃尽了它的苦,没有人会甘愿把毒药送进嘴里,但不吃又不足以取信鬼狐狸。潘玉一咬牙:“可以。”

  鬼狐狸把药罐往她怀里一丢,心里得意极了:竟想出了这么聪明的法子,若是事成,解法也是轻轻松松,怎么看自己都不吃亏呀。

他正得意,潘玉打开罐子,捻了药,快速往嘴里一丢,喉咙微动,表明的确已经服下了。缓了两息,她也在怀里掏了掏,摸出一封信来:“事不宜迟,前辈今晚就动身吧。”

  鬼狐狸诧异道:“你怎么连信都备好了?”新奇地前后翻看了一番,干干净净的封面,只写着“师傅亲启”封口处还浇了火漆封缄。

  “我虽是个官家小姐,但在京城待的日子,说不定还没前辈你多。相比起这里,天山更像是我的家,下山这么久了,向师傅报个平安,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吧?”潘玉站起来拍了拍袍子,朝他一拱手,“只是正巧遇上了前辈,倒省了我再去驿站的功夫。虽说是交易,但要麻烦前辈跑这一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晚辈在此谢过了!”

  一旁被忽视已久的李玉良有些发懵,只见二人一番交谈,保护他的人就立马换了一位,“潘小姐,老前辈……”

  潘玉转身看向他“李公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平平安安的送到狄大人手上。”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真情实意,李玉良的心也有些安定下来。

  鬼狐狸看着这俩人的样子,只是嘿嘿怪笑,“真是个傻小子,那我可就先走了——”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眼前。

  伴随着微风和远处偶尔惊起的几声鸟鸣,潘玉蹲下身熄灭了刚生起不久的火堆。李玉良站在这片陌生又熟悉的空地上,拘谨地向他的新任护送者打招呼,明明刚刚看着还挺和气的,但现在只有二人独处,突然却变得有些深沉神秘起来。

  “夜已经很深了,休息也休息不了多久,更何况没了火堆,这里也不安全。倒不如继续跟我向前走,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李玉良,你说呢?”潘玉把火堆的痕迹掩盖了一番,看着正要坐下的李玉良,如是说道。

  李玉良就像屁股着了火一样,蹭地站起来,“潘小姐说的有道理,听潘小姐的。”

  潘玉看他这副样子和初见时真的是别无二致,也觉得好笑起来。“走了!”话毕不再看他,自顾自就朝前走去。李玉良在原地呆了一会儿,也赶忙小跑着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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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道上一架马车正疾驰着,这辆马车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在这个世道,能用得上马车就说明里面的主人必定非富即贵。道路旁正趴伏着一群山匪,领头的人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士兵随行,也没有仆从相伴,就只有一个半老车夫,毅然决定要干这一票。

  他们手拿着刀枪,突然从路边冲上来,车夫吓得赶紧勒紧僵绳,却被山匪看也不看地一刀砍倒,车里的人也惊慌地拉开帘子,想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一露面就被眼前的鲜血吓了一跳。

  车里的女子,也就是春香,她紧紧抱着手里的包裹,想要冲出山匪的包围,却被领头的山匪一把拦住,甚至还想要非礼她。

就在这个紧急的关头,匡连海及时赶到。他目光森冷,剑势如虹,剑锋所到之处扬起阵阵强风,不过几个吐息之间,原本一窝山匪便纷纷倒地,都是一剑割喉。

  春香紧紧抱着自己的小包裹,终于能平稳地呼出一口气,可看着满地的尸体又心惊不已,她赶紧奔到匡连海身边,“匡大哥!”

  匡连海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走后,狄仁杰的查案小队也来到此地,在验了在场的尸体之后,发现是天山的招式,不由得怀疑到了匡连海头上,疑心他是为了掩盖潘玉行踪,从而杀掉这一帮山匪。


  等找到客栈定下房间后,春香这才敢在房间里放心得哭出声来。“匡大哥,谢谢你今天救了我!”又哭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匡连海不是一直在京城保护潘父吗,怎么突然出来了?这么想着她也问出了口。

  匡连海喝着茶,回想起今天早上那一幕———

  “匡大侠,请坐。”

  “潘伯父,您千万不要这么叫我。我是潘玉的师兄,论辈分也是您的晚辈……”

  “我的女儿我知道,她从小贪玩又任性,但这次从天山回来后,性情真的沉稳了很多,我也看得出来,你们两个之间的情谊…”潘父笑了笑,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能把女儿交给这样一位靠得住的后生,我心里真的很放心。”

  匡连海正襟危坐,但面上不免有些赧然。

  潘父又继续说道:“这几天一直找不到阿玉,我真的很着急,但后来传来消息,有人看见她和李玉良在一起,我心里就更着急了。”

  匡连海听到这里,心里也有了一丝不安。本来他和师妹约定了每天要发送一只信鸽报平安,开头前两天的确有准时来,但是这两天却迟迟也等不到来信。原本他还想会不会是师妹厌倦了,毕竟他放出的信鸽都有好好的回来,信筒里的信也的确被人拿走了。难道师妹真的被李玉良劫持了?他不由得想到之前刘正彪的话。

  虽然当时和他约定了第二日在聚祥阁碰面,但事实上他并没有去,只是托人转送了一份礼物以表自己的歉意。现在想来,他当时说的话倒也不全然是无稽之谈……

  “连海,你能帮我找到阿玉,并带她回来吗?”潘老爷一句话唤回他四散的心神。

  “可是我答应过师妹要留下来保护好您的安全。”匡连海摸着剑,脸上有些为难。

  “我一个老头子了,谁还会想对我下手?”潘父忧愁的眉眼中难得展开了一个笑,“阿玉是个聪明的孩子,她会懂的。”


———

  回忆到此,匡连海又喝了口茶,宽慰她:“潘大人实在放心不下你们家小姐,也担心你这一路上不安全。”

  春香仍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好有你及时赶到,要不然我不仅没找到小姐,连自己也要搭进去,呜呜呜……”

  匡连海看着她手里紧紧抓着的包裹,提醒道:“重要的东西都没丢吧?”

  春香赶紧收了声,低头看了看里头的各色物件,破涕为笑“都没丢!要是我的包裹丢了,我可就没法跟老爷和小姐交代了,这可是一定要交给小姐的信啊…”春香一边絮絮叨叨,一边习惯性的去铺床和褥子,谁也没有注意到灯火映照下的窗纸上闪过了一张熟悉却不友善的面孔。

飘来飘去一只鬼(゚O゚)

匡玉同人(玉重生)

Chapter3

  窗外的天光已渐渐暗下,点起的灯火隔着薄薄的窗纱,映在匡连海的眼中。师妹今晚的话好多都别有深意,从前她许下一辈子的承诺,让他欣喜万分,但真要探其究竟,不过是小孩子不懂事的玩笑话,虽然不影响他记在心里。但是此刻旧话重提,一切好像都不同了,这句话将不再是一句轻易可以说出的戏言。师妹还很懵懂,但自己身为大师兄,不应该如此自私的在她还未明情爱时占她的便宜。“师妹,你还有很美好的前程…”

  潘玉定定的看着他:“美好的前程?师兄是希望我入朝为官,可惜我未曾考过科举;还是将来草草嫁与他人,一辈子洗手做羹汤?”

  “师妹!”匡连海看着他她漫不经心又有意曲解的样子,一时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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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

  窗外的天光已渐渐暗下,点起的灯火隔着薄薄的窗纱,映在匡连海的眼中。师妹今晚的话好多都别有深意,从前她许下一辈子的承诺,让他欣喜万分,但真要探其究竟,不过是小孩子不懂事的玩笑话,虽然不影响他记在心里。但是此刻旧话重提,一切好像都不同了,这句话将不再是一句轻易可以说出的戏言。师妹还很懵懂,但自己身为大师兄,不应该如此自私的在她还未明情爱时占她的便宜。“师妹,你还有很美好的前程…”

  潘玉定定的看着他:“美好的前程?师兄是希望我入朝为官,可惜我未曾考过科举;还是将来草草嫁与他人,一辈子洗手做羹汤?”

  “师妹!”匡连海看着他她漫不经心又有意曲解的样子,一时气结。

  潘玉别过脸去,“说起来,大师兄才有很美好的前程吧。武艺如此高超,若是将来有朝中有大员肯为你引荐,功名利禄,荣华富贵,岂不是手到擒来?”

  匡连海简直要被她气笑:“越说越离谱,我怎么不知道师妹是这样一个在乎富贵荣华的人?”

  “既然我并不在乎富贵荣华,师兄又在担忧什么?”潘玉转过身,坦然而澄澈的目光里是十成十的疑惑,“山川满目泪沾衣,富贵荣华能几时?若是我心爱之人,纵是布衣草履相伴一世,又有何妨?”看着师兄一刹时的怔愣,潘玉握住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

  匡连海心下狠狠一跳,今天发生的一切好像都蒙上了一层不真实,怎么就发展到这里了?可是看着潘玉那双盛满了笑意的双眼,四周事物好像都在一瞬间褪去,万物没有意义,唯独你,是我生命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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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香站在门口正纳闷,天都快黑了,还不出来吃饭吗?她拍了拍门:“小姐,匡大侠,吃饭的时辰到了,老爷叫你过去前厅呢。”

  没拍两下,门就从里面拉开了,她家小姐正站在门后,脸上是藏不住的笑,身后跟着的是匡大侠,他的脸上也是一副掩饰不住的笑意。“知道啦,知道啦,春香,你去安排一间客房,再备几套换洗的衣服,我师兄要在府上暂时住一段时间。”交代完,潘玉就拉着匡连海的手跑开了,留下春香一脸摸不着头脑,“啊?不是说拜访一下吗,怎么变成小住一会儿了?”行吧,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接下来的几天过的非常平静,潘府上下都在准备着下月初的出阁礼,也知道府上来了一位新客人,据说是小姐在外的师兄,专门从天山上代表师傅来为小姐贺礼的。潘府的各个小丫头和小厮们经常在做完事后聚在一起听春香讲匡大侠的光辉事迹,“…他一招秋风扫落叶,就把那些鼠辈打得落花流水!”

  “然后呢,然后呢!”

  “别急啊,接下来才是好戏呢,他…”春香很会讲故事,听得众人那叫一个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江湖啊!听起来就好遥远,好威风。

  故而,潘玉带着匡连海出入府门的时候总能收到一些闪着光的眼神注视,“春香这丫头,真是够多嘴的。”潘玉和匡连海都哭笑不得。

  婚期已经正式定在下月初三,这几天她已然试好了婚服,特地选了一条不挡视线又方便行走的喜服,鲜艳的橙红色很衬她的面容,穿上之后春香便连连夸她,但她心想:还是差了一点儿,等以后真正要成亲的时候,一定要选一条更加满意的。

  借着采买为由,潘玉和匡连海几乎跑遍了京城每一条街,将各个地方的情况摸了个清楚,现在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天山大侠,什么来头?”

  “小的略有耳闻,出入江湖不满一载,小有名声,而且和潘小姐出双入对的,很亲密。”

  “和潘玉交好?试着拉拢他,权利、金钱、美人,总有一样能打动他”

  “是!” 

  江湖人嘛,单纯好骗。尤其是有情有义有软肋的,最好拿捏了。黑暗中的头头如此想到 ,越是有野心和能力的,就越想出人头地,而对于遍寻不得门路的他们来说,自己愿意伸出“援手”,怎么不算一种大善人呢?(摊手)

  成亲的日子很快来到,潘家上下喜庆又红火,除了几个知情的人之外,所有的人都在为这场天赐姻缘欢喜庆贺。在锣鼓爆竹声中,新嫁娘一身喜服,头盖喜帕,袅娜走出。看着面前一袭红裳的女子,武官龙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期待。

  人群里,匡连海抱着剑,面无表情。潘玉为了做戏逼真,让他今日尽量不要出手,免得惹人起疑,到时候就假托他今日有事离京办事了,有潘父和春香为他作证,也能相安无事。

  匡连海答应了,若是有他随行,师妹还能被劫走,这本身就很可疑了。只是他心里仍担心会出什么意外,还是乔装一番潜在人群中暗暗观察。此时看着武官龙一脸“得意”之色,他心中微妙的升起一丝恼火:“这喜服挑选有我一份,潘家的装扮有我一份,甚至今天的计划也有我一份。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外人,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于是有人在磨牙,有人在骑大马。

  就这样,迎亲队伍一路浩荡前行,人群中却突生变故。一伙歹人横空杀出,他们准备得很周全,有提刀的,有拿土炮的,有推板车的,目标明确,直冲迎亲队伍而来。武官龙此时未带兵器,被四五人纠缠围住,顾及不暇间竟眼睁睁看潘玉被贼人劫走。

  随着几声“救我”和春香的哭喊,一片混乱狼藉中只剩下空落落的喜轿。武官龙伫立原地,看着潘玉消失的方向,却是一脸若有所思。

  消息传得快,不一会儿武潘两家都得了消息,一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武大人席都不办了,立刻进宫面圣。很快这件事就被定性了,罪名落在了对大周朝心怀不轨之人的头上,再由武三思从中斡旋一番,就变成了李玉良一党犯上作乱,故意绑架朝廷要员的千金向陛下示威……

  如此种种,现下潘玉是顾不上了,她正在“歹人”的老窝里,翘着腿优哉游哉地喝着小酒。等匡连海付好尾款,她就和这帮人桥归桥路归路,接下来就是赶紧找到李玉良,送他去见狄仁杰的事了。

  在漆黑的山林里走了一会儿,潘玉吹哨呼来一只信鸽,她答应过师兄成功脱身后,要报平安。看着落在肩上的信鸽,潘玉拿出早先放在荷包里的素纸和炭笔,迅速涂了几笔就卷好放进信筒,又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去找另一位主人吧!”

  

  

  京城里,匡连海正独自一人走在无人的街道上,突然耳边传来破空的风声,他甫一站定,眼似寒星,举起手中的剑就与来人过起招来,不过几下,来人意识到他武艺着实高超,便转身运起轻功往西掠去,匡连海也紧追而上。几个呼吸之间,他们便到了一处无人的湖边。

  两人一前一后,距离不远也不近,匡连海拔出剑来,一招秋风扫落叶,扬起落叶阻他前方道路,趁他视线受阻,一时停滞,便飞身上前,提剑刺去。来人立时举起刀来格挡,剑芒下,匡连海看清了他的面容,紧接着一个翻身,对着当胸就是一脚。来人被踹的连连后退,手捂胸口,气息不定,胜负已然分出。

  “刘兄,有事找我?”匡连海已经认出他就是刘正彪,此人之前与自己有过一番交情。曾经师妹在客栈差点背上劫囚的罪名,他托人打听情况,就听说过刘正彪。此人一直都在为朝廷中的人做事,手上有些权利和关系,只是一直不清楚他背后究竟是何人。

  “我看匡兄今晚颇为惆怅,难道是为了潘小姐被李玉良劫持一事所烦恼?”

  匡连海心里升起个问号,但他也不直说,只是问:“我师妹怎么会和李玉良扯上关系?刘兄可不要信口开河。”

  “你我都知道,潘小姐曾在客栈放跑了李玉良,虽然差点坏了大事,也不过是无心之失。但是今日她出阁遇劫,有消息已经传来,此事正是李玉良一手策划,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威胁潘大人打击武大人,达到分化潘武二家的目的。”

  “有这种事?”匡连海冷冷开口。

  “李玉良此人看着其貌不扬,实则内心凶性未泯…匡大侠一直以来都高风亮节,让刘某心生敬意,但别怪刘某多嘴,在这个世界上,只靠感情和义气是走不长远的,最重要的是有钱有权,只有两样都掌握在手里,人们才会敬你怕你,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实现你心中的理想。”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继续道“所以为了惩奸除恶,像李玉良这种人还是越早除掉越好,不知匡兄是否愿意与我们合作?”

  “今日天色太晚,如果刘兄方便,明日聚祥阁再议。”湖边的水光映在匡连海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神色。

  “如此,便恭候大驾了。”刘正彪微微一笑,心里觉得拉拢他一事已经十平八稳了,“也希望此行顺利,令师妹能早日回家。”话毕,便运起轻功飞快离去了。

  匡连海一个人站在湖边,心事重重。从前他不知道刘正彪背后是谁,但刚刚的一番话,向他传递了很多信息。潘玉被劫一事,谁能这么快就收到消息?谁把锅稳稳扣在了李玉良头上?谁又这么急着想除掉李玉良?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现在最棘手的问题变成了:要不要接受武三思的拉拢?

  “咕,咕,咕——”信鸽盘旋在他的头顶,绕了两圈,停在了他伸出的手指上,匡连海拿出里面的纸条,打开一看:安,勿念。

“小滑头。”他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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