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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姓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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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露

猎安西(一)

来发新连载,随时更新。

这是一篇比较正经意义的历史小说。说比较正经,是因为故事来自于正史记载,在写作的时候也比较遵循史实,尽量不与正史发生任何抵触。当然,其中有一些人物和事件,新、旧唐书与资治通鉴的记载本身就各不相同,遇到一些争议之处,我会特别注明。

欢迎大家来看看,更欢迎来讨论,写的不对的地方,还请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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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唐的瓜州到西州,必须向西穿莫贺延碛。

这片沙漠千里无人,被称作死亡之域。烈日将远近黄沙照成一片惨白,风热如焚。

有一行近千人的队伍,正在这片绝域中行进。

其中有七百人是大唐的关中府兵,人困马乏,饥渴难耐。

有人突然...

来发新连载,随时更新。

这是一篇比较正经意义的历史小说。说比较正经,是因为故事来自于正史记载,在写作的时候也比较遵循史实,尽量不与正史发生任何抵触。当然,其中有一些人物和事件,新、旧唐书与资治通鉴的记载本身就各不相同,遇到一些争议之处,我会特别注明。

欢迎大家来看看,更欢迎来讨论,写的不对的地方,还请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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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唐的瓜州到西州,必须向西穿莫贺延碛。

这片沙漠千里无人,被称作死亡之域。烈日将远近黄沙照成一片惨白,风热如焚。

有一行近千人的队伍,正在这片绝域中行进。

其中有七百人是大唐的关中府兵,人困马乏,饥渴难耐。

有人突然喊起来:“看!汉长城!”

果然,前方远处,出现了大片废墟,千百年来不断被风沙侵蚀,沙砾、碎石四散,仍然十分雄壮。文士望之一定要大发思古之幽情,可是,此刻大唐的军人们可没有这个兴致。他们从长安走了六千余里,进入沙漠也已经九天,早就精疲力竭,还要继续跋涉下去。

队伍中,有人望着那汉长城,却暗叫了一声:不好。

此人名叫裴行俭。

他骑在一匹漆黑的骏马上,身穿紫袍,系金玉带,脚踏黑色的六合靴,头上原本还戴着一顶帏帽,用藤编织而成,四周下垂网以便遮挡风沙,这是西北人日常戴的。这帽子此刻被他摘在手里,露出一双定而静的眼睛。

裴行俭看见汉长城后天际线一片灰色,犹如浓烟腾起,再望望烈日,不知何时边缘生出了一圈紫色。他神色越发晦暗了,再次低声自语:“不好!”

他定而静的眼睛显得惊疑不定,就连漆黑骏马仿佛也感应到了主人心中所思,竟突然往后倒退了几步。

队伍中似乎还有人觉察出情况不对。一个骑白马的男子大喝一声,追到裴行俭马前。

这男子约莫二十多岁,相貌英俊奇崛,只见他高鼻蓝眼,一头褐色卷发,与中原人大不相同。他是波斯国王子,名叫泥涅师。波斯王子和他不远处的四个随从,全都穿着一模一样的红色锦袍,白领子,暗蓝裤子,腰系长短弯刀、挎着长弓——这是裴行俭特意安排的,以避免旁人轻易分辨出到底哪个人才是王子。

泥涅师王子是咸亨元年随他的父亲波斯国王卑路斯来到长安的,被安排在崇文馆学习。他在长安住了几年,会说一些汉语,可是只要一着急,就会挥舞着胳膊大喊波斯话。幸而裴行俭也会说一些波斯语,因此二人交谈无碍。

波斯王子连声诘问,裴行俭告诉了他什么,王子很惊讶气愤,大声叫嚷了起来。裴行俭不慌不忙地又说了几句话,王子看起来似信非信。王子越是着急,裴行俭越显得镇定自若、从容不迫。再交谈片刻,王子点头,似乎终于被说服了,还向裴行俭拱了拱手。

在这两人身后,还有一胡一汉。胡人是波斯王子的翻译,汉人是裴行俭的亲卫吕休璟。

翻译自然能听得懂唐朝大官和王子在说什么,越听越怕,大惊失色。

吕休璟可就完全听不懂了,等波斯王子纵马离开,裴行俭这才告诉他:走错路了。

 

西域人常说:“一百个人穿越莫贺延碛,最终一个都走不出去。”

昨天中午,沙漠上刮起大风,天昏地暗的时候,三个向导都指错了方向。

于是,整支队伍错把北边当成了西边,远远偏出了既定路线。莫贺延碛全是荒凉寂寥的风沙戈壁,根本无从分辨方向。直到看见突然钻出来的汉长城,波斯王子才觉出不对,连声质问向导。裴行俭对汉长城的位置非常熟悉,借着它重新辨明了前行方向。

可是,眼下还有一件事,比走错了路更糟。

裴行俭对吕休璟说:“你去传令全军,继续前行,到长城里扎营。”

吕休璟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问:“还有两三个时辰才天黑,既然已经走错了方向,不是应该调转方向、加速赶路吗?”

裴行俭手攥缰绳,长眉深蹙,说:“吕都尉,不必多问,速去传令。”

汉长城绝不仅仅是一道城墙。它有烽燧堡垒、屯兵要塞,矗立在丘陵之上,最高处约有两丈,低处也有五六尺,石木支离,寂寂荒凉。唐朝军人们一进入其中,顿时觉得浑身寒战。沙土地上有不及掩埋的森然枯骨、锈蚀消磨的兵锋,石块与墙壁之间泥土斑驳、阴气森森,仿佛误入了古代帝王坟,随时有恶物要张口噬人。

裴行俭一边巡视,一边亲自指挥军人们扎营,要所有营帐靠在南面高墙之下,务必紧扎牢实。他还命令将大批的马和骆驼都拴在堡垒与要塞里,用皮毛毯子将四面残破处堵死,所有辎重全部堆进营帐。波斯王子也不甘示弱地在一旁发号施令,不过他口音很重,唐朝军人们大多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听得一阵几里哇啦。

军人们都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非要栖身在这个地方?

他们刚搭好帐子,毫无半分征兆地,天色突然暗了下去。

接着,他们就听见了一阵怪响,仿佛什么上古莽荒巨兽在远方狂啸。

啸声越来越近,震耳欲聋,所有躲在边墙下、帐子里的士兵都变得面如土色,他们两腿瑟瑟发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天灾将至、大难临头。地底也在震响、在应和,犹如潜藏在沙土之下的鬼魅纷纷狂笑。有胆子最大的人朝帐外探了探脑袋,只见原本煊赫灿烂的烈日已经不见了,仿佛被突降的冰雪浇灭了,只剩漆黑的炭团。

狂啸声近了,天色也彻底黑了。狂风怒卷,黄沙如同暴雨一般轰然浇下。营帐像巨帆一样鼓胀,有一两个突然被掀起,在空中碎裂,像被无形兽爪撕烂。风暴如山崩海啸,瞬间曝露在怒风沙雨里的军人们呼喊嘶叫,到处乱跑,挣扎着,被狂风吹得滚倒在地,手足并用爬进别的帐子里。风暴之中,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像巨浪中的一片苇草,躲在断壁残垣中,大气也不敢出。

    

这一年是唐高宗仪凤四年,正值春五月,若在长安,定然四处繁花似锦。然而大漠之中,昼夜都只有劣风飞沙相伴。没人想到,在长安身居高位的裴行俭,会突然带着一千人到西域吃沙子。

裴行俭任吏部侍郎已经有十年了,政绩十分显赫。国家选官需要典章制度,他就做了长名、姓历、榜引、铨注等法,量官资以授位。不过,他虽然制定了这些选官制度,自己却并不拘泥于此,很喜欢破格提拔人才,选贤求士慧眼独具,很多人赞扬他识人之明有如诸葛武侯,故而长安人称“裴吏部”。自上元以来,唐朝于西域、北疆战事不断,高宗皇帝又对裴行俭说:“卿有文武兼资,当为朕分忧”,因此时常召他商议军机,吐蕃进犯边境,又任命他为洮州道行军总管。

不久前,突厥可汗攻打安西都护府,西域动荡,各州连连向朝廷告急,高宗皇帝便再次召见了裴行俭。也不知裴行俭奏对了些什么,过了几天,皇帝忽然颁下诏书,任命裴行俭为安抚大食使,领兵送波斯王子回国,册封为波斯王。

波斯与长安,相距一万八千里!

这惊人的消息传出,朝野都在议论纷纷,不知意图何在。

裴行俭倒是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亲自挑选随行的关中府兵,又向高宗皇帝提出,要肃州刺史王方翼做自己的副使。王方翼出身将门,懂得兵法,武艺高强。裴行俭要他与波斯王子同行同宿,一路上随身保护王子安全。

吕休璟也是裴行俭亲自拣选在身边的,裴行俭在凉州举行了三天围猎,见吕休璟指挥若定、获猎甚多,便当场拿出一张高宗皇帝钦赐的空名告身,封他为果毅都尉。

吕休璟是世家子弟,在关中折冲府服役几年了,还曾在南衙护卫天子。临行之前,长安城中与素相他友爱的一帮子府兵们都来践行,这些人多是勋贵人家儿郎,仗没打过两次,喝多了酒,就口无遮拦起来。

席间有人提起,西突厥王族阿史那都支在千泉建牙,自号“十姓可汗”,勾结吐蕃,劫掠安西,想要驱除唐军,强占整个西域。此行波斯,要经过其领地,恐怕十分凶险。

吕休璟的一个好友名叫荆镝,生性激扬跳脱,也入选了波斯道行军,听见此言,便豪气冲天地拍案说:“怕什么?那突厥可汗若敢阻拦天朝使臣,朝廷正好从凉州发数万兵马,踏平他牙帐!取那贼王头颅,来当酒壶!”

这豪语引得一片叫好,不过也有年轻人自觉富于智计,便摇头说:“你们想差了。朝廷此举,正是要学大汉联合大月氏共击匈奴之策,待将王子送回波斯重登王位,两国从东边、西边一起发兵,才好共灭突厥。”

也有经常与胡商来往、消息特别灵通的子弟,便说:“波斯亡国快二十年了,那波斯王子泥涅师哪怕真的回到故土,要重登王位又谈何容易?只怕还未入境,便被大食人杀死。依我看,这支队伍最远只能走到疾陵城。裴吏部此行,只是顺道探查西域中突厥与吐蕃军情,奏报皇上,日后再徐徐图之。”

还有人了解朝廷党争内幕,便绘声绘色讲起来,称裴行俭此行是为李敬玄所害,迫不得已才去绝域干这苦差使。

吕休璟的同乡穆春归也受了征召,他一直坐在角落里独酌独饮,这时也有七分醉意了,便在一旁冷笑。

“你又在怪笑什么?”

“你们懂什么?”穆春归冷笑说,“裴吏部文武全才,堪比诸葛武侯。他此番西进,定然是要立不世之功,荡平安西,攻打千泉碎叶,活捉突厥可汗,献予皇上!”

带七百府兵?杀进千泉牙帐,活捉突厥可汗?

这话太过荒唐,引得哄堂大笑,就连吕休璟也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

穆春归生了一张“小白脸”面孔,性情却很是孤僻,见人笑他,脸都紫胀了,跳起来说:“竖子不足与论!你们尽情笑吧!”

吕休璟见这位好友拔腿就往外面走,连忙去温言劝慰,这才继续坐下喝酒。

……这不过是一个月的事,吕休璟回忆起来竟觉恍如隔世了。

 

到了第二天,莫贺延碛仍是风暴大作,白天也必须点蜡烛才能视物。

裴行俭将一张羊皮靶子挂在大帐另一头,反复地练习射箭。羊皮靶是人的上半身形状,眉心位置有一点红痕,裴行俭便朝那红点射去。

他的手能写一笔绝佳草隶,此刻捻起弓弦手指也宛如苍鹰擒物。他越射越快,起初一箭要瞄准片刻再射,后来连珠般放箭。第一箭尚未中靶,第二箭已飞掠而至,须臾之间,九支箭已经全部射完。真正上了战场,射得快有时比射得准还重要。

吕休璟忍不住说:“吏部真是好箭术!”

他早听说裴行俭是爱好风雅之士,在长安时王勃、骆宾王等文人都争着向他献诗文酬答,却没想到他弓箭也如此娴熟。

裴行俭见自己接连九箭全中靶心,不由高兴起来,告诉吕休璟:“我的箭术是苏定方大将军亲自教的,大将军曾经还夸赞过我骑射比他强。可惜我在长安住久了,几年没有打猎,已经荒疏了。”

他正夸口,一阵狂风扑进帐来,将烛火和靶子都吹歪,他又射几箭,便射偏了。裴行俭射得累了,就叫吕休璟:“你来射给我看。”他靠在一张矮几上,一边看吕休璟射箭,一边叫了一员文吏,为他处理文书。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风沙更大,蜡烛全灭,帐篷里昏暗得什么也看不见了。在沙漠中行军固然疲累不堪,此刻被风暴困在帐子里,却更是令人愁苦气闷。

吕休璟一喝水便吃了一嘴沙子,两眼流泪,忍不住哀叹:“这大风都快把眼睛吹瞎了。”

裴行俭取了一支琵琶,说:“既然身陷困厄,不如苦中作乐。你会唱歌吗?”

吕休璟哪儿会这个!他听歌女唱曲都觉得聒噪,为此还被长辈们称赞“品性端方”,却不知他根本是不解风情。

裴行俭却兴致很高,仿佛想起了往昔的很多事情。他说:“永徽六年时,我被贬到西域去当西州都督府长史,辅佐西州都督麹智湛。那麹智湛原本是高昌国国王,最喜玩乐,他见我闷闷不乐,就召集了一群乐工舞姬,演奏了几首曲子。我第一次见识高昌乐舞,只觉得如同天女散花、神仙飞降,令人全然沉醉!那些远离京城、万里跋涉的苦恼,瞬间就被抛到脑后了!这儿要是有人会唱就好了。”裴行俭回忆了一阵,突然拨起了琵琶。“你听,就是这个曲调!”

裴行俭对琵琶显然远不如弓箭熟悉,时常弹错调,但是他仿佛弹得很高兴,将那《善善摩尼》、《苏莫遮》反复弹了好几遍。

吕休璟明白了:裴吏部总要找事情做,他就是片刻也不能闲着。

 

到了这天下午,日头终于好了一些。王方翼派遣一个都尉来问:“能不能上路了?”

裴行俭叫人趁这会儿赶紧去喂一喂骆驼和马匹,然后,他站在帐外,朝那太阳又看了一会儿,摇头说:“不能走,继续等着吧。”

果然,不一会儿重又风沙大作,军人们哀叹不已,只好又重新钻回帐子里躲着。

到了第三天早晨,远处天色晦暗,很多人都说,今天肯定还是走不成,恐怕过不多久,沙漠上又要起大风了。可是,裴行俭爬到废墟顶上,顶着风在高处张望了好一阵,突然叫人去传令,说:“即刻准备上路!”

于是,千人队伍冒着风沙上路,极目远望,远处大风削平沙丘,层层滚滚。再走出去两个时辰,居然风和日丽了。

这场大风暴将很多极富经验的商人旅客也残杀殆尽了,地上残留了不少人、马匹和骆驼的尸体,都是这两天死在风暴中的。裴行俭命令军人们摘去他们的水袋、粮米、贵重财物,再将尸体简单掩埋。

可是,由于走错了路,又被风暴耽误,路上多走了几天,军中开始缺水了。水囊中盛满的水也因储存太久,有的已经发臭了。除了杀骆驼取水,裴行俭自己也只能用已经见底的随身水囊里的水润润咽喉。

有人受不了烈日曝晒,从马上栽下去,倒毙在了戈壁之中。军人们满眼红丝,遍身泥沙。见他们绝望得像行尸走肉,裴行俭大声喊道:“前方不远处,就是沙漠尽头!”众人精神一振,都知道只要不想死,就得跟着他忍渴前行。

就在所有人难以忍耐、气息奄奄时,裴行俭看见,不远处戈壁滩上有殷红巨石,宛如卧佛,不由一喜。他突然命令所有人勒马,自己也跳下马来。军人们惊醒了似的议论纷纷。

“遇到不长眼的盗贼了?”“老天爷,又要刮妖风了吗?”

众人不知道为何停下,都十分困惑地望向裴行俭,可裴行俭却突然不见了。等他再次出现,已经变了一副样子。他脱掉了紫色常服和玉带,穿起了跟其他士兵一样的皂衣抹额,外面罩着轻便的皮质软甲。

吕休璟愕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去换衣服,但是同行十余天,他已经看出,裴行俭做事总是有原因的。

接下来,裴行俭做了一件更叫人诧异的事。

他要所有人都在沙石地上跪下,真心诚意地祈告上天,求神明赐水解渴。

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人敢询问或者抗声。且不论裴行俭一路令行禁止、说一不二,数十天来,人人皆知他精通天文地理、算历星象,此刻他叫叩拜苍天,说不定也是得了什么神明指引,岂敢不从?哪怕大家再错愕,还是老实听命。于是,七百府兵跪趴在滚烫的沙地上,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讷讷地嘶哑嘀咕,求一口水喝。

裴行俭跪在地上,叩首轻念,求告神明护佑,顺利走出沙漠。就连波斯王子和他的随从们也都颇为茫然地跪下了,似乎都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合掌跪拜起来。

裴行俭祝祷已毕,众人还在念念有词,他又叫过吕休璟,说:“前方约莫一里之外,有一汪泉水,你们速去查看,四周可有身份不明的人,再验水中可有被人下毒。”

吕休璟十分纳闷,不知此举用意何在。沙漠中的泉水边,时常有强盗盘踞,专门劫杀过往商旅,可是,再强横的盗贼,也不至于敢劫唐军吧?若要下毒,又为何偏在此处?

他心中这样想,却只自行思索,并不询问了。他叫上荆镝与穆春归,一起骑马狂奔,翻过一座矮丘,果然看见一弯碧绿蜿蜒的静水,四周遍生了芦苇,郁郁葱茏。这泉水仿佛神明清泪所化,感于行人苦难,遗落在此,三人不由啧啧称奇。

这里没有丝毫人迹,四下张望也看不见任何人马踪影。

荆镝说:“你们看!那儿有一大群雀儿在喝水,水肯定是干净的!”

话虽这么说,吕休璟却不敢轻忽,将两颗空心银球沉进水里。好一阵,才确定水里确实没有被人下毒,连忙赶回去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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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废话:

1、史书上只讲了苏定方教过裴行俭兵法,是在他刚刚考取明经出仕的时候,当时任职左屯卫仓曹参军。不过兵法都教了再教教箭术也挺正常吧,哈哈哈。苏定方攻打阿史那贺鲁的时候,裴行俭正好被贬到西州当都督府长史,所以肯定以某种形式也参与了这次战争。

2、骆宾王最有名的一首长诗就是写给裴行俭的,叫《上吏部侍郎帝京篇》,他还写过一首《咏怀古意上裴侍郎》,其中内容非常值得深究。另外他和王勃写给裴行俭的信也都有传世,骆宾王那篇很多人称其堪比李密《陈情表》,关于这个问题后面再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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