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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玦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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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虐男主的伐木累

#千古玦尘# #刘学义# 虐剪辑 46-11:月弥的爱,让人心疼。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爱你,不一定非要拥有你,爱你便希望你好好活着。月弥的离开,是天启一辈子的意难平(13-14集)~

#千古玦尘# #刘学义# 虐剪辑 46-11:月弥的爱,让人心疼。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爱你,不一定非要拥有你,爱你便希望你好好活着。月弥的离开,是天启一辈子的意难平(13-14集)~

过路人

【玦启】迁回

改写大结局片段


◆◆◆


白玦……


天启心神一震,起手于半空,上古神界终年飘落的雪花却未能如往常一般融化于他手,定睛一看,却是万千雪花瞬时化为点点金芒,汇聚、缠绕,轻柔的划过天启掌心。


丝丝缕缕金色神力于虚空中凝聚,乾坤台上迅速归一。


真神心神动荡,神、仙、妖、人、魔、冥,六界万灵皆有所感。


跪于乾坤台前的上古欣喜抬头,终见一缕真神本源神力于那夺目金光中化形显现。


混沌钟响,礼赞真神降世。


刹时神界冰雪消融,仙界福泽满天,妖魔两界万兽齐鸣,冥界混沌灵力翻涌,人皇率天下苍生跪拜。


乾坤台下,上古艰难起身,除三位真神,神界众神皆已俯身跪地,台上真...

改写大结局片段


◆◆◆


白玦……


天启心神一震,起手于半空,上古神界终年飘落的雪花却未能如往常一般融化于他手,定睛一看,却是万千雪花瞬时化为点点金芒,汇聚、缠绕,轻柔的划过天启掌心。


丝丝缕缕金色神力于虚空中凝聚,乾坤台上迅速归一。


真神心神动荡,神、仙、妖、人、魔、冥,六界万灵皆有所感。


跪于乾坤台前的上古欣喜抬头,终见一缕真神本源神力于那夺目金光中化形显现。


混沌钟响,礼赞真神降世。


刹时神界冰雪消融,仙界福泽满天,妖魔两界万兽齐鸣,冥界混沌灵力翻涌,人皇率天下苍生跪拜。


乾坤台下,上古艰难起身,除三位真神,神界众神皆已俯身跪地,台上真神层层叠叠的白衣神袍与如瀑墨发无风自舞,宫绦荡漾。


“白玦,是你吗?”上古喉头哽咽,一旁炙阳亦不由得捉住身边天启的手,微微颤抖。


天启目光越过上古肩头,看向已逐渐实聚的真神之躯,熟悉的面容显露,那面上一双原本闭着的真神之眸在天启视线凝望之时,忽睫毛扇动,而后双目睁,朗日月,天地动容。


博爱天下、公正无私,为苍生而战,唯天地而存。


【火之真神,执掌四海,主战神神位,神名白玦】


混沌钟再响,白玦神尊名讳直达六界生灵神识,自此众灵需知需敬。


龙吟凤鸣,众生再拜。


“我等恭迎白玦真神归位!”


呵,这白冰块儿,好不张扬!


天启立在台下,看那真神悬浮而立,一身华贵白色神袍,衣决飘飘,周身金色神力鼎盛,真神威压与虚空天地相融,漫布茫茫苍穹,真容威仪,俯瞰众生。


漫天功德霞光久久不散,那是各方天道为白玦以身应劫,拯救众生奉上的复位贺礼。


哼,不过是皮相生的好一点么,可比起本尊来还得是差那么一点点。


天启挑起唇角,想当年他们降世,尚只有神、仙、妖三界,彼时玄一尚未建立魔界,亦没有神魔大战后诞生的人界和混沌之劫化解后衍化出的冥界。


如今这六界朝圣头一遭,竟让白玦这冰块儿占了头筹。


神模神样的,惯会唬人,这得再迷死多少新生神女?


可惜啊,终归是有主儿了。


天启看着身前的上古向着那乾坤台上的真神跌跌撞撞飞奔而去,混沌主神与以身应劫功德满身的火之真神是那样的般配,真神结合神力必将更为鼎盛,更有元启天资卓越,后继有承。


如此可真是天地圆满,合该六界同庆。


可惜啊,可惜他堂堂妖神,四大真神之一,却直到弃情绝爱的那刻,才明白自己到底是弃的谁的情,绝的谁的爱。


啧,天启一声闷哼,终忍不住抬手抚上心口,再也压抑不住从本源深处不断蔓延开来的极大痛楚,他突兀地顿了顿,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下。


白冰块儿,也不是我非要在你尊享六界荣光的时刻触你霉头,可本尊若不这样做,你还不知得何年何月才能再降乾坤台。


上古已在台前跪了五百年,腿都跪伤了,你回来了,可得对她们母子好。


紫衣白发的神尊遥遥看着扑进白玦怀中的上古,微一叹气。


罢了,他堂堂妖神,向来肆意的惯了,爱恨坦荡,有什么是他不敢认的?承认万年来迷错了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玦……


什么时候起呢?


大概是从抢占了你送上古万岁寿辰的仙桃,或是与上古拉拉扯扯时看你气急败坏的脸,或是终于寻得上古新聚的神躯却只顾与你口舌争锋暗爽之时……


又或者,是当年乾坤台双子降世拉着你揪祖神胡子时,是蛮荒战场彼此后背依托时,是玄一叛逃抱着你酩酊大醉时,是每每动手动脚逼得你脸红怒极说天启自重时……


唉,月华殿桃渊林中,与你那小火兽起出来的月弥的酒,都打包送了炙阳,你在瞭望山送的那批,却终是没舍得。


天启闭上双眼,再度强压下胸口传来的,愈加令人窒息的细密锐痛。


想他恣意天地的天启神尊,栽在情之一字上也就罢了,竟然终了才看清他的‘情’在谁身上,也是可悲。


哼,都说上古之前,祖神那老头子最是宠爱自己,实则在他看来,分明白玦才是祖神心头肉吧?这不连后手,都为他准备好了。


明明本尊才是水之真神,却授你执掌四海,老头子原说,天下水灵降落,终归四海。可不是注定本尊要被你吃的死死的,这也是天命使然?


罢了罢了,白玦也好,上古也罢,终归都是自己爱过的。


不管是哪一个的幸福圆满,皆是他真心所求。


妖神做事,向来无悔。


水之本源可归四海,也是本尊能唤醒你的唯一途径,老头子这天命,却是求之不得,甘之如饴。


天启睁开双眸,再深深望了一眼乾坤台上众神朝拜的主神、真神。真好呢,用人间界的话来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咳咳,衣袖掩唇,放开时紫色神衣上已沾染真神之血。


“天启!”却是离得最近的炙阳最先发现了他的异样,一道大地神力环绕上身,片刻炙阳脸色大变,急匆匆欲要抓扶他臂膀。


紫衣妖神却朝他平静一笑:“炙阳,近日公务我都处理好了送回了你的混沌殿,只是往后你这闲赋的日子可要到头了。”


“天启,凝神!”炙阳脸上再没有不久前刚迎回新火神的喜悦,转而眉眼布满悲愁神色,他神力不断,源源将天启笼罩,本源溃散,神殇之兆,“天启!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只是愿我所爱之神,得偿所愿。


紫衣的神尊眼前逐渐模糊,再也看不清乾坤台上让他挂心的两位神祇。


忽然间天地雷声轰鸣,六界虚空中云雾水气蒸腾,新降真神的祥瑞霞光尚未散去,万物生灵却忽感心头一悸,悲痛之情从众灵神识深处浮出,妖魔界万千灵兽躁动低吼,人间界暴雨倾盆,众神惴惴不安。


“天启!”炙阳双目通红,神力终于再也输不进面前白发神祇的身躯。


呵呵,冰块儿,六界朝圣虽是你占了头一波,但这六界送终本尊可算是头一个享了,如此也不差你什么。


神躯将倒,天启唇边挂着微笑,模糊的视线里是炙阳焦急的脸和上古转身奔来的身影。


然最终却是金色神光最先瞬间布满眼帘,熟悉的神力环绕周身,是如此温暖,就如几十万年前,他在荒芜战场重伤,白冰块用本源神力间隙不断护了他四十九日那时一样。


五感渐衰,但天启却能感到自己被神力托扶,缓缓倒入一个怀抱,手上最后的触感,是被一只手握住,耳边渐远的最后的听觉,是那熟悉的能冻死人的冷冽嗓音:


“……水之真神本源将封,蕴养四海海底……”


……


……


那一天,上古神界乾坤台。


火之真神新降,水之真神长眠。


……




tbc(有可能的)


坑品不好,一时兴起挖坑不填的可能性很大,因此本篇可当脑洞片段一发完,若有后续,大概剧情会按标题‘迁回’就是天启穿越,若没有后续,这篇就当‘神殇’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莫雨洛

【玦启】玉骨香 十五

“自从历劫归来后,我时常在想,如果当初我执意留在神界,不去管乾坤台呈现所谓的劫数,那样后来的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毕竟上古之前不也是乾坤台示意,说是让她以身应劫,最后不也全须全尾儿的回来了?”想来也是,天启以前在神界胡作非为惯了,平日里做些招猫逗狗,引祸招灾的事,气的炙阳三天两头的把人关在明堂。可惜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每每只要天启扯着袖子向炙阳服个软,转过天来就让他回到太初殿。


到后来有了上古,更是打记事起便待在天启月弥身边,没有学了他们过人的武力,吃喝玩乐倒是学了个通透,让被天启诓回来教上古的白玦头痛了很久。


直到最后,混沌之劫到来,天启在众神面前狠狠地出了回风头,夺了主神令...

“自从历劫归来后,我时常在想,如果当初我执意留在神界,不去管乾坤台呈现所谓的劫数,那样后来的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毕竟上古之前不也是乾坤台示意,说是让她以身应劫,最后不也全须全尾儿的回来了?”想来也是,天启以前在神界胡作非为惯了,平日里做些招猫逗狗,引祸招灾的事,气的炙阳三天两头的把人关在明堂。可惜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每每只要天启扯着袖子向炙阳服个软,转过天来就让他回到太初殿。


到后来有了上古,更是打记事起便待在天启月弥身边,没有学了他们过人的武力,吃喝玩乐倒是学了个通透,让被天启诓回来教上古的白玦头痛了很久。


直到最后,混沌之劫到来,天启在众神面前狠狠地出了回风头,夺了主神令羽,布了灭世大阵,彻底在三界扬名立万,同时也痛失了自己的挚友月弥。


好在最后玄一重临三界,天启求了很久才让他出手使月弥重生,又以清君侧为由杀了那只五彩凤凰,顺带把古君暮光带回神界。理由居然是嫌这两个人聒噪,让他们端了几壶忘川水酿成的琼浆让众人服下,也让真神之下的所有神明,忘了之前该忘的,天启在众人眼中自然也就还是原先那个欢脱跳跃的妖神。


“可惜你还是顺从了它的意思,和我去应了这作为众神安稳无虞的劫数。”白玦自幼和天启一同长大,白玦有时候要比天启自己更知道他的想法,别看他平时一幅吊儿郎当的脾气,可是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身边的人为他出头而受到危险,这才有的应劫一说,更在下界和自己有了孩子。


只是南风身世……就如同天启说的那样,是难以启齿,也是令人诟病的。这孩子要换做是月弥上古的,公诸于众定会迎来众神庆贺,他们也会说天启和她们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可要是换做自己,首当其冲的便是兄弟乱伦有违纲常,连带着南风也会被说成私相授受之后不被世人所喜的私生子,更何况日后他定会承袭天启的妖神之位。


凡人之子的身份已经对他造成了影响,昨日在长渊殿宴客白玦就已察觉到众神对南风不甚在意,毕竟天启是以凡人之躯孕养南风,根基不比天神来的深厚,这要是再传出此番事来,怕是南风就要和玄一一样,在蛮荒边陲之地久居了。


“天启,这样吧,我答应你以后不再纠缠与你,不过你要让南风认我当干爹,这是目前我能做到让南风呆在我身边最合理的说辞了,也是目前为止,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白玦再次拦住了天启,征询这他的意见。


“那也须得征求南风意见才是,他的事自是要他做主,他做出的决定,我哪怕作为父亲都无权干涉。”天启并没有做出回应,一个闪身便朝树林深处走去,白玦无奈叹气,亦步亦趋的跟在天启身后走进了树林。


                         ———————


树林深处


白玦天启看到自家孩子的时候,他正坐在一堆羽毛中间,手里握着一个不知名生物的脚踝。因南风背对着他们的原因,第一个发觉有人来的是那个貌似被南风拔毛的东西。


“白玦天启,你看你们教出来的好儿子,你们还不让他放了我。”是墨羽,白玦天启对视后得出了这个结论,可这场面不应该啊?墨羽再怎么样也要比南风实力强,怎么会……


“南风到爹爹这来,”天启呼唤着自家孩子,南风转身一看是自己亲爹,当即跑了过来,只不过手里还牵着墨羽,天启见此不免有些嫌弃,继而对南风说:“来,爹爹抱,赶紧把这丑东西扔了,也就你把他当个宝。”


“炙阳伯伯说了,他不听我的话就让我把他的毛拔了,给月弥姑姑她们做扇子呢。”


“你让他干什么了,他不答应你。”原来是炙阳,同时天启好奇心起,问起南风让墨羽干什么,他不照做。


“我刚才听到炙阳伯伯喊疼,我问他是不是大伯打炙阳伯伯了。他说不是,还让我别说了,可是炙阳伯伯一直嚷着疼,我就想去看看,可是他不带我去,我就把他的毛拔了。”南风在天启怀里说的一脸认真,天启和白玦却笑了出声,变成人形的墨羽脸上也是红一阵白一阵,没有个好脸色。


南风见他们在那一直笑不出声,不免催促天启说:“爹爹,你不是说以前炙阳伯伯对你最好了吗?你怎么不去瞧瞧,他让大伯欺负了怎么办?”


“炙阳进去多久了?”这话自然是对墨羽说的,谁又能指望一个小孩子记得时间呢。


“我只记得二殿刚进去时正值玉兔高悬,现在已然西落,想来也有些功夫了。”墨羽还真没注意时间,毕竟谁能想到这俩居然在小孩子面前……墨羽摸了摸鼻子,显然对自家尊上的作为有些意见,自然也没有多说话。


“快三个时辰了,月弥姑姑和我说了,月亮落到这个位置要三个时辰。爹爹你快去看,盏茶功夫前炙阳伯伯便不说话了,你要给他报仇才是。”


报仇,报的哪门子的仇,你炙阳伯伯怕是舍不得你爹我打玄一呢。想是这么想,话可不能这么说,天启原本想对付过去,先带南风回去再说,可小孩子轴劲上来,偏要见到炙阳才肯回去,天启三人只能硬着头皮往树林更深处走着,天启更是心里暗骂这俩老不正经的,外面还有孩子呢,怎么就这么想得开。


         ————————————


“你究竟什么时候才告诉上古是我女儿的事?”


“玄一你够了,当初的事本就是你我做错了,你何苦牵扯上古进来?你就当她是祖神之女不好吗?”


“炙阳你这么多年也不怕说漏了嘴吗?你就不想和天启一样,让自己的孩子喊自己一声爹吗?伦理纲常重要到可以让你抛弃我和上古跟你的关系吗?神界的这群伪君子就值得让你舍弃这么多吗?七情六欲,甚至为了天启,你把自己的红线都烧了,我在你眼中都没有他对你重要吗?”


“你胡说什么,谁说我情愿的,还不是普华拿我的红线说是天启的,我这才烧的,你别血口喷人。”


墨羽被这话说晕了,一会儿看着林子深处,一会儿又看着天启,嘲讽的意味不言而喻,最后变回原形飞走了,也不管他们如何处理之后的事。


“天启,你……”白玦听闻炙阳说天启让他烧自己的红线,心里便有种不好的预感。没想到不等白玦发问,天启就带南风走了,白玦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颇有些仓皇,也不管里面的两个人,先行一步的回到了神界。



( ͡° ͜ʖ ͡°)✧

【启玦】我女朋友被人绿了怎么办?(19)

[图片]


   第十九章


    深夜。


    “拿那个,别直接来,求求你了。”


    “装…装不下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白玦感觉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所有的地方都痛的不成样子,身上斑驳的印子仿佛在告诉他昨天到底有多疯狂。


    此刻心...

 




   第十九章


    深夜。


    “拿那个,别直接来,求求你了。”


    “装…装不下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白玦感觉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所有的地方都痛的不成样子,身上斑驳的印子仿佛在告诉他昨天到底有多疯狂。


    此刻心里不知道是喜悦还是难过,总之一种复杂的感情让他无法言喻,他看着还睡着呢天启,他的手还搂着自己的腰,两人不穿半点的贴着,天启轻轻的鼾声竟让白玦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这应该就没有不在一起的理由了吧?


    白玦长舒一口气,轻轻的把自己的脑袋放在天启的心口,那咚咚的心跳声震的白玦脸红心跳的,他从来没有以这种方式把自己交出去过,就算是和上古,都还没来得及。


    白玦的手一点点的搂上天启的腰,让自己努力的和天启拥在一起,这能让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甜蜜幸福,幼儿时期到成人,他都没有感受过父母的爱,上古是他第一个恋爱对象,是他的第一个女朋友,可就算如此,他也没能从上古身上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爱,可是天启心口的心跳,和每一次对他奋不顾身的保护,都让白玦沉迷不已。


    “唔………”


    或许是动作太大,天启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松开了白玦的腰狠狠的伸了个懒腰,随后皱着眉睁开眼睛,惺忪的睡眼朦胧间撞在白玦的身上时,他突然浑身一震,刷的起身跑到白玦旁边跪了个结结实实!


    “对不起!虽然是你引诱了我,但我确实没有忍住!昨天还没有顾及你的心情,下手那么重………”


    白玦蒙了一下,他楞楞的看着天启脸色愧疚的模样,才知道原来天启对这件事的态度是这样,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是说,他可以做做文章,逗逗天启。


    想罢,白玦脸色一沉,微微起身靠在床头,语气脆弱低沉:“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句对不起也没办法挽回什么了,事到如今,我只想问你,我们俩………”


    “我会对你好的!”天启突然间打断了白玦的话,举手做发誓状,信誓旦旦的说:“除了我爹妈,我保证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保证比对任何人都对你好!你就是我再生父母!”


    “哈………”白玦突然笑出了声,没有人会用再生父母来比喻自己的男朋友吧?


    听见白玦笑了,天启突然松了口气,随后伸头看向低头轻笑的白玦,小声问:“你原谅我了?”


    白玦也轻松了不少,双手抱臂的看着天启说:“我有什么理由再怪你?毕竟就像你说的,是我先引诱了你。”


    “就说嘛!”天启笑眯眯的冲过去抱住白玦的腰,一把把头闷在了白玦的肚子上,声音从里面闷闷的传出来:“白玦医生,虽然错误已经犯了,但我还是有个做后感要说。”


    “这种事也要有感想?”白玦饶有兴趣,道:“那你说吧,对于白医生此次服务,你是否满意啊?”


    “满意。”天启的声音贱兮兮的传出来,笑的跟占了多大便宜似的说:“白玦医生人美腰细声也甜,用起来销魂蚀骨,虽然是个男儿身,但是比我之前的女朋友都舒坦。”


    白玦干笑一声:“我可并不开心。”  


    从那以后,天启就开始践行反正有了第一次,那再来几次都一样的态度,动不动就在他们的房间门口大喊老爹,听不到回音就确定老爹不在,老爹一不在,他就想方设法的把白玦抱到家里的任何地方,用个爽。


    纸醉金迷,沉沦与放肆,白玦整日被他摆弄的筋骨都快错位了,可这个人就像是机器人一样的毫无疲惫可言,有的时候接他去下班,回家之后刚一进家门就把他扒了个精光,一路玩着上楼。


    白玦从来没想过他们的进展速度会如此之快,快到他们之间好像连谈恋爱的氛围都没有,而且自从第一次那天之后,他们之间连话都少了,好像每天都在用这种方式交流。


    直到有一天,白玦终于累的受不了了,在天启正在医院门口等他下班的时候就对他说:“不好意思,阿启,我今天约了朋友。”


    说完,白玦刷的溜走了,连一个反应的时间都没给天启。


    白玦逃到了附近的咖啡厅,点了一杯准备提神醒脑,谁知还没等下单,自己面前的座位上就多了一个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熟人。


    “蒋哥?你怎么来了?”


    蒋昭是他的大学舍友,是和他一起学习翘课上网吧的好友,也是他规规矩矩的人生中难得带他干坏事的人,更是白玦非常看中的朋友。


    “白大才子,这几年不见了,你居然还是这么一板一眼的,看不出来啊,都当医生了,看来是事业蒸蒸日上啊。”


    蒋昭朝他挑挑眉,语气轻松带着点调侃的说:“最近几年怎么样啊,从毕业之后你也没说联系联系我。”


    “还都可以吧。”白玦拍了拍自己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白大褂,说:“就像你说的,事业蒸蒸日上。”


    “不错啊,不愧是想当年在学校里众多男生女生的心中男神,学习的榜样,每天情书塞满宿舍楼下邮箱的人,过了这么多年,这说话的方式还是这么务实又不谦虚。”


    蒋昭调侃了两句,随后用嘴发出了一个怪声,问他:“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嘛?我看不是了吧。”


    白玦听罢一笑,问:“为什么这么说?”


    蒋昭朝白玦的脖颈处努了努嘴,说道:“草莓都快要成熟了,还说为什么,我说你现在这个女朋友可真是够野的,咋的,本命年属狗啊。”


    “你笑谁呢。”白玦笑看着他,低头道了句:“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


    “呦西,几年不见,你也够野的。”蒋昭侧过身体,牵着二郎腿,端起桌面上送的白水,问:“咋的,你们几天来一次啊。”


    “我们吗?”白玦想了想,平平无奇的对他说了句:“一天三次,早中晚各一次。”


    蒋昭一愣,水咯噔一下咽了下去。


    “WC,他把你当土豆丝炒呢。”


    




作者有话说:幸福生活?



隆重介绍:蒋昭,我的万年男二。

末桥

25.玄一真的还活着!!!

人无常态必有鬼,事出反常必有妖。

说的是清穆,说的也是玄一。

话说天启和紫涵两人在听到森羽的声音后,便匆忙赶了上去。因为害怕森简等人遇到危险,所以二人走得极快。

“没事吧。”二人异口同声地问,话语间还带着微微小喘。

“没事……”来人从森简等人的身后缓步走出,声音冷冽,素来俊美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让人如沐春风……

“玄一……”天启看着来人,脸上写满了震惊。

玄一真的还活着……

玄一快步向前,一把将天启捞在怀里低声说道:“我好想你……”

天启下意识地想退开,却被玄一紧紧扣住了腰身。

森简等人站在二人身后并没有注意到天启若有似无的挣扎,只当他是高兴。可紫涵不同,他明显看出了天启的异......

人无常态必有鬼,事出反常必有妖。

说的是清穆,说的也是玄一。

话说天启和紫涵两人在听到森羽的声音后,便匆忙赶了上去。因为害怕森简等人遇到危险,所以二人走得极快。

“没事吧。”二人异口同声地问,话语间还带着微微小喘。

“没事……”来人从森简等人的身后缓步走出,声音冷冽,素来俊美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让人如沐春风……

“玄一……”天启看着来人,脸上写满了震惊。

玄一真的还活着……

玄一快步向前,一把将天启捞在怀里低声说道:“我好想你……”

天启下意识地想退开,却被玄一紧紧扣住了腰身。

森简等人站在二人身后并没有注意到天启若有似无的挣扎,只当他是高兴。可紫涵不同,他明显看出了天启的异样,连忙上前分开二人。

玄一微微皱了皱眉,瞧了紫涵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神尊,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回玄晶宫吧。”森简不明白紫涵的意思,但也知道一定事出有因,只得上前说了一句。

“嗯”

……

天启他们一行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农田里也已经陆陆续续来人了。

农田是开设在玄晶宫附近的,这个时辰,也开始了劳作。

瞧见他们的,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招呼。没瞧见的,便是在卖力地干活,到也有几分人间烟火的味道。

天启一回宫便钻进了自己的寝殿,玄一自然也不客气地跟了进去。

紫涵看着死皮赖脸跟进去的玄一,心里一阵郁闷却也不敢阻止,只得眼巴巴地瞧着关上的大门。

天启自然是不知道紫涵的郁闷,更令他心烦的是玄一为什么会出现的那么巧。

“你的妖力怎会如此衰微?”许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玄一一坐下便拉着天启的手探查他的灵力。

“没什么……”天启略微用力将手抽了回来。显然是不想多说。也不知为什么,对于久未相见的玄一,天启总是放不下心里的防备。

“你不想知道我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嘛?”看着天启明晃晃的不信任,玄一挑了挑眉说。

天启没答话,只是直直地盯着他:“你认识清穆嘛?”

玄一轻笑了一声,好似有些失落:“认识,我施法让他带你们找到我的。”

“那他现在人在哪?”天启问道。

“他好歹是仙门中人,我解了术法,也有可能是回去了吧。”玄一答道。

二人一问一答,倒也还算是和谐。

只可惜之前明明那般亲昵的俩人,现下却是猜忌横生,总不免有种讽刺的意味。



恋恋风尘

【古玦】熏风自南来

其实是白冰块儿的黏妻日常。

  

  白玦甫一踏进长渊殿,就看到上古和月弥围坐在殿中央的玉石桌案旁,头碰头凑在一起嘀咕着什么。

  

  正对着殿门而坐的月弥一看到白玦进来,立马慌张的站起身:“那个,我过来看看上古……”

  

  白玦淡淡应一声,转而神色温柔的对着自家娘子突然僵直的背影道:“上古,你在做什么?”

  

  上古一动也不动,只声音含糊的回道:“没、没做什么。”

  

  听她这般作答,白玦冷笑一声大步流星的走到她身旁,果然看到他的小主神此时手里正捧着一盏吃了一半的水果冰碗。

  

  见被白玦抓包,上古赶忙把口中未及咽掉的寒瓜吞下,然后才可怜兮兮的表示:......

其实是白冰块儿的黏妻日常。

  

  白玦甫一踏进长渊殿,就看到上古和月弥围坐在殿中央的玉石桌案旁,头碰头凑在一起嘀咕着什么。

  

  正对着殿门而坐的月弥一看到白玦进来,立马慌张的站起身:“那个,我过来看看上古……”

  

  白玦淡淡应一声,转而神色温柔的对着自家娘子突然僵直的背影道:“上古,你在做什么?”

  

  上古一动也不动,只声音含糊的回道:“没、没做什么。”

  

  听她这般作答,白玦冷笑一声大步流星的走到她身旁,果然看到他的小主神此时手里正捧着一盏吃了一半的水果冰碗。

  

  见被白玦抓包,上古赶忙把口中未及咽掉的寒瓜吞下,然后才可怜兮兮的表示:“天太热了,而且我才刚吃了几口。”

  

  白玦接过她手里的冰碗放到桌上,轻轻叹了口气,还没等开口训斥,对面的月弥就认怂的主动承认起了错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偷着给上古送这些寒凉之物了,那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夫妻俩慢慢聊哈。”

  

  羡慕的看着月弥一溜烟跑出大殿,无处可逃的上古堆起笑容扯着白玦坐下:“今日的奏折都批完了?一路回来热坏了吧,剩下的冰碗给你吃。”

  

  白玦一边拿起案上的轻罗团扇给上古打风一边摇了摇头:“本尊不喜这些。”

  

  看他还是那副淡淡模样,婚后越发娇纵的上古也甩起了脸子:“我本来就畏暑,现在怀着身孕更是怕热,吃几口冰碗又能怎么样!你现在眼里是不是只有我肚子里的孩子,压根都不在意我了?!”

  

  “我哪有!”看上古发起了脾气,白玦赶忙揽住她剖白心意:“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重要的,我只是怕你吃多了寒凉之物伤了脾胃。”

  

  上古这才缓和了语气:“哪就那么娇贵了。行啦,以后我保证不吃了,你现在替我掌管三界已经够累了,不想再让你为我忧心了。”

  

  小主神这般乖巧模样让白玦心头一软,伸手便把已经孕相初显的上古抱到了自己膝上,垂首同她额头相抵卿卿我我了片刻才道:“不累呢,有炙阳在一旁帮衬再加上现在三界太平,每日里不过处理一些寻常事务罢了。倒是你,今天感觉如何,孩子今天乖不乖?”

  

  上古动动身子,寻了个舒服姿势靠在白玦怀里:“乖呢,我方才还同月弥说,元启长相随你性子却和我一个模样,肚里的这个或许就该长相随我性子像你一般端方持重了。”

  

  白玦闻言却皱起眉头:“若是个男孩子性格随我也就罢了,若是女孩子还是像你的好。”

  

  上古不以为然:“女孩子随你又怎么了,以后必定是个端庄大方的女君,总好过像我当年那般调皮顽劣。”

  

  捏了捏小主神的鼻尖,白玦宠溺的笑道:“谁说你顽劣了,本尊偏偏就喜欢你这副古灵精怪的性子。”

  

  “呸,”上古对着白玦轻啐一口:“我可还记着某人第一次见面就嫌弃到把我扔出长渊殿呢。”

  

  眼见自家娘子又要翻旧账,白玦生硬的转移了话题:“怎么没看到元启,我临走前不是叮嘱他要好好陪着你么。”

  

  上古瞪他一眼才懒懒回道:“去他三伯那里玩了,元启还是个孩子呢,哪能老拘着他。”

  

  “这样啊,”白玦为着哄怀中人开心,故意调侃道:“我还以为你是特意把元启支开,好方便自己偷吃冰碗呢。”

  

  被戳破了心思的上古气急败坏的在白玦环着自己的手臂上狠狠拧了一把:“没完了是吧,我都说了以后不吃了!”

  

  白玦连连笑着讨饶:“好好好,说不得。不过我今日专程去问过药仙了,他说有孕之人是可以吃冰的,只是不能过量。之前是我太小心了些,以后每日里我都让他们准备冰碗或樱桃酥酪给你好不好?”

  

  “真的?”自来好吃又贪凉的上古惊喜不已,吧唧一口亲在白玦的侧脸上:“白冰块儿你最好了!”

  

  昔日里曾以清冷孤傲闻名三界的白玦神尊已然抿起深深酒窝,温柔的附在自家娘子耳畔道:“不够。”

  

  上古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我说,只亲脸颊不够。”

  

  话音将落,白玦便捧住上古的莹玉脸庞,炽热又缠绵的衔住她花朵般娇艳的嘴唇吻了又吻……

  

  直到上古因着快要喘不过气来开始推拒,白玦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自家娘子,将她重新揽进了怀里。

  

  察觉到白玦宽大衣袖下的手掌将自己搂的更紧,还未喘匀气息的上古羞意更甚,嘟哝着要从白玦怀中起身:“好热,我要去窗旁的罗汉榻上坐着。”

  

  看小主神害羞了,白玦轻笑着用手指蹭了蹭她绯色的脸颊哄道:“我不做什么,只是亲亲你。”

  

  上古嗔了白玦一眼,幽幽道:“之前你也是这么说的,然后……本主神就身怀有孕了……”

  

  饶是白玦神尊同上古成婚后,脸皮厚了不少,此刻也红了耳根,顿了顿才重整旗鼓回嘴:“都怪小主神玉骨冰姿,才会每每让本尊情难自禁。”

  

  这话说的暧昧又撩人,惹得上古忍不住用粉拳捶了他胸口几下,作出忿忿模样道:“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也是个油嘴滑舌的登徒子。”

  

  白玦含笑抓住上古的柔荑顺势握在手中,理直气壮的表示:“对自己娘子情不自禁原是应当的,怎么能算作登徒子。况且就算我要做登徒子,眼中也只瞧得见小主神一个的。”

  

  “你还越说越来劲了是不是!”上古恨不得去捂白玦的嘴,“青天白日里说这些浑话,小心被人听到,损了你白玦神尊的名声。”

  

  “本尊才不在意那些虚名,再说这殿中哪里还有旁人,神侍们都伶俐的很,只要看到咱们待在一处就都躲得远远的,才不会傻呆呆的留在这里煞风景。”

  

  上古看看四周果然如白玦所言,才放下心来,安安稳稳的窝在白玦怀中继续同他喁喁私语。

  

  只是怀孕之人实在怕热,何况白玦又是火神,因而没过多久上古就又一次想要挣扎着起开:“你身上太热了,我不要挨着你。”

  

  白玦却不愿同上古分开,伸手拿过桌上的白玉莲花碗道:“我喂娘子吃些冰碗就不热了。”

  

  小主神嫌弃的别过头去:“冰都要化尽了,还怎么吃。”

  

  “娇气的丫头。”白玦自己将剩下的冰碗用了,使坏的用沾了碎冰的薄唇啄吻着上古的脸颊,登时间两人又闹作一团。

  

  到最后,被闹累了的上古抓住白玦的手指气呼呼咬了一口,白玦才消停下来:“好啦,不闹了,我让他们给你制一碗樱桃乳酪来消暑,好不好?”

  

  小主神满意的点点头:“我还想喝雪泡缩脾饮。”

  

  白玦瞥她一眼:“不要得寸进尺。”

  

  “那好吧,”上古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孕中本就困乏多觉,又同白玦闹了这么一通,便觉得有些疲倦。

  

  慵懒的枕到白玦肩上,小主神软绵绵的叮嘱道:“我先小憩一会儿,酥酪好了叫我。”

  

  “知道了。”白玦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应一声,又重新拿起扇子帮她打起风来。

  

  已经困到睁不开眼睛的上古迷迷糊糊的笑他:“你现在怎么这般黏人,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的淡漠矜贵清冷出尘。”

  

  白玦笑了笑没有作声,只用手一下一下温柔的抚拍着上古的后背,眼睛却望向窗外随清风摇曳的竹丛。

  

  熏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

  

  直到怀中传来渐渐平缓的呼吸声,白玦才任自己的思绪肆意徜徉。

  

  上古,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在失去你的六万载漫长岁月里,我是如何刻骨铭心又肝肠寸断的想念着你。

  

  你也不知道,我曾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没有珍惜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朝夕。

  

  你更不知道,我无数次虔诚祈祷若是能再次与你相遇,一定会把那些来不及宣之于口的爱恋和缄之于心的宠溺全都加倍补偿予你。

  

  可是,你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在往后的漫漫神生里,我们会相伴相依,再也不会有遗憾和别离。

瑶瑶

缘起

https://5970488083.lofter.com/post/4c67156d_2b56f1d16


曦凌哥哥cp凤九!  副cp白浅墨渊  (主曦凌凤九)


因为找不到他们两个的视频,所以找了林小庄、莫灵泽、夜修独和凤九其他角色的视频!


私设就当他们都是天帝哥哥,是下凡历劫吧!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有些剧情,人物我已经不记得了,实在是太久没看了,所以写的不好见谅哈!


时间线:白浅生辰前几日!


最重要的一点:这里上古神界比三生三世强大哈!

三生三世在上古神界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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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找不到他们两个的视频,所以找了林小庄、莫灵泽、夜修独和凤九其他角色的视频!


私设就当他们都是天帝哥哥,是下凡历劫吧!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有些剧情,人物我已经不记得了,实在是太久没看了,所以写的不好见谅哈!


时间线:白浅生辰前几日!


最重要的一点:这里上古神界比三生三世强大哈!

三生三世在上古神界之下!!!


:-O

脑洞16

伪all天启,最终cp未定私设柏麟是天启的孩子。关于柏麟帝君重生后不仅多了个爹爹,还有多了三个争抢当他父神人的故事。

柏麟前世兢兢业业为三界,却最后落了个自散神魂的下场。重来一世的柏麟帝君决定当个咸鱼,什么战神,什么罗喉计都都和他没关系,这三界的事谁爱管谁管就这么决定的柏麟帝君带着司命跑了。

然而,刚带着司命下了天界就被一阵不知名的力量弄晕,在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三头身的孩子,司命还是正常大小在旁边守着。

经过司命一番解释,柏麟大致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来到了其他世界,哦,那没事,省的天帝在找到他。

然而柏麟放心的早了,因为他看到了重外面进来穿着一身紫衣和他长得一样,自称天启是他爹的人...

伪all天启,最终cp未定私设柏麟是天启的孩子。关于柏麟帝君重生后不仅多了个爹爹,还有多了三个争抢当他父神人的故事。

柏麟前世兢兢业业为三界,却最后落了个自散神魂的下场。重来一世的柏麟帝君决定当个咸鱼,什么战神,什么罗喉计都都和他没关系,这三界的事谁爱管谁管就这么决定的柏麟帝君带着司命跑了。

然而,刚带着司命下了天界就被一阵不知名的力量弄晕,在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三头身的孩子,司命还是正常大小在旁边守着。

经过司命一番解释,柏麟大致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来到了其他世界,哦,那没事,省的天帝在找到他。

然而柏麟放心的早了,因为他看到了重外面进来穿着一身紫衣和他长得一样,自称天启是他爹的人。

柏麟很像天诛,他一个天生天养的神哪来的父神,但本源之力是不能说谎的,还真是他爹。

没事不就是我多了就个爹吗,柏麟自我安慰道。

直到出现三个都自称是他另一个父神的人。





yyyy

两相难(上)

(四十四)【千古玦尘】改写,从白玦觉醒开始

——————

白玦冻僵的身体侧着陷在床褥中,紧闭的双睫结了白霜,眉头紧蹙,气若游丝,仿佛下一刻就随风而散。

天启幻来火炉,把床榻团团围起来,指尖聚集神力,对着白玦的眉心小心翼翼汇入他的体内。

他另一手颤着,捧起白玦披在枕上如冰雪般的长发,心中酸楚。

这世间,可以随意改变形骸,并千万年保持不变的唯有天神,包括三千烦恼丝的颜色。可若须施神力才能维持原来的模样,表明这个天神,行将陨落……

直到这一刻,天启才发现,重遇这百年来,他从没有一刻是真正关心过白玦的。

明知白玦的火神之躯已冰寒至这般境地,自己怎么就不继续追查他这六万年来所经历的苦楚?明...

(四十四)【千古玦尘】改写,从白玦觉醒开始

——————

白玦冻僵的身体侧着陷在床褥中,紧闭的双睫结了白霜,眉头紧蹙,气若游丝,仿佛下一刻就随风而散。

天启幻来火炉,把床榻团团围起来,指尖聚集神力,对着白玦的眉心小心翼翼汇入他的体内。

他另一手颤着,捧起白玦披在枕上如冰雪般的长发,心中酸楚。

这世间,可以随意改变形骸,并千万年保持不变的唯有天神,包括三千烦恼丝的颜色。可若须施神力才能维持原来的模样,表明这个天神,行将陨落……

直到这一刻,天启才发现,重遇这百年来,他从没有一刻是真正关心过白玦的。

明知白玦的火神之躯已冰寒至这般境地,自己怎么就不继续追查他这六万年来所经历的苦楚?明知白玦一直在伪装,自己却为何不曾多留心一点,识破他的伪装?明知白玦本源亏空,寒疾缠身,目力渐失,自己怎么就不脸皮厚一点,早一点缠着他……陪着他……

半柱香后,微弱的气息有些起伏,床褥里的人闷哼一声,薄唇艰难开启,飘出两个字,“何人?——”

微侧耳探听着,静谧当中探不到一点声息,白玦眉头蹙得更紧,似在竭力寻找他失去意识前的的记忆,“……天启?”

仍是没有一丝声息。

白玦眼下灰败愈浓,“……耳力也失了?……在我手心写字罢……”

天启不忍,手掌轻轻拍了拍白玦的肩膀处,开口道:“是我,是天启,”掌心隔着被褥仍感觉到白玦身体传来的骇人寒气,他心中更是酸楚,“听见了吗……白冰块儿?”

白玦似乎在慢慢把天启的话听进去,迟迟才开口,“可有他人在此?”

“就我一个。”

白玦长长地吸气,却只能吸进一丝半丝,单这样,便惹得他喉咙发痒,重重咳嗽起来。那一声声,似在把他五脏六腑牵扯出来,把他脸上仅剩的生机也吸吮掉。

天启急忙往他心口注入神力安抚。

忽感喉中涌起熟悉的腥味,白玦来不及运力阻止,那股腥味冲口而出。

这一吐,似乎缓和了他体内的寒气,但咳嗽仍是不止。

冻僵的手稍能动弹,白玦便开始四下摸索,摸不着熟悉的触感,双臂便似要撑着床坐起来,颤颤巍巍,始终使不出半点力气。

“那羽氅好好的,干干净净,就挂在你床边上!”天启握住白玦硌手的肩膀,把他轻轻按回床褥中,“好好调息好吗!”

白玦仍咳嗽着,说不了话,便摇头,仍要挣扎起身。

天启无奈,只能指尖轻点,把床前的大氅幻到白玦手上。

白玦寻着熟悉的触感,一寸寸摸索,探到大氅的广袖时,掌心运力,自袖中牵出一颗熔灵珠。他把珠子攥在手中,这才稍安心下来,虚软地瘫倒在床褥中。

好半会,白玦咳嗽才渐渐停下,稍微缓过气来。

但方才的咳嗽似乎惊醒了他全身上下的痛楚,一丝丝拉着,一重重压着,疼得他咬牙也没能拦住,一声闷哼自嘴中溢出。

天启仍向白玦的心口汇入神力。

“没……用的……”一字一词自白玦破碎的呼吸中挤出来,“不……必……白费——”

“你别说话!白不白费我说了算!”

白玦无力阻拦,由着天启把神力汇入他那个如无底洞的残破本源。

一股烧焦的气味顿起,天启寻着,白烟自白玦握珠子的手心冒出来。

天启抓住白玦的手腕,火红的珠子滚落,白玦的手掌被烙得通红,有些部位甚至被烙掉了皮。

直到珠子脱手,白玦才感觉到痛楚,五指有些痉挛。

天启看到那珠子落到被褥中,一下子把雪绸烫得有些发焦,“珠子那么烫,你怎么不撒手啊!”

白玦不语,只用另一手去探,指尖很快就触到那珠子,可那样的滚烫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

天启忙给那珠子裹上一层结界,把珠子塞入他手中。

“你感觉不到温度了是吗?”

白玦只攥紧手中的珠子。

天启咽下喉中酸楚,见白玦烫着的手心渗出血来,忙捏诀给他疗伤。

“不觉热……亦不觉冷……”死寂长渊殿中,清冷声音荡着,“于我而言……是好事……”

片刻,手上伤口好不容易恢复,天启转眼却见血红从白玦心口处的层层墨色衣衫中渗透出来,后背血红更是触目惊心。想是方才伤口便裂开,可他却什么都不说。

也不忍再斥责他,天启急忙捏诀,驱动神力,却被白玦摸索着拉住了他的衣袖。

心口出血如此严重,白玦却比方才醒来时精神许多,拉住天启衣衫的手力气也大了一些。

“你扶我坐起来罢。”

天启依言,扶着他慢慢坐起来。因背上有伤,也不敢拿垫子让他靠,只能让他侧靠在自己肩上。

白玦调息了十个小周天,似乎找回不少力气,慢慢离开天启肩膀,自行端坐着。

天启再探他心口,伤口仍在,却不淌血了,本源依旧虚疲近乎无,却总有一股不知从何处来的力量,支撑着白玦的身体,或者说是……操控白玦的身体。

“说吧,”天启沉声道:“你频频让我看出端倪,不就是等现在,把一切都告诉我吗。”

白玦把衣袖掀开,露出枯瘦的手腕,他驱动指尖冰色的神力在冰白肌肤上划了过去,血瞬间从伤口淌下来,但眨眼间,那伤口突然不流血了,甚至流出来的一些血也倒流,像冰白肌肤下有什么东西把血吸了回去。

伤口不再流血,天启得以看清伤口下的样子,那里腾出一线暗紫色的雾。

似乎怕他看不真切,白玦两指微伸展,那伤口随之张开。

冰白皮肤下,拨开重重暗紫色的浓雾,天启看见一个浩瀚的空间,千万条弑神花藤把千万筋脉血管缠住,每一根根须刺入其间,慢悠悠吸吮着。

白玦的生机……正被弑神花蚕食殆尽。

“这五十年来,我只知你以本源代替天下苍生献祭苍穹的弑神花;到惩戒那个贱禽,我才知你本源还被芜浣利用修炼魔功。那已经够愚蠢的了!”天启怒喊,“把自己的整个神躯都献祭出去又是为什么!?”

“芜浣说得没错,我的确利用了她。我借她的贪欲障了世人的眼。她以弑神炼魔力,我其实亦一样。”

“不许你把自己与那贱禽混为一谈!”天启气结。

“你方才也看到了,献祭弑神花可让我神力迅速增强。”

“增强神力又要如何?!”天启扯住白玦的衣领,“白玦!你筹谋六万年到底要做什么?”

白玦仍是双眼紧闭,沉静淡然,由着天启架住自己的身体,“你多次探我神脉,应该很奇怪我体内好像总有一股被封印住的力量。其实如今我神躯、本源都残破不堪,方才你探我神脉时便大可冲破那个封印,一探究竟。”

天启抚上白玦心口,掌心运力,那封印果真轻易便被打开。

天启眼前忽现浩瀚的山海云天,银色光辉缭绕其间,霁风朗月,河清海晏。

“……这是……”天启瞠目。

“混沌之力。”白玦双眼忽睁,银星自昏黑空洞中浮起,扩散到整个眼瞳。

——————

与本章情节相关的结局番外在彩蛋里,很短很短的哦。

下章预告在隐藏结局里。

老毛病犯了,越写越多了😅

先上半章,错别字语法错误逻辑错乱什么的明天再改,实在太困了,宝宝们晚安💤

( ͡° ͜ʖ ͡°)✧

【启玦】我女朋友被人绿了怎么办?(18)

[图片]


  第十八章


  “你看我一眼。”


  白玦的身体整个趴在了天启的身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自己脱了个精光,赤条条的身体就那么展现在他面前,他像个无尾熊一样的依偎在天启身上,只是天启楞楞的出神,强忍着不该有的想法,随后逐渐陷入了一个沉思。


  到底事情是怎么不知不觉的发生到这个地步的?


  半个小时前。


  


  “好,真好!和我儿子真相配啊!”


  老爷子苍蝇搓手的看着白玦,白玦眼神含笑,对老爷子的热情应付的如鱼得水,被老爷子招呼过去,他自然的坐在了老爷子的一人之外,微笑的点头示意:“伯父,第二次见面,您比上次看上去更加年轻......





  第十八章


  “你看我一眼。”


  白玦的身体整个趴在了天启的身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自己脱了个精光,赤条条的身体就那么展现在他面前,他像个无尾熊一样的依偎在天启身上,只是天启楞楞的出神,强忍着不该有的想法,随后逐渐陷入了一个沉思。


  到底事情是怎么不知不觉的发生到这个地步的?


  半个小时前。


  


  “好,真好!和我儿子真相配啊!”


  老爷子苍蝇搓手的看着白玦,白玦眼神含笑,对老爷子的热情应付的如鱼得水,被老爷子招呼过去,他自然的坐在了老爷子的一人之外,微笑的点头示意:“伯父,第二次见面,您比上次看上去更加年轻了。”


  老爷子一听,目光着实一愣,随即大笑起来,拍着白玦爽朗的说道:“还是你会说话啊!你父亲当年就是个甜嘴巴,你还真是继承的很好啊!”


  白玦一惊:“您认识家父?”


  “当然认识。”老爷子激动的正要说的尽兴,但突然间看着白玦停了话茬,似乎在顾及什么,随即他便沉了口气,重新靠在沙发上,说道:“我与你父亲相交甚也,曾是多年的……好友。”


  老爷子说到这里,神色不觉的添了一丝悲伤,白玦出神的看着,也大概明白他所言之意了。


  白玦从懂事开始就知道自己的父亲并不爱自己,甚至也不爱妈妈,很多人都在说爸爸喜欢男人,他一开始并不太懂,但随着一点点懂得男女之事,他才知道什么叫爸爸喜欢了男人。


  所以白玦才终于发现爸爸为何对妈妈如此冷淡,对自己又如此苛刻偏见,无论他做到什么程度,爸爸都不会喜欢他,其实一切都是因为,是妈妈让他错失了爱人,而妈妈的孩子,就像是一个恶心的野种一样。


  白玦回过神看向老爷子,才终于明白父亲喜欢的人,原来就是面前这一位。


  老爷子似乎是情到深处,突然间大手一挥招呼站在一旁始终不明白他俩为啥感情这么好的天启,激动的说:“启儿!快去拿我醒好的酒过来!今天我要喝两杯!”


  “你放屁吧!”天启也激动的指着自己爹,破口大叫:“你胃都成什么样了,还要喝!?今儿有什么喜庆事值得你把你的酒拿出来!?”


  老爷子愤然拍向桌案,“玦儿来了还不够吗!?快去!”


  “你!”天启气的指着他直喊:“喝死你!”


  说罢,转身去了他家的酒库,白玦听了天启刚才的话,便对老爷子说胃不好就不要喝太多酒了,可老爷子非说今天高兴,他必须得喝一点。


  白玦没说过他,便不再多嘴,天启拿了酒啪一下放在桌子上,老爷子也不怒,应该是太高兴了,把酒倒的一人一杯,递给白玦,啪的一碰,说道:“玦儿,今儿来这住了,就直接住启儿的屋就行,咱这家里所有的房间都占上了,只能委屈你和启儿住一起了。”


  “什么!?你让我和他一起住!?”


  天启心虚似的大喊一声,随后立马跑过来坐在老爷子旁边说:“我跟你说不可以啊!我是绝对不会和他一张床的!”


  老爷子一听就不乐意了:“反对也没有用!不然你打地铺,让他睡你的房间!不想睡就赶紧把玦儿的行李送到你房间里去!”


  一下子噎了回去,天启挑了挑眉,咬牙切齿的说:“狠啊你!”


  说罢,他愤愤不平的起身拉着白玦的行李箱走上了楼。


  老爷子瞧他不知珍惜的模样,哼了一声,随后转身,对白玦说:“玦儿,启儿的性子你大概也知道,他就这样,你别理他。”


  白玦摇摇头:“没关系,不然还是我睡地板吧。”


  “就让他睡!”


  老爷子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天启拎着行李箱气的愤然把它丢在了地上,随后气的闷头看起了手机,愤怒的把老爸的又一个罪行给写在了便签上。


  过了大概十分钟,老爷子突然喊了天启一声。


  “儿子!!!”


  天启没理会。


  “儿子!!!!”


  天启又没理会。


  “银行卡!!!”


  “我马上来!!!”天启妥协了。


  颠儿颠儿颠儿的跑下楼,天启恭敬的面无表情的走到老爷子旁边,老爷子对他指着已经喝的烂醉如泥的白玦,小声告密一样的说:“儿子,我已经帮你把儿媳妇灌倒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爹……你有病啊?你灌他干什么?!”


  内心吐槽了千百遍,天启却也只能背着白玦上了楼,别说,一个喝醉了的人的沉是无法想象的,天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抬了进去,可谁知下一秒,这个“醉汉”就把他扑倒了。


  天启懵懵。


  不久之后。


  白玦便赤条条的用双腿抱住他的腰,脸上散发着不正常的红晕,双臂勾着他的脖子,轻声的说着……


  “要。”







作者有话说:你们想要剧情突飞猛进吗!?


爱虐男主的伐木累

#千古玦尘# #许凯# 虐剪辑 46-10:重伤虚弱的白玦再次倒在上古怀里~

#千古玦尘# #许凯# 虐剪辑 46-10:重伤虚弱的白玦再次倒在上古怀里~

花样年华

心悦君兮.番外日常.彼岸花开 .167

“明王和明王妃……他果真是什么都敢说啊!”奇英听了袁不屈的话,哭笑不得。


“可不是嘛!”袁不屈眼睛微眯,竖起大拇指再次夸赞道:“尤其还是当着他那皇帝老子的面说的!这要是换了别人早被皇帝叫人拖出去给砍了。这还得多亏他是皇帝亲生的啊!以及他是非常受宠的那个,不然的话……啧啧啧啧!”


明王和明王妃啊………太祖皇帝和明皇贵妃,也就是最后来的文明太后啊!昊天说这话纯属就是……找死的节奏,嫌弃自己命太长!


“不是亲生的早死八百回了好吧!……”奇英眼中神色微暗,闪烁不明:“你说他还提到了隐王和隐王妃是吗?”


“是啊!”袁不屈肯定的点了点头:“那神态,那语气……啧啧啧啧!”袁不屈笑的是...

“明王和明王妃……他果真是什么都敢说啊!”奇英听了袁不屈的话,哭笑不得。


“可不是嘛!”袁不屈眼睛微眯,竖起大拇指再次夸赞道:“尤其还是当着他那皇帝老子的面说的!这要是换了别人早被皇帝叫人拖出去给砍了。这还得多亏他是皇帝亲生的啊!以及他是非常受宠的那个,不然的话……啧啧啧啧!”


明王和明王妃啊………太祖皇帝和明皇贵妃,也就是最后来的文明太后啊!昊天说这话纯属就是……找死的节奏,嫌弃自己命太长!


“不是亲生的早死八百回了好吧!……”奇英眼中神色微暗,闪烁不明:“你说他还提到了隐王和隐王妃是吗?”


“是啊!”袁不屈肯定的点了点头:“那神态,那语气……啧啧啧啧!”袁不屈笑的是一脸的暧昧,语气颇为调侃“仿佛是就在说……做这神仙眷侣不如做那尘世鸳鸯!”


“我就知道……他心里终究还是羡慕的!”奇英望着眼前的几颗梅树,沉默了一会后,微微叹气道。


袁不屈愣了一下,随即往前走了两步,与奇英并肩而立,也盯着眼前的梅树肯定道。


“别说他了!其实我心里也羡慕得紧!”这人生在世短短百年,如梦幻泡影。世人苦苦追寻的,也不过是哪一点如蜜糖般的欢愉。


“但为卿故誓痴心,可舍日月弃江山!”这隐王可当真是爱惨了隐王妃!”


”隐王妃她不也一样最爱的是隐王!”奇英皱眉,有点不悦道。


弹一曲离殇,倾尽天下,乱世繁华,只为一人。


我未曾忘记约定,你也未曾负了誓言!两人此生皆无憾……最后的袖手天下,双双归隐,更是成为了载入史册的佳话,市井坊间几十年来更是流传不止,说书人代代口口相传,以他们为原型创作的画本小说更是数不胜数!


世上女子无论身份地位如何,那是个个都羡慕那位隐王妃,都恨不得自已嫁的丈夫就是第二个隐王。


袁不屈闻言险些失笑出声,抬手便摘下一支离自己最近的梅花,拿在手里把玩,不尽哑然道。


“如果他能从他的“宸王妃”身上得到他想要的,他又何至于去羡慕那隐王和隐王妃呢!都能说出了“以儿女情换取山河恋”这种话了,你能想像以他的性子要说出这种话来该是多么的……”袁不屈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奇英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


奇英也伸手摘下了一支梅花,并拿在手里细细端详,淡淡道。


“柏麟和妖帝一样,皆喜欢桃花。但他却随了天启真神,喜欢的是梅花。他曾说……”奇英眼神有些迷离,陷入了回忆里。


“桃花美则美矣,但就是易凋谢易破碎,需要人小心呵护才能维持,还又偏偏都与情爱扯上了关系,那便更让人心生厌烦……梅花傲雪独开,不与百花争艳,坚韧不拔,自强不息,而且……所以他喜欢梅花。”


而且……他想起了前世沈泽曾亲手摘下了一朵梅花给他,说道:


”我之前没有爱过别人,你是第一个!我怕我做的不好,让你觉得爱情不过如此。即便真的是如此,我还是希望你能……”沈泽说道这里踌躇了一会儿,然后看着谢渊的眼睛,很是坚定道:


“阅尽好花千万树,愿君记取此一枝 !”


当时谢渊听到前面的心里还挺感动的,结果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心里的感动顷刻荡然无存,并且气的不行。


若不是顾及到沈泽的身份,自己一定能当场就把他给往死里打。


你以后可以不继续喜欢我,但我必须得一直喜欢你……凭什么啊!!??


袁不屈转过头去一脸玩味的看着奇英,故意慢悠悠道:


“而且什么?”他刚才的眼角余光可注意到了,刚才奇英提到“而且”两个字时脸上那不太自然的两抹微红以及一丝愠色。


“没什么!!你别那么爱脑补行不行!”听出了袁不屈语气里的调侃和八卦十足,奇英有些恼羞成怒道。


“我看不是我在脑补什么……而是你在心虚什么吧!”袁不屈一脸无语的又把头转了回去,感慨道。


“你现在也变得越来越无趣了!都不经逗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打趣我。先不说他这次的事情不会轻易善了,你们鬼谷恐怕此次也是要被朝廷问责了!不然你也不会来京城了对吧!袁、掌、门!”奇英斜看了袁不屈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哎呀!原来你心里也同样已经猜的差不多了。”袁不屈左手捂住胸口,一脸的痛心疾首道:


“你现在都学会跟我玩心眼了!真是……吾儿叛逆伤透了我的心!”


“呵!”奇英一副没眼看的模样,冷哼道:“若非你把柏麟也一起给弄进了这时光溯回里,又怎么会平添出这许多风波来!”


袁不屈怂怂肩膀,一脸无辜道:


“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是你叔父他们把他给一起弄进来的!”


“但你也是知情者不是吗?可你没阻止就算了,反而还火上浇油了一把。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是为了轩辕剑还是……还是弑神剑,亦或者是为了……”


“阿英……”袁不屈脸色突变,厉声呵止道:


“若我说仅仅只是……只是为了孩子!你信么?”


奇英再次皱眉,似是再次证实了心中的猜想一样,微怒道:


“原来谢渊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真的是你们……可是即便如此,那也是谢渊跟沈泽的孩子啊!跟我和昊天都没关系啊!我们都心知肚明,从他们两人生出自己神识和魂魄开始,他们就是独立的个体了,我们再也不能融合成一个人了!若非要强行为之只会落得两败俱伤甚至是道死魂消的下场。”


“而以柏麟的心胸,就算真是我跟昊天的, 他也绝不会容不下这个孩子的!可你们贸然把柏麟也给一起送了进来,还那样对他……以他那爱钻牛角心思重的性子,很可能一个想不开就会……”奇英担忧之情溢于言表,可是他还没有说完,又再次被袁不屈打断了。


“在你心里……柏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奇英楞了一下,低头思索了一忽儿,轻笑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强极则辱,情深不寿!”


“你居然认为他心里是有情的,而且还是情深不涛的那种?”袁不屈略微有些惊讶,仿佛不敢苟同一样!


御书房里,昊天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但皇帝还沉浸在昊天刚才临走时的话里还没回过神来。


“若非一见如故,怎会眉目成书。”


“儿臣实在不想再步了两位先帝与你的后尘……既然许了那一人以偏爱,那就愿尽余生之慷慨,愿往后余生,冷暖有相知,喜乐有分享,同量天地宽,共度日月长!”


“即便我以后还是与他注定会成陌路,但我还是不悔能从他的身边路过,并且与他同行了一段日子。”


皇帝眼里突然毫无征兆的留下了两行泪水,神色痛苦。因为他想起了他的温宪皇后,他此生最爱的心上人……白珊珊曾经也跟他说过类似的话。


“殿下……妾的愿望是一愿天下太平,二愿殿下储君之位稳固,三愿……三愿……愿妾与殿下能携白首,共欢愁,天长地久。”


“阿溪!你可知何为一见钟情……就是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和你有故事。”


“但现在想想,不过就是年少多憧憬,不知情为何物罢了。而后黄粱一梦,然后大梦初醒,镜花水月一场空。“”


“岁岁常相见情至深处竟然是骗局,回首你与他人拥,留我一人守空秋,寒江犹晓我思情!”


“你我来世……还是莫要再相遇的好!当然,若能再无来世就最好不过了,因为我实在不想再遇见你了,哪怕那只有一点点的可能。”

月下落英

家有麟儿【五十九】

天启生无可恋躺倒在床上,一把掀过被子盖过头顶,自己不过就睡了一觉的功夫,早上才送出门的崽子就又回来了,现下还隔着被子不住地摇晃他的身体,“父神?父神你怎么了?你快出来……”天启只得认命的从被窝里坐起身来,瞅了瞅仨崽子,神情无奈又宠溺,“昨日不是说好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魔界有异还是玄一那家伙又搞了什么鬼?”


团子也不计较他的态度,十分欢喜的摇了摇头,“魔界无事,是我们有异。”天启尚未来得及去思索这话里的意思,柏麟就跳到了他的怀里,天启本能的伸手揽住他,崽子一到他怀里就直起身子,双手扳住他的脑袋,与他自己的小脑袋瓜额头相抵,天启尚未反应过来,惊诧了一瞬,而后便自柏...






天启生无可恋躺倒在床上,一把掀过被子盖过头顶,自己不过就睡了一觉的功夫,早上才送出门的崽子就又回来了,现下还隔着被子不住地摇晃他的身体,“父神?父神你怎么了?你快出来……”天启只得认命的从被窝里坐起身来,瞅了瞅仨崽子,神情无奈又宠溺,“昨日不是说好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魔界有异还是玄一那家伙又搞了什么鬼?”



团子也不计较他的态度,十分欢喜的摇了摇头,“魔界无事,是我们有异。”天启尚未来得及去思索这话里的意思,柏麟就跳到了他的怀里,天启本能的伸手揽住他,崽子一到他怀里就直起身子,双手扳住他的脑袋,与他自己的小脑袋瓜额头相抵,天启尚未反应过来,惊诧了一瞬,而后便自柏麟的灵台中感知到了他气海的变化,磅礴浑厚的混沌之力在他体内十分顺畅的循环往复,怎么会?不过出了一趟门子……



待确认三个孩子当真彻底觉醒了真神血脉,天启似是被天大的惊喜砸中了头,激动的无以言表,捧着他们肉嘟嘟的小脸蛋儿越看越爱,不禁兴奋的挨个儿在他们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三个崽子尚在言笑晏晏中憧憬他们的修行之路,在‘吧唧’一声之后,带着湿热的柔软触感便落在了他们的面颊上,崽子们瞬间石化,瞪大的瞳孔,僵直的身体,不可思议的神情,可想而知天启这一举动带给他们的震撼,当是不比看玄一白玦斗法时逊色。



待反应过来后,他们看向笑得一脸灿烂的天启,斩苍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柏麟羞恼的脸色爆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斩荒则是一脸嫌弃的用手反复擦着脸上的那块地方。不过也不能怪他们反应太大,实在是在他们上万年的生命中,除了斩荒这个憨货在下界曾经强吻错蛇以外,他们从未与人有过这般亲密接触,是以才会如此窘迫无措。



天启看着他们的反应心下觉得好笑,不顾他们的挣扎非要将他们揽在怀里,殷殷嘱咐道:“之前为了提升境界吃了那么些苦,如今总算是苦尽甘来,你们已彻底觉醒血脉,体内的力量便像无穷的宝藏一样,等着你们去挖掘,从此修行便可一日千里。只是你们须得记住,无论修行到何种境界都绝不能急功近利妄图速成,扎牢根基循序渐进方为上策,知道么?”团子们听闻此话便正了颜色,“知道了。”



天启这才有心思问起了他们今天的遭遇,是如何觉醒血脉的?有没有去到魔界?又是怎么回来的?



团子们便把今早从妖界离开后的经历一一说给天启听,一路上遇见的风物,白玦的神兽红日,红日和墨羽口水仗,当讲到玄一和白玦对战这一段时,他们仍是一副深受震撼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讲到兴奋之处还连说带比划。直到“什么?白冰块儿被玄一打伤了?严不严重?你们走的时候他俩还在打吗?”天启听儿子说白玦跟玄一打伤了,再想起玄一那脾气,顿时有些坐立难安。几个崽子依在天启怀中正讲得热闹,顿时像泼了冷水一般止住了话头,斩荒和柏麟气咻咻的从天启怀中直起身子,一脸不悦的看着他。天启见崽子们忽然变了脸色,立即笑呵呵的凑过去讨好他们,“哎呀,我有此一问也是为了三界啊,眼下时局正紧,若是白玦有个好歹,无异于雪上加霜啊!”说着,还近似撒娇的摇了摇他们的小身板,态度近乎谄媚,“快告诉父神,白玦到底怎么样了?”



斩苍坐在那里一副不干己事不开口的样子,柏麟面无表情的盯着天启似是要看他还能扯出什么样冠冕堂皇的鬼话来,斩荒则是抱起手臂面露讥诮,勾着嘴角道:“为世人所景仰堂堂上古界战神,不过是被人从天上一巴掌拍下来,打到吐血而已,别的也没什么了嘛!父神就不必太上心了吧!”这两句话愣是让他拐了四五个调,属实是将阴阳功力发挥到了极致。



天启也顾不上理会斩荒这通阴阳怪气,又急切切问道:“那你们走的时候他如何了?玄一当时情绪如何?你觉得他俩还会再动手吗?”斩荒敛起了面上的讥诮戏谑之色,歪着脑袋状似认真的想了想,而后在天启的期待中摊了摊手,奶呼呼道:“我不知道哇。”天启被他气了个倒仰。



看来是不指望能从这漏风的小棉袄的嘴里听到什么靠谱的话了,那就只有他亲自去瞧一瞧了,可是这几个祖宗该要怎么办哟?天启正愁要怎么溜出去,就听斩荒的肚子打起了鼓,这才想起他们一天在外面该是都没有吃过饭,忙起身下榻穿衣净面,“奔波了一日,想必你们甚是疲累,父神去准备晚膳,你们就在此休息片刻,等饭好了,父神来叫你们。”天启一边往殿外走,一边再心里盘算往返神界一顿饭的功夫也够了,待会儿把饭做好就编一个肚子疼的借口。



柏麟和斩荒所有所思的看着天启离去的背影,半晌,俩人转过头来互相对视了一眼,皆不约而同的翻了个白眼儿……



当天启紧赶慢赶倒腾出四菜一汤,就立即回去叫几个崽子去偏殿用膳,路上还早早的入了戏,一手捂上肚子,面上装出一副萎靡不适的模样来,有气无力的往寝殿走。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三个崽子忽视了他这幅看上去就很像有病的样子,未有一句问候,就好似看不到他一般,三个小没良心的径自拉着手就走,把他一个人撂在身后。



天启坐在桌旁,看着拿起碗筷就吃没讲一句闲话的崽子,天启觉着是不是自己的表演有点太含蓄了,于是便蹙着眉哼哼起来,待到氛围感渲染到位了,扶着桌沿就俯下身去,却又因玩心大起而疯狂加戏,抬袖掩面一阵猛咳,“哎哟……咳咳咳……咳咳……” 他自恃弯着腰袖子又挡住了脸,小崽子们看不见,便一边卖力表演,一边为戏弄到了小崽子而狂笑不止。正当他得意之时,“啪——”一只琥珀碗猝不及防的落在地上,瞬间摔得四分五裂,碎片中的饭菜还腾着热气……



天启顿住了,保持着弯腰俯身的动作,望着地面上的碎碗和饭菜不明所以,嗯?这是什么情况?紧接着耳边便传来斩荒的一声惊呼,“柏麟!”天启瞬间直起身子望去,便看见柏麟脸色煞白的捂着胸口,额上满是虚汗,他死命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儿声音,可粗重的呼吸和凸起的青筋却表明他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天启立即扑过去,慌忙将柏麟揽在怀里,不住地为他输送灵力想要缓解他的痛苦,半晌过去见怀中的崽子未见丝毫好转,忙对殿外的妖侍大喊道:“传医官,快传医官过来,再让森简去神界把药王给本尊抓来……”他一边坚持输送灵力,一边问向一旁的斩苍斩荒,“他这是怎么了?明明方才还好好的,怎会突然如此?”



斩荒皱着包子脸,眼中的泪水直打转,声音哽咽道:“父神不知,柏麟患心疾日久,此刻发作起来才一发不可收拾。”



天启瞳孔地震,“心疾?”怎么会?难不成是自下界带上来的?不可能啊,他曾数次用紫月神力为他们涤经洗脉,若有心症,自己怎会一无所知?



斩荒面上挂着两行清泪,表情哀痛极了,“是啊。他的心疾有二,其一便是看你跟那白玦黏黏糊糊,总怕你头脑一热就又跟他再起纠葛。”天启听他如此说便一时愣怔住了,显然是怀疑起了人生,斩荒却不管他,撩着袖子径自在原地转悠了一圈儿,十足一副水仙花顾影自怜的样子,幽幽叹道:“这其二嘛,便是因为我斩荒了,因我过于英勇睿智潇洒不羁,让他自惭形秽,久而久之便觉得一生都无法比肩于我,最终令他郁结在心忧思成疾。唉,其实太过完美也是一种缺憾啊……”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天启正要开口斥他胡闹也不看时候,怀里的柏麟却施施然坐起了身,不仅病痛瞬间全好了,竟还有精神整理仪容。天启先是不可置信,而后骤然色变,咬牙道:“是不是本尊太纵着你们了,你们竟不知轻重敢拿此事来诓骗戏弄本尊?”他是真的动气了。斩荒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泪痕,不以为意道:“哎呀,我们不过是跟父神开个玩笑而已嘛!”



天启气得双手蠢蠢欲动,眼里都冒着火,“你们觉得这样的玩笑好笑吗?”若不是还有两分理智,尚且还能顾念着他们自小流落下界受尽苦楚,便是亲生的,此刻他也要要给他们一顿教训!



“可我们是跟你学的啊!”大大的眼睛,满是无辜。



“本尊什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话音突然戛然而止,方才那摄人的气势突然它就弱了下来,甚至还有些心虚。斩荒抱起胳膊冷哼一声,“是什么?捂着肚子装伤寒,你是存心要笑死谁?还咳成那个样子,不怕把心肝儿给咳出来啊?”



当真虾仁猪心,被揭破心思天启本就尴尬至极,听闻此言脸色霎时成了猪肝色,抬起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指着过于叛逆的儿子,另一只手抚着心窝缓缓退回去坐下。坐在位置上苦思良久,觉得实在没有办法,心一横,便十分干脆利落的进行自省与纠正:“方才是本尊一时兴起,才想跟你们开个玩笑,是父神错了,可你们也不该为此就戏弄父神啊,你们知不知道父神方才快要被你们吓死了?”



小团子眯起眼睛,“当真只是为了跟我们玩笑?”



“自然。”天启脸不红心不跳的应道,面上端得是一派单纯可信不容置疑的神情。



柏麟却十分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儿,面无表情道:“您难道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着装病的心思,想趁我们用膳之际溜到神界,探视白玦?”天启顿时崩住了,呆若木鸡,“你们怎么知道?真神心境无人可窥伺,你们是怎么……”



柏麟漫不经心的冷笑了两声,嘲讽技能拉满,“还用得着窥伺心境吗?父神低头看看吧!看看您身上反过来的左右衣衽,不知究竟有何要事能让最重仪容的妖神慌忙之中穿错衣服竟还浑然不觉?”天启闻言一惊,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交叉在胸前的斜襟,一看果不其然,神色一僵,赶紧掐诀用神力为自己将衣服重新穿好。天启摸了摸鼻子有些难为情,“呵呵……父神也是急着给你们做饭,匆忙间未整衣冠,呵呵……”



崽崽也对他还以呵呵一笑,而后便回到座位上面无表情的拿起碗筷重新吃起饭来,天启顿时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好不容易平复好情绪,抬眼间见斩苍规规矩矩的坐在那儿细嚼慢咽的吃着饭,神情温和平淡,好似刚才的插曲不曾发生在他眼前一般,顿时觉得一向乖巧的大儿子也不再可心了,不由悲从中来,含悲控诉道:“苍儿,父神一直觉得你是个体贴懂事的好孩子,没想到你竟也被这两个不省心的给带坏了,他们两个这样作弄本尊,你都不管一管,只当没看见,真是父神太伤父神的心了……”



斩苍放下手中的碗筷,朝天启甜甜一笑,温声道:“父神之前不是说我并不比他们大多少,让我做好自己便可,不必管他们的吗?”天启先是被那笑容晃瞎了眼,又被那话堵得哑口无言,正气闷不已,斩荒却在夹菜之际对他挑了挑眉,“你还不走?”



天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去哪儿?”



斩荒一边拆着鱼骨,一边漫不经心道:“去神界啊,你不去看白玦了?”天启又是一怔,继而心有戚戚的不住地摆手摇头,“不去了不去了,又不是本尊打伤的,与本尊有什么相关?”他便是傻的此刻也反应过来了,要不是之前他嘴欠一直在这几个崽子的兴头上问白玦如何如何,也不能有这一出,如今哪还敢当着他们的面说要去找白玦,心想还是等后半夜趁他们睡熟了自己悄悄去稳妥一点。



柏麟抬眼瞟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你还是去吧。”天启不解,只听小崽子一字一顿道:“我们今晚不打算睡觉,恐怕要让父神失望了。”



为什么又被看出来了,他这次又是哪里没有穿戴好?天启在心中疯狂以头抢地,觉得若是他当初作妖太甚,糟老头子就应该罚他关一辈子明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自己的崽子反复折磨。痛定思痛,于是,他决定,“呜……本尊错了,本尊大错特错,以后再也不敢了……哇呜……”就认怂呗,既然被抢占了道德制高点,又失了气势,还不如干脆点认输算了,早点翻过这一篇,他就能早点重拾当爹的尊严,到时候凭借血脉身份的压制,再随便找点事儿借题发挥,准把这几个崽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这样一想,好像未来可期,心情也好点了哎……



“行了,还指不定你在心里是怎么编排我们的!你要实在挂念白玦,便早去早回罢。”对于他这幅惺惺作态的模样,柏麟丝毫不为所动,一边小口喝着汤一边嫌弃道。



天启半信半疑,“真同意我去?”



柏麟的表情十分糟心,“我们不同意你去,你就当真不去了吗?既然不会,那便去吧,反正这会儿你与我们相看两生厌,估计心也早就飞到白玦那里了。”



天启满脸堆笑,“呵呵,哪有?”



“哼!不必过谦了,摊上你这个爹,我们也是认命了,你出去了记得回来就成。”斩荒埋头吃着碗里的饭,看也不看那张笑得傻里傻气的脸。天启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僵,可还得保持着面上的笑意,打量着面前这几个祖宗的神情,试探道:“那我去了,现在就走了啊?”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低声下气过,不觉在心底掬了一把心酸泪,呜……



“还要我们送你吗?”小小的团子,大大的疑惑。天启吓得忙站起身,摆着手道:“不用不用,哪儿敢劳你们的驾?”本尊怕折寿!



天启小心翼翼的赔了两声笑,向门口缓缓退走了几步,见祖宗们始终面色如常,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转过身便要快步离开,背后的声音幽幽说道:“见了人,多少还是要矜持些,不要大放情怀,便是再克制不住,也该做到‘发乎情,止乎礼’,再者,此时不宜纵欲太过。”



天启身形一顿,于发懵的状态中转过身来,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神色淡定的崽子,倒像是第一天才认识他们,斩荒却不管他能不能承受,接过柏麟的话,“这么瞪着我们做什么?你一见白玦就昏了头,不嘱咐你几句,你定会被他几句话就哄得意乱情迷,若是你稀里糊涂就跟他巫山云雨春风一度,再弄出个小四来,我们几个怕是会被你气得去跳乾坤台。”说罢,往嘴里塞了一筷子菜,顺带有些幽怨的横了他一眼。



天启这下是彻底不淡定了,他感到面红耳赤脸皮发烫,连舌头都不听使唤了,天啊,这几个崽子到底知不知道尴尬为何物?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而且还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他这个做父神的听得可真是羞耻心爆棚啊!天启嘴唇微启,嗫嚅半晌,却只吐出来一句:“你们,你们怎,怎可口出秽语?”



柏麟放下筷子,看着天启一副大受震撼仿若被雷劈了的模样,皱着眉感到十分费解,“父神作何如此反应?于此事上,我虽不甚了解却也知道一些,各界之内不乏一些五毒俱全六根不净的修行之人,认为与人交合的双修之法可调和阴阳,损有余而补不足,是进阶之道,将之奉为修行圭臬,恬不知耻的大行其道,简直下流龌龊已极!不过,”说到这里柏麟顿住了,纯澈的大眼睛看着天启,真诚的发问:“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况且你和白玦本就不是什么清清白白的正经人,该做的不该做的,想必也都做过了,怎地现下倒羞于启齿了?”



看着小包子顶着一张纯良无垢的脸说出这样的话来,天启的心情当真一言难尽,虽然他确实不是什么正经人,但要跟亲儿子探讨这种话题,真的是能教人羞耻地抬不起头。“求你们不要再说了!那个,你们放心,本尊保证今天晚上会清清白白的回来……”天启忙不迭的说道,而后逃也似的一溜烟儿跑出了大殿,银发和紫袖在他身后张扬招摇……



一口气蹿出妖界,天启才缓下速度来,飞行间迎面刮过来风扑在脸上,这才感觉到面上骇人的温度消退了一些,心累到连连叹气。待到行至神界境内,情绪业已平复下来,再一想,又觉着这都是白玦的锅,自己平白受了这么大一通折磨,都是因为那白冰块儿,若不是因为他,此刻自己跟几个崽子定还过着父慈子孝如胶似漆的生活,唉,被他们黏着总比被他们按在地上反复摩擦要强一些吧?再说了,他天启神尊最是温柔体贴和善大度,三个孩子这般刁钻难缠,指定是随了他白玦!



这样想着,便气势汹汹的径直冲向长渊殿,把正在院中洒扫的红日吓了一哆嗦,在得知那人在寝殿调理内伤后,便熟门熟路的找了过去,到了地方,一脚踹开了白玦寝殿的大门。突闻一阵惊响,正在床榻上盘腿疗伤白玦瞬间破了功,险些被气海里陡然扩散的灵力震得吐出一口血来,可看到来人是谁后,丝毫不在意身体的不适,面上的笑意温柔缱绻,唤道:“天启。”



天启大咧咧的在床畔坐下,见白玦面色无华唇无血色,二话不说拉过白玦的一只胳膊,分出一缕神力化进他的体内,而后将手搭在他的腕间,眯着眼睛探视起他体内的状况。“玄一这家伙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你这内伤没个十天八天的都好不利索。”天启见他这伤势只需好好疗养并不危及性命,心头顿时一松,就要为他搭脉的手抽回来,却不防被白玦翻手握住,而后整个人便都被拽到了他的怀里,被他紧紧揽着,带着温热笑意的声音自耳畔传来,“你是为着我受伤才特地跑这一趟?天启,你放心不下我?嗯?”



天启有些不自在的动弹了两下,见挣不开,索性也就任他抱着,又听他如此说,当即翻着白眼儿装作一副无情的样子,“谁放心不下你了?本尊是来看你死了没有!”



白玦将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上,笑道:“口是心非。”接着耳鬓厮磨半晌,白玦才想起来问道:“天启,你为何要将三个孩子送去魔界让玄一教养?日间听玄一说是你将三个孩子托付给他,我还以为是他胡诌。”



天启在白玦怀里挪了挪位置,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近来这几个孩子越发缠我,性子也愈加娇纵,正好玄一邀他们去魔界小住,我寻思着他正好能帮我指点指点几个孩子的修行,就答应了。谁承想,早上才送出去,晚间就回来了。”



白玦蹙着眉头并不认同,“那也不能将他们送到玄一那里,玄一性情偏执阴晴不定,如何能教孩子?”天启没好气的斜睨了他一眼,“那不然找谁?指望你么?你今天跟他们打了照面,还当着他们的面被伤到吐血,他们搭理你了么?”



“……”白玦被呛到无言以对,回想起白日里三个崽子对自己一个眼神儿都欠奉,就觉得扎心不已,可他嘴上却还是不甚心服的回道:“即便如此,那也可以托付给炙阳,总比玄一让人安心。”



天启都不想理他,“看在炙阳一手将你拉扯大的份儿上,你就行行好放过他吧!你以为你那三个崽子是好伺候的?炙阳性子板直顽固,又少变通,哪里压制得住他们?只怕会反被他们气得想不开!”他现在算是彻底打碎了对那几个崽子的滤镜了,什么乖巧软糯的小可爱,分明是折磨死人的小恶魔!



“唉!本尊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天启闭着眼一本正经的叹了口气,叹自己养娃的心酸与无奈。白玦却把人搂得更紧了,贴着面轻声细语的说道:“怎会?妖神风华冠绝三界,众生为之倾倒,本尊更是魂牵梦萦,便是为他粉身碎骨也心甘。”



天启不禁笑出声来,“冰块儿,你这锯了嘴儿的闷葫芦还能说出这般话来,当真让人刮目。”白玦翻身将人压倒在床榻上,住住天启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目光炯炯,“天启,我说这些话不是在哄你,句句出于真心。我已下定决心,待劫难过去,我会立即给上古一个交代,再当着三界所有神仙妖魔面乞求你的原谅,之后我们便择一处避世之所隐世而居,再不管这世间纷扰,而在此之前,我会拼尽全力护你和孩子们的周全。天启,等到了那时,当着诸天神魔的面,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天启被他压在身下,看着白玦近在咫尺的面庞,垂眸半晌,却道:“到了那一天再说。”他的这个态度,就足以让白玦喜不自胜,忙低头凑近身下的人,不住地吻着他轻颤的眼睑,双手也在那柔韧的腰肢上下游移,而天启也逐渐沉溺于这久违的温存之中,抬手回抱住了对方的腰身……



一时间,呼吸交缠衣衫半掩,气氛正好,正逢二人情浓之际,“荒唐,最下之流!”脑海中突然传来一声稚嫩却不失威严的呵斥,继而感觉到自己好似正被三个崽子居高临下的审视,天启登时醒了神,条件反射般一把掀开身上的白玦,飞快坐起身来,慌忙整理身上的衣饰,哪里还半分方才的情动之态。



被掀到床尾的白玦,捂着旧伤添新伤的胸口缓缓坐起,一脸莫名茫然,“天启?你这是……”



天启这才想起方才自己挥开白玦的那一掌是用了十足的功力,白玦又毫无防备,这一下恐怕修养的时间要翻倍增长了。看着白玦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天启既感抱歉又觉得甚是尴尬,欲上前将人扶到怀里,可又生生止住了动作,压低声音道:“我们还是规矩些,我总觉得那几个小崽子在看着我们。”说罢,还心有余悸的四下环顾。



白玦:  ???




而另一边,玄晶宫妖神寝殿中,看着自水镜投射至虚空中的画面,三个崽子皆是一言难尽,直至看到光幕中的那两道身影彻底纠缠在一处,柏麟一张小脸儿气得青白,小拳头‘哐’地一声砸在桌上,红着眼尾咬牙骂道:“下流!”斩荒啃着手里的瓜,抹了一把脸颊沾上的汁水,看得一脸嫌弃,“如此老套土味的情话,白玦竟能说得出口,父神竟还被哄得意乱情迷,啧啧……”



斩苍却是无奈极了,见眼前的画面已然到了非礼勿视的地步,便面无表情的闭上了眼,同时非常贴心的抬手遮住了柏麟和斩荒的眼睛,却听斩荒不满道:



“看得好好的,你挡着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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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能不能过审……我连彩蛋都没放😳😳😳













墨冰嫣

天启月弥 无念 (结局)下2

前文看合集,大结局了,根据上一篇评论区投票写的走向,5.1k字,慢慢看,我自己都惊了我写这么多,码字不易,如果觉得不错,留下你的赞或者评论或者推荐吧~


正文


“紫涵?你怎么在这?进来喝杯茶吧!”


“不了不了,月弥女君,神尊他去寻炙阳真神开的药了,您到时候喝了就好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好着呢。快把你家神尊带走吧!”


“娘亲,无念都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你们这是?”


“换个住处,我们不想和上古界有任何牵连。”


“其实神尊这些年过的并不好。你看到的是他极力想让你看到的样子,在你面前,他尽力恢复最开始天启的性格。但其实,他比炙阳...

前文看合集,大结局了,根据上一篇评论区投票写的走向,5.1k字,慢慢看,我自己都惊了我写这么多,码字不易,如果觉得不错,留下你的赞或者评论或者推荐吧~




正文



“紫涵?你怎么在这?进来喝杯茶吧!”


“不了不了,月弥女君,神尊他去寻炙阳真神开的药了,您到时候喝了就好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好着呢。快把你家神尊带走吧!”


“娘亲,无念都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你们这是?”


“换个住处,我们不想和上古界有任何牵连。”


“其实神尊这些年过的并不好。你看到的是他极力想让你看到的样子,在你面前,他尽力恢复最开始天启的性格。但其实,他比炙阳白玦两位真神,活的更冷清。”


“紫涵,很多时候,都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他会慢慢走出来的。神生太长了,终究会忘了的。无念,和紫涵叔叔说再见。”


“再见,紫涵叔叔。”





“月弥,你在哪?”


“神尊,我们这么找下去不行啊!”


“不行也得行,炙阳,你那边找到了吗?”


“紫涵,你去那边看看有没有神找到踪迹的。天启,你别急,你想想月弥熟悉的地方。”


“本尊想不起来。”


“也许是白玦看错了,月弥没事。”


“白玦应该没说错,无念说过,神仙不会陪着她,可是,仔细想想这话就不对,无念也算半神半人,怎么可能不随月弥一起回仙界?月弥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无念自己在凡间,除非有什么抵挡不了的事情。”


“行,我们再找找。”






天雷一道道落下,天启觉得心里很慌,不对劲,这雷怎么突然出现?瞬移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那雷劈向月弥。


“月弥!”


“天启!”


“还…还好,这次,本尊…本尊…接住了这雷。”


“天启!天启!你快起开,你放开我。”


一道道天雷劈到天启身上,天启没有动一丝一毫,牢牢地把月弥抱在怀里,护着她一点都没受伤,没有被天雷打到。



炙阳赶到的时候,天雷已散。只有月弥在一手抱着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的天启,一手不断给天启输入神力。


“月弥,天启交给我们吧!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天启你怎么样?”


“上古?月弥,月弥呢?”


“我在这,我没事。”


“上古,我们先出去吧,留月弥天启自己说话吧”


“好。”




“本尊刚刚是不是特别帅?”


“嗯,帅到能辟邪。”


“下次若再有天雷便告诉本尊,祖神都说,本尊皮最厚了,不怕劈。”


“祖神何时说过?好了,我也不瞒你了,我残魂残魄化生,免不了天雷。另外,生无念的时候,和上古情况差不多吧,比她好一些。虽然化险为夷了,但也伤到自己了,是以,得离开凡间一段时间。”


“那你一定要找本尊,本尊挡了顶多养一段时间,你不一样,你是拿命在赌。对了,你手上这个红绳就是看你现在身体状况的?”


“嗯,医仙娘娘给的,也多亏她,我才顺利生下无念。缘分吧!”


“好,那你放心去吧!本尊会照顾无念的,那么小一个孩子,你让她怎么生活?放心,本尊这厨艺倒还能裹腹。等你回来。”


“她自己会做饭的,况且你不食五谷,怎么可能?好了,你好好养伤吧!告诉你我现在的情况就是让你不要担心,也不必愧疚,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不是星月女神月弥,她已经陨落了,我只是她的残魂残魄,与你们都陌生。”


“月弥啊,本尊这伤口疼,听不得你说这些话。”


看着天启这样的语气就想起来以前被炙阳罚想喝酒了,也这般让人心生怜悯。不过,白发的天启这般总归有些许不同。


“你头发还能变回从前吗?”


“啊?本尊没有明白。”


“没事,胡言乱语。这样也好,我们都长大了。告辞。”







凡间

“无念,看看本尊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白发神仙,你怎么来了?”


“来陪你,你娘亲去仙界这段时间,本尊照顾你。”




天启凭借带元启的经验,带着无念。此外,还加点带上古的经验,女孩子总是喜欢一些小玩意的,而且,无念和元启不一样,那个孩子是要承担未来的三界,无念就开开心心的长大就好了,其实天启私心不想让无念长大,长大了就有烦心事了,一如初见时所想。




“无念,紫月鞭你可掌握熟练?”


“你这些天教我,我觉得差不多了。”


“不愧是月弥的女儿,就是聪明。”


“娘亲不会回来了。”无念低着头说出这话的时候,天启刚端起茶杯,一瞬间茶杯落地碎了。


“无念,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休要胡说?”


“没有。如果只是去仙界,她不会哭,而且她说以后的路,我自己一个人走。很久以前,她也说她是神仙,陪不了我,我是凡人。”


“你不是凡人,就算你爹爹是人,你也是半神半人。”


“我爹爹也是神,只不过他不知道。”


“什,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白发神仙,你能不能帮我解开我体内的封印,这几天随着你教我的神力,慢慢的觉得娘亲不是单纯的找医仙娘娘去了。体内的封印除非紧急情况,否则我解不开。”


“无念,既然你娘亲封印你的神力,那自然有道理的。本尊去,本尊去看看怎么回事?”





“天启真神?月弥没有来过这里。”


“医仙,她现在什么情况?”


“若她不生无念,则平安,生无念,则损己。本就是缘于上神残魂,执念而凝。遇万灵辅以星月,重化真身。但是也不是原来的上神了。”


“本尊决不允许她再次陨落,可还有办法?”


“延续本源之力”


“自从万年前她不在了,万千星辰也都暗淡了,星辰之力根本没有。”


“本仙也无计可施。”






天启找到月弥的时候,她就在离无念住的屋子不远处,满头白发。靠着大树,看着无念所处的方向。

“月弥”


“我这样子是不是很不好看?”


“本尊也一样,我们俩算不算凡间说的,一起走到了白头?本源之力逐渐消散,谁都这样。再说了,我们月弥女神冠绝三界,好看的。”


“无念这孩子也不知道随谁,太聪明了。一点一滴都能被她看出点什么,你竟然也信一个孩子所说,亲自去找了医仙娘娘。”


“信,只要你和无念说的,本尊都信。”


“天启,我好累。这次,真的说再见了,帮我照顾无念,我不躲避了。”


“你自己的女儿,自己照顾。”


“也是你的女儿,你会照顾她的,不说是你的女儿,你也会尽心尽力。但是,我想明白了,想还她一个父神。”


“本尊知道。”


“我还以为我掩盖的很好。”


“刚刚知晓的,之前不知道。无念让本尊给她解封印,本尊不同意,她自己就强行破印,怕伤了她,就出手加固封印,看到了两股神力,一股星辰之力,一股妖神之力。而且,紫月妖宫那一晚,本尊知道,不是上古。”


“好了,不必说了,都过去了。”


“月弥,咱们能不能好好的聊一聊,不要带着恨离开好吗?”


“天启,我不恨你,躲避逃避,不过是不想用无念束缚你,你喜欢上古就像曾经的我喜欢你,那都是我们各自的事情。没什么可计较的。”


“本尊早就不喜欢上古了,本尊连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都不懂,可能就单纯的想和白冰块争一争吧!”


“你为上古做的那些事足够了,也能证明了。”


“医仙娘娘都告诉本尊了。当时本尊不知道你在生无念,若知道,定会拼命护你们的。上古是本尊带大的,她和元启若有什么事,本尊不会心安,可这也可以是亲情友情,若是换了白冰块炙阳,本尊也会用尽一半本源之力救他们。”


“我说过了,不怪你,可是天启,看多了你追着上古跑的事,我真的累了放手了。”


“对不起。”


“天启,我希望你能活的和以前的天启一样,不要如净渊那般,你是真神。要活的潇洒恣意一些。”


“月弥,我还是想和你解释一下那晚在紫月妖宫的事情。”


“放过我吧!我不想再回忆起了。”


“好。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娘亲,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无念想你。”


“医仙娘娘,是您救了我吗?”


“不,是妖神。他把妖神之力与星辰之力融合成新的本源之力,你们以后就是共生共死了,因星辰之力微弱,但好歹也是祖神所造,只能等你最后一口神息的时候才能动手,所以让你难受了许久。”


“天启他不在这里吗?”


“这本仙不知了,月弥,这是妖神求本仙带来的灵药,对你有助。”


“谢谢医仙娘娘。无念,你帮娘亲送送医仙娘娘。”






“娘亲,你还不睡觉吗?”


“无念先去睡觉,我等会儿。”


“白发神仙,哦不对,现在白发神仙头发和娘亲一样,是黑发,应该叫紫衣神仙了,无念用紫月鞭感知一下他在哪就好了,等着。”



“哎哎哎,谁说我等他了,你不许感应,快回去睡觉。”






“月弥,走。”天启突然出现把月弥吓一跳,没给月弥反应就把她拉到了河边。


“紫涵,把那只狐妖带过来!”


“妖君饶命!小狐一时鬼迷心窍,万不该冒充那女子。”


“妖神,本王当时并不知道您是上古界的真神,那净渊妖君谁不想结识一下,再说了,我们妖族,哪个妖王身边没有几个侍妾。”


“敢给本尊下药的,你是第一个,当初你与这狐妖串通一气,冒充那女子,是以本尊才饶了你。现在看来,这是罪加一等啊!”


“神尊息怒,紫涵替您教训他们!”


“不要不要,等等,小狐认出来了,你你,你是当时那个女子,我还帮你出了紫月山,你能不能帮我说说话?”


狐妖的话让众妖的目光都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月弥,月弥突然成为焦点有点尴尬,她明明是被天启拉来的,天启很生气,刚刚就进去和他们论起来,自己只是在一旁听听,可能自己选择性忘记这段记忆,所以听得倒没有什么生气的。




缓步走过来,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上神之仪态。

“你帮我出紫月山,然后你借我身份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难道不该两清吗?再说了,小茹是你朋友吧,她给我下药的时候,你应该在不远处知晓的,你听闻净渊妖君奇丑无比,且性格暴虐,妖王讨好净渊要送美人去,你与小茹都不想去,便把我推出去。我没说错吧?”


“什么?你们怎么敢?”天启气的想动手,被紫涵拉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时刚刚恢复,去妖界寻天启,虽然脑子没有现在正常,但也不傻,后来稍加思索便知了。其实以前我也常常去紫月山的,以为紫月山的妖都是好的,没想到,竟也有心术不正,被骗,我活该。”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紫涵,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本尊先走了。”



天启带着月弥速速离开了,不想月弥再被这群妖气到了。


“天启,你幼稚不幼稚?堂堂妖神,就专门把他们几个妖抓来凡间,再告知我一遍,当时的事情吗?”


“那,这是大事,本尊当时真不是故意欺负你的,真的是被他们陷害的!以为你不知道,而且本尊不知道你也被他们陷害了。”


月弥看着天启这认真的模样,加上现在头发也变回来了,真的感觉回到了最初,这样的天启最无忧,没有背负太多东西,不自觉就笑了。


“好了,都过去了。”


“本尊觉得你这神情不像过去了,要不你直说吧?本尊这也猜不到。”


“天启,你现在为我做的一切不过是你觉得亏欠于我,其实真的不必的,我做的事情是我愿意的。”


“那晚,我之所以叫上古的名字是想让你推开我,当时,我不知道你也被他们陷害了,而且,而且我以为那不是真的你,毕竟你已经为了我陨落了。总之,我那是胡说的,我知道不是上古。”


“可是我当真了。天启,我看着你,追上古那么多年,我真的已经根深蒂固觉得你喜欢的就是上古了。而且你身为净渊时,还去后池的成亲会上,抢亲了。”


“本尊记得你最不爱落泪了。反正本尊就缠着你了,赖着你了,至死方休,我们同生共死,总会证明本尊心里到底是谁。走吧,回家吧!无念还在家。”


“你什么时候这么厚脸皮了?”


“那总不能到手的鸭子飞了吧!”


“你说谁呢?”


“那不是以前你自己说的吗?”


“你还是赶紧护着你家小白菜吧!我不需要你护。”


“虽然白冰块这猪把我家小白菜带走了,但是呢,本尊祝福他们,毕竟我们家月弥女神都说了,天猪,白冰块天猪挺合适的。”


“你让白玦尊神听到了,估计少不了挨打吧!”


“这不是想起以前咱俩的对话了吗?那可不能让白冰块知道,本尊现在可弱了,你得保护本尊。”


“你别拉我袖子,走不动了。”


“那不成,来的时候本尊带你来的,走的时候你带本尊。”


月弥嘴角微微一笑,这天启赖皮起来还真可爱。唉,以后家里估计要多个娃喽。





天启把吃穿用度都从上古界搬到了凡间,并且不让炙阳白玦上古他们来打扰自己和月弥。

“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几个来?”


“本尊这些年特别劳累,帮炙阳处理好多事务,现在他自己接着干吧,不能来,来了我就忙了。至于上古和白冰块,元启最近要接手仙界,他俩忙着呢。”


“合着他们都忙?明明上古还给我传音说想见见我呢。”


“那不行,现在你呢,就好好的修养,谢绝一切男神女神来看望。”


“紫衣神仙,再这样下去,我娘亲要被你养废了,现在她吃饭,你喂,她走路,你用神力带着她,她去哪你跟着,我一个小孩子都看不下去了。”


“你娘亲受伤了,得好好养着。”


“来,无念,娘亲抱抱,无念这段日子也长胖了呦。”


“看来本尊这厨艺不错,把你们俩都喂的白白胖胖的。”


“娘亲,他骂我,不,骂我们俩,隔壁婆婆家的猪猪就是白白胖胖的。”


“天启,怎么到了凡间话都不会说了?”


“无念,紫月你还想不想学了?”


“想,好吧,我原谅你了。”


“好,你们俩去学紫月吧!我去把衣物洗一洗。”


“月弥你歇着,本尊教完无念回来洗。”


“你快去吧!”




无念回家的路上睡着了,天启把她背回来的。

“来,慢点,把她放床上吧!你们练紫月鞭这么久,她肯定累了。”


“下次我注意,早点带她回来,不学那么久。”


天启准备和月弥起身离开的时候,无念抓住了天启的袖子。

“爹爹,生辰快乐。”然后松手继续睡了,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估计是梦呓吧!


天启听到这话又哭又笑,无念真的聪慧,没有人给她说过,她却猜到了,以后自己也是有女儿的神了,不用看众神天天夸元启了,无念也值得夸。以后掌上星月就有了,一个月弥,一个无念,神生圆满了。



完结撒花


月弥一直处于矛盾中,所以她心里在矛盾两种想法中挣扎,她还是很爱天启的,也不想束缚他,但是也被伤到了。

叶青凝

拒绝

         神界重开后,每百年上古就会举办一次姻缘大会,也算是神界的一大盛事。

        玄一手上拿着上古传来的请柬,看向月弥说道:“神界的姻缘大会,上古给你我各送了一份请柬,我一向没什么兴趣,你要回去参加吗?”

        姻缘大会的起源于天启的一时兴起,后来能飞升成神的人少了,上古觉得神界太过冷清,就将此沿袭了。...


         神界重开后,每百年上古就会举办一次姻缘大会,也算是神界的一大盛事。

        玄一手上拿着上古传来的请柬,看向月弥说道:“神界的姻缘大会,上古给你我各送了一份请柬,我一向没什么兴趣,你要回去参加吗?”

        姻缘大会的起源于天启的一时兴起,后来能飞升成神的人少了,上古觉得神界太过冷清,就将此沿袭了。

        月弥知道上古传来请柬的用意,她也在神界住了小半个月了,也听说了天启追到了魔界,玄一将人拦了下来,没让他来见自己。

        半个月的时间,月弥反复思忖了她和天启之间的感情,她对天启做不到彻底的放下,他们同生同长,十万多年的情谊不仅仅只有过心动,亦是知己,亲人。可唯独那份心动,她没有勇气再去触碰了,渊阾沼泽的孤寂磨平了她曾有过的一腔孤勇,当初的舍不得和不甘心也随着时间被冲淡了。她与天启,仍可以是知己,独这个爱字,她不敢再提。

       “来了魔界这么久,也该回神界。”心里没了纠结,月弥也不再害怕面对天启。

     玄一闻言会心一笑:“既是如此,那便回去吧。我也终于不用做那信鸽,给某个人报信了。”

       “我回去便差人给你送几坛桃花酿过来,可能抵了这半个月你这份劳心劳力?”

        “勉勉强强吧。”

        “再加三份桃花酥。”

        玄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听了月弥后话,才略显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二日,月弥回了神界,她先回了趟月华殿,稍作收拾后去往了普华殿,普华殿内攘来熙往,有三三两两结伴去殿内叩拜求姻缘的女神君,也有携手并肩的眷侣在殿外挂姻缘牌的,前来的人络绎不绝。

       “月弥,你终于舍得从魔界回来了呀。”上古看到月弥惊喜地跑了过来拉住了月弥的手,眼看着天启和月弥又陷入了僵局,她心里着急,又恰逢到了姻缘大会的时间,于是想试试以这个由头让月弥回神界,没想到还真成了。

       “我回来后只匆匆见过玄一一面,前段时间忙着天界的事,好不容易这段时间空闲了,就想去找他叙叙旧,怎么就半个月没见我,就这么想我了?”

       “那是自然呀,现在的姻缘大会跟之前可不一样了,走走走,我带你去好好玩玩。”上古说着就拉着月弥往前走,七拐八拐后上古带着月弥来到一处稍微僻静点的地方。

       “月弥,我要去找普华拿件东西,你在这儿等我啊。”

       “好。”

        上古说完便走了,月弥站在原地等着上古。

       “月弥。”天启修行了无情道后,对姻缘大会这种事就不再有什么兴趣了,只碍着上古面子,出席一下走个过场。上古和他说这次姻缘大会月弥也会到场,他一早就做好了准备到了普华殿,一直等着,后来白玦来寻他,说月弥来了,他立刻跟着白玦到了此处,终于见到了恋念已久的心中人。

        月弥闻声转身,果然如她所料,上古将她回来的消息告诉了天启。

        “是上古告诉你我回来了?”相对于天启眼眸中的缱绻深情,月弥则平静的多。

        “嗯,上古说你今日会来姻缘大会,我就一直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找我有事?”四目相对碰撞到的眸光灼灼终是让月弥不自然地别开了眼,低首整理起了衣袖。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这是我在你那些话本中看到的一句话,当初我只觉着矫情,可这几十万年里,我却深深体会到了这个种的惶恐,你告诉过我,神之寿数虽然漫长,却也经不起蹉跎,我与你已经错过了几十万年,月弥,若你心中依然有我,能否给我一个机会,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天启从袖中拿出了姻缘绳递到了月弥面前。

        面前认出这是她刚回神界,普华要送于她的,她当时拒绝了,没想到被天启讨要了去。

        “有些事和人当时错过了就只能成为遗憾,天启,我不否认我对你的情感,可是现在的我却再没了当年的那份执着了,我也和你说过,和喜欢的人做朋友,真的很苦,苦到我现在不敢,也不想再去接触情之一字,你如今修行了无情道,而我也学着放下,天启,我们把那段过往一起尘封了吧。”

       这样的拒绝,天启不是没想到过,可真当他亲耳听到时,心似坠入冰窟,满是寒意绝望。

        方才还带着期盼和深情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去,眸眶微微有了些湿意,天启许久都没有说话,直到月弥抬首看向了自己,天启才开口说道:“好,我尊重你的决定。若将来有一日,你要不再是现在这个想法了,你记得,一定要告诉我,我会一直等着你。”

       天启蓦地伸手将月弥扣入怀中,月弥身体一僵,便要挣扎。

        “月弥,让我抱会,就一小会。”

        月弥竟从天启的语音中听到了哭腔,她震惊的忘了挣扎,想要侧首看天启,却又因被他紧紧抱着而转不了身。

       “天启。。。我。。。”她刚才的那番话是不是说重了?月弥心里有些迷茫了。

       “别说话,就让我抱会,抱会儿就好。”直到月弥看不见,天启才敢落下了眼眸中的泪,十几万年前,她想要他的情,他置若罔顾,而如今,他将自己的一颗心都捧给了她,她却是不想要了。因果循环,到底是自己自作自受的。她既不想要,自己又怎么舍得强求?

       月弥,我会等,等到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瑶瑶

【天启柏麟亲情向】低泣关山

https://yuesheng895.lofter.com/post/200d21f9_2b4ac94e2

如题,亲情向搞事业的故事

想给两个大宝贝一个抱抱,天启柏麟都太惨了。

领养自@月生 大大的脑洞

脑洞:

柏麟是天启之子,柏麟是天启感而有孕有的孩子。

天启最后太上忘情不动如山,柏麟从小接受天启教育,修大道无情绝,柏麟从小知道自己爹爹被人所负,所以一直感觉感情最为虚伪脆弱。

白玦回归后,天启等妖界恢复,就离开神界了。天启有了柏麟。柏麟天生混沌之力,天启身体不好,最后柏麟降生神脉不稳,只能到小世界历劫,用功德之力打开神脉。但是中间出了差错,致使柏麟到了异界还被异界算......

https://yuesheng895.lofter.com/post/200d21f9_2b4ac94e2

如题,亲情向搞事业的故事

想给两个大宝贝一个抱抱,天启柏麟都太惨了。

领养自@月生 大大的脑洞

脑洞:

柏麟是天启之子,柏麟是天启感而有孕有的孩子。

天启最后太上忘情不动如山,柏麟从小接受天启教育,修大道无情绝,柏麟从小知道自己爹爹被人所负,所以一直感觉感情最为虚伪脆弱。

白玦回归后,天启等妖界恢复,就离开神界了。天启有了柏麟。柏麟天生混沌之力,天启身体不好,最后柏麟降生神脉不稳,只能到小世界历劫,用功德之力打开神脉。但是中间出了差错,致使柏麟到了异界还被异界算计了。但是柏麟琉璃界最后自毁,两次免三界与战火满身功德。神脉开了。但是柏麟最后自伤神魂受损严重。天启为了救柏麟陷入长眠。

柏麟看着自己爹爹陷入长眠无法醒来。努力修炼混沌之力到巅峰时期。回溯时光希望可以救爹爹,还有找到负心人,避免爹爹再入情伤。

时光回溯,看着过去的天启与现在的天启重合,天启依旧在沉睡,只是在太初殿的天启消失,只剩下了和柏麟在一起的未来天启的魂与现在天启的神体。

柏麟看着黑发的爹爹,感觉什么都值了。本以为会重伤不想什么事都没有。(其实是祖神帮了柏麟)。

两个天启合并,未来的天启辛悲无边,三界暴雨骤然而降,天启沉睡妖界也骤然动荡。

神界紫涵进去太初殿发现神尊不见了。

炙阳、白玦、上古一看天象就都去太初殿了,结果紫涵还说天启不见了。

祖神把柏麟回溯到了玄一还在九幽。玄一看着天地间风雨骤变是天启出事了。又感觉九幽有一股陌生又熟悉的神力,过来就看到了柏麟。

“天启?混沌之力!你是谁?”玄一以为是天启但是看着一身清冷还是混沌之力,不是天启,但是看着和天启如出一辙的容貌,感觉一定和天启脱不了关系。

“你是魔尊?”柏麟看着来人一身魔力,也是真神,可能就是爹爹说的大伯,玄一伯父。

“是本尊”

“太好了,玄一伯父你能救爹爹吗?”

“伯父,你爹爹?”

“我爹爹是天启”

“天启怎么了”

“我随你去看看”天启何时有了这么大的儿子了

看着昏迷的天启,玄一上手发现天启是本源出了问题,这都若有似无了。

“你怎么认出本尊的,你爹爹怎么说本尊的”看着柏麟一副遇到困难找家长的无助感,还充满希冀的看着本尊。不像是知道本尊堕魔的样子。

“爹爹说您,是天地间最是肆意潇洒的真神,若不是中间出了一点变故您会是三界最好的主神,都是天意弄人,不怪伯父的。爹爹说没有出事前您最是宠着他了。爹爹说我还有几位亲人的,还有二伯炙阳神尊,还有三伯白玦神尊,还有两位姑姑,上古神尊与星月女神”天启只说了几位好的一面。

“爹爹生我时出了一点变故,本来我去小世界历劫的,但是我的神魂一不小心流落异界,回来时差点散魂,爹爹为了救我,沉睡了”

“你是天启生的!”天启这何时偷偷生了个孩子,还不让我们几个知道,难道是被谁欺负了,不行得好好查查。若是本尊知道了绝不放过。炙阳也是我才走了几万年,天启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

这天地异象的炙阳肯定也发现天启出事了。玄一传令羽给炙阳:天启在九幽。

最后就是几位真神合力救天启,安慰小侄子,查天启被谁欺负了。然后听了柏麟口中的天启:爹爹很忧伤的,我与爹爹在一起,爹爹总是落泪。爹爹身子娇弱)。玄一、炙阳、白玦、上古、月弥:小侄子,你确定你说的是天启,



墨冰嫣

天启月弥 无念(下1)

前文看合集,写的有点多,所以今天暂时不结局,还有后续。今天小虐一下天启🍆😆


正文

“白发爷爷,白发爷爷,紫衣裳,探头探脑,倚门敲……”


一群孩子在唱这民谣,说的就是天启,那天以后,终究觉得那是月弥。自然就来凡间看看,但是,也不能直接进去,也进不去,就靠着门边悄悄往里面看,篱笆扎的院子围栏和门,看里面的样子还是清楚的,那同理,里面看不得外面吗?


天启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娘亲,白发神仙又来了,让他进来吧!他是个好神仙,真的是神仙。”


“我们家没有多余的饭给他吃,进来做什么?”


“娘亲,他不食五谷。”


“我们家也没有酒给他喝。”...


前文看合集,写的有点多,所以今天暂时不结局,还有后续。今天小虐一下天启🍆😆




正文

“白发爷爷,白发爷爷,紫衣裳,探头探脑,倚门敲……”


一群孩子在唱这民谣,说的就是天启,那天以后,终究觉得那是月弥。自然就来凡间看看,但是,也不能直接进去,也进不去,就靠着门边悄悄往里面看,篱笆扎的院子围栏和门,看里面的样子还是清楚的,那同理,里面看不得外面吗?



天启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娘亲,白发神仙又来了,让他进来吧!他是个好神仙,真的是神仙。”


“我们家没有多余的饭给他吃,进来做什么?”


“娘亲,他不食五谷。”


“我们家也没有酒给他喝。”


“他好像不喝酒,上次跟着他的那个男子说的,那个男子叫,叫紫,紫”


“紫涵。”白衣女子继续瞧着自己的话本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无念的话,话一说出口发觉不对劲。


“那个,念念,娘亲胡说的,我又不认识,但是不管你说多少,咱们家不欢迎陌生人,包括这个白发神仙但不限于他。”


无念看娘亲无论如何都不让白发神仙进来,那算了吧。





“神仙,你在这里多久,我娘亲都不会让你进来的。”


“无念?你们,你们看得见本尊?”


“你都没用隐身法,怎么看不见?神仙,你是糊涂了吗?”无念看天启一脸懵懵的,笑出了声。


“本尊忘了,罢了,难得做一回跳梁小丑。无念,走,本尊带你吃点好吃的。”



天启带着无念在外面玩了一天,其实天启也没有来过人间太多次,不知道人间有这么多好玩的。之所以敢带着无念去,不过是得益于以前上古界时,月弥在自己耳边说过的话本子。



天启抱着无念回来的路上,还在有说有笑,直到看到门口站着的白衣女子,俩人都不笑了。

今晚有月,照亮归路,看着月弥,天启仿佛看到了当年与自己执星辰下棋的星月女神。


“娘亲。”


“嗯,无念,走,回去休息了。”


天启赶忙把无念放下来,无念小跑着跑回月弥怀里,紧紧抱住月弥,娘亲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呢?


“是本尊要带她去玩的,你别责怪孩子。”


“无念,回家了。”





天启就背靠篱笆坐在地上,准备小憩一会儿。

门响了,那白衣女子走了出来。

“你到底为了什么?”


“不为了什么,怎么说本尊也救了无念一命,对恩人就这么样吗?”


“要钱还是要物,你说。”


“本尊不需要凡间的钱物,只想寻回一人。”


“那神君去寻就是了,不要与我们家扯上什么关系了。我夫君过几天便会回来,不想让他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你还是不要在我们家门口了。”


“月弥啊,你还是不会撒谎,好歹我们俩也是一同降生的,本尊太清楚你哪句真哪句假了?”


“人是会变的,天启,我求求你,离我们远一些好不好?我不是上古。”


天启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念出来的那一刻,欣喜若狂,月弥真的回来了,她记得自己。可是站起来,借着月光也能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她,她以前从未落过泪……



“月弥,本尊这就走,你别哭,无念给本尊说,你眼睛不好,哭了就更不舒服了。”


走了两步,天启想到了什么,背对着月弥,说出了口。


“月弥,本尊欠你这份情意,以前总是追着上古跑,都忘了身边你的所感所想。还害的你为了本尊,陨落了一次。对不住了。”


“你不欠我什么,万年前我就说过了,我对你的情意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也不需要有什么愧疚。”


“本尊欠你一条命,只要本尊还活着,随时来找我,本尊还。”


“不必了,我救了你,你救了无念,无念是我的命,一命换一命,不亏不欠了。”


“不亏不欠,终究是本尊明白的太晚了吧!”





天启走的很颓废,他没有动用神力,顺着小路一步一步,不知道要去哪里,月弥伸出的手又慢慢的放下,他,他喜欢的是上古,对自己不过是愧疚,天启,不能被自己拉入这尘世,他是上古界的真神。自己?看了看手臂上的红绳,不知道还能陪着无念多久。





“娘亲,神仙怎么今天没有来?”


“他以后都不会来的,快吃饭吧!”


“你手里拿的什么?”


“没没没,没什么。”


“快交出来。”


“给你,娘亲,神仙说这个鞭子能找到他,我只是想找他。”


“紫月鞭?他怎么会把这个给你?你和他说了你有神力的事情了?”


“没有,娘亲封印我体内神力的事情,我谁都没有告诉。是昨天和他一起玩,他说送给我一个礼物,说能保护我,就是这个鞭子。”


“我去还给他,念念你在家不要随便出去,娘亲会下个封印,不要乱跑,娘亲很快就回来。”





上古界

再踏上上古界,月弥总觉得有些许陌生。本想随便交给一个小神就离开,没想到会遇到元启,上古的儿子,天启耗费本身神力救回来的孩子,因为救上古和元启,天启才会满头白发……


“月弥上神?”


“没想到你竟然认得我?”


“我随着天启伯伯去你陨落的地方过,见过你的石像。”


“你和白玦神尊性子倒挺像的,不像天启带出来的。”


“因为母神的前车之鉴,炙阳伯伯与父神都对我多加约束,天启伯伯对我自然也是好的,只是,断不可学他行事。”


“这话也有理,他对你是真的好,被上古界众神宠着长大的孩子,还是不一样的。以后,好好的担得起这苍生的责任吧!如你父神母神一样。”月弥摸了摸元启的头,然后把紫月鞭给了他,就离开了。






凡间

“快满月了,无念,以后就得自己一个人走过这凡尘了。”

月弥躺在院里的竹椅上,抱着无念。


“嗯,娘亲,你放心回仙界吧!要是,要是可以的话,等无念生辰的时候,你来看看我。还有,我也想白发神仙一起来,你能和他一起来吗?”


“娘亲去的仙界与他不是一个地方。”


“娘亲不哭,无念不求了。其实,无念只是觉得白发神仙是个好神仙,若是他帮着娘亲,娘亲能在仙界舒服一点。婆婆的孙子告诉我,仙界也有坏仙,我怕他们欺负娘亲。”


“傻孩子,原来你一直找天启是为了我。无念,记得,若是走投无路了,就把娘亲给你下的封印毁了,告诉过你如何毁了。那样,没人能欺负你。”


“真的吗?我那么厉害吗?那娘亲不许哭鼻子了,羞羞。”


“好,我们无念最厉害了。”


“加上紫月鞭才更有把握吧!”


“白发神仙?”


“月弥,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无念。她根本无法掌控她体内的神力。”


“你探知她体内神力了?”


“没有,本尊紫月鞭拿出来的时候,她挥手散出的星辰之力能控制紫月,才想着给她。不过,月弥你怎么这么紧张?”


“没,没有。”


“无念是你女儿,那无论如何,本尊都会护着她的。”


“紫月妖鞭是你的法器,你给她自己如何?还有,那上面你放了四分之一的妖神之力,你救上古,耗费一半,再拿出来四分之一,你还想活吗?”


“你知道本尊救上古的事?那时候你就已经回来了?你,你为什么不回上古界找我们?”


“无念,你先回屋里去。”







“天启,无念和元启年纪相同。那我当时还有力气回上古界吗?还有,我只是残魂残魄机缘巧合重新化生,怎么可能回的去?现在能去上古界也不过借助你紫月鞭里的妖神之力。”


“神尊,该回上古界了。见过月弥女君”


“我就是一个普通凡人,紫涵神君不必多礼。请两位神君离开吧!”






“紫涵,本尊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是因为月弥女君的话吗?按时间算,会不会,您是净渊妖君的时候,月弥女君就回来了。”


“你去把紫月妖宫,那一晚所有涉及的妖给本尊重新一个个问话!!本尊去找一趟炙阳,月弥刚刚看起来脸色很差。”



未完待续



接下来的走向选项,选的人数多的那个咱就走那个!

1.虐天启虐到底be

2.he

3.过程虐天启月弥

4.过程虐月弥

5.小虐天启

注意每个选项虐的程度不一样。

_梅克罗心

有没有琉璃美人煞和千古玦尘看宝莲灯王母娘娘讲天条的观影体,或者王母娘娘穿越到这两部剧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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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

千古诀尘 观影体

https://2929090619.lofter.com/post/4c928b77_1ccfe630d


时间线;白玦和天启,炙阳在长渊殿,天启刚刚请到白玦来给上古过生日


白玦喜欢天启,前期是不知道的,开窍比较晚


月弥喜欢天启,从小就喜欢  天启对上古只是把他当做女儿,月弥知道,白玦却不知道,祖神还在沉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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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白玦和天启,炙阳在长渊殿,天启刚刚请到白玦来给上古过生日


白玦喜欢天启,前期是不知道的,开窍比较晚


月弥喜欢天启,从小就喜欢  天启对上古只是把他当做女儿,月弥知道,白玦却不知道,祖神还在沉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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