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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树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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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霜晞

夜星雨光

【前言:在看过酥鱼的《三月微雨》以及之前关于生和冷光的灵感配合《Sink》而写成的文章。是夜星的后半部分? @宿雨沾襟 】


她曾在一片星光中遇见自己的月光;

也曾在一帘雨幕中留存孱弱的星芒。

泪水与雨滴混杂坠落在地,

在黎明与阳光到来之时抹去存在;

明明曾经在世界上留下伤痕,

却终究无人问津,

轻飘飘地像是被人随手丢弃的垃圾;

那么随意,那么无情。


冷光知道自己的存在仅仅是那人生命中的匆匆过客,甚至于被铭记名字都是无比荣幸之事。她望着那人羽翼坠落的星芒,伸出手企图握在手心;可到头来在她松开手后光芒依旧会明目张胆地溜走。

就像她曾经企图在雨点落下时...

【前言:在看过酥鱼的《三月微雨》以及之前关于生和冷光的灵感配合《Sink》而写成的文章。是夜星的后半部分? @宿雨沾襟 】


她曾在一片星光中遇见自己的月光;

也曾在一帘雨幕中留存孱弱的星芒。

泪水与雨滴混杂坠落在地,

在黎明与阳光到来之时抹去存在;

明明曾经在世界上留下伤痕,

却终究无人问津,

轻飘飘地像是被人随手丢弃的垃圾;

那么随意,那么无情。


冷光知道自己的存在仅仅是那人生命中的匆匆过客,甚至于被铭记名字都是无比荣幸之事。她望着那人羽翼坠落的星芒,伸出手企图握在手心;可到头来在她松开手后光芒依旧会明目张胆地溜走。

就像她曾经企图在雨点落下时留住雨痕一样,她看着那些被誉为天空眼泪的液滴在玻璃窗上滑行流淌,在那被二氧化硅制作而成的透明板上描绘属于自己的一生。

冷光一直以为自己或许就是像雨滴一样的人,没有温度,反射着光亮,仅此而已。


那日她如旧在雨时透过玻璃窗描绘伤痕,赤足抵在瓷砖不着装饰,身上单薄的白裙顺着皮肤散下,紧贴着皮肤却无法留存任何温暖,薄薄的一层如同装饰般包裹空虚的灵魂。

不知何时身体逐渐回温,肩头也比之前更为厚重,她偏头向身侧望去,下一秒又被一双手吸引目光,那是一双修长的手,皮肤因为常年的不见光透露出病态的白色,十指纤细且优美,每一个弧度都符合人体美学的标准,冷光不由得想象这双手在键盘上敲击的样子,她所演奏的音乐应该会像这双手一般完美,如同骸骨的雕花制品。透露出病态与孤寂,又隐隐显出对生命与阳光的赞颂。


“夜寒,小心着凉。”


吟霜晞

夜月晴空

【前言:意识流产物,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

(一)

“那个人,还会再来吗?”冷光站在阳台,抬头仰望满天星云。皎洁的月光撒下,在她深蓝色的发丝上落下微芒。

那个给予自己第一次的人——第一次的飞翔,第一次的夜行,第一次因梦中的荒谬而哭泣,第一次有了想要好好面对未来的愿望……

如果可以,请握住我的手……

冷光伸出了手,让月光倾漫手心。

“或许,他不会回来了吧。”冷光回拢手,轻轻闭上了双眸。

风在吹拂,光在散落,月在升起,云在隐去。

“谢谢。”她轻声吐出了话语,不知是给过去那永远不可能的人还是远方的未来。


(二)

“女孩子该多笑笑,不要总是冷着脸……”

“你看,月初也...

【前言:意识流产物,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

(一)

“那个人,还会再来吗?”冷光站在阳台,抬头仰望满天星云。皎洁的月光撒下,在她深蓝色的发丝上落下微芒。

那个给予自己第一次的人——第一次的飞翔,第一次的夜行,第一次因梦中的荒谬而哭泣,第一次有了想要好好面对未来的愿望……

如果可以,请握住我的手……

冷光伸出了手,让月光倾漫手心。

“或许,他不会回来了吧。”冷光回拢手,轻轻闭上了双眸。

风在吹拂,光在散落,月在升起,云在隐去。

“谢谢。”她轻声吐出了话语,不知是给过去那永远不可能的人还是远方的未来。


(二)

“女孩子该多笑笑,不要总是冷着脸……”

“你看,月初也一样美呢……”

这些话,是谁说的呢?

恍惚中,有人在黑夜中发出一声长叹……


(三)

冰冷的光芒,就像这缥缈的月光。

诗人的唇角无意识地勾起。

她是属于夜晚的,是的,就和他一样呢。


吟霜晞

夜星雨光

是夜,雨声伴着风声,敲打着脆弱坚硬的玻璃窗,发出阵阵响声。世界无光,唯有雨的丝丝寒意,自窗外缠绵至身。

冷光启眸,夜蓝色的眼眸反射着些许寒光,薄唇无意识地抿起,像是在为这雨夜中的孤独哀鸣。

今天……没有光……外面……在下雨吗?

她转了转眼眸偏头向玻璃窗望去—透明的玻璃上带着未断的雨痕,在雨滴未干之际又再次润湿,就此循环。

冷光侧身,被褥因为她的动作而掀起涟漪。她看着窗外,窗外下着雨,雨反射着光,光映入她的瞳孔,在瞳孔中弥散。

就这样对持着,安静地看着玻璃窗上的雨痕,一道又一道地被掩盖,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发出缠绵的雨声。似未断之帛,胜奔腾之鼓。

冷光不知道她看了有多久,也不知道这场雨...

是夜,雨声伴着风声,敲打着脆弱坚硬的玻璃窗,发出阵阵响声。世界无光,唯有雨的丝丝寒意,自窗外缠绵至身。

冷光启眸,夜蓝色的眼眸反射着些许寒光,薄唇无意识地抿起,像是在为这雨夜中的孤独哀鸣。

今天……没有光……外面……在下雨吗?

她转了转眼眸偏头向玻璃窗望去—透明的玻璃上带着未断的雨痕,在雨滴未干之际又再次润湿,就此循环。

冷光侧身,被褥因为她的动作而掀起涟漪。她看着窗外,窗外下着雨,雨反射着光,光映入她的瞳孔,在瞳孔中弥散。

就这样对持着,安静地看着玻璃窗上的雨痕,一道又一道地被掩盖,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发出缠绵的雨声。似未断之帛,胜奔腾之鼓。

冷光不知道她看了有多久,也不知道这场雨下了多久,她只是静静的看着,静静地听着,等待着雨的终焉,她的沉眠。

声音渐渐小了,雨势也慢慢停止。

那面玻璃窗上,终于不再出现新的雨痕;这空荡的房间,也再无半点雨声。

冷光起身,下床。

洁白的脚掌触底,凉意自脚心传入大脑。单薄的白衣因为主人的起伏而轻轻摆动。

她来到了玻璃窗前,抬头看着这满面雨痕,破败不堪的玻璃窗,它失去了它的透明。

冷光将手掌置于玻璃窗之上,五指张开,感受着它的温度,眼帘落下,阖上双眸。

雨停了,风起了,云散了,光落了。

星光洒下,为她装点;清风拂起,为她展眉。

她露出眼眸,那里面反射着光,同时也弥散着光;是星光,也是雨光。

嘴角勾起,漾出一抹笑意。

红唇起起张张,无声道出四个字来:夜星,雨光。


【后言:这是我一直想写的一个片段,大概讲述的是冷光在遇见诗人后,经历某个雨夜的感受。

整体来说我个人还是比较满意的,写出了我想要的感觉。将一件平平常常的小事写得很有情致。能够让大家发现生活中的美好,这就是我想要的。

希望这篇文章可以感染到你,让你感到舒心,同时也希望有评论。

看到这里的亲们,非常感谢!】

吟霜晞

泠重日记

(一)

我总觉得她在讨厌我,而且非常明显,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我想我知道的。

我跟她,是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但是,我并不觉得这能够成为她讨厌我的理由。也许,是我自己做的不够好吧。虽然祈愿跟我说这是我太敏感了,她不会讨厌我的。

但,我还是忍不住去想。

我跟她,只是拥有关系的陌生人。

我跟她分属不同的家族。她比我年长,也更讨其他人的喜欢,我想这是因为她曾经受过很严重的伤害的缘故。

我知道我这样说不对,但我有的时候会想,如果她没有受过那样的伤害,那她应该就不会得到家人的爱护了。

我想我是嫉妒她了。

但,如果终究是如果。

她依旧受到了伤害而且被家人爱护,而我……也依旧...

(一)

我总觉得她在讨厌我,而且非常明显,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我想我知道的。

我跟她,是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但是,我并不觉得这能够成为她讨厌我的理由。也许,是我自己做的不够好吧。虽然祈愿跟我说这是我太敏感了,她不会讨厌我的。

但,我还是忍不住去想。

我跟她,只是拥有关系的陌生人。

我跟她分属不同的家族。她比我年长,也更讨其他人的喜欢,我想这是因为她曾经受过很严重的伤害的缘故。

我知道我这样说不对,但我有的时候会想,如果她没有受过那样的伤害,那她应该就不会得到家人的爱护了。

我想我是嫉妒她了。

但,如果终究是如果。

她依旧受到了伤害而且被家人爱护,而我……也依旧是无人知晓,无人问津。

5月13日

(二)

今天和祈愿聊了聊,心情变得好些了呢。

果然祈愿很厉害呢,在这方面,我又怎么会赶上她呢?

她是平易近人的大姐姐,就像火一样,引人瞩目。无论谁和她在一起聊天,心情都会不由自主地变好吧。她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呢。

不过,有的时候她也会很累吧,在那躯乐观,洋溢着希望的外壳下,其实也是一颗脆弱,渴望被人呵护的心脏吧。

很多次我在她身后看着她,会觉得她好累,好像下一刻皮肤就会“皲裂”开,变成一片粉尘。

她也很脆弱吧。

我有好几次想要拥抱她,对她说一声“别怕,有我喜欢你呢。”却总是“擦肩而过”。话语永远卡在喉咙那里,永远不能发声,在最后的最后被时间磨灭。

我和她距离很近,也很遥远。她就在我的邻房,只要我打开门,走几步,敲几下门,我就可以见到她。可我即使这样做了,即使我们相距只有20cm,我也觉得我们还是一样的遥远。

我和她,是不同的,还是有着距离,有着隔阂,我还是……配不上她……

6月21日

【日记本的页面下方似乎有几滴深浅不一的斑点,可能是水渍吧。】

(三)

向她表露了心意。

她一下子就被打蒙了呢,有的时候看见她露出“窘迫”的表情也很好玩呢。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左右摆动,是在犹豫吧。

  她那只左手无助地搅着衣摆,是在害怕吗?

  她那张红唇开开合合是想要拒绝吗?

  不,我不想要那样,那种情况不能发生!”

她的每一个微小动作,似乎都牵动着我的心,扰乱着我的思绪。我……还是害怕了。

害怕她的回答,害怕被拒绝、被抛弃,害怕又回到那无人问津,被漠视淡忘的时候,被灰色装点的世界。

……

后来呢?

后来我应该是说了“没关系,我们还是好朋友呢,别太在意了。”这句话吧。

我还真是懦弱啊……

7月18日

(四)

我早该想到的,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否定它呢?

祈愿是那么好的人,她应该被世界上所有美好包裹,而不是被我这个平庸无奇,让人担心、厌恶的人拖住脚步。

她是光,她应该是去拯救那些人,拯救更多人,而不是被我囚困于这漫无边际的囹圄之中。

我该放手了,让光去寻找光,放弃与黑暗相互温暖,重新归于应有的平静。

我和她……结束了。

8月14日

【后面的纸张被撕掉了,只有一小片地方似乎用中性笔写下“再”这个字。】


吟霜晞

相伴

【前言:耗时一个下午,我终于把《相伴》打出来了,可能比较乱,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什么,大家看着玩就好,希望有评论!!! @唐鸠.Désolé. 】

其实,你才是我的光啊。——零重祈愿。


【一】

祈愿一直以为自己绝对“冷酷”,可以在降生后,在面见家人时做到心平气和,做到将面具完整地戴好直到永远。从不过多表露自己的感情,用微笑拒绝一切帮助。

但是她错了。

在遇见泠重的那一刻,她精心准备了许久的面具还是留下了裂痕,自此崩坏。

“我终于,见到你了……求求你,别离开我……”

泠重紧紧抱住祈愿,带着哭腔的嗓音将一直以来的期待尽数吐露。少女的体温...

【前言:耗时一个下午,我终于把《相伴》打出来了,可能比较乱,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什么,大家看着玩就好,希望有评论!!! @唐鸠.Désolé. 】

其实,你才是我的光啊。——零重祈愿。


【一】

祈愿一直以为自己绝对“冷酷”,可以在降生后,在面见家人时做到心平气和,做到将面具完整地戴好直到永远。从不过多表露自己的感情,用微笑拒绝一切帮助。

但是她错了。

在遇见泠重的那一刻,她精心准备了许久的面具还是留下了裂痕,自此崩坏。

“我终于,见到你了……求求你,别离开我……”

泠重紧紧抱住祈愿,带着哭腔的嗓音将一直以来的期待尽数吐露。少女的体温隔着衣料传递到皮肤,顺着神经一路传递到大脑。

祈愿愣住了。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遵循本能回抱住怀中的少女,用温柔的嗓音一点一点地安抚她和自己。“没事了,别怕,别怕……我在这里。我不会离开你的……”

不知过了多久,泠重才从祈愿的怀抱中退出来,红着双眼一脸歉意地看着祈愿。“对,对不起,我,我太激动了,真,真是对不起。”泠重看着祈愿上衣颜色略深的那一片,头低得更甚。双手放在身前,手指不停地翻飞,几缕灰发自耳畔落下,微微遮住少女那双灰绿色眼眸。

“没关系。”祈愿勾起微笑,声音一如之前温柔,“我是零重祈愿,很高兴见到你。”祈愿伸出手。

泠重看着那双白皙的手,也伸出手回握,“我是泠重乞愿,泠泠作响的泠,乞巧的乞。很高兴见到你。”

祈愿听到她的名字微微一愣,轻轻勾起嘴角。

原来,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输了。


【二】

后来呢?

后来……

祈愿的房间被安排在泠重的旁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祈愿总是觉得,这是故意的。

泠重总是会在早上准时叩开她的房门跟她一起去吃早餐;在她读书时悄悄地坐在不远处,手上拿着她几天前刚看完的书。

她有些奇怪。祈愿这样想着。凭借较长的头发前帘,她可以小心翼翼地观察泠重的一举一动。

下午3点的阳光穿过枝繁叶茂的绿荫投射到泠重身上,浅金色的阳光与泠重的灰色叠加在一起,交织成一种奇异的色彩。

为什么呢?祈愿看着不远处的泠重,红唇张张合合似乎下一秒就会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语来。

但她还是忍住了,哪怕内心的求知欲好奇心一遍又一遍地敲打,一遍又一遍地引诱。但她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做出任何举动。

或许只是巧合吧。祈愿在心里对着自己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说服自己相信这个漏洞百出的理由。

只是因为我们是家人而已。

裂缝再小也还是会顺着纹路进行下去,逐渐让它分崩离析。

“祈愿,我可以去你的房间睡吗?我的房间好像有老鼠,我不太敢睡觉……”泠重抱着与她几乎等身的枕头,面容因为光线的缘故整个隐匿在黑暗之中,只有那双眼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祈愿看着泠重,想要说出婉拒的话语但最终还是转化为一句“好,那你进来吧。”

泠重道了声“谢谢。”便随着祈愿进入房间。

祈愿房间的主色调是红棕色,所以主要都是红木家具,整体看上去给人一种复古的感觉。

祈愿看着自己简练的家具,心里默默吐槽:下一次一定要准备一个沙发。然后转身对着泠重道:“抱歉泠重,得委屈你跟我一起睡床了。”

“没关系的。”泠重展露笑容。“你能够允许我跟你一起睡已经很好了。”

“那,就睡觉吧。”祈愿指了指身后的床。

“好的。”

其实到后来祈愿也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让泠重进自己的房间,还跟她一起睡觉。明明是个漏洞百出的借口,自己却依旧相信;明明准备好与谁都是普通关系,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向前一步。

祈愿,你够了。太过贪心,受伤的还是你自己。

可是……

翻身看着泠重的睡颜,安静,舒适;嘴角似乎因为做了好梦而微微上翘勾起些许弧度。

自己似乎,逃不掉了呢。在不知不觉中关注她,在平时情不自禁地靠近她,期待与她在未来一同前行。如果是她的话,可以相信吗?可以相伴一生吗?

祈愿不知道。

放下想要触摸泠重脸庞的皮肤,却在下一刻被后者双手握住。

“别走……”不知是梦呓还是真心,泠重的双手紧握祈愿的手,“祈愿,不要走……”

祈愿的红眸睁大,内心的千言万语终究化为唇边的一抹微笑,眼眶中的一滴泪水。

她,还是输了……

不知不觉地交付了自己的一生,但,不亏,不是吗?


【三】

祈愿将自己交给了泠重。

她们一同出现,一同离去,只要你找到了祈愿或泠重中的一人,也绝对会在不远处或旁边见到另一人。她们像连体婴一样,同吃,同住,形影不离。

她们一同沐浴在早上7点的日光中,在吃过早饭后步入花园;手中的书页随着呼吸一页一页地翻起;她们背靠着背,发丝交织在一起,等到想要起身时却发现不知不觉打了个死结。

四手连琴。祈愿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不可能体会到这种“奇怪”的弹法,但泠重带着她做到了,还让她彻底地陷入其中。

伴随着与生俱来的默契,她们的双手在黑与白的键盘上起舞。音符自她们的指下流出,也自她们的内心释放。

我们是不会被分开的。祈愿这样想着。她享受着与泠重相处每时每刻的时光,像一个贪心的孩子,在尝过糖以后无休止地索取。

我爱她,我想要占有她。祈愿被自己疯狂的想法打懵了。

不,不是这样的。

祈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已是大汗淋漓,身旁的泠重还在安然沉睡。

我,在做什么?祈愿伸出右手捂住自己的眼眸,眼前各色的方块交织在,形成一种混乱的颜色,像是黑暗。

不被,允许。


【四】

“我们最近还是不要在一起了。”祈愿侧过头,棕色前帘遮挡住半个脸庞,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是这样吗?如果你希望的话。那好吧。”泠重笑了笑。收起书本离开花园。只留下祈愿一人。

这样,就够了。祈愿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软瘫在地上。皮肤与冰冷的土地碰撞,由神经传递“冰冷”的信号。

天,开始暗了。


【五】

漆黑的房间,残破的我。

这样的我,不配被接受。

泠重靠着墙角,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睡衣,长长的灰发散开拖在地上。她将脸埋入臂弯。

还是做不到吗?还是不被火焰所接受吗?还是陷入黑暗之中呢。

六重站在泠重门前,抬起的手还是放下。

算了,先去找另一个人吧。


【六】

祈愿站在泠重的房门前,看着这个自己从未进入的房间。

她,不会原谅我的吧。

扬起的右手缓缓放下。

可是……右手重新抬起。

“祈愿,我是六重不忠。我知道你现在心情有些不好,但我希望你可以听我说几句话,是关于泠重的。”

“你可能会有疑问,为什么泠重会在你出现的那时候紧紧抱住你,还哭了起来。其实这是有原因的。因为你是泠重她所等待的人。”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的确是这样。我和泠重,我们两个在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泠重等待的人,就是你,祈愿。”

“泠重其实为了你做了很多背后的努力。她其实很久没有碰钢琴了,但是却为了你而重新拾起;她其实一点都不喜欢看书,但她将你看完的所有书反复阅读,希望可以了解你多一点;她很敏感,也很脆弱,极度缺乏安全感,但不得不将自己伪装得什么也不怕……”

“她很喜欢你,依赖你,我从来没见过泠重笑得那样开心,充满生机与希望。我想,这都是因为你。”

“我知道这个条件有些苛刻,但我还是希望你,去看看泠重,她太敏感了,很可能会走向极端,所以,你可以吗?”

我可以吗?

祈愿不知道,其实,说着泠重被她拯救,但其实……

门被打开了。

祈愿看着泠重,泠重看着祈愿。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你……”声音因为长期没有喝水而显得沙哑,配上那双灰绿色的眼眸更显得凄凉。

“对不起……原谅我。”祈愿突然抱住泠重,就和她们初见时一样。

一直以来的情感蓦然爆发,泪如决堤而流下。

“其实,你才是我的光啊!”


【七】

我错过了很多,做错了很多,但是,有一件事我从来都没有做错,那就是——喜欢上你。

与你相伴一生,不负韶华。

泠(零)重,你是我的光。


吟霜晞

相遇

那一天,我见到了世上最好的舞者。—八重回归·伪

那一天,我遇到了世上最好的歌者。—海星人鱼


潮湿的空气,弥漫着淡淡的咸味;远方的太阳,正在沉没于最后的光辉。

“夕阳,很美呢。”伪八站在海边,潮汐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洁白的脚踝。

“是啊,很美呢。”身边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声音,将伪八吓了一跳。

伪八应声看去,那是一位少女,外貌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海藻般粉红的长发随意披散,一双粉眸好似樱花绽放,一身洁白的舞裙包裹住小腿,落日的余晖照射到她身上,为她的面容蒙上一层薄薄的柔光。

“你,你是谁?”伪八看着少女,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吗?”少女转过脸,清丽的面容暴露在伪八的眼眸...

那一天,我见到了世上最好的舞者。—八重回归·伪

那一天,我遇到了世上最好的歌者。—海星人鱼


潮湿的空气,弥漫着淡淡的咸味;远方的太阳,正在沉没于最后的光辉。

“夕阳,很美呢。”伪八站在海边,潮汐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洁白的脚踝。

“是啊,很美呢。”身边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声音,将伪八吓了一跳。

伪八应声看去,那是一位少女,外貌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海藻般粉红的长发随意披散,一双粉眸好似樱花绽放,一身洁白的舞裙包裹住小腿,落日的余晖照射到她身上,为她的面容蒙上一层薄薄的柔光。

“你,你是谁?”伪八看着少女,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吗?”少女转过脸,清丽的面容暴露在伪八的眼眸中,“你能够看见我?”

“能。”伪八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嘀咕,这个少女,是怎么了?自己能够看见她很奇怪吗?

“是吗?那真好呢。”少女听到伪八的回答,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我叫海星人鱼,很高兴认识你。”

“海星人鱼?”伪八暗自惊呼,她就是海星人鱼,怎么似乎跟传言的并不一样?

“那是我的妹妹。”似是看出伪八的疑问,海星轻声说道,“我妹妹,是一条真正的美人鱼,而我……”

垂眸看向脚所站的沙滩,没有影子。

“我只是一缕打着同样名字的孤魂罢了。”

伪八看着海星落寞的神情,内心没由得揪起来。

“别,别伤心,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获得身体的。会被世界所接受的!”

“是吗?谢谢你的安慰。”海星脸上扬起一抹笑容,看着伪八说道,“那你呢?你又是为什么呢?”

伪八惊讶,她知道?

“你把所有情感都写在脸上,不想知道都难吧。”海星轻笑,脚尖点地,身体在空中转一个圈,白色的舞裙随之飘动。

“好美。”伪八一时竟忘记了自己境地,呆呆地看着海星的舞姿。

“所以,你是为什么能够看见我呢?”停下舞蹈,海星对着伪八询问道。

“我嘛……”伪八垂眸,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笑容,“因为我是一个将死之人啊……”

“一个世界,是不允许同时存在两种结局的,所以,我必须离开。不过,我向家主求来了七天的时间,也算是让我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最后的痕迹吧。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呢。”伪八对着海星笑了笑,但还是遮盖不了眼角闪烁的光芒。

“不被,允许存在吗?”

“是啊,”伪八看着仅剩一小块的落日,勾起笑容,“过了今天,我也就会消失吧,虽然不会被彻底抹杀,但是,随着时间的消磨,又会有谁记得,曾经存在一个名叫【八重回归·伪】的人呢?我,只不过是多活了7天的替代品罢了。”

“我会记得你。”

“啊?”伪八没有想到海星会突然这样说道。

“我会记得你。”海星的粉眸对上伪八的灰眸,“我会一直记得你的。记得,曾经有一个名叫【八重回归·伪】的女子安慰我,给予我希望。你知道吗?你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看见我,给予我安慰和希望的人,我不会忘记你的。也请你相信,你的家人,也不会忘记你的。时间会扼杀一切,但是那段情是真实地存在过的。它永远不会消失。我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一定会与家人再见的。所以,请一直心存希望,不要放弃。”

“不要,放弃吗?”伪八看着海星,明明是个刚刚认识不足一天的人,却让她重新拾回了信心,这真是……

“要一起唱歌跳舞吗?你的声音这么好听,唱歌也一定很好听吧。”海星向她伸出了手,记忆中,似乎也有人像她一样对她伸出了手。

“好。”伪八伸出手,搭在海星的手上。

夕阳,落尽了。

据说,曾有人在那个夜晚途径海滩,听到了世上最空灵飘渺的声音,在朦朦胧胧之间看到粉色与灰白的交织,在夜晚勾勒出绝世的舞蹈。

“那一天,我见到了世上最好的舞者。”

“那一天,我遇到了世上最好的歌者。”

“她的舞蹈似泡沫一般美丽易碎。”

“她的歌声如极光一样惊艳斑斓。”

“谢谢你,我们,未来再见。”

“未来,再见……”

—End


吟霜晞

相似

【前言:本来是《百兰随笔集》里的片段,但是感觉很符合“千树映水”的世界观,就单拿出来了。喜欢的当CP向,不喜欢的当友情向。嗯,是个甜文。

相似

原来,我们才是最相像的人。—泠重&六重

六重第一次见到泠重是什么感觉?

大概是相似吧,六重这样想着,来自灵魂的相似。

六重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是阴雨天,灰蒙蒙的乌云,伴随着零星的细雨。六重一身墨绿,在那一片灰色之中显得格外惹人。

迎接他的家人很多,NOVA,一到五重,当然,还有泠重。

说来奇怪,六重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色彩鲜艳的一到五重或是NOVA,而是站在人群后方,一身灰色的泠重。

及肩的灰发随意披散,灰色的单衣包裹住瘦弱的身...

【前言:本来是《百兰随笔集》里的片段,但是感觉很符合“千树映水”的世界观,就单拿出来了。喜欢的当CP向,不喜欢的当友情向。嗯,是个甜文。

相似

原来,我们才是最相像的人。—泠重&六重

六重第一次见到泠重是什么感觉?

大概是相似吧,六重这样想着,来自灵魂的相似。

六重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是阴雨天,灰蒙蒙的乌云,伴随着零星的细雨。六重一身墨绿,在那一片灰色之中显得格外惹人。

迎接他的家人很多,NOVA,一到五重,当然,还有泠重。

说来奇怪,六重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色彩鲜艳的一到五重或是NOVA,而是站在人群后方,一身灰色的泠重。

及肩的灰发随意披散,灰色的单衣包裹住瘦弱的身躯,略微病态的皮肤,看起来跟着灰蒙蒙的景观融为一体。唯一明亮的,就是那双灰绿色的眼眸。带着朦胧的灰色和盎然的绿色,交织,融和,形成一种柔和的色彩,犹如为灰色的世界涂抹上最富有生机的绿色。

墨绿色与灰绿色相撞。

无需多言,只需一眼,六重便觉出泠重是和他一类的人。相似,来自灵魂的相似。

有的相似会让两人成为知己,而有的相似会让两人形同陌路。

六重和泠重便是后者。

他俩都是孤独偏执的旅者,他们需要的是温暖明亮的火光,而非相伴的平静。但,相似还是会相吸的。

在歌者和祈愿未出现以前,他们总是在一起。

因为相似,所以懂得对方的孤独;因为相似,所以明白对方言行举止的暗语;因为相似,所以成了最熟悉也最疏远的家人。

六重会在泠重作曲时安静聆听,泠重也会在六重练剑时等候在一旁。

陪伴,这是他们唯一能给予对方的或者说唯一可以交换的物品。

“泠重,”六重的声音在六重耳边响起,但泠重并没有抬头,眼神专注在面前的手稿,“怎么了?”

“她,出现了!”六重的声音里带着雀跃,以及,以及一丝难以觉察的哀伤。

“是吗?那恭喜你,终于等到她了。”泠重停笔,抬头笑道。那双灰绿色的眼眸似乎淡了许多。

“嗯。”六重嘴边噙着笑,点点头,随后伸出右手。“合作愉快。”

泠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伸出右手回握,“合作愉快。”微勾的嘴角,是标准化的笑容。

灵魂上的相似让他们暂时陪伴,可永远不会让他们成为对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仅是因为那一位置早已命中注定,更是因为太过相似而无法深入交流。因为彼此知道,一旦深入,那才是真正悲剧的开始。

太过在意情感,太过在意唯一,让自己越来越偏执。

对于情感,不是100%就是0,即使是极度接近的99%也是不被允许的,非黑即白,没有灰色地带。

这,便是他们的相似。

是机缘,也是悲剧。

“你好,我是六重不忠。”六重伸出手,嘴角噙着笑。

“你好,我叫泠重乞愿。”泠重伸出手回握,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他们的开始,也是他们的结束。

合作,愉快。


吟霜晞

喜欢与爱(七天&没病)

“呐,没吃药,你喜欢我吗?”身旁的少女突然问道。

“当然喜欢了。”没吃药合上手中的书籍,转头对着七重笑了下,说道,“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嗯,没什么。”七重转过头,眼神飘忽不定。

“别隐瞒我,说,到底怎么了?”没吃药伸出手,捏了捏七重的脸颊。嗯,真软。

“真得没什么。”

“嗯?”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同时伸出另一只手,左右开弓。“你说不说?”

“别捏了,我说。”七重整就忍受不了这样的“蹂躏”,缴械投降。看着没吃药露出满意的表情,七重叹了一口气,说道:“就是想知道你喜不喜欢我,还有,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没吃药倒是没有一丝犹豫。

“这不一样...

“呐,没吃药,你喜欢我吗?”身旁的少女突然问道。

“当然喜欢了。”没吃药合上手中的书籍,转头对着七重笑了下,说道,“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嗯,没什么。”七重转过头,眼神飘忽不定。

“别隐瞒我,说,到底怎么了?”没吃药伸出手,捏了捏七重的脸颊。嗯,真软。

“真得没什么。”

“嗯?”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同时伸出另一只手,左右开弓。“你说不说?”

“别捏了,我说。”七重整就忍受不了这样的“蹂躏”,缴械投降。看着没吃药露出满意的表情,七重叹了一口气,说道:“就是想知道你喜不喜欢我,还有,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没吃药倒是没有一丝犹豫。

“这不一样的,没吃药。”七重盯着没吃药,一双蓝眸清冷如冰,“你喜欢一件物品,总是因为它的某些特点,总是你会因为某些感觉而喜欢它,但那太不稳定了,说不定某一天,你就不喜欢它了。”

“所以,你是在把自己比作物品吗?”没吃药的语气中隐忍着不快。他很少生气,而且面对七重,这还是头一次。毕竟,他在七重面前都是彬彬有礼的样子。

“不是,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七重扭过头,蓝发挡住没吃药的视线。

气氛凝固到极点,犹如一块冰镇果冻。

突然,没吃药低笑起来。

“你笑什么?”七重不解。

“我笑是因为小七你在意我,你在意我对你的喜欢,说明你是喜欢我的。”没吃药含笑道,“如果不在意,便会无动于衷。我很高兴,小七。”

“说什么呀,你。”七重双颊微微发烫,索性转过头,不再看没吃药。

“其实你不必这样的。”没吃药的嗓音在七重耳边回响,同时七重一阵恍惚,待回过神,她已被没吃药抱住。挣扎几下未果,便乖乖在没吃药臂弯里靠着。

看着七重的动作,没吃药双眸含笑,缓缓说道:“小七,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第一次见面?”

“对,第一次见面。”

七重想了一会,缓缓道:“是在达拉和小九的订婚仪式上吧。”

“对,没错。”没吃药双眸眯起,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七重的脖颈处,弄得七重转过了头。“我还记得,那时的你一袭蓝裙,发上别着一朵蓝色妖姬,脸上画着淡淡的妆,身上有着一股海水的味道。当时我一看见你,就被你吸引了,我当时就想,妄想症家族盛产美人啊。”

“所以,你是喜欢我的容颜?”七重微微偏头,蓝发触碰没吃药的皮肤痒痒的。

“并不是。”没吃药空开一只手,细心地将七重的发丝拢了拢,接着说道,“只是被你吸引了,觉得是位美人,想要交个朋友而已。”

七重皱了皱眉,并未打断没吃药,静静的听着。

“后来,我发现你的性格很有趣。”

“有趣?”

“对呀,你对任何事物都要求尽善尽美,对待问题永远客观冷静,尤其是感情这方面,你不知爱,却要求它纯净无暇,就像面对玻璃制品,必须是透明,坚强。”没吃药用五指轻轻梳着七重柔顺的短发,“在与你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我喜欢看着你纵使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也要深思熟虑的样子;我喜欢你每天早上早起一定要喝一杯白水,晚上尽量不熬夜的作息;我喜欢你即使是一次随意的出门也要打扮得光鲜靓丽,无人欣赏边孤芳自赏。七重,这样的你,是我喜欢的样子。这也是为什么,我那样回答的原因。”

“单挑出其中一点或许就可以很好的化解你的问题,但我不愿意,因为那就显得我对你的喜爱不单纯,而你我都喜欢纯净的东西。”没吃药放下手,低头看着在自己身上靠着的七重,双眸含笑“小七,既然我回答了你一个问题,你也回答一个我的吧。你喜欢我吗?”

七重的蓝眸对上没吃药的墨眸,缓缓说道:“我喜欢你。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喜欢无论我做什么你都相信我,微笑着陪伴着我的样子;喜欢你会因我而改变自己的样子。不过,这些可能都不是我真正喜欢你,答应你的原因。我喜欢你,因为我爱你,虽然我不懂爱是什么,但我愿意将这种感觉定义为爱,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当然满意了。”没吃药轻笑,伸出右手食指按住七重的唇,“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并不是为了你特意改变什么,而是在你面前显露出真正的自己来享受与你在一起的时光罢了。正如小七你,在我面前显露出你真正的样子而已。”

“我爱你,七重。”

“我也爱你。”


喜欢与爱的区别,就交给时间吧;现在,还是好好珍惜与对方的感觉吧。

在大千世界中,我与你相遇,相识,相知,甚至是相爱,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我爱你,太美好,时间会知道。


——End


【后记:

1.其实这篇文章一开始是我给朝夜写的,但写着写着感觉不顺手,就临时改为七天了。(PS:陈词,我不是故意的,我回头灵感再来就写朝夜刀子,特别光亮的那种。)

2.故事的结尾其实应该有一个七天接吻现场来着,但是我写不出来,你们就自己脑补吧。

3.我在想,回头干脆把《千树映水》的人设打出来吧,不然没有外貌描写我有些方……

4.小七是女孩子,女孩子,女孩子!(PS: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5.我都这么高产了,就来些评论吧!!!

6.后面可能会有一个感言。

7.看到这里,非常感谢。】

吟霜晞

工笔

工笔

【壹】霜雪千年

取千年寒冰来做她的骨,用高山积雪来做她的肉,让初融的雪水在她身体里流淌。

冰凌为发,莲瓣为面。以寒天星辰点缀她的眼眸,用寒冰将其凝固。借夜空之墨来为她描眉,采雪地初生的火光点染她的唇。

用山岚,云雾为她织锦,上面镌刻上各式冰霜。

取情感中最纯净的一部分熔炼成一颗心,镶嵌在她的身体中。

晨曦微露,大地复苏。

早上好,我的冰美人。


【贰】幻重潜意&四重罪孽

她的眸色是平静的暗橙色。就像一天之末那即将消逝的黄昏包裹着即将到来的暗夜,墨色的暗流在其中涌动。

每当黑夜降临,她的眼眸归为沉寂,暗橙色的眼眸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嘴角上扬,犹如暗夜的死神。...

工笔

【壹】霜雪千年

取千年寒冰来做她的骨,用高山积雪来做她的肉,让初融的雪水在她身体里流淌。

冰凌为发,莲瓣为面。以寒天星辰点缀她的眼眸,用寒冰将其凝固。借夜空之墨来为她描眉,采雪地初生的火光点染她的唇。

用山岚,云雾为她织锦,上面镌刻上各式冰霜。

取情感中最纯净的一部分熔炼成一颗心,镶嵌在她的身体中。

晨曦微露,大地复苏。

早上好,我的冰美人。


【贰】幻重潜意&四重罪孽

她的眸色是平静的暗橙色。就像一天之末那即将消逝的黄昏包裹着即将到来的暗夜,墨色的暗流在其中涌动。

每当黑夜降临,她的眼眸归为沉寂,暗橙色的眼眸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嘴角上扬,犹如暗夜的死神。

你,是谁?

她的眸色是漂亮的暖橙色。即使被层层的焦灼,忧虑所包裹,带着惊恐与自责的怯弱;可如果你触碰到那眼眸深处,你会发现,那是如同朝阳一般的光景,带着温暖与平静,让你想要在她眸中定格成永恒。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叁】五重空洞

都说红色是极致的暖色调,可他的眼眸却不带任何温度,平静之极,犹如深重的鲜血凝固,暗潮翻涌。

可他真得是冷酷无情之人吗?

若是你有幸与他对视超过一秒,便会发现,那双红眸深处有千万朵彼岸花盛开,红如业火。那是指在黄昏与暗夜交替之时才会出现的盛景。

他并不是冷酷无情之人。只是他的全部情感都倾付给一人,他的温柔与温存只为一人存在。正如彼岸花只在黄昏与暗夜交替之时盛放。

我们,终于再见了。


【肆】冷光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可当你与她所对视,却像是误入森林深处的旅者,找不到方向。

那双眼眸的色彩是如夜般的墨蓝,目之所及的是一望无际的夜空,清冷、平静,神秘。像是触碰到世界极深处的内里,孕育、沉睡着绚烂的生命。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伍】塔之礼赞

在人们的祝福、赞美与信仰中所诞生的少女,拥有者世上最尊贵的瞳眸。

紫眸如月,带着平静与庄严;金眸如日,带着骄傲与高贵。

身处凡世,未染一粒尘埃;临于高塔,睥睨芸芸众生。

她不是王者,却拥有王者的全部条件;她只是神的使者,神的信徒。赤足白袍走过凡间,身躯或许会沾上污点;但灵魂永远不染污浊。那双异眸也同样坚定着前方。

我只是神的使者,神的信徒。


吟霜晞

失权(中)&(下)

【PS:1.前文看头像,

2.设定部分是我天马行空瞎编的,大家看着玩就好。

3.后期会写一个感言。

4.欢迎评论。】


失权(中)

“如果我消失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这句话,是谁问的呢?

普通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从梦中惊醒。

明明自己从未见过那位紫发女子,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伤感。

那个女子,到底是谁?

普通向窗外望去,从他的房间,正好可以看见那座VC界最高的山峰。

据说达成神话,便可以实现一个愿望,那样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见到你了呢?

“权御。”你,是叫这个名字的吗?

无人回答,只有不停走动的时钟,提醒着普通,他之前做了一个梦。


失权(下)

“神话,成神...

【PS:1.前文看头像,

2.设定部分是我天马行空瞎编的,大家看着玩就好。

3.后期会写一个感言。

4.欢迎评论。】


失权(中)

“如果我消失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这句话,是谁问的呢?

普通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从梦中惊醒。

明明自己从未见过那位紫发女子,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伤感。

那个女子,到底是谁?

普通向窗外望去,从他的房间,正好可以看见那座VC界最高的山峰。

据说达成神话,便可以实现一个愿望,那样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见到你了呢?

“权御。”你,是叫这个名字的吗?

无人回答,只有不停走动的时钟,提醒着普通,他之前做了一个梦。


失权(下)

“神话,成神?便是这个样子?”普通皱了皱眉,薄唇抿起。

“当然不是。”一团蓝色的光晕出现,一道清亮的女声传入普通的意识。

“欢迎你,远到的旅行者。”另一团青色光晕出现,同时一道雌雄莫辨的声音进入普通的意识。

“你们是?”

“我们啊,是这里的引路人。”清亮的女声再次响起,那团蓝色光晕动了动,“这里之所以空空如也,是因为这个位面刚刚形成,不过,正是因为是刚刚形成,所以拥有无限的可能性。”

“如果你想要改造这里,我们可以指导你。”青色光晕闪了闪。

闻言,普通垂下眼帘,答道:“不用了。”

“哦?为什么?”

“改造这里什么时候都可以,不过,我想先见一个人。不是说,达到神话,便可以实现一个愿望的吗?我想见一个人。”

“这样吗?”蓝色光晕动了动,在普通四周转了几圈说道,“好吧。你说,你想见谁?”

“我想……”普通咬了一下下唇,随后说出这个让他魂牵梦绕了几百个日夜的名字“我想见权御。”

“好的。”蓝色光晕大盛,光芒四射,普通下意识闭上双眼。

待他再次睁开眼眸,那两团光晕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紫发女子。

紫色长发随意散开,双眸紧闭,肤如凝脂,樱唇玉颊。一袭紫色旗袍包裹住玲珑有致的身体,一双玉足趿着高跟鞋。

权御缓缓睁开眼眸,看着面前的普通,笑了笑说道:“好久不见,普通。”

普通看着面前朝思暮想的人儿,一滴清泪滑落。之前的梦境碎片此刻全部串联起来。

“权御,真的是你吗?”

“当然是我了,怎么哭了?”权御上前一步,抬手拭去普通的泪水。

感受到皮肤传来的触感,普通一把将权御抱住,似乎是想将她揉进骨骼。

“喂!傻瓜!别抱那么紧啊!虽说我现在是灵体形态,但还是会痛得好不好!”权御叫喧道。

“别离开我!”普通将头埋入权御的脖颈间,声音闷闷的。

“傻瓜。”权御回抱住普通,缓缓说道,“我本就不该存在,你又何必执着。”

“那为什么异世界会有你存在的身影!”

“这是不同的世界线。对不起,普通,我还是影响到了你。”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普通抬起头,眼圈红红的。

“你都活了那么久了,就应该知道,除非我那一部分被修改或是彻底剔除,否则是没用的。而且……”权御松开普通,向后推了一步,看向四周,“而且这个世界不管有没有我,都是一样的。所以,请忘了我吧,普通。既然这个世界没有权御存在,你也就不要再执着了,这样,对你我都好。”

“为什么?你不一直想要活下去吗?”普通以为自己会很平静,但亲眼看到权御站在他自己面前,听着她说话,他觉得,自己所有的理智都燃烧殆尽,只有感性一直存在。

“可是,我不能为了那种不切实际的愿望而连累你啊!”普通看见权御抬手,食指指尖指向普通的眉心,清丽的脸上绽开一个凄美的笑容,一滴泪水从她那双碧眸中滴落。“对不起,忘了我吧,普通。”

普通心中警铃大作,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身体也逐渐软了下去意识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缺失了。“权……御……”

权御伸出手,想要接住普通,但手臂却从中穿过。“果然吗?”

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权御看着普通,眼中泪光点点。“这样,对你我都好……再见,普通,忘了我吧……”权御的身体化为光点,飘散在空中。

“如果我消失了,普通,你会记得我吗?”

“对不起,普通,请忘了我。”

这两句话,是谁曾说的呢?我不记得了。

还有“权、御”又是谁呢?

没有人回答,风吹拂依旧,时间前进依旧,哪位带着兔斯基耳机的少年也仍在那里,只是脸上失去了往日的笑影。

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end


吟霜晞

失权(上)

如果我消失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又是这样吗?”权御拿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大拇指小心地滑着评论区里的信息,贝齿轻咬下唇,眉头皱起。


“怎么了?”身后蓦然出现熟悉的男声,权御一个错愕,立马退出窗口。回首换上平时的笑容,“没事,看视频而已。”


普通冰蓝色的眼眸向她手上一瞥,眼神暗了暗,说道:“要睡觉了,别玩了。”


“好。”权御乖乖地答应,利落地按下关机键。


普通看着,向前一步横抱起权御,权御的俏脸瞬间变红。


“普,普通,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某人在普通怀里张牙舞爪地说道。...


如果我消失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又是这样吗?”权御拿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大拇指小心地滑着评论区里的信息,贝齿轻咬下唇,眉头皱起。

 

“怎么了?”身后蓦然出现熟悉的男声,权御一个错愕,立马退出窗口。回首换上平时的笑容,“没事,看视频而已。”

 

普通冰蓝色的眼眸向她手上一瞥,眼神暗了暗,说道:“要睡觉了,别玩了。”

 

“好。”权御乖乖地答应,利落地按下关机键。

 

普通看着,向前一步横抱起权御,权御的俏脸瞬间变红。

 

“普,普通,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某人在普通怀里张牙舞爪地说道。

 

但普通直接忽略掉某人的张牙舞爪,稳步向床铺走去。

 

将权御轻轻地放在被褥上,温柔地帮她盖好被子。而自己则从另一头上床,钻进被窝。

 

权御看着普通,脸颊鼓鼓的,泛着红,看起来煞是可爱。

 

“好了,睡吧。”普通伸出指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摸了摸权御的发梢。

 

权御瞟了他一眼,随后认命似地闭上了眼睛。

 

普通笑了笑,侧身准备关灯,耳边却传来权御的声音。

 

“普通,如果,我消失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什么?”普通回头,但权御还是安安静静地闭着眼,重新睁开碧眸,一脸疑惑地看着普通问道:“怎么了?”

 

“没事,睡吧。”重新换上轻松欢脱的笑容,普通侧身将灯关掉。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唯有从窗口射入的月光是唯一的光亮。

 

是夜,权御睁开碧眸,看着普通的脸庞,看了好久,终究什么也没说,重新闭眼。

 

待权御重新睡熟,普通睁开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看着权御紧缩的眉头,他忍不住伸手抚摸,舒展她的眉头。

 

即使是做梦,也还是会受到那件事的影响吗?

 

权御生得极美,这是大家所公认的。

 

即使是皱眉头的样子,那也是美的。

 

只是,普通不愿意看见她皱眉头的样子,因为那表示着,权御心里有伤心难过或令她烦恼不安的事。每次普通看见权御皱眉,总是很心疼。

 

他的权御,应该是那种站在舞台上有人顶礼膜拜,站在山野都有人侍奉的女王。

 

她应该傲视苍穹,天下无双。

 

可是……她经历了最令她崩溃的事件。

 

即使强大如她,也还是会在瞬间崩溃。

 

现在的她,始终小心翼翼,她遮掩住她的伤疤,让人不要察觉到她的异样。

 

可是这样,很累。

 

有的时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比歇斯底里更累。

 

普通其实知道那是权御说的,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她。

 

他很爱权御,是那种深入骨髓,深入灵魂的爱恋。但是如果权御消失了,普通真的不清楚自己是否还记得她,毕竟,消失就意味着,剔除。她会消失,同时在大家脑中关于她的所有回忆都会被删除。

 

干干净净,什么也不会留下。

 

不过,普通想,如果权御消失了,那普通disco,可能就再也不是普通disco了吧,毕竟,权御她是,曾经普通想要追赶的目标啊。

 

“对不起,我终究还是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普通喃喃自语,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权御。

 

闭上眼眸,紧紧拥住权御,感受她的体温和反抗,在平静之后沉沉睡去。

 

“如果我消失了,你会记得我吗?”

 

“可能不会吧,毕竟,消失就意味着剔除,在最后,什么都不会被留下。但如果你消失了,我,也就不是我了吧。”

 


吟霜晞

梨雪飘飘醉霜天

梨雪飘飘醉霜天 
“不在吗?”天行健盼着门框,望着空无一人的庭院,垂下眼帘,抿了抿唇,转身。“算了,下次再来找她吧。” 
拂了拂身上的梨花瓣天行健正欲离开,却在目光触及到前人后,动作停滞。 
“霜,霜雪千年前辈。”天行健看着面前的人儿,一时竟说不顺话来。 
“怎么?你不是在找我吗?”霜雪对着天行健微微一笑,天行健的一双金眸染上一抹白色。看着霜雪,天行健一时有些窘迫,一向能说会道的他,此事竟想不出任何话语来回应霜雪。 
看着天行健窘迫的样子,霜雪笑了笑,说道:“既然来了,不如进去坐坐?” 
“可,可以吗?”天行健看着霜雪,说话还是不太流利,差点咬到...

梨雪飘飘醉霜天 
“不在吗?”天行健盼着门框,望着空无一人的庭院,垂下眼帘,抿了抿唇,转身。“算了,下次再来找她吧。” 
拂了拂身上的梨花瓣天行健正欲离开,却在目光触及到前人后,动作停滞。 
“霜,霜雪千年前辈。”天行健看着面前的人儿,一时竟说不顺话来。 
“怎么?你不是在找我吗?”霜雪对着天行健微微一笑,天行健的一双金眸染上一抹白色。看着霜雪,天行健一时有些窘迫,一向能说会道的他,此事竟想不出任何话语来回应霜雪。 
看着天行健窘迫的样子,霜雪笑了笑,说道:“既然来了,不如进去坐坐?” 
“可,可以吗?”天行健看着霜雪,说话还是不太流利,差点咬到舌头。 
“为什么不可以呢?走吧。”说着,霜雪撑着红伞走进庭院。天行健见此,也转身跟上。 
从外面看这里,和到里面参观,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几处错落有致的乱石,几从茂盛的树木,一座小亭设置在池塘边,一条鹅卵石甬道延伸到亭前,甬道旁种植着植株。顺着甬道来到亭前。便沾惹一身花瓣。 
抬头,最先入目的便是一棵硕大的梨花树。偌大的树冠覆盖了大半个庭院,枝头梨花怒放,放眼望去,千朵万朵压枝低,一片雪白。微风吹拂,散落数片花瓣,纷纷扬扬,好似一场永不停歇的大雪。 
盯着一会儿梨树,天行健的脑中快速闪过一些画面,却无法捕捉。√√√√√√√√√√√√√√√√√√√√√√√√√√√√√ 
“可恶!”天行健低喝一声,双目紧闭,眉宇紧锁,上齿咬着下唇。纵使他再如何,也想不起刚才的画面。 
“怎么了?”耳畔传来清冷的声音,似是一泓清泉丝丝缕缕抚平他内心的烦躁。眉心处传来微量的触感,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霜雪清丽的容颜,目光向上,便看见一只玉手抵着眉心。 
唰!天行健的脸上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怎么了?发烧了吗?”霜雪看着天行健泛红的脸庞,俏脸浮现一抹担忧,“没有啊。” 
“霜,霜雪千年前辈,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先放开我呢?” 
“哦,好的,抱歉。”玉手离开额头,天行健觉得自己顿时轻松了许多。“我见你露出为难的表情,还以为是这棵梨树触发了你什么不好的记忆,抱歉啊。”霜雪歉意地笑了笑。 
“没,没事。”天行健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梨树,花瓣散落,纷纷扬扬,犹如一场永不停歇的大雪。 
“你知道吗?这棵梨树,已经有千年的历史了。”霜雪说着,将左手放置在树干上。 
“千年?”天行健暗暗惊讶。 
“是的,千年。他经历了很多,也成长了很多。千年的孤寂,在他看来,已经算不了什么了。”放下左手,抬头望向树冠。满天的梨花盛放,攒满了枝头。 
“前辈。”看着这样的霜雪,持着一把红伞,独自一人在树下伫立,眸中平静淡然,天行健的眼眶有些湿润。 
“抱歉,刚才陷入了回忆之中……”霜雪回头,看着眼眶湿润的天行健,移步,抬手,扶上眼眶,抹去泪水,“怎么哭了?” 
天行健愣了一下,眼前莫名出现霜雪蓝发的样子,但一眨眼,还是霜雪白发的样子。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股清新带着微甜的气味进入天行健的鼻腔,回神,看见霜雪的手中拿着一个小酒坛。 
“这是?” 
“梨花酿,我自己酿制的,要尝尝吗?” 
“哦,好,好呀。”接过酒坛,举起,倒入口腔。梨花酿的味道瞬间在口中蔓延,清爽中带着香甜,鼻尖萦绕着梨花淡淡的香气。天行健的嘴角勾起些许弧度。 
“好喝吗?” 
“嗯。”天行健点了点头,舌尖顺势舔了舔唇瓣上残余的酒滴。 
“好喝的话就多喝一点吧。不过要记住,小酌怡情,大酌伤身。可不要贪杯哦!” 
“好。”天行健点了点头,再次举起酒坛。 
看着天行健小口小口的饮酒的样子,霜雪的双眸里缀满了温柔。他以前,也是这样喜欢喝梨花酿呢。 
“前辈?” 
“怎么了?” 
“没,没事。”他怎么觉得,前辈一直在关注着他?是错觉吗? 
天行健小口小口地喝着梨花酿,霜雪则偏头望向梨树,花瓣随风飘落,纷纷扬扬,双人,一树,一庭院,构成一幅安谧的图画。 
顺着风的流向,几片花瓣落入池中,泛起丝丝涟漪。 
待霜雪回头看天行健时,他双眼微眯,脸颊的两侧泛红,唇边还残留着几滴梨花酿。 
果然吗? 
霜雪向前一两步,天行健的身体便向这边倾斜,右臂张开,身体便靠在霜雪的右肩,唇边的酒滴沾湿了衣肩。 
看着天行健醉了的样子,霜雪无奈的笑了笑,随后环抱住他,向亭子那边缓步前行。 
 
“小天。” 
是谁? 
“小天。” 
姐,姐? 
 
那一天,是他第一次遇见她。衣衫褴褛的他,光鲜亮丽的她;落魄不堪的他,尊贵典雅的她。 
四目相对,随后,她向他伸出了手。 
“你愿意,跟我走吗?”少女的笑容,融化了少年心中的坚冰;少女的声音,驱散了少年的恐惧。 
他握住了她的手。 
从此,他的命运,被改变了。 
 
庭院内,梨树旁。 
少年随风舞剑,一招一式,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少女一旁静坐,一口一口地抿着手中的清茶。 
“小天,别练了,过来休息一下吧。”少女说着,拿起酒壶在琉璃盏上斟酒。 
“哦,好的霜姐。”少年闻言,飞身坐到少女身旁。 
少年嗅了嗅杯盏中液体的气味,双眸发亮,“是我最喜欢喝的梨花酿呢!霜姐真好!”说着,便将杯中的玉液一饮而尽。 
“慢点喝,一次可别喝太多了,醉了可就不好了。”少女看着少年的动作,叮咛道。 
“没关系的,有霜姐在,霜姐会照顾我的,对吧!”少年说着,将头靠在少女的右肩。 
“你这孩子。”少女用玉指戳了戳少年的额头,无奈地笑笑。 
“霜姐,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吧!” 
“嗯,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那我也会永远保护霜姐的!” 
“好。” 
那一天,少年和少女都许下他们各自的承诺,相约一生。 
 
千回百转,回归起点。 
 
夕阳西下,橙红色的落日将天空染上艳丽的色彩,霜雪坐在凉亭内放眼远眺。天行健则头枕在她的双腿上。 
缓缓睁开眼眸,当天行健发现自己醉了,睡了,并且头还枕在霜雪的腿上的时候,瞬间从脸颊红到耳根,“嗖”地跳起,站在一旁。 
“醒了?”霜雪对于天行健的反应平静,嘴角含笑,缓缓说道,“做好梦了吗?” 
天行健红着脸,点了点头。 
“是吗?那就好。下次,可不能再喝多了哦,会醉的。” 
天行健点头应下。看着霜雪的面庞,天行健不由得出声问道:“对了,前辈,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霜雪愣了一下,随后说道:“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因为……”天行健挠了挠头小声说道,“我从第一眼见到前辈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而且刚刚在梦里……”天行健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或许吧。”霜雪注视着梨树,回答道。风,吹起她的发丝,几片花瓣飘落在她的发丝上。 
“前辈?” 
“小天,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弟弟?陪伴我,保护我一辈子?”霜雪回首,蓝眸直视天行健的金眸,一字一顿地说道。 
左手悄然伸出。 
这场景,和梦中的某个场景重合。 
“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愿意。”右手搭上霜雪的左手,随后单膝下跪,“我愿倾尽余生,伴你左右;我愿奋尽所有,护你平安;请允许我,成为你的守护者,陪伴你,保护你。” 
“谢谢。”回握住天行健的右手,霜雪展开一个微笑,这笑容犹如梨花初绽时清丽迷人。 
“小天,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可以呀,那,我可以叫你霜姐吗?” 
“可以呀。” 
落日的最后一点余晖散尽,而时间定格在少年少女握手的那一瞬间。 
 
好久不见,小天。

吟霜晞

蓝衣袂袂点青灯

蓝衣袂袂点青灯


庭院里梨花散落,似是一场永不停歇的大雪。


凭栏处,一位白发女子静坐,一身白色的宫服,配上月白色的轻纱,腰间系一条湖蓝色的丝带配上一把碧玉的横笛。长长的白发丝丝缕缕,犹如一条条剔透的水线。睫毛微垂,遮住眼眸,让人看不出她的思绪。一人,一树,构成一副淡雅的图画。


“阿姐。”身后传来清脆的女声,霜雪回首,入目的便是一抹青色。丹唇勾起,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小夜,怎么了?”


“没事。”夜行灯摇头“就是想叫叫阿姐,让阿姐多对我笑笑。”少女双眸微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看起来像一只猫。


“傻瓜。”霜雪...

蓝衣袂袂点青灯

 

庭院里梨花散落,似是一场永不停歇的大雪。

 

凭栏处,一位白发女子静坐,一身白色的宫服,配上月白色的轻纱,腰间系一条湖蓝色的丝带配上一把碧玉的横笛。长长的白发丝丝缕缕,犹如一条条剔透的水线。睫毛微垂,遮住眼眸,让人看不出她的思绪。一人,一树,构成一副淡雅的图画。

 

“阿姐。”身后传来清脆的女声,霜雪回首,入目的便是一抹青色。丹唇勾起,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小夜,怎么了?”

 

“没事。”夜行灯摇头“就是想叫叫阿姐,让阿姐多对我笑笑。”少女双眸微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看起来像一只猫。

 

“傻瓜。”霜雪笑了笑,转头继续看梨雪。

 

“别生气嘛,阿姐!”夜行灯见霜雪扭头,立马扑倒霜雪的身上,用一种类似于猫撒娇的语气说道“小夜只是太想阿姐了。小夜听说歌者姐之前去了传说公寓,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小夜担心阿姐以后去了也好久才回来,到那时,小夜就只能够跟寒灯相依为命了!”

 

“啥小夜,”霜雪用玉指戳夜行灯的额头,“你姐姐我要去传说公寓还早着呢,而且,就算我去了那里,也是会经常回来看你的,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好吗。”语毕,霜雪用玉指将夜行灯弹开。

 

“杞人忧天是什么意思啊,阿姐?”夜行灯一边捂着被霜雪戳过的额头,一边眨眨眼问道。

 

“就是担心跟根本或短时间不会发生的事。”霜雪看着夜行灯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这孩子怎么越来越像猫了?以前的她可不是这样的……

 

就在霜雪走神的空档,夜行灯立马坐在凭栏上,头枕在霜雪的身上,闭上眼睛。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竟未发出一点声音。

 

待霜雪回过神来,夜行灯已经沉沉睡去,一副惬意的样子。

 

“这孩子……越来越放肆了,不管她就上房揭瓦,真是……”

 

霜雪想着,慢慢抬起右手,但看着夜行灯放松惬意的样子,右手落了下来。

 

“算了,就纵容他一次吧。”

 

倚着柱子,望着飘散的梨花,霜雪逐渐合上了双眼,缓缓睡去。

 

“圣女姐姐……”

 

“小夜……”

 

“圣女姐姐……”

 

“小夜。”

 

“圣女姐姐,你看,这是最新做的糕点,我特意拿过来的,您快尝尝。”

 

“先放在那里吧。”

 

“圣女姐姐,郊外的梨花开了,我们去采一些做梨花酿吧。”

 

“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

 

“圣女姐姐,祭祀累了吧,让我来服侍您就寝吧。”

 

“好……”

 

“圣女姐姐……圣女姐姐……”

 

“千夜……”

 

“圣女姐姐,您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

 

“与你,无关。……小天,送客!”

 

“圣女姐姐!”

 

“千夜……”

 

“圣女姐姐,抱歉,千夜没用,只能这样保护你,但请您原谅我好吗?千夜,先行一步了。”

 

“千夜!”

 

清泪无声地滑落,在夜行灯的脸上晕染开。

 

“姐姐?”

 

“对不起……小夜……对不起……”泪珠一滴一滴地滑落,逐渐沾湿了衣襟和发丝。

 

墨色和白色交织在一起。

 

“姐姐,你怎么了?”夜行灯坐起,望着失了控的霜雪。流着泪,口中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这根本不是平时的霜雪!

 

“姐姐,你是在,害怕吗?”夜行灯看着霜雪,听着她的话语,轻声问道。

 

他能够感受到姐姐的失控与害怕,而且,她觉得,姐姐口中的小夜虽然不是她,却跟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没事了,姐姐。”夜行灯轻拥霜雪,就像以前她害怕,霜雪对待她那样。“没事了,姐姐。有小夜陪着你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倚着夜行灯的怀抱,霜雪逐渐平静下来,唯有脸上明显的泪痕和沾湿的衣襟证明着她曾经失控过。

 

看着怀中的霜雪,夜行灯第一次知道,原来霜雪也有脆弱的一面。一直以来,她都像是站在夜行灯她们面前,保护她们的守护神。站在霜雪的身后,夜行灯什么也不怕,因为她知道,霜雪会保护她。

 

望着怀中霜雪的睡颜,夜行灯微微低头。墨发滑落,遮住容颜。

 

阿姐,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永远。

 

庭院里的梨花依旧,像极了一场纷纷扬扬永不停歇的大雪。

 


吟霜晞

梦想、荣誉、家族

“这次准备旅行多久?”食谱看着对面的女子,一脸微笑地询问道。 
 
“大概两个星期吧。”女子将行李箱放下,素手灵巧地打开行李箱的锁子,然后从床上拿下一件又一件叠好的衣服。待所有的衣服被整理好,整个房间,除了零星的家具,唯有一个被保存完好的奖状剩余。 
 
“呀,你还保留着这个吗。”食谱伸手,将奖状拿下。奖状是被一个相框保存起来,边框是用实木制作,上面还有烫金的花纹,在那红色的纸上,用黑金色的笔写着“祝贺梦想→world→歌唱荣获最速殿堂称号。” 
 
“这已经是陈年旧事,你还翻出来看干什么呢?”梦想伸手从食谱手中抽出奖状,将它放置在抽屉中间然后关...

“这次准备旅行多久?”食谱看着对面的女子,一脸微笑地询问道。 
 
“大概两个星期吧。”女子将行李箱放下,素手灵巧地打开行李箱的锁子,然后从床上拿下一件又一件叠好的衣服。待所有的衣服被整理好,整个房间,除了零星的家具,唯有一个被保存完好的奖状剩余。 
 
“呀,你还保留着这个吗。”食谱伸手,将奖状拿下。奖状是被一个相框保存起来,边框是用实木制作,上面还有烫金的花纹,在那红色的纸上,用黑金色的笔写着“祝贺梦想→world→歌唱荣获最速殿堂称号。” 
 
“这已经是陈年旧事,你还翻出来看干什么呢?”梦想伸手从食谱手中抽出奖状,将它放置在抽屉中间然后关上。“况且,这已经不是我的荣誉了,它属于拜年祭,而非我这个凭借拜年祭而成功的‘罪人’。” 
 
“小梦,你这又是为何呢?到最后受苦的还是你自己……”食谱还未说完,就被梦想打断了话语,“食谱姐,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好吧。如果难受,就哭出来吧。”食谱起身,在离开房间时顺便关上了门。食谱知道,梦想的心情很差,一直以来结痂的伤疤被揭开,当接触新鲜的空气,还是会刺骨的疼。 
 
“诶……”微微叹气,食谱离开梦想的小居。梦想本应是拜年祭家族的成员,也是最早的成员,而且也应是扑克家的大姐,可是…… 
 
食谱向后转头,看向这个看似与世无争,却寂寞冷清的小居。 
 
当初,梦想以家里拥挤为由而离开扑克家,现在,梦想以旅行为由而不回家,虽然原谅也来劝过梦想,但她总是不在。食谱知道,梦想不是不在,而是躲着原谅,她不想就以这样的姿态面对扑克家,更不想面对那个成为传说的弟弟,她自尊心太强了,拜年祭的高傲,几乎每一代都会拥有,即使是温柔平静如她,也还是拥有那只属于自己的高傲。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梦想,需要一个答复,不仅是为她自己,也是为了拜年祭。”食谱说着,前往传说公寓脚步不住地加快。 
 
“权御。”打开传说公寓的大门,食谱果不其然看见了正在追杀普通的权御。 
 
“食谱姐。”权御停下追杀普通的脚步,收起吴钩,但在普通偷偷靠近她时又反手敲头。 
 
“啊!小权权,你偷袭我!”普通双手捂头,一脸痛苦地说道。 
 
“那是你自作自受。”权御瞟了一眼普通的“苦状”,淡淡的说道,“食谱姐,你找我有事?” 
 
“嗯。”食谱点了点头,环顾四周说道,“也跟九九,逆浪他们有关。你去叫一下他们,让他们来门口集合,我去楼上找原谅。回头,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关于拜年祭的大事。” 
 
“好的。”权御虽然有些狐疑但还是点了点头,余光瞟了一眼旁边的普通,左手拿吴钩,右手拽着普通的兜帽,拖着他向门口走去。“啊!小权权,你放手啊!我快被你勒死了!谋杀亲夫了啊!……” 
 
“闭嘴。” 
 
食谱看着这一对相爱相杀的情侣,摇了摇头,随后向阴阳的房间走去。 
 
“阴阳。”食谱直接推开阴阳的门,一双美目直盯阴阳,倒是盯得阴阳发毛。 
 
“食谱前辈,有何问题?”阴阳推了推自己脸上的墨镜,一脸微笑的说道。 
 
“你,可以通灵吗?”良久,阴阳听到食谱这样问他。 
 
 
 
“都齐了吗?”食谱双手抱胸,环视来者。 
 
“嗯,都齐了。”权御答道。 
 
“好,那我们走吧。”食谱转身,向着梦想的小居前进。 
 
“呐,食谱姐。”原谅走到食谱的身旁轻声询问道,“我们这样贸然前去,会不会打扰到梦想姐。” 
 
“你知道你为什么经常和小梦错过吗?” 
 
“啊?为什么啊?” 
 
“就是因为你经常提前告知小梦才让她可以躲开你。” 
 
“那我们这次可以碰上梦想姐吗?家主已经催过我很多次了。” 
 
“不能。” 
 
“啊?为什么?” 
 
“要是梦想在的话,我就带不了你们进入她的小居了。而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需要她不在。” 
 
“啊?”不待原谅的下文,食谱就叫“停。” 
 
“食谱姐,这是……”一旁的逆浪看着面前的小居,好奇的问道。 
 
“这是我要说有关拜年祭秘密的地方。走吧。”不待其他人反应,食谱就进入房内,其余人在面面相觑之后也一起进去。 
 
“这里是?” 
 
“这里是梦想→world→歌唱的房间。” 
 
“梦想?我记得是……” 
 
“没错,她是最速殿堂曲,扑克家的大姐,同时,她也有一个一直让她自豪、困惑、矛盾的身份那就是——” 
 
“嘭……”一道物体倒塌的声音刺破了原有的平静,一如轻飘飘的气球被针直接刺破。 
 
“谁?”权御抽出吴钩,剑锋指向门口的女子。 
 
女子一身米白色的百褶裙,一双玉足趿着一双白色凉鞋,灰发被扎成两股,额前几缕碎发被一个星星形状的发夹固定,樱唇玉颊,美目盼兮,一看便知是一位温柔的女子,但那眉间的高傲还是隐隐约约显现得出。 
 
“你们,是谁?”良久,梦想才吐出这几个字,可即使是这几个字,似乎磨掉了她所有的耐心,不必回答,只要看到那一身服饰,她便知道是她来了。 
 
“小梦,你听我解释。”还未等食谱解释,梦想突然转身跑来。 
 
“梦想姐!” 
 
为什么,我明明知道这是虚幻,那就让我虚幻下去,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打破所有! 
 
梦想不停地跑着,以至于面前有人都没有避开,直接碰上,倒下。 
 
对方一身火红的武打服,棕色的短发被搭理的整整齐齐,一双金红色的瞳仁,在那里面,似乎带着傲世一切的狂妄。坚毅的脸庞,嘴角倒是向上勾起,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你好,请问……” 
 
不待九九说完,梦想突然起身,快速从九九身边跑来,动作之匆忙连发上的发夹掉了也无法顾及。 
 
“咦?她怎么?” 
 
“别咦了,快跟上。”权御从九九身边经过,末了还用吴钩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那个女子,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我们在哪里见过? 
 
不待权御细想,他们已经追上了梦想。 
 
只见梦想一身白衣,在悬崖边上停留,风吹起了她的发丝,那个孤寂的背影,看得权御心头一紧。 
 
难道…… 
 
梦想转过头,脸上带着她一贯的浅笑,“权御,你,还认识我吗?” 
 
权御看着面前拥有熟悉气息却陌生脸庞的女子,一时间张了张口却无法说出话语。 
 
“没事,我知道你忘了我。”梦想笑了笑,转过身,再次说道,“食谱姐,你知道吗?如果说,他们都是天之骄子,被上帝所宠幸的宠儿,那么我便是被神明所抛弃的孩子。我们本是家人,但永远也不会是家人。曾经的一点一滴,或许都是现实,但我宁愿这一切都是场梦,醒来后,世间为我所处时间。所以……” 
 
“小梦,不要。”食谱想要阻止,但,来不及了。 
 
“我选择将一切遗忘,因为那是我所本不该拥有记忆,一切的一切即使因我而起,也因我而结束。”她回过头,笑意浅浅,犹如初见。“再见。” 
 
语毕,梦想整个人面朝权御等人自峭壁垂直落下…… 
 
“姐姐!”权御向前扑去,伸出手想要抓住梦想,但梦想却一手拍开。 
 
“你终于,叫了我姐姐了。” 
 
那道白色倩影直接落下,脸上带着那熟悉却令人心疼的笑容,缓缓闭上双眼,红唇张合,道出她对自己的死刑。 
 
“再见,世界。” 
 
“不!” 
 
权御的声音响彻整个悬崖,末了,声音在悬崖回响伴随着的还有那无助的啜泣声。 
 
“姐……”九九向前一步,将权御扶起,那双平时闪烁着骄傲和傲世一切狂妄的金红色瞳仁也集满泪水。 
 
“九九,你知道吗?我跟她原来早就认识了呢。”权御勾了勾唇,笑容充满了苦涩。“我啊,真是个迟顿的人呢,当初面对普通也是,现在面对梦想姐也是,但是……我跟普通至少和解了,可是,姐姐她,再也回不来了……” 
 
“你好,请问你是权御天下吗?” 
 
“我是。你是?”权御转身看向来者。 
 
陌生的面庞,却带着一种熟悉的气息,她,是谁? 
 
“我叫梦想,以后还请你继续努力,希望你可以成为中V的第一首传说曲。” 
 
权御不屑地勾了勾唇,脸上的傲气遮挡不住。“我出身于拜年祭家族当然会成为第一首传说曲了。” 
 
她似乎是被“吓”到了,脸色煞白,良久,才低声说出话来。“是这样啊,确实呢……”末了,她似乎还自嘲的笑了笑,一双眼眸中似乎坠着泪水…… 
 
那是她们第一次相见,也是除此以外的最后一次,自此,再也看不见当初一脸笑意的她了…… 
 
“我做错了,”权御低声啜泣,“我竟然没有发现她,明明她也是家人啊。” 
 
“姐……” 
 
“对不起……”望着面前的种种,脑中回想其第一次相见的情景。原来,在那时我就伤她如此之深…… 
 
“不是!还有办法。”原谅手拿手机,大声说到。 
 
“什么办法?!”不待权御询问,身旁的食谱已经问出。 
 
“家主说只要拿过去一件梦想姐生前最为珍贵的东西,那么他就可以让梦想姐以全新的姿态复活,只不过……” 
 
“不过什么?” 
 
原谅看了看附近的人,然后像下了很大决心地说道:“不过,梦想姐会失去以前的全部记忆,相当于转世重生。” 
 
“没问题。”权御一口答应了下来,“只要能够让姐姐复活,失去记忆,没有关系。” 
 
“可现在有一件要紧的事——我们去哪里找梦想姐生前最宝贵的东西?”逆浪歪了歪头,询问道。 
 
“这个?”这让大家犯难,因为他们都不怎么了解梦想,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了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啊!我想到了,你们跟我来。”食谱似是想到什么,立马带领权御等人前往梦想的小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只见食谱小心地拉开抽屉,露出里面所保存的物品。 
 
“这是?” 
 
“这是梦想的奖状。虽然她一直说自己不配得到这个,但一直都保存着它。”食谱将奖状交给权御,说道,“梦想生前有一个愿望,就是将它物归原主,她说,这个荣誉,属于拜年祭家族。” 
 
权御低下了头,脸庞的紫发垂下,遮住她的脸庞。贝齿轻咬下唇,一滴清泪悄无声息地滴落。 
 
“姐……” 
 
“原谅,请你将它交给扑克家主,九九,逆浪我们走。”权御转身离开梦想的小居,而九九和逆浪也一同离开。 
 
只留下一脸浅笑的食谱和一脸茫然的原谅。 
 
“食谱姐,这是……” 
 
食谱笑了笑,将手中的奖状交给原谅,说了一句令原谅觉得八竿子打不着的话“结束了。” 
 
(拜年祭家) 
 
“啊!这里就是拜年祭家啊!真是壮观呢。”一位身着米色百褶裙的少女看着拜年祭家族的住宅,由衷的说道。“什么时候我们家也能够像他们一样呢,你说呢,原谅?” 
 
“梦想姐啊!他们可是有四位传说级大能,这可不是我们能够相比的呢。” 
 
“也是。”梦想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说道,“看也看过了,玩也玩够了,原谅,我们回家。” 
 
“哦,好。” 
 
“这位小姐,请留步。”身后一道清冷的声音让梦想停下了脚步。 
 
“你是在叫我吗?”梦想停下,转过身询问道。 
 
“是的,”权御一身常服,紫色长发被尽数扎起,一双瑰丽的碧眸镶嵌在带着王者气质的面庞上,虽然是女子,但丝毫不减那眉间的霸气和傲气。“请问,你是梦想→world→歌唱吗?” 
 
“是的,我是,请问你……”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权御天下。”权御展露一个灿烂的笑容,一瞬间,让梦想失了神。“我来这里,是有一句话想要对你说,那个过去的权御天下和现在的权御天下都想对你说的话。” 
 
“请说。” 
 
“对不起……还有,欢迎回家,姐姐。”

吟霜晞

火车轶事

火车轶事 
 
(一)草莓 
 
软卧的房间相当于其他是独立的,柔软的地毯和床铺,四人一间的“卧室”,还有不断冒出热气的“暖炉”,对于刚刚劳累了一年的人来说,这正是好好休息的场所。尤其是还有归家的喜悦,这长途的旅途就不会那么难熬了。 
 
权御只披了件单衣,坐在外面的座位,手中捧着用来消遣的书本。 
 
她本来是要去看拜年祭新成员的,奈何家主说这次要保密,就甩给自己几张火车票,让自己前去。而九九那家伙说今年和逆浪一起去cop家见家长,过年,连家都不回了;而八辈子说今年要帮食谱做饭就不来了,操戈一听要坐飞机立马不干,跟着花儿去黑龙江...

火车轶事 
 
(一)草莓 
 
软卧的房间相当于其他是独立的,柔软的地毯和床铺,四人一间的“卧室”,还有不断冒出热气的“暖炉”,对于刚刚劳累了一年的人来说,这正是好好休息的场所。尤其是还有归家的喜悦,这长途的旅途就不会那么难熬了。 
 
权御只披了件单衣,坐在外面的座位,手中捧着用来消遣的书本。 
 
她本来是要去看拜年祭新成员的,奈何家主说这次要保密,就甩给自己几张火车票,让自己前去。而九九那家伙说今年和逆浪一起去cop家见家长,过年,连家都不回了;而八辈子说今年要帮食谱做饭就不来了,操戈一听要坐飞机立马不干,跟着花儿去黑龙江了。到头来,还是自己一人。不,不是只有自己,还有一个人…… 
 
“小权权~”身后果不其然响起那欠揍的声音。迅速起身,身后响起“嘭”的声音。 
 
“喂,普通,你没事吧。”权御用书本戳了戳扑在地板上的普通。这家伙,不会就这么猝死了吧,那她怎么跟ilem家的一群人交代啊? 
 
“喂,普通,你还好吧,你别吓我啊!”权御半跪,双手摇着普通的身体。 
 
“没,没事。” 
 
还好,这家伙没死,不然她回去不怎么好过。 
 
“权权,你怎么不接住我啊?”耳畔响起那欠揍的声音,和称呼。 
 
权御忍住打他的冲动说道:“我要是接住你,估计我肋骨会断的。” 
 
“不会的,权权,我很轻的。”普通连忙说道。 
 
“轻?”一双碧眸上下打量普通,说实在的,普通的身材是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的标准身材,但怎么也跟“轻”扯不上边啊。 
 
“权权,你别这么看我,我,我会害羞的。” 
 
得,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没脸皮,肯定没摔坏脑子。 
 
“我回房了,你自己在外面呆着吧。”权御转身,将手中的书丢到普通手中。 
 
“诶,权权,你等等。” 
 
“干嘛?” 
 
“我洗了草莓,你吃一点吧,你一下午都没怎么吃东西,连晚饭都没怎么吃,不吃饭对身体不好。” 
 
“草莓?” 
 
“嗯嗯!(◦˙▽˙◦)” 
 
碧眸向普通的手上看去,只见他双手捧着一个盒子,盒内的草莓个个红彤彤的,上面还带着晶莹的水滴。 
 
“好吧。” 
 
“嗯!٩(๑´∀`๑)ง*” 
 
玉指拿起一个草莓,放入口中,草莓的味道迅速在口中弥漫,口腔中充斥着酸甜。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些弧度。 
 
“怎么样?小权权,好吃吧!”普通见权御笑,立马像求夸奖的孩子一样,一张俊脸几乎都要靠到权御脸上。。 
 
“嗯,还不错。”权御别过脸,两颊添了几分潮红。 
 
“诶?小权权,你怎么脸红了?” 
 
“我这是热的!”权御立马回答,差点咬到舌头。她才不承认,是因为普通。 
 
“哦。” 
 
果然是个天然呆,这么好糊弄。 
 
“诶,权权,你流血了呢。” 
 
“嗯?”难道是刚才咬到嘴唇了? 
 
“我来帮你擦擦。”普通伸手想要靠近权御。 
 
“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权御连忙用手背擦嘴。可,哪有什么血迹,明明只有一些草莓果肉而已,她才不相信,普通会看不出来这是草莓不是血迹。他肯定是故意的。 
 
“普,通!” 
 
“啊,小权权你叫我?” 
 
“是啊。” 
 
“诶诶诶!小权权,你什么时候拿出的吴钩啊?车上不是不让带危险物品吗?哇!救命啊!” 
 
“普通,你给我站住!” 
 
“小权权,我错了!” 
 
“晚了!” 
 
“救命啊!” 
 
今天,普权依旧平静。 
 
 
 
(二)耳机 
 
火车上的夜晚总是宁静的,当然,如果忽略掉那烦人的打呼声。 
 
权御在软卧上辗转反侧,即使捂住双耳也还是会有声音传入耳朵,刺激那敏感的耳蜗。 
 
真是的! 
 
“谁?”感受到身后有人,权御本能想转过身,但身体却被擒住不能动弹。 
 
“是我。”身后响起那熟悉的声音,少了几分顽皮,多了几分深沉。如果说原来是清越的木琴声,那现在则是优雅的大提琴声。 
 
“是你,普通?你干什么?回你自己的床铺上睡,别闹。”权御低声说道。 
 
但普通并没有应答,倒是权御的耳边被戴上了耳机,耳畔响起那熟悉的disco。 
 
“你?”普通依旧没有应答,权御感觉自己手心被写下一段话。 
 
“别闹,睡吧。不用担心我。” 
 
这个人,真是的……算了,今天就纵容他一次吧。 
 
晚安,普通。

吟霜晞

写给姐姐

【这是真八写给姐姐的“信”,却从未寄出……】


引言:和你在一个家族是幸运的;和你拥有同一个名字是幸运的;与你拥有同样的相貌是幸运的;能够“认识”你是幸运的。你走了,愿天堂没有疾病。姐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你的呢?


好像是几天前,我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包裹,里面装有你的连衣裙和发带,还有一面白色边框的圆形镜子。我穿上了那身衣服,提早结束了我的旅程回到家中。哥哥姐姐他们看见我的时候是惊讶的,但不应该说是惊讶,更恰当的应该是惊喜。


吃过早饭,大姐带我去看了她一直喜欢却鲜少有人被允许踏足的花圃去。在那...

【这是真八写给姐姐的“信”,却从未寄出……】

 

引言:和你在一个家族是幸运的;和你拥有同一个名字是幸运的;与你拥有同样的相貌是幸运的;能够“认识”你是幸运的。你走了,愿天堂没有疾病。姐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你的呢?

 

好像是几天前,我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包裹,里面装有你的连衣裙和发带,还有一面白色边框的圆形镜子。我穿上了那身衣服,提早结束了我的旅程回到家中。哥哥姐姐他们看见我的时候是惊讶的,但不应该说是惊讶,更恰当的应该是惊喜。

 

吃过早饭,大姐带我去看了她一直喜欢却鲜少有人被允许踏足的花圃去。在那里,百日菊完全盛开,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绘成一幅美丽的图案。在那其中,红色最为鲜艳美丽。大姐亲手摘了一枝红色百日菊给我,说是在我走的时候花还没有完全盛开,所以没有让我带走,现在补上。

 

我想,大姐说的是你,不是我;因为,她对人缄口不言这片花圃,除了你和二哥。

 

看完花,七姐带我去厨房,在那里,他做了很多糕点,有奶油泡芙,有巧克力曲奇,还有我一直嚷着想吃却只做过一次的白玫瑰蛋糕。他跟我说,挑一件喜欢的拿去吃,那种温柔,真的应该拍张照片给暗黑老大发过去,几乎温柔得都可以溢出水了。那对蓝宝石一样的眼眸注视着我,我也注视着他,那眸中的蓝色包裹着我在他眼中的镜像,就像我沉溺在他眼中的大海,一丝一丝的温柔如海浪般拍打在我的身上。很清凉,很舒服。

 

只可惜,那属于你,不属于我。

 

临近中午,二哥带我去了你的房间,房间的样式与我的房间几乎无差,只是花瓶里插着几株新鲜的白玫瑰。

 

下午,我被三哥带去看了最新的电影,吃了下午茶,他亲手给我泡了玫瑰花茶,那是只有恋爱姐才可以尝到的茶,现在又多了一个人。

 

但那个人是你,不是我。

 

五哥和四姐在我和三哥吃下午茶的时候,二人合奏,弹了他们最新做的曲子,很好听,也带着轻轻地忧伤。

 

那是写给你的歌,不是我。

 

六哥说要带我去游乐场玩,但我婉拒了,因为穿着你的衣服太累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穿着这身连衣裙到处跑的。

 

我想,如果我不主动暴露的话,哥哥姐姐们应该是不会发现我的吧。毕竟,我和你的容颜,声音,身形都是一样的。

 

但第二天我就暴露了,我换上了我的短袖和七分牛仔裤,还有白色球鞋,重新扎起了高马尾。

 

我看到了他们脸上的失落,他们是知道了呢。

 

我不懂,为什么他们那样失落。是因为你吗?

 

我去问了NOVA 大表哥,他告诉我,在我的之前,有你的存在。

 

我们拥有相同的容颜,声音,身形,甚至,我们的名字也是一样的——八重回归,只不过,你是伪,我是真。

 

我突然很好奇你,我去询问了所有人,我知道了所有关于你的事情。甚至,你的消失。

 

你喜欢穿连衣裙,喜欢散着长发系着发带,和我一样喜欢白玫瑰,白玫瑰蛋糕;虽然我们拥有相同的样貌,声音,身形,名字;性格却大相庭径,你安静温柔,我,活泼……好动。

 

那一天,我在你的房间里发现你写的日记,我看着你所记叙下来的点点滴滴,那些原本是生活中我不屑一顾的琐事,却被你细心收藏。

 

为什么,我的心,那么痛呢,姐姐?

 

如果你不在了,那么,就由我代你活下去吧。

 

你走了以后,我活成了你的样子……

 

偶尔也会换成自己的装束,但没过多久又会换了过来。因为,我成为了你,哥哥姐姐们就会开心,而我,也就更近了你一步……

 


吟霜晞

夜月晴空

“世间皆有缘,前世之因,后世之果;前世中的缘,必会在后世结出一个果。”


白塔之上,一位白衣女子,正伏案写作。烛台上烛火的焰影打在她的脸上,映出她那清丽的面庞,身着白色的连衣裙,一顶白色的遮阳帽安静地戴在她的发上,并没有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发生一点点偏移。在桌子的另一旁还放着一把不符时节的白色阳伞以及一本封面古朴的书。


烛焰微微晃动,女子的发丝也被牵起,书籍的书页翻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女子侧目,书页依旧翻动着,最终在其中一页停下。在那页上,有一道深蓝色的身影,发丝披散微微蜷曲,而在她的身侧有一对硕大的洁白羽翼,在四周似是有星...

“世间皆有缘,前世之因,后世之果;前世中的缘,必会在后世结出一个果。”

 

 

 

白塔之上,一位白衣女子,正伏案写作。烛台上烛火的焰影打在她的脸上,映出她那清丽的面庞,身着白色的连衣裙,一顶白色的遮阳帽安静地戴在她的发上,并没有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发生一点点偏移。在桌子的另一旁还放着一把不符时节的白色阳伞以及一本封面古朴的书。

 

烛焰微微晃动,女子的发丝也被牵起,书籍的书页翻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女子侧目,书页依旧翻动着,最终在其中一页停下。在那页上,有一道深蓝色的身影,发丝披散微微蜷曲,而在她的身侧有一对硕大的洁白羽翼,在四周似是有星星点点的光芒。

 

“终于来了吗?”女子微笑,合上手中的本子,拿上旁边那不符时节的阳伞出门。烛焰依旧在微微晃动着,焰影打在书页上,光亮与黑暗将画面分成两份……

 

3月26日是四重罪孽的生辰,在这天总会有很多人来到庄园来给四重庆生。冷光倚在窗前,从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大门口的情况。头微微下垂,额前的碎发不偏不倚地就遮挡住冷光的眉眼。大门前人来人往,而庄园的围栏外一辆由一辆的车驶过,停下。

 

桃木制的木门被人敲响,随后便传出一重的声音“冷光,四重的生日会就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冷光转过身,抬起头,但房间的黑暗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整个人的身影都被黑暗笼罩。

 

“好了。”声音清冷,犹如春天山涧里刚刚解冻的溪流在泠泠作响。

 

打开房门,门外的亮光照射进屋内,将冷光的身影及身后照亮。

 

一重看到冷光,原本翘起嘴角被放下,她无奈说道:“冷光,你不可以这样穿出去,会显得你不太重视。”

 

冷光偏了偏头,几缕发丝来到脸颊前,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重叹息一声,然后双手将冷光转了180°,推门,关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冷光一身黑色的晚礼服,衬得她皮肤犹如白瓷,一对深蓝色的眼睛镶嵌在巴掌大的小脸上,小巧的鼻子,樱花般的唇瓣,身后原本披散的发丝都被分成两股,被一对宝石链扎起。看上去整个人就像一个小公主一样。

 

时不时就会有几个人向这边投入目光。那目光里,有羡慕,有欣赏,还有嫉妒。但最后那些目光都会转回到舞台上那位橙色身影上,今天的主角——四重罪孽。

 

冷光用手撩了撩耳畔的碎发,然后从餐桌上拿起一杯鸡尾酒,在众人的目光都在四重身上时悄悄离开。

 

屋顶上,冷光随意坐着,风拂过她那精心束起的发丝以及微红的脸颊。一对眼眸不留余地地暴露在夜晚下。

 

该用什么来形容她的眼眸呢?无神,清澈,迷离还是空洞。这些词,似乎都不能描述她那对眼眸。这是诗人来到屋顶上看到冷光后最直接的感受。

 

他向她走去,每一步都很小心。为什么这么小心呢?因为害怕惊扰了她吗?

 

“你好。”诗人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很绅士,就像他平时一样。

 

冷光微微偏头,那对眼眸更加完整地暴露在诗人的面前。“你好。”声音干净清冷,犹如溪水在泠泠作响。

 

二人相顾无言。

 

“坐下吧。”冷光转过头去,抬头正对天空。

 

诗人在她身旁坐下,他能够感觉到这个女孩的疏离。不知道为什么,诗人对于她很在意。

 

“你叫什么名字?”

 

“冷光。”

 

“你经常这样独自一人坐在屋顶吗?”

 

“嗯。”

 

“你喜欢星空吗?”

 

“我比较喜欢夜空。”

 

“为什么?”

 

“因为……没什么。”

 

气氛凝重,诗人也不知道如何挑起话题,只得与她一起看向那夜空。

 

“你叫什么名字?”

 

“诗人,深夜诗人。来自ilem家。”诗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窃喜。

 

“哦。”不咸不淡的回应。

 

“你没有听说过我吗?”

 

“听说过。”

 

“那……还这么冷淡……”

 

“那你需要我用什么样的语气回复你呢?”

 

“这个……”诗人一时语塞。

 

见诗人沉默,冷光也不理他,继续自顾自地抬头,望向夜空。

 

“你怎么这么没趣……”

 

“我需要有趣吗?”

 

“为什么不呢?有趣一点让自己开心也让别人开心啊。”

 

“会有人因我开心吗?”

 

“会呀。”见说动了她,诗人继续说道,“你看我不就是吗?”

 

“但你那是自娱自乐。”冷光一语中的。

 

“你……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了。”

 

“为什么?一开始是你主动找我说话的,现在又不想管我,你这样前后很矛盾啊。”

 

“没有为什么,不想理你,就是不想理你。”

 

冷光沉默,起身离开。

 

见此诗人并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沉默着,沉默着。

 

房间内,冷光辗转反侧,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睡不着,平常虽然也会失眠,但并没有这么严重。

 

我到底是怎么了?

 

起身,下床,打开窗户看向远方。天空是漆黑一片,犹如一副被墨完全浸染的纸张,没有一丝空白。若换做平时,冷光看到这样的夜空定会觉得内心平静,但今日内心却躁动异常难以平静。

 

倏尔,窗外落下点点光芒,不耀眼,也不灼热,就像月光和星光一样。她伸出手,有一团光落在了她的掌心。很温和,清凉。冷光唇角勾了勾,展开了一丝浅浅的微笑。

 

“你笑起来很漂亮。”不知何时,诗人正张开羽翼立在冷光的窗前,那对硕大的洁白羽翼几乎覆盖了冷光整个窗户,让冷光只得与诗人对视。

 

“你怎么在这里?”

 

“我今天留宿。”

 

“哦。”冷光偏过头,避开诗人的目光。

 

“不问我点什么吗?”

 

“没有,这么晚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听闻,诗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抹笑容正巧被冷光捕捉到了。她说出了这辈子让她最为不解也最为深刻的话,“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笑起来很好看?”

 

“有。”

 

“谁?”

 

“你。”

 

耳根微微发红,但还是保持神色,面容平静。

 

诗人抬头,望向漆黑一片的夜空自顾自地说道:“我是属于夜晚的,太阳的光明会将我刺伤;但黑夜的月亮不会,她带给我的,是温柔与清凉。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想黑夜中的月光一样。”

 

“为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成为那样的人。你愿意吗?”诗人伸出手,上身向前屈,看上去,就像他在邀请冷光跳舞一样。

 

掌心的那团光冰凉凉的,似乎是在催促冷光做出决定。她伸出手,将手掌置于诗人的掌心。

 

她的手很小,也很软,还带有一丝冰冷。

 

他的手比她的大,也厚实,掌心很暖。

 

握住,然后轻轻一拉,冷光就被诗人拢入怀中,这样的姿势,就连一向清冷的冷光也红了脸颊。

 

他的胸膛很暖,隔着面料,也可以感受到那血液的流动,还有那颗心脏的跳动。冷光觉得,这样一个男人,很有趣。

 

她的身体就跟她的手一样柔软,体重很轻,轻飘飘的,体温有点低,但并不冰冷,是那种沁人的清凉。

 

振翅,冷光感觉到风的驶过,吹乱她和他的发丝。深蓝与白交织在一起,又分开。

 

“到了。”诗人低沉的嗓音在冷光上方响起,侧头,冷光看见了让她此生都难忘的一幕。硕大的月亮就在他们的面前,圆圆的,散发着清冷温柔的光芒,丝丝缕缕地将他们包裹。下方是洁白云朵,四周是散落各地的星光。这样的场景,就像梦一样。冷光不知为何落了泪,泪滴划过她的脸颊,滴落到诗人的手背,最终滑落。

 

“谢谢。”

 

“不用谢。”

 

如果我转世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会的,天涯海角,黄泉碧落,我都会寻到你的!

 

这样,我就可以放心的去了,呐,再叫一遍我的名字吧……

 

梦中的身影嘴唇嗡动,但她什么也听不到就醒了。

 

冷光是哭着醒的,泪痕划过了她的面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哭,只是很想哭。

 

当她哭完后,才发现自己的脖颈处冰冰凉凉的,她低头,看见一条银制的项链,最中间是一个星星,星星的中间,是一颗白色的圆形宝石。白色,就跟他的头发和羽翼一样。

 

下床,打开门,嘴角上扬,开口道:“早上好。”

 

我们,终于再见了。

 

白塔之上,白发女子正眺望远方,而那本翻开的古书早已合上。

 

“世间皆有缘,前世之因,后世之果;前世中的缘,必会在后世结出一个果。”

 



吟霜晞

伞记(双伞组,霜雪千年X逆浪千秋)

○伞记(上)
○淅沥沥下着小雨,雨声与树叶的沙沙声融为一体,演奏着属于雨的乐章。烟雨朦胧,烟雾缭绕,一切犹如幻境,又似现实。
○传说路上,奶白色的雾气中,一抹红色犹为瞩目,是在这白茫茫一片除白色外唯一的颜色。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抹红色渐渐清晰了……只见霜雪白色的长发挽起一个发髻,姣好的容颜配上一双碧蓝的明眸,一身白色的宫服配合上玫红色的轻纱,腰上别着一条浅黄色的腰带,和一只通体碧绿的横笛,裙摆上蓝色的花纹若隐若现。右手撑着一柄精致的红色竹伞,在传说路上缓缓走过。
○仙境配美人,好一副烟雨朦胧美人图。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点小雨也渐渐停下,只是看那乌云密布的天气,似乎那一阵小雨只是一场暴风雨的前奏。
○树...

○伞记(上)
○淅沥沥下着小雨,雨声与树叶的沙沙声融为一体,演奏着属于雨的乐章。烟雨朦胧,烟雾缭绕,一切犹如幻境,又似现实。
○传说路上,奶白色的雾气中,一抹红色犹为瞩目,是在这白茫茫一片除白色外唯一的颜色。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抹红色渐渐清晰了……只见霜雪白色的长发挽起一个发髻,姣好的容颜配上一双碧蓝的明眸,一身白色的宫服配合上玫红色的轻纱,腰上别着一条浅黄色的腰带,和一只通体碧绿的横笛,裙摆上蓝色的花纹若隐若现。右手撑着一柄精致的红色竹伞,在传说路上缓缓走过。
○仙境配美人,好一副烟雨朦胧美人图。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点小雨也渐渐停下,只是看那乌云密布的天气,似乎那一阵小雨只是一场暴风雨的前奏。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霜雪也不知走了多久。对于她的目的地――传说公寓,霜雪完全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传说公寓,是大部分VC曲的向往之地。但是传说公寓的具体位置却一直是一个迷,只有当你达到一定高度的时候,通往传说公寓的道路才会浮现,如果你没有达到那一高度,就算你踏破山河也休想找到一点儿关于传说公寓的踪迹。
○最近几天她感觉到了异样,似乎自己已经达到一定高度,可以去往传说公寓,于是乎,就有了这一次的传说之旅。
○霜雪驻足,抬头望向远处的乌云,黑压压的一片,这种情况,完全就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景象。
○“看起来是要下大暴雨了呢。”霜雪望着远处的乌云,好看的黛眉轻皱,喃喃道,“还是快走吧,被暴风雨淋着可不好受呢。”如此想着,霜雪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霜雪步履匆匆,但那把红色的竹伞,却一点也不颠簸,好似与霜雪是一体。正当霜雪急忙赶路之时,却在一棵略微粗壮的大树面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怎么还有一个人?”霜雪看着大树下方,疑惑地说道。
○确实,在那颗大树下面,正坐着一个男子。利落的白色短发,一身干练的青色劲装,和一双暗青色的长靴。由于他是低着头,所以霜雪看不见他的容颜,只能由一点点轮廓推测是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
○“传说路上,怎么会有人在这里睡觉?而且都快要下雨了,不怕被雨淋湿吗?”霜雪疑惑地想。
○看了一会儿男子,霜雪便将手中的红伞放在男子上方的树枝上,正好可以遮挡住男子,她边放边说道:“算了,就当我做个好事吧,你既然是在传说路上的旅者,那么最终的目的地应该也是传说公寓,你就到那时再还给我吧。”
○放好伞之后,霜雪便快步离开了。
○狂风呼啸,豆大的雨滴在胡乱地拍打着,整座森林都陷入暴风雨的肆虐之中,但有一道身影却滴雨未沾,红色的竹伞很好地保护了他
○逆浪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自己周围的干燥和旁边澎湃的暴风雨,不由得皱起了眉。“这是怎么回事?”逆浪向上看去,便看到一柄精致小巧的红色竹伞正在为他抵挡着暴风雨的侵害,那些雨滴一旦接近那把红色竹伞,便会被竹伞周围的气场(能量)所变为霜雪飘落。
○“这是谁的雨伞?”逆浪有些疑惑,他抬手拿下竹伞,动作干净利落,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伞拿掉后,自己会被暴风雨所侵害。
○说来也奇怪,那些雨滴在靠近逆浪的时候似乎都被一种气场给“隔绝”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江河万载,逆浪千秋!
○逆浪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红色竹伞。那是一把做工精致的竹伞,在那红色的表面上还带有着很多用朱砂画的纹路,因为同为红色,所以并不显眼,但仔细看便会觉得十分美观。“骨节分明”,在那把竹伞的伞柄处,挂着一条火红色的流苏,在那个流苏珠上,刻着“霜雪”二字。
○“霜雪?在vc曲中,有霜雪二字,而且还有资格登上传说路的,似乎只有霜雪千年前辈了,而且据说前辈总是会随手拿着一柄红色竹伞,看起来是她没错了。真是没有想到,霜雪前辈会将自己的随身之物借给我避雨,看起来,霜雪前辈真是一个好人呢。”逆浪如此想着,“既然这样就好好保管这柄红伞吧,等到了传说公寓,再还给她。”边想着,逆浪就将红色的竹伞合起,小心谨慎地别在腰上。一身青色的劲装与伞的红色给人的感觉有一点突兀,却又交融在一起,给人一种特别的视觉效果。
○收好红伞,逆浪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迎面而来的雨滴,一双青眸微眯,随后义无反顾地投入到暴雨之中。整个身影都隐匿于暴雨之中消失不见,唯有那柄红伞的红色依然醒目……

 

○伞记(中)
○静谧的森林里,雨点如同鼓点一样落下,密集得令人无处躲藏。一处凉亭,霜雪正坐在其中静静的等待暴雨的结束。
○在她的面前,有一把红色竹伞。那伞做工精致,看起来与之前那把样式无二,只是在伞面的一角却有一些残破,似乎是被砸破的。
○霜雪看着面前的这把红色竹伞,姣好的容颜流露出一丝惋惜,眉宇间原本悲戚的感觉更加明显。
○“现在还真是有一点后悔啊……”霜雪看着面前残破的红色竹伞,轻轻的叹了口气,“不过如果我不把伞借给他,那他就会被暴雨给淋湿的,然后生病的。虽然我们是不死的,但生病的感觉却十分难受。希望那名男子能够利用我的伞在这场暴雨中好好存活下来吧。”
○不知过了多久,霜雪也有一些乏了,虽然她并不是那样耐不住寂寞的人,但在这种天气下,还是觉得不舒服。
○霜雪靠在凉亭的柱子上,白色的发丝几缕散到了霜雪的面前,给她原本就清丽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朦胧美。
○暴雨还在肆虐,但在那白色的雨幕中,突然平添了其他颜色。红,青,黄,三色混合在一起,在白色的雨幕中逐渐融合,平添几分生气。
○看到那三抹颜色,霜雪重新坐直了身体,碧蓝色的眼眸看着那三抹颜色逐渐靠近。“好像,有人来了呢。”霜雪暗暗想到,“会是之前看到的那名男子吗?”脑海中逐渐出现之前在树下看到的身影。霜雪自己都没有发现,在想到那名男子的时候,嘴角勾起了几分弧度。
○那三抹颜色逐渐清晰了,渐渐勾勒出一个青色的身影。一名身穿青色劲装的白发男子,手持一把暗黄色的竹伞,而在他的腰间,却有一把红色的竹伞别在其间。明明红,青,黄三色在一起是那么突兀,却在他身上很好地融合在一起。
○逆浪撑伞来到凉亭,看到凉亭里的霜雪,不由得眼前一亮。他不是没见过美人,他的师姐权御就是一个自带帝王气息的绝色美人,八辈子师姐也是一个带着江南水乡气息的佳人,就连妄想症家族的成员也都是风格各异。但他从来没见过像霜雪这样的女子,一双蓝眸犹如亘古不化的冰晶,长长的白发似乎比白雪还要洁净,姣好的容颜,尤其是那对如墨的黛眉,似乎带着千年的悲戚,让人想要为她抚平;冷傲的绝尘气息更是让她宛如高岭之花一般,令人敬畏,欣赏。
○“如果她笑起来,一定会像高岭之花一样美丽的吧。”逆浪暗暗想着,同时撑伞来到凉亭之中。他脸上带着儒雅的微笑,让人平添几分好感。
○霜雪自是认出逆浪来,她知道逆浪应该是个俊美的男子,当初看到的轮廓便可以推测出来,霜雪之前也曾想象逆浪的样貌,但真实一见,逆浪倒是比想象中还要俊美几分。但霜雪的注意力并不在逆浪的容貌上,而是在她借给逆浪的那把红伞上面。
○逆浪带着儒雅的微笑,对霜雪说道:“前辈可否允许小生在此避雨?”霜雪点了点头,脸上的冷傲丝毫不减。逆浪坐下,将暗黄色的竹伞收起,又将腰间的红伞拿出轻轻抚摸,青色的双眸看着红伞,有着星星点点的温柔。
○霜雪偏过头,便看见逆浪在轻轻抚摸她的红伞,眸中的温柔,依稀可见。
○逆浪抬起头,恰好对上霜雪的双眸,他露出一个儒雅的微笑,对霜雪说道:“前辈如此看着小生,是小生身上有什么引发前辈的好奇吗?”
○“你不用前辈前辈的叫我,既然能够来到这里,说明你也不是等闲之辈,报上名来吧。”霜雪冷冷地说道。逆浪听了,微微一愣,暗想到:这位前辈的说话语气怎么感觉跟权御师姐那么像呢?
○霜雪也没想到自己的说话的方式竟然会变成这样,或许是很久都没与人交流了。除了条子家的曲拟,霜雪很少和外界的人说话,而条子家的曲拟对她大多都感到敬畏,除了世末和夜行灯,她对其他人都是这样冷傲的样子。
○“小生名叫逆浪千秋,前辈你叫我逆浪就好。”逆浪微笑着说道。
○“我叫夜行灯。”霜雪说道。
○“哦?夜行灯前辈?”逆浪听了霜雪的话,立即在自己的记忆中搜索有关“夜行灯”的相关消息,却没有一点信息。“看起来我的履历还不够高呢。”
○霜雪看见逆浪陷入思考,也不打扰他,转过身,靠在凉亭的柱子上,慢慢思索自己的事情。
○相顾无言……
○不知不觉,霜雪就伴着雨声睡着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暴风雨终于结束。雨后的森林,弥漫着淡淡的清香,薄薄的雾气逐渐升腾,将整座森林笼罩在雾气之中,似真似幻……
○逆浪看到暴雨停下,俊朗的容颜浮现一抹真心的笑容。正当他想要告诉霜雪雨停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霜雪熟睡的睡颜。
○熟睡中的霜雪,容貌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冷冽,看起来更加美丽。
○逆浪看着这样的霜雪,不由得放慢了呼吸,他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拿上红色的竹伞,几欲先走,但看到霜雪面前残破的红伞,他又将另外一把暗黄色的伞放在霜雪身旁。
○路过时,逆浪问到了霜雪身上淡淡的馨香,很淡却很好闻。部署好一切,他便悄悄地离开了。
○柔和的阳光照到霜雪的脸上,她轻轻地睁开碧蓝色的眼眸,入眼的便是雨后的森林。稍微伸展一下身躯,霜雪冷傲的容颜上绽放出一抹笑容。好久都没有睡着舒服了呢。
○站起身,霜雪捡起地上的红伞,眼中流出一丝惋惜。轻轻一瞥,霜雪碧蓝色的眼眸中进入一抹暗黄色。她惊愕了一下,然后绽放了一抹笑容。
○这个人……真是……
○将残破的红色竹伞收入空间之中,霜雪又拿起那一把暗黄色竹伞。她将那把竹伞轻轻打开,轻轻抚摸伞面。伞面十分光滑,似乎防水性比其他伞都要好,只是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制作。霜雪左手拿住伞面,右手轻轻一转,一盒朱砂和毛笔就出现在手中。她拿起毛笔,轻轻蘸了一点朱砂,然后在伞面上细细描绘。一盏茶后,原本朴素的伞面,就出现了几道由朱砂画出的纹路,看上去似乎多了些灵气。
○霜雪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收起朱砂和毛笔,然后将伞撑起,离开凉亭。清冷的身影与那把暗黄色的竹伞巧妙融合。
○他们的旅途,仍在继续……

 

○伞记(下)
○如果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生离死别,那么对于霜雪,世界上最难熬的时间就是在传说前的一段路途。
○“唉……”看着面前被雾气笼罩的泥土路,霜雪一直以来冰冷的表情终于也有了一丝“裂缝”。“快到了吧……”不是霜雪忍受不了寂寞和孤独,相反,霜雪寂寞和孤独的时间可以说是所有曲拟中最久的一个。只不过这周围的环境着实让霜雪不由得联想到自己的过去……
○不再叹气,霜雪撑着那把从逆浪那里得到的暗黄色竹伞继续行走。白色的宫服因为长时间在泥土路上的行走已经沾染上些许灰尘,就连霜雪原本洁净如霜的白发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雾霭渐渐消散,露出远方高耸的建筑。
○传说公寓,终于到了!
○见到建筑,霜雪冷傲的面容上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犹如高岭之花令人心动。
○她抬步走上那些浮石,所到之处,都会有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
○一层,两层,三层……一百层!
○到了最后,当霜雪踏上第一百层浮石,也就是承载着传说公寓的浮石,霜雪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已经升了一个档次,刚才的一百层浮石,也就相当于她最后的考验。
○她回首眺望自己所走过的那一层又一层的浮石,或许那已经不能够算是浮石了,因为那原先分开的浮石已经被霜雪给连接成一个简易的台阶了,由冰雪作为桥梁的台阶。
○不再看自己曾经所走过的道路,霜雪回神,看着自己的目的地——传说公寓,心里蓦然的出现一丝悸动。可以见到世末和他了,真是期待呢。霜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第一次见到的人那么好心,借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还谎称自己叫“夜行灯”,这可都是从未有过的。索性,心里倒是没有半分不适。或许是自己以前见过他吧。霜雪如此想着。
○不再思考之前的事情,霜雪重新正视眼前的建筑。古朴的大门巍峨犹如一座小山丘,四周是随意种植的植株,却别有一番韵味。霜雪抬手轻轻敲起大门的门环发出清脆的响声。
○古朴的大门缓缓打开,霜雪也得以看到门内的风景。当然,最先看到的应该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扑到自己身上的人儿了。
○“世末,该下来了,这么多人看着呢。”霜雪微笑着对自己怀里的人儿说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怀中人一身红黑相间的衣装,褐色的长发被扎成麻花辫,随意的披在肩上。她紧紧抱了霜雪一下,似是妥协,然后慢慢从霜雪身上下来,但那双不安分的手还是紧紧抓住霜雪腰间的丝带。
○这孩子……见世末如此,霜雪也只能失笑。世末平时十分乖巧,但还是有一点小孩子心性的,但霜雪也不介意,自家的妹妹,还是要宠着的,毕竟,她是她们家的骄傲。比起霜雪来,世末传说更是迅速,一年多就达到霜雪三年来才达到的成就。
○“霜雪前辈好。”移开停留在世末身上的目光,霜雪抬头看面前的红衣男子——九九八十一。曾经的最速传说曲,这个头衔一直到黑凤梨的到来才被打破。据说还是小世末的男友,看起来,他还是没有变呢。
○“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示意。然后眼神就略过九九看到身后的青衣男子。
○那青衣男子应该是还没有反应过来,脸部表情还是保持在震惊的状态。
○“夜,夜,夜行灯?”逆浪小心地询问,但语气倒是渐渐弱了下来,显然没有底气。
○但耳灵的世末倒是听清楚逆浪的话语,随机转身看身后,边看便问道:“夜行灯也来了吗?他不是不能离开本家的吗?”霜雪体贴地将世末的小脑袋转过来,然后轻轻地将她交给另一边的九九说道:“世末乖,先跟九九回去,一会儿姐姐跟你解释。”说完,世末便被九九领走了。
○因为权御跟普通出去游玩了,所以作为传说公寓的“管理员”就没有来迎接霜雪,而其他传说曲也因世末和九九的原因没有过来,只要在欢迎派对上出现就好了。对此世末的理由很简单:怕姐姐被吓到。没办法,谁叫ilem家的传说曲一个比一个疯,虽然世末知道霜雪不会被他们吓到,但为了自己和姐姐的心理健康,只要在晚上见一面就好了,其他时候最好离得远远的。从这方面来讲,九九对霜雪还是有一点嫉妒的。
○没有了九九和世末,门口就只剩下霜雪和逆浪两个人,逆浪看着霜雪窘迫的说不出话来,还是一直不太善言辞的霜雪先开了口:“我知道你对我有疑惑,我到底是夜行灯还是霜雪千年。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名叫霜雪千年,夜行灯是我弟弟,之前之所以用夜行灯的名字原因我现在不能够告诉你,但是以后你就会知道了。现在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霜雪将自己手中的伞收起,交给逆浪,而逆浪也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红伞交还给霜雪。当逆浪看到伞面上的花纹时,内心有一点震惊。见逆浪如此,霜雪再次开口:“那是我用朱砂画的花纹,因为我觉得你的伞有一点单调,不过我是用一种特殊的朱砂画的,所以只要你事后用2%的盐水就可以洗掉,所以不用担心。”
○“哦,好。”逆浪点了点头,将伞收回空间。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霜雪千年,来自cop家,请多多指教。”霜雪撑着红伞,行了一个屈膝礼,缓缓说道。
○“小生的名字是逆浪千秋,前辈你叫我逆浪就好,来自乌龟家。”逆浪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见逆浪如此拘谨,霜雪不由得笑了出来,“别小生,前辈地称呼了,既然你之前借过我伞,以后你叫我霜雪就好,我也就称呼你为逆浪了。”
○见霜雪如此,逆浪不由得一愣,但转瞬还是答应下来。“好。”
○“走吧,带我去传说公寓转转,今后我们便是朋友了,还请多多指教啊。”霜雪含笑说道。
○“是,请多多指教!”逆浪应到。
○这天,传说公寓,依旧平静……

吟霜晞

预告

“如果说,他们都是天之骄子,被上帝所宠幸的宠儿,那么我便是被神明所抛弃的孩子。我们本是家人,但永远也不会是家人……”

“曾经的一点一滴,或许都是现实,但我宁愿这一切都是场梦,醒来后,世间为我所处时间……”

“我选择将一切遗忘,因为那是我所本不该拥有记忆,一切的一切即使因我而起,也因我而结束。”他回过头,笑意浅浅,犹如初见。“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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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错了,”他低声啜泣,“我竟然没有发现他,明明他也是家人啊。”

“对不起……”望着面前的种种,脑中回想...

“如果说,他们都是天之骄子,被上帝所宠幸的宠儿,那么我便是被神明所抛弃的孩子。我们本是家人,但永远也不会是家人……”

“曾经的一点一滴,或许都是现实,但我宁愿这一切都是场梦,醒来后,世间为我所处时间……”

“我选择将一切遗忘,因为那是我所本不该拥有记忆,一切的一切即使因我而起,也因我而结束。”他回过头,笑意浅浅,犹如初见。“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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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错了,”他低声啜泣,“我竟然没有发现他,明明他也是家人啊。”

“对不起……”望着面前的种种,脑中回想其第一次相见的情景。原来,在那时我就伤他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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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请问你是**吗?”

“我是。你是?”看向来者,陌生的面庞,却带着一种熟悉的气息,他是谁?

“我叫***,以后还请你继续努力,希望你可以成为中V的第一首传说曲。”

不屑地勾了勾唇,脸上的傲气遮挡不住。“我出身于***当然会成为第一首传说曲了。”

他似乎是被“吓”到了,脸色煞白,良久,才低声说出话来。“是这样啊,确实呢……”末了,他似乎还自嘲的笑了笑,一双眼眸中似乎坠着泪水……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见,也是至今为止的最后一次,自此,再也看不见当初一脸笑意的他了……

吟霜晞

幻五(四五)

26字母——H

“月亮永远都只能够反射太阳的光辉,她没有属于自己的光芒。我便是月亮,只能够隐匿于黑暗之中。”

“若面前是深渊,我便会义无反顾地跃下,只因那里是你之所在。如果你属于黑暗,那我便与你一同沉溺。”


    白色塔楼内,一本古朴的书安静地平躺在书桌上,一个白衣的少女撑着阳伞,右手翻动书页,一页又一页,最终在一页停下,那是一张空旷的白纸,在偌大的页面上只有一朵如血的红石蒜盛开着,在红石蒜的旁边,似乎有一个浅淡的轮廓,却看不真切。少女轻叹,随后站起身,来到窗前,遥望远方……

【破碎,重组,消逝。往复轮回。】

五重已经不知道自...

26字母——H

“月亮永远都只能够反射太阳的光辉,她没有属于自己的光芒。我便是月亮,只能够隐匿于黑暗之中。”

“若面前是深渊,我便会义无反顾地跃下,只因那里是你之所在。如果你属于黑暗,那我便与你一同沉溺。”

 

    白色塔楼内,一本古朴的书安静地平躺在书桌上,一个白衣的少女撑着阳伞,右手翻动书页,一页又一页,最终在一页停下,那是一张空旷的白纸,在偌大的页面上只有一朵如血的红石蒜盛开着,在红石蒜的旁边,似乎有一个浅淡的轮廓,却看不真切。少女轻叹,随后站起身,来到窗前,遥望远方……

【破碎,重组,消逝。往复轮回。】

五重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来到这里的了。只知道自己在传说之后便一直重复着同一的梦境。一望无际的红石蒜花海,其中星星点点的有着橙色和黑色的石蒜。

他没有目的地行走着,身旁的红石蒜因为他的走动而发出沙沙的响声,这大概是出了脚步声唯一的声音吧。五重从来都是耐不住寂寞的人,要不然他不会在四重传说之后很快的也来到传说公寓。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啊。”五重看着自己面前似乎没有边界的红石蒜花海,毫不掩饰地皱起了眉。

他在这里没有时间观念,也没有空间观念,不管他怎么行走,都走不到尽头,这感觉,就像是自己进了一道根本没有出口的囚笼。他烦躁地挠了挠如火焰般的红发,他的耐心,已经在这几次的“到来”给消磨光了。

不知过了多久,五重感觉到一阵晕眩,闭上了眼眸。他知道,这是从梦境中醒来的信号。如果不是每一次都会如约而期的苏醒,而且每次的时间都正好是自己睡着后的第二天,五重真的会觉得自己是进入了什么幻境或者说是,死亡。

五重从床上坐起,床头的闹钟指针分毫不差的指向7点整。她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换下睡衣,洗漱,然后出门去大厅吃饭。

他来到大厅,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吃食谱精心准备的早餐。虽然食谱的厨艺绝对是整个曲拟世界数一数二的,但现在在五重的意识中,这只不过是比其他饭菜的口感好一点罢了,至于味道,在五重吃起来都是一样的。

或许是五重常年面瘫,除了四重外很难看到他会露出其他表情的缘故,即使五重这几天精神状态很不太对,也没有人发现。至于四重?自从跟诗人确定关系之后,生物钟也调的跟诗人一样,晚上10点起床,早上8点睡觉。虽然这个的持续时间绝对不会太久,但也正好在五重异样的这段时间。

五重麻木地吃完早饭,然后走出大厅回到自己的房间。五重并不想睡觉,但现在他除了房间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去的。原本他也有种红石蒜的爱好,但这几天自梦境中看都太多红石蒜,导致他现在对红石蒜有一种“厌恶”的心情,并不是讨厌,而是看得太多而不想再看。再喜欢的事物,看多了也会感到不适。

五重不是没有找过人来帮助他,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问题很有可能是家族遗传,旁人是无法治疗的,就算去找阴阳,很有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五重坐在床上,眼神空洞,房间的阴影笼罩着他,在他身旁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气氛。他实在想不出会有谁能够帮助他,就算是小九可能也没有解梦的能力,毕竟他俩的修为相差有一点大,至少也要等到小九传说,说不定还能够一试。至于家主,如果她有意不见面的话,就算五重把整个曲拟世界都翻过来也找不到,更别说他没有这个能力了。

嘀嗒,嘀嗒……空旷的房间只有闹钟不停转动的声音。

“咚咚……”突然的敲门声在这里显得十分突兀,五重抬起头,干涩的说了一声“请进,门没有锁。”声音涩涩的,听起来并不像是五重曾经冷冷的声音。

门开了,虽然光芒并不刺眼,但突然的光芒还是让五重下意识的闭上了眼。五重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达拉,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有什么事情吗?”五重问道。达拉之前去了一趟本家找九重,想来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要给自己。

“给,小九给你寄来的信。”达拉将手中的信件交给五重,但声音却不怎么情愿,好像声音中带着一抹……醋意?五重并未在意,抬手接住达拉带来的信件。干净利落的将信封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

五重大致扫了几眼,大概意思就是六重再过一段时间就要传说了,希望五重和四重能够照顾一下。这是大姐的话。五重觉得有一点奇怪,又重新仔细看了看信的内容。但结果还是一样。

不对,就算是六重要传说了,大姐也不会让小九专门拜托达拉给自己送信,应该还有别的才对。五重将信纸上下翻飞,甚至还不停地从信封掏东西,却什么也没有。这让五重很是疑惑。难道,就是因为六重快要传说了,所以大姐就让九重专门找达拉来给自己送信?不对,不应该这么简单。可又是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四姐之前的事情?

五重从床上站起,在房间里不断踱步,思考着为什么。之前因为梦境而带来的负面情绪,也因为这个而减少了很多。

而一旁的达拉见五重这样,不耐烦的发出了声:“我说五重,看完了你就赶快写回信,别老在房间里踱步了,不就一封信吗?你至于思考这么久吗?”

“等等,你说回信?”五重脑中闪过一丝灵光,“你还要去本家?”

“对呀,所以你快一点,我还等着找九重呢。”达拉不高兴的说道。

五重像是豁然开朗,然后说道:“不用回信,我们现在就去本家。”

说完,五重便拉着达拉走出房间。没有想到,身形单薄的五重竟然有力气拉动达拉。达拉被五重拉得不知所措,竟然忘记了挣脱,只是在不停地叫嚣着:“喂,现在就去?我还没有吃饭呢!”“去了本家,一样能够吃饭,你就先忍一忍吧。”五重很干脆的回了达拉一句。

家主找自己,究竟有什么事情?

达拉的马速度果然快速,虽然十分颠簸但速度确实是一流的,但五重还是在心里默默吐槽到:难怪他比我先到传说公寓,速度确实没话说,不过这路上的经历真的是不愿意再回首了……

到了本家,五重看着面前偌大的府邸,脑中不由得会想起自己之前与四重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可惜,四姐再也不属于他了……

推开本家的大门,入目的便是熟悉的景象和早已在那里等待的九重。

“九重!”一看到九重,达拉瞬间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以及饥饿感,瞬间将九重怀抱在自己有力的臂弯中,而九重也任由达拉怀抱住她,脸上带着无害的微笑。

“才那么一会儿就想我了?”九重将右手从达拉的手臂中挣脱出来,手指精确无比的抓住达拉的下巴,然后右手一带,便将达拉的脸与自己的脸的距离缩近,脸上还带着女王一般的微笑。

“嗯。”达拉此时哪里有当初无畏屠龙勇士的样子,完全是被九重治得服服帖帖的小娇妻的样子。

五重表示自己眼睛好痛……

揉了揉自己被闪到的眼睛,五重对着自己面前这对cp说道:“小九,我先去找家主了,你和达拉好好联络一下感情吧。对了,达拉说他有一点饿,小九你带他去本家吃东西吧。”说完,五重以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没有之一地逃离了这虐人的现场。

来到家主的房门前,五重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刚才因剧烈奔跑而不稳的呼吸,抬起手,正准备敲门,里面便传出一道清亮的女声:“进来吧,门没有锁。”

五重听闻,抬起的右手放下,转而触碰门把手将门打开。门开后,先看到的便是窗前一个高挑的女子,身着白色连衣裙,长长的裙摆一直延伸到小腿,脚上一双精致的白色皮鞋,如雪的白发及腰,末梢微微卷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一把蕾丝花边的小阳伞被她撑起,遮挡住女子腰部以上的部位。明明没有在屋里,外面也没有下雨,但那把阳伞还是被少女打在身边。其他家具整齐地摆放在一起,只是位置让五重有一点疑惑。最靠近门的竟然是一张床?除了床,倒是没有其他奇怪的地方。

“来了。”清亮的女声再次响起,音色很美,却没有包含太多的感情。

“嗯。”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女子问道。

“大概能够猜到一些。”五重答道。

“哦?说来听听。”女子的声音音调蓦然高了几赫兹,里面似乎还带上了几分愉快情感。转过身来,露出清丽的容貌,如雪的发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太阳帽,上面还点缀着一双小巧的兔耳朵。帽檐下,似乎有一点雪白在跳动。

五重听闻女子的话,缓缓说道:“虽然这段时间快到六重入住传说公寓的时候,但是以家主您的性格,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让大姐和小九给我寄信,而恰逢这段时间十分特殊,四姐之前刚刚昏迷又苏醒,所以很有可能是因为四姐苏醒的后续问题。但也不排除真的是问候信那么简单,不过后来达拉的话语又让我将这个猜想给否决了,那就是回信。我们家族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除非遇到很重要的事情,否则很少运用信件,而且如果运用信件还要求回信,那就说明是家主您召及我们。而且我这几天又正好被梦魇缠身,达拉也只将信寄给我,那么现在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我的梦魇,而家主您有办法。我说的对吗,家主?”

一连串的分析下来,五重已经有一点口干舌燥了,没办法,之前因为梦魇缠身的事情所以他几乎除了三餐压根就不出房门,而且后来跟达拉来本家的时候路上都没有喝一口水,再加上达拉的马那跳上跳下的,他都快脱水了……现在再加上一连串的分析……

对面的女子听了五重的分析,说道:“大致上对了,但还是有一部分不对。”

“那是哪一部分?”五重听了女子的话立马问道。

“这个嘛……”女子顿了顿,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弧度,“就要五重你自己去发现了。”

女子话说完,五重便感觉眼皮很重,眼前的画面瞬间变得模糊起来,脑中也变得混沌起来。渐渐地,五重意识逐渐消散,整个人就如同睡着一样,事实上确实是睡着了,然后便倒在门旁的床上。

女子看着五重倒在床上,然后从身后拿出一朵石蒜花来,放在五重的身边。那一朵石蒜花不同于其他,那是一朵有着双色的石蒜,外圈是橙色的,而内圈却是黑色的。女子随后又拿出一封信放在旁边,然后手中阳伞一转,身影便逐渐淡去,直至没有,似乎从未出现过一样。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就……”身影消失前,女子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话,似乎,是对什么人说的……

风在呼啸,却无一丝声响;花瓣在随之摇曳,却没有摆动;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被按下了静音键,按下了停止键。安静,安静得令人可怕……

五重睁开红眸,入眼的便是这熟悉的场景,便是这几天缠绕着他的梦魇。只是,这次似乎与往常有一些不同。

原本漆黑的天空被渲染成一种奇异的颜色,那如同黄昏与夜晚交织之处,被渲染上一层朦胧的橙红色。压抑,令人心神不宁。远处的红石蒜依旧开的旺盛,只不过缺少了其他色彩。不远处的地方似乎有一点下凹,似乎在那里被人凿出了一个大洞。四周比五重前几次来都更加安静,似乎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五重跑了起来,他要跑向那下凹的地方,他感觉得到,那里,似乎有人在召唤着他,那里,有一切的起源。

他来到那里,那是一个巨大的坑洞,在那坑洞的四周,似乎被人安上了六根粗大的铁链,即使没有光,那六条铁链也依然散发着凌冽的寒光。在那六条铁链的交汇处,有一个硕大的铁笼,那铁笼就如同鸟笼一般精美,在其中央,似乎有一个棺材,对没错,就是棺材。一座银色的棺材,与笼子和铁链的颜色融为一体。在那棺材之内,带这不同于那银白色的色彩。橙色与黑色交织在一起,那是石蒜花。那里,似乎有着一个人。

不用使劲向那里探去,五重便可以猜测出,那人是谁。

他想向后退去,步履却异常沉重,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怎么,害怕了?”一道冰冷的女声打破了原有的宁静,成为了这个“世界”唯一的声音。五重转过头,便看见女体的自己在那里站着。身上只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在那上面,一朵盛开的红石蒜尤为刺眼。与五重相差无二的面容现在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冰冷的微笑。

“你?”五重动了动喉咙,却只发出单音节的字眼。

明明是熟悉的容貌和样子,为何现在却看上去如此陌生?

女体的五重并未看着五重过多时间,而是将目光转向那牢笼。她伸出手,手指一勾,那牢笼便从里面升起,而下面的空洞也被泥土瞬间掩盖。牢笼准确无误的停在五重(们)的面前,这样,五重就可以更加清晰的看见里面的人。橙色的发丝,清丽的容颜,一身橙黑相间的连衣裙。——四重。

五重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梦魇,竟然是——四重?

五重看着里面的人儿,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大脑就好像不受控制一般,理智一直在嘶吼快冷静下来,但身体却并未遵守命令。五重清晰的感觉得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用比平时快一倍的速度在流动,途经各个部位,心脏也快速跳动。

女体的五重看着五重,眉微皱,红唇轻启,冰冷的声音随之倾泻:“你还要懦弱到什么时候?!”

五重没有作答。

“你难道还要继续逃避下去吗?!连自己的情感都不敢正视,你还配做妄想症家族,以‘被洞悉感妄想’为主的五重吗?”女体的五重似乎突然歇斯底里起来,冰冷的话语随之吐露。

“所以?”五重终于答话,看样子,他已经冷静下来了。

女体五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所以,我要你好好认清楚你自己的心!”

“怎么做?”五重向另一个自己问道,但目光却依然在笼中的那个人儿身上。

“回想曾经的与所爱之人的记忆。”她答道。

“这不是很简单吗?”五重冰冷地说道,“我要的是如何摆脱梦魇的办法。”

“简单?”她似乎在笑,语气不再冰冷,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那只是你还不了解罢了,执念皆由心生,梦魇也是一样……我是你的潜意识,如果你不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那么,将由我代替你成为‘五重’。所以,你的选择是?”

五重听闻,面容上没有流露出一丝慌张。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五重没有回答之前的问题,而是重新抛出一个新问题。

“这个嘛,”她似乎有一点犯难,陷入了沉思。“帮一个人的忙。”她说的似乎有一点模棱两可了。

“好,”五重答道。她听到之后似乎眼睛里放出了光芒。“不过,你应该不能够代替我的吧。”五重话锋一转,她似乎慌乱了。

她不语,应该是“消散”了。五重看着面前的人儿,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如果真的是你的话……

五重闭上眼睛,脑中回想曾经的记忆。

雨后的森林宛如上帝的宠儿,青翠的不带一点杂质。这景象对于某些人来说是美丽的景观,但对于这时的五重来说,这完全是“灾难”。

他被放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里是妄想症家的密境,是专门用来帮助家族成员觉醒调语能力的。显而易见,只有觉醒了调语能力,他才有可能逃离这里。不过,他必须得先打败面前的怪物。

五重看着自己眼前的怪物,内心十分……无奈。因为面前是一大群的……食人花。虽说是食人花吧,但这……攻击人的方式也太……不雅(e xin)了吧。

五重强忍住自己胃里的翻江覆雨,然后努力控制自己已经受伤的胳膊和右腿站立。而他对面的食人花则是一脸垂涎(如果有表情的话)地盯着五重受伤的部位,似乎是只要五重一失去行动能力就立马扑上去撕咬。

五重很小心地控制身体,不让自己摔倒,但自己的身体就像跟自己的思维开玩笑一样,就在五重刚站立起来的时候,就瞬间倒下。五重的内心是绝望的,他宁愿被一个猛兽杀死,也不愿意被这群食人花吸血致死。

见五重倒下,那群食人花立马张开大口,向五重扑去。

要完了吗?他知道,家主绝对不会“救”一个没有价值的人,如果自己连调语都没有,怎么配做妄想症家族的一员?

就当五重以为食人花要上来喝他的血的时候,本应的痛感并未到来,五重睁开红色的双眸,入目的便是一道黑色的身影。一头亮丽的橙发被一条黑色的发带扎成马尾,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包裹住略显单薄的身躯,白皙的皮肤与黑色的连衣裙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把刀身通红,刀柄漆黑的小刀正被一只小巧柔荑拿着,上面滴着血,与刀身的通红融为一体。

五重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身影,他很清楚,就是面前的人救了自己。心脏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快的跳过,血液顺着血管流经每一个部位,而每到一个地方,血液似乎都在传递一个异样的信号。

五重看着面前的身影,小心地问道:“你是?”

面前的身影转过身,露出一张清丽的容颜,五重觉得自己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虽然出生后就没见过多少人,五重不知道面前的女子究竟算不算美丽,但在五重的心中,这绝对是一张最难以忘怀的容颜。

面前的女子对他微微一笑说道:“五重你好,我叫……,你叫我四姐就好了。”

“四姐?”五重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五重要加油哦!今天的情况以后最好不要再发生了,要不是我顺路,有可能我就见不到你了。”她摸了摸五重的发梢,轻轻说道。

五重并不喜欢被人碰触,更别说抚摸了,但面前的女子的抚摸却并非让五重感到一丝不适,反而十分舒服。

女子手上的黑色手环闪了闪光芒,她轻轻扭转了一下,便出现一道信息。她快速浏览了一下,然后虚空按了几下。她回过神,对五重说道:“五重要加油哦,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五重呆呆的看着女子的身影慢慢淡去,内心不知怎么竟流露出一丝不舍。我这是怎么了?五重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是夜,空旷的房间一道红光闪现,一道人影随之而出。只见五重身着暗红色的长袍半跪着,上面流着血,分不清楚是他的还是别人的,身旁一朵一朵的红石蒜包围着他,似是在保护。

“来了。”一名少女从房间的阴影里走出,一身白衣,看样子与黑夜格格不入。

五重抬起头,看向到来的少女,“家主……”声音嘶哑,看样子五重是受到很激烈的战斗了。

少女看着五重不语,手中阳伞一转,五重下方的地板便浮现一个魔法阵,闪烁着乳白色的光……

一段时间后,五重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痊愈,天空也蒙蒙亮了。

“多谢家主。”五重对面前的少女单膝下跪,声音已经恢复如初。

“嗯。”面前的少女点了点头,转过身说道,“我们走吧,今天是四重打擂的日子,你也一起去看看吧。”

四重?应该是四姐吧,四姐打擂的日子?真期待呢。

五重随之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土,跟上少女。

周榜山,五重遥望那巍峨屹立的山峰暗想:这就是四姐打擂的地方吗?以后我也要来这里吗?

“跟上。”白衣少女说道,然后向周榜山旁边的山峰走去。“哦,好。”五重回神,跟上少女。

“家主,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啊?”五重看着面前的少女,悄悄地开了口。

少女并未回答,依旧走着。五重见未回答,便不再过问,只是安静的走着。到了山顶,薄薄的烟雾缭绕,让一切事物都似真似幻。白衣少女手中阳伞一转,面前的薄雾就瞬间消散,露出远处的景观——周榜山顶。

难怪家主要带自己来这里,确实,这里能够更加清晰的看到周榜山上的场面。

“过来坐吧。”白衣少女指了指身旁的椅子对五重说道。“好的。”

五重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的情况,感觉自己的血液都燃起来了。四姐真得好厉害啊!以后我一定要跟四姐站到同一高度!这是五重内心目前唯一的想法。

白衣少女看着五重的表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

漆黑的房间,房间内与房间外的情景形成强烈的对比,看着对面的少女,五重内心是惊讶的,却并没有疑惑。

“你是?”诗人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声音里的疑惑和惊讶显而易见。

对面的少女动了动手腕,手腕上的铁链立马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我是四重的潜意识。”少女如此说道,“五重,你终于来了。”五重感觉得到,纵然光线黯淡,但他依然能够感觉得出,她,在笑。

“名字。”五重对面前的少女问道,声音依旧冰冷,却似乎混进了些许颤抖。“幻重,幻重潜意。”少女抬起头,对着五重及诗人说道,声音不带有一丝暖意,却似乎带着其他情感。

五重惊讶,这个名字,他是不是在哪里听过?五重刚想猜测,但瞬间又被幻重的下一句话给否定。“这样,你们就好区分我和她了吧。”……

………………

就在五重回忆之时,在棺材之中的少女悄然睁开了眼眸,黑色的眼眸,宛如身旁的黑色石蒜一样。

“五重……”她看着面前隔着牢笼的五重轻轻呢喃。随后,她轻笑,左手抬起,轻轻一划,牢笼瞬间灰飞烟灭,只剩下那棺材和少女。她从中走出,向五重走去,所到之处,红色的石蒜瞬间变成黑色。

她来到五重面前四五步处便停下,橙色的发丝随风飘扬,她看着五重不语,只是静静等待。

睁开眼眸,五重看到的便是面前的她。“你……”五重看着她,喉咙微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够发出单音节的字音。

“五重。”她说道。橙色的发丝随风飘动,黑色的眼眸宛如夜晚。“我该走了。”

五重不语。

她看向四周缓缓说道:“月亮永远都只能够反射太阳的光辉,她没有属于自己的光芒。我便是月亮,只能够隐匿于黑暗之中。或许,这一次我大费周章就是个错误;我的存在,或许就不能被人所认可。太阳和月亮,只有一个才是真正的光源,而另一个,只能够是镜子罢了。”

她转过头,笑了一下,说道:“谢谢。或许,这便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吧。五重,还记得我曾经问你的一个问题吗?如果我消失了,你会想我吗?你当初没有作答。现在,我想再问一次;五重,如果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五重不语,但幻重就像知道他的答案一样笑了一下,那是一个有一点凄凉又有一点释然的微笑,“我懂了,那么,再见吧。”幻重转过身,向着棺材走去。

终究,还是败给你了……

幻重向着棺材走去,步伐缓慢而又快速,一如那次……

突然,幻重感到有人抱住了她,“别走,四姐……”强忍住眼中的泪水,幻重对五重说道:“我不是四重。”声音冷冷的,却带着一丝颤抖。“但你是四姐,”五重没有放开拥抱幻重的手说道,“我爱你,幻重。”

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一滴又一滴的液体滴落在五重的手背上,很凉。

“若面前是深渊,我便会义无反顾地跃下,只因那里是你之所在。如果你属于黑暗,那我便与你一同沉溺。红石蒜从来都不是生存在阳光下的花朵,它属于夜晚。尤其是有月亮的晚上。”

“可是我……”幻重想要说些什么,但五重突然感到头晕目眩,睁开眼后,便是之前的房间。而五重的面前则有一朵石蒜花和一封信件。五重拆开信笺,大致看了一遍,然后拿上那朵石蒜花飞快地下楼。

达拉现在的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究竟不好到什么程度呢?他现在只想将自己伴生的骏马刺死,然后立马跑回去见九重,但……达拉转过头,看着身后沉默不语,一直盯着手中石蒜花的五重,达拉感觉内心十分烦躁……

“喂,五重。”达拉叫到。

“怎么了?”五重冰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说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手中的石蒜花啊?还是双色的,别告诉我你回一趟妄想症家就是为了拿一朵石蒜?!”达拉的声音显然十分不高兴,揶揄的意味十分明显。

“没什么,”五重收起手中的石蒜花,抬起头望向前方,“还有多久才能到公寓?”

“啊?”达拉呆了一下,随后说道,“按照这个速度,明天一早应该就能够到了吧。”

“能不能快一点?”听了达拉的回答,五重好看的眉皱了起来。

“快是能够快起来的,只不过……”达拉顿了顿,没有说出后半句。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会有一点点颠簸了。”达拉说道。五重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那就快一点吧,晚上9点应该能够到吧。”

“没问题。”达拉的回答很轻松,只不过五重没有看到达拉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哼!让你打断我和小九叙旧,等着吧,有你好受的!嘿嘿!

五重现在唯一的感受就是——达拉崩吧你给我等着!小九我绝对不会同意……唔……

五重强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一只手扶着公寓的外墙,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苍白,就连那火红色的头发似乎都黯淡了起来,没有一丝光彩。达拉在一旁看着五重难受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一脸欠揍的表情。

收起笑容,达拉一脸“关(qian)切(zou)”地向五重问道:“怎么样,好些没有?”

“你……”刚想说什么,五重又感觉一阵恶心,瞬间低下头去,身体颤抖起来。

“噗……”达拉表示自己不厚道的笑了。

过了一会儿,五重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空洞且冰冷的眼神一顺不顺地盯着达拉,什么也不说。

达拉被五重盯着有一些发毛,但还是在内心不断提醒自己:我有什么好怕的,除了普通,权御,九九,我达拉崩吧怕过谁?他一个五重我都收拾不了吗?【作者:朋友,你立下了一个flag。】

“嘛,现在已经到公寓了,我们进去吧!而且我之前可是给你说过了会有一些颠簸的,是你自己答应的,可不要推脱到我身上!”达拉自己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颤抖。

过了一会儿,五重才移开目光,转身向公寓走去。达拉见五重进入公寓,自己也不知怎么松了一口气,转身也进入公寓。

打开公寓的大门,便看道四重焦急的在门前不断的踱步,诗人则在一旁静静看着四重,以防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看到五重,四重立马停下踱步,向五重跑来,将五重抱住。“小五……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四重对五重说道,声音带着哭腔。

“好了好了,”五重拍了拍四重的背,说道,“我只是去本家拿些东西,没事了四姐。”

“那以后一定要跟我说一声啊!我还以为是因为我这几天没有理小五,小五生气了,不回来了。这样的我,真的……”四重抬起头,对着五重说道。说着说着,四重便低下了头。

“没事了四姐,”五重摸了摸四重橙色的发丝,一如她曾经抚摸他一样。“我真的只是回去拿些东西罢了,况且,要是四姐再自责的话,伤心的可不止我一人哦!”说完,五重还象征性的看了后面的诗人一眼,但诗人还是一直保持着微笑。

五重和四重在进行一系列的对话时,诗人和达拉就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达拉用胳膊碰了碰诗人说道:“喂,诗人,你难道不觉得五重和四重很奇怪吗?”

“怎么奇怪了?”

“就是五重对四重的关心似乎已经超过一个弟弟对姐姐的感情了,而且,我觉得四重似乎也对五重有意诶。你难道不担心四重……”

“没事的。”诗人一脸淡定的打断达拉的话,“四重不是那样的人,她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她对五重或许是有一些不同的感情,但也仅限于依赖罢了,绝对不是那种爱恋之情。至于五重,或许以前的他是有,但现在,他对四重也只有亲情罢了。”

“你怎么那么确定?”达拉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爱着四重啊。”说完,诗人还向前笑了笑。

“额……”达拉表示自己措不及防的被撒了狗粮。唔……小九,你在哪里啊?我好想你啊……

“好了,四姐这么晚你也该回去睡觉了。”五重对四重说道。

“可是……”四重想要说些什么,但回头看见诗人对她笑了一下又随即说道,“好吧。”

“这就对了。”五重对四重展露一个笑容,“对了,四姐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四重表示自己有一些好奇。

五重左手一转,一朵双色石蒜花就被他拿在手中,外围是橙色,里芯是黑色。

“哇,好漂亮。”四重不由得说道。

“送给你。”五重将石蒜花轻碰四重左手,随后一阵浅橙色光芒闪过,四重的左手手腕便出现了一个橙色石蒜花手环。

四重表示很漂亮,而五重的眼眸中也有光芒闪过。

“好了,四姐,咱们回房间吧。”“好。”

你,是否会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是夜,五重坐在床上,长长的红发随意披散,红色的眼眸望向窗外。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投射进来,形成好看的光影。五重嘴角勾起,双眸闭上,缩入被窝。

黑色的天空上圆月当空,繁星点缀。红色的石蒜一片又一片,铺满这片土地,将这个世界装点成红石蒜的海洋。五重睁开眼眸,看到了眼前熟悉的景观,还有远方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暗橙色的发丝随风飘动,黑色的长裙包裹住单薄的身躯,一条精致的黑色石蒜花手链安静地戴在少女白皙的左手腕上。似是感觉到什么,少女转过头,清丽的容颜,如墨一般的眼眸。看到五重,少女先是一惊,随后又绽放一个笑容,恬静,梦幻……

白色的塔楼上,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塔楼内,一本古朴的书随风翻动,最终停下。一朵红色石蒜花旁又悄然出现一朵黑色的石蒜花,虽然颜色浅淡,但还是看得出。

故事的终末,由你我来书写……

备注:“幻五”的本质是“四五”,还有幻重和四重是两个不一样的人格,关系类似于没吃药和夜游神但又有一些不同。“幻重“版权仅属于我,当然可以申请授权(虽然没有多少人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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