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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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溏湖麓
再多的困难,睡醒了再解决

再多的困难,睡醒了再解决

再多的困难,睡醒了再解决

孙静

个人觉得老晏除了阿峤外就是俩徒弟最重要啦!特别是大边除了阿峤最了解老晏能猜中他心思的就是大边啦。老晏也相当信任他,小玉也很好,但憨憨些啦!更像是被师傅师兄宠大的小可爱啦!真希望大边也能有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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溏湖麓
阿峤喜欢小兔子,于是晏宗主连夜...

阿峤喜欢小兔子,于是晏宗主连夜加单做了个兔子头饰,就是要这颜色一边半白一边半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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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阳_
  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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溏湖麓
本来昨天就把沈道长的小鹿帽子做...

本来昨天就把沈道长的小鹿帽子做好了,沈道长都坐下来摆好造型了,浣月宗非要打钱,要给他们家宗主老人家做一个跟沈道长成对的,于是拖到今天才做好……

本来昨天就把沈道长的小鹿帽子做好了,沈道长都坐下来摆好造型了,浣月宗非要打钱,要给他们家宗主老人家做一个跟沈道长成对的,于是拖到今天才做好……

吔茶啦你!

 不好了宗主,夫人他又跑了!

 (一些狗血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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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谌
千秋-晏沈 | 内页排版 fo...

千秋-晏 | 内页排版

for《狂心》,很喜欢嘿嘿嘿

※ 题字为自带

千秋-晏 | 内页排版

for《狂心》,很喜欢嘿嘿嘿

※ 题字为自带

无悔lucky

道士峤•狐王晏(术法)

  晏无师平时是不会把尾巴耳朵这些露出来的,修为高深的大妖大都以人形示人。

  

  不过介于晏无师发现沈峤十分钟爱自己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后,在两人独处时,他很喜欢借着沈峤沉迷撸毛的时候贴贴。

  

  沈峤从小就很喜欢小动物,只是他体质特殊,沾染了他气息的小动物,结局都是被邪祟害死,所以一直没有机会撸毛。

  

  经历过情毒一事后,他是有点排斥亲密接触的,因为只要身体上有接触,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些让人脸红的记忆。

  

  两人新婚之夜,沈峤看着喜袍里面钻出的小九尾狐,忍不住上手摸了摸,还抱在了怀里。

  

  (懂得都懂)

  

  晏无师吻着沈峤的眼睛,安慰...

  晏无师平时是不会把尾巴耳朵这些露出来的,修为高深的大妖大都以人形示人。

  

  不过介于晏无师发现沈峤十分钟爱自己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后,在两人独处时,他很喜欢借着沈峤沉迷撸毛的时候贴贴。

  

  沈峤从小就很喜欢小动物,只是他体质特殊,沾染了他气息的小动物,结局都是被邪祟害死,所以一直没有机会撸毛。

  

  经历过情毒一事后,他是有点排斥亲密接触的,因为只要身体上有接触,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些让人脸红的记忆。

  

  两人新婚之夜,沈峤看着喜袍里面钻出的小九尾狐,忍不住上手摸了摸,还抱在了怀里。

  

  (懂得都懂)

  

  晏无师吻着沈峤的眼睛,安慰道,“是我不好,吓到你了,阿峤不想就算了。”

  

  只要心里面真正认可对方,有没有到那一步又有什么关系呢?

年轩峤.

被“误伤”的晏晏子🤔🌚

被“误伤”的晏晏子🤔🌚

我是一只小小小香菇
这一声冰冷彻骨,其中仿佛不蕴含...

这一声冰冷彻骨,其中仿佛不蕴含丝毫感情。

对方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脖颈折断!

这一声冰冷彻骨,其中仿佛不蕴含丝毫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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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裴准✨

带着我的绝美粉粉又来了,美死我了谁懂,阳光下看真的好闪!

今天的文艺复兴是《千秋》,小说和广播剧都好喜欢~

图源@沈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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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沈S 

无悔lucky

道士峤•狐王晏(下)

     (七)

  

  第二天,昨天被晏无师气走的李青鱼又来了。


  沈峤没想到他这般锲而不舍,一路上被晏无师刺了好几回都没有负气逃走,成长了呀。


  趁着晏无师离开的一小会儿,李青鱼悄咪咪的问沈峤,他想不想离开晏无师?


  沈峤很奇怪对方态度的转变,李青鱼解释说,他特意问过母亲,确实是晏无师强留他在身边,是他误会沈峤了,所以就想帮他逃离晏无师的控制。


  李青鱼还说,沈峤可以留在涂山,他是这里的小殿下,而且他和母亲都欠祁凤阁一个大人情,沈峤身为他唯一的徒弟,他们自然会保护他。


  留在涂山,怎么也比在青丘......

     (七)

  

  第二天,昨天被晏无师气走的李青鱼又来了。


  沈峤没想到他这般锲而不舍,一路上被晏无师刺了好几回都没有负气逃走,成长了呀。


  趁着晏无师离开的一小会儿,李青鱼悄咪咪的问沈峤,他想不想离开晏无师?


  沈峤很奇怪对方态度的转变,李青鱼解释说,他特意问过母亲,确实是晏无师强留他在身边,是他误会沈峤了,所以就想帮他逃离晏无师的控制。


  李青鱼还说,沈峤可以留在涂山,他是这里的小殿下,而且他和母亲都欠祁凤阁一个大人情,沈峤身为他唯一的徒弟,他们自然会保护他。


  留在涂山,怎么也比在青丘依附自己不喜欢的人要好。


  沈峤知道这是李青鱼的好意,但涂山和青丘关系匪浅,如果为了他一个人生了嫌隙就不好了,所以他没有答应。


  李青鱼恨铁不成钢,“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晏无师了吧?” 


  沈峤摇头,怎么会,人妖殊途,且他立誓不涉情爱,做妾也是演戏,有名无实,他只是还没有完成成为晏无师对手的承诺。


  但李青鱼对此并不知情,真心以为沈峤懵懂无知被晏无师这只老狐狸骗了。一直跟沈峤讲他知道的,晏无师的风流事迹,意思就是,别爱上,没结果。


  沈峤也有点子意外,怪不得这里的情侣产业这么受大众欢迎,看来是晏无师根据自己的过往经验提供的构思。


  沈峤:怪不得对这里这么熟悉,敢情就是他设计的。


  就在沈峤想着,要不要跟李青鱼道出内情时,晏无师回来了。


  两人的谈话就此中断。


  三人来到果园,这里的合欢树以妖族的至纯之情为食,沈峤那夜喝的酒就是用合欢果酿的。


  沈峤看着采摘下来的合欢果,鲜嫩多汁,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没走几步路,沈峤就双腿发软,被晏无师扶着,眼含春水,面颊粉红,像中了顶级春药。


  李青鱼没想到对妖族只是有点迷情效果的合欢果,只一点香气就让身为凡人的沈峤把持不住。


  他刚想着去找医师,晏无师已经抱着沈峤不见了。


  (八)


  “热,好热……”


  “不要,不要,痛,啊。”


  “阿峤乖,等会儿就不疼了。”


  晏无师也没有想到进展如此之快,好在这边的情侣旅馆都会预先准备好要用的东西,不然沈峤挨的疼远远不止这点。


  等沈峤的情毒解完,已经是三天后了。


  晏无师心满意足的抱着怀里安静睡着的沈峤。


  另一边的李青鱼,在外面守着,想到母亲告诉他的,晏无师对沈峤是动了真心,不然不会向她要红绳。


  狐王的红绳和外面那些不同,不仅可以保护红绳的佩戴者,上面的果子还能吸收爱意成为两人的孩子。


  本来晏无师是准备温水煮青蛙,徐徐图之,没想到李青鱼带他们两个人去果园,直接把两人的进度条拉满了。


  合欢果的情毒对妖族无效,但对凡人来说,是无解的烈性春药,如果不那什么,轻则性冷淡,重则痛苦死去。


  李青鱼:沈峤我对不起你啊!


  (九)


  木已成舟,多说无益。


  沈峤醒来后,发现李青鱼的态度又转变了。


  之前想方设法要拆散他和晏无师,现在又想方设法的撮合他们。


  “你不是说,他既花心又无情,不值得托付终身吗?”


  “那些都是谣传,母亲告诉我,虽然很多美人投怀送抱,但晏无师眼高于顶,一个都没有看上,那些美人为了不失面子,这才到处散播绯闻。”


  “……”


  “我原先不知道晏无师给你喝了相见欢,还向母亲求了如意红绳,就先入为主的认为他纳为你妾只是玩玩。”


  “相见欢,是宴会上的酒吗?”


  “因为你出了事,所以我没来得及跟你介绍,如果一个人给你喝相见欢,就说明这个人喜欢你,感情越深越纯粹,味道越合你口味。”


  “……,如意红绳,又是什么?”


  “如意红绳,只有历代涂山狐王才能制作,十分难得,晏无师如果不是真心喜欢你,是不会向母亲要的。


  你们两人的感情越深,如意红绳上的如意果就会吸收变成你们两人的孩子。


  想来应该是考虑到你不能生育,他才用涂山的股份跟母亲交易的。”


  “……”


  “他除了年纪比你大了点,真真是个如意郎君,你可千万别错过了。”


  “……我想一个人静静。”


  另一边。


  “没想到阴差阳错,打乱了你的计划。”


  “我也没有想到合欢果对凡人有毒。”


  “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沈峤的。”


  “……”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第一眼就心动却不自知,也可能是后面相处久了,本来想要逗弄他打发时间,却发现再也移不开看他的眼睛。”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涂山狐王说道。


  (十)


  晏无师和沈峤离开了涂山,知晓晏无师心意后的沈峤这段时间一直躲着他,不回话也不愿意看他。


  任谁知道一直欺负自己的大坏蛋喜欢自己,都会感到懵和难以置信。


  过去沈峤以为晏无师只是喜欢玩弄自己,现在晏无师挑明心思,反而不再对他动手动脚了。


  “你是回青丘,还是要去其它地方。”


  “……我想回去祭拜师尊。”


  晏无师这次没有再阻拦他离开,现在的沈峤相比较从前实力进步飞快,就算是一个人也有能力抵御敌人。


  沈峤以为晏无师是回了青丘,却在上路后发现,这人一直跟着他。


  两人白天就这样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到了晚上,沈峤又像是之前那样一夜无梦,但醒来身边根本就没有晏无师的踪影。


  想来是知道他睡觉的时候会被邪祟缠身,所以晚上的时候趁他睡着后偷偷溜进来,在沈峤醒过来之前又悄悄的离开。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不戳破的默契,直到沈峤抵达玄都山,他没有再一个人向前,而是传讯给晏无师,邀他同自己一起上去。


(完)

初零

缘去缘来皆是君(52)

殊途同归

  

“阿峤与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是要以身相许的,本想着祸水东引,把这小子收入浣月宗门下,但阿峤不同意,现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出去引开追兵,阿峤你借此机会离开京城。”

 

说的那么大义凛然,宇文诵年纪小看不透,只觉得晏宗主侠骨柔情,难怪被父王奉为座上宾。至于对沈峤以身相许这类话,魏晋时期男风盛行,娈宠什么的,宇文诵也是见过的,但是沈峤、晏无师二人和这个词可搭不上,宇文诵只觉得他们之间是冲破世俗的真爱。

 

沈峤不为所动,甚至眼中审视探寻的意味分毫不掩。

 

晏无师此人看似随心所欲,从不按常理行事,实则内里谋深计远,万事早有成算,若说对方此刻...

殊途同归

  

“阿峤与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是要以身相许的,本想着祸水东引,把这小子收入浣月宗门下,但阿峤不同意,现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出去引开追兵,阿峤你借此机会离开京城。”

 

说的那么大义凛然,宇文诵年纪小看不透,只觉得晏宗主侠骨柔情,难怪被父王奉为座上宾。至于对沈峤以身相许这类话,魏晋时期男风盛行,娈宠什么的,宇文诵也是见过的,但是沈峤、晏无师二人和这个词可搭不上,宇文诵只觉得他们之间是冲破世俗的真爱。

 

沈峤不为所动,甚至眼中审视探寻的意味分毫不掩。

 

晏无师此人看似随心所欲,从不按常理行事,实则内里谋深计远,万事早有成算,若说对方此刻出现在城门口附近仅是单纯的助自己脱身,这理由未免太过牵强。

 

这些时日城中暗流涌动,高手如云,想杀晏无师的人如那过江之卿,可谓是步步艰险。但回想以往,每一次的乱局,几乎都有晏无师的影子。

  

思及此,沈峤抬眼与对方目光相接的瞬间,晏无师原本纯良的微笑霎时肆意张狂起来,再细看过去,却还是那般温良柔软,顿时让沈峤打了个寒颤,却也明白了些许。

 

水至清则无鱼,不把水搅浑了怎么摸鱼?至于帮自己,应该是想让自己欠下人情,好趁机拿捏。

 

想通了这些,沈峤也学着晏无师露出一抹‘纯良’的微笑:“晏宗主何必这么麻烦,还是贫道亲自来吧。”

 

亲自来?来什么?晏无师拨弄玉穗的手指顿住,精致的眉眼间难得流露出迷茫的微光。

 

沈峤清了清嗓,然后气运丹田,在三人不解的目光中朗声高呼。

 

“反贼晏无师在此!”

 

晏无师:“......”

 

边沿梅:“......”

 

宇文诵:“......”

 

声音在内力的作用下跨越了近半个京城,一阵诡异的沉寂之后,街市如惊雷击树般炸了开来。

 

沈峤喊完后再次扬起嘴角,牵着宇文诵的小手谦和有礼的与晏、边二人拜别,徒留师徒二人风中凌乱,在真实与虚假的世界线上频频徘徊。

 

附近的官兵皆循声赶来,晏无师耳边还回荡着沈峤走之前传音入密的低语:“来而不往非礼也,还请晏宗主笑纳!”话语中犹带三分俏皮之意,就像是羽毛般挠在了魔君的心尖尖上,也震回了晏无师的神志。

 

突然,一阵大笑自昏暗的小巷中荡出,任谁都能听出其笑中的肆意开怀。晏无师挥袖转身:“阿峤果真聪慧,本座自然奉陪到底。”这可是猫儿首次主动伸出利爪呀。

 

他此来本就是为了帮沈峤出城,好让沈峤再欠他一个人情,阿峤最是心软不过,有仇有怨时尚且愿意出手相帮,这无仇无怨有恩有情之下,又该如何报答呢?

 

晏无师知道沈峤肯定有办法脱身,但会麻烦很多,魔君行事向来逆水行舟,无惧风浪,宇文赟算什么玩意,也配让他躲?

 

今日本就是来搅和一场的,至于帮沈峤也不过是打着一石二鸟的心思,谁知沈峤不按常理出牌。

 

趁着官兵被晏无师的消息吸引过来,沈峤借乱出了城门。

 

啧啧,本座的教学太成功了也并非好事啊,回想起沈峤离去前挑衅的话语,晏无师喉咙深处莫名泛起一阵干渴的感觉,指尖酥麻颤栗,仿佛对方眼里的火焰也燃烧到了自己的身上。

 

该如何形容这一刻的心神激荡,晏无师眼尾泛起淡淡的红色,几欲沸腾的酣畅气息缠绕于周身,喉头微动,腥红的舌头碾过牙齿,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在唇齿间蔓延,指尖一点,刚冲到巷口的官兵便被浩瀚的真气扫出巷道,砸翻在地。

 

这世上最了解你的不是敌人就是知己,好阿峤,本座便与你斗一场,你若输了,就迎本座过门;你若赢了,本座委屈点,自己上门。

 

至于曾经放下的狠话早就被晏无师抛诸脑后,或者说从未当真过,从认定沈峤的那一刻起,他又怎会生出半点折辱的心思。

 

后来者见到这一幕,皆惶惶不敢前,传闻中的魔君只着一袭青袍,树影晃动间,众人看不清魔君藏匿在阴影之下的眉眼,只是那一抹唇边轻笑的弧度就让他们不寒而栗。

 

陈恭带人赶到时就看见巷口处躺了满地的官兵,一时间哀嚎声不断。

  

顿觉烦躁不已,厉声呵问道:“晏无师在哪?”

 

还不待兵丁回答,陈恭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然转头向巷口处望去,随即惊愕的神情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面部,过于激烈的情绪波动让他再也撑不住那张假面。

 

他看见,在明暗交错的小巷口,站着一位青衣人。

 

周边景象在这一刻向后无限退去,陈恭下意识的握紧缰绳,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在周身环绕交缠,蛮横的夺去他所有注意力。

 

世上竟有这样的人?!

 

姿若神明,势若狱海。

 

恍惚中只听一声嗤笑,就见青衣人闲庭漫步的朝他走来,期间竟没有半点声音,衣袍翻飞却又潇洒飘逸得很,仿佛世上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停下脚步,值得他注目片刻。

 

于无声处自张狂。

 

“晏无师...”良久,陈恭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后才发现自己此刻的声线有多么沙哑,顿觉在下属面前丢了脸面,然此情此景下也只能故作云淡风轻,心中却难免有些惊疑。

 

雪庭明确表示,晏无师就算没死也是重伤,且根基损毁大半,又兼之所练功法的缺陷,能恢复五成功力已是难得,可如今.......

 

无论晏无师是否完全恢复,对陈恭来说都是一个极为不妙的消息。

 

短时间内恢复全盛时期,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怪物?若说未恢复,还能展现如此惊人的气势与功力,那么全盛时期的晏无师将是怎样恐怖的一个存在?

 

壮胆先壮声,陈恭高声道:“听闻晏宗主与各大高手切磋后伤的不轻,雪庭禅师前日个还提起过您,如今看来倒是禅师多虑了。”陈恭施施然走上前,停留在一个可攻可守的位置,而队伍末尾一小兵则悄悄绕道向皇宫奔去。

 

“原来是陈下士,哦,不对,现在已经是赵国公了,你这一手借花献佛倒是玩得巧,只是可怜你那几个前主子,平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晏无师啧啧两声,讥讽道,“当真是鸿鹄非雀,不可同日而语。”

 

陈恭面色一变,却伸手制止了身后拓跋良哲打算出剑的动作。

 

“晏宗主真英雄也,落难不改豪言壮语,而今各大高手皆在朝为陛下效力,希望旧人相见时,你也能这般狂妄。”

 

晏无师哂笑:“一群手下败将,若是不服,放马过来便是。”

 

陈恭蹙眉,越发的惊疑不定,被六大高手围攻后跳下悬崖,晏无师当真未受重伤?不然怎么解释短短数月便恢复如常。

 

即使明知道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可对上晏无师这样的妖孽,似乎再稀奇古怪的事情也变得顺理成章。

 

不说陈恭,就连拓跋良哲等人,心里未必也不是没有忌惮的。

 

人的名,树的影,这位浣月宗宗主单单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所有人都产生自我疑问。

 

陈恭等人游移不定,皆踌躇不敢前,想拖到雪庭等人赶到时再动手,算盘打的是好,也不想想晏无师可有这个耐心。

 

只见魔君右手一翻转,几道真气便向陈恭各大要害袭去。

 

街道上人仰马翻,一片混乱,晏无师一袭青衣游梭其中,可谓是潇洒至极。

 

陈恭等人对于晏无师来说不过些小喽啰,他今日的目的已达成,自然不会真等各大高手齐聚,重伤陈恭后便消失在了巷道中。

 

此时沈峤已带着宇文诵离开了京城。

 

“师父”宇文诵攥紧沈峤胸前的衣襟,小声唤道。

 

“嗯?”沈峤放慢脚步,看向怀中的孩童。

 

“刚才在巷中,边叔传音让我去郊外南良亭。”

 

沈峤猛的停下脚步,传音?什么时候?

 

糟心,当时注意力全放在晏无师身上,压根没注意到边沿梅的小动作,沈峤原本微扬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在江湖行走,这可是犯了大忌。

 

习武之人本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本以为此次稳压晏无师一头,看来愿望又落空了。

 

沈峤依照宇文诵指的方向走了没多远,拐过一个弯,便看见一个小亭子。

 

亭子里聚集了数名道童,亭外还系着几匹马。

 

“掌教!”亭中为首之人远远看见沈峤两人立即迎了上去。

 

竟是留守在玄都观的弟子!

 

而为首之人正是郁蔼的大弟子齐玟。

 

齐玟快步上前朝沈峤拱手而拜:“沈师伯,我等奉师父之命在此等候。”

 

“郁师弟?”突然听到阔别已久的师弟消息,沈峤先喜后疑,又瞧见齐玟面上难掩的郁色急问道,“你师父为何没来?他在何处?这些时日玄都观发生了什么?为何不曾回信?”

 

“师父与边大夫有事相商,言京城局势复杂,暂无法脱身。”齐玟犹豫了一下继续补充道,“城中戒备严,浣月宗门人藏身之处...师父并未提及,这些时日我等在城西的某处院落,直至昨日酉时,师父来找我,让我带着众师兄弟在此等候沈师伯。”

 

这些时日,齐玟完全是被牵着走,边大夫说什么就是什么,师父站在一旁虽未赞同可也没反对。往日里温和可亲的边大夫处理起事情来雷厉风行,竟在留守玄都观的弟子中揪出两个他派卧底,处置过程中其手段之狠辣,才让齐玟意识到,这位边大夫纵横朝堂十余载,靠的可不仅仅是其师尊的余威。

 

意识到自身弱小的齐玟,此刻面对沈峤的问话很是羞愧,他什么都不知道,稀里糊涂的就守在此处了。

 

“罢了。”以晏无师师徒两的手段,郁师弟都未必想明白,何况这些涉世未深的小道童呢。

 

沈峤将站在一旁的宇文诵揽过来对齐玟说道:“这是我新收的弟子,你唤他七郎便可。”又低头柔声对神色恹恹的宇文诵介绍道,“这是你郁师叔的大弟子,齐玟。”

 

齐玟忙上前,扶住有些虚软的宇文诵:“小师弟可是身体不适?”

 

沈峤摇头不言,悲往重提只会再度伤心,宇文诵却勉强一笑:“至亲遇难,情难自抑,故有些气闷。”

 

齐玟听此歉意一礼,扶他去亭中歇息。接着递给沈峤一封信,是临行前郁蔼交给他的。

 

沈峤看完来信,沉思片刻后看向齐玟,却见宇文诵坐在齐玟身旁一言不发,神情哀痛。

 

不禁回头望去。

 

长安城巍巍而立,气象磅礴,一如从前,历经战火而岿然不倒,然而千百年来人事变迁,朝代更迭,如宇文宪这样含冤而死的惨事,只怕再过几年,也没多少人记得了。

 

挥袖示意齐玟带着其余弟子退远些,才道:“你可要回头再看长安一眼?我们这一去,便不知何时才能归来了。”

 

宇文诵默然片刻,方道:“伤心之地,多看徒惹伤心,我只恨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父母受难蒙冤。”

 

他的年纪比宇文潜还小,却一出口就是少年老成的话,当日宇文潜被送往南陈为质,尚且哭得不能自已,宇文诵先前在苏家哭过一场之后,此时虽然声音黯哑,语调却清晰流利,比宇文潜强上数倍,想来王侯世家的孩子莫不如此。

 

沈峤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不要这样想,你父亲原本有机会从容而退,却依旧选择留下,一者是不愿意令你母亲和兄长众人独自赴难,二者也是为了向皇帝,乃至向天下表达他的清白忠心,也许有人不懂,但你是他的儿子,一定能懂他,是不是?”

 

再者,宇文宪也无路可选,晏无师既然会另择明主,宇文氏便是前朝余孽,那个人,又怎会让声誉极高且掌有兵权的齐王活下去。

 

宇文诵嗯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方才低声道:“其实阿爹早有布置,本想让阿娘他们先伺机离开,但我阿娘也不想独留阿爹一人赴难,我那些兄长们,也都个个不愿意走,只有我年纪小,被颜叔强行带走……”

 

沈峤:“是了,每个人生于世上,都有自己的选择,有些人选择苟且偷生,也有些人愿意为了名节清白而付出性命,本来都无可厚非。患难之中才更显真情,齐王既有这么多人明里暗里帮他,苏家甚至愿意挺身而出站出来与皇帝明着作对,可见齐王品行众人皆知,无论如何也诋毁不了。”

 

听闻此言,宇文诵煞白的面容才恢复了些,接着疑声问道:“父亲想以死相谏,令皇帝清醒,是否能让这场祸乱就此平息?”

 

沈峤微微颔首,却未深言,有很多事情的结果,往往充斥着悲情色彩,这是这个时代的悲哀,非一人之罪。

 

好在宇文诵年幼,再聪慧也还是个孩子,父兄相护之下犹带天真,不幸也幸。

 

沈峤带着众弟子返程,有浣月宗提供的良驹,众人很快回到了玄都山。

 

留在门派的长老们见到沈峤终于松了口气,这些日子收不到长安的来信,众人惴惴不已,门派上下一片风雨欲来之象。

 

沈峤坐在殿中,将郁蔼的信交给众位长老传阅:“郁师弟暂留长安打听消息,让齐玟传信于我,信中提到新一届的试剑大会定在纯阳观举办,虽不知为何提前一年举办,他猜测似与突厥有关。”

 

连长老问道:“那我等还要去纯阳观吗?”

 

沈峤摇头:“上次一战,荀长老、连长老旧伤未愈,而玄都山还需留人坐镇,试剑大会只是个名头,孔长老带些弟子去长长见识即可。”

 

孔增点头,确实如此,又问道:“掌教可是同去?”

 

沈峤肃然:“不,我去邺城,至于试剑大会,能赶则赶吧。”

 

“前北齐国都?”众人疑惑,为何要去那里?

 

沈峤说出自己的猜测:“北周灭齐的速度太快,周帝去的又早,而今旧地人心未固,合欢宗与突厥暗中往来已久,若突厥南下,北齐旧地是个极好的突破口。”

 

五胡乱华的惨剧不能再发生了。

 

长安城某处宅院内。

 

边沿梅来不及换下因打斗而脏污的外衫,便急匆匆来寻晏无师:“师尊,郁蔼已联系到元秀秀,底下人来报,元秀秀的大弟子萧瑟也在京城,却不知为何未与其师汇合,现与白茸在一起。”

 

“让玉生烟去试剑大会,你见机行事。”

 

晏无师惬意一笑,如今这长安的水真是越来越浑了,就是不知第一个摸鱼的会是谁呢?

 

挥袖起身:“我去趟邺城,你留在京城协助郁蔼。”

“是”

 

晏无师身形一动,移形换影运至极致,不过片刻,便已出了长安城。望着邺城的方向目中森寒异常,中原之地,岂容外族侵染。

 

沈峤与晏无师二人一前一后离开长安,却不约而同的赶往同一个目的地。

 

虽然两人独处时谁都未曾言明,但他们前行的方向却出奇的相似,区别只在于行事的方式。

 

沈峤与晏无师,就像是昼与夜的化身,明明处于对立面,中间甚至还隔着生死血仇的无间深渊,却偏偏在关键时刻达成共识,默契配合。

 

若是没有那场‘奇妙的意外’,他们最终也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而已,任谁也不会将纯良心软的掌教与无心无情的魔君联想到一起。

 

时空交叠,奇迹般的邂逅,让名为缘分的丝线互相缠绕,不可避免的纠葛层层上演,当沈峤还在固守安全距离时,魔君却已迈出了捕猎的第一步,鱼钩上吊着对于沈峤来说无上的诱惑,世人皆知姜太公钓鱼是愿者上钩,却不曾想那直钩本就是饵料。


溏湖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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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周围都被很多美丽的粉色花海包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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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無名小種子

[晏沈] 通关办法

         等一下。

   等一下!  ! 给我住手。

   沈峤被晏无师挤在墙边,他将要直接亲过来的晏无师给挡住

   「你難道沒注意到旁边就是人满为患的街道嗎?晏无师,你究竟在做什么?别老是这么不知庄重……」

   晏无师跟他被困在这个必须做点什么事情才能出去的禁制内

 「是阿峤的不对,阿峤被敌人陷害,害的为夫跟你一起受罪……而且,重点是我们两个用了再多力量也打不破这个禁制,那肯定是不能用武力来解决啊…… ......

         等一下。

   等一下!  ! 给我住手。

   沈峤被晏无师挤在墙边,他将要直接亲过来的晏无师给挡住

   「你難道沒注意到旁边就是人满为患的街道嗎?晏无师,你究竟在做什么?别老是这么不知庄重……」

   晏无师跟他被困在这个必须做点什么事情才能出去的禁制内

 「是阿峤的不对,阿峤被敌人陷害,害的为夫跟你一起受罪……而且,重点是我们两个用了再多力量也打不破这个禁制,那肯定是不能用武力来解决啊……  」

   沈峤用双手敲了敲这很像是玻璃製成的禁制,他们两个动弹不得

   「肯定有其他办法……」沈峤再次集气在手心,准备将这个禁制给击破。

   只可惜徒劳无功。

   「阿峤……你何须这么辛苦啊?为夫知道破解的办法,你听我说……」晏无师在沈峤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沈峤马上伸手要打他,卻被晏无师马上給接住。

   「阿峤怎么老是这么容易生气啊?」

   「是你不知羞耻!!」

   「阿峤知道吗?禁制外的人是看不到我们的,他们甚至连摸也摸不到我们,不过我们能看到他们就是了。」

   「…………」沈峤被晏无师步步进逼,他整个人已经压在他的身上了。

   「阿峤若是害羞,那让为夫来吧?我就不知羞耻,完全不介意谁来看啊。」

   「我介意。」

   「可现在这个模样你难受我也难受啊。」

   「………………………………」

   沈峤最后只做了一个让步,那就是让晏无师亲他。

   这个吻比平常更为腻人,黏糊糊的,沈峤跟晏无师的体温一升高,這個詭異的禁制马上消失不见。

   沈峤立刻离晏无师非常远。

   「你离我远一点💢」

   「阿峤真是薄情……」说完,晏无师还意犹未尽的舔舔自己的嘴唇,表示满足。


   「唉😞」

无悔lucky

道士峤•妖王晏(中)

  (四)

  

  沈峤起身说完准备好的祝寿词,又喝了半杯,才发觉这果酒后劲很大,趁着大家都在看舞蹈,一个人走去外面吹吹风。

  

  他靠着栏杆,默默估算着时辰,月光倾洒在他身上,像是从天下下来的仙人。

  

  “沈道长。”

  

  听到有人说话,沈峤转过身,发现是涂山狐王的小儿子。

  

  “祁道长当真不在了?”

  

  沈峤:“家师确已仙去。”

  

  李青鱼:“你身为他的徒弟,却在他逝世后投靠妖族,真是辱没了他。”

  

  沈峤:“……?”

  

  李青鱼:“别人都说你是被晏无师强取豪夺,我特意调查过,明明是你主动跑去青丘。

  因...

  (四)

  

  沈峤起身说完准备好的祝寿词,又喝了半杯,才发觉这果酒后劲很大,趁着大家都在看舞蹈,一个人走去外面吹吹风。

  

  他靠着栏杆,默默估算着时辰,月光倾洒在他身上,像是从天下下来的仙人。

  

  “沈道长。”

  

  听到有人说话,沈峤转过身,发现是涂山狐王的小儿子。

  

  “祁道长当真不在了?”

  

  沈峤:“家师确已仙去。”

  

  李青鱼:“你身为他的徒弟,却在他逝世后投靠妖族,真是辱没了他。”

  

  沈峤:“……?”

  

  李青鱼:“别人都说你是被晏无师强取豪夺,我特意调查过,明明是你主动跑去青丘。

  因为祁道长不在了,你没了靠山,为了不成为别人的腹中之物,就跑去找晏无师庇佑你。”

  

  沈峤醉意未消,但脑子还是清醒的,他没想到涂山的小殿下也和师尊有关联,对方好似非常喜欢师尊,所以对他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平。

  

  “小殿下如此记挂家师,沈峤在此谢过。”

  

  至于他和晏无师之间的事情,沈峤觉得不好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对方见沈峤一副默认又不感到羞耻的样子,愤而离开。

  

  沈峤仔细回顾着过往,才想起来,在他拜入师门几年后,师尊曾救过一只被除妖师捉起来的小狐狸。

  

  那只小狐狸道行尚浅,又碰上不分善恶只分种族的除妖师,就被捉住了,好在师尊路过,确认他身上确实没有沾染人命,就救下了他。

  

  师尊给那只小狐狸治好伤,就把他送回安全的地方去了,本以为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了。

  

  小狐狸却上门想拜入师尊门下,妖精拜除妖灭魔的道士为师,闻所未闻,师尊没有答应,最后还是小狐狸的娘亲亲自过来赔罪,把小狐狸带了回去。

  

  因为当时沈峤也不过四五岁,时间过去那么久,他才一时间没有想起来,怪不得今天见到涂山狐王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

  

  被风吹凉的身体突然被温暖笼罩,沈峤陷入回忆又喝了酒,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让晏无师抱了个满怀。

  

  “阿峤酒量这般小,只喝了一杯,连我靠这么近都没有察觉,看来回去得好好练练,不然以后若是让心怀不轨的人靠近,你的小命怕是没了。”

  

  沈峤想要挣开,却被越抱越紧,他索性放弃挣扎,问宴会结束了没有。

  

  晏无师说,宴会没结束,但狐王看完舞蹈就离开了,特意让宾客自在些。

  

  沈峤也乏了,他想等下就回去休息,却被晏无师套上了一条红绳,上面还有一颗干掉的果子,有微微的香气。

  

  “这是狐王给你的回礼,托本座转交。”

  

  想来狐王应该是记着师尊当年救她小儿子的事情,沈峤就没往别处想。

  

  (五)

  

  晏无师牵着沈峤回了两人的住处,许是酒意未去,沈峤破天荒的没有挣扎。

  

  两人的住处有温泉,沈峤本来想着沐浴完就去睡觉的,却被晏无师拉进了水池。

  

  红绳不会被水打湿,沈峤也就没有解下来,就着暖意,靠着岸上的石头睡着了。

  

  晏无师从对面走过来,抱起睡着了的沈峤,烘干两人身上的水,走回了房间。

  

  晏无师给沈峤穿衣服,顺便吃点豆腐,见沈峤睡得跟小猪似的,就恶作剧的按他粉扑扑的鼻子,被沈峤下意识的打开。

  

  看到沈峤手腕上的红绳,放荡不羁的晏无师转而全是柔情蜜意,在沈峤的手腕处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睡着了的沈峤没有看到,晏无师的左手也戴着同他一样的红绳。

  

  这确实是涂山狐王的回礼,她送了两条,一条给沈峤,一条给晏无师。

  

  涂山狐族掌管妖族姻缘,跟天上的月姥一般。

  

  她当时对晏无师说,“那孩子真是不错,怪不得你如此上心。只是,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不直接让他做王后?”

  

  晏无师说,“只是让他做个妾室都不情不愿,若是我直接封后,他怕是早跑了。”

  

  涂山狐王哈哈笑道,“你也有今天。”

  

  “你呀,不要总欺负人家,追人哪有你这样的,小心人受不了跑了。”

  

  “我看上的,跑哪里都没用。”

  

  狐王心想:不愧是你。

  

  (六)

  

  第二天沈峤醒来,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身上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松了一口气。

  

  涂山掌妖族姻缘,与青丘的商贸发达不同,这里有许多供有情人游玩的地方。

  

  所以狐王特意留沈峤晏无师两人,说之前自己忙着闭关错过了两位的婚礼,很是过意不去。

  

  沈峤本来想推辞,但又不忍拂她的好意,而且他和晏无师对外的设定就是恩爱的情侣,思来想去还是答应了。

  

  只是,没想到狐王会让李青鱼带他们两个人观光。

  

  沈峤想起之前在湖边吹风时,李青鱼说的话。果不其然,对方表面上恭敬有礼,实际并不乐意。沈峤听着他的解说,只觉得无所适从,再好看的风景也没了吸引力。

  

  晏无师毫不留情的把李青鱼赶走了,亲自给沈峤解说,沈峤的耳朵才得以解脱。

  

  “王好似对涂山的风景很熟悉。”

  

  “涂山的产业也是青丘资助的。”言下之意,这些风景设计也有青丘参与。

  

  看着身边络绎不绝的情侣,嘴里吃的,身上穿的,脚下走的,晚上住的,都是涂山的情侣产业。

  

  沈峤心想,怪不得青丘那么有钱,只怕青丘的投资还不止涂山这一个地方,但就这一个涂山的分红,已经足够养活青丘的狐族了。

  

  两人走在街上,边吃边看,晏无师停在卖情侣饰品的摊子上,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兽耳发箍。

  

  沈峤含着糖果,不知道晏无师是想买什么,就见那人拿起一个白色的狐耳发箍,戴在他头上,大小样式正合适。

  

  沈峤想摘下来,晏无师却不让,付了钱,牵着沈峤走了。

  

  除了沈峤,街上的很多情侣都戴着或买了涂山的狐耳发箍,而晏无师头上却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沈峤:“王怎么只给我买?”

  

  晏无师挑眉:“我自己就有耳朵,再戴一个假的做什么?还是说,阿峤是在气我没有跟你戴同款?”

  

  沈峤:我没有生气啊,噢,不对,我不是气这个。他也不想戴这个,可晏无师已经付钱了,不戴又很浪费。

  

  晏无师:“你若实在不喜欢,扔了就是。”

  

  沈峤最终还是没有摘下来,戴久了也习惯了。

  

  晏无师:我家阿峤真是可爱。

  

  待看完烟花,两人才回了住的地方,沈峤脱衣服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狐耳,还挺好看的,手感也不错,扔了就太可惜了,摘下来放到了乾坤袋里。

无悔lucky

道士峤•妖王晏(上)

  (一)

  

  “祁凤阁死了?”晏无师刚闭关出来,就听手下人说有个道士求见他,说是来还恩的。

  

  沈峤神色有些疲倦,是一直逃离追捕所致。他微垂着头,想起突然离世的师尊,情绪低落。

  

  “祁凤阁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把这么个烫手山芋扔给我。”

  

  沈峤体质特殊,从小就受各方势力觊觎,家人也因此遇害,是祁凤阁救了他,收他为徒,庇佑他长大。

  

  他的法力不弱,但也还没有到祁凤阁的水平,盯上他的来头都不小,沈峤一个人势单力薄,招架的很吃力。

  

  祁凤阁死前让沈峤去青丘替自己还恩,实则是让沈峤去找青丘狐王庇佑。

  

  晏无师确实是有这个能......

  (一)

  

  “祁凤阁死了?”晏无师刚闭关出来,就听手下人说有个道士求见他,说是来还恩的。

  

  沈峤神色有些疲倦,是一直逃离追捕所致。他微垂着头,想起突然离世的师尊,情绪低落。

  

  “祁凤阁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把这么个烫手山芋扔给我。”

  

  沈峤体质特殊,从小就受各方势力觊觎,家人也因此遇害,是祁凤阁救了他,收他为徒,庇佑他长大。

  

  他的法力不弱,但也还没有到祁凤阁的水平,盯上他的来头都不小,沈峤一个人势单力薄,招架的很吃力。

  

  祁凤阁死前让沈峤去青丘替自己还恩,实则是让沈峤去找青丘狐王庇佑。

  

  晏无师确实是有这个能力,不过他向来不做亏本生意。

  

  如果沈峤的实力不足以做他的对手,为他创造足够的价值,没有了祁凤阁庇佑的沈峤,就不值得他收留。

  

  “拜师,嫁人,你选哪个?”

  

  沈峤哪个都不想选,更惊讶狐王的打算。

  

  “这里是青丘,你不是狐族,自然不被狐族接纳,除非你是本座的徒弟或妾室,不然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是不会就此收手的。”

  

  “……”

  

  沈峤想着要不还是出去算了,逃命虽然累点,但也比待在这不正经的狐王手下安全。

  

  晏无师哂笑,“当本座这是什么地方,想来便来,想走就走?”

  

  沈峤还没挨到晏无师一根头发丝就被定住,让下人洗干净换上喜袍送上了婚轿。

  

  直到拜完堂送入洞房,沾了一身酒气的狐王才姗姗来迟解了沈峤身上的定身术。

  

  沈峤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法术一解开就往门那里跑,却发现门根本打不开,踹不烂,纹丝不动。

  

  晏无师进来之前就设好了结界,凭沈峤现在的实力,根本做不到一击打破,而失去了这个时机,就再也没有逃出去的机会了。

  

  “真是不听话,连这么简单的定身术和结界都破不了,还要跑出去送死。”

  

  沈峤被捆着扔回床上,他的佩剑之前就被晏无师拿走了,现在法力也被封了,眼看着晏无师一点点的压在自己身上,浑身紧绷,一副宁死不屈的倔强。

  

  “啧,真不经逗,祁凤阁怎么教的你,笨死了。”其实刚刚根本就没有挨到沈峤,只是离得近,晏无师重新坐直。

  

  “你当本座什么美人没见过?真会看上你这个小道士?本座一向只有露水情缘,现在却因为你的承诺成了有夫之夫,娶的还是个活不了几年的凡人,丢脸丢大发了,你还不情不愿推三阻四的。”

  

  沈峤:“……”

  

  “你在骂我。”

  

  “没有!”

  

  “哼,口是心非的小屁孩。”晏无师重重的拍了一下沈峤的后面,然后就扔下被捆成粽子的沈峤去沐浴洗漱了。

  

  虽然晏无师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只是打了一下PP😏),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清楚的知道,对方行事总是想一出是一出,让人琢磨不透,无法放心。

  

  而且身体因为刚刚挣扎反抗出了汗,现在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沈峤感到疲惫却毫无睡意。

  

  等晏无师洗好出来,沈峤正靠坐在床边,眯着眼睛养神,一听到脚步声就抬起了头。

  

  晏无师放沈峤去了洗澡,沈峤洗好出来,此时晏无师已经躺下了,闭上了眼睛。

  

  做戏得做全套,沈峤按照晏无师的吩咐做好伪装,才小心翼翼的溜上床,紧挨着床边,深怕不小心碰到里面那个神经病。

  

  沈峤以为自己会睡得很不好,结果才挨上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一夜无梦,醒来神清气爽。

  

  (二)

  

  沈峤就这样成了传闻中狐王一见钟情,巧取豪夺,宠爱有加的妾室。

  

  实则是,沈峤和晏无师除了修炼还是修炼。

  

  边沿梅和玉生烟两个严重偏科的亲传弟子也没时间泡妞了,练功的练功,闭关的闭关。

  

  沈峤就看着威名赫赫的狐王把边沿梅没时间处理的事情又扔给了下面的人,还美其名曰,给他们施展能力的机会。


  合着这狐王除了练功打架,喝酒赌钱,啥也不干啊?

  

  晏无师是这样说的:如果连自保之力都没有,那青丘狐族不如趁早解散。

  

  狐族的人两眼发光的点头认同,然后像打了鸡血一样的自己卷自己。

  

  沈峤:……这样也行?

  

  连续同榻而眠相安无事了一个月后,晏无师终于回了他自己的寝宫。

  

  然后沈峤当天晚上又开始做噩梦了,只好起来打坐到天明。

  

  晏无师看到沈峤眼下的乌青,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调侃道,沈道长这般舍不得我,不会是一夜没睡吧。

  

  沈峤确实是一夜没睡,但打坐入定也能休息,和睡觉也没有太大差别。

  

  晏无师可不管沈峤有没有休息好,陪他打个过瘾才是正经。

  

  练武这倒也没什么,沈峤真正无语的是,晏无师一开始说是演戏,但好像越来越沉醉其中,不仅人前亲密,人后也爱挑逗自己,还经常动手动脚。

  

  “我供你吃供你穿还陪你练武,你却小气地连手都不让我摸。”

  

  沈峤把手缩进袖子里,不说话,心想着这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

  

  (三)

  

  狐王一向不喜欢参加什么宴会,但他却破天荒的去了,还带着沈峤。

  

  这次去的是涂山狐王的生辰宴,由她的子女操持,见晏无师当真来了,有些意外,客客气气的带人安置好。

  

  看到和晏无师牵手的青衣男子,便猜到这就是传闻中狐王宠爱有加的妾室,来自凡间的沈峤。

  

  长的如此标致,站着如青青松竹,走着如姣姣明月,不带一点谄媚讨好,任谁看了都想不到他会委身于人,只会认为他是一个端正自持的君子。

  

  可惜,可惜啊。

  

  等到了房间,沈峤抽回自己的手,刚刚晏无师不仅牵着,还趁机揉捏,碍于人前不能失礼,一直忍耐着。

  

  晏无师看着沈峤一脸的不情愿,不以为然道:“摸一摸又不会少块肉。”

  

  沈峤:“……”

  

  晏无师:“阿峤,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沈峤扭头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离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他想着不如打坐修炼,好过被旁边这个不正经的戏弄。

  

  晏无师见沈峤不理他,也没觉得有什么,自顾自的掏出书看。

  

  沈峤和晏无师都换了一套衣裳前去赴宴(又是情侣装),众人看着抱着美人喜气洋洋的晏无师,感觉自己被撑到了。

  

  等到了座位上,晏无师把桌子上的甜食移到沈峤面前,像是不小心惹妻子生气的丈夫,“好了,昨晚是我不好,我给你赔罪了,不要不理我。”

  

  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峤怎么他了,只是不理他而已,看把他委屈的。

  

  周围的人大跌眼睛,从前只见过别的美人对晏无师投怀送抱,曲意逢迎,什么时候见过有美人敢给他耍小性子,晏无师还毫不介意,上赶着哄人。

  

  而且晏无师说昨晚,大伙儿理所当然的就想歪了,以为是沈峤累着了所以不高兴。

  

  沈峤昨晚确实是累着了,但不是因为那种事情,而是因为被晏无师拉着挑赴宴穿的衣服。

  

  沈峤一向不注重这方面,在他看来,面前的衣服都一样。晏无师却不这么觉得,但他却硬要问沈峤意见。沈峤看花了眼,他觉得晏无师穿哪件衣服都很好看,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沈峤吃着甜食,像是愿意接这个台阶,晏无师又倒了一杯酒给沈峤,说这是涂山特有的果子酿的,寻常时候可喝不到。

  

  沈峤本来不想喝,但听晏无师这么一说,他又想试试,想着果酒应该不醉人,且这酒确实是合他口味,就着甜品喝了半杯。

小蚂蚁

【晏沈】读心术,沈峤又被弄哭了

(真怕阿峤这个小身板受不住)  


  清晨,沈峤正站在床边穿衣服,第一件刚套上身,有阳光透过窗照在沈峤身上,沈峤的轮廓在强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见,晏无师看得入迷,伸手揽住沈峤的腰。

  

  “阿峤,你又瘦了。”

  

  “有吗?”沈峤一日三餐都按时吃,最近也都过得很顺心。

  “我抱一下就知道了。”说完晏无师一手抱起沈峤。

  晏无师把沈峤掂了一下说:“明明每晚出力的人的都是我,怎么你还瘦了。”

  “大概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吧。”

  

  “阿峤,那今天我们就好好休息,就别出门了。”

  沈峤听到这句话赶紧穿好衣服,溜到楼下。

  随后晏无师也跟着下了楼,沈峤吞吞...

(真怕阿峤这个小身板受不住)  


  清晨,沈峤正站在床边穿衣服,第一件刚套上身,有阳光透过窗照在沈峤身上,沈峤的轮廓在强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见,晏无师看得入迷,伸手揽住沈峤的腰。

  

  “阿峤,你又瘦了。”

  

  “有吗?”沈峤一日三餐都按时吃,最近也都过得很顺心。

  “我抱一下就知道了。”说完晏无师一手抱起沈峤。

  晏无师把沈峤掂了一下说:“明明每晚出力的人的都是我,怎么你还瘦了。”

  “大概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吧。”

  

  “阿峤,那今天我们就好好休息,就别出门了。”

  沈峤听到这句话赶紧穿好衣服,溜到楼下。

  随后晏无师也跟着下了楼,沈峤吞吞吐吐地问晏无师:“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不适?”

  

  “没有,怎么了?”晏无师有点疑惑。

  

  沈峤听人说纵粽yu过度会腰酸背疼,晏无师夜夜拉着沈峤折腾,怎么一点事也没有。

  

  沈峤正想着想着,脑子里突然蹦出两人肌肤纠chan的画面,小脸一红。

  晏无师看着像是明白了什么,“阿峤是担心我的身体,怕我不行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沈峤怕晏无师曲解自己的意思晚上更吃不消。


  “阿峤,我的身体有没有问题,你要亲自看过才能知道,要不你现在给我看看?”

  沈峤感觉不妙,赶紧找机会逃脱:“我要去看十五他们练功了。”


  沈峤出门后,晏无师叫来玉生烟,让他去买点药材给沈峤补一补。

  沈峤皮肤白皙,只有害羞的时候才有点血色。

  

  吃晚饭的时候,晏无师看沈峤吃得太少了,索性把菜直接喂到沈峤嘴里。

  “我吃不下了。”沈峤微微皱眉。

  “阿峤,你太瘦了要多补补。”晏无师继续把食物往沈峤嘴里送。


  沈峤是真的吃不下了,紧忙求饶:“这也不是一顿就能补起来的,我以后都多吃一点,今天就不吃了吧。”


  “我的好阿峤,乖,多吃点。”晏无师靠近沈峤的耳边说。


  沈峤愣了一下,对晏无师真是没辙。


  玉生烟端来一碗药汤,这药汤里加了一种奇特珍贵的灵芝,玉生烟刚把药汤放到桌上,还没说话,晏无师就示意他离开。


  “阿峤,喝了它。”晏无师把药汤喂到沈峤嘴边,沈峤乖乖地喝完了。

  晚上,沈峤正泡在水池里沐浴,晏无师在外面坐着喝茶,突然听到沈峤的声音(这水真舒服啊,晏无师也应该泡一泡的。)

  晏无师有些疑惑,缓缓走进浴池。

  沈峤听到动静吓了一跳。

  晏无师带着意图明显的笑朝沈峤走近。


  “你怎么进来了?”沈峤惊讶地问。

  “无事,我就进来看看。”晏无师观察着沈峤的脸。耳边又响起沈峤的声音(晏无师该不会要跟我一起泡澡吧!)沈峤的嘴巴没有动。


  晏无师为了验证心里的想法,故意走进浴池里不说话,就一直看着沈峤的脸。


  (晏无师怎么这般看着我。)沈峤的声音再次响起,面上却没有动静。


  读心术!晏无师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但确实能听到。


  晏无师笑了笑从背后抱住沈峤,头抵在沈峤肩上,想多听听沈峤都在想些什么。


  “我的好阿峤啊。”

  沈峤感觉脸上滚烫,心里忍不住想:晏无师该不会要在这吧?


  晏无师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沈峤感觉莫名其妙。

  “没什么,为夫帮你搓背。”晏无师拿着毛巾在沈峤背上搓。


  (糟糕,晏无师搓得直痒痒)晏无师听到沈峤心里的想法,搓背的手加大力气。

  (嗯,真舒服,一会儿我也给晏无师擦背)

  

  沈峤转过身来,“我也帮你吧。”


  “好。”晏无师笑着转过身。


  沈峤在晏无师后背慢慢搓(晏无师的背好宽大,好结实。)

  晏无师偷偷地笑,然后转过身对沈峤说:“前面也一起吧。”


  沈峤又开始害羞起来,摸着晏无师tu出的胸肌和腹肌,心生yu念。

  (好喜欢晏无师坚挺温暖的胸膛,和他手臂肌肉的曲线。)


  沈峤内心的声音对晏无师来说简直是gou引。


  沈峤感觉晏无师的胸膛起伏,呼吸变得急促,于是抬头看晏无师。


  晏无师对上沈峤的视线,低头贴上沈峤的chun。


  晏无师一手拉过沈峤的yao(啊,yao好疼。)


  晏无师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親,用手轻轻揉沈峤的后yao。(再这么下去,今晚又要chan斗不休了,为什么我的腰这么疼,晏无师的身体一点事都没有。)


  晏无师想到每晚塌yao的沈峤,突然不忍心。于是放开了沈峤说:“今天早点休息吧。”


  “嗯。”沈峤轻声回答。


  晏无师把沈峤身上的水擦干抱到房里,然后把沈峤搂在怀里,親了一下沈峤的额头说:“睡吧。”


  (晏无师的心跳声听着就让人好安心。)

  (今晚就这么抱着就睡了吗?)

  (晏无师是不是今天不高兴了,话这么少。)

  晏无师怕自己再不说话,沈峤胡思乱想就更严重了,低头温柔地说:“我的阿峤最近脸色不好,需要多休息,我们今天早点睡。”


  说完,晏无师就把沈峤抱得更紧。

  晏无师根本睡不着,索性闭目养神。

  沈峤想转身,就动了动,身体ceng到了晏无师,晏无师就zao熱起来。


  由于贴得太近了,沈峤感受到了晏无师身上的变化,也跟着zao熱。

  

  (不行不行,我居然想…晏无师……)

  晏无师听到沈峤心里的声音,于是忍不住了,“沈郎,我们今晚可不可以玩一会儿,我尽量不会太晚。”


  “好。”沈峤双手搂住晏无师的脖子。


  一个时辰过去,沈峤眼睛都哭红了,晏无师还没有停下。


  沈峤在内心不断求饶。


  没办法,沈峤心太软了,晏无师几句好话沈峤就又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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