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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灵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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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止

【原耽】 设定没想好 大概是自闭自卑傲娇受x高冷温柔攻 短篇 第二章

仿佛回宿舍的场景是一个固定的画面:有人在弹吉他,有人在直播他毫无人在意的游戏实况,有人在看着王者的视频傻笑。


陈简觉得宿舍里分不清日月流转,只是一个固定模板,一直倒带,重复播放。他也很少讲话,开了门之后就径直走到自己的床前,坐下,打开电脑,看一集随便网罗来的剧集然后上床玩手机。


躺在床上是陈简一天最开心的时候了,所以他很爱熬夜。尽力地拖长夜晚清醒的时间,来对抗白天的不愉快。两点睡是常有的事。


只是好像城市永远都睁着眼睛,无论多晚睡,总会有一隙光透过窗照到陈简的枕头上,月光或隔岸的灯光。他总是被这样照着睡着,像躺在一片光影揉碎的水中,飘荡,没...

仿佛回宿舍的场景是一个固定的画面:有人在弹吉他,有人在直播他毫无人在意的游戏实况,有人在看着王者的视频傻笑。

 

陈简觉得宿舍里分不清日月流转,只是一个固定模板,一直倒带,重复播放。他也很少讲话,开了门之后就径直走到自己的床前,坐下,打开电脑,看一集随便网罗来的剧集然后上床玩手机。

 

躺在床上是陈简一天最开心的时候了,所以他很爱熬夜。尽力地拖长夜晚清醒的时间,来对抗白天的不愉快。两点睡是常有的事。

 

只是好像城市永远都睁着眼睛,无论多晚睡,总会有一隙光透过窗照到陈简的枕头上,月光或隔岸的灯光。他总是被这样照着睡着,像躺在一片光影揉碎的水中,飘荡,没有方向。

 

日子看似顺序播放实则单曲循环到了岁末。在不喜欢的专业里打滚,沉疴愈多,呆在自习室的时间也愈多,很快,临近陈简的生日了。

 

所有以为的惊涛骇浪或是不凡之事都没有发生,它之前或是之后的日子,都仅仅是一个日子而已,普普通通,无需任何人铭记,也不值得。

 

生日那天陈简纠结了好久,到底怎么样才能够不那么尴尬地告诉别人自己生日呢。在父母的鼓动下,他在楼下的蛋糕店买了一个15块的小蛋糕。

 

拎上楼,很忐忑地打开门,发现三名舍友都在,陈简说不出是紧张还是轻松地舒了一口气。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低下头,背对另外三人,很艰难地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我买了蛋糕诶,你们要吃么?”

 

如果有人吃的话,我就顺势告诉他们说我今天生日好了,这样比较自然,不要一上来就说生日,太奇怪了。陈简想。

 

没有回应。

 

陈简内心在发抖,克制许久又发问:“嗯?没有人么?没有人我自己吃咯。”

 

姜启放下了吉他,说:“不用了,你吃吧。”

 

吴僈仍陶醉在他的游戏里没有回应。

 

付移暂停了他的王者学习之路,缓缓抬头,“我刚吃了个章鱼小丸子,你吃吧。”

 

“哦,那我自己吃咯。”陈简笑笑。

 

哦。那我自己吃咯。

 

哦。

长满草的心之荒原突然刮起一阵冷风,长长的茎秆与风摩擦,像鬼哭,像狼嚎,是陈简没有脱口的哀痛。

 

或许本来没什么大事,可陈简心里十分过不去这坎儿。他以为他姿态已经很低了,怎么没有人来回应他一下呢?

 

陈简手上轻快地解开了蛋糕的盒子,叉一块水果入嘴,眼泪背着众人掉了下来。

 

好难过。

 

陈简心想。此时他的心像一口吞噬了一朵磅礴乌云的井,负荷着悲伤的乌云几欲揭盖而出,喷涌殆尽,可深夜不得喧哗,自尊不许吵闹。

 

陈简好面子到了极致,他不允许自己做任何丢脸的事,譬如呼救,譬如有理由地淌泪。或许说是被人看见的呼救,被人看见的淌泪。因为他着实做过呼救,向他以为最坚实的友谊,没得到回应之后就当没事发生了。再不尝试这个举动。

 

强撑着自己吃完了蛋糕,付移问,“你居然可以吃这么多?” 陈简没回头,装作兴奋地咀嚼回他:“你是不知道我有多饿!还好你们没和我抢,哈哈。”

 

说着,刚咽下去的奶油在胃里翻滚,一阵恶心涌上来,逼出陈简吞下的泪。

 

好歹咽了回去,泪水也没有夺眶,陈简自问自制力还不错。仰头喝水间,他瞥见上次被他带回来放在书架上的那只蝴蝶。

 

它通体幽蓝,尾翅狭长,许多圆形的眼点缀其上,望之目眩神迷,仿佛陷入一个深邃的洞。

 

陈简有片刻失神,随后定了定。上床睡觉了。

 

当晚,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行止

【原耽】 设定没想好 大概是自闭自卑傲娇受x高冷温柔攻 短篇 第一章

如果说在隆冬加缪发现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那么在隆冬,陈简发现身上有无数个不可战胜的困顿细胞。

摁亮手机,惊觉7点45,陈简弹簧一样蹦起来洗漱,顺便借下床发出的声音吵醒尚在鼾睡的舍友。

下楼已经是7点55,单车被陈简昨晚停在了图书馆,只因贪图享受星夜散漫走路回宿舍释放学习了一整天的疲惫感觉。昨晚多舒服今早多痛苦。

“干!”陈简捂住书包便开始冲向教学楼——试图降低那空荡笔盒在摇晃时发出的声响——好几次在图书馆走路的时候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盯着了。

还有一个转弯就要到教学楼了,舍友轻快地骑着单车打着铃铛赶超:“拜拜咯陈简。”,他向身后招招手。是告别也是挥开头...

如果说在隆冬加缪发现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那么在隆冬,陈简发现身上有无数个不可战胜的困顿细胞。

 

摁亮手机,惊觉7点45,陈简弹簧一样蹦起来洗漱,顺便借下床发出的声音吵醒尚在鼾睡的舍友。

 

下楼已经是7点55,单车被陈简昨晚停在了图书馆,只因贪图享受星夜散漫走路回宿舍释放学习了一整天的疲惫感觉。昨晚多舒服今早多痛苦。

 

“干!”陈简捂住书包便开始冲向教学楼——试图降低那空荡笔盒在摇晃时发出的声响——好几次在图书馆走路的时候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盯着了。

 

还有一个转弯就要到教学楼了,舍友轻快地骑着单车打着铃铛赶超:“拜拜咯陈简。”,他向身后招招手。是告别也是挥开头顶榕树的气根。

 

下一秒,他的轮子旋转,轧死一只在低空飞行发呆的蝴蝶。他没看到,继续向教室疾驰。

 

陈简驻足,从口袋拿出一张纸帕,小心翼翼包好那只蝴蝶。

 

八点整,陈简的身影和上课的铃声同时踏进教室。

 

思修课和喝白开一样无聊,陈简打开看不懂的数学书,拿出从上上届学长那里搞来的答案,苦思冥想着。中途突然发现左边坐的是不怎么学但数学仍然很好的舍友吴僈,陈简把书撑开立起来一半遮住右边的答案。

 

对答案被发现和在操场裸奔,陈简毫不犹豫选择后者。他在于学习,或者说所谓智力的层面特别害怕被人瞧不起。或许被发现了也没有人会瞧不起,但陈简的自尊不允许他被发现不会做题。

 

自习到午饭时间,昨天布置的习题仍有许多这里那里的困惑,陈简很丧气。戴着耳机颓丧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冬日的阳光不十分暖,只是一道光线投射在大地上。陈简在听歌,摇摇晃晃,摇摇欲坠,像在走钢索的人,一不小心就会掉进另一个世界。

 

惨白的光,光秃的树,枯瘦的枝,无巢的鸟。这是那刻钟陈简内心的意象,所有的所有像一张摊开来的八大山人的画,晦涩,冷调,痛苦。

 

并不仅仅是因为今天的题目不会做,还有之前许多囫囵而下不懂装懂的题,不知如何是好的人际关系,不会处理的家庭事宜。很长时间来陈简像身处一个充斥白噪音的世界,像童年时期的电视机,他总期待着有人来使劲拍他一下,让他恢复正常,恢复彩色,他总期待着有人来拯救,可自己却因为这样那样的畏惧不做一分一毫的努力。

 

“会有人么?”陈简掏出宿舍钥匙开门时心里想。

 

对于开门这件事,他从不麻烦舍友,尽管提着再重的东西,他也不想麻烦别人,或者说更多地接触别人,因为在他世界里,他认为,越多的接触就意味着越多的暴露,万一哪天他知道我是对答案才能写出来作业的呢?

 

仿佛陈简的一举一动都被实时传输的家庭微信群一般,打开门的刹那,陈简的手机一声叮咚,是陈简爸爸发来的名为“不愿意麻烦别人,是一种非常不健康的人格”的头条文章:@不吃也罢,爸爸希望你好好看看。

 

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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