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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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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鸡和小猫的仓库

守望先锋粘土人系列  具体请看图上价格说明。都是正版的,盒子扔了,自带自己买的收纳盒,东西齐全没有损坏。有意向请私信我,走咸鱼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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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achplatna
dn×ow第四话~...

dn×ow第四话~越来越短……预计还有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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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读者阅读的注解】

箭术革命:龙之谷职业魔羽的40级大招,功能是射出一支可以分裂成5支箭的弓箭(貌似碰到物体会弹弹弹)

竜が我が敵を喰らう!:半蔵的大招,释放自己的巨龙之力(。)

天国...

dn×ow第四话~越来越短……预计还有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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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读者阅读的注解】

箭术革命:龙之谷职业魔羽的40级大招,功能是射出一支可以分裂成5支箭的弓箭(貌似碰到物体会弹弹弹)

竜が我が敵を喰らう!:半蔵的大招,释放自己的巨龙之力(。)

天国的“散”:半蔵以前的版本里可以使用分裂箭“散”伤害颇高,效果跟箭术革命很相似。后为游戏平衡删除了这个技能。

厌世。
终于有一个想搞一搞的皮肤了

终于有一个想搞一搞的皮肤了

终于有一个想搞一搞的皮肤了

茯苓/沈妄迟Eliane

【源藏】 紫

#感谢 @独木狂舟 太太的活动!

#第一次写源藏双手发抖,严重ooc见谅。

#总之是个小甜饼!


没有人知道半蔵其实极度厌恶倒时差的感觉,并非因为困倦会席卷全身,仅仅是错乱的颠倒总会将他独自留在夜晚,当然,这是源氏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候的事。

巴塞罗那,这次的任务地点出乎意料的浪漫了,这座西班牙最稠密的城市因有伊利比亚半岛的明珠存在而燃烧永恒。半蔵抓紧手中的弓,这里离花村太远了。即使浪人对于人生归宿的定义并没有故乡一说,但是异域的海岸依旧牵引起他的不安。

源氏在做完这次的任务报告以后没有像往常一样急不可耐的回到半蔵身边,只有他们两个人,...

#感谢 @独木狂舟 太太的活动!

#第一次写源藏双手发抖,严重ooc见谅。

#总之是个小甜饼!

 

 

没有人知道半蔵其实极度厌恶倒时差的感觉,并非因为困倦会席卷全身,仅仅是错乱的颠倒总会将他独自留在夜晚,当然,这是源氏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候的事。

巴塞罗那,这次的任务地点出乎意料的浪漫了,这座西班牙最稠密的城市因有伊利比亚半岛的明珠存在而燃烧永恒。半蔵抓紧手中的弓,这里离花村太远了。即使浪人对于人生归宿的定义并没有故乡一说,但是异域的海岸依旧牵引起他的不安。

源氏在做完这次的任务报告以后没有像往常一样急不可耐的回到半蔵身边,只有他们两个人,莫里森应允的的三天假期几乎需要精打细算,这太过来之不易。当机械忍者终于回到约定地点并把两张崭新的船票递到半蔵眼皮底下的时候,半蔵选择吞回已经跑到舌尖的拒绝言语,他无法拒绝源氏。

游轮逐渐驶离巴塞罗那港,圣家赎罪堂的暖光折射在半蔵眼中带上几分冷意,混合在夜色中折射出几分深紫,耶稣头顶的碎石似乎积压在心口,而来不及多想他就因源氏的高呼回过头去,人流就这样淹没了带着兜帽两个东方人。

在夜里唯一一段暴风雨引来的小插曲之后再一次接近了岸边。雨后朝阳打在甲板上像华夫饼上的枫糖,源氏是这样说的。白色的海鸥裹挟着云朵落在一旁啃食面包屑,奥维耶多这个名字太过拗口,然而半蔵只是探出右臂遮挡住太过热烈的阳光眯起眸子,三天的假期转瞬即逝,他愿意尝试性在这里为源氏付出点耐心。

这一切太过平静了,第一天源氏选择拉着半蔵出去吃遍这座城市所有的手工甜品店,甜腻的味道甚至让半蔵都无法用清酒的清冽驱散,然而当源氏打开淡紫色的包装纸,将那一块沾满巧克力酱的吉拿果塞进嘴里的时候,半蔵无法克制的想起儿时夏日祭时候的源氏也会一样一大口啃下糖苹果,他差点撞在商店的玻璃门上,逃也似的转过身去啞下一口酒液,清亮的液体已然在葫芦中见半。

第二天源氏只是拉着半蔵在街上闲走,不时有人会冲他们微笑。站街女公然站在一旁将香烟叼在唇畔,目光触及兜帽下源氏的机械面具只是时隔一秒的停滞,之后就是爽朗的笑声。只是毫无恶意的攀谈,颧骨略高的面孔衬托出淡灰下的暗紫眼影,半蔵安静听着两人交谈,眼角弯起的弧度让那抹紫色更为突出,之后他听到了源氏的笑声。不知名的姑娘邀请半蔵为她和源氏合影,他们本该更加登对,老式摄像机的咔嚓声吞下一节胶卷,半蔵的目光一样定格在源氏那本该是锁骨处的白色机甲。

第三天两人几乎都懒得再走动,直到夕阳沉下海面源氏才终于提议去喝点什么。没有人会想象到在几乎都是中古世纪建筑的城市中会藏匿庆祝狂欢的酒吧,在打开大门那一刻就被五彩斑斓的灯光晃到眼睛的半蔵几乎下意识就要转身离去,却被源氏一把拽住胳膊后无可奈何坐在了吧台前的高脚凳上。清酒早就见空,许久没有碰到酒精的喉口极度渴求液体的滋润。

“一杯蓝莓。”

半蔵忍不住挑眉,这种果汁性的饮料几乎是挑衅,而他一开始也的确没有喝出任何不对。这是自然,酒吧里著名的失身酒如果第一口被尝出来就有负名声了。像哥哥这样保守的东方人怎么会选择来到这样的地方?紫色的香甜果汁入喉,淡淡的茶香混杂在温暖的甜意中,让半蔵放弃抵抗,难得的头脑昏沉。

醉酒的滋味并不好受,半蔵不得不将身子完全挂在滴酒未沾的源氏身上才能挪动步子,源氏将手臂搭在兄长腰部,带着电子音的笑声听起来闷闷的,但半蔵来不及捕捉其中恶作剧终于得逞的意味。喝醉的半蔵难得放开,将脑袋窝在源氏肩头,发尾蹭得源氏下颚微痒。温暖触感触及那处最柔软的防线,带上颤音的歉意终于在沉寂多少年之后脱口而出,泪水混杂着酒嗝儿稀里糊涂打乱日语与英语错杂的音节。

“我爱你,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这是源氏化作气音却极度清晰的承诺。

奥维耶多今晚的夜空绽开了烟花,星星点点的火光再一次将夜色染成深紫,而安静躺在向日葵花旁的还有一朵白紫色的郁金香。

 

The End

Wen.L

贴两张老图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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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零

【OW/源藏】龙眠 00-01

时间线是尼桑加入守望先锋数年后

主料清汤  佐点肉荤


过去、现在、未来,他们终于不会再有分离

00


这是一幢废弃已久的地下基地。

士兵跌跌撞撞冲进废墟中虚掩的大门,他的左手臂遭到脉冲枪的射击,此刻已全然没了知觉。他只能用右手持着自己仅剩的武器——一把合金匕首,仓惶躲避敌人的追击。

他将那扇大门紧紧锁死,期望给自己争取多一点逃命的时间。大门合紧的一瞬间,士兵没由来的心里一跳,总觉得这个废弃在荒野的实验室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无害,但转念他有安下心来,都荒废这么多年了,总不可能还有活人。

敌人撞击大门的声音让他再没有胡思乱想的闲情了,他紧绷了肌肉...

时间线是尼桑加入守望先锋数年后

主料清汤  佐点肉荤



过去、现在、未来,他们终于不会再有分离

00

 

这是一幢废弃已久的地下基地。

士兵跌跌撞撞冲进废墟中虚掩的大门,他的左手臂遭到脉冲枪的射击,此刻已全然没了知觉。他只能用右手持着自己仅剩的武器——一把合金匕首,仓惶躲避敌人的追击。

他将那扇大门紧紧锁死,期望给自己争取多一点逃命的时间。大门合紧的一瞬间,士兵没由来的心里一跳,总觉得这个废弃在荒野的实验室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无害,但转念他有安下心来,都荒废这么多年了,总不可能还有活人。

敌人撞击大门的声音让他再没有胡思乱想的闲情了,他紧绷了肌肉,小心翼翼而快速地在这个漆黑的地下基地里穿行。从后头传来的大门被轰破的声音让他肾上腺素也开始加快分泌。

他不敢动用任何光源,唯恐被敌人追踪到位置。他只能贴着墙摸索着前行。

一片静谧中,他只能听见后方沉着的脚步声,以及自己“砰砰砰”越跳越重的心跳。他的嘴巴里品尝到绝望的滋味,在这片黑暗里,他看不到前路,后方的恶狼却已步步紧逼。

在士兵身后,有昏昏的光亮透射过来,那是敌人为了照明而打开的光源。敌人距离士兵已经很近了。

士兵握住合金匕首的手下意识收紧。

倘若他真的要被俘虏,他宁愿用手中这把合金匕首自我了断,也绝对不会给敌人拷问自己的机会。

这时,他的身体不知触碰到何物。他的耳边响起水滴一般的声音,紧接着,一道幽蓝的光芒忽然从他身侧亮起,伴随着一道凭空而出的温柔女声。

【源氏,恭喜你,本次骨骼、肌腱神经修复顺利完成。希望短时间内你不会再需要回到营养舱】

士兵吓得立马从原地跳开,于惊恐中目视不远处因幽蓝光芒而显露在他眼前的足有两人高的透明营养舱。士兵睁目欲裂,他分明看到,营养舱内泡着一个人!不,或许根本不能将其称之为人!

营养舱内水蓝色的液体温柔包裹着那人脱离金属外壳保护下的肌肉和内脏,金属骨骼支撑着他高大矫健的身体。数根粗大的导液管连接在他身体各处,将他整个人都固定着。他年轻而轮廓美好的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痕触目惊心,却奇妙的有着在营养液里柔软拂动着的头发。他紧闭着双眼,背微微弓着,仿佛沉睡一般安详。

啊,这一瞬间,士兵忽然惊叫一声。

舱中的营养液逐渐褪去,而眠于此地的青年眼皮微动,随后眼睫仿佛蝴蝶煽动的羽翼颤抖着,抬起了眼帘。

士兵已然忘记了呼吸。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漆黑,点缀着流光。

他醒了。

 

01

 

源氏忽然意识到了半蔵真的不再年轻这件事。

入冬后,半蔵感冒了。原本以为只是普通头疼脑热,最后却不知怎的,病来如山倒,虚弱得只能躺在床上受人照料。

他出任务回来,去看哥哥,在门口听到齐格勒博士的声音:“源氏自己都不靠谱,你要多照顾好自己。以后千万别胡来了,无论大病小病,越早治疗越有效。”

哥哥沉默着,这是自然。

齐格勒博士在收拾药箱,源氏听到了药箱扣紧的声响。

齐格勒博士嘱咐道:“要按时吃药,不然会恢复得很慢的。你也想快点好起来吧。我先走了”

哒哒哒,走路的声音。

源氏立刻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看着齐格勒博士拎着药箱离开。随后,他慢吞吞地走进了那个房间。他脚步放得很轻,半蔵偏头假寐,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到来。他心里窃喜还没持续几秒,便消散在半蔵鬓角的白发里。

厚重的窗帘遮了一半的床,余下的光亮只来得及关照一下床尾。朦胧的光笼罩着半蔵,让他仿佛随时要陷进黑暗,又有微光在他周遭缓缓流动。

源氏鼻翼动了动,透过合金面具,他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却消散不开的死寂的味道。

他忍不住开口:“哥哥,我回来了。”他知道半蔵并未真的睡着。

果然,床上的人闻言,头偏转过来,睁开了眼睛。

源氏走过去,半跪在床边,上半身伏在半蔵身上。看着半蔵的眼神,源氏仿佛洞悉了什么似的,说道:“我没有受伤,任务也完成得很圆满。”

他又抬头去问:“哥哥,你什么时候能好啊。”

半蔵看他一眼,嘴型说着:“快了。”

源氏像个委屈的孩子一般,爬上床去,钻进了半蔵的被窝,反正他是不怕被传染的。

自和半蔵重逢后,他已经很少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成熟了,已经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武士。但现在,他残存下来的心脏忽然生起一股让他寒冷的讯息。他失去了安全感,唯有回到他最终的避风港里才能得以宽心。

他的身体紧贴着半蔵的,他告诉自己,一切都只是胡思乱想而已。

 

春天的时候,半蔵的病终于好了个通透。那段时间,守望先锋们都没怎么出任务,悠闲地享受个人自由时光。源氏摘了面罩,笑嘻嘻地凑到半蔵身边去,要求切磋。半蔵生了一场病,拉弓射箭的技巧却没怎么退步。源氏每每看到半蔵张弓的模样都会想,要是哥哥能再拿起刀该有多好啊。

在他大多数的记忆里,半蔵都是该手握武士刀的。

他心里想着事,打着打着便心不在焉起来。半蔵一下用复合弓将他敲飞,很不满他在这种情况下还在开小差。源氏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忽然鬼使神差地说:“哥哥,你把头发留长吧。”

半蔵瞪了他一眼:“你脑袋都在想些什么。”

源氏笑着说:“想哥哥啊。”

他笑起来总是没心没肺,眼睛弯弯,永远都是半蔵最无法抵抗的模样。源氏变得比年少时要更加狡猾,更加懂得利用自己的特权了。

源氏走了过去,“说真的啊,哥哥,不要把头发剪掉了。”

半蔵说:“长发不好打理。”

源氏说:“没关系,我帮你打理。”

这时半蔵终于露出半是惊讶半是质疑的表情来:“你?”

源氏觉得自己被小看了,不开心:“就算我不擅长,但总能学到擅长!总之,哥哥你只管留。”

虽然半蔵没有明确给出什么答复,但在那之后,他确实开始留发了。

而源氏则恬不知耻地混入了守望先锋女士们的护发沙龙会里,猎空每次见他总要调侃一番,一天到晚一根头发丝儿都不亮出来的人学什么保养秀发。

源氏一张脸被合金面罩挡住,不管别人怎么说,兀自岿然不动。他很认真地记着笔记,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洗个头能有这么多道工序和药水,但还是想着回头在哥哥身上试一试。

他不由想起年轻时候的哥哥,长发总是随意地拢住,明明那么随便地对待,摸起来却意外的舒服。那时他刚把头发染得鲜绿鲜绿,气得哥哥追杀他三条街才罢休。然后他洋洋得意地顶了那颗青草头好几年。他敏感地察觉到自那之后,哥哥每次同他见面,视线总是会在他的头发上多停留一些。起初他以为哥哥是厌恶这样不伦不类的颜色,后来直到他躺在血泊里,哥哥那么温柔地摸他的头发,他才明白,很多事都和他想像的大相径庭。

很多事……

 

半蔵的头发越来越长,源氏也因此越发容易回忆起从前。

回忆蠢蠢的自己,回忆严肃古板的哥哥,回忆花村的樱花树,甚至回忆岛田家的深宅大院。

安娜曾经说,一个人若是容易回忆年少时光,那就说明他已经老了。

源氏从来不认为自己老,至少在生理上他永远年轻。至于心理上,在守望先锋一群同事眼里,他恐怕还只是个热衷闯祸的熊孩子。

源氏知道,半蔵不愿意在他面前提起花村,提起有关于岛田家的任何事,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他和他的那些曾经。

然而,天知道他其实多想和半蔵一起聊小时候的事,互相吐槽对方童年犯下的蠢事,曝光黑历史,以及各种,其他。

那些明明快乐开心的事,也变成了禁忌。这让源氏感觉,他和半蔵已经没有了过去。

 

 

自从半蔵留了长发之后,不仅是源氏,就连其他同僚都觉得半蔵性格开朗了很多。譬如,愿意参加他们的聚会了,也会同麦克雷或莱因哈特一起去酒吧喝酒了。每次他们出门回来,浑身上下都萦绕着一股排斥低龄人的气息。

源氏感到颇为不爽,就好像哥哥被抢走了一样。他曾经悄悄地跟过去,想瞧瞧他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混了那么一副醉生梦死的模样,却见他们只是很单纯的喝酒,聊天,间或欣赏麦克雷如何花样百出地同陌生人搭讪。

他看到有打扮妖艳的女人一个劲往半蔵身上贴,然后被不动声色地躲开。

源氏不屑地想,他哥哥当年可是岛田家少主,多少女人蜂拥倒贴,什么美色哥哥没见过。

然后,他又不无难过地想,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原来,哥哥仍将他当做没长大的灵雀

--------TBC-----------

 

咸阳

【麦藏】一次旅行-上(救生员!麦/旅客!藏)

标签:麦藏,ABO,R76提及

年龄设定为:麦克雷/半蔵二十五


梗概:一次充满情色意味的甚至只是和陌生人的做爱体验,救生员麦克雷和旅客半蔵的野战之旅。


热浪狂潮一波一波袭击着地球表面,岛田源氏在宋哈娜的推荐安利下——很早就在网络游戏上认识的朋友,源氏觉得宋哈娜很靠谱,这是少数能在游戏方面赢过源氏的人。


源氏选择跑去加利福尼亚的海边得以避暑——宋哈娜没有告诉源氏,加利福尼亚的天气并不凉快,尤其是正午,但源氏粗心的并没有去查加利福尼亚的天气,只是听信了少女所谓“那里天气超级好,我住在那边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坏天气。”

源氏想:这将是一年一度少有的哥哥弟弟一起的旅行,顺便还...


标签:麦藏,ABO,R76提及

年龄设定为:麦克雷/半蔵二十五


梗概:一次充满情色意味的甚至只是和陌生人的做爱体验,救生员麦克雷和旅客半蔵的野战之旅。


热浪狂潮一波一波袭击着地球表面,岛田源氏在宋哈娜的推荐安利下——很早就在网络游戏上认识的朋友,源氏觉得宋哈娜很靠谱,这是少数能在游戏方面赢过源氏的人。


源氏选择跑去加利福尼亚的海边得以避暑——宋哈娜没有告诉源氏,加利福尼亚的天气并不凉快,尤其是正午,但源氏粗心的并没有去查加利福尼亚的天气,只是听信了少女所谓“那里天气超级好,我住在那边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坏天气。”

源氏想:这将是一年一度少有的哥哥弟弟一起的旅行,顺便还可以和网络红人宋哈娜见面——也许该称为面基?


-


半蔵的发情期近在眼前,他的胞弟却一言不合定了两张前往加利福尼亚州的机票,半蔵难以启齿开口同源氏说关于自己生理方面的问题,毕竟源氏到现在也一再的认为他无坚不摧的哥哥是个强大的Alpha,从外表上来看,半蔵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强大的Alpha,他的眼神里透彻冰冰凉的寒意,他坚实的臂膀和常人难以到达的臂力,拉弓射箭的每一次都完美的令人害怕。


可半蔵从生理上来说就是个Omega。


这个年代并不歧视Omega,大部分领域也都相继取消了Omega不能加入的各种不平衡的规则,早在前几年有些个别开放地域甚至通过了Omega与Omega结婚的法令,正式让这项法令生效,而且时代发展至今,普通的药店也可以购买适量的抑制剂,只需要持有Omega协会的安全证件,毕竟在这个和平的年代,科技发达,恐怖份子和偏远地区的战争远在天边。


半蔵的家族在日本经营着足够多的商业街道,与之相符的是他们也同样统治着日本大部分的势力,半蔵从出生就居住类似皇宫一样的住处,即使是这样类似皇亲国戚的角色,半蔵在成年之后,母亲父亲相继去世后能够自行安排业余时间,当然也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练习,以及对组内事务的了解和批阅。


作为Omega的半蔵面无表情看了一眼床头柜上,被黄色暖灯映射下泛着光的抑制剂包装袋,他没办法拒绝源氏的要求,源氏现在的每一次请求,半蔵都会足够重视,他爱这个唯一的亲人。


非常爱。


坐在并不算拥挤的旅客飞机上,源氏就半靠在窗户上,在半蔵旁边靠里的位置,源氏正在看外面的云彩,脸上露出平常半蔵看不到的笑意,是发自内心的快乐,在半蔵的眼里甚至闪着光芒,并不是说源氏平时不能出国游玩,只是少有,半蔵在没有下属跟随的情况下,仅仅只是兄弟两个人的外出活动,持续足足一周。


半蔵将族内的事物大部分给了下属,还有少部分他会进行远程批阅,这七天只要他想,他就可以撒手不管一点儿让人抓狂的族内罗里吧嗦的小事。


在飞机上的空闲时间,半蔵可以想象在阳光下,兄弟二人可以穿上蓝色或者源氏最爱的绿色沙滩裤——那种宽松的平时不可能出现在半蔵身上的裤衩,脖子上挂着颜色鲜艳的运动毛巾,源氏顶着一头绿色的短发,还带着一顶可笑的草帽——半蔵有在源氏的行李看到那顶帽子,上面的铃铛挂饰会伴随着源氏欢快的脚步发出“叮铃铃——”清脆的响声,半蔵想,在那样的场景下,没人会觉得那很吵。


-


到达加利福尼亚的第一天,是正午十二点左右,半蔵和源氏搭坐早已安排好的行车,入住了海边别墅——风光相当好的旅行住所,价格也相对而言昂贵,只不过这对半蔵来说不算什么,他和源氏各自拎着行李,尽管半蔵并不介意和源氏住在一个房间,但小三层的别墅房间很多,半蔵和源氏不动声色的各自选了房间。


半蔵是个典型的弓箭手,他选择在最上层的小阁楼里度过这次的旅行,这里视野极好,安放好行李的半蔵从房间里唯一的落地窗上往外看,入眼的就是金灿灿的沙滩,上面有人在晒太阳,也有人只露头埋在沙堆里,更有一些穿着比基尼的小姐姐,但他们下半身鼓起的部位告诉半蔵,她们都是实打实的Alpha,半蔵嗤之以鼻,对这些花里胡哨的风景不屑一顾。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半蔵在这段独自待且没有源氏聒噪的嬉笑声里——整理了这次带来的物品,换洗的衣物以及泳裤,还有一副潜水镜,半蔵想他的技术大概不需要救生圈这类小孩子的玩意儿,当然他也带了一副墨镜来遮挡这里午时的太阳。


下午两点多,外面太阳火辣辣的时候,半蔵正准备把落地窗上的灰色窗帘拉上,源氏跑过来敲门,只不过并没有开门进来,而是在外面喊了一句:“哥哥,我去接我的朋友,你要是愿意可以不用等我自己去海边玩儿,只不过要记得涂防晒霜,别被晒伤了!”


大概是怕哥哥问东问西,源氏直接离开,半蔵敏锐的听觉告诉他,源氏“咚咚咚——”下楼然后关上了门,果然半蔵可以看到源氏在沙滩上的身影。



-


半蔵戴上了那副反光的黑色墨镜,他偏长的黑发被放下,半蔵并没有带防晒霜,这也是他第一次来海边,人非常的多,很嘈杂,海浪声、人与人之间的交谈声,半蔵在太阳底下站了一会,还是没有抵过那高亢的太阳光,半蔵把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毛巾盖在头上,顺便找个还算清净的地方打算下水泡会。


这里的海水也许只能用湛蓝还形容,这也是半蔵想要下水的原因之一,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海面上除了救生圈和人群,也没有其他漂浮物,不过这个时间点来游泳的人并不多。


半蔵朝着礁石那块地方走,这里人很少,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对小情侣在窃窃私语,看来不算个最佳的清净场所,半蔵只得朝沙滩更远处走去,这里几乎已经没有太阳了,已经靠山了。


-


身为救生员的麦克雷今天也叼着一根竹签在巡逻,下午的太阳实在让人忍受不了,麦克雷抬手看了一眼自己日益朝着黝黑进发的皮肤,想着也许离那个混蛋差不多了,只不过那混蛋是拉丁裔,天生就是那样的肤色,好像没什么可比性。


麦克雷看了一眼风平浪静的海面,没有任何的呼救声,看来这又是相当完美的一天。


下午两点左右,这时候的麦克雷会偷懒去烧烤店里坐坐,因为大部分人都不会选择在下午下水,有也不过是来寻乐子的小情侣,麦克雷只要不保证那些“伤风”在人多的海滩上进行就好。

烧烤店老板是那混蛋的Omega,一个看上去完全不像是Omega的Omega,有点绕口,但麦克雷只是觉得,莫里森如果是Omega,那世界上许多Alpha大概都是假的。麦克雷有时会喊他老爹,次数不多,都是麦克雷惹事的时候,莫里森为人苛刻但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父亲人物,比加比那混蛋靠谱多了,面对麦克雷这种光明正大且不影响工作的行为,起初是会纠正,到后来就默许了。


麦克雷就躺在那巨大的遮阳伞下——阴影下的绿色躺椅上,麦克雷惬意用眼神四处乱晃,直到一个背影出现在他的面前——仅仅只是背影,麦克雷就已经移不开视线了。


那绝对是个身材“纤细”的东方美人,仅仅只是在个子方面——也并不矮小,麦克雷觉得他大概只到自己胸口,如果忽略他背部鼓起背脊骨以及胳膊上的肱二头肌,顺带着那身上的纹身,简直酷毙了,绝佳的视觉体验,麦克雷觉得这可以称为一种视觉上的享受,但时间太短了,很快麦克雷只能盯着那东方美人一步一步消失在了拐角处。


麦克雷相当确认自己不是个小人,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放到哪个地方都一样,麦克雷的脑子想的是那不过是个来这里旅游的东方旅客,但身体是在人影消失后的三秒就离开了那舒适的躺椅,并对正在乘凉的莫里森说:“我好像听见有美人儿溺水了。”


莫里森的眼神比谁都好,他说:“那我可要提醒他,水里还有其他怪物。”


大概过了几秒,似乎是刚午睡起来的加比的声音,“麦克雷那小兔崽子又看上哪个目标了?确定不是Alpha了吗?别又是准备打炮的时候成了打架。”


麦克雷可是听到了的!

这混蛋——


Tbc.


漆雕凌

感觉自己有病……_(:з」∠)_

感觉自己有病……_(:з」∠)_

漆雕凌
【手欠系列】别当真

【手欠系列】别当真

【手欠系列】别当真

喔
CYBERNINJA * 2!...

CYBERNINJA * 2!

咬牙在笔记本上下了游戏!感受到了治愈效果!手速如风!

一个哥哥糊在医生脸上,她说晚上要拼,监督她(。)

CYBERNINJA * 2!

咬牙在笔记本上下了游戏!感受到了治愈效果!手速如风!

一个哥哥糊在医生脸上,她说晚上要拼,监督她(。)

枯骷骨墓明
【守望先锋MMD】talk d...

【守望先锋MMD】talk dirty【半蔵】

万众期待!难得一见的半蔵专场!

对半蔵大叔说些哔——的话......(会死的)

总之,不来感受被荷尔蒙支配的感觉吗?

为什么源氏在图里.......像灵异照片一样.......(我的错crying)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7743267/

【守望先锋MMD】talk dirty【半蔵】

万众期待!难得一见的半蔵专场!

对半蔵大叔说些哔——的话......(会死的)

总之,不来感受被荷尔蒙支配的感觉吗?

为什么源氏在图里.......像灵异照片一样.......(我的错crying)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7743267/

杜若
HTF第18章观后,麦克雷的男...

HTF第18章观后,麦克雷的男朋友和师父父之间那种近乎婆媳大战的喜剧感…………我控制不住自己的麒麟臂_(:зゝ∠)_

HTF第18章观后,麦克雷的男朋友和师父父之间那种近乎婆媳大战的喜剧感…………我控制不住自己的麒麟臂_(:зゝ∠)_

杜若
第一次画完哥哥~~~~~好难!...

第一次画完哥哥~~~~~好难!!!神态很不好掌握,我果然还需要磨练(泪)

第一次画完哥哥~~~~~好难!!!神态很不好掌握,我果然还需要磨练(泪)

安详的兔子趴!

【源藏】狐 1-2

CP:除妖师源×狐妖藏

大概就是一个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的故事。

1

相传花村岛田家都是狐妖的后代。

他们的天赋异禀,个个都是闻名的正统除妖师。

然而到了这一代,岛田家的独子,岛田源氏。

.......

晚来得子的原因,岛田大名格外宠爱这个儿子。在闲暇的时候教他术式,并亲自挑选了几位德高望重的先生来教他。

小源氏凭着天资聪慧学一小段时间就都能掌握,又实在是对术式不感兴趣,经常性地趁着家主父亲不在翘掉一些课业溜出去玩。学完的法术现学现卖,把念念叨叨的先生和长老用束缚术法给困在一起,悠悠哉哉地溜出去打街机游戏,泡游戏厅。再长大一点就开始流连风月场所。...

CP:除妖师源×狐妖藏

大概就是一个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的故事。

1

相传花村岛田家都是狐妖的后代。

他们的天赋异禀,个个都是闻名的正统除妖师。

然而到了这一代,岛田家的独子,岛田源氏。

.......

晚来得子的原因,岛田大名格外宠爱这个儿子。在闲暇的时候教他术式,并亲自挑选了几位德高望重的先生来教他。

小源氏凭着天资聪慧学一小段时间就都能掌握,又实在是对术式不感兴趣,经常性地趁着家主父亲不在翘掉一些课业溜出去玩。学完的法术现学现卖,把念念叨叨的先生和长老用束缚术法给困在一起,悠悠哉哉地溜出去打街机游戏,泡游戏厅。再长大一点就开始流连风月场所。

摸清了源氏的套路,长老就派人在源氏喜欢去的地方门前蹲点抓他。

“你这样可是要送到禁林喂妖怪的。”数不清多少次抓回溜出去的源氏,明明知道吓不到源氏,可长老们总要念叨一句。

被抓回来的源氏头两天都会罚跪祠堂,乖乖的服软认错,老老实实地学习法术。尤其开始刻苦钻研着镜像法,学得十分认真,破天荒地吃饭需要下人去叫,而不是蹲在门口等饭点。

长老们纷纷感慨,孺子可教也。源氏终于像样子,能成才的时候。源氏也终于把镜像法术可以蒙骗先生,他又开始摸鱼去了。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派人来抓,源氏就设个阵法把游戏厅的门给弄成虚像,手下的人四处碰壁找不到门进去抓小少爷,排的人手哪能破阵,头破血流的看着源氏玩着街机,抓着娃娃哄骗妹子,偏偏还抓不回去。

........

长老终于气不过,开始找家主父亲出面,然而大名也只是象征性地打了一顿。

这样的循环周而复始。大概就是这样,源氏变成了一个肉搏第一,遇到妖怪就上去砍砍砍就忘记法术的半吊子除妖师。

2

在家族里世世代代相传禁林的故事。

禁林里封印着许多可怕的大妖怪。他们被岛田家封印在禁林中,并世世代代由岛田家来守护这片土地。禁林离岛田家宅很近,远远就能看到那一片苍翠茂盛的森林,森林外围靠近花村的地方都有围栏,并且每年岛田家都会派人不断加固这一围栏。

所以在花村,小孩子不听话大人就会说,再不听话就给你扔禁林喂妖怪去咯。

源氏从小被这句话洗脑。禁林,变成他要去探索的大boss。

于是,在又被罚跪祠堂的日子,自认为学有小成的源氏带着他的装备,进入了禁林。

树还是树。和寻常的森林一样,禁林的样子不过如此,源氏蹦蹦哒哒的走着。

然而又走了几步,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禁林实在是太过于安静了,静得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声音。

源氏握紧手中的刀,小心的向前走着。

“谁?”一个白色的身影穿着树林间缝隙走过。突然的簌簌的声音吸引了源氏的目光。

兔子?

林间只有他们的声音。一个手中剑飞了过去,白色的身影敏捷的躲过去,跳到了地上。

白色的身影原来是一只狐狸。

那是一只非常好看的白狐,饱满白色的毛发,一尘不染。琥珀色的眼睛,弯弯地眯缝起来。眉间有一个红色的菱形的印,以及一眼就能看到的纤细的脚踝。白狐并不怕源氏的样子,反而舔了舔前脚等他一样。琥珀色的眼睛一直打量着源氏。

是妖!源氏心头一闪。可是还是像无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向白狐走过去,他探手探脚的走了过去。

他和白狐之间只剩一步的距离。源氏屏住呼吸,伸手去摸一摸白狐的耳朵。白狐耳朵上的毛发尖尖的,并不多却格外的吸引人,窝进去的地方是一种浅浅的粉色。

啪!一个后蹬腿,源氏的脸上多了一个红脚印。白狐的力气很大,源氏摔得四仰八叉的。

白狐似乎很有些生气,看到一头绿毛的源氏,有踩了踩他的头发。

源氏想抓住它的脚踝,不料又落了空。白狐的毛发擦着他的手臂而过,柔顺又有点痒痒。

这么靠近的一段时间,源氏就明白了。这只白狐没有恶意,它的味道出奇的干净。

——来追我啊。白狐像是挑了挑眼睛。源氏觉得它在这么说。

“你等等!”源氏跳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又开始向白狐跑的方向追去。

这一次,白狐像是成心溜他一样,总是走一些崎岖不平,根本没有路的地方。

源氏仗着他多年苦练的身法,也硬是追得满头大汗。白狐总是和他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不行了,累死了。源氏心里想,他歇了歇脚一抬眼,总能看到白狐的尾巴摇啊摇,半停着好像是在等他。

于是他又开始追了上去。这么追着,源氏觉得今天自己的训练量比这周的都要多。

糟糕!脚步太沉了,没注意踩断了一棵树枝。

啪嗒!他就顺着树枝掉了下去摔了狗啃泥。

出血了!

这是一大忌讳。除妖师的血液对于妖物有着天生的吸引力,饱含着灵力的血总会引来各种妖物吸食。

左腿好像摔破了,手肘也有划伤。简单评估了一下伤势,源氏艰难的坐起来。抬头,却再也没发现白狐的影子。

还是跟丢了。源氏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源氏望了望四周,还是一样的树林,回去的路好像也找不到了。

拿出符纸设了一个简单的结界抵御,想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可是完全毫无头绪。平日里被父亲打完,父亲总会偷偷的来帮他处理伤口。现在可好了,自己反倒笨手笨脚不知道连打结都打不利索。

森林还是一样的安静。越发的像一个死物一样。源氏开始有些不安。

结界破了!

源氏一惊,赶紧拔出剑。

是那只白狐,嘴里叼着一堆各式各样的药草。眼神里像是嘲讽一样,感觉再说他不过如此的样子。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是那只白狐的一瞬间,源氏满心的不安变成了一种莫名的开心。

“是你!”源氏嬉皮笑脸起来,动了动身子想过去,身上的伤牵动得他疼得不行。

——别动。源氏的心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源氏乖乖的坐在了地上,静静的看着白狐。白狐一下子跳到他身前,把已经摔破了的左腿膝盖衣服用爪子撕了撕,舔了舔他的伤口,清洁伤口。

看出白狐想要帮他的源氏又开始贼心不死的想摸一摸白狐的耳朵。

源氏脸上又多了一个红爪印。

“我的血好喝吗?”

回答他的是白狐一副吃了翔一样的表情。从一堆草里面检出了几根草放在了伤口上。又用长叶的草把膝盖裹了一圈。

源氏看着白狐给他在伤口放上药草简单包扎。

“好丑。”白狐爪子唰的一下狠狠的踩了一下源氏的伤口。

“嘶!”源氏痛的脸都扭曲了,不过随后也还是压不住咧开的嘴角。源氏发现,白狐给他包扎的伤口很快血就止住了,而且没有那么痛了,他简单活动了几下,发现又可以站起来走动了。

看着源氏的身上破破烂烂的用着绿色叶子包扎的,跟他的发色交相辉映。看起来蠢得很配套的样子,白狐像是很满意,神色很轻快。它摆了摆尾巴跑出去了几步。

——跟上我。他觉得白狐在这样说。

于是他又开始跟着白狐跑,不过这一次白狐的步伐很慢,走的路都是很平坦好走的路。

很快,他看到了岛田家的灯火。已经到禁林的边缘了,就快出去了。

“我还能再来找你吗?”

白狐的表情很冷漠,摆了摆尾巴,像是不愿意的样子。

“我们来定一个讯号吧,”源氏像是没看到的白狐的不情愿,“这样我一来你就能知道。”源氏偏着头想了想,从树上摘了一片叶子下来,放在嘴边吹。

吹的是,小姐姐们经常给他唱的情歌小曲子。叶片上传来舒缓又温柔的调子。

他发现,这一首曲子白狐很受用。白狐淡淡琥珀色的眼睛一亮。跳到树上爪子扒了一片树叶学着源氏的样子吹啊吹,一会儿树叶抓烂了也没发出声音。白狐偏过头又羞又气的踩了踩树叶,溜溜的眼睛看着源氏。

——你怎么吹的?

“下次来找你的时候教你。”被白狐的样子萌得不行,源氏笑得不行。

——好。白狐眨了眨眼睛。

明明不会说话,可是源氏就是懂了。于是,源氏挥挥手,不给白狐反悔的机会,源氏轻快的沿着灯火的方向跑去。

源氏开心的跑回家。父亲心疼源氏搞出来的一身伤,没有罚源氏继续跪祠堂,让他好好去休息。

躺在床上的源氏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这是他十六年年来第一次失眠,满脑子都是那只白狐。

好想抓回来!

好想抓回来!

好想抓回来!

源氏抱着从游戏厅娃娃机抓回来的小鱿玩偶,捏来捏去。那只白狐摸起来的手感是不是会更好?

好后悔,那么多次近距离的机会居然没有摸它的耳朵,是不是它也这么柔软,这么可爱。


-TBC.

郢风

【源藏】神龙若是萝莉控(双性转,百合)中

  中   

中·破冰

源氏抱着膝盖坐在基地的天台上,传感器莹绿色的光芒明暗不定。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流露与她年纪相称的多愁善感,而不是一言不和就放龙的女武神。

回到基地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之前姐姐的确说过,现在有很多人追杀她。这种情况下姐姐必然不会把趁手的武器丢下、毫无防备地到处乱晃的。这么说来,只可能是半蔵已放弃使刀了。联想到灵堂里供奉的残刃,源氏闭了闭眼,她想她知道为什么。

“喂——源氏——”猎空元气满满的声音从老远传过来,话音没落他却已然到了眼跟前。“源氏,你看见黑百合了吗?”

源氏摆摆手,示意没看到,猎空耸耸...

  中   

中·破冰

源氏抱着膝盖坐在基地的天台上,传感器莹绿色的光芒明暗不定。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流露与她年纪相称的多愁善感,而不是一言不和就放龙的女武神。

回到基地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之前姐姐的确说过,现在有很多人追杀她。这种情况下姐姐必然不会把趁手的武器丢下、毫无防备地到处乱晃的。这么说来,只可能是半蔵已放弃使刀了。联想到灵堂里供奉的残刃,源氏闭了闭眼,她想她知道为什么。

“喂——源氏——”猎空元气满满的声音从老远传过来,话音没落他却已然到了眼跟前。“源氏,你看见黑百合了吗?”

源氏摆摆手,示意没看到,猎空耸耸肩又跑了。出溜出老远,猎空忽又折回来,在源氏旁边蹲下来看她。

“又怎么了。”源氏猜自己的语气一定不太好。

“那什么,你心情不明媚的原因我大概也能猜到,”显然源氏恶劣的态度用于对付猎空的粗神经并没有太大的效果,他还是自顾自地说下去,“自家姊妹没什么好别扭的,再说总得有人迈出第一步,对吧。”

源氏终于施舍给猎空一个眼角,顶着一张正太脸让猎空目镜后的大眼睛显得特别无辜。“听说黑百合昨天受了点伤,现在可能在治疗室。”

看着猎空一下子又跑没影儿了,源氏面无表情地接着抱膝沉思。在别人的故事里,全世界都是助攻。在自己的故事里,全世界助攻都没用。

***

源氏知道和半蔵的再次会面决计不会再像上次一样生生隔上十来年,可她也没想到会来得这样快。不出半月,半蔵便被招进了守望先锋。

带她来的却不是源氏,而是麦克雷。

这天源氏照旧在树上打坐,远远地看见麦克雷领着面若冰霜的半蔵走进基地,献宝似的将她介绍给因好奇聚集而来的守望先锋众人;而半蔵也带着礼貌的疏离和众人一一打招呼。对于现在的半蔵来说,这基本上就是认同了。认同守望先锋,认同加入守望先锋这件事,认同带她走进这里的麦克雷。

源氏在面甲底下鼓着嘴瞪着麦克雷。麦克雷还是平日里那身牛仔的装束,夹克披风礼帽皮靴,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上绑着左轮手枪,十足的有范儿;而一头棕色的大波浪却为她平添一份温柔的感觉,再加上柔媚的五官,前凸后翘性感到爆的身材,唇角一抹魅惑的笑意,是那种可以一边冲着敌人抛媚眼一边能放倒对面一支精锐部队的女人。源氏跟她搭档过几次,只是点头之交,也没到熟悉的地步。

看着麦克雷揽着半蔵的肩膀向她介绍这个基地的功能区,一副熟络的样子,源氏忽然就失去了前去打招呼的兴致。她开始怀念自己的肉眼视力了,如果没有经过这目镜的强化,也就不用将下面的一切看得这么清楚。讪讪地阖上眼继续打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怎么可能呢。

那之后又过了些时日。基地就那么大,大家总抬头不见低头见,可半蔵和源氏就像是陌生人一样。战场上有个小磕小碰,两人还会礼貌地把血包让给对方;若是平时走路碰上,目光都不带斜一下的,只当对方是空气。

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也不知到何时是个头。不知该怎么面对对方。

源氏常常打坐的那棵树底下是座道场,最近半蔵得空的时候总喜欢去那里练习射箭。源氏闭着眼睛,听着弓弦一点点被拉满,然后是短暂凌厉的破空声,最后“笃”的一声,箭矢牢牢楔入靶心。

仗着有面甲的遮挡,树上的源氏偷偷睁开眼,明目张胆地看着道场里的半蔵从箭筒里又摸出一支箭,搭箭,拉弓,射出,千锤百炼之后的行云流水带着无与伦比的美感。那岿然不动的身形,那坚定的目光,那一气呵成的动作……

利刃折射着冷月的寒芒,在夜色里划出杂乱无章的轨迹,也扰乱空中舞动的樱瓣,却是气势有余,威力不足。

下午的时候母亲大人按例检查姐妹俩的功课,这次检查的是剑道。源氏不出所料地因不思进取又被母亲训斥了一顿。姐姐的剑术却要精进很多,一招一式干净利落,进可攻退可守,但即使是这样的姐姐,母亲也吝啬对她的褒奖之词。源氏并不为自己受到的责骂感到多么沮丧,相比之下她更在意的是姐姐。姐姐那么努力地完成母亲和家族强加给她的各种任务……为什么姐姐一定要成为少主呢。自己要何时……才会不再傻傻地憧憬那样优美洗练的身姿呢。

刀锋破开虚空狠狠划下,源氏的苦闷却无处宣泄。蓦地,一双手臂托住了她的。一缕发丝落在她肩头,又悄然滑开。空气里的暗香似乎又变得馥郁。

“源,刀,不是这样挥的哦。”熟悉的声音像要融进夜色,滑进耳廓,又无从寻迹。半蔵的手托着她的手腕,慢慢引着她挥出斩击。“这样。”

源氏没有回头。手中刀刃不停,半蔵就贴在源氏身后,一点点引导她,偶尔告诉她一些自己的经验和体会。半蔵比源氏年长几岁,这会儿源氏还是个柴火妞,半蔵却已经逐渐长开了,日渐高挑的身材,愈发精致的五官,一天天变得曼妙的身材。

身后的身体柔软芳香,想要,一直这样下去。

樱花的飞舞重又恢复规律和平静,安宁的像被编织进了月光里,在亘古的岁月中流淌。

在后来多少个月夜,源氏忍不住仰着脸向姐姐望去的时候,恰巧也投向她的眸光仿佛饱蘸着悠长幽静的夜色。

……

“看够了就下来吧。”

源氏一个激灵,险些从树上翻下去,条件反射地就要放龙。半蔵背对着她,指尖拨弄着地上箭筒里所剩无几的箭矢。

现场抓包。源氏悻悻地从树上下来,靠墙乖乖坐好,就像是而是观看母亲和姐姐对练时那般。半蔵却没再说话,“笃”的一声,又是一箭。

我原本就知道这一切不可能永恒。是你让我有了这样的奢望。

***

被抓到一次的源氏索性也不上树了,每每就坐在一边或是打坐(偷看半蔵)或是擦拭自己的佩刀。半蔵也天天来,有时不射箭,就坐在台阶上保养弓箭。或者有别的人来,姊妹俩就一齐坐在旁边看,盯得76直发怵。不过两人还是几乎没什么交流。

一直到某一天。

这日半蔵醒来后便发觉脑子昏昏沉沉的不同往日。既没有熬夜也不是例假更没有宿醉,一夜酣睡到天亮却觉得头疼,半蔵警觉地眯起眼睛,敏锐的鼻尖果然捕捉到空气里一丝还未散尽的冷香。

异样的光芒从眼底一闪而过,半蔵面无表情地出门去找天使,不料诊疗室今日也空空如也。半蔵唇角勾出一个凛冽的弧度,那就是同谋了。

“啊,半蔵小姐,齐格勒博士他们出任务去了,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 伴随着温润有礼的声音,隔壁研究室探出来一个脑袋,少年模样,眉目清朗,望之可亲。

半蔵冲他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美君,你说的出任务是什么任务?”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这一大清早的就浑身不爽,但她总还不至于迁怒到美身上。而且她是真的没听说今天有任务计划。

美的衣着似乎永远和半蔵不在同一个季节。他抄着手从门后走出来:“截取军火物资和击杀大名的常规任务。”

半蔵心里一个咯噔。大名数组几代昌荣显贵,盘根错节互有关照,岛田覆灭之后其余各组或多或少都受到了牵连,时至今日还能担得起大名之名、需要守望先锋出手的已是不多;再加上源氏和天使诡谲的态度,目标简直呼之欲出。

那股冷香的异样之处在于,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迷香,而是一种岛田家特有的、专制御龙者的“熏香”。对于半蔵这样身经百战又神龙加身的人,一般药物收效甚微;而放眼守望先锋,知道这件事、又拿得出这种香的人,只有源氏。

源氏……源氏不惜做到这种程度也要瞒着自己的事……

神龙足踏人间行走于世,从她们手中讨到过便宜的就只有名古屋小池组。岛田老家主的突然死亡,长老们逼着姊妹相争,岛田惨案后半蔵遭人截杀,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这一系列的蹊跷背后都有小池组的影子。所以源氏这么豁命拦着不让半蔵碰上的人……

“在哪?”

“呃?”

“我问你行动的据点在哪,源氏他们在哪!”

美的眼神飘了一下,“秋田,在秋田。”

半蔵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势,饶是美也不由得冷汗直冒。想到先前源氏说什么都不让半蔵牵扯到这个任务中来的样子,岛田家的女人果然都是惹不起的。所幸只要拖住半蔵足够长的时间,源氏的计划就算成功了。眼下已是日上三竿,透点风也没关系……吧。

源氏没有和小池组正面交锋过。她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群亡命之徒。半蔵觉得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心跳这么快过。

源氏的煞费苦心还是有效果的,半蔵火急火燎地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然接近了尾声,只有源氏和死神还在和几名武士缠斗。而在源氏看不见的地方,半蔵却看见了。狙击枪黑洞洞的枪口。

“竜が我が敌を喰らう!”

即使是在神龙面前,那人还是拼着鱼死网破扣动了扳机。

仓促之下的的瞄准失了些准头,再加上源氏感受到了杀气及时反应,那原本要夺人命的子弹只擦伤了源氏的肋下部位,并没有伤及要害。

事后,天使帮源氏修复刚刚一役中磨损的部分,半蔵抱着手臂在一边看着。早在半蔵加入之前守望先锋就和小池组多有交锋,经此一役,小池组也正式成为了过去时。这边三人心思各异,一时间却也没人说话,气氛颇有些诡异。

“对不起。”

没有答话。

“……因为,我不会痛。”

句子残缺不全,当事的两人却都懂。

天使处理好源氏的磨损之后走到一边收拾医疗器械,实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啧,谁规定男人不准八卦的?整个守望先锋都知道这对姐妹花在别扭了好么!作为战地天使,只有第一手猛料才能抚慰以救死扶伤为己任的温柔大哥哥的心啊。

半蔵执起源氏的手,合金的表面没有细密交错的纹路。指腹细细摩挲机械关节,目光幽暗得像积淀了失去了的时光,专注得让源氏有点不安,几次想要抽回手。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人已经有多少年没有离得这样近了,源氏害怕若自己此时一动,半蔵又会退回到遥不可及的地方去。

紧接着半蔵做了一件让源氏差点机体过热的事情。她把源氏的手贴在了胸前的柔软之间。不过幸好她赶在源氏电路烧毁之前说了句话。

“源氏……源,不要再想着离开我,不要再将我撇在你要去做的事情之外。神龙之子歃血交杯,无论轮回红尘青丝白骨黄泉都被绑上了死结,就算相互折磨,生生世世永无止休。你若离去,我不独留。”

年少时那样自负地以为爱是成全。那时未曾尝过失去。那时还不明白,你的痛永远牵扯着我最深切的痛。

“咳咳。”一边的天使摸摸鼻子,若无其事地离开。Oh my eyes!猎空你的墨镜有备用的吗?

tbc.

郢风

【源藏】神龙若是萝莉控(双性转,百合)上

写在前面:
我一定是被B站那个萝莉先锋极乐净土的宅舞逼疯了才开这种脑洞!放开我我是正常人!
因为要开学了,所以是个小短篇,两发,最多三发完。

全员性转,全员性转,全员性转,okay?
黑喂狗!

上      

上·故梦

和暖的清风拂过河面,岸边的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鹅白的花瓣在空中打了个旋儿,不偏不倚地落到机甲上。空气的流动也显得静谧而缓慢,恍若静止的场景美得如诗如画。
正盘膝静坐的源氏睁开眼睛,不动声色地把指尖的花瓣轻轻放入河中,粼粼波光透过面甲映入她眼中,色彩全都黯淡。刚刚的冥想又走神了,师父没少因为这事...

写在前面:
我一定是被B站那个萝莉先锋极乐净土的宅舞逼疯了才开这种脑洞!放开我我是正常人!
因为要开学了,所以是个小短篇,两发,最多三发完。

全员性转,全员性转,全员性转,okay?
黑喂狗!

上      

上·故梦

和暖的清风拂过河面,岸边的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鹅白的花瓣在空中打了个旋儿,不偏不倚地落到机甲上。空气的流动也显得静谧而缓慢,恍若静止的场景美得如诗如画。
正盘膝静坐的源氏睁开眼睛,不动声色地把指尖的花瓣轻轻放入河中,粼粼波光透过面甲映入她眼中,色彩全都黯淡。刚刚的冥想又走神了,师父没少因为这事儿逼逼她。

那个时候,也是这样温暖的日头,也是这样安谧的光景。那个时候,少女枕在她的大腿上小憩,黑色的秀发整齐地铺散在身下,精致的面庞,纤长的睫毛,朱唇如点。源氏小时候顽皮得很,正是好动的年纪,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肯消停一会儿。被当作少主培养的姐姐平日已是劳累的紧,只有在源氏这里才得以歇息片刻,源氏又怎么舍得去闹最最喜欢的姐姐。那个时候,樱花瓣倏然从枝头飘落,轻巧地落在半蔵缎子般的发间。源氏小心地伸手拈起花瓣,不料手伸在半空却被半梦半醒的半蔵一把握住,嘟嘟哝哝地说了句“乖,别闹”,又无意识地蹭了蹭枕着的源氏的大腿。源氏的肌肉紧绷了好久,见半蔵渐渐又睡熟,才慢慢放松下来,被头发磨蹭过的腿面暖暖的痒。

多少年了呢,这样漂泊的生活。久到漫天的樱花已不再入梦,却怎么也淡忘不了那人的眉眼。久到神经末梢已不能感知温度,那时阳光在肌肤上跳跃的暖意却滚烫似烙进心底。
源氏对半蔵从来都没有恨。即便是在身上的伤口疼得撕心裂肺的那些日子,即便是厌恶自己这副半机械的身体到想要自残的时候,源氏都没有恨过半蔵。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没法面对半蔵。
源氏有时想,人真是奇妙的生物。如果那个时候有摸一摸姐姐的面颊就好了。不知道那片花瓣能不能顺着河流漂到南边的海里去。

***

这是第几个年头了。一双深潭般的眼眸漠然看过多少次春雨夏雷秋霜冬雪,旧时庭院里的八重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再不能兴起波澜。
夜风清冷,上弦之月高悬,鼻端的气息已不似早年那般带着樱绽的香甜。早已远去了,那些旖旎的梦境。许是终于上了些年岁了,夜半每每从梦中惊醒,不能安寝。半蔵披衣下床,赤足凭栏,夜幕覆盖下的城池却是没了白昼里的生气。用力吸入一口空气,连肺里都是凉意。
就像梦里那人的眼神。
源氏的确是“死了”的。那日新月初上之时半蔵浑身浴血,重重踏入正厅的大门,将一柄残剑扔在一众面色急切的长老面前,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她没有心思去打理身上的血污和犹在洇血的伤口,她已分不清这些血迹到底是她的还是源氏的。她在一片漆黑的灵堂里跪坐到了拂晓时分,直到心腹避开长老耳目潜入灵堂,带给她源氏被守望先锋救走的消息,她才终于支撑不住地昏了过去。
如果那孩子活下来的话,该是恨死了她的。她自以为是地改写了源氏的命运,把她推离了一条死路,又推进了另一个深渊。如若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岛田家已然覆灭,那孩子还是连见她一面都不愿。又或者,她终究还是没能挺过去。虽然最后一击有意偏离了要害,那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口已是够呛。如果是这样,半蔵所做的一切便都成了一个笑话。
那孩子是风。干净,爽朗,有着无限的可能性。她无论如何都不该被家族这样肮脏的囹圄束缚。只是,当这囹圄不复存在的时候,源氏她便更加不会回头了吧。

***

“师父,我真的就要这样去见我姐姐吗?这副……模样……”
虽然被机甲覆盖的全身,禅雅塔还是能感受到源氏大写的窘迫。“源氏……”
“我知道,我知道,我当然已经接受了自己这样的姿态,但姐姐她……”源氏不安地搅着手指,自己诈尸了不说,还是这种机器人的样子,姐姐真的能接受得了吗……
禅雅塔轻叹口气。每一次提到半蔵,源氏都数年如一日的手足无措。“源氏,傻孩子。” 最后她拍拍源氏的胳膊,什么也没说,摇着头离开了,留源氏一个人在那里跳脚。

***

再见到半蔵的时候,源氏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她正蹲在屋顶俯视岛田旧宅,根据守望先锋提供的消息,每一年的这一天,半蔵都会回到这里祭奠……她。刚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源氏的心情有些复杂。她不知道半蔵是怎样看待她的。到最后,她还是让姐姐失望了。姐姐是带着怎样的心情来祭拜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妹妹的呢?自己不在了之后,姐姐的失望和负累有没有减轻一些呢。没有了家族的逼迫,没有了自己的添乱,那样温柔又优秀的姐姐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近乡情怯。多年以来,源氏第一次想要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想得要命。
可是谁来告诉她那个穿得比她最放浪的时候还要……骚的人真的是她那个美丽端庄温柔自持的姐姐半蔵?守望先锋的情报网被政府黑了吧。
短款和服的裾边堪堪只及大腿,黑丝包裹着曲线完美的长腿,衬得绝对领域分外惹眼。上身的和服也没好好裹着,半边肩膀袒露,能看见精致的锁骨,抹胸包裹的圆润胸部以及肩膀上的神龙纹身。年少时披下的柔顺发瀑被高高束起,露出白皙的脖颈。昔日的姐姐美得如落樱一般,温婉绝美,锋芒掩藏于内;而眼前的姐姐,却美得像罂粟,诱惑危险,若是贸然靠近,绝对会被神龙毫不留情地撕成碎片。
果然,只见半蔵身着短得危险的和服悄无声息地放倒了守卫,毫不费力闯进灵堂,轻车熟路如入无人之境。
源氏终于横下心,从屋顶一跃而下。

***

之前看半蔵潜入的时候源氏就觉得有点违和,她记得半蔵是惯用刀剑的,自己当初也是被一刀砍得差点一命呜呼。如果说摆平守卫时是实力悬殊太大,以及考虑到攻击半径的缘故才弃刀用箭,可这会儿半蔵已被逼得退无可退,千钧一发的近身战中她为何还是坚持使用弓箭呢。难道是……
没想到前来祭拜会遇到自己这样的对手,所以没带刀。
姐啊,你可长点心。
另一边半蔵当然是不知道源氏丰富的心理活动的,趁着源氏一个闪神毫不犹豫地娇喝一句“竜が我が敌を喰らう!”
一瞬间,半蔵左肩上的龙仿佛活了过来,威风凛凛睥睨苍生;而半蔵也恍若武神在世,冷戾清冽,英气逼人。
源氏忍不住垂了垂眼帘。你终究还是认不出我了。单手结印,“竜神の剣を食らえ。”利剑激射出青芒,双龙交缠游走,半蔵当然看不到面甲之下源氏落寞的眸光。

***

“店家,拿酒来。”
“姑娘,您已经喝了不少了,再喝下去……”
早已是被称作夫人的年纪了,许是神龙眷顾,半蔵的身上并没有留下多少老去的痕迹,再加上这身怎么看都一点也不良家少妇的装扮,让人怎么也下不去口喊夫人。
半蔵不耐地一拍桌子,“别废话,快去。”
无论灌下再多酒,那双清亮的眼眸却还在眼前晃来晃去。没有阴霾,没有怨怼,没有梦里那般薄凉。
原本就只有她自己囿于旧梦。

次日,半蔵总算在宿醉的头痛欲裂中想起源氏临走前好像还对她说了什么。
打了盆水压下炸成鸡窝的头发,捋平被压皱的和服,半蔵盯着镜中的自己,精神萎靡,眼袋青黑,眼中布满了血丝。昨夜源氏带给她的只是一个警告,一个讯息,却并没有提到任何实质性的内容。她的选择,她的目的,她背后的人,一概都没有透露。一个含蓄又没什么诚意的邀请罢。
可源氏不知道的是,双龙相残,一梦期年,家族也好,这个世界也好,半蔵已经漠不关心很久了。
源氏,这个世界在你眼中到底映出的又是怎样的一条路?

tbc.

てのこ

[OW|源藏]岛田Split personality

【虽然有车,但是在修】

私设有。ooc也有。

私设的原因,弟弟君是百分百机械身体。

关于标题:Split personality:人格分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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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岛田源氏仿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不曾活着亦不曾死去。

03

箭矢呼啸着将樱花柔嫩的花瓣钉入青年俊俏的眉间,将那人微笑的面容打成万千尖锐的碎片,一片片刺入半藏的脑中。

岛田半藏急喘着从梦中清醒。又一次。

他胞弟的面罩闪烁着绿光,冰冷的机械双臂将他圈得更紧。有些生硬的电子音从源氏的发声器中传出:“又做噩梦了吗?哥。”
抱住他的智械扳过他的肩向他索吻,他攀着对方大约在人类肩胛骨位置的一块硬板,用炽...

【虽然有车,但是在修】

私设有。ooc也有。

私设的原因,弟弟君是百分百机械身体。

关于标题:Split personality:人格分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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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岛田源氏仿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不曾活着亦不曾死去。

03

箭矢呼啸着将樱花柔嫩的花瓣钉入青年俊俏的眉间,将那人微笑的面容打成万千尖锐的碎片,一片片刺入半藏的脑中。

岛田半藏急喘着从梦中清醒。又一次。

他胞弟的面罩闪烁着绿光,冰冷的机械双臂将他圈得更紧。有些生硬的电子音从源氏的发声器中传出:“又做噩梦了吗?哥。”
抱住他的智械扳过他的肩向他索吻,他攀着对方大约在人类肩胛骨位置的一块硬板,用炽热的唇舌温暖对方面罩上冰冷的铁块,源氏在他这么做的时候像是逗弄小猫一般摩挲着半藏的鬓角。半藏就在这样的抚摸下再次坠入梦乡。
04
岛田半藏究竟是如何杀死岛田源氏的呢?

记忆本能地逃避着回答这个问题。于是梦魇趁虚而入,夺下话筒对着镜头大放厥词。
今天的半藏用弓从后面死死地扼住源氏的咽喉,他的弟弟痛苦地挣扎,用肘击断他的几根肋骨,伸出口腔的舌头让他想起嗷嗷待哺的雀鸟。他在弟弟狰狞地死去之时才敢凑近亲吻他的嘴角。胸口高鸣的剧痛让他再次睁开眼睛。

噩梦的问题纠缠了他很久,在他跟着源氏加入守望先锋的时候变本加厉。他不得不求助于曾经救助过源氏的齐格勒医生,半藏觉得至少她值得信赖。

“谢谢。”从金发的女性手中接过装有白色药片的纸袋。
“这不一定有效,你的失眠症状是心源性的。”安吉拉将落到眼前的头发撩至耳后,“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和我聊聊如何?”虽然我没有心理医生执照。安吉拉笑着耸了耸肩,有点俏皮的动作让她看上去年轻了几岁。
“源氏他...”半藏犹豫再三,“你救他的时候,他已经成了什么模样?”
最明白不过的该是他自己,半藏心里清楚,他此生最大的罪孽不该被遗忘、也不能被遗忘,但是他的记忆不由自主地逃避,被罪恶感夜夜举着警棍追捕。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源氏是——”
“哥。”他们所谈论的主角突然出现在窗口,“你们在谈论我的事吗?”源氏的眼灯看着安吉拉,房间里有些昏暗的照明让半藏觉得弟弟的眼灯有几分威胁的神色。“哥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我就好了嘛!是吧?哥。”
“没什么,源氏。”他只能苦笑。任源氏成为他的病因、他的解药。天使给他的药片被源氏扔到了垃圾箱里,他们都知道这毫无用处。

06
半藏鲜少被认为与源氏相像。

至少还在花村的时候如此,但守望先锋的特工不这么认为。
“很像。”莉娜飞快地吃了一口她的炒蛋,然后用手指在脸上比划,“眼睛鼻子的部分,很像的。”还是说你们都是一副典型的日本人的面孔?穿越时空的特工橙色护目镜下的眼睛眯成一弯新月。
这些话语在半藏心里升腾起一股暖意,就像冬天坐在花村的回廊里捧着源氏沏好的茶啜饮。就算与源氏分离至此也还是有所相连,他找寻着镜中胞弟的残影,开始思考要不要把头发剪短再染成绿色。

“哥,别。”他的弟弟在听了他的想法后难得慌张,“真的,求你了,别。这太羞耻了。”而且,你不需要变成第二个源氏。
你只是岛田半藏,只有这样岛田源氏做的一切才有意义。

05
禅塔雅觉得岛田兄弟的曾经的思想都太过极端,就像一个面团被拉伸至极致。
他们曾经被扯断分离,如今却又被揉在一起。
现在岛田源氏深深地嵌在半藏的身体里。
【待修车】


01
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究竟是谁呢?

08
“源氏。”齐格勒博士看着躺在台子上接受检查的智械,“出于道德和原则,我不得不将你关闭。”
源氏躺在那里,无法应答。

他只感觉到黑暗,除了他以外只有黑暗。半蔵不在这片黑暗之中。这大概是源氏此生最大的噩梦,他蜷缩在黑暗冰冷的雨里,等待闪电带来光明和死亡。

半藏则无法接受。他举弓瞄准天使的眉心,捏住箭尾的手愤怒地颤抖。
“把源氏还给我。”
“你根本就没有死去。我不能克隆一个活着的人。”
“什么意思。”
“我在做记忆备份之前就和你讲得很清楚了,源氏。”

岛田半藏的三十几载人生没有记忆的空缺。理应是这样的。即使他和弟弟在一起的那些曾经鲜明无比的回忆开始褪色。
但他依旧记得很多事情。
他依旧记得岛田源氏。


09
“原谅我,源氏。”
源氏绿晃晃的目灯微微照亮半藏染血的脸。

兄长,你从始至终都没有做任何需要我原谅的事。

 

02

半蔵曾经与源氏不和。确切的说,曾经两度与源氏水火不容。

第一次最后他们和好。而第二次他杀了他。

 

在源氏最熊的时代,他剪了半蔵的头发。他不是没想过半蔵会为此发火,但是没想到半蔵为此发了这么大的火。他的兄长气得浑身发抖,刚刚被胡乱剪短的发尾都轻轻颤动,但是没一会儿,半蔵松开了捏紧的拳头,源氏惊喜地以为他气消了。

但是这之后一个月半蔵都再没理过源氏。

 

源氏在此期间试过无数种办法希望引起兄长的注意——他甚至又剪了一次半蔵的头发——但是都完全没有效果,甚至有些引来了反效果。源氏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找到半蔵,他的兄长竟然为了避开他翘掉了他最喜欢的弓术训练,而想要借此找半蔵说话的源氏就被严厉的弓术老师逮了个正着。

 

在很久以后源氏偶尔还是会胡思乱想,如果多年前的那夜没有下着雷雨的话,半蔵是否会就这么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冰冷的雨里。

 

即使多年之后,半蔵还是舍弃了他。

 

 

从源氏有记忆开始,半蔵就在他身旁。温柔的哥哥应该是期待着他的降生的,只有这个人对源氏一心一意的好。母亲总是哭泣着,父亲冷漠而威严,下人们总是带着一副奇怪的表情看着他们兄弟。只有半蔵一直对他笑着。

源氏记仇,也记好。所以源氏不管什么都想跟半蔵分享,像是他爬上花村里最高的树,娃娃机里抓到的洋葱小鱿,日益精湛的剑术,想要和哥哥做|爱。

到这项为止,每一项半蔵都欣然接受他的分享。即便如此源氏还是觉得他与半蔵渐行渐远。他与半蔵的差别日益明显,那些以前暧昧不清的相似之处,就像新年时被家丁大扫除一番的仓库,混在一起的东西被分得清清楚楚,源氏的归源氏,而半蔵的归半蔵。

 

属于半蔵的部分应该被拭净灰尘,摆在展物台上。于是他的哥哥就这样被好看的玻璃罩起来,打上明亮的灯光。源氏沾满灰尘的手还没碰到那个罩子,就被狠狠拍下。

 

有什么办法呢?属于源氏的部分就应该被分类装进塑料袋里,在规定的日子里放到宅子外头的回收处里。

 

 

 

07

“哥,你有没有想过,”源氏约半蔵在屋顶喝酒,月亮映进盛着佳酿的杯盏里头,“如果当时死掉的是你的话,会怎么样。”

“是啊,”半蔵仰头将杯中的明月一饮而尽,源氏立刻为他斟酒,“如果死的是我的话,你就自由了。”

源氏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源氏此生最大的噩梦是源于半蔵。

而他自己也成为纠缠半蔵一生的梦魇。

 

源氏并不能喝酒,所以最后半蔵喝掉了整盅。

“要是一开始死的就是我的话就好了。”微醺的红霞飞上他的脸颊。

 

明亮的圆月自始至终停留在源氏的杯盏中,哪里都没有去。

 

 

 

10

岛田半蔵经历了两次源氏的死亡。

 

尽管对岛田源氏来说他从未死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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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群里说脑洞的时候被说是40米斩舰刀】

【然而写的时候我都好困哦】

【序号是时间轴】

SiLence_L
每次听到源氏说这句话都觉得特别...

每次听到源氏说这句话都觉得特别温暖QAQ简直太可爱了


每次听到源氏说这句话都觉得特别温暖QAQ简直太可爱了


Rodonia
小小藏和小小源 原梗来自 @源...

小小藏和小小源

原梗来自  @源氏的洋葱小鱿  

我也想要源氏桌宠啊呜呜呜

小小藏和小小源

原梗来自  @源氏的洋葱小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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