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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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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下澈

试图在华福的夹缝中塞上一点奇异铁

华:麻烦把你家那位带走好吗?【同时】

试图在华福的夹缝中塞上一点奇异铁

华:麻烦把你家那位带走好吗?【同时】

包菜零售

低质量Rush

疯 狂 玩 笔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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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皎洁

戛然而止

【一个莫名其妙的原著向梗】

【性转福警告,片段化警告,OOC警告,时间线混乱警告,华福警告】

【再说一遍华福,华福,华福!不是我一般写的福华。话说老福都性转了还能怎么福华。】

【没有车。】

从莱辛巴赫瀑布跌下去之后,福尔摩斯就没想过自己还能醒过来。

然而他确乎醒来了,以不同寻常的方式。

当他发现他早上起床时肋骨隐约作痛的时候,他感到不对劲;坐起来,胸前的沉坠感就更不对劲。

他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不用一刻钟的时间他就明白了,自己现在是一名家庭教师,父母双亡,投奔了亲近的姑姑或是姨妈,以给姨妈家的孩子授课获薪为生,名字叫,玛丽·摩斯坦。

是的,现在他是女人了。...

【一个莫名其妙的原著向梗】

【性转福警告,片段化警告,OOC警告,时间线混乱警告,华福警告】

【再说一遍华福,华福,华福!不是我一般写的福华。话说老福都性转了还能怎么福华。】

【没有车。】

从莱辛巴赫瀑布跌下去之后,福尔摩斯就没想过自己还能醒过来。

然而他确乎醒来了,以不同寻常的方式。

当他发现他早上起床时肋骨隐约作痛的时候,他感到不对劲;坐起来,胸前的沉坠感就更不对劲。

他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不用一刻钟的时间他就明白了,自己现在是一名家庭教师,父母双亡,投奔了亲近的姑姑或是姨妈,以给姨妈家的孩子授课获薪为生,名字叫,玛丽·摩斯坦。

是的,现在他是女人了。

福尔摩斯冷静地在女仆几乎可以认定为谋杀的力道下勒上束胸衣,冷静地穿上层层叠叠的巨大裙子,冷静地走下楼梯,冷静地和“姨妈”打招呼,冷静地给孩子们上了半天的课,用过午饭说自己身体不适,然后到楼上卧室里休息。

然而他想尖叫。作为一名见多识广的咨询侦探,他此刻真心的想尖叫。

玛丽摩斯坦小姐,或者说,承载福尔摩斯先生的灵魂的玛丽摩斯坦小姐,本质上仍然是个咨询侦探,还是那种没有案子就要发狂的侦探。但是女人是不能随便出门的,更不能接触那么可怕的凶杀现场,——首先,嗅盐就不够用。

现在问题来了,她有两种方法可以让自己脱离这个尴尬的局面。要么联系迈克罗夫特,要么联系华生医生。

经过若干次尝试之后,玛丽摩斯坦小姐认为她不可能引发国际外交事故让迈克罗夫特注意到,于是她选择装病联系华生医生。

她对阿姨说她似乎咳嗽得越来越厉害,有可能是肺结核。这是个富贵病,得静养,还得有个大夫好好护理。

于是华生医生义不容辞地来了。

就看到一个美丽的女人手里拿着和他至交好友笔迹一模一样的字条躺在床上对他眨眼睛。

华生是需要给福尔摩斯带去案子的。

然而两人都忘了玛丽摩斯坦小姐是个闺中女郎,并不能随便和外男通信。

同时华生正在试图将福尔摩斯解救出这个家庭,倒不是说这个家庭有哪里不好,但是总归一个未婚女郎在家里总是处处受限。

于是华生就去找玛丽的姨妈表示了自己想要求娶玛丽摩斯坦小姐的想法,姨妈也同意了,这事福尔摩斯还暂时不知道。

然而有一个人知道了。

没错,就是米尔沃顿。

米尔沃顿对于找到这样一个新财源十分高兴,他于是跑去威胁玛丽摩斯坦小姐。

“摩斯坦小姐,我想您真是太不小心了,您都已经订婚了,为什么还要和另一个男子写信交流呢?我想您是不希望这些信件被您的未婚夫看到的。”

福尔摩斯:???

正当福尔摩斯竭力试图从他的言辞中弄明白自己到底被那位好姨妈订婚订给了谁的时候,突然有人推门而入。

“对不起,米尔沃顿先生,您的计划失算了。”

是华生。

“我就是约翰华生医生,是和玛丽摩斯坦小姐写信交流的那个男人,也是她的未婚夫。我太心急了,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不过谢谢您将这个好消息替我告诉了她。”

然后华生单膝跪在了福尔摩斯,啊不,玛丽摩斯坦小姐的床边。

“玛丽,你的身体不好,我是一名医生,保证会治好你的。我早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深深地被你折服了,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让我照顾你一生,你愿意吗?”

福尔摩斯还能说什么?

戒指都套上了她还能说什么?

那只能是“I will”了。

婚礼当天,华生医生的诸位医生朋友,玛丽摩斯坦的姨妈一家人都出现在了婚礼现场。

有一个人不请自来,那就是迈克罗夫特。

迈克罗夫特对自己弟弟的至交好友在弟弟才离世不久就结婚这件事感到有些奇怪,于是前来一探究竟。

等到婚礼快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凭借高超的推理能力看出了那个穿戴白纱的美丽新娘就是自己的弟弟。

于是在华生还在婚房楼下收拾东西的时候,卧室里就有了以下对话。

“你去死一次就是为了嫁给华生医生?我亲爱的弟弟,我很抱歉,作为哥哥我竟然这样的不关心你,都没有发现你的急切心情。可是,你完全可以跟我说一声,我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公务员,但是送你们去澳大利亚仍然是没有问题的啊。”

福尔摩斯百口莫辩。

“迈克罗夫特你给我注意言辞!我是为了方便继续探案才嫁给华生的!”

迈克罗夫特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行行行我知道的,你不想去别的地方,就乐意留在伦敦。家族庄园你要吗?我最近封爵得了一座新的,你们俩自己选一个。”

“我们不需要庄园!”

“不需要也没关系,你和华生的继承人(successor,英文指直系后代)会需要的。你总不希望孩子一生下来就生活在伦敦的酸雨和阴暗里吧?”

“……我们没打算有继承人!”

然而有些事情并不是福尔摩斯一个人就能决定的,毕竟夫妻生活是夫妻双方共同的责任。

不明真相的华生医生推门进来,只听到了刚才对话的后一半,并没有发现迈克罗夫特已经认出了福尔摩斯的事实。

“我的妻子新婚会有点害羞,谢谢您的祝福,我们会有的。”

【完】

【没想到吧戛然而止这个题目形容的是文章的结尾】

【所以问题来了,求老福的心理阴影面积】

笪瓯

我一定是最晚一个入坑的了……一口气看完四季和电影

Sherlock和John真的太美好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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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son
占tag致歉,目测是个连载,日...


占tag致歉,目测是个连载,日更还是周更暂时未定,欢迎各位点进来围观。

–– 大概是个分界线––

《Just say you love me》

# 1

书柜第五排倒数第四本书是牛津词典,里面装着三支一次性注射器和调配好的可卡因溶液。——那是我这个礼拜的娱乐活动,麦考夫根本不会去翻书柜,所以放在这里不会被发现。但是今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内阁每周三下午的例会至少要开到三点,今天却在一点二十就结束了,他发了短信说要一起吃午饭,然而保姆却没有要准备午饭的意思…我得趁他进门之前把东西藏起来,如果来得及的话。收到短信不到一分钟,我就听到汽车刹车的声音,那是麦考夫的专车,距离他进到客厅至少还有两...


占tag致歉,目测是个连载,日更还是周更暂时未定,欢迎各位点进来围观。

–– 大概是个分界线––

《Just say you love me》

# 1

书柜第五排倒数第四本书是牛津词典,里面装着三支一次性注射器和调配好的可卡因溶液。——那是我这个礼拜的娱乐活动,麦考夫根本不会去翻书柜,所以放在这里不会被发现。但是今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内阁每周三下午的例会至少要开到三点,今天却在一点二十就结束了,他发了短信说要一起吃午饭,然而保姆却没有要准备午饭的意思…我得趁他进门之前把东西藏起来,如果来得及的话。收到短信不到一分钟,我就听到汽车刹车的声音,那是麦考夫的专车,距离他进到客厅至少还有两分钟,保姆正在擦拭书柜旁边的落地灯,我现在直接过去拿一本书她应该不会发现什么。——雨伞敲击台阶的声音,如果没估计错麦考夫现在已经站在门外了。

我立即从沙发中起身,绕过保姆,伸手拉开书柜的门,正在这时,房门被打开,直觉告诉我麦考夫正在看我。

“下午好!我亲爱的弟弟,我还以为你得睡到明天呢?”

我关上书柜的门,捧着那本《牛津词典》转身看着他。“噢我亲爱的哥哥,想必你对突发状况的预警还有待进修。午饭在哪?”

他笑着摇头,脱下外套交给保姆,单手解开最下面那颗西装扣子,拄着雨伞走过来坐到沙发里。“我们一定要这么说话吗,夏洛克?”

“那得取决于你的态度好坏和我的心情如何。”我不再看他,双手捧着书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气愤诡异的地方。

他举起雨伞横在我面前,拦住我的去路,用下巴指指我手里的东西。“《牛津词典》?我怎么不记得你喜欢这本书?”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转头给他一个微笑:“人的喜好是会随着心情变化的,比如说我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喜欢唠叨?”我抬腿绕过障碍,头也不回的走向卧室。

“夏洛克…我们说好的,记得在吃午饭前把清单列给我,别逼我亲自翻你的卧室。”

噢上帝。我在离卧室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转身走回客厅把手中的东西交给他,他接过后在手里掂了掂,低声咒骂一句后随手扔到垃圾桶里。“我跟苏格兰场的探长雷斯垂德有些交情,他在苏格兰场中还算出类拔萃,如果你实在无聊,不妨去他那找找乐子,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你上个礼拜刚说要送我去巴茨医院上班…”

“我担心你不到三天就会因为偷拿人体部件被开除,冰箱里那位朋友你还回去了吗?”

“……”

“我不喜欢一打开冰箱就见到陌生人,我记得我跟你交代过吧?不说那个了,我已经把你的电话发给他了,如果见到陌生号码,接电话的时候记得语气温柔点。午饭吃什么?”他笑着交代完事情,转头看向保姆,保姆立刻站好,恭敬的回答他。“牛排和沙拉,我今早上还新做了土豆泥。”

“好,那么先去准备吧。”他点点头,示意保姆可以出去了。

屋门打开又关上,气氛变得更诡异了。

“你是不是在想,我几乎从不翻书柜,是怎么发现你的秘密的?”

我皱眉看他。

“非常简单,我的弟弟。”他站起身,脱掉西装外套,挂到门口的衣帽架上。“本来我是没有注意到的,但是昨晚,准确的说是今天的凌晨一点,你在我的书柜前站了五秒,停顿代表思考,你在找东西,但是找什么呢?”他走到书柜前,伸出右手隔着玻璃门指着里面的书。“从你读研究生以后,我就把这些书的摆放位置做了调整。我知道你早就不喜欢课外读物了,所以就把它们的位置挪到了第五排和第六排。然而昨天你却一直盯着一本《伊索寓言》。它刚好放在第五排,差不多中间的位置。”

“所以你半夜特意起床监视我?”

“是关心,夏洛克,随时关心自己的弟弟是作为哥哥的义务。我想你不理解这句话吧?说来也是,你对人情世故向来都不在意。”他转身走回来,坐到我对面的沙发里。

我翻了个白眼,随手拿过茶几上的报纸盖住自己的脸。

他盯着我脸上的报纸,继续解释:“…你肯定不是去找《伊索寓言》的,因为你不喜欢读这本书,如果这本书里面有夹层就另当别论了。牛津大学出版社的这版《伊索寓言》一共389页,并且是普通彩板封面,厚度加起来不到三厘米,能藏一支注射器都算勉强。而根据保姆的汇报,你的吸毒频率是每周三次,显然这本书不是更好的藏匿地点。那么厚度刚好能够藏匿三支注射器还绰绰有余的书是哪一本呢?当然是皇家出版局出版的,堪称有史以来最厚的《牛津词典》。”

我闭上眼,生无可恋。他却凑过来,抽走了我脸上的报纸。

这是我自出生以来吃过的最尴尬的午饭,我发誓,绝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zzy

苏格兰场观察日记

  番外:


        我是221B的一颗头骨。

       我吧,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现场围观(消音),在顺手录点小视频。偏偏我身边的人又直的要死,所以我来到了传说中的英gay兰。我本来以为英gay兰很安全,结果刚到第二天我就死了。

       我的死因吧,说白了就是太好色。┐(´∇`)┌...


  番外:



        我是221B的一颗头骨。

       我吧,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现场围观(消音),在顺手录点小视频。偏偏我身边的人又直的要死,所以我来到了传说中的英gay兰。我本来以为英gay兰很安全,结果刚到第二天我就死了。

       我的死因吧,说白了就是太好色。┐(´∇`)┌

       在我死的那天,我看到一个特别好看的银发警探,正往我身后跑去。本着“能看就看”的理念,我转过身,看着警探痴笑到他跑出我的视线范围内,才把身体扭回来。

       正当我抬脚准备继续走时,一辆红色的车就朝我背后驶来,把撞飞出几米远。

       然后我就死了。

     

       医生把我的尸体送进太平间,没过多久,一个小姐姐有把我拿出来,给一个满脸gay样的马脸鞭尸用(他娘的,死了还不安稳ヽ(`Д´)ノ)

       小姐姐说她叫Molly,马脸叫Sherlock.

       因为死了,所以也感觉不到痛。我在Sherlock鞭挞我到时候睡着了,等到醒来时,我已经变成一颗头骨坐在221B里了。

       过了一段时间,一位叫Mycroft的政府小职员带了一群人来到了221B。

       他对于我的出现似乎并不惊讶,还十分淡定的让人往我脑袋里安了一个摄像头(这人怕不是个变态)。反而,上送茶的的房东太太被我吓得不轻,手上茶都吓飞了(?)。还尖叫着问道:“那是人头吗,有一个人头在我的房子里 (;゚Д゚i|!)”

      这不废话吗,我不是人头,还能是人屁股吗


       又过了一段时间,一个金发的小矮子住了进来。

       凭借我多年的经验判断出:Sherlock喜欢他。小矮子身上的套头衫也这么认为,顺带告诉了我他的名字:

       John

       嗯,和Sherlock很配嘛。

       在John与Sherlock的朝夕相处下,他俩终于点燃了爱情的烟火。

       那一晚,Sherlock刚刚把John的套头衫烧掉后(为我的套头衫兄弟默哀一秒钟),对着喝醉后趴到Sherlock上的John,露出了影藏许久的狐狸尾巴。

       我看着他们这对恩爱的情侣在沙发上激烈运动,不禁留下了感动老母亲的泪水。

       不过唯一的不足就是没录小视频,

       所有的视频记录都到某个叫Mycroft的胖子哪里了。(你果然是变态 (*T_T*) )

  

  

   

糯米米奇团团子

【华福/大侦探福尔摩斯】冷静(14)

*结局倒计时


————————


14、


雷斯垂德根据我的口述位置,把迈尔斯的尸体带过来了之后,我们一齐向道路走去。


我仍然能感觉到雨水流进我的眼睛里,灌进我的鞋子里,把我的袜子往下扯,每当我抬起脚,就像这地底有千百个人在挽留我。


雷斯垂德走在我的前面,我想这是因为迈尔斯轻一些的缘故。我紧紧抱着我的朋友,可现在即使我走在伦敦最繁华的街上这姿势也不足为奇。因为雷斯垂德也是这样的,这是一个健康人对待逝去生命的普遍态度。


雷斯垂德用来到达这里的交通工具是一辆马车,我们的探长先生在前面充当车夫,而我负责安顿好一个病人和一...

*结局倒计时


————————


14、

 

雷斯垂德根据我的口述位置,把迈尔斯的尸体带过来了之后,我们一齐向道路走去。

 

我仍然能感觉到雨水流进我的眼睛里,灌进我的鞋子里,把我的袜子往下扯,每当我抬起脚,就像这地底有千百个人在挽留我。

 

雷斯垂德走在我的前面,我想这是因为迈尔斯轻一些的缘故。我紧紧抱着我的朋友,可现在即使我走在伦敦最繁华的街上这姿势也不足为奇。因为雷斯垂德也是这样的,这是一个健康人对待逝去生命的普遍态度。

 

雷斯垂德用来到达这里的交通工具是一辆马车,我们的探长先生在前面充当车夫,而我负责安顿好一个病人和一个死人。

 

等到我们终于开始马不停蹄地往伦敦赶,我终于能匀出时间讯问当前的事态。

 

“情况怎么样?”

 

我问。

 

“不太好,华生医生。”雷斯垂德担忧的声音透过层层雨声传向我,“几乎所有警员都认为那件案子是福尔摩斯先生干的。他们已经开始搜查了,本来最先去的贝克街,但哈德森太太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他们轰出来了——上帝保佑她——估计用不了多久就是您了。”

 

“那你呢?”

 

“我相信福尔摩斯先生。”我们这位正直的探长坚定地说,“他绝不是那种做坏事的人。”

 

诚实地说,雷斯垂德笃定良善的话语给了我很大的安慰。但我们仍然面临着福尔摩斯一出现在公共视野中就必定会遭受指控的情况。除此之外,我那位朋友的状况糟糕极了,我很难相信他能再多撑一分钟,而我能做的少之又少。

 

我尽力让他躺平,把他的双腿垫高。我脱下除了内衣之外的所有衣服替他保暖。即使这样,我仍能感觉到我的朋友的体温在一点一点流逝,他每一秒的状况都比上一秒更糟。我听着他在磅礴雨声中微不可闻的呼吸声,感到无比绝望。这一次我再也没有一支肾上腺素来救他了。

 

我瘫坐在地,奇怪的是在这时,我才清晰地意识到我们跑出来了。

 

从瀑布下复活的那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们没得到,而从沼泽中逃生的这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们倒是撞上了。如果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我注视着我的朋友苍白的发际,湿润的脸颊。双手合十着颤抖地祈祷。

 

“那么我相信它不会将你带走。”

 

过了一小时或者一秒,雷斯垂德如释重负又略带恐惧的声音传来。

 

“我们到了,华生医生。”

 

我几乎是扑上去检查福尔摩斯的脉搏,那点微弱恒定的温热在我手心坚强地搏动,我松了一口气。

 

下一个问题接踵而来,我们不能带他去任何正规的诊所或者医院,暴露身份的后果不堪设想。而福尔摩斯现在的伤势已经不是我平庸的医术能解决得了的了。我几乎是闷头闷脑地抱着他跑下了车,而雷斯垂德慌慌张张托着迈尔斯跟在我后面。我站在由天倾泻而下的雨水中,发疯一般地奔跑。我穿过大街小巷,听见排水沟雷鸣一般的吼叫。有那么几次我差点绊倒了,幸好我的手指紧紧勾住了福尔摩斯。我不会放下他,就这么不停地向前跑,让我的腿带领我去往某个地方,仿佛在以此欺骗时间,延长我的朋友即将熄灭的生命。

 

过了一会儿,当我耳边呼呼的风声小了一点,我才意识到我在向什么地方跑。在一片昏暗的空间里,我几乎不用看就循着我早已熟稔的路线找到了我的心带我到来之处。

 

我面前是一个石碑,上面写着我手臂里这个呼吸逐渐微弱的人的名字。

 

我把福尔摩斯放在一边,走到石碑后面开始挖土。雨已经小了,新翻的土壤松软湿润,我的五指抠进地面,一捧一捧地向外运土。雷斯垂德也到了,他惊异地看着我正在做的事情,迟疑了一下,放下迈尔斯,也帮着我开始挖土。

 

我跪在地上,麻木机械地动作,指甲向外渗血,许久不曾发作的伤腿开始隐隐作痛。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终于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我和雷斯垂德一起用力,一口棺木被我们抬了出来。

 

雷斯垂德用小刀撬开上面的四颗钉子,棺盖被掀开。里面只有两件我自己的衣服。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找到,我们只能埋了他的衣物和一些日常用品。然而找起来我才发现福尔摩斯的衣服少得可怜,不得已我只好拿了自己的一套衣服。反正他偷我的衣服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所以,那是福尔摩斯的墓,但底下埋的是我,约翰华生。直至现在,我看着这广阔天地中空荡荡的棺木里的两件衣服,才反应过来这件事有多么滑稽可笑。我用如此胆小的行为换得内心的安慰。

 

我站着沉默了一下,蹲下将迈尔斯放了进去。我嘱咐雷斯垂德掩埋好一切,然后抱起福尔摩斯,往麦考夫家跑去。



——————————


*最后那段用了我5月4日那篇文里面的几句(我真是太懒了)

*最近大家注意身体!!勤洗手!戴口罩!每个人都要好好的!

CHEESE
可能是仓鼠小夏:(思维殿堂)花...

可能是仓鼠
小夏:(思维殿堂)
花生:ΣSherlock醒醒你把壳给吃了

可能是仓鼠
小夏:(思维殿堂)
花生:ΣSherlock醒醒你把壳给吃了

荆棘子初的小号

狂草预警!大号@老家没网络的荆棘子初 发不上去只好发小号上了,这个鬼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呔!即使是没网络也不能阻止我画沙雕漫画!不就是流量吗!不差钱!口亨!【这个人疯了拖走吧没救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吖~【希望不算太迟】自己记得保护好自己呦~

第二页的出处写在tag里了,有些写不下了,大家可以直接向我提问,毕竟我知道就我这狂草就算是真爱粉也不一定认得出来【看看这个人多么有自知之明啊】

狂草预警!大号@老家没网络的荆棘子初 发不上去只好发小号上了,这个鬼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呔!即使是没网络也不能阻止我画沙雕漫画!不就是流量吗!不差钱!口亨!【这个人疯了拖走吧没救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吖~【希望不算太迟】自己记得保护好自己呦~

第二页的出处写在tag里了,有些写不下了,大家可以直接向我提问,毕竟我知道就我这狂草就算是真爱粉也不一定认得出来【看看这个人多么有自知之明啊】

菱角狐
德古拉 去年万圣节的旧图重画,...

德古拉

去年万圣节的旧图重画,但是因为我忘记小号的账号和密码了,所以并不能删掉旧图当成无视发生 (´;ω;‘) 

德古拉

去年万圣节的旧图重画,但是因为我忘记小号的账号和密码了,所以并不能删掉旧图当成无视发生 (´;ω;‘) 

Vera南夏
B站:https://www....

B站: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84746940

一直觉得这是两个孤独的人相互救赎的故事,兜兜转转仍然是他们,故事仍在继续。
正巧赶上开播十周年,算是一份新年礼物吧。
希望大家都平安健康。

B站: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84746940

一直觉得这是两个孤独的人相互救赎的故事,兜兜转转仍然是他们,故事仍在继续。
正巧赶上开播十周年,算是一份新年礼物吧。
希望大家都平安健康。

凯夏-Kaysherl

The Night Doctor(原著向/时间线补遗)

  一八七八年我在伦敦大学获得医学博士学位以后,原本打算在城里开一间私人诊所,正式挂牌行医。然而,作为一个默默无闻的医学生,想在卡文迪什广场区附近开业,除了房租和设备这些创办费用,我还必须预留一笔用于雇马车、聘请助手和维持自己日常开销的钱款。而要达到这些要求,实在是我力所不能及的。如此看来,我的医学才能暂时无法在伦敦得以施展了,那么为何不到战场上去试试,或许它会为我带来荣誉呢?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开始尝试向内特黎军事医院投递简历,申请到那里进修军医的培训课程。此外,为了确保经济来源,我还不得不留在大学实习的圣巴塞洛缪医院,继续过着那种不间断地应付各种来自不同阶层的、情况复杂的伤患者的艰苦生活。那...

  一八七八年我在伦敦大学获得医学博士学位以后,原本打算在城里开一间私人诊所,正式挂牌行医。然而,作为一个默默无闻的医学生,想在卡文迪什广场区附近开业,除了房租和设备这些创办费用,我还必须预留一笔用于雇马车、聘请助手和维持自己日常开销的钱款。而要达到这些要求,实在是我力所不能及的。如此看来,我的医学才能暂时无法在伦敦得以施展了,那么为何不到战场上去试试,或许它会为我带来荣誉呢?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开始尝试向内特黎军事医院投递简历,申请到那里进修军医的培训课程。此外,为了确保经济来源,我还不得不留在大学实习的圣巴塞洛缪医院,继续过着那种不间断地应付各种来自不同阶层的、情况复杂的伤患者的艰苦生活。那的确是我格外困难的一段日子,以近乎肉搏的方式安抚狂躁的病人、为工作忙碌到午夜、将诊室作为卧室,这些听上去难以置信的情况对于当时在巴茨担任医师的人们而言却是家常便饭。

  那是在我作出上述决定后的一个冬夜。我抄写整理完当天的诊疗记录,已经接近凌晨。外面正在下雪,布满车辙印的广场瞬间被覆盖得像水面一般平坦洁白,在煤气灯的照射下幽幽地泛着蓝光,悄无声息地与对面那些平日里有着浅灰色外墙的建筑群融为一体。没有刮风,天气干冷得令人舒适。我离开办公桌,站在门廊处拉伸筋骨,试图让持续运转了近十五个小时的头脑和身体在低温的环境中放松下来。忽然,有两个人影出现在雕塑下的护栏旁边,周围散布着怵目的血痕和杂乱的足迹,但很快就被新落下的雪花掩盖上了。我认出来其中一位是在巴茨臭名昭著的埃里森先生,因为他组织赌鬼们观看地下拳场的黑赛,借机大肆敛财,还时不时带些被打伤的拳击手——通常都是已经致残甚至濒临死亡的——强迫医院收治。不必猜想,他准是又给我们送麻烦来了。

  我装作刚注意到他们的样子向雕塑走去。果不其然,他立刻扬声叫住了我。

  “喂,医生!”

  “什么事?”我瞟着他问道。

  “这是我场上的小伙子,已经替你看过了,还有气儿。”他用力将自己挟着的那个几近昏迷的伤者往前一推,直倒在我赶忙伸出去接住的臂弯里。“医药费我过后会差人送来,不过——”他那显露着凶光的眼球像是要迸裂出眼眶似的,从斗篷的竖领后边恶狠狠地瞪着我,“要是他明天不能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我眼皮底下,我就让你也跟他躺到同一个地方去,明白了吗!”

  尽管比起工作我确实更希望躺在床上休息,但经验告诉我,跟这种难缠的人争执往往没有好下场。我收留了这位患者,用肩膀杠着他的一侧手臂将他搀扶到病房去。他左臂尺骨骨折,双腿、前胸和头面部都有大片的瘀伤和创口,牙龈也完全被擦破了,所幸牙齿都还安稳地待在原来的位置上。我紧急处理了骨折和流血的创伤,又为他注射了一针吗啡。用过阿摩尼亚之后,他的神志完全清醒了,看上去并无皮肉伤以外的大碍,我便拿来病历簿准备记录他的个人信息。

  “姓名?”

  “谢林福德·贝尔。”

  “地址呢?”

  “蒙塔格街XXXX号。”

  我在笔录的间隙悄悄打量着我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他身材高大,可是异常瘦削,体重满打满算也没有一百五十磅,从外貌来看实在不像个职业拳击手。我为他倒了杯水,看着他用活动比较方便的那只手端着杯子一饮而尽。他利索地把空杯子放到床边的置物台上,接着转过脸来直视着我。此时,那张疲惫虚弱的脸像是突然被替换掉了一样精神焕发,眼角因为颧骨附近的裂伤破了相,目光却无比锐利有神——话又说回来,仅仅受了骨折和几处皮外伤,怎么可能使得一个成年男子险些昏倒过去呢?我正要质问,他却抢先开口解释了。

  “抱歉,医生。”他说,“但我请求您的原谅,毕竟我要是不假装得严重一点儿,固执的埃里森先生才不肯放我出来呢。”

  我站起来,两手背后盯着他问道:“你怎么觉得我在想这件事?”

  他抿着唇,眨了眨眼睛,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好像确信面前这个被戏弄的人已经原谅了自己先前的恶作剧似的。

  “因为我一直在暗自注意您的动作和情绪。您的胸牌告诉我您是巴茨的外科医师。您从上午一直紧张工作到凌晨时分,脑子还没来得及歇息,就又被强塞了一个看起来相当危急的病患。在这种情况下,医务工作者的本能使您立即全神贯注于救治,而无暇考虑其他。直到刚刚您确认我已经脱离危险,来自经验的判断才会逐渐从脑海里浮现起来——您肯定有很丰富的与伤者打交道的经验,是吗,医学博士约翰·H·华生?”

  “你说得一点不错。”

  “感谢您的宽宏大量,华生医生。眼下我还没完全恢复元气呢,要让我自己走着回去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您不介意我在这待到早晨吧?”

  他的伤势虽没有他装出来的那样危重,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伤筋动骨,安静休养确实是必要的治疗措施。更何况,在下着雪的寒冬深夜把病人赶出医院门外,简直非人所为。我便在对他的诊疗记录里加上了“住院”,让他待了下来。然而,做完这些以后,我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发现这会儿如果赶着回家睡个好觉,就很可能来不及再次到医院上班了。于是,出了病房,我就径直走回办公室去。

  当时我习惯随身携带一个笔记本,用于记事或者抄录别的什么东西。现在我需要拿出来翻看以打发时间,却找不到它了。我想可能是出医院门时不小心掉在了外面,就打算原路途经病房往外找。出人意料的是,我在连廊上又遇到了刚收留住院的那个病人,他手里拿着的正是我准备寻找的东西。

  “我还没有看过,但我推测它是属于您的。”说着,他稍有些吃力地抬起胳膊,把笔记本递到我手上。“鄙人有一个小小的建议:来自内特黎的东西还是不要表现持有者的特征为好。即便只在笔记本的侧面写上姓名首字母,也很容易被有心人发现。”

  不知是由于睡眠不足,还是因为贝尔先生那种带有自夸嫌疑的谈话风格,总之我感到不耐烦起来;但他伤得这样严重,还支撑着主动过来送还我粗心遗失的东西,这让一个长期独居在人情淡薄的城里的人心里难免感到欣慰。五味陈杂的情绪令我踌躇,难以开口回话。最后,还是这个性格开朗的年轻人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僵局。他叫我道:“我得回去了。华生医生,若您的业务不很繁忙,可否麻烦您送我到马路上、替我打个车呢?”

  我陪伴他走出医院。此时距离日出还有不到半个钟头,史密斯菲尔德区的街道仍在寂静之中沉睡。雾霭弥漫,天地间的一切都被包裹着模糊不清的深褐色烟尘。人行道旁的煤气灯光在夜色中收缩成一个个黯淡如矮星的灰色小团块,更远一点的地方就完全看不见了,甚至无法辨清昨夜降下的白雪是否还堆积在路面上。

  “天气不太好啊。”

  我这句无意间的发言似乎引起了我那先两步走在前方的病人的注意。他停下脚步,安然地凝视着从巷口鱼贯而出的马车。

  “春天快到了,华生医生。”他突然说。没等我回答,他又自顾自地接着说下去:“等到天气变暖的时候雾就不那么重了,黑夜也会越来越短。”说完,他就矫健地跃上一辆刚停靠过来的马车,伴随辚辚车声和清脆的马蹄声消失在晨曦乍现的街巷深处。

  如今,我完成了在内特黎的训练,即将作为军医助理被派往诺桑伯兰第五燧发枪手团。过去在伦敦大学、在巴茨的生活恍若隔世,其中许多事情我已经很难回忆起来了,惟独那个冬夜的值班经历尤其刻骨铭心。仿佛有一只早归的燕子,冒冒失失地撞在未完全化开的雪地上,急切地想要把春天的消息带到我面前。

  

  

FIN.

Thanks For Reading♡——By 凯夏

东域

Sherlock:“你来晚了。”

John(白眼):“因为我被绑架了。”

________________

一直没找到机会删除自己黑照的Mycroft:“啧。”

_________________

神夏五这几年会不会出呢?

今日份的白日梦(1/1)

Sherlock:“你来晚了。”

John(白眼):“因为我被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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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找到机会删除自己黑照的Mycroft:“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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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夏五这几年会不会出呢?

今日份的白日梦(1/1)

缱灯等不到大腐3辽

香水[Jeremy福]

旧粮,是去年送给喜欢太太的见面礼,新年快乐啊大家!!最近要少出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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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n.Gordon

绝对阴谋

ps:【】里的是心理活动

第一章


“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华生抬头,瞥了一眼正在对着尽是灰尘的窗帘别扭的侦探

“...玛丽也会来~”侦探捏着嗓子,小声的学华生说话,华生抬头,正好看到夏洛克对着窗帘嘀嘀咕咕的,他其实也明白为什么夏洛克不回答他

“玛丽不会来”他笑着说

“去哪吃?”侦探猛地转过身来,瞳孔不知是因为斗牛犬给他的影响还是因为兴奋悄悄放大,医生见状“噗哧”一下笑出声来,他伸出两只手将斗牛犬一把揽进怀里

“福尔摩斯,说实话,我其实真的很疑惑,为什么你的精神动物是一条斗牛犬,而不是什么茶杯猫之类的小型猫科动物”华生把斗牛犬举到夏洛克面前,炫耀似的晃了晃

“哼.....因为斗牛...

ps:【】里的是心理活动

第一章


“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华生抬头,瞥了一眼正在对着尽是灰尘的窗帘别扭的侦探

“...玛丽也会来~”侦探捏着嗓子,小声的学华生说话,华生抬头,正好看到夏洛克对着窗帘嘀嘀咕咕的,他其实也明白为什么夏洛克不回答他

“玛丽不会来”他笑着说

“去哪吃?”侦探猛地转过身来,瞳孔不知是因为斗牛犬给他的影响还是因为兴奋悄悄放大,医生见状“噗哧”一下笑出声来,他伸出两只手将斗牛犬一把揽进怀里

“福尔摩斯,说实话,我其实真的很疑惑,为什么你的精神动物是一条斗牛犬,而不是什么茶杯猫之类的小型猫科动物”华生把斗牛犬举到夏洛克面前,炫耀似的晃了晃

“哼.....因为斗牛犬高贵优雅勇敢忠诚又聪明”

医生嘴角一抽一抽的憋着笑,胡子都一抖一抖的

“......我亲爱的华生,斗牛犬的腿虽然短,但也有挑衅公牛的本事”夏洛克刚说完,华生就不小心(憋不住)笑出声来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高贵优雅又聪明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哈哈哈哈哈....”

“哈—哈—我对哨兵与精神体之间相互影响的第三十三次活体实验已经结束,行行好我亲爱的医生,把格莱斯顿放下来,我要给他注射解毒剂....”

“我是认真的,夏洛克,别用自己的精神动物做实验,就算你是个哨兵,我也不建议你再做这种实验”华生突然严肃起来,慢慢的把格莱斯顿放在了地上,接着他走到了夏洛克的面前

“那我能拿你的玫瑰(Rose)来做这种实验吗?”

“是罗斯(Ross)”

“听起来一样”

“是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拿我来给你做实验,但你不能再拿自己做实验了,我知道,是我上次和玛丽被布莱克伍德挟持的时候,让你担心了”华生杵在夏洛克面前,阻止侦探的下一步动作

“噢,得了,华生,我就开个玩笑”侦探挥了挥手,迷迷糊糊的扯出一个微笑

“我是认真的,夏洛克,三十三次?你到底在研究些什么东西”医生握住侦探的肩膀,直直的注视着侦探因为受药物影响而朦胧不清的蜜色瞳孔

“.....我没有研究什么东西....我亲爱的华生,我只是在做即兴实验”侦探挣了挣,果断放弃了,就任凭医生抓着

“别尝试对我说谎,夏洛克,你骗不了我,再说了,我是个医生,如果我的身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会知道的,虽然当时我和玛丽被他挟持了两天,但我确实没有被他怎么样,罗斯也好好的,他的那一针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对我没有任何的影响”

“噢,我亲爱的华生,我不是在替你而担心,我只是一如既往的通过研究其他人想不到的实验来促使我的大脑保持活性而已....嘶....”夏洛克下意识的哼了一声,华生突然意识到自己使的劲似乎大了些,他一下子松开捏着侦探的双手,而紧接着侦探就摇摇晃晃的朝他倒了下去

“夏洛克?!”他连忙接住侦探,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来

“我没事,我没事,这只是精神动物和哨兵之间的互相影响而已,我只需要给格莱斯顿注射解毒剂即可,我亲爱的华生”侦探缓缓地站起来试图从医生面前绕过去,但还是被自己挪过来的医生给挡住了去路

“答应我,夏洛克,不要再拿自己做实验了”

“嗯嗯,好好好”

“真的?”

“所有人都知道福尔摩斯的话最可信”

华生看着和斗牛犬一样开始一步三摇的侦探,打心里的开始产生疑惑【为什么夏洛克是个哨兵,而不是向导】,华生内心弯曲的疑惑很快就被他掰正了【夏洛克那么能打,哪有去地下拳场暴打大汉的向导,再说,哪有向导愿意和另一个没向导的哨兵同居十年之久的,不可能...不可能...】

“华生!华生!!!约翰!!!!!”

“啊?怎么了?”

“你挡着我路了,母鸡妈妈,我得去给格莱斯顿打解毒剂,不然我就得这么糊里糊涂的跟你去吃晚饭了”华生一下子缓过神来,连忙让夏洛克走到格莱斯顿旁边

“格莱斯顿?”医生突然反应过来,戏虐的看了看侦探,正巧他看到侦探撇了撇嘴———这说明夏洛克来脾气了,他识相的不再说些什么,小心翼翼的站到一边去

“是的是的母鸡妈妈,不过我还是觉得Dog更适合他,简单又纯粹”夏洛克一边说一边从一旁的福尔马林罐子吸出一针管液体,接着快速的扎入了斗牛犬的静脉,他缓缓地将液体推进去

“福尔摩斯,这是福尔马林吧?”

“我混合了一些从非洲植物中提取特殊的药物,能够有效抑制我之前注入的毒素,我只是拿这个瓶子装而已”

“这个玩意儿应该在二三十分钟内起效,所以我们正好有时间可以聊聊你最近和玛丽的同居生活”夏洛克拔出针管,往后一倒,靠在沙发旁

“说说吧,我亲爱的华生,你的恋爱生活怎么样?和地狱的光景有什么差异?”侦探半睁着他那蜜色的眼睛,从一旁摸出一个烟斗,似笑非笑的看着华生

沫殊思东

《你知道的》

Mycroft的绑架日常

————————————————————


Mycroft,你知道的,我有手机的,有问题,拿起手机就可以,你知道的,我有手机。


John,你知道的,你的手机几乎一直在夏洛克哪里。


当初探长对这样的下午茶是很高兴的,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你知道的。


是,但我的日常生活和每天与罪犯打交道的Greg不一样,你的下午茶对他而言是放松,对我来说,是与平静相反的意思,你知道的。


Sherlock现在很无聊,所以一直在折磨他自己,折磨墙壁,折磨我,说实在的,你就不能管管自己的弟弟吗?


哦!John,你知道的,自从你住进211B后,我们都知道你对他...

Mycroft的绑架日常

————————————————————


Mycroft,你知道的,我有手机的,有问题,拿起手机就可以,你知道的,我有手机。


John,你知道的,你的手机几乎一直在夏洛克哪里。


当初探长对这样的下午茶是很高兴的,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你知道的。


是,但我的日常生活和每天与罪犯打交道的Greg不一样,你的下午茶对他而言是放松,对我来说,是与平静相反的意思,你知道的。


Sherlock现在很无聊,所以一直在折磨他自己,折磨墙壁,折磨我,说实在的,你就不能管管自己的弟弟吗?


哦!John,你知道的,自从你住进211B后,我们都知道你对他的影响力比我这个哥哥要强的多了。你都没办法,我也就更无能为力了。

糯米米奇团团子

【华福/大侦探福尔摩斯】一切都好

*和@荒狼 的联文!


联文内容:

*双方单恋视角。得不到回应的感情。

“你不在时我一切都好”取自王尔德《自深深处》


本文:

*单恋,医生视角

*后面有一点点废话


你不在时我一切都好。


————————————


我终于决定记下这些东西。


这是我卧病在床以来第一个艳阳天。明亮的阳光在清晨就把我唤醒,我感觉到眼皮上跳动的温和暖意。这耀目的金色仿佛给我这具长久以来与病痛纠缠至今的将朽肢体注入了一丝新的活力。我睁开眼睛,感到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我跟随身体一起衰老的记忆重新活了过来,一种急躁的渴望在我心中...

*和@荒狼 的联文!


联文内容:

*双方单恋视角。得不到回应的感情。

“你不在时我一切都好”取自王尔德《自深深处》


本文:

*单恋,医生视角

*后面有一点点废话





你不在时我一切都好。

 

————————————

 

我终于决定记下这些东西。

 

这是我卧病在床以来第一个艳阳天。明亮的阳光在清晨就把我唤醒,我感觉到眼皮上跳动的温和暖意。这耀目的金色仿佛给我这具长久以来与病痛纠缠至今的将朽肢体注入了一丝新的活力。我睁开眼睛,感到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我跟随身体一起衰老的记忆重新活了过来,一种急躁的渴望在我心中极速生长起来。

 

我找到一支笔、一堆老旧的稿纸以及一瓶尚未干涸的墨水,喝了半口水之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坐在床上写了起来。

 

要拼凑起那些回忆绝非易事,它们已经在年岁蹉跎中磨薄变软,轻盈脆弱得好似翻动太多次的泛黄书页。有时候我真怀疑这到底是真的,还是我那已然衰老错乱的记忆自行拼补出的一小节剧本。

 

——————

我看见摇晃的火车包厢。

 

雪从我的头顶落下来,又被凝结着一层雾气的玻璃挡住。这个狭小的空间因为有了这些,仿佛就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了。我看见窗户上折射出的一个熟悉的身影。福尔摩斯埋着头,发着抖把自己缩成一团。

 

哦,我想起来了。这是哪一个案子结束的时候?我们在刚才终于抓住了那个案件里的嫌疑人。那时候雪才下起来,轻飘飘的片状的雪花落在身上准会瞬间被体温融化,变成一滩冰冰冷的水渍,灰沉沉的天空下的沼泽地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任谁都不想在这个天气出门。

 

我们站在委托人的房子的门阶前,冻得不住搓手。而我的那位朋友突然意识到了,我们要找的嫌疑人可能正藏在房子后面的那一大片树林子里呢!等我回去问房主人借了伞出来,他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我只好追上去,脚下踩着滑溜溜的消融的初雪,手里高高地举着那把黑伞。然后福尔摩斯从一片树影后闪出来,拖着一个同他一样,鼻头冻得通红的人。

 

他的呢绒大衣上冻了薄薄的一层雪,他却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等到我们匆匆忙忙上了火车,要赶上最后一个班次回到伦敦。我那位朋友衣服上的雪珠早就化完了,雪水全渗进了布料里。一坐下来,刚才激烈运动中被遮掩过去的寒冷变本加厉地冒出来。我专心致志地看着窗子外面白茫茫的风景,我的朋友在对面的座位上打着哆嗦。

 

没过一会儿,他就随口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坐到了我这边。然后得寸进尺地越挨越近,最后整个人几乎都贴到了我身上,他湿漉漉打着卷的棕发把我的肩膀蹭湿了一大片。我扭着头一言不发地盯着一片水雾密布的车窗,直到感到什么冰冷的东西钻进了我的怀里。

 

我低头一看,发现是福尔摩斯竟然想把他的两只手伸进我的衬衣里。我暴跳如雷,一把推开他,拿起座位旁边的手杖,跳着敲打他的屁股。

 

“滚开!你这冒失鬼!”我大叫着。

 

我的同居人躲避着我的追打,只好退到了他的那一边。

 

“我很冷,华生。”他委委屈屈地说。

 

“那么下次你就该知道要等我来了再去追那个该死的罪犯!”我生气地说。

 

“这不公平!”他叫道,“罪犯可不会自己找上门来,但你可以。”

 

“下次我就不会追上来了!”我更加恼火地吼他。

 

“哦,才不,你绝对会的。”他不假思索地回答,然后突然想起来了我十分不喜欢他随随便便说出我的想法的做法。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我,牙齿把苍白的下嘴唇咬出了一丝红印。

 

我没说话,隔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到外面向列车员要了一条毯子,回来随手扔给我的那位朋友。当我见到他抖着手立马就把毯子直接紧紧地裹在了身上的时候,我咒骂了一声。走过去亲自把他湿透了的大衣扯下来粗暴地扔到了地上,然后用这床蓝色的毯子用力地把他围了起来。

 

福尔摩斯受惊般看着我,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被一辆飞驰的马车碾到脚趾。

 

“华生!”我的朋友追上来,从身后唤我。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神情焦急,“你怎么了?”

 

他问。

 

不,不是这段故事,这太靠后啦。我应该把这段文字涂掉。我的吸墨纸哪儿去了?好吧,但这篇东西绝不可能示人,我决定就这样写下去吧。

 

那时候街上好冷。我听见身后我的同居人急匆匆的脚步声。我看见道路撒上了煤渣,积雪被扫到一边,已经脏的不成样子。我大口喘息着,肺部被冰冷干燥的空气刺痛,口腔中上涌的血腥味使我一阵恶心。

 

我们吵架了,没错,这是很经常的事,但那次是以我的妥协而告终。不仅如此,我还冲出门一直跑到了街上,这件事现在想起来都教我羞愧。

 

是的,我记起来了,那天过后福尔摩斯确实感冒了。第二天从早上起来开始他就不停地打喷嚏,并且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吃饭的时候他甚至差点对着我们的汤打了个喷嚏,我生气极了,勒命他马上滚到床上去,我的同居人眼泪汪汪的照做了。

 

过了几十分钟,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果不其然看到福尔摩斯躺在我的床上,拿被子把自己裹了一圈又一圈。我走到床边,戳了戳那团鼓起的东西。

 

“滚出去!”我厌烦地说,“你把这儿搞的全是病菌!”

 

于是福尔摩斯把头也缩了进去,假装听不到我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发现我并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后,非常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上帝!”我惊呼一声捂住眼睛,恼怒地叫道,“你至少该穿件衣服吧。”

 

“可是我很热!”他理直气壮地说,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而且很冷。”

 

我沉默了一下。

 

“回去躺着。”

 

我说,便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我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的那位朋友准是乖乖照做了。我们房间其实冷极了,我想象不出世界上还会有另一个人光着身子在这儿走来走去。我的那位朋友近来身体越来越差,特别是一到冬天的时候,这让我头疼极了。自从他从那条瀑布下爬上来后,每逢感冒就必定发烧,而且通常最终会演变成肺炎。

 

我进来的时候,我的朋友正闭着眼睛休息,他的双颊不正常地泛着红色。我把绞干的毛巾铺到他的额头上,福尔摩斯轻轻地嘶了一声,嚷着“好冰”就来抓我的手。由于刚刚浸过冷水,我的指关节正蔓延着奇异的烧灼感,福尔摩斯冰凉的手指缠上来,我立马按下他的手。

 

“要是那天你肯好好听话,”我威胁他,“那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可你是我的医生。”他胡乱嚷嚷着,“你应该为此负全责!”

 

对待他这种无理取闹的说法,我压根儿不想理他。我立马走了出去。直到目前为止,这还不是我们吵架的根源,但真正的原因与这息息相关。

 

福尔摩斯感冒的第二天我就找来了装修队,要把我们的壁炉好好改造一下。这几年来,它仿佛老化的越来越严重,不仅燃不旺,而且一点燃烟尘火星便往屋子里灌,今年冬天根本完全就不起作用了,我们的房间冷得就像冰窖。

 

没一会儿,这小小的工程就完成了。我付过钱,心满意足地坐在暖和的客厅。我的朋友突然出来了,他一眼就看出了这儿发生了什么,并且因为我乱花钱而大发雷霆。我伤心极了,要不是为了他那差劲的免疫系统,我才不会这么做呢!

 

对,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吵架了,我跑了出去。天哪,我为什么会这么干?这应该是我的那位朋友做得出来的事。但是,当我躲在街边,雪花掉进我的眼睛里,那种奇异的、温热的凉意,我想起灼烧魂魄的炽热、由内至外的干渴,福尔摩斯湿漉漉的头发,还有他冰凉的手指。

 

“我很好。”我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因为蹲了太久而麻木的双腿一下子支持不住,摇晃了两下。

 

我摆摆手拒绝了他的帮助。我的嗓音就像被反复碾压过的积雪和煤渣。

 

“但我好像爱上你了。”

 

我在军队里呆过,对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头一次发现这类事的时候,我几乎毫不费力地接受了它。在艰难困苦的军旅生活中,每天都可能被飞溅的弹片要了小命的状况下,这实在是情有可原,并且迫不得已的做法。

 

那现在呢?我问自己。我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一个健康的身体,一个清醒的头脑和坚定的意志。我有几个稳定的女伴,我星期三下午经常到联军俱乐部打球,我认识的都是一些很好的人。

 

“哦。”福尔摩斯结结巴巴地说,“那……好吧。”

 

“你什么意思?”我生气地说,声音颤抖,压制着心中一种讶异的狂喜。


“我的意思是,”他嘟嘟囔囔地说,“你知道,我并不在意或者说关心这一方面。只要它不影响到我们的正常生活——你想让我怎么做,华生?我觉得我可以照办。”

 

“只要这能让你感觉好一点。”

 

他最后说。

 

我立马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我想要的是一段感情,并不是一个回应。

 

而这是不可能的。

 

“算了。”我说。“忘掉它。”

 

我拔腿往公寓走,脆弱的新雪在我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福尔摩斯愣了一下,赶紧跟上我。

 

“闭嘴。”我说。

 

他听话地照做了。

 

————————————

 

我在帮我的朋友清理藏在他头发深处的一个伤口,我把那些被血浸湿的棕发理开,一点一点用镊子挑出小石子和碎片。我们靠的太近了,开始的时候福尔摩斯躲了好几下,直到我威胁说要把他剃光他才勉强安静下来。

 

我的朋友显得很紧张,不停说话来掩饰这些。

 

“你好起来了吗,华生?”

 

他突然没头没尾地问。我顿了一下,差点把整瓶酒精倒了下去。

 

“我希望你能好起来。”他垂头丧气地说,“我真的真的很希望你能好起来啊,华生。”

 

“我一切都好。”我回答,“我马上就要结婚了呢。”

 

“噢。”他十分失落地说,“所以你要搬走了?”

 

我停下动作。感情暴涨又跌落,竟催生出一种晕乎乎的不真实感。

 

我盯着这个人,这个我爱过恨过宽恕过,最后放不下的人。他不爱我是真的,他不想让我走也是真的,我们的感情深刻无比,也千真万确。我或许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也仅此而已。

 

“是的。”我回答。

 

“可是你说过……”

 

他打住话头,从他那个角度看不到我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福尔摩斯在观察我的动作,试图找出什么端倪。我平视着前方,连呼吸都没有变一下。

 

“所以这不是真的,对吧?”

 

过了一会儿,他很小心地问。

 

我深吸一口气。

 

“你一直都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我说。

 

后来我搬出去了。

 

我和福尔摩斯仍然有联系,有时候我们会在周末小聚,我跟他谈论家庭和孩子,我的朋友愣愣地听着。得益于此,我们终于见得越来越少,后来我听说他退休了,去了苏塞克斯养蜜蜂。我给他寄去过几封不痛不痒的信,像任何一个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人都能写的那样,祝他一切安好。

 

我希望他知道,他不在时我也一切都好。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疲惫地搁下笔。我望向窗外,空荡荡的树枝在阳光里晃荡。我注视着这一幕,注视着在风中轻轻颤动的树叶。我突然感到一种由内至外的彻底的轻松,我缓缓合上眼睛,一段对话慢慢地浮出了水面。是的,我记起来了,那个寒冷的日子,晴雪的天气,我们吵架的内容。

 

“这样的工作!十年后就完全不起作用了!”他口口声声说。

 

“我们用得着想那么远吗?!”我吼道,“十年之后你指不定在哪儿呢!”

 

“‘……’”福尔摩斯顿了一下,困惑又震惊地说,“难道你还能找到比这儿更好更便宜的房子吗?”

 

我一下子说不出话。

 

当然。我想。我早就受够了这里充满霉味的客厅、阴冷的环境,我的同居人死活不开窗户的习惯和一踩上去就会吱呀作响的第三阶楼梯。我早就不是那个刚从战场下来深受困扰的军医,凭我现在的经济能力,我完全负担得起一间更大更舒适的公寓。

 

我的同居人认真地盯着我。伦敦浑浊的阳光从窗帘底下慢悠悠地渗进来,淌湿了他脚下一大片地毯。

 

那时整个伦敦被工业污染的黑烟笼罩着,那些直接排向天空的浑浊气体赐予了每样事物一件黑纱,使所有颜色暗淡下来。天空永远是阴暗的,空气永远是昏沉的,任何东西都仿佛覆盖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阴影。人们穿着色彩低沉的衣服,脸上挂着单调的表情,急匆匆地从致病的废气中穿过。女士们在帽子上插上红色的羽毛,别那种柔软鲜艳的花朵,而我看到福尔摩斯眼中湿润明亮的棕色。

 

“不能。”我回答,“抱歉,这次是我错了。”



—————————


有一点想说的东西:


入坑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这大概是个北极圈的心理准备,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大概写几篇文之后也静静地驻足观望了。但很惊喜地认识了很多小伙伴,很多爱大腐的人,很多很多不吝惜赞美的人。我不会说话,只能说非常非常感谢大家,谢谢有人愿意看我拙劣的文字,谢谢你们曾说过很喜欢那些故事,谢谢有人愿意陪我讨论剧情、说无聊的废话。圈子小的好处就是评论区全是熟面孔,我也认识每一个点喜欢的人的ID,每次看到熟悉的名字我就会很开心地想:你也还在这里啊。


发第一篇华福文的时候,是去年的除夕夜,算起来刚好一年了欸。这一年三次元发生了很多事情,但还是一直都很喜欢他们!侦探和医生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


总之很高兴认识你们!祝大家新年快乐!我们一起等到2021!



荒狼

【华福/大侦探福尔摩斯】你不在时

 *和糯米@糯米米奇团团子 的联文! 


联文内容:

双方单恋视角。得不到回应的感情。


“你不在时一切都好”取自王尔德《自深深处》 


本文内容: 

*单恋,侦探视角。 

*医生恐同预警 

*和时代背景有关


你不在时一切都好

————————————————————————


我终于决定记下这些东西。 


1894年,我再一次听到莫兰出没的消息,因而连夜从蒙特利埃赶回伦敦,布置了《空屋》一案,成功将这位逍遥在外的狙击手捉拿归案,同时也向公众宣布了我的...

 *和糯米@糯米米奇团团子 的联文! 


联文内容:

双方单恋视角。得不到回应的感情。


“你不在时一切都好”取自王尔德《自深深处》 

 

本文内容: 

*单恋,侦探视角。 

*医生恐同预警 

*和时代背景有关



你不在时一切都好

————————————————————————


我终于决定记下这些东西。 

 

1894年,我再一次听到莫兰出没的消息,因而连夜从蒙特利埃赶回伦敦,布置了《空屋》一案,成功将这位逍遥在外的狙击手捉拿归案,同时也向公众宣布了我的回归。 

 

读者们自然能从华生的记录和连载中读到这一案的细节和其生动形象的描绘。我从来都不是一位好的作家,所以专业的事就留给专业的人去做吧,我在此也就不再赘述此种细节,只是再记录下此后一直到我退隐前华生没有提及的某些事实,以及几乎同时段发生的王尔德一案给我带来的触动。 

 

                                                        ——S.H. 

 

 

 

 

 

我停止挣扎。空气凝固,黑暗的房间中只尚存一角明亮,而令人忧心的火焰的噼啪声逐渐靠近。 

 

“华生!”我大叫,“华生!你快来!” 

 

什么动静都没有。我右手还被拷在床头,只好用左手胡乱地里摸索。我衣不蔽体,身旁还倒着一位不穿裤子的伯爵。出于保护他名声的原因(他和麦克罗夫特还有某些政务上的来往,只不过他不知道我就是迈克的弟弟罢了),我也就不透露他的姓名。只不过他有一脸非常浓密的胡须,从下巴连到鬓角,没有人会把他认错。我们就叫他“胡子伯爵”好啦。 

 

这不是什么下流的香艳场景!我当时不可避免地卷入迈克要求我的这个案子,“和要政有关,歇利”,这个老滑头说。他总是知道什么能抓住我的胃口。 

 

所以现在我被锁在这里啦,该死的!又是一个自作自受的场景。可恶的胡子伯爵——他有50多了吧——在我酒里下了药,将我拷在床上了。只不过我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把他锤晕。现在比较棘手的就是他手里的蜡烛点燃了窗帘,而我还找不到可以脱身的方法。 

 

“华生!华生!”我又开始大叫,在床上扭来扭去,希望我这位迟到的同居人能帮帮我。“求求你了华生!我以后再也不撇下你来这种地方啦!” 

 

好吧,果然这招最有用。卧室的门被一脚踹开,我这位军医愤怒的脸在火焰后扭曲起来。他脱下外套扑灭火焰,又为我打开这烦人的手铐。他全程一言不发,甚至在看到下身光|裸的胡子伯爵时也只是虚虚滑过一眼。这倒是搞得我心虚起来,我很不好意思地解释为什么我要独自一个人去这位“有不同寻常的爱好”的伯爵府。 

 

“你长得太好看啦,亲爱的医生。”我胡乱拍马屁,企图蒙混过关,“而且这种人不信任其他阶层的人,我只能装成男|妓啦……” 

 

药效起作用了,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打断了我的花言巧语。好吧,糟糕的事一件接一件。我试图用我的衬衣下摆掩盖起来,但是收效甚微。我的脑袋开始变得昏昏沉沉。 

 

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华生把他的马甲脱下盖住我的大腿根,随后将我打横抱起塞进车厢。我想说“见到你总是很高兴”,但是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来得及说出来。 

 

—— 

 

1894年是我最忙碌的一年。 

 

《空屋》之前,我一直以莫兰为由没有接近华生。此间玛丽不幸去世,华生悲痛欲绝过一段时间。我虽然从麦克罗夫特那里听闻此事,但是仍然不敢同他见面——事实证明我拖得越久,医生对我的怒火就越大。 

 

他在《最后一案》里用充满感情的笔调把我描述成他见过的最伟大的时代先锋;三年后,在我和他见面时,他把我狠狠地揍了一顿。医生就是有这种人前人后的两面派行为! 

 

但是无论如何,我们又一同搬回了221B。贝克街用它不变的喧闹欢迎了我们的回归。哈德森太太惊讶到昏厥,华生给她闻了嗅盐才将她唤醒(在《空屋》小说里,这就变成华生激动晕厥了!他才没有这样呢,真令我生气)。我们的关系似乎和从前并无二致。我依旧霸占着屋里绝大部分空间以及大部分华生的私人空间,主导着“我们今天去苏格兰场找案子还是宅在家里”的选择权。华生对我这种行为表示一如既往的无奈,也保留并行使他一直以来的其他权力(将三天不下床的我拖到浴室之类)。 

 

玛丽的死是唯一的变量。所以我不能在他面前说玛丽的坏话了。多愁善感的医生为玛丽写了追忆,当然被我看见了。 

 

“你不觉得这种行为非常愚蠢吗?”在他收到退稿的那一天,我一边做着实验一边讽刺他。他垂头丧气的表情非常轻松地将他暴露了。 

 

华生冲过来把我的试管砸的粉碎。我们又像以前一样为了一件小事从客厅这头打到那头,乒乒乓乓搞得满地狼籍。 

 

“你一共认识她多久?一年?一年半?”我把他摔到地上,气喘吁吁,“不是说你们用那么短的时间走完人家五十年的生命里程就代表你多了解她!” 

 

华生爬起来一拳打到我肋骨,“我爱她!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操你的!”他揪住我的头发给了我一巴掌,“她是那么美好的女人!这件事一点都不愚蠢,福尔摩斯!一个男人终会遇见一个美妙的女人然后共度一生,可是因为你我他妈的失去了她!见鬼的,我又不是你那些恶心的酷儿!” 

 

和以前一样,我们总在暴怒和摔跤里吼出自己的观点——不可避免地夹杂着一些过激的语言。可是这次我突然间没了力气,像一具呆板的肉体躺在地上接受他的怒火。华生还在生气,他只是单纯地以为我被打懵了。 

 

我趁机翻身起来。“我不是同性恋*,华生。那次只是我被下药了,”我感到嘴里有铁锈味,“我是个推理的机器,你知道的。” 

 

华生把脸埋到自己的手心,他乱糟糟的头发像鸟窝一样支棱。他很快反应过来,“我不是指责你,福尔摩斯。”他叹口气补充,“我只是单纯地不理解那种关系。我知道这和你无关,你曾经那么地欣赏艾琳。我很抱歉她死了。” 

 

我点点头,“你知道就好。”我没有力气再吵了,我们都不再是以前那样精力充沛。“我很抱歉那么说她,她是个好人。” 

 

我选择回到我自己的房间。我在走上楼时能看到华生懊恼地坐在书桌前,抽他万年不变的阿富汗烟草,那种味道一直让我安心。“我也很抱歉,福尔摩斯,”他没有回头,用他华丽的伦敦腔说,“我不该把你和他们作比较。” 

 

我飞速关上房门。 

 

 

 

 

*当时还没有“同性恋”(homosexual)这个说法,只是用了替代词。 

—— 

 

著名的大侦探福尔摩斯回来的消息迅速传遍伦敦,一时间连载着华生小说的报纸销量大增。《空屋》带来的稿费前所未有的多,在解决“胡子伯爵差点把我鸡|奸但我仍成功将他逮捕并搜出间谍信件”一案后(这种案子华生绝不会写入他的作品集),我们开始兴致勃勃地计划去圣詹姆斯康莱德酒店吃饭,结束后再去仅仅五分钟路程的皇家剧院欣赏王尔德的新剧。我本想观看《莎乐美》,我在法国已经看过首映并被深深折服。但是华生以自己法语不好而坚决反对,虽然我一再强调《莎乐美》有多么好看,但最终我们还是选择了《帕杜瓦公爵夫人》。王尔德有三部新剧同时上映,真是令人激动。 

 

圣詹姆斯康莱德酒店的侍从非常狐疑地看着我们。好吧,这就是报纸的坏处了。报道上写的“著名慈善家,地位崇高的伯爵因为不雅私生活被捕”就是我们亲爱的胡子伯爵。为了隐瞒他通敌的事情,政府不得不以鸡|奸罪作为理由给出报道。毕竟通敌的不止他一人,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这样的唯一坏处就是华生和我走在街上时会引来有些好事者的目光。我是无所谓啦,但是华生总会快步走几步好拉开距离。我不知道多少次劝他这样反而会招致怀疑,但是他却总是不自在地身体僵直。 

 

现在我们被拦在店门口。华生已经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差点同这个可怜的侍从殴打起来了。我拉开他们俩,悄悄凑到这门卫的耳边说:“我是福尔摩斯。”这个穿着制服的人上上下下打量了我,看到我额角上被破碎试管割伤的痕迹还有左边青肿的脸——都是和华生打架留下的——他开始大笑,仿佛听到什么最好笑的事情似的。“你是福尔摩斯先生,那我还是华生医生呢!”他捧腹大笑,“可恶的鸡|奸者,滚你的蛋!”他开始粗暴地推搡我们。 

 

华生的手杖已经要抽出来了,我只好拉住他的袖口示意他稍安勿躁。毕竟我还有一个更体面的方法解决此事。我耸耸肩,转身背对他们,营造了一种戏剧般的效果,像歌剧一样朗声说:“你如此厌恶此事,其实是因为曾经你爱上一位女人,为她花费了自己所有的积蓄,甚至不惜当掉传家的戒指。可是痴情的结果却是,这位风流无比的小姐卷走了你给她的所有钱财——”我朝围观的群众微微鞠了一躬,“走之前还不忘告诉你她其实是一位男扮女装的绅士。" 

 

围观的人群哄堂大笑。这位侍从脸上青白交加。我们在一阵鼓掌和欢呼中走入酒店,享受最高级的待遇去了。 

 

“我很高兴你在我身边,福尔摩斯。”落座后,华生真情实感地赞叹。 

 

我没有接话,只是开始咀嚼我最喜欢的餐前小面包。 

 

—— 

 

我开始欣赏《帕杜瓦公爵夫人》,台上这位女人身着艳服游走在大街小巷里,让我为她深深着迷。直到我发现华生倒在座位上进入梦乡,这太让我尴尬了。 

 

歌剧一向不是华生的爱好——“花里胡哨”,他是这么评价的。其实这出戏也只有五幕,加起来不过两个多小时,他却仍然坚持不住了。不过我可怜的军医能陪陪我我就知足啦。 

 

我扭头看他熟睡的脸。这是我们三年没见后第一次剧院时光。我不由自主想起以前一起去歌剧院的时候,那时的华生还会装作很懂歌剧的样子,在我滔滔不绝的时候发出赞同的哼哼声。很快这个可怜的人就发现不能这样一直附庸风雅啦,他开始肆无忌惮地睡觉,等待剧末震耳欲聋的掌声将他吵醒。 

 

歌剧正在高潮,大家都屏气凝神,我的目光却不能从医生的脸上收回。直到他眉头轻皱——我知道这是他要醒来的标志——我便重新看向舞台。 

 

公爵夫人正为吉多辩解,极力地说明他不是杀人的凶手。可是正是她一开始将吉多推入这个火坑。美丽的女演员哀恸欲绝——这能怪谁呢?只能怪她自己。“你在时偷了我的爱,”演员悲痛高歌,“你不在时,便将它一同拿走!”* 

 

你不在时错过了好多东西。”我悄悄说。 

 

“是吗。”华生并不在意。他换了个姿势,继续半梦半醒地看着台上舞蹈的人。 

 

 



*《帕杜瓦公爵夫人》1893年同《莎乐美》一起上映,不过很明显地没有后者知名度高。道太写过医生视角的《莎乐美》了,我于是特意选择《公爵夫人》。网上没有找到很好的翻译版本,于是是我自己啃原剧本看的…摘录两句话吧。 

* For if you stay, you steal my love from me, if you go, you take my love away.(文中引用) 

*Lovers are happiest when they are in doubt. 

* Let me unlock those scarlet doors, let me dive for coral in your red lips. 

 

—— 

我开始将大把的时间花到我的案子上。1894年如此忙碌,让我没有空余去顾及别的事情。华生有时候陪我,可是大部分时间他也选择待在自己的诊所,差不多只有三分之一的案子是他和我一起跟进的。不过仅仅这样,他的小说也有足够多的素材,让我们在正事之外能够有一笔额外的收入去干我们想干的事情。 

 

我最多一次同时接了四个案子,接连着两天都没有回家。第三天晚上我踩着稀碎的月光回到221B时,华生双手抱胸等在门口,顿时我的脑海里响起“大事不妙”的警报声。 

 

他把我拽进浴室,将我已经溅满泥点和油渍的大衣脱下——这件大衣曾经是他的,对我来说有那么一点点长了,因此袖口和下摆都起了毛边。 

 

“把你自己弄弄干净,福尔摩斯。”华生毫不客气地吼我,顺便帮我拿来毛巾和肥皂,还有干净的衣服。 

 

我垂着头走进浴室。可是进了浴室的那一刻我就觉得不对了。华生在小说里把我的演绎法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写出来,实际上如果你拥有一种长达三十年的思维模式,你是不会再那么一步步推演的。对我而言,就只是“观察——结论”毫无间隙的两步。比如这个浴室里的香皂和水渍都在向我昭示答案。于是我毫不客气地拉开门质问他: 

 

“你和那个女人睡了两天了?” 

 

“有什么关系吗?”华生吼回来。他很明智地知道任何狡辩或者隐瞒都是无用的。当然,也可能是他觉得这事真的没关系。 

 

我于是不再讲话。我滑进放满热水的浴缸里,感到热水冲洗过我的疲惫。我忍住自己丰沛的想象力,不去想一天之前在同一个地方的同一时间,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小姐洗过澡,像小鹿一样轻快地跳上我的医生的床。 

 

好吧最后我在变冷的浴缸里睡着了。据华生形容,他万分紧张地以为我在浴缸里溺死了,或者被人暗杀。当然最后他带着枪冲进来后也只能看到我昏睡在浴缸里,水面上还晃晃悠悠地游着小黄鸭。 

 

—— 


正如我之前所说的,我们的经济有所缓和,所以娱乐活动也相对而言多了起来。麦克罗夫特在1894年的圣诞节邀请我们去他家里一起过节,我们在那里碰见了奥斯卡•王尔德。 

 

如果不是迈克,我是不那么容易能够接触到上流人物的,毕竟他们多数是一群认为金钱和权力大于一切的油头滑嘴之人。迈克一直知道我非常敬佩王尔德,他本人也去欣赏过他的歌剧——能让迈克走出他固定的生活节律足以说明王尔德有多么让人沉迷。然后,在26号那天早上,我迷迷糊糊地从卧室走向餐厅,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高大的灰色身影时我极不体面地尖叫了。 

 

王尔德本人同我哥哥长得极为相似*,但是他更年轻,似乎也更瘦高一些。我从早饭开始便同他相谈甚欢,我向他表示我对他最近上映的三部新剧都非常喜爱。华生起得很晚,等他姗姗来迟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没有人了。他在吃斯坦利为他留下的那份冷了的太阳蛋,同时听着我在客厅高谈阔论。 

 

“帕杜瓦公爵夫人是一个恶人,”我先下了结论,“我想她一辈子都要背负她自己的罪恶过活。如果同莎乐美一般,那我也不至于厌恶她了,反而或许会充满悲愤的同情,” 

 

“在爱面前我们不评判对错,”王尔德抽起雪茄,他一直在笑着同我们讲话,“年轻的福尔摩斯先生(我让他称我为歇洛克即可,但他坚持),我认为爱本身都没有错。” 

 

王尔德本人有一种沉重的浮华。也许是作家的缘故,他不免地旁征博引,用那些华丽到惊艳的句子将我们的话题从天南聊到地北。我本以为华生会同他更有作家的默契,不过显然我可怜的兼职写手根本插不上话。 

 

直至中午我们的小小沙龙才暂告一段落。基本上是迈克和我在同他接话,华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无所事事。斯坦利进来告诉我们中饭已经好了,我们才从谈话里抽出身来。 

 

“您也是一位作家,”餐桌上王尔德突然问华生,“很抱歉我一直没有荣幸拜读您的作品,能否请您稍稍同我讲讲?” 

 

可怜的华生差点呛住!他赶忙咳嗽几声,又喝了一大口柠檬水。他在餐巾上擦了擦手,回应道:“我恐怕不能称为作家,好心的先生。我只不过是一位忠实的记录者罢了,只是用笔复刻下我们的这些历险。” 

 

“不不不,艺术的目的不是简单的真实,而是复杂的美。”王尔德放下刀叉,擦擦嘴角,“但凡作品都是有您自己的情感的。”他坚持,“语句里面都有那位隐匿在纸张之后的人的影子。” 

 

“您是一位优秀的作家,我敢肯定。”王尔德看着华生,但是同时又短暂地看向了我,“您笔下的另一位主人公非常地仰慕您,想必你们平常一定有足够深厚的感情才能让您写出那么多脍炙人口的小说。” 

 

“我想是的,”华生尴尬地笑笑,“我想我们的合作关系(paternership)非常不错。”他看了我一眼,发现我一直在看他,于是又迅速地扭过头去。 

 

“所有感情都是真挚的。我赞美它们,如同海浪赞美珍珠。”王尔德轻快地说。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直到同我们分别之时他握住我的手,自上而下地看着我的眼睛,非常沉重地同我道别:“我希望你能保重,我亲爱的同伴。” 

 

 




*不可避免地玩了演员梗。) 

 

—— 


快乐的圣诞同跨年让人都身心舒畅。华生和我在迈克的庄园里小住的这段时间还是非常愉快的。华生少有地放下戒备,不再紧张兮兮地命令我立刻脱下他的衣服,或者让我不要对他动手动脚。好像我们一夜之间就回到十年前那种很纯粹的友谊关系。 

 

节后我们又搬回了221b。华生向我提起他攒够一定钱就搬出去住的想法,被我无情地嘲笑了。 

 

“我亲爱的医生,”我窝在椅子上双手合拢,指腹相触,“你当初信誓旦旦地让我为你保管钱包,可是怎么现在又忍不住啦?” 

 

华生知道理亏,瞪了我一眼,瘪瘪地回到他自己的凳子上看报。 

 

虽然我这么说,但是我心里明白他搬出去只是迟早的事罢了。华生越来越多地开始留意报上租房的广告和诊所招聘的启示,而且他赌博的频率大大降低,甚至有些时候到了一周都不再向我要钱的地步。 

 

我亲爱的医生如果打定主意,那就没有人能够劝得动他啦。就像当时他要去结婚一样。 

 

我不希望他过得那么惊心胆战,我希望他能够安心。所以我依旧继续接许多案子,偶尔将多余的钱划入医生的小钱袋里,好让他觉得这段时间真的有存下些钱来。 

 

华生不在的时候总会到来的,我只需要做好准备就是。 

 

大概在五个月后这一天终于来临了。我们多愁善感的哈德森太太又开始落泪,嘱咐华生一定要常回来,不然她担心我又将把自己和房子搞得一团糟。 

 

其实是哈德森太太多虑了。我再也不会那么做了。静静地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街角后,我便转身走上空落落的阶梯,回到我一人的房间里去。 

 

—— 


华生走了之后的另一个噩耗接踵而至。这也是我继上一个圣诞假期以来第一次听到王尔德的消息——他被逮捕了,因为他最爱的男孩的父亲将他起诉。 

 

迈克的电报比那些报纸上的报道仅仅早了一天,因而无济于事。我最欣赏的那位作家如今深陷囹圄,周遭是无数的谩骂和指责——有幸灾乐祸者,有反咬一口者。那情景让我伤心不已。 

 

迈克首先向我保证,我们并不会受牵连;同时他也能让王尔德不至于受太多苦难。他再三强调,我一定不能做傻事,不然不仅对王尔德无用,很可能把我和华生也拉下水——即使我和他的关系事实并不是这样,但这会是大众的狂欢。“想想你的医生吧,亲爱的歇利,”他在信里写,“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麦克罗夫特按照他的保证动用了关系,在一审的时候让陪审团中一人将王尔德保释出狱。初审结束后,我在监狱外拜访了王尔德。他形态颓败,不见往日风采。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是他先开口,询问我华生的状况。我告诉他医生已经搬走,他表示遗憾,并让我好好照顾自己。 

 

我走之前对他说:“希望阳光能再次照耀在你脸上。”他勉强地笑道:“我们都在阴沟里。我希望你看到你的太阳。” 

 

—— 

 

王尔德的自由仅仅持续了20天。狂热的公众和道格拉斯的父亲掀起又一波反对判决的浪潮,他将再次被审判。 

 

我再也不需要更多的建议和指导了,我现在平和、冷静,我清楚地意识到一件很久以来我就知道的事实,一个无论是迈克或者华生或者其他任何人都没和我说的道理:如果一个人想要做一件真正忠于自己内心的事情,那么往往只能一个人独自去做。 

 

二审开始了。 

 

我画上妆,没有同任何人讲便混入了法庭。我像一个平静的旁观者,直到法官宣布证人上台。如我所料,并没有人站在王尔德这一边——这个双手带了沉重的枷锁的六英尺男人站在台上,显得非常矮小。 

 

我走上前去。 

 

我扯下我的假发和鼻套,吐出嘴巴里的假牙。我把自己的样貌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展现给所有人。我高声地说: 

 

“亲爱的法官阁下,我,歇洛克•福尔摩斯,将为奥斯卡•王尔德作证。” 

 

所有人把目光都投向我,然后像暴风雨一样卷过一阵嘈杂的讨论。王尔德抬起头来,他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 

 

我鞠了一躬。 

 

“亲爱的先生们,我和现在的你们一样,对王尔德抱有震惊和不可思议的心情。你们之中有些人或许还对他怀有恨意和嫌恶。我都理解。但是不论如何,我都希望你们能听完我的发言。” 

 

“奥斯卡•王尔德,是一位伟大的诗人、童话家和剧作家。我是从歌剧开始了解他的。我相信但凡在座的哪一位有看过他的《莎乐美》或者任何一部剧作,都会为之深深折服。” 

 

“我不是说一位作家就能免于他的罪过,但是,亲爱的朋友,能写出这样文字的人,他的灵魂必将是圣洁的。因为只有圣洁才能怀有爱,才能用充盈的能量将他的思想传递并滋养我们每一位读者和观众。” 

 

“我必须承认,做为一名侦探,理性是我的情人。我的确不像很多人一样怀有充沛的感情,可是即使这样,我也能从王尔德身上感到一种令人充满力量的爱的源泉。我们如今挤在这个狭小拥挤的法庭,却是在为这位先生无与伦比的感情在争辩。我想问大家,你们难道不能感到他对这尘世的歌颂、对爱情的赞美吗?如若是这样,他同谁爱恋,同谁共舞,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陪审团在窃窃私语。我趁机喝了口水。 

 

“我非常遗憾地告诉大家,作为一名理性的化身,我的确不善于分辨感情。与朋友的友谊,与家人的亲情,与爱人的爱恋,与子女的天伦——在我看来,人世间的爱不过这四种。我们不会指责一位绅士与朋友、家人、子女的爱意,不论与他产生爱的是男或女——可为什么我们却要纠结于他爱人的性别呢?” 

 

“据我所知,王尔德先生曾与他的妻子诞下两个孩子。如果各位想以鸡|奸罪将他起诉,这就显然有些荒诞。我们只能说,两个灵魂的相遇是无关外在的。一位绅士对另一位优秀而年轻的男孩,难免会产生介于父亲和朋友之间的感情。我给你们讲述的是所有你们没勇气去犯的罪孽——同一位至交进行灵魂上的交流。” 

 

“我不希望你们再用世俗的眼光来评判两位绅士之间的关系——浪漫的精髓就在于它充满种种可能。每个圣人都有过去,每个罪人都有未来,在这种情况下两者并没有界限。亲爱的朋友,我希望你们能作出最忠于内心的决定。” 

 

我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感到耳膜嗡嗡作响。我没有再看向王尔德,也没有看庭外沸腾的人群。我已经尽力了,这不光是为了王尔德,也是我自己做的斗争。至于结果如何,我不再关心。我知道明天的早报将会同时刊登王尔德的审判和对我的指责。我还能在意吗? 

 

也许下一个将被架上审讯台的就是我。 

 

—— 

 

我猜错了一件事,迈克将我的这次激动的演讲压了下来,没有掀起任何涟漪。 

 

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但是我却在心里感到失望。我将这次演讲视作我的遗言,视作我最后一次公众发声,因而我说得足够响亮。 

 

华生将我称作这个时代最伟大的正义先锋。所以我要为我的正义发声。即使这正义可能迟到。 

 

—— 

 

华生来同我送别。他知道我已经打定主意离开。 

 

他一开始没有说话,只是帮我提着行李。我们在车站上道别。 

 

他拥抱了我,非常非常紧,我们俩的肋骨好像都要融合到一起去了。 

 

“我真的很爱你,福尔摩斯,”他在我耳边说。 

 

“我知道。我也爱你。”我回应他。只不过这爱有所不同罢了。“没有我管钱你不准把房租都输光,好吗?” 

 

华生笑了。他笑起来就像我们二十几岁相遇的时候一样好看。“好的。没有你在旁边,我真的不敢再去赌博了。”他眼里有一切美丽明亮的事物。 

 

“尼古丁你不准碰,”他补充,“要照顾好自己,你这个生活白痴。” 

 

我也笑了。“我是一个很好的学习者,华生。没有你我能活下去的。” 

 

你不在时我也一切都好。 

 

我乘着火车走的时候好像听见华生叫我,我转过头却发现他只是站在站台上同我道别。我向他挥手,他也向我挥手。 

 

然后火车轰隆隆地把我的一生和我一起载走。 

 

 






 

———— 

多处引用了王尔德的句子。 

事实上,王尔德的审判前期其实曲折的多。主要是道格拉斯(波西)的爸爸太烦了啦…但是一审二审我还是按照历史来写了。 

 

最后侦探选择退隐也是不得已的事情。至于医生到底有没有明白侦探的心意,我们只能和侦探一样抱有猜测了… 

 

——其他。

可以说是大腐老坑民了,今年才有产出真的是非常抱歉<(_ _)>

完全是被糯米太太的文重新拉回坑的,她是神仙!总之应该会在坑底和大家一起等2021!


这篇短文里有无数的隐喻和隐藏信息!特别是和王尔德的那些对话以及歌剧,特别希望评论能来讨论!


依然感谢看到这的读者。

希望你看得愉快!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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