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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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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闲浣

星火

/卓玮/

/人设ooc/

/BE/

/卓 电竞社社长+校霸,玮 文学社新员+年级第八/

/时间设定初二/


上升蒸煮你没票


第一次写暂时没车🙃

不喜勿喷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全文1w+

合集内为1-19单章,tag不妥删


————————分割线————————

作者来说几句话

我并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看到我和这篇文章,但感谢你的阅读。

这是我写的第一篇同人文,写了很久很久,期间经历了一些我们都不想经历的事情,我也曾经考虑过弃坑跑路,但最终还是因为舍不得回来了。

所以这是我关于卓玮的第一篇文也是最后一篇。

这也是一篇彻底和他告别...

/卓玮/

/人设ooc/

/BE/

/卓 电竞社社长+校霸,玮 文学社新员+年级第八/

/时间设定初二/


上升蒸煮你没票


第一次写暂时没车🙃

不喜勿喷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全文1w+

合集内为1-19单章,tag不妥删


————————分割线————————

作者来说几句话

我并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看到我和这篇文章,但感谢你的阅读。

这是我写的第一篇同人文,写了很久很久,期间经历了一些我们都不想经历的事情,我也曾经考虑过弃坑跑路,但最终还是因为舍不得回来了。

所以这是我关于卓玮的第一篇文也是最后一篇。

这也是一篇彻底和他告别的文章。确实我是因为他入坑的大声,所以我会一直喜欢声期的他吧,其他的时期就当陌生人吧。

不论如何,希望我所爱的所有人身体健康家庭美满等等等。

感恩遇见,感谢并肩。


————————分割线————————


1.

初二,几乎所有人都在忙着准备地理和生物的会考。

只是几乎,因为就是有人不把这事放在心上,好像不在乎自己的未来。

校霸仝卓,真的是快把老师气疯了。

仝卓上课不听讲是出了名的,老师也不怎么管他,但是离考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他不但不听课,还开始捣乱了,而且老师说的话一概不听,就像开了勿扰模式。

老师都忍了。

真正要逼疯老师的,是他捣乱的人选固定在了年级前十名身上,其他人看都不看一眼。

老师和他说过好几次,他一句不听,好不容易听了几句都是当笑话听的。

老师忍无可忍,准备叫家长的时候,突然想起仝卓家长根本不管他,苦笑着放下了刚刚准备打电话的手机。

可是老师舍不得年级前十啊!

经过老师的一番深思熟虑,做出了伟大的决定:把前七名保护好,把八到十名调到仝卓班里。

哎,毕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这样一匹“狼”,只舍掉三个“孩子”也值了!

于是,两条平行线拐了个弯,变成了两条相交线。


2.

代玮被调到了仝卓班里。

他在作自我介绍的时候就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有紧张,只是很简单地说了自己的姓名、年龄和原来的班级,就结束了。

老师让他随便找个地方坐,他径直走到了仝卓身边百年空着的位子上。

他真的不知道他身边就是仝卓。

老师愣了一下,让代玮换一个位置。

仝卓大大咧咧地冲老师喊:“不是你说的让他随便坐吗?”

老师又说了一遍让代玮换座位,代玮拒绝了。

理由是:“我原来班上也坐这里”。

老师叹了口气,心想这孩子是不是不知道旁边是仝卓啊。

“那你可想好了,你旁边是仝卓啊。”老师揉了揉眉心,略带惋惜地说。

代玮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仝卓,点头:“想好了。”

仝卓的眼皮抽了一下,头一次有人主动坐他旁边还不换地方,而且还是年级前十里的,应该是不知道他专门给年级前十捣乱吧。

代玮知道,可是他就是想看看传说中的“校霸”仝卓到底有多“霸”。他就是和其他人不一样。


3.

生物课。

仝卓悠闲地翘着椅子,叼着笔思考这节课怎么气老师。

他瞟了一眼黑板。

然后他睁大了眼睛,一边的嘴角上扬了一下。

标准的痞笑啊。 

老师正好看到仝卓,突然有一种被击中心脏的感觉,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实在是太帅了。

但是重点不是这个笑,重点是仝卓看黑板了!校霸仝卓居然看黑板了!

老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用微微颤抖的声音叫仝卓回答一个问题。

仝卓大大咧咧地站了起来,引来了班中除了代玮以外所有人奇怪的目光。仝卓痞笑着环视一周,大部分女生对上他的目光后都立刻转过身去,坐地笔直。

但是。

仝卓转向老师,一字一顿:“老师,我、不、会。”

老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果不其然啊。

“不如让代玮答吧,他不是年级前十里的嘛,好像是第八还是第九来着?”仝卓刚说完,老师就狠狠瞪了过去,让他坐下,闭嘴。

但是意想不到的声音出现了。

“第八。”代玮说的,对仝卓说的。

仝卓转头看了一眼他身边的代玮,代玮也转头看了仝卓一眼。

然后代玮就站起来,在全班同学诧异的目光下回答了这道题。


4.

刚坐下的仝卓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这人没事吧,居然真替我回答?!

代玮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眉头微皱,疑惑地看了一眼全班同学,缓缓坐下。

然后他看向仝卓,微笑。

仝卓瞬间懵了。

代玮居然对我笑?!

这可能是仝卓校霸生涯中第一次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老师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

“好,谢谢代玮同学,我们继续……”

仝卓第一次打心底里谢谢老师。

代玮转过头去,看着黑板,轻笑。

这个校霸,真是可爱啊。


5.

仝卓死死地盯着黑板,直到代玮轻咳了一声才意识到自己在干嘛。

他扭头。

代玮装作没有看到他扭头,但是嘴角不自觉地轻轻扬起。

仝卓恰巧看到了。

然后他也笑了。

真好看。

然后,他就歪着头,一直看着代玮,笑。

笑得非常不像仝卓。

代玮用余光看到了仝卓在看着他,但是看不清表情,好奇心驱使着他又扭头看了一眼仝卓。

然后,他的目光就撞上了仝卓目光里满得要溢出来的温柔。

他们几乎同时下意识地垂下目光,咬住下唇,扭过头去。

仝卓听到了代玮紧张地吞口水的声音。

仝卓眼底再次装满温柔。

这个年级第八,真是可爱啊。


6.

距离考试的时间越来越短。

整个初二处于一种极其紧张的状态,所有同学都深陷于“一碰就炸”的状态里。

是排除仝卓和代玮的所有同学。

仝卓不“炸”,有三点原因。

其一,他根本不在乎会考,他在乎的是中考。

其二,没人敢碰他。

其三,就算有人碰他他也没空管,他的心思几乎全在代玮身上,哪有空管别的。

仝卓觉得自己喜欢上了代玮,虽然听着很离谱,但确实就是一见钟情。

他自己都想笑:言情小说里的事怎么偏偏就发生在他身上了呢。

代玮不“炸”,也有三点原因。

其一,他自己本来就不是那么暴脾气的人。

其二,他学得挺好的,没必要这么紧张和着急。

其三,仝卓在他身边,他就会觉得很舒服、很安心,心情会好,自然“炸”不起来。

代玮觉得仝卓很可爱,可爱到不像一个校霸。

他想,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吧。

青春期的感情,是执着的、纯粹的。


7.

我喜欢你,代玮。

仝卓在心里把这句话重复了无数遍。

我不许其他人拥有你。

你只能属于我。

仝卓看着代玮,心中默念。

代玮正在做今天的地理作业,他感受到了仝卓的目光,转头对上他的目光,然后不由自主地,微笑。

仝卓在这个微笑里看到了幸福、羞涩,还有期待。

好像兔子啊。好想揉揉他。

仝卓想。

“代玮。”仝卓念出了声。

“嗯?”代玮一边写作业一边答应。

“……没、没事。”仝卓吓了一跳,心想我怎么就念出来了啊。

他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代玮攥着笔的手微微颤抖。

刚刚,仝卓叫他名字那一声,好温柔。

代玮的呼吸越来越快。

预备铃响了。下节体育课,班里的其他同学都急匆匆地赶下楼。

仝卓和代玮磨磨蹭蹭。

其他同学马上就都走了,再等一下就好。

终于,体育课代表也下楼了临出门之前他还不忘嘱咐代玮关灯关门。

代玮胡乱应下,尽量不让他注意到自己略微发红的脸。

终于,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了。

“我喜欢你,代玮。”

“我喜欢你,仝卓。”

他们同时对着自己背后的那个人说。


8.

阳光灼热。代玮的脸通红。

这绝不是被晒的,这是因为代玮身边站着一个眼中饱含笑意的男孩子。

仝卓在盯着代玮。

他舍不得移开目光。

他是代玮。仝卓想。

我的代玮。

目光如炬,烧得代玮浑身发烫。

“第三排那位同学,你没事吧?脸怎么那么红啊?”体育老师依旧记不住人名。

“啊?我吗?”代玮被吓了一跳。“啊我没事,就,就是有点……”

“你去趟医务室吧,脸红成这样,别中暑了啊。他旁边那个男生,对,你,送他去吧,给你俩准假了,快去吧啊!”

仝卓心满意足,拉了代玮就走。

代玮的脸更红了。

进了楼门,仝卓慢慢悠悠地把代玮拉到了一个绝对不会有人进的小教室里。

“不是……去医务室吗。”代玮声音很小。

“不是啊,你又没中暑,干嘛去医务室,等着被训啊。”仝卓坐在桌子上,晃着腿。

“那……回教室做作业吧。”代玮声音大了些,手紧张地扯着衣角。

“不去。做作业多无聊。”仝卓眯着眼,躲开了射进来的阳光。

“那……”你带我来这干嘛。

代玮没说出来。

“怎么了?”仝卓从桌子上下来,走到代玮身前,笑眼盈盈。

代玮转开了脸。

仝卓也转了过来。“衣角要烂了,放开吧。”

代玮触电一样撒开了手。

仝卓抓了个正着。

“嘿嘿,我说放开就放开啊,我男朋友真听话。”仝卓举起代玮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代玮眼看抽不开手,干脆就举着让仝卓看,说了一句:“谁是你男朋友啊。”

“你啊。”仝卓把目光从代玮的手上转到了代玮脸上。

“……”代玮张了张嘴,发现没什么可以反驳的,就叹了口气,然后不由自主地,笑。

然后就感觉到手指贴在了仝卓的嘴唇上。抬眼,恰巧撞进了仝卓眼中的温柔。


9.

最后仝卓等代玮给自己降温成功后回到了体育课上。

代玮不停地对体育老师保证自己真的没事了,但是体育老师死活要求他坐在操场边上歇着,再加上仝卓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对呀代代你看你再中暑了就不好了你看看你刚刚那脸红的等等,代玮选择了投降。

于是代玮就坐在楼门口的阴凉处,捧着体育老师给他的一杯凉水,看着仝卓和其他体测成绩是优秀的男生打篮球。

没过一会儿仝卓就跑了过来,美其名曰身为校霸,投篮都没人拦着,不好玩。

代玮看着他从自己手里把水抢走喝完,看着他笑起来露出的牙,决定不拆穿他蹩脚的理由。

体育课后。

“哎同学们先别走,听我说句话啊,咱初二可以自己组织社团活动了,你们都想想自己想组织什么社团,或者你们看看咱们现有的社团想加那个,明天中午,报给咱们学生会主席啊。行,就这样,下课吧。”

班主任在同学们都没离开操场的时那急急忙忙冲下来,喊出了这个同学们期待已久的消息。果然不出她所料,操场顿时充满了欢呼声。

代玮轻轻揪了揪仝卓的衣角:“哎仝卓,你想加哪个社团啊?”

仝卓笑出了声:“我?我加哪个社团都没人理我好吧?”

代玮歪着头想了一下:“好像是啊,那,那你要不要自己组织一个啊?”

仝卓仔细想了想:“可以啊,代代出的主意,那我就试试吧。”

第二天。

“哎,我报个名,我……我加文学社吧,谢谢你啦!”代玮在学生会主席哪里报了名,笑了一下。

后面的仝卓咳了一声:“我也报,报个电竞社。对我知道没有啊,我自己组织一个不行啊?什么鬼,什么时候说过不许组了,啊?赶紧的赶紧的,给我写上吧啊,别找打啊!”

学生会主席支支吾吾地看着仝卓转身就走,最后还是写下了仝卓的报名。

代玮看看他又看看仝卓,最后还是转身去追仝卓了。

仝卓极其不爽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代玮坐在他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然后他就听到了仝卓冷冰冰的声音:“以后,不许随便对别人笑,知道了吗?”

代玮低着头,闷闷地答应了一声“嗯”

仝卓发觉了代玮的异样,赶紧把代玮的头抬了起来,一看,自己男朋友眼眶都红了,吓得他赶紧磕磕巴巴地小声解释,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水蜜桃味的糖哄代玮。

代玮看着仝卓这幅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过糖,狠狠地撕开包装,放到嘴里。

仝卓看着自己男朋友嚼糖的样子,不由得伸手揉了揉代玮的头发,还不忘了一边说:“代代呀,你是不知道我看见你对别人笑,还笑那么甜的时候有多——生气,你以后真的不许随便跟别人笑了昂,知道不?”

代玮嚼着糖,腾不开嘴说话,只好用力点了点头。

仝卓高兴得眼睛都笑没了,代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吐槽了一下自己男朋友极其像柴犬的性格,然后又伸出手要了一块糖。


10.

放学后。

社团第一次活动。

仝卓揪着代玮叨叨了半天不许他随便对别人笑不许随便让别人碰他不许让别人叫他乖代等等一系列繁琐的东西,代玮眼看要迟到了,赶紧乖乖应下,然后赶紧跑去上课了。

对,还顺走了一块水果糖。

仝卓这边呢,本以为没人会来他这个社团,大爷似的走进信息教室,然后看见了一个黑猴似的小孩在那捣鼓电脑。

然后这个小孩转头看见了仝卓。

“哎你就是仝卓吧这个电竞社的社长啊对刚刚那个学生会主席让我跟你说一声咱这电竞社就咱俩人没别的人对我觉得是除了我没人敢报你这电竞社毕竟你是一校霸吗谁都怕被你打所以啊咱这目前就咱俩。”

一串话,没有标点符号,没有换气,愣是把仝卓给说懵了。

仝卓消化了一下刚刚这小孩说的一连串话,只得到了一个有用的消息:电竞社就自己和这个小孩俩人。

这小孩话真多。仝卓想。

“哦好,谢谢你。你叫啥啊,我总不能一直你你的叫吧。”非常有礼貌。

“哦哦哦对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黄子弘凡然后这黄是因为我爸姓黄我爷爷也姓黄这子呢是因为我是我爸的儿子也是我妈的儿子唉对然后这弘呢是因为我爸想让我这个未来能弘扬然后这凡呢唉它就是压一压前面这个弘唉所以叫黄子弘凡你可以叫我黄子。”小孩一口气说完,眨巴着眼睛看着仝卓。

仝卓快速理解了一下,“那……行吧黄子。走,开电脑去。”

然后看着黄子弘凡像饿狼似的扑过去打开电脑,呲牙冲着仝卓笑了一下。

“那我们今天……”“等着我弄。”

仝卓眼看黄子弘凡又要张嘴,忙不迭打断,夺过鼠标点开了几何画板。

“老师会检查的,等他们过来就告诉他们咱在弄几何画板,信息课不是正学呢吗。”仝卓看着黄子弘凡疑惑的表情,丝毫不给他留张嘴的机会。

“对,然后,你少说点话,然后慢点,吵得我脑浆子疼。”

“……哦好吧。”黄子弘凡乖巧微笑。

黄子弘凡先生表示“笑是神的伪装,笑是强忍的伤”。

“那……行,就这样,”仝卓看了看被自己布置得完美的一个小时,心情极其美丽,“开始吧!”

文学社。

“……嗯,大家好,我是代玮。”代玮记着仝卓的话,努力地没让自己的嘴角往上翘。

然后他走到了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孩子旁边。

这个男生看起来不错。

代玮仔细想了想,轻声和他打了个招呼:“你好,我能坐你旁边吗?”

男生抬头看了代玮一眼:“可以啊。”

然后是一个标准的微笑。

“你好,我叫高杨。你叫代玮对吧?”

“对。”代玮坐下,觉得这个男生应该挺好相处,就大胆问了一句:“那个,我可以叫你羊羊吗?”

高杨脸上的微笑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然后看着代玮紧张又尴尬的样子,赶紧说了一句:“可以啊。”

代玮小声说了一句:“羊羊真好。”

高杨也笑着说了一句:“代代也很好啊。”


11.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哎呦这么快就下课了真是的还没玩够呢幸亏是一周两节要不根本玩不够真是的……”黄子弘凡伸了伸懒腰。

“哎人工……!”黄子弘凡想起来仝卓让他少说话,赶紧把嘴边的200字小作文咽回了肚子里。

“怎么了?”仝卓这一个小时耳边都是黄子弘凡不停地叨叨,已经习惯了。

“……嗯,周四,继、继续玩啊!”黄子弘凡同学心虚得不得了,不由自主地挤出了一个笑容。

“啊好。”仝卓心想你都叨叨一个小时了还差这一句话吗,紧张成这样。

隔壁文学社,高杨和代玮都非常成功地成为了对方的亲妈粉。

“那,羊羊周四见!”代玮全然忘记了仝卓对他提的“不许对别人笑”的要求,在高杨面前笑得可甜了。

“嗯,代代周四见!”高杨的AI面部表情确实名不虚传。

四个人同时走出了教室。

黄子弘凡飞快地跟着仝卓,嘴就没停过。

“哈哈哈人工你看没看到那个人狙用得……!好美!!!”

仝卓一脸懵,“什什么好美你说啥呢?”

“!!!嘘别说话!”黄子弘凡人生第一次发现了自己形容不出来的人。

他好像只会说三个字了:太美了。

仝卓表示很好奇究竟是谁能让黄子弘凡闭嘴,便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

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孩子正笑眯眯地和代玮摆手。

“代代!”仝卓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代玮抬起头,刚好对上仝卓微微带有愠色的目光,便赶紧跑了过去。

“卓儿我要吃糖——!”代玮慵懒地拖着尾音,甜腻腻的,像小孩子一样。

“没有!”

啧,撒娇失败了。

代玮嘟着嘴,扭过头去不看仝卓。

仝卓压下要扬起的嘴角,轻轻揉了揉代玮的头发。

代玮舒服地眯着眼睛。

“你们好,我叫高杨,”高杨脸上的微笑极其标准,“你们是……?”

“诶同学你好我是黄子弘凡嗯我姓黄啊不是黄子……”黄子弘凡异常紧张。

“我仝卓。”仝卓故意打断了黄子弘凡的话,斜着眼睛看着黄子弘凡蔫了下去。

“校霸仝卓吗?”高杨用带着担心和紧张的眼神看了代玮一眼。

“嗯对……”代玮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对,是我本人,”仝卓眼里含笑看着代玮,“代代的男朋友。”

高杨的表情管理崩塌了一秒。

“什么仝卓你居然唔唔唔唔!!!”黄子弘凡话说了一半就被高杨捂住了嘴。

“那,代代你们先聊,我和这位……小朋友就先走了,拜拜。”高杨的微笑中明显充满了无奈。

“嗯,拜拜。”仝卓笑得非常得意。

代玮的脸通红。

“代代~走啦~”仝卓轻轻挑起代玮的下巴,“啧啧啧,脸怎么红成这样啊~”

“我要三颗糖,水蜜桃味!”代玮假装生气地说,却不知道他嘴角扬起的弧度恰好完美的包住了仝卓的心。


12.

还有两周会考。

代玮开始紧张了。

因为他被年级第九张梓源超过去了。

仝卓看着自己男朋友着急的样子,心疼得不得了。

“卓,我考不好,怎么办啊……”代玮急得眼泪都快掉了。

“没事的昂,你学你的,剩下的都不用管昂!”仝卓笑着说。

看来,是时候重操旧业了。

地理课上。

一块橡皮扔了过来,正好砸在了张梓源肩膀上。

“你神……!砸得真准!”他转过头来,看到砸他的人是仝卓,生生把已经到了嘴边的“神经病”憋了回去。

仝卓理都不理他,又扔过去了一块橡皮,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老师看了仝卓一眼,轻咳一声:“这节课很重要啊,同学们认真听讲。”

张梓源咬着牙瞪了仝卓一眼,转过头听老师讲课了。

仝卓又扔过去一块橡皮,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张梓源正在看钢笔的墨水还剩多少,被这么一砸,吓得手往上一抬,墨水全溅到了校服上。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接下来,他的同桌看到他衣服上的墨水忍不住笑了出来,别的同学听到笑声,都看了过来,又看到他衣服上一片蓝色的墨水。

全班哄堂大笑。

张梓源气急败坏地喊了出来:“仝卓!你脑子有坑啊!砸来砸去的很好玩吗?”

全班顿时安静了下来。

居然有人骂仝卓脑子有坑!

仝卓的嘴角勾了起来,但是眼里寒光迸射。

“很好玩啊。你是瞎吗,没看到刚刚大家笑得多高兴啊。”

“你……”

“行了,”老师喝住了张梓源,“仝卓,你去给张梓源擦擦衣服。”

“不去。”仝卓翻了个白眼,“又不是我弄的,我凭什么擦啊。”

“再说不是你弄的,你没砸我啊!”张梓源又喊了出来。

“我砸了啊,但是我又没用墨水砸你,而且我砸的是你后脑勺好吧。”仝卓笑出了声,“噗,大哥,你是没长眼睛还是没长脑子啊,后脑勺和胸口都分不清。”

“卓……”代玮用只有仝卓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你是不是……”

“没事的代代,等我俩出去了,你就好好听课就行了。”仝卓也用只有代玮能听到的声音说。

“……行吧。”代玮没听懂他们为什么要出去,但是他知道他接下来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好好听课就行了。

“仝卓!你才没脑子!”张梓源气得手直发抖,“你不是校霸吗,走啊,打一架,我到要看看你怎么当上的这个什么破校霸!”

“走呗,”仝卓抬腿就走出了教室,“反正你也打不过我。”

“走就走!”张梓源也冲出了教室。

“诶……”老师刚要叫他们回来,但是看了一眼班里剩下的同学,还是没去叫他们,继续讲课了。

代玮瞟了一眼门口,紧张地吞了一下口水,又让思绪回到了课堂上。


13.

五分钟。

十分钟。

代玮死死盯着黑板,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听进去。

咚。

门被仝卓一脚踢开。

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看都不看一眼紧张地直冒冷汗的同学们。

他趴在桌子上,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所幸他笑得很小声,除了他自己没人听到。

代玮悄悄戳了他一下。“仝卓,张梓源人呢?”

生气了,都直接叫我名字了。

仝卓挑了一下眉。

“厕所呢,换校服。”仝卓趴在桌子上,声音闷闷的。

“实话?”代玮不太相信仝卓会这么放了张梓源。

“实话。过会就回来,不信等着。”仝卓抬起头来,噘着嘴看了代玮一眼。

“行吧,信你一次。”代玮扭过头轻轻笑着。

“好好听课,好不容易把那小子给你弄出去了还不好好听。”仝卓看着代玮笑得身子直抖,轻轻说了一句。

“你才没好好听课好吧 还说我。”代玮坐直了身子。

“那能一样吗,你年级前十,我校霸。”仝卓一只手撑着头,好像不经意间把脸向代玮那边转了一点。

“行,不一样不一样。”代玮抄着笔记嘴上还不忘答应仝卓。

“那还不好好听课啊。”仝卓继续盯着代玮。

“好好听好好听,别说话了啊你。”代玮差点笑出了声。

“行,不说话了。”仝卓倒是很乖地转了过去。

门又被打开了。

张梓源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进了教室,脚底踩了风似的冲到他的座位上飞快地坐下,好像这样同学们就看不到他了。

同学们的注意力完全被仝卓和张梓源吸引了,他们不敢相信仝卓居然让张梓源毫发无伤地回来了,何况还给了他一件干净的校服。

老师轻轻咳了一声,“好同学们,我们继续讲。”

代玮惊讶地看了一眼仝卓,仝卓也笑嘻嘻地看着他。

代玮看着自己笑得极其像柴犬的男朋友,笑出了声。


14.

“同学们注意了啊,咱们下学期是分层教学,所以都好好考期末和会考啊!”临下课前,老师说了一句。

“啊,分层教学,好——麻——烦——啊——!!!我要和乖代一起上课啊啊啊!!!”仝卓趴在代玮耳边轻声说。

代玮的耳朵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咳,你别靠我那么近。”

仝卓坐回了他的位置上,撅起了嘴。

“那你就和你的乖代一起好好听讲啊。”代玮一边用头发盖住自己发烫的耳朵一边说。

“好——吧——!!!”仝卓故意拖着甜腻腻的长音说。

代玮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转过头去。

“那个,仝卓,外面,有人叫你……”

是黄子弘凡。

“人工快过来快点快点诶呦你可算出来了急死我算了你!”黄子弘凡一如既往的话多。

“干嘛,赶紧的。”仝卓慢慢悠悠地说。

“你怎么追到代代的啊?快教教我诶呦快点求你了。”黄子弘凡小声说。

“怎么着看上谁了?”仝卓看着黄子弘凡忍不住笑出来。

“就,你见过的……高杨。就,分层教学嘛。”黄子弘凡耳尖红得发亮。

“哦——高杨。你就,表白啊,反正我就表白然后就追到我们家乖代了嘛。然后现在你就说,他学习比你好,然后你就去跟他一起做作业之类的嘛。”仝卓揉了揉头发。

“哦这样好好好谢谢谢谢。”黄子弘凡一溜烟跑走了。

仝卓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谁啊。”代玮戳了戳仝卓的脸蛋,问。

“黄子。他问我怎么追到你的。”仝卓一边乖乖挨戳一边说。

“诶,他问这个干嘛。”代玮停手,认真的想着。

“当然是有喜欢的人啦。”仝卓也伸手揪了揪代玮的脸。

“谁呀谁呀?”

“高杨。”

“高杨!高杨跟我说他也挺喜欢黄子诶!”代玮几乎要喊出来了。

“哦好好好我们不管他们昂,他们跟我们代代没关系昂,代代不激动,不激动。”仝卓伸手把几乎站起来的代玮摁回了他的座位上。

“我们就等他们的消息咯。”


15.

距离考试还有一周。

仝卓因代玮的要求开始认真听课,是代玮讲的课。

“乖代~我不想学了嘛~”仝卓伸了伸懒腰,撒娇似的说道。

“分层教学你还想不想和我上一个班了?”代玮头都不抬。

仝卓立刻乖乖坐好。

代玮轻叹一口气,继续给仝卓讲课。

仝卓不愿意上课他是猜到了的,但是仝卓学得这么好是他没想到的。

他一直以为仝卓当校霸只是因为他听不懂课,就干脆不学了。

代玮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男朋友是多么的优秀。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上课不听讲还学习好得可以进年级前十的。

“听懂了没?”

“听——懂——了——!代老师好棒啊!”仝卓笑着,像个三年级的小学生一样点头。

“那,你好好复习,好好考,就可以和我上一个班了。”

“好——!!!”

因此,这一周仝卓在学习方面有了惊人的进步,老师多次把他叫到办公室问他是不是抄了代玮的作业,都被他否认了。

“诶老师,不能因为我皮就不相信我啊。”在第七次被叫走后,仝卓一脸无奈地对老师说,“那我自己学好了为什么还要说我啊。”

老师看他这样,挥挥手让他回去了。

一周很短,何况是期末。

考试的时候,老师特意把仝卓和代玮放进了两个不同的考场,因为他们认为仝卓是抄了代玮的作业才能正确率突然上升的。

但是仝卓不是。所以他无论在哪个考场他都能考好。

果不其然,仝卓直接考了年级第九。

老师们把监控看了十几遍都没能找到作弊行为,就惊讶甚至于是惊恐地接受了这个成绩。

分层教学仝卓和代玮自然就分到了一个班级。

但是仝卓的母亲突然冒了出来。她认为自己的儿子既然能考到年级第九就一定能考到年级第一,就一定能所有科目都考满分。


16.

仝卓回到家,把书包往床上一扔,发现课桌上的电脑不见了。

“妈,我电脑呢?”仝卓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冲外面喊着。

“哦,拿走了。你不许玩电脑了,好好学吧你。”客厅里传来冷淡的女声。

“诶我的东西你怎么随便动呢?”仝卓把头探出来,略带怒气地说。

“有你这样的吗?还你的东西,不是我买的?”客厅里的那个女声提高了音调说。

“那也是我的东西啊!你买了给我了不就是我的东西了吗!”仝卓干脆直接走到客厅说。

“呦,还顶嘴,这个家里我是主儿!你是我儿子!你不听我话听谁的?”客厅里一个涂着艳红的嘴唇的女人说,“你这小兔崽子长不长点脑子啊?我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我成绩上来了你为我好了?我怎么没见你原来在家为我好了?天天就知道出去野,我也没见你为我好啊?”

啪。一个巴掌扇了过来。“出去野?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方式?我看你他妈最野!”

“我野?我野?我怎么不知道呢?谁天天出去跟那帮野男人泡在一起啊?谁跟自己老公离婚就为了去找外面野男人啊?我野?我野个屁!”仝卓走回自己的屋子,一把摔上门,上好锁。

门外咚咚地响。“你丫的开门!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看你丫的也想滚是吧!”

“你就是看我成绩好了才这样的!我成绩好以后考上好学校你好拿我说事是吧!然后找个工作你再拿我钱!我都知道!你别把我当傻子!滚!你不配当我妈!”仝卓吼出这句话,掏出手机来开始打游戏。


17.

第二天到学校仝卓明显的心情不好。

当天班里的气氛之差以至于代玮都不敢和仝卓说太多话。

“卓儿……你……怎么了……”代玮拉着仝卓的手小心翼翼地说。

“没事。”仝卓也握住代玮的手,低声说。

代玮感受着仝卓温热的手掌,明知道他不想让自己担心,但是怎么也放不下心来。

“卓儿你真的说出来吧,就跟我说,说出来就没事了……”代玮干脆凑到仝卓面前说。

“我……”仝卓一瞬间好像要喊出来似的,但是他极力平稳了心情,“我真的没事。别问了。”

“卓儿……”

“代玮,我说别问了。”

代玮愣住了。仝卓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他把手收了回来,“我不问了,我出去走走。”

仝卓看着代玮走出了教室。

代玮去找到了高杨。“羊,卓儿他莫名奇妙地就生气……我该怎么办啊……”

高杨捏了捏代玮因为不开心而鼓起的脸颊,“你呀,就先别理他啦,等下午再去找他吧。阿黄就是……”一句话没说完就住了嘴,还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一声。

“什么?阿黄?阿黄是谁?黄子弘凡吗?你为什么叫他阿黄?”代玮当然听到了,当然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知道高杨的性子,必须问清楚才行。

“咳……就是……他是我男朋友嘛。”果然,高杨轻声说,眼里还有藏不住的笑意。

“哎呦高杨谈恋爱啦~”代玮揉了揉高杨的脸,小声地说。

“哎呀你小声点,老师听见就完了。”高杨捂住代玮的嘴,自己却笑出了声。

代玮挣脱开来,“告诉仝卓可以吧,我去跟他说!”

“诶你……”高杨还没来得及拦住他他就跑远了。

记性这么差的嘛,自己男朋友心情不好都不记得啊。高杨无奈极了。


18.

“诶卓……儿?”代玮跑回教室还没来得及跟仝卓说高杨和黄子弘凡谈恋爱的事就被吓了一跳。

仝卓哭了,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卓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气到你了啊?对不起……”代玮手足无措地小声说着。

“没事,不是你的事。”仝卓带着浓重的鼻音说,“我们代代可好了。”

“那你……怎么了呀?”

“没事,你说你的,我听着呢。”

代玮愣了一秒,只得开口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高杨和黄子弘凡……”

“谈恋爱了是不是。”

“是诶,卓儿你怎么知道的!”

“噗,你去看看黄子弘凡那个恨不得把高杨我喜欢你写在脸上的完蛋样儿,肯定得谈恋爱的啊。”仝卓终于抬起了头,眼圈有一点红。

“……好像是哦。”代玮歪头想了想,认真地说。

仝卓揉了揉代玮的头,“我说代代,你真的好——可爱你知道吗。”

代玮刚要说什么就被仝卓的一句话压了回去。

“尤其是傻傻的时候,特别可爱呢。”

“仝卓你说谁傻!你才傻!你全世界第一傻!”

“好好好我最傻我最傻。”仝卓看着自家男朋友炸毛的样子,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笑。

代玮正在嘟着嘴生气的时候被仝卓一句话拽了回来。

“代代,你说,如果有一天我的成绩超过了你,你会怎么办啊。”

代玮被仝卓没由来的问题问懵了一下,然后立刻回答,“那,我肯定很高兴,毕竟你变得更好了啊。”

“那,如果是被人逼的呢?”

“那他也是为了你好啊。”

“那如果她不是为了我好呢?”

“卓你别傻了,谁闲的没事让你变好还不是为了你啊。”

“好吧。”仝卓悄悄叹了口气。

原来你也是这样想的啊,代代。


19.

无休止的课。

仝卓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培训班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看表,21:34。

作业还没写。他叹了口气,揉揉头发,拽起自己的双腿缓慢的走着。

看来今天又睡不了觉了。

他走到家门口,打开了门。桌子上没有晚饭,屋子里更没有任何人。

他只得用尽力气走进屋里,扔下书包,然后眼皮不受控制地阖上。

仝卓身子一歪,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睡梦中紧闭着的眼睛遮不住他的劳累。

“仝卓!睡什么啊睡!作业写完了吗就睡!”女人的声音在耳边炸裂,仝卓一下惊醒。

“哦,没呢……”他一边打哈欠一边伸手去摸书包。

“还知道没写完啊?没写完还睡?”

“那我不是起来了吗?”

“起来了?现在知道起来了?”

“那怎么着,我接着睡还是你现在出去让我写?”仝卓气得扔下书包,转身面对他的母亲喊道。

“让我出去?让我出去?翅膀硬了是吧?这是我家,你得听我的!不听我的滚蛋!”女人浓妆艳抹,身上香水的味道很刺鼻。

“滚蛋就滚蛋,你以为我不敢啊!”仝卓背上书包,把女人撞了一个趔趄,“有本事别管我啊!”

咚。门一下子关上,女人愣了一下,打开门大喊,“好,走了就别回来了!”

仝卓低头看了一眼表,23:00。

要不去代代家吧,他原来说他自己住的。

仝卓一边想一边给代玮发了条微信。

「乖代?睡了吗?」

「还没」

仝卓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代玮也还没睡。

「那我去你家行吗」

「行啊 咋了」

「就 我妈把我撵出来了」

「啊这 那你来吧」

接着是一个地址,离仝卓家不算近,坐地铁能到。

「这我家 来吧」

「好」

仝卓喜笑颜开,一边点开导航一边迈步一边戴上了耳机。


20.

“乖代?我仝卓。”

门被轻轻拉开,代玮站在门内,脸上藏着抑制不住的笑。

仝卓轻轻戳了一下代玮的脸蛋,迈过门槛,顺手带上了门。

“作业借我抄下呗代代~”

代玮楞了一下,一边进屋拿作业一边跟仝卓说:“都几点了还没写作业。”

“诶呀我上课来着乖代最好了给我抄一下嘛代代~”

代玮耳朵有点发红,把作业向仝卓扔过去。

仝卓一伸手,稳稳当当地接住了作业。

“代代最——好了~”

“赶紧的吧你,我还要睡觉呢。”

“好——”

仝卓转身坐到代玮书桌前面,掏出作业,飞快地写了起来。

代玮从仝卓书包的侧兜里掏出一块糖,放进嘴里,看着仝卓在作业本上写下一笔一划。

仝卓写完了作业,转头刚要喊代玮,却看见人脑袋一点一点的睡着了。

仝卓轻轻笑着,收好了两人的书包,轻轻摇醒了代玮。

“代代?代代乖昂,咱们不在这睡,乖,乖昂。”

代玮眨了眨眼睛,轻轻点头说了声好。

仝卓抱着代玮躺在了床上,按灭了小灯,轻轻闭上了眼。


21.

第二天仝卓是被代玮的惊呼吵醒的。

“仝卓——快点起床要迟到了!!”

仝卓眨着眼犯懵。

然后代玮一个巴掌就拍了过来。

“诶呦代代!你怎么打人!我这张帅脸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嗯嗯嗯你最帅帅哥赶紧起床上学马上迟到了!!”

仝卓笑嘻嘻地拿起手机——然后笑容僵在了脸上。

“卧!槽!!代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七点四十三!!!”

于是仝卓飞快地洗漱,拽着代玮冲出了门。

他们飞奔上公交车,到站了以后踉踉跄跄地下车冲向学校。

代玮的手牢牢地被仝卓握着,仝卓抄了小道飞奔代玮就跟着。他心里好像炸开了一个小小的火花,紧接着就燎原一般在他的身体中熊熊燃烧。

代玮挑起嘴角,紧紧握住了仝卓的手。

他们终于在上课铃声中坐在了座位上,在老师疑惑的目光中无声地笑作一团。

于是他们就这样过了一天,代玮依旧在认真听讲,仝卓依旧经常性地扭过头去看几眼代玮。

放学的时候,仝卓理所当然地跟着代玮旁边走出校门,然后就看见了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自己的母亲。

仝卓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所幸她还没看见他们,于是仝卓拽着代玮停下步子,轻轻告诉他:“代代,你先走,我待会去找你。嘘,别问。乖。”

代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的走了。

仝卓看着代玮走远才又迈开了步子。

“仝卓!”

果不其然。仝卓扭过头去,看见了女人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你小子挺牛啊,不在家睡是吧,一晚上不在家你他妈去哪了!”

仝卓懒懒地应了一声酒店就继续迈步打算离开。

然后猝不及防地被人揪着领子拽了回去。

“怎么说话呢?我是你妈你是我儿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仝卓也丝毫没有乱了阵脚,“你还知道你是我妈啊,你是我妈你天天不管我,该干的事不干不该干的没少干,需要我在这把你干的事都说出来让你丢丢脸吗?”

周围同学的目光都被他们吸引了过来,小声议论着。

女人心虚地扭头看了看周围,狠狠扔下一句“仝卓你等着”就快步离开了。

仝卓整理完领子在原地等了一会,没再看到女人的影子才安心离开。


22.

从那天以后,每天都会有几个人来骚扰仝卓,仝卓自然知道是谁叫来的人,也自然知道他没办法制止。

所以他每次都让代玮先走,自己处理完之后再带着笑容出现在代玮眼前。

他从不让负面影响代玮,但代玮也一直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但是代玮看着仝卓满脸的笑也只好跟着笑起来,把一粒水果糖放进他嘴里。

后来那些人找到了代玮家里,仝卓只好搬到了便宜的小旅馆里,还没忘了每天要给代玮装上几颗水果糖。

他逐渐变得沉默,变得心不在焉,但在代玮面前还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代玮说仝卓像小太阳,仝卓就笑嘻嘻地凑过去说那你就是小月亮。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

但是代玮不知道仝卓悄悄地写了一封信。

那天仝卓很快就写完了作业,然后换上了他最喜欢的一套衣服,点了一份他和代玮最爱吃的外卖,最后去路口的花店买了一束矢车菊,挑了最好看的一朵别在心脏的位置上。

代代最喜欢矢车菊了。仝卓买花的时候笑着想。

仝卓是一个很有仪式感的人。

月亮挂在天上,被薄薄的一层云掩住了一部分,很好看。

仝卓坐在窗边晃着腿,在月光下把一颗糖扔进嘴里,轻轻往前一滑。

水蜜桃的甜味在嘴里炸开,仝卓的嘴角轻轻向上一勾。

身体坠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血液无声地从脑后渗出。

仝卓眼里的绝望和无尽的温柔刹那间灰飞烟灭,只留下笑容还是代玮最喜欢的弧度。

月光很美,映在仝卓空洞的眸子中亦是如此。


23.

第二天代玮没有看到仝卓,拨了几次电话都没有人听,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直到他发现了仝卓塞在他柜子里的那封信。

那封信上写着仝卓留给代玮最后的话。

仝卓说,代代,太阳落山了,月亮也要学会照亮自己啦。

代玮看着仝卓的落款和他画下的笨拙而幼稚的小兔子,眼泪止不住地坠下。

他想,仝卓,你是笨蛋吗,你不知道太阳熄灭后,月亮也会暗淡无光,整个世界都将堕入黑暗吗。

可是再也没有人回答他了。

代玮再也没有伸手就能拿到的水果糖,再也不能侧头就看到一个人笑眯眯地盯着他看,再也不能拖着长音撒娇,再也不能听到仝卓的声音。

他身边的座位变成了空荡荡的,他甚至恍惚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仝卓。

他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沉默寡言的代玮,但是这次再也没有仝卓来让他笑起来了。

他还是那个年级第八,还照常生活着,考上了一个不错的高中和不错的大学,在一个不错的公司上班。

“Hi代玮,介意我坐你旁边嘛?”

代玮的目光猛地从电脑上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的来源处。


————————END————————

追风筝的兔子C

失衡

第二章

“都说云家的小子是豺狼虎豹,这次倒是挺沉得住气。”

“要我说郑云龙也挺奇怪的,道上都传他性子暴躁,我刚听说阿云嘎出车祸的时候,还以为王晰这回怎么也得脱层皮呢,没想到……啧啧。”

夜总会白天不开张,仝卓便拉着代玮窝在沙发上聊天,像两只互咬耳朵的小仓鼠。

高天鹤换好衣服正要出门,看见他俩就把人叫了过来,“没事干就跟我去码头仓库吧。香蕉佬那批货这次我要亲自验一验,要还是不行就趁早让那帮猴子给我滚蛋,老子不伺候了。”

“老大你何必为这种小事生气,我们分分钟帮你搞定就是了。”仝卓习惯了他时不时炸毛的脾气,熟练的抄起桌上车钥匙,“我去开车,代玮你陪老大去门厅等吧。”

高天鹤让代玮举着镜...

第二章

“都说云家的小子是豺狼虎豹,这次倒是挺沉得住气。”

“要我说郑云龙也挺奇怪的,道上都传他性子暴躁,我刚听说阿云嘎出车祸的时候,还以为王晰这回怎么也得脱层皮呢,没想到……啧啧。”

夜总会白天不开张,仝卓便拉着代玮窝在沙发上聊天,像两只互咬耳朵的小仓鼠。

高天鹤换好衣服正要出门,看见他俩就把人叫了过来,“没事干就跟我去码头仓库吧。香蕉佬那批货这次我要亲自验一验,要还是不行就趁早让那帮猴子给我滚蛋,老子不伺候了。”

“老大你何必为这种小事生气,我们分分钟帮你搞定就是了。”仝卓习惯了他时不时炸毛的脾气,熟练的抄起桌上车钥匙,“我去开车,代玮你陪老大去门厅等吧。”

高天鹤让代玮举着镜子,他总觉得刚打好的领结有点歪,“马佳去哪了?”

“不知道,佳哥一大早就出去了。”

“八成是去医院看嘎子了。我昨天让你订的花和果篮都送去了吗?”

没等代玮回答,高天鹤又改了主意,“算了,仓库那边晚点再去,我们先去医院吧,正好我还有事跟马佳商量。”


马佳刚到医院就接到了黄子弘凡的电话,让他先不要上去。

听口气挺急的,马佳只好在车上等。不一会儿,黄子弘凡就钻进了车里,还带着小跑的喘气。

“怎么了这是?别急,把气儿喘匀了再说。”马佳扔了瓶水给他。

黄子弘凡做完深呼吸,脸色是难得的严肃,“佳哥,你跟我说句实话,嘎子哥这事跟你们高家有没有关系?”

“啥?”这话把马佳都问懵了,“这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不都说是王晰……等会儿,是不是王晰跟你们说了什么?还是周深说的?”

现在轮到黄子弘凡劝他别急了,“你甭管谁说的,就说有没有这事吧?”

“这tm还用我说吗?!”马佳气得猛拍方向盘,“我跟嘎子和大龙那是过了命的交情,我怎么会害他们!再说高天鹤,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们不知道?嘴比刀子毒,心比豆腐软,他不被别人暗算就不错了,哪有这个心眼?”

这倒也是。黄子弘凡被说服了,挠挠耳朵开始自我怀疑,“难道是我听岔了?”

马佳没他想得那么简单,他的第一直觉就是有人在故意搅浑水,“我得跟嘎子大龙他们当面说清楚,不然以后误会就大了。”


因为路上堵车的缘故,当高天鹤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三个人已经谈完了。

黄子弘凡正低着头被郑云龙教训,阿云嘎替他打了个圆场,“黄子也是关心则乱,说两句就得了,别老骂孩子。以前你偷听我的事我不也没跟你计较嘛。”

龙哥还有这黑历史?黄子弘凡的眼睛都亮了,但求生欲勉强压制住了求知欲。

郑云龙眼角一瞥就知道这小子在琢磨什么,“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收一收,还嫌惹的祸不够大是吧?当初也不知道为什么捡了你们四个,没一个省心的属于是。”

阿云嘎一个眼神示意,黄子弘凡立马懂了,“我……我这就送佳哥出去。”

两人刚出门就碰上了高天鹤。马佳一句“我有话单独跟你说”把人拉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也不知他们聊了些什么,总之几分钟后,高天鹤气冲冲的闯进了病房。

看他一副要找茬的架势,黄子弘凡本想拦着,但被马佳阻止了,“放心吧,没事的。”

事实上,即便阿云嘎还躺在病床上,高天鹤也不敢轻易跟他动手,何况旁边还坐着郑云龙。看到高天鹤闯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有p快放,聊一下午嘎子没休息呢还。”

阿云嘎确实有点累了,这会儿也是勉强打起精神,“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高天鹤叉着腰,声音又高又急像在唱花腔,“我不管王晰他们说了什么,我就一句话:那批货不是我干的。他们要是想兴师问罪尽管来就是了,老子谁也不怕!至于车祸更加与我无关,你们要是把这笔帐算在我头上我不服!”

行,这个反应很高天鹤。


也不知被谁惦记上了,王晰无端端打了个喷嚏,金圣权连忙起身把窗关上。

“我没事。你接着说。”

“晰哥,我们丢的那批du品是廖先生朋友订的货,你看要不要打个电话跟廖先生解释一下?”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昨晚跟Henry一起吃饭,他说廖先生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还替我们争取到了一个礼拜的时间。”

“那如果一个礼拜还交不出货呢?”

王晰没有回答,但看他的表情金圣权就懂了。那可是三千万啊!

正说着,刘彬濠敲门进来,说已经带人查过了高家名下所有的仓库,没有任何发现。

“你真的觉得是高天鹤干的?那你之前又放出消息……”

“我故意把云家拉下水,只是想试探其他几家堂口的反应,没想到真有人坐不住。不过他们的胆子不小,竟敢直接对阿云嘎下手,这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从来只有王晰算计别人的份儿,哪轮得到别人来算计他?

“车祸的事一定要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我们两家先撕咬起来。至于那批货……”王晰轻轻点了点屏幕上的地图,“高家手里掌握了梅溪湖近一半的码头,仓库肯定多得是,与其费工夫一个个去搜,不如抓个人回来问问。”

听到这话,一直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李向哲便出去了。


梅溪湖畔迎着风飞舞

论川菜馆的命名问题(十六)

本部分主卓玮 不喜请善用退出

都说自古逢秋悲寂寥,仿佛入秋之后的日子永远都是萧瑟的,带着满眼干枯的黄色以及越来越短的白日,莫名的让人的情绪没有办法回归盛夏的那种愉悦。

但代玮觉得,是时候理清过去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彻底和过往做个道别了。


耳机里放着喜欢的歌手录的一期播客,讲的是他特别想去,却每次都错过的红砖美术馆。现实的原因让他近期依然没有办法到达这个地方,只好坐着开往想去那间书店的公交车,害怕晕车所以提前一站下了车,却意外的偶遇了一篇红墙灰瓦,掩映在蓝天之下,哪怕头顶依旧是棕色的枯枝,至少在这一瞬间,他知道有些心思已经悄然散去了。

他侧过身,试着把耳朵贴在...

本部分主卓玮 不喜请善用退出

都说自古逢秋悲寂寥,仿佛入秋之后的日子永远都是萧瑟的,带着满眼干枯的黄色以及越来越短的白日,莫名的让人的情绪没有办法回归盛夏的那种愉悦。

但代玮觉得,是时候理清过去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彻底和过往做个道别了。

 

耳机里放着喜欢的歌手录的一期播客,讲的是他特别想去,却每次都错过的红砖美术馆。现实的原因让他近期依然没有办法到达这个地方,只好坐着开往想去那间书店的公交车,害怕晕车所以提前一站下了车,却意外的偶遇了一篇红墙灰瓦,掩映在蓝天之下,哪怕头顶依旧是棕色的枯枝,至少在这一瞬间,他知道有些心思已经悄然散去了。

他侧过身,试着把耳朵贴在红墙边上,想要倾听或许是百年之前的回响。可越来越清晰的只有当时的风声,以及他自己的心跳声。想起曾经在晚会的时候听过一曲《红莓花儿开》,听说这首歌原本是女低音的独唱歌曲,但在当时他反倒觉得那个高男中音的演绎才是真的声入人心。

此刻他多想给对方打个电话,或者发一条微信,哪怕只是发一张站在红墙边的自拍呢。

 

无意间在微博上看到这样一段话:

“碎碎念说给有回应的人,幸福指数会翻倍。
但他又不知道那些可有可无的思绪,到底可以说给谁。

 

说给室友?可室友好像正沉浸在甜蜜的恋爱之中,大概没有空闲可以分给他。

说给那个在入学的时候偶遇的学长?可似乎两个人的联系又仅限于日常偶尔的几条微信,常常是停滞在自己无端的考虑措辞之中。


说真的,我们在生活当中,其实很少有可以分享动听的大事,都是一些无关紧要鸡毛蒜皮的小事。有开心的有难过的,也有无聊至极的生活日常。但把这些都能分享给自己想分享的人,就会真的很开心。如果对方还能给予不敷衍的回应,那就真的太好了。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个人,能读懂你说出的每一句话的真意,看透你眉宇间的每一声叹息。在某个深夜或晨曦,认真地回复你发出的每一条消息。我们的深情只有用对的地方,那它才有意义。

一段还带着墨香的文字把代玮从思绪里拉了出来。吃完晚饭之后,他拿出书柜里买了很久的墨水和托朋友从德国带回来的钢笔,以及封面上略微沾了一点灰的本子,抄下了这样一段话。

然后他下意识的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那个高男中音的场景。那时他们还不算很熟,对方却热情的帮助刚报道的自己拎行李。他当时也没多想。但日子久了,他发现其实自己在心底还是渴望有一个人能对自己嘘寒问暖,会记得提醒自己按时吃饭,即使再小的事情也要彼此分享。有人说,两个人在一起之后,还能保持分享的欲望,是一种高级的浪漫。那学习声乐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觉得,因为一个声音进入心灵深处,就再也不想放开。

即使在听到了一些诽谤他的言论之后,他也依然非常坚定的相信,自己所认识的那个男孩,有全世界最纯净的眼神和歌声,但自己的力量太过微小,可能帮不到对方。

人生中第一次,代玮感觉到那般的无能为力。即使在艺考之前练习选的歌的时候,遇到了瓶颈,也仅仅只有一点不知所措,连辅导他的老师都惊讶于他强大的心理素质。当然,只有他自己明白,在离梦想的大学只有一步之遥的路上,是不可以轻言放弃的,因为那样会对不起之前付出的全部努力。

但没有人知道,校园里的相遇并不是两人第一次见面,而两个人在那之前也从不曾相识。所有的一切开始于一段视频,空无一人的剧院里,一个剑眉星目的大男孩在练习着一首民歌,投稿的id叫做长腿二大爷。代玮留意过他的粉丝有几百万之多。平凡无奇的自己,以及像灿烂星星的对方,让他担心这一条追光之路上必然会布满荆棘。

 

可他没想到,荆棘来的这么快。

思虑再三,他给对方发了一条微信:“如果哪一天过的事与愿违,至少要相信,你我相逢,早于流言蜚语。”

等了好久,也没等来对方的回复。代玮恍然想起曾经问过更熟悉的学长他住在哪个宿舍。赶快换了衣服,拿上钥匙飞奔了过去。

走在路上,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么贸然的去,真的不会适得其反吗?

但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如果今天不去的话,那以后大概也不会有机会了。

他还记得在发现那个几乎每周都会更新两个视频的男孩再也没有更新任何动态的时候的怅然若失,却也惊喜的发现来陪他一起入学的大男孩就是视频里的那个。长久积累的情愫在见面的那一瞬间差点迸发出来,对方的歌声像海浪拍打岸边的岩石般涤荡着他的心灵。最后一条视频依然是空无一人的剧院,男孩唱着莫尼山的旋律,没有伴奏,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代玮的心里,久久不散,也无法轻易忘怀。

那个时刻,或许也是心动的时刻,以及暗恋开始的时刻。

 

一路上任由思绪和晚风一起飘荡,很快走到了那个他未曾来过却莫名觉得熟悉的门口。宿舍的门敞开着,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坐在窗前。代玮跑过去想要问他为什么不回微信,却在看到对方脸上的泪痕的时候,突然茫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对面的大男孩循着熟悉的气息抬起头,看到是熟悉的人,慢慢的卸下防备,开了口:“代代,我没有奶奶了。”眼看着那双唱着歌时闪闪发光的双眼此刻却红肿着,眼睛下方是深深的黑眼圈,代玮没有再犹豫,他鼓起勇气抱住对方,轻轻地拍着男孩的背,十分坚定的说:“你还有我。”

校园广播里传出了一阵歌声:

“究竟我们为什么会相爱?
我们在人海里擦肩而过
却又为彼此转身
明知道最后的结局已注定
还要不要 再 踏上这条路?”

大概每个人都要走过跌跌撞撞的黑夜,经历过黎明前的黑暗,摘下面具才会看到曙光。

没有做过多的心理建设,代玮缓缓的开了口:“我们去那边躺一会儿吧,接下来的话,你听我说就好。”宿舍里有张足够舒服的床,而他还记得当初被对方带去某知名家居店采购的时候,一口气买下了床垫和各种必备品的大男孩对他眨眨眼,笑意从眼底慢慢流淌出来:“人一辈子三分之一的时间都要在睡觉中度过,我当然不要委屈自己。”此时他无比感谢当初对方的决定,因为躺在舒服的床上看星星实在是一种享受。

“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在想,到底遇到你之后,是安心领受你的照顾,还是在适当的机会给出一点回报。原来在收不到你的回复的时候,我心里的焦急就像海浪拍打岸边的岩石一般。直到前段时间我看到了一段话。”

 

从喜欢到爱,是你在我眼中从「物」成为人的过程。
是什么让我喜欢上你的呢?很多温柔的话和行为堆叠,有时候又傻傻的很可爱。
这时的你是一个具体的形象,我可以用诸如阳光、开朗这样的词形容你。
当然,我也可以这样形容别人。
但爱是不同的。我看到你的不同面,你有时候不太正经,喜欢直观的美,更愿意从众而不是思考。
我会嫌弃你,却不想改变你以让你成为某个我曾经期待过的样子。
你了解我的脆弱,我接受你的真实。
其他人是我生活中可以被具有同样特质的人替代的部分,但你已经融合我的情绪,进入我的内在。
爱很难双向。我们可以互相喜欢对方的一些特质,但爱却必须要有「看见」和「被看见」的部分,它需要一定的洞察力。
在深夜哭着删除照片的时候,我在想,如果我原本是一个极钝感的人就好了。
那样我就会倾向于去单纯感受你的行为带给我的喜怒,而不是思考你的优点有多难得,缺点有多难以避免,甚至想到你的从前、你经历过的挣扎和你天生的善,让自己越来越爱你。

如果等的时间长一点也没关系,最起码你有了一个信仰,而这个信仰,可以陪你熬过很多很多艰难的时刻。

“现在就安心的睡吧,不要害怕,你永远有我。
是的,真心一定会遇到真心。要相信你肯定会遇到很爱很爱你的人,因为你很值得。





恰逢暮归来

【卓玮卓】菠萝熟了

@君潼潼潼儿啊 宝贝的生贺

小日子文学 非现背

献给我的唯一


——你什么时候下班啊?

下午五点,代玮下了最后一节语文课。他不是班主任,因此也不用坐班直到晚自习结束,可以早一些离校。

最后一个来问问题的小男生道了谢之后抱着书跑开,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百无聊赖地抱着手机给仝卓发微信。

仝卓的消息姗姗来迟,可以想象他们科室现在应该很忙。仝卓是儿科医生,也是他们科室最年轻的主治医师,每天总要忙到很晚才能回家,碰上急诊可能大半夜又要赶去医院。

“今天会晚一点下班,对不起啊代,你先回家吧。”

没关系的,医生总归只能在家庭和工作之中选一个。代玮这样安慰自己。...

@君潼潼潼儿啊 宝贝的生贺

小日子文学 非现背

献给我的唯一


——你什么时候下班啊?

下午五点,代玮下了最后一节语文课。他不是班主任,因此也不用坐班直到晚自习结束,可以早一些离校。

最后一个来问问题的小男生道了谢之后抱着书跑开,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百无聊赖地抱着手机给仝卓发微信。

仝卓的消息姗姗来迟,可以想象他们科室现在应该很忙。仝卓是儿科医生,也是他们科室最年轻的主治医师,每天总要忙到很晚才能回家,碰上急诊可能大半夜又要赶去医院。

“今天会晚一点下班,对不起啊代,你先回家吧。”

没关系的,医生总归只能在家庭和工作之中选一个。代玮这样安慰自己。

梅高和梅溪医院离得不远,但仝卓很少主动让他去医院找自己,说是医院环境不好,于是儿科的小护士们都知道仝医生的爱人在梅高教书,却从来没有见过本尊。

回家路上他顺便去了一趟超市,在一堆绿油油的蔬菜中挑花了眼,纠结几许还是挑了些蔬菜。

他不常下厨,在家也是仝卓做饭比较多,中餐西餐,甜点小吃都信手拈来。看来医生的刀工好不是没有道理,手术刀和菜刀都适用。

代玮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推着购物车逛到水 果区。西瓜葡萄之类的家里都常备,仝卓把他当小孩儿一样,总是不厌其烦地投喂他。

代玮一眼看到不远处堆放的整齐的菠萝,先拿手机拍了张照片, 才开始慢条斯理地精心挑选。


仝卓送走最后一位小病人,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今天下班不算特别晚,如果抓紧时间回去,或许还能陪代玮吃一顿晚饭。他这样盘算着,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得快了几分。

和他同科室的贾凡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办公室门口,抬手叩了叩门:“卓儿,刚刚急诊送来了一个小病人,车祸大出血,晰哥川哥他们都下班了,笛哥也不在……”

“我知道了,马上去。”仝卓叹了口气,把刚摘下来的口罩戴上。王晰去接幼儿园的女儿放学,鞠红川今天有约会,而余主任下午请了半天假,好像是身体不适在家休息,也是,整个科室就剩他一个顶梁柱了。

他按亮手机给代玮发消息,删删改改最后只留下几个字:

——今天加班,给我留个门就行。

代玮削好菠萝放进盐水里,慢慢悠悠把电脑从包里拿出来,又到处找U盘,找了半天没能找到,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是借给了同办公室的老师拷课件。

得,他笑笑,今天晚上没事可干了,干脆看剧吧。他平时跟着仝卓看美剧,但私下里也很喜欢找一些小众一些的电影看,而且来者不拒。曾经有一次半夜看《舌尖上的中国》看饿了,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泡了包汤达人吃,反正他也吃不胖。

快到十一点仝卓才回来,好像马上就要睡着一样,疲惫得不行。代玮穿着小熊睡衣窝在沙发里看电影,看见他这幅样子吓了一跳。“怎么了?”

“连着做了三个多小时的手术,没顾得上吃晚饭,要累死了。”仝卓眯着眼歪在沙发上休息,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我切了菠萝,给你端过来吧。”代玮有点担心,去厨房端了菠萝出来,小心翼翼喂了他一块又忍不住理怨他。“你也是,只会关心病人不会照顾好自己吗?都多大的人了。”

仝卓握住他的手,依然笑得像太阳一样明媚。“乖代,我以后不会了。”


代玮带高一的课程, 相对来说还算轻松。语文老师早上要带早读,所以比仝卓起得早一些。仝卓会迷迷糊糊拉住他讨一个早安吻才放他去上班,比小孩子还幼稚。

代老师红着脸笑了,但是真的挺可爱的。

早读的时候有学生困得头一点一点的,代讳看他们那么疲惫,也不忍心批评他们, 便让他们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会儿。

他的课代表是个长得很秀气的小姑娘, 捧着书找他问问题,余光瞟到代玮手机屏幕壁纸是两个人的合影,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老师,这是你对象吗?”

“对,他是我爱人。”代玮笑笑,继续给小姑娘讲题。

平心而论仝卓算得上帅哥,肩宽腰细腿长,那双笑眼看起来也很有亲和力。他同科室的前辈王晰还曾经打趣他说,小卓儿不去当明星真是可惜了。

别开玩笑了晰哥。仝卓笑着合上笔记本,我负责赚钱养家,我们家代老师员责貌美如花就行了。

下午代玮被安排了一项任务:他所教学的班班主任要出差几天,拜托他代理几天班主任。代玮懵懵地答应了,当下午自习课他走进教室时大家一阵欢呼,教室简直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文科班这群孩子可谓是除了学习样样精通,当然学习也不错,毕竟是重点班。他们利用晚自习的时间搞了一场小型演唱会,怂恿代玮也唱一首。

代玮坐在一旁温柔地笑,最终没能抵挡住学生们的热情,给大家唱了一首《让她降落》。

台下一片惊叹,原来代老师唱歌这么好听,代玮看着远处的灯火想,如果仝卓在,他应该也会唱的吧?他唱歌也真的挺好听的。


代玮快放学时才想起来没跟仝卓发消息,他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事无巨细都要和仝卓分享。

晚饭时间看到的紫蓝相接的天和火烧云;教室外叽喳不断的鸟儿;校园里看到的被孩子们投喂得越来越胖的大橘……仝卓只有工作闲暇时才会回复他,但他的信息仝卓一定会仔细看。

代玮摁灭手机,独自坐在教室后面笑得羞涩。无论是多么小的事情,仝卓从来都不会忽略, 都会热情又真挚地回应自己。

真好。

夏日的夜晚燥热,仝卓换下一身常穿的白大褂, 换了便装在学校门口等他。代玮不断和学生们再见,余光瞟到身高特别出众的仝卓,快走了几步到他身边。“等了很久了吗?怎么不给我发微信?”

“怕你在上课。”仝卓从身后拎出来一杯桃桃乌龙递给他。“刚有个家长问我接几年级的孩子,我说我是老师家属。”

“少贫。”代玮嗔怪地推他一把,又乖乖接过桃桃乌龙。“你看起来年龄也没太大吧?怎么就成孩子家长了?”

“我就不能是哥哥了吗?我还年轻好吧。”仝卓无比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和他分享今天遇到的趣事。“今天有个小女孩发烧了来打针,还没扎进去就开始哭,我就给她讲故事,最后听入迷了连什么时候打完的都不知道,感觉到疼才又开始哭哈哈哈。”

“都是你这张脸太具有迷惑性了。”


再有两个月就是暑假了,照例要把仝越接过来住上一阵。代玮还能享受两个月的假期,仝卓就基本是无休状态,偶尔闲下来就带他们俩出去转转。

平心而论仝越长得和仝卓很像,只是年纪小,不知道的还以为仝越是他们俩儿子。

之前代玮带仝越一起工作,同事还惊讶地问他什么时候儿子都这么大了,反应过来的代玮有些尴尬,但又不能不解释,便只能笑笑说这是我们家弟弟。

仝越和仝卓某些地方特别相似,比如黏人,比如撒娇。虽然仝越有些字的发音还说不清,但这并不妨碍他奶声奶气地抱着代玮喊代代,撒娇说想吃菠萝。

这不就是小型翻版撒娇精嘛。代玮笑着揉乱他的头发,又细心地拿叉子叉起菠萝喂他。被投喂的心满意足的仝越弯起一双简直和仝卓一模一样的笑眼,主动凑上去在代玮的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最喜欢代代啦!”

仝卓下班早的时候总会拎些什么东西回来,有时是几盒新鲜的樱桃, 有时是楼下面包店新出炉的蛋糕,最特别的一次他特意绕了半座城去买了奶茶,还不忘给仝越带上杯芋泥牛奶。

代玮对于他层出不穷的小惊喜感到温暖又温馨,仝卓骨子里是个极为浪漫的人,会很用心地去装点自己的生活,也会用所有的真心和爱意对待身边的人,尤其是代玮。


暑假结束,他们的生活也回归正轨。天气一点点凉了,代玮畏寒,早早从衣柜里找出了几件秋装。大多是长款大衣,暗色系居多,显得他更加温文尔雅,长身玉立。

仝卓下班稍晚了些,最近流感频发,他便每次回家先消毒。虽说他每次都说自己身体好不会生病, 但这次他却是实打实地比代玮先染上了感冒,还因此烧了好几天。

“多喝点热水,保温杯给你放在桌子上了,我先走了。”代玮出门早,临走不忘把自己的围巾套上,动作轻柔地把门带上,怕吵到仝卓睡觉。

昨天他值夜班,凌晨才挟着阵冷风进了家门,代玮要带早读,两人时间正好完美错开,只相处了几个小时他就又要上班。

“晚上想吃什么?给你做牛腩吧?”

快下班时仝卓发来微信,应该是准备做晚饭了。代玮咬着指甲冥恩苦想,敲敲打打发过去一句“想吃虾尾,但不要辣的。”他在浙江读的大学,口味也偏清淡一些。仝卓倒是能吃些辣,但在口味上一般都迁就他,在外面吃饭也几乎不要辣的东西。

“好。”仝卓的回复很快来了,“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仝卓过来的时候拎了一个纸袋,有糖炒栗子的香味从里面飘出来。秋天天色暗得早,街边的路灯也亮了起来,仝卓将纸袋递给他,顺带着去整理他额前的碎发。

他们两人身量相当, 动作既不会显得疏离也不会过分亲昵,“材料备好了,回家再做给你尝。”


岁月悠长,然而一切都值得期待。

生活中的他们也会有争吵,有摩擦,但冷静下来之后两个人几乎又会在瞬间反省自己,然后默契地同时开口道歉。四季更替轮回,可代玮最爱的永远是夏天。

“卓,菠萝好像熟了。”

我们为爱而活,我们也活在爱中。




End.

来自本人很莫名其妙的文科生思路

菠萝熟了=我爱你

好久没写卓玮了


夕陽不紅

【存档】破冰

存一点不会再写的东西

监狱paro

小凡高/龚方/昱剑/棋昱

奇遇和昱剑含量太少不打tag了

⚠️有卓玮⚠️务必慎入


【破冰


1.


黄子弘凡走进7号牢房的时候不出意料看见还有一个男人坐在标着他编号的床隔壁。


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干硬的床垫上挥了挥手;

“欢迎啊新人———”他拉长了尾音,像是意图造出些好相处的假像,然后又没了声息。


黄子弘凡局促的冲他点了头,开口自我介绍。

男人听了却没有回应,愣愣的看着刚刚才轰然关上的铁门。


他的眼底闪过一阵迅疾的暗光。

 等到黄子弘凡整理好床铺开始抖他那条棉被的时候,男人才又出声。

“仝卓。”...

存一点不会再写的东西

监狱paro

小凡高/龚方/昱剑/棋昱

奇遇和昱剑含量太少不打tag了

⚠️有卓玮⚠️务必慎入



【破冰


1.


黄子弘凡走进7号牢房的时候不出意料看见还有一个男人坐在标着他编号的床隔壁。


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干硬的床垫上挥了挥手;

“欢迎啊新人———”他拉长了尾音,像是意图造出些好相处的假像,然后又没了声息。


黄子弘凡局促的冲他点了头,开口自我介绍。

男人听了却没有回应,愣愣的看着刚刚才轰然关上的铁门。


他的眼底闪过一阵迅疾的暗光。

 等到黄子弘凡整理好床铺开始抖他那条棉被的时候,男人才又出声。

“仝卓。”


“什么?”黄子弘凡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他。男人摆弄着一个灰白相间的魔方,飞快的胡乱打散。

“我说我叫仝卓。”


“啊…好。”一向多话的黄子弘凡在这种地方也没心情和这个看起来不算好相处的人聊太多,他只是又开始抖他的棉被。

这时门外传来敲打铁栏的金属碰撞声,仝卓扔下魔方,拉开那扇生了锈的铁门。


门口是一个穿着狱警服装的高挑男人,衬衫最上的一个扣子也紧紧扣起来,领带却拽拉在外,带些轻浮的严谨。黄子弘凡想。

仝卓好像和他很熟,从蓝灰色的囚服口袋里扒拉出半盒烟,拿了一根伸出铁栏去向男人借火。


他听见仝卓叫男人代代。

这未免也太过亲密了,作为狱警和囚犯来说。


 代玮接过仝卓手里的烟挑了挑清秀的眉,“你又哪来的烟?”

“刚刚活动时间出去问对面楼的买的。”仝卓顺从的回答他,看到代玮拿出火机点燃了才把握住代玮手腕的手收回来。 他靠在密集的铜色栏杆上抽了一会,就被代玮把烟拿走了,他灵活的转了转那根烟然后放入自己口里咬碎了爆珠。


“这什么鬼味道?你品味有待提升。”他眨了眨眼看仝卓。仝卓拿他没办法似的叹了口气,“那人说只有这个了。”

“烟还你。”代玮直起身子把还燃烧着的烟丢在仝卓手里,仝卓被烫了一下倏然弓起背,碎发遮挡着的眼眸都泛起渗人的微光。

代玮不自然的转了转手腕,道了声晚上见就转身朝监狱门口走去。


仝卓又把烟含到嘴里,低笑着道别。

“晚上见啊代代。”


黄子弘凡顿顿身,把被子叠好放在床边,眼底浅浅的暗了暗。




仝卓是个出奇的自来熟又有些奇怪的人,黄子弘凡总结。

第二天早上黄子弘凡刚醒的时候,看见仝卓晃晃悠悠的走进来,他撑着床沿做了几个俯卧撑,转头和黄子弘凡说话。

“隔壁来了新人,你知道吗?”

“不知道。”黄子弘凡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回答他。

“去看看吧,前两天刚从奥地利抓到的一个毒 枭。”他龇牙笑了笑,“很好玩。”

黄子弘凡朝门口走了两步,停下来问仝卓,“这里接受串门?”


“当然,甚至你走出我们楼也可以。”仝卓轻蔑的弹了弹昨天落在床边的烟灰,“你应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能越狱的天牢,自由性极强的犯 罪者天堂,疯子们的乌托邦。

他当然心知肚明。



黄子弘凡使劲拉开那扇铁门绕到隔壁,与他们牢房不一样,这里是三人间,有一个床铺只剩凌乱的被褥,他转头看向那个双层床,灰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和铁栏杆被模糊的分割成小块照射在上铺人的脸庞。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在无数个让他欣喜的时候无数次的对他温柔的笑,让他捧出整一个心也是愿意的。


而这样一个耀眼的人,却因为他的无用而碾转到了这种地方,这样的一个人,现在又好像是假象一样,黄子弘凡怔住了。


这样相望无言了一会,怒意上头,他压低了嗓音,嘶吼出的质问都微微颤抖。

“你为什么要自己过来!你不是聪明的很吗高杨?”黄子弘凡奋力攥住他搭在床沿的手腕,拉起他纤细好看的手。


“你用这双应该弹钢琴的手贩 毒?你一直在骗我对吧?这好玩吗高杨!”


高杨冷下眉眼,手上却轻轻扯开他的手,黄子弘凡退了半步,不可抗力的因为高杨的冷脸而畏缩。

他自小就看不得高杨生气,更别提这时高杨的眼角都红了半星。


高杨牵强的扯起嘴角,略俯身侧在黄子弘凡耳边,“要不是你傻到被抓进来,你当我愿意来吗?”

“不是这个问题…”黄子弘凡这才稍稍冷静了一点,“你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你干这种生意?”


“家传。”高杨没做太多解释,又把黄子弘凡拉过来一些,“你别惹事,我肯定能把你弄出去。”

“那你呢!”黄子弘凡反扣住他的手,这种患得患失让他几乎有些暴躁。


“我也能。”高杨握住他有些渗汗的手,用唇轻轻触了触他的鼻尖,软语道,“你先走吧,好吗?”


黄子弘凡忍住因为那短暂湿润触感而引起的心悸,一步三回头的听了话离开了。

他知道高杨又在骗自己。


“阿黄。”高杨在他拉开铁门的时候出声,“小心你的室友。”

黄子弘凡微微侧了侧脸,余光瞥见高杨在朝他挥手,好看的笑容挂在他颊上,干净,漂亮——像以前无数次分别一样。

这次黄子弘凡却不敢吻他了。





黄子弘凡走出去后高杨下铺那个一直没有发声的人抬脚踢了踢高杨的床板。

不堪重负的床板吱呀乱叫一通,高杨没作声,下面的人就从床上起来,他扶住上铺的床沿,支着头啧啧有声,“真是一出好戏码不是吗?”


“我还不能告诉他。”高杨像是文不对题一样的回答他,“方书剑,你越界了,我们不过是做了交易罢了。”


“我是不该管你们的爱恨情仇,那就先履行你的承诺,蔡蔡什么时候可以转到我们这里。”

“后天吧。”高杨老神在在的闭上眼,是下逐客令了。


“行。”方书剑牙酸似的咧了咧嘴又躺回床上,半晌才又开口。

“…谢谢。”



2.

“你为了什么来到这里?”

“希望和我的光。”

“你明白你要付出什么?”

“是的。”


“你想获得什么报酬?”

“他和自由。”

“遗憾的是,先生,只能选择一个。”

“…他。”



黑夜里肉 体的碰撞声刺耳又动听,方书剑揽住身前男人的脖子,低哑的呻 吟不断的从微张的嘴里溢出来。

“明天…明天他就要来了。”方书剑把头埋在男人的颈窝上,一直黯着的眸子发出了些光彩。 男人闻言不语,自顾自的发泄欲 望,良久才悠悠开口道。“你含着我的东西跟我说另一个男人,嗯?”

“这…嗯…这不一样。”方书剑微微眯着眼睛,眼角沁出些生理性的泪来。“子棋,我们俩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我不需要你。”龚子棋咬住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急促的喘息,“我只要蔡程昱。”

方书剑下颌稍稍压住龚子棋在他颈部的头顶,从呼吸困难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一句话。

“你他 妈别想和我抢。”


蔡程昱走进六号楼的时候,天色还暗沉沉的,门卫室里断断续续的传来夜间电台的音乐声,重重的铁门被他推开,发出濒死一般的嚎叫。蔡程昱缩了缩脖子,试图抵挡一下凌晨时分泠冽的寒风。他突然想起上一次感受到这种凉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莫闲浣

星火.19

老鸽子精了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分割线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无休止的课。

仝卓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培训班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看表,21:34。

作业还没写。他叹了口气,揉揉头发,拽起自己的双腿缓慢的走着。

看来今天又睡不了觉了。

他走到家门口,打开了门。桌子上没有晚饭,屋子里更没有任何人。

他只得用尽力气走进屋里,扔下书包,然后眼皮不受控制地阖上。

仝卓身子一歪,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睡梦中紧闭着的眼睛遮不住他的劳累。

“仝卓!睡什么啊睡!作业写完了吗就睡!”女人的声音在耳边炸裂,仝卓一下惊醒。

“哦,没呢……”他一边打哈欠一边伸手去摸书包。

“还知道没写完啊?没写完还睡?”

“...

老鸽子精了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分割线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无休止的课。

仝卓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培训班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看表,21:34。

作业还没写。他叹了口气,揉揉头发,拽起自己的双腿缓慢的走着。

看来今天又睡不了觉了。

他走到家门口,打开了门。桌子上没有晚饭,屋子里更没有任何人。

他只得用尽力气走进屋里,扔下书包,然后眼皮不受控制地阖上。

仝卓身子一歪,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睡梦中紧闭着的眼睛遮不住他的劳累。

“仝卓!睡什么啊睡!作业写完了吗就睡!”女人的声音在耳边炸裂,仝卓一下惊醒。

“哦,没呢……”他一边打哈欠一边伸手去摸书包。

“还知道没写完啊?没写完还睡?”

“那我不是起来了吗?”

“起来了?现在知道起来了?”

“那怎么着,我接着睡还是你现在出去让我写?”仝卓气得扔下书包,转身面对他的母亲喊道。

“让我出去?让我出去?翅膀硬了是吧?这是我家,你得听我的!不听我的滚蛋!”女人浓妆艳抹,身上香水的味道很刺鼻。

“滚蛋就滚蛋,你以为我不敢啊!”仝卓背上书包,把女人撞了一个趔趄,“有本事别管我啊!”

咚。门一下子关上,女人愣了一下,打开门大喊,“好,走了就别回来了!”

仝卓低头看了一眼表,23:00。

要不去代代家吧,他原来说他自己住的。

仝卓一边想一边给代玮发了条微信。

「乖代?睡了吗?」

「还没」

仝卓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代玮也还没睡。

「那我去你家行吗」

「行啊 咋了」

「就 我妈把我撵出来了」

「啊这 那你来吧」

接着是一个地址,离仝卓家不算近,坐地铁能到。

「这我家 来吧」

「好」

仝卓喜笑颜开,一边点开导航一边迈步一边戴上了耳机。

我想养比格犬

卓玮 | 失眠飞行 02

仝卓是家里的独子,从小受尽宠爱。他们虽有心管教,却因工作无暇顾及。王凯知道他一贯爱胡闹,听罢前因后果长叹一声,又问廖佳琳小儿子如何了。廖佳琳往外走,开镜头给他看,小的那个在客厅翻漫画,颈上绕着一圈皮草。王凯有日子没见过代玮,《声入人心》最后一期时代玮还胖点儿,如今几乎瘦脱了相。 


他再一想外头二十多度的天就用上围脖,更多几分关心则乱:“代代…这么冷啊?” 


代玮茫然地睁大了眼,看向屏幕,乖乖地叫父亲。王凯工作时不苟言笑,他小时候见过几次,害怕。后来不怕了也总习惯把更为严肃的称呼分给王凯。 


“那是咱们代代养的貂,今天才接回来。”廖佳琳...




仝卓是家里的独子,从小受尽宠爱。他们虽有心管教,却因工作无暇顾及。王凯知道他一贯爱胡闹,听罢前因后果长叹一声,又问廖佳琳小儿子如何了。廖佳琳往外走,开镜头给他看,小的那个在客厅翻漫画,颈上绕着一圈皮草。王凯有日子没见过代玮,《声入人心》最后一期时代玮还胖点儿,如今几乎瘦脱了相。 


他再一想外头二十多度的天就用上围脖,更多几分关心则乱:“代代…这么冷啊?” 


代玮茫然地睁大了眼,看向屏幕,乖乖地叫父亲。王凯工作时不苟言笑,他小时候见过几次,害怕。后来不怕了也总习惯把更为严肃的称呼分给王凯。 


“那是咱们代代养的貂,今天才接回来。”廖佳琳笑他,“老眼昏花了凯哥。” 


代玮便把雪貂抱到镜头前给王凯看,细长的一条团在他怀里,通体雪白,唯有尾部几缕黑,这样的毛色难得,他等了好久才等到一只。若要说他最擅长什么,便是等待。 


王凯就之前上溪巡演没到场的事儿同他道歉,实在走不开,只好叫秘书送了花。”我看了饭拍,咱们代代唱得真好。“ 


代玮有点儿惊讶:“饭拍?”


“你爸是前魔都市长,没那么老土。”王凯佯装不满,“我还是哔哩哔哩弹幕网的用户呢。” 


代玮一时失语,粉丝整天嚷嚷着“离我们的生活远一点”,他倒确实离得很远,但他们大约想不到自己和谁看同一个饭拍视频。 


“不过那个弹幕怎么都是’代代妈妈爱你‘,”王凯问,“爸爸也很爱你啊。” 


代玮噗地一笑,认真地同他解释什么是“妈粉”,终于露出点轻松神色,化开眉眼间浓郁的愁——其实秘书早和王凯解释过了,他不过是想逗孩子开心。 


代玮和他有问有答地聊了几句,眼底便倦意翻腾,前段时间精力耗尽,一天一夜的长觉也未补足。王凯如天下最寻常的父亲,在屏幕那头看着代玮背影转进屋子熄灯睡觉,又劝廖佳琳放心,仝卓有他料理。 


彼时仝卓跟人在公海玩耍,被王凯一个卫星电话叫回上溪。温柔乡里让他老子叫醒已是十分不爽,还被晾在休息室等着散会。


他花了点时间弄清来龙去脉,损友幸灾乐祸地将新闻截图推给他,笑他后院起火。 


仝卓却脱口一句他怎么瘦成这样,又问:“真有了?” 


语气里竟不自觉地有几分将为人父的惶恐。 


“有没有你自己不知道?”损友说,又啧啧感叹,“不过您这是打算一手幸佳人一手扶贤后?敢问小朋友肚子里的小小朋友是朱常洛还是朱常洵?” 


“说人话。”仝卓冷了声音,“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损友十分惊讶,“外头传得有鼻子有眼的,燕京仝卓相中徽州赵二,不日订婚。要没有你王氏家族的佛面,赵家哪敢把脑袋往大源岭项目伸?” 


仝卓与这位赵公子确有几段露水情缘,只隐约记得对方也是留洋派,床上放得很开,相貌性情都想不出个所以然。若放在往常,他还要赞一句“胆识过人”,此刻他满眼是代玮形销骨立的身影,很是烦躁。 


“旧期刊的归宿是垃圾桶,他梦做得倒大。”仝卓冷笑,“知道你闲,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把这谣言消了。”


损友只道你放心,他看热闹不嫌事大,问仝卓要不要一并把仇报了。


“留着我来。”仝卓顿了顿,“还有,嘴巴放干净点,那是我老婆孩子。” 



王凯来得迟,没听见他此番豪言,只瞧见仝卓满脸不耐烦。他气不打一处来,却不露在脸上,淡淡地问:“仝公子,您是不是打算等人进了宗祠再通知父母来拜高堂?”



白水醉长情_
终于去了四川 下一站会不会是舟...

终于去了四川

下一站会不会是舟山……

终于去了四川

下一站会不会是舟山……

俞鱼鱼半夏

[卓玮] 拾荒

勿上升正主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应该有点虐(…?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写出来


“乖代,我好想你啊” 仝卓这样想。


三年前,他认识了这个治愈他一生的男孩。那是事业刚起步的仝卓在艰难前行,作为T娱乐公司的老总,手底下只签了几个不温不火的小演员,这让仝卓的创业路有些坎坷,三个月,他就有了放弃的念头。


突然一个消息传出 “代玮签约T娱” 半小时内热搜窜上第一,从T娱离开到机场的代玮瞬间被围住,诸多记者举着麦克风问为什么签T娱。


当红流量小生为什么签一个小公司呢?仝卓也不明白,他坐在办公桌前拿着那份合同,看着窗外的夜色入了神,“为什么呢…”...

勿上升正主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应该有点虐(…?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写出来


“乖代,我好想你啊” 仝卓这样想。


三年前,他认识了这个治愈他一生的男孩。那是事业刚起步的仝卓在艰难前行,作为T娱乐公司的老总,手底下只签了几个不温不火的小演员,这让仝卓的创业路有些坎坷,三个月,他就有了放弃的念头。


突然一个消息传出 “代玮签约T娱” 半小时内热搜窜上第一,从T娱离开到机场的代玮瞬间被围住,诸多记者举着麦克风问为什么签T娱。


当红流量小生为什么签一个小公司呢?仝卓也不明白,他坐在办公桌前拿着那份合同,看着窗外的夜色入了神,“为什么呢…”


好友高杨也发来微信,问代玮为什么签T娱,最终被一句话驳回:“不为什么”


代玮不会无缘无故去做一件事,更何况这么大的事———他喜欢仝卓,第一眼见他就喜欢上了。


仝卓原本是剧组的工作人员,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在代玮的剧组干活,闲暇之余和演员聊聊剧本什么的。剧组的服装很厚,代玮出了很多汗,但还是一心和演员对戏。“老师们辛苦了,喝点水吧。” 仝卓过来,“代老师,喝口水吧,这天儿怪热的。” 代玮抬眼见这个男孩,眼眸澄澈,皮肤白皙,是一见钟情的感觉。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这个男孩子,导演就把代玮叫走了,一心投入工作。杀青以后代玮再没见过仝卓,听说他开了公司,一下飞机就带着助理去签约了。


仝卓喝了酒,阴差阳错的和代玮表白,两人就这么在一起了。


有了流量明星支持,公司自然红火,原先签的几个艺人也有了人气。经过这件事,代玮档期满满,甚至长沙活动结束马上就要飞去横店进组拍摄,飞机上还要看剧本,根本没有时间休息。


T娱热度猛涨,这引起了其他娱乐公司不满,造谣称T娱花大价钱走后门签到了代玮,并非艺人自愿。这一说不得了,代玮成了全娱乐圈的靶心,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一传十十传百,各种谣言相继产出,代玮顶着巨大压力工作,一刻不停。


“卓儿,我好累,能休息一下吗” 代玮在后台给老板发信息。


“代代再坚持一下,一个月就好” 仝卓秒回。


谣言像批发一样涌来,淹没了代玮,淹没了他的生活。


代玮还是撑不到一个月,他天天浸在无尽的谩骂中。半个月,只用了半个月,代玮坚持不住了,在酒店自残。喝完酒摔碎酒杯,捡起碎片在手上划,似乎对他来说这样才能得到缓解,忘了那些破事儿。


过了不久,助理推开半掩的门,被眼前这一幕吓住了,颤抖着拨打120。


仝卓赶到医院,代玮已经醒了,在病床上翻着书。小助理因为吓坏了被代玮放了假,留下高天鹤陪着他。高天鹤看见仝卓红着眼扑过去把他按在墙上,像极了饿虎扑食。“仝卓都是因为你!代代说他很累你为什么让他继续工作!” 说罢又看看代玮,他的眼角泛了泪花,还是忍住没有看向他们,。高天鹤拿走代玮的手机随后蹬了仝卓一眼,仝卓也识趣的地跟着高天鹤离开了病房。


几个月的治疗,让代玮瘦的一阵风能吹跑,也渐渐淡出娱乐圈。他不怪仝卓,哪有老板不希望员工努力工作的。但是高天鹤不这么想,他认为代玮出事仝卓负全责。


作为21世纪的人,手机不能没有。代玮一点开微博,全是私信,每一条都能让他勾起不好的回忆。突然他扔下手机,头痛欲裂,抓起药瓶倒上水,手抖的毛病让他的手多了很多烫伤的痕迹。


他把自己锁在洗手间,一把扯掉手上的紫色手环,粗鲁的撕下纱布,未愈合的伤口重新鲜红起来,代玮看到渗出的鲜血感觉如释重负。好在医生发现及时,代玮又一次在鬼门关溜达一遭回来了。


他给仝卓发信息:“卓儿我累了,想回家” 仝卓立马开车去接他。代玮要喝酒,仝卓去买了一瓶,没想到代玮一杯就倒,躺在仝卓怀里嘟囔。


“卓儿”

“嗯,我在”

“代玮说他喜欢仝卓”

“仝卓也喜欢代玮”


代玮笑了,几个月来他第一次笑了,仝卓也笑了。


“那仝卓愿不愿意永远和代玮在一起呢”

“当然”

“那乖代要答应我好好活着”

“好”


这个美好的承诺在看到热搜那一刻彻底破碎。他的仝卓和别人在一起了,他沉默了许久,决定给远在美国的仝卓打长途电话。仝卓在电话那头听着代玮的啜泣,一边解释, “对不起代代” 他说。


“我爱你仝卓” 说完代玮挂了电话。他不想活在舆论里了,他太累了。


仝卓意识到不对劲,订机票连夜回国,又给高天鹤打电话让他找代玮。


晚了,一切都晚了。一下飞机仝卓就顺着地址找了过去,是医院。他边哭边找。


手术室门口,高天鹤 高杨 黄子弘凡,他是最后一个。仝卓很感谢高天鹤相信他去找了代玮,可终究是晚了。


手术灯熄灭,仝卓掀开白布,代玮那么的安静。他把留着和代玮求婚的戒指给他戴上,俯身亲||吻他的额||头… 


医生推走代玮,仝卓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像个孩子一样。


高天鹤注视着聊天框里代玮给他发的最后一条信息:“鹤哥谢谢你,我只是累了,别伤心。还有…别怪仝卓” ,高天鹤永远忘不了代玮躺在床上,手上开出血色的花朵,枕边放着仝卓给他发的语音,说他爱代玮。


仝卓给手机开机,看见代玮的消息:“仝卓,我永远爱你” 。生命最后一刻代玮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微笑证明了他真的爱透了仝卓。


“仝卓,代玮说想陪你一辈子永不分离”

“代玮,仝卓说他愿意”


§雪染西楼§

与君同 第五十章 新的开始(四)

❗❗❗高亮预警❗❗❗

是之前的存稿,后期还有卓玮部分,不喜欢跳过就好,不要在评论下开麦!!!

说在前面:

1、全员AU,背景半现实

2、第一代年龄全私设,第二代年龄部分私设

3、本章涉及CP:卓玮 亦鹤 以及一句话超朋(不加tag)

——————————————————————————————


订婚宴散席,高杨跟王晰他们回了酒店,黄子弘凡虽然有跟着的想法但碍于王晰的眼神也只能回自己家。梁朋杰应酬时喝了不少酒,尽管不是蔡程昱一杯倒的酒量,但多少还是有些上头。一旁的张超扶着他坐进后座,眉头紧蹙神情不悦,应酬碰酒是他们不可避免的,只是他在家还让几个小的喝那么多实...

❗❗❗高亮预警❗❗❗

是之前的存稿,后期还有卓玮部分,不喜欢跳过就好,不要在评论下开麦!!!

说在前面:

1、全员AU,背景半现实

2、第一代年龄全私设,第二代年龄部分私设

3、本章涉及CP:卓玮 亦鹤 以及一句话超朋(不加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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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散席,高杨跟王晰他们回了酒店,黄子弘凡虽然有跟着的想法但碍于王晰的眼神也只能回自己家。梁朋杰应酬时喝了不少酒,尽管不是蔡程昱一杯倒的酒量,但多少还是有些上头。一旁的张超扶着他坐进后座,眉头紧蹙神情不悦,应酬碰酒是他们不可避免的,只是他在家还让几个小的喝那么多实在是说不过去。梁朋杰靠着他,模模糊糊地说着什么,他凑过去听,惊得瞳孔放大。他听得真切,梁朋杰说的是喜欢,是切切实实的喜欢。本以为是他一人独尝的苦果,没曾想到底还是将人拉进牢窟,或许梁朋杰明天酒醒便不记得今晚说过的话,可这份感情不是空穴来风,定会伴随他许久,说不出口的爱意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他像似求助般望向副驾驶的方书剑,方书剑没有给他任何回应,梁朋杰的声音太小他在前排根本不可能听见。也罢,这事倒不如等明早人醒来再好好说道,让他早些放弃这不该有的情感对他才是好事吧。车窗外是灯火跳动,明日到来于他们不知是好是坏,却仍是充满期待。

早些时候李文豹交代好陈博豪明早开店的事宜便跟着高天鹤上了的士,代玮瞥见仝卓和陈博豪站在一起,总觉着有事要发生。送走岳父一家陈博豪跨上仝卓的肩膀,不管这小子打什么算盘,今晚不用一个人待着还算不错。他在楼下超市买了几瓶啤酒,平时李文豹不让他碰酒,毕竟他们的咖啡店是偶尔休息,不好影响第二天开门,今儿个是没了拘束也是为防止他们之间尴尬。仝卓帮他拎着从超市买来的东西,看着他开门,翻找出给客人的拖鞋给自己,他突然觉着,今天的想法还真有些突兀,他们的关系还没有那么亲近。这个家里满是两个人一起生活的气息,在李文豹大学毕业后两人便开始同居,倒让仝卓羡慕,他要是也能同代玮成为一家人该有多好。陈博豪打开电视,干坐着喝酒确实有些局促,倒不如看上几集电视再引入话题。李文豹最近爱看蔡尧演的新剧他也跟着看,赶巧是部爱情戏,这话题自然而然扯到简家兄弟身上。

本就在订婚宴上喝了不少酒,两听啤酒还没喝完仝卓就生了醉意,陈博豪终于在他数不清第几遍念着代玮名字的时候,拨通了代玮的电话。此时代玮刚洗漱完毕窝在床上备课,钢笔是前年生日时仝卓送的,借口说用得顺手不愿换实则无非是给自己一个留念的理由。他接通电话,并没有听见那头传来陈博豪的声音,反倒是仝卓的醉话听得清楚。说来他还是头一次听到仝卓喝醉的消息,在他的印象里仝卓一直张弛有度,无论多少杯酒都能保持冷静,今天是遇着什么才会如此放纵。仝卓家里家教甚严,所以即使醉酒也不会耍酒疯,到让人省心。陈博豪估摸着代玮差不多该心软了,一边回屋找毯子给他披上一边问代玮要不要过来看看。代玮握着手机不知如何是好,仝卓酒醉应该与他有关,他该去的,可他又要以什么身份去?陈博豪在电话那头换了几声他的名字,将他的思绪抽回,听陈博豪的意思仝卓好像很需要他。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去看看,因为刚刚在仝卓的醉话里他能清楚地听到他们仍在爱着彼此。

代玮穿上外套去敲高杨的门,高天鹤不让他这么晚还出门,他需要一个帮他打掩护的人。高杨递给他一个我懂的眼神,然后关上房门准备休息,虽然有点意外但好歹仝卓是有所行动,希望能有个好结果。云家给他们安排的酒店离陈博豪和李文豹的家还是有一定距离,代玮坐上的士脑子里全是仝卓刚刚说的话,原来他们都是没有安全感的人。一直以为只有他害怕分别,没想到仝卓也会有这方面的担忧。在一起后每次仝卓回城他都会担心他会不会不回来,等到仝卓真的离开了他才明白原来失去一个人是这般滋味。他敲开门的时候陈博豪正琢磨明天开门怎么跟李文豹解释仝卓在家里喝醉的事实,瞧见代玮赶来顿时松了口气,把仝卓交给他应该是好的吧。他走过去在仝卓旁边蹲下,这人睡着的样子到挺乖巧,若不是平时同他嬉闹惯了,他还真会觉着仝卓是个刻板的人。不知是醉意上头还是察觉到他的气息,仝卓忽然抱住他的胳膊不放手,嘴里叨叨着别走,让他一下就卸了伪装。

第二天仝卓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一夜宿醉有些头疼,陈博豪的咖啡店要营业早早没了踪影,是代玮在厨房忙活。还好今天刚好是周末,社区没有那么忙就给他放了假,不然无故旷工的处分下来就消不去了。因为不确定他什么时候醒来,代玮先是给廖佳琳去了电话,再是给他熬粥,高天鹤说过宿醉的人得吃清淡点的食物。代玮见他醒了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过来吃点东西,但他明显能感觉到代玮的不高兴,昨晚醉后说过的话他还记得,如果说代玮整晚都守着他的话应该不会如此,这是哪里出现问题。手机放在桌上,他拿过来看看睡着后是否错过重要信息,也明白了代玮不高兴的原因。早饭在一种诡异的尴尬中结束,代玮将碗筷端进厨房清洗干净,他穿好衣服等着他一起出门,误会什么的当面解决更有成效。代玮接过他递来的外套,猜不出他的想法,邀请他同去到底是为了让他死心还是另有打算,那通无意接起的电话确实让他烦心。

见面的地方是女生喜欢的甜品店,仝卓给代玮点了份小蛋糕让他乖乖坐着,说保住接下来的答案会让他满意。他坐在离女生不远的位置,刚好能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女生和仝卓认识的时间远比他认识仝卓的时间长,家世地位也与王家门当户对,若是仝卓选择她也是挺好的不是,可为什么心里会堵得慌,难道不该有的奢望还是存在着吗?他摇摇头,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似乎跟他预想的不一样。仝卓话里的意思听上去与女生有些意见不合,好像还是关于他的,仝卓呛人的样子就跟他昨晚喝醉的样子一样难得一见,到全让他碰上了,真不知是缘分还是上辈子欠下的债。女生比起昨晚在订婚宴上遇到的傅家小姐要温柔许多,也不会像她那般笑面藏刀,但仝卓拿她与未曾谋面的人比较,多少会让人不悦。她蹙着眉搅动咖啡的声响有些大,若不是不知道代玮就在附近,估计会直接将咖啡泼到他身上,踩着高跟鞋生气地离开。谁让仝卓的话确实过分了些,她不敢得罪仝卓还不敢同他较劲嘛。

“廖小姐,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我认准的事改不了。我确定我喜欢他的时候就确定了后半辈子,虽然现在我们还有些误会没有解决,无论以后他会怎样选择,我也只会喜欢他一个人,不会再爱上别人了。”仝卓挺直腰板丝毫没有因为对面的低气压而感到压力,他认定的事哪怕对面是南墙他也要撞一撞,“再说了,我廖爸你亲叔叔都没意见,我亲爱的姐姐你就别给我再介绍别家姑娘了行吗?多耽误人姑娘你说是不是?”

“仝卓,姐姐是为了你好,他不定能跟你到城里生活,叔叔能放你回晰望村吗?”廖小姐抿一口咖啡,她这个弟弟恋爱之后没有之前懂事了,都不乐意听她的安排了,“你去年任期结束回城就该明白,你们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云家孩子多黄子可以随心所有,可叔叔和叔父就你一个孩子,你忍心让他们一辈子为你操心么?”

“他不需要跟我回晰望村,听王叔也就是我们村长说,市里打算将这个县规划进市区,晰望村在不久也会成为湖城市区的一部分。”代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仝卓身旁,仝卓一定很累吧,周围都是些打着为你好旗号想把自己想法强加到他身上的亲朋,不过廖小姐说的也没错,仝卓的担子太重,自己当初硬是逼他在留下和回城之间做选择,是他太任性,“虽然有些远,但没您说的那么遥不可及,家里人不必为这事烦心。”

廖小姐瞥他一眼没说话,将咖啡饮尽然后起身离开,仝卓向来不会拒绝她的安排,这次算是彻底摊了牌。虽说是第一次见到代玮,但能让廖佳琳点头一定不简单,刚刚一番话更是让她对这个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过看架势她再说下去,这两人会一致对外怼得她无话可说,她的骄傲怎会被人轻易打碎。瞧见她走远仝卓长舒一口气,打他回来以后他亲爱的姐姐不知给他安排过多少次相亲,最后都是以对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为什么有男朋友还出来相亲而告终,是的,他每次都会告诉来相亲的女孩他是有男朋友的。廖小姐总希望他能找个家境相仿的人共度余生,准确的说她需要一个能跟她谈得来的弟妹,可奈何他每次都搅和了自己安排的相亲,这才把人拎出来问个究竟。他跟自家姐姐唇枪舌剑一番再加上代玮帮他说话才让廖小姐哑了火,他不喜欢相亲更不喜欢姐姐安排的相亲,不是说来相亲的女孩不好,而是他的心里再装不下别人,这个人现在就在他身边。

虽然不愿承认,但代玮知道他确实是吃醋了,刚刚替仝卓说话确实是心疼,这护夫的本事还真是跟高天鹤一脉相承。他拍掉仝卓摸过来想握住他手的手,一脸严肃地问他还记不记得昨晚说过的话。仝卓挠挠头,说起来昨晚还真有些丢人,不过能让代玮回心转意丢人又算什么。昨晚的酒很上头,迷迷糊糊间他好像看到代玮在他身边神色焦急,他没想多一把拉住人的手让他别走,他拉着代玮诉说着思念与不安,这些话若是在清醒时他绝不会说出口。从他的前言不搭后语里代玮能拼凑出的信息是吵架后他曾去找过代玮但刚好碰上铁柱同他求婚心灰意冷回城,不想耽误他的后半辈子所以提出分手,知道他没有答应求婚心里高兴但知道他们回不到过去从而一直犹豫不决,直到高杨说他将来说不定会和铁柱结婚他才意识到有些人是不愿也不能放手的。仝卓的话让他心里乱得一塌糊涂,他们不过都是拼命想要维护感情的伪装者,仝卓的谎言无非是怕失去他。唉,若是他们能心平气和地谈谈是不是就不会分开那么久。

“仝卓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骗我一个字,我一定让你尝尝当初博豪哥被我鹤爸拿着刀子满村子追着跑的优、待。”代玮没想过自己会回头,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都没想过要分开,“威胁”的话是说给彼此听的,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还得以后说了算。

“我不会再骗你,骗一回差点把你丢了,这滋味我不想再尝。”仝卓握住代玮的手轻轻在指尖落吻,他设想过无数个没有彼此的未来,但好在实现的是唯一那个他回来的结局,“对了,我一高兴差点忘了,专案组那边已经确定当年A组的设计图没有泄露是被人陷害的,单院长已经被请去协助调查了,相信很快简叔他们就可以沉冤昭雪。”

代玮歪着脑袋思索怎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简弘亦,就他爹爸天天形影不离的样子他着实很难找到机会,不过有仝卓在会轻松些。仝卓听着他的计划,摇头忍俊不禁,自己想让他帮忙传达消息,他想让自己帮忙吸引火力,不过能得到家人的认可也不亏。当两人牵着手一起回到酒店的时候高杨一点也不意外,他跟代玮从小一起长大,代玮心里怎么想的他门清,只要仝卓服个软道个歉再表个态一切都迎刃而解。黄子弘凡早上醒来被郑云龙一脚踹来请王晰一家去家里吃饭,对自家兄弟的速度和魄力竖起大拇指,这两人最难过的坎已经迈过去了,想必这次一定能长长久久。刘彬濠忙着跟蔡尧视频没发表意见,王晰和周深隐隐有些担心,简弘亦因为仝卓一直帮着忙活翻案的事早已默许并不构成实际威胁,怕只怕高天鹤一直不松口可有的这两孩子难的。说曹操曹操到,王家正琢磨着帮代玮出主意,高天鹤就挽着简弘亦从电梯里出来,今天他们要去看看陈博豪的咖啡店。

酒店大堂有些热闹,高天鹤笑着跟他们打招呼,视线瞧见代玮和仝卓十指相扣的手顿时有些血压上升。简弘亦轻咳两声,提意他们找个地方聊聊,不能杵在这挡客人的路。王晰对他的提意表示赞同,不过老简家的事他们老王家不便参与,云家还等着他们去家里吃饭也就没有出席这次“会议”。四人面对面坐着,高天鹤一只手被简弘亦握着另一只手揉着太阳穴,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生气暴怒。仝卓朝代玮使眼色说要同高天鹤单独谈谈,代玮了然,拉着不放心的简弘亦去给两人拿点吃食。简弘亦心里奇怪,要搁平时代玮肯定寸步不离地盯着,生怕高天鹤拿起什么威胁物品就朝仝卓砸,今天怎么一点也不担心。代玮端着酒店准备的食物抬起头,将仝卓告诉他的消息一字不拉地转述给简弘亦,简弘亦眼里闪着泪光,他知道他的父亲等这个结果等得太久。他腾出一只手给简弘亦递去纸巾,然后端着食物离开,简弘亦整理好情绪跟上去,现在他该考虑的是如何告诉高天鹤。

回来的时候意外地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剑拔弩张,高天鹤看上去已经接受代玮和仝卓复合的事实,也不知仝卓用了什么法子能让他熄了怒气。代玮站在那不敢坐下,等着高天鹤发话,高天鹤一挑眉,问他有没有考虑清楚。他先是看一眼回来后就一直揽着高天鹤腰的简弘亦,再看一眼蔫蔫的仝卓,用力点点头,他不会说是在刚刚那一瞬间他才下定的决心。在甜品店的时候他答应仝卓是想试试看他们复合能走多远,但现在他发现不管未来会如何他都想和仝卓一直走下去,因为他在仝卓的眼里看到了走向未来的勇气。虽然不知道仝卓跟高天鹤说了什么,但能让高天鹤同意一定付出了很多努力,那他也该让他知道他的信心。高天鹤对他的回答丝毫不感到意外,怎么说也是他养大的儿子,代玮什么性子他一清二楚,如果不是代玮点的头仝卓是绝没有勇气在他面前起誓的。唉,他轻轻叹了口气,既然是代玮认准的人他也没理由再反对,更何况廖佳琳和王凯都没有阻拦他横在中间也不好。

“咳咳,行,你们考虑好就行,我跟你简爹年纪大了不懂你们年轻人怎么想的,但有一点,仝卓你再欺负我们家代代我一定会让你享受跟当初博豪一样的待遇。”高天鹤的“威胁”与代玮如出一辙,也对,要不怎么说是亲生的呢。

“我一定不会再让代代受一点委屈。”仝卓笑着,他的月亮回来了。



徘徊余

【卓玮/弘杨】死亡轮回(四)

不敢加弘杨tag了

虽然看的姐妹不多吧但我还是想说

这个真的是想写完的,以后可能不开卓玮坑啦

我努力不鸽了!

本来上周就要更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通过明明我没写啥奇奇怪怪的东西哇!!!

——————————————————————————————

四个人坐在仝卓之前睡觉的沙发上,高杨还是盯着冰箱。仝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冰箱里的人,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小伙伴们,更不知道怎么结束这个噩梦。他现在好想到楼下去跑他个十圈二十圈,好想跑到顶楼去大吼一顿,好想把冰箱里那个人叫醒,“黄子弘凡,你他娘的给老子醒过来!”


他自责得快发疯了。


高杨完全沉默,代玮不知所措,仝卓也在崩溃的...

不敢加弘杨tag了

虽然看的姐妹不多吧但我还是想说

这个真的是想写完的,以后可能不开卓玮坑啦

我努力不鸽了!

本来上周就要更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通过明明我没写啥奇奇怪怪的东西哇!!!

——————————————————————————————

四个人坐在仝卓之前睡觉的沙发上,高杨还是盯着冰箱。仝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冰箱里的人,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小伙伴们,更不知道怎么结束这个噩梦。他现在好想到楼下去跑他个十圈二十圈,好想跑到顶楼去大吼一顿,好想把冰箱里那个人叫醒,“黄子弘凡,你他娘的给老子醒过来!”


他自责得快发疯了。


高杨完全沉默,代玮不知所措,仝卓也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张超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自责一点也没有用,这不是你的错。”张超拍了拍仝卓的肩膀,“如果我们不赶紧解开这个循环,这样的场景还会发生无数次。”


仝卓向来是冷静理智的,他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契机,就从刚才的崩溃中逃离。“按照那个顺序,下一个是谁?”


“朋朋”


“我们把黄子处理一下,去找朋朋吧。”仝卓当即起身打算去把黄子弘凡的尸体处理掉,不料高杨一把把他推回到沙发上,他结结实实撞到了代玮。“搞什么啊你?”略带着怒意,仝卓盯着高杨。


“我看谁敢动阿黄!”高杨给人的感觉一直是小绵羊一样温柔的,但此刻他凶得像只猎食的雪豹。


“高杨你冷静一点…”代玮不顾刚刚被撞到的疼,起身试图让自己的小室友冷静下来。一边是和自己兴趣相投的小室友,一边是不知道喜不喜欢自己暗恋对象,代玮实在不想看到这两个人起冲突。就算是小白兔也是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的。“仝卓他肯定不是故意的。那三个月里能晚上通宵练歌的人,怎么可能昨天晚上就熬不住了!更何况当时还有黄子和他做伴,要睡着哪儿那么容易。”代玮看高杨有所缓和,就继续说:“我们都是莫名其妙自杀的,仝卓睡着,一定也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力量让他睡着的…放心,我们能醒过来,黄子他一定也能醒过来,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在自己家的床上了呢?”


张超见状,也帮着劝说高杨:“我们首先要把这个循环解开,然后才能顾及个人。现在得去看看朋朋,今天轮到他。”


没等高杨说话,仝卓先反驳了:“梁朋杰那边要有人看着,黄子弘凡这边也必须查。”


“查,怎么查,你还指望高杨家里装监控吗?”代玮以为仝卓还没走出来,想再安慰安慰他,却被仝卓打断。


“这种事情没办法报警,不能去医院这些地方检查。至于监控……”


“其实我家是有监控的……”


“高杨你太狠了家里面竟然装监控啊?”张超直呼震惊。


“以前不开的,晰哥今天给我打电话让我开监控来着……”说着,高杨把自家的监控硬盘拆了出来,大家围坐在一起打算看看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估计监控里啥都没有。”画面刚开始播放,仝卓就一桶冷水浇下来,“既然这些事情都是莫名其妙发生的,那监控的内容一定也可以被抹除。”


果然,监控的内容只显示到了张超和代玮陪高杨出门的时候,他们三个一离开画面,电脑前就只剩一篇雪花屏幕,虽然偶尔还会出现一下下高杨家的客厅,但也只是一瞬间,能看到两个黑影罢了。按说客厅这么点地方,即便高杨买的监控清晰度再低,分清楚仝卓和黄子弘凡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事实就摆在面前,他们连哪个是仝卓哪个是黄子弘凡都分不清楚。仝卓努力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却也只是徒劳。


监控没办法跳过,几个人把晚上的监控看完已经是快晚饭了。


“走了,先去找朋朋。”张超招呼几位小伙伴。


高杨舍不得留下黄子一个人,他还是很担心,担心到了黄子这儿循环就不再进行了,他们还没有来得及一起去吹吹波士顿的风看看维也纳的月,他还没有当面对黄子说爱他。这时候他真的太后悔自己是那么的不会表达的一个人。张超安慰他:“放心,佳哥在黄子家里呢,黄子一回来就和你讲。”


高杨还是犹豫,仝卓掏出手机刚想给马佳打电话,才发现自己手机没电了,于是很顺手地从代玮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用自己的指纹解了锁给马佳拨了过去,一接通就打开免提:“佳哥,我仝卓。黄子醒了吗?”


“没呢,你哥看到这么大个人不得早给你打电话了。”


突然,张超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方书剑。


“喂哥!”对面的声音很着急,“朋朋不见了!”


“佳哥,朋朋不见了,先不说了我们去方方那边看看。”仝卓马上挂了电话。


-某大型商场休息间-

“你们说过分不过分?我就站在他上厕所的坑位门口,半天人不出来,我把门撬开里头一个人没有!”方书剑越说越生气,“太过分了,简直欺人太甚!”


“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以前至少是正常的死亡,现在直接凭空消失。”张超喃喃。


“你们之前不是说第二天人就会回来吗?怎么佳哥还没打电话过来?”高杨其实早没了耐心,虽然梁朋杰也不见了,但是现在什么事比黄子弘凡更重要呢?


“这也是奇怪的点。代代和你都是早上自然醒来的,为什么佳哥到现在都没消息——黄子的尸……”张超意识到这样说不太好,连忙改口。“他的身体还在你家吗?”高杨打开手机里的监控,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床上的人明明白白是像他们走之前那样好好待着。


“怎么会这样?”众人异口同声。高杨站起来就往外走,拦都拦不住,丢下一句“我要回去找他”就坐上出租车离开了。代玮担心自己的小室友,赶紧也拦住一辆车,关门的同时仝卓也窜了上来。


“我担心高杨做傻事。”仝卓只说了一句话就不再发出声音,剩下半句话憋回心里:要是误伤你就麻烦了。


出租车上,高杨看着手里的监控,内心复杂:“说什么会回来……都是在骗我……混蛋东西……”当时有下手机会的只有仝卓,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仝卓会对自己的阿黄下手呢,为什么连自己的阿黄都会和他们一起骗自己呢?他们根本不应该有理由!


-黄子弘凡家中-

马佳看看自己的手机,又看看自己是手表,心里直犯嘀咕:不该啊,咋回事儿呢?


-高杨家中-

高杨的车和后面两位先后到达目的地,进了房间,三个人看到黄子弘凡依旧明明白白蜷缩在床上,被子连一个褶皱都没有多。高杨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代玮担心他心脏病再翻,伸出手想要扶住他,没想到高杨一把甩开他的手一拳挥向了毫无防备的仝卓。他从心底就没有相信过什么轮回的鬼话,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黄子弘凡也会这么对自己说,但是他觉得黄子要不然就是有什么苦衷,要不然就是被他们强迫的。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虽然高杨一拳正中仝卓的脸,但是仝卓也没有还手,只是和代玮两个人试着控制住高杨。不过失去了希望又极度愤怒的人又哪里是这么好控制的?高杨挣脱开了束缚,又要挥拳向仝卓打去,谁知道另一边代玮磕到了柜门尖锐的把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血流了一地,看得人触目惊心。他原本是要摔倒在床上的,但是因为黄子弘凡还在床上,他在冰箱里被冻得太久了,如果代玮真的摔上去,黄子弘凡可能会裂开,于是他急忙转换方向,撞向了衣柜。


看到这一幕,高杨自然没有再和仝卓纠缠,两个人一起围到了代玮身边,一个叫救护车一个给他止血。

重新做狗

【卓玮】好男孩儿

*补档

*本文写给爱的人

*兄弟


一刻不停 


*补档

*本文写给爱的人

*兄弟


一刻不停 


 

§雪染西楼§

与君同 第四十九章 新的开始(三)

❗❗❗高亮预警❗❗❗

是之前的存稿,后期还有卓玮部分,不喜欢跳过就好,不要在评论下开麦!!!

说在前面:

1、全员AU,背景半现实

2、第一代年龄全私设,第二代年龄部分私设

3、本章涉及CP:弘杨 翅膀cp 卓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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仝卓还来不及开口延续话题,就被石凯打断,不是他没有眼力劲,而是他们再在门口僵下去记者的长枪短炮就要围上来一通轰炸,明天指不定头版头条会出现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代玮低头一笑,城里到底不比晰望村,太多的聚光灯反而不自由,他摆摆手让仝卓有什么话留到订婚宴结束再说,他们到时候或许还可以好好谈...

❗❗❗高亮预警❗❗❗

是之前的存稿,后期还有卓玮部分,不喜欢跳过就好,不要在评论下开麦!!!

说在前面:

1、全员AU,背景半现实

2、第一代年龄全私设,第二代年龄部分私设

3、本章涉及CP:弘杨 翅膀cp 卓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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仝卓还来不及开口延续话题,就被石凯打断,不是他没有眼力劲,而是他们再在门口僵下去记者的长枪短炮就要围上来一通轰炸,明天指不定头版头条会出现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代玮低头一笑,城里到底不比晰望村,太多的聚光灯反而不自由,他摆摆手让仝卓有什么话留到订婚宴结束再说,他们到时候或许还可以好好谈谈不是。安顿好家人他拐进休息室去找高杨,看上去今天订婚宴的主角也不是很自在。以云家在湖城的地位这订婚宴等同于新闻发布会,高杨担心自己会说错话也不奇怪,但是黄子弘凡的局促倒让他好奇。按理来说,黄子弘凡早就见识过湖城记者胡编乱造咄咄逼人的功力,怎么会因此焦躁不安。他偏过头,从高杨那得到了答案,黄子弘凡担心的是高杨会难以招架那些记者的提问,他们在晰望村可没见过这种场面。正当他们发愁的时候,鞠红川敲门进来,提醒他们时间差不多了,至于待会如果遇上记者刁难他会在一旁帮忙不会让两人不知所措。

比起云氏集团总经理,很多时候鞠红川更像是云氏集团的发言人,倒不是他圆滑,只是跟记者打交道多了知道什么是他们想要的。订婚宴来的记者大多关心他们之间是否有什么利益交换,所谓豪门爱情不是他们在意的重点,没点勾心斗角在他们眼里都不值得报道。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以及郑云龙在现场暴走,阿云嘎和鞠红川一早就预测过记者会提出的问题,果不其然对上大半,这个环节有惊无险。但挑事的人哪单只有无聊的八卦记者,一双双眼睛盯着,就等着看云家的笑话。傅家小姐向来心高气傲,上次因为蔡程昱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正愁没机会找回来,现在可算是让她找着当口。她晃着红酒杯走到黄子弘凡面前,说几句客套话便直入主题,提出让黄子弘凡同高杨四手联弹,以示二人琴瑟和鸣感情深厚。蔡程昱眉头一皱,这是打击报复来了。黄子弘凡自幼学习钢琴,不少名门千金幻想着能与他同台合奏,但高杨在晰望村长大,恐怕很少能够接触到古典音乐,这一招看似好意实则心怀不轨。

“好啊,就弹阿黄最喜欢的贝多芬的《月光》怎么样?”高杨笑着拦下准备开口拒绝的黄子弘凡,他好似早就料到会有人会提出类似的要求。

黄子弘凡跟着高杨上了台,坐在钢琴前看着他熟练地有些恍惚,在他的印象里高杨从未告诉过他自己会弹钢琴。一曲《月光》让全场惊艳,傅家小姐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她本想看出好戏,结果好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高杨凑到黄子弘凡耳边,悄声告诉他这就是为他准备的惊喜。确实如傅家小姐想的那样,他并不会弹钢琴,从小到大还真就没碰过这高雅的艺术,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学会指法,《月光》是他唯一会弹的曲子。三月前,他上网冲浪的时候无意刷到黄子弘凡校庆晚会的演出视频,弹幕评论全是希望能同台合奏的愿望,说不吃醋是假的,不然他也不会为此特意去学钢琴。周深知道后想起李琦来晰望村之前是少年宫的音乐老师,搬来时把钢琴也带来了,遂建议他跟李琦学琴。李琦一边调侃着年轻人爱情的伟大,一边翻出陈年的教学用书,一点点教他,这才有了三个月后的这次四手联弹。

高杨抽身离开的瞬间被黄子弘凡一把拉近,交换一个略带霸道的吻,让他惊喜的不是高杨能与他四手联弹《月光》,而是他愿意为自己去触摸另一个世界。台下快门声不绝于耳,钢琴吻的浪漫瞬间必将是明日湖城的头条,傅家小姐回到自己座位,有些气恼,看来想让云家丢面子挽回上次失的颜面是不大可能的事情。当然,不安分的又何止傅家小姐一人,阿云嘎防得到记者不怀好意的提问,防不住同桌商界的话里有话。郑云龙左手晃着酒杯,右手敲着桌面咯咯作响,邻座的不知哪家董事还在喋喋不休,浑人不觉他已然触碰到郑云龙的底线。王晰清清嗓子准备回怼被周深摁下,他朝王晰摇摇头,湖城的商胄他们得罪不起,还是少说话为好,至于这人,郑云龙自会收拾。阿云嘎自觉端起酒杯跟王晰周深扯话题,蔡程昱低着头跟龚子棋小声说着什么,贾凡哄着小翼全然不想参与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四小只默默扒拉着饭菜心里替那人默哀。

“我跟嘎子是白手起家,能有今时今日的家业地位,老王帮了不少忙。他在公司势头正盛之时选择放弃城里优越的生活,回到晰望村带着村民脱贫致富,这份担当和魄力为我们所敬佩。深深为了爱人毅然投身乡村建设,无论是村里的工作还是孩子的教育都完成得很出色,这份勇气和爱亦是值得我们学习的。高杨是他们的孩子,从小受到他们的熏陶,他身上的优秀品格是多少大家小姐少爷所没有的,我们对这个儿婿很满意,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指手画脚。”郑云龙放下酒杯的声响让全桌的人不敢再乱说话,屏息听着他说,他的脾气在湖城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把人惹急了不被针对就已万事大吉哪敢再接茬,“虽说在你们看来与我们家黄子相差甚远,但第一两个孩子两情相悦,黄子恋爱之后成熟懂事不少,这是高杨的功劳,想必,去年那封律师函各位都看到了,管好自己的嘴巴,大家都相安无事,第二现在是新时代还揪着老一辈城乡差距大、婚姻不幸福不放,是不是太落伍?更何况,我瞧着各位家里的也没几个配得上我们家黄子。李董,我没记错的话,令郎前段时间因为一些小事跟人起了口角,闹到警察都来了吧?江董,令千金换了几任男朋友了?剩下的几位,还需要我挨个点名吗?”

几个人被郑云龙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赶忙岔开话题,不敢再挑高杨和王家的不是。郑云龙满意地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今天是订婚宴,是喜事,他不愿沾染晦气,语气已经缓和不少,要搁平时,他保准让他们出这个门就给他们的公司收拾残局。高杨只知道黄子弘凡带他见过家长后黄子几个哥哥拿他当自家人宠,张超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会向着他不足为奇,没想到郑云龙也这般维护他,虽说多少同他晰爹深爸有点关系,但听到郑云龙对他儿婿身份的认可还是很吃惊。黄子弘凡上次看见郑云龙维护人还是蔡程昱和龚子棋公开恋情的时候,也对,他龙爸一直是刀子嘴豆腐心,面上再怎么嫌弃心里还是对自家孩子心疼得紧,哪容得别人说三道四。这时候阿云嘎站出来打破僵局,商业伙伴关系不咸不淡倒不至于弄僵,这以后还要合作,到此为止最好不过。不一会儿,宴席又恢复刚刚的喧闹,好似方才没人挑事。王晰不禁感慨,他当年要是没有回晰望村,也早就练就这八面玲珑的本事,不至于现在连替自己孩子打抱不平都要考量诸多。不过,他要早知道商场有这么多门道,或许倒宁愿一直在晰望村当个小小的村长,还乐得自在不是。

席间仝卓接到陈磊的电话,说案子进展不错,已经可以确定当年A组的图纸没有泄露,外泄的是仿造的图纸,翻案是板上钉钉的事,现在就看能不能给单曲桧定罪了。仝卓高兴,迫不及待地想将这个消息告诉简弘亦,可高天鹤在旁边他要怎样才能不让他知道?正巧他从外边回来的时候黄子弘凡同高杨的四手联弹刚刚结束,那一吻在他心里堵得慌,刚刚又听见郑云龙维护高杨,更加心乱得让他无法冷静思考,代玮两个字不停地跳出来,原来,你的名字是我最短的咒语是这个意思,现在他总算是明白。对,代玮,他可以借着找代玮复合的由头把人约出来,无论复合成功与否,他都可以把消息告诉代玮,让代玮代为传达。只是他忽略了一点,他该怎么把代玮约出来,恐怕代玮现在还是不愿跟他单独相处吧。这时,一声叹息吸引他的注意,李文豹央求高天鹤不要让他今晚同他们回酒店被高天鹤毅然回绝,看来今晚陈博豪要一个人了,这正合他意。

仝卓悄声问廖佳琳今晚可不可以去陈博豪那住,理由是要为重新追回代玮做准备,廖佳琳看了他一眼,没反对。王凯不解,廖佳琳之前还不乐意仝卓那么早恋爱,怎么去一趟晰望村就巴不得仝卓赶紧把代玮写进户口本。廖佳琳笑说他不懂,他这是怕仝卓走了他们的老路,如果他们没有浪费那五年玩“捉迷藏”,不至于留下那么多遗憾,仝卓也会更早来到他们身边,这个家会多几年快乐的回忆。陈博豪虽说不乐意一个人回家,但高天鹤的意思他是万不敢违背的,不过有仝卓提出陪他一起好像还不错。至于仝卓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他是知道的,无非躲不过一个人,逃不过两个字——代玮。也罢,看在仝卓好歹也能陪他喝点酒解解闷的份上,他就假装不知情吧。得到当事人和父亲同意的仝卓心情稍微有些缓和,到上一杯酒,去给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道喜去了。瞧见他过来,高杨朝黄子弘凡使个眼色,他们的计划能不能成功就看这最后一哆嗦。

碰杯的时候,黄子弘凡有意提起婚礼的规划,摇头说当时还想着和他一起办,现在看来这个愿望是不可能实现了。仝卓苦笑,他也没想过他和代玮会变成今时模样,他错在害怕失去而选择欺骗反倒彻底失去,错在明明有机会去解释去挽回却不敢再给彼此一个机会。高杨一抬眼,不紧不慢地告诉他,代玮现在大抵是心如死灰,若是这两年再遇不着心动的人,指不定会回头跟铁柱凑活过日子,他再没有行动可真就悔不当初。高杨晓得铁柱是他心结,故意提到是想试试他到底是怂还是想拼一回,代玮应该不会怪他胡乱扯皮。虽然预想到高杨会给他设套,但听见铁柱的名字他还是愣了一会儿,代玮若真是心死找个熟悉的人共度余生不是没有可能,他确实得拼一次。高杨见计划初见成效,并不打算步步紧逼,找个话头将话题引开,这引玉的砖他抛出去了,能不能引出玉来就看仝卓怎么想怎么做了。黄子弘凡收到暗示见好就收,希望这回仝卓能够正视心里的想法,不该顾及的全抛掉最好。

“您好,我是贾凡,是我爱人有什么突发情况吗?”贾凡将小翼交给郑云龙划开手机接通电话,是医院打来的,他参加订婚宴之前拜托医院的护士帮忙料理,嘱咐他们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他,“您是说,他苏醒过来了是吗?好的,好的,我这就回去。嘎子爹、龙爸,医院打电话来说鹏鹏醒了,我得回去看看,晚上不能回家陪你们了,等他情况稳定了我就回家。我先走了,你们几个照顾好爹爸,阿黄、杨杨订婚快乐,我们等着喝你们喜酒。”

“凡凡!”三月末的湖城开春不久,还是有些寒意,贾凡穿上外套正往外走,郑云龙忽然叫住他,将孩子塞进他怀里,“抱抱孩子,好不容易见着又要走了,早点回家。”

贾凡亲亲小翼的额头,他得回去照顾陆宇鹏,之后还得回医疗队,总归是亏欠的。他将小翼交还给郑云龙便匆匆离开,郑云龙抱着孩子站在原地,阿云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揽过他的肩以示安慰。其实他们早该预料不是,从贾凡决定成为无国界医生开始他们就注定聚少离多,看着他和陆宇鹏在一起更是该明白危险随时会爆发,碰上了就躲不掉,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守着陆宇鹏的,他们除去心疼自家孩子也没法帮他分担。郑云龙叹了口气,他明白孩子大了终归不可能像小时候一样围在他们左右,可这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让他不管不问是绝不可能的,看着贾凡这般,他这心揪着疼。贾凡又何尝不知道阿云嘎和郑云龙为他挂心,靠着窗看着车外变换的夜色,忽然让他想起小时候。蔡程昱刚出生那会儿,阿云嘎带着他去医院探望郑云龙,踏进病房便听见郑云龙“训斥”阿云嘎,说他这时候该在家休息阿云嘎怎么能把他带来医院闻消毒水。是啊,从小到大郑云龙都不舍得让他们受伤,这次他把自己的状态搞得这么糟糕,可不得揪心。

到了医院贾凡先给郑云龙报了平安,嘱咐司机回去路上小心,便一头扎进ICU。会诊的医生正在给陆宇鹏做详细检查,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这两天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他也可以好好休息调整一下。陆宇鹏瞧见他站在病房外,兀地笑了,真好,差点以为自己把他丢了。医生小声讨论着,最后敲定结果,贾凡跟他们道谢,送走医生后回到ICU,发现陆宇鹏一直盯着他看,忍不住噗嗤一笑。陆宇鹏被他的笑弄得不知所措,好像瘦了,也对,孩子出生之后他免不了掉肉,照顾他应该也很辛苦。他伸出手想去牵贾凡,被无名指上的戒指晃了眼,他记得在出任务之前已经将它交给队友,怎么会又回到他手上。贾凡握住他的手,絮絮叨叨跟他“抱怨”这段时间的事情,包括那枚戒指。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哭了,陆宇鹏慌忙想去给他擦眼泪,沙哑的声音急到不行,他最见不得的就是贾凡在他面前落泪。他确实有些委屈,不是埋怨陆宇鹏差点丢下他和孩子,是明明可以让他有心理准备却偏不告诉他会发生的危险,等出了事才从家里人那听来,不过,好在陆宇鹏遵守了他们之间的约定。

陆宇鹏用没有打着点滴的手轻轻抹去他的眼泪,他选择从军就知道注定是要亏欠家庭的,曾经也想过独身一人不拖不累,可偏偏他对贾凡,贾凡对他都喜欢得紧,谁都不愿意放开彼此的手,相互亏欠吧。贾凡窝在他怀里忽然想到了什么,估摸着过几天王凯和廖佳琳会来看他,上次不小心听见王凯的话一直抱有疑惑,想着等陆宇鹏醒了就让他问问,陆宇鹏应该也很想知道关于他父亲的事情,看见他真实地睁开眼一激动竟差点忘了。陆宇鹏闷闷地应他,刚醒来不久语言功能还没完全恢复,刚刚着急忙慌有点扯着嗓子,现在他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好听。两人还沉浸在重逢的喜悦里,黄子弘凡的消息就发来了,是今天订婚宴的合照,还贴心的把没来的人P上去,笑意又爬上贾凡的嘴角。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他们会越来越好,但是现在还是好好睡一觉再来迎接明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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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啊千山♪

【哨向AU群像】白色黎明 一修精编版

写在前面:

从这部连载开始(2019年7月)到现在也已经过了一年半了,一开始完全没有想到能够有这么高的热度,也感谢一路追更到完结的大家的支持🙏

www.

在摸了将近一年之后终于是把一修版摸了出来。之所以叫一修,是因为这次修正相对粗糙,我的精力集中于语病、长句长段落以及部分描述的优化,剧情方面没有任何变动。

quo

提到剧情,有一点必须声明——《白色黎明》的剧情不会再做任何修改,cp构成和故事线已经固定,不接受任何异议。

tev.

因为整个故事线是《二次觉醒》系列(即《白色黎明》《青空之影》)共有,所以一旦出现角色变动就需要从头推翻来过——角色之间性格、处事原则是存在差异的,换人...

写在前面:

从这部连载开始(2019年7月)到现在也已经过了一年半了,一开始完全没有想到能够有这么高的热度,也感谢一路追更到完结的大家的支持🙏

www.

在摸了将近一年之后终于是把一修版摸了出来。之所以叫一修,是因为这次修正相对粗糙,我的精力集中于语病、长句长段落以及部分描述的优化,剧情方面没有任何变动。

quo

提到剧情,有一点必须声明——《白色黎明》的剧情不会再做任何修改,cp构成和故事线已经固定,不接受任何异议。

tev.

因为整个故事线是《二次觉醒》系列(即《白色黎明》《青空之影》)共有,所以一旦出现角色变动就需要从头推翻来过——角色之间性格、处事原则是存在差异的,换人=从头修改对白、剧情逻辑,我不敢保证这么做之后《白色黎明》还能不能是《白色黎明》,故决定往后精修不再变动剧情和角色设定。

com/

2020发生了太多让人唏嘘遗憾的事情,往事已成定局,我也在此希望大家不要对文中的角色有过多的指责,同人创作本来就是脱离现实的幻想,现实已经满是苦痛,请把美梦留给自己。

story/135556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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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说明:

1.本文为本合集《白色黎明》的首次翻修版,内含1-50章正文,无番外

2.具体CP请见tag,如有雷点请自觉退出

3.由于lof存在章节缺失,且补档难度大,故本翻修版转于Qt

4.传送门碎片见上,自行合成;不完整传送门见下,自行补全

日月同辉联文

每一只兔子都有属于他的月亮(卓玮联文)

日月同辉春节大逃猜联文

第七棒——每一只兔子都有属于他的月亮(by电糊了的皮卡丘)

“偷偷告诉你个秘密,我是月亮,是专属于你的月亮。”


*兔子文学 

*拜月兔卓×月兔代


  月亮下山天色渐明,小胡同的沿街店铺充斥着新烤面包与辣豆腐脑儿的香气。嚯,真是中西合璧。结束了今天份工作的仝卓寻思着去哪家店吃口早点,骑着共享单车穿梭在巷子里,晨跑路过的邻居大叔看到仝卓还热情的给他打了个招呼。“小仝这是刚下夜班呐?”仝卓应了一声却看大叔不是像往常一样打声招呼就走倒是有点疑惑了,“叔有啥事儿么,您直说就成。”大叔措了下辞“叔也没什么事儿,你是不是昨天抱了个兔子回来,要不...

日月同辉春节大逃猜联文

第七棒——每一只兔子都有属于他的月亮(by电糊了的皮卡丘)

“偷偷告诉你个秘密,我是月亮,是专属于你的月亮。”


*兔子文学 

*拜月兔卓×月兔代


  月亮下山天色渐明,小胡同的沿街店铺充斥着新烤面包与辣豆腐脑儿的香气。嚯,真是中西合璧。结束了今天份工作的仝卓寻思着去哪家店吃口早点,骑着共享单车穿梭在巷子里,晨跑路过的邻居大叔看到仝卓还热情的给他打了个招呼。“小仝这是刚下夜班呐?”仝卓应了一声却看大叔不是像往常一样打声招呼就走倒是有点疑惑了,“叔有啥事儿么,您直说就成。”大叔措了下辞“叔也没什么事儿,你是不是昨天抱了个兔子回来,要不咱能搁家里养尽量搁家养。这天啊也冷了,这兔子养楼道里怕是活不了几天。”“啊?啊,好嘞叔,我到家就抱回去。”仝卓先应了邻居,等人走了才开始回想这是咋回事。现在这个季节月亮出来的比较早,昨天仝卓早早的就出门去占地方等着月亮出来了。想想还是先买饭,回去看看再说。

  面包房的三明治跟热拿铁也不错但到底是中国胃还是买了包子和粥,还是胡萝卜鸡蛋馅儿的。往车把上一挂一路溜回家仝卓发现自己家门口还真有只兔子。淡黄色的侏儒兔乖巧的坐在一个纸箱子里,毛色纯正干干净净脖子上还带着个月球项链。项链是人类的,银质的链子在兔子脖子上缠了两三圈,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并不很怕生,怎么看也是只家兔。仝卓双手抱起兔子仔细端详了一圈得出了结论,这兔子长得真好看。箱子里除了兔子啥都没有,不知道谁放这里的也没有纸条留言。身为“同类”的拜月兔仝卓不忍心看这么好看又乖巧的一只兔子继续在门口挨冻,先抱着箱子进了屋。

  进门仝卓把箱子一倒兔子就三两步蹦到了仝卓的沙发上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仝卓也好奇,早饭往桌上一放自己也坐到沙发上打算逗兔子玩。没成想兔子看他过来居然不跑,反而往他身上扒拉。兔子不讨厌跟他接触,但是也不陪他玩,摸脑袋会被蹭蹭但是逗它却没啥反应不禁感叹“你好没劲啊......”兔子动了动,扒拉了一下他的衣服,露出一个很小的月亮纹身。兔子又不屈不挠的往那个纹身上扑了一下。“你是想问这个么?说来咱们还是同类呢,不过我是拜月兔,能变成人那种”说完仝卓晃晃脑袋,这还真是上夜班容易让人神志不清,我跟个兔子解释什么。刚想完一个略显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兔子就说话了。

  “你果然是拜月兔,看来我没来错地方。那啥,有吃的么?给我来一口。”说完兔子动了动鼻子,旁边的胡须也跟着颤了两下。“你你......你吃什么啊?胡萝卜包子可以么?”旁边的仝卓也颤巍巍的应了声,看来这兔子是同事啊,明明我也见过能说话的兔子可是我害怕个什么劲儿呢。把兔子安置在餐桌上,仝卓拿了个盘子放了个小笼包进去让兔子趴在盘子边上啃,自己也喝了口粥压压惊。“所以你是可以变成人的吧,为啥你还要以兔子形态来我家找我?”仝卓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并拿筷子夹了一个包子送进嘴里。“这不是为了给你节约资源么,兔子吃得少,睡觉也不占地方,毛茸茸的还可爱。最重要的,你觉得如果一个大男人突然出现在你家门口说要在你家借宿一段时间你会同意么?”兔子心满意足的啃了大半个包子打了个饱嗝,小爪子拍拍肚子趴在餐桌上不动了。“也对啊,有道理。不过你放心,你卓哥还不至于养不起你,就算是人类形态也没啥问题。”“所以你是答应我暂时住在这了,太好了!我是代玮,你叫什么啊?”只见一阵白烟散去桌子上淡黄色兔子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少年,面相极是清秀乖巧穿着白色的毛衣干干净净,一点也不像那只不要脸的自恋兔子。仝卓第一反应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项链,没错,是刚才那只兔子。“怎么,看傻了?我知道我长得帅。”只见代玮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好吧,还是那只自恋的兔子。仝卓在心里吐槽。“你就不能说点跟你长相相符的话么?而且怎么我就答应你住这里了?算了,我人好不跟你计较。住这儿就住这儿吧,反正我也答应你了。我叫仝卓”仝卓扒拉完最后一口粥收了垃圾重新坐回餐桌前打算跟这兔子正式的谈谈。“好的,你好仝先生。以后就是室友了请多关照。”气氛突然变得正经起来仝卓有点手足无措便去冰箱拿了瓶可乐给代玮“别客气别客气,别叫仝先生,我就叫你代代吧,你叫我卓卓就好了。”并赋予一个用同事弟弟蔡程昱的话说“看起来心都要化了”的笑容。

  关于多了个室友的好处,仝卓在代玮“搬来”当天就感受了个十足十。怎么说也是刚下了夜班,这会合租(领养)协议都已经敲定了仝卓的困劲儿也上来了。带着代玮在家里参观了一圈之后就扛不住困劲儿睡觉去了,下午四五点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代玮正在他家厨房里给他做饭。这倒是让仝卓觉得有点震惊,毕竟平时他自己住基本上不开火,家里的厨具也是刚买房子的时候装修顺便买了,除了自己父母偶尔来看他开一下平时根本不会使用。仝卓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请保洁来做打扫倒也不至于上面铺着一层灰。这冰箱里冻着的也只有冰水跟各种运动饮料零度可乐之类的,他拿什么做的饭?“你醒了?我饿了,看你把钥匙顺手放在餐厅桌子上了我就出去买了点菜。洗洗手桌边儿上等着去,一会吃饭了。”所以这到底是谁家?怎么还能融入的这么好呢?仝卓陷入了沉思打算去冰箱里拿罐可乐却发现冰箱里整整齐齐被代玮买回来的东西填满了,一瞬间仝卓觉得自己心里某个位置仿佛也像被填满了一样,这样或许也不错。

  这顿饭其实并不复杂,就是普通的家常炒菜,一荤一素正好两人份的量。饭后仝卓去洗了碗两个人就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准确说只有代玮一个人看电视,仝卓纯粹就是听个响自己在那里刷手机。不得不说仝卓很好奇这个代代兔子,毕竟现在这个人手一个手机的年代看电视的人真的不多了。“代代?你现在没事儿还看电视啊?”代玮兔子这会正拿着一个苹果在那啃,口齿有点不清。“看啊,我们那边收不到这些台。哦对了,告诉你个秘密,我是月亮哦。”得,还是个神棍兔子。家住得远就住的远吧,怎么还说自己是月亮?那我岂不是每个月还要去拜你不是?仝卓没好气儿的想。“所以啊,你要给我放尊重点,你看哪有月亮亲自来见拜月兔的。”仝卓还没顺过来自己的思路有被堵这么一句倒是想怼怼这只神棍兔子了“那你说你是月亮我就信啊,而且为什么你是只兔子啊?”“因为我是月兔啊,我们月兔的体系你不懂。总之,月兔就是月亮本体。你看我这个项链,这就是我的本体。”仝卓是记得代玮身上一直挂着一个月球项链,但是他并不觉得这能作为他胡说八道的证据。当然具今天一天的表现来看仝卓也知道这只兔子对自己没恶意就顺着他的话题说了。“那好吧,月兔大人那你是为什么会选择来我家住呢?”“这个嘛,因为你好看啊。这次出来我要完成一个任务的,时间可能挺长所以需要找一个特别合适的室友。”合着您这找室友的标准就是长得帅啊,真是个自恋又颜控的兔子。

  其实多个室友对仝卓来说还真没什么困扰,毕竟他本来也不是那么讨厌热闹,这个室友的性格看起来也不是那种特别吵得类型,应该对生活的没多大影响。加上这个代玮无论是兔子还是人类的形态也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所以他反而很喜欢这个漂亮室友。当然,这个观点在被代玮本人听见的时候仝卓还是实打实的被人打了一拳。“我,山东大汉知道不?你说我漂亮是怎么回事儿,给你个机会重新说。”“好好好,帅哥帅哥,我们代代最帅了。”面对气鼓鼓的代玮,仝卓强忍住想要去捏捏他脸的想法一边接他从沙发上随便扔过来砸他的抱枕攻击一边投降夸人,眼底的笑容倒是把他出卖了个干净。“这还差不多,卓卓我要喝奶茶。”虽说平时自己这么说但是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小兔子代代这会到有点不好意思了,战术性想要推一下眼镜却想起来自己这次过来根本没带眼镜只好作罢,脸确实实打实的看出来红了。“好,喝!喝大杯的!两杯够么代代?”得寸进尺的仝某人此刻又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一边还认真的拿出手机订了奶茶。

  转眼时间过了一个月,仝卓白天出去上班代玮就自己在家呆着,也没见他去完成过什么任务每天早起晚归的时候仝卓甚至还能吃上口热饭。代玮永远气的比他早,虽然简洁却是每天都能弄点吃的给他,仝卓一个人在外面漂泊惯了,曾经他以为家就是买一套房子,一个稳定的住所。此刻他回到家,明亮的客厅里没有关灯,甚至电视机里男女主的独白还在耳边回荡着,茶几上摆着两个特大号的全家桶,沙发上熟睡的代玮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揉揉眼睛用刚睡醒还有点沙哑的声音说了句“卓卓你回来啦?”他才明白,或许所谓的家并不是买一套房而是亮一盏灯。

  代玮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卓卓,今天没做饭,我看隔壁快餐店出了个炸鸡桶我就买了俩回来。”就着冰箱里的可乐跟电视剧两个人啃完了最后一块炸鸡。“代代,说起来明天就十五了,你要回去么?”每个月十五号都是拜月兔固定要拜月亮的日子,如果说代玮真的是月亮的话那他是不是就要走了,那他的任务完成了么?他还会不会回来呢?种种疑问突然在仝卓的脑海里浮现出来,可能是之前同居的日子过得太顺了导致他自己都没有考虑过这件事,他已经习惯了代玮在这的日子如果他走了就不回来了他又怎么能习惯呢。平时开心的小太阳这会突然陷入了委屈,甚至代玮给他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听进去,只记得他说自己会回来的,但这并不能让他安心。

  看着失落的仝卓代玮心里也着急,他轻易不会失落但是也是真的很难哄好,这会儿是怎么都哄不好了。虽然但是其实他也不太明白仝卓为什么会那么难过,如果说是舍不得自己可是自己明天就回来了啊,还是自己哪里惹他生气了?于是他打算主动一点。

  今晚的仝卓兔子是疑惑的,除了搬来第一晚代玮还矜持的变成兔子睡他的床结果半夜被他奇怪的睡姿压到快断气被迫变成人出现在他怀里这种乌龙以外这么长时间他是头一次被代玮硬生生往他怀里拱,还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胸口。明明平时抱一下都会气鼓鼓回头骂他的。当然今天可以有这样的特权仝卓自然不会拒绝,即使温香软玉在怀这一夜他也没怎么睡着,他想了一夜,顶着黑眼圈看着天亮的时候他得到了一个道理——他确实喜欢代玮。所以,他打算在他走之前把这件事告诉他。于是代玮一早就看见身边的仝卓迷迷糊糊的说喜欢他,“我也喜欢你啊。”代玮顺着他的话小声说,“那代代不要走了好不好......”“好了卓卓,不走不走,咱们再睡会好不好。”代玮有点心虚只好转移话题。

  其实代玮这一趟回去是必须得去的,毕竟月兔与拜月兔登记结婚需要回去走个程序,尤其是代玮,作为月亮王子的满月需要做的手续就更多了,这一趟自然是不能省。当然,时间大概一个晚上就够了,至少能比当晚要拜月的仝卓早回家。

  睡醒的仝卓看到他的代代还在怀里才稍微放下心,才至少现在还在不是么?刚晋升成小情侣的两个人又在床上黏糊了一会,交换了情侣之间的第一个吻。仝卓觉得自己指间一点冰凉的触感才发现自己手上多了个戒指,跟代玮那个月球项链很像,只是等比例缩小了月球镶嵌在戒指上。“我宣布,卓卓你以后就是我的月亮王妃了!”“等等,代代,你这思路不对!”

  闹腾够了俩人都饿了,没人起床自然就没人做饭,也只好订个外卖。仝卓一边给代玮挑鱼刺一边絮叨,“代代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啊,这戒指你啥时候买的?”代玮自然不能说他这次是来碰瓷的戒指从他“搬来”的时候就戴在身上了,于是脸一红没声音了。“那,你为什么才告诉我啊,你是从昨天开始喜欢我的么?”这回换了仝卓没声音了,说来自然也不是,可是他也不能承认他怂不是?解释来解释去话到嘴边只剩下傻笑。

  临近傍晚仝卓一步三回头的告别了代玮去拜月了,毕竟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的,该拜的月亮也是要拜的,而家门口的代玮送走了仝卓后也莫名感觉有种生离死别的错觉。等着人走远了他拿出自己的月亮项链掐了个诀也随着一束光消失了。

  工作完成的仝卓骑着共享单车准备回家,其实他自己也挺迷茫的,他怕回家已经人去楼空了,但是这又是最大的可能。路过卖早餐的巷子他没去吃早饭,按说是应该吃一点的。他自己也明白,他是抱着一点回去能看到他的代代在家给他做早饭的幻想的。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月球戒指触感依旧生凉,这刚谈的恋爱还没焐热就要没了还是有点小伤感。

  车子骑的再慢到底还是能溜回家,仝卓怀着沉重的心情开了门锁却看到自家厨房里他的代代正在给他弄早饭,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熬了一夜脑子不清楚,没注意的时候眼泪已经滴滴答答的落下来了。他想去触摸一下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却在从背后把人抱住的时候听到了一句吐槽“怎么大清早就动手动脚的,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仝卓抹了两把眼泪乖乖去洗手,“代代你没走啊,吓死我了,我不想你离开我”声音还带着哭腔,代玮心疼的不得了也软了语气“我走了啊,我回来了。那天晚上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我就去几个小时就回来。”端着荷包蛋放在桌子上代玮擦了擦手也坐下来。

  “那......你以后还走么?如果你不回去的话没有月亮怎么办啊?”

  “不走了不走了,以后我就是只属于你的月亮了。不过仝卓你是不是傻?我一个多月都在你这里你看天上哪天没有月亮了么?咱就不能做点跟长相符合的事儿嘛?”得,出来混的早晚得还。


会是哪位老师的呢?

联文到此结束!

日月同辉联文

卡拉巴比的海(卓玮联文)

日月同辉春节大逃猜联文

第六棒——卡拉巴比的海(by开心吗傻狗)

他们从深夜出发,去往无人知晓的海。


注:由于部分原因此章无法发出,请移步wb卓玮超话。


会是哪位老师写的呢?

第七棒(18:00)——电糊了的皮卡丘

日月同辉春节大逃猜联文

第六棒——卡拉巴比的海(by开心吗傻狗)

他们从深夜出发,去往无人知晓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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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哪位老师写的呢?

第七棒(18:00)——电糊了的皮卡丘

日月同辉联文

新年当然要和男朋友一起过(卓玮联文)

日月同辉春节大逃猜联文

第五棒——新年当然要和男朋友一起过(by欧阳铁柱)

“My forever sunshine.”

“我的新年礼物?”

“嗯,怎么样!”

“mua~”“和这个吻一样好听。”


*不温不火歌手代 娱乐公司总裁卓

*涉及微量超级羊羊

  轻轻松松平平淡淡的小日子文学,平平淡淡才是真!希望大家看的开心,看的轻松!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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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哪位老师的呢?

第六棒(12:00)——开心吗傻狗

日月同辉春节大逃猜联文

第五棒——新年当然要和男朋友一起过(by欧阳铁柱)

“My forever sunshine.”

“我的新年礼物?”

“嗯,怎么样!”

“mua~”“和这个吻一样好听。”


*不温不火歌手代 娱乐公司总裁卓

*涉及微量超级羊羊

  轻轻松松平平淡淡的小日子文学,平平淡淡才是真!希望大家看的开心,看的轻松!新年快乐!!!

 

注:由于部分原因,本章无法在此发出,请移步wb卓玮超话


会是哪位老师的呢?

第六棒(12:00)——开心吗傻狗

日月同辉联文

不许你注定一人(by刮开涂层看名字)

日月同辉春节大逃猜联文

第四棒——不许你注定一人(by刮开涂层看名字)

“即使没到30岁,我也不想成为魔法师。”


代玮在微博上看到一部日剧的安利,《到了30岁还是处 男似乎会变成魔法师》。这名字也太长了吧?这个题目都快把故事说完了。

秉持着吃饭一定要看点什么的原则,代玮搜来剧集看了第一集,开了倍速,一边吃牛肉盖饭一边看,断断续续地吃,把前两集看完了。

也就那样。代玮退出软件。

30岁还没谈恋爱就变成了魔法师能读懂人的想法这种事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吧。

代玮今年才刚23,离30岁还有七年。难道这段时间他就找不到自己爱慕对象吗?还在同一个办公室找?这么优秀的人,早就谈好多...

日月同辉春节大逃猜联文

第四棒——不许你注定一人(by刮开涂层看名字)

“即使没到30岁,我也不想成为魔法师。”


代玮在微博上看到一部日剧的安利,《到了30岁还是处 男似乎会变成魔法师》。这名字也太长了吧?这个题目都快把故事说完了。

秉持着吃饭一定要看点什么的原则,代玮搜来剧集看了第一集,开了倍速,一边吃牛肉盖饭一边看,断断续续地吃,把前两集看完了。

也就那样。代玮退出软件。

30岁还没谈恋爱就变成了魔法师能读懂人的想法这种事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吧。

代玮今年才刚23,离30岁还有七年。难道这段时间他就找不到自己爱慕对象吗?还在同一个办公室找?这么优秀的人,早就谈好多场恋爱了。起码也有稳定对象。而且别人谈不谈恋爱关自己什么事?

同年毕业,同年进入公司,同一个办公室,要发生爱情早就发生了,还用得着等30岁?那大概率就是看中这个读懂人心的技能了。不过靠触碰就能读心的技能还有点鸡肋还多余,代玮想象了一下,感觉只会给自己增添麻烦。

这部剧他就不追了,就这样吧。

晚上睡觉时,代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得很熟,做着梦。

他梦到有人问他:“你是不是很想拥有读心这个能力?”

代玮在梦中没有回答。

对面自言自语地替代玮做决定,“其实只靠接触才能读心很困难吧?啊,说起来,如果还知道其他人的想法很让你困扰吧?你是不是只需要知道喜欢你的人在想什么就可以了?”

在梦里的代玮好像没有发声的可能。

因为对面的那个代玮不知道是谁的人继续说话,没给代玮反应的时间,“好嘞,从明天你起床后开始你就能感受到喜欢你的人的想法了。祝你成功!”

次日醒来,代玮挠挠头。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怎么想都不可能是真的吧?

开玩笑的吧!

 

代玮正常地去上班了,路过常去的煎饼摊时买了一份煎饼和豆浆。老板娘已经记得代玮了,他是常客嘛。代玮想起那个梦,偏不信邪,心里默念:她在想什么她在想什么。

无事发生。

果然不可能的。

老板娘会给熟客比较丰厚的加料,应该也能称得上一种喜欢。

本质上,老板娘更喜欢赚钱来维持生活。

代玮回到办公室的位置坐下,煎饼还有点温度,豆浆还有点烫,他打开电脑,看着有他四分之一年龄这么大的电脑缓慢启动,他也不停嘴,一口一口地就着豆浆送煎饼。

他看着同事一个个来上班,他也不是第一个来的。有的同事进来看到代玮双手捧煎饼的样子有点可爱,多看一眼,顺便跟他说早上好。代玮点点头,把嘴里的东西咽了或者挤到一边说:“早。”

“你怎么又吃煎饼?”

“没有,这星期才第二次!”

“今天星期三。”

“星期一公司开会他快迟到了没吃,开完会在我们这里吃的百家饭你忘记了吗?”

代玮嘴里一噎。百家饭这词听得太古老但不无道理。

这么说他的是办公室里的前辈——当然了,代玮年级最小,资历最浅,谁都是他的前辈。就是这个前辈太好看了,代玮一来办公室,除了领导就记住他了。

他叫仝卓。姓氏很特殊,代玮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见到。这也是他立刻记住他的原因。代玮把这个当成主要原因。

办公室有一个很温馨的业余活动——投喂代玮。

在代玮来这里报道之前,是没有这项娱乐的。

废话。

办公室每个人的位置都有小零食,自从代玮来了之后,出现了“专门为代玮准备的小零食”。代玮倒也吧唧吧唧吃个不停,硬是只让脸蛋肉肉了点,该瘦的还那么瘦,往位置上一坐,好家伙,只看背影还以为是哪位女同事。更别提女同事们在讨论买衣服时用软尺给他量腰围了。长得高一点的女同事说,“小代,我手臂都比你腰围长。”

代玮也不好意思,自觉地把腰细这个赞美拱手相让给前辈仝卓。

仝卓摆摆手,“我最近胖了。”

正如他所说,他水肿了,下颚线消失秘术。

办公室里有一个大学高数学得特别好的,她说:“代玮的身高体重换算成女孩子,那就是身高165,体重不到40公斤。”这就搞得所有人都像哄小皇上一样,“吃点吧”,“吃一点吧”。

这样是不好的。代玮直觉是这样的。

但是谁能拒绝吃的呢?

——要不要来点啊?

——好啊。

 

扯远了,话题应该回到代玮做过的梦。

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触发那什么“能感应到喜欢自己的人的内心活动”的奇怪技能。

果然是不可能的吧。

代玮认认真真地工作,偶尔摸鱼偷懒玩一会手机。

办公室里气氛很轻松,可以聊挺多话题。

代玮的位置在角落,刚好给他安全感。

有同事在讨论中午吃什么,要不要叫外卖。另一个同事听成要叫超市外卖,要凑单同城送。就这听力误差也够大的,正餐和生活用品的需求还是很不一样的。为啥不说甜品饮料,那是因为都能满足。点一杯奶茶外卖和买一杯优乐美可能是一样的。

新出的桃子味的不错,比较清甜。

同城送不是39元就免运费吗?怎么还要凑单?

哦,现在在找人要红包和优惠券了。

代玮双手捧着冲泡了十几分钟的可可,这一杯也是同事请他喝的。本来他只是想装水,结果被赠送了小半杯可可粉,冲上了热水。可可粉是进口的,无糖低卡,所以还给了他三块方糖。

他没工作,手机屏幕亮着,眼睛看着同事在手机上逛超市准备下单。

凑够了,同事喊了一句:“有谁还要一起买的?”

代玮喝了两口可可,说:“仝卓不是说要买酸奶吗?”

刚说完,其他人吃惊地看着他。然后再看看仝卓。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仝卓嘴里说着:“哎,好的,好的,有消息了再联系。”他挂掉电话,一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咋了?”

“你刚刚打电话呢?”

“这不刚放下吗?”

“……你要买酸奶?”

“啊,对啊。哎,你怎么知道我要买?”

“小代说的。”

“哎?”仝卓皱眉歪头。“没事,我单独下一单就可以,我还有其他东西要买,不凑一单让送货小哥多赚点。”

代玮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身边同事问他,“小仝什么时候说他要买酸奶了?”

“刚刚啊,没听到吗?”

“他这个电话打了几分钟了,都没参与进来。他单独跟你说了?”

“没有。”代玮把手里可可喝掉一半,“今天我没跟他单独聊过天。可能是他说的时候你没注意吧。”

“说不定呢。我最近耳朵不好,之前被人给我打电话,五十我听成十,漏了一个五。”

是的,此时的代玮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对于他来说的严重性。

 

办公室里又开始讨论今晚去哪里聚会了。

代玮,不想去。

是家不舒服还是没朋友呀?对不起,冒犯了。

代玮揉揉脸。

上天能给他一个另外跑路的机会就好了。

代玮靠在椅子上抬头望天,过了一会就闭上眼睛休息。他的手摸着手机,感觉震了下,有人微信找他,点进对话框,是仝卓。仝卓和他差不多大,在进公司时也帮了他很多,代玮还挺依赖他的。仝卓问他,今晚要不要去吃烧烤。代玮乐坏了,急忙说好呀。

他滴了点眼药水,再多休息了一会,睁开眼,看手机。

微信里没有他和仝卓的对话框。

甚至他俩上一次的聊天还是在几天前。

哎?

有鬼啊?

代玮困惑了。

他低头看看手机,看看仝卓。刚好仝卓从他座位站起来和他对视,代玮心里有疑惑,没有避开目光,仝卓也没躲开,两个人隔空相互看了几秒。

仝卓起身把手里资料给同事,然后回到座位上。

代玮趁机搞明白,在微信上发了个问号过去。

仝卓很快回复了:咋了?

代玮反问:“不是你看过来的吗?”

仝卓回复:“明明是我看到你看我我才看你的。”

代玮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抛,落在资料上,没坏。

这什么情况?尴尬吗代玮?代玮自问,然后自答,然后点点头。

微信又来了。还是仝卓。

“今晚有空吗?”

代玮颤颤巍巍地回:“干嘛?”

“他们不去吃烧烤,但是我想去,我又说我约了人,其实我没约人。现在约你来得及吗?”

嘶……代玮闭眼,眉头抬起。

“来得及。”代玮故作镇定。

“那下班后楼下见,别让他们看到。”

“好嘞。”

这几分钟的功夫,同事正好问代玮:“代代,今晚一起吃饭吗?”

代玮略骄傲地抬头,“不去了,我约了人。”

他心里想:呵,我怎么能让你们知道我约了仝卓。

不对,是仝卓约了我。

管他呢,反正今晚要跟办公室室草,部门门草私底下单独吃饭去了。

所以代玮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吗?

没有。

 

仝卓带代玮去了一家他常去的物美价廉的烧烤店,座位舒适,环境不错,客人不少,仝卓一坐下就拿手机扫码点餐,还贴心地提醒代玮:“要尽快下单哦。”他咽了口口水,“不然人多了就烤不过来了。”

“哦,好。”代玮也拿手机扫码。

“这里的猪油拌粉好吃,你要试试吗?”

“好啊。”代玮诚心诚意地接受了这个安利,“——对了,你今晚是要赶着回家洗澡吗?”

“是啊。”仝卓不停地往购物车点东西,也没往心里去,“你怎么知道的?”

“啊,不是你自己说过的吗?”

“有吗?我下午下班前才想好今晚吃一顿然后回家洗澡,早点休息。最近眼睛累,可能是看电脑手机看多了。”

“你不是明天要赶一份报告吗?”

“你怎么知道啊?”

“不是你说的吗?”

“没有啊,我谁都没告诉。今天领导微信跟我说的,我哪能一张嘴叭叭地到处讲。”

“那我怎么知道?”

“你问我我问谁啊?”仝卓没把这件事放心上,那份报告不是秘密,只是没必要讲。他笑着打哈哈就过去了,把单点好后下了单,“我先下单啦,不够我们再加。”

“这个嫩牛小串是不是这里招牌啊?”

“对啊,卖最多就这个了。”

“你还把我那份点了。哦,你记得我能吃辣。”

“你怎么知道我是给你点的啊?”仝卓抬下巴。

“不是你说的吗?”

“我没有啊。”仝卓皱起眉头,“来之前我都没跟你说过要来哪家,进门后我也没跟你聊过这个。”

“可是我听到你说了呀。”

“肯定没有,我还特地留了余地,要是上来了你不吃我也能打包带走。”

“那我又怎么知道?”

“你问我我问谁?”仝卓刚说完,发现这句话自己又说了一遍。

两个人尴尬地对望,代玮摸着自己嘴唇,仝卓双手承在座位两侧满脸疑惑地看着代玮。

“代代。”

“啊?”

“这么一说,好像今天挺巧合的。他们叫超市外卖,我没说我要买,你却知道我要买;我没说我要早点回家,你却知道我赶回家洗澡;我没说我明天要赶一份报告,你又知道我要做这个;我没说过这里牛肉串好吃还给你点了,你还是知道了我给你下了单。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我不知道。”

代玮这就不知道了,他也搞不懂。明明他听到仝卓的声音说起过这些事,可为什么仝卓否认他讲过呢?

两人还在纳闷,猪油拌粉先上来了。仝卓随口说:“其实猪油拌饭我也吃过,也很好吃。”

“你今晚不吃吗?”代玮刚问完,自己又回答了,“哦对,你说了你最近减肥增脂。”

“我没有!”仝卓吃惊地直起身。“我没说过。”

“啊?有没有说过吗?”代玮把粉拌匀了,想了想仝卓应该是不吃的,就埋头吃就着大碗吃,“嗯,好吃。”他感觉仝卓正紧紧盯着自己,问:“怎么了嘛?”

“没,没事。”仝卓挠挠头,拿起手机转移注意力。

代玮拿纸巾擦了擦嘴,留下一个淡黄色的油印,“我知道你干嘛减肥啦。”

仝卓慌张地扭头看着他。

代玮正要说,嘴张了张,卡住了。

他记得仝卓说过,但是这个内容却是第一次听到。

在代玮的印象里,仝卓说:“我要减肥,最近胖了一点,不然跟代代表白时他会嫌弃我胖。”

声音是仝卓的不假,可他所说的话代玮怀疑了。好像这句话没有通过他耳朵传入他的大脑,这感觉很陌生。而且事关自己,怎么会当即有反应而是现在以“他说过”的形式出现在记忆力呢?

代玮记得自己没有在仝卓面前害羞脸红过。

当下这次不算。

代玮看到仝卓整个人呆滞了,就等着他说话。而且仝卓耳朵都红了。

“没事,我就随便说说。”代玮努力用平缓的语气说出来。

仝卓有点生硬地接下句,“没事。你可吓死我了。”

代玮听了,心里苦笑。是啊,不单单是你,我也吓死了。

烤串一盘接一盘上来了,仝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耳朵上的红没褪下去,又躲着代玮的目光让他开吃不用客气,他又紧张得吐舌头舔嘴唇。

代玮心里也慌个不行,手上拿着签子,嘴上咬着,脑里却在琢磨是怎么一回事。

他想啊想,没费功夫就想起那个梦了。

“读心能力”——现在确实有点像了。

“不用接触”——他跟仝卓确实没有太多的肢体接触。

“只知道喜欢自己的人在想什么”——那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别人的想法他不知道。

代玮把这些事都捋了一遍,发现真的一一对应上了。

换句话说,他变成魔法师了?

靠。

代玮也蒙了,一时间不知道是自己变成魔法师还是仝卓喜欢自己这两件事哪一件让自己更难接受。

代玮一皱鼻子,气呼呼地接连咬下几串,嘟囔着:“我也没有三十岁啊。”

仝卓听见了,理解不了,问:“什么?”

代玮没理他,接着小声吐槽,“之前我也没试过,不知道会这样啊。”

仝卓歪头侧耳听。

代玮一边吃一遍说,“这样我以后怎么办!”

仝卓没搞明白代玮这么突然是怎么回事。

半晌,仝卓琢磨透了。

“代代,你前面23年都没吃过烧烤吗?”

“……啊?”

“那你快吃多点,烧烤可好吃了。就是不能吃太多,对健康不好。别听他们说什么‘大金链子小手表,一天三顿小烧烤’,这东西不能过量你知道吧,偶尔出来吃一顿就好了。唉,我也没想到你之前没能吃过,下次吧,下次带你去另一家吃。哎,你还有什么没尝过的,或者说你平时都吃什么。以后你跟着我一块吃饭吧。不然现在看你……怪可怜的。”

代玮满头问号,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坏了,跨服聊天。

 

代玮在床上翻了一晚上,难受得要死。

他生怕自己躺在床上,然后隔空感应到不知道住在哪里的仝卓大半夜想起自己,然后有很多非 礼逾矩的念头,然后好死不死地传入自己脑中,然后自己……嗯,做了个美梦。

代玮很纠结。仝卓模样长得很好看,身材也一等一的棒,虽然他现在在减脂增肌,但眼下的身形已经很优越了。说起来,他干嘛还吃烧烤?代玮猜,可是不太想承认。就是吧,他觉得仝卓想用高脂肪高热量的东西喂胖自己。

话说回来,代玮有一句很过分很狂劲的话,就是“如果仝卓真的要献 身,那自己绝对不亏。不要钱的高级鸭 子谁不爱啊——”

罪过罪过。

代玮在心里向仝卓忏悔。

对不起,在你没想到逾矩之前,我先逾矩了。

代玮提心吊胆地过了一晚,值得庆幸,这一晚仝卓的脑袋很听话很规矩。

所以代玮得以平安无事地出门上班,却在进公司前心跳加速。

救命,要看到仝卓了。

代玮的心扑通扑通加速跳,看着仝卓甩甩手来上班心里才缓一点。

不行,还是太紧张了。

代玮觉得情况太不妙了。他只要一想到仝卓坐在自己对面,哪怕隔着几个人,他也觉得脸红心跳。

妈妈,仝卓他喜欢我。

代玮慌得不行。

心慌是一回事,心动是一回事,有行动又是一回事。

代玮权衡过后,摸着良心问了自己三个问题,“你喜欢仝卓吗?”“他表白的话你真的接受吗?”“他会成为自己男朋友自己能接受吗?”

三个问题都达到了百分之九十的肯定回答后,代玮决定要反钓仝卓了。

如果能被大家看到仝卓这么卖力地追自己,那多得劲儿啊。

仝卓,大帅哥,办公室室草,部门门草……怎么说,都是自己赚了。

代玮扣了扣手机壳,干净利落地打开外卖软件,点饮料,于上午十点前送达。一杯忌廉白桃乌龙,一杯去冰美式。一眼看得出,哪一杯是给仝卓的了。

代玮在茶水间丢了包装,一手一杯走进办公室,来到仝卓身边,把美式递给他,“给你。”

仝卓受宠若惊,睁大了眼睛,又惊喜又疑惑。这是干什么呢?

“去水肿,低脂。”代玮说。他期待着接收到仝卓欢呼雀跃的内心活动。

“谢谢代代。”仝卓笑眼弯弯,嘴也甜,“你真好。”

代玮当场煮熟了,脸嘭一下就热起来,后背也冷热交替开始冒汗。

不论怎么出招,代玮都还是低防御的人。或者说,面对仝卓,他就没有防御力。

他又瞥了眼仝卓,想听到他内心的声音。

来了。仝卓的声音说:“代代居然喝全糖,真好啊。要是长肉肉了,抱起来肯定更舒服。”

代玮被二次煮熟。

像极了回锅肉。

 

中午休息时间到,大家要去楼下公司饭堂吃饭。

代玮躲在角落,看同事们一个个结伴出去,人慢慢少了。他有私心,他想等仝卓一块。他尽量降低存在感,怕别人注意到他然后好心问他怎么还不去吃饭。他抱着水杯一口一口地喝。

还是被人问了。

代玮点点头,说:“一会就来。你先去吧。”

同事就走了。

代玮从电脑和文件缝里偷偷看仝卓。就剩他俩了。仝卓低头看手机,看到了他的头顶,黑漆漆浓密的头发,头顶有一个旋,刘海落在额头上,鼻尖尖尖的。不得不说,很可爱。

代玮决定主动出击,他轻轻站起身,没发出那么大的声响,把动作做得很小心,说话也很轻柔,“仝卓,你不去吃饭吗?”

“啊?”仝卓抬起头,一开始还有些懵,转而立刻换成灿烂的笑容,“走啊,一起吧。”

代玮握紧拳头心里耶了一声,故作平静地走出来,仝卓也走到他身边,两人一起去坐电梯。

代玮看向仝卓的后脑勺,心里默念:在想什么呢?在想什么呢?

仝卓的声音说:“本来想等代代一起吃饭,没想到他先叫我一块了。好开心。”

代玮努力管理表情,抿嘴笑起来。

仝卓按了电梯,转头对代玮说:“代代,你真的好瘦啊。哎,你知不知道,要是太瘦了,容易显老。”

“我看起来不像二十几的吗?”

“嗯……看起来跟我一样大。”

“你看起来不像二十几的吧?”

“是吗?”

“我第一次见你还以为你跟我同一年毕业。”

“长得嫩,昂,没办法。”仝卓看起来美滋滋的。

仝卓的声音在代玮脑里说:“那看起来和代代多配啊。”

代玮表情管理做得很好。就是耳朵腾又红了。

这样不行啊代玮,仝卓对你杀伤力太大了。

代玮很无奈。他也不想的。要不是能知道仝卓内心想法,他就不会时时刻刻怦然心动面红耳赤如日中天。

仝卓和代玮一块来到饭堂,仝卓和公司挺多人都有说有笑,互打招呼,人缘特别好。代玮跟在他身边感觉心里有点怪怪的。

是吃醋吗?代玮扪心自问。按小说套路,他应该吃醋了。起码在这个时间吃醋是合乎情节发展的。

仝卓扭头一看代玮。嚯,好家伙,这眼神。仝卓当时就挑了挑眉头。

这干啥?

代玮接收到仝卓脑海里疑问的声音。

然后他开始想小说里要怎么告诉对方自己这个所谓的吃醋的心理。这似乎还取决于他自身的人设。

……好累。

代玮累了,他懒了。就这样吧。

他要想一个一步到位一劳永逸的办法。也为了让仝卓早点掉入自己的这个陷阱。趁现在仝卓要追自己,趁还能感受到他的想法。也为了不再那么辛苦。有什么想法从他口里说出来好过代玮自己听到,不然也太折磨了。

代玮揉揉眉心,拍拍仝卓肩膀问:“今晚还一块吃饭吗?”

“啊?”

“反正我不想自己煮,也不想一个人出去吃。”

“好啊,我陪你。”

代玮心满意足。

我就不信今晚不能把你套住。

 

等到下班,代玮跟仝卓一块下班。关于吃什么,代玮交给仝卓决定。他还不打算拆穿仝卓以为的“代玮没吃过什么好的”的人设。

其实说实在的,仝卓也不知道代玮吃过什么。既然昨晚是他想去吃烧烤,那今晚他想去吃火锅的话,就带代玮去吃火锅。

对于代玮来说,吃火锅不是不可以。但今晚他目标是让仝卓主动表白。吃着火锅或者吃完火锅,他表白——似乎不是那么的完美。哪里都感觉怪怪的。

可能这就是中式表白的一种方法吧。

代玮还想象过,仝卓突然蹦出一句:“今晚的月亮好美。”

太好了,今晚多云,没有月亮。

代玮一蹦一跳地走在仝卓身边,他背包上有一只兔子,是他的零钱包。

里面没有钱就对了。

仝卓和代玮这一餐吃得很轻松,该吃吃该喝喝,他俩都拿了汽水。

代玮绝对不会让表白出现在火锅里。

这是对感情的不尊重。起码不能是川味火锅。

声明,这不是地域偏见。

代玮等吃完后让仝卓陪他走走,尽量去人比较少的地方,最好是适合散步的地方。他以吃得太饱了和身上火锅味要散散的理由把仝卓从商场拖拽出来,来步行街,起码露天嘈杂,方便他诱导。

仝卓没察觉出什么,吃饱喝足很满意,代玮又还在身边,在路上走走看看,眼睛亮晶晶的。

代玮太紧张了,他摸着胸口给自己加油。他鼓起勇气开口:“仝卓。”

“啥?”

“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啊?”

“什么啊?”

“就是,今晚我给你一个机会跟我说,过了今晚就没有机会了的。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代玮说得逐渐口吃,吐字不清。

“哦……”仝卓陷入一阵沉默,他挠挠脖子,有点不好意思,轻轻靠近代玮,有要说悄悄话的意思。

代玮承认,他心跳加速了。

“早上的美式我要转你多少?”

代玮差点心跳停了。

如果打人不犯法,代玮可能把仝卓打到摔到地上。前提是仝卓不还手。

仝卓一看代玮要气过去的样子,马上改过来:“不是这个,不是这个。我还有什么话想对你说啊?”

代玮再次暗示,“过了今晚你不说,你会后悔的……那种……”他心慌了。

这是什么羞 耻发言。为什么自己会想到这种桥段。疯了吗?

仝卓突然拉开距离了,他眼神很明显慌乱了。

代玮看向他。仝卓轻声问:“是我暴露了吗?”

不是哦。只是我知道了。代玮心里回答。

但是他不能这么说。

“我可能感受到了。”代玮一想到刚刚他说的美式,心里又没底。他俩在说同一个东西吗?

“这么明显啊。”仝卓不好意思,挠挠头。他低下头,又笑起来偷看代玮一眼,把代玮看得心里小鹿乱撞。

代玮很想直接说这是志同道合。可依旧不放心,仝卓现在在说什么。

“说出来,你会不会不接受?”仝卓特别谨慎。

代玮着急得要死,恨不得直接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我”。

“仅限今晚,你说什么我都不生气。”代玮心里不停催他。

仝卓深吸一口气,把脸憋得微微鼓起来。

“代代,我喜欢你。”

代玮差点就要转过身去跳起来了。

不愧是你,代玮!你完成了!

“哦。”代玮努力镇定,一开口声音激动得抖了。

代玮顺手一把抱住仝卓手臂,往他肩膀上撞了一下,头歪向他,说了句:“巧了,我也是。”做完说完他就撒开手,开心得像周身往外冒小花花。

仝卓是肉眼可见的喜出望外。他好像是周身往外蹦小心心。

总的来说,比较般配。

代玮又听到仝卓的声音说:“要不要一鼓作气把他请回家做客呢?”

靠,大意了。

这一次代玮红得更快。

说起来,代玮有幸,见过,仝卓,没有 穿衣服,的身体,就因为,他,健身,会发照片,然后手机里,也有图,他见过好几张,不止一次……

这哪里是肉 体,分明是荷尔蒙泄漏大事故!

 

值得庆幸,仝卓没有贸然行动。

如果说代玮感觉既安心又不甘心,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

代玮的内心是很复杂的。他既会有很少女的一面,也会有很狂野的一面。非要进行一个形象上的统一的话,大概可以成为——青春辣 妹!

代玮再次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整得头昏脑涨,连连向自己说对不起。

目前,他跟仝卓搞起了办公室恋情。这说不上不好,就其实还挺快乐的。

因为两人的位置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是是面对面。

这还挺像校园恋情,同一个班级里相隔很远的两个人会偷看对方。

可是,要知道,看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哎呀,怎么说呢。

越看越馋,越馋越看。

代玮想起这一切的万恶之源的那部日剧,他悄悄地点开来接着往后看。有点像取经,也有点像参考。倒不如说,代玮想偷懒直接复制。

问题是,公司不轻易加班。

再说了,加班那么晚,仝卓也不一定不回家,怎么可能让他主动说出“要不你回我家睡吧?”这样的话。

代玮捂眼。

不同国情不同措施,孔子教导世人要学会因材施教,因地制宜。俗话说得好,万变不离其宗,其他的花招都是为了最后的结果。穿上衣服的谎言已经离开,赤 裸的真相能不能被世人接受。

管他。仝卓接受就行。

代玮拿起手机,消息发送:“你一个人住吗平时?”

他看着仝卓看手机,立刻回复:“是的呀。”

“我要去你家玩!”代玮往后加了好几个感叹号。

再挑了一个很可爱的兔子表情包发过去。

仝卓的声音在代玮的脑海里爆出一个不太容易播出的字,可替换为某种植物。

“好啊,你啥时候来。”

快快快,他脑海里想什么,快告诉我。代玮猛拍大腿。

代玮深呼吸一口气,憋住。

仝卓的声音如愿出现,十分兴奋,“我要给代代买套睡衣!购物车里放着的那套是不是可以下单了,看看最快多久送达。哎呀,代代不能这么快来,睡衣还没到,我好想看他穿一次。不对不对,他可以穿我的衣服啊,反正差不多高,他那么瘦,衣服肯定合适。可是还是很想看他穿那套睡衣,毛茸茸的……嘶,我应不应该买点那些东西……”

幸好仝卓并不知道代玮能读懂他的心思。

那些东西?

也就只有那些东西吧?

他尺 寸多少……呢……

代玮抬起头,陷入沉思。

 

仝卓给代玮买的睡衣到了。而且代玮还没来他家里做客。

在此之前,代玮每一天都努力去探口风,让仝卓脑海里想起关于睡衣的事,好摸清物流速度,挑选时间。

代玮,你真是费尽心机啊。

不愧是你。

代玮给自己竖大拇指。

说实在的,代玮也有自我反思。是真的喜欢他吗?代玮会给自己提很多问题,然后纠结很久才回答。但如果看到仝卓本人或者想到某些很吸引人的实际事物,他毫不犹豫点头,喜欢,太喜欢了。

代玮也不打算把自己会读心的事瞒着了。并不是谁的想法他都知道,只有仝卓。因为仝卓是喜欢他的人。

这是一个星期六,代玮应约来到仝卓的家,一开门就扑上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仝卓的家有点乱,但是很干净,跟仝卓身上的味道一样。

天知道仝卓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哦,代玮也是。

其实代玮已经在晚上远程接收过仝卓对他的思念,包括但不限于他的幻想。

找一个很恰当但是很奇怪的形容就是代玮看了一部自己和仝卓的爱情动作片,什么动作都有,大部分情节都有。这经历绝对是代玮这短暂的二十几年的人生上无比光辉灿烂的一笔。他看破了,看开了,无所谓了。

更主要的是,因为这些想法来源于仝卓,代玮能隐约看清仝卓衣服下的身体。

这太刺 激了。

能导致兴奋过头失眠,第二天却还是亢奋的。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开始还有点小拘谨,慢慢聊开了就放松了。仝卓厚皮厚脸地靠过来问能不能亲他,代玮巴不得快点。

嘴上答应算什么勇士,代玮选择自己先亲过去。

一来一往,仝卓很轻松就把代玮推 倒了。不排除代玮自己躺下去的可能性,且可能性很大。

一阵亲 热后,代玮捧着仝卓的脸,用两根手指夹他脸颊上的肉肉。

“仝卓。”

“嗯。”仝卓被叫到,听话地点点头。

“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是什么啊?”

“可能有点不可思议吧,但是我一定一定要告诉你。我没说完之前你都不许打断我,听到没有?”

“好。”

“我呢,有超能力。我之前做了一个梦,梦里说要让我感知到喜欢我的人的脑袋里在想什么。我一直没当回事。知道我发现我总是听到你说过一些其他人没说过的话,慢慢我才知道‘喜欢我的人’是你。所以你觉得很奇怪我为什么很多事都知道。你应该也觉得好像追我很轻松吧……那是因为我知道啊,而且我本来不讨厌你,慢慢也喜欢上你了。嗯,就告诉你这个,我有超能力。”

仝卓听完,眨眨眼。

代玮知道,这消化起来很费力,他赶紧补上一句:“我说完了。”

“哦……是这样啊……”仝卓眉头皱起来又舒展开。

代玮摸了摸仝卓的脸颊。

“可这有什么关系呢?”仝卓又笑起来,再次贴上来亲吻他。

代玮胡乱地跟他亲了一口,还没说话,仝卓一脸认真地跟他说:“其实,我也要告诉你。当你决定把这件事告诉我的时候,你就失去超能力了。”

“哈?”

“这个超能力会转接给我,现在是我能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啊?不是……”代玮刹那间慌了手脚,挣扎着要从仝卓怀里出来。

仝卓凭借比代玮壮两圈的手臂把他轻轻按回去。

“代代,我现在知道了,你现在特别想被抱抱对不对?”

“虽然是这样但是、但是……”

“你是不是还在想要亲一口?”

“是,是,是,可是……”

“你还想到了那些事对不对?”

代玮,高攻低防。

眼看代玮红得害 羞地躲,仝卓的耳朵也是红红的,他也不好意思,动作也停下了。

“代代。”

“啊?”代玮声音都抖了。

“我骗你的。”

代玮瞪大眼睛。

“我没有超能力。我才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呢。我的超能力就是超喜欢你,这样的梗你应该也不想听。”

“嗯。”代玮摇头,“还是挺喜欢的。”他顿一顿,“听完可以说你……”他做了一个口型,两个字。第二个字不太文 雅。

 

 话说,那么多旁白到底是谁说的啊?

 END.


会是哪位老师写的呢?

第五棒(6:00)——欧阳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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