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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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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江湖

【弘杨/卓玮】如何避免职场潜规则 12(完)

Warn:主弘杨、副卓玮

又名我的老板想上我,以及,老板朋友想上我【室友line好可怜俩男的


章十二


其实要说起来,高杨挺喜欢在下班之后走一走的。若是月明星稀,天气又舒爽就更好了。但这段时间工作忙碌,每天下了班高杨就要小跑着去坐公车。

若不是因为黄子弘凡的出现,他应该已经许久没有空闲散步了。

“黄子,其实我们并不合适,你应该知道的。”他打破了平静。

“我不知道,可没人和我说过。”黄子弘凡推着自行车,一脸理所当然道,“我倒是听说咱俩这叫互补。”

“哦?”高杨转过头看他,“这你又是听谁说的呢。”

“我自己说的。”他见高杨又不说话,忙不迭开口,“高杨,你总是拒绝和我见面和我说...

Warn:主弘杨、副卓玮

又名我的老板想上我,以及,老板朋友想上我【室友line好可怜俩男的


章十二


其实要说起来,高杨挺喜欢在下班之后走一走的。若是月明星稀,天气又舒爽就更好了。但这段时间工作忙碌,每天下了班高杨就要小跑着去坐公车。

若不是因为黄子弘凡的出现,他应该已经许久没有空闲散步了。

“黄子,其实我们并不合适,你应该知道的。”他打破了平静。

“我不知道,可没人和我说过。”黄子弘凡推着自行车,一脸理所当然道,“我倒是听说咱俩这叫互补。”

“哦?”高杨转过头看他,“这你又是听谁说的呢。”

“我自己说的。”他见高杨又不说话,忙不迭开口,“高杨,你总是拒绝和我见面和我说话,我只能这样了。我没有认真地喜欢过一个人,也没认真地想要追求一个人,我没有真实得拥有过一份心动,但我想着你总应该还是喜欢我的。”

他盯着高杨说:“我怕我们不见面,你就会忘记对我的喜欢了。”

高杨垂着头,微风吹乱了他略长的发梢,刺的他眼睛有些痒又有些痛:“忘记最好。黄子,你也应该忘记。我们都不是会失去爱情就不能好好生活的人,你说是吗。”

“好了,夜深了。你也回家吧,晚安。”他说完,又迈开脚步向车站走去。

“就因为一个烂人,你就要一辈子不触碰爱情吗?”

他听见黄子在自己背后说出这句话,高杨以为过去了这么久,自己应该能够平静地去回忆糟糕透顶的记忆,却又或许说这句话的人是黄子弘凡,他有些愤懑地转头,语气里都带着尖刺:“你以为你是谁?你当你是来拯救我的上帝?我不需要外人对我的任何指指点点。”

“我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爱你的。”

 

高杨回到家里时代玮正好在煮水饺,代玮拎着还剩一半的速冻水饺,蹲着看向高杨:“饿吗?”

“嗯,有点。”高杨把包甩在地上,重重得倒在沙发上,玩笑道,“你要不和周危说说,我都快被他压榨死了。”

“别。要是让仝卓知道了,我又要哄半天。”代玮知道他是玩笑话,语气里夹杂着大起大伏的笑意,“你都不知道仝卓这人有多柠檬精。”

“哎哎哎,拒绝狗粮啊。”高杨摆摆手。

代玮把锅盖盖上,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我听说这几天,他一直晚上等你下班?”

“小孩子不甘心罢了。”高杨回。

“你也就骗骗自己吧。”代玮撇撇嘴,“不对,你连自己都骗不了。”

“呸。我还没找你算账呢。”高杨凉飕飕的说,“大学的事,是你告诉他的?”

代玮被他一撇,有些心虚。又故作胸有底气,音调都高了些:“是我说的。你还能掐死我不成?”

或许是真的饿了,高杨端着碗一直闷不吭声地吃着饺子。代玮看着他,他似乎还记得大一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高杨的样子,也还记得他们一起偷偷在宿舍用电饭锅煮小火锅吃的时候,高杨也是这样安静地不太说话,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沉稳地做着自己的事。有人闹他,他就陪着说两句。

代玮透着饺子汤散开的雾气说:“高杨,仝卓那个乐器店,我每个周末下午会去当三小时的钢琴老师。”

“你不是……”高杨有些诧异地抬起头,还没咽下的饺子撑起来半边脸颊。

“对啊。”代玮笑眯眯地看着他的老友,“但我们都得往前走,你说是吗?”

 

黄子弘凡从代玮那里听说高杨这段时间没有那么忙了,据说是完成了一个大case。

他早早地骑着自行车就在高杨公司的楼下等着,手里还拎着一盒小面包和两杯咖啡。

高杨这人长得高,又喜欢穿长外套,每次黄子弘凡先看到的,总是他的衣角。

他站直了身子想要朝高杨走去,却见高杨的左侧还走着一个年轻女子。

她像是刚毕业的学生,还带着读书气。和高杨并肩走着,却保持着一点点的距离,但脸上的神色又是骗不了人的倾慕。

她应当是还没有勇气向高杨表白,高杨依旧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是了,这人一向如此。只要不点破,他总是不会让对方难堪。

黄子弘凡见那两人在门口停了下来,女孩似乎是在指走向地铁的路,而高杨指向了另一边公交的方向。他似乎眯着眼在找什么,却苦于没戴眼镜作罢。

 

还没等高杨反应过来,只觉得手腕被攥得疼痛:“不好意思这位小姐,高杨已经有男朋友了。”

他回头,甚至没有来得及看清黄子弘凡的表情,就被用力地拽走。

高杨从来不知道黄子弘凡的力气还挺大,他试图挣脱几次无解,只好由着黄子弘凡一路走着。

黄子弘凡虽比他矮上几公分,步子倒是跨得极大,走了一会高杨觉得累得慌:“我说,还要走到什么时候?”

黄子弘凡不知道自己要走到什么时候,他只想着什么时候高杨才能愿意让他走进自己,他想着想着突然停下了脚步,高杨险些撞了上去。

“我,我给你买了点面包。”黄子弘凡想起自己买的东西,却发现面包早已被他丢在了刚刚的地方。

高杨看他两手空空,一猜就知,他叹了口气:“没事,我不饿。”

“我还,买了咖啡。”黄子弘凡的声音听上去失落极了,像是被人抽离走了所有的力气。

“没事,我也不渴。”高杨柔声继续回答。

“高杨,我不像是代玮认识你快十年了。”黄子弘凡放开了高杨的手腕,见他的手腕被自己攥得通红,“我读不懂你,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很努力了。”

“你给我句准话吧,高杨。”

“我本来很有自信你是喜欢我的,但我现在不确定了。”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了,你就告诉我,我保证不来烦你了。”

高杨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上六岁的男孩,他的眼角有些泛红,说着这些话却又带着狠劲,却不知是在和谁较劲。

或许代玮说的是对的,我们总要往前走。高杨想着,开口道:“我和代玮合租的房子,租约要到期了。”

黄子弘凡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傻愣愣地没有反应。

“我这几年存了点钱,看中了套房子刚付了首付,你要过来住吗?”

黄子弘凡觉得自己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仿佛高杨再说外星语一样难懂。

“不过,房子既然是我买的,自然就算是我包养你了。”高杨见黄子弘凡仿佛老年痴呆一样毫无反应,有些暴躁地扬声,“没听懂就算了,傻狗。”

黄子弘凡急得跳脚:“懂了懂了!!!我住!!!什么时候!我没有行李,现在就去!”

高杨一脸嫌弃:“我还没装修呢,住什么住。”

“毛坯房我也住!!!”黄子弘凡扯着嗓子叫道,“你要是刷了油漆,我给你多吸点甲醛!”

高杨被逗笑了,噗嗤一乐:“你有病吧?”

 

“卧槽!!!!”刚开门营业的仝老板收到了自家男友的一条微信,只一眼,就叫出了一声high C引来路人的侧目。

 

——仝卓,我和高杨的房子要到期了。但他应该不准备和我继续合租了,我看你每个月那么点收入,将将就就租得起这套房吧。怎么样,要来和我一起合租吗?


END


FT:我又烂尾啦【理直气壮

我真的好不会写连载哦,气得头秃

本来想说写个番外交到一下小高同学的ex,但想想也没啥意义【?

哈哈哈哈哈我们还是直接下一个故事见吧,想写个古风来着嘿嘿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一定要健康平安!!!!!

我明天还要去公司值班,真的是用生命在工作了= =

sweeeeeetyi

【1975】一一才不要和哥哥玩呢 20 🍓

  [ 假如] 系列后记

  私设同性可生娃

  前文请戳合集~


姥姥带宝贝们祝大家

新年快乐!!

平安喜乐!!

诸事随顺!!

🎉🎉🎉


黄子弘凡:“儿子你先来!唉唉你躲什么呀!”

高杨:“宝贝儿快去~”

阳阳从黄子弘凡身后走出来

“新年好~祝大家身体健康开开心心~”


蔡程昱:“闺女,到你。”

方书剑:“来吧~”

甜一把棒棒糖塞进蔡程昱手里

“新年快乐!!平安喜乐!!永远甜甜蜜蜜~”


仝卓:“多多,该你了”

代玮:“哥哥来吧~”

大哥整理了...


  [ 假如] 系列后记

  私设同性可生娃

  前文请戳合集~


姥姥带宝贝们祝大家

新年快乐!!

平安喜乐!!

诸事随顺!!

🎉🎉🎉




黄子弘凡:“儿子你先来!唉唉你躲什么呀!”

高杨:“宝贝儿快去~”

阳阳从黄子弘凡身后走出来

“新年好~祝大家身体健康开开心心~”



蔡程昱:“闺女,到你。”

方书剑:“来吧~”

甜一把棒棒糖塞进蔡程昱手里

“新年快乐!!平安喜乐!!永远甜甜蜜蜜~”



仝卓:“多多,该你了”

代玮:“哥哥来吧~”

大哥整理了一下小领结

“新年好!祝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叔叔阿姨姥姥们平平安安,诸事随顺~”



张超:“姑娘,该你了啊~”

梁朋杰:“宝贝儿快,多多哥哥说完了噢~”

肉一拽了拽梁朋杰的手

“爹地,我说什么呀~”

多多朝着小妹做了个手势

肉一:“啊我知道啦~Mua~♡”





乖乖们新年快乐呀

好好在家呆着 勤洗手

如果出门记得戴好口罩!!!






七个红包召唤mz局计划

【七个红包】安静的蝴蝶

所有红包发放完毕,请注意查收,非常开心和大家一起过春节哦

本红包代号:佛系老神仙

他的本体是谁呢,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猜测吧!

-

  仝卓的窗边落了一只蝴蝶。


  他离开B城后独身在S城的乐团工作,为了给枯燥的生活添些颜色,他在窗台摆了一些不需要太精心打理的植物。但其实他除了必要的浇水之类,很少关心它们,甚至如果不是这只小小的,羸弱的小东西,他甚至没有发现那盆植物——他是叫不上来这些名字的——它在今天早上开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小小的蝴蝶小心地伏在花朵幼嫩的蕊上,这让很少给这些植物一些关心的仝卓不得不屏住呼吸多看了一会。


  外面的风不小,说真的,仝卓所在的楼层不低,...

所有红包发放完毕,请注意查收,非常开心和大家一起过春节哦

本红包代号:佛系老神仙

他的本体是谁呢,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猜测吧!

-

  仝卓的窗边落了一只蝴蝶。


  他离开B城后独身在S城的乐团工作,为了给枯燥的生活添些颜色,他在窗台摆了一些不需要太精心打理的植物。但其实他除了必要的浇水之类,很少关心它们,甚至如果不是这只小小的,羸弱的小东西,他甚至没有发现那盆植物——他是叫不上来这些名字的——它在今天早上开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小小的蝴蝶小心地伏在花朵幼嫩的蕊上,这让很少给这些植物一些关心的仝卓不得不屏住呼吸多看了一会。


  外面的风不小,说真的,仝卓所在的楼层不低,他想不通这样一只小东西是怎样飞上来拥抱这样一朵谈不上美丽的小花的。


  那蝴蝶像一片破碎的叶子,在花上停留一阵,就被那风裹起来扯走了。


  像是从未出现过,那蝴蝶没能在这里留下什么。


  就像是曾经,那个爬满了爬山虎的窗架中,安静朝他微笑的代玮。


  


   仝卓的生活没什么不好的地方,工资不多,但足够他在这个城市的日常起居,上班,下班,偶尔和同事小聚。在乐团的演奏工作之余,他习惯面对着窗台拉一段小提琴,时间不长,大概就是阳光透过水泥浇筑的楼层,轻轻铺洒在他眼前的绿色植物的时候,他会收起琴准备去上班。


  他打开冰箱,拿走第三格最后一个苹果,还有第二格的一盒鲜牛奶。他收拾好东西,边打开门边掏出手机的备忘录写:


  “记得去楼下水果超市买苹果。”


  慢慢走到地铁站,如果实在太挤,就等一等。


  很有规律,很安详,很——很代玮的生活。这是代玮曾经和自己讲述过很多次的生活轨迹,像是在这样的水泥森林中的一点小小的乌托邦。


  这样生活没什么不好的地方,仝卓在十分钟后上了第二班地铁,他这样告诉自己。


  没什么不好的地方,什么也不少——


  手机弹来一个消息,是高天鹤——他的朋友,和他一样在乐团工作的,他人不错,只是性格有些严苛,譬如他讨厌有人迟到:“我已经到门口了,十分钟后如果我看不到你我就把你的票撕掉。”


  仝卓笑了笑,他知道这老朋友也不过是嘴上厉害些。


  过一会手机屏幕又一次亮起来:“快告诉我你没有站在地铁站不上车。”


  真是头疼,仝卓回了他的消息:“我还有两站就到了。”


  那边没再发信息过来。


  说来确实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他听说对方的男友能搞来画展的票,这才请求他帮自己带一张票顺便和他一起逛展的,却要人家等自己。


  


  仝卓说实在的,他并不是很能欣赏这些东西,他其实是在寻找,寻找那些作品背后的人。


  他在一幅作品前面停住了。


  那是一扇窗,架上爬满了植物,植物围绕着些蝴蝶,微弱又绚烂的小东西们。


  “为什么不画上人呢?这里应该有个男孩子。”仝卓看着这幅画说道。


  “什么?什么男孩?”高天鹤不懂了。


  


  仝卓刚升上初中的暑假,隔壁搬进来一户人家。


  男主人似乎工作很忙,而女主人在家里打理家庭,他们的孩子——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很安静,常常在庭院里坐着。他想着,我终于也有可以一起上下学的玩伴了,于是他开始等待着新邻居来他家拜访,温柔的女主人带着安静的男孩,两家大人客套聊天,他就可以带着那个男孩去他的房间看他的手办,或者他刚集齐的那套英雄卡片,或许还可以炫耀一下他刚刚入门的小提琴。


  一天,两天,半个暑假过去了,新邻居没有来,他也没能认识那个男孩。


  仝卓房间的窗子和那男孩房间的窗子挨得很近,他难得一个没有作业的假期,只是还要练琴,于是他在练琴的时候常常分出一半的精神去观察他的新邻居。


  仝卓没见他妈妈远远地叫他的名字,使唤他做什么事情,他仿佛很少出去玩,给窗台边的植物浇浇水,偶尔在边上洒下一些面包屑,会有小鸟飞过来啄去,他就看着那些鸟儿笑起来。他常常抱着一张大大的画板,不知道在画什么,或许是画窗边的植物,没准是在画他帅气的新邻居呢。仝卓颇自恋地这样想过,因此他练琴的地点改为了对着窗边,并有意无意的凹个帅气的造型,动漫里的男主角那样的。


  那是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他把小提琴放下,睁开眼时——他最近发现动漫里的帅气男主都是闭上眼睛演奏,显得优雅又帅气,于是他也这么干了——正好看到对面的新邻居愣愣地看着自己。


  “怎么样?好听吧?”仝卓挺了挺胸,大声问他。


  新邻居愣了愣,腼腆地笑起来,他点点头,又摇摇头,随后在仝卓困惑的神色中慌乱地在画板上掀过一页,写了些什么,然后犹豫了一下,将画板翻开——


  我听不清,但是很好听。


  男孩把耳朵上的助听器给仝卓展示。这倒换成仝卓手足无措了,他顿了顿,也翻箱倒柜的去找什么可以让他写点东西的,随后那边的人捂着嘴无声地笑起来,他又写了些什么,这次写得久了一些——


  我戴了助听器,也可以看你的嘴巴。那是什么?


  仝卓看了看手中的琴,得意地笑起来:“小提琴,帅不帅?”


  男孩默默笑着点点头,给仝卓展示他刚才的成果,一个少年正在拉小提琴的轮廓,很像,跟他本人一样帅气。仝卓看着那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男孩竖起一个大拇指:“你好厉害——你叫什么名字?”


  被夸赞后男孩好像更高兴了,他认真的写了自己的名字——


  代玮。你呢?


  仝卓的名字确实好写,只是不好认,他上学到现在都没遇到过能一次叫对他名字的老师呢,他终于找到一个大一些的本子,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还贴心地标注了拼音。


  初次的会面很快被大人打断了,仝卓的妈妈大声叫他去拿碗筷准备吃饭,于是他朝着代玮笑一笑,说道:“明天见。”


  代玮没有再写什么了,只是朝他微笑着挥了挥手。


  两个孩子相熟以后似乎大人们也慢慢熟络起来,仝卓的妈妈有时候会约代玮的妈妈去做美容,代玮就理所当然地来到仝卓家里,看仝卓熟练地拿出两袋泡面和火腿肠,然后锅里飘出香味,美美的解决一顿。


  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练琴和画画的闲暇,两个人偷偷聊会天。


  代玮似乎非常喜欢小提琴,有时候仝卓也很好奇他耳中的琴声究竟是什么样,除了这个,他好像对每个造访他窗台的小花园的小动物都格外关心。


  “你喜欢蝴蝶吗?”代玮的画册中,形态各异的蝴蝶占了大半,仝卓显然没注意过原来那个窗台造访过那么多蝴蝶。


  代玮点点头,跟仝卓相熟后他便不再遮掩他含混的发音:“……喜欢,很弱,但是……很,漂亮。”


  过了一会,他补了一句:“很……安静。”


  仝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低下头,忽然觉得面前的人轻垂的睫毛,就像是蝴蝶的小翅膀,轻颤着。


  他那个时候,就连看英雄漫画里男女主角的甜甜蜜蜜都酸得立刻跳过,可是看着那睫毛,他的那颗还幼稚得只有漫画的小心脏,却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他后来在书中看到,那个瞬间叫做怦然心动。


  


  假期似乎在认识代玮以后便神奇地加速了,仝卓被妈妈从床上拽起来,边吃早饭边叮嘱:“代玮耳朵不方便,你们在一个班,要看着点别让他被欺负了……”仝卓敷衍地点头,他实在是不想开学,但是没办法,可能这就是成长的烦恼吧。


  但是他看见在路口朝自己挥手的代玮,看他脸上  极其明显的雀跃和期待,仝卓忽然就觉得,长大似乎也不是什么很讨厌的事。


  成长的烦恼从初中一直到了高中,烦恼从不想上学,到不希望代玮被孤立,到期待代玮是不是也喜欢自己,再到希望这份喜欢永远藏在心里。


  “你……怎么了?”代玮问他。


  仝卓被他吓了一跳,红着脸摇头,偷偷把那个粉色的贺卡塞得更深:“没啥,下节课是地理,你作业写了吗?”


  代玮莫名其妙地点点头,但总归是没再纠缠,仝卓这才叹了口气,深深地唾弃自己,怎么可以偷偷扣下送给代玮的表白贺卡!


  


  成长的烦恼,渐渐变成了面对毕业季的焦虑和愁绪。


  代玮仍然很喜欢看仝卓拉小提琴,在每个假期的清晨,阳光,带着水珠的绿植,偶尔盘绕在植物身边的,微小又绚烂的蝴蝶,还有窗中拉琴的少年。


  “代代,你以后想做什么呢?”


  “想……画画,想和喜欢的人……在不大的……城市……有一间小……房子,每天……做喜欢的事,可以慢一点……但要开心。你呢?”


  “啊?我啊,我不知道,我就跟我喜欢的人,给他他想过的生活,就好了。”


  仝卓记得当时他想问,是什么样的人呢?只是话到嘴边,又失去了那份勇气。


  他的胸腔充斥着想要吐露的喜欢,他想问,想说,想认认真真的拉着人的手,把这些年自己酸涩又甜蜜的喜欢,都献给他看。


  “代玮?他们家早就说要搬走,没跟你说么?别想那些个了,把你的艺考准备好了才是正经,琴练了吗?这是他给你的,我可没看。”


  成长的烦恼,大概就是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错过很重要的人。


  “仝卓,我一直在犹豫什么时候跟你说我们要搬走这件事,但是最后也没有告诉你。我不是想跟你说这些,因为你收到它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跟爸爸妈妈在飞机上了,这盒巧克力很好吃,你可以尝尝。


  你记得我说的吗?我很喜欢蝴蝶,因为他们看起来很单薄,小小的,但是他们抱着花的时候很执拗,默默的围在喜欢的东西身边,很安静。


  我喜欢你,只是一直没有勇气告诉你,我想可能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本不应该说这些打扰你的生活,但是我还是希望你知道。


  或许那个午后,我没有看你那么入神,这一切都会不一样了,感谢你的照顾,祝你未来的人生一切顺利,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仝卓一直怀疑代玮其实是知道自己也喜欢他的,这个恶劣的,不告而别的坏家伙。


  


  他仿佛在仝卓的生命里扇动翅膀的蝴蝶,轻飘飘的飞走,留下一片狼藉的他的心境。


  他如常考试,如常上学,升学,如常工作,过代玮曾说过他想过的生活。


  偶尔逛逛画展,身边的朋友都以为他喜欢,只有他知道,他还在找这幅画。


  窗子,绿植,蝴蝶,拉琴的人。


  


  “……因为我不记得他的样子了。”


  回忆里的仝卓被突如其来的话音扯了回来,心脏敲起了莫名的节奏,这声音熟悉又陌生。


  他回过头,仿佛他仍然在窗子那头,朝着对面的男孩微笑。


  “那你想起来了没有啊?这么帅的脸还能忘吗?”


  高天鹤愣了,他没见过仝卓这么放肆坦然地笑过,而这画的作者显然和这人是认识的,那人也微笑起来:


  “当然。”


  操,我是不是该带着男朋友过来?还是说我应该回避?高天鹤心很累。


棱宝宝

【羊凡主,卓玮副】三九天(三十四)又是发糖的一天

三九天(三十四)

        黄子过生日的时候黄父黄母高兴极了,算吧算吧,总共请了十几个桌子的人,说是为求黄子平安康健。

         黄子能请的人不多,说白了也就仝卓他们三个人。黄母看到黄子能请的朋友这么少难免皱了眉头。

         直到黄子说了句“朋友再精不在多”黄母才展了愁容,多了些说笑。...


三九天(三十四)

        黄子过生日的时候黄父黄母高兴极了,算吧算吧,总共请了十几个桌子的人,说是为求黄子平安康健。

         黄子能请的人不多,说白了也就仝卓他们三个人。黄母看到黄子能请的朋友这么少难免皱了眉头。

         直到黄子说了句“朋友再精不在多”黄母才展了愁容,多了些说笑。

         黄子非要带着酒吧的漂亮姐姐,说是姐姐是红娘,要请来好好写写。所以加起来黄子就叫了4个人过来,高杨也没什么朋友,剩下的都是黄父黄母的同事和亲戚。

       吃饭那天十分开心,平时黄母最讨厌交际,吃饭时却带着黄子和高杨一桌一桌的敬酒,敬酒词也是翻着花的好听。

        黄子知道自己的病给黄母带来了很大的改变。从前黄母从来不信命不信神,现在却愿意为了所谓的“冲喜”大摆宴席,逢人也少了也傲气多了些恭维,好像这样卑微的或者就能让自己的儿子平安一样。

        

         “啊累死我了!”黄子瘫到高杨身上。

         黄子被黄母拉着敬了一半的酒,虽然大部分都是高杨喝酒说话,但是还是觉得好累。

        黄子是被高杨拖回座位上的,用黄子自己的话说,自己走的话一定倒地下就坐着了。

        “我们小黄子总算回来了~”漂亮姐姐把黄子揽在怀里“快让姐姐好好看看!我们小朋友还是这么好看!”漂亮姐姐搂着黄子不撒手。

        “姐姐,你还是,这么好看啊!”黄子任凭漂亮姐姐搓吧。

        “你什么时候来姐姐酒吧啊,姐姐给你调酒喝~”

        漂亮姐姐看到了高杨“和善”的目光。

       “OK~,姐姐去你家给你调酒喝,行吗?”

        继续“和善”。

        “啊,姐姐是说,未成年人喝酒是不提倡的。你可不能喝酒。”

        “知道啦,姐姐!”

        “漂亮姐姐,你可快放开我们黄儿吧,他要饿死了。”仝卓解救了黄子。“姐姐,没想到你不仅人好看,还有坐红娘的好习惯那~”

        “哎呀,这孩子这话说的,姐姐一项助人为乐惯了的哈哈哈哈”。漂亮姐姐笑得花枝乱颤。“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也来找姐姐呀,姐姐帮你

        “他都不知道自己喜欢谁,姐姐。”乖代开了口,半调侃半真情。

         仝卓被代玮的话搞得不知道如何开口。

        “哎呀,你们还小,有的是时间搞清楚什么情呀,爱呀的,哪有几个像高杨,自己媳妇还上高中呢,就和人家私定终身了。床单都不知道滚了几回了~”

         代玮对这话若有所思。

         人生数十载,到底是谁弯了谁的眉眼,又是谁展了谁的眉眼。

         高杨给姐姐递了个颜色,别乱说话。

         黄子则被这话羞红了脸。

          

       

          “黄子,高杨来,你们张叔叔找你。”黄母悠长的声音穿了出来。

         “哼高杨”黄子几乎要哭出来了。

          “别哭,别哭,宝贝,都是你家亲戚,加油!”高杨捏捏黄子的小脸。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哭给你看”黄子在高杨怀里耍赖。

         “别腻歪了,我们这一群没对象的呢,你这样我们下次不来了。”梁朋杰和仝卓发出抗议。

        “那你们把你们刚刚吃的那条松鼠橛鱼给我吐出来,老老实实的呆着,要不然高老师给你们就作业。”黄子很少任性,如今他也有可以肆无忌惮撒娇的人了。

         说完这话,黄子就在那四个人吃瓜群众的同情的目光注视下被高杨抗走了。

         毕竟丈母娘比媳妇难哄。

        “哎呀黄子长高了好多呀”一群叔叔阿姨七嘴八舌的问东问西。

        “初中就不长个了。”黄子满脸堆笑。

        “真是好孩子,长得也招人心疼。”

         “就是呀,还有个这么优秀的女婿,你呀将来就等着想清福吧。”

         黄母觉得自己大约是老了吧,只有老了才会想着儿女承欢膝下,只有老了才会想听恭维之语,好像听到这些奉承话就能真的实现一样。

        “妈,累了就休息一会吧”黄子挽着黄母的胳膊留着高杨一个人对付亲朋好友。

        “不累,妈开心”黄母拍拍黄子的手“我看到你好,就开心”黄母用头蹭了蹭黄子的头。

       

         “快点!小心小心!梁朋杰你偷我蛋糕!你又不是没有!”黄子特别气愤的指责梁朋杰扣了他蛋糕上的花。

         “哎呀,吃一个嘛~”梁朋杰吮这自己的手指头。

          这是我们家高老师一个花瓣一个花瓣装裱的!这个话就一个!你还我!”黄子隔着高杨去揍梁朋杰,打不着干脆就躺在高杨怀里。

        “就我们家羊羊最好了,从来不欺负我”黄子抱着高杨的头就要亲,高杨也不反抗,随着黄子亲自己。

         “哎呀,哎呀,你俩差不多行了,这还有人呢!”仝卓咂咂嘴。

         这甜腻腻的小情侣。

         “哎呀,非礼勿视,做单身狗就要有点自觉”代代摆正了黄子的头,让仝卓目不斜视的看着自己盘子里的蛋糕。

        “代代,你这样对我,对你没好处的。”仝卓的脖子被代玮牢牢的掐住。“代代,乖代,代宝贝你松开我”仝卓的撒娇对代玮特别有用,代代乖巧的松开了手。

        “哈哈哈哈,白鼻子老人。”仝卓顺手抹了代玮一鼻子奶油。

        “仝卓!”代玮起身时打翻的奶油掉到了仝卓的衣服上,仝卓和代玮打闹的奶油又蹭到了黄子的脸上,而黄子脸上的奶油则进了高杨的嘴里。

       雪白的奶油染白了黄子的衣服,也染白了黄子的黑发,甜甜的奶油融化在黄子的心里,又进了高杨的眼眸。


        高杨迷了眼,分不清终究是这白色染了他的世界,还是他误入了这白色的世界。

祁子晞

【古风沙雕】梅溪郡的小孩都是傻的吗(上)

❤四月运气不佳投奔好兄弟


❤张超不花银子拿人做抵押


❤裤衩之争上升为换崽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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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贾凡和李向哲大吵一架之前,哲哥已经有点要红的苗头了。但是贾凡把他的行李都打包扔了出去,说要是再继续这么下去就不要回去住了。


并且包袱里没有被褥。


李向哲一脸苦难地拍了拍门板,说咱俩当室友还是当年晰哥介绍的,你就这么把我赶出去,晰哥该难过了。话音刚落贾凡立刻拉开门,李向哲以为他回心转意,微笑都要摆出来了,结果对面的气愤花栗鼠呸了一口,一被子甩出去给李向哲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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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衩之争上升为换崽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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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贾凡和李向哲大吵一架之前,哲哥已经有点要红的苗头了。但是贾凡把他的行李都打包扔了出去,说要是再继续这么下去就不要回去住了。

 

并且包袱里没有被褥。

 

李向哲一脸苦难地拍了拍门板,说咱俩当室友还是当年晰哥介绍的,你就这么把我赶出去,晰哥该难过了。话音刚落贾凡立刻拉开门,李向哲以为他回心转意,微笑都要摆出来了,结果对面的气愤花栗鼠呸了一口,一被子甩出去给李向哲蒙上了。

 

莫得办法,李向哲只好扛着自己的东西跑到王晰家。王晰和周深出去买些种植工具,把一堆弟弟留在家里。但李向哲进门的时候,客堂里没什么人在,只有圣权一个人坐在那整理书信。

 

“啊,巧儿小山楂在后院收拾菜地呢。”圣权抬头对李向哲扯出一个迫不及待的兴奋笑容,“哲哥你回来得正好!快快快,趁着我和羊还没去换班,你快来看!!”

 

圣权把一摞纸拍在了李向哲面前,甚至都不问他为什么大包小裹仿佛逃难一样出现在晰望村。圣权站起身就帮他卸行李,一边卸一边道:

“读者来信!!大哲你真的好会写,大家都在求后续!”

 

李向哲闻言,眼睛里兴奋的光芒一闪。然而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刚想开口,圣权就又给他堵了回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寄信的人好像都不是读者,他们都是帮别人求后续。”

 

李向哲:啊?

李向哲:为什么啊?

 

圣权摇摇头,随便抽出几页读者来信给他念:

 

“海带君你好!我有个朋友想看羊凡吹灯之后的故事啊啊啊!!”

“海海!!海海老师看我qwq!我朋友想要羊羊追妻火葬场!!”

“朋友,被砍,想看羊凡洞房。”

“朋友,自刎,想看羊凡带娃。”

“妈的我就是他们的朋友!!请务必把稿子寄给我!!”

 

圣权皱眉,念着念着表情逐渐凝固:

“完了,这是要出人命了吗……?!”

 

李向哲也大惊失色:“怎么还有伤害自己的读者?不行不行!!我要救他!!”

 

于是他立刻拉开凳子坐下,提起笔就要写一百章羊凡带娃。刚蘸上墨水,李向哲手指一顿。

 

圣权在旁边急得直拍桌子:

“快啊大哲!!再晚点那个朋友就要死了!!”

 

李向哲面色为难地想了又想,搁下了笔看向圣权,吐字艰难:

“对不起权权……我可能要封笔了。”

 

圣权如遭雷击:?!?!?!

“你说什么?!”圣权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李向哲:

“你好不容易才写出点名堂,马上就可以赚大钱了呀!!你知道你那本向棋的《爱上霸道甜柴犬》有多少人买来看吗!”

 

“最重要的一点,”圣权冲上去握住他的肩膀拼命摇晃:

“把咱家的小高杨放在左位的大任,就在我们身上!!!”

 

“不……权权你等一下……”李向哲被晃懵了,伸出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有点一言难尽:

“就是因为我写了柴犬,所以凡凡和我吵架了。他说我要是再写小说,就不要回去住了。”

 

圣权突然冷静。

“这样啊……”他有点失落地放下手,尴尬地劝道:

“也是,毕竟这是篇向……”

 

李向哲痛心疾首地搓了把脸:

“凡凡说,他白和我住了这么久,我竟然不写书香世贾。”

 

圣权:……嗯?

 

信息量有点大。圣权站在那缓了片刻,走上去抱了抱李向哲的肩膀:

“没关系,那些你很冒险的梦,我陪你去疯。你不能写,兄弟替你写!!”

 

圣权说着提笔就上:

“我突然有了一个哲凡龚方的脑洞,不如题目就叫同床异梦……”

 

李向哲:???

李向哲:金圣权我说你这个人……

 

“我回来了。”门口突然一声问候。圣权和李向哲抬头,看到高杨领着梁朋杰进了屋,对他俩打招呼:

“大哲来啦!哎,我和权权得去替小山楂和巧儿的班了。”

 

李向哲闻言起身:“啊……那我和你们一起……”

 

“不用不用。”高杨笑得一脸灿烂,抬手把梁朋杰揽了过来:

“有盆盆帮我们。”

 

李向哲:?

 

李向哲看着笑得一脸勉强的梁朋杰,觉得自己几天没回晰望村,世道都变了。

 

“怎么啦?”高杨看向他,有点疑惑:“你不舒服吗?那你先回去休……”

 

“不不不不不!”梁朋杰把头摇得跟拨浪鼓:“我怎么会不舒服!当代少年就是这样,只要有钱,我就充满活力!”

 

“很好。”高杨挑挑眉,伸手指了指后院,“那就去播种你的银子吧,这件事我不会和别人讲的。”

 

梁朋杰立刻露胳膊挽袖子,精神抖擞地冲进了后院。高杨正要上楼换身衣服下地干活,结果对上了爱的魔李转权权两束迷惑的目光。

 

“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高杨非常正直:

“我答应了梁朋杰,是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和石凯打赌,把零花钱都输没了的事的。”

 

圣权和大哲一脸懵逼地想了片刻,又跟着高杨冲上去:

“别啊高杨大家都是好兄弟,朋朋到底怎么了呀你告诉我们吧……”

 

 

 

一天前。

 

“……哎呀,五比一。”石凯甩了甩手,无奈地看向梁朋杰:

“你还要玩?我数银子都数到手软了。”

 

“啊啊啊继续!!”梁朋杰气到直拍桌:“我要把钱都拿回来!石凯傻逼!!”

 

“?你输这么惨还好意思说我傻逼?梁朋杰傻逼!!”

“石凯傻逼!!你他妈出题!!!”

 

“靠!傻逼你听好了!!”石凯正了正自己的红色发箍,一条腿担在凳子上,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呐!腊月廿八,黄子弘凡上街去买面粉。一斤面粉5铜板,两斤面粉10铜板,三斤面粉15铜板,黄子弘凡买了五斤拎回客栈,那么请问——”

 

“别说了!!”梁朋杰一挥手站了起来,对着石凯破音大吼:

“老子资道他花了25铜板!!”

 

“你他妈坐下傻逼!!”石凯皱眉吼道:

“听问题!”

 

梁朋杰bbll坐了回去,听石凯继续道:

“一斤面粉5铜板,两斤面粉10铜板,三斤面粉15铜板,黄子弘凡买了五斤拎回客栈,那么请问——黄子弘凡那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裤衩?”

 

梁朋杰:?

 

“什么颜色的裤衩……”梁朋杰伸出双手戳在太阳穴上,闭上眼睛让大脑飞速运转:

“啊啊啊别打扰我!我我资道我资道!黄子弘凡的裤衩红橙黄绿青蓝紫但黄子没有绿色的裤衩不过粉色的袜子是佳哥给的因为黄子曾经本命年穿着红裤衩尿床黄子弘凡姓黄但是他不会穿黄裤衩因为这道题不会这么简单超人红色内裤外穿但是衣服是蓝色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梁朋杰语气激进拍案而起:

“白色!因为腊月廿八下雪他还出去买面粉,这都是暗示!一定是白色!!”

 

“回——答——”石凯露出狡黠的笑容,抬手给了梁朋杰一爆栗:

“错误哈哈哈哈哈哈!!”

“正确答案是绿色!!”

 

“啊——!石凯大傻逼!!”梁朋杰怒不可遏,抬手就要薅石凯的发箍:

“怎么可能是绿色!黄子没有绿色的裤衩!!”

 

“黄紫红烦!听这个名字就要排除黄紫红,剩下的橙绿青蓝混在一起就是偏绿色!!梁朋杰你连这个都猜不对,你大傻逼!!”

 

梁朋杰听到解释,仿佛被收走灵魂的蔡尧一样跌坐在椅子上,愣了片刻,突然痛哭流涕:

“呜呜呜石凯你是个大傻逼呜呜呜呜呜呜……”

 

 

 

“啊——!”

 

梁朋杰突然从梦中惊醒。此时夜深人静,张超和黄子都在睡着。梁朋杰惊魂未定地坐在床上,本来今天和高杨在菜地里埋了一下午的种子,才拿到一些零花钱,他好累;可是那天不愉快的经历就如同噩梦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无法酣睡。

 

梁朋杰孤零零地坐在那里,看着月光洒进窗棂,听着屋外阵阵蝉鸣。平复了一会儿心情,他转头悲伤地看着睡着的张超和黄子弘凡,突然潸然泪下。

 

年纪轻轻就负债累累的现实不能告诉至亲,这样的压力让梁朋杰喘不过气来。他越想越忿忿、越想越焦急:不会是这样,绝对不可以是这样!!石凯就是骗他的,都是骗他的!!

 

梁朋杰抹了一把脸,严肃而决绝地下了床,每一步都那么正义凛然。

 

——他妈的今天晚上一定要看到黄子弘凡到底穿了什么颜色的裤衩。

 

就在梁朋杰把黄子弘凡的被掀开的时候,张超翻了个身,醒了。朦胧之中,他看到自己的一个弟弟正举着烛台,弯腰研究另一个熟睡弟弟的裤衩。

 

仿佛咔嚓一声大雷在张超脑海中劈开。大哥一跃而起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四个大字——

 

家门不幸。

 

 

 

第二天,黄子弘凡真的开开心心和方书剑出去买面粉。空荡荡的桌子上只摆了两杯茶,张超和梁朋杰面对面沿桌而坐。阳光斜斜地从窗户照进来,卧室仿佛一个大型审讯场。

 

梁朋杰全招了之后,非常不安地坐在大哥面前,十指绞在一起。张超听了他的事情一直没说话,梁朋杰慌得一批。他慌得一批时,思绪就会乱飞。

黄子弘凡出门的时候没有换裤衩。梁朋杰痛心疾首地想。他竟然真的穿着绿色的裤衩出去买面粉了,他怎么会有绿色的裤衩!可恶!都怪石凯这个大傻逼!!

 

“朋杰。”张超尽力调出了他最低沉的声音配合他低沉的脸色:

“哥哥毕竟是做生意长大的,听闻你这么垃圾,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梁朋杰:。

 

张超抿了抿嘴,突然一个转折:

“但是呢……”

“也不是没有可能把钱赚回来。”

 

张超一抬眼,对梁朋杰招了招手,示意他做到自己身边。

“江湖,就是一个货币流动的大市场。你在石凯身上丢的钱,不一定要从他身上赢回来,何况你这个碎嘴xxj,是吵不过他这种曾经在黑帮干过情报的人的。”

 

梁朋杰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听张超说:

 

“你可以从别人那拿,说不定拿的更多。”

 

张超伸出手指敲了敲桌子,一脸运筹帷幄的模样:

“知道从哪赢钱吗?走,大哥带你去对门。”

 

 

 

晰望村五个兄弟坐成一排,除了高杨脸色一言难尽之外,所有人都满脸懵逼。仝卓和代玮正好过来串门,坐在旁边和王晰周深一起看热闹。当然周深也没有什么心情看热闹,他在确定自己已经把王晰的大刀都藏起来,防止王晰突然爆炸,冲上去把张超和梁朋杰砍了。

 

“虽然我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大家都在这看热闹,这显然对我们的交易造成了一定的困难……”张超一副非常洒脱地谈判模样,一边护着梁朋杰,一边看着高杨、谈笑风生:

“但高杨,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希望我们之间能进行真诚的、心与心的交流。我知道,这份情报你是真的需要。”

“你摸着良心告诉我,你的内心深处,是不是特别想知道黄子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裤衩?”

 

高杨眼尾一挑,微笑中带着些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晰望村全体都在这,高哥劝你谨言慎行。”

 

王晰在后面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仝卓这边不嫌事大,拉着代玮坐过去给张超提意见:

 

“哎,赔本的买卖谁爱做啊?”仝卓眯起眼睛挑挑眉,“你这么着,朋朋打赌输的,你作为大哥,你得打赌赢回来,这才是好榜样嘛!!”

 

张超心里开始蔓延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样吧,我出一道题,你要是答对了,高杨就得赔钱给你;你要是输了……”

 

张超心想他堂堂鹅总怕什么,伸手一挥十分豪迈:

“不就是点零花钱吗?我赔就是了!”

 

“不不不。”仝卓笑得一脸灿烂:

“你要是输了,你把蔡蔡赔出来。”

 

张超:?

梁朋杰:???

晰望村全体兄弟:???????

 

王晰蹭地一下蹦了起来:“这他妈不行!!!”

 

周深赶紧抱住王晰的两条胳膊:“晰哥!晰哥你冷静一些……”

 

其他的兄弟们坐在那,齐刷刷扭头看向仝卓:

 

“我们晰望村不需要high C!”

“你把他弄来干啥啊?”

“老云家和晰望村世仇你不知道吗?”

 

仝卓眨眨眼,去和高杨嘀咕了几句,又去和李向哲嘀咕了几句,又去和刘彬濠嘀咕了几句,最后跑去给深呼晰嘀咕了几句。

 

晰望村沉默了片刻,突然抱团开了个历时三秒钟的会,然后刷地一下扭头看向张超和梁朋杰,双眼如同饿狼放光:

 

“我们要蔡蔡。”

 

张超:……

 

张超的内心如同海浪拍击着岩石,而他是船上的晕船乘客。起身低头看向梁朋杰,张超缓缓开口:

“你长大了,大哥觉得你自己的事情……”

 

梁朋杰眨眨眼,突然闪出几滴可怜巴巴的泪花。

 

张超:艹。

 

张超扶额长叹一口气,又坐了回去:

“我年轻帅气英俊潇洒双商在线,我还能输?蔡程昱绝对不可能跟你们晰望村走!要走也是我来!”

 

周深摇摇头:“不,我们不要你。”

 

张超:???

 

周深看着他,语重心长:“我们不想陷入每天对着张超说晰哥你好的混乱中。”

 

蔡尧在一旁突然开口:

“但是据我另一个时代的蔡尧说,他们的刘彬濠和张超抱错了。”

 

刘彬濠:???

张超:???

 

刘彬濠抬起大眼睛怼了一句:

“新时代的巧儿也不是什么有灵魂的人,他说话也只有没灵魂的你能信。”

 

“好了好了不吵了!”仝卓写好了题,随手塞进代玮手里,扭头对他飞了个媚眼:

“乖代,你去读个题,哥哥眯一会儿。”

 

代玮抖了一身鸡皮疙瘩,起身给了仝卓一爆栗:

“睡屁。”

 

“来来来你们听题吧。”代玮走过去毫无激情地打开纸,看到题目突然满血愣住。

 

张超:?

高杨:?

 

“这……”代玮一脸懵逼看向颐养天年的仝大爷:

“你一定要这样吗?”

 

仝卓闭着眼睛点点头。代玮刚念起题,方书剑龚子棋和黄子也进来了。

“怎么门开着,大家都在这儿啊?”

 

他们一进屋就听见代玮说:

“一只青蛙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两只青蛙两张嘴,四只眼睛八条腿;三只青蛙三张嘴,六只眼睛十二条腿。那么请问……黄子弘凡买了几条新裤衩?”

 

黄子:???????

黄子:其实我觉得……

 

张超没回答问题,扭头先问两句家常:“你们怎么碰到一起了?”

 

“嗐,这不我早晨拉着方方出去买面粉,正好碰上龚子棋了!”黄子弘凡伸出一根食指,言之凿凿:“所以我刚才就想说,这题应该改一下。”

 

“哲哥被凡凡扔出来住,没带裤衩,龚子棋给他买裤衩去了。你们可以猜猜李向哲有几条新裤衩,猜我干啥啊?”

 

李向哲:…… 

其他人:?……噗哈哈哈哈哈哈!!!

 

李向哲一脸尴尬地看着大家抱在一起笑成一团,连忙维持秩序。刘彬濠和蔡尧坐在旁边嗑瓜子,圣权掏出毛笔,开始写《爱上霸道甜柴犬》的番外。

 

“哎好好好,那就猜哲哥有几条裤衩吧!”仝卓支棱起来伸个懒腰,“上下不能超过一条的那种。”

 

就在张超列出频率分布图,从晴雨表到裤衩换洗频率都算了个遍的时候,龚子棋把裤衩递给了李向哲、李向哲把答案告诉了高杨。

 

高杨运筹帷幄举起了手:

“我知道了,一共六十一条。”

 

张超毛笔一顿,抬头:?

“你疯了?”张超一脸懵逼:

“买那么多裤衩干什么?给你家地里胡萝卜一根套一个?”

 

晰望村:???????

王晰坐在门口端着茶杯,发出严重警告:

“超儿,晰哥劝你不要在这开车。”

 

仝卓皱眉催起来:“快点儿,超儿你的答案呢?”

 

“嗐!”张超自信满满抖出他的草纸:

“五条足够了!”

 

“回答——错误!!”仝卓拍手:“正确答案,六十条!”

 

“耶——!”晰望村的兄弟们突然振臂高呼彼此击掌,他们唱歌他们跳舞,仿佛大家新年好。留下石化的张超和梁朋杰坐在那,大脑空白莫得灵魂。

 

张超回过神来,看向龚子棋的目光里带着熊熊烈火:“你他妈有钱没地方花了买六十条裤衩给李向哲!!”

 

这边龚子棋和张超要打架,方书剑赶紧钻到中间左右拉住。龚子棋一边躲避张超叨他一边解释:“他买十赠二我有什么办法!我其实就买了五十条!!”

 

“你他妈买五十条就有理了?”张超气到上头:“天就这么冷吗你准备让他一天穿十条大裤衩?”

 

“要你寡!!”龚子棋也来劲儿了,“老子他妈有钱,我想买几条买几条,我给李向哲买一家裤衩店你也管不着!”

 

另一头梁朋杰和黄子弘凡也打了起来:

 

“你他妈半夜扒我裤衩?梁朋杰你大变态!!”

“你少bb,谁他妈平时穿绿裤衩?还翠绿翠绿的,黄子弘凡你屁股中毒了吗?”

“我穿绿裤衩怎么了?我开心了我还穿花裤衩呢,臭弟弟你还不敢穿,你尿床怕掉色!”

“呕!黄子弘凡你屎壳郎打哈欠臭嘴一张!”

 

王晰不堪噪音污染,气得简直要把手里的茶杯都捏碎了,周深连忙挡住他恶狠狠盯着一群云家小崽的视线,一边暗示赶紧谁去对门让那俩完蛋玩意把弟弟都领走。刘彬濠和蔡尧对视一眼,飞快跑了出去:

 

“嘎子哥龙哥!他们又吵起来了!客栈就这么不缺人吗?”

 

“缺。”阿云嘎正擦着桌子,抬头对刘彬濠扯出一个岁月静好的笑脸:

“但他们不在,我们惬意多了。彬彬来得正好,过来把这摞碗搬去后院洗了。”

 

刘彬濠:???

 

蔡尧噗地一声笑出来:

“我就说,两家弟弟是共享的。”

 

这边刘彬濠莫名其妙系了围裙跑去后院给俩云吭哧吭哧洗碗,另一头蔡程昱想了想,擦擦手跑去了王晰家,迎面就看到张超伸着脖子疯狂要撞龚子棋。

 

蔡程昱:???

“这怎么回事儿呀?超儿??”

 

全场突然安静。大家的目光刷地一下集中在站在门旁一脸懵逼的蔡程昱身上,张超的头还抵在龚子棋的胸口。

 

张超慌了,支棱起来就喊:

“蔡蔡快跑!我对不起你!!你走啊!!!”

 

“太晚啦~”高杨和圣权一人拉过蔡程昱一条手臂,把他拉进了晰望村阵营:

“欢迎蔡蔡帮我们一点小~忙~哦~!!”

“要恨就恨张超连裤衩都不会买吧!”

 

 

 

 

TBC.

 

 

 

关于王晰介绍哲凡当室友,见第一季番外 李向哲是怎么被捡到晰望村的

关于石凯曾经在黑帮做情报,见第一季 第十二章


高寒

【卓玮】蔷薇花(又是番外)

我这次真的是小学生文笔

我发现我的废话好多啊,而且没重点

———————————————————————————————


仝薇的日记本

5月16日

今天老师让我们要养成写日记的习惯。老师说写日记特别简单,就是要把想到的写下来就可以啦。今天爸爸给我做了一份西红柿炒鸡蛋,很好吃。我很喜欢。今天的日记写完了,开心。


6月1日

今天学校组织举行中国少先队入队仪式。在入队仪式上,给我戴红领巾的,是仝卓老师。他好温柔啊,只不过他好像不会系红领巾。他先系在他脖子上,系上了以后再摘下来,再给我套脖子上。但是人工老师真的很好看。今天爸爸做的是红烧茄子。而且老师也表扬了我们写日记写的很不错,...

我这次真的是小学生文笔

我发现我的废话好多啊,而且没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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仝薇的日记本

5月16日

今天老师让我们要养成写日记的习惯。老师说写日记特别简单,就是要把想到的写下来就可以啦。今天爸爸给我做了一份西红柿炒鸡蛋,很好吃。我很喜欢。今天的日记写完了,开心。


6月1日

今天学校组织举行中国少先队入队仪式。在入队仪式上,给我戴红领巾的,是仝卓老师。他好温柔啊,只不过他好像不会系红领巾。他先系在他脖子上,系上了以后再摘下来,再给我套脖子上。但是人工老师真的很好看。今天爸爸做的是红烧茄子。而且老师也表扬了我们写日记写的很不错,开心。


7月9日

今天放假啦!爸爸说要带我回山东玩。他要我尝尝他们那儿的大葱。但是我觉得可能会太辣了,所以就拒绝。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啦!


8月3日

今天爸爸带我去海边玩儿。山东那边的海好大呀!天空是蓝蓝的,大海是深蓝深蓝的,真的超级大。爸爸说他要教我学游泳,但是我不敢,我还是用我的游泳圈来游就好啦。海水真的是咸的,我被呛到了好几口,大家不要随便喝了,我已经替大家实验过了。


8月27

太糟糕了,还有三天就上学了。我应该怎么写完今天这篇日记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就往上凑字数吧。今天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唯一发生的就是我在家,在家写作业。没有什么特别好玩的事,嗯,好了,今天就结束了。


9月11日

今天的日记要开始写啦。今天和爸爸大扫除的时候,发现了一张好多年前的照片。上面的照片有爸爸和人工老师。我有些好奇爸爸是不是认识人工老师,他说那是原来的一个朋友,只不过现在不联系了。要是爸爸认识人工老师,让他多来家里玩会儿啊。


10月16日

昨天发生了好多好玩的事情,所以我准备今天写。昨天爸爸明明答应我,带我去米线店吃好吃的米线的。但是爸爸又说有一个更大更好玩的地方要带我去,所以我就答应啦。我看见好多爸爸的朋友,只不过我不认识。但是有一个人我认识,那就是人工老师。昨天他跟我说了好多话开心。昨天爸爸要让我和他穿亲子装,只不过他明面上不承认,他好傲娇哦。今天字数已经满了哇,我好棒!


10月17日

我太棒了,竟然连着两天写日记。今天学校放假,人工老师昨天晚上偷偷和我说不要告诉爸爸这件事,明天他会带我去游乐园玩,虽然这件事情还是被爸爸发现了。今天爸爸终于带我去吃米线啦。还有高杨叔叔他们一家,果果和苹苹他们俩真的不说话,我在那里一个人说话,我好尴尬,所以我也不说话了。今天爸爸说人工老师会和我们一块儿生活。哇,真的太棒了,不是吗。我今天的话好多呀,因为我今天非常非常非常的兴奋。我今天太高兴了。好了,我不说了开心。


蓝宝的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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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红包代号:慕容憨儿

他的本体是谁呢,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猜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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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梦里草拟无数封书信,终是只以丁香邀宴,待他手握相思扣,又待他身坠软红,听他道哪怕是鸿门宴请,又何妨。

01

  “江南门户,多处才子佳人,有常是浪荡游子留情之地,其中最出名的一事,便是那东城代家。又因代夫人常爱绿植,又被唤作‘青山代家’,一双璧人,佳偶天成。至于这对璧人如何相识,可算上一段佳话。且说那代家长子闲来湖边赏景……”


仝卓在茶馆落了座,盯着说书先生的惊堂木若有所思,随后在那句“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后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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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梦里草拟无数封书信,终是只以丁香邀宴,待他手握相思扣,又待他身坠软红,听他道哪怕是鸿门宴请,又何妨。

01

  “江南门户,多处才子佳人,有常是浪荡游子留情之地,其中最出名的一事,便是那东城代家。又因代夫人常爱绿植,又被唤作‘青山代家’,一双璧人,佳偶天成。至于这对璧人如何相识,可算上一段佳话。且说那代家长子闲来湖边赏景……”

 

仝卓在茶馆落了座,盯着说书先生的惊堂木若有所思,随后在那句“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后回了神。

  

茶馆众人推翻顷刻的沉寂,仝卓在哄然而散的听客中,随手抓了位小二拉到一旁道,“这代家夫妻,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是两位已经故去了吗?”

 

小二拍了拍脑袋,“两位故去倒是故去了,只不过啊,代小公子报了官,那鼎鼎大名的青天大老爷呀,啧啧,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代小公子只得作罢,办了白事。”

 

“那这代小公子,为人如何?”

 

“是个俊俏温润的公子哥,早些不多走动。今日倒是因为白事多见了几面。”

 

仝卓心下了然,正欲向小二多问几句,见客人多了,只得作罢,塞了些铜板,施施然离开。

东城代家,门前隔街临河,面向青天暖阳,是个四季照拂的好地方,又是皇城根下的风水宝地,代氏祖上在此落脚,人才辈出。直至此辈,代家嫡子及爱妻惨死与代府,报至官府,查验无果,只得草草结案,祖辈重担单落于一人身。代家小公子,单名一个玮,字玉骨,意喻君子品德,玉石所养,自小通晓四书五经,尊师重道。

代家夫妻身亡那一夜,代小公子刚及弱冠之年,宴请四方好友庆贺,宾客散尽后,代玮没有等到父母,卧房门扉紧闭,代玮唤了几声,心头一紧,破门而入后,发觉父母二人早已气绝身亡。

仝卓捏着手中薄薄的委托信,敲响了代府的大门,信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孩童初识字时的练笔,细看才能看出是故意而为。前些日子仝卓刚从西域游历一番,归来之日便见到门前搁着一个小包袱,打开后便是一沓厚厚的银票,一封委托信和一节不知道名字的植物枝茎,他琢磨了一番,大概意思是请他为东城代家的夫妻找到真正的死因,虽然是不能拿到明面上的结果,但也算告慰冤死之灵了。

它最初怀疑的便是那代家小公子代玮,可细想下来,那小公子没有理由变了字迹,故弄玄虚,请到府上一叙便可,何必大费周章掩人耳目。

开门的是代家府上家丁,听闻仝卓的简述,便将他请到前厅招待。

不一会,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代玮便赶来,是江南才子惯有的俊朗长相,却比那些风流过客多了几分内敛之态,身形修长,长身玉立,人如其字,行得是玉骨冰清。白皙的皮肤上因激动添了几分薄红,长发因走得匆忙略显几分凌乱。

“代小公子,”仝卓起身略施一礼。

“唤我代玮便可,敢问这位公子,”代玮伏了伏身,“如何称呼?”

“在下仝卓,字赴戉,南镇淮县人。”仝卓整了整衣衫将委托信递给代玮,“鄙人在江湖上略有名气,受人委托查清令尊令堂的事情,不过……”

“不过委托人没有写明,字迹故作稚嫩,寄了委托金和一节木枝。”

仝卓先是将委托信交予代玮,又从腰间抽出一节深褐色的木枝,递到代玮面前,“不知公子可知这是什么种类的?”

“咦,这是……”代玮接过信纸看了看确认与仝卓描述相同,捏着那一段木枝的仔细翻看,抬头对上仝卓的眼睛,“这是寒舍后院种的那棵的丁香的一枝!”

“怎会!”仝卓一样惊讶,“贵府花枝可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在我出生前,我的母亲在后院种了一棵丁香树,我父亲便用红色的布条写满了情诗,系在每一支上,久而久之,在树枝系布条的那一处便与其他地方颜色相异,甚至还会带着点红。布条若是损毁,父亲又会补上新的。”

“我自小伴随它长大,一枝一木都略有印象,”代玮意识到两人距离略微不妥,退后一步偏着头捻了捻袖口继续道,“我曾问过母亲它的来历,母亲只告诉给我,故人赠物……”

“之后就没再提起。”

仝卓不语,安静的望着代玮捏着袖口的指尖,再抬头时,却与代玮对上了眼神,两人皆是一愣,随后又都不好意思的错开视线。

“能不能带我去事发的房间看看?”仝卓轻咳了一声,“这件事情若是另有别情,那一定有不少线索。”

“当然可以,”代玮抬手指引方向,在前面带路,袖子里摸着信纸的手却有些颤抖,仝卓的名字他略有耳闻,如今大好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势必要给三尺黄土下的父母一个真相。

前厅离卧房不远,途径亭廊绕过那棵丁香树,树木高大,木枝上也抽出了新芽,初春的风在树间吹响红色的布条,仝卓看着代玮经过时,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庭院那棵粗壮又年轻的丁香树。这个小动作让仝卓的心思动了动,他在来路上试想过几幅代小公子的面孔,甚至会怀疑过是代玮做的这一切,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的温和柔软。

“那天晚上,宾客散尽,我在门前敲了很久,依旧没人开门,”代玮扶着门框,久久都没有打开门,仝卓不由自主的上前握住代玮颤抖的手扶了扶他的背,“进去吧。”

风流浪子漂泊在外,多的是人心险恶,他不自知的去安慰这个刚及弱冠的少年,他有着一颗纯粹干净的心,以及灾祸吹不到的瘦弱身躯。

“房内的摆设,从那天起便没有动过,事发后,衙门的人查验过父亲母亲是被一刀封喉,房间窗门都上了锁,他们的手里都握着刀,就像是,自杀。”

“但是我的父母无灾无病,何况那还是在我生辰之日,又为什么要自杀呢?”代玮垂着头,望向若有所思的仝卓,“仝大侠可是发现了什么?”

“官府在搜查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房间倒是没有,不过在窗户根下面发现了很多乱草木,是当天摆放上去的,象是故意掩盖什么东西,在翻找之后,只找到一根细线,查案的大人,认为这根线并无大用,但却也找不到其他原由。”

仝卓转身,分别取了窗上与门上锁门用的木块,轻轻颠了颠,“两块木头材质不一样?”

“府上的木头都是统一使用红木,不可能有别的材质的木头。”代玮皱了皱眉。

“你瞧这块窗上的木头,虽表面相似,但比门上这块要轻很多,就像是……”仝卓说着朝桌角狠狠一磕,红色的木屑脱落,露出一块枯黄,“包了一层皮。”

代玮的呼吸有些急促,目光死死盯着那节木头的末梢,“那节木头有一道细痕,有可能是被细绳磨出来的。”

 “是的,”仝卓推开窗户,估量了一下高度,随后一个翻身落了地,“代玮,你将这根绳子系在木头上,放在窗沿,将窗户拉上别关死。”

代玮听闻照做,他的目光盯着那块木头被线带起,稳稳的落在木槽上,他屏住呼吸,细线和木头摩挲的声音一道道砸在他的心上,最后细线抽离时,代玮失魂落魄的愣在那里,却又因为得到了真正的答案,有些无所适从。直到仝卓敲了敲从窗户的那一边的“代玮?开一下窗户?”

“啊!“代玮这才晃过神来取下横木,仝卓拉开窗户望着丢了魂的代玮没有说话。隔着矮墙,仝卓将代玮揽在怀里,揉着他柔软的发,”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乖。“

在仝卓看来,此刻的代玮柔软的像个孩子,他往常对于自己察觉别人情绪的能力过于多余,而此刻却有些庆幸能察觉到他翻涌的感情,正盘算着还要说什么,就听见代玮低低的声音传来,“谢谢,我没事了。”

这孩子,让人坚强的心疼。

02

仝卓稳了稳代玮的心神,才翻窗进来继续分析,“一般来说,制造这种密室杀人的,多半是为了隐藏什么,而房间内再也没有其他新的发现,很有可能的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

“而能让我父母毫无戒备的,也只有亲人和友人。”

“所以我们只需要查与丁香和你父母都有关的人。”

“终于有眉目了。”代玮舒了口气,随后注意到仝卓的满身风尘,有些不好意思,“仝大侠还没落脚休息就忙着探查,不如在寒舍休息一晚,明日再继续查。”

“你我已经是朋友了,就不要叫什么仝大侠了,叫我仝卓就好。”仝卓说起来也不算大,刚刚二十有三,不过对于代玮是真切的喜欢,想要和他成为朋友,那种复杂的感情在他的感知内尤为清晰动人。

“小朋友,你太紧绷了,”仝卓见代玮没了之前的那股子拘谨劲,一胳膊被把人拦了过来,“跟哥哥放松放松。”

“怎……怎么放松?”代玮被这么一揽弄得不知所措,一手捏着丁香木,一手僵着,视线盯着那只肩膀的手不知作何,代玮从小通读百书,诗书礼仪皆是做到极致,唯独现在像仝卓这样的自由散漫确实从来没有过,仝卓拍了拍他僵硬的肩随后一把攥住在附近晃荡的那只手,“首先得身体放松吧。”

代玮的身体更加僵硬,被仝卓半抱在怀里,他的身体算不上温暖,却足以打破代玮二十年来的陈规。

“会喝酒么?”仝卓笑着松开手,“酒有时候是个好东西,喝酒消愁。”

“不会,”代玮诚实的上前带路,缩在袖子里的手出了汗,这是他第一次逾矩,就算与朋友也只是捧着杯茶循规蹈矩的谈论着书里的知识,这让他有些出乎意料,但却是令他真的开心的一个拥抱。

两人来到侧房,家丁已经备好了酒菜,代玮让了让,“仝卓哥,坐。”

仝卓撩起衣摆坐下,似是对代玮这个“哥”的称呼并不意外,他挑了挑眉,也默认了他多了一个弟弟,一个乖巧的“弟弟”。

两人吃得差不多了,仝卓举着酒杯抿了一口,随后笑着道:“好酒。”

代玮盯着那杯酒凑了过去,“酒,是什么味道的?”

“想尝?”仝卓将酒举高,“先跟我取个地方。”

“啊?”代玮跟着仝卓站起身,“去哪里?”

代玮想着,这个随着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在三更半夜出去的举动过分危险,如果是换做其他人也许会算作合理,但是对于代玮来说这是太不合理的事情。

仝卓面对着庭院的丁香树,随后单手绕过代玮的腋下,揽过代玮的腰,抱在怀里,“抱紧了。”

代玮被仝卓的动作惊了一下,但又僵硬地扯住仝卓的衣袖,被仝卓三步两步蹬着柱子最后落在屋檐,“好酒出来喝,才叫过瘾。”

代玮捏着酒瓶,又正巧碰到了仝卓的手指,就着他的手灌了一口酒。

仝卓看着代玮灌了一口酒后,便开始剧烈的咳嗽,生气又好笑的拍着他的背,“第一次喝酒就这么猛,你可真行。”

如果被代家夫妻知道自己还没查出缘由就挑唆自家儿子喝酒,估计棺材板会被掀起来。

“唔,”代玮扶了扶头,“还好,不是很晕。

“”仝卓哥,你知道吗?

“嗯?怎么了?”

“我很羡慕你,”代玮又灌了一口酒。

“怎么?羡慕我们没人管束?”

“不,羡慕你们是自由的。”

“无人管束和自由不是一样么?”

“不一样的,“代玮转头望着仝卓,”我现在也是无人管束,但我却不是自由的。“

“父母的离开,所有的事情都要有我一个人决策,虽有叔父相辅,但终究不是长路,他们盼我快些能担当大任,但我本不愿的,我不熟悉这些,我的父母沉溺于研究诗文,也只是勉强。“

“他们确实关心我,教导我,但仅仅只是在诗文上,他们也确实爱我,但却更爱诗文。“

仝卓面色柔和了些,默默地拍着代玮的背,若是他身处其位,也会明白这位小公子的苦楚,甚至会和他一起诉说着身为少年人不匹配的愁苦,但他毕竟是江湖浪子,虽能理解,但却无法感同身受。

“所以,我也很想出去看看,哪怕只是一段很短的时间。“

“解决完这些事情,要不要出去走走?“仝卓任由代玮靠着自己,”我带你去南下走走?“

“说话算数?“代玮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的,在伸来的丁香树上折了一枝递了过去,”哥哥你是江湖中人,不贪钱财,不慕名利,我没什么能给你的,若是你有难相求,代府能帮上一二便,就拿着它来府上找我。“

“你这份承诺太大了,“仝卓苦笑着,捏着一尾,想着推拒却被那人直接报了个满怀。

“唔,后劲好大……”

03

仝卓没法儿,抱起代玮下了房檐回到卧房。他一向体贴,不过代玮醉酒之后也安分,呆在仝卓怀里睡得香。

仝卓默念着罪过,替代玮换着衣服,小公子的脸上泛着红,他暗道着这样的萍水相逢已是不多见,平日接触的都是江湖游子,这样的沉重的誓言不应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许诺。

仝卓将小少爷在床榻上放平,他刚从西域回来,倒是涨了不少见识,忍着没起什么旖旎的心思,心道是小少爷这地位又怎敢冒犯,便随手关门离去。

转天早晨,代玮再见到仝卓时,那人靠着门在门外等他,怀里正是那节昨晚丢出去的誓言。

“代玮,给你。”仝卓将木枝递了过去,长舒一口气,“这太贵重了,我受不住的。”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就算我昨天喝醉了,我也有印象,不会赖掉。”代玮笑着摇摇头,将那节木枝推回去。

“我们今天便去书房,查一查。”代玮没有理会仝卓说的那些话,径直上前带路。

“这间房间是父母的书房。”代玮翻出父母的这些年的书信,摞在两人面前,“我找到的所有与父母两人有关的书信笔记。”

“不过太多了,我们看三天都看不完。”

仝卓摇了摇头,“我们不需要全看,只需要筛选与你父母最亲密以及最近的信件即可。“

代玮点了点头,两人翻了起来。

“仝卓哥,你看这封,”代玮说着,将母亲的笔记递了过去,“你看这句,仅种此树,以念旧人,长风怀人。“”

“长风怀人?”

“怎么?”

“曾经北上门派纠纷中,有一位赫赫有名的‘军师’名为楚长风。”

04

仝卓望着紧闭的门扉,和代玮对视一眼,一脚踢了开来。

同桌护着代玮进了房间,是间不大的房间,布置简陋,在床上躺着一个人,代玮一瞧,却发现他已经死了,脖颈上横着一道粗长的伤痕,在他的身旁放着一封信。

仝卓拿起信,看了一眼便递给代玮,“这封信,是给你的。”

 

代玮亲启:

在你看到这封信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我人生中最后悔的事,一是当年乔迁后柳河一遇,对你的母亲一见钟情,第二件是在你的弱冠之日,杀了你的父母。我那时远远的看着你和你的母亲站在那里迎接宾客,我却没有勇气上前,我死里逃生,回到东城,却见到挚爱之人已嫁为人妻,我那时愤恨不已,便杀了你的父母。

但我也并不好过,这些日来时时噩梦惊扰,我仿佛看见你的母亲在面前质问我为何要这么做,害了他们夫妻,更令你失去了父母,我不知怎么回答她,醒来后便看到了手里拿着初见时侯,你母亲折下送给我的丁香木枝。不日,大夫告诉我,我时日不多。

我依旧害怕面对这些,付了委托金并把这节木枝给仝神探。

最后几日,我过得浑浑噩噩,时不时就能想到你的母亲曾经与我相处的时间。

希望你知道后,切莫将这些背负在自己身上。

望你珍重,前路坦荡。

                                                                 楚长风留

 

代玮拿着那封信的手微微颤抖,“是真正原因。

“他不知道的是,母亲将一株丁香种在家里,以念故人。父亲为了劝母亲莫要过度伤怀,才将红色布条系在树木上,她从开没有遗忘过他,母亲收到那只木枝,十分欣喜,虽是相识不长,但却将他当作挚友,当作亲人。多年无音讯,这一件本应是一桩喜事,可他不知……可他不知啊!“

仝卓扶着他的肩把人抱在怀里,两只手臂收紧,此刻漫长的沉寂,只剩下两人灼热的呼吸,“没事了都过去了。

“明日我便离开了,”两人走在回代府的路上,仝卓开了口。

代玮一愣,“明天?”

“我想好好冷静一下,”仝卓呼了口气,“这两天,我陷入一种迷茫,我不确定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我想好好想想,可能还会再出去游历一番。”

“我等你回来找我,”代玮侧过身捏了捏仝卓的手,“给我一个答案。”

“好。”

一个月后,离两人分开已经一个月了,也许那短暂的萍水相逢太过难忘,又或许是所谓的一见钟情的戏码终究是也有时间限制的,他想起那段时间就有些感慨和酸涩,那人说着给他一个最后的答复,到现在却没有音信。代玮处理好面前的账本和必读的书目站在窗台。而随后却被家丁的通报打断:“少爷,门前有给您的东西。“

代玮转身,将布包打开,那条红布上躺着一节木枝,在木枝下压着一张纸片,只是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三个字——玉骨阁。

代玮心神一震,在短暂的愣怔下,遣退了下人,而自己换了一身之后,拿着那节木枝出了门。

他弯弯绕绕进了一条小巷,门口只有一位侍女守候,见代玮前来,比了个手势,“代公子,先生在卧房等您。“

代玮先是一愣,随后快步前往,推开门后便是满目的红色。

“你来了。“仝卓转身,与代玮对视。他们的距离缩短,最后,仝卓牵起他的手,轻轻吻了一下,“你就不怕是什么阴谋诡计吗?”

代玮笑着,也握住他的手,“你以丁香邀宴,哪怕是鸿门宴请,又何妨。”


棱宝宝

[羊凡]三九天(三十三)

三九天(三十三)

        晚上放学的时候高杨已经等在校门口了,黄子被仝卓他们护送着上了车。从那天之后,仝卓三个人,最主要是仝卓一步也不肯离开黄子,生怕黄子再被人欺负,三个人像骑士一样保护着城堡里的小王子。黄子蠕动了一下嘴,但终究没有说什么,而是软了眉眼,接受了同龄人给予的关爱。

         “今天过得怎么样?”黄子上了车高杨就自然的亲吻了黄子,一个日常问候的吻。...


三九天(三十三)

        晚上放学的时候高杨已经等在校门口了,黄子被仝卓他们护送着上了车。从那天之后,仝卓三个人,最主要是仝卓一步也不肯离开黄子,生怕黄子再被人欺负,三个人像骑士一样保护着城堡里的小王子。黄子蠕动了一下嘴,但终究没有说什么,而是软了眉眼,接受了同龄人给予的关爱。

         “今天过得怎么样?”黄子上了车高杨就自然的亲吻了黄子,一个日常问候的吻。

        “都好。”

        “你的朋友们看起来很好。”高杨看着黄子情绪低落的抱着自己递给黄子的糖炒栗子,很疑惑“还好么?宝贝?”

        “都好”黄子抬头犹豫的看了一眼高杨,低下头微声说“你不要接送我了吧……”声音微弱的黄子自己都有听不到了。

        学校的留言已经到了自己没办法不在意的程度,甚至把自己的朋友也卷了进来。

        那天一群人差点把代玮和梁朋杰揍了,亏得仝卓及时出面人才散了,梁朋杰倒是无所谓整天开开心心的。代玮就不一样了,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代玮本就心细,经历了这样的事,难免三年五载无法消解。不管为了谁,总要打破现在的局面才好。

         “你还好吗?”高杨摸了摸黄子的脸。

          “高杨……”黄子看着高杨,眼神坚定。

          “我知道了。”

           黄子不愿意说,高杨也没多问,但他知道黄子不好。

           总结来说,高杨又一次失控了,或者说他又一次被黑暗玩弄。高杨自以为有控制流言的能力,但是他又一次高估了自己,当他想终止流言的时候,却发现流言已像蔓草般难以根除。他再一次伤了他的小朋友,而他的小朋友却不知道。

        高杨的脸阴的比冬天的暴雪天都黑,高杨生气是气自己,自己又无能又自作聪明,而这一切都报复在了他的爱人身上。若是自作自受他承担的坦然,那是他咎由自取,可是他的小朋友何其无辜,却遭受了无妄之灾。

       黄子以为高杨生气自己不让高杨来接送的事情,所以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头戳了戳高杨,软绵绵的撒娇“羊你别生气呀”

        高杨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没有没有,宝贝,我没生气”,高杨调整回了面目表情“那你自己走要小心,我给你去买个手机吧,有什么事及时联系我,好么?”

        “好~”

         

         

        “哇塞!高老师真的给你买了手机!”梁朋杰捧着黄子的手机像要盲盒一样摇一摇放在眼前看了看,一脸羡慕。

       “你给我拿回来!”仝卓一把抢过来“嘶,你这个人,毛手毛脚,弄坏了怎么办!”仝卓伸出一只手假装要打梁朋杰,但是换来的是梁朋杰的撇嘴。

        “高老师对你真好。”代玮嘴上不说心里也是羡慕,一双眼睛直盯着手机。

         代玮不知道真羡慕从何而起,或许是羡慕黄子有高杨疼,或许是认识了仝卓又有仝卓疼,或许是连自己也格外疼惜黄子。

         什么时候仝卓也能这样在意自己呢?

         代玮的心思仝卓明白,每当代玮像动物幼崽一样蹭到仝卓身边时,仝卓怎么会不明白,可是仝卓不清楚自己的情感有怎敢轻易回应。这积攒的轻易却被黄子的眼泪接了胡,迷了眼。

        当然,这是代玮不知道的。

        “走吧,去打会球,再呆着你们就成球了!”代玮趁着思绪蔓延之前终止了所有的思考,他只想开开心心的和朋友们在一起,以友之名。

        “你才是球!”仝卓嘴欠所有人都知道。

        “行啦,话痨王,走打球去!”代玮一把捞起仝卓拽着黄子就往外走。

        说时迟那时快,班主任踏着清脆的步子进入班级,看到蠢蠢欲动的代玮几个人,熟练的做了一个手势——坐下。

        “啊!”仝卓呆呆的趴在桌子上像个糯米团子。

        黄子用胳膊肘怼怼仝卓,传过来一张纸——五子棋。

       学生时代最美好的事情就是上课溜号,可惜黄子最近才学会,这个功劳归于梁朋杰。

        黄子眨眨眼——玩不玩?

        仝卓眨眨眼——等老子绝杀你!

        代玮和梁朋杰交换了一下眼神——幼稚!

       仝卓和黄子的五子棋战况不亚于世界杯决赛, “你”仝卓一激动差点没从凳子上摔下来,然后就收到了班主任的粉笔头攻击。黄子伏在胳膊上咯咯咯的笑,身体颤抖带着梁朋杰的座位也一起颤抖,温热的气乎在仝卓的脸旁,仝卓好像是在梦里看黄子一样,氤氲蔼蔼。

         

        “你们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女生,我能自己做公交。”黄子站在公交车站跟三个人道别了15分钟了。

        “不行,我们黄子长得这么好,万一有坏人那怎么办?”梁朋杰抱着膀子打量黄子。

         “谢谢您!”

         “反正天黑的晚了我们正好送你 。”代玮一旁附和。

         “哎呦小阿黄我们也不绕远,我们保护你呀”

        “谢谢您们。我们放过彼此吧,我们就两不相欠了!”话说这样说,但黄子心里开心,能找到这么好的朋友。“你们实话实话你们是不是就想去我家蹭饭”

        三个人都像拨浪鼓一样。

        黄子叹了口气,谁没有过年少无知交友不慎的经历呢?

        

        

        “羊~”黄子软绵绵的叫高杨。

        高杨从厨房走出来径直走到黄子面前,例行亲吻,眼里没有别人。黄子也是毫不在意剩下三个单身狗,回吻了一下。然后大大方方的介绍朋友。

        仝卓本就是情不知所起,一往却未深,悄然的悸动本就让仝卓不知道如何应对,看到这种恩爱景象更不知道如何自处。对黄子的悸动几乎背着景象扼杀在了摇篮里,给自己找的安慰确实,还好代代喜欢自己。

         代玮看到这个场面只觉得暗自神伤,那是青春的忧郁,浅浅的却印象深刻。何时仝卓这这样对自己呢?

       只有梁朋杰,他只觉得——我饿。

      “三个单身狗,来咱家蹭饭。最白的仝卓,最乖的代玮,最皮的梁朋杰。”


        三人叹气,交友不慎。


        果然, 交友不慎,往往都是双向的。


        “欢迎,正好我多做几个菜,不知道合不合你们胃口。”高杨笑靥如花。“我做的都是黄子爱吃的。”

       南瓜小米粥,山药紫薯芋泥,冬瓜排骨汤,黄瓜腰果,肉末茄子,清蒸鲈鱼,小鸡炖蘑菇,胡萝卜丝。

         “老师,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三个小孩目瞪口呆“黄子你太有福气了!”

         “那当然,这是我的男票”黄子骄傲的抬起头显耀。

          高杨看着黄子宠溺的笑了笑“我们家黄子在学校多亏了你们了,也没什么好答谢的,要是有可也问题及时联系我。”

        “不了不了不了!谢谢老师,谢谢老师,谢谢老师!”三个人整齐划一,拒绝的异常坚决。

         我再也不来蹭饭了………三个人一起想。

         “话说老师,为什么你们家都这么……这么柔软?”代玮踩了踩脚下柔软的地毯,然后发现整间屋子都是这样的,没有锋利的棱角。


          “我们家小朋友,最害怕可碰了,所以就干脆都包起来了。”高杨摸了摸柔软的桌垫。

         要是光这身子滚床单的时候把黄子磕碰了那可不好。  

       

        黄子看了看高杨,叹了口气。

        你又在想什么黄色的事情?


        剩下三个人。

        我为啥要来,妈妈我想回家。


         黄子没想到自己这不幸人生中的一点点恩爱竟成了旁人羡慕而不得的事情。

         果然,人要知足。

棱宝宝

[羊凡]三九天(三十二)加了卓玮副线了,然而四月莫得cp

注:主羊凡,副线卓玮

三九天(三十二)

         黄子呀,是个总也长不大的孩子,时光看起来格外厚待这个孩子,悠长绵密的时光悠然的在黄子耳边唱着歌谣哄着孩子悄然酣睡,一切的阴郁都望而却步。流水般缓流的时光踮着脚尖停在黄子的指尖,恍然间,惊了秋光,艳了春色。


         春末夏初的时候,黄子被黄母和黄父...

注:主羊凡,副线卓玮

三九天(三十二)

         黄子呀,是个总也长不大的孩子,时光看起来格外厚待这个孩子,悠长绵密的时光悠然的在黄子耳边唱着歌谣哄着孩子悄然酣睡,一切的阴郁都望而却步。流水般缓流的时光踮着脚尖停在黄子的指尖,恍然间,惊了秋光,艳了春色。

        

         春末夏初的时候,黄子被黄母和黄父送回到了学校,高杨则跟着黄父去了大学教课。

        “你要是敢背着我去找好看的姐姐你就废了。”黄子坐在副驾上捏着高杨的脸威胁高杨。 

        “我天天守着我岳父我怎么敢?”高杨拿起黄子的手轻吻。“去上学吧,my dear。”

   

        黄子生病这小半年,黄子休学,高杨辞职,流言传的远比黄子想象的更愈烈,只是两人的同时消失,使得流言在鼎沸时戛然而止,而这个戛然而止所带来的后果也伴随着黄子回归学校而突然爆发,尤其是高杨没有回学校。

       黄子被老师新换了同桌,很巧的事,他的同桌叫仝卓,一个和高杨一样长着笑眼的男生,不同的是,仝卓笑起来的时候双眼弯似新月,让人看着就喜庆,而高杨媚眼如丝,让人看了就魅惑。

        仝卓是个好说话的人,童颜爷嗓,长得好,歌也好。 黄子是个慢热的人,能与黄子一见如故的人很少,就算是高杨,黄子也腼腆了好一阵子。

         黄子后面是代玮和梁朋杰,四个小朋友很快就勾搭到一起,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但是很快黄子也发现了,自己又回到了原来在学校的状态,所有人都在有意无意的扫他,然后似说非说的谈论着什么,黄子懵懂得看着四周的人,觉得自己好像一个钟顶怪人,面目狰狞,所有人都聚在钟楼下想要围观然后狠狠地唾弃,而自己在高高的钟顶守着自己的爱人,小心翼翼的反抗。

         黄子知道原因,左不过就是他和高杨的那点事,但是黄子不知道因为人所谓的好奇心和求知欲以及窥视欲,这传言已经失控。

         同学们如吃人的野兽,虎视眈眈的对黄子的肉体垂涎欲滴。

        “你看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啊,还把高老师弄得俩开学校,一看高老师就是被迫的,高老师太可怜了。我要是他就在家呆着永远不出来。” 

        “就是呀,这么恶心,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方法,给高老师下套。不知道跟多少人搞过呢?”

        “我听说,他最多和5个人一起呢!”

        两个人看到黄子路过丝毫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大声。

        “你们tmd嘴放干净点!”仝卓恶狠狠要的走到那两个人面前,先被黄子拦下了,黄子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去为了他承受这样的事。

         黄子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看了看天。

         怎么会醒了就忘记呢?那天晚上的疼,那天晚上的脏,可是黄子更不愿看到高杨担心的脸,况且就算记得又有什么用呢?那些梦黄子都记得,高流下的每一滴泪黄子也都记得,高杨抱着黄子走的每一步黄子也都记得,高杨的无助,高杨的伤心,黄子都记得,可是记得又有什么用……

        “算了……”黄子挤出一个微笑

        仝卓单手搂过黄子“走,哥请你吃串串。”

   

         仝卓为了保护黄子把黄子塞到了里面的座位,黄子就靠着墙背谱子,仝卓就课间小憩。一个男生笑眯眯拍拍黄子“黄儿,下节课间打印室门口有人找你”。

        当黄子去到打印室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又被人耍了,刚要回去的时候,就被一群人围住了。那群人越逼越近。那晚的情形一下子涌入黄子的脑海。

        黄子的腿突然软了。

        那晚的遭遇不管时间过去多久,都永远是黄子的伤。

        “高杨……”黄子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黄子大脑一片空白,既不能呼吸也看不见东西,那些人的声音犹如魔音灌耳模糊缥缈的传入黄子的耳朵。 

        “你不是喜欢跟男人搞么?那让我们也试试啊~”

         大恶魔身边的小恶魔。

         “高,杨……”

         那群人黑压压的埋过来,明亮的天也昏暗了,那群黑影又出现了,这次不是在梦里,或者我还在梦里?

        黄子分不清楚,我果然还是在梦里没有醒来么?美梦之后就是噩梦,没事的,噩梦之后又是伴着高杨的美梦了,我只要再睡下去就好了,没关系……黄子瑟缩在墙角憋着眼睛任由黑影欺凌,像那晚一样呼喊着高杨,黄子理所当然的之后高杨不在。

       没关系反正很快就是美梦了,高杨就会接着抱着我了……

         “草泥马!你们敢动他一下试试!”一个声音撕开了黑暗。

    

         “高杨!”他的高杨来了!我就说,噩梦过去了,果然我还在梦里,哈哈哈哈……真好,我还在梦里,这肮脏的身体经受的肮脏的事情高杨不会看到……

         黄子本能的伸手去抱,紧紧的挂在高杨身上,把身体的一切恐惧和负担都交给拥抱的人。

        夏初的风好像吹散了乌云,天好像又晴了几分,上课铃清脆的响着。那些黑影还在张牙舞爪的扭动着,但却被阳光阻拦着,一切都像静止了一样。

      “高杨!我就知道你回来救我的!高杨!”黄子趴在肩膀上抽泣。

         等等!不是那个味道。

         那不是高杨身上木质香的味道,而是洗衣粉的味道。

         黄子把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蛋从那人的颈窝里抬起来,两人四目相对,距离不过20厘米,黄子的眼睛逐渐聚焦,看到的确实惊慌失措的脸。

        “仝卓?”黄子黏黏糊糊的带着哭腔问到,“仝卓!”黄子突然意识到问题不对了。“啊,对不起!”黄子急忙道歉。

        “你你你,还好么?”仝卓有点结巴,脸通红的。没有被男人这么抱过的仝卓有点害羞,又有点点不一样的悸动。

        “对不起”黄子委屈巴巴的从仝卓身上下来“我以为你是高杨……”


        他的高杨,又没有出现。

        

        黄子看了看周围,那些坏孩子不见了,剩下了两个同样惊呆了的代玮和梁朋杰。

        他们所想和仝卓一样——黄子是个妖精。

        

       仝卓摸摸黄子哭湿的地方,风吹过凉凉的。

       “想什么呢?走啊!”代玮打断了了仝卓的思绪。三个人陪着泪眼朦胧的黄子回来教室。

        “你真的喜欢高老师?”仝卓小心翼翼的问,一双笑眸弯到人的心坎里,仝卓这个人,越是心虚就笑得越灿烂。

         “嗯。”黄子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黄子从来不觉得友情这么难得,也这么容易失去,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朋友,黄子害怕失去。

          “那些传言……”代玮话说了一半就停止了,毕竟这是个沉重的话题。

          “半真半假吧……”

          “黄子,我们相信你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的人的。”仝卓握住黄子得手,才发现黄子得手冰凉,刹那间只觉得心里堵堵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黄子太招人心疼了,那一双看见游离的轻轻一撇就足以让人泪如泉涌,仿佛只要那一眼就能读懂黄子身上无言的故事。

        “对!”梁朋杰和代玮也随声附和。“我们是永远的朋友!”

       那个夏天,一位少年多了一丝安慰,另一位少年多了一丝激动,还有一位少年多了一丝烦恼,只剩下一位少年欢乐的依旧。

_木筆_

仝旺旺陪你过大年【初一特供】

*前文见合集【卓玮,杨凡,昱超】
*初一到初七的新年特供
*仝旺旺携全家,附赠楼上楼下两家,祝大家新年快乐,百病不侵


仝旺旺对肉类的热情有多高呢?大概就跟代玮对鸭子的热情一样高。
陈醋信息素兼家里最低地位拥有者,铁血纯A仝卓如是说。
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仝卓还没看出代玮对鸭子的狂热,无非就是无聊男大学生偶尔拍拍学校养的野鸭,然后发给仝卓求赞。直A仝卓简直要被这种可可爱爱的行为一箭穿心,连带着看鸭子都觉得眉清目秀。
直到有一天仝卓在房间点了个烧鸭饭,那会儿他正抓着个鸭腿啃得欢,代玮突然给他打了个视频电话,那头的男大学生第一眼就盯上了仝卓手机的鸭腿。
“鸭鸭这么可爱!”代玮当场涕泪横流,仝卓心想...

*前文见合集【卓玮,杨凡,昱超】
*初一到初七的新年特供
*仝旺旺携全家,附赠楼上楼下两家,祝大家新年快乐,百病不侵

 

仝旺旺对肉类的热情有多高呢?大概就跟代玮对鸭子的热情一样高。
陈醋信息素兼家里最低地位拥有者,铁血纯A仝卓如是说。
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仝卓还没看出代玮对鸭子的狂热,无非就是无聊男大学生偶尔拍拍学校养的野鸭,然后发给仝卓求赞。直A仝卓简直要被这种可可爱爱的行为一箭穿心,连带着看鸭子都觉得眉清目秀。
直到有一天仝卓在房间点了个烧鸭饭,那会儿他正抓着个鸭腿啃得欢,代玮突然给他打了个视频电话,那头的男大学生第一眼就盯上了仝卓手机的鸭腿。
“鸭鸭这么可爱!”代玮当场涕泪横流,仝卓心想完蛋了,自己的绝配AO恋还没开花结果就要被连根拔起。
“你怎么能不留一点给我?!”
自从那一次过后,代玮的真面目就掩不住了,仝卓和代玮约的每一顿饭,都有鸭。三杯鸭啤酒鸭酱油鸭糖醋鸭烤鸭烧鸭,仝卓觉得自己快要吃成鸭子了(不是那种鸭子)。
鉴于他一直见证了爱鸭狂魔代玮的过往,自认为对仝旺旺这种爱肉狂魔非常宽容,一般都不会限制他吃肉。

 

大年初一的传统要吃斋,这对仝旺旺来说是个灭顶之灾,连红包都治不好的程度。
小朋友中午对着一盆素饺子就开始闹,一哭二闹三撒泼,就地打滚不起身,能赖着代玮就绝不撒手,最后一句是仝卓擅自加的。
“呜呜呜我不要吃饺子!!我要吃肉肉!!”蹭一下代玮的胸。
“仝旺旺!大年初一吃啥肉?!吃饺子!”仝卓上手拽。
“你……你让我吃自己!你好坏!”纯肉大饺子信息素的仝旺旺痛心疾首,再蹭一下代玮的胸。
“这是素菜饺子,跟你一个肉饺子有p关系?!”仝卓上手抱走。
“所以我要吃肉肉!!”蹭两下代玮的胸。
士可杀也可辱,媳妇的胸再平也不能蹭。仝卓拔葱似的把仝旺旺从代玮怀里强行扯走,顺便把素菜饺子往仝旺旺鼻子下一塞,“你爱吃不吃!”

 

这件事在仝旺旺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自家亲爹的冷漠让他弱小的心灵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以至于他下午一边玩托马斯小火车一边还不忘和高家的两个小丫头诉苦。
高喵喵是姐姐,她听了弟弟的抱怨,大眼睛滴溜一转,和妹妹嘀咕了两句,准备坑弟。
高家姐妹住一楼,仝旺旺住二楼,蔡超人住三楼,自从高家两姐妹走后,仝旺旺整个下午都徘徊在厨房附近,惹得窝在客厅的仝卓和代代摸不着脑壳。
再说高家两个小丫头分头行动,高喵喵回自己家搜刮年夜饭吃剩的鸡腿,她们两个海归爹不太在意传统,何况黄子弘凡一个肉食动物,随便一句就能让高杨摆一桌全肉宴。高咪咪到楼上找蔡超人,蔡超人一听是要给自己最爱的旺旺哥哥帮忙,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他对仝旺旺总有一种类似蔡程昱对张超的傻傻憨憨的追随(这句话不要让蔡程昱看到)。
在厨房转悠了半个小时的仝旺旺终于听到楼下笃笃笃的敲窗声,他像打了鸡血似的爬上料理台,打开窗,等着楼上蔡超人给他吊下来的鸡腿。
高家两个丫头早就拖了一条毯子,搬了小板凳,穿上羽绒服,在一楼小院子里吃瓜看戏。
“超人!跟我一起来!”在客厅练声的蔡程昱洪亮的男高音猝不及防把蔡超人吓一跳,手一抖,吊着碗的绳挂窗户边上了,看着就像张超风格的雕花玻璃碗哐当撞在窗玻璃上。
仝卓和代玮跑厨房一看,鸡腿蹦哒留下一摊油渍,雕花玻璃碗崩了一角。
“仝!旺!旺!!!”

END.

 

七个红包召唤mz局计划

【五个红包】失物招领

第五个红包已经发放,请注意查收

本红包代号为:番薯鸡蛋

他的本体是谁呢,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猜测吧

-

破镜重圆


“过年好啊。”

代玮顺着声音看向仝卓的时候,

像是中毒已深的人终于看见了解药。


今年是个难得的暖冬,已经到了十二月底,也并不算冷,可代玮还是在下火车的时候打了一个哆嗦,有好几年没回过家了。

倒也不是完全不想回家,可公司里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阻止了他,好在家里人也理解,代玮没在这方面多花什么口舌,只是每次放下手机之后,都会松了一口气,心里都有一丝侥幸,还好今年也不用回去了。

每次收到代玮不回家的消息的时候,最不开心的是代玮那帮高中的狐朋...

第五个红包已经发放,请注意查收

本红包代号为:番薯鸡蛋

他的本体是谁呢,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猜测吧

-

破镜重圆

 

“过年好啊。”

代玮顺着声音看向仝卓的时候,

像是中毒已深的人终于看见了解药。

 

今年是个难得的暖冬,已经到了十二月底,也并不算冷,可代玮还是在下火车的时候打了一个哆嗦,有好几年没回过家了。

倒也不是完全不想回家,可公司里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阻止了他,好在家里人也理解,代玮没在这方面多花什么口舌,只是每次放下手机之后,都会松了一口气,心里都有一丝侥幸,还好今年也不用回去了。

每次收到代玮不回家的消息的时候,最不开心的是代玮那帮高中的狐朋狗友,虽然高中毕业之后各奔东西,天南海北,但一定会在过年前后挤出时间聚一下,虽然每一年的聚会都凑不齐,总是会少了那么一两个,代玮永远会占掉一个缺席的名额。

大学毕业后的头两年大家也都还理解,毕竟刚工作嘛,冲劲儿正足,再到后来代玮连着好几年都不回来,问东问西的人就多了,了解代玮的人都觉得不对劲,一个胆子大的也只敢去问了仝卓,得了一个不太好的答案之后只能闭口不再多说什么。

中间有一年,张超跑去找过一次代玮,两人很多年没见,也是说不完的话,代玮请了一天的假带着张超到处玩,最后的终点一定是在酒吧,酒精彻底打开了两人的话匣子,喝完第一轮两人都才上了兴致,继续拎着两瓶酒在街上压马路。

马路上没有什么人,也没什么车,甚至连风的声音都没有,橙黄色的路灯交替着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氛围正合适。

从街头喝到街尾,酒精逐渐爬上大脑,张超强大的求知欲被召唤了出来,他大概听说了这几年代玮不回家的原因,于是试探地开了口,提起了那个快要消失在代玮生活中的名字,代玮也喝了不少,听到之后只是低着头在笑,但张超看见了,代玮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已经红得不行,他连忙岔了话题,却听到代玮轻轻地说了一句:是他不要我了。

 

今年总算是没逃的过去,过年早,难得公司里的事情也结束得早,代玮掐着手指算着时间,也该回家一趟了,于是早早和家里报备,赶在春运开始之前买了车票。

 

有些事情也不是一直可以逃过去的。

 

代玮一直觉得自己家这边很神奇,别的城市都在赶着发展,恨不得一年就换一个样子,可这里倒好,风雨不动安如山,打代玮有记忆开始便是一个样子,二十几年都是这样,几年不回家倒也没有太多的陌生感,在回家的出租车上,代玮总算看到了市中心多了一些没见过的高楼和商场,于是随口和司机聊了几句,司机夹的普通话带着浓厚的地方特色,不停和代玮絮叨着这两年修路、拆迁的繁琐小事,代玮权当是在听故事,偶尔附和两句,更多的只是淡淡地笑。

路上的车子不多,司机开的也比较快,熟悉的街道从代玮眼前划过,很多事情发疯一般冲进了代玮的脑子,代玮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睛,只是闭上眼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

 

真当站在家门口的时候,代玮慌了神,他紧紧握着手里的行李箱,关节都撑得发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和仝卓分开之后,代玮才反应过来这个人已经渗透进了自己生命的每一个角落,自家这个门口,同样充满了仝卓的影子,这是两人初吻的地方。

 

两人高中时候的成绩差不多,没想到高考的时候仝卓失了手,填志愿的时候两人也没了办法,只能去了不同的城市,但小孩心性使然,两人还是过了一个很美好的暑假,八月末的时候,代玮比仝卓先开学,代玮临走的前一天,两人在外面玩了好久,最后仝卓送代玮回家的时候破天荒送到了家门口,仝卓满眼不舍得,抱着代玮不松手,在代玮耳边轻轻说了句:我想亲你一下。并在征得同意之后笑着吻住了代玮。

 

代玮站了很久没有敲门,彷佛在反复回味那段脸红心跳的往事。

往事越好,沦为回忆的时候就越痛。

代玮松开掐得生疼的手,调整好过快的心跳,换了笑脸,抬手敲响了门。

 

代玮进家之后发了条朋友圈,顺手加了个定位就去陪家里人了。代玮太久没回家,这一次家里人高兴得不行,厨房里热火朝天地准备着饭菜,拉着代玮说瘦了,在外面苦着了,代玮一边宽慰着爸妈,手里也帮忙择菜,挑着这几年中间顺心的事说给他们安心。

择完菜代玮就被赶出了厨房,说什么都要让他去歇歇,代玮笑了一下也就作罢,晃到客厅坐下,发了会儿呆才想起去看手机,朋友圈上小红圈里的数字已经很多了,代玮憋着笑,点开看着各种很久不联系的朋友集体诈尸,很快张超的就来了信息,一发就是好几句,先问好,再控诉为什么回家都不吱一声,代玮回了一个“吱”。

下一秒代玮就被拖进了一个群聊,群名简单粗暴:“今年聚会谁敢不来!”,他点开群成员,发现全是高中那帮朋友,他迅速扫过大家的头像,视线不能避免地被第三排第二个吸引了过去,这么多年,仝卓的头像从来没有换过,还是之前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用的傻乎乎的柴犬,代玮扶了扶眼镜,用劲咬了一下后牙,手指悬在仝卓的头像上迟迟没有点下去。

很快,群里就像炸开锅一样,今年难得大家回来的比较齐,连在国外飘了好几年的高杨和黄子都回来了,必是要聚一波,代玮看着群里热火朝天的聊天记录,抿着嘴笑,还和当年高中的时候差不多啊。

很快张超又发来了私信,言语中带着小心,差不多意思就是担心自己和仝卓的事情,代玮叹了口气,说了没事,并表示聚会一定去,他们安排时间就行,到时候通知自己一下,张超发了一个抿嘴笑的狗头表情包,又回了一句:得嘞,代总。

代玮又在群里发了几句话,就放下手机,走到阳台上放空自己,从脚踏上火车站月台的那一刻开始,代玮的心情就没舒畅过,像是有千斤重的东西压在心口。

仝卓,仝卓,代玮默念着这两个字。

仝卓是打开代玮心中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攒的所有美好回忆都锁在盒子里,最后那一次对话就压在了盒底。

在两人分开之后,代玮无数次因为那个场景惊醒。在很多个夜里,他经常缩在被子里泪流满面,哭累就站在窗户旁边,拉开窗帘,对着天空,想喊,却说不出一句话。这股劲直到分开一年之后才缓过去一些。他没主动和什么人提过这件事,只有在很多个看出端倪的朋友来问的时候,才淡淡地点点头,是啊,分开了。

 

当时的高杨还在国内,无意间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直接买高铁票去找了代玮,那是代玮唯一一次和别人正式提起这件事。

两人坐在代玮家的地板上,脚边已经倒着好几个啤酒和洋酒的瓶子,眼镜也随意扔在了一旁,代玮眼眶通红,手里拎着一瓶威士忌,仰着头,对嘴灌下去,积压了一年多的情感被酒精催促着侵占了代玮的大脑,倒在高杨身上又哭又笑,胡乱地和高杨讲着和仝卓谈恋爱时候的事儿,说的越多,眼泪越多,到最后,他拽着高杨的领子,哭着问他为什么要和自己分开,高杨心下了然,这个傻子不仅把他当作了仝卓,而且分手分得稀里糊涂,好在代玮很快就闹累了,又冲去厕所吐了一次,趴在浴缸旁边起不了身,最后被高杨收拾干净塞进了被窝,高杨坐在床边看着代玮哭肿得眼睛和泛红的小脸,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给黄子发了消息,让他去找仝卓问问清楚。

高杨是仝卓和代玮的高中同学,又和代玮玩的好,对于代玮也是了解的,这顿酒喝过,他断定代玮的心里还住着仝卓。

黄子收到消息的时候一头雾水,他那是刚在国外结束一个项目,头昏脑胀地上了飞机,落地才看见高杨的消息,得知代玮和仝卓分手的事情立刻一个电话轰了过去,仝卓刚接上电话,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黄子机关枪一样不停的问题,每一个都准确地砸在他的心上,等到黄子说完,仝卓才缓缓开口,这两天忙,过些天碰面说。

可黄子没等到仝卓找自己的消息,可也权当是因为工作太忙,国内事务所里的事情也多,渐渐地黄子倒也把这件事给忘了,可仝卓不是这样,他好不容易在苦海里挣扎着抓住了一根稻草,又被黄子一把夺走,整个人又跌回了痛苦的漩涡。听完黄子那个电话之后,仝卓当晚就在家里醉的不省人事,那是仝卓心上最痛的一道疤,又是自己亲手割下的。

用黄子的话说:自作孽不可活。

 

没人知道当年代玮和仝卓为什么分手,甚至连代玮也不是很清楚,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稀里糊涂,分开的时候不清不楚,若真要说分手,两个人都还是真的舍不得,要是说没分,两人也有四五年没再见过了。

 

天气也越来越冷,年味一天比一天浓郁,代玮缩在家里懒得出门,就坐在房间里翻看着自己以前的东西,高中的学生证,毕业照,一样样都整齐地放在一个曲奇饼干的盒子里,代玮一边看一边笑着,现在想想,高中的生活真的是和神仙没差。

看完上层的琐碎一物件之后,代玮翻到下面一本豆绿灰的布面笔记本,原本卷起的页角都被抚平,这是代玮高中时用的本子,里面乱七八糟记了各种东西,临时的课堂笔记,课后的作业,秋游的购物清单,零碎的读书笔记,以及最重要的:曾经他和仝卓的点点滴滴。

 

人永远不要轻易翻开回忆,那是一个充满着惊喜的深渊。

 

代玮被来不想翻开,可他拗不过心底另外一个声音,有一个自己在悄悄地说:想他了。是啊,太久没见过他,没有摸过他的头发,没有坐在他对面吃饭,甚至没有任何他的消息,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代玮一直留着仝卓的微信,可他也知道仝卓是个不爱发朋友圈的主儿,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写上两句祝福,配着一两张没有意义的风景照片,他逼着自己不去瞎想,却总是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手,每次点开那个头像,代玮都能听见嗓子眼传来的心跳声,他害怕仝卓身边站了别的人,又害怕他始终是一个人。

 

“他第一次抱我的时候,我俩在一个老式的楼梯间里打闹,就是学校旁边的一个老小区,你说了句什么,我红着脸想要掐你的脖子,但你一伸手把我揽在怀里,我慌了,甚至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你笑着说我怎么这么瘦,一只手就能抱过来,还顺便收紧了原本搭在我腰上的胳膊。”

 

“在昏暗的楼道里,我撒开手里的行李箱,转身扑在你怀里,我听到你一声轻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傻气的行为,但下一秒我便心安理得了,我感受到你搂紧我的力气,可我并不知足,因为隔着羽绒服我感受不到你。”

 

“我贪恋和你紧贴在一起的感觉,让我的皮肤染上你的体温,即使在天气炎热的夏季,我也愿意扑在你怀里,你身上的味道可以掩盖空气中的燥热,你打在我脖子上的呼吸可能会让我全身打颤,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喜欢你,喜欢到我们之间有一厘米的空隙都不行。”

 

 

回忆总是裹着彩色的糖衣,代玮盯着自己曾经写下的那么多酸死人的语段,没有发现自己默默上扬的嘴角。可糖衣里面的东西多数都是苦的,当代玮抬起头对上床头的镜子时,眼泪已经充斥着眼眶,他使劲揉了两下眼睛,缓了缓神,要是让家里人看见,又是一通询问。

“出来吃饭吧!”

“来了。”

 

聚会最终定在了大年初五,迎财神的日子,代玮一早就被楼下店铺开张的锣鼓声震醒,他揉了揉凌乱的头发,走到窗户边拉开了窗帘,嗯,难得今天是个好天。

家里人还没有起床,代玮轻手轻脚地走去了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很重,因为这一天的逼近,代玮从大年三十开始久没有睡好觉,每天晚上代玮总是会从梦里惊醒,不管是好梦还是噩梦,梦里除了自己,还有一个固定出演的人,仝卓。

这次一定不逃了,代玮用冷水冲了一把脸,可睁眼对上镜子里自己的那一刻,代玮又有了退缩的想法,他害怕了。

 

 

代玮最终被高杨催促着出了门,还被高杨夸了一通穿着,代玮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在衣橱面前捯饬了多久。

两人是第一批到饭店的人,两人随便选了位置坐着聊天,从各自近一年的生活聊到了高中时的久八卦,恍如隔世一般。

两人聊着聊着就会有人进来,每一个人看到代玮都是发自内心的开心,拉着代玮可劲儿地聊天,代玮原本在班里人缘就好,被班里的人轮换着宠了三年。包厢里越来越热闹,代玮聊的也开心,可心里一直卡着一块石头,直到包厢的门再一次拉开,仝卓笑着走了进来。

“过年好啊。”

仝卓几乎也在推开门的那一刻看见了被人围住的代玮,不管什么时候,仝卓眼里的代玮总是在发光的。

原本自己也是做好准备过来的,仝卓调整了一下呼吸,笑着同周围的人打招呼。

仝卓被引着坐在了代玮对面的位置,代玮一边和高杨张超说着话,余光一直不自觉被仝卓吸引了去,仝卓看上去没什么变化,代玮还留了只耳朵,他听到仝卓也有几年没回过家,周围的人对他这几年的经历很感兴趣,仝卓也不客气,从自己考研二战一直讲到了换了两份工作,代玮自己总结了一下,仝卓这五年,忙碌但是成效不错。

高杨看出了代玮的走神,也不戳穿,拉着张超聊天,尽量不把话题扔给代玮。

吃饭从来不是这帮人的目的,冷盘刚走完,所有人杯子里的酒已经空了三轮,原本安稳坐在位置上说话的人也都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喝酒,大有不醉不归的势头。

代玮被拽着喝了一大圈,有意无意地错过了仝卓的酒杯,端着空了的酒杯坐回了高杨的身边,眼睛却没有离开过还在仰头喝酒的仝卓。

 

“我出去一下。”

代玮放下酒杯,偏过头凑在高杨耳边说了一句,便站起身穿上外套。

“你不会想跑吧。”

高杨喝了不少就,一手按住了代玮的胳膊,抬着眼委委屈屈地盯着代玮。

“没有没有,你少喝点吧。”

“那你的手机扣下。”

“你不怕我迷路?”

高杨慢慢站了起来,摇头晃脑地靠在代玮身上。

“你要一直没回来我就去找你。”

代玮迅速把自己的手机塞进高杨的手里。

“算了算了,我就在楼下站一会儿就回来。”

高杨这才松了劲儿,点点头,然后目送着代玮出了包厢。

 

包厢早就已经闹成了一片,大概除了仝卓,没人发现代玮出了包厢。

一整个晚上,仝卓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代玮,太久没见了,怎么看都看不够,可他却没有胆子去和代玮喝一杯酒,直到代玮穿着外套和高杨耳语的时候,仝卓才是真的慌了神。

 

五年前的回忆在脑子里翻涌,那时候自己考研失利,复试的时候被刷了下来,高考失利的噩梦再一次扼住了自己的喉咙。

出成绩的那一天,仝卓穿着单衣走在学校的操场上,手上抓着一瓶伏特加,冬天的操场格外空旷,仝卓走了几步就跌坐在中间的足球场上,他看了四周,确定只有自己,仰头喝了一口酒,眼泪就忍不住了,两个小时之前他还扯着笑脸和家里人报备自己的失利,安抚好家里人,又强撑着送走了几波来询问的同学。

一切像是天上的星星,不管怎样看他的人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始终亮着。

仝卓想了很久,喝了很多酒,却怎么也无法冲淡对自己的失望,他知道,同一片夜空下,还有一个星星一般的人在等着自己,只是,自己还有资格让他继续等吗?仝卓抓着手机,看着代玮发来的询问的消息,一股劲儿冲上了头,发出了让自己后悔了五年的话。

 

仝卓笑着推脱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拿了外套就要往外走。

高杨靠在椅子上,看着仝卓的一举一动,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

“你去哪?”

“去追代玮。”

高杨站起身,全然一副清醒的样子,他伸手拦了一下仝卓,拿着酒杯,好整以暇地看着仝卓。

“想好了?”

“想了好几年了。”

“要是一会儿代代哭着回来,你就以死谢罪吧。”

仝卓拿过高杨手上的酒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包厢。

 

高杨捏着仝卓喝过地杯子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张超立刻凑了过来,一边给高杨加酒,一边低声凑到高杨耳边说话。

“他俩这样不要紧吧?”

“小张总,要不要赌一把。”

高杨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冲张超笑了一下,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我不赌。”

张超心下了然,咧着嘴笑了笑,拿着酒杯和高杨碰了一下,才抿了一口就被黄子扯着嗓子拽走。

 

代玮在街上无意识地晃着,自己的酒量还可以,也并没有喝多少酒,只是借了醒酒的名义离开包厢,他耳边似乎还响着刚才饭桌上的喧闹,各种嘈杂的声音还在脑子里重复播放,整个饭局,他只关注了一个人,看着仝卓在人堆里觥筹交错,说话的语气,笑起来的样子,和自己记忆里的样子全然一样,只是酒量好了许多。

他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刺痛着喉咙和鼻腔,也让代玮多了一份清醒,他定了定神,站在了熟悉的红绿灯下,整条街上空空荡荡,红色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扎眼,他知道,过了这个十字路口就是学校了,他靠在电线杆上等着信号灯变色,不知是酒精悄悄作祟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代玮眼前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他似乎看见了穿着校服的自己从对面的人行道上走过,后面还有穿着同样校服的人笑着追了上去。

代玮失神地望着快要和黑色融为一体的教学楼,脑子里过电影一般浮现出当年高考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到了晚上九十点,教学楼的灯还是零零散散地亮着,等晚自习结束地时候校门口的烤红薯摊子早就收摊回家,剩下一群学生打闹着嬉笑着,打破了宁静。

回过神时,信号灯早就变了颜色,一闪一闪的绿色倒计时催促着代玮的脚步,代玮下意识看了看马路,确定没车之后一路小跑到了马路对面,虽然说过马路看两边应该是幼儿园老师的教学任务,可代玮却是高中的时候被某一个人一边一边的唠叨之后才记住的。

代玮轻笑了一声,拖着步子走到了校门口才停下,他抬头看着陌生的校门和熟悉的校名,低下头笑出声,皱了皱眉头,觉得笑声有些刺耳,又咬紧了下唇,也顾不上咬破原本的伤口的痛,只是缓缓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了呀。

笑着笑着,眼泪便淌了下来。

他猛然想起前段时间张超和自己说的话,如果早就不在乎了,你怎么可能还单着。

 

是啊,我还在等什么呢。

代玮记得仝卓就是在这个地方拉着他的的手说让他等,他会考上研究生,考去代玮的大学,代玮相信了,也让他走了,这一走却是真的走了。

 

“代玮......”

从傍晚见面到现在,代玮一直在刻意躲开,尽量和仝卓保持着一个桌子的距离,他曾经很贪恋仝卓的那把嗓子,现在却成了在自己心里刮肉的刀,他随意抹了一把眼泪,转过身子,看着离自己还有一步之遥的仝卓,咬着嘴巴里的软肉,试图让自己冷静。

“怎么出来了,外面怪冷的,黄子他们肯放过你了?”

代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没有波澜,但他和仝卓都知道,只有在不知所措的时候,自己才会连续说出这么多短句。

“我说出来找你的。”

“高杨倒也没有拦着你。”

代玮看了一眼仝卓,下意识忽略了仝卓微蹙的眉头以及眼睛里情动,自顾自略过了仝卓,朝着饭店的方向走去,隔着眼镜片,仝卓看不清代玮的眼神,他想赌一把,却又怕自己曾经的决定已经将两人推向了无法回头的悬崖。

但是身体总比脑子坦荡,还没想完,手已经伸出去拽住了代玮,代玮只觉得身子一僵,仝卓的手总是热乎的,冬天的时候就是一个不用充电的暖手宝,如今隔着三四层布料,代玮还能感受到仝卓掌心的温度。

“先别走。”

仝卓低着头,轻轻地开口,代玮没有甩开他已经是最好的事情了。

“当初要走的也不是我啊。”

代玮说完的时候便愣住了,鼻子又忍不住一酸,自嘲得轻笑了一声,撇过头去,他并不想在仝卓面前哭出来。

“不好意思啊,酒喝多了......”

代玮说完,便动了动胳膊,试图抽出胳膊,他又想逃了。

仝卓听完第一句的时候眼泪已经噙满了眼眶,当时隔着屏幕说出了那句试探性的分开一阵子,只是没想到代玮回过来只有单单一个“好”,那一下,仝卓的心似乎掉进了冰窟窿里,两分钟之后代玮打来一个电话,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任它响了几遍都没管,再后来,属于代玮的那个手机铃声再也没有响过,。

这五年仝卓也在躲,但这一次他下定决心不再松手,于是下了力气一把将代玮拽到自己面前,比起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代玮清瘦了不少,看着倒还好,这一上手,仝卓心里是真的疼。

“代玮。”

仝卓压着嗓子又喊了代玮的名字,他说不出再多了的话,有太多的需要说出口,又觉得每一句对于代玮而言都太轻了,多说一句都像在轻薄两人之前的感情。

“说话啊!”

代玮猛地转过头,自暴自弃般看着仝卓,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盖过了之前的泪痕。仝卓咬着牙,把代玮压进怀里。

“代代,我......”

”你知道刚分开那两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怎么敢啊?“

既然都把罪责推给了酒精,那再耍点酒疯也没什么问题,代玮没让仝卓说出几个字就打断了他,像是把这几年的委屈都喊了出来,代玮一拳砸在了仝卓背上。

他了解仝卓,但就是太了解他了,只是仝卓没有亲口说出来,他也知道为什么仝卓会和提出分开的事情,但是他也不清楚,当时怎么就直接回了一个”好“,像是在赌气,但是冰冷得手机屏幕并没有办法传达两人的真实的情绪。

如果可以,代玮可以听出仝卓的自责,仝卓可以猜出代玮的小脾气。

明明这件事会有无数个走向,但两个人就像是约好了一样,选择了最残忍的那一种,默认了对方的决绝,并且互相从对方的生活中消失得一干二净。

 

稳稳坐在天秤两端的人,在五年里一直处在一个可怕的平衡,并不是两人都撤走了筹码,而是两人都紧紧护住那一份筹码,筹码的名字是爱。

 

”我知道,我知道。“

”知道?知道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怕你不想再见到我了。“

代玮一下子从仝卓怀里挣脱了出来,他拎着仝卓的领子,抬起头狠狠吻了上去,仝卓瞪着眼睛,任凭代玮撕咬一般的动作,直到嘴唇上传来一阵刺痛,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代玮才松下劲儿,放开了自己。

”那你现在就不怕了?“

代玮随手抹了一把颊边的眼泪,眼神划过眼前人瘦削的脸庞,这几年,仝卓瘦了好多。

”我现在有更害怕的事情。“

仝卓紧紧握住代玮的两条胳膊,生怕代玮跑掉一样。

”我怕我会错第二次。“

 

“和你分开之后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但我总想着怎么避免一个错误,避免错误之后的一切效应,我逃了,可总会去犯下一个错误......”

仝卓靠在代玮肩上,轻轻说着话,酒精糊住了嗓子,黏糊糊的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就像曾经的无数次一样,他喜欢这样靠在代玮身上,代玮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柠檬草的味道,令人心安。

“我喜欢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不会犯错的仝卓啊。”

代玮终于抬手环上了仝卓的腰,他迷恋这一个拥抱,他多少次想去找仝卓聊清楚,却也是没有那一份年少的勇气,他也恨仝卓木头般的死脑筋,这个人在外人面前通透的不行,唯独在自己这儿还保留着一份楞头小子的模样。

他感觉肩膀上沉了沉,心里暖了许多,于是抬手拍拍仝卓的背,仝卓还记得两人的习惯,于是小心翼翼地松开了代玮,认真看着代玮的藏了星子的眼睛,代玮抬手揉了揉仝卓的后脑勺。

 

“我们都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不犯错的,就像是,我们都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的新手玩家,但我们没有氪金,选项选错了不能再来一次,只能顺着剧情发展继续下去,但是我们可以打到下一个关卡的时候再做一次选择。”

代玮抹去仝卓眼角的泪珠,捧着仝卓的脸,歪着头笑了笑。

 

“就当这五年我们都在努力打副本积攒经验,现在经验终于攒够了,咱俩都升级了,剧情发展出现了转机。”

“我也会迷路的,卓儿,你牵着我一起走好不好?”

 

仝卓握住代玮的手,低头吻了吻带着凉意的指尖,再抬眼时还是几年前那个清亮的少年。

“代代这不是醉话吧,明天酒醒还作数吗?”

“我喝没喝多你心里没数吗?”

代玮想抽出手打人,却没挣脱开,他终于听见了仝卓的笑声,像是沙糖桔,从舌尖甜到心里。

“我想亲你一下。”

仝卓凑到代玮耳朵边开口说这话,代玮红了耳朵,微张着嘴说不出一个字。

下一秒,仝卓便吻住了代玮。

在路灯下,暖黄色的灯光缓缓洒在两个人上,空气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腊梅香味,太久没见的人相互依偎温存,两颗冰冻的心一点点化开。

这个冬天真的不冷了。

 

仝卓现在眼里只有代玮,全然没顾上手机里好几个人发来的短信。

高杨:你记得把代代先带回来,他的手机在我这里。

黄子:我要喝喜酒啊。

 

仝卓牵着代玮一步步往饭店走,仝卓的手还在止不住发抖,站在红绿灯下,红色的读秒还没有走完,仝卓望着天空失神,比起代玮的酒量,仝卓还是差了一些。

他听见代玮轻轻的笑声,于是疑惑地看向失而复得的爱人。

 

“我喜欢的从来都只是会陪我一起在十字路口迷茫的仝卓先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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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非不搞璜

【小四角】畅乐园 02

灵感来源:B站🆙主:多巴胺呐喊  🎬《隔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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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高代  双出轨    本篇主卓玮,一句话仝杨

⚠️极度OOC预警 ⚠️全员渣男预警


1.


“仝老师,这次真是谢谢你啦,要不是你来帮我监考,我都不知道该找谁了,你对我可真好,今天我耽误你看电影了,改天,我请你,好不好?”


“咱俩谁跟谁啊,你...


灵感来源:B站🆙主:多巴胺呐喊  🎬《隔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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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高代  双出轨    本篇主卓玮,一句话仝杨

⚠️极度OOC预警 ⚠️全员渣男预警





1.


“仝老师,这次真是谢谢你啦,要不是你来帮我监考,我都不知道该找谁了,你对我可真好,今天我耽误你看电影了,改天,我请你,好不好?”


“咱俩谁跟谁啊,你的忙我一定帮!你可说话算话呦,这电影我听说特好看呢,你得想想怎么补偿我呢!”


“好啦,改天一定好好补偿你!咱到时候老地方见!爱你呦!”

“我也爱你,么么哒!”


黄子弘凡见仝卓摊在沙发上,还在不紧不慢的看手机,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火气


“仝卓!电影要开始了!外面还下大雨,路上肯定堵车!你特么能不能搞快点!还坐在沙发上摊到起,我真滴是,妈卖批呦,老子早晚要遭你气死喽!搞快搞快!”


“宝贝儿,你别生气了嘛,你看你,又凶我…宝贝儿,刚刚…学校那边儿又打电话来了,要…要抓我去监考,我可不乐意了,我说我不能去了,我得陪我家宝贝儿呢!可是他们太无情无义了,偏偏就是不听,一定是嫉妒我有对象诚心要报复我呢……我…”


“行!仝卓,你可真行!”


“啊…宝贝儿!小黄儿!哥哥错了!哥哥错了!你打我!使劲儿打!我不怕疼!可是你可不能生气呀!你把自己气坏了,我可咋办呀?这样!我不去了!我就鸽了他们!扣工资就随他们扣吧,谁稀罕他们的臭钱!”


“…臭钱?你去吧!赶紧滚!把车开走,滚得快点!”


“我把车开走了,你怎么去呀?”


“仝卓!你特么怎么那么多废话!赶紧滚!”


“得令!宝贝儿我先去挣钱了~晚上回来给你买好吃的!等我回来哦~”


“滚!”



考试开始了,仝卓坐在讲台上,大脑开启了待机模式,只留一双眼睛在教室内巡视,突然目光停在了,中间第三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身上,这男孩儿他看着眼熟得紧,却一时记不清是谁,在哪儿遇到过,又发生过什么事,男孩看着很乖,架一副圆圆的黑框眼镜,还有些稚气可爱,认真做题的同时,小动作也是一刻不停,偏偏是低着头的时候,下巴尖尖的,竟显出几分凌厉,这稚气,这尖尖的下巴,这几分凌厉,他再熟悉不过了。两个乍一看截然不同的人,居然又这样绝妙的相似,细枝末节处,生生不绝,余韵悠长。


铃声响起,考试结束,仝卓细心的整理核点好卷子,再抬头时,方才还坐得满满当当的教室,此刻已是人去楼空。诺大的空教室里,只剩下他的男孩还在不疾不徐的收拾东西,他想,他早晚会是他的男孩儿。


“同学,你慢了呦,不过没关系,老师比你还慢,老师等你”


“仝老师,你是在…等我…一起回家么?啊…不是…回住的地方。”


仝卓忽然想起来了,男孩原来是隔壁新搬来的小漂亮高杨的朋友,啊,不!男朋友,原来这两个妙人儿,是一对啊!身临此境,仝卓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兴叹,他既想拍手称奇,又觉怅然若失。


“仝老师…您要是还有事儿要忙,我就先…”


“别急着走啊,我没事儿了一会儿,我刚刚就是在想,咱回去的路上,给你吃点啥好呢,你考试辛苦了,老师请你吃好吃的去,走!你慢慢想啊,你说吃啥咱就吃啥!”


“仝老师…你…我…”


仝卓见人犹豫,低头扫了一眼最上面一张试卷上的名字


“代玮同学!乖代!不许拒绝老师呦!不然老师要生气的。”


“那好吧,谢谢您了,仝老师,谢谢你!”


仝卓有些不自然的躲开人的目光,那眼神不像之前那般游移,也不是他司空见惯的害羞或是脉脉含情,而像是道谢,道,谢谢你,谢谢你还记得我。兴许是自己的感觉出错了,一定是的,仝卓觉得自己刚刚的猜想实在是幼稚可笑,一定是读黄子弘凡的小说读多了,留下了后遗症,思维都被训练得惯性发散了,真是可笑至极呢!




“仝老师,今天真是谢谢你了,酸辣粉也很好吃,我都吃撑了。”


“乖代,说了多少遍了,别仝老师长仝老师短的!该说?”


“仝老师…短?”


“乖代,你学坏了呦!好好说!再给你一次机会。”


“哈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仝卓!”


“这还差不多,你除了叫我仝卓,仝老师,不在学校的时候,你还可以叫我,仝仝,人工,卓卓,卓儿,卓仔,当然啦,如果你想叫我人工卓卓宝贝蛋儿!我也不拦着你。”


“…就仝卓吧,挺好。”


“知道你害羞啦,嗯,那行!仝卓就仝卓吧!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仝卓,到了,36层,你赶紧回去吧,你表弟刚刚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别让他等着急了。”


“对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们家还有一人在嗷嗷待哺呢,乖代,你真贴心!我先走啦,你也快快回去找小高杨玩儿吧,拜拜!”


代玮僵了一下,又笑起来,冲仝卓摆了摆手


“拜拜……我今天真的很高兴。”


代玮的后半句话淹没在了仝卓干脆利落的关门声中,声音惊醒了整层的感应灯,代玮站在一片明亮得甚至有些刺眼的光里,像是身处一场戛然而止的好梦。他低头竟然看不到自己的影子,难道真的是一场梦么?


当然不是,仝卓这个名字从那天之后,就赫然躺在他的微信置顶里,唯一的置顶。




2.


仝卓坐在午后阳光正好的飘窗上,身上被太阳烤得暖融融的,心里却生出一股寒意,连带着手指都是冰凉的,他握着的手机,是刚刚黄子弘凡去洗澡之前丢在床上的,而他就坐在床边不远处的飘窗上,他不是故意去看的,只是那条消息来得太及时,偏赶在自己目光短暂掠过手机时,白晃晃得,刺进眼里。


🐏:阿黄真笨!快去洗白白吧,下午见~


黄子弘凡和…高杨?对吧?


仝卓的脑子有点乱,可是他的心却一点都不,只是被彻头彻尾的寒意包裹着。原来,自己认定牢不可破的爱,是一场游戏,他了解自己的小孩儿,他此刻一定玩兴大发,兴致盎然接下来,就会,流连忘返,乐不思蜀。游戏?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游戏,他爱黄子弘凡,却对所有人好,从不拒绝任何人,也不把与这些人的任何感情当真,就像是,游乐园里的旋转木马,他还记得,曾经交往的一个女孩跟他说,旋转木马就是解忧机器,不管你有什么烦恼,只要你坐上它,转几圈,心情就会好起来,他只觉得好笑,旋转木马根本就是一堆冰冷的金属制品,铸出形状,涂上厚厚的彩漆,扮成无忧无虑的快乐模样,搭不同的人来来往往,反反复复,陪上一程欢乐好梦,一曲终了后,欢笑声未散尽时,短暂停留的体温就已不知去向。


“仝卓!我出门了!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啊,别等我!”


“好。”


“爱你,卓儿,走了啊!”


没等仝卓回应,黄子弘凡就出了门,留下仝卓一个人在这间平日自己不会长时间待的屋子里,原来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是这么安静,静得能听到呼吸和心跳,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和黄子弘凡的身份对调了,黄子弘凡常常要到外面去,而自己却成了被留在家里的那个。生活中,那些看似轻如鸿毛,薄如蝉翼的东西,正一点点地向他倾轧下来,不,他不想要继续被压着直到积重难返那一天。


他要反抗,他会反抗,他反抗了。



“乖代!我们来玩儿一个游戏吧!好不好?”



3.


仝卓和代玮躺在床上,仝卓深深地吸一口手里的烟,再温柔的朝枕边人的嘴里渡去,看着人被烟呛到流出的眼泪,再轻轻得用嘴唇和舌尖吻去。代玮嗅着他的味道,贪婪得吸气,那是被欲望蒸发的味道冲散了的,椰子和牛奶的味道,他闻到了,却不喜欢,于是逼着自己适应烟草的味道,哪怕那味道让他流泪,也许他根本就是想要流泪,这样仝卓就会把密密绵绵的吻毫不吝惜的落在他的脸上,身上,落在他的,每一处。


“乖代,谢谢你,答应我来。”


“你叫我,我就来了。”


“乖代啊,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可怜,我和我的前任在一起好多年,这好多年中呢,我们明明互相深爱,却因为我对亲密关系的恐惧和他的安全感的缺失,我们互相伤害,他常常流连于各色人物的床笫之间,我嫉妒的发狂却也只能用离开做威胁,最后我下定决心要离开他了,他却苦苦哀求,让我留下,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原谅他,爱他,陪伴他。因为我们彼此都终于意识到,只有对方才能让我们真正的快乐,即使这种快乐是在无尽的折磨中得来的,我们也甘之如饴。”


“那…既然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了,怎么会是…前任?”


“哎,这可真是一个感人的故事呢,我的乖代,可惜它不是真的,至少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这是我高一寒假做名著摘抄作业的时候读的,名字就很有哲学意味,《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虽然故事不是我的故事,但是我的感情观还是和它很有共鸣的。”


“…仝卓,你…”


“乖,你听我说嘛,认真听课的同学,老师会给他奖励哦。比如说,一个大大的拥抱,一个甜甜的香吻,或者…”


“好啦,别闹,我听,你说。”


“咳咳,严肃,我接着说啊,接着说,这个作者,老米啊,他有一句话说得特好,好到什么程度呢?直往我心坎儿里钻呢,他说存在开始于每个瞬间,翻译成人话啊,就是活在当下,及时行乐。说了这么多,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乖代,我爱你,今天爱你,此刻爱你…”


仝卓说着说着睡着了,代玮最后只听得到爱你两个字,爱你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就足够了,满嘴跑火车的玩笑也好,不着边际的故事也好,即便只是此刻,今天,也许明天他们又变回师生,邻居,点头之交,现在他对自己说了这两个字,自己这些年的心绪和思慕就没有白费,这一切就都值得。高杨…也许高杨都会为自己开心吧。



“我也爱你,从前,今天,此刻…以后”





4.


仝卓下班回家,刚走出电梯就碰见了高杨迎面走来


“仝老师,您回来了呀。”


“是呀,小高杨。呦,这是刚刚在家里干嘛了呢?脸和脖子都红红的。”


仝卓低头就看见了高杨手腕上的链子,黄子弘凡有条一模一样的,他记得黄子弘凡告诉他链子不小心弄丢了。


“…仝老师,代代,哦,就是我男朋友,他和我想找时间去您家里看看您,其实,这事儿都怪我们,我们搬来都有一段时间了,早就应该去看看您,是我们不懂事儿,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


“高杨同学,你太客气了,这样吧,这周末你们来,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好呀,仝老师,叫上您表弟一起吧,我们四个人,热闹些。”


“…表…表弟,一定!”


“啊,电梯来了,我走啦,那就周末见喽!仝老师再见!”


仝卓取出钥匙去开门,手却有些不听使唤,他听说有时候,人的感官或者行为也会受自己的潜意识支配,如果潜意识觉得自己要受伤害,那么感官或者行为也会变得不受人控制。


终于打开了


“黄子!哥哥回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晚上吃啥啊?咋俩想想!”


黄子弘凡正裹着浴巾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宝贝,我叫了隔壁周末来咱们家吃饭,你觉得怎么样啊?”



“行啊,仝卓,老师请学生,邻居请邻居,我没意见,那你通知他们吧,我不认识他们,我和他们不熟。”






Fin.











繁曦–MXH名副其实five小柚子
一起来搅和吧!宣群,搞了个小群...

一起来搅和吧!宣群,搞了个小群,语C,主要披皮水聊。欢迎姐妹们来一起搅和鸭!每皮一人,不能重

必须说一下的要求就是里面几个特别完蛋的cp如果您确保可以比他们或者和他们一样完蛋的话,就尽情皮叭~其他tag实在打不下了就这样叭…

一起来搅和吧!宣群,搞了个小群,语C,主要披皮水聊。欢迎姐妹们来一起搅和鸭!每皮一人,不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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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飞飞飞船

占tag抱歉抱歉

来问问有人想玩hpAU的湖语c吗?(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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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的王伟应

女团出道实录六

#阿应携美女姐妹三人组给大家拜年,祝大家新年快落!!

尽管三个女孩子已经非常努力地在舞台上表演了,但本场的一位还是被粉丝打投相对较强的师兄团senior hi夺得了,Beauty3的名字和logo和师兄团之间隔着一位女solo歌手,位列第三。不过这个成绩对于新人团体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
结束一天工作的高杨坐上保姆车就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了,一旁的贾凡把头歪在高杨肩上戴上了耳塞也准备小睡一会儿,坐在副驾上的代玮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她戴着耳机一遍又一遍地看刚刚表演的回放视频,等红灯的时候她突然冒出一句:“獭哥,你觉得我们为什么拿不了一位啊?”没等獭哥回答她又轻声补充道:“是我们的歌不好听吗...

#阿应携美女姐妹三人组给大家拜年,祝大家新年快落!!

尽管三个女孩子已经非常努力地在舞台上表演了,但本场的一位还是被粉丝打投相对较强的师兄团senior hi夺得了,Beauty3的名字和logo和师兄团之间隔着一位女solo歌手,位列第三。不过这个成绩对于新人团体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
结束一天工作的高杨坐上保姆车就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了,一旁的贾凡把头歪在高杨肩上戴上了耳塞也准备小睡一会儿,坐在副驾上的代玮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她戴着耳机一遍又一遍地看刚刚表演的回放视频,等红灯的时候她突然冒出一句:“獭哥,你觉得我们为什么拿不了一位啊?”没等獭哥回答她又轻声补充道:“是我们的歌不好听吗?还是我们的舞不好看?或者是,我们表演的还不够好?”
“都不是。”獭哥转过来看着她:“宝贝儿你得知道,senior虽然在二代团里还是新团,但他们出道也有几年了,不仅积累了知名度,也拥有了一定的人气基础。即便他们的歌质量没有那么高,他们的粉丝也会爱屋及乌。咱们刚出道没几天,第一次发单曲就撞上他们回归,拿不了第一也在所难免。”
见代玮好半天没说话,獭哥伸手过去轻轻在她手背上拍了拍:“这儿离宿舍还有一段路呢,累就休息会儿吧。”
“可是你陪着我们一整天也很累啊,而且还要负责开车把我们几个送回宿舍,姐姐们都睡了,我要是也睡了,你一个人会很无聊的。”代玮坐直身子:“不介意的话,我陪你聊会儿天吧。”
獭哥一听就笑弯了眼:“我就知道代代最好了。想聊点儿啥,随便说。”
代玮看着后视镜里獭哥亮晶晶的眼睛:“我们也认识了快两年了,好多事情其实我都已经知道了,但始终有一件事情很好奇。”她特意回头确认贾凡和高杨都睡着了:“你之前,交往过的女孩子都是什么样的啊?”
獭哥被她问的一愣。代玮知道他在来公司做经纪人之前在国外进修过,以他这样优越的外形条件要说没和女孩子交往过傻子都不信。于是獭哥老老实实跟她坦白:“国外的女孩子和国内的女孩子不太一样,我之前的女朋友就是那种能激起我保护欲的类型。”说完还看了代玮一眼:“差不多像你这样的。”
“那后来为什么分开了啊?”代玮顾不上害羞追问道。
“后来我就回国了嘛,她家里人不同意她来我们国家发展,我也没办法为了她留在那个地方,所以就,”獭哥停了停:“但说实话,我来这个公司见到你之后就觉得你是我喜欢的那一款,瘦瘦的,不怎么爱说话,开你玩笑的时候又不像她们俩一样会怼我,你基本上每次都会脸红,你一脸红我就更觉得你可爱了。有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你要是我女朋友就好了,但其实又有点儿害怕万一哪天脑子一热跟你表白了之后被拒绝了就尴尬了,毕竟我现在是你们的经纪人了,大家今后朝夕相处的日子多着呢,我脸皮厚没什么,主要是怕你心里不舒服。”
虽然代玮在出道之前就多多少少有了解过一些爱豆基本守则,其中就包括上升期不能谈恋爱。獭哥这人就是那种平时欠儿不楞登的主儿,他爱开玩笑,但又不会开那种能引起人反感的玩笑。虽说总是给人一种很没溜的感觉,但他骨子里又是对待工作负责的正经人,一旦认真起来,那点儿不正经根本不会影响到他的正经。尤其是当一个嬉皮笑脸的人突然满脸真挚地告诉她其实他一直都喜欢她的时候,代玮就有点儿把持不住了。反正经纪人跟她们形影不离,只要不被拍到当街打啵,都可以说成是姐妹情深。
就在代玮打算告诉獭哥“其实我们尝试交往也不是不可以”的时候,后排一直睡觉的高杨突然动了一下,靠在她身上睡觉的贾凡本来觉就浅,被她一动就这么醒过来了。
“代代你没睡啊?”贾凡坐起来把两手垂到代玮胸前。
“没,我不困。”代玮转移了话题:“我们是不是快到了啊?”
“快了快了。”獭哥抬起手:“前面路口左转再开个不到一公里就到宿舍了。”
贾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啊,回去我得做个面膜再睡,我明天还有一个身体乳代言的合约要签呢,皮肤状态必须要一级棒。”
贾凡接到的代言是风头正盛的香水品牌X&S最新推出的茉莉少女身体乳,这家本来专做香水的公司一年前开始做价位相对来说没有那么高的沐浴露身体乳和护手霜,于是众多学生党都前仆后继地加入了韭菜大军。
以往这个品牌选代言人基本都会选那种长得就很贵气或者气质极其出众的脸,既要有一定人气又不能是劣迹艺人,贾凡被选为代言人的理由是在符合前几条标准的前提下,作为加入娱乐圈的新鲜血液,刚好符合这款身体乳的设计理念——青春洋溢、清爽甜美、一见倾心。
临睡前高杨摘掉面膜洗过脸之后爬到贾凡床上跟她挤在一块儿:“姐,你知道明天要跟你签合同的人是谁吗?”
“知道啊,”贾凡还在往自己脸上拍爽肤水:“X&S的品牌方嘛。”
“我当然知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你明天有很大概率会见到X&S的总裁?”
“那又怎样,”贾凡把爽肤水的盖子盖回去:“他都那么大年纪了,估摸着他们家孩子都得像我们这么大了。”
“我又没说是他们那个创始人,”高杨拿起爽肤水的瓶子也往自己脸上喷:“明天你见到的应该是X&S在我们这边开的分公司总裁。”
贾凡这才反应过来,她睁圆了眼睛一巴掌拍在高杨大腿上:“我的妈呀你你你说的是!”
“李向哲。”高杨把爽肤水瓶子归回原位,表情从容淡定到仿佛蹭贾凡爽肤水的人不是她一样:“那个明明能出卖肉体走T台非得继承家业当总裁的大帅哥。”
“不光是人长得帅,我之前有见过一张他朋友拍的他打篮球的时候把衣服掀起来擦汗露腹肌的照片,”高杨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那真的是,嘶,要什么有什么。”然后拿出手机迅速找到了她描述的那张照片。
几秒钟之后贾凡发出一声惊天大叫,吓得代玮差点儿把手机砸脸上。
“姐你吓死我了。”代玮委屈巴巴地站起来走到贾凡床旁边坐下。
贾凡根本顾不上跟她说“呼噜呼噜毛吓不着”之类哄小孩儿的话,她的嘴里交替重复着:“我的妈呀真的假的”和“救命啊我不行了我可以我太可以了”。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代玮:“她怎么了?”
高杨乐呵呵地搂住代玮的肩膀:“我觉得以姐这个姿色,让那个分公司总裁对她念念不忘应该还是能做到的。要是再努努力,没准就是X&S的下一任老板娘了,到时候我们俩这辈子的香水啊沐浴露啊身体乳啊护手霜啊什么的就都不用愁了。”
代玮听得一愣一愣的,高杨拍拍她的后背:“走吧,让姐一个人午夜鸡叫吧,咱俩去睡觉。”
本打算喷完爽肤水就睡觉的贾凡被高杨这一下弄得睡意全无,她抓过手机开始搜索刚刚照片里那个剑眉星目棱角分明高大挺拔身材性感的帅哥,然而很遗憾她找了半天连根毛都没找见——这位年轻的总裁根本就不玩微博。
还是早点儿睡吧,熬夜伤皮肤,毕竟明天就可以见到帅哥本人了!
贾凡把手机往枕头边一丢,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准备进入睡眠状态。
然而一闭眼睛就能看到那位总裁大人诱人的腹肌。
翻来覆去好半天没睡着的贾凡终于忍不住了,她从床上坐起来,气沉丹田地吼了一嗓子:“高杨你个小混蛋,老娘跟你没完!”

七个红包召唤mz局计划

【四个红包】去大理

第四个红包已经成功送达,请注意查收

本红包代号:今天也没吃到五花肉

他的本体是谁呢,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猜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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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现背


是不是对生活不太满意


仝卓是一个国内某并不知名男团的成员,人生理想是能开一场属于自己的民歌音乐会,为此他曾经无数次在巡演中表达了自己的民歌天赋。


但是商人重利,公司显然更看重他的艺能感,情愿把他往主持人的方向培养。有一技之长又丰神俊朗,确实是个综艺人的好苗子。


而且为了留住团里另一个签了短约、但是显然个人能力更出众的男孩子,公司甚至还要给他们发cp剧本。下班要在化妆间一起拍某音、他过生日直播也被勒...

第四个红包已经成功送达,请注意查收

本红包代号:今天也没吃到五花肉

他的本体是谁呢,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猜测吧

-

非现背

 

是不是对生活不太满意

 

仝卓是一个国内某并不知名男团的成员,人生理想是能开一场属于自己的民歌音乐会,为此他曾经无数次在巡演中表达了自己的民歌天赋。

 

但是商人重利,公司显然更看重他的艺能感,情愿把他往主持人的方向培养。有一技之长又丰神俊朗,确实是个综艺人的好苗子。

 

而且为了留住团里另一个签了短约、但是显然个人能力更出众的男孩子,公司甚至还要给他们发cp剧本。下班要在化妆间一起拍某音、他过生日直播也被勒令要去送礼物云云。

 

也不是说仝卓有什么好不乐意的,不过工作罢了。

 

直到某次深夜,刚刚落地的仝卓惯例在出站口被熬点等待的粉丝接机送花,一个常跑线下的眼熟粉丝又是心疼又是惋惜的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他出自己的民歌专辑。

 

不自主地,仝卓依稀想到更早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和同事们被赶鸭子上架成团,也没有被公司安排到各大综艺中去刷脸。在面对各种采访的时候,还能笑的像花开一样;被问到未来规划的时候,总是神采飞扬地说想出民歌专辑、开民歌演唱会。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成天在家和工作的城市四处飞、在某档国民综艺中变成非官宣的常驻、奉到年节还和队里成员一起参加各大晚会...

 

没有办法给对他有殷切期待的粉丝一个确切合理的答复,仝卓只好努力笑着,眼神却还是暗了。然后告诉她现在还不知道,要等公司的安排。

 

第二天的工作是个地方台的晚会,表演结束后惯例接受第二现场的群访,主持人草草地按照台本cue了马上就要过年了,大家的年准备怎么过,成员们也就按套路随口答要回家和家人团聚等等。

 

通告赶完,寒假也顺理成章地开始了。回化妆间里卸妆换衣服的时候,小伙子们之间的气氛都好了很多,热热闹闹的已经洋溢着一丝过年的气氛。

 

问了兄弟们有的回家有的出国,年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了。仝卓拿手机,径自拿手机给自己定了张去大理的机票。

 

不如一路向西去大理

 

飞机从黄花机场起飞的时候,长沙持续了近40天的阴霾终于散尽,是个万里无云阳光明媚的响晴。

 

在机舱坐定,戴上眼罩的仝卓也久违的心情不错。

 

虽然现在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在四季如春的彩云之南等着他,但是过于应景的天气和终于结束所有工作的无压力,仿佛都在暗示他此行必将有所收获。

 

大理和长沙相比,有点过分温暖了。仝卓步出机场就出了一身汗,把大衣抱在手里,然后在服务台拿了本旅游宣传册翻阅。

 

来大理是临时起意,所有的一切都是没有安排的待探索。拎着为数不多的行李,仝卓坐上了机场的市内大巴,准备随便找一站下车然后随意地找住处。

 

汽车沿着街道行进,仝卓也心情颇好的打量着被阳光烘烤的暖洋洋的大街,还有街边和故乡完全不同的街景。

 

大巴路过一个街口在等红灯的时候,他无意间看见一个身形单薄瘦削的男孩,蓝色的外套被炽热的阳光烤的透亮,男孩双手抱着一捧小雏菊,像是在等人。

 

十二月本不应该是雏菊的花期了,想来还是因为大理较高的海拔和温暖的气候。丛丛白花在少年骨节不显的手下,显得整齐漂亮的一捧,不知道将会被送到什么人手中。

 

在和煦的阳光里,仝卓笑眯了眼:大理可真是个好地方。

 

不知道谁在何处等待

 

旅行可能是走走停停的自我修行,但是对这次说走就走的仝卓而言,休假可能才是更合适的概括。

 

不用再录综艺到凌晨、不用起早贪黑赶飞机动车、经纪人都贴心的说彻底放假,不再会给他们发任何消息。

 

于是他可以睡到九点再起来,在旅馆附近找个地方喝咖啡吃早饭,然后向餐馆老板询问有什么当地人喜欢的好去处。也许是花鸟市场,也许是个老茶馆,也许是个新兴的美术馆;他都已经在这个充满了风花雪月的地方了,还有什么不能过多期待的呢?

 

工作日的十点,在少有像他一样悠哉悠哉的空荡荡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逛,手上一杯冰美就把舒适度点满了。慢慢悠悠的仝大爷根本是在享受人生,直到他走到一爿看起来有些熟悉的店铺前。

 

起先他也没认出来这间花店,只是单纯觉得店铺的装修很赏心悦目,于是就推门想进去一探究竟。

 

门上的风铃随着他开门的动作被激起一阵叮当,然后是低沉的少年嗓:“欢迎光临。”循声看去,眉清目秀的少年戴着异常宽大的手套,上面沾满的泥土和一只嗡嗡飞舞的蜜蜂,向仝卓表明这家店的身份。

 

初次见面,仝卓也不好直勾勾地盯着人看。但是手套上停着一只蜜蜂的少年总给他一种面熟的感觉: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您好,我看您看了挺久了,是不知道要买什么花吗?”

 

男孩摘了宽大的手套和沾满泥土的围裙,走上前来询问。态度也还是恰到好处的礼貌,不至于过分热情到令人感到冒犯。

 

阳光透过擦的一尘不染的玻璃照在少年身上,眼前戴着眼镜身着绿色T恤的少年突然就和仝卓刚到大理那天,在大巴上惊鸿一瞥的雏菊少年的脸重合了。

 

于是他开口:“请问你们店里有雏菊吗?”

 

谁的头顶上没有灰尘

 

走进花店是一时好奇,买一束雏菊是临时起意;借势问男孩要加个微信才是真正的目的。

 

扫了收银台前的二维码加店主的时候,仝卓假装不在意地问了一嘴对方叫啥。

 

代玮有点疑惑,放在前台给客人们扫的肯定是店里的工作微信,名字也很简单粗暴地叫做“AAAAA这里的花花不寂寞”。

 

仝卓看见这个名字:...

 

但是生性腼腆的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拒绝对方,红了耳根小声和对方说:“我叫代玮。”

 

仝卓看到代玮闪烁的目光才知道,原来不是他进退得体给客人留余地,而是他根本就太害羞了,不会与人打交道。

 

“代代啊,你这个店名,和你这个人风格还差挺多啊。”

 

仝卓是惯会用戏谑的语气调侃的:连不着痕迹地给人个台阶下的情商都没有,倒也是真的不必再继续混迹于娱乐圈了。

 

不过糊也有糊的好处,比如他就这样大剌剌的在一个这么大的城市里走了三五天,除了一副墨镜啥也没带,这不也没被人认出来么。

 

舔舔嘴唇,代玮一紧张就容易有很多类似的小动作。他自己意识不到,生活中也没什么人会特意观察他,也就没人告诉过他。

 

“店名是老板起的,我只是在这里上班。”不好意思地笑,露出几颗小碎牙。

 

还挺可爱的,仝卓扬了扬手机:“那你介意给我你的私人微信吗?”

 

应付这样稍显无理要求的话术,代玮可能是没有什么经验;只见他小小的嘴巴都抿在一起,显出一副在认真思考的模样来。

 

看他的神色仝卓猜他大约是不愿意,于是向来善解人意的他笑笑:“不方便的话就算啦,没有关系的。”

 

“不,不是的。”代玮急着反驳,然后小脸都皱成一团向他解释:“刚刚在搬花,把手机扔在后面了…而且工作时间老板不让玩手机,被看见要扣钱的。”

 

“那代代什么时候下班?”仝卓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对对方这么感兴趣,于是先随心意问了。

 

伸手去推眼镜,代玮又抬头看看的眉眼弯弯的男人:“我晚上还要去洱海那边酒吧唱歌,你要不去哪里等我?你可以请我喝一杯。”

 

突然变得狡黠的笑,让代玮多了几分生动和明艳。

 

也许爱情就在洱海边等着

 

代玮说他晚上要去洱海唱歌的时候,仝卓其实还挺惊讶的,自诩是个人精的仝卓倒也没想过看起来颇为内向不擅交际的少年还会有这样的工作。

 

不过转念想,其实在大理这座旅游业充分发展的城市里,酒吧的快速发展使驻唱或走台都显得平凡;会感到惊讶主要还是因为少年青涩的模样和酒吧走穴的工作相差太大。

 

下午提着花抱着袋话梅随意地在逛街,到了晚饭时间又找个路边干净的小餐馆吃晚饭。

 

磨磨蹭蹭到约定的时间了,仝卓一边往约定好的酒吧走,一边美滋滋地想这种生活状态也太适合养老了。

 

等我老了,就和爱人一起生活在这里。

 

走到店里,墙上挂着的彩虹旗和卡座里的清一色男性,让仝卓突然意识到这家店的独特身份。

 

“兄弟喝点啥?”来点单的男孩穿着很是嘻哈,锡纸烫、大金链子和十字架耳钉一样不落,宽宽大大的飞行员夹克配破洞裤和AX的小脏鞋。

 

虽然不是自己的风格,但是仝卓还是很认可对方的衣品:“我是来等代玮的,他来了吗?”

 

然后仝卓看见对方眼神立刻就变了,很兴奋的样子朝吧台喊:“羊!代代来朋友了!”那语气,听着像是担心女儿嫁不出去的老母亲,终于遇到个眼瞎的女婿。

 

吧台上是个皮肤很白的清秀男孩,听见黑泡少年的话就抬头朝这里不住的打量,好奇的小眼神收都没收住。然后打了个手势,黑泡少年就殷切地对仝卓说:“你去吧台和我们一起吧,代代他刚刚去换衣服,应该快出来了。”

 

说着仝卓就看见代玮从某个角落里走出来。换了件真丝质地的绿色衬衫,简单抓了几下头发,摘了那副黑框眼镜。

 

是和下午见到时完全不同的样子。

 

“代代,这里!”那个没带胸牌的黑泡少年嗓门也大,喊一声立刻就吸引到了代玮的目光。

 

吧台的清秀男孩先拦住了代玮,两个人耳语了几句,代玮朝这边点点头算招呼过了,然后就先上台了。

 

也许故事正在发生着

 

黄子弘凡直接带着仝卓去吧台和高杨坐一起。

 

前奏响起的时候仝卓也正好坐定,高杨见他眼睛直盯着台上的代玮移不开,就自己上手随便调了杯代玮喜欢的酒往他面前一推。

 

热场的歌是首《李白》,大男孩瘦到单薄的身体被垂坠感极佳的衬衫包裹着,在台上唱歌的时候扭动身体,漂亮的腰也若隐若现的。

 

然后密切关注代玮的仝卓被那弯腰线搞得口干,低头喝了一大口面前的酒,绵密的奶味儿里又泛出淡淡的苦,等缓过劲儿来又是浓厚的回甘。冲高杨挑挑眉,表示对这杯酒的感谢。

 

那边代玮又换了首歌在唱,是林宥嘉的心酸。少年低垂着头,任由发丝遮住眼睛,低声诉说般地在唱着:我们曾相爱,想到就心酸。

 

仝卓心头莫名一紧。

 

但是显然被少年的脆弱打动的不止他一个:代玮这首歌结束前,已经有不下三个人到吧台为他点了杯酒。

 

黄子看仝卓依然无动于衷,大胆地推推他,问他怎么不给代代点杯酒。笑眯了眼儿的仝卓也不回答他,兀自站起身去迎下台了的代玮。

 

“代代,你唱的真好。你是最棒的。”那架势,倒比代玮本人还要兴奋许多。

 

下台了的代玮又变回了他腼腆的模样,接过仝卓递过来的酒,也没注意是不是被喝动过,礼貌的喝了一小口。发现是自己喜欢的天使,又不自觉的多喝了几口。

 

高杨早就拖着不太会读空气的男朋友躲到不知道哪个小角落去了,把私人空间充分留给了不知道能不能成的卓代二人。

 

艺人仝卓被点满的交谈技能突然失灵了,他没话找话般地问到:“那现在可以加个微信了吗?”

 

没想到自己都这么勇敢明示了,仝卓还念念不忘加微信的事儿,代玮颇有点自暴自弃:“在更衣室里,你等等我去拿。”

 

“诶代代,你们更衣室,还有其他人吗?”

 

代玮抬眼看仝卓促狭的笑,然后伸手对他发出了邀请。

 

(fin)

 

彩蛋

事后两个人加微信的时候,代玮的手机正好弹了条消息,是黄子发的

 

:代代,明天花店我自己去上班,羊叫你们搞完了要走的时候记得锁门儿,他说你明天晚上酒吧也可以不来(-_^)


睡前读物

【小五角】过年6(全文完)

张超做了一宿颠鸾倒凤的梦,梦里有代玮圆润如月般的小屁股和瑟瑟发抖的小菊花,代玮衣冠不整的跨在他身上,扭着腰将他的一柱擎天一点点吞下,端的是一副放浪勾人的样子,紧抿着的嘴唇和抓在他胸口不住发抖的小手,却青涩可爱得一塌糊涂。

张超醒来唤来侍女,伺候了一阵依然觉得代替不了代玮,囫囵地发泄之后倍感空虚。念起昨夜代玮覆在自己胸口的小手那么温柔,眼神那么楚楚可怜,想必代玮也不会讨厌自己,更何况自己位高权重,风流倜傥,如果用身份压一下代玮,说不定这事儿就成了。

代玮本来以为张超的涨奶被治好了,春联又拿到了,这会儿肯定赶回自己的封地欢度佳节去了。结果一早就被张超派来的人告知,王爷要来金华,自己要主事迎驾。...

张超做了一宿颠鸾倒凤的梦,梦里有代玮圆润如月般的小屁股和瑟瑟发抖的小菊花,代玮衣冠不整的跨在他身上,扭着腰将他的一柱擎天一点点吞下,端的是一副放浪勾人的样子,紧抿着的嘴唇和抓在他胸口不住发抖的小手,却青涩可爱得一塌糊涂。

张超醒来唤来侍女,伺候了一阵依然觉得代替不了代玮,囫囵地发泄之后倍感空虚。念起昨夜代玮覆在自己胸口的小手那么温柔,眼神那么楚楚可怜,想必代玮也不会讨厌自己,更何况自己位高权重,风流倜傥,如果用身份压一下代玮,说不定这事儿就成了。

代玮本来以为张超的涨奶被治好了,春联又拿到了,这会儿肯定赶回自己的封地欢度佳节去了。结果一早就被张超派来的人告知,王爷要来金华,自己要主事迎驾。

代玮吓得都懵了,本来府上就已经放假了,人手不足,而且昨天见到张超,张超还一副微服出巡不想劳命伤财的贤王模样,怎么今天说变卦就变卦?

忙了一早上,张超总算来了,代玮特意嘱咐了家里的妖怪们不许出来、不许吓人、不许乱跑,带着一家老小去恭迎王爷,跪了一地头也不敢抬,张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了一堆场面话,便要求代玮随他去行宫一叙。

“有什么可叙的啊?”代玮在心底叽歪。

就算有一万个不愿意,王爷的话不是代玮这种芝麻绿豆的小官敢忤逆的,只得上了张超的马车,还与张超同乘。

一路上街坊百姓全出门看,觉得自己的县尉能得到皇室这样的礼遇实在是太牛批了,只有代玮一个人如芒在背,在马车里与张超几乎是肩膀抵着肩膀,车一晃,身子还不由得往张超那边倾,紧张得呼气都困难。

张超见他一直垂着头,不免得到了一些压制对方的满足感,伸手一把握住代玮的手,“你怕什么?”

“没……”代玮想抽回手,却被张超微微用力制止。

“这个送你。”张超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块玉牌,也不顾代玮推辞,探身系在了代玮的腰带上,起身的时候还故意盯着代玮的脸,看着他巴掌大的脸都红了,眼睛湿漉漉的,瑟瑟的躲闪。

玉牌上雕着一双鹧鸪,什么意思已经明显到代玮想装傻也装不了了。

“年后我会禀明皇兄,将你调任到我封地,从今往后你仕途中有我依靠,必无难事,如果你答应了,就准备赴任,如果你不答应……”

代玮脑海里脑补了一系列如果他不想答应会发生什么,比如辞官,归隐,跑去跟仝卓一起除妖,结果张超轻笑,指尖轻轻地勾着代玮的下巴,“你不敢不答应。”

代玮确实不敢不答应,如果只是他孑然一身也就算了,他还有父兄在朝中做官,还有伯父堂兄叔叔舅舅一大堆家人……他哪敢惹王爷呢?

张超赐宴的时候他吃都不敢吃,仗着酒力还行,张超让他喝他也不敢推辞,乖乖地饮下了不少。

张超赐浴,他也磨蹭了半天,张超大大方方坐在池边欣赏,末了,给了代玮一件穿着比不穿还涩情,薄如蝉翼的衣衫,笼着干瘦修长的身子。

代玮醉醺醺乱糟糟的被张超抱起带回了房间推倒在卧榻上,屋子里熏着令人意乱神迷的香,代玮难受得想哭,张超人长得文静,说话也温柔,这会儿却显露了本性,隔着薄纱的布料揉着代玮的胸口,呼吸越来越重。

“代代,你真可爱。”张超说着,脱下自己的衣服,取了香膏猴急地向代玮身后探去。

“等…”代玮皱起了眉头,推了一下张超的手,他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却也不想这么快。

张超笑了一下,将香膏涂在代玮的yj上,轻拢慢捻了一番,一边把玩一边落下一串串的吻,代玮不敢动也不敢挣扎,只能闭上眼睛听天由命。

张超还没能折磨代玮多一会儿,突然停了下来,怔怔地望着屋子中间,只见那里正立着一个巨大的衣柜,发出“咯楞咯楞”的声响。

“怎么多了一个柜子?”

“啊…那柜子……”

代玮一眼就认出了高杨,想解释却被张超堵住了嘴,“不管它,我们继续……”

谁料张超刚亲下,那柜子便又发出“咯楞咯楞”的声音。

张超起身,柜子的声响便停,靠近代玮,柜子就想,如此反复几次,张超也不免有些发毛。

“来人啊!”张超披上衣服下床,卧榻的帘子一放挡住了代玮,“把这个柜子搬出去!”

“等一下……”代玮从帘子里探出一个小脑袋,“那个……给它找个暖和的地方吧……他……怕冷……”

代玮刚说完,柜子又“咯楞咯楞”地响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剧烈。

“你………”张超被吓得坐回到床边,试探着问,“认识这个柜子?”

“是卑职家中的柜子……不敢隐瞒大人,这个柜子乃六千年桃树所制,桃树之妖一直寄居于柜子之中……”

张超吓得眼睛瞪得溜圆,坐回到床上,“这样的柜子你也敢留?”

“……这柜妖凶残,已经咒杀了上百条无辜性命,卑职担心他再生出祸患故此安置在家中……”

“你不是只能除……”张超用手比划了一寸长,“……这么长的小妖怪吗?”

“就是……大妖放在家里……小妖抓回去喂大妖怪……”

“那它为何要跑到我这里来?”

张超话音未落,高杨又一阵躁动,全然一副暴跳如雷的样子。

“大概是不想让我……”代玮说着脸红了,“同您亲热吧……”


那晚张超是真的吓到了,命人将柜子和代玮一并送回县衙,自己则连夜逃一样的离开了金华。

回家的路上,高杨得意洋洋,“怎么样,代代,我帮了你大忙,你要怎么感激我?”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代代看自己的胸口。”

代玮扯开衣服一看,胸口的羽毛不见了。

“是鸾鸟的羽毛让我飞到你身边的,所以我才让代代你把礼物收好。”

代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感激高杨,想来高杨不愧是六千岁的老妖怪,料事如神的本事真不是猫啊狗啊狐狸啊能比的。


转眼间,到了年三十,代玮被一串鞭炮声吵醒,高天鹤已经背着鱼皮糖早早走了。至于黄子和高杨……代玮曾经跟高杨商量过,因为仝卓要回来了,他实在羞于让妖怪围观仝卓搞他,就和高杨商量那几天可不可以把他送去庙里暂住。结果高杨跟他赌气,庙里的和尚也吓个半死。

后来因为高杨从张超那里救出了自己,保住了自己宝贵的菊花,代玮也索性大方一把,忍痛割爱,送了黄子一辆驴车,让黄子拉着高杨回梅山,以高杨的法力,夺回梅山不成问题,黄子以后也不会被狐狸欺负了。

皆大欢喜。


代玮换上了新衣,贴好了从王大人那里取回的春联,跨上白马一路绝尘奔向城门,在城门上望着远方的路,满脸期待地等了许久。

待日上三竿,太阳晒在身上暖暖的,代玮的脸上泛起了红光。

远方的马蹄声响起,一个黑点从遥远的地平线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仝卓在城门下勒马,望着城门上的代玮挥了挥手。

“代代~过年好呀!~”


一个月后,下人突然禀报,有三个道士来投靠代玮。

代玮一听三个道士,不免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李文豹、梁朋杰、陈博豪这三只狐狸又伪装成了小道士,见到代玮就扑上来,硬要代玮收留他们。

“我们原本在梅山住得好好的!”

“对,还赶走了那里的黄鼠狼!”

“结果那个黄鼠狼……”

“不知道从哪儿拉回了一个柜子!”

“我们刚开始还笑,一个柜子能干什么?”

“结果我们被柜子打惨了……”

“呜呜呜,我们无家可归了,代大人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代玮听着直揉太阳穴,“原来黄子说的又土又丑又凶,还拉帮结伙的狐狸是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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