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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秀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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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34章 过客,几个伪善的人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在我叫出“姨母”之后,木板床上那个瘦小的身影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他是在装睡。

我原本以为H国的“从母法”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了,现在看到他的处境,我才发现这些封建糟粕竟然......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在我叫出“姨母”之后,木板床上那个瘦小的身影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他是在装睡。

我原本以为H国的“从母法”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了,现在看到他的处境,我才发现这些封建糟粕竟然还存在着。

他的哥哥姜以撒的母亲是大小姐,是明媒正娶,所以姜以撒可以住二楼次卧,有高床软枕;他的母亲则是陪酒女,所以他只能住地下室楼梯小间,睡硬木板床,还要被冷待、被抽打。

大概是习惯了忍耐,习惯了沉默,即便知道有来客,他也不敢有所反应。

他已经成了一个孤僻的、回避的人。

我问那个女人:“姨母,你为什么在这里啊?叔叔带着我找了你好久。”

姜至尚顿时打起了精神,目光炯炯地看着我和我面对的空气。

见我能和她对话,她又惊又喜,都有点语无伦次了,可以看出她因为长时间无法与人沟通、接触有多失望:“我,我,我就是下来看看他,看看他的伤严不严重,有没有哭……可是我帮不了他……我碰都碰不到他……”

我明知顾问:“姨母,谁打的耀汉?你告诉我,我再告诉叔叔,让他帮耀汉报仇!”

女士一脸尴尬。

姜至尚的脸顿时白里泛青。

她不回答我,我就转身对姜至尚说:“叔叔,姨母很担心耀汉的伤,她想帮他,我们也帮帮耀汉好不好。”

“……好。”姜至尚艰难地道,“我会让他的乳母来替他上药。你替我向我妻子转达,我很想她,我……”

我忍无可忍地打断他:“叔叔,在这里说不合适吧?”对着姜耀汉说你想你老婆,这不是二次伤害吗?

“啊,是,是,我太心急了。”他连连点头,“我们上去再说。”

离开之前,我对装睡的姜耀汉道:“耀汉你不要怕,你的乳母很快就来哦。这次就算了,下次我再来找你玩。”

他没有回应。

我从未觉得自己是个道德高尚、极具同情心的人,但是看到姜耀汉,我还是心疼了。《孟子·梁惠王上》有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所有人都会经历这两个需要依靠他人帮助的人生阶段,我想我大概是物伤其类了,因为我也被李玉打过,但不同的是,我有耐力点数和医用弹性蛋白肽药膏,姜耀汉只有R体硬抗,还不一定能得到及时的医治。

于是在帮助姜氏夫妻传达思念之情、回顾过往甜蜜之后,离开姜家别墅之前,我对独自来送我的姜至尚说:“叔叔,姨母很关心耀汉,你一定要对耀汉好一点哦。我想你应该知道,姨母很善良,善良的人不能接受自己爱人的暴虐,哪怕你是对着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人。要注意维护自己的形象,爱情才能长青啊。”

姜至尚的脸又青了。

有一点需要说明:经过这件事,我和姜耀汉的关系并没有变得亲密。他的居住条件和情感待遇都得到了改善,却依旧很沉默,没有以任何形式向我表达谢意,我再收到姜至尚的邀请去姜家当夫妻俩的情感链接时也没有对他很热情,更没有说我也被自己爸爸打过,寻求他的认同。

我是举手之劳。他也不是那种陌生人随便施以小恩小惠就当对方是救世主或者信仰的人。

这很好。因为陌生人终究是生命里的过客,给予的帮助都是有限且短暂的,如果不明白这一点,哪天突然失去了TA,会觉得天都要塌了,没有办法继续正常生活。

他还是在班尼迪克幼儿园瑞草一洞园区当他的独行侠,我还是在城北洞园区当我的“海王”。

你们一定会想我不是翻车了吗?怎么还是“海王”?

翻车?翻什么车?不存在的。小孩子有好吃的就能哄回来。没错,我就是这么渣男发言。哪个小孩子来烦我都会被我用吃的打发掉,实在被缠得不行就扮家家酒,过无数把当“老公”的瘾。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在一周目当过我的“老公”的徐仁宇。

自从他和他“叔叔”徐文祖双双入院之后回归幼儿园,我们再也没有互相搭理过对方。

我不想再哄他了。

即便我心底仍然觉得在他身上付出的心血白费了,一想起来就觉得憋屈,顺便更加讨厌徐文祖。

哼,这点沉没成本我付得起。可爱又乖巧的孩子满大街都是。

……

1992年6月2日,由于我避免了逃兵绑架案的发生,没有住院,李玉也没有请车师今来家里祈福,所以我没有再错过卓秀浩10岁生日,依旧在卓家遇见了跟随CX经济视察团来到H国就医的金光日。

没有发生一周目时在医院的龃龉,他对我的态度还算可以。

卓家照例将生日宴会场布置得很有氛围,但卓秀浩还是没请几个人,冷清得很。

当他在游泳池里游了好几个来回之后,我忍不住蹲到池边问他:“秀浩哥,你朋友少我可以理解,但以你的身份,不能一点都不应酬吧?”请的这几个除了金光日我一个都不熟——这周目的金光日也觉得跟我不熟,他们已经相约去卓家游戏室打游戏了,而我对现在受技术限制导致制作比较粗糙的游戏无感。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我生日他被毛泰久和徐文祖拒绝了,这次连他们都没请。

他一抹脸,眨眨眼,道:“你觉得少,是因为排得上号的那几个财阀家的孩子和我年龄差有点大,玩不到一起去,而等我们产生商业上的联系,最早都要我成年以后。我父亲现在正处于年轻力壮、冲劲十足的阶段呢,轮不到我操心。”

我一想也是。等他长大,排不上号的也终会上赶着来讨好他。

我说:“那我们玩什么?”

“你喜欢玩什么?”他问。

“唉。我想不出来。”大概是我一周目已经当过一阵大人了,根本回不去幼童心态,连假哭的演技都没能得到锻炼,所以在扮家家酒时当不了老婆儿女,只能当爸爸。

我失去了一部分简单的快乐。

“你都想不出来,我更想不出来了。”他说,“还有,为什么会想着玩儿呢?你在旁边躺椅上躺一天也是来给我捧场了。”

这位更是重量级。

然而我真的听从他的建议在泳池边的躺椅上躺了一天。

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懒散。

玩乐?那是什么?

睡着之前,我对隔壁躺椅上的卓秀浩说:“秀浩哥。”

“嗯?”

“这是我这辈子过得最无聊的一个生日宴。”

“是吗?”

“但是,真不错。”

……

1992年6月21日,进步集团会长赵勇豪的儿子、赵慧美的侄子赵英民从A国回来了,在赵家别墅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迎会,广发邀请函,就这样把我认识的所有大孩子、小孩子都聚到了一起。

我和李英俊看着自恋的赵英民在分散各处的徐文祖、毛泰久、卓秀浩、徐仁宇、金光日、张俊宇和张汉书兄弟、姜以撒和姜耀汉兄弟、白熙成、黄敏成、尹熙材当中蝴蝶穿花一般走过,十分无语。

每过几分钟赵英民就会回到我俩身边,告诉我们他觉得谁一定对他有意思。

我久经考验,只回复淡淡一声:“哦。”

再不然就是“是吗”、“真的啊”。

他就比我大一岁,刚回国,词汇量紧缺,来回来去就只会夸那些家伙“好看”。具体怎么个好看法,说不出来。

我看了几眼徐文祖和徐仁宇,心想:过客,都是过客,让专业的精神科医生解决专业的问题,我就不用掺和了,凭生事端。

1992年6月24日,赵英民受邀去卓秀浩家作客,陪我和卓秀浩在游泳池边的躺椅上躺了一天,没有人目击卓妈妈出轨,万幸。

1992年7月6日,金光日随CX经济视察团乘坐专机回了北边,这次我俩连“交情”二字都够不上。

1992年7月13日,我让李玉带着我和一队保镖自驾去了江陵市的沙川海水浴场,“偶遇”毛泰久,随后去了毛家的海滨游乐园施工现场,将计就计被“至尊派”绑架,李玉和警方黄雀在后,和我里应外合,得以顺利将“至尊派”一网打尽。这次毛泰久没能插手,但只看我行动便兴奋得捂嘴忍笑、急促跺脚。有妈妈陪伴、按时去精神科复诊都这样,要不是上技击课可以发泄他过多的精力,我都想找个借口把课停一停。

1992年7月14日,累计签到400天,激活运气。

1992年11月12日,累计签到500天,激活记忆力(指的是瞬时调动记忆)。每十抽必得大奖结果累计如下:食品类如鱼饼15个、生拌牛肉5斤、红酒一桶;武器类如短斧一把、钢制手术刀一套、5斤铸铁壶铃一只、爪刀一把、1991年11月新发布的阿尔帕胶片相机一个;谋生技能类如厨艺初级,跆拳道6级(绿带)。

7岁男童自有肉身素质为力量4、柔韧5、耐力4、敏捷3、速度3、视觉2、听觉2、嗅觉2、味觉2、触觉2。可设置的特殊属性点数总计35点。

累计签到500天抽到的宠物是一只乳猪,我把它送去厨房,厨师烤熟后全家分吃了,都说香。

1993年3月,我上初等学校(小学)了,和卓秀浩、李英俊、徐仁宇和赵英民等人成了校友,徐文祖和毛泰久则是升上了中等学校(初中),两个校区紧邻。

虽然因为一周目的经历而躲过了许多麻烦,但我还是找人做了把30厘米长的聚碳酸酯尺子,不为别的,它威力巨大、趁手又合法。

以上内容是不是像流水账?像。但当生活没有了未知,就是流水账。我无数次想拉条,又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只能忍了。

如果还有什么值得一提,那就是姜耀汉成了我的同桌。

他很爱干净,看不得我乱糟糟的书桌表面,总是替我擦桌子,我说谢谢,他就说不用谢。

我本来以为这种简洁的对话模式能持续到这个学期结束,但是有一天他看到了在教室门口站着等我的、淡淡微笑着的卓秀浩,拉住了我的胳膊:“不要和他太亲近,他很伪善。”

“啊?”

他直言道:“因为我也很伪善。一个伪善的人,总能轻易看穿另一个伪善的人。”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我也很伪善,所以一直没有拆穿。”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现在的他,虽然伪善,但是无害。在他还当我是朋友的时候,我们就是朋友,在他当我是敌人的时候,我们就是敌人。但人生太长,时间过得太快,我们终会变成彼此的过客。”我放下手,朝卓秀浩走去。

这家伙趁我在泳池边睡着拍了好多照片,也不知道用来干嘛?玩连连看吗?这回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到了门口,卓秀浩把我拉到楼顶天台,第一句话就把我说懵了。

他说:“不要和姜耀汉过于亲近,他是一个伪善的人。”

他还说了一句进阶版:“姜耀汉的爸爸姜至尚也是一个伪善的人。”

就差说“全家都伪善”了。我问:“判断依据是?”

“姜至尚是鹿野教教主金帝释扶持的摇钱树之一,而我让人查到的信息显示金帝释与多名少女之死有关联,鹿野教,称其一声X教并不为过。”

距离上次那位潜入班尼迪克幼儿园的鹿野教教众递名片已经过去大半年了,没有得到任何回音,我一直以为他们已经将我遗忘了呢。

那么,姜至尚找我和他过世的妻子沟通,是真的爱妻,还是别有用心?

姜耀汉和我上同一个初等学校,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

我怕我是疑心生暗鬼,但又不能毫无防备。

秀儿,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32章 成运市海滨别墅绑架案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被毛泰久抓了现行,我百口莫辩,但让我否认后再去厨余垃圾里翻蝴蝶标本我是绝对不愿意的。

幸好系统除了抽宠物十分随机之外,其他奖励终究还是有规律的。

二周目,我一切以稳为主,从...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被毛泰久抓了现行,我百口莫辩,但让我否认后再去厨余垃圾里翻蝴蝶标本我是绝对不愿意的。

幸好系统除了抽宠物十分随机之外,其他奖励终究还是有规律的。

二周目,我一切以稳为主,从不漏签,6月9日到7月28日,总计抽到现金80万韩元,食品类如鱼饼45个、生拌牛肉15斤,武器类如短斧一把、钢制手术刀一套、爪刀一把,可设置的特殊属性点数8点。

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好吧,我确实不喜欢那个蝴蝶标本,因为手艺真的很烂。”然后直接加满速度,将抽到的爪刀从储物格子拿出,食指穿过安全环,刀尖向下,外刃向前,“礼盒里的卡片上写着你的名字,泰久哥是吧?要来和我喂招吗?会受伤的哦。”

在众人眼里,这爪刀相当于凭空出现。

毛泰久、徐文祖和卓秀浩的双眼亮得像黑夜里的猫。

徐仁宇虽然不知道爪刀是什么,但不妨碍他和他们一样兴奋。

我问徐仁宇:“我变魔术厉不厉害?”

“厉害!”他握着两只小拳头。

看,幸好兴奋的点不一样,比几个大的好哄多了。

徐文祖笑着问我:“又是相机,又是爪刀,你好像会看透人心的神仙妖怪,既然这样,我送了什么你知道吗?”

我耸了耸肩膀:“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回去我就拆开看看,谢谢你的礼物。”礼盒我都没拆呢,他又是二周目才被我重视起来的,我对他的了解还不够。

他还是笑,只是这笑没有刚才有温度了。

毛泰久插话:“我今天没带爪刀,真是遗憾,下次吧,我们约个时间。”

“好啊。”我点头答应。

正合我意。一周目的1992年5月16日,徐仁宇生日宴上,毛泰久说他妈妈在成运海滨别墅上吊自杀了,而他当年的生日宴因此没有举办,那么毛妈妈自杀的日期就在1992年5月6日他12岁生日之前。

以毛基范在成运市的地位,毛妈妈报警的性质被当成报假警之后,警方根本不会记录在案,我要怎么才能做到缩小时间范围呢?

我想到一点:要毛妈妈不自杀、毛泰久不被激发,就得制止毛基范绑架竞争对手,而只要确认在那段时间哪个竞争对手能逼得毛基范只能用绑架恐吓来解决,就能做到!

所以,先跟毛泰久保持密切的联系是必须的。

我注意到卓秀浩在邀请徐文祖和毛泰久当模特被拒后十分安静,想起一周目说过要当他的模特,便对他说:“秀浩哥,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成为你的模特?”

他微笑:“当然。我很欢迎。”

徐文祖闻言,连皮笑肉不笑都不能维持了。

毛泰久还想说什么,我看徐仁宇已经因为我说给卓秀浩当模特而生气,嘴嘟得可以吊油瓶了,立刻“收起”相机和爪刀,说了句:“我还有点儿事,先走了。下次再聊。”随即重设特殊属性点数,变为力量2+5、速度3+3,拦腰抱起徐仁宇就跑,回头看的时候,那三个人里,徐文祖的反应是见怪不怪,毛泰久和卓秀浩则是更加兴奋了!

被我抱着一颠一颠的徐仁宇气鼓鼓的样子早不见了,惊讶道:“俊秀你力气好大!”

我得意道:“那当然!万一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

“嗯,就这么说定了!”他点点头。

呼……幸亏这年头《大话西游》没在H国上映,否则他要是知道紫霞仙子在说这句话之前把至尊宝当骡子盖了章,非得跟我急不可。我抱着个人,没敢往人多的地方去,围着院墙绕了一圈,才找了个树冠茂盛的黑松树,躲到后面把人放下。

我问:“你叔叔回徐家以后,对你怎么样?”

徐仁宇说:“挺好的,第一次见面还送我见面礼呢。”

我的小心肝儿一颤,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是什么礼物?”

他说:“银手链,上面有七颗树脂做的后槽牙。”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那可不是树脂啊!别等会儿我回卧室看到的也是一串后槽牙吧?牙齿的来源我只能想到一个:刘屠夫拔的那5个“青蛙少年”的牙!那可是物证!

我又问:“你爸爸把你的房间给叔叔了,你不生气吗?”

“生气啊,”他低下头去,“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爸爸和叔叔都是长辈。”

我拍拍他的肩膀:“仁宇哥,我跟你说,我会的可多了,除了魔术和跆拳道,还会算命。我算到再过几个月,你妈妈就要生小弟弟了,到时候,你爸爸会把那间卧室给你弟弟住,你可别表现出嫉妒来,不然你爸爸会生气的。”

低着的头猛地抬起:“你骗我!”

“我不骗你。是真的。”看来即便他年纪小,也懂“叔叔”和“弟弟”的不同。

他咬紧牙关,死死瞪着我。

我再次出言安慰:“别害怕,我算出来的结果显示,你妈妈生的小弟弟小到学习成绩,大到待人接物、恒心、责任等方方面面都比不过你。”即便不是这样,爸爸我也要把你养成这样!儿子,爸爸我是爱你的!

他脸上的忧思、排斥和恐惧并没有减少。

然而我只是提前打个预防针而已,到年底徐志勋出生之前,我都得慢慢开导。

……

以同样的方式吓走一周目那位想当我妈的姨母之后,等到生日宴散场,我回到卧室,却没有再向伯父伯母演一场戏的心情了。

我坐在礼盒山前,想翻出徐文祖的礼盒,费了老大劲翻出来之后,一掀开盖子,发现还真是一条后槽牙手链。在他和刘基赫、双胞胎几个偷窥刘屠夫伤害那5个孩子时,他的心理还是受到了影响。

我想不通他为什么把这种类似“战利品”的东西送给我和徐仁宇。他还是想要“创作”吗?如果还是想要“创作”,为什么又放弃了大邱的刘基赫?

想不出来就暂时不想了,时间会给我答案。这东西和蝴蝶标本性质不一样,是刑事案件的物证,我没把它扔掉,而是联系大邱警方,说是在养猪场捡到的,给他们寄了过去。

……

二周目我没有在半夜出去埋狗,没有被李玉当成精神病患者送医,便也没有在次日与毛泰久、卓秀浩相逢于精神科,但我知道,他们对我多有关注,毛泰久是让南相泰跟踪禀报,卓秀浩和徐文祖则是一有闲暇就亲力亲为。

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互相撞见,撞见了我也管不着。

1991年的下半年和一周目一样,过得较为平静。

除了一件事——1991年12月底,在被我念经一样念了无数遍之后,徐仁宇竟然还是对弟弟徐志勋产生了强烈的嫉妒,萌生了闷死弟弟的念头并付诸实施,被徐宗贤及时制止,狠狠打了一巴掌。

这是徐文祖跟我说的。

他总结:“仁宇也是一块潜力无限、很好塑造的坯胎,我对他也付出了一定心血,只是一次失败而已,我能接受。”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直接上去就是一通王八拳打得他失去意识。

对道理讲不通的人,和他浪费什么口水。

我向徐宗贤转述了这件事,信不信由他。他没有第一时间否认或破口大骂,只是吩咐我不要说出去,我给了他保证。

后续他将徐文祖和徐仁宇都送进了综合医院精神科,给他们安排时间定期复诊,证明他还是信的。

我很欣慰。

与此同时我和毛泰久报了相同的技击课程,一有时间就一起上课,学习生理运动规律,实战时肢体交流频繁,打出些交情来,终于得到在1992年1月1日元旦节与他同回成运市海滨度假的邀请,并且在此期间确认了毛妈妈正在汉城的家里积极做午餐准备,打算带到成运海滨别墅去给我们吃。

我放下心来。元旦节诶,毛基范还出差去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

毛家在成运市的海滨别墅是两层的不规则几何构造,离远了看像几块垒起来的线条锐利的大石头,外墙是青灰色的,十分不起眼,要不是玻璃落地窗比较多,我看着就觉得阴森。

李家的车直接从大门开进去,在地面停车场停好。我下了车,让司机过几天按时来接我,便背着小书包跟在毛泰久身后进了别墅。

毛泰久给我简单介绍了一下:“一楼是开放的公共空间,包含客厅、厨房以及餐厅,二楼有一间主卧、一间次卧、一间书房、几间客房,每个房间都附带卫生间和阳台。你这几天就住客房吧。”

“好。英兰姨母什么时候来?”

“妈妈她已经在路上了,说我们训练辛苦了,带了很多好吃的给我们,是成运市没有的。”

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却注意到沙发上已经搭了一件黑色的大衣,便问毛泰久:“还有在我们之前到的人?”

“啊?爸爸说他出差去了啊。”毛泰久拎起那件大衣,“但这件衣服是我爸爸的没错。”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将听力点数加满,判断毛基范现在在别墅的什么位置,结果先入耳的是一阵嘶哑的叫骂:“毛基范,你这不要脸的小混混!你以后一定会遭天谴的!不止你,还有你的孩子……我死了也要诅咒你们……”

毛泰久放下大衣往连通一二楼的楼道方向走去,疑惑地道:“这里什么时候有的向下的通道?爸爸下去了?”

糟了!我连忙跑过去拉住他,说:“泰九哥,我口渴了,你去给我倒杯水吧。”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越往下越幽深的通道,说:“好。但是下面太暗了,我怕你摔着,你先别下去,等我一起。”

我只能说好,在他离开之后加满速度冲下去。

耳中,毛基范也在叫骂、踢打:“该死的朴正南!被钱迷了眼的小子!你和我不都一样吗!”

朴正南,正南运输的会长,我调查到的毛基范的竞争对手之一。

我下去之后重设特殊属性点,将力量加满,趁其不备给了毛基范和他手下的颈侧一手刀,等两人血压骤降、翻倒在地之后,看向面前的朴正南。

他头发花白,双手双脚被反绑在一张椅子上,满头满脸的血,不停咳嗽,估计是看不清,别着脸问:“怎么了?毛基范你不出声是还要耍什么花招?”

我替他解开绳子,压低声音说:“跑!”

他先是难以置信,然后立即用手擦了擦眼睛,面前除了倒地的毛基范和手下,再没有别人。

我早已经包好毛基范的尖刀离开了地下室——怕这位怒从心头起将地上的两个反杀了。

……

我将包好的尖刀装进我的书包,拉好拉链,背着它去厨房找毛泰久,他正在切橘子。

我问:“现榨啊?谢谢泰九哥。”

他说:“不用客气。通道下面好玩儿吗?”

我:“!!!”

他拿着水果刀转过身来:“你一身的血腥味。”

也太敏感了!一周目他的超常听觉是假的,这嗅觉总不会也是假的吧?我竖起手指朝他“嘘嘘”两声:“不要跟别人说我下去过,你爸爸也不可以!说了我就要死了!”

“这么严重啊?”

“嗯嗯。”

“那你拿什么和我交换呢?”

“……”

“骗你的,什么都不换我也不会说出去。你死了谁陪我玩?哈哈哈哈哈哈……看你吓得……哈哈哈哈哈哈……”

“……”好玩吗?我不觉得,下面差点搞出人命。

客厅那边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以及压抑不住的呼痛声,又过了一会儿,朴正南跌跌撞撞推开客厅的门出去了。

毛泰久像是没听见一样,无视我的紧张,把切好的橘子扔进了榨汁机。

“嗞嗞嗞嗞嗞嗞……”榨汁机运作起来。

两三分钟后,他递给我一杯橙汁,我两手接过,说了声谢谢,抱在手里,没喝。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我,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只能低下头一点一点嘬。

我一直关注着地下室的动静。

又过了大概5分钟,毛基范二人醒了,立即从地上爬起,顺着朴正南滴下的血追上地面,又追出客厅,再追出别墅大门。

从头到尾就没发现还有人在厨房。

……

1992年1月1日,正南运输集团会长朴正南报警,说成运通运集团会长毛基范绑架囚禁他,警方立案侦查,确认属实后申请拘捕,而后进入起诉阶段。

毛基范请了汉城最有名的宋&金律师事务所的宋弼重为其辩护,两方势均力敌,此案又进入漫长的审理阶段。

大人的事,没牵扯到小孩子。毛泰久照样在妈妈韩英兰的陪伴下在汉城上初等学校,闲暇时约我上技击课,关系逐渐亲密。

就像他假作不知我在那天晚上偷偷去警局送过“快件”,也没当我是背叛“友情”的叛徒。

他是一个奇怪的人。我心想。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31章 传出去,李俊秀是狗(平静的?过渡章节)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我是自1991年7月23日起在班尼迪克幼儿园上小班的,距离7月28日——我的6岁生日只有5天了。

时间紧,任务重。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制止毛泰久杀狗。

无数次,有个念头在我脑......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我是自1991年7月23日起在班尼迪克幼儿园上小班的,距离7月28日——我的6岁生日只有5天了。

时间紧,任务重。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制止毛泰久杀狗。

无数次,有个念头在我脑海中盘旋: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

下一秒,又换了:举手之劳,还是认识的人,拉一把怎么了?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最后决定,只做力所能及的事,事不过三,已经走上歧途的、拉不回来的,不要拉,免得被拽下去共沉沦。

要让毛泰久不送死狗,首先不能给他机会杀狗,别的什么动物也不行——蚊子和蟑螂除外。

我不能阻止他买狗——更何况他家说不定现在已经养上狗了,所以,在回了汉城、有了自己的小朋友圈子之后,我昭告天下,再过几天我生日,但我不喜欢动物,所以,传出去,不准送我动物,特别是狗。

结果人云亦云,以讹传讹,不知怎么的就传成了李俊秀是狗。

当我在生日前一天从徐仁宇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吃饭都不香了,回了家,坐在大客厅里的茶几前写作业时都在画圈圈诅咒。

赵慧美逛街回来,两手拎满了购物袋,监督我写作业的李玉看她特别开心,问她跟谁出去玩了,她也不说,只顾笑。

李玉就火了,阴阳怪气道:“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赵慧美气得浑身发抖,好心情全没了,把购物袋往地毯上一扔:“你每次出去我问过你吗?”

李玉“哈”了一声:“你当然不需要问,私家侦探不是都会告诉你吗?我可没在你身边安插眼线!”

这相当于撕破了那层遮羞布。

连续深呼吸好几次,赵慧美才道:“那是因为你知道我不会!我也没有前科!你们男的出去应酬,即便叫了一堆女人当陪客,也没人会说什么,甚至还引人艳羡!女人呢?!尤其是一个结婚的女人,出了门连走在路上跟男人礼貌对视微笑都会被曲解!”

诶,不再抓住李玉其他女人的问题纠缠不休,反而从这方面反驳了,有进步。看来我在泉边育幼院教堂的话没白说。我不想围观他们做口舌之争,想走了,但走之前还是忍不住站她这边:“嗯,那倒是,女性总是被过度审视和规束的。鲁迅的《寡妇主义》里还说,‘见一封信,疑心是情书了;闻一声笑,以为是怀春了;只要有男人来访,就是情夫;为什么上公园呢,总该是赴密约。’古今中外都一样。”

李玉作势抽出皮带,我连忙从沙发上出溜下去,往二楼跑。

这时赵慧美出声提醒我:“作业。”

“……”你干嘛呀!就不能当没看见吗!我重新顶着李玉的皮带威胁走回沙发,取走了课本、作业和笔。

我还想着幼儿园的作业能省则省呢,老师一问我就说忘带了、掉路上下水道缝里了拿不出来、乘车上学的路上开了窗作业被风吹走了、家里的狗啃烂了、为了争分夺秒写作业把作业带进卫生间结果掉马桶里了、小偷来家里偷钱结果把作业偷走了(我的本子是打印的现金当封面的)、作业在爸爸妈妈吵架的风暴中心我不敢卷入……

每天一个不做作业的新理由,导致老师都对我的理由有了期待,我要是哪一天老老实实做了交了,她还有点小失望呢。

……

7月28日傍晚,李玉和李英俊领着我在别墅大门外迎宾。我这回把六七月份得到的8个特殊属性点数全加到了耐力上,再也不怕站到小腿发肿了,没回卧室,愣是扛着无聊等到了毛家父子出现在我眼前。

才满12周岁的毛泰久还是那头刚刚遮住双眼的中分。

双方跟着大人寒暄完了之后,他递给我一个礼盒,比一周目的那个小,而且扁,看样子是装不下什么猫狗的。

我说了声谢谢,接过来,拿在手里摇了摇。

很好,没有那种重物撞击的声音,盒底也没有渗出湿意。我松了口气。

等他们进去了,我跟李英俊说了声,便迫不及待地抱着礼盒回了卧室。

拜托拜托,别是血淋淋的东西!我拆开了礼盒。

里面是个相册,单看外表很普通,等我一翻开,头皮就发麻了。

蝴蝶标本见过吗?色彩绚烂、栩栩如生那种?

那是制作非常专业的。

我手上这本,手法非常之拙劣,还发霉沾黏了,几乎可以猜到是个什么流程——捏死、剪坏、硬塞进相册里的塑料薄膜中。

“……”日积月累,满满一本,就这么给我了。真看得起我。

我心累地把相册合上,塞进礼盒,未避免再次出现一周目那样在半夜掩埋时被李玉当成精神病的情况,我决定现在就把它扔了。

扔哪里好呢?

卧室的垃圾桶肯定不行。

大客厅的垃圾桶也不行。

不如就厨房那些个厨余垃圾桶吧?绝对不会有人去翻。

……

扔完蝴蝶标本,我又上楼去拆了两盒RC越野车,跟一周目一样,分给会场的小朋友们一个,自己遥控着一个,在会场里到处游走。

徐仁宇依然跟在我后头。

没开几分钟,我们两个屁股后头又多一个徐文祖。

他拖长了调叫我:“老……大……”

“干什么?”我在徐仁宇惊愕的目光中回应了这个称呼。

“看到我的礼物了吗?”

“礼物太多了,我还没拆,生日宴结束了我再拆。”

“好的。”

我看他的表情,像是没憋什么好屁,不禁开始担忧起来。

徐仁宇这才结结巴巴问我:“他,他是我叔叔,他叫你……老大,那我怎么办?”

“我是他老大,他是你叔叔,你是我朋友,咱们各论各的。”

这不符合他稚嫩的思维逻辑,所以徐仁宇表情顿时纠结起来。

又过了大概两分钟,毛泰久也跟上了我们的脚步。

“喜欢我送的礼物吗?”他问。

我敷衍道:“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我看出来了,要不然你的手上也不会沾上鳞粉。”

我忍不住低头去看我的手。徐家的两个也同时看向我的手。

真的有。

毛泰久又说:“早听说你不喜欢动物,我就在想,你会不会喜欢标本。以后有机会咱们可以一起探讨一下。”

探讨什么?制作手法之拙劣?我继续敷衍:“嗯嗯,有机会一定。”

要不是还有你妈妈那事儿,我见着你必定绕道走。

……

这次的生日感言还是李英俊代写的,把所有能感谢的长辈和来宾全感谢了一遍,我便下台去换跆拳道服。这次没人招惹我,我打算把太极一到八章都来一遍,以示诚意。

当我换完道服回到会场,我发现临时搭建的舞台下的观众席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卓秀浩。

他为什么在这里?

哪里出了问题?

我带着疑问和配合我的李玉在一阵欢呼中上了台。

李玉全身都穿戴着护具——不是他夸张,是我们两个练习的时候我真的把他一脚踢到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我承认有报复的成分。

在我和李玉互相鞠躬敬礼之后,表演就开始了。

下劈、迎面侧踢、空中倒立、高位摔法,以及一周目李玉期待过的凌空飞踢,这些都让李玉左支右拙、疲于应对,最后的凌空飞踢甚至让他连退五六步才站稳脚跟——这还是我收了力的情况下。

“哗哗哗哗哗哗……”台下掌声不断。

致谢时我注意到卓秀浩在不停按动相机快门。

下了台,徐文祖、徐仁宇、毛泰久和卓秀浩都朝我围了过来。

毛泰久抢先道:“如果早知道你身手这么好,我就不会送你蝴蝶标本了,我会送你爪刀,我收藏了好些爪刀。你还会什么?”

他向我解释什么是爪刀,神色兴奋得很。

卓秀浩一个劲儿拍照,不止拍我,还拍毛泰久、徐文祖和徐仁宇。

等毛泰久的讲解告一段落,我就问卓秀浩:“没听说你会来啊。”

“你认识我吗?”他两眼放光。

“啊,认识,”我有意提醒他,“毕竟随时随地带着相机的就你一个。”

来了也好,省得我再找机会接近。我背着手从储物格子取出抽到的阿尔帕胶片相机,朝他摇了摇:“同好啊,秀浩哥。”

他的双眼更亮了。

徐文祖一直在假笑,但是因为长相较为异域,把卓秀浩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卓秀浩问他:“有兴趣当我的模特吗?”

徐文祖说没兴趣。

他又去问毛泰久,同样得到一个“没兴趣”。

徐仁宇笑都笑不出来,一直抿紧了嘴唇,被卓秀浩拍照时也拿手挡脸,如果不是我硬拉着他的手,想必早就走了。

他一句话都不和我说,拧着一股劲儿。我向三个年纪稍大的孩子道声抱歉,拉着他跑到了一个僻静处,才松开他的手。

我问他:“怎么不开心了?”

等了五六分钟,他才低声道:“他们的礼物都很特别,只有我送了个超级战队的真红不死鸟。”

我立即安慰道:“他们都是大孩子,和我们的兴趣爱好不一样,我就喜欢超级战队。”

“真的吗?”他笑得酒窝都出来了。

“当然是真的啦。”我点头肯定。

“啊……李俊秀是个小骗子。我要去告诉其他人。”

“加我一个。”

“我有照片为证。”

听到这几句话,我和徐仁宇都转过头去。

靠!是徐文祖、毛泰久和卓秀浩!

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走路没声音的吗?

毛泰久两手拨开刘海,露出那双锐利的眼睛:“我生气了。”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4章 小孩子总是想要快点儿长大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哭当然是假哭,做个样子而已,得让金光日同情我的惨状,对我再好一点儿。

他爸爸金模术的宅邸就在距离金XX广场十几公里的地方,这地段就已经证明了其远超常人的地位,更别提室内装修金碧辉煌—......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哭当然是假哭,做个样子而已,得让金光日同情我的惨状,对我再好一点儿。

他爸爸金模术的宅邸就在距离金XX广场十几公里的地方,这地段就已经证明了其远超常人的地位,更别提室内装修金碧辉煌——他家对金红二色十分钟情,还有一队队的卫兵换岗巡逻。

在任何时代,顶端的人和底层的人过的都不是一样的日子。

下边食不果腹,上边山珍海味。

但我就只对吃有追求啊,到了金家先去浴室把自己洗洗干净,然后便坐上餐桌胡吃海喝,一边吃一边在心里谴责自己,思维非常分裂。

也就是在这次,我知道金光日还有个异母哥哥叫金灿日,吃饭都不许上桌,穿衣服也很朴素的那种。

金光日给我介绍他的时候放佛是在介绍一条狗。

吃饭不许上桌,和自己懒要求别人送到房间里吃完全不是一回事。跟拽得二五八万的金光日一比,少年金灿日就是那小白菜地里黄,两三岁啊没了娘。

金光日很享受看我这没出息的干饭模样,因为他真的没见过,觉得新奇。

他一边嫌弃一边给我夹菜,在我吃得有点儿顶的时候还给我呼噜背、呼噜肚子。

金灿日跟个柱子一样在一旁站着。我心里到底不落忍,招呼他一起吃。

他动摇了,想吃,却先看向金光日。

金光日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把腿脚又收了回去。

我白了金光日一眼:“你差这点儿东西?”

金光日嘟着嘴抬了抬下巴,金灿日就从桌上端了盘青椒炒牛肉跑到我看不见的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去了。

选的还是最家常的荤菜。我:“……”

这是别人的家事,这是别人的家事,这是别人的家事……我在心中默念三遍,放到一边。

金光日突然问我:“抓你回来的人叫李大范,已经获得军队内部嘉奖,转去了国家安全保卫部,时任五星组组长,需要我帮你出头吗?”

“啊?那倒不用。”讲义气不是用在这上头的,人家历经千难万险,正迎来美好生活的转机呢。

……

 P市有“柳京”之称,市内遍种柳树,绿化不错。

我只在金家待了几天,金光日带着我逛遍了P市有限的几个可以让外国人游玩的地方,比如凯旋青年公园,说是1984年开设的,也有旋转木马、游戏屋和摩天轮等娱乐设施,煎饼、饺子、热狗、汉堡也管够。

再比如邻近的P市体育馆和P市公立体育场,他从修建的年份、占地面积说到各种配套设施,口若悬河,宛如一位优秀的导游。他重点给我介绍了P市公立体育场,这里从1981年开始,每年的4月就会作为国际万景台奖马拉松赛的终点,要是我4月15日来,赶上“太阳节”的话,还能欣赏到大型体操表演,上万人那种,言语间还是很自豪的。

我时而不停点头,以示认可,时而面露遗憾,以示期待。从这点来看,我或许比卓秀浩还虚伪?

他还带我去了CX人民大学习堂(CX的国家图书馆)。生前我只是经过,没进去参观过,但只看外观,就已经很雄伟庄严了——由10座楼组成的、高10层的建筑,总建筑面积10万平方米,34个巨大的青瓦歇山顶犹如展翅腾空的群雁,最让我感叹的是,进去之后我发现音乐阅览室已经有了很多台大屁股电脑。

最后那晚,他带我去了P市的“黑市”,很多“违禁”的国外进口产品都可以在那里买到。

我心说连你都知道,那“黑市”已经是上上下下都默认的存在了,除了不能搬到台前,它也起到了应有的流通作用。

逛完了这几个地方之后,我已经改观了,或许我曾经自认为的公允评价,实际上是缺失了国际主义精神。CX和P市或许还不够发达,但也不是我以为的落后封闭。

哦,还有一件事,是关于金光日几年前去H国汉城的综合医院的未解之谜。

由于曾和金光日泡在他家泳池里玩,我看到了他身前的嗯嗯。

这小子长得比我高一截,但是……发育得不太均衡。

不过,万一是我想多了呢?或许他可以在12岁之后进入青春期二次发育性征?我宽慰自己,对他的态度却又好了很多。

    ……

离开那天,金光日没有送我,就像他离开汉城那年我们不方便去送他一样。

CX和H国的军人在乌漆嘛黑的江上交接完我之后,我想去看看金光日都送了我什么CX特产,一掀开甲板,就在那条小型渔船的船舱里发现了金灿日。

躲在一堆高丽人参、P市红缎和金刚山橡子酒桶后的进金灿日发出请求:“不要告发我。”

可怜。我说:“我不会告发你的。出来吧,他们已经走了,船舱里面太闷了。”

出来之后,我看到他仰着的、被江风吹得有点红的脸上有了些鲜活的人气儿。

我问他:“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他说:“进育幼院,是叫育幼院吧?光日说的。”

我大吃一惊:“他还跟你说这个?他想干嘛啊?”

“光日说,离开P市,才是我的出路。”

“……”人,果然不能只看一面啊。我看待金光日,竟然也带着一种我所没有察觉到的高高在上。

傲慢是原罪。我再次一日三省吾身:李俊秀,这样是不对的。

回到H国汉城,我和李玉说,要资助金灿日。

李玉说随我的便。他还转告我,赵慧美十分愧疚,把当时在民宿负责安保的人员全都辞退了,还要来给我赔礼道歉。我说我好歹叫过她妈妈,受不起受不起。再说了,当时的安保哪能跟在役特种部队兵员相提并论?

赵慧美还是送了礼来,又邀我去她家住,我答应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当时我并没有料到金灿日是个奋斗者,一路逆行而上,名校毕业后就职知名报社《大国日报》,逐年升职,竟当上了报社社长,还走上了迎娶白富美的道路。

哦,忘了说,白富美是徐仁宇的异母姐姐徐志允。汉城地方小,圈子就是这么小。

相比少年金灿日的励志,赵慧美一走,李玉就彻底摆烂了,除了上班的日子,都在放纵自己,从孤独中寻找狂欢,狂欢之后落寞,周而复始。

有句话说得好,子女除了在父母年老时尽赡养义务,没有必要为父母的感情幸福负责,因为一旦介入,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所以我听之任之,只能靠他自己走出来。

……

此事之后,想到小孩儿做事诸多不便,我一哭二闹三上吊,威胁要时常打断系统玩游戏,让系统把进度条给我拉到18岁成年。

系统说:【你确定?】

我心有点抖,但还是说了:“我确定。”

系统扣掉我5岁至18岁抽到的所有现金——十多亿韩元,给我拉了进度条。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感觉有人不停往死里摇晃我的身体。

“李俊秀!该死的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今天高考啊你知道吗?!”

我听出来了,是李玉在咆哮。

哎呀!光想着18岁成年了,忘了还有高考!一天之内考5各科目,要死要死要死!

我躺在床上,身体随着李玉的摇晃前后不停转脑袋,眼都不敢睁:“系统系统系统!给我再拉一次,拉到大学毕业也好啊!”

系统问:【你确定?】

我的心更虚了,但还是说:“我确定。”

【好,扣除你18岁到22岁抽到的所有现金,给你拉到2008年12月大学毕业之后。】

再次睁眼,我看见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显示现在是早上6:30,旁边的手机也是某水果机2代,松了口气。

毕业了耶,那还不准备毕业旅行?我真是个小天才,哈哈哈哈哈。我从大床上一跃而起,奔向卫生间,一照镜子,很好,没有长残,还是脸蛋天才,个儿高腿长还有六块腹肌!

自恋完,我洗漱好带上手机和耳机下楼去跑步。

跑步时看见一条卓秀浩发来的信息,说让我拍张照发给他,看着我能多吃两碗饭。

我是什么电子榨菜?

我拉进度条的这些年发生什么事了?

我问系统要生活记录,系统说:【从10岁到22岁可有12年呢,信息流可称海量,你真的要看吗?】

我立马放弃了。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跑完步回到家冲澡,冲完澡下楼吃饭。

和我一桌吃早饭的李玉老了十多岁,白发渐生,招呼我坐下:“从大学三年级下学期起,你就去自家娱乐公司当实习生了,虽然隐瞒了身份,但一年多了,都毕业了还没转正,怎么这么没出息?哪怕只是个经纪人,你也要给我好好干,否则别想接我的班。”

我:“!!!”实习生?是那种基层干起用完就扔的实习生吗?咱们不要学这个好吗!我会被人欺负的啊!H国这实习生制度,没转正我一点都不惊讶。

系统!我后悔了!你快把进度条给我拉回来!上学有什么不好?上学才是最幸福的!

系统装死。

为了不暴露身份,李玉提醒我演戏演全套,上下班挤公交地铁,吃穿用度也一律“普通化”。

我说:“我哪有普通的衣服鞋袜?连所有电子产品都是市面上最好的啊。”

他说:“我早说过了,那不强求,就让他们把你当成一个徒有其表,虚荣心爆棚的家伙算了。我不能因为你还去买普通的产品来包装。”

我:“喂!”

“还有,叫你少吃零食,蛀牙了吧?记得按时去看牙。你朋友那诊所叫什么来着,‘泉边牙科诊所’?你看看人家,都自己开诊所了!如果怕忘了就看看你的手机日历。”

嗯?我才22岁牙就出问题啦?我摸了摸腮帮子,没有疼痛感啊。

上班路上,我趁等公交的时间问系统毛泰久他们的近况。

系统说:【毛泰久、卓秀浩、李英俊、赵英民、具瑞镇、车度贤、黄敏成、李辉京都出国留学了。】

我眉毛一抬:“徐仁宇呢?”

系统:【和你一样,在大韩证券当基层员工,但至少人家一年就转正了。】

我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出国的,因为懒惰。一边欣慰有人陪我,一边又替他惋惜不能出国进修,毕竟据我了解,他是挺想出国的。没办法,我一直这么分裂,先是产生坏念头,然后反省。

我问系统:“我学的什么专业,怎么就要当艺人经纪人了?”

系统:【你烦不烦!烦不烦!当初是你要拉进度条,要拉就要拉,现在不但想变卦,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我闭上了嘴,估计系统玩游戏,关卡没过去,恼火了,换个时间再问。

实习生,唉。要到2016年初,H国雇用劳动部才会宣布根据《劳动基准法》禁止企业将实习生作为替代人力,限制企业借着实习和提供教育及培训的名义雇用年轻人,以低工资和重劳动榨取劳动力的规定呢。我这一拉条,又没选上好时候。

……

对我来说的上班第一天,我就被围观了。

他们一个个都在感慨,已经感慨了一年多——我这样的脸蛋天才,为什么放着明星不当,要当经纪人。

我心想:因为当经纪人以后才可以爬到你们所有人头上“作威作福”啊。你们最好别欺负我,否则等我化身成“钮钴禄氏李俊秀”,有你们好看的。

    这么想的时候,我已经听从公司前辈的指令,去公司大楼一层买冰美式了,一只手各拎6杯,拎得我手臂肌肉群坟起。

    ……

即便在自家娱乐公司打了一年多的杂,我的经纪人之路也并不顺畅。

我去弘益大学前街经常有人表演的地方蹲人,好不容易有一个看得顺眼的,上去搭讪,递出名片后,人家看我半天,反问我:“你长成这样都不当明星,你让我去当?”

我:“……”

我说:“我吃不了那个苦,只想抽成坐享其成。”

他:“……你这也太直白了。”

“你不喜欢吗?”我谄媚道,“你喜欢我是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

人直接吓跑了。

“……”

耳边响起李孝利的《不要爱上他》:“爱的颤动后,该如何是好,没有学过,我今天也等着你,爱一如既往……”

嘶,当年我怎么没听出来呢!

车车,好快的车车!

我忍不住扭过头去看。

下沉阶梯式表演台中央,有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正在演唱,有技巧有感情,几乎是原音重现。

周围的人还说她曾弹奏过自己作的曲,叫什么《你已离开的街道》。

我要签她!我把运气加到10——怕加超了再出现意外,信任点数加到10,在她结束演唱离开后朝她走了过去,结果才跟着走了几步路就掉进了下水道检查井。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这么倒霉!

上方忽然一暗。

我在井底站直,朝上望去,有个人脸正对着我,肌肤像火山喷发后的岩浆石流,一只眼黑,一只眼红。

他说:“孩子,没人告诉你抢恶魔生意是要付出代价的吗?”

他叫我孩子!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3章 悲催的李俊秀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上回说到李玉夫妇离婚的事,其实还有后续。

李玉就我一个儿子,伯父也不同意把我判给赵慧美,赵慧美便拿着分割的财产离开了家,在瑞草区买了高级公寓,等装修好了就住进去,还说欢迎...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上回说到李玉夫妇离婚的事,其实还有后续。

李玉就我一个儿子,伯父也不同意把我判给赵慧美,赵慧美便拿着分割的财产离开了家,在瑞草区买了高级公寓,等装修好了就住进去,还说欢迎我去长住。

和赵慧美离婚之后,李玉故态复萌,没有人管甚至更加嚣张,把好多女人带到家里来过,次次不同。

我在日记上写:“有的姨母用礼物讨好我,有的用‘等结了婚就把我送去育幼院’吓唬我,不管真假,我才不怕。我是奥特曼变的,靠光就能活。

“有亲戚问我,爸爸妈妈离婚了,我想跟谁?爸爸妈妈我更爱谁?

“我看着那个亲戚说,‘叔叔,您的爸爸妈妈也离婚了吗?您跟的谁啊?您更爱您的爸爸还是妈妈?’

“亲戚恼羞成怒,走之前还说我,‘你这个小孩真没礼貌!’

“谁没礼貌心里没点数吗?没得可说就闭上嘴。非要找点话题容易搞出问题!我长大了要是没有安全感就都赖你!”

负责批阅的老师在我的日记本上画了一个拥抱娃娃:“俊秀同学你是对的!有的人不是蠢就是坏,不能惯着他们!”

我在批语后面回复她:“我爱您,老师。送您一朵小红花,我10岁生日你一定要来参加啊。”

她又画了个脸红的大头娃娃。

1996年9月7日,H.O.T组合发行第一张专辑《We Hate All Kinds Of Violence…》,正式出道,其中一首《Candy》传唱度非常之高,对我这个老黄瓜来说,更是时代的眼泪。

周围年龄相近的人纷纷开始模仿他们的造型,进入了不知道算是仿视觉系还是杀马特的时代——即便不是色彩鲜艳的头发,额头上没有弹性发带,也起码要有一边刘海遮住一只眼睛。

毛泰久尤甚,染了一头白发,离远了看我分不清是他还是他爸,整个人更中二了。

他虽然比我大了6岁,已经进了国际高等学校,但还是没有将我遗忘,连他花大力气把FR儿童医院给搞垮的事都跟我说了,还说那只是法布尔的冰山一角,他要继续挖掘。

聪明人被愚弄所爆发出来的愤怒才最可怕,哪怕那副助听器是他从医院偷偷拿出来、之后被那位院长察觉才追踪他到毛家的。在他的认知里,错的永远不是他。

跟他相比,正在上中等中学2年级的卓秀浩显得特别安分,每天只是拍拍我的照片,老老实实上学,永远顶着妹妹头。

而中等学校1年级的李英俊、初等学校4年级的徐仁宇和赵英民为了装成熟,偏爱各种分割式背头,长短不定。

我们依然一有空闲就聚在一起找乐子,这在其他同学眼里显得有些不可思议,有的老师还以为我们在拉帮结派,在我加满信任点数做了保证之后才放下心来。

就有一点值得注意,徐仁宇不知什么时候起和白熙成一样养成了啃手指甲的坏习惯,我拿聚碳酸酯尺子打他手心都戒不掉。

    9月底我要跟着赵慧美再去一趟江陵,我打算度假回来再好好跟他聊聊。

    ……

说度假回来再好好儿聊聊,就跟“干完这一票我就收手”、“攒够钱就回老家娶媳妇儿”一样是个flag,我在事先预定的五台山某个民宿院儿里盘腿坐着,吃着香喷喷的鱼饼,赏着漫山遍野、开得如火如荼的红枫,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也能被逃亡中的CX特种部队队员拿突击步Q指着头。

    我可是请了假出来玩儿的!才到两天!不要这样对我啊!

    关于这群人的新闻我都看了。在追踪他们的半个月内,H方电视台不仅说明了事件的原委,还每周都会播报最新的抓捕进展。

9月14日,CX派出的26名人员乘坐“鲨鱼”沿海潜艇离开了退潮基地,任务地点是位于H国东部海岸、属于边防重镇、搭建了很多军事设施的江陵。为了摸清搭建的军事设施,3个特种兵负责上岸探查,而潜艇上的工作人员负责给海岸线周边设施拍照。

结果他们在9月16日和17日接连两天的撤回行动都失败了,17日不仅撤回行动失败,还因为夜间视野不清,导致“鲨鱼”沿海潜艇触礁搁浅,又经历维修失败,只好弃船上岸,火烧潜艇。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都凌晨1点了,这群聚在一起商量退路的家伙还被加班开车路过的H国出租司机发现并立即报警。警方马上联系了陆军,然后将整个事发地区全部封锁。

他们只能分散而逃,隐入山林。

9月18日的傍晚潜艇上的舵手李光素暴露了行踪,被俘。不久后,H国陆军在潜艇搁浅西南方向的一座小山上发现了11名CX人的踪迹。这些人被发现前,就已经自杀。

9月19日,H国陆军再次发现其他人的踪迹,双方交火数次,击毙7名CX人。

22日、23日至月底,H方接连击毙4名CX人,自抓捕行动以来也损失了不少人手。

截止到9月底,依旧还有三个渗透人员没有被找到,没人知道他们究竟在那里。但H军很确定这三个人逃跑的方向是往北边去的。

4万多H国陆军和警察围堵,又是直升机又是军犬的,这三位能躲藏到今天才露面也算顶尖人才了。

我拿着个鱼饼和他们对视着,起码对视了5分钟,他们中的一人走上前来,夺走了我的鱼饼,把我整个人倒拎着往下抖落,抖了好几下,啥也没掉出来,又接着抖。

我脑子要充血了!

这三个家伙知道我随时随地能拿出鱼饼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躲在附近,饿了多久又看了我多久。

三个训练有素的军人。赵慧美还在屋子里睡大觉呢,我不能轻举妄动连累她。

我说:“叔叔,我会变魔术,鱼饼是我变出来的。”

他把我正过来,两手还是掐着我的腰。

我没藏着掖着,直接凭空取出5个鱼饼递向他。

他递给同袍,三个人分吃6个鱼饼,狼吞虎咽,但视线从来没有离开我一分一毫。

吃完了鱼饼,其中一个抬脚就往屋里走!

我魂都要飞了,立马出声阻止:“别!我给你们当移动军粮储备库!别伤害她!”

掐着我腰的那位也说:“不要多生事端,赶紧回国!”

离开的时候,换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了。

我怕他们出尔反尔回去斩草除根。

……

11月5号,在“三八线”以南的20公里处,这位一直抱着我防止我逃跑的CX士兵失去了他的两位袍泽,H军也付出了3人被杀14人受伤的代价。

孤胆英雄带着我穿越北纬38度线,乘坐渔船回了北边。

相处了一个多月,哪怕是条狗也有点感情了,我娇生惯养,并不愿意去CX,一直想说服他把我留在H国边境,我自己走回家去,他不肯冒险,说我看到了他的脸。

我说即便我看到了,H国士兵还能把你从CX抓回去不成?

他避而不答,无视我。

再说一次,CX我是真的不想去,因为在世时参团去过,那里的时间彷佛停滞了,我知道去了看见的景象也会和二十年后一个模样。

况且,90年代,CX正处在连年的自然灾害、西方国家的孤立与制裁、经济一落千丈、饥荒导致数十万人死亡、一直依赖来自华国、H国和A国国际粮食援助的“苦难行军时期”。    

这位孤胆英雄回了国怕是自己都吃不饱,哪还能顾得上我?

努力生活的人当然值得敬佩,但我没必要亲自去体会。我想跑,又找不到机会。无论何时我稍有动弹,他就会睁开野兽一样的双眼看着我,显然连浅眠都没有进入。

狠人,比我狠多了,我熬得眼袋都快出来了也熬不过他。

我不敢赌把耐力加满能不能抗住突击步Q,怕试试就逝世。

这位狠人都回到自家地盘了依然谨慎,在野林里藏好Q,把我捆在一棵树上,拿破布堵住我的嘴,对我投以警告的眼神才离开。

他应该是去找上级汇报了。26个人就他一个人活着回来,等待他的将会是嘉奖还是怀疑呢?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加满力量点数,崩裂了绳子,取出了嘴里的布。

一个多月没洗澡没洗脸没刷牙,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小脏孩儿,我得先找个有人烟的地方,说不得要装一次“脱南者”了。

……好吧,我根本没有施展演技的机会。因为对北边的境况没有丝毫了解,我一头扎进了军事缓冲区,然后被C军抓住了。

我没有反抗,谁来问我都只说我是谁家的小谁,认识金光日和他爸爸。

在条件艰苦的营房待了几天之后,终于有人驾车将我送往P市。

一个多小时后,我见到了金光日。

雕花铁门洞开,门内他衣着光鲜,门外我穿着破烂。

白白嫩嫩的他一笑,露出有缺口的牙来:“怎么这么惨?要不是你爸爸那边也通知了我们,再待一阵你就变野人了。”

我泪如雨下:“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张开双臂朝他跑过去。

他一侧身体:“脏死了!”

扑空的我:“呜啊啊啊啊啊……”他竟然嫌弃我!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2章 拉了人生进度条的李俊秀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后半夜码字脑子不清醒,可能有BUG,明天再检查。

正文

    这年头H国初等学校和中等学校普遍规定学生每天都要写日记,日记不限制形式,可以是纪实文字,也可以是幻想故事或者......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后半夜码字脑子不清醒,可能有BUG,明天再检查。

正文

    这年头H国初等学校和中等学校普遍规定学生每天都要写日记,日记不限制形式,可以是纪实文字,也可以是幻想故事或者图画,次日交给老师检查。

我在世时,幼年特别擅长胡思乱想,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写下来,有玄幻有武侠,在班级中传阅或讲解,享受被人催更的快感。

但现在是游戏人生,还在H国,没有那个文化土壤,所以我只能搞纪实文学,每天都写:天气怎么样;几点几分起床以及赖没赖床;几点几分上卫生间和洗漱;几点几分出门跑步及累不累、渴不渴、喝没喝水;回家几点几分吃饭;几点几分再上一次上卫生间。

老师说过很多次也在本子上批过很多次“李俊秀小朋友不必写得这么详细”,我不听。

我写得这么无聊,除了身高体重变化、课程内容变化、突发事件和出门游玩,几乎算复制粘贴,你们才不会认真去看。正经人,谁会在有自己的心事之后在日记里写真情实感还上交老师?就算不怕长大了再看觉得羞耻,也要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老师请去办公室喝茶谈心了——毕竟我中二的时候思想很可怕。

当然如果有真假两份日记的,当我没说。

扯得有点儿远,之前说到哪儿了?

哦,上卫生间。

我上完卫生间出门上学,路上会遇到毛泰久、卓秀浩、李英俊、徐仁宇、赵英民几家的车,一起开往学校。

上午9:30之前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在教室外的走廊里脱鞋,换成室内拖鞋。这个习俗往上可以追溯到华国的跣跗礼,一直沿袭至今。至于臭不臭?反正我每天换鞋的时候是把嗅觉点数清零的。

接下来就是上课。一周里,周六是家庭学习日,周一到周五就上四节《数学》、五节《国语》、五节《快乐的生活》、二节《合理的生活》、一节《智慧的生活》、一节《生活自理》、二节《裁量》。

《裁量》是一门综合了音乐、美术、劳技等内容的课程,包含电影欣赏、医学保健(含性教育)、折纸艺术、球类运动等。

一年级就让学生们讨论男女生理的不同,我觉得很不错,只有了解才能满足好奇,隐瞒导致无知才是伤害。

前面说了,课程内容变化是我的日记里最能区分是否复制粘贴的一环,我很喜欢,在老师那里也说得过去。

但每天的课程记录结束,日记最后一句必然是“洗漱上床,关灯睡觉,回忆今天,真是快乐又充实的一天啊”。

老师的批语逐渐变成了“……”。

不过,我也不是一点变通都没有。为了表示我听进去了老师的批语,有维护他们教师威严的态度,一周里有两天我的日记会有“大变化”——一天专门写一篇日记找个同学夸一遍,比如夸具瑞镇画画非常有天赋,还替他畅想今后会成为H国首屈一指的画家;另一天专门写一篇日记找个老师夸一遍,比如夸他授课时语调起伏有度,能提高学生专注力,又懂如何调动学生的学习积极性之类的。

欸,这样就暂时没老师找我的茬了。

你问我老师烦了怎么办?

嘿嘿,H国有“平准化教育”,赶上老师本地区内轮岗,我又能水一拨,美滋滋。

……

虽然我知道没人会好奇我应付老师写出来的日记,但是为了让你们更了解我到底有多么无聊,我还是决定放出一些节选,好施展“时光飞逝大法”,拉一拉我成长的进度条。

【1993年6月6日是H国显忠日,也是法定公休日。爸爸妈妈带着我去位于京畿道果川市的汉城大公园玩,他们还带了帐篷,打算露营,晚上,他们两个人气氛暧昧,像是打算干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幸好公园有遵守ZF规定不让他们拉上帐篷拉链,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老师批语:“李俊秀小朋友不想要弟弟妹妹吗?”我在后面写:“我在想赵慧美女士为什么想不通要在李玉这棵树上吊死。”

次日我发现李玉在我后面写:“我怎么了?你说说我怎么了?你这个不孝子!”我写:“人贵有自知之明。”老师写:“李理事您冷静一点,孩子以教育为主。”

又过了一天,赵慧美在我后面写:“青梅竹马,知根知底,换个人还不知道能换谁。”我写:“我有挺多不错的人选,可以介绍给您。”老师写:“俊秀小朋友!不要这样!会家庭破裂的!”

又又过了一天,李玉在赵慧美后面写:“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竟然要换掉我?!我哪里对你不好了?”

再后来这本日记本就不属于我了。

我新开了一本日记。

【1994年1月22日,《倚天屠龙记之魔教教主》上映了。我提前订了几张电影票,邀请毛泰久、卓秀浩、李英俊、徐仁宇、赵英民去观影。看完电影,我给他们点穴,让他们不能动弹,但是他们赖皮,到处乱跑。唉,没有文化土壤啊,几个小孩儿就记得张无忌他妈说的“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以及华山二老的“他的妞很漂亮”。】

老师批语:“俊秀同学,不要跟着他们学坏了。另外几个小朋友的事我已经告诉了他们的老师。”

我:“……”我算是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追着我打了。

【1994年10月21日,汉江大桥坍塌。当天早晨我本来是要坐车通过那里的,后来临时有事在路上耽搁了。新闻报道一出来,司机就接到了电话。那天是我听到司机拿着的手提电话中传出爸爸的咆哮声最大、语速最快的一天。以前被绑架,是人祸,但可以补救,大桥坍塌是众所周知的质量问题,也是人祸,但一旦事发人就没了。所以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反过来凑到手提电话旁边安慰他,他的声音突然就小了,让我早点儿回家。】

次日老师批语:“俊秀同学懂事了,好好在家休息,多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1994年11月XX日,汉城市政府在汉城举办了“BJ周”活动,祝贺汉城市定都600周年、BJ市与汉城市结为姊妹城市一周年,有音乐会、展览会、论坛等多项活动举行,妈妈去听音乐会,爸爸去参加了“BJ经济贸易投资合作论坛”,我去参加了闭幕式上的华H两国少年的合唱《茉莉花》。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老师:“……这是一种美好的经历,值得回忆啊。”

我:“老师您小时候也被涂抹过红脸蛋是吧?有拍照录像吗?您回家会翻阅吗?您爸爸妈妈会拿出来对亲朋好友炫耀吗?这样您还觉得美好吗?”

老师:“……记忆突然变得不是那么美好了。”

【1995年X月,汉城举办了第一届国际汽车展,爸爸本想一个人去的,但是被妈妈察觉,无奈带着妈妈和我一起参加了。美女,很多美女,胸,很大很白的胸,腿,很细很长的腿。爸爸拍了很多照片,不知道是拍汽车比较多,还是拍美女比较多。】

老师:“俊秀同学!!!我要把你的《道德》课程分数全扣光!”

【1995年X月,大邱举办了一场健美健身选拔赛,妈妈去了,爸爸拉不下脸一起去,非要我当小间谍,给他报告妈妈都干了什么。我如实报告了:妈妈看男选手看得春光满面。妈妈回来之后,爸爸说要和她离婚。好耶!】

李玉:“臭小子你敢看我笑话!”赵慧美:“选个时间,咱们就俊秀的抚养、指定亲权人达成离婚协议,然后去家事法院提交申请文件,等三个月后出庭,再去申报离婚吧。”

老师:“……父母离异对孩子伤害很大,要不李理事你们再好好考虑考虑?”

我:“不离婚对我和妈妈的伤害比较大。”

【爸爸妈妈离婚了!欧耶!妈妈说要带我参加小姐妹们给她准备的单身庆祝会,爸爸也说要我参加他和死党们的单身庆祝会,都在同一天,我分身乏术,怎么办呢?好苦恼啊。】

老师:“……”

……

【这一篇日记是后补的,心情沉重。1995年6月29日下午,我去瑞草区的三丰百货商场闲逛,商场塌了,我是被人扒出来送进医院的。我后来看新闻,新闻说三丰百货商场坍塌,造成502人死亡,937人受伤,6人失踪,都是因为三丰集团会长无视设计师对建筑结构和承重的担忧,一意孤行要加盖一层,还偷工减料。我想让他被判死刑。】

老师:“……俊秀同学,我懂你,老师也想。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好好休养,期待尽快在学校看到你活泼的身影。”

我心想:老师您不懂。如果当时不是我一时兴起,想实验把目前所有的特殊属性点数都加到幸运点数上会发生什么,您早就看不到我了。

即便如此,在触不及防之下,我也只能在建筑最初发生抖动时拉着保镖加满速度疯狂往5楼和楼顶跑,寄希望于能被埋得浅一点,被埋之前加满耐力,希望受伤轻微一点。

两者我都达到了,才得以幸存。

但保镖不是我。

她们当场死亡。

9岁的我被埋在废墟里,躲在墙根下,闭着眼睛,用衣物捂着口鼻,等所处的位置不再尘烟四起才敢加满听力和视力往外探寻。

我一睁眼就看到了一米之外被砖石砸得不成人样的两个女保镖,再次闭上了眼睛。

3年,她们保护和照顾了我3年。

我感受到了痛苦,一股酸意从胸腔漫起,流窜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控制不住眼泪的流淌。

再次睁开双眼,我看到她们干干净净地站在我眼前。

“俊秀啊,人一定要有健康的体魄,才能尽情吃不健康但美味的食物,以后也不可以挑食哦。”这话在我当初入院后她们端着碗追着我跑时说过。

她们伸出手来,想抚摸我的头,却透体而过。我只感受到了一阵寒意。

“……”原来人真的可以伤心到抽搐,哭不出声来。这是我这次的游戏人生第一次面对亲近之人的死亡。

不知何时,我感觉身前又多出一个人来,抬起模糊的双眼,便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外套、外罩同色长风衣的高挑男子。

他对姨母们说:“我是‘走马灯’引渡管理组组长朴重吉,时间到了,跟我走。”

张姨母双手合十朝他搓动:“可不可以让我们待到俊秀被救?求求您了。”

辛姨母哭着点头,也朝他搓手。

那一刻我十分羞愧。因为我曾经非常嫌弃这个乞求的姿势。现在我知道了,姿势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了谁、为了什么而乞求。

朴重吉神色冰冷,不为所动:“他不会死在这场灾难里。我再说一遍,跟我走。”

张姨母和辛姨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他走。

当时我张开了干涩的嘴:“张姨母!辛姨母!”

他们几乎同时转过身来,面带惊诧。

“你们这么好,以后肯定会投个有钱又和美的好人家!”我认真祝福。

朴重吉一阵疾风一般刮到我面前:“你看得到?”

我点点头。

他想了想,说:“等你的时间到了,我亲自来迎接你,你考虑一下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我没有回答他,看着两个姨母对我道别后如烟云散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靠着储物空间里的存粮撑过来了,埋得浅,上方的砖石被清理之后被人救出,然而那种伸展和转身都十分坚难的逼仄感和僵硬感,让我在之后的无数个夜晚辗转难眠。

……

因为安全无虞之后惰性滋长,算一算,我真的很久没有管到底抽到过什么了,自从被掩埋的那几天过后,我重新捡起了核算储物空间物品的习惯。

随着年龄增长,9岁男童肉身素质目前为力量4、柔韧5,耐力4、敏捷4、速度4、视觉3、听觉3、嗅觉3、味觉3、触觉3。

激活的属性有信任、运气、记忆(瞬时调动)。

特殊属性点数:在1993年2月20日、1993年5月9日、1993年9月8日、1993年12月17日、1994年3月27日、1994年6月13日、1994年9月21日、1994年12月30日、1995年4月9日、1995年7月18日,分别累计签到600、700天、800天、900天、1000天、1100天、1200天、1300天、1400天、1500天,运气加满,每次各抽中5个特殊属性点数,共计50点。

另外,1994年3月27日,累计签到1000天时,抽中一只灰老鼠——南方常见的那种能长到成年人半个胳膊那么长的灰老鼠。我对它爱无能,从来不管它。

以及1995年7月18日,累计签到1500天时,抽中一只橘猫,抽出的当天它就把累计签到1000天的灰老鼠给咬死并叼到我面前求夸奖。

“……”

我问系统:“你们公司就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吗?”

系统说:【对你有影响吗?灰老鼠自从抽出来就自己在李家地下打洞,独自觅食。因为别墅区灭鼠做得好,它这500天都是单身啊!你知道吗?你在乎吗?】

我确实对抽出来的所谓宠物一点都不上心,一时无言以对。

系统又说:【累计签到500天抽到的狗是公是母你知道吗?它跟毛泰久送的狗生第几胎了你知道吗?不去看就不存在了?】

我:“……”

我说:“我以后会注意。”

系统说:【那还差不多。什么叫游戏人生啊?起码要热爱才叫人生吧?】

“……你不要对我灌鸡汤我告诉你,当心我逆反。”

系统:【……你不要影响我打游戏我告诉你,当心我再也不理你。】

“大爷我错了。”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1章 “大众情人”李俊秀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当天我们选了双腿夹球跑这个游戏。

本来徐仁宇和赵英民嫌弃动作不雅观,但4比2,卓秀浩还拿出了BB机、砖头式摩托罗拉手提电话、任天堂FC作为奖品,没办法只能随大流。

而在分队环节又横生枝节。

他们都想和我......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当天我们选了双腿夹球跑这个游戏。

本来徐仁宇和赵英民嫌弃动作不雅观,但4比2,卓秀浩还拿出了BB机、砖头式摩托罗拉手提电话、任天堂FC作为奖品,没办法只能随大流。

而在分队环节又横生枝节。

他们都想和我一队。

我说:“咱们得从实际出发,看看泰久哥的腿,你们不想和他组队吗?赢面很大啊。”

毛泰久嘴唇一勾。

卓秀浩说:“可是你跑得快啊。”

“是啊。”众人点头。

“石头剪刀布吧。”

“只能这样了。”

最后分了两队,我、赵英民和卓秀浩,毛泰久、李英俊和徐仁宇。

选了后院草坪当场地,画好起点终点,我们找了卓爸爸来当裁判,他一吹哨子,我和徐仁宇就两腿夹着气球,朝等在中间位置的赵英民和李英俊冲了过去。

老实说直接跑和夹着气球跑完全是两回事,我加满了速度冲出去,不仅冲歪了,还整个人扑到草地上,在上面犁出一道长长的泥痕。

气球自然是磨爆了,“pong!”的一声炸响。

我啃了一嘴泥,鼻血直流,从地上爬起来,“噗”往外吐出一口血和两颗门牙。

见状,卓爸爸和队友都朝我跑了过来。

“俊秀啊!”

“你没事吧?”

“严不严重?”

另外那队三个人喊是喊了,却都是等跑过了终点才回来看我的!

赢就这么重要吗?!

没良心!

连徐仁宇都是黑心棉袄!亏爸爸我对你那么好!你以后别想吃到西瓜中间那块肉!

【系统!我的肉身这么脆弱的吗?!】

【你到了换牙期了。】

【……】

卓爸爸看我傻愣愣的盯着地上的两颗牙,检查完我的口腔之后对他们说:“没事,不是牙齿断了,是乳牙掉了。”

掉眼泪这个事儿,分情况,一个是情绪到了,一个是生理性的。

我的眼泪属于后一种,后槽牙咬到了肉,流得哗哗的。

我的硬汉形象在这一刻毁于一旦。

卓爸爸在一个劲儿安慰我,给我擦眼泪、擦血、擦泥巴,其他五个小恶魔要笑不敢笑,忍得很辛苦。

看卓秀浩的表情,甚至想离开去拿相机!

我必须离开这里!

立刻!

马上!

“呜咳咳……”我站在原地,先是酝酿了两声,然后越嚎越大,“哇啊啊啊啊……”从地上捡起乳牙就跑。

此刻没有人追得上我!

没有人!

表演完假哭,回到李家,我把两颗上门牙擦了擦,扔到床底。

接下来几个月内都不能大笑了。

同班同学都只能看到我勾着嘴唇的“王之蔑视”、“邪魅一笑”,以为我很高冷。

……

说到同班同学,城北洞私立小学的学生家长都是大企业高管、国会议员、3级以上高级公务员、医院院长或外科医生、律师、大学教授等,孩子们一个个的傲得很,我这种表情一维持就是几个月,哪怕我是李家的,也没人上赶着来贴我冷屁股,倒是清净许多。

但是亲戚就不一样了。

S&C集团会长的小儿子李辉京和我同龄,两家往上倒两代还是亲戚,只不过是那种当初分家闹得很难看的亲戚。他二哥李载京比毛泰久还大一岁,是中等学校二年级的学生,他大哥更是已经去国外上高中了。

似乎是为了缓和关系,两家的这一代相处得还算可以,李辉京就老来找我。

他问的是感情问题。

毛都还没长齐,就学会了暗恋。

他暗恋给他家巧克力品牌代言的千颂伊,这个女孩子也是我们的同班同学,是童星。她妈妈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贵最好的,却没有其他贵妇身上的气度来衬托,吸女儿的血遭人鄙视却不自知。

李辉京在犹豫要不要表白。

不过是偶然在他面前点满过一次信任点数,怕他来烦我,这就当我是情感专家了?弄巧成拙啊。我说:“你们都太小了,说喜欢都是过家家,至少上了高级学校再说吧。”

他想了想,点点头:“那就先做朋友吧。”

然后天天以朋友的身份在人家面前刷存在感,送这送那。

我心说你这样搞下去,一辈子都只能当朋友了。

李载京来我们班看过他几次,虽然是笑着的,眼神却很阴郁,说着一些看似关心实际上敷衍的话。比如“加油啊”、“好棒哦”、“你可以的”、“你已经很努力了”。

努力什么啊!一年级的课程就是《快乐地生活》、《合理地生活》、《智慧地生活》、《生活自理》、《和朋友在一起》、《国语》、《数学》、《想知道得更多》、《裁量》、《体育》、《祖国,我爱你》这些,有什么好努力的?我努力不朝你翻白眼行不行?

人跟人相处久了还是有感情的,我向着李辉京,恶意地猜想是不是李载京作为家里的老二遭到了家长的忽视。

然后立马进入“一日三省吾身”模式:李俊秀,你这样是不对的。

除了亲戚,班里还有些“熟人”——Gold Cash(高利贷公司)社长姜至尚的次子姜耀汉、日新医院院长白满优的儿子白熙成、Babel(巴别)医药集团的张俊宇和张汉书兄弟、胜进集团会长徐泰林的孙子车度贤、新光银行行长独子黄敏成、Wonder集团的具瑞镇、有个大法官爷爷的尹熙材。

张俊宇和黄敏成上了初级学校之后没有再出现什么霸道行径,白熙成依然爱啃指甲,姜耀汉还是经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比我还高冷,如非必要话都不说一句,也不喜欢跟人接触。

张汉书除了怕他哥,有他哥在就显得畏畏缩缩,其他都还好。

尹熙材嘛,有点臭屁,自视甚高,老跟我说如果我对他不好以后别想找他帮忙打官司。

这小孩儿就不盼我点儿好。

至于具瑞镇、车度贤……他们很正常,很普通,反正我没看出什么问题。

我不是缺了两颗牙吗,李英俊就特别害怕我被人嘲笑和孤立,每节课课间都来班上看我,带着他的小跟班朴佑植。朴佑植自家也有集团公司,却非说长大了要当李英俊的左膀右臂。

感情有这么深厚?我曾经跟李英俊说:“怕不是被家长派来当商业间谍的。”

李英俊摸了摸我的头:“朴轻率要是能当商业间谍,我还会感到欣慰呢。”

“……”他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说完了男同学和男校友,咱们不能厚此薄彼,也说一说女同学。

前面提过同班同学千颂伊,除了她之外,班上还有林家的林知心、郑家的郑裕美、崔家的崔贞熙,都和我玩过过家家,当过我临时的“老婆”。

千颂伊并不知道怎么和这群大小姐相处,以为拿着市面上很火爆难得的明星签名照可以拉近关系,大小姐们却不屑一顾,她们还说这种东西,只要想要,为了抢代言明星们会上赶着给她们签,要多少有多少。

看得出她很失落,我想过去安慰安慰她吧,李辉京在旁目光炯炯,几个大小姐也虎视眈眈。

不敢动,不敢动。我缩回了脚。

趁周围没别人的时候我去找她,说要和她做朋友,因为我和李辉京也是朋友。

结果她说:“朋友的朋友,不是朋友。”还反过来问我,“有人的时候你不来,没人的时候来,和我当朋友见不得人吗?”

难以形容我当时的震撼。反应过来之后,我既心疼她的敏感,又欣赏她的直爽,我说:“好,那我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李俊秀,想和你做朋友,不管有人知道还是没人知道,都想和你做朋友。”

她抿着嘴咬着牙也没忍住眼泪。

于是我咧嘴傻笑:“嘿嘿嘿。”露出黑洞洞的牙齿缺口。

她瞬间破涕为笑。

我知道李辉京躲在班级教室的门后面,但我还是说了。如果他怪我,我就打他一顿。

……

徐仁宇这个小孩儿,要单拎出来说。

为什么?

他的心理和行为很矛盾。

我要去理解,一定要反着来。

如果他说:“俊秀啊,我今天不用你送了。”而又站在原地,那么我必须送。

如果他说:“俊秀啊,鱼饼你不用给我吃,给其他同学吃吧。”而又盯个不停,那么我必定不能给别人。

即便我一边在总结相处的经验,一边在努力配合,仍然出了问题。

问题出在黄敏成身上。

那天课间我尿急去卫生间之前把没吃完的鱼饼放在了圆桌上,回来就看到徐仁宇和黄敏成扭打在一起,难分难解,老师们正抱着他们的腰往后拉。

我问同学他们怎么了。

“徐仁宇说黄敏成吃了你的鱼饼。”

“那也用不着打架啊?”

“他说就是不准吃。”

“……”

我说:“老师们来的挺快啊。”

“我看见尹熙材偷偷从教室后门出去了,他肯定是老师们的‘暗哨’。”

我:“……”新一学期的班干部还没定下来就这点不好。但也不怪老师,班上同学的家长对这种事非常重视,就像李玉,问了我好几回为什么我还没当上班长——上一学期班长是我,准备演讲稿、海报,举办拉票活动,累个半死。

赢小孩子没意思,这回我不打算参与竞选了。李玉打我就让他打吧,耐力加满,无所畏惧。

说回徐仁宇和黄敏成。

两个小孩接受了老师们的一通劝导,在被要求握手言和的时候都拒绝了:“不要!”随后就被叫到办公室,分开写事情的发生、经过和结果。

我悄悄跟去,把听力加到8。

事情很简单,他们写起来简单,老师看得也快。

“徐仁宇同学,即便黄敏成同学吃了李俊秀同学的鱼饼,你也不能打他,他是错了,但你打他也不对,知道了吗?你上学期还是二年级的班长呢,不做好榜样,这个学期同学们还愿意选你吗?”

“知道了。”

“还有黄敏成同学,徐仁宇同学打了你,你要做的不是打回去,而是报告给老师,让老师来处理。要不然这个学期的财务部长也没人选你了。”

“知道了。”

“你们可以和老师保证不要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吗?”

“可以X2。”

“那么你们各自手写一份检讨书吧,想想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端正态度,不要只找对方的错误。如果不能和好,老师就要叫家长了哦。”

这老师处理得不错。

我放下心来,回了教室。

……

放了学我在学校大门外等着。

徐仁宇出了这事并没有垂头丧气的样子,背依然挺得很直。他看到我,没有第一时间理我,而是沿着街道走。徐李两家的车在我们身后缓缓跟着。

“觉得没面子了?仁宇哥。”我问。

“没有。”

那就是有。我“变”出一个鱼饼:“就这一个了。给你。”

他看了眼鱼饼。

鱼饼热乎乎的,香喷喷的,他接过去啃,说话含糊:“怎么变出来的?我问了这么多次你都不愿意告诉我,你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

又来了又来了。

“不传之秘。朋友之间也有秘密,就像你不会告诉我为什么要打黄敏成。”

他果然不说话了。

我快走几步,走到他前面,转过身来倒着走:“我答应过你,西瓜都给你吃中间的,鱼饼也只给你吃,都做到了,今天是意外。”

他两口吃掉鱼饼,空出两只手来想扶住我,怕我摔了。

我任他拉着:“人有亲疏远近,我还以为你知道我对待你和对待黄敏成是不一样的。你不会是真把鱼饼当我俩的孩子了吧?”

“哼。”

好了,气消了。

“选班长的时候我去给你助威。”我加码。

“哼。”

他跟我说过他爸爸对他的苛求,我愿意让他在我这里轻松一点。

嫉妒这种情绪,需要好好疏通,偏执这种人格障碍,需要安全感来填补。当然如果超出我的负荷,我立马就溜。

耶稣都留不住,我说的!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0章 小学生活从数不清的生日宴开始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在这个年代,H国有三种计算年龄的方式,一是虚岁,从出生那一刻起计算为1岁;二是周岁,今年减去出生年,从生日开始计算;三是实岁,今年减去出生年。

为了便于理解——主要是便于我自己理解——就按周岁算,毛泰久今年12岁,上中......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在这个年代,H国有三种计算年龄的方式,一是虚岁,从出生那一刻起计算为1岁;二是周岁,今年减去出生年,从生日开始计算;三是实岁,今年减去出生年。

为了便于理解——主要是便于我自己理解——就按周岁算,毛泰久今年12岁,上中等学校一年级(初一),卓秀浩和李英俊10岁,上初等学校四年级(小四),徐仁宇和赵英民8岁,上二年级(小二),我6岁,上一年级(小一)。

我本来以为和毛泰久有6岁的年龄差,即便住得比较近,即便上的是9年一贯制的私立学校——初等学校(小学部)和中等学校(初中部)是一家,校区还挨着——但只要私下不联系,两个人就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因为上学和放学的时间都不一样,我是上午9:30到下午16:30,他是上午8:30到下午15:30(如果有选修课那就是16:20)。

结果我错了。我第一天放学就在学校门口看到了毛泰久。

H国的流行文化总体是向西方倾斜的,这家伙也追逐潮流,背着进口的国外名牌书包,上半身穿着宽松的春秋款西式校服,下半身则是有超大裤脚的拖地裤和运动鞋。

只看身高,已经是个小少年了。

上一次见面是大半年前。他不是嫌我精神脆弱吗?又来找我干什么?

“好久了,早晨不找我跑步,是想孤立我吗?”他笑着问。

还会笑,看来心情不错。我说:“是你先说失望的。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就……就……就那个什么……割袍断义。对!反正我们跑步路过你家,你也没出来等着。”

“噗。”他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敬语都不说了,看来确实很生气啊。”

“你来找我干什么?我告诉你,道不同不相为谋啊。”然后我想到一个可能,紧张起来,反手把书包侧兜里的聚碳酸酯尺子掏出来对准他,“你不是回家之后越想越气,要来打我的吧?我很厉害的,就像你说的,我肉体很强大!”眼睛也不忘朝李家的车那边瞄。

他笑得牙齿外露,摇摇头,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张邀请函:“不是。我13岁生日快到了,给你送邀请函,记住是5月6日,一定要来哦。就算你不太情愿,也要记着住院那次打花牌输给我了。”

我小心接过,他道别离开。

生日啊。毛泰久11岁生日是1991年,5月份我还没回李家,当年7月29日我们才在医院精神科认识。他妈妈在他12岁生日前夕去世,他回了成运市,生日根本没办,我还真没参加过他的生日宴。

我也没参加过卓秀浩的。

前几天卓秀浩也提醒我了,是6月2日。前年他9岁生日我没回李家,去年我和徐仁宇被逃兵绑架了三天,住了一周院,错过了,事后才补的礼物。

都不凑巧。

那我去还是不去呢?我回到家问李玉,李玉说,请了就去,别离开保镖的视线,就没什么大不了。

我心想也是。

现在才3月份,作为班尼迪克幼儿园的大众情人,我就已经参加过好几次小朋友们的生日宴了,参加得多了,早没什么新鲜感了,他还能玩出什么花儿来?

虽然参加这么多次生日宴,也让我觉得自己和身边的人大多是正常人,过着普通而平静的生活吧,但已没有了期待。

……

我宛如戏台上的老将军,背上插满了旗。

他还真的能玩出花儿来。

整个毛家原本是非常传统的明式装修,凳、椅、几、案、博古架通通被他命令设计师遮盖了,放了铁架楼梯和布料街景,打光不是红就是黑,弄成了漫威夜魔侠的专场。他穿着夜魔侠暗红色的紧身衣,大腿的皮套上装着双截棍,连他老爸毛基范都简单COS了夜魔侠的老爸杰克·默多克,戴着双拳击手套在场上到处寒暄。

三层生日蛋糕上、自助餐的点心上都装饰着夜魔侠巧克力牌。

我的目标始终如一,徐仁宇和我一样,接受男妈妈李英俊的照看,站在自助餐桌旁大快朵颐。卓秀浩不吃,嫌腻。赵英民则是想减肥,只能忍着口水干看着,偏偏为了合群不走。

“杰克·默多克是拒绝黑社团头目操纵打假拳才被杀的,他这么搞不觉得很讽刺吗?”我说。

“夜魔侠马特·默多克还是正义律师呢,那不是更讽刺?”卓秀浩说。

也是啊。想那么多干什么,除了破坏气氛没别的作用。我接着吃。

毛泰久看到我,笑着朝我招手。

我拒绝了李英俊和徐仁宇陪同的要求,独自端着盘子走过去。

“怎么样?”他原地转了一圈。

“挺帅的。”我说。

是实话,他一直挺好看的,今天为了造型把头发往后梳了固定住,整张脸露出来,更秀气了。

他还有一张上下都很翘、很滋润的嘴唇,一动就有高光,就是从这张嘴里说出的话通常不像人话:“来玩儿个游戏吧,俊秀,就像夜魔侠一样,遮住你的双眼,我想知道你还能不能在这个场地行走自如。”

“……我不想。”

“在医院你打花牌输了。”

就这一招了是吗?!我说:“仅此一次。”

我把盘子递给他,接过他手中的布条蒙住双眼,感受了一下,将视力加满,听力加到8。

然后,我往外看,这块布上的每一处空隙都在漏光,不受一点影响,外界的纷乱嘈杂也还能忍受。

我主动伸出手去,拿过他手上的盘子叉子,把小蛋糕叉进嘴里咀嚼。

“呵呵呵呵呵呵呵……”毛泰久嘴边的笑纹越阔越大。

我又听到了那种“哒哒哒哒……”,却是两道互相重叠的,转过身,就看到了一个正走近我们的男青年。

他只是喉咙在上下滑动,就发出了这种声音。

原来毛泰久是在模仿他。

模仿一个人的残缺,跟伤口上撒盐没区别。贪图新鲜是一时的,始终模仿我觉得不妥,但他们一个肆无忌惮,一个习惯成自然,我没说什么。

毛泰久向我介绍:“这是我哥,我爸爸的干儿子,南相泰。”

“相泰哥好。”我点头打招呼。

他看我布条遮脸的样子没有露出丝毫惊讶,朝我点头,从西装内侧口袋掏出一个对折的文件袋展开,双手递给毛泰久,默默离去。

我也转身往自助餐桌那边走,毛泰久跟在后头:“你不想知道我手上拿的是什么吗?”

“不想。”我在众多客人的身形间隙里辗转腾挪,游刃有余,“这布条要戴多久?”

“一直戴到生日宴结束吧,那样我才不觉得亏。”他说。

一阵浓郁的香水味挡在我身前,我往左,她也往左,我往右,她也往右。

她故意的。

我出声了:“姨母,让一下好吗?”

“哦哟,我没有注意到,不好意思啊,”她做作地道歉,又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没有回答。她不是我认识的财阀圈子里的人,故意凑过来,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

毛泰久作了介绍:“这位是法布尔医院的院长,她在飞毛岛(碑某岛)还有一处叫FR的儿童医院,我小时候检查出精神方面有问题的时候,正是她收治的我。虽然我不知道时隔这么久,院长为什么会出现在毛家。我不记得有邀请过您。”

还是不请自来的。

她丝毫没觉得难堪,笑容温暖,且眼神兴奋,对我说:“俊秀小朋友,你遮着眼睛也能躲避障碍,想必听力一定很好吧?我名下的医院有个姓姜的姐姐,她出了车祸,暂时失明了,可是她的听力却变得和你一样好哦,而且长得很漂亮,你要不要哪天去看看她呀,我给你介绍。”

“谢谢姨母,我不想去,因为我并没有失明。”对一个小孩子用美人计,有没有搞错?

“我们还有研究声音对人的意识产生的影响哦,研究表明,如果讲述内容配合对应的频率,还能将人催眠到睡着哦。是不是超级厉害?”为了增加新引力,她连声音也往幼齿方向装了。

催眠什么的,一听就联想起瑟瑟的内容。“姨母,不可以瑟瑟。”我说。

“我……”这下子女人脸都要气歪了。

“院长,你讲完了吗?”毛泰久下了逐客令。

“不好意思打扰了。”她艰难地维持着僵硬的笑容转身离开,将手中的包包捏得死紧。

我心情不太好:“毛家什么人都能进啊。”

“女人总有办法混进来的,她要是想,混进你家也未尝不可以。”

我知道他在说李玉。还真是很有可能。

“这么长时间了,你消气了吗?”他问。

你当我是正义使者?我犯得着生你的气?我算老几?我说:“你看我面容平和,一点都没有生气啊。”

“那就好。”他甩甩文件袋,“本来是我想先把姜权酒的资料给你看的,证明我们并不是没有同类,结果被她抢了先,真不爽。”

“我不想看。刚才那个女人说的话,很容易激起我的联想。你们所说的姜权酒出车祸导致失明,说明是视神经损伤,我还没听说损失视力后听力却变好的,两者是完全不同的神经管理体系。你今天COS的夜魔侠,是虚构的,是意外接触化学药物导致失明,然后其他四感获得倍数提升,那么这位院长又是用的什么方式呢?”我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你们是她的病人,还是她的实验体呢?”

说完之后,我扭头就走,只听见身后的毛泰久衣物发出摩擦,随即从他手中传来一阵塑料与金属崩裂的声音。

我又转过头去,看到他咬牙切齿地捏碎了一个类似入耳式助听器的东西。

原来如此。即便是从生理上,他和我也并不是“同类”。

他看着我,沉默地对我倾泻他愤怒的情绪。

这是迁怒。

我跑得更快了。

……

6月2日,卓秀浩生日。他家的别墅是我认识的所有小孩子家最大的,也最空,连生日当天都有些空。

人太少了。

我看着布置得很“热闹”但真的缺少人气的生日宴会场和身边熟悉的几个人,问卓秀浩:“秀浩哥,你生日就请了我们几个?”

卓秀浩不是很在乎:“又不是12岁生日,不必那么隆重,请自己想请的人就行。”

我心想也是:“那我们玩点什么?”

他掏出一张纸:“我让爸爸的助理查的,大概是这些:做鬼脸、背摔、夹气球跑……”

他念完,徐仁宇举起手问:“做鬼脸是怎么做的?”

“平躺在地上,在鼻尖上放一枚硬币,头不能动,只能用做鬼脸的方式把硬币弄下来,谁先谁赢,也可以分队几人接力,做鬼脸的时候需要有人在旁拍照,谁最丑也可以算他赢。”卓秀浩解释。

这个游戏的变种有很多,但一个丑字就触动了徐仁宇和赵英民敏感的神经,他们几乎同时说:“不玩这个。”

毛泰久问:“背摔是什么规则?”

“让一个猜拳输掉的人站到高处,也不需要多高,一米多两米就行,背对众人倒下来,赢的人要齐心协力把他接住。如果怕受伤,地面上可以垫厚垫子。”

卓秀浩一说完,全员沉默。

过了大概一分钟,赵英民说:“我恐高。”

“我太沉了怕把你们胳膊砸伤。”徐仁宇说。

我叹了口气:“咱们诚实一点面对自己可以吗?我先说,我就是怕你们不接我。玩儿别的吧。”

毛泰久和卓秀浩举手:“附议。”

一直没说话的李英俊也缓慢地举起手来。他信我,但不信其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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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18章 大冤种李俊秀(2)修改错字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1992年7月6日,金光日随CX经济视察团乘坐专机回了北边,穿着我定制的运动套装走的。

我们几个孩子不方便去送,纷纷在他离开卓家之前送出了自己的礼物。 ...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1992年7月6日,金光日随CX经济视察团乘坐专机回了北边,穿着我定制的运动套装走的。

我们几个孩子不方便去送,纷纷在他离开卓家之前送出了自己的礼物。 

我送的光剑,毛泰久送了本小说,卓秀浩送的4月份新出的 Nikonos RS相机,徐仁宇送的儿童手表,赵英民送的自己的签名照。

我看金光日当时的表情像是不太愿意要签名照,赵英民说:“要很久见不到了,怕你想我,你要是想我了就看照片,天天都能看到我了。”

金光日的表情更不好看了。

卓秀浩说给他的相机里有我们几个的合照,他才重展笑颜,露出有了缺口的小门牙。

其实我挺想知道他是得了什么病才去的医院——都住院了肯定不是什么小病。我曾经问过卓秀浩,卓秀浩对我说如果我爸爸地位高过金光日的叔叔他才有可能透露消息。我立即打消了念头。那特么能比吗!

……

1992年7月13日,李玉夫妇带着我自驾去了江陵市的沙川海水浴场,说那里的沙质细,游客少,还可以捡贝壳。

我们租了两艘帆船出海,一艘自用,一艘装保镖。李玉取出钓竿垂钓,赵慧美靠着船舷拍照,我躺在甲板上翘着二郎腿晒太阳。

云淡风轻,海阔天高。

“嘿——俊秀——!”

我闻声坐直身体。

正前方十米外停了一艘目测三十几米长的白色豪华游艇,毛泰久穿着T恤和花裤衩站在甲板上朝我挥手。

眼神挺好。我也朝他挥手。

他消失在甲板上,过了几分钟,抱着他保镖的腰,乘着一辆摩托艇从豪华游艇一侧冲出来,朝我们租的帆船靠近。

“哗!”摩托艇经过我的身侧,白浪翻起,浇了我一身水。

我抹了把脸,由于眼睫毛太长,有些戳到眼睛里了,十分难受。

过了十几秒,轰鸣声近,身上再次被海水浇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毛泰久猖狂大笑。

我这才发现他们绕着帆船在转圈圈。

“毛!泰!久!”我扯着嗓子大喊。

他们这才停止。

毛泰久在保镖的帮助下跳上帆船,问我:“你来江陵怎么不告诉我?”

“来江陵为什么要告诉你?又不是去成运。”我重新躺回甲板,说。

“那你可说错了。我们毛家在江陵有投资,算是半个地主。”他也躺到我身边。

“什么投资?”

“海滨游乐园。”

“建好了吗?”

“还是工地。要去看吗?”

“你让我去看工地?”有没有搞错啊?我偏头去看他。

却发现毛泰久看着李玉。

李玉说:“好啊。”

我:“……”原谅我这一瞬间只想到了权力与资本之间的勾结,否则哪有那么巧毛泰久正好发现我们?

……

在建的海滨游乐场工地机器轰鸣,道旁都是黄土和下半截包着草绳的光秃秃没几片叶子的树。

李玉下了车直接进了临时修建的办公室,而毛泰久给我戴上安全帽,扣好帽带,把我带去了工地里挖掘机的作业现场。

有履带和铲斗的挖掘机!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拒绝挖掘机!这可是从小时候就产生的愿望!我双眼放光。

毛泰久带着我坐进了一辆挖掘机的驾驶室,随着他的操作,铲斗一挖,一抬,铲起来约1方的土,然后按着操纵杆,铲斗轻微摇晃着将土倾倒在一边。

毛泰久!他会开挖掘机!这跟往常的高冷贵公子完全是两样人!我想我此刻看着他的眼神应该全是崇拜,因为他脸上略带得意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想学吗?”

“想!”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们都耗在了这辆挖掘机上,在周边的地面上挖出了圆形、三角形、正方形等等形状的深坑。

原本的挖掘机司机就在路边看着我们,彷佛我们才是深坑。我们确实浪费了他的时间,但是在毛泰久的身份和我们的保镖的注视下,他只能看着。

中午12点,工地准时放饭,之前不知道在哪里干着什么工作的工人们突然全冒了出来,有的结伴往临时修建的食堂走去,有的三三两两凑作一堆,从工服口袋里掏出用塑料袋包裹的泡菜饭团就开始啃。

“饿了吗?”毛泰久问我。

“有点儿。”我说。

“那去食堂吃饭吧。”

“好。”

我们出了驾驶室,汇入工人的浪潮,随即被浪潮中的几朵浪花裹挟,消失在了人群中。

……

我曾对系统说,我是“被绑架流”开山怪,真是一语成谶,不是被绑架,就是在被绑架的路上。

醒过来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系统提示我这回是被7个年轻工人从江陵市绑架到了临近的全罗道,现在地理坐标为全罗道灵光郡的一个山村小屋,距离被绑架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了。

“……”我不想说话。

常设的速度10,敏捷10,力量9,视觉7在毫无防备之下敌不过一针麻醉剂,我也没资格说话。

毛泰久靠着我斜坐在破旧棉被上,呼吸均匀,我没叫醒他,打算先探探情况。

“系统,重置特殊属性点数,设置听力8,视力10,敏捷8,力量9。”

【已重置。目前听力8,视力10,敏捷8,力量9。】

眼前的一切逐渐变得有了明暗层次,我看向周围,发现四面无窗,墙上还有潮湿的水汽和苔藓,有个可以上行的台阶,连接的大门紧闭,旁边的地上摞着一堆劈好的木柴,头顶上方有个吊得很低的白炽灯。距离我们几米之外停放着个巨大的金属物体,上面有个可以打开的门和往上延伸入墙的管道,类似烧火取暖的机器。

有人在距离不远的地方说话。我仔细去听,却发现是S电视台的电视节目《出发!汉城的早晨》。

不得已再次重置特殊属性点数,将听力加到10,才把电视的人声和正在交谈的人声区分开来。

“我再重申一遍我们至尊派的帮规。

“第一,我们憎恨富人,他们都是我们的杀人目标;

“第二,每个成员都赚到10亿韩元,才会停止犯罪;

“第三,背叛组织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第四,不要相信任何女人,包括自己的母亲。”

另有几人齐声回道:“是,大哥!”

“你们已经进行过体能、技术和配合的训练,现在,该试试你们的胆量了!”那“大哥”压低声音,“去,把地下仓库里的两个孩子杀了!”

我倒抽一口凉气。怎么就要杀了?才十几个小时,勒索到钱了吗就杀?

一旁的毛泰久突然出声:“你听到了?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样特别。”

这家伙什么时候醒的?他天生听力远超常人?还有,现在是说这话的时候吗?!我立即命令系统:“重置特殊属性点数,听力7,视力10,敏捷8,力量10。”

【已重置。目前听力7,视力10,敏捷8,力量10。】

我挣断身上的扎带,快速将毛泰久的束缚解开:“摸黑躲到角落里去,我不叫你不要出声不要动!”

已经有人在拧动门锁,我捡起棉被和一根木柴,一跃而起,先把上方的白炽灯泡打碎,落地之后直奔大门,等门一开,那人要去按墙上的开关的时候一棍打到他面中!

这次我没有留手,他鼻梁塌陷,鲜血四溅,整个人瞬间昏厥往后倒去。

“大哥!”“大哥!”……门外的几个人纷纷伸手去扶,被我往身上甩了一床棉被遮蔽视线,接着又被我拿棍子胡乱一通敲击,发出阵阵惨叫,开门那一会儿的功夫,我看见他们还背着气Q,不敢放松,一直打到没人再叫为止,才踢开了棉被。

如系统所说,他们真的很年轻,二十出头。

这么年轻,却又这么狠毒。我收起他们的气枪和刀具,找了扎带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他们通通捆了。

在我忙活的时候,毛泰久从那间囚禁我们的屋子里出来了。

我说:“不是让你先躲着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双手插兜在这间屋子里转悠起来。

这间屋子比之前那间稍微好一些,土墙上挂着刘德华和谭咏麟主演的《至尊无上》的电影海报,房间一角的桌子上还摆放着电视、收音机和几部对讲机。

我正准备往外走去看看环境,就听见毛泰久发出一声哼笑:“至尊派,帮规。太可笑了。”

扭头一看,他正翻阅一个记事本,并且读了出来:“崔氏那个女人,太自以为是了,不是和我一样是个工人吗?凭什么瞧不起我?总有一天要把她杀了!杀之前,一定要当着组员的面尽情地侮辱她……为什么连我的侄女也不正眼看我?她也长大了,要成为女人了……”

“!!!”我一把抢过记事本,翻开来看。

那些恶心的污言秽语我快速翻过,发现了夹在其中的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人名,好些我还认识。

“江南区的富人。”毛泰久说。

“我知道。”

“但他的计划里没有我们。”毛泰久说。

是的。我都翻完了,没翻到关于我们的信息,说明是临时起意。如果没有我们,那记事本里的那位崔姓女子很可能会变成他们下手的对象。

“他们是在你家工地干活的,绑架我们不是很快就会被找到吗?”我问。

“他们只是人力,干活拿钱,记录的名字都不一定是真的。”毛泰久解释。

“……”还是我没有把思维从21世纪转换过来。

毛泰久想把记事本从我手里拿走,我不给。这玩意儿里面记载的全是戾气,不适合他看。

他说:“那个帮规,很可笑。”

“嗯?”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条和第二条是自相矛盾的。按照第二条帮规,如果赚到10亿韩元,他们自己就成了富人,那么按照第一条帮规,他们就会变成他们自己杀害的对象。”

这说明他们恨的,不是富人,是恨富人不是自己。

“……是啊。”我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第四条也有问题。不要相信任何女人,却又希望女人高看他一眼,那不是仇恨女性又渴望女性?”

“所以,他们糊里糊涂地活着干什么呢?”毛泰久的手摸上了桌子上的一把气Q。

“喂!”我瞬间按住了他的手。

他垂下眼帘,一点一点把手往回缩。

我放开了手。

他又摸上桌上的短刀。

我再次按住他的手。

“唉……”他叹了口气,突然朝我扑过来,将我按倒在地。

“夺!”一把尖刀从我们的头顶飞过,深深扎进墙面。

我迅速转头去看,窗外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在这里等着!”我推开毛泰久从地上爬起,紧追过去。

他说好,喉咙里“哒哒”作响。

……

换了别人,在山里追一个熟悉地形的地头蛇并不会顺利,还很可能有生命危险,但我加满的听力、速度和力量使我无所畏惧,结果也如我所料,我成功抓获了他,把人拖回了小屋,用时不到15分钟。

我对战果很满意。

但是在我进门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手里打晕的人也“peng”的一声掉在地上。

屋里,毛泰久的T恤和花裤衩上沾满了血迹,他正坐在一张木椅上用毛巾擦拭脸和手指。

“你回来了。”他说。

我看向地面,桌子翻倒,电视机和录音机等砸在地上碎了满地,凌乱的血脚印踩得到处都是。

6个绑架犯都死了,有枪伤有刀伤,死相各异。

他们身上的扎带是断开的,和我离开之前所在的位置也不一样。我声音和身体都在抖,问他:“怎么回事?”

毛泰久抬起头来,一脸后怕:“你走之后,有个人从鞋底抽出剃须刀刀片割断了同伙的扎带,他们互相解开了扎带,还好我发现得早,拿着气Q和刀跟他们一番搏斗,险险胜了。”

搏斗?怎么搏斗?这种气Q又不能连发!就算你第一枪打中了一个,剩下5个早把你围住打死了!你身上一点伤都没有!我胸膛起伏不定,心中疑窦丛生。

“刀片呢?”我问。

毛泰久嘴往前一努。

我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在某个绑架犯身侧发现了刀片。

“……你怎么做到的?”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以非常缓慢的语气给我讲解,以非常缓慢的动作给我还原——空手模拟气Q射杀一人,模拟扔电视机、扔录音机、扔对讲机,把桌子上的刀具全“拿”到手里,“举”着桌子乱舞,趁乱挥刀。

他还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地上的血脚印,告诉我以后警察还要取证这些人的脚印的。

“……”这小怪物今年才12。我告诉自己。

没有人证物证。我告诉自己。

“我们把这个没死的放在这里,一起下山找出路去吧。”我说。

他点点头,过长的刘海又甩了几滴血水到白净的脸上。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17章 大冤种李俊秀(1)(修改)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情夫目光凶狠地看向了我。

你要是以为我是软柿子,那可走眼了!在特殊属性点数宽裕之后,我早将那25个点数设置好了的——速度加3+7,敏捷3+7,力量3+6,视觉2+5——运气已经不指望了。

他刚弯腰伸手来捉,我就一个前踢踹在了他的胸骨下角...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情夫目光凶狠地看向了我。

你要是以为我是软柿子,那可走眼了!在特殊属性点数宽裕之后,我早将那25个点数设置好了的——速度加3+7,敏捷3+7,力量3+6,视觉2+5——运气已经不指望了。

他刚弯腰伸手来捉,我就一个前踢踹在了他的胸骨下角中间的剑突软骨位置,“咯嚓”一声,直接把人踹昏,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几步,“peng”的一声仰倒在地,口吐白沫,大翻白眼。

剑突软骨骨折,严重者可刺破心脏,即使我收了力也有你好受的。

他倒地的同时,我飞出去打到天花板的棉拖也着地了。

踢中之后放松弹回右腿,落地站实,我握着拳头对卓妈妈说:“姨母你别怕!我学过跆拳道!我会保护你和秀浩哥!这个坏蛋,竟然敢欺负你们!我们报警把他抓起来。”

我偷偷朝卓秀浩挤眼睛。

聪明且一直十分冷静的卓秀浩会意,便对卓妈妈说:“妈妈,这个家伙是不是来入室抢劫的?”

卓妈妈愣愣地看着我:“……是,是吧?”

“那我这就打电话报警!”我没给卓妈妈反应时间,直扑床头柜上的座机,拿起话筒迅速拨出报警电话,“喂,是警察叔叔吗?这里有坏人……”迅速给这件事定了性。

打电话的时候我的视线也没离开地上的情夫,以防万一。

“秀浩啊……”卓妈妈轻轻地叫卓秀浩,想伸手摸他的脸,被他一撇头躲过。她双眼含泪,声音颤抖,“对不起,对不起,秀浩……”

卓秀浩表情冷漠。

我简洁地描述了一下事情发生的时间、地点和经过,挂断电话,看到这个尴尬的情况,只能出声打破:“姨母!警察叔叔马上就要来了!你和秀浩哥一定要跟他们说是我保护了你们哦,但是有一个秘密你们一定要替我保守,那就是——我是奥特曼,从奥特星云来的!”

我摆了个单脚着地,另一条腿后扬,一手握拳往前飞的姿势。

“噗呲。”卓秀浩笑了。

卓妈妈紧张的神色一松。

“妈妈,等会儿有客人来,我们要好好招待,您该去换身衣服了。”卓秀浩说,“顺便把地上这位的衣服也换一换。”

卓妈妈将领口往中间一拉,羞愧难当地快速走进了衣帽间。

我一拉卓秀浩衣角:“不要这样吧。”

“哪样?她不知道事情败露了终会有威严扫地这一天吗?”卓秀浩说,“从今往后,她再也不能以长辈的身份和我讲话,再也不能限制我的行动,因为她没有资格。”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父母失德,是子女信仰的崩塌、终生的痛苦。如果连父母都不可信,世上还有什么可信?这是扼杀了他们爱人的能力。

不到5分钟,负责此案的警察就上门来了,竟然是熟人——汉城地方警察厅的宋河英、金峰植和尹泰久。

“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他是抢劫的!”我指着被拖到客厅里五花大绑且被保镖包围的情夫。

他已经清醒了,但面对目前这种状况,一语不发。

宋河英问我们是怎么抓住他的。

“我我我我!”我举手跳脚,装嫩已成本能,“我是奥特曼!我保护了姨母和秀浩哥,我是大英雄!”再多说个几遍我自己都信了。世上就是有光!

宋河英:“……你在电话里已经说过了,我们是想知道更真实、更详细的信息。”

尹泰久作为女警,先去安抚卓妈妈,金峰植则是直接就说要把人带回警局好好审问。

事成定局。我想对情夫来说,认下入室抢劫比偷情好上千百倍。

……

警方走后,卓秀浩看了一圈,对我说:“不是躲猫猫吗?我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等会儿‘鬼’该找来了。”

此时的平静,是一种麻木。我刚想说点什么,赵英民兴高采烈地从二楼的楼梯转角那里探出头,指着我俩兴奋大叫:“发现你们了!我赢了!”

赢了?我:“……你好棒棒哦。金光日呢?”

个子矮小的金光日突然从他旁边的护栏那里伸出两只手来,有气无力地摇晃两下。

我说:“好!我回家就叫人给你做锦旗!”

赵英民边往下走边说:“要有金粉和流苏的。”

“……行。”

后面几次躲猫猫,轮到我当“鬼”时,每次我都找到了卓秀浩,哪怕他在泳池里憋气。

“无论你在哪儿我都能找到你。”我说。就是增加听觉和嗅觉点数的事,简单。即便不用点数,只看保镖们对着泳池神情紧张,也能判断。我说这话,确实是想获得他的信任,哪怕只比别人多一点点。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胳膊靠着池岸的卓秀浩笑着说:“你真厉害。”

午饭是在卓家吃的。尽管饭菜品类多,还做得花里胡哨,很刺激食欲,几个小孩也挑挑拣拣,把不喜欢吃的全给我了。

香菜排第一位,第二是H国少种且少见的苦瓜。

我反正不挑,被卓爸爸夸奖能吃是福。

卓妈妈全程没开口说过话,但即使化妆品掩饰得再好,我也没错过她嘴角的细小裂口。

这对夫妻即便各自过着自己的日子,也还是在意颜面的,被儿子和儿子的朋友发现妻子偷情,卓爸爸还是没忍住动了手。

我能发现,卓秀浩当然也能,但他不以为然。

他已没有保护卓妈妈的念头,不会悲伤,不会愤怒。

我想哪怕被打的不是妈妈而是爸爸,他也不会有保护爸爸的念头。

我用公筷往他碗里夹了块熏制鲑鱼,他说声谢谢,默默吃了。

这可是听过人弹钢琴的熏制鲑鱼欸!我盯着他。

他无奈地加了句:“好吃。”

“嘿嘿嘿。”我这才埋头干饭。

……

下午,毛泰久和徐仁宇不知从哪儿得到我在卓家的消息,也来了卓家。

躲猫猫是省事儿,但也不能只玩这个,单调。我家还有好几根光剑——装电池后会通体发光的塑料棍子,想到没有人可以拒绝一根又直又长的棍子,我让司机回家一趟把宝贝取来,“pengpengpengpengpeng……”跟徐仁宇、赵英民和金光日在泳池边打得有来有往,嘴里说着中二台词:“吃我一剑封喉!”

“看招!”

“呵!”

“哈!”

“哼!”

“哈!”

“是谁诶诶诶,送你~来到~我身边?”我发起神经来。

除我以外的所有人:“???”

毛泰久和卓秀浩就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看着很高冷的样子。

“你玩过吗?”

“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

“那你平时拿什么打发时间?”

毛泰久说:“看书。你呢?”

卓秀浩说:“拍照。有兴趣当我的模特吗?”

毛泰久:“没兴趣。”

天儿聊死了。

泳池边的四个小孩这时突然剑锋一转对准了他们,齐声喊道:“BIMOTION BUSTER!(超兽联动大炮,超级战队特摄剧中的大招)!”

毛泰久和卓秀浩做作地发出一连串“临死前的哀嚎”:“啊啊啊啊啊啊……”然后抖手抖脚,倒仰进了泳池,浮出水面后看着岸上的小孩儿蹦蹦跳跳击掌相庆。

看他们还没“死绝”,我们又拿剑对准他们,这回不一致了,我喊“三重火箭炮”,徐仁宇喊“涡轮激光器”,金光日喊“V涡轮火箭弹”,赵英民喊“兄弟攻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卓秀浩和毛泰久一脸“恐慌”加“无助”,从泳池这头游到泳池那头,毛泰久边游边朝着岸边的保镖喊:“百兽召唤!”

保镖们也有童年,尽管记忆混乱,正邪不分,喊着:“诞生,牙吠伊卡洛斯!”我们举着剑沿着池岸对毛泰久和卓秀浩紧追不舍,他们就对我们紧追不舍,要逼着我们一个个跳进泳池里。

幸好徐仁宇他们几个人水性都不错,跳进去之后还知道去“围攻”毛泰久和卓秀浩。

到最后只剩我在岸上“孤军奋战”,以满点的速度和敏捷,偷了一圈桃子,为兄弟们报了“血海深仇”。

或早或晚,我终将在国际保镖协会中“广为流传”、“青史留名”。

其实,也没那么无聊,是吧?我朝水里被人围攻的卓秀浩挤挤眼。

卓秀浩淡然一笑。

……

当天回家之后,我又想到个主意,可以改善卓秀浩消极的状态——运动分泌多巴胺,使人愉悦。

所以,跑起来吧,卓秀浩!

几天之后,定制的横幅到了,早晨6点,我穿着运动装举着横幅在卓家别墅外的街道上摇旗呐喊:“早上好!秀浩哥!你起床了吗?太阳晒屁股喽!”

穿着睡衣的卓秀浩和金光日几乎是同时推开了玻璃窗——看是看不到我的,只能让我的声音更加清晰地传递到他们耳中。

“你是不是疯了?!”金光日大概有起床气,有些狂躁。

“光日对不起!只要秀浩哥出来我就不喊了!”

几分钟后,卓秀浩换了身衣服出来:“你想干什么?”

“生命在于运动啊秀浩哥,我们开始锻炼吧!我定制了一套专属的运动装,”我从保镖手里接过纸袋,取出运动服,前后翻转向他展示,“透气,吸汗,关键是酷啊!”

看着运动服正面自己的半身像,卓秀浩沉默了。

“不酷吗?”我问。

“……酷。”他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衣服我可以收下,锻炼就算了。我不喜欢。”

我想了想,把运动装塞回纸袋,递给他,“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又过了几天,还是早上6点,卓家别墅外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号子”:“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我带着穿着我特地定制的运动装的毛泰久、徐仁宇、赵英民集体从卓家墙外跑过,转向之后,才露出每个人背后的数字,按照年龄排的序。

毛泰久背后印着1,徐仁宇的印着3,赵英民的印着4,我的印着5。

没有2。

第二天早上,卓秀浩就自己穿着那身运动装等在了卓家门外的街道上,默默跟上了大部队。

然后是金光日,他非要我再定一套送给他,否则就是置南北兄弟之间的情谊于不顾。这家伙上纲上线起来也蛮可怕。我答应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沿着景观大道跑步的几个孩子都是城北洞独栋别墅区的一道独特风景线。

呃,保镖们跟在后头跑,每天一出动就是一长串,则是另外一道。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16章 患有钟情妄想的赵英民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正义之刃》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听到我问崔剑头顶上的那道灵光叫什么,车师今替他回答了:“头顶那束灵光叫七星链,是功德的体现。”

“嗯?”我立马坐直身体,“我还有功德呢?有什么用?”

无论现实世界还是游戏人生,我都认为自己没干过什么可以获得功德的事。要真有功德,还能患不治之症?不过或许功德也扛不住我往死里熬夜...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正义之刃》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听到我问崔剑头顶上的那道灵光叫什么,车师今替他回答了:“头顶那束灵光叫七星链,是功德的体现。”

“嗯?”我立马坐直身体,“我还有功德呢?有什么用?”

无论现实世界还是游戏人生,我都认为自己没干过什么可以获得功德的事。要真有功德,还能患不治之症?不过或许功德也扛不住我往死里熬夜。

车师今为难道:“我们只知道功德是善行的体现,但不能确认它对人的影响。”

我兴趣大减,背又驼了下去。

“你真的能看见将军吗?”车师今试探我,“将军现在在干什么呢?”

“啃煎鱼呢,满嘴流油。”我说。

“……将军是守护了车家2000年的神,”车师今道,“你是从什么时候能看见的?以前就能看到类似的存在吗?”

哈?你告诉我崔剑守护你家2000年?2000年前的穿的甲胄仿明制?

崔剑那家伙被我一看,心虚得一个劲儿咳嗽,把目光转向别处。

我说:“就刚才。”

“那可能你与将军有缘。”车师今郑重地给了我一个折成三角的符咒,说一定要戴在身上,不然会看见更可怕的东西。

我也不想看见,好不好看先不说,难保那些东西还有没有理智,便收下了,一戴上崔剑的影子就淡了,取下来就又明显一些。

因该是特殊属性点数的影响。我说:“大师,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车师今为难道:“我能力有限,不能把你的能力变没,反正你还是看不见的好,看得见就会被缠上。”

“哦。”

车师今把李玉夫妇叫到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去了,我感到一阵阵冷风从骨头里渗出来,一看,崔剑正在我身上穿过来穿过去。

他问:“你能感觉到吗?”

“很明显能啊。”特殊属性点数不是白加的。

他建议我:“要不你让车师今把我留下吧,我庇护你。”

“馋供品就直说。”我摇摇头,“车师今会施法是因为你吗?如果是,他估计不会让你留下来。人家靠这个吃饭呢。”

崔剑冷下脸去:“他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之后再没说过留下的话。

“哦。”

车师今确实如他所言,不是我以为的那种人。

给我祈福,收的钱和普通人家没有差别,也不留下来吃饭,这使得我看他离去的背影总觉得有点仙风道骨、世外高人的意思。

他走之后,我看见心有疑虑的李玉把供桌上的每个苹果都拿起来闻了闻,说没有水果的清香,啃了一口,又立即吐出,说没有味道,嚼在嘴里像干柴,每一个都是如此。

“已经被享用了啊。”我说。

看着若无其事的我,他的脸上满是隐忧:“你真能看见?那我身边有没有?”

我取下符咒——虽说取不取现在没啥大差别,对他说:“没有,大概是那些姨母打胎打得早吧,意识都没形成呢。”

赵慧美冷哼一声。

李玉作势要解皮带。

我跑得飞快。

……

1992年6月21日,赵慧美的嫂子带着儿子从A国回了H国,听说要在H国从小学一直待到读完中等学校(初中),再出国读高级学校和大学,她的哥哥——进步集团会长赵勇豪在自家别墅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迎会,邀请李家全员参加。

“也不嫌折腾。”我说。这转学来转学去的,环境和教学材料、进度都不一样,孩子适应起来有一定难度,还不能维持长久的友谊,更重要的是,A国有很严重的种族歧视。

“你管他呢。请了就来,就当是为了吃饭来的。”李英俊牵着我的手在赵家别墅的宴会厅里转悠,说带我认认人。自从他和伯父伯母去医院探病之后,这是我俩这个月第一次见面,他生怕我还记着被绑架的事,手牵得很牢。

也没新认识几个人——本来圈子就不大,年纪相近且不认识的不多——他就领着我去赵慧美侄子的卧室了,到的时候那孩子正揽镜自照。

我没用错词,他就是这么自恋,自恋到上手摸自己的脸,把头侧过来侧过去地欣赏,看我们来了也没有停止。

李英俊主动打招呼:“嗨,英民,好久不见。这是俊秀,我堂弟,也是你姑姑的儿子。”

赵英民这才朝我们走过来,把我从头扫到脚,小手一伸:“你好,我是赵英民。”

搞得挺正式。“你好,我是李俊秀。”我握住他的手,上下摇了摇,然后松开,“我给你带了礼物,给管家了,是把水枪,你家不是有泳池吗,可以到那儿玩水枪。”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快到欢迎致辞的时间了,我们一起下去吧。”

“好。”

真到他站上讲台致辞的时候我就呆住了。

“Ladies and gentlemen, welcome to my banquet...”

我挡着嘴对李英俊小声说:“挺厉害啊,我英语不好,只会‘How are you’,‘Fine,thank you.And you?’,‘I’m fine,too.’并且有可能这辈子就只会这几句了。”

可能根本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李英俊沉默了,好久才道:“……没关系,学不会我教你,再不行咱们花钱雇翻译。”

绝世好堂哥!从不以自己的标准要求他人。

自由行动的时候,作为一个干饭人,我自然还是冲着自助餐桌去,李英俊一直陪着我,给我盘子里添吃的。

没一会儿,赵英民就来到了我俩身边。

大概是因为只有我和李英俊是他亲戚家的小孩,他挺愿意跟我们在一块儿的。

过了两分钟我推翻了这个论断。

他神神秘秘地说:“刚才有个叫毛泰久的,来跟我说话的时候把刘海甩开了,长得真不错,他是不是喜欢我,想引起我的注意?”

毛泰久也来了吗?没看到啊。我和李英俊:“……”不,是因为头发挡眼睛了。

“我得再去确认一下。”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就让他这么走了,没问题吗?”我问。赵家有狗吗?可别死了。

“有问题我们就能拦住他了?用什么理由啊?”李英俊发愁。

隔了没一会儿,赵英民又出现在我们身边:“没找到那个叫毛泰久的,不过又遇到一个叫卓秀浩的,他对我笑了,还给我拍照,他是不是喜欢我?”

我和李英俊:“……”不,被他盯上你就惨了。

我说:“我没被人喜欢过,不知道啊。”还两个都是男的,出过国就是不一样啊,开放。

他看向李英俊。

李英俊说:“我是被人喜欢过,可是情况不一样啊。”

他若有所思地走了。

又过了一阵,他抱着个礼盒再次出现,这次都不是疑问句了:“这是大韩证券徐家的徐仁宇特地给我准备的礼物,亲手交到了我的手上。他一定是喜欢我。”

照他这套逻辑发展下去,如果不考虑亲戚关系,我和他在同一个别墅区,我就一定喜欢他。

我脑子里名曲放送——“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那我们算不算相拥”?

我错了,他不只是自恋,他还钟情妄想,这是病,得治。

“你有没有对人告白过?或者被人教训过?”我问。

他昂首挺胸:“当然没有啦!我先告白岂不是显得我很容易追求?再说了,有些人根本配不上我。教训我?为什么要教训我?”

看来因为过于自恋,再加上年纪小,倒是还没来得及纠缠和伤害谁。

我又想起了《东成西就》里的小师妹的经典语录——“你干什么色眯眯地看着我”、“山鸡哪能配凤凰呢”、“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挺好的,就是这样,我们要有自己的坚持。”

坚持自恋,就不会去祸害别人。

然而还是没防住,当天晚上赵英民得意洋洋地告诉我,他答应了卓秀浩的邀请,会在6月24日去卓家做客。

正好上次在医院里我玩花牌输了答应去卓家玩,于是我找到卓秀浩说要和赵英民一起在同一天去卓家,人多热闹。

卓秀浩同意了。

……

白天晚上我都去过卓家很多次,地皮都踩熟了,就算带了个赵英民,出了什么事带着人跑还是来得及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但就是这么想了。

到了卓家,我发现来迎接我们的不只卓秀浩,还有那个在综合医院有过一面之缘的金光日。

一见到我,小孩儿的嘴撅得可以吊油瓶。

这么记仇。

互相打过招呼之后,大家开始商量玩什么。

几个人里年纪最大的卓秀浩才10岁,然后是8岁的赵英民,再是6岁的我和金光日,所以我提出玩躲猫猫。

他们三个看着我,表情一言难尽。

躲猫猫幼稚吗?我不觉得。

“秀浩哥家里的房子大嘛,找到人多有成就感啊。我们还可以定一些奖励和惩罚规则。”我说。

一听到“惩罚”二字,金光日看着我的眼神就来劲儿了。

现在是二比二。

我们看向卓秀浩和赵英民。

卓秀浩说:“我不是很想动。”

“当鬼来找我也不感兴趣吗?”我可太知道你了。

卓秀浩明显意动之后,剩下的赵英民说:“奖励什么,惩罚什么呢?”

“我希望输的人当我一年模特。”卓秀浩说。

“我希望输的人被我踢一脚。”金光日说。

心肠真坏。这么有信心抓到我啊?

“嗯……”赵英民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我希望输的人送我一幅锦旗,夸我最帅。”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希望……嗯,我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

一番手心手背之后,赵英民第一个当“鬼”。

……

相对来说,我对卓家的二楼比较熟,所以在赵英民捂着眼睛数数的时候直接往二楼跑,卓秀浩跟在我身后。

在我心里,哪里最安全?当然是主卧!

我轻轻地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卓秀浩还是跟在我身后。

“分开躲。”我说。

“我不想。”他说。

嗨,那就找个宽敞点儿的地方。我看了看,最后选择往大床底下钻——躲猫猫要是不给人找到自己的机会,也会失去很多乐趣。他也跟着钻了进来。

幸亏卓家的住家保姆打扫得很彻底,没什么灰尘。

我趴在床底下,等啊等,等啊等,等到快失去耐心。

突然,有人拧动了卧室门,快速走进,快速关门。

来啦?我偷偷往外伸脑袋,然后迅速缩了回来,并且把卓秀浩的头往里怼了怼。

怎么是卓妈妈?!还跟一个不是卓爸爸的男人搂抱在一起亲得“滋滋”作响!

卓秀浩还想往外伸头,我不让,转过去瞪他,做口型:安静。

他朝我挪了过来,在我耳边说:“现在你知道啦。”

我:!!!

他微微侧头,朝他妈妈那个方向看,看得津津有味。这和一般小孩子的反应完全不同。

那两个人走进浴室之后,我小声问他:“秀浩哥,你不觉得你妈妈背叛了你爸爸和你吗?你不感到伤心失望吗?”

“没有。”卓秀浩说,“这算什么?更小的时候我还看到他们在车里什么都没穿,他们以为我在后座睡着了,其实没有。他们觉得偷情刺激,我觉得偷窥刺激,一样的。每次爸爸不在家,我都要先确认妈妈在哪里,因为我知道,她一定在偷情。”

这个孩子现在才10岁,更小是多小?要是年纪再大一些,因此感到了性兴奋就完了……我接着问:“……你爸爸知道吗?你爸爸……也有情人吗?”

“知道啊。有啊。那可是我爸爸,没有什么不在他的掌握之中,更何况是枕边人。”

我替他觉得难受,甚至觉得他的偷窥癖、偏执和过度自我关注都和父母失败的婚姻有很大关系。

有人说,“所有的负面情绪之下,都包含着一层对爱的渴望。”所有情绪,在行为上都有所反应。毕竟一个生活在爱意里的孩子,是不会去偷拍别人的。

我不太相信他没有“父母都不相爱,又怎么会爱我”这种想法。他说没有感到伤心失望,我也不相信。

所以我问他:“秀浩哥,你为什么喜欢拍照?”

“别人是怎么生活的呢?我非常好奇。他们在毫无察觉之下的表现,和他们在人前的表现,是一样的吗?我很好奇。发生什么样的事能使他们卸下伪装?我很好奇。”他看着我说。

“那你看出什么了没有?”三个好奇,都因父母而起。因为父母人前人后也是两个样子,这样下去孩子也难免变得虚伪。

“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一个人都在变化,而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发现和了解,他们也不会给我机会去发现和了解。”

所以他敲了司机后脑勺,就蹲那儿看着。被敲了头的司机无法移动、无法反抗,既提前规避了司机有可能对他实施的伤害,提升了安全感,又可以肆无忌惮地观察司机。

偷窥妈妈偷情,是怕哪一天妈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突然离开吗?那他会对妈妈做什么呢?拍其他人的照片、观察其他人,也是想防范于未然?我觉得事情更加严重了。

他建立起的过度防御机制,让他看不到自己的真实需求。

我想了想,对他说:“你觉得你妈妈和别人偷情的时候,他们的行为算得上好看吗?”

他摇了摇头。

“我也觉得不好看。不好看的东西,看它干什么?”我说,“你不如就来拍我,我当你的专属模特儿,免费的。只要我有时间和精力,随叫随到。”拍我,认为我是个威胁,大约是因为卓氏和李氏既竞争又合作的关系,被卓爸爸嘱咐过什么。

只要让他认为我的一切尽在他的掌握,我们就不会逐渐形成互相敌视的关系。

卓秀浩在思考。

他妈妈和那个男人从浴室出来了,双双倒在大床上,很快头顶就有了动静。

我伸手捂住了卓秀浩的两只耳朵。

卓秀浩却拉开了我的手,敲了敲床底板。

“kongkongkong。”

上方的动作戛然而止,然后四只脚落地,慌乱地穿上拖鞋,女的边整理衣物边往门边走,男的条件反射往床底一钻。

六目相对。

这下子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卓秀浩的卧室除了床和床头柜再没有别的东西,床下也是抽屉,没有空隙。

因为他曾亲眼看见母亲出轨。

他不免会去想,那个男人曾躲在了哪里?衣帽间?卫生间?床底下?

那男人慢慢退出床底,对卓妈妈低喊:“你儿子和另一个孩子在床下。怎么办?”

我和卓秀浩便也爬了出去。

卓秀浩平静地叫了声:“妈妈。”

卓妈妈脸色惨白。

男人不耐烦地又问了一句:“怎么办?”

“你走吧。”卓妈妈说。

“走?”那男人冷笑一声,“你儿子要是说出去,我还能活吗?”

“你想干什么?!”卓妈妈意识到不对,慌忙把卓秀浩拉到自己身后。

孤零零的我:“……”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15章 姓金的和跳大神的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离开小旅馆之后,视野开阔,我看了一下周遭的环境和建筑,发现不远处有密集的棚屋和酒幌,大约是在汉城周边、京畿道的民俗村附近。那个被击毙的刘在锡说他家被财阀驱使社团成员强制拆迁,离得近的话,不知道是山本、坪村、中洞的哪一片。

我特别想知道是哪个财阀让我和徐仁宇遭了这无妄之灾。

今天估计不是公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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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离开小旅馆之后,视野开阔,我看了一下周遭的环境和建筑,发现不远处有密集的棚屋和酒幌,大约是在汉城周边、京畿道的民俗村附近。那个被击毙的刘在锡说他家被财阀驱使社团成员强制拆迁,离得近的话,不知道是山本、坪村、中洞的哪一片。

我特别想知道是哪个财阀让我和徐仁宇遭了这无妄之灾。

今天估计不是公休日,民俗村晚上没有活动,没有客流,土路上除了隐藏在木屋檐下的灯和车灯再没有别的光源。

告诉徐仁宇我们很快会在医院再见之后,两个人被分别送上了救护车,由于绑匪有步Q,营救行动很危险,李家和徐家的家长就在公路上等着,看到救护车,立马跟着救护车一起开往医院。

长这么大,我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看到救护车的内部构造——担架床、除颤仪、呼吸机、心电图机、胸腔按压机、内科包、外科包……塞得满满当当。

宋河英坐在担架床另一侧的座位上,担忧地看着我。

我躺在担架床上,安慰沉默的宋河英,说:“刚才医生检查了,说我很好,叔叔您不用担心。”

医生说这三天里绑匪除了给我们吊葡萄糖就是让我们吸入迷药,使得我们营养不良,头晕乏力——我知道一个6岁小孩儿三天就靠葡萄糖维持生命,肯定很虚,没有再用肉身属性点搞事——接下来就得入院检查,先喝温开水、吃米粥,再循序渐进吃其他食物,总之就是一个字:养。

“我很好奇。”他说。

“好奇什么?”我问。

“你见了死人,却一点都不怕。”

我很镇定:“因为我吓傻了,等看到你的时候,除了觉得叔叔您长得真好看之外,什么都没有想。”

宋河英:“……你也好看。”

“这话我可太喜欢听了。谢谢叔叔的夸奖。”

他又问:“我还想知道,站在窗户旁边的那个叔叔,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我把刘在锡的话转诉给他听,又一次看到了沉痛的表情。

作为一个好人,可不能谁都共情啊,那是内耗。我加满信任点数,对他说:“那个叔叔杀了人了,然后拉开窗帘自寻死路,您还为他感到惋惜?”

毫无防备的宋河英抖出消息:“他才21岁,服兵役期间时常被欺负,又父母双亡,盗用身份的那两个是专挑走夜路的人下手抢劫的社会闲散人员,而经营民宿的老板娘一直在拉皮条,吸年轻姑娘们的血。”

“但罪不至死。”

“是的。”他点头认同,“这是一场悲剧。”

“别伤心,叔叔,他已经死了。他都不会再痛苦,您替他痛苦什么。”

宋河英看着我,说:“我能感觉到你想安慰我,但是你安慰人的方式……”

我朝他眨眼睛:“特别直接,特别讲效率。您看您这不就顾不上伤心了吗?”

“是的,我不伤心了,我现在开始对你感兴趣了。”他问,“你长大了想当警察吗?”

“不想。我要享受。”

他轻轻给了我一个脑瓜崩,惩罚我思想腐败。

……

这天晚上我被送进了已经很熟悉的、卓氏旗下位于江南区的那家综合医院,只是这次不是精神科,而是内科。

以及,我三天没洗漱,身上有味儿,做完全身检查,办完住院,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洗完之后,李玉新请的两个女保镖把浴缸里的我捞出来擦干,放到病床上趴好,两手抹好药油,从我的尾骨下端开始,沿着脊柱两侧由下而上地提捏皮肉,直至颈胸交界处及两侧颈夹肌,如此数次,据说可以刺激食欲。

我问过为什么加安保人手要请女保镖,李玉说女的做事细致,还容易对我散发母性的光辉,另外,一年前家里的男保镖全被我“猴子偷桃”过,对照顾我这事儿缺乏主观能动性。

他还瞪我。

我心说你不让他们追我,我会那么干吗。

住院第一天,徐仁宇就实现了诺言,跟我挤一张病床,先去打开了空调,再上床给我暖被窝,导致本来想陪床、给我增加来自家人的安全感的李玉和赵慧美只能先回家,并许下承诺等天气再热一些要带我去江陵的海边度假。

等徐仁宇睡着之后,我问系统:“我明明把运气加到10了,怎么从民宿二楼下去还是被刘在锡堵住了?靠不靠谱啊?别像信任点数一样还分人。”

【运气的好坏是相对的,遭绑架而生还,几乎是毫发无伤,还不够好?】

我无言以对,盘点储物空间,发现斧子、手术刀、壶铃等武器居然还在。我问系统:“怎么回事?在民宿里的那几样不是会被警方或宪兵队上交军事法庭吗?”

【一次抽奖终身可用,一旦脱离你的身边,就会再次出现,复制品无数量限制。】

我:“哇哦。”或许这些东西比运气靠谱,危急时刻突然祭出绝对能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你想啊,即便我第一把发挥不好被人缴了械,还有第二把、第三把……无数把,吓不死人也能把人埋了!

“嘻嘻嘻嘻嘻嘻……”我忍不住发出一串奸笑,在病床上扭成一条蛆。

睡梦中的徐仁宇条件反射搂紧了我,拍拍我的背。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按李玉的要求去精神科见了朴医生,而徐仁宇去见了上次那个医生,老实说我不是很看好他这次咨询。

因为太熟了,再加上点满了信任点,一见面朴医生就跟我说:“今天我们就是看看李俊秀小朋友有没有因为这几天的事觉得不舒服。”

我坐在看诊椅上说好。

“昨天晚上有做噩梦吗?”

“没有。”

“美梦呢?”

“有。梦见我长大以后娶了好多个漂亮老婆,每天发愁该陪哪一个。”

朴医生“呵呵”发笑,在诊断记录上“刷刷刷”记录。

“有梦到那个民宿里的人吗?”

看来李玉提前跟他沟通过。我说:“没有。人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

记忆是会扭曲的。

“那个时候有没有觉得害怕?”

“怕啊,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除了仁宇哥谁也不认识。”

大约交流了20分钟“病情”,朴医生说:“好了,今天的看诊结束了,我给你开些药,回去记得吃哦。”

讨厌吃药的样子还是要做做的。我脸一拉,加满视力点数,去看他给我开什么药。

XX口服钙剂……酸枣仁熬水……

这回的还行。

想起朴医生还是毛泰久的主治医生,我问他:“医生,泰久哥有没有来看病啊?”

他说:“本来有预约的,但是没有来。”

我皱起眉毛。不知道是他本人的意愿,还是毛基范的意愿。

写完诊断书,朴医生把我送出咨询室,弯着腰低着头对我说:“李俊秀小朋友很关心他嘛,不如替我转告毛泰久小朋友该来复诊了。”

我摆摆手:“商业联系,商业联系。”我哪搞得过毛基范。

他还没说什么,此时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商业联系?我可太伤心了。”

是毛泰久!

我一抬头就看见他站在分诊台那儿,左手一束鲜花,右手一个果篮。

真是不能背后念叨人。我立马对朴医生说:“他来啦!人就是不经念,我才说想泰九哥了呢!”

朴医生嘴角抽搐。

“既然想我,就跟我走吧,秀浩就在你病房里,懒得来找。”毛泰久说。

“好!”我装作元气满满地回答,主动跑过去勾住了他的胳膊。

……

徐仁宇比我还先回病房,这会儿正叉着腰瞪着长得像他哥的卓秀浩,也不知道这两个在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卓秀浩软绵绵斜躺在会客沙发上,伸出根手指一指玻璃茶几:“花和水果。”

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而我早就想好怎么和这几个打发时间了。

“当当当当。”我从口袋里掏出跟护士借来的花牌,“打牌吧,赢了我的可以让我为他做一件事。”

徐仁宇双眼一亮。

卓秀浩坐直身体。

毛泰久扔掉鲜花水果。

四个脑袋迅速在茶几周围凑成一堆。

H国被R国殖民过,文化深受R国影响,直至现在每个集团公司全称屁股后面都是一串XX株式会社,管理者都叫会长、社长,强制且普遍的“尊长”礼节——丝毫不考虑长者贤不贤明,只要年纪大,哪怕是大几天的都一定要表现出尊重,否则就会被鄙夷打骂——也非常变态。

这花牌也是源自R国花札。

所以我打得烂一定是因为我年纪小、讨厌R国,而不是因为我蠢!

输了三次了,每次输的对象还不一样,我非常怀疑是他们私下勾结了一起阴我。

老输没意思。我耍赖把牌拨乱,再全收起来:“不玩儿了,不玩儿了。泰九哥和秀浩哥不是请假来探病的吗?那就快回去上学。愿赌服输,我都记着呢。”

他们心满意足地走了。我很不爽。

徐仁宇看我一眼,垂下眼帘,小声说:“我那个事可以作废。”

“我不。”我正要和他说点别的,病房门被敲响,然后推开。

来的人是Gold Cash社长姜至尚和长子姜以撒。

昨天李玉就跟我说了,刘在锡口中的那位财阀就是姜至尚,家族两代人都放高利贷的这位是赔礼道歉来了。

可怜又可恨的刘在锡既不懂媒体宣传也不懂经济手段,他以为的“垮了”,不过是李家和姜家配合演的戏。

演戏我也会啊。面对彬彬有礼的父子二人,我回以嬉皮笑脸,问了好几次姜耀汉小朋友怎么没来,我很喜欢他,就搞得姜至尚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徐仁宇看得直皱眉头,等把人送走就来揪我脸皮,想把我恢复原状。

我任他揪,在脑子里和系统讨论姜至尚对姜耀汉的态度。

系统说:【嗨,一个标榜自己深爱妻子的高利贷二代,在酒后和女人鬼混了一次,还搞出个孩子来,就觉得自己对妻子不忠了,自我厌弃,移恨了呗。】

我:“……真喝醉了B起不能好吗!好吗!真恶心呐!自己做错事怪到孩子头上!”

【可不是嘛。你说一个高利贷二代,满手血腥,就痴情这一个值得别人称道的点,还失误没了,可不得破大防?】

我说:“盲生,你发现了华点。他不是爱老婆,他是爱人设。”

最后我和系统齐齐“tui”了一口:渣男!

……

医院A区只有5层,楼顶有个花园,种了常绿树和一些藤蔓植物,还有木制长椅,我常去那里放风。

这天午后我再次从病房往这里跑。

两个女保镖端着碗勺追在后头喊:“人一定要有健康的体魄,才能尽情吃不健康但美味的食物,俊秀!现在不可以挑食啊!”

谬论!到时候你们又会换个说法,说甜食吃多了蛀牙,油炸食品吃多了肥胖。

我一边跑一边不时回头看看她们的追逐进度,猛地跟人撞在了一起,两个都往后一屁股坐在了木地板上。

我一看,哟,女保镖追着我喂饭,男保镖追着他喂药。

那也是个小孩儿,比我还小点儿,长得实在是精致白净,我对他说:“对不起。”

他指着我说:“敢撞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呀?”我没当回事。

“我姓金!”他说。

“哇好厉害啊,姓金。”我双臂一张,“整个H国,10个人里6个姓金你信不信?”

“我是……”

“少爷!请吃药!”他保镖一声大喊把他给打断了。

他从木地板上爬起来,转向保镖,几步冲过去,抬脚就踢保镖的小腿,一脚又一脚,踢得保镖裤腿全是拖鞋印,也不知道来之前去哪里踩过。

保镖没躲,硬受着。

我可见不得这个,站起来问:“你怎么这么没教养?”

对面的几个保镖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听我这么一说,他也不踢保镖了,跑过来踢我。

我也是有保镖的人,行动迅速的姐姐们立刻把我抱到一边,跟他隔开了。他的保镖们也不慢,抱他的抱他,当肉盾的当肉盾,退了又退,如临大敌。

至于吗?

我朝他吐舌头,叫保镖姐姐快走,回病房吃粥,她们高兴得很,立马把那孩子和他的保镖们抛诸脑后。

走了老远我还能听到他在大叫“shake it”,都破音了,也不怕废嗓子。

后来卓秀浩第二次来看望我,我把这事儿当笑话讲给他听,卓秀浩说,他是CX经济视察团里某个大人物的儿子,叫金光日,已经出院了。

哼,在H国停留的时间短,再了不起也跟我没关系了。

……

    出院之后,李玉说我年纪小小,却屡遭劫难,要请人来给我祈福转运。

自从运气点加满还是在绑架犯手中逃脱失败,我就对这些个玄学的东西不太信任了。我说刘屠夫那次是我们商量好的,不算,那加起来才被绑两次而已。

李玉说他说了算就算。

1992年6月2日,宜搬家、搬新房、祈福、安机械、纳畜、盖屋、安葬、安门、祭祀、作灶、起基、安香、出火、开光、迁坟、求子、上梁、竖柱、塑绘、斋醮,忌结婚、动土、破土。

在这一天,一个叫车师今的老头儿来到了李家,刷新了我的世界观。

车师今头发花白,穿着一身H国道袍(其实就是明朝的一种便服)走进门来,他个子不高,身材瘦小,看他带来的家伙什,信的是萨满(H国叫巫堂)。

H国人信奉的神,是单个的,不是成系统的,万物都能成神。你信你的,我信我的,神和神之间即使有神力和管辖范围的强弱、大小之分,也没有从属关系。经常有一种情况,不是信徒私下有交流的话,信这个神的信徒跟信另一个神的信徒往往互不相识,有“职业道德”的在自己的地盘上守护一方,没有“职业道德”的就骑在居民的头上作威作福,榨取金钱和美色。

也不知道车师今是哪一种。

在大客厅摆好供桌,把我叫到供桌前盘腿坐好,他就左手持折扇,右手持巫铃围着我跳了起来,边跳边念咒。李玉和赵慧美就坐在沙发上忧心忡忡地观望。

他往哪边转,我的眼睛就往哪边转,脖子转累了就去看正对着我的那副将军画像。

崔剑?H国历史上有这么一号人物吗?没有吧。

我问系统:“这个世界上有神吗?这个崔剑是神吗?”

系统说:【你从来没把听力和视力点加到过10点以上吧?现在可以试试了。】

我怕试试就逝世啊,只敢1点1点往上加,先加听力。

【听力点数11点,12点,13点,14点……】

除了听到系统在报数,随着点数的增加,我还听到一个陌生的、成熟男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地在身边响起:“这家真有钱,贡品也是最好最多的,小孩儿也不错,一道灵光直冲九天之上,我就大发慈悲陪这小孩一段时间吧。”

陪你爸爸!你想吓死老子!我的身体轻轻抖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把目光转移到供桌上。

【视力点数11点,12点,13点,14点……】

半个屁股坐在供桌上啃苹果的小胡子中年男子长得和画像一模一样,穿着一身类似华国明朝时期的全铁甲——或许还不如,因为没有肩铠,铁片也没叠在锁子上,只是铁片的四周连接着——由虚到实出现在我眼前。

四目相对。

崔剑“噌”地从供桌上站起来,铁甲“哗哗”作响,把苹果核随手一扔,就把脸凑到我眼前:“哈哈!我就说灵光冲天的家伙怎么可能看不见我!你之前装得还挺像!”

那个时候我还没把听力和视力加到这么高的点数呢。我说:“你是李氏朝鲜时期的人吗?穿什么明甲啊?”

崔剑说:“那个年代,能做大明的附属国民,是一种幸运。”

我点点头:“那倒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欣赏你。”

然后我就很好奇他说的那道灵光。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视力加满之后我低头仰头都看不到,这会儿也没镜子,只能靠想象,怕是一束激光随着我脑袋的转动到处乱扫,跟加了特效一样。

却不知道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车师今不舞了,李玉夫妻的双手都握在了一起。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13章  “早恋”可以有多早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吃”完药没多久,我又拿起筷子吃桌上的海参。

李玉问我:“你怎么这么能吃?寒凉的东西少吃点。”

我也没吃你的啊,你替徐家省什么。我说:“夏天了,我在长身体,补补钙,补补锌。”我熬了一个月的夜,还得补肝补肾。想到这里,我用公筷给同样熬了夜的卓秀浩也夹了块:“吃。补肝补肾。”

他依言吃了。......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吃”完药没多久,我又拿起筷子吃桌上的海参。

李玉问我:“你怎么这么能吃?寒凉的东西少吃点。”

我也没吃你的啊,你替徐家省什么。我说:“夏天了,我在长身体,补补钙,补补锌。”我熬了一个月的夜,还得补肝补肾。想到这里,我用公筷给同样熬了夜的卓秀浩也夹了块:“吃。补肝补肾。”

他依言吃了。

“怎么不给我夹?厚此薄彼?”毛泰久说。

看在他才失去母亲的份儿上,我又给他夹了块。

听完我的“补肝补肾说”,李玉自己就把筷子伸过去夹海参了。

哼哼,男人。我正吃着,徐仁宇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造型和颜色很眼熟的礼盒,当着我的面把礼盒拆开,取出了变形金刚G1-录音机。

拿出来没关系,只要你别现在按。想到我为了戏弄徐仁宇,找人对这个东西的磁带做过的改装,我突然心跳加速。

怕什么来什么。徐仁宇说:“谢谢俊秀,我真的很喜欢。”

他按下了播放按钮!

一声故作粗犷豪迈的呼喊在现场响起:“徐仁宇,你他娘的就是老子的马斯特吗?”

全场静默。

我想起了去年我生日徒手劈砖之后的情境,此刻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还没完呢。

宴会现场的音乐和节目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所有人都能听见我——一个6岁孩子模仿威震天发出的魔性怪笑:“霸天虎们,进攻!哗啊哈哈哈哈哈哈……哗啊哈哈哈哈哈哈……哗啊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目光聚焦到我身上,我呆住了,手上的筷子“啪嗒”、“啪嗒”两声从我手里掉到饭桌上。

还有擎天柱的“汽车人,变形出发”,声波的英文“Laser bird, get ready to fly”……

录音里的我,是放飞自我的我,一人分饰N角,H英双语切换毫不费力。

回过神来之后,我面色自若,对徐仁宇说:“现在关掉它,回家再好好欣赏吧。”

“啊,啊,对。”徐仁宇愣愣地点头,把录音关了。

一切暂时清净了。

然后,先是会场某一处传出没忍住的嘻笑,接下来就是哄堂大笑了,顾及到我的感受,有的大人是边笑边鼓掌的。

说过好几次了,我是根老黄瓜,没有人可以让我社会性死亡!没有人!我从座位上站起,朝四面八方重复一个动作——双手上举,90度弯腰鞠躬的同时,右臂划到胸前,左手从平举划到背后,鞠躬后站直身体,手掌在上的右臂往前平推半圈,自然放下。

重复重复再重复,务必让每一个观众都能清楚地看到我的每一个动作。

又是一阵激烈的掌声。

好的,以后汉城财阀们谈到我,将不再是“那个在徐家宴会上扔鱼饼的”,而是“那个在徐家宴会上做绅士鞠躬礼的”。

什么变形金刚、什么“哗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存在的……

可我还是好恨!徐仁宇你爷爷的,幸亏李英俊和伯父伯母出国看李成延去了!要不然他能嘲笑我一辈子!

……

当宾客们又各做各的事去,一切便回归正轨。我坐回座位,看到毛泰久为了憋笑快把下嘴唇咬烂了,但仍然有气音漏出齿缝。

卓秀浩随身携带的阿尔帕胶片相机还在手上拿着呢,我相信里面必定有我绅士的英姿。

徐仁宇拿着变形金刚G1-录音机,一副抱歉的模样。

说句对不起会死是吧。我笑着问:“还有事吗?”

他猛地摇了摇头,说完谢谢就跑了。

桌上的海参已经没了,只剩葱油鸽子汤和白菜心。我食欲全无。

饭也吃了,蛋糕也切了,寿星的答谢词也说了,生日宴到达尾声。

出了会场,卓秀浩道别后先走,我则上了自家的车,李玉还在门口那里跟商业伙伴聊得热火朝天。临别时,毛泰久突然凑到车窗前问我:“我爸爸说妈妈很愚蠢,自己跟自己较劲,所以才会死。你觉得呢?”

  今天发生的事多少让我有点心累,听了这话更不得劲了。我说:“你妈妈是善良不是愚蠢。你爸爸才愚蠢!当初娶人家的时候看上人家温柔贤良,婚后犯了法被举报又嫌人家自找麻烦,何等双标!他从来没考虑过你妈妈的心情。他娶的可以是任何人,哦,准确的说,是任何可以听他摆布的、没有自己思想的玩偶。

“他也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只希望你不被你妈妈影响而变得软弱,才把你和你妈妈隔离开来。母爱?他认为你不需要母爱。你只需要服从他的命令,当个聪明漂亮的乖孩子,不要烦他,不要丢他的脸,就可以了。”

  毛泰久愣愣地看着我。

李玉朝我们这边走来了,我想尽快结束对话:“其实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也没有权力干涉你的生活,但是,泰久哥,我是希望你从今往后都过得开心的。记得姨母的头发要好好保养,再见。”

直到李家的车开出酒店地面停车场,他还在原地站着。

……

幼儿园开学前,学校给了李玉和赵慧美一些“告家长书”之类的资料,里面的学期计划里有一项写着5月25日班尼迪克城北洞幼儿园要和班尼迪克瑞草1洞幼儿园联动,让家长做好配合准备。这两天他们就为了这事儿忙活,还不让我知道具体在忙活些什么。

本来他们一直对我实施的放养政策,哪知道5月8号双亲节(父母节)那天我给了他们一人60万韩元——抽奖抽的,肉疼死我了——作为“礼物”之后,他们的态度就变了,似乎增加了对我的关注。

想不通,我问系统:“金钱的威力真的有这么猛吗?哪怕对财阀来说数目不大?”

系统给我提供了一个可能:【在李家吃穿不愁的情况下,你有没有算过他们给过你多少现金当零花钱?一个6岁小孩儿平时还要给小朋友买零食、买玩具“应酬”,要攒够120万韩元,得多么节约?这份孝心,换你你没点儿触动?】

脑补是个好东西。我心想。

我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往下看,李玉正穿着雨衣在前院拿抹布擦他的另一辆爱车大宇赛手。

李玉只有下雨才擦车,由高到低,由左到右,细致得很。

为了加深“孝子”印象,我得意思意思,我拉开一点点落地窗边上的小窗,朝下喊:“爸爸,下雨担心着凉,快回来!”

李玉头都不抬:“我们要正确对待大自然的恩赐。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我:……你抠门儿就抠门儿,哪儿那么多借口。

再意思意思我就收手:“爸爸,25号你还要参加幼儿园的联动活动呢,病了就去不了了。”

他停下了擦车的动作,往一楼室内看了几眼,站了一会儿就开始收拾麂皮布料和蓄水桶。

嘿!真的听进去了?我很意外。

结果没一会儿,赵慧美来敲门,我一开,她和李玉都站在门外,各拎了一堆服饰包装袋,挤进门来,走向我的衣帽间。

我一头雾水地跟过去。

等他们把所有衣服都试穿完了之后,我才仰着头问他们:“最近有什么需要你们出席的重大场合吗?”

“有啊。”赵慧美指着还没打开的几个袋子,“这几个是你的,我特意选的,快试试。我们一定要把瑞草1洞那群暴发户比下去!”

“啊?什么暴发户?”我是真不知道。

李玉对着全身镜转过来转过去地仔细自我欣赏,抽空回我:“十几年前,汉江以南还是农田呢,一群赶上新城区建设的泥腿子靠着土地开发和拆迁翻了身,就以为自己跻身上流了。哦,其实当初成运通运的毛会长拉帮结派,巧取豪夺,也在此列。”

哦,合着是old money瞧不上new money呗。原来脑补过度的人是我。我坐在沙发上翻了翻包装袋,切,西装又见西装。只要是正式场合,男装就玩不出多少花儿来。

“俊秀啊,如果到时候那些叔叔姨母向你炫耀自己很有钱很成功,你该怎么做?”赵慧美问我。

我放下包装袋,朝她不停拍手,非常做作地挤出夹子音:“叔叔好厉害!姨母好厉害!”

“真棒。”她说,“等会儿我会把他们的资料给你,能背多少背多少,记不住太多就只记身份、名字和长相。”

你可真宽容。我特别希望下次连续签到10天能激活肉身记忆力的特殊属性点数,老黄瓜的记性哪有儿童好。

……

班尼迪克瑞草1洞幼儿园才开了没两年,所以这次是他们的教职工和孩子家长来城北洞幼儿园的园区。

而我,作为整个城北洞幼儿园孩子们的“首脑”——没错,是“首脑”,因为H国幼儿园是混龄编班制度,在零食诱惑下,他们一定程度上都愿意听我的——在5月25日当天是第一个来到幼儿园的小孩子。

在幼儿园门口等着的园长金希钰教授一点都不意外地和其他老师接受了我的鞠躬问好,并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然后让一个老师带我进去脱鞋自由活动,剩下的人则围着李玉夫妇寒暄加赞美。

我去了二楼,在老师紧张的照看下趴在窗户那儿看向幼儿园门口,这样要是瑞草1洞幼儿园的谁和家长来了,我正好巩固一下。

门口热闹起来了。我伸长脖子,一个一个认。

Babel(巴别)医药集团的张俊宇和张汉书这对异母兄弟,父母一个没来;胜进集团会长徐泰林和孙子车己骏、车度贤堂兄弟;日新医院院长白满优和儿子白熙成;Gold Cash(高利贷公司)社长姜至尚和次子姜耀汉……

已经有人上楼来了。我嘴里嚼着辣片,手上还抓着一把南瓜蜂蜜条和宝石糖果,上来一个给一包,男的发南瓜蜂蜜条,女的发宝石糖果,不论年龄。

不管心里怎么想,这群会长、社长被我一个孩子发零食也是表现得很开心的。

晨会的集体活动时间,就是唱歌和自我介绍。两个园区的老师们拿着孩子们的卡片一个一个叫名字,叫到的就做自我介绍,每天一遍,更加熟练,我早就麻了。

接着就是吃点心。园长宣布今天多了一道程序,就是和另一个园区的小朋友互换零食。我:“……”

姜耀汉坐到了我旁边,递给我一袋阿波罗(类似吸吸果冻),我说了声谢谢,刚想接过来,阿波罗就被黄敏成拍掉了。

几乎是立刻,三方的父母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这里,但奇怪的是,不仅黄敏成的父亲——现任新光银行行长看姜耀汉就像在看垃圾,连姜耀汉自己的父亲看他都像在看垃圾。

黄敏成叫嚷道:“俊秀!你不准跟他玩!”

这家伙平时就老霸道了,还打过别的小朋友,被我一顿揍加零食诱惑才安分了好一阵,现在看到陌生孩子,立马原形毕露。

姜耀汉沉默地捡起阿波罗,低垂着头离开。

大人们的眼睛飘向他处。我趁机使劲儿薅了一把黄敏成的头发——不但疼痛,大人还发现不了:“不是说好了不准胡乱发脾气?”

黄敏成委屈巴巴地说:“我喜欢你才这样的。”

我:“……我就不说性别问题了,有点狭隘,就说早恋这个事儿……”

我还没开始我的长篇大论呢,一个老师就朝我走过来了,小声说:“李俊秀小朋友,不可以揪黄敏成小朋友的头发哦,这样是不对的,你应该道歉和反思一下哦。”

你从哪儿开始看的?我说:“今天的反思由黄公子买单。”

老师:“啊?”

这会儿张俊宇和张汉书也朝我走过来了,她闭上嘴看着。

张俊宇朝张汉书一扬下巴,张汉书就双手奉上一包真空辣炒年糕。

张俊宇说:“新堂洞的,好吃。”

怕黄敏成又伸手来打掉,我赶紧也双手接过,说:“谢谢。”

“你很受欢迎啊。”张俊宇说,“怎么做到的?教我。”

我坐着,他站着,我看着他的鼻孔,很不喜欢他的自大和对弟弟的态度:“气质这种东西,要嘛先天生出来,要嘛后天养出来。我是既生又养,你拿什么跟我比?”

“你!”他朝我扬起了拳头。他身侧的张汉书一看见拳头就浑身一缩。

不说话就跟背景板一样的徐仁宇神出鬼没,抓住我的后领把我往后一拖,滑出一米多。

张俊宇突然笑了,把拳头一收:“我也是喜欢你才来和你说话,交换吃的。”

“哦。”我冷漠点头。

“下午有体育活动,你会跆拳道吗?”

“会。”怎么,想打我啊。

无论他说什么我都是“一字诀”,他没趣地领着张汉书去了别处。

刚走,白熙成就来了,递给我一包CHAKANI玉米条,我道谢然后收下,交接的时候,看见他双手十指的指甲被啃得坑坑洼洼。

异食癖还是缺乏关爱?我忍不住一直看他的手,看得他把手背到了背后,转身就跑。

是有些失礼,我应该要跟他道歉的。

我起身追了过去。

……

园区的沙地上有个圆筒状滑梯,白熙成直往里钻。

我并不想进去,只在入口说了声对不起,就在游乐区到处打转,一直转到花圃。

今天跟在我身后的徐仁宇格外沉默。我问他:“你怎么了?”

“没怎么。”

“你爸爸给你委屈受了?”

“没有。”

我站在花圃的藤蔓玫瑰花架下,掐了一朵递给他。

他没接。

没办法,我把信任点数加满,再次询问:“你怎么了?说实话。”

他捏紧了拳头:“你不准早恋!”

我:“……我没早恋。”

“黄敏成说他长大了要和你结婚!”

我:“……他想得美!”嗨,小孩子的“婚姻敏感期”到了,跟谁关系好就说要跟谁结婚。

听我这么一说,徐仁宇表情冷静了很多,然后说:“要结也是跟我结!”

虽然我很想笑,但是好歹忍住了,不能嘲笑、贬低和冷漠对待,点了点头:“好啊。今天就结婚。”

然后我蹲下就捡起地上的花枝,在地里画了个圈圈把我俩围住,一点一点往里添东西。

“这是我跟你的家,里面有桌子椅子,碗盘和杯子……”

过家家嘛,玩儿呗。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12章  又见毛泰久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5月16日,徐家要给徐仁宇举办7岁生日宴,我提前收到了邀请函,黑底烫金蛋糕图案和文字很显高端。

【亲爱的李俊秀小朋友: 本月16日是我7周岁生日,特此提前发来生日宴邀请函,希望得到你的祝福。我在XX酒店一号宴会厅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期待你的到来。 

地址:XX路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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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5月16日,徐家要给徐仁宇举办7岁生日宴,我提前收到了邀请函,黑底烫金蛋糕图案和文字很显高端。

【亲爱的李俊秀小朋友: 本月16日是我7周岁生日,特此提前发来生日宴邀请函,希望得到你的祝福。我在XX酒店一号宴会厅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期待你的到来。 

地址:XX路XX号XX。

时间:XX:XX

                           邀请人:徐仁宇

                          1992年5月9日  】

收到之后,我很发愁送什么礼物。

总不能送打印机和几箱打印纸让徐仁宇“玩儿”数独吧?

由于和卓秀浩“混”得比较熟了,5月15那天凌晨我拍完了照片没走,就站在床头问他:“你知道刚上小学的男孩子喜欢什么吗?”

本来一副躺平任拍的卓秀浩很疑惑我为什么没走,他从床上坐直身体,一把拽住我的手。

我没躲。

“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我爸爸的生活助理会替我挑选的,然后告诉我选了什么,免得被人提起的时候回答不上来。”他盯着我的手说。

我要有这觉悟哪会被徐仁宇套路!“那生活助理都选过什么?”我追问。

“不同类型和材料的地球仪、水彩笔套装、车模、机模、航模、滑冰鞋、滑板、室内篮球……”

“停……”我把空着的那只手举起来,“你家助理是不是送过我航模?”

“嗯。”

“可我在我的生日宴上没看见你啊。”

“没去。那时候我不认识你。懒得去。”

我顿了顿:“……你真诚实。”

“谢谢夸奖。”

我抖了抖被他抓住的那只手。

他没松开。

我转移话题:“你知道有个叫徐仁宇的和你长得很像吗?”

“知道,没去看过,不就小一号吗。长得和我像的有什么意思,我的脸我天天能在镜子里看见。”

“……他要过生日了。你去不去参加?”

“你去吗?”

“我去。”

“那我也去。”

我深吸一口气:“你刚才还说没意思。”

“你去了就有意思了。”他一下子往床上倒,体重带得我也往床上扑。

又软又暖和。我有点留恋,没有第一时间爬起来。

他摇了摇我的手:“俊秀,我们和好吧。”

“我们的感情开始过还是破裂过?”我趴在床上,拿脸蹭了好几下光滑的被面。每天晚上这么搞,我也受不了,他先示弱当然很好。

“嘻嘻。”他轻笑,“那你今天晚上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

“那你以后能忍住不偷拍吗?”

沉默了好一阵子,等我抬头去看他的脸,他才勉强点了头:“我……努力。”

“行。暂时休战。我要钻你被窝了,放心,我洗漱过的。”我把相机往床头柜上一扔,蹬掉鞋子,掀开被子拱了进去,很快打着哈切流着眼泪睡着了。

睡着之前,我还记得跟他说:“你给我爸爸妈妈打个电话,说我在你这里。”

没听到他回答。

……

“啊啊啊啊啊——”一声长长的尖叫。

“嗬——”我直挺挺从床上坐起来,转着脑袋到处看。

卓秀浩的卧室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住家保姆,这会儿已经两手掩上了嘴。

卧室主人靠坐在大床上,双眼满是红血丝,挥挥手把住家保姆赶走。

我问他:“你怎么这副鬼样子?”

“我兴奋得睡不着觉。”他说。

“……”我又问,“你昨晚上通知我爸爸妈妈了吗?”

“哎呀!”他两手一拍,“我忘了!”

现在指责他也改变不了现实。我撑着床往下滑:“我该回家了。”

“不吃完早餐再走吗?”

“有什么可吃的?”没什么新鲜的。

他掰手指:“一般是蟹柳蛋滑三明治、土豆泥、贝果培根、法棒片……”

“吃。”我停下了脚步。

一大早卓秀浩对我就过于热情——带着我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想帮我刷牙,带着我下楼的时候想把我抱起来,在餐厅吃早餐的时候想一口一口喂我吃饭,我简直受宠若惊,直呼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来,他多次尝试均以失败告终才悻悻放弃。

餐桌主位上的他父母还一副很欣慰的样子。我难以理解。

吃完了饭,卓爸爸才很小心地问我:“俊秀是怎么来我们家里的啊?”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一觉睡醒就在这里了。

卓爸爸怀疑的目光投射向卓秀浩。

“……”该不会怀疑自己儿子去别人家偷孩子吧?我的天!

卓秀浩用餐巾擦擦嘴,说:“他梦游。”

我的头缓缓转向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我的脸:“???”

那不然呢?他做口型。

我只好放下手指。

“梦游啊……”卓爸爸一脸“这事难办”的表情,“这次是梦游到我们家,下次万一去了别的地方可怎么办?”

卓妈妈一直很安静,只是用一种怜惜的目光看着我。

“俊秀啊,你不要害怕,回家之后一定要跟爸爸妈妈说啊,让他们帮你。”卓爸爸道,“或者去看看医生,查一下是没睡好还是白天太紧张了。”

看看,有个不正常的儿子,这都“久病成良医”了。我听话地点点头。

饭后卓秀浩要去上学,和我回家的路不是一条,依依不舍地让卓家司机把我送回了李家。

我本来以为等待我的会是一个拎着皮带站在别墅大门外的李玉,谁知道他等是等了,却没有祭出皮带,而是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梦游?”

我点头:“啊。”

他两手按上太阳穴,转过身去:“本来不用再约朴医生了,看来还是不能放松,他近期的预约排满了,我先打个电话问他你这种情况需不需要吃药。”

“嗯。”每看诊一次叠一个心理疾病BUFF。

……

1992年5月16日,周六。这回换大韩证券徐宗贤常务和儿子徐仁宇在酒店宴会厅门口迎宾了。

签了签名簿和祝福墙,打过招呼递过礼盒,李玉夫妇就牵着我走进了宴会厅。

一进去我就忍不住仰头看李玉:你瞧瞧人家这排场,入口有红毯,会场中间还有长长的T台,头顶璀璨水晶帘、脚下锦簇大月季。

他也低头回看我,脸皮厚得很,丝毫不愧疚,我只能别开脸。

没一会儿走到立着我们台卡的餐桌那里坐下,一看隔壁桌就是毛家父子。

毛泰久把椅子往我这边挪过来,向李玉夫妇问好之后就凑到我耳边:“就知道你会来。”

说不好奇是假的。我小声说:“好久没看见你了。”

“嗯,我妈妈去世,我回成运市了。”他一脸平静。

“!!!”我愣在那里,隔了好久才说,“节哀。不过怎么没通知我家去参加葬礼?”

“因为没有葬礼。”

这就不太好继续追问了。我又说了一遍:“节哀。”

他低下头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束被装在自封袋里的长发,隔着塑料轻轻抚摸。

即便知道这很大可能是他妈妈的头发,他在表达对妈妈的哀思,但介于他的心理状态,这种行为也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为了摆脱这种感觉,也或许带了点安慰性质,我没话找话说:“泰久哥,剪下来的头发也要保养的,你平时给它们抹护发素吗?”

毛泰久抬起头来,以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看我。

我说错话了?我心怀忐忑。

这次他凑得更近了,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廓:“你想知道我妈妈怎么死的吗?”

就你刚才的样子,我现在不想知道。但你一定会说。我心想。

他果然说了:“我爸爸失手杀了竞争对手,我和我妈妈都看见了。她犹豫了很久,在良知的驱使下去警局报警,我爸爸都打点好了,她就被当成精神病报假警。后来她就被囚禁在成运海滨别墅里了。久而久之,她真的精神出了问题,上吊自杀了。”

我以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问他:“……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压低声音的时候,那种“哒哒哒……”的振动更加明显,毛泰久说:“从精神科遇见你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了,你嘴巴严实得很,又聪明,不该说的都不说,还很会撒谎骗大人,愿意袒护我。但你要真的告诉别人我爸爸杀人了,也没人会信、敢信。不过自找麻烦的事你不会做的,对不对?”

我:“……”证据早没了,我说什么啊?

我们在这里咬耳朵,却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一扭头,发现是坐在斜后桌的、后仰着把头往这边倾斜的卓秀浩,脖子伸得老长。

“说什么悄悄话呢?我也想听。”他微笑。

毛泰久定定地看着我。

我哪会说出去啊,嘴里半真半假:“泰久哥说他家在成运市有海景别墅,等天气再热一点邀请我去海边玩儿。”

毛泰久笑了。

这时主持人上了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在灯光渐暗之后说:“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小朋友们,大家好!今天大家欢聚一堂,是为了庆祝徐仁宇小朋友的7岁生日,下面有请我们的小寿星闪亮登场!”

徐仁宇一身蓝色小西装,系着红色领结,梳着大背头,走上T台,微仰着头接过麦克风,开始致辞。

“小孔雀开屏了。”毛泰久说。

“发际线不太坚挺的样子。”卓秀浩说。

喂!稍微尊重一下寿星啊!我翻了个大白眼。

接下来在主持人的引导下大家一起给徐仁宇唱了《生日快乐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in u.Happy birthday to you!”

播放音乐的同时,投影机也在播放徐仁宇从婴儿到幼童时期的照片,不多,但还蛮清晰。

我又听到卓秀浩说:“虽然不是我,但还是有点羞耻。”

我:“……”

徐仁宇在台上听得眼含热泪,不停四下鞠躬。

唱完《生日快乐歌》,徐仁宇下台之后,就是一些节目流程了。我不感兴趣,埋头苦吃。

都不在一张桌子上,卓秀浩也不停给我夹吃的,毛泰久和他较劲,也给我夹,我身前的碗碟已经冒起了尖尖。

我正吃得开心,突然听到台上主持人叫我的名字,说徐仁宇希望能看到我现场表演魔术。

我:“……”

毛泰久一抬眉毛:“你会变魔术?把一块砖劈成两块算魔术?”

T台边上,徐仁宇一脸期待地看向我。

吃人的嘴短。我没办法,只能挺着圆滚滚的肚皮从一侧台阶上了T台,故技重施,一个一个“变出”鱼饼,又一个一个把它们“变没”,还加了一段类似小丑扔球的“俊秀扔饼”。

在满点的速度、满点的耐力和满点的敏捷加持下,十个鱼饼被我在半空中扔成了一个“呼呼”作响的“圈”,舞出残影。

“哇——!”台下众人无不惊叹。

表演结束,我一鞠躬,掌声如雷。经此一事我在汉城富豪圈算是彻底出了名了。即便他们叫不出我的名字,也说得出“那个在徐家生日宴上扔鱼饼的”。

回到座位我没有再吃,一边看表演一边消食,因为确实没别的可干。

饭后半小时,该吃药了,我、毛泰久、卓秀浩不约而同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药瓶,有装氯氮平、氯丙嗪的,有装盐酸三氟拉嗪片、舒必利的,有装氯丙咪嗪的,认识的不认识的一堆。

旁边的李玉掏出来的是卡马西平。

几个有心理疾病的人一起在生日宴上嗑抗精神病药物也是一大奇景。

当然,他们是真吃,我是“变没”。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11章  男版潘多拉和“熬鹰”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Wonder乐园一行之后,徐仁宇和我的联系多了起来,经他讲述,徐宗贤又重新考虑给他办7岁生日宴的事了,言语中很是开心。

我老怀大慰,后来从礼盒山里翻出徐仁宇送的超级战队系列玩具,打电话告诉他,他更开心了。

我心想:幸亏不是送的数独纸,要不然我血压当场飙升。

1992年上半年幼儿园开学之后......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Wonder乐园一行之后,徐仁宇和我的联系多了起来,经他讲述,徐宗贤又重新考虑给他办7岁生日宴的事了,言语中很是开心。

我老怀大慰,后来从礼盒山里翻出徐仁宇送的超级战队系列玩具,打电话告诉他,他更开心了。

我心想:幸亏不是送的数独纸,要不然我血压当场飙升。

1992年上半年幼儿园开学之后,中午和傍晚的课间,我时常能从围住幼儿园的铁栅栏外看到那个脖子上挂着阿尔帕胶片相机的家伙,发现他之前,他还躲躲藏藏,发现之后,他就正大光明地拍了。

我跟幼儿园老师反映过,怀疑是来绑架、拐卖孩子的,现在是在踩点。刚开始他们很重视的样子,结果却没了下文。我追问为什么不管,这里的小孩子家世可不一般,出了问题谁负责。

老师一脸为难地说:“俊秀小朋友想太多了,他不会做什么的。”

这么肯定?你们知道他是谁?我留了个心眼。

4月5日是H国的植树节,上午班尼迪克幼儿园有“领悟春天的变化”的春季活动,操场的露天舞台上,我脸蛋周围套了圈肥大的红色花瓣,在儿歌《春天来了》的伴奏中和其他小朋友一起手牵着手表演如何被“一阵春风”吹得东倒西歪,下面的家长们哈哈大笑,有的举起相机拍摄,想留下这可爱且宝贵的瞬间。

李玉和赵慧美也在拍。

我:“……”生无可恋。

操场之外,那个把自己武装得很严实的偷拍的家伙也举着相机。

这么多次下来,我依靠幼儿园铁栅栏之类的参照物判断他长得不高。

哼,死矬子,别让我逮到你!

趁着家长都在,我决定就在今天把问题人物解决了。

结束表演后下了台,又有涂着红脸蛋的新的小朋友接着上台去朗诵诗歌,我装成去脱表演装,其实去了园区的沙地。

那家伙绕着铁栅栏跟来了,证明目标果然是我。

然而我已非吴下阿蒙,累计签到第300天不仅激活了运气,还靠点满运气抽到5个特殊属性点,加上原来攒的20个,总共25个特殊属性点,宽裕得很。

初始速度3加到10,初始力量2加到10,初始耐力2加到7,初始敏捷3加到8,我一下从沙地窜到他所在的铁栅栏前,从储物空间“掏出”抽到的阿尔帕胶片相机隔着铁栅栏对准他一顿拍,时间间隔不到3秒钟。

他猝不及防,直接愣在那里。

我拍了有十多张才停下,仰着花瓣头问他:“怎么样?被人偷拍的感觉?”

他动作缓慢地伸手取下鸭舌帽,露出一颗妹妹头和下面的大小眼来,然后又取下口罩,露出全脸,愣住的人就变成了我。

他说:“还挺新奇的。”

是那个精神科的男潘多拉!

怎么这个妹妹头秀浩摘了口罩长得和徐仁宇这么像?!我太意外了。我结结巴巴地问:“怎么是你?你,你拍我干什么?”我更想问你特么这个年纪不用上学的吗?!

“上次见面不是说了吗?”秀浩一举相机,“我有偷窥癖、偏执、过度自我关注。”

咱能别这么理所当然吗?我叹了口气:“秀浩哥,我不喜欢被拍。”

“那怎么办?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他说,神色还有点委屈。

我可不会惯着他:“你控制不了,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再拍我就要告你侵权了!”

话音刚落他就抬手又拍了一张,并说:“凶巴巴的样子,以前没见过。”

我:“……”

我不能处于被动!

于是我也抬手又拍了一张他的照片,然后对他说:“秀浩哥,我在上幼儿园。”

他偏着头听我的后续。

“我的时间,比你要充裕得多啊。”我朝他扯出一个邪笑。

“嗑嚓。”他又拍了一张。

“是吗?”他说。

“……”我无奈使出小孩子的大招,“我要告诉我爸爸你偷拍我!”

“你去告吧,我不在乎。”他问,“反而是你,为什么能跑这么快?刚才你离我起码8米远,还是背对着我的。我对你更感兴趣了。”

“我有跑得快吗?”我学他歪头,“我不知道诶。也许是奥特曼给了我力量。”

他“噗呲”一笑,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笑成“嗬嗬嗬嗬嗬……”,笑得露出牙龈和嗓子眼儿,捂着肚子弯下腰去。

笑了起码3分钟。我就这么看着,拍着。

好不容易停下狂笑,他站直身体:“你真的很有趣,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但是我要回去上课了,这一节是体育课,我逃课来的。下次再见。”

他走向不远处道旁停着的山地自行车,戴上头盔,跨坐上去,朝我摆摆手后离去,其后一辆私家车不远不近地缀着,我猜应该是他家的司机和保镖。

看到那辆山地自行车,我终于明白前一段时间有一次累计签到10天为什么会抽到一辆GT,以及前几次为什么会抽到胶片相机和其他东西。

我问系统:“徐仁宇、毛泰久和他就是你所谓的‘很有几分姿色’的人其中之一吗?别说人都还没长开,他们心理都不正常啊!”

系统说:【你漏了徐文祖,不是还抽到了一套钢制手术刀?还有,你以为你的心理很正常?懂不懂什么叫互相吸引?】

你诽谤我啊!你诽谤我!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牙齿也隐隐作痛。

当天我就把他的照片给李玉看了。

一听我被秀浩偷拍,李玉并没有表现出在意的模样,并且告诉我,和秀浩年纪相近的孩子几乎被他拍了个遍,没听说有谁出事的,而且卓家的体量和李家相当,有竞争有合作,不好因为这个去找人家麻烦。

我觉得李玉这个人和其他家长比有些奇怪,他似乎很认真地和我分析利弊。

也许是从我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他说:“我知道你懂。你堂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懂。不愧是李家的种,在幼儿园里也是首脑。”

我:“……”这种人,难怪会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患上X爱上瘾症。你管用零食收买小孩子、领着他们唱歌跳舞叫“首脑”?

……

H国4月份日间平均气温18度,夜间8度。

为什么说这个?因为我凌晨3点半从李家偷溜出来了,以我加到10点的速度和10点的耐力从李家一阵风一样跑到2公里外的卓家附近。

时速20公里,用时近6分钟,到了目的地先用薄毛衣把自己裹成一团躲在路边的灌木里,风吹得太冷了!

等体温恢复些许,我再用薄毛衣兜头罩脸,绕着卓家别墅跑了几圈,等着给卓家百多号人供应食品的货车开来。

我已经这样干了好几天了,就是为了确认他们的规律。

临近4点,有车灯的光亮从远处扫过来,他们来了!

就在他们等人开后门的那点时间,跟谍战片里演的一样——好吧我承认我什么经验都没有——我无声无息地钻进了车底,扒在了底盘上,又趁他们停车卸货的时间从一楼的厨房溜到了二楼,一间一间排查。

卓家的别墅构造比李玉家的复杂得多,内部的楼梯和走廊像迷宫一样,有时候我为了躲避摄像头窜得太快,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同一个廊道上跑了不下三个来回。

不行啊,再待下去货车该走了!

“系统,把运气点数给我加满!”

【当前运气点数为10。】

我在二楼随便选了一扇门,两手推开。

嘿嘿!正是卓秀浩的卧室!

不过这个卧室非常单调,一眼看去,50多平米只摆了一张带抽屉的实木大床和两个床头柜。

真来个贼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卓秀浩正蜷缩在床上熟睡。

我从储存空间掏出胶片相机,“嗑嚓”一声拍下他的睡颜,这声音不算大,跟拉枪栓一样,却把他惊醒了。

艹!我赶紧收起相机撒丫子溜。

他跳下床来光着脚追出门外。

二楼走廊了里一时全是脚掌落地的“啪哒啪哒……”的响声。

我到底不能像奥特曼一样化身为光,还是留下了行迹,不过无所谓,我最后还是甩掉他搭上了货车的顺风车,离开了卓家别墅。

至于卓秀浩后来睡不睡得着,那关我什么事呢。

……

我这么连续干了一个月,有时候我去了他睡着了,有时候他醒着,不过影响不到我的行动,这年头的监控还没那个技术拍到速度满点的我,他估计也在和我较劲,没和别人说,卓家的安保没有加强。

5月5日,H国儿童节,作为儿童,我可以免费去游乐园和博物馆,李玉和赵慧美送了一套韩服给我,像一对恩爱夫妻牵着我的手出门游玩。

老实说,什么八基啊坎肩啊长袍啊穿起来很麻烦,尤其是我年纪小长得又矮,走在路上就是个拖地的拖把——粉嫩嫩的拖把。

男的为什么要穿粉色?因为赵慧美喜欢。

我为什么愿意?因为她说我穿的话就送我Macintosh Quadra 700台式机。

“一家三口”都穿着粉嫩嫩的韩服去了市中心钟路区,然后在成均馆遇见了身穿浅紫色韩服的卓家一家三口。

我看着眼下青黑的卓秀浩,热情地跟他打招呼:“秀浩哥好!”

他神色郁郁地看着我,没有回应。

卓爸爸咳嗽了一声,他才朝李玉夫妇弯腰问好,然后才回我:“俊秀你好。”

我和他刻意落后几步,等几个大人聊到一起之后才展开对话。

他问:“是不是你?”

我说:“什么是不是我?”

“别人没你跑得快,整我不会用相机。”

“什么跑得快?什么相机?我听不懂呢秀浩哥。”

他站住脚,往地上蹲。

离他一臂之外有块砖头。

呵。我双手抱胸:“秀浩哥,你想干什么?这里到处都是人。”

还是有顾忌的,他没去捡那块砖头:“我一个月没睡好觉了。”

“为什么呢?”

“因为我不知道你当天会不会来,什么时候会来,一直睁着眼睛等,直到我疲惫昏迷。”

是因为太好奇了吗潘多拉?我冷笑。

“我们可以结束这场无意义的游戏了,俊秀。”卓秀浩撑着腿从地上站起,还原地摇晃了两下,看起来确实很虚。

“我说了听不懂呢。”我扭头跑向前方的李玉夫妇。

他垂着双肩拖着腿跟了上来。

中午两家人一起去邮政局路吃了传闻中的百年老店里门雪浓汤,没摆什么财阀排场。

席间卓秀浩故态复萌,掏出相机就开始拍我。

我十分无语地从汤碗里抬起头。

他做唇语: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能控制的!你不能,我帮你能!果然还得熬!我暗下决心。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10章  病友之间交流病情(3)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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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推开之后,徐仁宇一脸震惊加受伤。

他大概没想到一个刚跟他说有“过命交情”的人就这么嫌弃他。

一个小孩儿露出这种神情实在让我不忍心,但他直接而残忍的行为让我又无法不介怀。

我隔了十几秒钟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又一把把他捞回自己短小的胳膊里:“你弟弟没事儿吧?”你还能被送来看病,应该是没事......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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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推开之后,徐仁宇一脸震惊加受伤。

他大概没想到一个刚跟他说有“过命交情”的人就这么嫌弃他。

一个小孩儿露出这种神情实在让我不忍心,但他直接而残忍的行为让我又无法不介怀。

我隔了十几秒钟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又一把把他捞回自己短小的胳膊里:“你弟弟没事儿吧?”你还能被送来看病,应该是没事儿,但万一呢?

  徐仁宇从我的动作中感受到我想挽回,还是不满:“你为什么问弟弟不问我?我被爸爸打了啊!”

  打得好!但不能这么说。顾忌到小孩儿的情绪,我问:“打你哪儿了?”

“脸。”

“怎么能打脸呢?!”知道一个大比兜对孩子的伤害有多大吗?小孩子的头脑还未发育完全,非常脆弱的,一个不小心就给打成脑震荡了,打聋的都有,而且往往伴随着恐惧和自尊自信的缺失。

“爸爸妈妈还商量不给我办7岁生日宴了。”他又开始“呜呜”,“可是我也想请俊秀和其他幼儿园小朋友去我家玩啊。”

  我一想:堂堂大韩证券徐家本家的徐常务,连个婴儿房都要长子出让?!还不给办生日宴了,又不是要破产。

所以只有一个原因。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只不过徐宗贤和金恩实爱的不是徐仁宇罢了。当初只有徐仁宇一个儿子,自然让他住徐家本家除主卧以外最大最好的——说不定还是原来女儿徐志允的房间,现在明媒正娶的妻子生了儿子,私生子就不配了,比起私生子的7岁生日宴,当然是婚生子的满月宴、百日宴,甚至以后的周岁宴更加重要。

  这位徐宗贤常务十分不当人啊,根本没有考虑“外来者”长子的孤独和不安。于是我问徐仁宇:“那你现在住哪儿?”

  “还在家里,就是换了个小点的房间。”

我只能安慰他:“别多想,你爸爸估计是看你的房间朝向和通风好,光照充足,对小娃娃好,暂时用一用,等小弟弟长大一些就还给你了。”还个屁,这辈子是没希望了。

徐仁宇退开一点儿,看着我的眼睛问我:“我爸爸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怎么会?”

“他就是不想要我了!”他从抽噎变成嚎啕,“哇啊啊啊啊啊……他,他看我的眼睛,已经不一样了!跟以前不一样了!哇啊啊啊啊……”

魔音穿耳。我等啊等,等啊等,等到他哭得没力气,只剩打嗝抖动身体,才对他说:“仁宇哥,你爸爸不是不想要你了,他是觉得他是爸爸,房子也是他的,他有权力做任何安排,你不能说他做得不对,不然就是不听话,他就会生气。你以后不要和你爸爸对着干,那对你没好处。”父母与子女的关系,本来就不公平。连讨论这种交流方式,都让他们认为证明了二者的平等地位,更何况争辩,后者会被认为是在挑战他们的权威。但我要这么说的话,徐仁宇肯定听不懂,还是以抚平情绪为先。

“还有啊,”我以非常认真的眼神看着他,“你爸爸把房间给了小弟弟,又不是小弟弟自己想抢你的,他连话都不会说呢,你不应该想着伤害他。我问你,要是以后你生我气了,你会闷死我吗?如果你说会,我现在就跟你绝交!”

“当然不会!绝对!绝对不会!”徐仁宇一抹眼泪,快速摇头,“俊秀,你不要不理我。”

感觉不到被爱的人,果然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我继续说:“我们来想象一下,如果你以后长大了,生了个儿子,过个几年,又生了一个小儿子,而你的大儿子要闷死小儿子,幸亏你发现得早,不然小儿子就死了,这个时候,你害不害怕?生气不生气?”

徐仁宇动了动嘴唇,最后说:“……我想象不了。”

我:“……”

我再接再励:“反正你爸爸肯定吓坏了,怕死了,气急了,他要是告诉你妈妈,你妈妈也得吓死,她想要儿子多少年了啊。你爸爸打你,就是因为他当时不冷静,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会打你。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徐仁宇迟疑地点了点头。

“所以,忘记这件事,回家之后听他的话就好了,你现在还小,他说什么是什么。我让你理解他的做法,是为了让你和他能和平共处,不是说他是对的。反抗只会让你自己吃苦头。事情的对错,等你长大成人了再向他证明吧。十年而已,我陪着你。”我说。

  徐仁宇这次主动抱住了我。

  抱了好一会儿,朴医生和那位陌生医生都在一边看新奇一样看了半天了,我说:“我还没去过你家呢,要不今天去你家吧。”我得证明徐仁宇对徐家是有用的——除了“夫人外交”,还有“孩子外交”。

  徐仁宇再次迟疑:“……可是我没有大房间了。”

  死要面子。我说:“我就是先去你家看看,你生日当天我还要去的,我得想想送你什么生日礼物,一定是特别隆重的才行。你有喜欢的吗?”

他马上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考虑生日礼物的事。而那位陌生的医生趁机走过来和他沟通:“仁宇啊,来,该和医生叔叔聊天了哦。”

手一紧,我低下头去,发现徐仁宇抓得非常用力,只好举起被抓住的手,对朴医生说:“医生,今天先暂停我的复诊可以吗?”

朴书文点头:“当然可以啦。其实我很好奇,明明李俊秀小朋友知道不能和爸爸对着干,为什么还要那么做呢?这个答案我希望在下次复诊可以听到。”

“大可不必。我现在就让您听到。”我挺起小胸脯,“因为我被他打到叛逆了,又固执,而不是什么受虐倾向。”

说完没再管他,我拉着徐仁宇的手就走进了陌生医生的咨询室。

……

老实说,当事不关己的时候,真的很难感同身受,从徐仁宇坐上可调节看诊椅之后,我虽然一直被他拉着手,但只听了一会儿医生单方面的询问和开导就昏昏欲睡了,因为徐仁宇根本不肯配合开口讲述。

我在一边脚都站麻了,把视力点满,去看医生手上拿着的诊断报告,方向不对,辨认非常费力,上面写了几句例如“据患者父亲提供的信息,判断该患者是因家庭环境突变、家庭矛盾冲突引起了选择性缄默症或诈病性缄默症,单纯性诈病?伪装不语?”

我看了一眼徐仁宇,这家伙该不会被打之后在家也不和人说话吧?

愁眉苦脸的医生沉默和思考的时间比尝试和徐仁宇沟通的时间多,我好不容易找了个圆凳状沙发坐着,结果才坐了不到十分钟,医生就说这次看诊结束了。

哈喽?我能理解你们做这行久了,共情疲劳严重,但也不能这样吧?你和朴医生差距这么大?加起来有半个小时吗?但我是个小孩儿,我能做的只有拉着一张脸把徐仁宇牵走。

说要去徐家,就真的让司机带我去了徐家。我不骗小孩子。

路上,我为了让徐仁宇心情好点儿,说要给他变魔术,把双手背在身后,从空间里“变”出一个鱼饼来。

徐仁宇一副看穿我的模样:“啃月亮是吗?”

  我:“……你以为我是你啊?”

  我转过身让他看我的背后,确实什么都没有,再转回来,把手背到背后,“变”出第二个鱼饼,接下来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十个。

  徐仁宇激动地从车后座站起来,掀我小西装和衬衫:“你藏在哪里了?根本就没地方藏啊?”

“哼。现在知道了吧!我真的会魔术。”

“我不信。世上的魔术都是假的!”他叫道。

小孩儿就是吵!我把大腿上的鱼饼拿起一个,放到他背后:“看好了!”

手收回来的时候空无一物!

大小眼满是不敢置信,转过来转过去地看,但汽车就这么大,他身后的地方更是有限。

  我一个一个把鱼饼“变”没。

徐仁宇的大小眼越瞪越大,到后来更是叫着:“教我!教我!”

“不传之秘!”也要我能教啊。

他翻到我身上挠我痒痒,我“哈哈哈哈哈哈……”笑个不停,一直没有答应。

……

徐家本家也在北汉山城北洞别墅区,离李家没多远,开车大概5分钟的距离。我第一次来,觉得这栋别墅只是院墙高深,里面相当的普通——车从车库开进去,人从电梯上地面,就看见了一栋方方正正的三层别墅,白色外墙镶嵌着蓝色玻璃,线条简洁,被草坪和树阵包围着。

到了自己家,就换徐仁宇走在前面拉着我了。进了别墅他就拉着换了拖鞋的我上了二楼,路过其中一间南向的卧室时,他的脚步有明显停顿,但还是拉着我走向了另一间东南向的。

他一推开卧室门,我就惊了。

对于一个孩子的房间来说,这也太整齐太干净了!

蓝色真皮软包儿童床上并排放着两个枕头,床面没有一丝褶皱;两边的床头柜上十几本绘本按照色系和高矮排列;靠近窗户的地方摆放的可调节学习桌上没有任何杂物,书、纸、笔、刀都收得好好的;玩具全都陈列在伸手可及的展示柜里。

“……真棒。”我说。我那间不像儿童房的卧室已经被我搞乱了,别人不能动,一动我就找不到东西了。

“是吧?”他得意。

正当我想他会拿什么招待我的时候,他去学习桌那儿取了一叠打印的数独纸来:“俊秀,我们来玩这个吧。”

我浑身是汗:“你管这叫玩儿?”

“是啊。”

我喉结滚动,一指展示柜:“不如我们玩变形金刚吧?”

哪知他问:“你生日我送你的变形金刚好玩吗?”

啊?你送我变形金刚了?我想起卧室那堆到现在还有些没拆的礼盒山:“好玩儿,好玩极了!”

他不笑了,把打印纸扔了一地:“你骗我!我根本就没送你变形金刚!”

“……”怎么小孩儿的套路也这么深!信任点满对这类人一点用处都没有啊!

他瞪着我,瞪着瞪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连忙道歉:“是我不对,我不该骗你,我收到的礼物太多了,好多都没来得及拆。”

他特别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

我鞠躬:“请你原谅我!”

“你,你回家一定要找到我送的礼物,把它拆开,下次我会再问你的。”他抹了把泪,“你要是还答不上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是是是。一定一定。”我赶紧承诺。

之后我在徐家吃了午饭,席间徐宗贤一个劲儿给我和徐仁宇夹菜,饭后又答应和徐仁宇一起去了趟游乐园。

  距离最近的游乐园是具家开的,具瑞镇是我幼儿园里认识的小朋友,他和我提过他家的游乐园设施是整个汉城最先进最安全的,我信了。进了园区,到处都是设施运行的巨大声响、小孩子的尖叫和大笑,我问徐仁宇想玩什么,徐仁宇一指旋转木马。

  我说:“男孩子玩什么旋转木马。”

  徐仁宇又一指摩天轮。

我又说:“情人节诶,我才不会和你去坐摩天轮。”

好家伙,他又开始猜疑:“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和我玩?”

  我一头汗:“行行行行行。”

  于是两个人去坐了旋转木马和摩天轮。

  到后来,徐仁宇坐在长椅上朝我喊:“俊秀啊,我们可以走了吗?”

“不行。我还没玩够。”旋转木马对上幼儿园的小孩儿来说太幼稚了,对我这种老黄瓜来说刚刚好。

  徐仁宇:“……”

在旋转木马随着音乐转动的过程中,我好像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其人脖子上挂着阿尔帕胶片相机,在拥挤的人潮中一闪而没。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9章  病友之间交流病情(2修改)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我刚想到李玉,李玉就从主治医师的咨询室出来了,经过朴书文的安抚,脸上不见什么烦躁神色。

好机会!我立马招手喊他:“爸爸,快过来!泰九哥说,他确实送我狗了,很可惜狗不知道怎么就死了。大概是送过来之前喂了鱼,鱼刺划破肠道,所...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我刚想到李玉,李玉就从主治医师的咨询室出来了,经过朴书文的安抚,脸上不见什么烦躁神色。

好机会!我立马招手喊他:“爸爸,快过来!泰九哥说,他确实送我狗了,很可惜狗不知道怎么就死了。大概是送过来之前喂了鱼,鱼刺划破肠道,所以流了血,又在礼盒里待得太久才死了。”

末了我又加一句:“我真的没病,医生都说了。”

听我这么编,把两个人都摘出去了,毛泰久含着苹果憋着笑。

李玉看向毛泰久,向他求证。

毛泰久伸手把嘴里的苹果拿下来,跟李玉打了个招呼,没有拆穿:“李叔叔好。非常抱歉,是我想得不够周到,吓到李叔叔和俊秀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条狗而已。”李玉笑着问,“泰久来这里干什么?”

把那颗苹果颠得忽上忽下,毛泰久也笑着说:“再过半年,我就该从初等学校(小学)升到中等学校(初中)了。我爸爸希望我在汉城上个好的中等学校,然后再上个好的高等学校。我才从成运市过来,这里对我来说很陌生,晚上都睡不着觉。爸爸让我来看看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泰久这个年纪的孩子也跟我一样,压力大到需要看医生,真是辛苦了。”李玉过来拉我,“那我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再见,泰久,替我向毛会长问声好。”

“会的,叔叔。再见,俊秀。”毛泰久朝我摆手,“我会补送你一个礼物的。”

不要了吧?我出于礼貌对他说了再见,一看妹妹头秀浩蜷缩在沙发上眼巴巴地看着我,只好又对秀浩说了声:“秀浩哥,再见。”

他双眼骤然亮起:“俊秀,再见。”

“嗑嚓。”毛泰久咬下一大口苹果。

……

乘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上了自家的车李玉才又开口:“他说是鱼刺划破肠道?”

我点点头。

李玉长腿往前一蹬,把前座连同司机蹬得往前一晃:“妈的!狗崽子!跟他家老狗一个德行!”

还在外面就发癫?我立马挪动屁股离他远了点儿。

他又蹬了一脚,司机默默忍耐。

“我眼睛可不瞎!死狗的脑子都快碎了!是不是毛家的老狗在挑衅我?嗯?”他的手也抓住前座皮套,大力摇动。

我听得座椅一阵“吱呀”作响,心中有了猜测:信用满点不起作用,是不是因为这种“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想法在作祟?那以后要是遇上有被害妄想症的人……不至于吧?我摇了摇头。难不成普通人不信任别人是通过逻辑判断,而精神病患者不信任别人是单纯通过情感判断?

“你为什么摇头?觉得我说得不对?”李玉红着眼睛瞪我。

好好掰你的皮套!我加大力度摇头:“不,我觉得爸爸您想的是对的!毛泰久不仅送我死狗,还踩坏伯父送我的RC越野车,还问我会徒手劈砖为什么不打他!谁会想挨打呢?我觉得他别有用心!比如等我打了他,就说我是坏孩子!”

“连大哥送的RC越野车都踩坏了?你之前怎么不说?”李玉质问,“你要是说了,我能不信你吗?”

哼,父母老生常谈的马后炮论调。我说:“啊对对对,爸爸您说的都对。”

“是什么让毛老狗决定这么做?难道在江南区改造道路方面和我们有什么利益冲突?我记得没有啊……或者是高档住宅的建造?”李玉不再蹬前座了,改抓头发。

这个人已经陷入被害妄想。我对司机说:“叔叔,开车回家吧。”

一直通过后视镜悄悄以怜悯目光看着我们父子二人的司机这才发动了汽车。

很久以后,李玉停止发散思维,严厉地警告我:“离毛泰久远一点!我根本不相信他只是压力大才来看医生!”

“啊对对对,爸爸您说的都对。”这回确实对。

“你以后也要按时来医院让朴医生复诊!”

我难掩惊讶:“啊?为什么?”

李玉哼了一声:“我和医生说了你的情况。我打你的时候,你不但不求饶,反而在我停手之后还出言挑衅,试图激怒我。朴医生向我确认你有痛觉之后,怀疑你有受虐倾向,但是得通过复诊确认,今天没时间,以后再约。”

我:“???”

朴医生,听我说,谢谢你,有你温暖了四季。我以后要是真疯了,第一时间跑你家去,脱你裤衩,抽了皮筋儿做成弹弓,用石子儿弹你家玻璃!

……

当天下午我就收到了毛泰久的赔礼,毛家让助理亲自送来的,刚放下人就走了,说是工作忙,茶水都没喝一口。

我和李玉两个人相对坐在沙发上,看着玻璃茶几上的礼盒。

单看外表是个定制的蓝色正方形大礼盒,40cmX40cmX40cm。

李玉说:“有阴谋,会不会是定时Z弹?”刚说出口就反驳了自己,“不对,没有声音,关联的人证物证太多,或许是投D?电视上演的那种无色无味无形的,我一掀开,它就飘出来,在屋子里蔓延开来,然后全家死绝!”

你稍微克制一下自己的想象力!我说:“那不一样还是关联了太多人证物证吗?”

“那耗子呢?把礼物和携带病毒的耗子放一起,窜出来咬我一口,再把你和你妈咬了,逃进下水道,我们全感染了死了,还什么都查不出来。”

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看时尚杂志的赵慧美听不下去了,一拍杂志封面,“啪”的一声:“那耗子真是训练有素啊,还懂斩草除根。”

“别看了,直接埋了吧。”我说。

李玉却说:“不行,直接埋了岂不是认输?”

他从楼梯下去地下一层,没几分钟拎着根保镖锻炼用的一米八的杠铃杆,让我和赵慧美离远一点,自己拿杆子挑开绳结和盒盖,然后猛地往后跳了一步。

什么也没发生。

三人集体沉默。

还是赵慧美先回了沙发,瞄了一眼盒子:“是狗,黑的,活的。”

“嗨。”李玉跟空气斗智斗勇了半天,一听是狗,直呼无趣,又拿着杠铃杆下楼去了。

黑狗。死的那只也是黑的。我走回礼盒那里,往里看。

小拉布拉多有缎子一样顺滑的皮毛,湿润润的豆豆一样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也不摇尾巴。

狗怎么能忍住这么久不叫唤?还是小狗?我怕自己想多了,但又怕没想多,做了好久心理建设才两手掰开小狗的嘴。

“!!!”

没有舌头。

没有舌头!

没有舌头——!

毛泰久我艹你大爷!下次复诊看见你,我一定会打你!

……

即便狗是毛泰久送的,还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我也依然因为它的残缺和安静选择了收留它,让管家帮忙养在花园的角落里,专门给盖了个狗窝,每天喂羊奶。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什么事都没发生。这让我庆幸的同时也感到很疑惑。因为正值暑假,时间多的是,毛泰久却不来找我麻烦了。

不过,也许是我把自己看得太重要,那小疯子哪能对一个比自己小6岁、只有两面之缘的小孩子记忆深刻。

自那以后的复诊连妹妹头秀浩都没遇见。

于是我平静地度过了1991年的下半年,并于1991年12月31日晚上11点45分让系统统计了一下签到和抽奖的数据。

【未签到的天数无抽奖。】

  【连续签到5天的次数为12次,获得60万韩元,连续签到10天的次数为2次,获得30万韩元,扣除欠款后余额为-185万韩元。】

我:“……”我有李家给的零花钱,但绝不用来还债!男人手头怎么能一分钱没有呢?没钱怎么给幼儿园的小朋友买零食让他们不要老烦我?

【每十抽必得大奖结果累计如下:食品类如鱼饼30个、生拌牛肉20斤、苹果5斤、红酒一桶;武器类如短斧一把、钢制手术刀一套、5斤铸铁壶铃一只、1990年停产的收藏级阿尔帕胶片相机一个;谋生技能类如厨艺初级;特殊属性点数如智力加1点、魅力加1点。】

我连忙出声喊暂停:“你等等,胶片相机是武器?”

【是。能给人造成伤害的都是武器,哪怕是一张嘴。】

“……”这一点我认同:“智力和魅力怎么加的?抽奖也得讲究基本法啊。我干嘛了?”

【幼年期孩童,长一岁就有一年的经验和能力的增长;至于魅力,在孩子们眼里,你的魅力来自于零食。】

“……你继续。”

【累计签到66天奖励为特殊属性点2点,88天为3点,99天为1点,100天为2点,166天为1点,188天为1点,200天为1点,一共11点,加上智力和魅力各1点,6月和7月所得7点,共计20点可供设置。】

1点1点又1点,什么运气!还好李玉借口陪着我多去了几次精神科,暴力倾向大有好转,让我这些点数暂时无用武之地。

算完了收获,我盯着墙上的壁挂钟,看着它走到了下一年的零点。

“1992年了,新年快乐,系统。”我说。

【新年快乐。】

……

新年一点都不快乐。1992年2月14日,星期五,我要去精神健康医学科见朴书文医生,让他给我复诊。这次只有司机送我,李玉没有陪,大好情人节,他有的是约,只要赶得上傍晚去李家本家吃饭,没人管他。

情人节还上班,朴医生想必也不快乐。我到的时候他正跟另一位医生在分诊台前讨论着什么,两个医生都愁眉苦脸的。

我自己走到候诊沙发那里坐下,闭上眼跟系统玩《王国保卫战4》,等他叫我。

没一会儿,我身边的沙发往下一沉,我以为是朴医生,睁开了双眼。

左手边坐了个人,戴着熟悉的伪装三件套,摘下鸭舌帽之后,露出一颗头发全往后梳的背头,再往下是一双大小眼。

我主动打招呼:“秀浩哥,这么久不见,换发型了?”

来人沉默了几秒钟,拉下了口罩:“我是徐仁宇。秀浩哥是谁?”

“……”尴尬了。但比起尴尬,我更想知道另一件事:“你怎么来这儿了?”

徐仁宇看向那个我不认识的医生,反问我:“你又为什么来这里?”

“我快要上大班了,精神压力大,晚上睡不着,来看看。”我谎话张口就来。反正不可能跟个只比我大一岁的真小孩说什么受虐倾向。我没有受虐倾向!

“我快要上小学了,精神压力大,晚上睡不着,来看看。”

你竟然学我!亏我平时给你那么多零食!我用力瞪他,顺便让系统把信任点数加满:“我们可是互换零食的过命交情,你还不说实话!”

他看着我,没一会儿神情就变得要哭不哭,声音哽咽:“妈妈生了小弟弟了。”

“……”我把屁股挪近他,伸出双手抱住他,拍他的背。

他抽抽噎噎:“我爸爸,把我的,房间,给了弟弟,可,可那是,是我的房间!”

唉。我稍微用了点力气拍,他反抱回来,抱得很紧。

“所,所以,我就拿枕头,想,想把弟弟闷死……”

我一把把他推开了!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8章  病友之间交流病情(1)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李玉作为特权者,是押着我出了家门之后才打电话让该主治医师推掉原本的预约给我看诊的。

进医院之后我才知道这家甲级综合医院的精神科全称精神健康医学科,占了一整层楼,有专门的分诊护士站。李玉无视护士们的鞠躬问好,拉着我轻车熟路地朝着主任医师的咨询室去了。

我见状问:“你来过啊?”

李玉恶狠狠地......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李玉作为特权者,是押着我出了家门之后才打电话让该主治医师推掉原本的预约给我看诊的。

进医院之后我才知道这家甲级综合医院的精神科全称精神健康医学科,占了一整层楼,有专门的分诊护士站。李玉无视护士们的鞠躬问好,拉着我轻车熟路地朝着主任医师的咨询室去了。

我见状问:“你来过啊?”

李玉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根本就没病。”一路上我说过3次了,还是信任点数加满的状态下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李玉就是不信。让我开始怀疑系统出品到底靠不靠谱,但系统断然否认,只能由我自己重复试探效果。

《满城尽带黄金甲》中,巩俐饰演的皇后也对周润发饰演的皇帝说过:“大王,臣妾根本就没病。”

皇帝回答他:“那是你的想法。”

  正如此刻李玉坚持己见:“有没有病,看过才知道。”

出门在外,人多眼杂,不好搞事,我非常有耐心地一再解释:“死狗是一个姓毛的人送的,有礼盒和贺卡为证。你认识姓毛的吗?认识的话打电话问问不就行了?实在不行查查礼盒上贺卡上有没有指纹。”

“昨晚上的贵客里,只有两个姓毛的,一个是成运市的王——成运通运集团的会长毛基范,一个是毛基范的儿子毛泰久,他们都不可能送你一条死狗。我也不可能打电话去问他们有没有送死狗!你明白吗?我不想再说第四次!”李玉不耐烦道。

呵。当父母的并不明白一次不信任会给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甚至一辈子的安全感缺失。幸亏你只是我的便宜爸爸。我不再说话,只在心中默念:毛基范!毛泰久!这两个名字也是收获。

到了咨询室门口,他先敲了敲门,得到门内的回应后对我说:“进去。医生问什么你答什么,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让我去死我肯定不会去死。我推门而入。

……

咨询室整体装修是积极平和的浅绿色,墙面与地面都是防撞防滑的,窗明几净。

头发稀疏的主任医师坐在实木办公桌后,一指室内右侧的可调节看诊椅:“是李俊秀小朋友吗?来,先坐到椅子上去。”

我想确认信任点满到底是不是出了问题,于是对这位桌面台卡上写着朴书文的主任医师说:“朴医生,我根本就没病,有病的是我爸爸。”

哪知朴医生笑得十分慈祥,点了点头:“你有没有病,看了才知道。你爸爸确实有病,他是我的病人。”

嘿!满信任点还是有用的啊!“哦?”我立马跑到他办公桌边上趴着,踮着脚,睁大眼睛,“他什么病?躁狂症?”

朴医生兴味地看着我:“李俊秀小朋友知道的真多啊。不过不是哦,是X爱上瘾症,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

切。我一撇嘴。性盛至灾,割以永治。

“你为什么会认为他患的是躁狂症呢?”他接着问。

“因为他打我。”

朴医生猛地坐直了身体,在身前交握的双手平放到了桌面上撑住:“他打你了?什么时候开始的你记得吗?用什么打的?打了多少次?给你治伤了吗?在家治的还是去的医院?”

我十分配合:“打了。从一个多月前接我回家开始。用皮带抽的,抽了有四五次。给我擦药了,在家擦的。”

他推开办公椅从办公桌后走出,严肃地对我说:“接下来医生会检查你的身体,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如果你不愿意被我检查,你可以说不。”

我比他干脆,直接把小T恤往上一捞,转身背向他,立即听到了非常明显的吸气声。

过了十几秒钟,他走上前来替我拉好衣服,说:“接下来我要问你一些问题,你一定要诚实地回答我。”

我点了点头。

“你害怕见到你爸爸吗?”

换成普通小孩子肯定害怕啊。我说:“我怕。”

“你讨厌他吗?”

“讨厌。”

“你被爸爸打了之后,哭了吗?有没有不想和别人说话?不管那个人是谁?”

“嗯,哭了。不想和别人说话。”

“但我看你和我说话态度很冷静,条理很清晰啊。”

我:“……”大意了,没有闪。

……

十几分钟之后我从咨询室出来了,走回候诊区,拍拍候诊沙发上已经睡着的李玉的大腿。

李玉一激灵,醒了。

“朴医生找你。”我说。

李玉站起来伸个懒腰,慢悠悠走向咨询室。

我坐到沙发上,重置特殊属性点,全加到听力上。

系统难得出声提示:【目前听力点数为9,请注意外界杂音。】

我:“???”

我:“!!!”

以微秒计的时间内,起码精神科这一层范围的所有声音都朝我涌了过来!

电梯滑轮与钢索的摩擦、玻璃窗户和窗框的摩擦、鞋底与地面的摩擦、布料之间的摩擦、人体之间的摩擦……

呼吸、吞咽、咳嗽、磨牙、放屁、说话……

乱!我耳朵嗡嗡响。

【系统!重置特殊属性点!】

【已重置。】

【将听力点数加到7。】

【听力点数目前为7。】

很好,对我耳朵产生冲击的声音顿时少了百分之九十。我竖起耳朵,测试在这个距离能不能听见咨询室的说话声。

确实隐约有声音传来。

“……我是打他了。”

“这么些年来,您的X爱上瘾症一直控制在一级,您做得很好。我们都知道这不容易。但我想严肃地向您确认,李先生,您有没有产生过暴露倾向或侵犯他人隐私的性活动?”

“没有!”

“是否对背德感产生兴趣?”

“什么意思?”

“……QJ、L伦、儿童……”

对话进行到这里,咨询室传出来一声砰然巨响,不用7点的听力也能听清,已经有护士好奇地朝咨询室张望、拨出固话确认情况。

哇,我有点佩服这位医生了,真敢问。

接下来是朴医生对李玉的安抚,十分漫长,我听了几句就不感兴趣了,靠上沙发背,百无聊赖地在脑子里和系统一起玩祖玛。

一座之隔来了个和我一样打扮的男孩儿,看身高比我大个两三岁,摘下鸭舌帽,露出下面发质十分不错的妹妹头。

大小眼有点熟悉。我就分心这一下,然后继续玩游戏。

过了大约有一个小时,从电梯方向又走过来一个人,我再次分心看了一眼,这次没有立即挪开视线。

即便还是帽子墨镜口罩三件套,我也依然认出了他!

昨天晚上踩我RC越野车的中分!

真是冤家路窄。

“哟,这不是秀浩吗?我来过这么多次,第一次看见你。”中分朝妹妹头打招呼。

我皱了皱眉头。7点的听力让我从他的发音里听到一种奇怪的振动。“哒,哒哒哒哒哒……”

也是这时我才发现妹妹头秀浩把双手双脚都放上了座位,看样子恨不得把自己手脚打结缩成一团。

秀浩说:“我来是为了看是谁让医生更改了预约。因为我不喜欢这种改变。如果是因为泰久哥你,那……”

“不是因为我。”中分摇了摇头。

两个人同时朝我看过来。

我能认吗?必然不能。我也摇了摇头。不过泰久这个名字……嘶!原来是你!

我“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毛泰久:“你为什么送我死狗?”

毛泰久一甩遮住眼睛的头发:“啊?死了吗?我送的时候活着呢。”

你再装!我说:“你还踩我RC越野车。”

毛泰久无所谓地道:“说了我可以赔。”

除了“呼呼呼……”喘粗气,我竟然拿他没办法。想了想,也不管卑劣不卑劣了,我决定换个攻击方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也来看病啊。

“什么病啊?神经衰弱?精神分裂症?人格障碍?躁狂症?抑郁症?”

毛泰久又一甩头发,眼睛一瞬间露出,又一瞬间被遮蔽:“没必要问这个,但我心情好,可以回答你,是偏执性精神病。我知道你想打我,可是你怎么不打我呢?徒手劈砖的气势哪里去了?”

我:“???”

这是真的有病!昨天送我死狗和踩我车都是想我找他麻烦。我一个正常人理解不了,也不想去理解。

我坐回原位,刚想继续打游戏,旁边的妹妹头秀浩开口了:“你怎么不问我有什么病?”

“啊?”我看着他跃跃欲试的双眼,心想这位更是重量级。

“你什么病?”我附和着问。应对小疯子们要谨慎,因为不仅疯还未成年。

“医生说是偷窥癖,还有偏执和过度自我关注症状。其实我觉得我没病,就是拿板砖敲了司机后脑勺。”

“……司机得罪你了?”硬要我问你的病,想知道我的反应,这种好奇心简直是男版潘多拉,而且确实过度自我关注。

  他说没有,就是想知道司机会不会死。

  男版潘多拉没跑了。我说:“人被用力击打后脑勺很可能会死这不是常识吗?”

  而他竟然说:“你也说是‘很可能’。我要确定的答案。”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确定的那一刻你就成了杀人犯。”

“杀了人会怎么样?”

“可能会坐牢,也可能会死刑。”

  他一脸不满:“又是可能!”

  我:“……”你还有强迫症吗?!什么都要确定?量刑的变量那么多!我又不是法官!你有本事自己当法官去啊!

我强忍着没有大喊一声“键来”对他持续输出脏话。

  我对卓秀浩说:“无知者无畏!成长是一个完善知觉的过程,你长大以后会逐渐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会时不时回忆起自己曾经敲过自家司机的头的恶心场景,会悔恨,恨不得回到当时抽自己一巴掌!”

  但卓秀浩往一侧偏着头,几乎与肩并行,说:“悔不悔恨我不知道,但我绝对不会打我自己。”

  这个角度脖子真的不会断掉吗?!我:“……”

  毛泰久在一旁发出呲笑:“鸡同鸭讲。人也是从野兽进化来的,人之初,性本恶。成长二字,不过是人接受教育之后为了从众而抛弃兽性和学会掩饰的过程的美化。”

  这一长串下来,嘴里“哒哒”声不断。

  烦不烦!我没好气地说:“你卡痰了?多喝热水!”

  毛泰久愣了一下,然后肯定道:“你听见了。”

“是啊,很吵你知不知道?再吵我真的会打你。我爸有暴力倾向,我怕我有遗传到他,所以,安静,好吗?”我对他做了个劈砖的动作。

  然而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不说话,光用喉咙“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这可不是在我家,我怕打了他之后真传出我有暴力倾向的谣言来,直接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扯下他的口罩,塞他嘴里:“泰久哥一定口干了吧,吃个苹果润润嗓子。”

毛泰久含着那个大苹果,眨巴眨巴眼,显然很意外,但很快他就笑眯了眼,笑得胸口震颤,双肩抖擞,十分明显。

很小程度上,他显然达到了想让我找他麻烦的目的,并因此获得愉悦。

  我:“……”真该叫李玉出来来见识见识,什么样儿的才叫有病。

TBC.

涩Q废料🌸

【卓勋】《流夜》

*私设很多的小甜饼/有暗线/年龄差/观看建议是别看


*卓秀浩三十二岁/徐志勋十八岁


——


蝴蝶所计算的,


并非月份,而是刹那,


因此蝴蝶拥有充足的时间。


——


  卓秀浩捧一束花来,用牛皮纸包着,也许是放的时间太长,有点缺水,看起来病殃殃的。花枝褪了颜色,花茎上的刺显得锋锐,还没绽开的花苞蜷缩在一起,仿佛碰一下便会碎成红色的雪。


  徐志勋其实并不在意这些,但是卓秀浩近乎于病态浪漫的追求一些细枝末节上的仪式感,三十六个月前开始给他寄信,红色信封上还有玫瑰或者爱心的烫金印花,一天一通的电话多在凌晨,偶尔工作忙...

*私设很多的小甜饼/有暗线/年龄差/观看建议是别看


*卓秀浩三十二岁/徐志勋十八岁


——


蝴蝶所计算的,


并非月份,而是刹那,


因此蝴蝶拥有充足的时间。


——


  卓秀浩捧一束花来,用牛皮纸包着,也许是放的时间太长,有点缺水,看起来病殃殃的。花枝褪了颜色,花茎上的刺显得锋锐,还没绽开的花苞蜷缩在一起,仿佛碰一下便会碎成红色的雪。


  徐志勋其实并不在意这些,但是卓秀浩近乎于病态浪漫的追求一些细枝末节上的仪式感,三十六个月前开始给他寄信,红色信封上还有玫瑰或者爱心的烫金印花,一天一通的电话多在凌晨,偶尔工作忙了没法见面还会送礼物致歉,但又有些过分古板,比如没牵手之前不能接吻,没深入了解之前不能上床。


  而徐仁宇不一样,自视甚高,眼神太狠太厉,表面装温驯,影子里藏獠牙。


  二人的不同足以让徐志勋分清此时站在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卓秀浩从那束花里挑出一只没有蛀叶的插到书架上的新换的细颈白瓷瓶里后,又随手把剩下的花扔到垃圾桶,他走到徐志勋面前,手指从头发一路划到耳根,指腹触及到脑后便被徐志勋的抽气声打断。


  他们两个靠的太近,徐志勋不自觉地皱眉,卓秀浩看到下意识的想要接吻安抚对方,刚把头凑过去一点便被一根手指抵住嘴唇。


  卓秀浩的视线移到徐志勋的手上,手背因为用力而隆起的青色血管逐渐隐在皮肉里,即使成年了徐志勋还是虚在少年与青年之间,眼睛很干净,眼神却明晃晃的铺着点狡黠。


  “不行。”徐志勋拒绝,变声期还没过完,尾音带了点沙哑。


  卓秀浩舔了舔唇角,终究还是没继续下去,徐志勋是猎物,但也是情人,卓秀浩自认绅士,想要做完美情人,所以不去强迫徐志勋做自己不愿意的事,只能摆摆手后退一步,从大衣里掏出昨天晚上刚买还来得及抽的万宝路。


  烟盒已经空了三分之二,卓秀浩叼出一根咬破爆珠,随着打火机响起的声音开口:“怎么了?”


  “没牵手之前不能接吻。”徐志勋面上一本正经,一只手却揪着卓秀浩的领带把他带到自己旁边,嗅着烟头飘出来的雾。


  卓秀浩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他又吸了几口烟,直到喉咙也带着薄荷的凉意才把烟头捻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


  徐志勋几乎是带点报复意味的在抓着卓秀浩领带的那只手上施了点力气,他另一只手覆在卓秀浩摊开的掌心中,以跳交际舞的姿势展开胳膊引导两人十指相扣,卓秀浩的呼吸中还带着那股薄荷的味道,从上至下的俯视他,眼神纵容。


  “你头上的伤?”卓秀浩到底还是问了出来,虽说好情人不干涉对方的生活,但他同样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印上别人的记号。


  徐志勋下意识摆出那副少爷姿态,似笑非笑的撇了卓秀浩一眼,半开玩笑的说道:“哥,你太高了,仰着头说话很麻烦。”


  卓秀浩勾了勾唇角,在徐志勋的视线半跪下来。

  

  但手还牵着。卓秀浩想。这像是求婚。


  徐志勋知道男人骨子里是什么东西,套皮不换骨,身体是蚕茧,是棺材,一枚种子结不出两样果。


  徐志勋垂下眼睑看着他,卓秀浩一半的脸被阴影侵占,记忆里令人厌恶的熟悉面孔在灯下有点陌生,和卓秀浩牵在一起手被汗水浸的滑腻,徐志勋弯下腰,和卓秀浩接吻。


  这是徐志勋主动的吻,所以卓秀浩把一切交由他来掌控,这个吻打一开始就不缠绵,卓秀浩的舌尖被对方报复性的用虎牙划伤,感觉微妙,呼吸之间也仿佛是蓝黑墨水和烟草薄荷的战争。


  等到徐志勋想要结束这个吻时,卓秀浩才开始进攻,他像是教导差生般的放慢学习进度,慢条斯理的教徐志勋如何与人接吻,在对方想要挣扎时用空下来的那只手按在小少爷后脑的伤口上。


  卓秀浩感到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突然用力挣了一下,但他还是死死攥着徐志勋,把徐志勋划在他舌尖的伤口全数报复了回去,等他松开摁着徐志勋手时口内的甜腥激起了他更大的欲望。


  徐志勋疼狠了,脸上的红烧到了眼尾,连瞪人都被湿意软化。


  卓秀浩看了一眼腕表,凌晨一点,而他还有三个小时,徐志勋看到了他的动作,面色更加不善。


  “伤哪来的?”卓秀浩笑着又问了一遍。


  “你问哪个?”徐志勋看着面前的卓秀浩,用食指指了指自己后脑的伤:“这里,狗用花瓶砸的。”


  “至于这儿。”徐志勋用指尖擦尽嘴唇上的血,骂了一句:“狗咬的。”

爱卿们出来装比

《宁选真心话,不要大冒险》番外合集(下)发在晋江了

《宁选真心话,不要大冒险》番外合集(下)发在晋江了,一章一万字,都是卓秀浩X陆东植。大家有兴趣就搜搜书名,没兴趣的就算了。清水文,啥也没写,改了四遍都没过,我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我放弃了。谢谢支持。

《宁选真心话,不要大冒险》番外合集(下)发在晋江了,一章一万字,都是卓秀浩X陆东植。大家有兴趣就搜搜书名,没兴趣的就算了。清水文,啥也没写,改了四遍都没过,我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我放弃了。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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