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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南丁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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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装魔法罐头

就喜获四宝二人组(啧

就喜获四宝二人组(啧

燕亦归去不知路
摸了一个南丁 原本她只是作为我...

摸了一个南丁

原本她只是作为我迦唯一一个五星狂被我升上90级之后就扔仓库了(。毕竟平时已经有狂兰值班了

但是这次杀生院高难里她实在太好用了以至于我对她的好感度蹭蹭蹭地长

无论大小菩萨只要有她在我就拥有了安全感,盾梅丁赛高!

摸了一个南丁

原本她只是作为我迦唯一一个五星狂被我升上90级之后就扔仓库了(。毕竟平时已经有狂兰值班了

但是这次杀生院高难里她实在太好用了以至于我对她的好感度蹭蹭蹭地长

无论大小菩萨只要有她在我就拥有了安全感,盾梅丁赛高!

.NeKo.

男咕哒后宫向,我曾经发过一部分,作者是魔法少女伊莉雅的作者。

唔...不知道还有人记得《心跳迦勒底》,很久之前的坑了吧...

转自dmzj

男咕哒后宫向,我曾经发过一部分,作者是魔法少女伊莉雅的作者。

唔...不知道还有人记得《心跳迦勒底》,很久之前的坑了吧...

转自dmzj

干嘛鸭

因 为 我 懒 得 画 所 以 你 们 就 看 看 我 的 考 古 凑 合 一 下 好 了

因 为 我 懒 得 画 所 以 你 们 就 看 看 我 的 考 古 凑 合 一 下 好 了

清源妙道Jolin
练习X1动作有参考&middo...

练习X1动作有参考······

练习X1动作有参考······

堇是一棵小草

Asphyxia

*ooc预警

*情人节剧情重新捏造

*轻微护士长x咕哒子向

*是点文  @洛夜  出来接收

*接受的话,请下滑


众所周知,二月有一个充满着甜蜜气息的日子,在这一天,少女们会向自己中意的对象赠送巧克力表达爱意。这个虐狗的日子就是传说中的圣瓦伦丁节,又名――情人节。


虽然作为未成年人的迦勒底御主还未表示自己有心仪的对象,但巧克力也有友情巧克力之分。被迦里一些英灵以各种手段明示暗示之后,立香从小卖部的达芬奇亲处购买了大量巧克力。敏锐嗅出商机早就囤好货的达芬奇数够了QP,看着离开的立香感慨:“啊呀,这就是青春啊。”


并不知道达芬...

*ooc预警

*情人节剧情重新捏造

*轻微护士长x咕哒子向

*是点文  @洛夜  出来接收

*接受的话,请下滑




众所周知,二月有一个充满着甜蜜气息的日子,在这一天,少女们会向自己中意的对象赠送巧克力表达爱意。这个虐狗的日子就是传说中的圣瓦伦丁节,又名――情人节。


虽然作为未成年人的迦勒底御主还未表示自己有心仪的对象,但巧克力也有友情巧克力之分。被迦里一些英灵以各种手段明示暗示之后,立香从小卖部的达芬奇亲处购买了大量巧克力。敏锐嗅出商机早就囤好货的达芬奇数够了QP,看着离开的立香感慨:“啊呀,这就是青春啊。”


并不知道达芬奇误解了什么的立香来到厨房,靠着厨艺课上残留的记忆制作巧克力。立香拿出一些巧克力拌碎,倒进锅里加热溶解。融化的巧克力被倒入新模具,在冰箱里凝固成新的形状。为了防止甜品小偷光顾,立香坐在食堂饭桌旁,并非饭点的食堂鲜少有人,立香下巴抵在垫着笔记本的桌上玩起了手机。


最终立香是被来厨房准备晚饭的卫宫叫醒的。少女枕着胳膊熟睡在饭桌上,伸直的手臂内侧平躺着屏幕占满大大的胜利二字的手机,玉藻猫伸出猫爪拨弄少女杂乱的发梢,立香擦擦嘴角被压出的口水,使劲揉了揉眼睛后猛地拍桌站起,和少女头顶呆毛斗智斗勇的猫咪不得不放弃斗争,陪着大厨准备今天的饭菜。


立香收起手机,迫不及待拉开冰箱门,直到看到自己做的巧克力仍完完整整留在原处,才落下心底那块大石。卫宫从上层取出新鲜蔬菜和肉食,不经意看到了小姑娘手中的巧克力。“咳,御主是在为情人节做准备?”


“啊啊,是的!”被发现了小秘密的少女莫名有些脸红,但那一定是睡了太久被压红的缘故“我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有点自信的!大概...”


“都劳累的睡在餐桌上了,作为御主还是要优先为自己的身体考虑才是,买些巧克力送给那帮男从者就够了”红衣的大厨对此不置可否,将蔬菜放在水龙头下冲洗“今天就给御主补充营养吧。”


“心意是最重要的啦!”立香捧着冰凉的巧克力,掰下一块放入口中“唔...果然味道还是很微妙。”


“说起来卫宫前辈会不会制作巧克力啊?”嚼着自己做的巧克力,立香口齿不清的询问全能的厨师。


“啊,会的”意料之中的答案。


“那可以教教我吗?”立香丢出一块巧克力,被玉藻猫稳稳的叼住。


“没有问题。”


“太好了!真是太感谢了,不愧是妈妈桑!”


“妈妈桑是什么称呼啊。”


向卫宫学习了更多口味巧克力的制作方法后,立香兴致勃勃的开始实践,在经历了诸多失败后,终于能拿出满意的成品,而情人节的日子也一天天临近。




然而即使是情人节,种火的日课也必不可少。告别了今日值班的从者,立香沿着走廊走回自己的房间。平日里不长的一段路线,在一些翘首以待的从者的奇袭下,回去的时间硬生生延长了好几倍。


“这大概也是一种修罗场吧”无比庆幸自己提前在身上备了一些巧克力,带着一堆回礼的立香刚一推开房间门,就被浓浓的消毒水味刺激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咳咳,这是怎么回事?”立香把回礼放在门口,深深呼吸一口走廊上还未沾染消毒水味的空气,鼓起勇气将头探入房间。


“司令官忘了吗?今天是杀菌灭菌(清扫)的日子。”戴着头套口罩手套,手里提着消毒水拿着抹布,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全副武装的南丁格尔出现在立香面前。


“唔哇,是这样吗?对不起我居然忘记了。”闪闪发亮的房间一看就是精心打扫的结果,地板也干净的让人不忍心践踏。立香小心翼翼走进房间却还是脚下一滑,瞬间天旋地转眼见就要摔倒在地,免不了坐一个屁股墩。好在一旁的南丁格尔扔下抹布稳稳抱住了立香,才让她免受屁股疼痛之苦。


“那个,护士长...”“什么?”“我可以自己走的,不用再抱着我了..”“真的吗?司令官最好不要勉强自己哦。”尽管立香表示自己不会再摔倒了,但南丁格尔一副并没有听进去的样子,直接把立香抱到床上。“现在仍在杀菌过程中,请您再等待一会儿。”说完钢铁的护士拉高胶皮手套,继续擦拭灰尘。莫名觉得丢脸的立香捂着脸蜷缩成一团,末了屈膝爬起来伸出手拉开床头柜,取出放在里面的巧克力。


“杀菌完毕。司令官也请注意保持卫生,为下属做出表率作用。”南丁格尔提着工具就要离开。“护士长等等!”见地板几近干了,立香跳下地,恭恭敬敬递过去一块红白包装的巧克力。“情人节快乐!这是我自己做的巧克力,请收下!”


“巧克力?司令官也以为这种甜食是一种药品吗?遗憾的是研究证明,这种食品只能用来补充体力与糖分,并不是什么治病的药。”南丁格尔愣了愣,顺着自己的想法解释了一番还是接下了巧克力“如果这是什么传统的话,我会将这巧克力作为战场上补充体力的道具。”


“司令官记得把门口堆放的物品处理一下。”南丁格尔离开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啊!大家给我的回礼!”立香急匆匆拉开门,头疼的坐在椅子上清数着堆在桌上的礼物,偏头看到了南丁格尔留在桌角的回礼。



――――――――

概念礼装 摘取

南丁格尔的回礼


巧克力味压缩饼干


一块饼干能顶一天饭。

干粮是战场上最不可或缺的物资之一,而轻便易携带的压缩饼干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保留了压缩饼干高热量的同时,完美加入深受年轻人喜爱的甜甜的巧克力味,无疑是天才的构想。然而由于制作工序复杂,目前并没有大规模生产的计划。


愔陌
我迦🚬 不知为何 我迦就是女...

我迦🚬


不知为何 我迦就是女人多。


我想要男人。


我要男人!!!(声嘶力竭


(明天早八见(´;︵;`)


每日许愿 想要恩★

我迦🚬


不知为何 我迦就是女人多。


我想要男人。


我要男人!!!(声嘶力竭


(明天早八见(´;︵;`)


每日许愿 想要恩★

阿拉什不想自爆
钉三多在线丢蝙蝠。 南丁格尔小...

钉三多在线丢蝙蝠。

南丁格尔小姐在线清除物理病毒!

钉钉:说了多少遍我是燕子!!


PS:钉钉借用了钉钉官方手书。人物动作有做参考。

钉三多在线丢蝙蝠。

南丁格尔小姐在线清除物理病毒!

钉钉:说了多少遍我是燕子!!


PS:钉钉借用了钉钉官方手书。人物动作有做参考。

春风莺

在无星之夜,仰望银河(4)

【雪莱老师的某一天】

今天如往日,进门时正巧碰见南丁格尔放下书。

绿色的硬质封皮上凹出一行小字——汉斯·克里斯汀·安徒生。

裙摆像流水滑过绒绒的地毯,我稍微打起点精神。

她看到了什么呢?

什么让她——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嘴巴嘟的可以挂上油壶。

我请了清嗓“咳咳……”

她才不敢情愿的迅速收敛,摆出一副贵族好小姐的姿态。

要是不闪避我的眼睛就更像了。

好像是为了打破僵局,她向我撒娇道“老师我刚刚看了卖火柴的小女孩……”

“她好可怜啊。”

这次的感受很平常啊。

正常的老师来的话大概还会把这位小小姐夸的天上地下,用尽繁华的辞藻像鲜花一样堆满她。...

【雪莱老师的某一天】

今天如往日,进门时正巧碰见南丁格尔放下书。

绿色的硬质封皮上凹出一行小字——汉斯·克里斯汀·安徒生。

裙摆像流水滑过绒绒的地毯,我稍微打起点精神。

她看到了什么呢?

什么让她——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嘴巴嘟的可以挂上油壶。

我请了清嗓“咳咳……”

她才不敢情愿的迅速收敛,摆出一副贵族好小姐的姿态。

要是不闪避我的眼睛就更像了。

好像是为了打破僵局,她向我撒娇道“老师我刚刚看了卖火柴的小女孩……”

“她好可怜啊。”

这次的感受很平常啊。

正常的老师来的话大概还会把这位小小姐夸的天上地下,用尽繁华的辞藻像鲜花一样堆满她。

说她善良、好心,去怜悯卑贱的贫民……。

……

这还不够。

我问“你愿意去拯救她吗?拯救那个在寒冬里饿死的女孩。”

那双红色的眸子盯紧我,像一块切割完美的宝石,每一面都能折射出瑰丽光彩。

“我要救她!”

“我会请她过一个最美丽平安夜。”

“我要让她在温暖的壁炉,温软的冬衣里凝望圣诞前夜的第一场新雪。”

“她将拥有一顿尽其想象的圣诞晚餐,”

“圣诞火鸡、烟熏火腿、圣诞三文鱼、圣诞布丁……还有圣诞糕点。”

“我会故意放一颗完整的杏仁……她将会吃到这颗唯一完整无损的杏仁。”

“然后我会告诉她——她是新年的幸运之神。”

……

“那你愿意收留她在家吗?”

“为什么要带她回家?”南丁格尔看起来很茫然。

“你不打算见她吗?只是安排好她的生活?”

南丁格尔点点头,态度平静而从容,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满意。

“为什么?你帮助了别人就要让别人知道啊。”我耐心的继续问。

“妈妈说,我们不能与平民交往。”

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她就像:因为饿了,所以要吃饭,一样……平常。

我之前说了,这还不够。想要成为最优秀的交际花,光是懂礼还不够。

我推开窗户,光线一下子一拥而入,从这里正好能看见花园岁月静好的魅力。

我向她慢慢的讲述外面的世界。

我告诉她,‘卖火柴的小女孩’有很多。

她的视线随着我的引导飘向花园,仿佛看到了花园外的世界。

我停下讲述。转而自述。

“我曾是贵族,我的家族后被赶出了贵族序列。”在你母亲那一届人们提到小姐,最先赞美的都是我。

“你的母亲邀请我来教导你。”

“我会倾囊以授。”

“你会是一亿颗星中唯一不动,被群星环绕的北辰星。”

“也是无数英雄的青冢,美人的埋骨之地。”

……

然后我带她出去了,去了贫民窟。

一座酒馆里。

酒馆的老板娘,是个丰满的大美人,她负责情报。

她自己这么认为“我哪算什么四分之一的王呀——不过是卖人情罢了。”

熙熙攘攘的酒馆,粗鲁的叫喊和嚷嚷,五光十色下的酒水柔柔的漾起水波,叠映下的光影显得暧昧又妖娆。

在这样极端吵闹的环境下,还有人能冷静的,在黑夜与阴影的庇护下,悄悄递过纸条。

……碰杯,杯中血腥玛丽随着动作摇晃起来,色泽瑰丽而诱惑。

不知何处的冰块咕噜一声,复又沉入水底。

贵族有贵族自己的情报网,平民也有关于他们的,毕竟哪座别墅中没有仆人呢?

地动山摇,鸟兽先行。

这是我给她上的第一堂,特殊的课。

春风莺

在无星之夜,仰望银河(3)

“亲爱的南丁格尔,上午好。”

这是妈妈找来的礼仪老师以后她就住下了,妈妈让我好好跟她学。

名字的话……

“您可以叫我雪莱。”

没有姓啊,是个平民。我注意到。

教学的开始是非常正常的,有姐姐才给我的舒缓肌肉的药,还算过得去。

姐姐说这是妈妈给她的(姐姐的礼仪是妈妈教的),我的老师没有给我。

“你已经有了最好的,我的这些次品就不适合了。”

其实她也给我准备的有,女士的服饰又有几个放东西的地方呢?我容易就发现了。

她嘴上这么说,那些药品虽然便宜但效果也不差。

我这边是因为它贵!所以效果更好一点。

(说到底就是性价比的问题。)

有一次,我在看海的女儿。安徒生写的童话,

“王子...

“亲爱的南丁格尔,上午好。”

这是妈妈找来的礼仪老师以后她就住下了,妈妈让我好好跟她学。

名字的话……

“您可以叫我雪莱。”

没有姓啊,是个平民。我注意到。

教学的开始是非常正常的,有姐姐才给我的舒缓肌肉的药,还算过得去。

姐姐说这是妈妈给她的(姐姐的礼仪是妈妈教的),我的老师没有给我。

“你已经有了最好的,我的这些次品就不适合了。”

其实她也给我准备的有,女士的服饰又有几个放东西的地方呢?我容易就发现了。

她嘴上这么说,那些药品虽然便宜但效果也不差。

我这边是因为它贵!所以效果更好一点。

(说到底就是性价比的问题。)

有一次,我在看海的女儿。安徒生写的童话,

“王子对为他的小人鱼说:你最懂我了,你是我理解我的人,我马上就要和邻国公主结婚了,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

“天空开始褪色,一眼瞧去像着了火。”

“今天的陆地出奇的空旷,今天的海水出奇的温柔。”

“原来是人们去参加了王子的婚礼。”

“原来是小人鱼要刺得王子的心血。”

“原来是……”

“第一履阳光为泡沫之梦度上了一层金边,七彩的泡沫彼此沉默的摇晃着,像不愿再吵醒什么。”

“姐姐们徒劳的捕捉着泡沫。”

“海浪柔柔的卷起白花,风一阵一阵的吹着。”

“此刻,每一阵风中都有泡沫的碎片。”

“此刻,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组成一个虚幻的身影。”

“她再也不用受刀尖之苦了,她轻吻新娘的额头。”

“好了,她的承诺兑现了。”

————————————————————————————

“安徒生的新书,看完了?”

我点了点头。

雪莱表示自己知道,又问“南丁格尔,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这个范围就很广了……我想不出什么很厉害的来。

越是着急,越是一团浆糊,大概像腰一样被束衣和裙撑束缚住了。

气都快呼吸不上的我,不去看雪莱的眼睛,想着:糟糕了,这么久都没告诉她答案……

她声音平稳,听不出怒气;五官也没有扭曲,我还有机会!

“看完书了,第一个感受是什么?”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是“幸福。”

反正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就凭我走马观花的翻完一本书,最后得到的感觉就是这样。

“小人鱼化为泡沫消失,所爱之人和抢了自己功劳的人结婚,你感到很幸福?”

“你就不讨厌公主或是……王子吗?”

“…………”

我摇摇头。

公主对于我来说就是背景一般的人物,你很难对墙生出厌恶之情吧。

王子的话,听完老师的问题,细想他是有点恶心……

但是整本书顺下来,残酷的现实和幻想的结局,不知为何给我一种美和幸福。

雪莱盯着我看了一会,我不太明白。

她问我“你有什么喜欢的童话吗?”

“灰姑娘!”

“为什么。”

“我喜欢她的仙女教母、宫廷裙、南瓜马车、动物朋友……”

“那你看完后感到幸福吗?”

“没有。”我觉得很平淡,如水一样寡淡。

——————————————————————

我是雪莱,南丁格尔的老师。

我问了她一个问题,并不是考验,而是琢磨她的性格。

我也不指望她像神童一样得出像大人一样的、长篇大论的结论。

看完书后她给了我一个简单的答案。

“幸福?”

“我感觉很幸福。”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看下去了,还是囫囵吞枣的看一遍。

这个答案放在她喜欢的灰姑娘上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可是放在这本书上就不得不让我想起一些事。

这本书出版后,不少人找上安徒生,希望他改写剧情,或者写出续片。

不过他坚持不改,认为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人们认为,“写下这样故事的男人不可能没有经历过血与泪。”

“他一定是一个心理扭曲的人。”

甚至有读者诅咒他的腿上长出鱼鳞。

小孩子说到底只能看懂童话的最外层。

如果一定要“幸福”的话,为理想而献身的小人鱼无疑是幸福的。

春风莺

在无星之夜,仰望银河(2)

南丁格尔的外形是fgo Berserker.南丁格尔的样子。长大后的性格也参考一下。顺便加入一些我的个人理解。


玛珀莉丝的花园,是与自家花园不一样的美丽。

更贴近横蛮、野性的生机的魅力。

树与花争先恐后爆发出各种颜色和气味。

白色的峨参像圆圆的伞面散落在路边;野蛮的蔷薇离开了精心规划好的地界,探头探脑的伸出来;小小的果子珠圆玉润挂在枝头,不知名的草蓊蓊郁郁的铺满地面。

哦,还放了点小动物。

比如说……嗯……刺猬。

在别人家可不能乱逛,抓鸟爬树穿林子什么的。

真的很无聊。

随便看一眼就是:

“南丁格尔小姐,这是从海的另一边带来的……”

“南丁格尔小姐,那是百年...

南丁格尔的外形是fgo Berserker.南丁格尔的样子。长大后的性格也参考一下。顺便加入一些我的个人理解。


玛珀莉丝的花园,是与自家花园不一样的美丽。

更贴近横蛮、野性的生机的魅力。

树与花争先恐后爆发出各种颜色和气味。

白色的峨参像圆圆的伞面散落在路边;野蛮的蔷薇离开了精心规划好的地界,探头探脑的伸出来;小小的果子珠圆玉润挂在枝头,不知名的草蓊蓊郁郁的铺满地面。

哦,还放了点小动物。

比如说……嗯……刺猬。

在别人家可不能乱逛,抓鸟爬树穿林子什么的。

真的很无聊。

随便看一眼就是:

“南丁格尔小姐,这是从海的另一边带来的……”

“南丁格尔小姐,那是百年前家主……”

……

刺猬啊,我在风格简约的凉台下发起呆来。周围仆人的视线比正午的太阳还显眼,我悄悄把托在腮旁的手抽回来。

十指交织,平放在腹部,力求端正。

我好像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一路上的大长篇我都仔细听了啊。

大概只是礼仪问题吧……

好的,现在感觉好了点,我开始回忆刚刚想了什么。

刺猬吧。

这种东西真奇怪。

长了一背的尖刺,好像在防备什么。这座美丽的如同童话般幸福的花园里有什么会伤到它吗?

听女仆说它怕光。

怕光?就把头缩进腹部,蜷缩在阴暗湿冷的小空间里。

我觉得很奇怪。

光会伤到它吗?

我摘下自己的帽子,它是雪白的绑着粉色的薄纱,是妈妈给我用来遮阳的。

我轻轻向男仆颔首,踏在阴凉与温暖的界限上,再向外踏出一步。

地面上的光是金色的,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眼前一切都变成了斑斓的色块黑色、灰色、暗暗的粉色、如大凤蝶的蓝色、还有闪亮的琥珀色。

它们悄悄的来了,又默无声息的走了,仿佛只是来打个招呼,这可真不舒服。

阳光下的我感觉睡意惺忪,就像沿途有了形状的小草,东倒西歪的懒洋洋的伸展肢体一样舒服。

我觉得更奇怪了。

难道它是怕阳光一碰到它就会被扎的遍体鳞伤吗?

……

我想

我决定试一试,去碰碰刺猬,去体会一下,阳光未喊出口的疼。

———————————————————————

“琳娜小姐,夫人请您去花园,南丁格尔家的小淑女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琳娜比花园里那位小姐大一点,礼仪优秀,长的也不错,就是……脾气有点……也没什么朋友。

眼光高于顶。

琳娜小姐穿着方便移动的柔软丝裙,夹着课业,直往花园赶。

气势汹汹,硬生生走出了一骑绝尘的感觉。

一赶到就正好看见南丁格尔正在试图摸刺猬……的刺,后面的仆人都没有阻止她的。

她此时心有顾忌,想给旁边的递个眼色出声阻止。

可惜,她走的太快了,那群僵硬的女仆还没跟上来。

真的是,她恨不得跺脚,只能自己大喊“不要碰!”

南丁格尔正好在轻轻的摸刺,被突如其来的大喊吓得一抖,手指被刺破流血了。

琳娜要被气昏了,客人在主人家受伤这也太难看了。

“愣着干什么?那边的快去找医生!她需要包扎。”琳娜指挥着跑的快的去找医生。

自己留下来安慰南丁格尔,那些话总结一下就是。

千错万错都是自家仆人的错。

“不……不好意思……”南丁格尔不得不在她喘气的时候插嘴。

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奇思妙想。

最后总结“太阳可真疼啊。”一副感慨万千(没心没肺)的样子。

琳娜听完,大脑里就像有通红炙热的熔岩在流动,摧毁所到之处的一切。

“我说你呀……”别在别人家瞎搞……

在她开口之前,南丁格尔笑了起来,似乎是没忍住的微笑。

这时头顶的云裂开了,银色的光从狭小的缝隙偷偷溜出来,落在南丁格尔珊瑚色的发上,仓促间逃进了琳娜的心里。

琳娜停了下来,看这那在闪亮的光下熠熠生辉的红色,她仿佛被那些鲜活的色彩穿透了 。

远山的靛青;近草的苍翠;大朵大朵美的像工艺品的白百合;被银光穿透不断扩大缝隙的灰云。

说不清到底是谁掩映了谁,如果用她学过的美术构图的话,大概都轮为这个漂亮的像洋娃娃的姑娘的陪衬。

成为她天使般笑容的陪衬。

这时是琳娜第一次遭受来自别人的美颜暴击。

也是两个像刺猬一样孤独的姑娘,鼓起勇气拥抱阳光。

——————————————————————

不知名的小树洞:

南丁格尔小姐是个乖巧的女孩,不哭不闹,她太适合呆在仙境般的花园里了。

小动作也很可爱,还有她奇怪的刺猬论,哦——上帝!

慈爱眼神.jpg(来自全体女仆)

南丁格尔:救命!妈妈朋友家的女儿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微笑……对,微笑!别打我!

春风莺

在无星之夜,仰望银河(1)

我是弗洛伦斯·南丁格尔,出生于意大利的英国上流社会家庭。

弗洛伦斯这个名字呢,取自我的出生地,意大利的佛罗伦萨——极为著名的世界艺术之都,欧洲文化中心,欧洲文艺复兴运动的发祥地。

我生活的环境用天堂形容都不为过。

“弗洛伦斯?快过来,我该带你去见见玛珀莉丝了。”

已经生养了两个女儿的夫人,眨着温柔的眸子,声线中掺扎着如蜂蜜的蜜意。

我放慢了在花丛的脚步,转弯,然后向一颗炮弹似的冲过规规矩矩小跑的姐姐。

扒着妈妈的裙摆,进行万能撒娇大法。

姐姐悄悄把速度放缓,她这一身蓝绸白纱长裙,也少不了束衣。

妈妈也抱怨过。

如果想尝尝地狱的滋味,就来试试贵族小姐们的束衣,它会...

我是弗洛伦斯·南丁格尔,出生于意大利的英国上流社会家庭。

弗洛伦斯这个名字呢,取自我的出生地,意大利的佛罗伦萨——极为著名的世界艺术之都,欧洲文化中心,欧洲文艺复兴运动的发祥地。

我生活的环境用天堂形容都不为过。

“弗洛伦斯?快过来,我该带你去见见玛珀莉丝了。”

已经生养了两个女儿的夫人,眨着温柔的眸子,声线中掺扎着如蜂蜜的蜜意。

我放慢了在花丛的脚步,转弯,然后向一颗炮弹似的冲过规规矩矩小跑的姐姐。

扒着妈妈的裙摆,进行万能撒娇大法。

姐姐悄悄把速度放缓,她这一身蓝绸白纱长裙,也少不了束衣。

妈妈也抱怨过。

如果想尝尝地狱的滋味,就来试试贵族小姐们的束衣,它会让你连气都喘不上来。

我深以为此。

我跟在妈妈和姐姐身旁,特意控制步伐,走向马车。

你知道裙撑吗?

那种用鲸须、鸟羽的茎骨、细铁丝或藤条制作的东西,强制腰围不超过40厘米(大约是1.2尺)。

只为让自己看上去更漂亮……

穿着这样的裙子,走路简直是个灾难,让人不禁惊叹“神呐——”

姐姐和妈妈,少女和夫人,这就是我的未来,未来的我。

“再过些日子,就得教你交际的礼仪了。”妈妈在艰难而优雅的登上马车后,开始和我们闲聊。

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到了玛珀莉丝家要乖一点,弗洛伦斯……讲给你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妈妈~”

姐姐是很听话的,不需要过多的叮嘱是个标准的贵族小姐,当然我也很听话。

.NeKo.

作者是那个代表作为《从漫画了解fgo》的人,剧情和画风魔性是其代言词,最后的结局(^m^ )


转自dmzj

作者是那个代表作为《从漫画了解fgo》的人,剧情和画风魔性是其代言词,最后的结局(^m^ )


转自dmzj

海上的葬礼

〖fgo/天狼 Sirius the Jaeger〗Restart

第一卷  1   帝都之行


  诸国间的战争爆发的突如其来,但其实并非毫无道理,长年累月积攒的矛盾早已埋下无数导火索,随时可能点燃然后原地爆炸。

  面对化为人间炼狱的战场,成为众矢之的少年不得不在同伴们的建议下暂时停止旅途,前往未知的“世界之侧”避难。

  那是他再一次深切体会到自己的无力和现实的残酷,一个人所拥有的强大力量有时并不能改变什么,反而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

  他怀着这种心情,无意中闯入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那是与外界的地狱完全无法相提并论的世外仙境——少年只能想到这个形容,一望无际的原野,上面开满不知名的粉色鲜花...

第一卷  1   帝都之行


  诸国间的战争爆发的突如其来,但其实并非毫无道理,长年累月积攒的矛盾早已埋下无数导火索,随时可能点燃然后原地爆炸。

  面对化为人间炼狱的战场,成为众矢之的少年不得不在同伴们的建议下暂时停止旅途,前往未知的“世界之侧”避难。

  那是他再一次深切体会到自己的无力和现实的残酷,一个人所拥有的强大力量有时并不能改变什么,反而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

  他怀着这种心情,无意中闯入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那是与外界的地狱完全无法相提并论的世外仙境——少年只能想到这个形容,一望无际的原野,上面开满不知名的粉色鲜花,而在这片美到虚幻的花海正中,矗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白色巨塔,就算拼命仰望也看不到顶端。

  就在这时,高空处突然响起爽朗的笑声。

  “哦呀,竟然会有陌生的客人造访。你是……欧呦,这可真是难得,是跟我同为‘异类’的混血儿啊。”

  听到这个声音的一刹那,少年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呆呆地注视着在面前缓缓凝聚成形的幻影,即便知道不可能,却还是颤抖着喊出了一个称谓,

  “——■■?”

  …………

  熟悉的眩晕感渐渐褪去,立香慢慢睁开眼,看清眼前站着的两道人影后惊得差点蹦起三尺高,她勉力克制自己惊叫出声的冲动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嘴小声问,“你怎么也跟来了?!”

  令立香吃惊不已的意外人物自然就是偷偷从迦勒底翘班的经营顾问——夏洛克·福尔摩斯,而另一名身穿黑色蓬蓬裙,头戴贝雷帽、梳着两尾细长麻花辫的可爱幼女是本次选定出战的从者之一,Caster(魔术师),真名“童谣”。

  童谣拽了拽她的衣袖,立香这才回过神,打量四周后发现他们正身处一间传统的和式住宅院落内,院门外还有好几座外形相仿的房屋,组成一整片普通的居民住宅区,更远处能隐约瞥见样式相对现代的东京更为复古的高楼大厦、铁桥、电视塔等建筑。令立香不安的是,她身边除了童谣和福尔摩斯外看不见其他从者的身影。

  “‘空间转移’……看来是进入特异点时被结界弹飞到了不同的降落点,”福尔摩斯没有回答立香一开始的问题,反而镇定的分析起现状,“幸好契约没有中断,与迦勒底的通讯呢?”

  “连不上。”立香摇摇头,也没在意,反正这位名侦探自作主张爱卖关子也不是一两天了,当下也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没有当地时钟无法判断具体时间,按过好几次通信手环都只传来杂音,看来信号干扰很强。

  童谣还在锲而不舍地拽立香裙摆,立香弯腰把她抱到怀里,童谣环住她脖子皱皱眉,指着宅邸大门委屈地嘟喃,“御主,好臭!”

  立香愣了愣,下意识吸鼻子闻,一阵夜风正好从面前刮过,给鼻腔里添上一股腐烂发霉的血腥味……等等,血腥味?!

  “……福尔摩斯。”立香对福尔摩斯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灵体化后穿越墙壁进入了屋内。

  立香抱着童谣在院子里绕房屋小心地打转,寻找离开的出口,走到后门时,立香透过一扇半掩的纸窗窥见了内部的景象……就见两具身首异处、四肢也被砍得七零八落的尸体分别倒在门边和墙角,光线太暗分辨不出性别。其中一颗头的脸正对着她这边,凌乱的长发下是扭曲的五官,血液浸满地板上的榻榻米,呈现干涸后的赤色。

  立香把童谣的脑袋按紧在肩膀上,一股脑冲出了院门。

  虽然很清楚从者早已在被不断召唤的过程中经历了数不清的厮杀,但如果可以,立香还是不希望让怀中这个看上去还不满十岁的小女孩过多目睹那样的场面。

  ——哪怕童谣本人其实并不在意,甚至是习以为常。

  站在街道旁的路灯下,明亮的灯光多少平复了点胃里涌起的恶心感,立香稍稍松口气,正想把童谣放下来,低头的瞬间脖子却被紧紧搂住。偏头一瞧,发现童谣正死死盯着自己身后一个方向看,漂亮的粉红色眼眸睁到老大,小脸紧绷,仿若遇到危险的受惊小动物般黏在立香身上不愿下来。

  立香顺着她的视线,回头望过去。

  帝都的夜晚寂静黑暗,远离繁华街的民众住坊入夜后行人更是少得可怜,除了巡逻中的警察很少会有人、特别是女性大半夜在无人的街区闲逛。而就在与立香童谣两人相隔起码半条街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红衣女人。

  从两人所站的位置看不清位于阴影中的女人的脸,只能看到她头戴宽大的阔边礼帽,身穿这个年代的年轻女性间较为流行的欧风露肩长裙,系着披肩,以一个优雅的姿势低垂着头端坐在椅子上,从帽檐下露出的侧颜只能稍微看出她留着齐耳短发,长相大概也不会差到哪儿去……但这些,都绝非让童谣露出如此防备姿态的原因。

  立香不知道童谣的反应是出于从者对气息的灵敏感知还是孩童特有的敏锐观察力,但她在感觉到与女人对上眼的一瞬间,长期奔波于战场锻炼出的直觉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不祥预感。

  ——不能接近,那“东西”……尚不清楚究竟是否是人类的女人,有非常不好的感觉。

  “立香。”这时,福尔摩斯的声音打破了凝结的空气,立香本已跨出一步的脚收了回来,她又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椅子上空无一物,若非感到怀里的童谣明显放松下来的身体,立香甚至怀疑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

  “你们怎么了?”福尔摩斯瞧着两人紧张抱团的模样有些不解,转头看了看四周,目光扫过长椅时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但也没多说,伸手拍了拍立香的肩,“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说完便自顾自往前边通往城镇中心的步行道走去,立香把童谣放到地上,牵着她的手小跑着跟上。

  三人花了一个小时左右在帝都找了间有空房的旅馆入住,立香这时候才万分庆幸福尔摩斯在身边,他们带来的钱(货币)全寄存在Archer(弓兵)的宝库里,也就是说在这个特异点找回Archer前她和童谣完全就是两名穷光蛋,露宿街头原本是唯一的选择。

  “幸存者有多少?”立香问福尔摩斯。

  “零,一个活口也没留下,彻头彻尾的单方面屠杀,”福尔摩斯擦了根火柴点燃烟斗,“死亡时间大约三个小时,手法是将人活生生分尸……不过,与其说凶手是为了杀人才分尸,不如说是为了分尸而分尸比较准确。”

  “什么意思啊?”坐在立香膝盖上的童谣晃着短短的小腿问,“两个不都是像杰克那样‘咔嚓咔嚓’挥几下匕首就变成碎块儿了吗?”

  她说出这番异常恐怖的话语时语气中没有丝毫恶意,反而歪着头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再配上小孩子的身躯和脸蛋,说不出的违和。

  立香心情复杂地看着童谣,却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

  “结果类似,但犯人所怀抱的想法完全不同,Lady,”福尔摩斯倒像是并不在意这一点,继续他的解说,“单纯为杀人进行的分尸不过是某种爱好或习惯,而刻意去营造‘分尸’这一成果的举动带有过于明显的目的性,凶手显然有所图谋,比如为了掩盖真实的杀人手法,再比如……”

  “为了嫁祸给使用同样手段的其他人,”立香摸下巴,沿着思路说出接下来的推论,“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错,这就是这块拼图目前残缺的地方,Whydunit(why has done it)(①),”福尔摩斯点头,对立香快速的动脑很满意,“不过,Whodunit(who has done it)(②),关于凶手的真面目,我大概有点头绪。”

  “是谁……”话还没说完,立香的手环突然“嘀嘀”响了起来,她赶紧按下接听键。

  “夏洛克!”通讯器那头传来达·芬奇险些震破鼓膜的怒吼,“你这个混账废柴侦探!”

  ……

  立香把手环投影出的光屏对准福尔摩斯,和童谣一起斜着眼瞄他。

  “你既然有胆子丢下一大堆工作翘班,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达·芬奇阴恻恻地冷笑,“不然我不介意把莫里亚蒂派过去支援你们,帮手越多越好么。”

  众人集体倒吸口气,他俩要是搁一块儿这特异点绝对会被搅得天翻地覆,达·芬奇这是气到失去理智了啊!

  “我投降,莱昂纳多。后续所有的囤积工作我一个人承包,千万别把教授(Professor)喊来,”福尔摩斯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举起双手出言安抚,“我会跟来的确有特殊的理由,不过在那之前,眼下有更紧急的问题需要处理。”

  “您是指在进入特异点后,所有随行从者都被随机传送到不同地点的突发状况吧?”玛修冷静的声音适时插入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成功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根据监视器观测到的结果,目前前辈附近能够接收到反应的从者只有‘Caster’童谣小姐以及‘Ruler’福尔摩斯先生两骑。”

  “其他人的位置能确认吗?”

  “很遗憾,结界表层的魔术壁障实在过于坚固,现阶段光是追踪到御主的坐标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而且通信机的连接很不稳定,随时有断掉的可能。”玛修的语调明显低沉下去,内疚道,“对不起,如果我能更好的解析结界构造的话……”

  “这并非你的责任,Miss.基列莱特,我们面对的是能将时代扭曲的特异点,失联、遇袭等都是随时可能发生的小事。”福尔摩斯平缓的声音有效的安慰了玛修,“Miss.立香,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寻回失散的英灵们,找到灵脉确认据点以及调查这特异点形成的原因,追查案件固然有趣,但抓犯人毕竟是属于这个时代的警方的工作,无法判明两者是否有关联前,尽量少插手才是明智的选择。”

  话虽如此,偏偏被留下的是Caster和自己……运气差也要有个限度吧。福尔摩斯扶额,这也是在与其他从者会合之前他尽量不想让立香卷入额外危险的原因。

  迦勒底为立香精挑细选出这七骑英灵存在一定的理由。

  首先Saber(剑士)是因为熟悉帝都的环境能够带路。Archer、Assassin(暗杀者)则是具备“单独行动”技能,Lancer(枪兵)和Avenger(复仇者)能够通过所持技能自行补充魔力,这四骑的作用是确保在御主远离身边的情况下也能够切实调查另外两个相隔较远的异常点,当然,前提是不浪费魔力,也不滥用宝具。

  而对比之下,Berserker(狂战士)与Caster的职责比较特殊,她们的参数和灵基都属于偏弱小的范畴,宝具和能力才是被选中的主要缘由。Berserker相当于队伍里的生命回复线,Caster则是基于自身性质熟悉关于大规模“结界”的形成,但她的宝具一旦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大摇大摆展开必将把特异点内的普通居民也卷进去。不仅如此,童谣的强力攻击方式——召唤使魔只有在自己的宝具或者工房里才能做到“瞬发”,不在宝具里进行召唤的前提下需要吟唱几码三小节的咒文。也就是说,童谣在一对一近身战或一对多围攻战中并没有特别有效的直接进攻手段,她能做的顶多是发射咒弹、为御主上防御屏罩、展开结界隐蔽御主气息等等,当然,如果使用上“阵地建造”技能的话另当别论。

  在这一点上,福尔摩斯自认除去“巴流术”外自己也半斤八两,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进旅馆付过钱后福尔摩斯就用“暗示”魔术消除了前台服务员的记忆,并偷偷占据了其他旅行者的客房,门外也被童谣设下了探测用简单结界。

  “……我明白了。”立香看向手背上的令咒,随即坚定地点头。其实她理智上明白福尔摩斯的话是正确的,但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她无法做到看着他人死在眼前自己却无动于衷,但“找回从者”的行动关系到伙伴们的存亡和战力数量确保,就算大部分人拥有自主行动的技能,也不代表他们不会面临魔力耗尽消失的危险。

  既然身为迦勒底的御主,立香就绝不会忘记身负的使命,当务之急确保同伴们的安全必须列为第一要务。

  “很好,越是身处不利的状况下越要冷静下来沉着思考。那么,我们来决定一下搜寻的优先顺序吧,先从哪位英灵追查起呢?”

  面对福尔摩斯的提问,立香与玛修隔着屏幕对望一眼,考虑过各位从者们的属性和能力后,她们已经有了定论。

  “先从Saber——冲田小姐开始寻找吧。”

  …………

  ……

  所以说,情况究竟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呢?

  冲田总司对自己目前面临的微妙处境深感头疼。

  在完全被夜幕笼罩的帝都角落,孤身一人徘徊在街道上的她被两名身穿警察制服、佩戴着军刀的青年男子以“打听越狱逃犯下落”的名义叫住盘问。他们举着印有肥厚嘴唇、半张脸上长满淤青状胎记男子的相纸向总司不断变换言语角度行使半强迫的“审讯”,企图在没多少路人注意到的空隙将她逼入某个小巷子。

  这并非难以理解的做法,事实上,对总司而言不如说反倒是司空见惯,过去与同僚们一起巡街时,常能目睹假借寻求帮助为由对平民少女、不谐世事的大家闺秀上下其手的捕快或浪人,借用御主立香等人的现代用语来讲,就是单纯的流氓警察与不良团伙。

  但,过去的总司是属于有权利出手阻止这一不良行径的一方,成为当事人之类的经验可是头一遭,毕竟,不是每个小混混都有足够的胆子冒着生命危险去向“鬼之子”发起性骚扰或抢劫行为,找麻烦或者寻求生死决斗的家伙倒是比比皆是。

  至于是否有人对她暗地里有所肖想,那就不是总司所关心并能够得知的了。

  啊…真是的,所以说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啦?总司挠着头心说,御主他们都不在附近,大声呼叫的话肯定不会有人敢接近,这个距离下突然灵体化的话只会让明天的早报头条多出“夜间游荡的女武士幽灵”这样引发骚动的,可疑度满满的灵异新闻。话又说回来,这两名警察好歹也算是人民公仆吧,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在众目睽睽下毫无顾忌的拔刀互砍……

  就在总司神游天外努力琢磨着如何在不引人注目也不伤人的状态下脱身的法子时,两名纠缠许久的巡警已经愈发焦躁难耐,其中一人留意到少女一直很小心抱在怀里的用布袋紧裹的长条状物体,怀着里面可能装有值钱物品顺便吃点豆腐的念头,他朝少女拿布条的手抓去——

  “别碰它。”

  “……诶?”

  过于冰冷的语气硬是把两人被欲望焚烧几乎殆尽的理智从犄角旮旯里扯了回来,眼前的少女一改方才沉默不语的被动态度,用手中长布条的顶端抵在朝她出手那名巡警的咽喉上。

  “外行人,别随便触碰这孩子(吾等的佩刀),不然下次,我真的会控制不住斩过去。”

  比起要害被掌控、紧张到无法呼吸的窘境,少女神情的剧变更让两人感到不可思议。她原本还勉强算带着一丝笑意的眼眸,此时完全没有半点称得上是情绪的感情在里头,不,如果一定要说的话,还是有一种情感在的,那是……

  “……杀……气?”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两名有经验的老兵或侦破过不少血腥疑案的警探的话,一定早已在第一时间便读懂少女身上散发出的非同寻常的威胁感并拔出刀对峙或连滚带爬逃走了吧,可惜正所谓见识短浅害人深,这两名任职不久的年轻警察既无上战场的经历也无遭遇生命危险的体验,仅仅只是靠着这份工作游手好闲浑浑噩噩度日而已,所以他们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停止思考,如木偶般茫然地呆立在原地。

  ——事后回想起来,就结果论而言,他们的这番举动的的确确救了自己一命。不过在得知这一点时,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那边的,到此为止!统统给我住手!”

  这时,划破沉闷空气的凛冽女声及时唤回在场三人的神智。

  如同石化被解除,两名警察立马倒退好几步与总司保持距离,同时不满地回头看向发声处。而总司则是在听到这道分外耳熟的声音后愣了一瞬,随即冷静下来反手把长布条背在身后,也转过头朝声源处张望。

  “……玛修?”喃喃自语着远在迦勒底那位被所有从者默认为御主最佳搭档的盾之少女的名字,虽然清楚来者绝不可能是她,但正因如此才按捺不住想看看对方样貌的好奇。

  突然出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事者是名长相秀丽的少女。

  黑发扎成一股辫子垂放在肩膀,即便没化妆也显得白嫩的皮肤衬上端正的五官非常好看,大大的杏仁眼散发着锐利的光泽直挺挺地看向面前三人。

  她看起来和冲田总司差不多高,可能比总司稍微高一点,身穿普蓝色的制式水手服,不过最吸引总司注意的是她抱在手臂里、和自己款式相同的深棕色剑袋,从长度和形状推测,是把太刀(③)或打刀(④)的可能性很高。

  “我说你们,身为刑警竟然在女校附近做出这种举动,太差劲了!”少女站在巷子口,一手叉腰一手指向两名青年,语气相当正义凌然,“给我离那孩子远点!”

  二人面面相觑,距离较近的总司听见他们小声窃窃私语,

  “喂……那是私立修师女校的制服吧?”

  “真的假的?那个全是华族(⑤)大小姐聚集的贵族学校?”

  “啧,真倒霉……别招惹她比较好。”

  “走吧走吧。”

  男子们脸色难看地落荒而逃,连句狠话都不敢放,总司对于他们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态度摸不着头脑,不过根据他们的对话推测,眼前的女孩貌似身份地位不低。

  某个大名(⑥)家的千金……吗……总司只想到这种可能性,实际上与事实也相差无几,这一点总司在不久之后才得知。

  而另一方面,自认赶跑了作乱的恶人,少女露出有些得意的自信笑容,背地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一时冲动摆出了那么大的架势,但要真和警察彻底叫板什么的,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也有点不愿意。好在那些混子们看起来顺利被自己吓到,这么快就速速退去,对少女而言也是最理想的局面。

  这么想着,少女朝小巷深处走近了些,站在总司身前不到半步远的位置,轻声询问,“没事吧?”

  “啊,嗯…没关系,谢谢。”总司笑了笑,冲少女礼貌地道谢。

  听到她精神饱满的回答,少女这才安下心来。

  “晚上一个人出门是很危险的哦,我送你回去吧。”

  “多谢关心,我现在正要去找一起来的同伴们会合,不用担心。”

  街旁的路灯闪烁着亮起,与月光一同洒满漆黑的巷道,少女终于在此时看清她所解救之人的真容,不禁睁大了眼睛。

  一身樱粉色绸布和服的少女有着张过于精致典雅的面容。

  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年龄,单薄瘦小的身躯即便有和服的包裹也显得过于纤细。柔软、散发着缥缈光泽的淡色头发用黑色发带在脑后绑成一个短短的马尾,扎成蝴蝶结的形状,配上那双东方人少有的浅灰色眼瞳和雪白到剔透的肌肤,令人不自觉联想起绽放在晚春时节的夜樱。

  有着这样的长相和打扮,也难怪会被盯上,少女了然地想。

  不过……少女的目光停留在总司手中的剑袋上,那袋子里的东西怎么想都是……

  “你是道场的学生?”两人并肩走在街上聊着天,总司从谈话中得知少女是回学校取落下的东西正准备回家,出于有恩必报顺便朝本地居民多打探点特异点情报的心理,总司决定护送她一程,于是两人结伴而行。

  “算是吧,以前在试……新宿区的道场待过,不过已经毕业了,”把险些脱口而出的称谓咽回肚子,这也不算说谎,毕竟她曾为道场门徒一事确为事实,“随身佩刀是我的习惯。”

  “真厉害啊,我也想过去道场当学徒来着,不过父亲大人死活不同意,”少女噘噘嘴,看上去颇为不甘,她解开剑袋上的系绳露出一截包在里头的刀柄和刀鞘,把刀刃稍微抽出来些仔细盯着看,“幸好我家有私人道场,好说歹说总算是让父亲答应请剑术老师来教我,不过果然还是好想去体验那种集体训练的氛围……”

  身旁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少女中断了滔滔不绝的诉说,不解地转头,就见总司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手中的刀,直到刚才为止都没什么太大波动的眼瞳里带了些异样的神采。

  “……大和守安定(⑦)?”

  “……你真了解啊,”少女惊讶,不过想到对方也是修习剑术的同行,便立即释然,她把刀装回袋子里抱紧,“虽然是把量产型的仿造品,不过我很喜欢。”

  总司看她,“你喜欢这把刀?”

  “嗯…准确的说,我比较崇拜在幕末时代曾经用过这把刀的天才剑士还有他所属的组织——新选组啦,虽然不管是学校的课本还是史书上对他们的评价都不怎么好,但我个人是把他们偷偷当前辈那样敬仰的那种。”

  谈到自己的秘密偶像,少女露出羞涩又有些激动的神情,完全没注意到总司不知何时站住了脚步。

  等她发现谈话对象落后了好一段距离,回过头想要询问时,却发现身后逆向站在人流中的总司与自己对视片刻,微微挑起了嘴角。

  少女有刹那的怔仲,眼前这名如同樱花般的女孩展露出的笑容与方才不太一样,她不晓得该如何形容之间微妙的差异,只是,她从未见过这般虚幻的笑脸。

  柔和、脆弱……还有些许不明显的欣喜与悲伤。

  是错觉吗?她看上去有点快哭出来的样子……不知道是自己的哪句话触动了总司,少女连忙生硬地转移话题,“啊对了,我叫凉子,直江凉子,能请教你的名字吗?”

  慌乱中,凉子不自觉用上了敬语。

  她坐立不安的可爱模样让总司掩嘴轻笑出声,这一次又与之前不同,仅仅只是感到高兴开心地欢笑,然后她用朝气蓬勃的开朗声音回答了凉子——

  “我是‘Saber’,凉子,你也可以称呼我为——藤原春政。”

        …………


——————————————

①:推理小说用语,意为“动机为何”

②:同上,意为“凶手是谁”

③:武士刀的一种,具有较大弯曲度,刀身长3尺(1m)以上、5尺(约1.5m)不足的弯刀。其中3尺以下的称为小太刀,5尺以上的称为大太刀(或称野太刀)。折合日本的长度单位,一尺约为29公分,与中国南北朝时期相似

④:同上,一般就以“刀”称之,可以说是日本刀的代表刀剑。打刀的刀身被设计成弯曲的形状,这种弯曲的设计称为“反”。刀身的中央部位被设计成最为弯曲的地方

⑤:于明治维新至二战结束之间存在的贵族阶层。“华族”出现是始于1869年6月17日,而正式确立“华族制度”的《华族令》则是于1884年7月7日制定。“华族”于1947年5月3日,随着战后日本国宪法生效而正式被废除

⑥:日本古时封建制度对领主的称呼

⑦:传说和加州清光一样是新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的爱刀,fgo中的总司在现世时并未持有,具体是何时、何地以什么方式被冲田总司拥有均为不详。另外,大和守安定实际指代一种刀工,是当时较为流行的一种量产刀,文中凉子持有的是同一种刀工的仿造品(并非冲田持有的那一把)

諾利吉魔術神秘隱匿隊

*醫神幕間相關
未完成)

覺得這兩人熟識過後一定很合拍吧哈哈哈哈哈哈哈絕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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