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南也

48743浏览    153参与
乐乐啵啵

【一千零一也❤️】三只小猪

*ALL也 又名拯救小狐狸计划

*致郁向现背 勿上升

*和你所知道的三只小猪没啥关系 本质算跑题作文了Ծ‸Ծ


R1SE全员搬进大别墅后的第一个集体会议是在某天结束训练的晚上十一点。大家都是资深夜猫子,所以哪怕是深夜精神都好得很。

除了刘也之外的其他人叽叽喳喳坐在一起吵闹,周震南面无表情叫停的时候,声音最大的夏之光讪讪的推了下眼镜,乖乖不说话了。

洗了澡换好睡衣已经在被窝里睡了一觉的刘也揉着眼睛走向沙发,沙发被弟弟们坐的满满当当,只剩下赵让旁边的沙发扶手还空着,他自觉地坐过去。

“哦~雅哥好慢!”

“也哥咋回事啊,最近好能睡!”

弟弟们笑着起...


*ALL也 又名拯救小狐狸计划

*致郁向现背 勿上升

*和你所知道的三只小猪没啥关系 本质算跑题作文了Ծ‸Ծ


R1SE全员搬进大别墅后的第一个集体会议是在某天结束训练的晚上十一点。大家都是资深夜猫子,所以哪怕是深夜精神都好得很。

除了刘也之外的其他人叽叽喳喳坐在一起吵闹,周震南面无表情叫停的时候,声音最大的夏之光讪讪的推了下眼镜,乖乖不说话了。

洗了澡换好睡衣已经在被窝里睡了一觉的刘也揉着眼睛走向沙发,沙发被弟弟们坐的满满当当,只剩下赵让旁边的沙发扶手还空着,他自觉地坐过去。

“哦~雅哥好慢!”

“也哥咋回事啊,最近好能睡!”

弟弟们笑着起哄,而刘也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强打精神看向周震南。


周震南微微颔首,表情严肃的说:“今天是我们成团后第一次开会,有个关于也哥的事情要着重说一下。”就一句话的功夫,赵让感觉自己的肩膀一沉。他转头看向刘也,发现刘也用十分别扭的姿势团着身子。柔软的黑发乱蓬蓬的,小扇子一样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赵让朝周震南指指刘也,动作引得旁边的任豪和夏之光探身看过来,夏之光压低声音惊奇的感叹:“哇,也哥这么快就睡着了?”任豪若有所思的说:“他最近好像特别容易打瞌睡哦。”

小队长走过去,蹲下身忧心忡忡的看着刘也。大家这才感觉气氛有点微妙,于是沉默了。赵让挠挠头,小声说:“我先把他送回房间里去吧。”而后他左手绕到刘也膝盖下方,右手环住肩膀,把人抱在怀里,大家看着赵让稳稳走向电梯。

翟潇闻忽然若有所思的说道:“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也哥最近都特别没精神啊?”姚琛附和道:“啊,哥最近好像特别嗜睡。是不是要冬眠了啊哈哈哈。”冷笑话没得到回应,周震南的表情越发凝重。


等赵让回来之后,周震南清了清嗓子说:“有个事跟大家说一下,是有关也哥的。”张颜齐举起手打断道:“也哥不在,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在他不在的时候说啊。”成员们有的应和有的摇头,客厅瞬间又闹成一团。周震南冷着脸等他们停下来,严肃的说:“你们也看到也哥的状态了,这不是一件小事。你们还记得前几天参加的心理健康检测吗?”

焉栩嘉点点头,补充道:“就那个做了很多题的检测吧?”周震南点点头,言简意赅的说:“也哥的检测没有通过。”

一时间众人都怔住了,何洛洛出声询问:“没有通过会怎么样啊?”赵让心急的接着问:“该不会不让也哥出道了吧?”其他成员也焦急的看着周震南,等他开口。

赵磊犹豫了一瞬,追问道:“问题很严重吗?也哥状态不好也和这个有关吗?”周震南凝重的点点头:“因为具体问题涉及到负责检测的医生的职业守则,她没和我详细说。但是真的很严重,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尽快解开也哥的心结,不然别说成团,可能也哥的精神状态都会出问题。”


众人没想到是这么厉害的程度,一时间都有点慌神。向来和刘也关系最好的赵让几乎要急哭了,不知所措的询问周震南:“那我们要干点什么啊?”周震南摇摇头,难过的说:“医生只说让我们多陪伴他,也许有效。”夏之光终于没忍住爆发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弄啊?”翟潇闻按住他,轻轻叹了口气。




菠萝房内。

赵让自洗漱后就侧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同样侧躺着均匀呼吸的刘也,他痛心自己和刘也每天24小时呆在一起,竟然没警觉。这么一直注视着,他才发现刘也的睡眠质量很不好,几乎是隔一小时就会瑟缩一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向床尾看一眼才能继续睡去。

时间终于到了清晨三点,刘也猛地坐起,惊慌地大口喘气。赵让被吓了一跳,他迅速下床跑到刘也床前,下意识把他揽入怀里。就像小时候做了噩梦妈妈安慰他一样,一下一下轻轻拍打抚摸着刘也微微发抖的后背。


“唔...你咋还没睡啊。”刘也声音干涩得很,他努力深呼吸几下之后自顾自地开口:“是不是吓着你了?我做了个梦,没啥的。哈哈。”他的干笑没能缓解气氛,赵让好不容易压抑住哭腔。少年人瞒不住爱意,同样也藏不住心事。他死死的抱住刘也,颤抖着声音问:“不能告诉我吗?”

刘也听着这句没头没脑地询问,脑海里忽然闪回之前做检测和谈话时医生严肃沉重的表情。他叹了口气,换他轻轻安抚少年人的情绪。


他艰涩的开口,向赵让讲述自己的故事。


刘也小时候能看到很多小动物,不是真实的那种,像是童话故事的插图漫画。刘也妈妈发现小孩指着空气朝她傻乐着念叨“大狮叽”的时候,并没在意。家长安慰自己觉得可能是小孩子故意以此来吸引大人的注意力,觉得他长大就没事了。

结果一年级的小刘也因为告诉同学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小动物而被同学们叫做“怪物”,他抽抽噎噎揉着眼睛回家,家长带孩子去看医生也没得到确切答复,于是妈妈认真而温柔的告诉他:“你能看到小动物是出生时候收到了一份珍贵的礼物,别的小朋友是因为嫉妒才故意这么说的。”之后妈妈坚定不移的给刘也转了学,也叮嘱刘也不要再对别人提这件事了。

小孩虽然不懂,但却敏感的很。


小动物们在刘也长大的同时消失了很多。


刘也盘腿坐在床上,披着自己的被子,认真的给赵让描述:“先是脚变得透明,然后是下半身,最后整个小动物像泡沫一样消失。”他停顿一下,手指不自觉收紧:“更多的时候,我看不到小动物消失的过程,睡一觉起来就不见了。”

本来有整座森林那么多的小动物后来只剩下三只小猪。他们陪刘也度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长到刘也习惯了他们的陪伴,长到刘也误以为他们不会消失。

故事说到这里,赵让注意到刘也嗓音已经抖得不像话,他指头握的太紧以至于关节处甚至泛出白色。于是他连忙叫停刘也的回忆,用自己指节分明的大手包住刘也的手,温柔而坚定的松开他的拳头。

“没事没事,先讲到这里,你要是难受我们就先不说了好不好?”刘也的情绪像是溺水了一样全盘崩溃,他大口大口的喘气,近乎是自虐的继续说:“现在只剩下一只了。只有一只。”

赵让心里难受得厉害,他把人紧紧环抱住,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帮怀里人承担痛苦。


“怎么了怎么了?!”两只失眠的夜猫子听到房间里的声音急忙冲进来询问,翟潇闻夏之光看着赵让红得骇人的双眼和刘也发抖的背影面面相觑,于是赶紧上前分开两人。翟潇闻双手握在刘也肩头,看到他的眼泪时慌了神。

刘也在创造营、排练室、家里都是把积极乐观的一面留给他们,哪怕是念叨着“惨败”时也是和他们开着玩笑的。从来没有人见过刘也哭,更何况是现在这样无声不停的掉着眼泪,太让人心疼了。夏之光把赵让拉出去了解情况,翟潇闻手忙脚乱的给人擦眼泪。


大家心里有事也没能睡得很沉,陆陆续续的都到客厅里聚在一起听赵让讲其中缘由。等赵让讲完,客厅里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张颜齐叹了口气试图总结情况:“所以是也哥出现幻觉了吗?但是没道理从小到大一直这样啊。”何洛洛表情真挚的说:“我觉得可能不是幻视,有的人的确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的。”任豪点点头,继续说:“以前聊天说起来,刘也用小猪形容过自己。”夏之光闻言皱起眉头,试图开口质疑:“但这也不能说明是看到了小猪所以这么形容自己吧...”

赵让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和任豪对视。任豪面色沉重地说:“你还记得吧?让让。”赵让哽了一下,开口说:“也哥当时说话之前盯着墙角来着。”

一直盯着,说话之前还笑了一下。

“公司暂停了我们一周的训练,说如果一周内解决不了问题的话——”周震南艰难开口,叹了口气说:“也哥可能不能和我们一起活动了。”


刘也是在赵让的怀抱里醒来的。

从创造营到现在,他俩做室友有一段时间了,却从来没有像这样睡在一张床上过。刘也小心翼翼的挪开赵让手臂,简单洗漱之后脚步拖拖拉拉的走到厨房,打着哈欠准备看阿姨准备了什么饭菜。

昨天实在是折腾到太晚了,大部分成员还都在沉睡着。满打满算醒来的三个人都聚集在厨房里,姚琛和焉栩嘉看着眼睛肿肿的刘也下意识的同时说了声“早”。刘也揉着还没睡醒的眼睛含含糊糊回应:“早。有啥吃的啊?”


焉栩嘉连忙给他介绍:“阿姨准备的东西有点凉了,所以姚老师打算做个炒饭。也哥你想吃啥啊?让姚老师给你做!”姚琛无语凝噎的看了理直气壮的焉栩嘉一眼,点点头对刘也说:“哥,你有啥想吃的没?”


刘也摇摇头,不感兴趣的从储物柜里掏出桶泡面来。他接好热水后径自到餐厅坐下等待。刘也平时生活精致讲究,虽然不是很热衷于研究吃食但也很少拿泡面对付自己,姚琛和焉栩嘉跟在他身后走出来。急得抓耳挠腮想拦下刘也。

刘也看他俩急的耳朵都泛红了,只好开口解释:“我就是想吃泡面了。你俩别操心我了,去做你俩的呗。”焉栩嘉当机立断抛弃他小琛哥,也去拿了桶面坐到刘也右手边:“我忽然也想吃泡面了,姚老师你做自己的炒饭就行了。”姚琛见状摇摇头,屈服于现状端着泡面坐到了刘也对面。

最后餐厅里三桶泡面上的热气袅袅升起。




[小也!]

刘也下意识转向左边的椅子。

[小也你现在快乐吗?]

刘也看着瘫在椅子上咧嘴笑的小粉猪迟疑。

[你刚刚笑了欸!我知道你成团之后越来越快乐啦。]

小猪憨态可掬的朝刘也扬起笑脸。

[所以没有我——]




“看什么呢?刚起床就冥想啊?”任豪不紧不慢的调侃愣神的刘也,同时“嘎吱”一声拉出刘也左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了。

刘也慌了神,他盯着任豪,双臂撑着餐桌猛地站了起来。他动作幅度太大以至于把热气腾腾的泡面桶撞翻,热汤和绵软的面条悉数洒在刘也白皙的双手上。

“我操!”任豪没忍住爆了句粗,着急忙慌的抓着刘也跑去厨房打开凉水管冲洗着。“刘也你是不是专门吓我啊?我刚坐下你就......”

任豪的声音没有丝毫不耐烦,他柔声的絮叨从刘也的左边耳朵进去右边耳朵出来。

刘也看着坐在水池边上忧心忡忡地小猪不吱声。




[小也,你太紧张啦。]小猪不赞同摇摇头,“哼哼”一声继续说:[你明知道我不存在的啊。]

不,你是真实存在的。

[你可真是,欸。]小猪忧愁的叹了口气:[要是大哥在这里起码能好好安慰你。我太没用了,什么都做不了。]

你别这么说,你对我很重要的。

[刘也,你看着我。]小猪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表情坚定而认真:[你还记得大哥对你说过的话吗?我们是你的守护神,完成了任务就要回来时的地方。]小猪朝他笑笑:[你是森林的孩子,与小溪、星辰没什么不同的。你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童话故事,所以才有我们。]


刘也抿着唇,低头避开小猪认真的视线。他心里自嘲般想着“我哪配呢?”

[刘也!你再这么想我要生气啦!]小猪声音变得严肃,刘也下意识抬头望向他,却发现小猪身形有些摇晃,于是他想伸手去扶一把。




“欸欸!干嘛呢!”任豪加大音量终于从小猪手里夺回刘也的注意力。他按住刘也的手不满地说:“你自己看一哈手烫成啥样子了?”刘也闻言看向水池里经凉水冲洗大半天还是泛红的双手,这才后知后觉感到钝痛。

“安!乖乖的啊!”看刘也不再挣扎任豪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所以我刚刚抽凳子之前那只猪坐在上面啊?”

刘也转头看向任豪,任豪被他清澈的眼神看得怪不好意思,只好低下头盯着他的手嘟囔:“那你帮我给他道个歉嘛,我不是故意的。吓坏他了吧?”刘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任豪这个平日团里最为成熟的人竟然也会对一只看不见的小猪认真的道歉。刘也笑得眼睛弯弯,露出整齐的小白牙对他问:“你咋知道的啊?”任豪头更低了,耳朵还可疑的染上了红色:“你一直盯着我坐的位子看嘛,我坐下之后你一下子就慌了。多好猜的。”

刘也微微收敛笑容,故作认真的说:“他说不原谅你,你把他吓坏了。”



[刘也!]小猪气呼呼地瞪着刘也:[我堂堂的守护神怎么可能被人类屁股吓到!你不要胡说啦!]然而刘也并不理他,只是更起了逗弄任豪的兴致。两人在厨房里冲凉水的功夫,外面的残局已经被两个弟弟清理干净。

过一会两人走出去,气氛凝固的姚琛和焉栩嘉才活过来似的问刘也手怎么样。任豪皱着眉头还打算给他抹点烧伤膏。刘也微微摇头,对弟弟们表示没事并制止了任豪的举动。

刘也现在迫不及待想和小猪单独谈谈,然而焉栩嘉追上刘也,长臂一伸把人揽在怀里。刘也对这个年龄最小的弟弟向来心软的很,几乎从来说不出重话。


两人坐到沙发上,焉栩嘉有点担心的问:“也哥你就啥也不吃了吗?”刘也摇摇头,他环顾一圈发现小猪并没在客厅里,只好专注于焉栩嘉的脸。忙内没想到哥哥就这么直白地盯着他看,瞬间烧红了耳朵,连忙转移话题问他:“也哥,你能给我讲讲小猪的故事吗?”

刘也顿了一下,明白刚刚在厨房里和任豪的对话可能被听到了。他有些迟疑的开口:“你...也觉得奇怪吧。”焉栩嘉真挚的摇摇头,刘也只好苦涩的笑笑:“昨天赵让应该把大概都告诉你们了,其实后来的故事也很简单。”他略带些凉的声音不疾不徐的讲着后来的故事,也不过是些少年炽热的梦被冰冷现实击碎,竹马挚友落个离心断交结局的落寞。


焉栩嘉忽然明白了小动物存在的意义,也许有些人生来就注定遭受磨难,只是冥冥之中可能有神明不忍,所以这些小动物成为他的守护神。陪伴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度过艰难的时间。现在最后一只小猪即将消失才会让他这么难受,患得患失又战战兢兢。

于是焉栩嘉为眼前的哥哥心痛。

刘也看弟弟皱起了眉头,下意识拍拍他肩膀。他笑笑说:“昨天晚上我做了噩梦,情绪波动有点大。其实没什么的,早都过去了。”焉栩嘉抓住他的手,沉声道:“我在。”我在这,所以你不必勉为其难的笑,你不必假装没有事情,你还有我可以依靠。

奇妙的,刘也从他简短的话和笃定的眼神里解读出了他没说出的话。只是刘也几乎是仓皇失措地抽出自己的手,他移开眼神丢下句“我去收昨天洗了的衣服”躲开了焉栩嘉。

刘也从这些年里得到的教训是,及时放手,不要期待。


焉栩嘉明白这无声的拒绝,不甘心的把握空的手攥成拳头。为了更好的反馈信息帮助刘也,他们昨晚建了十个人的群,并决定十个人轮流陪伴着刘也。焉栩嘉把刚刚了解到的故事后半发到群里,锁屏之后打算去寻找刘也,巡视一圈却没能看到他。


周震南房间内。


紧闭着的窗帘让人有种日夜颠倒的错觉,周震南捧着小小的星星灯不出声的陪刘也静默的坐着。刘也坐在他身边,小粉猪靠着刘也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早在创造营里,扫过的镜头两人十有八九黏在一起,刘也最开始以为这个看起来冷面无情的小朋友难接近得很,没想到不过两天就和他打成一片。他当时开玩笑的感叹:“江山代有英雄出,我这个前浪要被拍死在沙滩上了。”周震南不爱听他丧气,就闹着叫他“老幺”,两人在一起气氛和谐的很。

终于,周震南试探性的开口问:“你能把小猪画给我看看吗?”刘也愣了一下,笑着开口:“我不会画画啊,画的丑了他又要和我闹。”然而他还是接过了周震南手里的纸和笔对着安稳睡觉的小猪一笔一划认真的画着。


周震南看他画到一半时手抖得厉害,于是叹了口气抓住笔打算抽回。刘也下意识攥紧笔,他深呼吸几次,堪堪稳住声音说:“其实...其实他现在有一多半都透明了。估计马上也要消失了。”周震南不由得松开手,他又开始咬手指甲:“也哥,我透个底给你。公司那边给我们一周时间整理,所以你一定要振作。我们都不想失去你。”刘也点点头,一言不发的补完小猪的画像。

刘也和周震南彼此信任,所以相处模式也很简单,是有话直说的坦诚相待。

等刘也画完之后,心情也平复不少。周震南摸着鼻子看他的画,最后还是皱着鼻子说:“你画得是真的有点儿丑哦。”刘也点点头,扯出笑不知是安慰周震南的担心还是安慰自己。

周震南在他沉浸画里的时候,瞟了眼微信。大概梳理好故事梗概之后,周震南酝酿词句真诚的说:“也哥,兄弟们都希望能和你一起成团。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你身边。”他伸出手按按刘也的肩膀,“别一个人抗。”


刘也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看到赵让一反常态,坐在床上乖乖的望着他。刘也脑子里忽然闪过昨晚种种,迟来的羞愧忽然涌上来,烧红了他的耳朵尖。

赵让看他脸上泛起浅色的红晕,不知为何也闹了个大红脸。刘也被两人之间相顾无言红脸相看的气氛逗笑了,他带着笑意说:“昨晚上肯定吓着你了吧,我最近睡不太安稳,因为小猪的事。”

赵让一瞬间有点难过,他说不清是因为刘也这么郑重地给他道歉还是因为自己对刘也的过往只是一知半解马马虎虎。刘也看赵让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不说话,瞬间心软的一塌糊涂。他张开双手朝赵让走过去,果然赵让顺杆而上一把搂住刘也的腰。

刘也伸手摸摸赵让毛茸茸的头发,像安慰一头受伤的小兽。


“我不是刻意对你隐瞒,只是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刘也停顿一下,继续说:“...其实我不太清楚该怎么开口,就这样了,其实说出来还挺轻松的。”刘也苦笑:“我一直觉得最后一只小猪消失的时候就是我真正孤独崩溃的时候,所以一直在逃避这个事儿。”

赵让听到“孤独崩溃”的时候不自觉抓紧了刘也,刘也拍拍他的背继续说:“不过还好,和你们说出来的同时我也终于做好了和他说再见的准备。”


话到最后已经带上了按捺不下的哭腔,温热的泪一滴一滴落下来




[小也...]逐渐透明的小粉猪看着刘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能这么想太好了。]

其实也不是很好。所以你可以不要走吗?

[你要去大人的世界啦,以后要勇敢一点哦!要照顾好自己,别委屈自己...]话音渐渐变弱,最后依稀是句[别想我]。小猪像是肥皂泡发出“叭”的声音之后破灭,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可能呢?刘也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他的心忽然空了一大块。怎么可能不想你们呢?陪我阴天晴天,陪我冬天夏天,陪我走过那么多不确定的路。到最后我都没能和你好好说再见,也没能对你们说声谢谢。




对刘也来说,这些小动物的陪伴远不止“守护神”那么简单,面对他们的消失就像同明知永不会重逢的老友道别一样艰难。所以刘也说不出再见,自欺欺人的觉得不告别小猪就还存在。


赵让从刘也的泪里猜到了大概,他无言的把刘也紧紧抱住。赵让一直是个做的比说的多的人,他不太清楚该怎么安慰刘也,只好用最简单也最真诚的方法告诉刘也:我在这里,别怕。天就算塌下来,我为你撑着。我不敢妄言能当你的守护神,只能尽最大力量不让你受欺负。你别难过,好不好?


路还很长,幸好不是孤单一人走着,幸好身边还有你们。


-END-


彩蛋:


刘也此后总是习惯性自言自语,包括但不限于扣舞蹈动作,玩手机,做菜......听到他嘟嘟囔囔的弟弟总是会和他搭话,某种意义上像是接力消失的小动物一样。




后记:

*这是我自入坑以来写的最艰难的一篇文,几次三番想坑掉,磕磕绊绊删删减减。想表达的意思不知道有没有说明白,诶,希望大家将就着看吧。

*三只小猪的设定其实也是我真的很希望在小也以前那些艰难的日子里能有守护神陪他一起度过。

*结尾的时候我单曲循环着swin的《告别少年》,感叹刘也长成了最美好的样子,成为了自己的守护神。他远比我笔下的刘也坚强,也更让我心疼。

*希望我的小香猪能快快乐乐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永远热爱少年人的热爱。

*《告别少年》挺好听的。

崔崔不用催

清风要与春水谈恋爱8

接清风6


如果敲门的不是洛洛会怎样呢?


OOC警告,XXJ文笔,请勿上升,谢谢合作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单单知道不应该让何洛洛一个人进厨房,我哪知道,更不应该让他和也哥一起进厨房。”周震南对剩下的人说。


在他把他在厨房看到的所有事情跟他的小伙伴们说了之后,客厅里的气氛貌似有一点诡异。


“各位,既然何洛洛同志先下手了,那我们就各凭本事吧,最后重申一点,咱们讨论过的原则一定要遵循,不许强迫。”周震南说完就回房间了。


对不起了,也哥,今天晚上你有的忙了。


当当当,刘也还坐在房间里,想他和...

接清风6


如果敲门的不是洛洛会怎样呢?


OOC警告,XXJ文笔,请勿上升,谢谢合作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单单知道不应该让何洛洛一个人进厨房,我哪知道,更不应该让他和也哥一起进厨房。”周震南对剩下的人说。

 

在他把他在厨房看到的所有事情跟他的小伙伴们说了之后,客厅里的气氛貌似有一点诡异。

 

“各位,既然何洛洛同志先下手了,那我们就各凭本事吧,最后重申一点,咱们讨论过的原则一定要遵循,不许强迫。”周震南说完就回房间了。

 

对不起了,也哥,今天晚上你有的忙了。

 

 

当当当,刘也还坐在房间里,想他和何洛洛的事情,听见有人敲门,谁呀?

 

“周震南”

 

“南南,你来干嘛呀”刘也打开门看到门外的周震南,颇为诧异,因为周振楠手里拿着一瓶酒,一瓶红酒,刘也不懂酒,他不知道这瓶酒是好是坏,他只知道小朋友不能喝酒。

 

“我心里有点事,想跟也哥聊聊天”周振楠举着它的酒向也哥晃了晃。

 

“聊天可以,小朋友不能喝酒,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酒,喝这个吧”刘也从赵让那里翻到了两瓶橙汁。

 

本来打算酒后吐真言的周震南看着面上的两瓶橙汁陷入了沉思,他觉得他今天可能要失败了,不仅是今天失败,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成功了。

 

“你啥事找我呀?”刘也开口了

 

“也哥,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周震南开始了他的表演

 

“啊,我知道了,前两天让让跟我说了,你们几个在一起开会不叫我就是为了讨论追求O的经验,没事,年轻人嘛,到了这个情窦初开的年龄,爱情呀,就是没有为什么,就像你不能解释,为什么罗密欧会爱上朱丽叶?无论是因为兴趣,性格或者是相貌,那都是托词,真正的喜欢上爱上都是一瞬间,没有理由的。”刘也用他那为数不多还没有实践过的理论知识在给小朋友认真讲解。“你喜欢上谁了?”刘烨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真正的想等他的回答。

 

“是,我是喜欢上了一个人,我现在想跟他表白,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表白,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也哥,请你帮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做。”

 

“没关系,年轻人嘛,你想怎么着表白?你可以温柔一点,去告诉他,或者是你可以去跟他多接触”

 

“可是我不好意思啊,他太好看了,会有很多人喜欢他的,也哥,你知道吗?他最好看的就是他的眼睛,他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盈盈如一泓秋水,清而见底却勾魂摄魄,眼色暗相勾,秋波横欲流。他看的每个人仿佛都是有情的,但他并没有,只是有了一双多情的眼睛,却没有多情的心。他人真的很温柔,又温柔又努力,如果没有惊鸿一瞥,然后目光相遇,我发现我们都非常的合适,我们有一样的理想,又一样的努力,可以为了自己所热爱的事情,不惜一切代价,我想爱上他,这是上天注定的事,没有人会不爱他,没有人不爱他,那会说话的眼睛,秋波流转。”周震南说着,注视着刘也,他看向刘也的眼睛里,也充满了深情,眸中含情,频频递来深情蜜意,

 

 

刘也想,眼为心中之苗,有一双漂亮多情的眼睛,可真好啊!那样一双眼睛看谁都是深情的吧。

 

刘也觉得他该问问,问问南南到底喜欢谁?作为哥哥,他应该去帮南南把把关,他也想去看看那双眼睛。

 

越是含蓄婉转,温香醉人,越是让人招架不住。

 

如果那个人真的像他的眼睛一样多情,那这个人是不适合南南的,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让这种事情发生。

 

“南南,那个人是谁啊?”刘也知道这样问不好,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

 

“也哥,你不会想知道的,而且我也得不到他,一旦爱了,走投无路。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周震南眼中的深情变成了哀伤,刘也本就心疼这个从小独自离开家去异国他乡闯荡,经历了无数苦难的弟弟,现在看到南南这个样子,他就更难受了。怎么流言蜚语坚持的下来,这种事情却能把人变得满目哀伤呢?

 

“南南, 你告诉我吧,他是谁?”刘也开始随着周震南的情绪,去感受周震南的内心。

 

“也哥,你真的要知道”周震南表面上很伤心,但他心里很雀跃,他知道也哥舍不得他,他觉得他今天晚上要成功了。

 

 

我的本意是想写群像,但是现在好像莫名其妙地写成了单线,第一次写这种也没有什么经验,虽然结果可能不尽如人意,但我应该会坚持下去吧!


好了,谢谢各位,谢谢各位的评论,喜欢

 

 

 

 

橘子

【南也】Coin(一发完)

前期两个性格共用一个躯体的也

全程毫无逻辑,请勿上升正主

文中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假的


“你醒了?”我拿下他额头上已经被汗浸湿的毛巾,扶着他的腰让他坐起来。临近演唱会,排练的力度骤然加大,大家都有吃不消的情况出现,但没有一个人像刘也那么严重,我暂时还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没吃饭吗?可是自己每餐都有盯着啊。“感觉好点了吗?”我摸他的额头,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烫了,但他显然还迷糊着,不自觉地往我手心里蹭。


 确实是忙内,我心想。我搂住他的脖子,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手轻轻抚摸他的背,像拍小孩一样。我跟他讲:“不舒服就说好吗?我真的很担...

前期两个性格共用一个躯体的也

全程毫无逻辑,请勿上升正主

文中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假的





 

“你醒了?”我拿下他额头上已经被汗浸湿的毛巾,扶着他的腰让他坐起来。临近演唱会,排练的力度骤然加大,大家都有吃不消的情况出现,但没有一个人像刘也那么严重,我暂时还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没吃饭吗?可是自己每餐都有盯着啊。“感觉好点了吗?”我摸他的额头,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烫了,但他显然还迷糊着,不自觉地往我手心里蹭。

 

 确实是忙内,我心想。我搂住他的脖子,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手轻轻抚摸他的背,像拍小孩一样。我跟他讲:“不舒服就说好吗?我真的很担心。”我感到他的睫毛扫过我的脖颈,痒痒的。过了一会才听见他闷闷地回答:“好。”说罢又笑了笑,摸摸我的头:“南南越来越有小队长的样子了哈。”

 

“对了也哥,”我喊他,把他抱的更紧了一些,斟酌着开了口:“你之前,有醒来过吗?”我问完才觉得自己目的性太过明显,慌慌张张地掩饰了一句:“我有段时间出去打水了……”他好像并没有察觉奇怪之处,只是摇了摇头,而后又反应过来我看不见,小声地回答我说没有。他的声音听起来涩涩的,应该是缺水导致的,我把床头放着的温水递到他嘴边,叮嘱他小口喝。

 

我想我可能知道了刘也的一个秘密。

 

他第一次醒的时候我正端着新换的水走进房间。自我自告奋勇地提出来要照顾刘也之后,就把我的队友们都赶去训练了,他身上一直在出虚汗,我不得不频繁进出去换干净的水。

我正端着新换的水走进房间时,一抬头就对上了他的视线。我之前就知道,刘也不笑的时候是很冷的。可是熟悉之后就很少再见到那对眸子里含着冷光的样子。进来的时候正逆着光,他的脸色也是阴沉沉的。


我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放下水后就坐到了他的旁边,刚想帮他擦擦脸,伸到一半的手就被他握住了。其实握的力度并不大——一个刚康复的病人又会有多大力气呢?但我也没挣扎,就那么看着他。我刚准备笑笑说哥别闹了,就被他一句话让笑容僵在了半路。

 

他说:“别靠近他。”

 

“别靠近他。”我印象里他也跟我讲过这句话,当时我怎么回他的?我好像拍了他一下:“看不出来也哥你还有双重人格啊?又在这演情景剧呢?”他顿了一下,然后很快接了一句:“啥啊…”

 

啥啊,我才想说,到底是什么回事。他还没停,一直重复地说:“别靠近他。”

 

“你……冷静。”我把手抽出来,试图让他停下来:“你是?刘也?刘雅?还是……刘野?”我开了个并不好笑的玩笑,显然“刘也”也觉得并不好笑,他皱了皱眉,消停了一会,又说:“离他远点。”


跟我开玩笑呢?这哥到底多大了?我用余光搜索了一下放在脚边拿盆水的位置,心里盘算着泼到他脸上后他清醒的几率有多大。我弯了弯腰,差点就要付诸实践,再次确认他的情况后却发现他又睡着了。

 

接受了“双重人格”这个说法后再追溯刘也过去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可靠,我越想越沉迷,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直到刘也轻轻咳了一声,我才松开。“对不起!”我囫囵了一下,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捏捏了捏他的肩头问他:“哥,你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想了一下还是直说了:“是不是有别的人在你体内?”

 

他本来眼神是失焦的盯着我身后,听到我讲的话之后才把眼神放到我的脸上。他的脸上很快涌起了一阵慌乱,手舞足蹈的想要解释一下什么,到最后肩膀耷拉下来,跟我讲了一些事。

 

他说他第一次发现有另外一个人占据他身体的时候是大约十五岁的时候。那时候他一个人在北京生活,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一起在舞室训练。“那一定是除了跳舞之外最快乐的时光。我们一起去舞室,一起回住的地下室……跳舞的时候他比我还要疯狂,不跳的时候他就和我哥一样照顾我,带我去北京的各个地方玩。”

 

然后呢?我听见我问。“然后……”他眼神黯淡了下来:“后来有一个进舞团的机会,训练室选了我,没选他。”我好像能猜出后面会发生什么,但我没有打断他,只是握住了他的手腕。“结果他说他和我在一起的一切东西都是假的,和我一起训练是为了看我编舞、拖我进度,和我一起出去玩是想获得我的信任……现在说来没什么意思,可是当时真的打击还蛮大的。”他咧起嘴角笑了一下,很难看。

 

“我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整整两天,不吃不喝想弄清楚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第二天晚上,他出现了。他说别害怕,他会告诉我怎么做,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他告诉我说:‘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我有一瞬觉得荒唐至极,自己爱上自己这样的事简直是太过荒谬。可我消化了一下刘也说的事情,只觉得心酸,感情涌上来,我捧着他的脸,很想、很想去亲吻他。亲吻是最直接的感情,我想告诉他,现在不一样了,我真的很爱他。

 

我一摸上他的脸,他就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我的手。我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缩回去也不是,继续前进也不是。“周震南,”他唤我,语气有点僵硬,我想他是不是又变了,就听到他用冰冷的语气说:“你离他远一点。”

 

“……”我有些无语,这个“刘也”根本不如原来的他灵动,反而像个咄咄逼人的保镖贴在他身上。

 

“你、很、危、险。”他一字一句的说,像生了锈的铁,“会伤害他。”

 

“你会伤害他,”我不甘示弱:“你阻挡着他一切能和别人亲密接触的机会,因为你,他再也没有拥有更多亲密朋友的机会。”我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真的是爱他吗?因为你,他没真正敞开心胸和别人交往,因为只知道你的好,所以无条件信任你,把决策权交给你,那么你帮他了吗?你一次又一次让他推开别人,把他困居在自己的天地里。你真的爱他吗?”我很容易把自己过去了解到的刘也和面前这个偏执的人联系起来,觉得他所谓的“爱”荒唐又扭曲。

 

 怪不得我前进一步,刘也要退后两步。因为他怕。我不止一次向他示好,旁敲侧击打探他对我的感情,我明明发现了有些许端倪,想再次确认的时候却发现那些“露出的马脚”都消散殆尽。

 

“我、是、认、真、的…”“刘也”还要辩解,但显然他还不能太适应通过这副躯体说太长的话语,我很快就打断了他:“我也是认真的,你根本不是在帮他,你在害他。”

 

      “……”

 

 他又一阵子没说话,我以为他在组织语言,就一直盯着他,过了很久,他开口了:“南南,你怎么站在这里?”

 

是刘也。我松了口气,重新坐到他旁边,虚虚地揽住他,再次叮嘱:“也哥,知道你很看重这场演唱会,但是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好吗?还有,他……”他知道我说的是谁:“我刚和他聊天了,自作主张说了一些话,抱歉。”我不能确定他们之间是否存在记忆共享,先把丑话说在了前面:“但都是我想说的,我自私地觉得你也是那么想的。”

 

 我想刘也能猜到我说了什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靠近我,然后张开双手、拥抱我。我有时觉得我们天生就是一对,我知道他要什么,他知道我要什么。很早前,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他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全世界最特别的那一个。


可刘也的情绪在后面几天变得越来越不稳定。我很担心他,但又不想让队友发现他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只能找各种机会呆在他的身边,确保他不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或者伤害别人的事。到后来赵让觉得不对劲,疑惑地问我:“周震南你怎么老在也哥附近晃悠?”

 

我懒得理他,皮的要死的小孩干嘛要观察那么敏锐。我还是总呆在刘也身边。我在他周围的时候他鲜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想“刘也”可能也有自知之明,我庆幸我那天跟他抬杠,起码让他知道我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朝刘也龇了龇牙,他觉得我有些好玩,捏了捏我的鼻子:“又在这做什么鬼脸呢?怪可爱的。”他虽然在开玩笑,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好。你黑眼圈都要长到下巴上了,我笑他,换来他切的一声:“瞎说什么玩意儿。”

 

全身心投入一件事情之后时间就就过的很快,演唱会也来了。我在现场玩的有点疯,没太注意他那边的情况,没想到就是今天,出事了。

 

一段舞蹈后衔接的是他的part,他跳完舞,往舞台中间跑的时候踩空了。当时我并没有注意到,一直轮到他的part开始,也没有听见他明亮嗓音的时候,我才感到一阵心慌。

 

我摘下耳返,环顾全场也没有找到他的影子,只对上了队友们同样迷茫的眼神。然后就听见他有些隐忍的声音传出来。

 

 不会吧。

 

我盯着舞台中央空出一块的升降台,黑黢黢的,像无底洞一样。

 

这么明显的升降台,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我一瞬间想逃避这个想法,可相同的结果一万次的涌入我的的脑海。我紧紧咬住嘴唇,克制住自己不要崩溃。

 

有多高啊……我有些眩晕,他疼不疼啊……

 

但是这个家伙比我想得还要坚强,他坚持到了他的part结束,声音才彻底消失,摘下耳返后听的更清晰,是后台工作人员嘈杂的声音。我重新带上耳返,急促地呼了几口气,平复我过载的心跳: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我就觉得好痛。

 

我还不能停。我拿起麦克风,继续唱下去。他一定不希望我停,但是,我祈祷,快点、快点救他。

 

等我和队友们一起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四个小时。医生说他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一些轻微脑震荡和脚腕骨折——不幸中的大幸。从门外我就看到他头上缠着白纱布,闭眼躺在床上。

 

我向我的队友们申请了一个单独进去的机会,他们以赵让和张颜齐为代表威胁我要给他们买夜宵,我点头答应说给他们买吃到撑的宵夜,他们才勉强才同意了我的提议。

 

“周震南,好好讲话!”进去前张颜齐再次叮嘱我,估计他是怕我气昏了头,然后去质问刘也为什么那么笨踩进那个洞里。

 

但我永远不会生他的气。

 

我最生气的是我自己,怎么能得意忘形,忘记注意他的动向?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去,但还是吵醒了他,不对,我对上他眼神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应该是吵醒了“刘也”。

 

“是因为你吗?”我问他,我想问是因为你的出现让他出现意识不清,踩进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的吗,我没有把话说完,但我想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又问了一遍,带了些咄咄逼人的味道:“是因为你吗?”

 

      “……”

 

“对不起。”他眨了眨眼睛,真的在认真思考我的话:“我好像,又害了他,是吗?”

 

“……”我没有回答,事实上是我回答不上来,我顾左右而言他:“他得学会自己生活,生活是他的,你已经陪他够久了。”

 

“可能是我习惯了在他周围。”他小声的说,依旧说的很慢。我挑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他太可怜了,那么小,他还以为是他的错。他觉得他没有朋友,那我就是他最好的朋友,他觉得没人爱他,那我就爱他。”他傻笑了一下,我第一次在“刘也”的脸上看到笑容,“他曾经以为一直都不会有人爱他,那我就承诺陪他一辈子,可是现在好像不用了。”他摸摸自己的脑袋,像是透过这具躯体看到另一个人:“我原以为你也是假的,我害怕你伤害他、戏弄他,但是我好像错了,我希望是我错了。比起我,你才是他触手可及的人。”

 

我盯着他,没讲话。

 

“我可能不会再出现了,你别让我失望。小也要交给你了。”

 

“南南?”我看过去的时候刘也醒了,正撑着床坐起来,那双眼睛亮亮的,问我:“今天演唱会咋样啊?”


“挺好的,”我顺着他的话讲,“他说要我好好照顾你,说把你交给我了,他和我说他走了,”

 

明明是前言不搭后语,但我已经等不及了,一刻也等不了了。

“我真的很喜欢你,会一直喜欢你,”

 

 “所以,我现在,可以吻你吗?”

 

 

 



查锂先生

【南也】问答题

反正都是存货 今天一天发了吧


 沙雕问答题 注意避雷  女A男O


偶尔皮偶尔沙雕但是遇事从容又正经的大学在校生alpha囡×温柔清冷有时迷迷糊糊很会心疼人的社畜omega也(人设太长了忍忍吧)


1.伴侣中有一方“进去”过吗?


你问的是进哪里?


周臻囡躺在沙发上咬指甲,不一会儿就咬得坑坑洼洼沟渠纵生了。她在为了自己的毕业论文发愁。百度里说解压地好方式之一就是蹦迪,她非常想尝试一下——尽管自己男朋友马上就要到家。...


反正都是存货 今天一天发了吧


 沙雕问答题 注意避雷  女A男O

 

偶尔皮偶尔沙雕但是遇事从容又正经的大学在校生alpha囡×温柔清冷有时迷迷糊糊很会心疼人的社畜omega也(人设太长了忍忍吧)

 

 

 

1.伴侣中有一方“进去”过吗?

 

你问的是进哪里?

 

周臻囡躺在沙发上咬指甲,不一会儿就咬得坑坑洼洼沟渠纵生了。她在为了自己的毕业论文发愁。百度里说解压地好方式之一就是蹦迪,她非常想尝试一下——尽管自己男朋友马上就要到家。

 

小萝莉扎双马尾穿格子裙真的好可爱,上半身披着皮衣又显得她特别野,周臻囡看了半天觉得自己想不出更好的操作了,最后却在玄关处得到了灵感——那里摆着刘也戴锁骨链的照片。

 

A和O蹦迪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质——尤其是在面对猥琐大叔和人搭讪的时候。周臻囡曾经见过刘也处理这种事,那时候她还没分化,两个人还是邻家哥哥妹妹的关系。刘也微笑着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打通了报警电话。那一晚上酒吧里的口哨声就没停下来,直到刘也送周臻囡回家。

 

周臻囡不会这样。她平时性子冷,遇到这种人连个眼神都欠奉,更不会微笑着退两步。身为alpha,她雄厚的资本藏在漂亮的格子裙底下,只是她没有什么撩起裙子来比大小的欲望。于是她抬起头来看着那人,嗓音里带着惯常的漠然:“有事?”

 

那人大概没预料到这小姑娘说话居然是这个声音,多少有点尴尬,但是身后一群狐朋狗友已经开始起哄,拉不下面子来的傻家伙只好说:“妹妹,一起住一晚上啊?”很好,周臻囡冷着小脸点点头,然后一酒瓶子抡上去,直接见了红。

 

刘也去拘留所把周臻囡保出来。周臻囡聪明,装出一副可可爱爱的小女孩样,把工作人员骗得团团转,还以为是被骚扰的omega惊吓过度了。结果刚录完了口供出去她立马和挨打的人说你完了你死定了不要看着我矮就以为我不行。那人吓出一身冷汗来连连点头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比起进局子周臻囡更担心的是怎么面对刘也。出去玩没提前报备,酒吧里喝酒还打人,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是——周臻囡看着刘也落在自己手指甲上的眼光——自己又咬指甲了。锁骨链被刘也拆下来扔到一边,妈妈式的说教进行到一半,夜风冻得周臻囡有点发颤,刘也轻轻巧巧地往周臻囡头顶看,吓得周臻囡冒汗。

 

“唉,真是说不得你。”刘也摇摇头,把提前带来的外套给周臻囡裹上,“你看你这次又不和我说又做错事,我是不是得罚你?”看到周臻囡认错态度良好地拼命点头,刘也满意地挑挑眉:“回家再说吧。”

 

当然回家之后就是周臻囡的主场了。第二天她连瞎扯出来的毕业论文题材都有了,当然第二天当天是没办法写的,毕竟和身娇体软的哥哥在一起住一晚上,真的能让人魂儿丢一半儿。她深究了一下酒吧社会生态,在营业模式里重点写出了防骚扰的板块,最后论文和答辩一起过了。

 

好了,别说了,偏题了。其实真的哪里都进去过了,周臻囡的经验真是相当丰富呢。

 

2.有没有在对方面前车祸现场的经历?

 

车祸现场难道不是这俩人的日常吗?

 

周臻囡第一次见到刘也就是个车祸现场。当时她还是个年龄刚过两位数的小姑娘,又白又软的一小只自己站在小凳子上热牛奶,可惜长得有点矮,没提防一不小把锅打翻撒了一身。她倔强地不肯哭,抿着形状漂亮的嫩嘴唇皱着眉头乱看,直到她发现浴室里的花洒拿不下来才放开声音开始掉金豆豆。当年高三的刘也刚放学回来,敲开了周臻囡的家门,给她拿下花洒热好牛奶,从此他在周臻囡眼里就荣升“一定要成为的大人”。

 

后续周臻囡也有过几次车祸现场,大概都是因为舞蹈动作没学会绊倒摔倒或者其他不可抗力因素,比如分化之前每月一次的女性特殊大型恐怖活动现场。那事来一次周臻囡疼哭一次,刘也发誓要制止她吃冰淇淋一次;第二次周臻囡再疼哭一次,刘也再发誓要制止她吃冰淇淋第二次……久而久之这件事久变成了两个人的车祸现场,直到周臻囡分化。

 

周臻囡印象最深刻的车祸现场是她写了首歌给刘也表白结果歌词没记住,站在众人面前freestyle了五分钟愣是没人发现,结果最后收不住了一着急唱出了重庆话。当时台下坐着的她的竹马姚琛没忍住笑得很大声,成功帮周臻囡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于是周臻囡拉着刘也就跑了。站在路口上风处周臻囡收获了人生中第一个负距离的吻,也收获了一个爱人。

 

周臻囡紧接着收获了一场感冒,还顺便传染了刘也,也算是车祸现场。

 

刘也做事靠谱,很少莫名其妙出现车祸现场。他在周臻囡面前从不失态,直到某一次发//情期。那天他在办公室被表白之后拒绝对方,对方顾若罔闻直接对他进行了信息素攻击。还是有个结婚了的omega同事送他回的家,刚出电梯门就看见周臻囡手里拿着棒球棍等在电梯口。看见俩人进来,刚分化的十六岁少女一颔首:“人放下,你可以走了。”同事疑心刘也掉进了狼窝,就扛着他和周臻囡掰扯个没完。

 

或许是醉意朦胧的视线里刘也看见周臻囡握着球棒的手越抓越紧,他自己挣扎着走过去挂到了周臻囡身上。周臻囡神色瞬间和缓下来,用力抬了一下却发现刘也对于她来说还是有点高有点重的。最后刘也自己进了周臻囡的房间,往日温柔从容的脸上带着甜不了嗞儿的笑,拍着床对周臻囡说,来呀,和哥哥一起。

 

果然是车祸,但这次刘也是肇事司机。

 

3.做梦梦见对方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晚上有事要忙,没空做梦,下一个。

 

一个格外漫长的冬天,刘也连续出差一个星期,周臻囡窝在家里长毛毛,手机不大会用,偶尔看看电视也没什么好节目,出去遛弯大街上人山人海都是小情侣,只能自己在家写歌消磨时间。她天天想着要刘也赶紧回来给自己解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睡觉就梦见刘也了。

 

周臻囡没想到这是个不该做的梦。梦里刘也眼角泛红嘴里叼着被角手上紧紧攥着周臻囡的肩膀,眼神在大力冲撞里开始变得迷离,流转着绮丽的眼波。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周臻囡整个人都乏劲儿,把自己和床直接连成了一个整体,耳边不断回响着刘也要她温和一点的怯怯恳求。她知道被子和床单都该换了,却一点都提不起精神来找新的床上用品。她恹恹地打了个哈欠,手机一响,是刘也发来的消息。

 

“我马上就到高铁站了。”

 

这个家伙,又不坐飞机。周臻囡想,省钱也不是这么个省钱法。但是过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刘也的工资不低,甚至算是高收入人群,自己每个季度也有奖学金,但是有时候两个人还是过得紧巴巴的。她想起昨天梦里的刘也,他身下的那张床柔软又豪华,应该是他们现阶段想都不敢想的价格。想着想着她就开始羞愧,觉得自己真是个没用的alpha,还要靠omega赚钱养着。哈欠巧妙地掩饰了眼泪。

 

其实周臻囡家里的公司早就叫周臻囡占个座方便以后白吃粮了,但是她不愿意。后来再想想如果自己连一张机票钱都不能挣给刘也,那实在是太没用了。她下了决心打了电话做了准备,从家出发去火车站,卡点接到刘也,讨了个吻。刘也鼻尖眼角耳垂都有点红,周臻囡受不了看不下去,坐出租车干脆直接坐前排,把刘也和一大堆行李丢在后面。刘也不明所以,以为周臻囡是为了自己出差太久而生气,就想着回去怎么得补偿周臻囡一下。

 

心意相通,滚在一起在所难免。

 

事后刘也做了梦,梦到周臻囡手里拿着出国的offer和自己道别。她说为了公司要出国进修一段时间,拜托刘也帮忙把家里所有的音乐器材全都处理掉,“你可以等我,不等也不要紧。”她是这么说的。

 

刘也醒的时候枕头上冰凉。正常来说以他的性格是怎么都不会哭的,尤其是在周臻囡面前。但是这次他忍不住。周臻囡躺他对面,肉嘟嘟的脸埋在被子里睡得香甜,让刘也在意的是周臻囡平时近乎于无忧无虑的小脸今天皱着点眉头,好像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一样。刘也下床倒水喝,从厨房正对着的储物间里看到了周臻囡挂起的以前从来没穿过的女式西服。他放下杯子走回房间,重新钻进被子。周臻囡凑过来挤到他怀里,吧唧吧唧嘴抱住了他的腰。

 

于是他伸手把她的眉头抹平——没关系,无论如何他都是要等她的。

 

4.异地恋怎么谈恋爱?

 

视频呗,涵盖各种内容的视频。

 

 

 

3000+了 刹住 4是视频play 很快就写

 

 

 

 

 

 

 

 

 

 

 

 

 

 

 

 

 

 

 

 

 

 

薯片罐加糖

【all也】队长是吧? 第7章 道歉倒计时(年下np 半现实 勿上升 不喜勿入)

团队今天的行程还是团建。


  不用出外景,是集体去汗蒸馆。


  流程也都是用说的,没有需要大量耗费体力的内容。


  刘也很没有安全感。


  焉栩嘉给他带来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导致他现在看到身边这整整齐齐的十只都觉得想跑。


  他们的反应却都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好像拿他来打赌比赛的事情,不是他们做的一样。


  刘也昨天晚上算是睡得好了,但是睡的时间不算长。


  他刚开始很精神,后面睡意上来,话就基本没说。


  一场团建节目录制下来,刘也的安静放在有心人眼里就格外让他们心惊了。


  夏之光是第一个到刘也跟前道歉的人。


  出于...

团队今天的行程还是团建。


  不用出外景,是集体去汗蒸馆。


  流程也都是用说的,没有需要大量耗费体力的内容。


  刘也很没有安全感。


  焉栩嘉给他带来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导致他现在看到身边这整整齐齐的十只都觉得想跑。


  他们的反应却都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好像拿他来打赌比赛的事情,不是他们做的一样。


  刘也昨天晚上算是睡得好了,但是睡的时间不算长。


  他刚开始很精神,后面睡意上来,话就基本没说。


  一场团建节目录制下来,刘也的安静放在有心人眼里就格外让他们心惊了。


  夏之光是第一个到刘也跟前道歉的人。


  出于对自己的人身安全考虑。


  刘也根本没有让他进自己的房间。


  他站在门边上,一手握着门把锁,一手放在墙上,打算随时有什么不对就立刻关门。


  夏之光见状,如遭雷劈。


  他被刘也嫌弃了。


  “也哥......”夏之光拖长了声音,又受伤又愧疚。


  “我错了,你原谅我成不?”


  好好的孩子,口音什么时候沾带上他那个地方的了?


  刘也恍惚间脑海里闪过了很多画面。


  ——都是夏之光一口一个‘也哥’在他跟前打转。


  团里一直跟自己相处多的就是夏之光和赵让了。


  不是说和其他人的相处不多,只是这俩个人在创造营里面的时候就和他接触得多。


  时间那么累积着算下来,确实是比其他成员多。


  原本还以为是俩个听话的弟弟,现在看来......他早就是别人砧板上的鱼了。


  刘也想对着夏之光冷脸,看到他眼巴巴望着自己,又冷不下来。


  “错在哪儿了?”


  夏之光脸上一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刘也气笑了,这会儿知道害羞了,早干嘛去了?!啊!


  他冲着夏之光一抬下巴。


  “往后面站。”


  夏之光傻乎乎照做。


  “嘭......”


  刘也等他退开,当着他的面用力关上了房门。


  当然了,这是夏之光的视角。


  刘也在门内看着门把锁眨了眨眼,他其实就是想关得快一点,没想用那么大力。


  夏之光不会吓到吧?


  去去去!管他吓到不吓到?


  刘也哼了一声,反锁上门,走到床边爬了上去,再睡一会儿才是正经事。


  好困。


  洁癖作祟。


  刘也是趴在床上的,人没全部躺上去。


  他本来想着趴一会儿再去洗漱,没想到一趴就趴到了太阳落山。


  “叩叩叩......叩叩叩......”


  敲门声响得很及时。


  也有可能之前来敲过,他睡着了没听见。


  刘也在床上活动了下身体,然后起身去开了门。


  楼道外面有灯,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也哥,吃饭了。”来叫他吃饭的人是周震南。


  刘也下意识想答应,张了张嘴,说出来的话拐了弯儿。


  “我还不饿,你们先吃吧。我晚一点,自己煮了吃,不用留我的份。”


  周震南面上很镇定,听到刘也拒绝,他忍不住把右手放到嘴边咬上了指甲。


  手背上一痛。


  刘也没过脑子,他习惯性拍掉了周震南在咬指甲的右手。


  两个人都是一愣。


  “也哥。”周震南的嘴角在往上扬。


  刘也看得眼睛疼,注意到周震南右手手背上多出来的红色,他抿了抿唇,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关上门。


  “手疼吗?”他问得不情不愿。


  这一回周震南的眉眼都扬起来了。


  “也哥!”


  乒乒乓乓跑过来的夏之光和赵让同时打断了周震南。


  周震南额角青筋直跳,他想要锤爆这俩个小学生的头可以吗?



消失星球

无罪之罪 04

来到这已经三天了,这座别墅还真是各种意义上来说都让人感到惊喜。

从走进这里的第一步开始,我就知道,这次可能出不去了。

这不是我第一次为了“那件事”身涉险境,但有这种预感倒确实是头一回。

或许因为这是我离真相最近的一次?很奇怪,距离那个人这么近,我却并不觉得多恨他,反而有种马上就要得到解脱的兴奋感。

这让我躁郁难安,但好在我并不是几年前那个会把情绪都写在脸上的傻子了,这种程度的焦虑,还不足以让人光从表情上就看出什么不对。

会来到这里的人,必然有着不得不来的理由——就像我一样。我并不关心他们为何而来,每个人都有秘密。

推开大门的一瞬间我就看见了他,只是一个背影,我的脑子就已自发的拉响了...

来到这已经三天了,这座别墅还真是各种意义上来说都让人感到惊喜。

从走进这里的第一步开始,我就知道,这次可能出不去了。

这不是我第一次为了“那件事”身涉险境,但有这种预感倒确实是头一回。

或许因为这是我离真相最近的一次?很奇怪,距离那个人这么近,我却并不觉得多恨他,反而有种马上就要得到解脱的兴奋感。

这让我躁郁难安,但好在我并不是几年前那个会把情绪都写在脸上的傻子了,这种程度的焦虑,还不足以让人光从表情上就看出什么不对。

会来到这里的人,必然有着不得不来的理由——就像我一样。我并不关心他们为何而来,每个人都有秘密。

推开大门的一瞬间我就看见了他,只是一个背影,我的脑子就已自发的拉响了尖锐的警报。

我不会认错他的,那个男人,刘也。

那个杀人犯。

 

这人还跟五年前一样,到哪儿都带着纸笔写个不停,就好像任何事情如果不立马写下来,就再也记不住似的。

他显然已经不认得我了,看向我的眼神与头次见面的陌生人无异。即便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这还是让我多少有些愤怒。

可他现在的样子比起五年前,实在柔软了不少,以至于我的愤怒在他一无所知的眼神面前,显得那样不讲道理。

算了,我只是需要一个真相,何必跟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计较。

我会让他想起来的,到那时再让他把这五年欠我的还来,来得及的。

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什么X,也没那么迫切想离开这儿。

那个叫Ray的男人,真是天真到可笑,他以为这里会有多少人配合他玩什么密室逃脱的游戏?

然后果然就被何洛洛和焉栩嘉绊住了手脚。

你看,我果然不是唯一一个这样想的吧。

 

刘也的戒备心比五年前强了不少,这让我去敲他的房门之前犹豫了一会儿。

结果我在门口就意识到了这个想法有多蠢,开门的是那个脸上明晃晃写着“不是好鸟”的小孩儿——不对,只是个子矮而已,指不定几岁。

没准又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小混蛋呢。

脾气来得莫名其妙,这都要怪那个龇着嘴笑的旺仔牛奶瓶,实在过于碍眼了。

这玩意儿跟喝它的人一样让我烦躁,害我险些在刘也面前破了功。Vin出人意料的难缠,我甚至没有得到跟刘也独处的机会。

这个讨人厌的男孩儿一口一个“L哥哥”的叫着,我可真想恶狠狠的戳穿他的把戏,大声喊出刘也的真名,叫他不要再念叨这个可笑的代号。

顺便再叫他知道,他的“L哥哥”,可不是什么,能让他用软绵绵的语气装乖卖傻的老好人。

五年前我就知道刘也是个骗子,这次不过是再确认了一次。

他犹犹豫豫地说他的身份是“懒惰”,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如果不是我手里真实地捏着那张,印着贝利尔身份标识的金属卡片,我就要信了。

我没想帮他撒谎的,但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自觉地配合了他。

刘也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抢走了我的身份。

 

晚上的时候他还是跟Vin腻在一起,活似他俩就是彼此唯一能够托付后背的人,真是矫情透了。

我太了解他了,他心虚时的小动作,还有掩饰时的欲盖弥彰,这些我早都见过了。

那个臭脸小鬼最好别让我不爽,不然我也不介意打击一下他,再欣赏一下他脸上那种得意洋洋的表情慢慢裂开的样子。

安~说不定还会气急败坏?想想都有意思。

地下室墙上的壁画没让我太惊讶,能把我们都关到这里“玩游戏”的人,多变态都不奇怪。

但我还是故意拉着刘也一个一个去认墙上的角色,我最初知道这些,还是他教我的,就在他大学的宿舍里。

他早忘了。

电梯门开的时候,我有一瞬间以为那是什么通往死后世界的传送门,如果刘也走进去,就要接受传说中的“审判”。

反应过来那只是一个电梯的时候我已经拉住他了。

——不是想救他,只是还没拿到答案,他在此之前死了的话会很难办。

等完成在这里该完成的事情,之后要我亲手送他走也不是不行。

 

这几天别墅里因为小宅被关电梯这件事,大家都紧张兮兮的。紧张过头有时候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至少能活久一点倒是没错。

好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真正的出局,而我们已经排查出了包括电梯在内,三个可能的陷阱。

第一个说来荒谬,第一天下午把我们都熏下楼的那场乌龙,原来并不是意外。

Ray跟何洛洛串通好了挑战X的底线——这倒是让我决定重新定位Ray的身份了。这位十分怕死的宗教学爱好者,居然也会有这么胆大的时候。

现在谜底已出,电梯的事情打击又大,何洛洛在昨天早饭的时候就把来龙去脉抖了个彻底。Ray看起来很不高兴。

也是,有的人恐怕还想把这当做暗牌在手里藏着呢,可惜他找错了队友,何洛洛要是真老老实实顺着X的意思来,他就不是何洛洛了。

大概对他来说,配合Ray的仪式感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吧。

毕竟,能想到按照七宗罪逆序的方式,先从最轻的“色欲”开始,试验火刑在这所房子里的可行性···Ray一定就是X最喜欢的那类“玩家”吧。

 

只可惜出题人的水平还配不上这么上道儿的答题者。

如果说把人关在位于地窖墙壁之后的电梯里生生困死,可以算是针对“暴食”的“饥饿之刑”的话,第三个发现就显得格外没有道理了。

这天中午负责做饭的是刘也,上午的时候,他别别扭扭的过来找我跟他一起去一趟仓库。

这次身边没有跟着Vin。

我对他说的“冰箱里食材不够了”这句话的可信度表示怀疑,双开门的冰箱当然不算小了,即便是十一个很能吃的年轻男性,三天之内要吃成这样,我怎么也不信。

这显然只是个借口,不过没关系,我没理由拒绝。

我不确定他找我目的是什么,虽然他一路上都看上去紧张而沉默,但总不至于真的只是想找个人壮胆吧?

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可笑了。

“说点什么吧。”

这话头起得十分突兀,以致我盯着他的后脑勺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在跟我说话。

“···说什么,你想听什么?”我狠狠地晃了下脑袋,拼命把五年前的他从我的脑子里赶了出去。

他的脚步在仓库大门口停住了,回过头来用那双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瞪着我,然后又像是不好意思那样,一只手摸着脖子歪着头说:“这段楼梯还挺吓人的,我想着说点啥会不会没那么窒息。”

还真是害怕?

这让我有些想笑,但莫名又有些难过。

好在已经到门口了,我并不需要对这句话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回应。于是我只是习惯性地“安~”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听着会不会觉得敷衍。

他转过头去,我们一起看向那扇金属大门。

 

“咦?我怎么觉得,这门跟昨天不一样了?”刘也充满疑惑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我已经发现了问题所在——

“密码不见了,等等——别去碰!”我一把抓住了刘也抬起来的手,恐惧像一只大手突然之间攥紧了我的心脏,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然而刘也只是诧异的看了看我,然后尴尬地把手从我手里抽出来,小声解释到:“别紧张···我只是想拿一下我的本子,那上面记了密码的。”

哦豁,丢人了嗦。

我忽略掉嗓子眼里那点臆想出来的的痒意,还有脑子里实在想咳两声挽尊的白痴想法,尽量把心思掰回到正事上来。

眼前的墙壁表面光滑得像是,那行用黑色油性笔写就的密码,从没存在一样。

这很不科学,外门的这一侧是用油漆刷上的色,不可能像仓库里的“墙毯”一样可以轻易撕下来。

如果说是有人在我们来这之前,用同色的油漆把密码遮盖掉了,那也不可能。

先不说他能从哪里拿到油漆,这就像所有装修了几年一直闲置的房子一样,墙面干燥又平整,空气中也早已闻不出任何刺鼻的异味。

“这样的话,上次的密码,很可能也不能用了。”

刘也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我稍微定下了心,朝他伸出手。

“借我用一下。”我看着他手里已经翻到记着密码那一页的笔记本。

“······”刘也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慌张,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把本子递过来了。

我装作没看出他的犹豫,记住了上面那串数字就把本子还给了他——我对他记录的东西毫无兴趣,他在玩什么把戏也跟我毫不相干。

 

我再次平静下来,戴上了从橱柜里找到的一次性胶皮手套,我其实并不知道这玩意儿是能有多少防护作用,原本我只是不想在搬东西的时候划伤手,才带上了它。

没想到会用在这。

“等下——”刘也在我即将碰到按键面板的时候叫住了我。

我回过头去,他脸色很难看,但或许我的表情也不太好,他最终只是放轻了声音简短的叮嘱了一句:“小心一点。”

这句话在此时此刻的作用就是——没有作用。

因为不知道危险究竟会从什么方向而来,所以即便是让我小心,也不知道该怎样小心。

我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这种没什么用的“哲学”问题,用最快的速度,在面板上输入了刚才记下来的那一串数字。

什么也没发生。

这是对我和门而言,我还是全须全尾的站在这里,没有任何想象中的危险发生。门也好好的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静,连一条缝隙都没有开。

面板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下面一行小字写着:“密码错误,您还有6次输入机会。”

后面跟了一行的警示:“注意:输入次数清零时本系统将永久锁定,请谨慎输入!”

 

这几句话衬着这个红色的字体着实让我头痛,我还没来得及站到一边去,刘也从后面凑了个脑袋过来,就着这个奇怪的身位把这几行字又念了一遍。

他总是这么没有距离感,好像无论站在我这个位置的是谁,他都能这么自然而然的凑上来;但偏又把自己周遭的安全距离控制得再严格不过,最好谁都近不了他的身。

“···看来现在取不到食材了。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刘也念完就转头看着我,表情看起来像是在担心的样子。

这里没有镜子,金属大门反射出来人的肤色总是不太正常的。从他陡然急促的语气来分析的话,我现在的脸色应该是算不上太好。

自己都不知道原因的事,更谈不上对他解释。

所以我只好摇头,回答了他:“我没有不舒服。取不到食材怎么办,冰箱里还够几天?”

他完全不介意我戳穿了他之前言语中的漏洞,理直气壮地一摆手:“放心吧,一个月还是够的。”

我又检查了一遍门的周围,敲敲打打了一圈,这次没那么幸运了,我们什么也没发现。

门也好,墙也好,都沉默的立在那里,无言地嘲讽着我们的不自量力。

没有收获自然只能上楼去,走之前刘也发现在门前的地砖上散落了一些灰色的、像灰尘一样的碎屑。

他对这些碎屑十分在意,从笔记本上撕了一页纸下来,把它们包了起来。

空跑了一趟,多了个意外发现,但我还是没搞清楚他究竟叫我单独过来是为了什么······

“你···之前说你认识我,那我能不能问一下,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啧,想什么来什么,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仓库的门打不开了?!”

“靠!夏之光你把嘴里东西吞下去再说话行不行!”

我们带回来的这个消息就像骤然落入热油锅里的水滴,直接把整个餐桌的氛围都炸沸了。夏之光的声音即便隔着两个人也炸得我耳膜生疼,小宅抱怨的嗓音也实在过于尖锐。

明明开口的只有两个人,但我却感觉,此刻所有人的惶恐都变成了恼人的底噪,在我的鼓膜上叽叽喳喳地跳起了踢踏舞。

之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烦躁感又卷土重来,我迫切地想看看刘也的表情,但最终只是保持着低头扒饭的状态没有抬头。

“都停一下——”

刘也的声音拯救了我,整个世界瞬间按下了静音键。

终于消停了。

我悄悄的吐了一口气,然后尽量镇定地抬起头来。

餐桌上的每一个人都诧异的看着刘也,包括坐在他旁边的Vin。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值得惊讶的,他只是音量高了些而已,语气并没有多急躁,更谈不上严厉,甚至带了点软绵绵的颤音。

刘也似乎也没想到会一下子被这么多人盯着,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愣住了。

我看到了Vin差一点就要笑出来又马上憋住的表情,紧接着他用手肘拐了一下刘也。

后者被提醒了之后总算是不懵了,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种没什么威势却异样笃定的语气继续先前的发言。

“门打不开了只是头一桩,我们还发现了其他几个线索,大家先别急,我先把线索都说出来,咱们再讨论。”

 

“咳嗯——那包碎屑能给我看一下吗?”

在刘也把我们在仓库里发生的事情简要概括了一遍之后,Ray终于重新拿回了控场权。

说到底我并不认为那包碎屑能是什么关键道具,但刘也从以前开始,就总会在一些奇怪的方面直觉敏锐。

所以这次姑且先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能发现什么也好。

这一小包东西在餐桌上传了一个遍,赵让把它递给我的时候,我听到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这个东西看上去像大理石粉末一样”

!!

我看着这包粉状物,心中逐渐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但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时机。

我装模作样的捏起一小撮“灰”,凑到眼前观察了一下,甚至还用鼻子闻了闻,然后故意皱着眉无奈地摇头,把它递给了下一个人。

即便有了线索,也还是没有人能从中分析出什么明朗的结果。

讨论又变得索然无味。

但不管怎么样,这次也算是又排除一个陷阱了——尽管这次的陷阱已经生效了。

我们不得不做好仓库门永久关闭的打算,留给我们逃出去的时间,只剩下最多一个月。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讨论逐渐停止的时候,姚老师突然开口了,“如果仓库一直不开,我们又一直出不去的话,是不是会饿死?”

“那肯定啊,不吃东西迟早要饿死的。”夏之光立马就接上了话。

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果然,姚老师下一句话就是:“如果这个算是饥饿之刑的话,电梯算什么?”

事情至此再次陷入僵局,不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饥饿之刑”,这都无法解释为何会出现两个呈现结果一样的陷阱。

我不禁开始怀疑,按照七宗罪的顺序来设定这样的无差别陷阱,X真是这样想的吗?

别的不说,七种惩罚中,“缝眼”和“奔跑”这两项,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伪装成意外的,而针对贪婪的“伏卧”,我们至今也没弄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除此之外···

“何洛洛跟你,那天弄出来的假火灾,究竟算是’火焰‘还是’黑烟‘,其实并不能够完全确定吧?”

焉栩嘉直直地看着Ray,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回想起那天被熏下楼的不愉快的记忆,深感他这话确实有些道理。

只是这样一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

“说不定这些奇奇怪怪的陷阱,根本只是X设定的’彩蛋剧情‘,他对于七宗罪的刑罚,一定还有别的安排。”

 

推测归推测,在没有实际证据做辅的前提下,一切的推测都只是纸上谈兵。

第三天的会议再一次不欢而散。

这也正常,不仅没有得到新的进展,还把已知的结论都推翻了,换谁都“欢”不起来。

我们提心吊胆却平安无事的熬到了第五天。

期间我为了求证那天被赵让激发的想法,独自去了一趟仓库,回来之后便去找了刘也——Vin也在。

第五天早饭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不,从传统人情观念的角度来说,这个最多只能被中性地称为“转折”。

赵让不见了。

最先发现这件事的是小宅,他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快吃完了——干巴巴的全麦面包和又酸又苦的黑咖啡真没什么好吃的。

他边打哈欠边说:“赵让哪去了,还没起?不应当啊,昨晚上就没见他,睡这么久?”

他这样一说,我才突然意识到,右手边的座位从昨天早饭之后,便一直是空着的了。

这两天轮到何洛洛和焉栩嘉做饭,他们俩的做饭水平实在堪忧,或者说那根本称不上是“饭”。

何洛洛做了一天的蛋炒饭,用掉的鸡蛋数目,大概可以让在座所有人当场体检出胆固醇过高。焉栩嘉···从早饭就开始用干粮糊弄的人,能指望他点什么?

从昨天早饭之后,大家就十分默契的避开了平时集合的饭点,除非是谁迫不得已,饿了才会去厨房盛饭。

而我之所以清楚的记得昨天早饭见过赵让,也完全是拜何洛洛的手艺所赐。

 

“这饭是不是没放盐啊,怎么没味儿啊。”

彼时赵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因为一时不慎,吃掉了一大口咸得几乎算是从盐里捞出来的米饭,正在疯狂灌水。

听到这话我还是很佩服赵让的味蕾承受能力的,但更让我佩服的人马上就出现了。

妖娆捧着饭碗边大口扒饭边对何洛洛的厨艺赞不绝口:“好吃!洛洛,下次能再加点老干妈就更好了!”

我十分疑惑为什么一锅饭能吃出三种咸淡,最后还是何洛洛自己说出了真相:“嘿嘿···我可能盐没炒匀···但是赵让你可不能怪我啊——这都是你自己盛的。”

······

这样的小插曲我向来是不放在心上的。

但这会儿突然意识到,赵让的失踪很可能就约等于“出局”的时候,我反而连他前一天抱怨味道时脸上的表情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是什么?盐嘛?怎么放在冰箱上啊?”

夏之光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下一秒,我就看见他举着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状晶体的玻璃罐子走了出来,脸上写满了问号。

但还没等我看清楚那罐子的模样,房子里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玩得还算开心吗?我亲爱的罪人们!”

“已经发现我为你们准备的惊喜了吗?真是可爱的孩子们——”

我还没来得及为他这拿腔拿调的做派感到恶心,他的下一句话,就让我一下子心凉了半截。

“那么,来点余兴节目吧!”

“接下来,请观看第一位出局者——赵让,的死亡回放!”

“倒计时,开始——”

 

tbc

——————————————————————————————

以下是啰里巴嗦的碎碎念时间:

这次是用豪哥的第一人称来写的,上周预警的大刀赶在末尾发了出来(顶锅盖跑了),不知道第一人称大家能不能习惯啊嘤,主要是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只有从第一人称,来写豪哥的心态,会比较合适一点,看起来不顺手的话还是请大家多担待了(跪谢)

上次说要早点更,所以我这次比上次早了一天呢!(骄傲.jpg)

大家有想法的话请多留言评论啊,辣鸡作者在这里鞠躬了!讲真每次想拖更的时候都是因为迫切的想要回复大家评论的心情,然后又继续打起精神写的来着。这次也是一样,我会在下一章更新了之后回复本章的评论~

非常感谢一直坚持看着这篇文的大家,如果有什么建议也欢迎提出来,私信或者评论都可以!给各位看官大老爷们比心了!(♥)

以上,祝看文愉快,请勿上升真人,我顶防弹头盔跑了。

薯片罐加糖

【all也】队长是吧? 第4章 谁的好? (年下np 半现实 勿上升 不喜勿入)

刘也也嗦上了粉。


  焉栩嘉不打算让他和张颜齐在这里待太久。


  “他们想包饺子,都去超市买好饺子皮和饺子馅儿了。也哥你们吃快点。回去晚了,厨房保不住。”


  “哦。”刘也两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他点头,像进食的小动物,埋头加快了速度。


  焉栩嘉和张颜齐的眼神在半空中撞上,各自默不作声收敛了心气激起的火花。


  一个眨眼,交锋后沉寂,暗涌隐在了一片平和下。


  但是他们都清楚,像这样的平和,快要维持不了多久了。


  谁都无法独占,也谁都不愿意退出。


  出了米粉馆,刘也给周震南打了电话。


  “别吵。”周震南阴着的脸色缓了缓,他看了一眼在一...

刘也也嗦上了粉。


  焉栩嘉不打算让他和张颜齐在这里待太久。


  “他们想包饺子,都去超市买好饺子皮和饺子馅儿了。也哥你们吃快点。回去晚了,厨房保不住。”


  “哦。”刘也两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他点头,像进食的小动物,埋头加快了速度。


  焉栩嘉和张颜齐的眼神在半空中撞上,各自默不作声收敛了心气激起的火花。


  一个眨眼,交锋后沉寂,暗涌隐在了一片平和下。


  但是他们都清楚,像这样的平和,快要维持不了多久了。


  谁都无法独占,也谁都不愿意退出。


  出了米粉馆,刘也给周震南打了电话。


  “别吵。”周震南阴着的脸色缓了缓,他看了一眼在一楼大厅里闹得没完没了的几人。


  “也哥的电话。”


  轻飘飘的五个字,成功压制住了想要跳起来反对的翟潇闻和姚琛。


  夏之光第一个冲到了周震南身边,把耳朵凑了上来。


  赵让是第二个。


  没一会儿,周震南身边就围了一圈。


  离得最远的任豪面无表情,他没有靠近,但是拿在手上的水杯明明没有装水——他给凑到了自己嘴边。


  “南南。”


  “也哥你去哪儿了?”何洛洛站在周震南身后,抢着问了话。


  “我们在包饺子了,你快点回来啊。好多,吃不完的话得都扔了。”


  赵磊接着插了一句,他和何洛洛站在一起,为了让刘也听得清楚,像何洛洛那样把头靠在了周震南肩膀上。


  周震南忍着不动手,一个两个,平时除了上课练舞就没听话的时候,现在倒是都把他当成救命稻草靠着了。


  他一双肩膀能放几个脑袋!


  “也哥,你快点回来吧。”


  “我和颜齐跟也哥一块,放心。”


  那边传来焉栩嘉的声音。


  宿舍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周震南安抚刘也一句是包饺子出了问题就挂掉了电话。


  “焉栩嘉那个叛徒!”翟潇闻大叫。


  夏之光不情不愿替焉栩嘉说了好话。


  “他要是不在,张颜齐已经吃掉也哥了!都怪姚琛,包什么饺子!”


  姚琛眉一拧,一推要来拉自己的赵让。


  “什么就怪我了!你们团建玩的时候不让我统筹,我有下场资格还会有现在的事?”


  眼看着就要吵得更厉害。


  周震南大吼一声控制局面。


  “都消停点!他们待会儿就回来了!你们还比不比?”


  一直不吭声也不靠近的任豪把水杯重重往茶几上一放,站了起来。


  “比!为什么不比?折腾了一个晚上了,你们不比,你们甘心?”管什么饺子吃不吃得完,包就是了!


  刘也再回到宿舍饭厅,整个人是懵的。


  赵磊不让他进厨房,说什么是为了锻炼他们其他人的动手能力。


  结果就是他等了一桌饺子。


  水饺煮成了面片汤,蒸饺是夹生的。


  “......”


  只是这十份,按着人头来点,没有他的份吗?


  “也哥,你尝尝,谁做的好?”夏之光努力安利自己面前的蒸饺,就差没在脸上写这一份是自己做的了。


  所以是美食品鉴会?


  刘也头疼,但也没有打击这一群人的积极性,他硬着头皮挨个尝了。


  在吃到任豪包的辣椒馅儿水饺时,他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好辣!”


  任豪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


  他就是故意的。



薯片罐加糖

【all也】队长是吧? 第2章 包饺子 (年下np 半现实 勿上升 不喜勿入)

刘也是不知道这些的。


  他不知道张颜齐的担忧,也不知道另外九只的小算盘。


  跳床团建他是表现不错,充分发挥了自己的弹跳力和展现了自己的好身手,但是也消耗了相对的体力。


  他需要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刘也站在房间浴室的花洒底下,水流顺着他的头发落在身上,驱散了脱掉衣服后带来的凉意。


  他捋了一把被温水打湿的头发,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洗发液挤到左手的手心里,人也往旁边站了站,避开水流。


  也不知道是抽的什么风,都嚷嚷着不要他插手今天晚上的晚饭,要自己擀面皮做饺子。


  不是过年不是过节。


  十有八九,不是翟潇闻撺掇的,就是姚琛撺掇的。...

刘也是不知道这些的。


  他不知道张颜齐的担忧,也不知道另外九只的小算盘。


  跳床团建他是表现不错,充分发挥了自己的弹跳力和展现了自己的好身手,但是也消耗了相对的体力。


  他需要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刘也站在房间浴室的花洒底下,水流顺着他的头发落在身上,驱散了脱掉衣服后带来的凉意。


  他捋了一把被温水打湿的头发,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洗发液挤到左手的手心里,人也往旁边站了站,避开水流。


  也不知道是抽的什么风,都嚷嚷着不要他插手今天晚上的晚饭,要自己擀面皮做饺子。


  不是过年不是过节。


  十有八九,不是翟潇闻撺掇的,就是姚琛撺掇的。


  团里精力旺盛又爱忽悠人一起玩的,就他们俩了。


  刘也猜测得很准确。


  提议包饺子的人是姚琛。


  作为今天团建的统筹,他一项比赛都没有加入过,自然被排除在了兑现奖励的范畴内。


  他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之前不是没比出来吗?都是也哥在赢。”姚琛看向被自己强行召唤来一楼厨房的众人。


  “所以你就想着用包饺子再比一次?”周震南嘴角抽搐。


  他是有多想不开,才会也信了姚琛的邪来厨房。


  周震南转身要走,没走成,他左右两边的何洛洛和赵磊一人一边拉住了他,异口同声。


  “你信不信你这一秒走出去,他下一秒就能冲进浴室去告诉也哥我们团建比赛battle赌的是什么?”


  “你要是走了,他能冲进浴室冲进也哥在的所有地方,告诉也哥我们都想爬他的床。”


  “......”周震南一阵无语,脚下却没再有新的动作。


  任豪在冰箱面前直起身,他一手扶着冰箱门,另外一只手掂了掂从里面拿出来的袋装面粉,气出了方言。


  “你们啷个瓜娃子把面粉括在冷冻层咯?”


  都冰得一坨一坨的了,还怎么用来擀面皮?


  站在洗碗池前面的夏之光默默往后面退了一步。


  众人齐刷刷翻了个白眼。


  “到底还包不包?怎么比算赢?谁包得多?”翟潇闻有些不耐烦,他是找到其他可以用的袋装面粉了,但是研究半天,只研究出来一盆面糊。


  水放多了。


  “那不是要开小吃店了。”焉栩嘉拯救下翟潇闻手里的面盆,摇头道:“你们包的饺子,确定是人吃的?我出去买。”


  姚琛不同意。


  “买现成的回来还怎么比?”


  焉栩嘉瞥了他一眼。


  “是买饺子皮和饺子馅儿。”


  “......”全员沉默,一致通过了这项提议。


  赵让举手,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也说出了自己最担心的想法。


  “比赛到底怎么比?还有,我建议,都得出去,一起去超市。放你们谁在这宿舍里,我都不放心。”鬼知道会不会出去一趟,回来就让别人给捷足先登了。


  五分钟后。


  九只心怀鬼胎的狼崽子出了门。


  于是,等到刘也在浴室里面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他头一次觉得宿舍清净。




薯片罐加糖

【all也】汤 一发完(勿上升,团建小脑洞)

  

  十一个人排排坐在一起吃火锅,场面是很壮观的。


  那么谁坐在谁身边就很难说了。


  先入座的就基本算上定了下来。


  焉栩嘉没挨着刘也,中间一排坐满了成员,刘也在左边一排,他顺着身边的成员,干脆坐在了右边这一排。


  位置是斜对着的。


  吃吃喝喝很热闹,就跟咕噜咕噜不断往外沸腾的火锅汤汁一样。


  他们今天的团建是学一段很特别的现代舞。


  陶身体剧场,去了这一场,真的是感觉身体都要被掏空了。


  很累。


  学到东西做不好,体力上累一点,心会更累。


  每一个成员都急需补充营养,所以话比起平时少了一些,倒也不是那么吵了...

  

  十一个人排排坐在一起吃火锅,场面是很壮观的。


  那么谁坐在谁身边就很难说了。


  先入座的就基本算上定了下来。


  焉栩嘉没挨着刘也,中间一排坐满了成员,刘也在左边一排,他顺着身边的成员,干脆坐在了右边这一排。


  位置是斜对着的。


  吃吃喝喝很热闹,就跟咕噜咕噜不断往外沸腾的火锅汤汁一样。


  他们今天的团建是学一段很特别的现代舞。


  陶身体剧场,去了这一场,真的是感觉身体都要被掏空了。


  很累。


  学到东西做不好,体力上累一点,心会更累。


  每一个成员都急需补充营养,所以话比起平时少了一些,倒也不是那么吵了。


  刚刚好。


  焉栩嘉吃着捞到碗里的牛肉,抬眼往刘也那边看了一眼。


  赵让和张颜齐一左一右,低着头吃东西的刘也安静坐在中间。


  他学得很快,夏之光是第一个熟悉动作要领的,刘也是第二个。


  两个人都有很长的舞蹈练习时间。


  换句话来说,他们今天一天吃的苦,其实他们早就吃过。


  他没再看刘也那一边,埋头专心解决碗里的食物。


  刘也没发现焉栩嘉的眼神,他只看了他一眼,他就是想发现也发现不了。


  “也哥吃吗?”姚琛在张颜齐身边站着,他在帮成员盛分火锅里的食物,不止一个锅炉,每个锅炉里面的食材都不一样。


  “我想要那个肠。”


  听到刘也说的话,他很自然朝刘也伸了手,接过刘也递过来的碟子。


  “就那个那个......那个鱼豆腐吗?”刘也说话声音轻,柔柔的一句,他听没太清,只是下意识听到刘也要什么。


  “午餐肉,也哥想吃午餐肉。”张颜齐左手拍了下和刘也端着同一个碟子的姚琛,插进话来。


  “我想吃那个肠。”


  不是他说,刘也估计不会开口。


  都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身边这个人,吃个饭先想到的也是别人。


  姚琛往碟子里盛汤汁的动作小心,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


  他觉得,张颜齐话多的时候其实蛮讨厌的。


  刘也是不知道这些人小心思的,他刚要准备端回碟子,张颜齐一边的周震南起了身。


  “我给你夹点这个。”他‘哎’了很长一声,拖住刘也想要往回收的手,顺利从姚琛手上接过碟子另一边。


  何洛洛坐在张颜齐和周震南中间,眼神跟着周震南手上的碟子转了一圈,看他夹得满满当当,最后还特地夹了他们这一锅里的午餐肉。


  他忍不住想蹭功也夹点什么,看了看碟子,满得无从下手,那就再盛点汤汁?


  没成功,何洛洛才拿起汤勺,周震南已经把碟子递给了刘也。


  “小心烫。”


  焉栩嘉听到了周震南的叮嘱,之后是任豪和张颜齐向姚琛发送的盛汤请求。


  明明何洛洛和周震南离得也不远,他们也可以帮忙盛汤。


  任豪就坐在周震南身边。


  他舔了下嘴唇往对面又瞥了一眼。


  果不其然,刘也在任豪接过汤碗后就看向了姚琛。


  “你先吃会儿吧,姚琛。”


  张颜齐也附和了一声。


  忙了半天的姚琛终于坐下。


  经常照顾别人的人,总是会习惯性去注意到和自己一样照顾别人的人。


  这边这个和那边那个,吸引人的操作很幼稚,但是很有效。


  牛肉蘸得辣酱多了些,吃进嘴里,辣过头就有一两分苦。


  按着能不能吃辣分的两拨。


  焉栩嘉能吃辣。


  他拿着筷子,嘴里的味道让他不是很喜欢。


  正想着要不要喝水,对面的刘也起身接了姚琛之前照顾人的活。


  他在分汤。


  有些人总是恰逢其时,焉栩嘉觉得这就是自己跟刘也的缘分。


  心情一好,他看在旁边帮忙的姚琛也顺眼得多。


  翟潇闻接过了碗姚琛递过来的汤,之后,就轮到了自己。


  “嘉嘉拿个碗过来吧。”姚琛陆续叫人。


  不过来也不行,一左一右,中间隔着一排,距离很远。


  与其让刘也叫他,不如自己来。


  “给你盛碗汤。”


  姚琛话音刚落,焉栩嘉人已经到了赵让身边。


  再过去,是刘也。


  “来一碗来一碗。”小朋友讨食的行径有些反差萌。


  刘也接过碗盛汤的同时忍不住更放松了一些。


  “你喝一碗够吗?”翟潇闻挑了下眉挤兑,一样是分汤,他也可以过去的,就是慢了一步,被姚琛手动劝退。


  “你一碗,我一碗,忘掉今天的夜晚。”得到的回应是更无下限的卖萌腔调在插科打诨。


  “哈哈哈......”翟潇闻咧开嘴。


  好笑,是真的好笑,旁边在玩手机的夏之光也在笑。


  笑完之后又都在愁。


  最愁的是夏之光,他都没分上汤啊,什么时候到他啊?


  是要从赵让那边轮过来,还是像焉栩嘉这样随机的啊?


  夏之光明显忘记了一件事情,他刚刚大吃特吃的时候,其他成员的汤,姚琛已经借机表现分过了。


  只剩他了。


  他更不知道姚琛一句自己这边有汤打消了刘也给他分汤的念头。


  可怜的夏之光,注定要等到结束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汤分。


  逗笑他们心怀不轨对象的焉栩嘉神清气爽端着汤往回走。


  和他同坐的赵磊微微摇了摇头,他放下手上的手机,刚刚看过了,有新的冥想音乐。


  这些xxj,没有一个能打的。


  等吃完了回宿舍,他可以安利问过他冥想的刘也。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冥想,不知不觉睡在一起,再正常不过了。


咩咩抛瓦

【南也】办案要带抑制剂!!SPECIAL

最近很忙,没什么时间写东西,因而太久没更新,心怀愧疚……

想起来之前写过的一点这篇一直没发乐乎,于是发出来假装一下更新……算是正文的前传小短篇或者特别篇(?)反正是当时先写出了这篇才开了《办案要带抑制剂!!》的连载。祝大家春天快乐!


设定:


周震南 Alpha 咨询侦探,高智商反社会人格

刘也 Omega 退伍军医,周震南的搭档兼助手,二人目前合租中


夏之光 Alpha H市警局(HPD)警员,三天两头往翟潇闻家跑

翟潇闻 Omega 私家侦探,和周震南算是好友的关系...


最近很忙,没什么时间写东西,因而太久没更新,心怀愧疚……

想起来之前写过的一点这篇一直没发乐乎,于是发出来假装一下更新……算是正文的前传小短篇或者特别篇(?)反正是当时先写出了这篇才开了《办案要带抑制剂!!》的连载。祝大家春天快乐!



设定:


周震南 Alpha 咨询侦探,高智商反社会人格

刘也 Omega 退伍军医,周震南的搭档兼助手,二人目前合租中

 

夏之光 Alpha H市警局(HPD)警员,三天两头往翟潇闻家跑

翟潇闻 Omega 私家侦探,和周震南算是好友的关系

 

 

 

 

 

 

当刘也发觉一股热流已经从自己的后颈发源,且正疯狂向全身的神经末梢奔涌的时候,周震南才刚刚把一次性手套递给他。

 

“刘也你检查一下她,我需要死者死亡时间原因的所有可能性分析。”周震南语速极快地给刘也下指令,后退一步看着他,末了又冲着那具精神面貌并不是太好的尸体努了努嘴,意思是“请”。

 

糟糕。刘也想。别说抑制剂了,他今天连抑制贴都没带。他偷偷瞥向周震南,后者正在跟警方解释目前的状况,满脸都写着“你们怎么会连这个都想不到”。

 

刘也叹口气,叹息里是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周震南总是这样。

 

刘也自从退伍后,财务状况就每况日下,最后迫不得已终于贴上了招合租室友的广告。他担心Omega的身份不好找室友,又仗着自己水味的信息素几乎不可察觉,于是对外一直宣称自己是Beta,这才找到了周震南。

 

彼时第一次见面,周震南不说嗨也不说你好,刚打照面就直接冲刘也道:军医,你来做我的助手吧。完全命令式语气,且一下点破了素未谋面的刘也的职业,把他吓了一大跳。后来刘也才知道,周震南是个咨询侦探,身边常年缺一个合适的助手。如此一来,他便顺理成章地待在周震南身边,也早就习惯了这个高智商怪胎的种种怪癖(其中就包括对以夏之光为首的H市警方的种种不屑)。

 

说来也怪,周震南这人明明能破掉所有奇形怪状的疑案难案,却从来发现不了他近在咫尺的室友从来不是什么Beta。也得亏如此,刘也才能和一个Alpha安居一室——他曾不止一次地设想,如果周震南知道自己是Omega,也大概率会避讳AO相处时的种种不便,直言大家好聚好散。

 

就在十五分钟前他还以为自己能够瞒天过海,而现在……刘也悲哀地蹲下来检查死者的尸体,甚至感到身下已经有了湿意。那一瞬间他很希望地下躺的不是这个形容憔悴的中年女性,而是自己。

 

“死者……死者是被自己的呕吐物噎死的,应该是死前有被人掐住脖子的痕迹。”刘也一边下意识地喘息一边说,他脑子里嗡嗡作响,根本抑制不住疯狂的喘息声。“死亡时间……大概两个半小时前。”他拼尽全力作着判断,不忘把死亡时间最大化精确。

 

不行了。他想。夏之光今天没在现场,那应该是和翟潇闻在休息。他只能把全部期望都托付给同是Omega的翟潇闻了,只求翟潇闻千万别也在发情期,夏之光千万别是在他公寓里陪他过发情期……

 

他拿出手机,用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牵动手指,刚打了两三个字符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两分钟前,翟潇闻公寓。

 

“你闻闻这都什么味儿啊。”夏之光皱着眉头把翟潇闻递给他的那盘玩意送进微波炉,设定好时间。“正常人谁煮人眼珠子啊。”

 

翟潇闻正站在厨房榨橙汁,不置可否地大喊:“周震南要我帮他煮的——”

 

夏之光咂咂舌头:“他变态就算了,你也跟着他变。”H市侦探不多,以周震南和翟潇闻二人盛名。前者是高智商反社会人格咨询侦探,擅长各类连环杀手变态杀人狂,可惜不通人情世故;后者可谓私家侦探中最人情练达的一位,思维不似周震南那般变态,极擅各类五花八门的情杀。

 

“哎,前些天跟你说的那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啊。”夏之光冲着厨房喊,“周震南我是管不了,他非说自己是咨询侦探,死活不肯被招安——”

 

“活该你们。”翟潇闻笑,挑了一匙蜂蜜。

 

“那你真的不考虑进来啊?”夏之光满是期待,“你真的很适合刑侦科的,我们局那些小孩儿一个两个都跟傻子一样,哪有你——”

 

“可爱且魅力四射,迷人又不失风度——”翟潇闻说着就抖个机灵,“我才不去你们HPD。咨询侦探可以不被招安,私家侦探就不行了吗?我可是私家侦探,招安那可太成笑话了。”

 

“好吧。”夏之光不无沮丧地嘟囔,“那今晚——”

 

“也不行。”翟潇闻夹起两块冰块丢进去,“我信箱还没处理呢,等发情期再说吧。”

 

夏之光刚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微波炉就和翟潇闻放在桌上的手机一起响了起来。

 

夏之光忙跑过去取出那盘芳香四溢的眼珠,顺手抄起翟潇闻的手机:“是刘也。他说……”

 

他看清内容后立刻紧张地皱起了眉头,“他就发了个‘抑zh’,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翟潇闻端起那两杯橙汁走出厨房,偏头想了一下就笑起来:“出事是出事了,不过轮不着你管。”

 

夏之光接过那杯柳橙汁,紧张地看着他:“怎么个意思,不会出人命吧?怎么就轮不着我们HPD管了?”

 

翟潇闻笑着摇头,“喝你的橙汁吧。”他看着夏之光将信将疑地抿了口橙汁,才语重心长地补充,

 

“周震南不会让别人管的。”

 

 

 


 

 

刘也醒来就发觉自己已经到了公寓的床上。他试着动了两下身子,相当绝望地发现身下的床单早就湿了一大片。更糟糕的是,他努力分辨了一下,发现这是周震南的房间,也就是……这是周震南的床。

 

刘也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也太丢脸了吧……他想,肯定是因为周震南床单上残留的Alpha信息素。要是在自己的房间,他至少不会湿成这个样子。

 

他刚想起身看看周震南哪儿去了,就发觉颈后扑上一阵温热的鼻息。

 

“别动。”周震南说。

 

刘也的身子近乎凝固了。

 

这下是真的完了,他绝望地想,周震南真的发现了。接下来会是什么呢?他会被自己的搭档、暗恋对象——扫地出门。更惨的是,他甚至不会知道自己喜欢他。偏生周震南这个高智侦探,能推理出所有案件的蛛丝马迹,却看不懂感情的一丝一缕。

 

“我不说的话,”他张口抵上刘也的后颈,牙尖擦过皮肤。“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什么什么时候?”死鸭子嘴硬,无力抵抗。

 

周震南长叹,张口就咬下了刘也颈部那块白嫩的肉,相当迅速地作了个临时标记。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Omega。”

 

朴迟chi

【All也】如痴如醉 全

来补了,01-10。

精神主导者团妻也。


如痴如醉

:痴于欲,醉于你,如痴如醉。


食用愉快

团外:148涉及

来补了,01-10。

精神主导者团妻也。


如痴如醉

:痴于欲,醉于你,如痴如醉。


食用愉快

团外:148涉及

消失星球

无罪之罪 03

最终是在浓烈又呛鼻的焦糊味中下楼的。

刘也站在岛台旁边,瞅着厨房里那口被烧得面目全非的锅,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帮忙。始作俑者何洛洛,像个鹌鹑一样缩在高大的餐桌椅里,眼巴巴的望着Ray的背影,一脸乖巧。

“···我就出去接了杯水而已,谁知道才五分钟,他连锅都能给烧了——”Ray痛苦地扶额,拒绝跟何洛洛眼神接触,只扭头跟刘也解释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怎么了?着火了吗?”

发问的是小宅,他穿了套合身的丝绸睡衣——大概是从衣柜里翻的(从这一点来说,X着实贴心)——顶着一头乱发,脸上还有几道压痕,迷茫又惊慌的表情配上他那张帅脸,怎么看怎么搞笑。

一看就是一...

最终是在浓烈又呛鼻的焦糊味中下楼的。

刘也站在岛台旁边,瞅着厨房里那口被烧得面目全非的锅,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帮忙。始作俑者何洛洛,像个鹌鹑一样缩在高大的餐桌椅里,眼巴巴的望着Ray的背影,一脸乖巧。

“···我就出去接了杯水而已,谁知道才五分钟,他连锅都能给烧了——”Ray痛苦地扶额,拒绝跟何洛洛眼神接触,只扭头跟刘也解释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怎么了?着火了吗?”

发问的是小宅,他穿了套合身的丝绸睡衣——大概是从衣柜里翻的(从这一点来说,X着实贴心)——顶着一头乱发,脸上还有几道压痕,迷茫又惊慌的表情配上他那张帅脸,怎么看怎么搞笑。

一看就是一副刚从被子里爬出来的样子。

刘也心情复杂的扫他一眼,心里对程序员的敬意又深了一层:“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说睡就睡,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吧?”

晚饭还是在其余人的力挽狂澜之下完美解决了,红红绿绿的摆了一桌,造型精致的牛排旁边摆着飘了一层红油辣椒的毛血旺,奶油蘑菇汤跟辣椒炒肉做了邻居。

至于那一锅黑乎乎的、声称是虾仁滑蛋的不明碳基物质,早就连锅一起端给了厨房的垃圾处理处——这所房子硬装修的科技水平,完全不像它做作的中世纪软装风格一样落后。

“某种程度上来说真算是一个完美的避世地点,如果它现在不是正在行犯罪之实的话。”

Vin端了一杯任豪从酒柜里找出来的据说很贵的红酒,不动声色的凑到刘也身旁,压低了嗓子轻笑着说,“不过为什么没有烟雾报警系统?”

刘也原本正盯着客厅角落里的饮水机,想这么近的距离接个水怎么会要五分钟,这会儿听见Vin的声音,猛地回过头,正好撞上对方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算拿着红酒,看上去也还是像个走错了地方的小孩儿。”

这句话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他把手里用来记录的纸笔收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不那么敷衍:“对啊,为什么呢?”

早先被何洛洛制造的火灾假象给熏下楼的众人,过了这么一会儿,又重新被这一桌子正常食物的香气唤醒了饥饿,陆陆续续凑到餐桌旁坐好。

还是白天的座次,刘也坐在长边的正中,中西两种饮食文化以他为中线,泾渭分明。他左右瞅瞅,注意到焉栩嘉面前摆的都是些见不着辣椒影儿的东西。

没等他细想,抬头正好撞上坐在对面的妖娆龇着牙冲他笑,操着一口川渝腔招呼他:“这位兄弟我看你面相就四锅个楞次辣类,来四一四zei锅毛血旺,我做类,保准好次。”

刘也被这听着都呛口的声音糊了一耳朵,瞬间有些惊慌。

一边疑惑他下午普通话还讲的怪标准的,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跟他说方言;一边又莫名其妙的想,这人不笑的时候看着挺邪性,一笑就这么憨,反差还挺大。

他顺着妖娆的意思夹一筷子尝了下,啧,真带劲儿。

于是又多夹了几筷子。

妖娆托着腮看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原本那点又邪又丧的气质,被烟火气一蒸,没了个彻底。

大抵传统饭桌文化的好处就是:哪怕是身处装修得跟中世纪古堡一样的地方,桌上还摆了半边西餐,但只要吃饭的人还是中国人,也总是会热热闹闹的不叫氛围太过僵硬。

即便这一桌子人在今天下午才刚刚僵持过一遭。

刘也一边扒饭一边留心着周围人的谈话声,没忘十分真诚的夸赞了妖娆的厨艺。

一顿饭下来,十一个人之间的氛围总算是缓和了不少,没做饭的都主动承担了洗碗擦桌之类的善后工作,如果忽略掉他们现在诡异的处境,看起来倒真像是来度假的。

但假象毕竟是假象,仅仅维持了一顿饭的虚假和平,很快就再次岌岌可危。

“咳——那么,有人找出了其余的线索吗?”

控场的依旧是Ray,没人对此表示质疑,或许大家目前都还有着某种侥幸心理,并不想做那个过于明显的“出头鸟”。

刘也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扯开笔盖在便签本上开始记录——他换了工具,卧室的书桌抽屉里有足够多的中性笔及笔芯。

“我下午在书房里找到了《神曲》——就是客厅墙上的那个。也是原文的,没有中文译本。”

“书房里除了这个就都是经文,还有宗教相关的书。不确定是不是正教,基本上没有中文的。我学过一点意大利语,英语也不错,需要的话勉强可以翻译。”

没想到第一个说话的会是焉栩嘉,少年说起正事来就少了几分初见时的高冷,听上去十分靠谱。

刘也的笔尖在听到他说“没有中文”的时候滞了下,下意识抬起头,果不其然撞上了坐在斜对面的任豪探究的眼神。

他强迫自己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用眼神发问:“有什么问题吗?”

任豪小幅度的摇了下头,刘也心下稍安,调转视线对妖娆若无其事的笑了笑,然后低下头继续奋笔疾书。

说话的人换了一个,何洛洛眨着大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个什么,我下午光顾着研究厨房了,没去检查线索······”

他说完之后空气似乎都安静了几分,刘也笔下没停,记下这句话之后在旁边画了个问号。想了想又加了几个关键字提醒自己。

“烟雾报警器”、“五分钟”

说了一圈也并没有收获太多有用的信息,除了焉栩嘉跟何洛洛以外,其余人都声称自己待在卧室里哪也没去,但这句话的水分嘛···

在任豪这么说的时候,刘也余光瞟到了坐在旁边的Vin低头翻了个白眼。

Ray似乎并不甘心再一次这么毫无收获的散场,清了清嗓子,皱着眉迟疑道:“如果仅仅是宗教的话,我倒是能说点什么。但是在天主教的教义中,七罪宗——就是咱们说的七宗罪,仅仅是指人类犯下罪行的七个重大源头,并不是指具体的不可饶恕的大罪。”

“就这一点来说,X声称的‘有罪’,恐怕就不能这么简单的理解了。至于‘无罪’,这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刘也一边听一边写,忍住抬头去看任豪表情的冲动,心里有些慌。

之前他们三个在楼上‘密谈’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Ray很快就会发觉这中间的不合理之处,但没想到会是从这样的角度。

他本来就不是话多的形象,所以这短暂的失神并不突兀意,但Vin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安,藏在餐布下的膝盖轻碰了一下他的,然后他便听到对方接着话头问了下去。

“所以依您的看法,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做?”

彬彬有礼的,听起来倒像是真的在虚心求教。

Ray闻言神情有一瞬间的尴尬,随即又严肃了起来,双手交握放到桌面上,上身前倾,极具压迫性的眼神扫了一圈在座的人,然后盯住了Vin。

“我还是认为,我们应该先找出那几个‘无罪’的人,如果我的猜测成真的话,‘无罪’的四个人,才是真正的危险分子。”

兴许是大家都或多或少的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这一次他再次提议便没人再反对。

只是也并没有人愿意这么轻易的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

“哈哈,有意思,你都这么说了,‘无罪’的人就更不会自己站出来了啊,这要怎么找,提出自证你就会信?找出来了你又要怎么样,是不是又要鼓动大家把人‘杀了’?这又不是狼人杀——”

头一个提出反对的又是何洛洛,这个年轻人身上似乎总是有着一种天真又直白的恶意,每每都能纯真又轻快地说出藏在人心里、可能有些不堪的真实想法。

Ray被这么指责了似乎有些难堪,但还是稳住了神情坚持自己的说法:“目前没法儿确定究竟会不会真的死人,但如果我们不找,风险还是要由大家一起承担,反正——”

“反正死几个本来就是亡命之徒的人,总归比死掉你所谓的‘好人’能让你心安是嘛?你凭什么确信你的猜测就是对的!”

最后一句听起来像是藏着很深的怒意,声线颇为陌生,显然并不是Ray的声音。

刘也有些懵地朝发声源看去,是那个姓姚的编舞老师。

姚老师被十双眼睛盯着,肤色健康的脸上竟然泛起一抹可疑的红色,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我、我的意思是,现在还没有、没有足够多的证据,证明你的说法是、是对的。这么早给谁定罪或者把谁摘出去,都不、不太好。”

那点极具爆发力的怒意像是错觉一般转瞬即逝,一句话说完就再也寻不着踪迹。

刘也迟疑了一下,换了铅笔,在先前那句话的记录旁边写下了几个字。

“愤怒?”

姚老师的前后反差着实过大,大家都有些反应不及。

妖娆倒是很快抓住了重点,“嗨呀”一声之后嘴皮子极快地开始解释:“姚老师说得没错啊,现在线索这么少,大家都是想出去而已,别急着站队嘛。”

场面又僵持了起来,坐在桌子边上谈是谈不出结果的,众人索性分头去找线索,决定一个小时后重新在餐厅集合。

十一个人已经隐隐形成了几个小阵营。

夏之光、妖娆和Ray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赵让像个影子似的缩在姚老师背后,小宅左右看了看,一个人上了楼。

焉栩嘉没有动,他问刘也借了纸笔,自己坐在餐桌旁翻译墙上的诗文。何洛洛自告奋勇要帮忙,实际上不过是盯着人写了不到一行字,就饶有兴致的在客厅里绕起了圈子。

刘也的目的地是地窖,Vin一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任豪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缀在三四米之外。

这个距离倒是让刘也松了口气。

“哥你下午,没去书房吧。”

他们走下一级楼梯,趁着任豪还在拐角后没跟上来的时候,Vin压低了嗓子对刘也说。

听着像是个问句,语气却是个陈述句。

刘也顿了顿,停下来定定地看着Vin。他心里打鼓,有些拿不准Vin问这话的意图。

楼梯间光线很暗,大概是由于设计者本人的恶趣味,照明设备只有稀稀落落的壁灯。暗红色的灯光明明灭灭,看起来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他张嘴想说点什么,视线一扫却看到了拐角处一道被拉得长长的影子。

人还没走到跟前,但从影子的变化来看,是朝着这边逐渐接近的。

刘也伸出一只手抓起Vin的手腕,飞快地在他掌心画了个对勾,然后若无其事的把话题岔开,试探性的往人影的方向招呼了一句:“任豪?”

显见得是明知故问——除了他也不太可能是别人。

任豪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还伴随着一声意味不明的“安~”——翻译过来大概是“是我”的意思。

来人的面目逐渐清晰,视线在两人交握手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抬头看着刘也:“怎么不走了?”

刘也被这么一看有些尴尬,下意识松开了Vin的手腕,回答道:“等你,没人跟着吧?”

见任豪摇头,刘也莫名松了口气,转回身去继续下楼。走没两步发现袖口处传来一股拉拽感,疑惑的低头去看。

Vin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努力瞪大了眼睛卖萌:“L哥哥,我怕黑,我能拽着你吗?”

故技重施,重蹈覆辙,啧。

刘也看着这场面总觉得眼熟得过分,好像是前不久刚见过······不过没有拒绝的必要,虽然被拽着袖子走路别扭了点,但并不是什么大事。

反倒是任豪戏谑的“嗤”了一声,毫不留情的开口嘲笑:“打雷也怕,黑也怕,你几岁啊小少爷?”

Vin没理他,过了一会儿在刘也看不见的角度冲任豪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楼梯不算很长,过了大概两层楼的深度就到了地窖门口。

门锁是密码锁,密码就写在门边的墙上——“公共”资源不需要保密。

任豪“啪——”的一下开了灯,过于明亮的日光灯在头顶亮起,刺得三人都下意识的眯起眼抬手遮光,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个亮度。

刘也把手挪开,擦掉由于环境亮度变化太大而产生的生理泪水,红着眼尾打量这间地窖。

整栋房子地上的部分,一直到门口的楼梯,都刻意在装修上做旧。如果不是那些无处不在的现代科技结晶,人在里边待久了恐怕会误以为这是真实的中世纪建筑。

这间地窖却完全不同,简洁又规矩的现代风格,看不到半点复古的影子。

天花板很高,空间也很大,间隔合理的摆了十来个工业风明显的高大货架,让人不自觉的联想到那家冰淇淋只卖一块一支的著名家居商场,的提货层——缩小版的。

货架上多是一些对存储要求不高的速食和日化用品,除了货架还有好几个大冷柜,放着各种菜蔬和冷冻的生肉。

“这叫地窖?它是不是对自己的定位有什么误解——仓库还差不多。”Vin看了一圈忍不住吐槽。

任豪盯着这些货架越看脸越黑,没好气的呛了一句:“是啊,这么大的仓库,就11个人,在这待一年估计都吃不完,X是真没预备让咱们太快出去啊。”

刘也听了这话沉默了,他想到了卧室里那一口装着冬天厚衣服的大木箱子。

当时还觉得目前不过初夏,准备一年四季的衣服是不是有些浮夸了,现在却感到心底发寒,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什么声音,水声?冰箱制冷——不,下水管道吗?”Vin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了,听起来有些失真。

兴许是他自己也觉得奇怪,说完这句便神色古怪的闭了嘴。

刘也侧耳听了一会儿,确实有声音,但这里是地下,按理说听不到户外的雨声,并且这声音听起来并不自然,与其说是水声······

“我怎么觉得像是钢索拉动重物的声音?”刘也搜寻对照了一下脑海中的声音素材,犹豫着问。

Vin和任豪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猜测有些道理,但又不完全像,只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索性暂且放过了这个话题。

“那面墙的颜色是不是有些不对?”任豪眼尖,指着稍远些的一面墙问道。

刘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有一面墙的灰色比其他方向的要深一些,看起来格外不对劲。

三人走到墙边,任豪伸手摸了下墙面,触感不像一般的墙面那样冷硬又光滑,有些凹凸不平。

屈指敲了敲,声音沉闷又厚实,听不出来到底后面是不是空的。

刘也皱眉盯着地缝,迟疑了一下蹲下去,手指在墙角处抠了几下,抠出了一小片材质类似地毯的东西,就是这层东西挡住了真正的墙面。

“这是什么?”

Vin挨着他蹲下,看向失去了覆盖的那一小块墙面,那上面鲜艳的色彩表明了墙上一定有东西。

任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继续撕,咱们把它整个撕下来就知道是什么了。”

“来帮忙,你去那边墙角,两头同时撕更快一点。”刘也手上没停,头也没回地支使任豪。

任豪的力气很大,刘也和Vin效率也高,幸运的是用来粘合的介质并不过分顽固,三个人很快就把整面墙上覆盖的毯子都揭了下来。

揭下来之后看到的东西却让人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整面墙被鲜艳浓重的色彩填满,上面画着七个形态各异的恶魔。其中有几个形象类人,剩下的则只能归类到“传说中的生物”这一范畴。

除此之外,七个恶魔身前是七种不同的刑罚。

绘制的人不知是什么心态,把这七种刑罚画得生动又残忍,和那背后神色愉悦、姿态闲适的几个恶魔对比鲜明,多看一眼都让人觉得汗毛倒竖。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只剩下几人还没来得及平复的喘息声。

任豪最快回过神来,拍拍刘也的肩膀,拉着人稍微站远了一点,从左到右依次辨认这对应的应该是哪一宗罪。

“最左边那个长得好看还有大翅膀的应该是路西法,他是傲慢;他旁边的那个海怪应该是嫉妒,雷维阿坦。”

“照这个顺序来的话,下一个是撒旦,暴怒······最后一个,色欲——阿斯蒙蒂斯。”

刘也一边听一边记,顺带把对相应刑罚的猜测也记了下来。

Vin没有跟过来分析,沿着墙边一路摸过去,走几步敲一敲墙壁,走到中间的位置停了下来。

“怎么了?”刘也记完了信息,合上本子走到Vin身边,疑惑发问。

“哥,你摸一下,这里好像不太对——有什么东西凸起来了。”Vin收回手,不解的抵住自己的下巴,皱着眉跟刘也解释。

“昂?我看看。”刘也没多想,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往Vin刚才放的位置摸过去,“这是···按钮?等等、好像不止一个——”

“要不随便按一个试试看?”刘也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

但还没等他把这个想法付诸实践,两人左边的墙面就伴随着一阵机械运作的声音,缓慢的拉开了一个两人高的矩形空隙。

刘也动作僵硬了一下,定了定神,探身往里看去。

那是一个电梯轿厢,里面站着一个人,动作之僵硬与刘也不相上下,手还保持着按键的姿势,一头凌乱的栗色卷毛配上惊恐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像只炸毛的橘猫。

是小宅。

“嗨——?”小宅变了调的招呼终于打破了这一室的死寂。

刘也猛地放下心来,理智回笼,长舒了一口气。

这才发现自己手心竟然全是汗,任豪和Vin在他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一个死死地扣着他的肩膀,另一个已经快要把他袖口的纽扣拽下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Vin终于回过神,不好意思的松开刘也的衣袖,用飘了八度的声音问到。

四个人面面相觑,只觉得此事想必说来话长。

说长也不长,至少等十一个人又在餐桌前汇合的时候,Ray听到的就已经是一句话的精简版了。

“你是说,三楼会客厅的墙后面有一座电梯,可以直接通往地窖——不,仓库?”Ray看着小宅,一贯云淡风轻的脸上写满了世事无常。

“是啊,而且那个电梯从里面只能控制往下,不能控制往上。”

“我刚才上楼发现了这个电梯之后马上就下去了,然后在地下仓库里等了好久。一直等到L他们把墙上的毯子揭开——电梯门才解封,我才能出来。不然我就得一直困在墙后了。”

小宅说起这段遭遇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想来也是后怕极了。

其他人听着也感到一阵恶寒,尤其是赵让,惊疑不定的说道:“如果刚才没有人去地下仓库,或者去了却没发现异常就出来了,小宅是不是···”

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后半句话赵让没说出口,在座的人却都想到了,不由得心里一沉。

假设小宅——或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偶然发现了这个电梯,进去了却没能成功走出来。

剩下的人找不到人,也找不到尸体,很可能下意识就会认为,他是找到什么方法逃出去了。

而按照X的说法,所谓的“死亡回放”,要在确认出局的24小时之后才会播放给剩下的人看。

那么在这期间,相互猜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飞快地生根发芽,会做出什么样的行为,产生怎样不可挽回的后果,都是无法预料的。

这次餐桌上的沉默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为沉重,十一个年轻人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他们身处怎样真实的地狱。

杀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看似安全的角落。

Ray这次收场收得十分利落,大家简单交换了一些其他的线索就各自回了房间,刘也抱着“收获”颇丰的便签本心情复杂的上了楼。

雨停了有一阵了,Vin没有跟着他回房,老老实实地回了自己房间,还安慰似的双手在胸前冲他比了口井,刘也仔细分辨了一下,最后推测那个手势可能是传说中的“比心”。

只不过变形比较严重就是了。

这一晚再没有人来打扰,刘也得以安安静静的梳理自己的笔记,他写了满满一张纸,然后撕下来,撕成碎片丢到抽水马桶里冲了下去。

窗外一片寂静,只有不知藏在哪个角落里的摄像头,尽职尽责的记录了他写过的的每一个笔画。

“阵营推测(第一天)

傲慢——焉栩嘉

妒忌——?

暴怒——夏之光/姚老师

懒惰——

贪婪——Ray

暴食——?

色欲——?

无罪:Vin,任豪(自称,真实性待定)

其余人阵营暂且不明,有待进一步观察

                          ——《L的便签本》”

 

tbc

——————————————————————————————以下是碎碎念时间:

久等了各位,这次更之前隔的时间比较长,但其实我是真心想早点更的(主要是上一章的评论我每一条都好想早点回,抓心挠肺的想快点写)但还是拖了这么久,中间也有因为一些事分了心,没手感的时候删删改改的也废了不少时间,最后还是想把故事讲得更精彩一点,所以还是耐着性子慢慢写了,让大家等这么久真的不好意思。

然后是剧情相关的,这一章信息量应该是够的,但严格来说还是要算过渡章(?)下一章开大,“出局”警告,接受不了的小伙伴可以提前做一下心理建设(各位读者大老爷们请不要弃文不看啊嘤)。

最后再次友情提示:主角视角不一定是对的,不要被主角视角带偏哦!(×3)还是跟之前一样,希望大家多多留言,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发在评论区或者私信我讨论~我会在下一章更新之后回复这次的评论,这次我会快点更的!一定!鞠躬.jpg

以上,开心看文~

银河漫游者十号

【all也/ABO钓系文学】Timbuktu(3)

这篇南也,信息素柠檬气泡水。


15:00


下午的酒吧是刘也一个人的酒吧。有阳光的下午常给人一种时间融化的感觉,带来如浆般凝滞的时空错觉。​他就这样托着下巴出神地望着某个空荡荡的座位,偶尔浅抿一口红酒,毫无顾忌地任由红酒蔓越莓撩人的味道在空气中游荡。


周振楠就是在这个时候推开门的。所以进门就打了个喷嚏,皱了皱眉,然后看向吧台。午后的阳光流转在他脸上,那双琉璃般的眼眸不再沾染情欲,周震南觉得眼前的人随时都要在阳光下融化一般,仿佛与眼前的一切分隔开来。​


所以他轻咳一声,以引起他注意。这就是刘也第一次见到周震南。小孩背着吉他莫名有清冷的气质,有些像...

这篇南也,信息素柠檬气泡水。




15:00



下午的酒吧是刘也一个人的酒吧。有阳光的下午常给人一种时间融化的感觉,带来如浆般凝滞的时空错觉。​他就这样托着下巴出神地望着某个空荡荡的座位,偶尔浅抿一口红酒,毫无顾忌地任由红酒蔓越莓撩人的味道在空气中游荡。




周振楠就是在这个时候推开门的。所以进门就打了个喷嚏,皱了皱眉,然后看向吧台。午后的阳光流转在他脸上,那双琉璃般的眼眸不再沾染情欲,周震南觉得眼前的人随时都要在阳光下融化一般,仿佛与眼前的一切分隔开来。​




所以他轻咳一声,以引起他注意。这就是刘也第一次见到周震南。小孩背着吉他莫名有清冷的气质,有些像孤身仗剑的侠客,在浓郁的信息素中面不改色,刘也对着他轻轻笑了一下,他们是同类。




刘也是天生无安全感,滥情缺爱,所以他是近乎有情的无情。




周震南是天生无感知力,察觉不到爱恨也不愿倾注感情,所以他是单纯的无情。​




所以周震南只会把无处宣泄的爱恨献给音乐,彻底与音乐合为一体。所以才会来酒吧,想在这里当驻唱歌手。酒吧太小,不过暂时可以供给骄凤栖枝。​




刘也没有犹豫,赵磊一周连着唱也很伤嗓子。而且他也想冲破无情之人的桎梏,无情之人的爱,会怎样呢?大概是孤注一掷的热情吧。如果抛弃了呢?大概会是深入骨髓的恨吧。但刘也同样无情,所以不会在意后果。




“那里的麦,你可以试一试。”




周震南在椅子上坐好,刘也低头帮他把麦架调到合适的高度,微微侧头时发丝扫过周震南的脸庞。




柠檬味的,好香。




周震南看着认真调试麦架的刘也,当一个人专注于一件事时,总是充满魅力的。他没来地心跳加快,但他讨厌情绪的波动,干脆偏过头不去看。




刘也调好后跟他说了句加油,然后拉过凳子坐在窗台前托腮等着倾听。周震南调好吉他闭上眼睛唱他刚刚写的曲子,缓缓诉说的低音后又直接转向节奏越来越快近乎怒吼的RAP,最后又归为平静。他睁开眼,刘也刚好直接掉下两颗眼泪。




周震南一时失语。眼泪,这一强烈情感的宣泄方式他很少接触。而刘也的眼泪只有两颗,就像是他的音乐刚好触及到了他的灵魂,眼泪是自然而然的共鸣与感动。




“你......”周震南有些无措。




刘也轻轻拭去泪珠,安抚地冲他笑笑:“我没事,曲子很棒,曲风也很独特,你会有更大的舞台。”语气百分百笃定。




音乐与周震南是一体的,走进他的音乐就相当于触碰他的灵魂。




剩下的时间周震南已逐渐卸下防备,小口啜着柠檬气泡水。时不时还笑了笑,接受了刘也对他亲密的昵称。




蔓越莓的甜和柠檬的酸缠缠绕绕被榨成清凉宜人的果汁,为夏日点缀上幻梦般的色彩。




——END

之湄

只要你嗑南也,野男人,喜欢双A,学霸,慕强,喜欢两个男孩子惺惺相惜互相照顾的纯纯的感情。

咱俩就是好朋友,超级好那种

只要你嗑南也,野男人,喜欢双A,学霸,慕强,喜欢两个男孩子惺惺相惜互相照顾的纯纯的感情。

咱俩就是好朋友,超级好那种

消失星球

无罪之罪 02

伴随着Ray的话音落下的,是一声惊雷,紧接着就是嘈杂的雨声。

这个季节不论是打雷刮风还是下雨,都显得有些随心所欲,于是蝼蚁一样的渺小人类,就总会因此而陷入增减衣物的混乱泥淖里。

周震南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朝窗外看去,当然什么也没看见。一楼的百花窗被钉的死死的,只听得到雨点拍打在玻璃上的声音,沉闷又粗重。

他收回视线,悄悄的伸出一只手拽住L的衣角。

L疑惑地看向他,大而上扬的眼睛在暖调的灯光下看起来湿漉漉的,怎么看怎么无害。

“L哥哥,下雨了,我有点怕打雷,能先去你房间里待会儿吗?”周震南对上他的视线,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恳切一点,攥着L衣角的手也越攥越紧。

“呃...

伴随着Ray的话音落下的,是一声惊雷,紧接着就是嘈杂的雨声。

这个季节不论是打雷刮风还是下雨,都显得有些随心所欲,于是蝼蚁一样的渺小人类,就总会因此而陷入增减衣物的混乱泥淖里。

周震南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朝窗外看去,当然什么也没看见。一楼的百花窗被钉的死死的,只听得到雨点拍打在玻璃上的声音,沉闷又粗重。

他收回视线,悄悄的伸出一只手拽住L的衣角。

L疑惑地看向他,大而上扬的眼睛在暖调的灯光下看起来湿漉漉的,怎么看怎么无害。

“L哥哥,下雨了,我有点怕打雷,能先去你房间里待会儿吗?”周震南对上他的视线,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恳切一点,攥着L衣角的手也越攥越紧。

“呃,啊——行,你来吧。”L没犹豫多久,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周震南的手,爽快的答应了,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膀,指着楼梯歪头问他,“那我们上去吧?晚饭时间再下来。”

周震南乖巧的松开手,点头应了声好。其实他一点儿也不怕打雷,但他没错过刚才惊雷的一瞬间,L突然僵硬的表情,如果不是因为雷声···

“那个医生说的话戳到他的痛脚了吗···是真的杀过人?还是他已经发现了所谓的共同点?”

周震南盯着走在他前面的这道纤细修长的背影,脑子一刻不停的转着,面上维持着害怕又强作镇定的表情,不动声色地跟着人往楼上走。

“进来吧。”

L“咔哒”一下拧开门锁,示意周震南跟着进门。

二楼一共有四个房间,L的房间是靠近楼梯的第二间,左边更靠近楼梯的那间住着那个自称是金融分析师的男人。

右边更靠里的两间,紧挨着L的这间是周震南自己的,走廊尽头的那间被那个长手长脚、神色之间略有不安的少年最先选择了——那孩子好像叫赵让?

周震南极快速的在脑中过了一遍左邻右舍的身份,安静地走到窗边的沙发上坐好。

二楼的窗户也被钉死了,除了玻璃换成了透明的以外,跟一楼没什么区别。

周震南只是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没什么好看的,跟他房里的一样,都是他打不开的窗。

不止他,这栋房子里别的人也打不开。早前他趁着大家一起选房间的时候就挨个儿观察过,每间房都这样,一个成年男性想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悄悄把窗户打开,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喝点什么吗?我从厨房拿了几罐饮料上来···啊——有牛奶,你还在长个子,喝牛奶吧?”

L打开了储物柜,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头也不回的问他。

周震南的脑内风暴才刚刚开始就被这句“长个子”杀得戛然而止,顿时郁闷起来。

对方半天等不到回答,狐疑地转过身来,很快又把这一丝怀疑收拾好,神色自然地问他:“不喜欢牛奶?那换别的?”

周震南心里叹了口气,心想哪怕看起来再无害,也不会轻易对陌生人放下警惕吧?

于是连忙装作刚回过神的样子,笑着回答:“牛奶就行,谢谢哥哥——我刚才光顾着看外面了,有点走神,不好意思。”

没好意思提自己已经满了二十岁,并且已经有半年没再长个子的事实。

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在看到L手上那罐旺仔牛奶的瞬间,变得古怪起来:“据我所知,这玩意儿喝了应该也长不了个子?”

L对上他质疑的眼神,似乎有些心虚,飞快把东西塞到他手里:“特殊时期,凑合一下。”

周震南低头,跟那张笑得嘲讽的大头娃娃脸确认过眼神,还是没忍住小声辩解了一句:“我成年了的。”

L没听清楚,瞪着大眼问他:“什么?”

周震南没脸再解释,掩饰似的把旺仔搁到旁边的小圆几上,努力把话题拉回到正轨:“没什么,哥,现在能把笔记借我看看了吗?”

兴许是已经默认了“合作者”的身份,这回倒是没再费什么劲,L很爽快的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递了过来。他长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翻开本子看了起来。

雷雨天总是阴沉得过分,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是下午三点,可是透过玻璃窗看窗外的天色却不像这么回事儿。

笔记梳理得很清晰,周震南很快便从中提取出了想要的信息,顺便半真不假的冲着L撒了个娇:“哥你怎么能怀疑我的名字是假的呢,我真的叫Vin啊——”

L显然没把这话当真,绕过这一茬,直截了当的问他:“怎么样?有什么补充吗?”

周震南被这么一问,也没再打岔,沉吟道:“何洛洛绝对有问题。”

说完抬头看了眼L,见对方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于是继续道:“最开始Ray想要控场的时候,他跳出来试探,可是接下来又表现得像是对谁控场都毫无兴趣。”

“再加上他后来帮赵让开脱——先不说他的话是真是假,但他的行为更像是想要把水搅浑,动机本身就不明确,这是其一。”

“其二,其他人自我介绍给出来的信息多少都有一定的真实性,尤其像是姚老师、赵让和夏之光这一类,简单查查就能查到的消息没有必要撒谎或者掩饰。”

“只有何洛洛,花里胡哨的说了一大通,真实的内容恐怕只有说他是高中生这一条了,正常人都知道高考报不了新东方,这句话本身毫无意义,他非要说出来,目的是什么?”

“最后一条,这就没什么根据了,只是我的直觉。我认为,何洛洛很可能认识咱们中间的某一个或者几个人——他太过自在了。”

周震南说完了半天有些口渴,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拿起了那罐旺仔。

L被他开易拉罐的声音吸引,短促的笑了一声,听起来没什么恶意,但周震南感觉自己被小看了,有些不爽的啃起了手指。

“咳嗯——那按照你的想法,何洛洛会是X吗?”L似乎发现了他的窘境,接着话题问下去。

周震南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摇头,低声回答:“不,事实上我认为,X并不在我们之中。”

L没有说话,不知道是认同还是不认同,一时间空气中的声响便只剩下雨声和雷声。

周震南其实并不在意X是谁,他更在意上楼前Ray说的那几句话对L造成的影响。

“L哥哥,之前Ray说的那些,你怎么看?”他端起那罐旺仔又抿了一口,语气轻松地问道。

似乎是被这句话突然打断了思路,L明显怔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向他,斟酌着开口:“我——”

“笃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成功阻断了周震南通往答案的坦途。

他一腔求知欲憋在心口不上不下的有些牙痒痒,跟L对视一眼,又狠狠的灌了一大口牛奶,唇周染上一圈奶沫儿都顾不上擦。

“我来。”周震南“噌”地站起来,咬牙切齿但乖巧礼貌地阻止了L要去开门的动作。

打开门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对象——不,应该说,这时候是谁出现在门外都让会人觉得意外。

“有什么事吗?”周震南的声音听起来再平和不过,只有站在门边的任豪才能感受到,眼前这个还带着奶味儿的小朋友,嘴角都快耷拉到脚面了。

任豪虽然有些莫名,但只是看了一眼周震南的脸之后,就礼貌的准备告辞:“打扰了,记错了。”

说话间脚下拐了个弯,往旁边那间房的方向走,还怪贴心的顺手就要关门。

周震南一拳打到棉花上,气没出了又怕误事,重重地咳了一嗓子,不甘心的对上任豪平静的双眸,压低了嗓门叫他进来:“进来吧,L在里面。”

这话说得不明不白,但他肯定任豪必然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因为对方听了这话之后就开始用那种看恶作剧的小孩子的眼神看着他!

这种眼神在看到那个红底罐身上笑得猖狂的大脸之后,进化成了究极模式。

周震南忿忿的把已经空了的牛奶罐子丢进垃圾桶,忍住不去想任豪到底脑补出了什么奇怪的“真相”,低着头站到L身后。

比起任豪的平静坦然,L倒是显得惊讶又茫然。

“任···先生,您有什么事吗?”这话听起来礼貌又疏离,周震南听在耳中只觉得莫名的舒心。

任豪还是那副稳重的样子,简明扼要的说明了来意:“叫我名字就好,我叫任豪——L,我见过你,要不要跟我合作?”

头一天就接连收到两个人的合作邀请,L似乎有些在状况外,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周震南。

这一眼落到任豪眼里,他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包括这位叫Vin的···朋友。”

周震南敢打赌他绝对是想说“小朋友”,但不知什么原因最后还是没把那个“小”字说出口。他抿着嘴抬起头,细长的眼睛盯着任豪目露凶光。

L这会儿应该是反应过来了,语气急促起来,还带着一丝诧异:“我知道你叫任豪,你是说,你认识我?你确定是我,不是别的什么人?”

任豪像是没接收到周震南的挑衅一样,目光直直地看着L:“对,确定是你,所以要合作吗?”

周震南没听明白他们在打什么机锋,但眼看着任豪就要取信于L,于是决定直击重点:“你先把你发现的线索说一说吧,总不至于空着手来谈合作?”

任豪略一迟疑,马上就同意了这个方案,大刀阔斧的坐到周震南原先的位置上,右手大拇指摩挲着食指的的指关节,顶着周震南的死亡凝视开始陈述。

“首先声明一下,我并不赞同Ray在之前所说的分阵营的方式,但任何一个游戏——我们姑且把这个当作是游戏吧,如果失去了公平,就会变成单方面的屠杀。”

“如果按照‘七宗罪’和‘无罪’这样简单的分法,很明显就会出现人数上的不均衡,对于‘无罪’的这一方来说,这是很明显的劣势。”

“如果要保证游戏可以继续下去,那么‘无罪’的一方,势必就会在别的方面拥有,让‘七宗罪’一方需要超出足足三个的人数,才可能抵消的优势。”

“这样一来,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有可能通过两种途径来填补这中间的优势差——”

“第一,‘无罪’一方可能拥有某种可以在游戏中使用的buff,更有利于他们在破局这件事上优先取得胜利。”

“第二,所谓‘无罪’的一方,很有可能才是真正的有罪之人,但出于某些原因,这样的罪行不能够被法律裁定。而这位神秘的X,或许是想用这种方式进行他心中的‘审判’,”

任豪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似乎观察了一下两位听众的表情,故意沉吟了一下,才在周震南不耐的眼神催促下继续往下说。

“但这毕竟不是真正的游戏,蓝buff在真人游戏的情况下,实施起来难度太大,更何况——这到底能不能被看作一场游戏也还不一定。”

“就个人而言,我更倾向于第二种推测——刚才Ray在楼下问的那些话,他应该也想到这里了。”

结论一出,周震南先是翻了个白眼,然后语气诚恳地嘲讽任豪:“所以说,这位大哥,您自己都说了,这是Ray也已经想到的事情,说不定再过不久,大家就都能想到了,那你还是没有拿出有利的条件不是吗?”

任豪深深的看他一眼,似乎是料到了他会在这设定关卡,但却并没有乱了阵脚,而是轻咳一声,胸有成竹的继续说:“如果我说,我知道何洛洛的身份呢?”

周震南心中一紧,但还是不露声色,继续输出:“所以呢?知道了又怎么样?你自己也清楚,破局的关键并不在这两个所谓的阵营。”

任豪这回没再看他,而是似笑非笑地看向L,一脸“我知道做决定的是你不是他”的表情,把周震南气得够呛,恨不得替L把任豪轰出去。

然而事情注定要让他失望了,L对上任豪的视线,沉默的伸出右手,任豪很是上道的握住这只手晃了晃,压低了嗓子轻笑:“合作愉快。”

尽管事情的结果让周震南有诸多不满,但从实际来说,任豪的加入无疑还是又给他们多添了一分胜算。

三人简单交流了一下各自找到的线索,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五点,约好的晚餐时间是六点,第一天的晚餐被Ray和那个立志做厨子的何洛洛承包了。

外面的雨一直没停,这一点也让人有机会苦中作乐的想想,不能出去倒也免去了面对大雨倾盆的可怕处境。

“出于对咱们合作的稳定性考虑,我们还是公开一下彼此的身份比较好?别误会,不需要看请柬,只是咱们的身份毕竟还是有可利用的地方,接下来制定攻略也更方便一点。”

临近下楼,任豪状似无意的抛出了这个问题。

周震南看他不顺眼,只觉得他在找茬,但心里却无法否认,这确实是无法绕过去的一道步骤,哪怕没有任豪,他也会在今天之内要求L对他公布身份。

但···“你真的不是别的什么人派来打探消息的?这么迫不及待就要摸底?”不爽就是不爽,他周震南二十年的人生词典里就没有“受委屈”这个选项!

L倒是心平气和得多,息事宁人的拍了拍周震南的肩膀,语气平缓的开口道:“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先说吧,我的身份应该是七宗罪中的‘懒惰’——”

“我的请柬上画着一头熊,之前在楼下书房里找到了一本关于七宗罪的书,我查了一下,这应该是指的‘懒惰’。”

L说完之后气氛稍微凝滞了些,他像是对造成这种局面有些不安,紧张的扣着自己的手臂。

周震南没让这种氛围持续太久,很快就打趣的说道:“哎呀,我是无罪呢,L哥哥居然是懒惰嘛?现在咱们是对立阵营了哦,哥你可千万别把我供出去啊。”

任豪听了L的话之后表情有些古怪,但最终也只是顺着话头接了下去:“我也是无罪,我曾经因为某些事,差点···但最终还是好端端的在这站着了——所以你呢?你是怎么回事?”

他边说边看向周震南。

泛着奶味的小孩儿眨了眨眼睛,对上任豪的质问,真像是恶作剧那样,慢慢的说道:“是很可怕的事哦···所以——我不告诉你!”

任豪被怼了也不生气,依旧是那种看淘气孩子的表情,看了一眼又重新将目光转向L:“那么,L哥,你被判定为‘懒惰’的依据是什么?你曾经干过什么,相关的,让人诟病的事嘛?”

L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蹙着眉有些羞愧的回答了他。

“我···之前有个人快要死了,向我求救,我没有救他。”

 

tbc

——————————————————————————————

依旧是文后碎碎念。

久等了,这一章是南南视角(能看到这的想必已经看出来了所以我说了句废话),其实从上一章开始就已经逐渐进入正题了,上一章评论区有小可爱剧情分析得很优秀,我一直憋着没回复,今天终于可以回复了(开心!)。如果有觉得节奏快了或者是慢了的地方,欢迎来评论区给出宝贵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还有就是,继续欢迎讨论剧情啊啊啊啊啊啊嘤,我依旧会在下一章更新之后回来回复的!

(ps.虽然写的是主角视角,但有些时候要小心不要被角色所看到的东西给骗了哦嘻嘻)

以上,谢谢支持!

消失星球

无罪之罪 01

距离那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跳出来强行开场白,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十一个人终于能够暂时心平气和的围坐到餐桌旁,“友好交流”目前已知的情报。

餐桌是长条形的,刘也拿出随身带着的便签本和铅笔,在纸上画了长桌的示意图,用代号简要标注了每个人所坐的位置。

白月光坐在首座单独的位置上,他左侧的长边依次坐着好奇心、娃娃脸、L(刘也本人)、Vin,还有那个像枪一样的男人;右侧的长边从远到近是长腿“兔子”、老干部、下垂眼、卷毛跟寸头。

他总是记不清不久前发生的事情,但对很久以前的事情却记得很清晰,久而久之,就习惯了把重要的线索都记到本上。

拜半小时前的开场白所赐,现在他们已经知道,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距离那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跳出来强行开场白,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十一个人终于能够暂时心平气和的围坐到餐桌旁,“友好交流”目前已知的情报。

餐桌是长条形的,刘也拿出随身带着的便签本和铅笔,在纸上画了长桌的示意图,用代号简要标注了每个人所坐的位置。

白月光坐在首座单独的位置上,他左侧的长边依次坐着好奇心、娃娃脸、L(刘也本人)、Vin,还有那个像枪一样的男人;右侧的长边从远到近是长腿“兔子”、老干部、下垂眼、卷毛跟寸头。

他总是记不清不久前发生的事情,但对很久以前的事情却记得很清晰,久而久之,就习惯了把重要的线索都记到本上。

拜半小时前的开场白所赐,现在他们已经知道,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安上了摄像头,真·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覆盖。

幕后之人摆明了并不在意他们怎么破局,也无所谓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像高高在上的“神”一样,隔着屏幕津津有味的观察他们困兽一般挣扎,大概就是他的目的。

把自己的生命活动完完整整的打包送给一个陌生人当佐酒点心,这个认知毫无疑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有些不适。

“艹!所以说正常人别看那些神经兮兮的人类观察节目啊!”寸头没忍住爆了句粗,但这会儿也没谁顾得上礼不礼貌这种问题。

娃娃脸原本靠在椅背上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闻言看了寸头一眼,倒没有像之前那样不加掩饰的讥诮,兴许他也觉得寸头说得挺对。

“整理一下线索吧。”白月光凭借先前的发言,顺理成章成了最先控场的人,“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Ray,是个医生,来到这里的原因想必跟大家都是一样的——呐,这是请柬。”

他一边说着,边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物件放到桌上,外层信封上的火漆纹章已经被剔开了,露出里头金属材质的请柬来。

好奇心伸手去拿,Ray一把按住了,撩起眼皮子冲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温和地说:“小朋友,成年人呢,总是有秘密的,不还是要太好奇比较好。”

好奇心没反驳,也跟着笑得天真烂漫,手却没有挪开的意思,两个人较劲似的僵持着。

气氛一下子又紧张起来,所有人都沉默的围观着,没有谁试图阻止这场闹剧。

最后是好奇心暂退一步,把手收了回来,夸张的笑了几声,敷衍地解释到:“哈哈,不要紧张嘛医生哥哥,我只是开个玩笑,小朋友当然要有小朋友的特权,对吧?”

说完还恶劣的眨了眨眼睛,做了个滑稽的wink。

Ray倒是没被这种拙劣的挑衅激怒,好脾气的把请柬收回跟前,气定神闲的继续发言:“既然小朋友想要说话,那正好我们都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吧,就从小朋友开始吧,顺时针,来吧。”

这回好奇心倒是没再使坏,一脸阳光灿烂的开口:“我叫何洛洛,还在上高中呢,梦想是当个厨师,高考目标是新东方烹饪学校!”

下一个是贵公子派头很足的娃娃脸,他的自我介绍很简短,一共就五个字:“焉栩嘉,学生。”

哦不,加上标点符号的话应该是七个字。

刘也只来得及吐槽了这一句,就轮到他自己了,十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到身上的感觉,让他有些反胃,但还是面带微笑尽量得体的说了两句:“你们叫我L就行,英文字母L,职业···算是个游戏主播吧。”

他的下首是那个瓷娃娃一样的Vin,他礼貌又简短的说了自己的名字:“我叫Vin。”没有说职业,但也没有人质疑。

刘也在他的名字旁边打个括号标注了一下“真实性待定”,职业对应的那一栏下画了个问号。

从这开始,就像是有什么人按下了加速键一样,前面的人艰难缓和的气氛,又逐渐变得紧张了起来,再没有多的什么废话。

似乎所有人都一瞬间意识到了焉栩嘉所用的模板有多么便捷,于是争相下载使用,不到三分钟就成功的完成了批量复刻。

刘也极快速的唰唰记下来每个人的信息:“枪男”姓姚,是国外某家经纪公司的编舞老师;兔子叫赵让,自称是预备要出道的练习生——

记到这的时候他顿了一下,然后在这两个名字之间连了根线,标上了问号。

“他俩认识吗?”刘也脑子里过了一下这个念头,手上不停继续写:老干部叫任豪,金融分析师,听名字倒像是真名,但也可能是为了混淆视听,干脆随口编了个正常又普通的假名也没准。

下垂眼自称“妖娆”——这玩意儿一听就是代号,一句话自我介绍都给拆成了两句来了个单押,还挺符合他说的地下rapper的身份;

卷毛叫小宅,又一个代号,虽然自称是程序员,却有着与这个身份完全不符的发量,以及帅到能当演员的脸,说话的时候笑嘻嘻的,但眼里的戒备一点儿不比别人少;

最后一个是寸头,夏之光,名字听起来有种少女漫画男主角的感觉,身份也还真有点偶像剧的意思——前路坦坦的著名戏剧学校在校生,用他的话说就是:“我是可以查到百度百科的。”

介绍完了一圈,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学着Ray的样子,把身上带着的请柬摆在自己跟前,这回没有谁再做多余的试探了。

从外层信封,以及隐约露出的边角来看,确实是一样的东西没错,但在座每个人都清楚,里面那张金属卡片上的内容,可不一定相同——不,是一定不相同。

原因嘛···“刚才广播里那个人——我们姑且称他为X吧,从X所说的话可以推出,我们之间按照一定的方法被分成了‘七宗罪’和‘无罪’两个阵营。”

Ray一只手虚握成拳抵在下巴前,另一只手搭在他自己的请柬上,食指微屈,有节奏的轻叩着桌面,慢条斯理的分析着:“X说,七宗罪阵营的请柬上都绘制了象征着对应罪责的符号,无罪阵营则是空白的卡面。”

“那现在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大家都把请柬打开,咱们简单点直接把两个阵营分出来,这样就能直接结束这个游戏。”

刘也原本飞快地记录他说的话,听到这的时候不由得皱了眉头,另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好意思,但是打断一下,你从哪里知道的这是一个‘游戏’?”

开口的是焉栩嘉,Ray似乎怔了一下,思索了一下想开口解释,焉栩嘉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就算我们假定这是一个游戏——虽然刚才X从头到尾没说过这个词——那么,游戏规则呢?目前的线索只有三条。”

“第一、我们十一个人之中有七个象征着‘七宗罪’,还有四个是所谓的‘无罪’,X要求我们找出‘无罪’之人,进行审判;那么,审判的定义是什么?找不到又会发生什么?”

“第二、这栋房子里装满了摄像头,但这些拍到的录像,只会在我们‘在这所房子里死去’,也就是意味着出局的时候,才会作为死亡回放播放给剩余的人看;这些摄像头真的存在吗?刚才我们检查的时候不是一个都没发现嘛?”

“第三、这并不是生存挑战,不需要我们为了衣食住行发愁;当然,行当然是不可能的,至于衣服和食物,这一点咱们已经验证过了。”

“仅凭这三条,我们根本无法判定这到底能不能被称作一场‘游戏’,更无法从中推理游戏规则,谁能保证这真是一个无关痛痒的恶作剧?又或者,他是真的想见到真正意义上的厮杀与死亡呢?”

“退一万步说,谁能保证,那个神秘的X,不在我们中间呢?”

焉栩嘉从头到尾都很冷静,一条一条的抛出问题之后就不说话了,餐厅里的空气似乎因为他这一番话而变得凝滞了起来,大家都沉默着,可能在思索这几个问题的回答。

他说话的过程中,刘也的眉头又逐渐舒展开了,“不,还有哪里不对劲。”刘也看着记录下来的文字,咬着下唇想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手中的笔在“七宗罪”和“无罪”两个关键词上无意识的画圈。

最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便不想了,转着笔思考另一个问题。

“那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最后一个来的人是谁,还记得门是什么时候锁上的吗?”

这次的声源是坐在他正对面的妖娆,刘也闻言便开始回忆,他不是第一个到的,他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有几个人了。

当然,也不是最后一个,因为在他之后进来的夏之光,那个耀眼的寸头着实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第一眼印象。

“我前面有几个人···五个?还是六个?啧,记不清了啊。”刘也拼命的挖掘着脑子里的记忆,却始终没找出清晰的答案。

不过不要紧,这种情况下,最后一个人才是问题的中心。

赵让小心翼翼的举起了手:“那个,我是最后一个来的。但我不知道门什么时候锁上的,我可以保证不是我,因为我进来之后还特地重新开了一次门,确保它是可以二次打开的。”

“那个,Ray哥看见了的,我第二次关门的时候Ray哥看了我一眼的。”

Ray被波及到,沉吟了几秒,谨慎的说:“我确实看了你一眼,但我并不确定那是第二次。”

赵让见现成的证人没了,急得脸都红了,嚅嗫了半天也没说出句话来,这时何洛洛开口了:“这我可以证明,不是他,我看见他进来之后又转过去开门了,我当时还想这是哪个憨憨,来了又后悔。不过最后居然没走,我还挺惊讶的。”

他说着又冲赵让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又狡黠的样子。

赵让重获清白,感动得就差没哭出来了,也不在乎被人说成了“憨憨”,只感激地向何洛洛道谢。

事情分析到现在,已然陷入了僵局,没有人愿意公开自己的卡面,关键的问题一个也没能得到解答,再僵持下去也没有了意义。

众人彼此对了几个眼神,收起了自己的请柬,最后心照不宣的站了起来,准备散会。

刘也合上便签本,跟笔一起揣回了上衣口袋,Vin凑过来神情乖巧的冲他笑,笑完了低着嗓子说:“L哥哥,刚才信息量太大了,我没记住,你的笔记能借我看看嘛?”

刘也歪着头看他,感叹这孩子也不知道是真单纯还是心机重,竟然这么直白。

“你怎么能确定咱俩是同一阵营的呢?万一我写了什么个人信息,借给你看,你发现我们是敌对关系,把我供出去了怎么办?”

其实没有什么个人信息,刘也的便签本永远只用来记那些与隐私无关的内容,他这么说无非是一时兴起想要逗逗这个小孩儿。

没想到Vin听了之后没急着替自己辩解,而是拽着刘也离餐桌远了一点,盯着他的眼睛严肃地说:“你别被那个医生带跑了啊,根本没有什么不同阵营,对于已经入局的人来说,最后能出去就是赢了,怎么样,合作嘛?”

刘也听了这话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孩子看起来软糯糯的,看问题还挺透彻。

他没注意到,但也没必要专门注意的是:不论是他还是Vin,他们都没有把这个当成恶作剧来看的意思。

刘也还在考虑Vin的提议,突然这孩子又眨了眨眼睛,开口道:“L哥哥,我真的很喜欢打游戏,等咱们从这出去之后,你带我上分好不好?”

说话间,那个叫小宅的程序员已经越过了他们,听到这话笑嘻嘻的回头打了个招呼:“L主播呀,我们程序员也喜欢打游戏,出去之后联机的话记得叫我啊~”

刘也笑着点了点头,看人走了才回头看向Vin,小孩儿一脸无辜,就跟刚才转移话题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他的手在上衣口袋里摩挲着便签本的边,想说点什么,还坐在餐桌旁的Ray开口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人,为了这么一张请柬,跑到这座山上来,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我们?我们,又为什么要来呢?或者说,X用了什么方法,确保我们——也就是他想看见的这些人,一定就会来呢?”

“我们的共同点是什么?它隐藏在哪里?”

“最后,冒昧问一句,在场的各位,你们,有谁杀过人吗?”

 

tbc

——————————————————————————————

照旧是写在最后的碎碎念,今天的内容我尽量精炼了,但哥哥弟弟们人数真的比较可观,所以有些地方我觉得是必要交代的还是没法精简,希望没叫大家失望吧,欢迎大家来评论区讨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猜剧情啊或是有什么想看的、好玩但不会涉及走向的小梗都可以说啊,我会在下一章更新之后来回复本章的评论,会尽量更得频繁点,避雷请看序章,以上,愉快食用,谢谢!

消失星球

无罪之罪 序章

通过我进入无尽痛苦之城 

通过我进入永世凄苦之坑 

通过我进入万劫不复之人群 

正以推动我那崇高的造物主 

我是神权神志神爱的结晶 

在我之前未有永恒之创造 

我将于天地一同长久 

进入者 必将断绝一切希望

傲慢 戒之在骄-负重罚之 

嫉妒 戒之在妒-缝眼罚之 

暴怒 戒之在怒-黑烟罚之 

怠惰 戒之在惰-奔跑罚之 

贪婪 戒之在贪-伏卧罚之 

暴食 戒之在馐-饥饿罚之 ...

通过我进入无尽痛苦之城 

通过我进入永世凄苦之坑 

通过我进入万劫不复之人群 

正以推动我那崇高的造物主 

我是神权神志神爱的结晶 

在我之前未有永恒之创造 

我将于天地一同长久 

进入者 必将断绝一切希望

傲慢 戒之在骄-负重罚之 

嫉妒 戒之在妒-缝眼罚之 

暴怒 戒之在怒-黑烟罚之 

怠惰 戒之在惰-奔跑罚之 

贪婪 戒之在贪-伏卧罚之 

暴食 戒之在馐-饥饿罚之 

淫欲 戒之在色-火焰罚之 

        ——但丁《神曲·炼狱篇》

 

“这是什么?”

刘也盯着墙上,夸张的花体字写着的一大片不认识的字符,听到这话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把内心想法给说出来。

好在不是。

他定了定神,朝声音的来源看过去:那是一个剃着寸头,五官秾艳的男生,双臂环抱皱着眉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暴起打人。

刘也下意识瞄了一眼对方的手臂肌肉,嗯,是他打不过的人。

“但丁的《神曲》——意大利原文的,只摘了其中关于‘七宗罪’的一部分,嗤,装神弄鬼!”

另一道声音在空气中响起,这回是另一侧。

刘也只好移开落在寸头身上的目光,把头扭到反方向去。

沙发上坐着一个浅金色头发,娃娃脸的少年,不,也许是青年?声音很低沉,但脸上还没褪去的婴儿肥却让人忍不住猜测他是否已经成年。

娃娃脸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抬,低头把玩着手腕上那支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名表。

这个人从头到脚打理的一丝不苟,随意自然地坐在造型浮夸的宫廷风单人沙发上,半点违和感都没有,活脱脱一副名门贵公子的架势。

寸头似乎没什么耐心,娃娃脸的语气中那点似有若无的散漫,像一颗火星似的直接把他给点炸了:“你什么意思?既然看得懂就别卖关子,早点把事情解决了咱们都好出去!”

娃娃脸停下了转表的动作,抬起头来眼神阴郁地看着寸头。刘也这才发现他的眼睛还挺大的,只是表情当真是算不上友善。

他一言不发地盯了半晌,最终什么也没说,勾着嘴角露出个讥诮的笑,又低下头去玩他的表。

寸头被这一眼激怒,立刻就沉着脸要往那边走,刘也正好站在两个人中间,一时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干脆面无表情的站着没动,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幸好有人再次发声,及时阻止了这一次潜在的暴力事件:“如果说的是七宗罪的话,我倒是大概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寸头怔了一下,被吸引了注意,停下来看向这人,表情凶恶,示意对方快说。

对方倒是没被他吓着,依旧保持着慢条斯理的语气,解释道:“天主教的教义中有对于七宗罪的定义,分别是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指的是人类恶行的七原罪。”

“但很抱歉我没读过但丁,也不懂意大利语,所以并不能确定这两者是不是完全等同。”

刘也听着这人说话,不自觉的就平静了下来,心里舒了一口气,心想总算这一屋子人,并不个个都是刺儿头。

这次说话的人个子很高,声音偏柔,唱高音的话说不定能够达到女生的音域,安安静静站在那儿,像一管清泠的月光。

刘也持续沉默,心里给这人起了个外号:“白月光。”

白月光说完这话之后,气氛再一次陷入了沉默,每个人都借着这番解释半真半假的思考起来,没有一个人试图做自我介绍,或是与别的人亲近,什么的。

刘也倒是对这种僵持没什么不适应,借着观察环境的机会挨个儿打量着屋里的每一个人。

除了他自己,还有刚才说过话的寸头、娃娃脸跟白月光以外,屋子里还有七个人。

直线距离最近的那个,下垂眼、猫咪唇,个子挺高,但很瘦,表情有些丧。

背着手观察古董花瓶的那个,皮肤很白,长得很帅,但气质却违和的有些太过沉稳,没什么朝气,像一个赋闲在家的老干部。

离“老干部”距离最近的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少年,个子跟刘也差不多高,眼里的好奇心肉眼可见的旺盛,似乎眼下这诡秘的情景与他而言就是个游戏,通不了关还能上网查攻略的那种。

刘也心里感叹了一下现在的小孩子胆子不小,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个想法:不知道好奇心跟娃娃脸谁年龄比较大?

他转了个身,看到了站在另一面墙上挂着的飞镖靶,以及站在墙前兴致勃勃掷着飞镖的青年。

青年背对着他,距离太远,刘也并不好直接过去看他的脸,于是只记住了对方比例颀长的身形和一头栗色卷毛。

那面墙的两个角落了分别“盘踞”了剩下的两个人。

左边那个长手长脚,神态紧绷着,活似只被人拎着耳朵悬在水面上的兔子;右边那个穿着一身黑,低着头看不出神色,靠墙站着的姿态像一把上了膛的枪。

“看起来像电影里的杀手。”刘也偷偷的下了个结论,然后又点了一遍人数,“嗯?怎么少了一个——”

“你在找我吗?”

刘也转过身,一个矮个子男孩儿出现在他面前,头发是乖巧的顺毛,眼睛细长,唇红齿白的像个陶瓷娃娃,穿着带花边的白衬衫和黑色的阔腿裤,乖巧得像是哪家走错路的小少爷。

要不是他的声音确实是很明显的男声,刘也恐怕会把他认成女孩儿。

卷毛投掷飞镖的声音吸引了寸头跟好奇心,白月光也慢慢踱到了娃娃脸的附近,所以现在他们两人的距离并不十分引人注目。

刘也一时不知怎么接话,瓷娃娃伸出一只手来,放轻了声音接着说了下去:“你好,我叫Vin,可以认识一下吗?”

犹豫了一下,刘也飞快地握了一下Vin的手,同样轻声自我介绍:“你好,叫我L就行。”

两人并没有更多的时间寒暄,因为大厅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很明显经过了软件处理的声音

——

“欢迎来到罪徒乐园!”

“审判之门即将开启,你们之中混入了四个无罪之人,请找出他们,进行审判!”

 

tbc

——————————————————————————————

序章之后正文之前写几个避雷吧,没有写在最前面是因为不想破坏了开头的氛围,但如果看完避雷接受不了的话现在跑还是来得及的,正文明天发,非现背,请勿上升真人,只对角色负责。

  1. 全员罪徒设定,没有绝对的好人,主角视角也不代表就是白的(但也没有绝对的黑);

  2. 可能会涉及出场角色死亡,这一点暂时不能打包票说有或是没有,以及有的话是什么形式,但是大纲是定了的,这篇并不是轻松向;

  3. 总的来说应该算一个偏群像的故事,但会有侧重的cp,每一章涉及到的cp会打对应的tag,如果没有tag说明不涉及或者“本章戏份少”;

  4. 目前计划的是个长篇。

以上,祝大家看文愉快,欢迎留言。


草莓椰糕

南也 爱你就是给你最细微的照顾

  周震南在刘也眼里一直是一个很可爱很懂事的小孩子,所以刘也总是喊他‘南宝’,周震南也并不抗拒这个昵称,所以‘南宝’这个称呼从刘也口中说出来也没有人觉得奇怪了。

“南宝~来来来,帮我尝尝这味儿~”

“哦。”

“怎么样?”

“嗯......挺好吃的,也哥厨艺又变好了~”

“诶!有吃的干嘛不叫我啊!”突然旁边冒出一把熟悉的声音,是夏之光。

“你来干嘛啊?”周震南转过头对夏之光说。

“我打游戏打着打着饿了~”

“饿了自己煮泡面去。”刘也边说边将煮好的饺子放到周震南面前。

“嘿嘿嘿~~”周震南夹起饺子在夏之光面前炫耀。

“诶不是,也哥你也太偏心了吧!凭什么他有饺...

  周震南在刘也眼里一直是一个很可爱很懂事的小孩子,所以刘也总是喊他‘南宝’,周震南也并不抗拒这个昵称,所以‘南宝’这个称呼从刘也口中说出来也没有人觉得奇怪了。

“南宝~来来来,帮我尝尝这味儿~”

“哦。”

“怎么样?”

“嗯......挺好吃的,也哥厨艺又变好了~”

“诶!有吃的干嘛不叫我啊!”突然旁边冒出一把熟悉的声音,是夏之光。

“你来干嘛啊?”周震南转过头对夏之光说。

“我打游戏打着打着饿了~”

“饿了自己煮泡面去。”刘也边说边将煮好的饺子放到周震南面前。

“嘿嘿嘿~~”周震南夹起饺子在夏之光面前炫耀。

“诶不是,也哥你也太偏心了吧!凭什么他有饺子,我要自己煮泡面啊!”

“哦...那我帮你煮吧,要啥味?”

“嗯...”夏之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要猪肉馅的!”

“噗呲....”周震南差点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没有猪肉味的啊......”

“啊?那周震南这个啥味的?”

“啊......你想吃饺子味的泡面?没有耶~”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震南笑的好大声。

“哼~不理你们了,我让磊哥给我做去~”夏之光瞪了周震南一眼后起身走了。

“怎么样南宝?好吃吗?”

“嗯嗯嗯!”周震南边吃边点头。

‘你喜欢吃就好’刘也心里默想。

刘也从很久以前就知道周震南,或许正确地说法是,很久以前就喜欢周震南。刘也很欣赏周震南,他觉得周震南就是一个很有想法也很敢于表达的人,人际关系也很好,三观又正,刘也很喜欢这样的人,所以他也不知觉的和周震南越来越熟,甚至变成了很好的朋友。

  刘也对周震南好似乎已经成了习惯,然而对周震南的欣赏也变了。

刘也慢慢地发现,他对周震南的感觉好像不是‘欣赏’这么简单,当周震南碰到他的时候他会下意识躲开,心跳也会变快,他不知道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他不敢断定这是‘爱’,他只知道他很想照顾周震南,照顾他一辈子,给他最无微不至的照顾。

“也哥?刘雅?刘也!!!”

“啊啊啊!怎么了?”

“发啥呆呢你?”周震南看着刘也的两只眼睛呆呆的,只觉得可爱极了。

“那个...你吃完了给我吧,我去洗碗。”

“哦......好。”周震南将盘子递给了刘也。

  虽然说刘也对周震南很好,但是周震南从来都不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他一直觉得别人对他好,他也要对别人好,也因为这个原因,很多人都很喜欢周震南,只要是他能帮上忙的,他绝对不会推脱,甚至主动帮忙,就像是在吃东西的时候主动帮刘也夹肉,走路的时候扶着他......这些细小的举动总是令别人觉得很感动温暖。

  虽说周震南的好友圈很广阔,但是能真正喜欢的人并不简单,这点周震南和刘也都很清楚,周震南很清晰地知道,其实刘也和他是有相似的地方的,他们都有一样的想法和毅力,为了作品即使是熬夜不睡觉不吃饭也觉得很开心。

  刘也和周震南,他们对对方都是真心的好,互相宠溺和陪伴,也许两个人都不知晓对方的心意,但发自内心的爱,是在行为举动上看的出来的。

“也哥。”

“诶,南宝你在这干嘛啊?”

“我来帮你吧。”

“不用了,也就一个碗用不着两个人洗。”

“没事,那我帮你洗锅吧。”

“你回去休息吧,这么难得的休假日,我来就好了。”

“没事,闲着也是闲着。”

“......那行吧,你帮我刷一下那个煮饺子的锅吧。”

周震南拿起那个锅后,走到刘也旁边。

“也哥,我喜欢你。”周震南说的很小声,他也不确定刘也有没有听见,不过就算没听见也没关系,周震南也只不过是突然想说而已。

  洗完碗后,周震南先一步离开厨房,回到自己的房间,看见周震南离开后,刘也看着厨房的门口,轻声说道。

“我也喜欢你。”

鱼

【第十二封情书】💌回归(81现实向)

刘也*周震南

81文,AB面双视角,时间线是几年后的事情,所有梗写文用,不上升。

哥哥弟弟就是坠叼的!

图备


是月亮绕着赤道,我追着我的星星在跑。


A面

好大的雪。

我看见他头上积的雪片,像是藏在动物皮毛间的苍耳,随着他的奔跑一下一下的轻颠。

我从没想过再遇见他会是这样的光景。

“圣诞快乐。”他轻轻地冲着我点了点头,发间的那片雪花颠落了,轻轻悠悠的落在肩上,像一颗小小的宝石,隐藏在他这一身自己设计的得意手笔里。

“圣~……咳咳,圣诞快乐。”

一开口就破音了,我的嗓子真的好紧。

他仰着头看我,噗嗤一下没憋住。他抬起手臂,曲起臂弯遮住嘴巴偷笑,头转向一侧,素...

刘也*周震南

81文,AB面双视角,时间线是几年后的事情,所有梗写文用,不上升。

哥哥弟弟就是坠叼的!

图备




是月亮绕着赤道,我追着我的星星在跑。


A面

好大的雪。

我看见他头上积的雪片,像是藏在动物皮毛间的苍耳,随着他的奔跑一下一下的轻颠。

我从没想过再遇见他会是这样的光景。

“圣诞快乐。”他轻轻地冲着我点了点头,发间的那片雪花颠落了,轻轻悠悠的落在肩上,像一颗小小的宝石,隐藏在他这一身自己设计的得意手笔里。

“圣~……咳咳,圣诞快乐。”

一开口就破音了,我的嗓子真的好紧。

他仰着头看我,噗嗤一下没憋住。他抬起手臂,曲起臂弯遮住嘴巴偷笑,头转向一侧,素黑色的高领毛衫立领被压出一个柔软的弧度,我看见了他右耳后的新纹身。

是一个有着小恶魔脸的胖音符,小小的符尾很调皮。

我喜欢他这样笑,曲着胳膊,支起大臂遮挡住笑的弯起来的洁白牙齿。肉嘟嘟的嘴巴上闪烁着舔舐嘴唇时留下的晶晶亮的口涎,弯曲的手指上黑色指甲油柔柔软软的衬托着他。

多么神奇的人,他的行为举止自成一脉,欣赏的人多,理解的人少。

可他一直善良。

很清爽,很成熟,很自然,就像当年。

那一年,限定团的期限结束,他坦坦荡荡的告诉我想暂停国内的演艺事业,因为想出国留学,所以要和我分手。

我最讨厌的就是,他嘴里最特别的我,也成为了他过往时光里的一段因为所以。

哦,忘记告诉你了,我是天蝎。

怎么能期待从天蝎嘴里听到什么善良的词句呢。

我说过的,绝不回头。

“北京真的好冷啊,我今天才下飞机。”他低下头,将倒戴在耳后的墨镜摘下,缓缓架在鼻梁上。

“是啊,北京真冷。”比北京还冷的是,被你狠心抛弃的我当年寂寞孤苦冷情凄惨的一个人过完了情人节,端午节,你的生日,七夕,国庆节,我的生日,圣诞节……

天蝎一点都不爱记仇呢。

微笑微笑😊。

“忙么,一起喝一杯吧……也……刘也。”

那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的一刹那,就好像电视剧里时光倒流时一样,他身后圣诞夜的光影一下子模糊起来,我们两个站在奢侈品店门口,就像被罩进一个大玻璃罩里的两颗多肉,熙攘人群的喧嚣声一下子被抽离在玻璃罩的外面,耳廓和脑海里清明一片,我只静静的看着他。

正看到此处的屏幕前的你也许不会知道,他从不在外人面前喊我刘也。

除了床上。

周边利用奢侈品店灯光摆拍的漂亮网红礼貌地请我们让开一点点,我们俩推了推脸上各自的超大号墨镜,四川京片子和东北京片子异口同声地表示歉意:

“哦哦,您请便。”

“怎么回事,都两年多了,怎么连个认出来也哥的路人都没有。”他呷一口清咖。

“哎,国内偶像不好做啊,哪像你,限定团一结束,甩手就出国了,top果然潇洒。”

他转过头来看我,眸中再没有笑意:“听闻娱记小报说从两年前开始,也哥你性情大变,不管谁戳了你的逆鳞你都会当场翻脸毫不留情的咄咄逼人,我原以为搁在你身上这是绝不可能的,没想到今日一试竟是真的。”

我怼人一时爽,冷静下来不免内心寂凉。

“没想到你人在美国还这么关注我,也不用拿那些兜兜转转的破话儿套我。”

我沉默了一下,因为没想到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谎话都这么难说出口:

“我…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我。”

他转过头去,低着头盯着搅不出沫子的清咖,轻轻笑了,咖啡匙刮蹭出刺耳的声音。

寂寞,烟,酒,这就是催生情欲的食粮。

天黑了,我把他摁在酒店门板上细细地吻,这场情事突如其来,可这感觉我们并不陌生,我伸手摘他的墨镜,他摸索着要去插门卡。

我一只手捏住他的手腕锁在他的头顶。

不要光亮,因为黑暗才是我的主场。

支着腿将他禁锢在我的怀里,我解下手腕的丝带系在他的眉眼之间,这条丝带我们都很熟悉,宽窄长短刚刚好。

他被我蒙着眼,微微紧张着,垂着的手却主动抬起,准确地握紧了我的胯骨。

真难得。

一只手伸进去黑毛衣里捏了捏他腰侧,嘴轻含着他的耳朵。

他的耳朵轮廓饱满圆润,耳轮厚实莹白,是有福气的人。

不像我。

我轻轻地含着他肉乎乎的嘴唇,鼻翼摩擦间,呼吸加快了,他炽热的呼吸溢出直冲进我的颈侧。

我突然想起躲在他耳后的新纹身。

抬起指头蹭着,轻轻的摩挲着,他耳后真的很敏感,他轻轻地歪了一下头,将我的手指夹在了脖颈之间。

真是正中下怀。

曲起手指顺着高领毛衣摸进去,在他的后颈轻轻按着,他剃了一点头发,发尾扎扎的,我轻轻地拿手掌倒着摸着,dun着一下一下的,是又痒又勾人的触感。

蒙着眼睛做爱快感也会加倍吧,我掐着他的腰艹进去的时候混混沉沉的想着。

不错,虽然扩张了很久,那里仍然很热很紧,感觉得出来他对情事的陌生和意料之中的抗拒。

看来没在美国找什么奇奇怪怪的野男人。

不错😊。

天蝎座的占有欲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我从不觉得自己是温柔的人,可粉丝们都这么说。

哦,这么说来,周震南应该也是我的粉丝,大粉,铁粉那种。

因为他说我有着世界上最温柔坚韧的眼,我有着他所见过的人里最柔软滚烫的心。

屁嘞,个小屁孩,他才见过几个人哦。

我才不会告诉你上一句反驳是因为暗爽~

这个调皮的南南猪当初就是靠着这一句话钓到我的。

决定了。

我才不要告诉他。



B面

好大的雪。

我看见他睫毛上挂着一颗雪片,像是被树枝隔绝的掉落的槐花瓣,随着他的眼睫一扇一扇的轻颤。

我设想了很久再遇见他会是怎样的光景。

“圣诞快乐。”我云淡风轻地开口。他低下头看我,睫毛上的那片雪花终于抖落了,湿湿沉沉的落在他大理石雕塑一样微微泛着白光的脸颊上,簌地一下就融了,变成一颗微微鼓的水珠,像一颗小小的凸透镜一样,放大了他眼下那一点细腻的毛孔。

“圣~……咳咳,圣诞快乐。”

一开口就破音了,原来他也在故作轻松。

我的高冷总是因为也哥不经意间的沙雕一秒破功,抬起手用臂弯夹着脸,我憋不住笑了,只好半转过头颈。不行不能这样开心,我应该表现出这两年的想念。

想念是真的,本不用特意表现,刘也不喜欢,我也不习惯。可看到他真的太开心了,这些年颠簸在外孤身求学的辛苦,竟然也压抑不住这份跃动的喜悦。

忘了是谁说过,眼神是藏不住爱意的。就算是我这种可爱的小眼睛也是藏不住的。

不对不对,我不是小眼,我是笑眼。

这是刘也哥说的,看谁敢反驳,揍你嗷。

压下笑容,努力平静着转回头,也哥呆呆地睁着漂亮大眼睛,越过墨镜,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感觉耳朵一下子热热的。

轻咳一声,将墨镜重新戴上,本大猛男没别的缺点,就是一害羞就会耳朵红,戴上墨镜,还可以解释是因为墨镜压的。

机智😎。

决定攻受的时候到了,本猛男主动又勇敢又绅士地发出小酌的邀约。

我都打算好了,我喝咖啡我哥喝酒。

真喝多了也不用愁,本猛男亲自贡献咖啡味亲亲一枚给他醒醒酒。

不醒酒好像也不错的样子,更方便压倒。

酒吧里事情发展的走向着实不在我的计划之内,他一声不吭,像在躲避什么一样不抬头看我,含着冰块儿猛灌Dry Martini,吓到本猛男了。

我想了一会,不如拿话激他,剑走偏锋。

其实我没那么自信的,娱乐圈的好感与喜欢并不难得,我不确定他对我的喜欢还残留多少。可我也是真的想知道,能让他性情大变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我。

结果很满意,本猛男魅力杠杠的。

不是为了试探而试探,我只有一份喜欢,他要了,不可以后悔。

两年了,我一直想着这一天。

因为本猛男终于能反攻了😆。

梦想很美好,现实…

……

现实太tm残酷了!

你们不知道,我哥的身子多么美妙,宽肩细腰大长腿,翘屁劲胯小奶胸!

两年前没吃到,反而被扒裤子看了个精光!

亏了。

赔本的买卖南南不干。

今天南大总攻一定十拿九稳!

十拿九稳!

拿九稳!

九稳!

稳!

不稳了!

被刘也摁在门上亲的时候我感觉走向还在掌控之中:我哥力气不大,南南的屁屁,safe~

拿着定情的丝带绑我,safe~

掐着我的腰捏…sa…safe…

磨蹭我的耳后皮肤…呜呜呜…not…safe…

本南沦陷…

周震南…大猛男…

我真的是大猛男…

今天有历史性进步了!都摸到我哥的胯骨了…真好摸哦…下一步一定能摸到屁屁的💪💪💪

牡丹花下…

怎么感觉我才是那颗被采的牡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腰酸屁屁痛…

本南太难了😭。

我很累,可我不甘心,大猛男南决定过过嘴瘾。

“也哥,你记得么,当年是谁说过的,如果周震南走了,绝不回头来着?”

“……???”

刘也陷入打脸的思考中。

是不是我逼得太狠了,呜呜呜,恶魔南真的好坏哦。可是看我哥吃瘪真的好爽哦。

揉着本23岁小可爱的的老腰,默默地暗爽。

既然在床事上翻不过身,那就在嘴上占领高地!

“当初是说了…就算我说了你又能把我咋地?”

也哥…你真的变了… 

“哪那么多屁话,坐上来自己动。”

???


我的也哥真变了。

他轻轻地掀开了自己的被单,洗完事后澡他嫌热没擦干头发,滴水的发尾紧贴着后颈,刘海被他一把搂起来像后抿去,几缕发丝倔强的翘起,一点点的滴着水,其中一缕发丝垂到他的眼睫上,滴下的水珠砸塌了他卷翘的睫毛,挂在上面,晶亮剔透。

一颗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锁骨窝,止不住趋势一样,滑过细腻的胸口,消失在向下蔓延的过程里,我的视线顺着那颗水珠,一点点的向下边,向被单掩盖住的那看不到的地方移去…

“……狐狸精!”

他低头看着我,笑得很大声,我仿佛看到了他笑出了一串鹅。

Fine,输给自家人不算输😊。

周•大猛男•震•就爱护犊子•南今天也有好好的上线呢。

🙄️



两句话番外:

周震南:我的右耳后纹着一个音符,刘也的左手背面从手腕到无名指指尖,纹着一段长长的五线谱,五线谱起始位置有一个高音谱号,结尾处却没有终止符。

我哥说,我这颗小胖音符,一定会喜欢在他的无名指上跳舞。这条五线谱的结尾不会画上终止符,因为他爱我,所以不会禁锢我,他希望我在这条象征着热爱的道路上,永无止境。


刘也:周震南定做了一枚戒指给我,宽的,磨砂拉丝款式,白金材质,上面有一个八分音符的镂空图案。我试了,戴在无名指上,音符的符头的大小恰恰能嵌在五线谱纹身两条线的“间”里面。

南南说,因为信任,他这颗追求着自由的音符愿意被禁锢在我的手上,因为他知道,我永远为他准备了能自由飞翔的翅膀。


多么恰好啊。

我们这一对傻瓜恋人。

妄想宇宙
所以学霸们也要好好的哦!

所以学霸们也要好好的哦!

所以学霸们也要好好的哦!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