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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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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椒

两京| 夜聊

北京:很偶尔的时候,我觉得咱们两个不应该过得到今天。

南京:所以我们原来分过手啊。

北京:是这个道理,要是我们两个又分手了怎么办?

南京:……你别的事情不婆婆妈妈的,今天脑子被门夹了吗?

北京:我们感情上与常人有不同,经历也与常人不同,我想换成一对普通人,肯定没有今天。

南京:我知道,这些事情你清楚。今天是憋不住了要和我谈天了?(笑)

北京:……我原来看你这样笑,就觉得很不舒服。但是现在没有了。

南京:(大笑)所以你成长了啦!等你哪天觉得这些话都不用说了,你是不是就变成一个白胡子老头了,每天揣着你的鸟笼走街串巷,哈哈哈……

北京:(背靠床)等到那天我上你家遛鸟。

南京:疑车无...

北京:很偶尔的时候,我觉得咱们两个不应该过得到今天。

南京:所以我们原来分过手啊。

北京:是这个道理,要是我们两个又分手了怎么办?

南京:……你别的事情不婆婆妈妈的,今天脑子被门夹了吗?

北京:我们感情上与常人有不同,经历也与常人不同,我想换成一对普通人,肯定没有今天。

南京:我知道,这些事情你清楚。今天是憋不住了要和我谈天了?(笑)

北京:……我原来看你这样笑,就觉得很不舒服。但是现在没有了。

南京:(大笑)所以你成长了啦!等你哪天觉得这些话都不用说了,你是不是就变成一个白胡子老头了,每天揣着你的鸟笼走街串巷,哈哈哈……

北京:(背靠床)等到那天我上你家遛鸟。

南京:疑车无据。

 


南京:我知道你的意思,想得到你还介意这些,你自己也觉得有必要?我们当年所谓分手说白了还是因为战乱,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能和个人相提并论不是吗。

北京:(挑眉)宁先生听起来特别有经验。

南京:别打岔,就好像南京市和北京市一定不会相爱。而我们两个可以,因为我可以从南京市走到你这里吹干风,但是南京市不能移过来,更何况,南京市里面的居民也不会同意集体跑来你这吹雾霾。

北京:(沉思,摆头)嗯,知道了。

南京:你看,你又来了,这明明是你自己的心结,谈到一半却想掩盖起来。我当时最烦你这一点,之前还想惯着你,后来发现不行。

 


南京:你算那种‘剑走偏锋’的人,那也没关系,‘剑走偏锋’也是剑法,你剑术练得是没有弓箭好,但是也不差,比大部分人好太多了。

北京:‘剑走偏锋’,练得是野路子。

南京:听到这句话是想骂你的,你自己什么本事心里没逼数吗?

北京:(忽然笑)这句话单独摘出来就是在骂啊。

南京:你是不是有什么间歇性精神分裂?(上胳膊揽住北京脖颈开始薅头发)

 


北京:别别别,我最近头皮比较脆弱,容易掉发。

南京:掉了好,证明您日理万机,就不会在每一次调动工作的时候被人怀疑是关系户了。

北京:那只是少数没眼力见的,更何况我很有逼数,谁怀疑我我打谁脸。

南京:说得好,今天总算说了句人话。关灯,睡觉。(拍头)

 


(关灯)

北京:我觉得你最后一句话是在把我当,呵。

南京:当儿子。(没憋住,大笑)

北京:行啊,今天咱们两来琢磨琢磨谁是谁儿子。(翻身压人)

南京:哈哈哈……儿子还是别想了,你给我当该当的吧。

(拉灯内容)





END



帅气宁哥在线开导间接性精神分裂患者



他的百分之九十九在自信,他的百分之一会患上某些遥远时空的伤痛或者精神伤痛而带来的病

本来是个京单人出场,后来发现那样太精神分裂了,于是带上家属,还是给他开导一下吧。



但是写完之后自己很爽hhh

我是一条工作犬

【城拟】沪与宁之请大家记住好好说清分手原因

*单纯为了爽一下,憋不住写的

*有奇怪的私设

*(我曾经也想过要开车)

*水平不高,在这里先道歉了!


“他一直在看你。”

南京偷偷溜了出来,碰上了也趁空透气的苏州。


南京听了这话,不自觉朝客厅方向望去,意识到什么又立即转过头,“你指什么?”


苏州轻笑两声,嘴里吐出雾气,“不冷吗?也没见你多带一件外套。”


“我那冷惯了,少穿点还能锻炼锻炼体质。”南京边憨笑边做着疏松肌肉的运动,苏州见他如此也不说什么,在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两包暖宝宝。


“你拿着吧,待会儿回酒店路上可能冷,贴着暖些,北京的冬天毕竟比你那冷点。”...


*单纯为了爽一下,憋不住写的

*有奇怪的私设

*(我曾经也想过要开车)

*水平不高,在这里先道歉了!






“他一直在看你。”

南京偷偷溜了出来,碰上了也趁空透气的苏州。



南京听了这话,不自觉朝客厅方向望去,意识到什么又立即转过头,“你指什么?”




苏州轻笑两声,嘴里吐出雾气,“不冷吗?也没见你多带一件外套。”




“我那冷惯了,少穿点还能锻炼锻炼体质。”南京边憨笑边做着疏松肌肉的运动,苏州见他如此也不说什么,在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两包暖宝宝。



“你拿着吧,待会儿回酒店路上可能冷,贴着暖些,北京的冬天毕竟比你那冷点。”



“短短几步路的事,不至于…”南京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很诚实地收下了。






“…他毕竟以前是我带着的,在想什么我还是听清楚的。”苏州看着南京的眼里有了些直白的意思,原本因为突然的话题转变有点疑惑的南京,很快明白他在说什么。



不过,他装着听不懂的样子,没有任何回音。苏州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看南京有些语塞,也没继续讲,那些话的意思他应该是知道的。



沉默着在后院站了有一会儿,两人还是有点耐不住寒意,“回去吧,怪冷的。”




“走吧”




回到客厅就能看到沙发上,几人拥坐在一块,茶几上有几罐零零散散的啤酒瓶,站着电视前北京扯着嗓子唱了几句戏,天津和重庆好像醉了酒,表演得像专业的观众直叫好,再回头看餐桌上还有几个省会饮着酒侃侃而谈的。




从房间的东面扫向西面,南京的视线从进门开始就不安定。



“你在找谁啊?”合肥从刚开始就见南京东西张望,扫了自己好几眼也没停,想必肯定不是找他。




“你找上海的话,他走了有一会了。”



“啊…我没找他。”南京忽然不再乱望,移向合肥旁边的位子,“我找…重庆。”



“他就在你身后喝酒,我帮你叫他吧,”


“啊别,不用了”



“哎…啊!”合肥忽然的痛呼声响彻整个客厅。



突然的脚踝攻击痛得合肥条件反射地弯起腰捂住“伤口”,直对一旁的杭州抱怨道,“你干嘛呀”



杭州捂着额头,在心里数落几千遍这个兄弟的没眼见力,并急忙从挂着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南京,那个,这是上海的手机,他落在这了,你帮忙送送吧,我们还得在这坐一会儿。”





“我…送吗?”忽来的任务让南京措手不及,他握着单薄没有保护壳的手机,指尖触碰的背面还有暖气的温度,灯光下闪动着亮眼的六个字母HUAWEI。




“华为?”南京凑近仔细看了看,“真的是他的吗,他不是一直用苹果吗?”




“他不久前刚换的,说是私用的。”





“哼,之前我看他打给我时,用的就是苹果公用手机,就没见过这个私用的,我怀疑我加他的微信也是公用微信。”

合肥不满地灌了一口酒。




杭州无奈一笑,“你还能接得到他电话,我除了过年,都难说上话,这个人连晚上都在工作,要不是有大会议,根本没时间能见到他。”



“我之前想和苏州找他玩几天,好不容易让他几天里挤出了两三个小时来吃个饭,结果刚到饭店,菜还没上齐,这人就喝了口茶,接了个电话就又跑了,你说是不是………”



南京盯着手机开始出神,恍惚间意识到什么,在桌下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备注了SH的号码打了过去。



“叮铃铃。”那只手机立即响起,单一个“宁”字出现在了屏幕上。




“谁的电话?”




“没有,没什么,我不小心按到了。”



南京赶紧收好两只手机,麻利地带好围巾“那…我先回酒店了。”





告别了大家后,南京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过往的车流即使在傍晚也川流不息,他在那座城市也常常看过这样的风景。他在那里的夜晚总能见到整天整夜不灭的灯光,他有时要在第二天和城市主人抱怨必须拉上窗帘才能躲开刺眼的光线。



但是现在想想真的刺眼吗?       明明漂亮极了。



和他的侧脸一样。





光速的发展把所有人的距离越拉越远,时间这种东西对那个城市来说太宝贵了,但慢慢流逝的一秒就在拉长距离的一米。




“我已经追不上他了…”





南京意识到望着公路的样子有点出神,忽然的冷风刺激下神经猛地紧绷,一瞬间他开始后悔,应该听苏州的,多带一件衣服的。



突然袭来的冷气加大了马力,从各个角落空隙中寻找攻击点,相比路人来说明显服装更加单薄的南京只能抱着双臂,抵挡寒风。




边赶路的同时,边感受到胸膛逐渐冰冻到麻木,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南京尽量睁着双眼看清路标。



但是明明应该一个十字路口就能到达的酒店,现在已经毫无踪影。




好冷。




受尽寒风,南京已经感觉左半边的脑子逐渐胀痛,风在耳旁呼啸声扩大,昏黄的路灯下不再留有漫步而行的旁人,每个人都在匆匆赶路。




南京摸出苏州之前给他的两个暖宝宝,艰难控制着僵硬的手指去撕开它,然而,又一记强冷风冲着摇摇晃晃的身躯袭来,南京再也抓不住重心,手中的东西掉落。



异在他乡,作为城市的力量退化、麻木,他也失去了平衡…




但他好像没有重重摔在地上…




半梦半醒之间,脸部感受到了一股暖流,随后,双臂,后背,腰间,都似乎没了冷风的侵扰,温度逐渐蔓延开来,好像连心脏都因为血液的流升在激烈鼓动,太响了,是他自己的心跳声吗,有点太响了…



心脏因为冷热交替要得什么毛病了吗?




南京胡思乱想着,终于在清醒过后,抬头望向了温度来源的主人,那张自己常常会在屏幕上看见的面孔,印象中,从未真正望向自己的人,可是现在他只与自己相差几厘米。



“上海?”




“你走返方向了。”上海的鼻息间有轻微的笑意。




南京感受到了身上披着一件沉沉的大衣。“你先穿着,在别的城市你容易吃不消。”上海扶着南京往正确的方向回去,还不忘调侃他,“你老是有不识路的坏毛病,你那次来我这时,也老是跑错路。”




“明明是你那的路名难记。”南京始终往别处看,避开上海直射过来的视线,和几小时前饭桌上一样。




上海语气一如既往得略带嬉笑,“那连你自己的名字都不好记吗?”



“哈,难道那些路面是为我取的吗?”







“如果我说是呢”




咚。






“…你那里的路名兄弟姐妹几个都有份。”



借口。




“每个哥哥姐姐,还是弟弟妹妹,我都尝试去照顾到,”

上海在很认真地说话,这和平常做什么事都如鱼得水的他,不大一样。




“但,我最不想你来的时候,还会感觉身在异地。”




咚咚。




“嗯…”南京一时没办法回答,比起说没见过他那么认真的时候,不如说,他说中了自己的心事。




……





“你和平时不大一样呢”




“唔……平时的我,怎么样?”




“难说话,在工作上刻薄,对人冷淡,只想着工作,机器人,没感情…距离感。”




“哈哈哈…这我也没办法,有的事情没办法全部顾及。”上海慢慢放开搂着南京的手,“能自己走路了吗?”



“嗯”南京将开始松散的大衣拽了拽,紧紧裹在自己身上,“可以了”




心里感觉有稍许温度在渐渐流失,南京双眼迷蒙,眼角被风刮出几滴泪水。




“马上到了,对面就是。”





南京好不容易从狂风中到达一直寻找的庇护所,大堂里及时卷来的暖气仿佛危急关头救了他一命。



“你在几楼?”



上海手指停滞在楼层按键前,上面亮着刚刚点亮的“20”。


南京往询问他的上海看过去的眼神中露出一丝小惊喜,“20层。”




“我们一样呢。”



上海始终站在按键旁,南京远远地靠在电梯角落里,“你怎么在那里看到我的。”




“我手机没拿,杭州说你会送过来,本来看你要到了,结果你后来走偏了。”




“走偏你怎么找得到我?”




“我手机有定位。”




南京听闻脸僵了一会儿,好像被人看到做了什么蠢事一样。



顿了顿,南京从自己衣服袋把手机拿出递给了上海。



“我刚刚忘记给你了。”




上海接了过去,“我感觉你比我更需要它呢。”


南京撇了撇嘴,有点不满但无可奈何地心中哀叹着。





“我在2021,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嗯”南京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自信笑道,“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




“咚咚咚”




上海将门打开,站在门前的是几分钟前刚分别的南京。



“怎么了?”



“我那个房卡,好像,丢了。”



“和北京说过了吗,让他帮忙和前台联系一下。”



“打过,他醉得已经不成样子了。”



“那他的助理呢”





“他去接北京了,要过一会儿才到。”




上海有点无奈于北京的行事效率,轻微皱了皱眉,这一刹被南京捕捉到了,“我其实,苏州刚回来,他就在楼上,麻烦的话…”



“进来吧,楼上楼下跑太麻烦了。”

上海果断拉了一把南京,把他带进了屋内。







“喝点酒吗?暖暖身体”南京见上海从厨房拎着一瓶红酒出来,连忙摆摆手。



“喝不动了,现在喝喝茶就好。”南京抿了口茶杯中的白开水,很小心地朝上海那瞟了一眼,“酒喝多了伤身。”



“就一点点,晚上喝点助眠。”




“容易睡不着吗?”




“嗯,经常。”上海倾入半杯酒水,“坐着时眼皮酸乏,一趟床上反而闭不上眼。”




房间內的暖气逐步升温,燥热萦绕于两人间,上海带点粗暴地扯下领带,将外套脱下一并扔在一旁。



南京也感觉屋内气温的不适当,卷起了袖子,“温度会不会太高了,我去调低点吧。”




南京把按键点了又点,结果许久都不见反应,“这个是不是坏了。”



“我来看看。”



上海起身走近南京身旁,由于高温闷得人透不过气,两人都有点喘粗气的模样。




“真的坏了,那把窗打开吧,”



上海没意识到站得离南京近了些,转头向他说话时两人鼻尖撞在一起。



片刻间,两人都愣住了,一般这是应该转移话题分开点距离的时候,南京却也没想到在上海因为酒精作用下步步逼近的同时,自己竟然沉迷上荷尔蒙环绕的感觉。




心跳的频率、振动,脉搏和血管的搏动,慢慢将理智的情感夺去。



那直直勾住自己视线的双眸,涌现着情欲的波浪,他诉说着成人应有的模样。



多少年前,应该只有幼稚面容的这个男孩,已经撑起比别人要重的责任,不断变得更重,更加重的责任。



当上海摸上南京的手腕时,脉搏在激烈传达他的感受,他的情绪,他藏了许久的心意。




南京无法拒绝直面的邀请,到距离近至上海的呼吸会拂过温度过高惹得泛红的脸颊时,他往我地吻了上去,在上海之前。



南京带着青涩的吻仅仅表现于双唇,除了吸吮,他没有做到下一步,一个人独自走过的时间太长,以至于他忘记了怎么去亲吻。



直到上海一手摸过南京的后颈,使两人更加贴合于唇间,主导地位开始由上海领去,南京招架不住他舌尖的侵入,在空隙的嘴角间溢出暧昧的呻吟和颤抖的吸气声。



他感觉他的全部都被占领了。



酒精的酸涩渐渐浓烈,闷热的空气压制住两人思考的能力,现在的状态无法再靠理性占据思维。


上海太过于忘我,一会儿才察觉到南京呼吸间剧增的抖动,嗓音还带着低泣的哭吟。睁开眼,南京早就红透了眼眶,委屈的泪水留下一段段痕迹,鼻尖也发着红,被折磨得鲜艳的双唇红肿晶亮,他好看的不可收拾。



“你怎么啦”上海停下了动作,心里酸涩不已。



南京的眼泪止不住掉下来,上海根本来不及用手擦,将袖口抓紧在手心,小心翼翼地擦拭,又心疼又害怕。



“别哭了好吗,你到底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上海捧着他的脸,不断尝试安慰着他,有点笨拙地道着歉。






“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啊!”南京终于委屈地哭了出来。



南京手心挡住哭红的双眼,嘴里吐出的话和呼吸一起颤抖着,一段一段断裂开来,“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走啊……你说什么喜欢都是骗我的吧…”




“特地找我过去就是说要分开这种话的吗…”




上海用力地拉开南京挣扎的双手,逼迫他直视着自己,他想将所有情感都倾诉出来。




“我们没办法把所有事情都改变成一开始打算的那样。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我就逐渐在把你的生活带向你越并不期望的那样,枯燥,巨大的压力,拥挤的城市,你说过,这不是你要的。”




“你那时也常常因此叹气,”上海低着头,让人没办法看清他在想什么,“可能,让你离开,才最好……”




“再不适合也是我选择的,我难道会去理所当然地一个人活下去吗…”



“因为喜欢你,所以才想和你在一起。”


————————————————



南京一早醒来,在一个人的床上,空气多了一份清新,好像没了昨晚那种闷热。



“咳”南京清了下嗓子,咽喉有些肿痛,测试性地发发声,没想到比想象中要哑许多。



本想下床换身衣服,站起来的瞬间,腰部像被狠狠锤了一下,酸痛极了。



“醒了?”还没反应过来,上海已经站在了门边,“早饭到了。”



“我…”南京还想开口说话,在仔细定睛看相上海的喉结和脖颈处时,瞬间无言。




“一个晚上累了吧。”上海抬手看了看表,“再休息一会儿吧”



“闭嘴…”南京脸颊上显出淡淡一层红晕,因为嗓子不舒服语气有点撒娇般的抱怨。


“早饭都是北京这里的口味,你要是吃不惯,我们待会儿回家吃。”上海看向南京的视线一如既往的直接、温热。




“回家?去哪?”




“上海。”




“啊???”



————————————————

“昨天南京有打我电话哎”

北京被天津和重庆一早的敲门轰炸吵醒,好不容易被拉出来坐在饭桌前,边捂着发痛的头边翻看了手机里的记录。

“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没有。”杭州无奈看着头疼三兄弟,“你唱了段戏给他听。”




“那准骂了我一顿。”





“没,他好像还认真听完了。”




“那他人……”

北京猛地想起什么,“我记得小王好像跟我说他房卡掉了,那他昨晚睡得哪啊?他受不了凉啊,别是一晚上没睡吧!”




“你担心什么,上海和他住一个楼层。”



“…………靠”



🥶
宁某人, 因为前几天搞了少年时...

宁某人,

因为前几天搞了少年时期宁杭cp,所以干脆把少女宁人设也画出来了。

宁某人,

因为前几天搞了少年时期宁杭cp,所以干脆把少女宁人设也画出来了。

狐椒

两京| 似曾相识燕归来(五)

十三、

北京没有想着怎么问下去,他无法开口问出到底是什么事情。

事肯定太多了。

南京看着他,保持着闭眼的姿态缓了几秒,随后用纸擦了擦嘴,招呼他起身走人。

“今天是你失忆的第三天吧,”南京问道。北京还沉浸在刚刚的世界,回过神来才从喉咙里挤出个:“嗯。”

“也不知道这个病要多久,”南京转头没看他,好像并不在意他能不能听见。

“你得过吗?”北京忽然想起这个问题。老头说过案例很少,他想这大概是统计地不完全,就算他家世代行医,也肯定漏过一大批。

“叮——”电梯打开,出来的人群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南京按着开门键,等待后面几个吃完早餐准备下楼的人进来。两个小姑娘对着又帮助她们又长得帅的人小小地弯...

十三、

北京没有想着怎么问下去,他无法开口问出到底是什么事情。

事肯定太多了。

南京看着他,保持着闭眼的姿态缓了几秒,随后用纸擦了擦嘴,招呼他起身走人。

“今天是你失忆的第三天吧,”南京问道。北京还沉浸在刚刚的世界,回过神来才从喉咙里挤出个:“嗯。”

“也不知道这个病要多久,”南京转头没看他,好像并不在意他能不能听见。

“你得过吗?”北京忽然想起这个问题。老头说过案例很少,他想这大概是统计地不完全,就算他家世代行医,也肯定漏过一大批。

“叮——”电梯打开,出来的人群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南京按着开门键,等待后面几个吃完早餐准备下楼的人进来。两个小姑娘对着又帮助她们又长得帅的人小小地弯了一下腰,俏声答谢,而南京则用同样充满善意的笑容回应。

北京心里叹气,问题又没问到。不知为何,他觉得南京不会再开口了,没得过还好说,要是也得过,那就……

他们从电梯出来,北京意识到南京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一起下来了,并且整个人走向大门口,明显是不打算回去。

南京站在门口等他来,回头看他,说:“你今天应该不上班吧。”

“不上。”

“那你怎么穿着西装出来?那么喜欢被箍着?”北京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时才注意到南京穿的与昨日稍显不同,里面的薄毛衣变成了纯白T恤,可能因为今天温度较高。

 “你平常不可能就只有西装吧?”

北京想起今天其实他也翻到了不同的衣服,只可惜他当时脑子也没想那么多。

“我们见面,你一般都是这种打扮,这次好不容易不是开会了,居然还穿成这样。”南京笑道,“你有没有老头衫呐?就是热的时候能在你城里经常看到的那种?”

“……不单穿。”北京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种东西他在家看到过,穿可以,在外面还是老老实实套衬衫里面。

他们两个走出去,路过步行街与商铺,南京在一家男装店门口指着模特身上的衣服说:“你下次穿这个过假期吧。”

北京看见那是衬衫外搭毛衣,白色模特没有脸,带着鸭舌帽,身体扭出一点弧度,完美展示了自己的身躯。

“你要不试试?”

但是这种进店的感觉,北京觉得很陌生。北京心理上不是很想去这个地方,可是拒绝的话也没说出口。南京走过去了,并且向导购指了指模特身上的衣服。

北京跨进店门,虽然是男装店,但是来到者很多是一男一女,女孩子希望把自己的男朋友打扮地更加帅气,妇女们希望自己的丈夫多几件好的衣服。抱着这样的心理和南京一起走进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想才对了。

“给他试一下。”南京指着他。

 

北京换上衣裳出来,走到镜子里,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他觉得这与他的身体没有什么默契,看起来像是稍微老了点的大学生。导购小姐听起来像是外地来京的,不过口音很不明显。她和南京一齐看见了换身衣裳的北京,随后笑眯眯说到:“看起来特别年轻,特别好看。”

南京也在一旁附和:“很适合约会啊。”

“是的是的,现在小姑娘都喜欢这样的。”他听了这话瞥向南京看脸色,心里想着这家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还在联合别人一起暗示我?

他们又在推荐下试了一双鞋来配衣服,南京笑容不减,抱臂打量他,从前打量到后,说看起来挺好看的,问他对衣服和自己的眼光满意吗。

得,北京心想,这下不可能不买了。

他掏出手机和导购员说直接去前台付账。买完之后回头招呼南京,发现对方正朝他走来,一只手搂着他换下来的西装,一只提着刚刚从店里换来的鞋盒袋,里面是他的鞋。

 

北京不知道这是冲破头脑的惊喜还是惊吓,他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这太生活化了,但是也太让人想看的到,得的到了。

南京伸手把两样摆在他面前:“拿好。”

按理说北京该伸手了,但他看着眼前人稍微带着点挑眉的表情看着自己,居然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动手。

 

这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的来由了。

 

“你笑什么?”南京歪头做出了个稍微有些无奈的动作。他没等北京再犯傻了,直接把东西塞人手里。北京这才发现自己在对着人傻笑,但是这一刻他觉得没关系,不仅没关系,而且还要继续笑。

北京没再说话,他整理好东西,和人继续走。两个男人逛街肯定逛不久,但北京想自己应该给南京推荐个什么东西。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看起来无比熟悉的物件,好像都没有办法给南京带上。

他们俩最后回了酒店,休息一下再出去吃中饭。

 

北京听见南京在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关上水龙头,人甩着双手,从卫生间出来。将被子铺过床单,坐在了上面。

“你这次在北京待多久?”

“两天,”南京说,“明天我就回去了。”

“你不是说没有买好票吗?”

“那是昨天啊,我明天再不走就该扣工资了。”南京几乎又要笑出来,“我周五来到这里,整个周末可都留在北京了。”

北京咂舌,他也一样,该回去接着过朝九晚五的日子了。

但是他马上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他确定现在一定要问了:

“为什么你听到我的事就来了?”

 

窗外阳光不错,窗帘打开,现在有些熙熙攘攘的声音。

两厢沉默,北京想这件事该不该到头了。

南京晃了晃身子,抬起头来,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之前是不是问我:我有没有得过这种病?”



TBC



哈哈,我不要逻辑啦!我不要脸啦!我就是要写小学生恋爱啦!

 @茼  @绿灯 

狐椒

两京| 似曾相识燕归来(四)

没想到吧,我又来不要脸地来了

wink❤


十一、

北京决定夺回主动权,至少要把自己和南京曾经的事情理清楚了。

昨天晚上他越琢磨越觉得自己无论哪个方向的问题都没有摸清,一早缓过神来开始收拾收拾自己准备去找人问个清楚,本想换掉西装,可发现柜子里除了各式各样的西装套装和领带,剩下的都是些风衣或者卫衣,还有冬天穿的羽绒服。

最终北京坐在床上凝视着陪他一起沉闷的一柜子衣服,起身套好了西装。但又不想把见面搞得和上班一样,他没有选择上次由东城提醒的发胶固定额前刘海,就沾了些水勉强别向耳后。昨天南京的头发就是随意搭下来的,看起来十分柔顺。


路上他给南京发微信,说带人去吃...

没想到吧,我又来不要脸地来了

wink❤




十一、

北京决定夺回主动权,至少要把自己和南京曾经的事情理清楚了。

昨天晚上他越琢磨越觉得自己无论哪个方向的问题都没有摸清,一早缓过神来开始收拾收拾自己准备去找人问个清楚,本想换掉西装,可发现柜子里除了各式各样的西装套装和领带,剩下的都是些风衣或者卫衣,还有冬天穿的羽绒服。

最终北京坐在床上凝视着陪他一起沉闷的一柜子衣服,起身套好了西装。但又不想把见面搞得和上班一样,他没有选择上次由东城提醒的发胶固定额前刘海,就沾了些水勉强别向耳后。昨天南京的头发就是随意搭下来的,看起来十分柔顺。

 

路上他给南京发微信,说带人去吃早饭。对面一直没有回复,北京没有开车,他准备靠走路。他来到了这个偏向经济型的连锁酒店门口,从宾馆出来的人旅游者众多,北京进到大厅,看见墙上摆着世界各国首都的时间。他没有办法问前台,这样不符合规定。

南京就在这时候与一对年轻情侣一起走出电梯。看见北京站在靠大厅沙发的位置,很有可能是准备坐着等。北京转头看到那对年轻情侣从他身边路过,再偏一些视角,就看见南京明媚清澈的脸带着些许微笑注视着他。

 


明媚清澈是他后来回想起来的,既不是听过别人描述,也不是史书传记中什么引经据典。明明具有更高文化气质的形容词颇多,北京偏偏摘出这两个普通的词糅合形容。回想的时候他偏头看看了身旁放下手机准备睡觉的南京,淡黄的灯光照在脸上,眼底有些疲倦。南京发现他在看自己,在被窝里用脚轻轻踹了下他,“文件发给东城了就赶紧睡觉。”北京合上电脑放在床头柜,把手伸到人脑后让人枕着。静静地看了南京十几秒,觉得对方在卧室灯的打光下仍然好看得紧,他抬起另一只手关掉灯,等眼睛慢慢适应后,再就着半边没拉紧的窗帘透进来的光看,还多了几份让他曾经和现在以及未来都特别受用的亲切感与陪伴满足感。

 


不过现在的北京不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情,他只能在心里用“真好看”不停地形容,而且自己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南京走过来,他脑子一顿,问为什么没有回他微信,问的差点舌头打结。南京说:“我回复了,是你没有仔细看吧。”北京一掏手机,锁屏界面显示一分钟前南京给自己发了信息,说马上到楼下,让他等一会。

南京的影子从覆盖着他的手机半屏移到消失,北京猛地想起自己给对方的备注有一朵小粉花,情急之下想按掉手机还不小心截了个屏。他火急火燎地抬头发现南京已经背对着他走向前台,正和前台说着什么。

 


他不会看见了吧?

刚刚他们两个距离那么近,南京若是有意想看,肯定是看的见的。

他看见了会不会觉得我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但是我的想法本来也不简单。北京在心里为自己解释。

 


这时南京回头招呼他跟过去,南京准备带他上电梯,电梯下来好一群人,上去的就他们两个。北京想他不会是要带我去他房间吧?这个想法太有刺激性,于是他试探性地问:“你是回房间拿东西吗?”

南京挑眉看傻子似的看着他,说:“我是带你去酒店餐厅吃他们的自助早餐。”

说这话时又有住户从电梯口进来,显然目的地与他们一样。有小孩子问他们的爸爸妈妈:“我们去楼顶吃早餐吗?”童声悦耳,在北京听来就是另一番难言滋味。他和南京现在分别处于电梯的两个角落,中间不断有人加进来,都是去吃早饭的,而他刚刚一个人傻乎乎地以为别人要带他去房间。

到达顶楼人散去,他们两个最早进电梯,最晚出电梯。南京跨出门,他跟上去想消除一下方才的尴尬,于是说:“本来是我要带你去外面吃早餐的,怎么就在这个酒店解决了?”南京回头笑,“我可不想跟着你去吃,你们店子里的早餐我吃不惯,还不如在酒店自助里吃,毕竟这里还有粥。”

北京觉得有粥这个逻辑可真是怪透了,说外面粥店也有的是,南京说酒店本来就赠送了一张劵,又因为昨天只订到了大床房没有标单,所以刚刚和前台小姐多要了一张。南京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劵给自助餐厅服务员后他们两个走进去。北京进门时又看到了电梯问爸爸妈妈的那孩子,端着一盘子火腿炒饭还有蛋挞,摇着两条小短腿准备开吃了。

 



十二、

南京吃的确实清淡而且看起来很健康,白粥,包子,每样都不是很多。北京心一横,拿着碟子盛了一盘炒饭,蛋挞他还是没有拿,换成了油条。

南京看见北京端着一盘油腻腻的玩意儿坐在他对面,瞟了几眼就继续吃碗里的东西。

虽然说南京的举动看起来好像没有异常,但是北京还是从那几眼里感觉到了对方对自己盘里的某些波动情绪。他不想把这归于嫌弃,毕竟人家也有可能在表达无奈呢?

南京吃完了碗里的又去添了一些,等他回来北京身前已经只剩残羹了。北京吃饱后就看着南京慢条斯理地喝粥,文雅人喝起粥来都处处散发气质,北京发现南京的的发型并不是真的像自己之前认为的随随意意搭下来,明显也是经过打理的,虽说他们现在男人几乎个个顶着头短发,却也各有造型,同一种长度的头发不一样的人对待完全是两码事,像南京就是那种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头发的讲究人。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因为脸好看,所以什么发型都适合。



正当北京脑子开飞车想象人家长发束发以及没有头发的样子时,南京开口了:

“你今天就是来找我吃早餐的?”

北京有些被误会了似的不高兴,他自然是可以真的来找人单纯吃早饭,如果对方昨天给他把话讲完,或者直接睡在他家的话。

“昨天我去考证了些资料,虽然我不记得之前咱们俩人具体的细节了,”北京观察起对方表情,发现对方的眼睛一直落在窗外,好像在听,又像是故意做出思考状让他接着猜心思。“你昨天说的话若是真的……我有一个不明白的点,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是说之前,到底是……”

“我昨天说清楚了,”南京终于把头转了回来,看了北京一会,“你没想错。”

北京第一反应是希望从对方身上看出什么来排除昨天设想的“互相解决需要”,无奈北京嘴上没好意思说“恋人”二字,他还没想好怎么问得更仔细些,南京又一次开口,这次他把身体朝北京这一面倾斜,直视对方的眼睛:

“要不然我昨天怎么会说你是渣男。”



北京口干舌燥,无奈身边没有可供他喝的东西,他一直以为这种年轻词汇不应该用在他身上的,换个人莫名其妙一句话怼他脸上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般,可惜他昨日翻词条翻得越来越起劲,居然还找了好几部纪录片。昨天南京丢给他一词,今天又丢来一次,炸得他脑内有关自己一边找资料一边心惊的感觉叠起来一浪高过一浪。

“咱们两个之间事情挺多的,单看书本史实也不全面。因为我们也算是两个人,会有作为人的问题。”南京说这话时抬手用手指遮按住了自己的一只眼,无名指与小指偏出来摁在鼻梁上,仿佛有些累了。



TBC




京爷逐渐意识自己毕竟身为首都努力想要恢复正常,哪里料得到宁哥这么能治他

京爷走的最长的道路就是宁哥的套路

谁让京爷过去太能搞(zha)

我不想努力了,只想看他们谈甜甜的恋爱

 @绿灯 @茼

狐椒

两京| 似曾相识燕归来(三)

我肝没了

LOFTER吞链接我什么也不想说了

只能麻烦大家点合集里看前面的


九、

今天北京睁开眼,先是感受到了家里的平静,而后开动自己的脑子,发现里面依然空空如也,除了这两天的记忆什么都没有。那老头说有可能两三天能好,显然他不是这种。


他坐起身,走到客厅,看到桌上还有一杯奶茶。

不知道是不是他脑内可调用记忆实在太少,昨天南京一句“委身于我”,瞬间跳回了北京的脑海,把北京仅仅一丝还在混沌中的意识拉回了现实世界。

昨天照片里的人跟他回了家,给他买了奶茶,控诉他的罪行,最后说补偿的方法是委身于他。

南京那张脸好似还在眼前。...


我肝没了

LOFTER吞链接我什么也不想说了

只能麻烦大家点合集里看前面的



九、

今天北京睁开眼,先是感受到了家里的平静,而后开动自己的脑子,发现里面依然空空如也,除了这两天的记忆什么都没有。那老头说有可能两三天能好,显然他不是这种。

 

他坐起身,走到客厅,看到桌上还有一杯奶茶。

不知道是不是他脑内可调用记忆实在太少,昨天南京一句“委身于我”,瞬间跳回了北京的脑海,把北京仅仅一丝还在混沌中的意识拉回了现实世界。

昨天照片里的人跟他回了家,给他买了奶茶,控诉他的罪行,最后说补偿的方法是委身于他。

南京那张脸好似还在眼前。

 




“......”

“怎么,不相信?”南京继续保持着放松随意的姿势看着北京,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摆摆手,又说:“你现在和那时候也差不多,病之后就是脸皮薄了点,会脸红。”

北京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脸,烫得他差点哆嗦,他发现南京仍然在看他,只好把提起的手将将停在半空,装作自己刚才好像没有因为南京一句话而做出举动。

 

南京突然直起身,握住了北京那只停在空中尴尬的手。

 

“!”出乎意料的举动彻底把北京蒙的晕头转向。他此时被清空的脑袋实在无法消化今天所遇到的一切,准确的说,是今天遇到的这个人,从看到他照片的那一刻起,北京的心情已经历经了好几个上下来回,眼前人给个巴掌再给颗糖,闹得他不知所措。

他感觉身体里有一种本能在说:你不能被掌控。

可另一种更深刻的覆压感在告诉他:别动。

他听从强者的旨意,他不知是对是错,好在已经没有必要知道是对是错。

南京握着他的手,用纤长的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腕,北京发现那手指指甲盖很红润,小月牙只占一点点,修得齐整圆润,让人有想入非非的嫌疑。只可惜北京自己的手有点不争气,没有往回缩,也没有回握。

“我原来送过你一串牙白手链,你就为了应付我戴过一天,然后嫌女气扔了。”南京眯起眼,手指指节没有规律地敲打北京的手腕。北京的手腕腕骨突出的地方有一颗小小的痣,在北京原本偏白的肤色上特别明显。南京从他手腕经脉起伏的地方一路轻敲慢打,最终覆盖上那个小痣。南京每碰一下,北京的脉搏就为他传达一种鼓动到耳膜的巨大轰鸣,轰得他误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该眼冒金星,直接昏过去。

敲打的人恶劣得很,步步紧逼,此时已经站起身,与他仅仅隔着一个桌角的身位。淡淡的香气若有若无,时不时抽紧一下他那早就不知被什么东西捆住而拒绝转动的神经。

“你说,这应该也要算补偿的一部分吧。”

可怜的首都先生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他觉得这一切听起来特别荒唐,但是没想清楚是今天的事情荒唐还是以前的自己荒唐。他看到身前的人仍然低着头看着他的手腕,身高比他稍矮,北京还能从他的角度望见那不算浓密却长翘得恰到好处的睫毛。

气氛到底在向什么地方发展?

“哎,”南京往后退步,散手散得干脆利落。“行了,我和你的事说完了,我走了。”

北京心里一紧,他要走?

“您上哪去?这时候难道要回……回您家吗?”

“不啊,还没买票,我去住宾馆。”

北京此时强迫自己从刚刚那一路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里拔出来,他有些急切地问:“住宾馆?为什么不住我家?”

南京似笑非笑地抬头看他。

北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邀约般的语气实属让人误会,但是想到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又只好装得自己理所当然。

“你之前已经补偿完了。”南京无视北京的目光,径直走向门口。北京反应过来要去拉人,南京回头补充道:“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也不怕被我骗了?”

北京猛地想起东城之前开玩笑似的说他会被人骗,而南京乘着空隙,丢下一句:“老实待在家。”便把北京家的门关上了。北京想去追的时候,看见楼栋的电梯已经呈下降状,他按不开了。

他现在去追什么?追到了说什么?

南京说他已经偿还完了,言下之意难道不是他们两个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吗?可他刚刚碰着自己的手摸了半圈,现在!现在居然就这样走了?

北京越想越气,越想越乱,越想越为自己感到不公。此时手机提示音响起,一条微信回过来:

——我待会把宾馆的位置发给你

北京心中翻涌气血直接消停一半,微信对话框的小花花也变得更加顺眼。

——现在好好待在家,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想起来,多考证才最靠谱

那晚北京站在楼梯口抓着手机看了很久,对面电梯因为他之前的狂按重新上楼打开,他瞧瞧已经空空如也的铁箱,里面放着赞助商的广告。

 

十、

最终北京也没有追出去,他还是老老实实回了家。

多考证,多考证。北京觉得有些头疼。现如今他脑子能考证出什么东西?关于之前的唯一考证就是老头,发胶,还有今天……这其中又属今天这些事最为刺激,刺激得他现在回想起来也理不清。

南京对他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北京拿出手机点开搜索引擎,将“南京”二字打上去,得到长长的篇幅。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那个简称,“宁”。

后面的文字他虽然是第一次看见,却像是肯定他脑子里的缺失部分。这种信手拈来的感觉就好像他发现自己工作起来完全不受失忆影响,只需要别人指路,就能一直获得那种让失去记忆的大脑一点一点充盈起来的满足感。

但是这又比工作复杂多了。

原因是他发现南京词条的介绍里,充满了他北京的名字。

这些事情我有参与吗?北京心里一片荒凉。是了,他身为北京城市化身,怎么可能有脱出城市命运反着来的可能?他回想南京之前说的一大段话,都能对比上自己曾经干过的事。

那他俩怎么会好上?

应该是好上。北京心想,不然他怎么会送我什么牙白手链?还说什么……委身于他。

难不成两个人只不过逢场作戏?相互解决需要?

也不应该啊,一南一北相隔如此远,他找我解决需要?这词条里把他描述地天花乱坠,他家巷陌里肯定都是漂亮姑娘,用得着来找我?

而后他把目光停留在词条上显示的:南京市人民政府驻地北京东路,莫名有了点不争气的小心思。

 

手机微信提示音再度响起,一个定位被发了过来。北京点进去看,看到位置离他家走路二十多分钟。

——前两天比较忙,先休息了,有事下次再说

北京的键盘还没敲完,对面一句话就回绝了他继续聊下去的意思。

窗外夜晚霓虹灯灿烂夺目,他放下手机,用手撑起额头。

 



千米外的人坐在宾馆洁白的床单上,正低着头用手指轻轻地摩挲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

他的手腕上没有痣,却摸得到腕骨的位置。


TBC


我真的好想笑我到底在写什么奇迹京京在线被耍吗hhh

话说到底算帮京京追宁宁还是帮宁宁套路京京呢


如果您觉得这两个老人家谈恋爱被我硬生生写成了小学鸡式......不用怀疑,应该就是这样

脑子炸了,肝要废了,怕是没有力量一天一篇了

还有,两京文真的好少哦......我要在自己的逻辑里转死了


继续,感谢审核君我的贴心花棉袄 @绿灯 特意为我标注,充分体现了授人以渔的道理

狐椒

两京| 似曾相识燕归来(二)

没想到我居然在情人节当天赶出来了......

前情提要请移步似曾相识燕归来(一),不知道这老福特抽风抽到什么时候,链接无效就只能麻烦大家点进合集里看了。

我那一千来字的垃圾设定是为了这三千多字的糖......算糖。

如果有感兴趣的朋友也可以康康我半年前写的 我旧情人的绿色头像,有两篇,算是......???


五、

发完人生三问并且发现无法解决后,北京在家里也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书。他的额头上有些细密的汗,他不想坐上床,可又累得要死,便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己以前肯定全部记得,要不然怎么一点和其他城市有关的书都没有呢?

他拿出手机,开始翻找起来。

微信上有很多人和群,...

没想到我居然在情人节当天赶出来了......

前情提要请移步似曾相识燕归来(一),不知道这老福特抽风抽到什么时候,链接无效就只能麻烦大家点进合集里看了。

我那一千来字的垃圾设定是为了这三千多字的糖......算糖。

如果有感兴趣的朋友也可以康康我半年前写的 我旧情人的绿色头像,有两篇,算是......???




五、

发完人生三问并且发现无法解决后,北京在家里也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书。他的额头上有些细密的汗,他不想坐上床,可又累得要死,便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己以前肯定全部记得,要不然怎么一点和其他城市有关的书都没有呢?

他拿出手机,开始翻找起来。

微信上有很多人和群,他的工作群全部置顶,呈现灰色,偶尔有几个被拉成了静音。他点进去看了看,发现如同自己拿明摆在架上的那些书籍一样。

东城适时发来了一条消息问候他还缺什么,他发现自己给东城的备注是“东东”

“津”“沪”“穗”……这些简称北京脑子倒是很快为他捋清楚了,北京点开发现与他们的聊天内容充满了表情包,语音,方言,以及问他什么时候的机票,什么时候的城际等等。

但他后来看到,一个被标注成“宁”的聊天框后面,被加上了一朵粉红色小花。

???

北京脑内思维成结,完全被这少女粉的视觉冲击击中。

这是什么?为什么其他人没有?

等点进去一看,发现聊天记录想必前几个少得可怜但怪异得很。比如什么,“是不是海”,外加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却很好看。发丝轻扬,眉目含笑,清爽潇洒。

北京第一眼,只能感叹这世上居然有生得这么好看(合他胃口)的人。“宁”,这个名字简单利落,是名字中的单字?还是同样为城?北京心想自己之前起名怕不是特意不打全称,“宁”这个字可真真太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好似有几个城市名里带宁,但是……

格盘的京爷同样精明且要面子,他有猜想,但是保险起见,决定明日将东城拎出来问。其他人他尚不确定,这小崽子肯定跑不了。

 

六、

出现在单位的北京吸引了一下大众目光,并且来往人群向他打招呼时都带上了点不明意味的笑。他不知道原因,连人都不认得,只好找个人少的地方待一下等人。他忘记了路,东城顶着黑眼圈出现的时候,眼皮一跳,他快步走向北京,拉着人走进电梯。

一路上东城在忍笑,北京在老大爷问号。

“您头发放下来其实挺好看的,”带到人办公桌前,东城为拧巴一路的北京解开了疑惑。“您今个没上发胶啊。”

北京一愣,发胶?

“固定头发的那种,您之前都把头发梳上去的,单位里要么头发短要么像您那样。您昨天在家没有研究原来的造型吗?”

“我知道发胶。”北京辩到,“我昨天看照片去了。”

“照片?您既然知道看照片,怎么没看到自己的造型呐?”

因为我看的不是自己照片,还盯着人照片看了好久。北京没把话说出来,昨日那份心情此时并不想分享给别人,好似他自己的秘密财富,跳跳糖似的乱麻且甜。而且照片上的人也没有上发胶,特好看。

“我发现自己不上发胶好看。”北京直接引用东城的话结束上文,开始切入困扰了自己一晚上的困惑,“问你,我之前……咱们单位有没有名里有宁字的同事?”

东城两手一撑,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而后恍然大悟状:“哥你昨天是不是看到什么东西了?人家那可是有夫之妇!使不得啊!”

北京觉得自己被耍了抬手要打,东城先一步躲开。“据我对您的了解,您要找的人肯定不是和我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普通同事,多半和我们一样。”北京抱臂站在人一米开外,一副随时抬手杀人的气势逼迫东城继续说。

“哥,您平常很少和我们讲您美丽动人的感情故事,真的。”东城拐到门前,三指指天以示清白。“不过我可以帮您叫个人来证实一下。保准靠谱。”

北京一急没管前半句,“你知道这个是指谁?”

“不知道。”

这小子在骗他。北京心想。

 

七、

东城被扔出去之后,北京抬手放在键盘上心不在焉敲。方才这死崽子怎么看出来……不对,怎么这么肯定这“宁”是感情问题?

关键是,他自己越想越觉得脸上发热,这?这要是是真的,要是是真的……这会不会就是真的呢?

照片在他脑子里盘旋,他的心也早从办公桌飞往不知道哪去了。

于是乎这一天的工作,在一天结尾仍然由东城陪他亲情加班,北京心情从一开始自由飞翔再经历一系列或好或不好的假设后变得烦闷从而效率不高,东城陪他也熬得哈欠连连。等哥俩忙完已然天黑,连晚餐都可以顺理成章变成宵夜。

两人步入夜幕中,此时北京终于觉得东城真的是他的好弟弟,他问好弟弟想吃什么,他请客,好弟弟说肯德基,他说滚。

东城点点头,说开始看他工作效率这么低下,觉得他是不是病得连事业都干不了要靠家里养,现在一看还是熟悉的感觉,证明那老头说的没错。两人吃的还算丰盛,东城提醒他记得吃药,北京点了点头。今天他已然疲惫不堪,早早回去睡觉才是良策。

分开前东城提醒他,说他已经叫人晚上回复北京关于他早上的那个“宁”之疑惑,北京还没来得及细问,东城便踩了油门蹿出了视野。

东城陪他这么久,北京也不好再拦,于是转身上楼。电梯里他拿出手机,微信对话框显示“沪”有聊天窗口。

他知道沪应该是上海没跑了,因为他昨天翻聊天记录的时候听见了语音,杂着典型的沪上方言。

——东城和我说过你的情况了,你现在没事吧?

只有这一句话,看来在等自己的回复。

——没事,医生说可能两三天就好

——我听说这病也有可能长达半年?

北京心想这可不就看我运气了吗,对方显然没有在等他回复,一条消息又来:

——你在找“宁”?

——是的

——你除了这个信息,还能提供更详细的吗?

合着这家伙不知道?还是上海其实是侦探?

——我总要确定一下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宁”呀。

——你认识的是谁

铃声响起,对面直接打过来了。

北京有些犹豫,但还是划开了绿色按钮。

“喂?”对面的人声音清朗,“你还记得我的声音不?”

北京如实回答:“不记得,不过感觉还好。”

 

最后对方告诉他,相比较下自己只熟悉一个“宁”,并且让北京重新退回微信对话框,说发张照片给他,看看他们俩核对了半天的人是不是一样的。

那一瞬间北京着了魔,像是早有预感。他从电梯出来,楼梯口的夜风吹得他心神紊乱。

发丝轻扬,眉目含笑,清爽潇洒。

也许神仙真的会愿意……愿意帮他一把呢?

 

八、

坐在他对面的人手指轻轻磕在沙发软垫上,优雅地翘着腿,他的皮肤白皙,穿一件打底的白色薄毛衣,身旁是刚脱下来的米黄色外套。正是“发丝轻扬,眉目含笑,清爽潇洒”照片本人。

昨日上海给他发的照片让他灵魂出窍好一段时间,上海的意思是:过几天那个人会来北京找他。北京问这个人究竟是谁,上海把话筒移开朝外说了几句上海话,随后急匆匆地说有事先挂了,留他自己在夜幕里凌乱。

现在这个人从照片里走出来,坐在他家的沙发上。

说是这几天来找他,没想到第二天人就到了,根本没给他反应时间。当时东城在办公桌前提醒他这几天忙里忙外要到头了,谢谢他没挑一开始的时间发病让他两个星期的工作量翻三番。随后把表格一撇,憋着笑:

“您找的那个‘宁’在楼下等着呢。”

于是北京和来人一起回了家。

他心里飘着一朵粉红色的花朵儿,这该怎么说出来?

来人跟着他一路回了家,路上还顺道叫他停车买了两杯奶茶,他把其中的一杯打开喝起来,剩下的搁在车前座中间空档。下车时北京看看奶茶再看看人,十分慌张。

“怎么?你觉得我是给自己买了两杯吗?”

于是北京傻兮兮提起奶茶,看着人走出车库。

人在大门口停下来,随后回望盯了他一路的北京,发现北京慌忙把脸移开又移了回来。

“噗呲——”奶茶的吸管有点被咬扁的痕迹,它的始作俑者脸上带上酒窝,“你家在哪,带我去啊。”

从车库到家门,北京都在想:他不知道我家在哪?他没来过吗?

北京先生陷入了深深的失落。

 

“我是南京,”南京把腿放下,顺道帮北京把奶茶吸管插进杯子里,在北京颤巍巍去接的时候又无视伸过来的手将奶茶放在桌上。“听小沪说你在找我?”

北京说:“是啊。”

“那你找我干什么?”

“......”北京根本不知道自己找他来干什么,难道说我看你被我打上小花花而且我还一眼相中了你?

“我最近有点生病,很多事情不记得了,你......您能帮我回忆下吗?”话一出口北京就觉得自己脑子简直应该随着记忆一起消失掉好,这是什么魔鬼开头?

“你为什么找我呢?”

北京觉得自己处在一个处处被动的坑里,南京往下扔什么,他就接什么,接不过,就老老实实挨砸。

砸人的小坏蛋终于放过他,开始自己往下接:

“我只给你讲一讲前几百年的事吧。你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你原来带人烧我家,我好不容易翻篇过去你就来逼我北上,骗我说什么要勤勤恳恳,结果转头就否定我,还一而再再而三欺我瞒我,后来更过分,觉得骗不过去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不知道你究竟是没脸来见我还是没胆子见我。”

 

那个白胡子老头说他欠了钱,他可以很快否决,东城如果说他从不用发胶,过两天他就会拎着东城好好教育,上海挂电话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些蹊跷,但是碍于没见着面不好继续。

但是眼前这个人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让他想发抖。

这种发抖源自哪里,北京已经分不清了。他只觉得——完了。

“你像不像渣男?”

南京的墨色瞳仁看着他,他被死死钉在原地,这两天的心情就好像个笑话,什么兴奋,失落,通通不如眼前这人一翻言语来得暴风骤雨般的力量。

“我……”

“所以,你曾经为了补偿我,答应过我一件事。”

北京瞬间被从窒息的空间里提出来,问:“何事?我现在还……”

南京的脸上又露出酒窝,他把米黄外套披在身上,望了望窗外。随后把头缓缓朝北京这一边移过来。

夕阳的余光照在他脸上,黑色发丝一晃再也不能分辨得肯定,他缓缓开口:

 

“委身于我。”



TBC


全篇下来:

东城:失忆的哥真好玩

沪:失忆的北京真好骗

宁:小玩意儿我还治不了你

京:?????? 

 

感谢我坚定的审核大哥,没有她大家将会看到更多错别字与语言混乱 @绿灯 




题外话:今天一翻老福特发现城拟tag数量猛增,点了好几次发现第一篇还是几小时前。我左看右看,终于发现了蹊跷:原来省拟和城拟tag全部变成了默认“最热”

当场傻掉,不知所措

双玉草明

昨晚上突发奇想整出来的东西哈哈哈哈哈


CP真香(不是)

昨晚上突发奇想整出来的东西哈哈哈哈哈


CP真香(不是)

双玉草明

【宁盐】为我再穿次裙子叭!

是糖!

真的是糖!

人家叫盐城人家的西皮就不佩有糖了么!!

https://shimo.im/docs/PxJHJhw6pH9wDrrJ/ 《【宁盐】为我穿次裙子叭!》,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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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糖!

人家叫盐城人家的西皮就不佩有糖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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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玉草明

【九州录-南京】暖春将至

“梅花是从寒冷的深冬一直开到明天初春的.....”

法西斯的病毒腐蚀不了女孩灿烂的微笑

“无论是大雪还是虫害,一定会有一株,一枝,一朵梅会在明年的春开。”

“而我会一直等待,等待那曙光的到来。”

“即使我的心跳停止,即使我的呼吸不再。”

“那就带着我不再明亮的眼睛去看看吧。”

“那就带着我已经失聪的耳朵去听听吧。”

“去看看那和平的旗帜,去听听那停战的广播。”

“生命如此滚烫,死亡怎么能够不冰凉。”


“梅花是从寒冷的深冬一直开到明天初春的.....”

法西斯的病毒腐蚀不了女孩灿烂的微笑

“无论是大雪还是虫害,一定会有一株,一枝,一朵梅会在明年的春开。”

“而我会一直等待,等待那曙光的到来。”

“即使我的心跳停止,即使我的呼吸不再。”

“那就带着我不再明亮的眼睛去看看吧。”

“那就带着我已经失聪的耳朵去听听吧。”

“去看看那和平的旗帜,去听听那停战的广播。”

“生命如此滚烫,死亡怎么能够不冰凉。”



鲁弩
是 @CranesLand 的...

@CranesLand 的旗袍宁姐姐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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