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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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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Yyyu_

双一/冬雪

-一个写在晚春的故事 润色一下发出来 一年前写的 已经不太记得当初的想法了所以可能有些不足 时间什么的就不改了(真的不会取标题)

  

节目结束三年有余,大家感情依旧很好,张超睡得早,每天醒来都能看见以黄子弘凡为首的熬夜冠军们昨晚在群里刷屏到99+。


只是张超和蔡程昱的冷战还不是个头。


其实也不能称作冷战。张超爬完楼,一边感叹小屁孩真有活力一边慢吞吞地起床,套上一件卫衣,北方家中都有装暖气,所以不用把自己裹得太严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张超觉得自己和蔡程昱的距离逐渐变大了,虽然在外人眼中他们仍是最般配的歌剧双子星,国内两大音乐学...

-一个写在晚春的故事 润色一下发出来 一年前写的 已经不太记得当初的想法了所以可能有些不足 时间什么的就不改了(真的不会取标题)

  

节目结束三年有余,大家感情依旧很好,张超睡得早,每天醒来都能看见以黄子弘凡为首的熬夜冠军们昨晚在群里刷屏到99+。


只是张超和蔡程昱的冷战还不是个头。


其实也不能称作冷战。张超爬完楼,一边感叹小屁孩真有活力一边慢吞吞地起床,套上一件卫衣,北方家中都有装暖气,所以不用把自己裹得太严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张超觉得自己和蔡程昱的距离逐渐变大了,虽然在外人眼中他们仍是最般配的歌剧双子星,国内两大音乐学院专业第一,前途无量,可张超每每听见蔡程昱带有几分撒娇意味的抱怨自己总是北上长三地来回飞的语音消息,心里总是愈发地品出了两人之间的隔阂。


并不是张超不满意自己的现状,而是道路不同,两人能共情的地方也越来越少,张超不怪蔡程昱,他懂得人世间的无奈。


也就是在不知不觉之间,两个人的联系变少了。起初蔡程昱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如往常一样和张超分享所有事情,只是感觉对方态度日益敷衍,直到张超说出那句话——


“蔡蔡,我们暂时不要再联系了。”


蔡程昱看到消息时正坐在前往北京的飞机上,心里本还盘算着下飞机以后联系张超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张超的信息先他一步送达。


从容大方的空姐走过来提醒他关闭手机等待起飞,年轻的男人与空姐对视一眼,眼中的慌张几乎要溢出来,空姐下意识愣住,张开口想询问些什么,但转眼间男人已收起全部表情,垂下脑袋轻轻点头然后将手机关闭。靠上柔软的椅背,任由螺旋桨巨大的轰鸣声把自己淹没。


蔡程昱总能将自己的某些情绪藏得很好,这种东西过于外露并不是什么好事,这是他从小就深谙的一个道理。


如果眩窗外的云层不曾亲眼目睹整个旅途中蔡程昱都如同大脑宕机一般一动不动地坐在那,也应当这么认为。


最后,蔡程昱还是没有问出那句“为什么”,哪怕是张超这样一句蹩脚的话,他认为张超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蔡程昱从来都相信张超,也尊重他的所有想法。


所以思来想去,蔡程昱只回了句“好,答应你。”


两个小时后又发送一条“刚刚在飞机上。”


张超只回复了四个字。


“注意安全。”


-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黄子弘凡,他这几天经常和张超黏在一起,自然也看到张超微信置顶的那个对话框的记录已经停在一个月前了。


“咋了超,跟蔡蔡吵架了?”黄子弘凡稀奇得不行,虽说当时节目中张超和蔡程昱有过一次矛盾,但大家都知道两人关系特别好,恋爱之后也就是小打小闹,从来没有持续这么长时间的不合。


“黄子干嘛呢你,少看我手机啊。”张超下意识地把手机收回来,“也没有吵架吧,就是…是我提出来的。”


“什么?”黄子弘凡扒拉了两下张超的手臂,瞪大了两只溜圆的眼睛,“你还会主动提分手?跟蔡程昱?”


“也不算分手吧…哎呀黄子,你别问了,情况挺复杂的,你应该也理解不了。”



黄子弘凡虽然不清楚张超到底是抽的什么风,但他确定张超是疯了。


果然,不出一日,1975就全都知道张超和蔡程昱的事儿了。


黄子弘凡和梁朋杰轮番在群里轰炸张超,张超的手机响个不停,张超忍无可忍,最后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张超叹了口气,然后打了个语音通话给方书剑:“方方,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一并说了吧。”


方书剑沉默良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最后开口道:“我了解蔡程昱,他可能会来找你,但他只主动一次。”


“是,我知道。”


“而且,超儿,虽然说我不应该插手你们两个的感情,但是你是不是,没有那么喜欢蔡蔡了?”


这回轮到张超沉默了,他徒劳地张了张嘴,连一星半点的语句都吐不出来,好像组织它们要花光张超所有的力气。


说没有是假的。张超比谁都知道。长时间的异地让两人连见面都活像网友面基,而往往因为第二天有不同的工作只是匆匆看两眼、说两句话便要离开,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正常情侣该做的事情了,哪怕是一起散步、逛街。


蔡程昱对感情的炽热让他始终如一,但张超承认自己很难做到。


他对不起蔡程昱。


蔡程昱发来的消息落在张超长久的沉默里:


“如果南方下雪了,我们就和好吧。”


-


蔡程昱再一次到了长沙。


长沙这天下了大雪,纷纷扬扬的,落到他头上与肩上,蔡程昱听电视台里的工作人员说这是自2018年以来长沙下的第一场可以堆积起来的雪,往年不过是几粒雪籽打得树梢沙沙响,却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他难得从一年的繁忙中抽出空,坐车去了梅溪湖大剧院。


电视台离梅溪湖有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加上雪天,车开得很慢,司机叹了口气,望着前面排起长队的红车灯,问后座上的男孩:“小伙子,外地人吧?口音不像长沙的啊。”


蔡程昱“嗯”了一声,司机又问:“这个时候去梅溪湖干嘛咯,大冬天的,还下雪,不好看了。”


怎么不好看?蔡程昱笑了,他想起2018年梅溪湖大剧院外面那层厚厚的雪,洁白无瑕,脚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又松又软,有几个南方孩子见了什么稀奇玩意儿一样,在前坪打雪仗,甚至躺在雪地上打滚,蔡程昱和张超都是北方人,也没有太激动,两人肩并肩走在雪中。


当时蔡程昱刚从一场大病中恢复过来,张超不让他在外面待太久,给他披上自己的衣服,没走几步就扯着蔡程昱往回走。


“超儿,我没事的。”蔡程昱不想回剧院,也不愿张超挨冻,边说边把把自己身上张超的衣服脱下来。


“蔡蔡,我说,这雪挺美的。”张超又把衣服按回去,转移话题说,“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吵架啊?吵了架就来看雪吧。”


“为什么?”


“听说一起看过雪的人可以永远在一起。”张超说出一句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老土情话,逗得蔡程昱哈哈大笑。


“超儿,你在想什么呢,我们还差这一场雪吗?”


可是有人违背诺言了。蔡程昱在计价器数字停止跳动后下了车,剧院门口有家长带着小孩子在外面玩雪,有几分热闹,他一个人站在苍茫的广场上,仿佛又看到了那年冬天,他和张超黏在一起的身影。


蔡程昱拿起手机给张超打视频电话,漫长的铃声响了很久后自动挂断。


他仔细回想一下,张超最近应该是闲着在家,于是又打了一个。


铃声再次响起,久到仿佛没有尽头,对面仍旧没有回应。


超儿,快接啊。


超儿,你不是喜欢看雪吗。


超儿,我看到雪了,下得很大,与我们那天看的雪一样。


超儿,那天我们两个就在这里,你难道忘记了吗?


铃声再一次自动挂断,突兀的沉默好重好重,压得蔡程昱喘不过气。


你应该是忘记了吧。


张超。


再见。


蔡程昱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又抬头看看茫茫的天空,煞白之中卷着几分灰暗,寒风依旧不停地叫嚣着。


我也不会再回头的。蔡程昱深吸一口气,眼泪没有流下,就代表他没有哭。


那年冬天的雪特别大,纷纷扬扬的雪花盖住了所有,他单薄的身影在雪地里晃,却再也不会有人心疼他了。 

吃鹅车.

【南北双一】旧朋友 5

/我鸽了几天来着呜呜呜呜呜u呜呜

/过年人喝麻了存货发完就没有写出来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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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辗转,蔡程昱从龚子棋那里要到了张超的手机号,可要到了才发现这是最简单的一步。

如何开口呢?说什么呢?以什么立场来建立这样主动的联络呢?

只有自己在这样困扰着吗?张超有没有一点点,也像自己这样努力想要重新开始吗?

五年过去了,他性格似乎变得和从前不大一样了,那他的生命中是不是也曾出现过另一个人,这样改变了他?

一连串的问号袭击着蔡程昱,甚至第一次让他有些后悔自己这随心而动的性子。

不是说后悔再度靠近张超,只是应该早些看清自己的,更准确的说,后悔他们都没能将...

/我鸽了几天来着呜呜呜呜呜u呜呜

/过年人喝麻了存货发完就没有写出来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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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辗转,蔡程昱从龚子棋那里要到了张超的手机号,可要到了才发现这是最简单的一步。

如何开口呢?说什么呢?以什么立场来建立这样主动的联络呢?

只有自己在这样困扰着吗?张超有没有一点点,也像自己这样努力想要重新开始吗?

五年过去了,他性格似乎变得和从前不大一样了,那他的生命中是不是也曾出现过另一个人,这样改变了他?

一连串的问号袭击着蔡程昱,甚至第一次让他有些后悔自己这随心而动的性子。

不是说后悔再度靠近张超,只是应该早些看清自己的,更准确的说,后悔他们都没能将往事说开。这样暧昧的试探,反倒将一切过往都悬在了空中。


这些天,张超发现自己总是不受控制地去看那些有蔡程昱参与的综艺节目--从前他最不屑于将生命浪费的娱乐项目。

人们常说,人生短暂,应该将有限的精力放在更为重要的地方,这也是张超这些年一直所信奉的理念。上学时他就活得一丝不苟,专业上争第一是他对自己最基本的要求,而他的音乐特长是他给自己最夺目的点缀和最大的爱好。

但爱好而已,他从未想过他这一生遇到的第一个志同道合之人,是由这不被他当做重中之重的音乐牵线搭了桥。因此也未能将这偶然的缘分看做太过珍稀而不可得的事情,顺其自然地做朋友,顺理成章地接受缘分那头炽热的表白。

直到曲终,他们几乎不欢而散,张超发觉自己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宣判,才猛地从几百天顺遂的日子里泵出不可割舍的甜,而那时蔡程昱早已远走高飞了。


长沙的综艺录制半月后有两三天的假期,然后紧接着又要去北京,从前这种情况蔡程昱是绝对不会再折去上海回一趟所谓的“家”的,可这次他乐颠颠地叫助理订了票,工作室一干人等又被放了两天假。

“老板,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情况。”

“什么情况我能有什么情况...”蔡程昱慌慌张张,明显是心虚了。

“那你这么着急往家里跑什么,要不是知道你孤家寡人一个,还以为家里有人等你呢。”

“瞎说什么!”蔡程昱恼羞成怒,他还巴不得家里有人等他呢。

老板的隐私自然是不能过多过问,免得一会儿因为好奇心再被扣点工资,假期也没了,那太过不值当。不过比起蔡程昱身边龚子棋这样多年的好友,工作室这些人不了解他大学的风云往事,自然对于大明星近来的反常更是要好奇些,嘴上虽然是不敢问,心里却多多少少都在编故事了。

尤其是经纪人,要是哪天大明星给他搞出个大新闻,他不能打无准备之战。

蔡程昱到家时已是深夜,工作和旅途的疲惫都没能盖过他现在给张超打电话去他家睡觉的冲动。

但很显然他是不敢这样做的,他只是在厨房转了两圈,摸了摸那些张超买回来只用了一点点的调料瓶,然后烧了一壶水喝,沉沉睡去。


深秋的雨总是下不尽兴,张超听着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罕见地打破了生物钟,九点多才从床上爬起来。

今天是周末,精致的男青年给自己拾掇了一顿营养均衡的早餐。按照往常,他大概会选择看书,或者和三五好友一同去户外运动,今天却觉得整个人死气沉沉,卡在一种悬而未决的困境里。

几乎是下意识的,张超走向了已经一步步被摆在小家角落的电子琴,用一种不会扰民的音量,轻轻唱起了那些青春热烈时常和另一个人一起合唱的歌曲。

而现在呢?他的青春似乎已经各种意义上远去,就像角落里堆积的音符和飘然远去多年的那人,他连追忆,都不能喧哗,因为已经没人在意他的耀目。


沉浸许久,手机铃声忽然以刺耳的节奏闯入,张超斜眼看过去,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犹豫了片刻接与不接还是处于礼貌拿起了电话,心里想着今天是个好日子,无论对方推销什么都微笑着说谢谢我不需要,然后再挂断电话。

“喂您好。”

“喂...”电话那头却响起一个时间冲不淡的声音,“我问龚子棋要了你的手机号...”

“他竟然没告诉我,叛徒。”张超显然抓错了重点。

“我硬逼他的,不管他的事。”蔡程昱显然也忘记了这通电话的目的。

“你...打电话过来......”

“哦对,我...我放假......两天...”

“哦。”

“你在哪啊?”蔡程昱心一横,终于问出口。

其实听到那声迟疑的喂,张超就已经意识到他今天一定会再度和大明星见面,这通电话最终一定会发出邀约,自己肯定不会拒绝。

果然如此,张超笑了笑回道:“你来找我吗?也可以,我在家呢。”

“那就去你家吧!”蔡程昱得逞,语气也轻快起来,“几号楼呀!”

“7号楼,1601。”

“我马上到!”蔡程昱飞速挂断电话,结束语都没有,仿佛忘记他这关于张超的情报是本人亲口允诺,而非像他要手机号那样的小道消息,自然不会逃走。

当然,不逃走,也要追。


回了家又是一阵尴尬的四目相对。在这学校附近蔡程昱粉丝浓度实在是太高,寻找一些娱乐项目不大现实,除非蔡程昱想当场暴露自己家住在这学校附近。

那两个人在家又能做什么呢?聊天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像没有熟络到闲话日常,但也没有生疏到清算当年对错......

蔡程昱还发着呆,却忽然看见张超起身,顺着他走的方向,蔡程昱看见那里放着一架电子琴,上面的罩子堆在一旁的板凳上,看起来刚刚揭开。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刚好在...唱歌...要来吗?”

“你要让我加班啊...”

“怎么,现在当大明星了,不愿意赏脸了?”

“哪能啊,主要是咱俩唱啥啊,唱美声啊...扰民啊...”


于是闪电般被蔡程昱带到一个专业录音棚的张超,陷入了沉思:“这不会也是蔡总的产业吧...”

“这倒不是,这是我经常合作的一个录音棚,老板度假去了,说让我自己玩玩。”蔡程昱打开控制间的门,“要不要用这昂贵的设备听一下我新专辑的demo?”

“就这?”

“提点意见嘛!”

“勉为其难。”张超脸上一副臭屁样子,心里却有些滚烫的波浪翻涌起来,像是一个曾亲近过又忽然在远方夺目的人,又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那种侥幸安定的快感。

小样里蔡程昱的声音有些慵懒,大部分还没有歌词,简单的旋律哼唱却极具叙事感,所有乐声在主歌结束减弱之时意外地戛然而止,然后又缓缓流出,数个小节内又转为辉煌的主曲,然后几乎无缝连接到专辑的下一首歌曲。

随着乐曲的播放,张超像是被扯进了一个故事里,准确的说是扯进了一段回忆,音符骤然停止之时,他青春里的悬案像被针刺般提到头脑最上层,避之不及。

“我的创意,你觉得怎么样?”蔡程昱见张超沉醉,有些得意地像是邀功般介绍自己。

“你是说写曲吗?”

“曲子只有两首是我瞎哼哼的,川哥听到帮我随手一弹,竟然也选进专辑了。”

“川哥?”

“哦就是这个棚的老板,鞠红川,川哥是很有名的制作人的,改天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呀。”

这话一出,张超心里开始碎碎念,蔡程昱这话很是诡谲,听着又像是过于亲近的朋友发出的邀约,又像是偶然遇见的普通朋友客套的寒暄,他答应不答应,都处于一种敷衍与生分的叠加状态。

“怎么不说话?我又说错话啦?”蔡程昱手指戳了戳张超的胳膊,像他从前总会做的那样。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人家大制作人认识我个物理老师干什么...”

张超很巧妙地转换掉了这句话的主语,放低自己确实在很多时候可以免去社交上不必要的麻烦,但从前那么骄傲的他,可从不会这样做。

因此大明星听到这句话,竟觉得有一阵心酸,他看着眼前这个张超,和从前帅得一般无二,五年的风雨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可话说多了才会知道,任何敢和时光叫板的旅人,都会被岁月无形重伤。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曲终,蔡程昱看着张超,很是郑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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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们!

大鸽子吃鹅车爱你们!


胡萝卜你的外卖被吃掉了

【南北双一】老板请听我狡辩

*钙奶给得太多了!谢谢老板!

*浅浅刨一个坑

*沙雕(


陪老板一起创业的蔡总在茶水间听了一嘴很新很新的瓜,总经办的孙主任正在跟她办公室的小姑娘讲八卦。


“你们见过老板娘没有?美翻了!”

“他们那种商业联姻到底有没有真感情啊?我之前还磕过蔡总和张总呢!不过还是得讲门当户对嘛!”

“蔡总肯定不是豪门啊!哪个豪门开小飞度啊?”


蔡程昱一头雾水,没听说张超结婚了啊,更何况,张超结没结婚关他鸟事?


八卦没意思,蔡程昱跑回到办公室,想起下午还要开会,他的材料还没准备好。


张超忽然推门而入,“今天晚上有空?你之前不是说想吃法国菜,我朋友新开了一家法国餐厅......

*钙奶给得太多了!谢谢老板!

*浅浅刨一个坑

*沙雕(






陪老板一起创业的蔡总在茶水间听了一嘴很新很新的瓜,总经办的孙主任正在跟她办公室的小姑娘讲八卦。


“你们见过老板娘没有?美翻了!”

“他们那种商业联姻到底有没有真感情啊?我之前还磕过蔡总和张总呢!不过还是得讲门当户对嘛!”

“蔡总肯定不是豪门啊!哪个豪门开小飞度啊?”


蔡程昱一头雾水,没听说张超结婚了啊,更何况,张超结没结婚关他鸟事?


八卦没意思,蔡程昱跑回到办公室,想起下午还要开会,他的材料还没准备好。


张超忽然推门而入,“今天晚上有空?你之前不是说想吃法国菜,我朋友新开了一家法国餐厅,要不要一起去?”


蔡程昱摇了摇头,“晚上有饭局,不去了。”


“知道了,明天?”


“明天再说。”





与其说是蔡程昱陪张超一起创业,倒不如说是蔡程昱从张超创业开始就给他打杂。公司刚起步的时候蔡程昱就是大内总管,收发快递、面试招聘、各类物资采买……连张超办公室的灯泡不亮了都是蔡程昱去换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蔡程昱就像是宅斗剧里的一家主母,负责管理家宅内院的一切琐事。


蔡程昱和张超一直都是被雇佣和雇佣关系,不存在携手并肩的桥段。


“有公司给我开年薪80万诶!”蔡程昱梗着脖子对大学同学说,“他只给我50万我都没跑!”


“你为什么不跑嘞?”


“嗐,我在他公司待着挺好的,而且公司在融资了,讲不定要给我点股份。我这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不仅得当公司的大内总管,还得给他当保姆!”蔡程昱一拍桌子,“得加钱!”


确实,蔡程昱除了管好公司的大小琐事,还得给张超当助理,比方说给他家找家政阿姨,过年过节给他家人亲友准备礼物,要是张超有应酬要喝酒他还得当代驾并且照顾张超。


太憋屈了,所以蔡程昱都没通知张超今天是大学同学聚会——反正同学们也不待见他。


全班都到了,就张超没来。


“你不叫他真是太明智的决定了。”毕业后考了教师编的梁朋杰一边夹菜一边夸奖蔡程昱,“读书的时候他就不爱跟我们一起,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


“可不是吗,财阀二世祖都不屑和我们一起吃食堂!”方书剑不遗余力地吐槽道,“他就爱用鼻孔看人!每次叫他交作业他都很不耐烦的样子,我才应该不耐烦好吧!”


“就是就是!大一的时候我们住一个宿舍,一开始他就嫌宿舍的床睡着不舒服,嫌没有独卫,嫌这嫌那,住了没两天就搬走了——”话唠黄子弘凡总算是逮着一个插话的档口,开始一顿输出,“嗳!我还记得有一年冬天,我穿了一件我妈给我买的风衣去上课,他坐我旁边,给我来了一句‘我记得这好像是去年的款’。嗳对!给我气得!我顿时就火冒三丈,我问他你什么意思啊!他说没什么意思,他也有一件。然后他还说他觉得他穿着比我穿着好看——妈的!我他妈变成鬼都不会忘记他这话!”


张超大学时确实臭屁又傲娇,时不时就要引起众怒,只有班长蔡程昱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他——班长在张超进班群之后飞快地又建了一个“这是没有张超的班群”。


他们这番同学聚会就是在那个群里约的。


“不说他嘞,喝酒喝酒!”





蔡程昱常常笑话张超酒量差,但是蔡程昱酒量更差一点。他明明没喝多少,却还是醉了。


被同学送回家之后,他抱着垃圾桶吐得稀里哗啦的。


吐完之后感觉好一点了,他漱了口,歪在沙发上给妈妈发消息。


super蔡:我好想你噢~

super蔡:你有没有想你的宝贝捏

老板:

super蔡:我不是你的小宝贝了吗(இдஇ; )

老板:

super蔡:快说想我了!

老板:想你了

super蔡:我今天大学同学聚会喝了点酒

super蔡:好困我要去睡了

老板:???

super蔡:你还没有说晚安

super蔡:还没有亲亲你的小宝贝

老板:。。

老板:晚安

super蔡:还有亲亲!

老板:亲亲

老板:6





蔡程昱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早上醒过来头痛欲裂,没有张超的班群里面已经炸开锅了。


起因是张超在有他的群里问为什么同学聚会不叫他。


然后,蔡程昱点开了他和张超的聊天框。


“啊!啊!!!!啊!!!!!他妈的!!!!”


他是醉成了什么样,才会分不清楚“老板”和“老娘”……


宿醉未醒的蔡程昱浑浑噩噩地去了公司。


是总助来喊蔡总去张总办公室的。


以前从来没有过,都是张总亲自来的。


“你什么时候谈恋爱的?”张超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冷漠又疏离地看着蔡程昱。


“我说我要发给我妈的,你信吗?”


“不信。”张超言简意赅。


“那……那我谈恋爱关你什么事!公司不限制员工谈恋爱吧!”


“……不限制。”


“那不就好了。”蔡程昱翻了个白眼。


“既然你不想说,那你回答一下关于同学聚会的相关问题。班、长。”最后两个字张超说得咬牙切齿,“我并没有听说这件事情。”


“老板请听我狡辩……啊不是!解释!解释!这事儿和我没关系,你信吗?”


张超靠在椅背上,两手环抱在胸前,“不信。”


“不是我攒的局,你不信问龚子棋。”


张超拿起手机在群里艾特了龚子棋。


老板:@龚子棋 蔡程昱说是你攒的局

G7:[图片]

G7:@张超 跟我没关系!

G7:是蔡程昱说要聚一聚的


张超的眼角跳了一下,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抬眼看着正准备逃跑的蔡程昱。


“解释解释,什么叫‘这是没有张超的班群’?谁建的?”


“你听我解释!”


“是狡辩吧!”


“那是因为……大家觉得你在群里气氛有点压抑。”


“是谁建的?”


“龚子棋。”


张超又拿起了手机,“行。”


“唉唉唉……是我建的行了吧!”蔡程昱按住了张超的手,“我建的。”


“没想到你还有两幅面孔呢,班长。”张超冷笑了一声,“一面跟我说建了一个班群我没在群里,要把我拉进去,方便同学之间交流。一面又建了一个没我的群,也是方便交流?”


“那个群发通知传文件什么的,小群就聊天灌水什么的……”


“小群?!小群!多我一个就多了是吧。”


“嗯。”


“嗯?!”


“不是不是!你听我跟你解释!”


“狡辩!滚出去!”





蔡程昱再度路过茶水间的时候,里面八卦的人又换了一波,起头的是总助。


“今天张总发了好大的火,把蔡总喊去办公室骂了一顿!骂得可难听了!还让蔡总滚呢!”

“是不是蔡总对自己的感觉太好了,以为张总离不开他,去跟老板娘示威了?”

“有可能有可能!张总还是爱老板娘的!”


蔡程昱在心里大呼冤枉,他根本连老板娘是谁都不知道,示威?怎么示?真搞笑!


一脑袋问号的蔡总破门而入,“程助理,老板娘是哪位啊?真的,我咋没听说张总结婚了!”


“啊?”


“我是真的不知道,张总发朋友圈屏蔽我了吗?”


总助一脸惊讶,“蔡总你不知道吗?就是和我们公司有合作的LD集团家的三千金呀!”


“啊?你们参加婚礼了?没叫我?!”


“不是不是,我有韩总的微信,我看她发朋友圈了。”


蔡程昱歪头,“韩总?咱们公司有韩总吗?”


“蔡总!韩总是张总的妈妈!”


“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那张总结婚,我是不是应该给他包个红包?”


说干就干,蔡程昱飞快地在班群里发起了一个群收款。


super蔡:为了庆祝有人收住了张超,他再也不会去祸害世界上的男男女女,请大家都支付一下,作为我们班给张超的新婚贺礼!


张超的呐喊声回荡在整层楼里:


“蔡程昱!你他妈给我死过来!”





完蛋,龚子棋把大群改成了“这是有张超的班群”,蔡程昱一时没看清,把群收款链接甩到了那个群里。


“狡辩吧。”张超阴沉着脸,“请问你从哪里听说我结婚了?”


“……你助理。他说在韩总朋友圈看到的。”


张超的眼角又在跳了,“订婚仪式我没去。”


“啊?老板娘跟大公鸡结婚的吗?”


“蔡程昱!我是没去!不是死了!”


“……哦。”


张超叹了一口气,“林琳不是老板娘,现在不是,将来不是,永远也不会是她。”


“哦。”


“滚出去。”


“……哦。”


“等一下。”张超停顿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


蔡程昱又回到了老板的办公桌前,从桌上拿起了那个文件夹,里面是户型图。


“张总!这是给老员工的福利吗?送房子啊!大平层呢!是要我挑选吗?”


“……是我的房子。”张超说,“一套在22楼,一套在26楼,你选一套帮我装修。”


“帮、帮你装修?”


张超点点头,“户型稍微有点不一样,交房之后我没去看过,你去看看哪一套好一点。”


“然后帮你装修?!”


“对,你监工,找设计师设计还是自己搞随便你。钱我出,不用给我省钱。”


蔡程昱想了想,这差事好像不错,说不定还能拿回扣……


“不对啊,我监工,那你干嘛?”


“赚钱。”


“……”


张超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帮我把小程喊进来。”


“哦。”


“然后你滚出去。”





总助被老板骂了一顿。


“他说我乱嚼舌根就把我开除。”总助苦逼地收拾着他的东西。


“他没开除你?那你收拾什么?”蔡程昱不解。


“他说我话这么多,让我去客服部锻炼锻炼。”


“嘶……”蔡程昱决定夹着尾巴做人,不然说不定工作不保!


他正要回自己办公室,张超忽然从办公室出来了,“我正要找你,进来一下。”


张超找蔡程昱通常没什么好事。


“总助位置空出来了,他平时也没什么事儿干,他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蔡程昱皱眉,“这算是给我降职吗?”


“不算,工作量多一些。”张超顿了顿,“涨年薪。”


“多少?”


“60万。”


“……行吧。”


张超扬眉,“不要忘记中午给我订餐。”


大内总管蔡程昱以前也是什么都干的,帮张超安排工作餐,安排公车,安排各种各样的行程……后来有一次蔡程昱累生病在家躺了一周,张超大概是发现他的生活乱套了,就让人事紧急去招了个总助过来。


没想到,没用的总助半年就被老板赶走了。


“今晚有空?”张超问,“没饭局了吧?”


蔡程昱把头摇成拨浪鼓,“没有没有,可以去吃法国菜!”


“行,那我定个位置。”


张超纵有千万种不好,蔡程昱都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实在出手大方,有钱人好像都不把钱当回事,出去吃饭什么的都是他掏钱。


蔡程昱这些年没少跟着张超去吃各种各样的好吃的,他捏着菜单,有点想吃龙虾。


“想吃什么自己点就行了。”


“那……嗯……”蔡程昱有点犹豫,他实在想吃龙虾,就是有点贵。虽说是张超掏钱,但是蔡程昱也不能乱花钱。


“先生,我们餐厅还有套餐的,需要帮您介绍一下吗?”有眼力见的服务员一下就看出了蔡程昱的犹豫,“两个人的话,我们卖得比较不错的有法式甜蜜情侣套餐,这款套餐有两个价位——您可以看看菜品。”


蔡程昱看到了888的套餐里有果木烤澳洲小青龙!


“小青龙的单品卖得也不错哦!”


“可是……可是我们也……”


张超清清嗓子,“谁规定不是情侣不能点情侣套餐了?想吃龙虾就点呗。”


蔡程昱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那就麻烦给我们点一个这个套餐吧。”


如果说点情侣套餐就能让蔡程昱局促不安,那么餐厅接下去的操作简直让蔡程昱尴尬到脚趾头抠城堡。


因为点了情侣套餐,餐厅给他们安排了蜡烛,还有玫瑰花——


“不用了不用了!”蔡程昱很是抗拒。


“这是套餐里有的哦!”


“……好吧。”


菜很快端了上来,张超抿了一口餐前酒说:“你就不要喝酒了,等会儿送我回家。”


“哦。”


“你对象不查你岗吧?”


“我没有谈恋爱。”


“你以后可以带你对象一起来吃,报我名字可以打折的,老板是我朋友。”


“我没有对象!今天我已经跟你说过了。”


“那么拿不出手啊?连承认都不敢承认?”


“张总——”


“下班了,我不是你老板。”


“……”


“你对象要是知道你跟我一起来吃情侣套餐,会不会很生气?”


“张超!你不说话能死?”

阿柒今天在哪个坑

自己修了几张,图源蔡总和鹅微博。

特意找了角度对称风格相近的

自己修了几张,图源蔡总和鹅微博。

特意找了角度对称风格相近的

RrrrriAh

「南北双一」请勿迁怒

· 睡不着时忽然冒出的小片段

· 带着吵吵闹闹的南北双一过新年

· 快乐无差,ooc属于我

  


  “蔡程昱!!!你又犯什么病啊!”


  张超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大晚上本来睡得好好的,居然被人一脚踹下床。他蓬头垢面地坐在地上看着端端正正坐在床上的蔡程昱,气不打一处来。


  蔡程昱怔怔地望向张超,眨了眨眼。过了几秒,蔡程昱回过神来,他自知理亏连忙把张超拉起来,两人又坐回床上。


  “怎么了?”张超借着窗外的月光想要看清蔡程昱的表情,但实在难度有点大,于是他伸手打开了床边立着的灯。...


· 睡不着时忽然冒出的小片段

· 带着吵吵闹闹的南北双一过新年

· 快乐无差,ooc属于我

  


  “蔡程昱!!!你又犯什么病啊!”


  张超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大晚上本来睡得好好的,居然被人一脚踹下床。他蓬头垢面地坐在地上看着端端正正坐在床上的蔡程昱,气不打一处来。


  蔡程昱怔怔地望向张超,眨了眨眼。过了几秒,蔡程昱回过神来,他自知理亏连忙把张超拉起来,两人又坐回床上。


  “怎么了?”张超借着窗外的月光想要看清蔡程昱的表情,但实在难度有点大,于是他伸手打开了床边立着的灯。


  “啪嗒”一声,屋子一下亮堂起来,张超这才看到忿忿的蔡程昱。


  “哎呀,这是怎么了?”张超连忙凑到蔡程昱面前,“谁惹我们蔡老师了啊?”


  蔡程昱撇了撇嘴:“我做了个梦。梦里你老找我茬,可是我怎么都吵不赢你。”

  

  想起梦里的憋屈,蔡程昱越说越气:“在梦里,在你眼里,我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我出门不对,我做饭不对,我说话不对,我上班也不对。甚至我给你倒个水你也能挑出错来!”说到这里,他猛地一拍身下的床垫,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把毫无心理准备的张超吓了一跳。


  “你甚至因为我倒水没有倒满350毫升,就说我不关心不在意你,不然怎么会连你要喝多少毫升的水都不记得?!”


  这没头没脑的,都是哪儿和哪儿啊。


  张超看着面前气得像河豚一样的蔡程昱,觉得又好笑又可爱,没忍住“噗哧”笑出声,但是看到蔡程昱逐渐变黑的脸色,他连忙憋住笑意,一本正经地提问:“那我为什么一定要喝350毫升的水啊?”


  听到这个问题,蔡程昱自己也回答不上来:“我也不知道。”


  张超伸出手,捏了捏蔡程昱圆鼓鼓的脸颊肉,虽然努力忍着,但是还是流淌出藏不住的笑意。


  “所以呀,只是个梦而已。不要太认真啦。好啦,别生气了,好不好?”


  眼前这个充满耐心的张超和梦里不耐烦的张超逐渐分离开来,蔡程昱像是被喂了一口冰淇淋,梦境带来的不快就这样被甜味冲淡。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度了,蔡程昱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些许窘迫,不自在地拍开张超轻轻捏着他脸颊的手。


  “还在生气呀?”张超知道蔡程昱那迟到半天的理智上线了,忍不住想要逗一逗他,“只要你不生气,让我捏一下,中午就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好?”一边说着,他一边像是搓团子一样揉着蔡程昱的脸。


  感觉张超像是在逗小孩一样,蔡程昱气恼地大力拍开他的手:“可以了可以了!”


  “哟,蔡老师,不生气啦?”


  “不气了不气了!”蔡程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刚才那个耐心又温柔的张超果然是假象,现在这副欠揍的样子才是真的。


  “所以我为什么要喝350毫升的水呀?”


  “张!超!把你的嘴,给我闭上!!!”


  “嘘——小点声小点声!大半夜您这要唱 high C 啊。”

  


  “哐——”


  猝不及防,张超又被一脚踹回了原地。

  

  

  


吃鹅车.

【南北双一】旧朋友 4

/喝高了,设错自动更新了,既然如此赶个晚上八点吧~

/提了一小句小凡高,约等于无,避雷请注意

---------------------

第二天蔡程昱出现在校庆晚会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学校信息捂得很死,直到正式演出大家才知道网传请的大明星是他。

作为一个长相佼好、学历较高、非科班出身但业务能力较为优秀的新时代男歌手,一所大学里他的粉丝浓度极高,一曲结束下台,蔡程昱迅速被后台的学生志愿者团团包围,一路签了数不清的名还是难以脱困。

还在候场的张超从门玻璃上看到了蔡程昱的囧状,休息间就在眼前而不得进,实在是惨之又惨。

正看戏看到兴处,忽然对上了蔡程昱求救的目光,张超有些迟疑,这样的视线...

/喝高了,设错自动更新了,既然如此赶个晚上八点吧~

/提了一小句小凡高,约等于无,避雷请注意

---------------------

第二天蔡程昱出现在校庆晚会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学校信息捂得很死,直到正式演出大家才知道网传请的大明星是他。

作为一个长相佼好、学历较高、非科班出身但业务能力较为优秀的新时代男歌手,一所大学里他的粉丝浓度极高,一曲结束下台,蔡程昱迅速被后台的学生志愿者团团包围,一路签了数不清的名还是难以脱困。

还在候场的张超从门玻璃上看到了蔡程昱的囧状,休息间就在眼前而不得进,实在是惨之又惨。

正看戏看到兴处,忽然对上了蔡程昱求救的目光,张超有些迟疑,这样的视线交流好像是从前经常会发生的事情,两人在办公室被一群老师八卦,再比如从晚会舞台上下来被缠着要联系方式。

“蔡c...蔡老师,学校这边需要你配合拍一个短片,您方便吗?”张超起身,正要上演大度前任英雄救美的桥段,却发现一开口连称呼都拿捏不好。

“方便方便。”蔡程昱比张超这个冒充的工作人员还热情,拉着张超就往休息间走,“回见啊学弟学妹们回见。”

“今天也没有人来接你?”张超挑眉看着演完节目还是孑然一身的蔡程昱,心里盘算着这两日他们独处绝对是大明星精心筹谋故意而为。

“没有,他们明天来接我去机场。”

“那...”

“还得麻烦你送我了。”

“哦...那...”

“我想吃蒜蓉粉丝虾。”

“蔡程昱你不要太离谱了!”

“那锅包肉?糖醋小排?或者辣子鸡?”

“你准备把八大菜系报一遍吗?”

“那倒不是,你选两道就行,明天就走多了也吃不完的。”

“你这就不离谱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按照大明星的要求买了虾和排骨以及若干青菜,忙碌了一天的张超又开始给前任打白工。

不过这次蔡程昱精神状态不错,一直在边上帮着张超忙活,刚洗完菜,手机忽然响了。

“这么晚还有公务?”张超开口,忽然又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么一句,似乎立场不对,或者说有些逾越了。

“没有,是子棋,之前他问我什么时候回上海聚一聚,我说校庆就回,结果昨天不是...把他给忘了嘛。”幸好蔡程昱不觉得,事无巨细地汇报,“还是问他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那你还得谢谢他喽?”

“是要好好谢谢他。”

谢什么?提问的人和回答的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想要问到张超现在在做什么似乎是一件太过简单的事情,他们身边这些人应该也只有蔡程昱本人不知道罢了。

只是张超这样一问,蔡程昱才忽然发现他该谢谢他自己,那样问了张超的行踪,将他心里那些弯弯绕绕全部勾出来晒在阳光下,再也无法藏匿。

而且他会越来越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正如蔡程昱不可能找到借口让张超留宿,张超也毫不客气地将脏的碗筷一并留在餐桌上,甚至还以没用为名带走了剩下的葱姜大蒜。

反正明天下午蔡程昱就要出差走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自然要做好再次断得一干二净的准备。如果他们都没有做好准备,那么就都不要给彼此留下引线,虽然几年匆匆早吹散了往事,但眼下显然做旧朋友要来得体面得多。

张超刚走,龚子棋竟就在深夜不请自来,还自带了酒菜,结果一进门就看到餐桌上各剩一半的美味佳肴。

“你点个外卖还要装盘?你们大明星都这么能装啊?”

“什么外卖,刚做的。”

“你会做饭?我咋这么不信呢。”

“谁说是我做的了...”蔡程昱嘟嘟囔囔,就要伸手把菜端下桌,张超做的菜,还舍不得给你吃呢。

“助理来给你做完菜又走了?”借龚子棋一百个胆子也想不到张超刚从这屋离开。

“超儿做的。”蔡程昱故作淡定。

“超儿...?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超儿吧?赵超钱超孙超?李超?周...”

“张超!”

“真行你真行蔡程昱,怪不得前两天问我张超现在干什么,这才几天啊,不是我说你俩有这速度何必折腾这几年啊?你早回来早就死灰复燃得了呗?”龚子棋是满腹吐槽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不是,人专门来给你做饭你也不留人家住?大晚上让人家再自己回去?前任也不能这么不讲礼貌吧?”

“还好吧,他就住这个小区。”

“啊?你们不会在你买房子的时候就...”

“没有!”蔡程昱还是把菜端走了,“房子这是纯属意外......”

“什么意外,我看就是余情未了。”

和龚子棋喝了半宿的酒,聊了无数各自近来的不得志,终于唠得蔡程昱忘记了跟张超的拉拉扯扯,困到昏睡,直到第二日下午才想起似乎忘了些大事。

他竟然连张超的微信都没要到!甚至任何一种能直接联系到他的方式都没有,下次再想见面要不然就搭上一个倒霉牵线人,要么就真的得等楼上乔迁之喜不要脸地上门讨饭,他还不一定赶得上。

太憋屈了,蔡程昱坐在赶飞机的车上,窝火地想着。

而另一边办公室里的张超也是心不在焉的状态,虽说校庆已经告一段落,蔡程昱也求了在场的人们封口,可他和大明星的八卦依然在学校里暗中滋生,已经传到他们系办公室传到他耳边了。

他在系里风云了好多年,这八卦他们系里的知情人自然是最多的,从物理系转了一圈再传出去,整个学校虽然明面上不声张,但茶余饭后聊得都是张超和大明星校友的风云往事了。

“超哥...”黄子弘凡在食堂堵到张超,看着也是满面愁容。

“怎么?你怎么看着比我还烦?”

“那是当然!你是当事人,我是知情者,这成分一样吗!他们不敢在你面前八卦,还能放过我吗?!外系的都问到我这来了!”黄子弘凡似乎把张超当成了罪魁祸首,“不是我说,你们校庆那天我不在,但是你跟蔡蔡勾肩搭背交头接耳的事可都传到我这了!你们俩什么意思啊!...”

“停!”好脾气如张超也很难从黄子弘凡这一大段废话里找到重点,不得不出言打断。

说起来当年他还和蔡程昱在一起的时候,黄子弘凡和蔡程昱关系还不错的,后来也是因为分手的时候搞得神神秘秘,张超身边很多两人共同的朋友都觉得有些尴尬,一些在蔡程昱去北京后就顺势断了联系,比如黄子弘凡,还有些跟张超不常联系了,比如龚子棋。

“你们这些年都没联系吗?”张超问道。

“谁?我和蔡蔡?”黄子弘凡一时语塞,毕竟这么多年他在张超面前一直保持着对“蔡程昱”三个字的高度敏感,忽然这个人又杀回了他们的生活,很是不习惯。

“废话,难不成还是问你和高杨?”

“张超!”

飞机落地长沙,蔡程昱这趟录综艺加晚会,半个月是不用回家了。之前像这样长时间出差,经纪人都打趣过蔡程昱,房子买在长沙都比现在这个地方方便得多。

“还是那里方便些。”蔡程昱喃喃自语。

“方便什么呀,我们去接你,来回要多花一个多小时,你就像之前...”

“真的很方便。”蔡程昱的语气很执拗,脸上却看不出什么表情,一时间工作室的人都不知道怎么搭话。他们感觉蔡程昱这趟校庆,给他们放了两天半的假,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也是,你那地方,狗仔都懒得跟去拍,安全得很。”助理开口找补着,蔡程昱也不搭话,完全不像平时性格。

“兴奋起来蔡!明天录制打起状态!”

“我好着呢!”蔡程昱手机在手里转着,心里盘算着这趟出完差回去怎么能骚扰一下张超。

他租的也不知道在几号楼,新房估计还没装好,难道去校门堵他下班?算了,还是找找以前的朋友,碰碰运气看哪个能提供一个张超的联系方式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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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个档再这么写下去会变成舌尖上的双一啊...

难道是因为过年吃太好了?

再次拜年,各位新年快乐!

Aozolighter

【南北双一】说说心里话

※都是编的,勿轻信


  蔡蔡呀,咱俩岁数又一边儿大了。

  蔡蔡呀,有粉丝给我发私信我才发现,半年多我没在直播里提到你了,怎么样,是不是挺厉害的,嘿嘿。我觉得她们应该也都差不多懂你什么意思了。我回看直播的时候吧,发现提到你的弹幕也少了。那天她们跟我说嘎哥切豆角的事儿的时候,都让我问川子哥,后来我看了视频我才知道你也在现场哦。但其实最近呢,我也总感觉我好像,差不多真的能控制住自己的嘴了也是有点,其实我还挺怕她们真以为咱俩不认识了,前两天我还跟她们说团综的事,我说其实这事儿都不一定有把握,但是我们会努力过的,凡事都得努力过嘛。但是你说咱俩的合作呢,工作那么多,歌手那么多,我也不知道哪天才能...

※都是编的,勿轻信


  蔡蔡呀,咱俩岁数又一边儿大了。

  蔡蔡呀,有粉丝给我发私信我才发现,半年多我没在直播里提到你了,怎么样,是不是挺厉害的,嘿嘿。我觉得她们应该也都差不多懂你什么意思了。我回看直播的时候吧,发现提到你的弹幕也少了。那天她们跟我说嘎哥切豆角的事儿的时候,都让我问川子哥,后来我看了视频我才知道你也在现场哦。但其实最近呢,我也总感觉我好像,差不多真的能控制住自己的嘴了也是有点,其实我还挺怕她们真以为咱俩不认识了,前两天我还跟她们说团综的事,我说其实这事儿都不一定有把握,但是我们会努力过的,凡事都得努力过嘛。但是你说咱俩的合作呢,工作那么多,歌手那么多,我也不知道哪天才能和你一起唱歌儿,来活儿也是有概率的,然后你又不让我提到你,你说说,搞得跟闹僵了一样,她们都不敢大喘气了,哈哈哈哈哈哈,整得该努力我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努力了。没有没有啊开玩笑,她们不知道我知道啊,大家私底下都很好,对吧我们蔡蔡,那可是太高贵了。没事儿,未来还很长,我们也还年轻嘛,努力是该努力的,歌儿也是要唱的,实在不行要是五年八年还接不到合作的活儿,我就自己投一个,这算啥大事儿,但是我觉得吧,到时候就很有可能请不起你了,这个还得请蔡老板赏光哈。

  

  

  

注:胡言乱语和逻辑不通是为了模仿张总

吃鹅车.

【南北双一】旧朋友 3

/大概是...前任推拉文学?

/juju在这里祝大家过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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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张超注意力一半在开车上,另一半在蔡程昱手机显示的那个荒谬的地址上,根本没有分给语言系统的余地。

“怎么了?”

“没怎么。”张超有些尴尬地朝车窗偏过头去,余光也不想扫到蔡程昱,“我家也在那。”

“呦,那看来咱俩还是有点缘分的。”蔡程昱也没想到,心里一阵窃喜。

两年前他正是爆红的时候,有了些钱,想要找个地方安家,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北京而是回到上海。

他那个时候房子都买完了,还骗自己说跟张超没有关系,不过是因为大学在这里生活了四年,再加上在上海确实工作更方便才选择...

/大概是...前任推拉文学?

/juju在这里祝大家过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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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张超注意力一半在开车上,另一半在蔡程昱手机显示的那个荒谬的地址上,根本没有分给语言系统的余地。

“怎么了?”

“没怎么。”张超有些尴尬地朝车窗偏过头去,余光也不想扫到蔡程昱,“我家也在那。”

“呦,那看来咱俩还是有点缘分的。”蔡程昱也没想到,心里一阵窃喜。

两年前他正是爆红的时候,有了些钱,想要找个地方安家,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北京而是回到上海。

他那个时候房子都买完了,还骗自己说跟张超没有关系,不过是因为大学在这里生活了四年,再加上在上海确实工作更方便才选择了这里。

那又为什么买在了学校附近呢?爱校如家吗?当然是自欺欺人。房子买了两年了,他在家里呆的日子两只手数得过来,难得闲暇在深夜里闲逛到学校附近,心里难道没有期待过在这熟悉的街道与一些旧朋友重逢吗?  



车子在楼下超市前停稳,蔡程昱刚要解下安全带便忽然想起些什么,有些尴尬地看向张超,好在张超也意识到了。

“你在车里等着吧,等下开进车库你再下来。”

“好。”蔡程昱乖乖抱着手机等在车里。

“差点忘问了,有什么想吃的?”张超刚走两步又折返回来,差点忘了自己此番是上门给人做菜而非款待,当然要问问人家的口味。

“什么都挺想吃的,一天没吃饭了。”

张超闻言又是一个白眼,关上车门去超市东逛西逛买了两大包东西,从生鲜到什么零食酸奶要不是怕蔡程昱等急了,生鲜那边他估计也要去买点什么。这哪是去给人做一顿饭,这活像个老父亲探监。

“你买这么多?!”饶是今天一整天都在逗张超的蔡程昱看到那两大包吃的都吓了一跳,“大学老师收入这么可观吗?”

“死嘴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张超返回驾驶位,一边拉安全带一边又觉得自己太凶了找补道:“你又不点菜,我就都买点,你吃不完我再拿回去,反正离得近也方便。”

“哦。”蔡程昱被凶,蔫下头去,“零食什么的又不爱过期,你也不用都拿走吧...”

“送你还不成嘛...你家几号楼?”张超又问,迟迟没有发动车子。

“三号楼。”

“三号楼?几楼??”张超这下迷茫了,这不巧了,他那个新买的还没装修的房子就在三号楼,要不是蔡程昱早在他两年之前就买了房子,他真的要怀疑这个人连带着他今天的出现都是一种赤裸裸的图谋不轨。

“六楼。”

“六楼???”那不是就在自己楼下!张超感到绝望,自己最近装修房子进进出出竟一次也没有遇到过这楼下的“好邻居”,他到底是有多忙啊...

“有什么问题吗?”

“我新家就在你楼上呢。”张超假笑着看向蔡程昱,咬牙切齿。  



为了图方便,张超把车直接停在了自己的车位上,反正地下这一片都是通的,多走点路也省得挪车麻烦。

确认了周围没有什么行迹可疑的人跟着,蔡程昱拉了拉口罩下了车,跟在张超后面。

他今天上午拍摄,中午赶飞机,下午彩排,晚上忙着跟前任上演推拉文学,真到家门口了才发觉浑身上下都像要罢工了一般迟钝,尤其是一天没吃东西的胃,已经开始隐隐作痛。可张超是自己找来做客的,总不能让他做饭忙活,然后自己跑到一边去睡觉吧,那实在是太过没礼貌了,即使是对前任也十分过分。

因此将两大包吃的放在厨房岛台上,蔡程昱还像模像样地跟着张超把菜拿出来洗洗摘摘,可忙活了不过几下,胃上的疼痛便在整个腹腔泛滥开来,愈演愈烈,很快他装也装不下去,只得蹲在地上止痛。

“胃疼。”蔡程昱蹲下,抬起个头看着张超可怜兮兮地说道。

“你还真一天没吃饭啊!”张超无语,把蔡程昱扶起来送到沙发上躺着,看了一圈也没找到毯子,只得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沙发上蜷成一团那人竟也没指个路说毯子在哪,就急吼吼地接过了张超的外套盖在身上,很难说他是不是刻意的。

“行了你也不用想好吃的了,我给你熬一锅粥算了。”

“别啊!买那么多东西呢!”

“你什么时候走?明天演完就走?”

“后天下午的飞机飞长沙。”蔡程昱越说越委屈,仿佛在抱怨张超虐待病号还要在他心上插刀。

“大明星赚钱不要命吗?”

“要命要命,你给我做点好吃的我就好啦!”

“想得美,明天我全拿走。”张超逗小孩上瘾,手上备菜一刻也不停,嘴上倒字字诛心。 



 一小时过去,厨房的动静才渐渐小了些,张超明明第一次来蔡程昱家,竟能在不惊动蔡程昱的情况下熟门熟路地找到盘子碗筷以及零零碎碎许多都还没有开封的调料,也堪称一桩奇迹了。

“醒醒吧,起来吃点。”张超抖了抖手上的水,走到沙发跟前蹲下来看着病号,“好些了吗?”

“好些了,快饿死了!”蔡程昱猛地从沙发上蹿起来,被一股久违的安定托乘着,竟冲淡了连日奔波的疲惫,视线关注起餐桌上的几道菜,看着就是色香味俱全的佳品。

此时再聊往事有些不合时宜,说近来的生活又有些突兀,于是餐桌边的两人只好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就这么面对面吃着,偶尔筷子在菜里相遇打个照面,也很快有一方败逃。不能说是旧恋人残存的默契,只能说是人类在面对尴尬时本能地选择逃避。

尽管这尴尬全是蔡程昱一招一招自己找上来的。其实张超很想问问蔡程昱这些年做了些什么,听他闲聊琐碎,可转念回忆一番,蔡程昱这几年那些工作那些成绩他实际清楚得很,听当事人再讲一遍也是无用,心里更想问的大概是蔡程昱如今回来是不是也有些自己的原因吧。

这问题实则横亘在两个人的心里,可这个口实在是难开。  



“你房子还要装多久啊?”蔡程昱端着饭碗,貌似漫不经心地一问。

“年前能住进去,怎么了?”张超为了缓解不说话的尴尬,注意力全在吃饭上,蔡程昱忽然开口,他倒是没心思去品鉴其中夹杂着什么其他含义。

“没什么,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再敲你一顿。”话出口,蔡程昱自己都惊了。他今天老是这样,嘴跑在脑子前面,一心在张超跟前孔雀开屏拉都拉不住。

“呃...我上班两点一线的,你想吃...随时......”张超被吓结巴了。

“我瞎说的,下馆子也可以的,下次我请客嘛。”

“也好,还可以叫上老朋友们,好久不见了。”张超这样回道,好像是邀请,却更像是拒绝。

五年不见,他们两个似乎都变了许多,张超尽管面对蔡程昱这样的直球进攻依然还应对不善,但大多数时候算得上能说会道了,完全不像从前三言两语就掉进蔡程昱的语言陷阱里。

反观蔡程昱,上学时最是性格直来直去到处得罪人的,现在无论是对朋友还是陌生人都是一副热络又冷淡的样子。

生活为他们雕琢了一张完美的面具,可他们分明在赤裸的年岁里就相爱。他说他孤身一人,可那若隐若现的高墙若是撞得人头破血流呢? 



从蔡程昱那里回来,张超罕见地失眠了。

这几日他出差提前回来,不是在开会就是在排练节目,其实也累得有些难以招架。回到自己的沙发上,四肢才听话地在领地上罢了工,只剩头脑不肯歇息。

好多年前他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蔡程昱也是像今天这样,好自然地靠近了他的生活,好像他们早就相熟,然后不经意说起学校要合并他们两个唱同一首歌的事情。

那年他和他并肩在舞台上,歌曲和灯光给了他关于爱情如此宏大的错觉,让他好多年都不能接受他们最终败于平凡琐事的事实。

他这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回来?为什么要问那些话?是回来缅怀还是弥补亦或是找寻?是来给自己一个五年前他不曾给过的、解释的机会吗?



 这个问题其实蔡程昱自己都回答不了,无论是当年和张超分手后说走就走去北京,还是后来赚到了第一桶金要找地方安家时叛逆地选择学校附近,他似乎一直都是随心而动的,而很少考究他的心为何要这么动。

直到今天他把张超拐回家里做饭,才发现自己并不能一直逃避这个问题,不搞清楚自己,他甚至无法找到下一次找张超吃饭或聊天的理由。

想到这,蔡程昱好像忽然找到了问题所在,他下意识所做的一直都是靠近张超,回到他们曾经相爱的土壤,然后可以的话,走到当年错失的美好结局。

他其实早就后悔了,只不过心里不愿做那个唯一的罪人罢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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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们。

谢谢你们在过年的百忙之中看完我乱打的垃圾。

一只鱼

《当周深是老云家的一员》平行世界1.2

新年特别版,祝大家新年快乐!

主双一


远处的夜空不时传来烟火,红灯笼挂满整条街,过年的氛围笼罩在冬季,阿云嘎和郑云龙与眼前的周深和王晰面面相觑

“你这…不是为难我嘛…”阿云嘎面露难色对着两人摆摆手

“嘎子爸!你最好了!就一晚!就今天!”周深举着手里的周瑾冬往阿云嘎怀里塞,阿云嘎不吃这套,两手一背向后退“少来!上个月圣诞节你也是这么说的!”

“说归说,你们不还是没帮忙带嘛”王晰手里提着宝宝需要的奶粉尿布等杂物,谄媚又狡黠地帮腔

“那也不行!风云又不是托儿所,何况我们就不用跨年吗!”郑云龙皱着眉轰人,周深转移目标,把宝宝塞到郑云龙怀里“龙爸你最好了,你一定会答应的”

“我不好...

新年特别版,祝大家新年快乐!

主双一



远处的夜空不时传来烟火,红灯笼挂满整条街,过年的氛围笼罩在冬季,阿云嘎和郑云龙与眼前的周深和王晰面面相觑

“你这…不是为难我嘛…”阿云嘎面露难色对着两人摆摆手

“嘎子爸!你最好了!就一晚!就今天!”周深举着手里的周瑾冬往阿云嘎怀里塞,阿云嘎不吃这套,两手一背向后退“少来!上个月圣诞节你也是这么说的!”

“说归说,你们不还是没帮忙带嘛”王晰手里提着宝宝需要的奶粉尿布等杂物,谄媚又狡黠地帮腔

“那也不行!风云又不是托儿所,何况我们就不用跨年吗!”郑云龙皱着眉轰人,周深转移目标,把宝宝塞到郑云龙怀里“龙爸你最好了,你一定会答应的”

“我不好,我也不答应!”郑云龙把孩子放回周深怀里

“你答应!你最疼我了!”

“不行!自己的孩子自己带!”

“就今晚!明早我们就来接!”

“你去年中秋节也这么说!结果我伺候他一个多星期!”

“这次绝对不食言!我保证!”

“我不信!”

周瑾冬眨着大眼睛被两人推来推去,或许是他已经熟悉了这个场面,所以对大人们怪异的行为没有任何哭闹

两人拉扯许久,大概是看怀里的宝宝可怜,周深叹口气重新把周瑾冬抱在怀里“好吧,既然你们执意拒绝,我也只好…”

他话音未落,将软软的小团子飞快地放在床上,转脸给了王晰一个眼色,王晰立即心领神会,放下东西跟着周深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周深!”“王晰!”

后知后觉的双云慢半拍,阿云嘎反应过来口吐芬芳地叫两人回来,郑云龙捞起孩子向门口追

好不容易拥有二人世界的两人跑得飞快,等双云追出去时只剩下空空的楼道


“现在怎么办?”阿云嘎问

“我也想知道怎么办”郑云龙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托着周瑾冬的腋下,把这小团子递给阿云嘎“给你,带孩子你比较有经验”

阿云嘎一脸抵触加震惊“我又没有过孩子,哪儿有经验,还是你来吧”

“那蔡蔡怎么活下来的?”

“蔡程昱到我手里的时候已经这么高了”阿云嘎用手比划着“他会自己吃饭自己上厕所,不用我操心”

“有道理,给蔡程昱打电话,叫他们两口子都过来”


于是乎,不知情的双一夫夫被忽悠过来带孩子

“什么?我才不要”蔡程昱挺着四个月的孕肚连连摆手

“你也是马上做父亲的人了,提前实习一下有什么不好?”

“可是今天不行,我们今天已经有计划了”

“就是啊”蔡程昱掰着手指数“我们先去吃海鲜烧烤,我忌口好多天了,好不容易开次荤”

“优惠券排了好久才买到”张超帮腔

“还要去看新上映的电影”

“票很难买的”张超再次帮腔

“最后电影结束,刚好可以去看中心广场的跨年烟花秀”

“一年就这一次”

两人一唱一和演得有模有样,郑云龙越听眼睛越亮“不信,票和券给我看一眼”

“这可都是我让小四月改程序才抢到的”张超从兜里掏出来,郑云龙拿在手里细细端详“既然你们已经安排的这么妥当,那我也只能…”

他话音未落,把四张纸飞快揣进兜里,转脸给阿云嘎一个眼神,阿云嘎立刻心领神会,跟着郑云龙往外跑

“爸!你们干嘛!”

“买都买了不能浪费!我们替你们去!你们好好照顾冬冬!”郑云龙一手拎大衣一手拽阿云嘎,意识到不对的双一想阻拦已经来不及,宛如情景再现般跑得无影无踪


“啊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我的大餐,我的电影,我的跨年…呜呜…等明年跨年孩子就出生了,咱们就没有二人世界了!”蔡程昱重重坐在床上抓狂,他突然像意识到什么一样“有了!把黄子弘凡他们两口子叫来…”

“黄子陪高杨回家过年,他们俩前天就走了,现在往回赶的话…”张超佯装思考“估计后天早上能到”

“啊!!那怎么办,我不想看孩子”

“不巧,孩子不这么想”张超看着蔡程昱身后的小团子,周瑾冬认出蔡程昱,咯咯笑着一点点爬过来,肉乎乎的小手抓住他的衣服下摆,嘴里哼哼唧唧不知说什么

蔡程昱生气归生气,看到冬冬过来还是本能地抱他“都怪你,害我的跨年计划全毁了”

他对着周瑾冬做鬼脸,装凶的样子倒是把孩子和张超都逗笑了

过年本该团圆,但风云现在一对一对的都有自己的心思,索性各过各的倒也快活

除了两个带孩子的大冤种

“谢谢,会给好评的”张超拎起最后一份外卖进屋,电视前摆好了其他菜,蔡程昱摆齐筷子冲他招手“快来,我饿好久了”

没有婴儿座椅的周瑾冬坐在蔡程昱腿上,张着小手去抓红彤彤的虾

“不可以乱碰”蔡程昱擒住他捣蛋的手,紧接着拿起奶嘴递到小团子嘴里,周瑾冬含住奶嘴终于消停一会儿,哼哼唧唧地把脸转向蔡程昱怀里

一岁出头的人类幼崽圆滚滚一团,乖巧坐在腿上撒娇,短短的小手指玩着蔡程昱卫衣上的带子

“那两口子多狠心啊,就这样把你抛弃了”蔡程昱心疼地托起周瑾冬坐在自己的臂弯上,手掌在他背上轻拍

“我来抱吧”隆起的孕肚怕是经不住小家伙压,张超摊开手臂抱走他,谁知刚换人周瑾冬就撅起嘴巴,哇得一声哭出来

“好好好不哭不哭,我抱我抱”蔡程昱急忙接过他,站起身在地上边走边哄,张超立在旁边嗤之以鼻“小小年纪就这么难伺候,长大了可怎么办”

许是因为周深的原因,周瑾冬同样很粘蔡程昱,只要他抱起来哄一哄就立刻不哭了

电视里播放着晚会节目,窗外的烟火味渐渐消融,张超耐心地给蔡程昱剥虾,攒满一整碗后推到他面前,蔡程昱撒娇似的张开嘴示意他喂,周瑾冬竟然也有样学样地张开嘴

两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张超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往厨房走去“对了,差点忘了”

“忘了什么?”

“我给冬冬泡了奶粉”张超拿出晾好的牛奶,点在手腕处试试温度“嗯,温度正好,可以喝了”

他把奶瓶递过去,冬冬看到有吃的高兴地蹬起两条腿,主动伸手抱住吸管瓶喝奶,也终于同意张超抱他,手臂酸痛的蔡程昱也终于能歇会儿了

“真没想到你还会泡牛奶”

水温,奶粉量,冲泡方式,看周瑾冬吃得津津有味就知道这瓶奶泡得相当成功

“我也是学的”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毕竟…马上就要用了”

他的目光落在蔡程昱腹部,眼神里流露出绵绵的温柔,他们的宝宝会是什么样子?会长得更像哪个爸爸?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会不会像周瑾冬一样听话懂事

蔡程昱被他盯得两颊发红“你现在就开始学啦,宝宝还有好久才能出生呢”

“早点学才会熟能生巧,才能好好照顾你和宝宝啊”

二人相视一笑,温馨幸福的气氛浸润四周,像回到了热恋期,周围飘着粉红泡泡

喝完奶的冬冬自己把奶瓶放在桌上,眨巴着眼睛看看蔡程昱又看看张超,见两人沉默对视不说话,他倒是先开了口“爸…爸爸…”

简单的一个音叫得字正腔圆,蔡程昱和张超眼睛睁到老大,从不可置信到欣喜若狂

“冬冬!冬冬再叫一遍”蔡程昱飞速掏出手机录像“冬冬看我,像刚才那样再叫一遍好不好”

小小的周瑾冬坐在张超腿上打个奶嗝,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蔡程昱,粉嫩的嘴唇上下开合“爸…爸…爸爸”

“深深!深深你看到没有!他会叫爸爸了!他真的叫了!”蔡程昱兴奋地把视频发过去,放下手机就去抱冬冬

要知道一岁多的冬冬一直不太会说话,为此周深和王晰没少操心,教了无数遍都没能让他叫声爸爸,没想到今天居然阴差阳错叫出来了

后面两人早已没心思吃东西,张超收拾剩下的放冰箱,蔡程昱即使手酸也再没放下过周瑾冬,带着他一会儿喂水果一会儿看烟花,张罗着放热水要给他洗澡

阿云嘎这儿只有成年人尺寸的浴缸,两人翻箱倒柜也没找到合适的洗澡盆,张超试好水温后把花洒放进浴缸底,温和的水流逐渐积累成一片,水位没在周瑾冬肚脐以下,这样就算无意中滑倒了也不会出现意外

两人一人一个小板凳坐在浴缸边上,张超浸湿厚毛巾给周瑾冬擦后背,蔡程昱端出一箱小玩具,热情地把每个都放在水面上“这是小船,这是小鱼,还有这个”他捏捏手中的橡皮鸭,黄色的鸭子发出唧唧的声响,蔡程昱拿起一个放在冬冬头顶“这是我小时候嘎子哥买给我的,是我最喜欢的玩具”

周瑾冬很开心,新奇地把每个都拿起来看看,一低头头上的橡皮鸭就掉下来了,他两只小手没轻重地去抓,小黄鸭就这样被他捏得响起来

“哈…哈哈…”他笑着又捏一下,咧开嘴笑得更欢了

场面和和美美温馨极了,想必等他们的孩子出生后一定很幸福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两人对视一眼

“难道是龙哥良心发现回来了?”

“几率不大,我去开门”张超擦擦手走出浴室,门铃响得愈发急躁,后面逐渐成了敲门

“来了来了!谁啊?”

门一开,外面站着气喘吁吁的王晰,他大衣的扣子都跑开了,脸颊冻得发红,见门开了抬腿就闯进去“冬冬呢?我儿子呢?”

“王晰?你怎么回来了?”蔡程昱手里还拿着鸭子,王晰直接略过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浴缸前,把正在兴致勃勃玩水的周瑾冬捞起来捧到面前“冬冬!你会叫爸爸了是吗?快叫!爸爸在这!快叫我一声!”

“这…他这是怎么了?”

“呼…呼…”

就在两人一头雾水时,同样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周深赶到了,他累得叉着腰靠在墙上,身上带着街上的烟火味,手一摆嫌弃地说道“别提了…他看到了视频…呼…冬冬的第一声爸爸不是叫给他…所以吃醋了,我们俩大老远从上京打车回来!”

“这样啊”

“那…既然你们两个回来了…”张超递给蔡程昱个眼神,蔡程昱立刻心领神会,虽然大餐和电影没了,但烟花秀还在,现在去应该正好赶上,两人一个拿外套一个换鞋,抓起对方的手夺门而出

“既然你们回来了孩子就自己带吧!我们去跨年了!再见!”




新的一年!大家新年快乐!


分割线


冬冬从小就会讨丈母娘和老丈人开心

吃鹅车.

【南北双一】旧朋友 2

/请您欣赏前恋人重逢故事之推拉

/不出意外的话每早8点更新,不知道一共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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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前一天下午,张超从课题组的会上下来一路小跑来到化妆间,参加节目的老师和工作人员已经占了大半个屋子,却没一个是他的熟人。

他竖起耳朵装作不在意地一听,整个屋子都在八卦请了哪个明星,下午会不会来,眼看化妆师都排满了,张超只得在屋子正中的一排椅子上坐着休息,就是位置有些尴尬,正对着门口。

彩排还有两个小时,他想着也不着急化妆,明星大概也不会跟他们挤同一个化妆间,于是心安理得地对着门口玩手机。

没想到缓解还没几小时会议的疲惫,门口便又进来个人,全副武装,...

/请您欣赏前恋人重逢故事之推拉

/不出意外的话每早8点更新,不知道一共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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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前一天下午,张超从课题组的会上下来一路小跑来到化妆间,参加节目的老师和工作人员已经占了大半个屋子,却没一个是他的熟人。

他竖起耳朵装作不在意地一听,整个屋子都在八卦请了哪个明星,下午会不会来,眼看化妆师都排满了,张超只得在屋子正中的一排椅子上坐着休息,就是位置有些尴尬,正对着门口。

彩排还有两个小时,他想着也不着急化妆,明星大概也不会跟他们挤同一个化妆间,于是心安理得地对着门口玩手机。

没想到缓解还没几小时会议的疲惫,门口便又进来个人,全副武装,张超正对着门口都不太能看得见任何一个五官。

“这就是那个明星吧。”后面的老师注意到动静开始窃窃私语。

这时有社牛老师反应过来,迎了上来,环顾一圈却没有化妆桌给明星用了,刚想叫人腾一个,那明星倒是没什么架子,指了指张超旁边的那排椅子,语气有些戏谑地说道:“没关系,我这次彩排不带妆的,我就坐在这里就可以了。”

声音一出,张超整个人魂归天外,整个化妆间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和他身边的空位,他却木讷地仿佛中了什么古老的咒语,一动不动。

“张超!你这不要一个签名!大明星啊!你这可是近水楼台...”有看热闹的老师认识是张超坐在那里,开始起哄,很快整个屋子都开始帮腔。

大明星蔡程昱那边像在看热闹一样,没事人一样走到张超边上的空位,乖乖坐下。

“呃...好久不见。”张超支支吾吾地开口,抬头正对上蔡程昱直白的目光。

“你们认识啊...”有个年纪大些的老师狐疑地抓抓头,而其他老师则是更狐疑地看着这两个人,看着不大像正常朋友啊。

“嗯对,我们同届的,以前认识。”蔡程昱见张超一副失去语言能力的样子决定出口解围,说完回头看张超,竟被那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老师们先画着哈,我去一趟洗手间。”张超几乎落荒而逃,蔡程昱见状竟也跟了出去,剩下一屋子吃瓜群众东看西看。 


“这个蔡程昱原来是哪个专业的?”刚才那位老师更疑惑了,这小年轻的事情他果然是研究不明白。

“蔡程昱我们系的,我记着之前名人墙上看见过,14级的。”有个新闻系新来的老师吱了声。

此时一位刚才被化妆师按着头坐在屋子角落里的女老师终于化完妆解放,投入吃瓜战场里,方才屋子里吵吵嚷嚷她连来的是哪位都没搞清楚,后来朦朦胧胧听见是明星来了也转不得头,气得半死,此刻明星和张超都跑了,她连看都没看到。

“哪个明星哪个明星?”那位女老师凑过来焦急地问道。

“蔡程昱。”其他人回答。

“他啊!”谁料那位女老师的语气竟像是知道什么内幕,迎着众人考究的目光,她又开口道:“蔡程昱上学的时候有个男朋友来着,我以前也是新闻的辅导员,听说过,但没见过,好像和他一起在新年晚会上唱过歌。”

“新年晚会上唱过歌?不会这位前男友就是张超吧......”一位知道一些张超风云往事的老师开口,整个屋子陷入静默。 



“我们院办的空屋子,你就在这休息吧。”张超将蔡程昱带到了楼下的一间空办公室,屋子看来闲置许久,十分昏暗,蔡程昱按了两下开关发现竟然灯都坏了。

“你还要回去吗?”

“当然了,我还没化妆呢。”张超匪夷所思。

“你现在回去肯定会被围追堵截讲故事的,你想回去?反正一时半会也排不上你化妆的,不如坐这陪陪我。”

“陪你?”张超彻底被蔡程昱震惊,“大明星出通告助理都不带吗?”

“他们家都在上海,我让他们歇着去了。”蔡程昱的语气很轻松,仿佛在告诉张超他没有理由再逃了,自己今天就是来找他的。

“那你呢,你家不在这边吧?彩排完了晚上住酒店?你要是把人都遣走了不方便,我也可以送你。”

“我房子就在上海,买两年了,只不过这几年太忙了,根本没怎么回去过。”

这下又把张超转不过来的脑子击垮,他们分手时,蔡程昱那么坚决地去了北京,怎么如今又回来上海了?

见张超不说话,蔡程昱又话锋一转:“你呢?都毕业了,肯定没有宿舍住了吧。”

“家里给拿了首付,刚买了房子,还没装修完呢。”

“嗯,挺好的。”这昏暗的光线和久别的旧恋人带出许些暧昧的氛围,可如此尴尬的对话圆滑如今日的蔡程昱也正愁下一句如何开口,张超被一个电话叫回去化妆了。

“我也跟你一起过去吧。”蔡程昱感觉得救。

“你还是在这吧,你去了那帮老师要没完没了了。”

“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受难吧。”蔡程昱从后面追上来,拍了拍张超的肩膀,拍得那人心头一颤,溃不成军。 



蔡程昱彩排不过定个点,他的节目还在张超他们那一堆老师前面,天还没黑就结束任务,抱着手机在化妆间瞎晃悠。

“他怎么不走啊。”有几个老师画好了妆站在一块看着无所事事的蔡程昱又八卦起来。

“团队没来接?”老实人开口。

“得了吧,等张老师呢吧!”年轻老师最会吃瓜,一想到学校最年轻最帅最出名的男老师和大明星之间有故事,这就眉飞色舞起来。

窃窃私语间最后一个化妆的张超终于也做好了造型,他是领唱,和后面一众穿着统一服装的老师自然是不同的造型。

这下妆发弄好衣服穿好,整个化妆间都给看呆了,看着竟比全场唯一真明星看着还要更像明星一些。

屋里的老师一个两个的都跑过来要和张超拍合照,蔡程昱就乐颠颠地给他们当工具人,一个手机接一个手机的拍,等到外面叫他们出去彩排了,蔡程昱竟也跟着出去,边走边说:“我给你们录像,回头让超儿发给你们。”

这下子又给张超弄了个大红脸,先前吃瓜的女老师一脸不可置信地对身边的老师低语:“这真的是前男友吗?又好了吧?还是你们情报有误压根没分过啊......”



 “你不走,是准备让我送你喽?”张超捅了捅蔡程昱的手肘。

“这么小气,我还没吃晚饭呢,你就光送我回家?”

“大明星可以随便在外面吃饭的吗?”

“大明星觉得你说得对!”蔡程昱气急,“不行,你送我回家,你在我家给我做点,我不吃外卖。”

“不是,我是欠你什么吗?”张超反问道,话刚出口却迎上蔡程昱转过来的视线,再次被击败,只敢小声嘀咕嘀咕:“怎么几年不见学会耍赖了。”

“怎么?还不会做饭?还是家里有美人查岗?”

“独居多年,做饭是必备手艺。”张超怎么会听不出这话里浓浓的试探意味,“难不成你不会做饭是家里有美人养着?”

“我家里要是有美人,隔天你就能在热搜上看见。”

几十个老师聊八卦,一个被孤立的年轻男教师和大明星交头接耳,这场面不可谓不壮观,学校被派来负责和蔡程昱对接的工作人员一度以为自己的饭碗被张超抢掉了。

直到看见老师们开始站位彩排,蔡程昱举起手机东拍西拍才不可置信地呢喃了一句:“大明星一点架子都没有,路转粉了。”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结束彩排又返回化妆间,张超换衣服的间隙蔡程昱还在化妆间大发红包,说是封口费,嘴上说着各位老师不要透露他今天来校庆的行程,但在场各位都明白分明就是要他们别把这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围着我校青年才俊转的糗事说出去。

还好张超人缘很不错,大家都知道乱说话对他不好,没人声张。

从化妆间离开,蔡程昱很自然地一路跟在张超后面,上了他的副驾驶,安全带系好发动车子张超才语出惊人地问了一句:“是你跟我回家还是我跟你回家?”

“我家吧,离学校还挺近的。”蔡程昱正摆弄手机回着工作消息下意识说道。

这一句却把张超弄得愣住了,这大明星应该不差钱啊?买房子为什么买在学校附近这可以算得上是荒郊野外的地方?不应该租也租到市中心去吗?难道是在这附近买了个大别墅?

愣了半晌张超才开口:“我家也挺近的...我在买房子的小区租了一间临时住着......我还以为你会住在市中心呢......”

“实在预算紧张。”副驾上的蔡程昱摊摊手,工作处理完了,手指又打开导航软件输入了自家地址,“出发吧,我家楼下就有超市,我给你指路。”

“正在为您导航,前方三百米处路口左转。”导航的声音响了起来,蔡程昱像在自己车上一样自然地将手机放在支架上。

“两公里?你家还真近。”张超下意识瞥了眼手机上的位置。

等等,这个小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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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们。

家人们除夕快乐!

柴柴鱼想暴富

【佳昱】花逝也留痕

***内含 佳昱,双一。提及权超,小凡高。

***勿上升真人!两位老师都好好的!  

  谁上升,我上谁。(bushi)

***be预警,不适请退

***全文8000+,一发完  

  

  

  

  

  

  

  

  

  

00 

  生命是一场盛大的腐烂。

  

  

  

01

   蔡程昱再次见到马佳是在张超的婚礼上,他只站在远处的角落里,举起酒杯,嘴型说的是:“好久不见。”

  马佳怎么会出现在这,他已经牺牲了不是吗?所以马佳这些年也......

***内含 佳昱,双一。提及权超,小凡高。

***勿上升真人!两位老师都好好的!  

  谁上升,我上谁。(bushi)

***be预警,不适请退

***全文8000+,一发完  

  

  

  

  

  

  

  

  

  

00 

  生命是一场盛大的腐烂。

  

  

  

01

   蔡程昱再次见到马佳是在张超的婚礼上,他只站在远处的角落里,举起酒杯,嘴型说的是:“好久不见。”

  马佳怎么会出现在这,他已经牺牲了不是吗?所以马佳这些年也是一直在躲着自己吗?蔡程昱想着。

  台上的新人说着:“此生我将忠诚于你,不论生死……”

  蔡程昱还是忍不住了,这些本来也是他想对马佳说的。

  

  

  

02

  蔡程昱和马佳大学就在一起了。

  身边人无一不祝福着他们,毫不夸张的说,他们这一对是所有人都很看好的。

  对啊,他们真的很般配。不仅是旁人这么认为,也包括他们自己。

  专业上的双生太阳,他们一起唱《旷世之爱》,仿佛就在歌颂他们的爱情。

  大家都觉得他们会结婚,蔡程昱也这么想的。

  他时常问马佳:“佳哥,我们会结婚吗?”

  马佳总会摸摸自家小孩的头说:“程昱,在无法预料的未来,你平平安安就好。”

  蔡程昱会抱上他佳哥的腰,“我们都要平平安安。”

  马佳没有说话,这是他无声的选择。

  蔡程昱还不知道马佳的决定,只是小声说“我只争朝夕就好了…”

  

  

  

03

  1月9号 是马佳的生日。蔡程昱总会提前很久准备。谁知道马佳突然说:“宝贝,咱俩生日差的也不多,要不这次一起过吧。”

  蔡程昱一向听马佳的,年长的恋人说什么他都是信的,什么也没想就乐呵呵答应了。

  生日当天,外面在下雨,蔡程昱一直趴在阳台等马佳回来,也不管外面风刮得多冷,还是张超一把将他捞了回来,按在沙发上。

  张超拿起一个苹果,边吃边说:“哎,佳哥这可能是跟我们一起过得最后一个生日了,他要回去做刑警喽。”

  “什么!”蔡程昱吓得跳了起来。

  “你不会说话把嘴闭上。”张超被他吓到白了他一眼。

  “超儿你刚刚说什么,佳哥要去当刑警?”蔡程昱一把抓住张超的胳膊。

  “对啊……你不知道吗?”张超被他的反应惊住了,按道理,蔡程昱应该是他们中最早知道的才对。

   蔡程昱不明白,为什么马佳突然要去当刑警,这就意味着他和马佳的关系要到此为止了。他知道这份职业的特殊性,他会规避掉一切会让蔡程昱受伤的可能性。这些蔡程昱都知道。

   蔡程昱缓了一下,去到洗手间,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思绪回到了一个个夜晚,马佳用沉默回答了的一切。他笑了一下,是啊,他很早就暗示他会走了,只有自己还傻傻的规划他们的未来。

   张超推开门进来,拍了下蔡程昱的肩。开口道:“看来佳哥瞒了你很多。”

   蔡程昱愣了一下:“什么……”

   张超叹了口气,“佳哥的父亲也是刑警,但在一次任务中,不幸…”

   蔡程昱不敢置信的转头:“他从来没和我说过。”

   张超继续说:“他的母亲也是惨遭那些漏网之鱼的毒手。”

  蔡程昱不敢相信,他不敢相信他的佳哥瞒了他这么多,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痛苦。

  张超摇了摇头:“他本来不想谈恋爱的,因为他知道自己也注定走上这条路,社会关系就应该少之又少,你打破了他的预想,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你是他唯一的例外。”

  蔡程昱手抖的不像话,他想起马佳给他告白时的话。

  “晚风沦陷于赤诚的爱,落日沉溺于橘色的海,程昱,我迷失于温暖的你。”

  

  

  

04

  张超拍了拍蔡程昱的肩,告诉他,马佳到了

  蔡程昱整理了下自己的状态,重新挂起他的招牌笑容,出了门一下子扑进马佳的怀里。

  远处的张超向马佳点了点头,他了然。

  马佳摸摸蔡程昱的脸,“咱俩今天可是寿星,小哭包别哭花了脸哦。”

   蔡程昱抬头看着马佳,眼里是说不尽的情绪,是爱意,是责备,是担心,是委屈……可能都有吧。

  张超拿出两个纸皇冠给他们带上,“两位寿星,许个愿吧。”

   马佳第一次认真许愿,他以前是很不信这些的,但他这次无比希望他的愿望能实现。

   蔡程昱像往常一样,腻歪在马佳身边,跟卫生间里的他判若两人,张超作为多年的好友,他懂蔡程昱在硬撑,他只能尽可能的让他们多待在一起一会。

   生日会结束了 蔡程昱将好友们一个个送走。

   张超临走前告诉他:“把话说开,别留遗憾。”

   怎么会没有遗憾呢?

  

  

  

05

  今天的房间格外冷清,蔡程昱坐到马佳对面。

 “什么时候走啊?”蔡程昱试探问道。

  “后天……”

  “我说怎么突然要一起过生日呢…”蔡程昱眼眶里已经有泪水打转了。

  “程昱,我……”

  “不要说抱歉。”马佳到嘴边的话被蔡程昱硬生生给压下去了。

   “你不欠我什么的。”

   “佳哥,我说过,我只争朝夕,你给了我好多朝夕了,我赚了可多了。”

    马佳还是沉默,平时能说会道的他此时还是选择沉默不回答。

    黑漆漆的眼里情绪翻涌,却都被压下去像冰封的海。

   “我们分手吧。”马佳还是说出口了。

    蔡程昱不会无理取闹,点点头就回房间了。

  

  

  

06 

  剩下的一天跟平常没区别,很快过去,转眼到了马佳离开的日子。蔡程昱没有下楼送他,只是站在阳台上看他。

  蔡程昱想:我把你存进眼睛里了,想你的时候我就眨眨眼,这样我就再也不会想见到你了。

  但他在看到马佳脸颊上掉落的泪时,忍不住了,原来看到爱的人流泪要比自己流泪痛苦千倍万倍。

  今天不下雨了,出太阳了,但是蔡程昱却很冷,他的太阳离开了。

  

  

  

07

  接下来的日子蔡程昱没日没夜的学习工作,当张超再见到他时,简直不敢相信,这一身朴素的竟然是蔡程昱。是啊,蔡程昱没有再穿过鲜艳的颜色,也没有再谈过恋爱。

  他是还在想念马佳吗?

  他也不知道。

  “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

  一首他和马佳合唱的《旷世之爱》成了他无数黑夜里的慰藉。

  马佳无数次来到他的梦里,却又悄无声息的离开。让蔡程昱痛苦不堪。张超心疼他,但他无能为力,他想抱抱他,但他知道只有马佳,才能救蔡程昱。

  也就这样过去了两年。

  

  

  

08

  打破一切的是那通电话。

  马佳牺牲了。

  蔡程昱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是手抖的,这些字他都听得懂,连一起他就听不懂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他不敢相信。

  或者是,不愿意罢了。

  当他来到烈士陵园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跪下了,摸着石碑上冰冷的照片,手抖的更厉害了。

  人痛苦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现在蔡程昱明明十分悲痛,但愣是一滴泪没流。

  他只是一遍遍的说着:“混蛋…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啊…你就这么走了…那我呢…”

  可我真的从来不后悔啊。

  

  

  

09

  之后几年,蔡程昱每年都会来这看他。他也始终不愿意去试着爱上别人,他的心已经有人了,那个人一待就是一辈子。

  他见证了金圣权向张超的求婚。见证了黄子弘凡和高杨捅破窗户纸,有情人终成眷属等等美好的爱情故事。

  他应邀来参加张超婚礼。张超把他拉到一边说:“你真要寡一辈子啊,该放下就放下吧。”

蔡程昱只是笑笑:“操心我干嘛,寡一辈子我也不会饿死,就算饿死不还有你嘛。”

  张超敲了下蔡程昱的头,“真当我ATM机了。”

  蔡程昱溜的也是快,“准备准备哦~婚礼要开始啦~”

  当他离开张超包间时候,远处一个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佳哥……”几乎是脱口而出。蔡程昱甩了甩自己的头,告诉自己,佳哥已经牺牲了,不要老想着他了。

  但在婚礼现场看到他的一瞬,所有理智几近崩溃,蔡程昱只想冲过去抱住他。好像心有灵犀似的,马佳的口型是“别动,我走了。”

  

  

  

10

  婚礼结束后,蔡程昱找到张超问他,为什么马佳会出现。金圣权和张超都表示一无所知。

  蔡程昱想不明白,既然你已经选择假死了,你为什么不能回来找我。

  这个时候蔡程昱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对面没有声音。

  “是佳哥吗?”

  蔡程昱的直觉告诉他,对面这个人就是马佳。

  “佳哥…我好想你…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想你,你……”

   一道声音打断了蔡程昱,“对不起。”

  电话挂断了。

  那是马佳的声音,蔡程昱不可能听错。但为什么,明明说过不要抱歉的……

  一句“会过去的”让蔡程昱撑了一年又一年。

  但马佳的一句“对不起”让他的防线彻底崩溃。

  

  

  

11

  蔡程昱回到家里,打开了一个盒子 里面是他和马佳所有美好的回忆,真浪漫啊。

  但是…

  浪漫与悲观并不冲突……

  蔡程昱想把它们全都扔掉,但他舍不得,他舍不得他对马佳的爱,舍不得这么多年的青春,舍不得这段回忆,更舍不得马佳。

  蔡程昱似乎永远走不出来这名叫回忆的囚笼。他想挣扎出去,发现一切都晚了,他落入了陷阱,再也爬不出来了。

  当蔡程昱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周边都是复杂的仪器和消毒水味。旁边还坐着张超,看到蔡程昱醒了,张超可算松了口气 。

  “祖宗啊,你知道我发现你在家晕倒的时候多着急吗?我多怕你想不开……”

  “我怎么了啊?超儿我怎么在医院啊?”蔡程昱茫然的看着周围。

  张超摇了摇头,“给你发消息一直没回,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晕倒了。”

  蔡程昱若有所思,最后还是感谢了下张超,决定出院。张超不放心,想让他留下来查查有没有其他病。蔡程昱自我嘲讽的笑了笑,可能是心病吧。张超拗不过他,还是让他出院了。

  

  

  

12

  蔡程昱刚到家门口,就听见屋内有声音,防范意识很强的小蔡同学拿起门口的扫帚就慢慢移进去,看都没看就往那在移动的人身上砸。

  “诶呦…”前面的男人扶了下腰。

  这个声音蔡程昱再熟悉不过了。

  “佳哥?是…是你吗?”蔡程昱还在小心试探。

  男人笑了笑:“短短几年,程昱都忘了我啊。”

  是他,真的是他,蔡程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现在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扫帚一下就掉在地上,蔡程昱眼泪下来了,他赶忙去擦,他不想让马佳再看到狼狈的自己。但是马佳一把把他捞怀里。

  “哭吧,程昱,我在呢,放声哭吧。”

  蔡程昱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哭了出来,好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痛苦委屈全都发泄出来。马佳就是他的药,治愈他心伤唯一的药。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多说一句话。此时无声胜有声吧。爱人重逢在小说里是最常见普通的情节,但在他们这里,是求之不得的。蔡程昱从来没想过马佳会回来,他想不到他还能再次拥抱到他。

  马佳低着头看着小孩,明明自己还比小孩矮1cm,但自己总能稳稳接住蔡程昱,让他降落在他怀中。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回来,但他敢肯定,蔡程昱一定会等他,即使很大可能没有结果。

  

  

  

13

  蔡程昱把马佳拉到沙发上,小心翼翼的,生怕这是一场梦,怕马佳再次离开他。

  “佳哥……”蔡程昱一直盯着马佳,生怕他从自己眼前消失。

  马佳摸了摸小孩发顶。

  “我卧底成功复仇了当初害我父母的那个人,但是剿灭时还是会有漏网之鱼,他们的目标只是我,而我只能选择先假死来迷惑他们,突然出现也是因为接到消息说在那个酒店附近他们出现了,一举抓获后我才敢回来。”

  蔡程昱又傻笑起来:“你平安回来就好了嘛。看来我的生日愿望还是很灵的。”

  平安吗?马佳想着,自己在死神手里逃出去很多次,亲手开枪杀死了自己的卧底同伴。他也不能见他的爱人,那个小太阳一般的存在,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

  既然我亲手将这颗太阳捧起,那我愿意站在阴影下。

  “佳哥,你当初许的什么愿啊?”蔡程昱的一句话将马佳思绪拉回几年前的那个晚上。

  “我愿你平安,我此生唯一的爱人。”

  

  

  

14

  马佳回来的事自然没什么人知道,连张超都是在偶然一次来找蔡程昱的时候碰到的马佳。不过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小张总很快消化了这个事实。

  他时不时给马佳送这送那,蔡程昱总会开玩笑的说:“你看,你还是我的ATM·超。”

  “蔡程昱你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把嘴闭上。”

  马佳一如既往的看着两个小孩吵架,他知道这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

  他走过太多的暗场了,路灯早已照不亮他的心房,只有蔡程昱可以。世界上太多的痛恶悲狂,绝望沾染着他,但他想到了蔡程昱,他还是不忍心看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

  但是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他回到了他的小太阳身边,他的笑依然感染着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们终究归于平淡的生活,这也是他们想要的。

  

  

  

15

  马佳有天很晚都没见蔡程昱回来,不放心的打电话询问张超,得知蔡程昱在他那放心了不少,但当真正打开门接过蔡程昱的时候,他还是惊到了,本身酒量不好也不爱喝酒的小孩,现在浑身酒味。

  他不满的看了眼张超,张超摆了摆手,表示从黄子那接到他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张超还是不打扰小两口,自己走了。

  马佳知道蔡程昱今天是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但怎么也没想到能喝这么多。马佳看到蔡程昱隐约有醒的迹象,把人扶正后,问:“怎么回事,喝这么多?”

  喝醉后的蔡程昱说话含糊不清,声音本来就软软糯糯,一下子更听不清了,马佳整理了关键词。

  “佳哥…没有…不要我,他……最爱我了…”

  马佳俯下身去吻了蔡程昱的唇,即使他不是很喜欢酒味,但这个吻缠绵漫长,他们不是没接过吻,只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舍不得分开。马佳看着蔡程昱,泪水滴在他的衣服上,但他没有去擦,他心疼蔡程昱,也气自己,害得蔡程昱如此患得患失。

  但要再问马佳一次,他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马佳把蔡程昱抱紧自己的怀里,很容易感觉到蔡程昱轻了很多,脸上的肉也少了很多,可能大家都在变化吧。而马佳现在只想把蔡程昱揉进怀里,让他永远属于他。

  

  

  

16

  蔡程昱每天都要反复确定这一切是真实的。他害怕这只是幻想。

  所以每次马佳催着蔡程昱去上班的时候,他好像都是突然间的倔强,他想一辈子抓着马佳不放开。而他的那点心思马佳岂会不明白,每次都耐心哄着他,反复告诉他自己不会走。

  而蔡程昱在断壁残垣中彷徨了太久,在即将走入深渊时,忽然闻到了一阵暗香,它牵引着蔡程昱走出来。即使他是无数人的太阳,他依然已经遍体鳞伤。他从未怪过马佳,但马佳内心的愧疚从未少过一点半点,他试图修筑那名为赎罪的墙。

  他们的爱已经是病态的了,除去彼此的爱,他们灵魂已经没有重量了,活着的意义仅仅是为了彼此。

  他们心早已被彼此病态的爱烙印。

  

  

  

17

  外面已经入秋了。

  蔡程昱将马佳包的严严实实的才放心跟他一起出门。其实马佳不是一定要出去,他只是想把错过的一一弥补回来。望着小孩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走,马佳的鼻头莫名发酸,他的小太阳重新发光了。

  在蔡程昱过完马路到对面时,马佳摘下口罩大喊了一声:

  “蔡程昱!”

  一辆卡车驶过,盖住的是马佳那句不大声的

  我好爱你。

  等到马佳来到马路对面,蔡程昱拉着马佳的袖子,问:“佳哥,你刚刚在说什么啊?”

  马佳满怀爱意的看着他,“没什么。”

  蔡程昱趴到马佳肩上,在他耳边说了句:

  “我也好爱你。”

  

  

  

18

  入冬了。

  两个人的生日又快到了。

  在逛街的时候,蔡程昱拉着马佳就进来一家花店,“我不像圣权哥,老是送玫瑰,我要送你茉莉花!”

  马佳不解,“这有什么特殊寓意吗?”

  蔡程昱嘿嘿一声:“它象征着我们坚贞的爱情,和我们的爱一样纯洁。”

  马佳笑了,他让蔡程昱先去结账,他去打个电话。出了花店,马佳走到旁边一个巷子口,对这里面说,都是老熟人了,你也别躲着了。

  一个男人从黑暗里走出来,“马警官,别来无恙。”

  马佳迅速躲到周边的掩体附近,“刘溱,我记得你也并不是很效忠于他吧,难不成还要为他报仇?”

  刘溱突然笑的很大声,“马警官,我的一家子妻儿老小死的死,被抓的被抓,我能不复仇吗?我后面还有不少兄弟,我们特地挑这个时间来找你的。”

  马佳愣住了,“什么?”

  刘溱这会笑的更恐怖了,“你和你的小男友现在如胶似漆,要是突然分开了,他会多伤心啊,他那么伤心,即使你死了,你也会死不瞑目吧。”

  是啊,最残忍的事就是将所有美好在你眼前摧毁。

  

  

  

19

  蔡程昱出了花店,左右看看都没看到马佳的身影,他害怕马佳又消失了。

  他一声声的喊着佳哥,到巷子附近时,马佳还是慌了,他连忙背过身去想让蔡程昱先离开。但对面的刘溱,已经拨动扳机。

  蔡程昱看到的只是马佳有危险,他二话不说就冲到马佳身后替他挡了一枪。有血涌出,染红了茉莉花。

  马佳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

  而远处的刘溱又接连补了几枪,说道:“先让你难受,再杀了你也不是不行啊,马警官。”

  恐怕不会有这个机会了,远处的警笛声已经响起,那是马佳之前打的电话。这群漏网之鱼已经退无可退了,最后被缉拿归案。

  但马佳怀里躺着的蔡程昱已经奄奄一息了,他们都知道,这次可能真的要分别了。

  血染红了茉莉花,那是他们纯洁又炽热的爱。他在雪地里躺着,那一抹鲜红如同点缀一般,而这在马佳眼里格外刺眼。他拼命想堵住出血孔,可蔡程昱的呼吸还是越来越弱了。

  马佳牵起了蔡程昱的手,向下吻住了他的唇,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接吻,他们的灵魂一同迷路在了染血泪的街角。

  蔡程昱的意识越来越微弱,在马佳吻上他的时候,他好像又闻到了那阵暗香,但好像渐渐被大雪掩埋了。在他失去意识之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给马佳留下一句。

  “这一生我已忠诚于你,好好活下去,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20

  当张超知道蔡程昱去世的时候,许多年没哭的小张总眼眶还是红了,他气冲冲的来到马佳家,什么都没说的就给了他一拳。

  “你不是说所有危险都排除了才回来的吗!!”张超几乎是吼出来的。

  马佳硬挨了一拳也没有说话,他才发现自己远没有蔡程昱坚强,他难以想象在自己假死的几年里蔡程昱是怎么熬过来的。

  “对不起…”马佳抱着头眼泪止不住的流。

  “当初知道你回来了,就应该把你赶得远远的,你就不应该待在蔡程昱身边。”张超冷静不下来了。

  马佳没有说话,他环顾着周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张超坐在马佳身边,“但即使我告诉蔡程昱他会死,他也不会离开你。”

  张超仰望着天花板,也想起了一些事。

  

  

  

21

  张超喜欢蔡程昱。

  这件事只有他知道。

  同学们把他们称为歌剧双子星,如果他们在一起了,依然会受到很多祝福。张超每天以朋友的身份在一旁看着他,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个时候就好了。

  张超也是第一个发现蔡程昱酒量不好和喜欢马佳的。那天招新会蔡程昱喝的不多,但依然熟了。张超把他扛了回去,睡着的蔡程昱格外可爱,张超轻轻抚摸他的侧脸,“真可爱啊。”

  蔡程昱似乎醒了又没完全醒,他哼哼唧唧了两声,张超决定试探一下他的心意。

  “蔡蔡,你喜欢我吗?”

  “你…你谁啊?”

  “我是张超。”

  “不要!除了佳哥…我谁都不要!”

  张超愣了下,佳哥?是那个和你一起唱《旷世之爱》的马佳吗?

  所以,我们在唱《真爱乐章》的时候,你想的原来都是马佳吗?张超自嘲的笑了笑,“讲真的蔡程昱,我居然讨厌不起来你。还是做你最好的朋友吧,至少能陪你一辈子。”

  蔡程昱又睡着了。

  张超将蔡程昱抱到了他的床上,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随之是他流下的眼泪。

  蔡程昱断片了,他不记得那晚说的话和发生的事,而张超则在有意无意的助攻他和马佳,看着他们走在了一起。张超欣慰的笑了。

  后来张超说过:“把话说开,别留遗憾。”

  怎么会没有遗憾呢?蔡程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但是张超看着他们的背影,只是想着……

  不要辜负我的成全。

  

  

  

22

  马佳失去了蔡程昱,他的灵魂已经不完整了,每天谈不上浑浑噩噩也是无精打采的。张超走后也没再来找过他,但他会定期给马佳打一笔钱,就当是满足蔡程昱的愿望吧。

  马佳每天都会去那家花店买一枝茉莉花,日复一日,老板从询问他身边的男孩到默不作声给他留一枝花也没花多长时间。

  一天,马佳去晚了,老板等到他的时候花已经枯萎了。马佳黯然神伤,但还是付了钱。老板看出他的情绪,缓缓说:

  “生命本就是一场盛大的腐烂,当这枝花尽情绽放后,它就走向枯萎了,不过它也留下了一瞬的美好了。”

  老板拍了拍马佳的肩膀,“我也不知道那个男孩怎么了,但我记得你们之前来的时候你们看对方的眼里都是爱,一辈子碰到这样的爱人,很难忘吧。”

  是啊,根本忘不了啊。

  那朵枯萎的茉莉花被插在了所有花的最中间,祭奠他死去的爱情。

  

  

  

23

  又是一年的1月9号。

  但这次给他过生日最积极的小孩不在了。

  一群朋友围着他,让他赶紧许愿。

  许愿吗?可是这真的不灵啊。

  他愿他平平安安,但是他呢?他此生唯一的挚爱被长生天带走了。

  他没有许愿,他只是默念几个字。

  程昱,下辈子等等我。

  

  

  

24

  马佳来到湖边,再一次唱起那首《旷世之爱》。

  “Che sei il mio unico grande amore”

  “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

  

  

  

25

  马佳已经逐渐走出来了。

  他还是会每天去买茉莉花,今天来到花店,发现老板不在。他拍了拍前面小店员的背,想问问老板怎么不在。但店员转过来的时候 他的泪流出来了。

  “像…真的太像了…”

  小店员被吓到愣了神,连忙问:“先生,你怎么了?”

  马佳看到小店员手上已经带了戒指,问道:“你结婚了?”

  小店员听到这个立马笑的很甜蜜,“对呀,他是一个退伍军人,我们感情可好了。”

  马佳笑了笑,希望我们下辈子也能这么幸福吧。

  马佳买了两枝茉莉花,其中一枝送给了小店员,“我的爱人说过,它象征着纯洁坚贞的爱,祝你们也是这样。”

  小店员笑了笑,“那你们一定很幸福吧。”

  马佳想了想,“是啊。”

  

  

  

26

  生命腐烂后,也会留下一些痕迹吧。      

一只鱼

《当周深是老云家的一员》决战篇11

不要上升真人!

OOC预警!

如有雷同 纯属巧合

黑道AU  小学生文笔 同性可婚可育 注意避雷!

多cp群像,沙雕狗血悬疑复仇言情多肉文


大无语事件,昨晚发完就睡了,今天看了发现没过审(微笑)

这集很鸡肋,去了剧情衔接不当,留了又很水

就当它是个上集在一起的,简单看看就行

主双一?龙深


当周深轻手轻脚地回屋时,周果子已经睡得很熟了,他又轻轻带上门,保持着小鹿乱撞的心情坐到皮椅上

没想到那个家伙居然背后做这么多,先是一针见血地把问题抛给阿云嘎,逼得他不得不做选择,再来自己面前卑微求和

不管怎么说,还挺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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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无语事件,昨晚发完就睡了,今天看了发现没过审(微笑)

这集很鸡肋,去了剧情衔接不当,留了又很水

就当它是个上集在一起的,简单看看就行

主双一?龙深




当周深轻手轻脚地回屋时,周果子已经睡得很熟了,他又轻轻带上门,保持着小鹿乱撞的心情坐到皮椅上

没想到那个家伙居然背后做这么多,先是一针见血地把问题抛给阿云嘎,逼得他不得不做选择,再来自己面前卑微求和

不管怎么说,还挺有用

吃完的蒸蛋被收拾下去,放满水果的瓷碗还放在那里,旁边多了一个白色塑料袋包着的纸袋

这是什么?

周深动手解开袋子,里面是两块洋芋饼,正热乎乎地飘着香气,他有些惊讶,这么晚了是谁送的?

他仰靠在椅背上,拨通了蔡程昱的电话,正好今晚与王晰和好的消息也告诉他,蔡程昱听了一定会吓一跳

嘟…

嘟…

嘟…

听筒在三声提示音后传来了张超的声音

“是我,蔡蔡他已经睡了,有什么话我替你转达”

周深诧异地看时间“才十点钟?他睡这么早?”

“嗯,他忙一天累坏了,从六点回来一直睡到现在”

“那好吧,等明天有空我再和他说”

那边匆匆挂了电话,张超放下手机回头,床上的蔡程昱正闭着眼,左手伸出被子在枕头边乱摸,迷迷糊糊的样子好笑极了

“找什么呢?”

“电话…我听到电话响了”蔡程昱睁不开眼,嘴里也像含了东西一样含糊不清

“深深打来的,没什么重要的事”张超拉住他乱动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蔡程昱在摸到热源后也消停下来,挪挪身子整个人粘过来“深深…帮我问…问他好好吃饭了没…”

“已经挂了,放心吧,他可以照顾好自己”

“嗯…”蔡程昱惦记着周深有没有好好吃饭,紧接着自己肚子就叫起来,他高挺的鼻梁在张超下颚骨上蹭蹭“…我饿了”

“我去给你煮碗面?”

“嗯…”蔡程昱一个重重地鼻音后松了手



(高级转场)



周深不顾远处仆人的目光,站在雕花门前久久不动,手掌覆在把手上整理情绪,洋芋饼是外面买的,不是王晰也不是蔡程昱,椅子也比出来时更靠后,说明有人坐过,综合所有线索只剩一个人

门被推开,房间没有开灯,风摇曳着窗帘掠起壁炉里的火花,郑云龙蜷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两只长臂圈着腿,半张脸藏进臂弯里,就这样一动不动呆呆的坐着

“哥…”周深轻轻叫一声,炉里的木柴烧得噼噼啪啪响,橙红的火光忽明忽暗地在脸上跳动

“你来干嘛?不去找你的晰哥”郑云龙动了动手臂别过脸,眼里刻意隐藏的潮湿被火光毫不留情地映照

“龙哥别生我气了”周深脱掉鞋子跪坐到沙发上,分开郑云龙两条蜷起的长腿迎面抱住他,两手交叉揽在后背,整张脸隔着一层毛衣埋进胸口

“我才没生气”郑云龙没有抵触,一只手盖在周深背上顺着脊椎轻抚,另一只手摆弄起周深后脑勺的短发,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温柔又淡然的体香胜过所有昂贵的香水

“龙爸…”

短短两个字让郑云龙心室骤颤,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周深用父亲来称呼他

周深小小的身子趴在他胸口,声音清脆又诚恳,绕在后背的双手也攀到脖子上“王晰已经全告诉我了”

想必是两个哥哥都没办法开口吧

“我是自愿的,如同风云爱我一样,我对它的爱不比它对我少半分,所以…哪怕原本不愿意…我也愿意”

他当初为了保风云连命都不要,抱着必死的心态孤身一人去拉拢王晰,被囚禁,被蹂躏,被折磨得体无完肤,想到这里郑云龙又开始心痛

在大事上他无法站到阿云嘎的对立面,如果周深不愿意,阿云嘎便会陷入选择,周深极有可能被交出去,他爱孩子们,前提是不与风云有利益冲突,也绝不会因某一个孩子而放弃整体利益,问题就在于此,周深心甘情愿跟了王晰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可他就是不能接受周深真的爱上王晰

“龙爸在担心他会对我不好,对不对?”

郑云龙依旧沉着脸没有回答

“给他一次机会吧”周深平静地趴在郑云龙怀里“王晰这个人…的确是深不可测,但凡事都有另一面,他对我还算用心,在失忆那段时间并没有亏待我”

这是周深第一次主动提起失忆的那段日子,从他回来的那一刻起,风云所有人都默契地闭口不谈

身下的郑云龙耸动胳膊,他大概明白这是周深不能放下王晰的原因,心中的自责再次开始翻涌“是我没能保护好你,如果当初你没有去…”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郑云龙进则无法接受周深爱上王晰,退则无法与风云立在同一战线维护集体的利益,阿云嘎又何尝不是

“已犯的错不能更改,我们能做的只有在这基础上加以弥补,这是你和嘎子爸教给我的道理”周深的眸子里映出火光“我对风云,永远保持忠心和热爱,因为它信任我,所以选择把兑换利益的机会交给我,因为它疼爱我,所以愿意宽恕我的过错,放我重新去爱,所以无论哪个选择都是对的”

“真是一张好巧的嘴”郑云龙松了眉眼,右手掐掐他柔软的脸蛋,周深一番话说的巧妙,像清风般吹走郑云龙堵在胸口的所有阴霾,不愿的情况下不是逼迫而是信任,愿意的情况下不是背叛而是疼爱,肯定了风云的两种做法,也间接给自己留了后路

“龙爸,谢谢你,我一直知道你很爱我”身下胸膛的起伏更加明显了,周深的脸颊紧贴着去听心跳声“这个情是替他求的,看在他诚心诚意交出鬼门的份上给次机会吧”

“终究是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郑云龙宠溺地揉揉他的头,周深恃宠而骄地笑笑“不管多大都会听龙爸的话”

两人相视一笑,僵硬冰冷的气氛也随着温度逐渐溶解



(高级转场)



速冻的手擀面在锅里翻涌沸腾,张超盖上盖子,玻璃锅盖瞬间被水汽打的一片白,他舒口气把筷子放在一边,隔着过道看卧室里的蔡程昱

他这几天都会很忙,学着大人的样子与人打交道,也许这种日子会成为常态,不过…

张超望着那熟睡的侧脸,乖巧安稳中带着疲惫,软白的被子半掩到胸口,他今天一回来就累得倒头大睡,只脱了外层的西服外套,身上还穿着白天见人的白衬衫,他以后准备做风云的接班人,大概会越来越忙

手机屏幕亮起吸引了注意,界面上是订单的消息,张超的手指滑动点击完成,去年那枚戒指不吉利,他换了一枚新的打算重新求婚,距离他们周年纪念只剩几天,希望这次能够顺利

张超关掉火源揭开锅盖,用筷子挑着捞出面条,他以前不太会做饭,一些简单的吃食都是和蔡程昱学的,想着想着又想起了他们那不太愉快的初见

“他能干啥呀?”

“你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回忆重现在脑海,时间过得真快,当初两个互相反感的人如今竟然要共度余生

拖鞋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蔡程昱顺着味道找过来,腻乎乎地靠在门框上“超儿…”

“来的正巧,面好了”张超在剥水煮蛋

蔡程昱答应一声,径直走过来迎面抱住他,像只树袋熊似的搂着脖子,在张超脸颊上重重亲一口表示感谢,随后便去拿筷子

“等等”被亲的张超不甘示弱,先一步抢走筷子丢进水池,又快速揽住蔡程昱的窄腰,一个反身把他禁锢在墙上

“你要干吗?”蔡程昱后背贴墙,盯着张超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加速

“这就完了?”

“那我再亲一下”说罢就捧起张超的脸,朝着嘴唇落下一吻“可以了吗…唔…”

张超的吻来的突然,一手揽着腰另一手不忘垫在他后脑,蔡程昱被他托着脑袋无处可逃,任凭湿热填满口腔,他奋力地回击着,企图让自己占到上风,攀比的小心思彻底惹怒张超,他低身把蔡程昱抗到肩上往卧室走“回头再给你煮一碗面,麻烦先让我吃饱”

“等等!等等…我明天还得早起…别…”




分割线


龙:到底是年轻人,累一天了还精力充沛

嘎(恼怒):看来还是不够累

吃鹅车.

【南北双一】旧朋友 1

/该账号忽然诈尸,整个复健

/物理系超 x 新闻系蔡 or 大学老师超 x 大明星蔡

(/半夜脑子抽没起好名,改了个名字)

/破镜重圆

/ooc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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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运气是真的差,我就没见过你的飞机不晚点的时候。”黄子弘凡接过张超的行李,骂骂咧咧地说道。

“没办法,要不是书记催得急,我也不至于刚对接完就赶回来,本来还准备好好玩两天呢。”张超也无奈,学校校庆要办晚会,要教工出一个节目,这帮知识分子平日私下聚会时一个个都是歌神舞王,一到了真正的大场合个个...

/该账号忽然诈尸,整个复健

/物理系超 x 新闻系蔡 or 大学老师超 x 大明星蔡

(/半夜脑子抽没起好名,改了个名字)

/破镜重圆

/ooc警告

----------------------------------------

“哥你运气是真的差,我就没见过你的飞机不晚点的时候。”黄子弘凡接过张超的行李,骂骂咧咧地说道。

“没办法,要不是书记催得急,我也不至于刚对接完就赶回来,本来还准备好好玩两天呢。”张超也无奈,学校校庆要办晚会,要教工出一个节目,这帮知识分子平日私下聚会时一个个都是歌神舞王,一到了真正的大场合个个避之不及。

毕竟今年是整数年,校庆办得声势浩大,排个节目必然要占去很多时间还麻烦重重,于是此时大家都想起了曾靠着一曲合唱震惊全校的张超。谁让他年轻,刚入职好欺负,还早在学生时代就在学校晚会上大出风头。

“对了超哥,我听说今年校庆还要请明星来呢!”黄子弘凡滔滔不绝。

他和张超是本科同班同学,却比张超小两岁。不过他比张超更早工作,研究生毕业就留在了物理系做辅导员。而一直是知名天才备受导师青睐的张超五年直博今年毕业,留在了本校。

此番出差还是他上班后第一次公差,就因为校庆被提前抓了回来,确实像黄子弘凡说的那样,运气极差。 



“明星?”张超有些狐疑,他们学校以理工科见长,并没有几个明星校友,估计可能是那些听都没听过的还在圈子里挣扎的艺人,回来为母校站台?

也不见得,他们学校倒真是出过一位最近正红的歌手,而且说起来还和张超缘分匪浅呢。

“我和学校那边的人不熟,没听到什么情报,不过超哥你不用但心,我估摸着就是什么十八线小明星吧,蔡蔡大概是不会愿意回来的,你不用尴尬。”黄子弘凡口直心快,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愚蠢至极,”不是超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说因为你,我是说...哎呀我也不是说他不好......啊他就是不好哎也不是......“

“哎,我在说什么啊...”黄子弘凡一番解释无果,陷入沉默。

张超和蔡程昱当年那段故事怕是人尽皆知,最后那样默默收场,任何经历过那段时期的人大概都不会在张超面前提起蔡程昱的名字。尽管所有人都清楚他们之间是和平分手,并不能算作谁的过错,但显然被困在过往里的是张超,故人旧景色,全部都还在他身边提醒着。

这样看来黄子弘凡真是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 



“没关系,这都几年了,我都毕业了,还能一辈子都提不得了吗?”张超故作释然地笑了笑,他和蔡程昱分手那年变故太多打击太多,从前不愿提起其实不只是蔡程昱的缘由,如今他也算成功人士了,自然装也要装作走出风浪了。

“你们...这几年都没什么联系吗?”见张超看起来还好,黄子弘凡又燃起吃瓜之魂,“他们明星应该好多都住上海吧,没遇到过吗?”

“没有,他好忙的。”张超说罢嘴角倒是勾起一点笑意。

蔡程昱毕业没多久就在那档选秀上大出风头,从那以后他的一点一滴张超虽然下意识总想逃避,可实际上总结一番,他几乎掌握着蔡程昱的所有举动。那人出道后忙得脚不沾地几乎从不休息,恰好给了张超机会暗中窥探他的生活。

“啧啧啧。”黄子弘凡放好行李合上后备箱,拿晚饭岔开了话题。他不是没分寸的人,五年没联系的前任,聊多了怎么可能不挨揍。 



“蔡哥,你母校的校庆前一天晚上的彩排要去吗?还是直接当天上午过去调设备?”助理的声音唤醒了在车上浅眠的蔡程昱。

“去啊,不去不给人家添麻烦嘛。”

“那你后天上午的拍摄结束马上就得赶回上海,你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吃得消么?”

“没关系,这几天不是采访就是杂志,不是很费人。”蔡程昱笑了笑,“母校有需要,我等必将冲锋陷阵!”

“噗!”助理没忍住被逗笑,自家老板哪有个大明星的样子,困得不行竟然自己给自己打鸡血提气,真是人才。 



近来国庆,晚会众多,要不是蔡程昱执意要去,一整个工作室拼了命也要把他按住休息几天,助理都累得崩溃,更何况是蔡程昱。

但一众工作人员只当蔡程昱是感念母校是饮水思源,没曾想过一所学校对他会有其他深重的含义。

几天前校方找到自己时蔡程昱第一想法竟不是去或不去,而是在脑袋里想起了一个年代久远的舞台。

如今他家喻户晓舞台无数,大多灯光绚丽舞美精致,全然不像当年那个全场都写着经费紧张的小晚会,他就和张超并肩站着,几乎没有灯光没有布景,只有曲至间奏一次尴尬的“二人转”换位。

思绪一阵偏移,蔡程昱却惊觉这些年自己一直逃避着张超的消息,身边人大多默契地闭口不谈,旧时的恋人竟也如此听话地杳无音讯。 



手机提示音这时响了起来,蔡程昱眨眨沉重的眼皮看向一旁的手机,是龚子棋的消息。

【大明星,最近有没有回上海的工作?出来聚聚?】

【校庆有节目,提前一天就回上海了】

作为蔡程昱大学的好哥们,龚子棋可谓是完全见证了他和张超那段轰轰烈烈又潦草的故事,从他们分手,他在蔡程昱面前别说是张超,连和学校沾边的事情都不是很敢提起。

没想到蔡程昱这次自己提了,还是要去校庆这么大的事,龚子棋正要再敲一句和他约定聚餐的时间,蔡程昱的消息又追了上来。

【张超现在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很难判断自己是否错过了什么精彩的情节,龚子棋甚至觉得自己很难判断蔡程昱此刻的精神状态,觉得这句话像是一个挖给自己的坑,他说了蔡程昱就会发作崩溃,然后自己又要去哄。

【不回我?你不知道呀】

龚子棋还在思考措辞,蔡程昱的消息却催得急切,没办法心一横实话实说,反正蔡程昱现在不知道在祖国的哪一处角落,天高皇帝远,打不到自己。【听说留校工作了】

这个答案似乎及其合理又意料之中,可只让蔡程昱觉得荒唐又可笑。当时他们分手很默契地对身边人闭口不谈只说和平分手,他又怎么会忘记当时的情境。 



学生时代总是单纯又勇敢,张超是物理系的佼佼者,而蔡程昱也是新闻系的风云人物,他们的专业相差太多,可却有相似的爱好和互补的灵魂,平日里聊不了专业他们便会畅谈未来,尽管张超想要深造蔡程昱想要工作,可那时他们都以为这并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

毕业季还很远的时候张超曾无数次答应蔡程昱,毕业和他一同去北京,去蔡程昱向往很久的那个城市,可当保研结束后蔡程昱收到张超兴高采烈发来的截图,上面赫然就写着本校的名字。

那时张超是不是以为蔡程昱还会像往常张超取得好成绩时那样,热切地给他发各种各样的赞美之词然后为他庆祝欢呼?

可蔡程昱没有,他皱着眉,无比想要从张超喜悦的词句里读出一个他永远也无法得到的回答。他看着对话框上那个熟稔的名字,一字一字地敲

【我做够太阳了】

然后张超的电话打来,他们约在校外的一个餐厅,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共进晚餐,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说不欢而散,倒也不算,因为没有不欢,却散得彻底。

蔡程昱记得那天晚上他们没有说太多的话,菜还没上桌他便一句话问得张超半晌没有回应。

“你有没有那么一秒钟,想过我也有我自己的安排,可能不会为了你所谓最好的选择妥协。”

“我收到好几份offer,大部分在北京,也有两个在上海,你是不是以为,你待录取三个字会帮我做出选择?” 

席间张超说过什么,现在想来蔡程昱觉得十分模糊,大概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辩解,关于只是疏忽而非真的不在乎,后来也许说着说着气氛开始有些不大愉快的凝滞,蔡程昱到底还是做了那个先开口的人。

“我下周就要去北京实习了,我们分手吧。”

“好,这顿我请。”张超拎起外套起身,付款离开,蔡程昱注视着他的身影消失,也离开了这家他以后大概再也不会来的餐厅。

那场三年的恋情,轰轰烈烈地开始却惨淡收场,蔡程昱当时其实并不能说出那股叫自己觉得避无可避的失望究竟从何而来,只是许久都觉得难以释怀。如今成熟了,当年的事也忘得七七八八,回看那时他们分手,像是少年荒唐。

他说着气自己付出更多,气分歧不被解决,气自己不在对方的未来之中,可说到底不过是自己以为的。直到最后分开他都没有告诉过张超自己到底哪里觉得委屈,自然也说不上来算是谁的问题。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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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复健就爱写破镜重圆不知道啥毛病,可能我就是爱破镜重圆吧

我好奇这个tag里还有多少人啊

and

我爱你们。


$iren_¥

【南北双一】On Your Left 番外

*时间线在正文之后,3k

*带点龚方&云次方,非主线不打tag自行避雷

*很平凡很碎片化的吵架line日常

*刚好赶上蔡蔡生日!蔡哥生日快乐!


01


黄子弘凡敲开队长办公室大门后,看到的是坐在办公桌后的张超和侧身坐在办公桌上的蔡程昱。从他多年的微表情研习判断,这二位爷应该是刚争论完什么。


“方儿让我拿来的,说他有点事情,让二位正队长替他接一下新人。”话毕,黄子弘凡自然地走到桌前,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夹,显然对这俩人的相处模式见怪不怪。


对比之下,当事人张超反而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又瞥了眼蔡程昱:“...

*时间线在正文之后,3k

*带点龚方&云次方,非主线不打tag自行避雷

*很平凡很碎片化的吵架line日常

*刚好赶上蔡蔡生日!蔡哥生日快乐!

 

 

01

 

黄子弘凡敲开队长办公室大门后,看到的是坐在办公桌后的张超和侧身坐在办公桌上的蔡程昱。从他多年的微表情研习判断,这二位爷应该是刚争论完什么。

 

“方儿让我拿来的,说他有点事情,让二位正队长替他接一下新人。”话毕,黄子弘凡自然地走到桌前,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夹,显然对这俩人的相处模式见怪不怪。

 

对比之下,当事人张超反而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又瞥了眼蔡程昱:“蔡程昱同志,立刻从桌子上下来,你这么散漫成何体统!”

 

蔡程昱扁了扁嘴,劈手从黄子弘凡手中接下文件夹,续上话道:“你刚才听见没?黄子说的是二位正队长,咱俩平级,你没资格给我下命令。”

 

“昨天评功的时候你自己说的不当队长!”

“昨天的我跟今天的我能一样吗!人是发展的!”

 

“好了我亲爱的张队蔡队你俩怎么比我还能叭叭能不能干活了!”无辜躺枪的黄子弘凡终于是忍不住了,拽过蔡程昱手中的文件夹塞到正牌队长张超同志手里。

 

蔡程昱倒也没想着拖慢任务进度。趁着张超审阅新兵资料,他从桌子上滑了下来凑到黄子弘凡身侧,然后注视着张队长工作。

 

“诶对哦!新兵对接都是副队长干的活,我失忆归队那天怎么是你来的,张正队?”蔡程昱猛然出声,身边黄子弘凡不由得一激灵。

 

“那你说这是为什么呢蔡队?”张超头都懒得抬,但是是个视力正常的人都能看见他藏不住的笑意。

 

还能是为什么?有的人他自己主动要求的呗。

 

黄子弘凡:......6

 

 

02

 

张超站在门口看到新兵龚子棋的那一刹那,耳边还萦绕着蔡程昱看到新兵名单后爆发出的惊天大笑——嘴角咧到耳朵且能看到后槽牙的那种。

 

十分钟前他审阅完资料,顺手把文件夹递给了等候多时的蔡程昱。

 

然后他和黄子弘凡就听蔡程昱眉飞色舞地口若悬河了五六分钟。讲话的中心内容是推断方书剑为什么突然“有点事情”以及叙述方副队和这位龚子棋长达好几年的情感纠葛。

 

准确地说,是这位龚子棋对方书剑的情感纠葛。

 

“蔡蔡和龚子棋是发小,你们仨是高中同学,然后龚子棋追了你N年现在还一不小心追到我们队里来了,是这意思不?”张队对着第一次逃避任务的方副队做出了总结。

 

方书剑皱着眉瞟了一眼窗外正勾肩搭背叙着旧的龚蔡二人,终于还是点了头。虽然这一肯定的动作怎么看怎么沉痛。

 

“我先声明我是永远站你这边的啊我亲爱的方副队,但是以后毕竟跟龚子棋就是亲队友了,还是得抛去感情因素正常合作。”张超顿了顿,接着道:”不过我觉着你是那种任务优先的人,倒也不是太担心。”

 

方书剑坚决地应了句“明白”,又瞟了一眼聊到兴头上的龚子棋蔡程昱二人,不禁腹诽:

 

其实的确不用担心这方面的问题,因为他方书剑也没那么烦龚子棋,甚至有点......

 

“诶,我觉得方儿和龚子棋有戏。”

“是吗!子棋这么多年熬出头了?”

“所以我认为让你跟方儿换宿舍的决定是无比英明的。这样一来你和黄儿朋朋原先那个没住满的四人寝刚好多了俩人,这俩人刚好住一块儿把问题掰扯清楚。”

“我怎么觉得你就是在变着法子说我来跟你住一间屋是无比正确的呢?”

“你要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晚安张超。”

 

 

 

03

 

“咱休假前最后一次出任务了,兄弟们都打起精神来!”张超的声音从通讯器中炸开,很高效地让整个队伍都随之正色。

 

这是上次端了黑鹰的基地后,收网的最后一个任务。如果作战成功,黑鹰集团将被斩草除根,精英部队也能够迎来所有人期盼已久的集体休假。

 

不过张超是有点遗憾的。上次落下的伤有些重,医护人员和以蔡程昱为首的队员们极力反对他再次带队出战,于是往日冲在最前端的北极狐同志这次在总控台处远程坐镇。

 

不过这次他们的队伍可不止他一位能当队长的人。

 

“超儿快看看一点钟方向有没有敌人,没有的话我带人......我申请带人冲了。”这是蔡·精英小队前队长·程昱压低声音传到通讯器里的请求。

 

张队长很通情达理地批准了蔡队员的申请,因为他知道蔡程昱不会利用他们的关系无理取闹。这项出击判断是合情合理且有利于队伍目前埋伏形式的,他自然都依蔡队。

 

张超不是没考虑过让蔡程昱重返队长一职这个可能,只是他每次提起都被蔡程昱一口回绝。现在的队伍已不同往日,蔡程昱当年所领导的不过是一个小队,而张超如今肩上的担子是整个精英大队。于蔡程昱而言,即使自己曾被上任队长委以继任者的重任,他也很难再去领导不甚相熟的新队员们。

 

但突然失忆又突然恢复记忆,就像在蔡程昱的脑子里把过往经历全部捣碎,再一点一点用浆糊拼凑成一幅相对完整的图画。属于队长的条件反射总会时不时地蹦出来,有时是在与张超拌嘴,有时是在作战时提些建议做些决断。

 

在八卦完张队和蔡队的过往种种之后,队员们总打趣张超和蔡程昱:"蔡队的队是队长的队长的队。"张超和蔡程昱倒也是笑着接受,然后给出出奇一致的答案:

 

“找回记忆并适应记忆对蔡队来说很具有挑战性,但这样的挑战至少说明我们两个能够在一起分享遗失的过往,说明我们两个真的在一起好好相爱着。”

 

 

 

04

 

直到一起走出营地大门时,张超和蔡程昱才久违地感受到全身心的放松。

 

黑鹰集团已在上次的行动中被精英大队一网打尽,于是组织上给他们放了个珍贵的小长假。他们终于可以暂时褪去特种兵的外衣,回到外界过一小段期盼已久的清闲生活。

 

“呀!原来张超你会开车啊!”钻进汽车后座时,队伍的御用司机黄子弘凡忍不住吐槽道,“下次出任务队长大人也开下车呗!”

 

“黄凡你烦不烦,好不容易放假了还聊下次任务。”梁朋杰狠狠地锤了一下弟弟的大腿,然后继续道:“看看这辆车好吗!这车老值钱了!”

 

方书剑倒是一脸无所谓地往角落缩了缩,与俩弟弟的战场拉开一段距离然后云淡风轻地开口:“张队要是不来当兵可是要继承家族企业当张总的。”

 

蔡程昱在副驾一边扣上安全带一边往椅背上重重一靠接话道:“本前队长这么多年了还是觉得幸好不是张总,不然我们折煞一员大将。”

 

“嗯,幸好。”张超一边把车驶出车位一边答应道,一向爱跟恢复记忆版蔡程昱拌几句嘴的人竟然没再说什么。

 

王晰开门时看到五个脑袋时并不意外。几日前他获悉精英部队放假,便给几个后辈打了电话,本意是想关心一下几人,哪成想五人一个赛一个的热情,一合计说是要去看看晰哥。定睛一看,门口的这帮人甚至还提溜了一堆东西来,里面估计是他们说过的火锅料。

 

吵吵闹闹地进了门,几个叔叔一人rua了一把小芒果的脸,又吵吵闹闹地涌进厨房准备晚上的火锅大餐,一幅让王晰一家舒舒服服等着晚饭的架势。王晰倒也随他们的意思,一家人坐在餐桌旁看他们忙活,发出几声恰到好处的赞叹。

 

吃火锅极适合话家常,许久未见老大哥的五个人嘴就没停过,一人一句音轨重叠让王晰应接不暇,只能摆出大哥的虚势让他们慢点说话,惹得一旁的金宴竹和芒果咯咯直笑。

 

所以在一片其乐融融中被王晰单独叫到书房时,张超和蔡程昱二人当然是不免紧张的。

 

“虽然很不想破坏这个轻松的氛围,但有个事情还是不得不交给你俩。”王晰从书桌上的夹子里抽出一张单子,递到张超手上,在有些凝固的气氛中宽慰地笑了笑。

 

“听组织说你俩结束休假后有个去内蒙的执行任务,所以我也顺道派给你俩一个小任务。”王晰的声音比方才吃饭时沉重了不少,然后接着对一秒严肃的二人说道。

 

“嘎子走后,你们大龙哥去了嘎子的家乡,这点你们都知道。”说到这,王晰特意看了一眼蔡程昱,得到他的点头肯定后才继续道,“本来我们是一直有联络的,不过最近他突然音信全无。所以我希望你们在结束内蒙任务后,去草原的最中心找找他,看看他。”

 

此时张超和蔡程昱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很有默契地一起答了句响亮的“明白”。

 

他们的下一站是都市与草原交互的地方,是需要他们守护的边疆,也是他们战友的归宿。

 

于是他们义无反顾。


Fin.



*第一次写这种碎片化的东西,写得不好我先滑跪orz

*这个结尾是因为本身这个故事有个云次方后续,但是原作者可能不打算放出来了,大家也不用期待ㅠㅠ 

胡萝卜你的外卖被吃掉了

【南北双一】恋恋不忘 02

蔡程昱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半。


根据节目安排,他早上应该七点半起床,然后跟节目组的其他嘉宾一起出去玩。


但是蔡程昱找到了自己的GPS,确定了自己的位置,决心要当一块背景板——其实就是起不来。不起来就可以继续睡觉,就可以没有尽头,太爽了!


十二点钟还躺在床上的蔡程昱接到了龚子棋的热线电话,他没力气拿手机,就开了免提放在枕头上。


“我和我妈在参加综艺,无聊死了。”龚子棋叹了一口气,“亲子综艺,早知道就带我家的狗来了,烦死嘞!”


“你干啥了你就烦死了?”


“帮一群妈妈拍照,拍花,拍了几千朵!刚才打了游戏,十连跪!”


“你……唉,算了。让你不要骂人是不可能的,路过...

蔡程昱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半。


根据节目安排,他早上应该七点半起床,然后跟节目组的其他嘉宾一起出去玩。


但是蔡程昱找到了自己的GPS,确定了自己的位置,决心要当一块背景板——其实就是起不来。不起来就可以继续睡觉,就可以没有尽头,太爽了!


十二点钟还躺在床上的蔡程昱接到了龚子棋的热线电话,他没力气拿手机,就开了免提放在枕头上。


“我和我妈在参加综艺,无聊死了。”龚子棋叹了一口气,“亲子综艺,早知道就带我家的狗来了,烦死嘞!”


“你干啥了你就烦死了?”


“帮一群妈妈拍照,拍花,拍了几千朵!刚才打了游戏,十连跪!”


“你……唉,算了。让你不要骂人是不可能的,路过的狗都要被你骂两句。”


“算了不跟你说了,祝你早日找到对象。”


蔡程昱翻了一个白眼,困意袭来,想再睡。


蔡程昱和龚子棋是什么神仙友情!

路过的狗:你礼貌吗!

这个哥怎么一直睡啊笑死了,别人都在谈恋爱,他一直在睡觉

张超闷闷不乐,蔡程昱呼呼大睡

我怀疑炒菜是真的!不然蔡程昱为什么一直避嫌!


蔡程昱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过去,正当他要睡着的时候,有人敲了门。


“谁呀?”蔡程昱顶着鸡窝头,趿拉着拖鞋,一边揉眼睛一边挪动到门口。


“我,学长。”


蔡程昱打开了门,“有啥事吗?”


“我一猜你就没起床,”张超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了一碗面条,热气腾腾的,“我煮了面条。”


像是叼回飞盘求夸奖的寻回犬,张超笑嘻嘻地看着蔡程昱,他要是有尾巴,肯定摇得飞起来。


“放久了坨了就不好吃了!”


张超!你是个影帝!不是舔狗!

我靠我靠我靠!张超在干嘛!天呐!他不是高冷禁欲男神,他只温暖蔡程昱而已

现在可以入坑炒菜CP了!

超人CP滚一边去!炒菜才是真爱!






蔡程昱下楼洗碗的时候已经一点半了,节目组说两点钟要搞一个什么心动大挑战。


平时也不关注其他的恋综,蔡程昱有点好奇那游戏怎么玩,如果要组队的话……得先组好!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老感觉张超可能会想跟他组队。


正想着呢,昨天和他坐一起的女嘉宾就凑了过来,“蔡哥,等会儿咱俩组队。”


“好啊好啊!你……怎么称呼?”


女嘉宾愣了一下,“哈?”


“就是平时大家都怎么叫你的呀,像我大家都叫我蔡蔡。”


“哦哦哦哦你说这个呀,叫我萌萌就行。”


“哦——萌萌!我记住了。”


蔡哥,张超is watching you!

不好有人挖墙脚!

他们昨天真心话大冒险就坐一起了,可以浅磕一下!

我刚从龚子棋直播间回来,他参加综艺还有时间直播,直播看这节目,他还一直吐槽来着

哈哈哈哈我也是我也是!龚子棋还说蔡程昱像是找不到对象要一辈子光棍的样子!

胡说!我们炒菜CP一定会HE的!


蔡程昱本来想着直接和萌萌组队,没想到搞事的节目组要他们带上眼罩蒙眼随机组合。


太可怕了,蔡程昱得想个法子躲开张超。


于是,“机智”如蔡程昱,他钻到了桌子底下。


桌子底下有点挤就是。


怎么还有人钻桌子啊!


蔡程昱闻到了张超身上那股绿宝瓶的味道,他愣了一下,飞快地逃出去。


张超大概也是察觉到了蔡程昱的动作,也迅速的做出反应。


这是什么鬼默契啊?还是他们串通好的?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炒菜是不是有剧本?

他们两个好像在参加一种很新的综艺


蔡程昱带着眼罩就跟瞎了一样,感知周围的事物只能靠手、耳朵还有鼻子,比方说现在他摸到了一棵树,诶嘿!爬到树上去就不会被抓到了!


但是,蔡程昱肢体不协调,也没有爬树的要领,爬了半天还在原地,他还想努力,时间到了。


摘下眼罩,蔡程昱才看清楚场上的形式,路人甲和糊豆凑到了一起,萌萌和另一位蔡程昱不认识的女嘉宾抱成一团,欢天喜地的样子好像中了五百万大奖。而他,录过很多ost的蔡哥,竟然抱着一棵树?


桥豆麻袋!张超!张超竟然又钻到了桌子底下!


蔡程昱两眼一黑,想一头撞死在树上。


同时想一头撞死的,大概还有陆荏佳,她的脸好臭,十分嫌弃地甩开了小糊豆的手。


“导演,能不能再来一轮呀~”陆荏佳向节目组提议。


蔡程昱也是这么想的,他得去和小糊豆商量一下,等会儿一起躲在桌子底下,萌萌好像找到了她的真命天女,估计是指望不上了。


怎么参加节目的都是奇葩啊!


“我觉得没必要。”张超拽住了蔡程昱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小糊豆面前拎到自己身边,“是吧,学长?”


“我也觉得不合理,要不重来?”蔡程昱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当初调戏张超的胆量究竟去哪里了?都变成饭量了吗?


“工作人员也很辛苦,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真倒霉啊!蔡程昱被迫和张超组队,他是一点都笑不出来啊!


“你很高兴吗?”


“还行,并没有很高兴。”


“你眼角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


“那我要试试你代言的眼霜了,代言人能送我一套吗?”


“……你还真不客气啊。”






心动大挑战,顾名思义就是监测心跳指数。


蔡程昱觉得自己心如死灰心如止水心如刀割,出去跑个马拉松回来心跳也不会变快。他看着节目组发的手环,他的心跳一直维持在70-80之间,他不会心动的。


参加节目前,蔡程昱和龚子棋复盘他和张超的过往,他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问:“他要是喜欢我,为什么不跟我表白呢?”


“你喜欢他,你为什么不跟他表白嘞?”


“我怕他拒绝我啊,而且他脾气真的不好。每次我捏他脸,他都要打死我。”


“啊?那他打过你吗?”


“没啊,我跑得比较快,摸完就跑。然后下次看见他继续摸他,他的脸软软的滑滑的嫩嫩的……”


“他是喜欢你的吧,不然为什么不揍死你嘞?”


“都说了是因为我跑得快。”


龚子棋摇了摇头,“是你太蠢。”


“在想什么呢?”张超碰了碰蔡程昱的胳膊。


蔡程昱摇头,“没啥,想龚子棋。”


张超脸黑了一半,“想他干什么?”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张超的脸全黑了。


龚子棋:在拍花,勿cue!

什么?我刚磕到隔壁糖次方,这边蔡程昱就在宣示主权了吗?

张超会变脸诶!快去申遗!

炒菜cp不会是我们超哥的一厢情愿吧?


搞事的节目组的第一个挑战是每组牵手对视15秒。


下午阳光极好,蔡程昱站在阳光下像是镀了金边,他圆圆的眼睛亮闪闪的盯着张超。


张超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大概其他人和其他事,在这一刻都不重要。


蔡程昱开始走神了,想着晚上节目组会安排什么吃的,午饭好像消化得差不多了……


“你为什么发呆?”


蔡程昱张超被吓了一跳,他抖了一下,心跳一下从80窜到了120,哦豁,手环报警了。


就说这人脾气不好!


蔡程昱皱起了眉头,“那么凶干嘛!凶死了!”


“是你走神了好吧!还有,我只是声音比较大,不是凶!”


“闭嘴!”蔡程昱气愤地把手环摘下来砸在张超身上,“都怪你!”


张超扁着嘴,委屈又无奈,像是被冤枉的小狗。


内娱第一个在镜头面前吼张影帝的人出现了……

张超委屈,但是张超不说

超超不哭!妈妈爱你!是人家眼瞎,面对我们超超这么帅的脸还能发呆!

炒菜真的好有意思啊妈的!卧龙凤雏啊哈哈哈哈哈

怎么敢的呀!指指点点.gif


节目组一开始没说清楚规则,也是看到自己名字后面贴了一颗心之后,蔡程昱才知道心动是有加分的!得分最高的可以吃大餐,得分低的就只能啃青菜。


蔡程昱和张超成了这一轮唯一得分的一组。


第二轮游戏每组抽签选择情歌对唱,这对蔡程昱来说没什么难度,毕竟是吃这碗饭的。


说起来,他和张超曾经也一起唱过歌,在学校十佳歌手比赛现场,虽然唱破音了……但回忆起来还是很美好。


张超抽完签回来,他捏着手里的纸条面带笑意地看着蔡程昱,“不知道会不会唤起你久远的回忆。”


“嗯?”


“我抽到的曲目。”


“……喜欢你?”


“嗯。”


蔡程昱记得那是他大三的时候,有一天下雨,他坐在图书馆三楼窗边写作业,张超跑来找到他,有些扭捏。


“学长。”平时很暴躁的学弟突然变得很温和。


“啊?”蔡程昱歪头,“找我有啥事儿吗?”


“学校有个十佳歌手活动,你跟我一起参加吗?”


蔡程昱看着张超的脸,十分想捏,但是上回捏他……被过肩摔摔了个大屁蹲,回想起来还有点疼。


“你不能一个人去唱吗?”蔡程昱把注意力转回到作业上。


“我怯场。”张超言简意赅,“很胆小。”


“你摔我的时候一点也不胆小。”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谁让你偷袭我的!”张超倒打一耙。


“我、是、是你跟你们班妹子说话太起劲好吧……”


张超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块大头娃娃巧克力,“对不起。”


蔡程昱把巧克力收下,并不多说一句话。


“跟我一起呗?奖金分你一半。”


“行!答应你!”


临时组队的张超和蔡程昱一次排练都没有,不是张超没空就是蔡程昱没空,稀里糊涂地就要硬着头皮上。


张超拿着歌词对蔡程昱说:“你唱这段,我唱这段,你今天把词记一下。”


“我可以捏你的脸吗?”


“……捏吧,明天忘词了我就踹死你!”


蔡程昱没忘词,但是唱破音了,本来张超当场就要揍死蔡程昱的,台下有个胆大的喊了一声“在一起”,然后大家都开始喊,张超忽然就笑了。


张超笑起来可真好看,眼睛弯弯的,嘴边的梨涡也很甜——


蔡程昱看着他,多年前那个男孩仿佛又出现在了眼前,笑起来像晴朗好天气。


“我喜欢~这样跟着你~随便你带我到哪里~”张超笑着向蔡程昱伸出了手。


蔡程昱不知该不该把手伸出去放在张超的手里,他抬眼看着张超,哦豁!他的手环又报警了!


等一下,好像不是……是张超的!


不对!他的也报警了!


张超那不值钱的样子!

好甜啊!炒菜好甜!炒菜是真的!

听说有人塌房了!仔细一看,原来是我家啊!

呜呜呜呜不知道该羡慕谁!

我宣布!炒菜结婚的时候!导演坐狗那桌!

路人甲的表情真妙啊!快滚!真CP才会有粉红泡泡!

民政局我搬来了!






张超和蔡程昱得到了最多的星星,所以他们俩也得到了最多的食材,不过得自己做。


“我不会做饭。”蔡程昱说,“我只能给你加油鼓劲。”


“那你在那边坐着吧,我做好了叫你。”


蔡程昱如获大赦,开开心心地拿着手机跑到客厅里坐着,开始打游戏。


“旅行嘛,不就是找个地方打游戏吗?”龚子棋带着蔡程昱大杀四方,“你捡到什么东西了吗?”


“没,就捡到一个手枪,龚子棋丢给我一个突击步枪。”


人菜还瘾大,没想到蔡程昱你是这样的青年歌唱家!

又是龚子棋哈哈哈哈哈隔壁综艺剪出来黑糖不会没有镜头吧!一直在打游戏哈哈哈哈哈

张超后院起火!快别切菜了!

蔡程昱:爱情只会影响我开枪的速度!


“问你个事,你认识方书剑吗?”


“认识,不太熟,前几年央视有个晚会我们见过一面。你问方书剑干嘛?”


“没,他弟弟老缠着我妈要抱抱。不是,你怎么又被打倒了!”


“快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我爬过来!”


“我真不想跟你一起玩游戏!厉害嘞!你没有药吗!”


“给我个医疗包。”


“给你了,我再给你一个绷带。”


“运动饮料也……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你去死吧!我走了!”


“啊!龚子棋!你为什么不救我!”


“再见,兄弟!”


“再也不见!去死吧!”


蔡程昱扔了手机瘫在沙发上,他叹了一口气,环顾四周发现就他一人在偷懒,其他几人都在厨房忙活。


他的良心活蹦乱跳的,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偷懒有什么不对,还十分高兴地给方书剑发了个语音,“一起打游戏吗,方方!”


蔡程昱和方书剑很熟,有时候还会约着一起吃饭。


他在客厅里玩了一会儿,没玩得很尽兴,张超就过来叫他吃晚饭。


一桌子的好菜,有鱼有虾有菜还有汤。


“我记得你很喜欢学校西门口那家番茄鱼,我们今天有番茄有巴沙鱼,就做了个番茄鱼,你尝尝看。”


“谢谢。”


“油焖大虾,这是我跟我妈学的,没做过几次,你尝尝咸淡。”张超往蔡程昱碗里夹了一只虾,“还有清炒西兰花,西兰花补充维生素。”


“好吃!也太棒了吧!你要是混不下去了,可以去开饭店。”


张超的眼睛又弯了起来,“晚上节目组没安排活动,有没有兴趣出去逛逛?”


蔡程昱摇了摇头,“我晚上有事。”


“什么事?总不是又和龚子棋打游戏吧?”


“是打游戏,不过不是和龚子棋。”


“和谁?”张超盯着蔡程昱。


“你们班的方书剑。”蔡程昱莞尔一笑,“他游戏水平和我不相上下,菜得很。”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蔡程昱清清嗓子,“你要是无聊,你可以和我们一起打游戏。”


“你昨天说那人我认识……”张超皱起了眉头,“方书剑?”


“……张超你挺不聪明的。”

狂劲小果冻

白马翩翩28

冬至清晨,云殿一早便一片热闹。

“诶诶诶小梁砸,你说我们让厨房做什么馅儿的饺子?”

梁朋杰无奈地放下手中陪小皇帝包的糯米团,应声:

“陛下,咱们祖上都是冬至食元宵,吃饺子是过往北边熙国的习俗。”

“嗐,朕知道,”

小皇帝头也不抬,认真地搓着糯米团,放到粽叶上,看着倒不像是知道,

“那天下都统一了,万一有人想吃饺子呢?”

梁朋杰低头笑笑。

旁边有宫侍觉得奇怪,小声问梁朋杰,

“陛下怎么今年这么想过冬至?往年不是最讨厌冬至,说怕冷?”

梁朋杰温和看着小皇帝,转过头也小声复她

“冬至不比新年,你别看新年满朝臣宦都来觐见,冬至是要与家人过的,连宫侍都统统被恩准回家过节,所以每...


冬至清晨,云殿一早便一片热闹。

“诶诶诶小梁砸,你说我们让厨房做什么馅儿的饺子?”

梁朋杰无奈地放下手中陪小皇帝包的糯米团,应声:

“陛下,咱们祖上都是冬至食元宵,吃饺子是过往北边熙国的习俗。”

“嗐,朕知道,”

小皇帝头也不抬,认真地搓着糯米团,放到粽叶上,看着倒不像是知道,

“那天下都统一了,万一有人想吃饺子呢?”

梁朋杰低头笑笑。

旁边有宫侍觉得奇怪,小声问梁朋杰,

“陛下怎么今年这么想过冬至?往年不是最讨厌冬至,说怕冷?”

梁朋杰温和看着小皇帝,转过头也小声复她

“冬至不比新年,你别看新年满朝臣宦都来觐见,冬至是要与家人过的,连宫侍都统统被恩准回家过节,所以每年冬至,是云殿最清静的时刻。”

“那今年又有何不同?”

“今年啊,”梁朋杰带着笑看了黄子弘凡一眼,跟宫侍解释,“今年云殿上,终于有另一位不归家的人陪陛下过了。”

宫侍了然,也笑笑,

“难怪陛下从早就开始忙活,真是许久未见他如此高兴。”

黄子弘凡得意地扬了扬被他揉得乱七八糟的米团,挑挑眉,就着宫侍的话往下说,

“才子呢?才子哪儿去了?问问他想吃什么馅儿的饺子?”

梁朋杰一直陪着小皇帝,也不知道,回头去看身后低面立着的一排宫侍,排头的侍女走出来应:“才子天未亮就从东殿门出宫了。”

小皇帝安静地哦了一下, 

“没事,反正他肯定得回我这儿!”

随即又兴高采烈地张罗起来。

新来的宫侍不知为何看着他如此开心,却感到一阵难过,小心地问

“陛下,左丞不与您一同过节吗?”

黄子弘凡倒不很介意,边描冬至颂符的金纹边直剌剌地回答,

“往年皇叔都说忙于政事,与他原本的那群大臣共进餐宴,说朕不便出席。”

宫侍犹豫了一下,又问

“那将军呢?陛下怎么不去将军府上,或召将军入宫?据说将军府每年冬至都犒劳将士,与百姓一同庆贺节日,热闹得很。”

“冬至毕竟是私密的家人团聚之日,哪能像其他节日那般理所当然地召他们,更不好去主动打搅,因为那样的话,”

小皇帝停了手中的笔,端详了一会儿这张颂符,

“那样的话,不仅皇叔会生气,就连将军他们,也会嫌朕扰了他们难得的齐家之时吧哈哈,你们快看,好看吗?”

他拿起来展开,颂符上画着一个小亭子,远处是山水,里面是四位大人,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还有两个小孩儿,另有一个更大一些的孩子站在亭子外头,满手的泥巴,却都扬着灿烂的笑脸。

小皇帝画技稚嫩,能看得出是人就不错了,刚才还低着脸备在一旁的宫侍们抬头看见,都笑起来,逗孩子般纷纷赞扬。

大家开心,黄子弘凡也开心,更得意地把颂符挂起来,抱着手自夸半天,云殿一片祥和热闹之气。

 

 

 

靠近门边的宫侍遥遥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赶紧往里传话。

“陛下,才子回宫了。”

所有人都往外看,黄子弘凡一听,立马扔下手里折腾半天的东西,跑跑跳跳地冲出殿门。

“超儿!超儿!”

张超刚从将军府归来,只觉得身心俱疲,血液冰凉,连指尖都泛着麻木。

抬眼看见小皇帝风风火火地跑来,压根没什么心情理会。

“别来烦我。”

他不顾礼仪地径直走开,一双狭长的眼睛不耐地沉着。

小皇帝却察觉不出什么,仍然热情洋溢地一路小跑跟着,一蹦一跳地在他眼前晃,

“超儿,今儿是冬至,咱俩晚上一起吃饺子呗?”

张超没什么好脸色,有些不理智地脱口而出

 “蔡程昱来了我就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对昱儿的亏欠,而眼前的人偏偏就是令自己懦弱无能的罪魁祸首。

小皇帝对才子心中所想无知无觉,只愣了愣,随即懵懵地疑问

“啊?为啥啊?”

他又追着跟过去,叽叽喳喳地告诉张超,

“超儿,冬至是要与家人过的,菜头要回自己的将军府,跟佳哥……”

“用不着你提醒我!”

张超忽的被点燃,驻足转身面对着小皇帝,直直看着他。

家人,家人。

若不是你,我本可以与家人一起围炉烹茶,我本不会孤寂整整十年。

若不是你,至少我还能认妹妹,与妹妹分一碗圆子。

你居然还有有脸来邀我过节。

疲惫已经几乎耗尽他的所有耐心,现下只怒火中烧,逼向黄子弘凡

“对,冬至要与家人过。”

他恶狠狠地把小皇帝抵在红墙边,几乎咬牙切齿地说

“我不是你的家人,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怔住,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那里面尽是厌恶与憎恨,

“我……”

小皇帝不知道自己是那句话让他这么生气,手足无措地试图解释,

“……我知道,我只是想,如果你也恰巧一个人的话,我们可以……”

张超全然听不进去。

张超盯着那张无辜的脸,冰凉的眼神直刺进黄子弘凡的心,他忽然轻笑一声,

“呵,”

他们近在咫尺,那声冷笑落在小皇帝的耳边,极尽讽刺,

“圣上是在可怜臣无家可归?”

黄子弘凡着急地连忙摆手,却说不出什么,有些怕地看着几乎贴近他的张超。

“不必,”

张超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圣上才是这世上真正无家可归的人。”

 

 

 

张超松手,撤开身,收回眼神,目不斜视地走向自己的寝殿,毫不避讳众宫侍惊异的眼神。

梁朋杰赶紧走过去,黄子弘凡靠在墙边,低着头愣在原地。

“陛下,您……”

梁朋杰也有些无措,伸向小皇帝的手停留在半空,不敢碰触。

黄子弘凡低着头,抬手胡乱抹了抹脸,

“我没事!”

他扬起笑容,作一副不在意的表情,语气轻盈,

“朕的才子一直都这个坏脾气,这一定不是他的本意。”

梁朋杰还想说些什么,却找不到合适的话。

“小梁子你回去吧,朕记得你母亲已年迈,趁佳节多陪陪家人。”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从早上的热闹,到遣返侍从们之后的寂静,云殿的地上多了无数张各种景象的颂符,画得张牙舞爪。

小皇帝一个人坐在地板上,握着画笔,怔怔抬头,望向殿门外日渐沉暮,看金黄的夕阳斜斜照进云殿。

一年至寒之日,云殿的地龙烧得火热。

他安静地坐在大殿之上,四周无人。

龙冠其实很沉。他垂着头,一身金灿灿的云丝龙袍随着他的坐姿重重叠叠地胡乱散在地上。

 

 

 

孤独,又是孤独。

无边无际的孤独。

 

 

 

惨白的手背上被什么滴滴答答地碰触着,小皇帝机械地抬了抬手,眼睛无神又厌倦地看着那几滴冰凉的泪珠。

他早已感觉不到流泪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从父皇母后抛弃他时,或许是从他亲眼看高杨冷笑着把毒药端给帝后的时候。

 

 

 

他明白的,其实他明白。

从很小的时候,就被羊儿哥哥教导过,他说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和权利。

可为什么,没人选他呢。

 

 

 

羊儿没有选我。

佳哥没有选我。

菜头没有选我。

超儿,怎么你也是啊。

 

 

 

黑暗寂静,无边无尽,无边无尽。

烘热的地龙蒸着云殿,他却周身冰凉,一如十年前一样。

大殿中央的错金银盖豆熏炉温温燃着,如幻如缕的烟香无声无息地环绕着小皇帝。

黄子弘凡视野逐渐模糊,昏昏沉沉,无知无觉地坠向梦境深渊。

 

 

 

那天也是冬日。

幼小的他被皇叔藏在隐秘的角落里,双手紧张地握着遮帘的繁稠罗布,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位天下绝美的少年望着他,手端毒药,一步一步走向他母后。

母后手持断匕站在御榻前,护着身后已昏迷不醒的父皇。

可哥哥依旧冷着脸,一步一步走向他母后。

那是羊儿哥哥吗?

小皇子捂住嘴,愣愣看着那位清风明月般干净的少年。

怎么会是呢?

羊儿哥哥伴他多年,未曾冷过脸。

哥哥明明是天下最温柔的少年。

他不敢再看,不愿再看,浑身颤抖地躲过身去,更不敢与皇叔意味深长的目光对视。

为什么啊……

怎么会这样。

他咬着金灿灿的衣袖袍,拼命忍着不哭出声音,实在忍不住哭意,一口咬到了手臂的皮肉上。

小皇子自幼时被哥哥护着,未曾受过一回伤,那是他第一次感到疼痛,第一次看着朱红的浓稠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高杨离去,母后倒在地上,他手臂上的血已经干涸凝固,伤口与撕裂的袖袍粘在一起。

皇叔一把拉开他身后的遮帘,语气仿佛是愁叹

“黄儿,我没说错吧?”

他浑身颤抖着,试图捂住耳朵,却被皇叔拉开手紧紧攥住,逼迫他听

“高杨,是熙国谋算已久的棋子,他杀了你父皇和母上,若不是我求情,他甚至要杀了你。”

黄子弘凡张了张口,想回答什么以示礼节,却发现满嘴都是血,粘稠地糊住了嗓口。

“不过没关系,”

皇叔转而笑着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

“黄儿,你只有皇叔了,皇叔会好好疼爱你。”

 

 

 

皇叔牵着他的手,走向朝堂之上。

朝堂的光很刺眼,黄子弘凡的眼前白茫茫一片。

父皇坐在这龙椅上时,也这般看不清座下的人吗?

 

 

 

“黄儿,下令吧。”

耳边是皇叔的慈声奉劝。

他机械地抬头,看着正跪在他面前的少年。

漂亮的少年依然一尘不染,即使已死到临头,也跪得身姿挺拔,看向他的眼神温柔得一如既往。

“小阿黄,别害怕。”

黄子弘凡听不见周遭的其他声音,视野里的群臣正朝高杨大声唾骂。

他只听见哥哥让他不要害怕。

“小阿黄,杀我吧。”

年轻漂亮的少年宽容地笑,瓷白的脸庞如雕如琢,眼底只剩下静谧的哀伤。

 

 

 

“传朕御令,”

他开了口,听见自己的声音,满嘴血腥。

“赐死高杨。”

 

 

 

世上最爱他的父皇母后走了。

世上最好看的哥哥走了。

这世上,只剩他了。

 

 

 

小皇帝在梦中如窒息一般,生生惊醒,满脸的泪水一塌糊涂,许久后才意识到今夕何年,反应过来这里仍是云殿。

“黄儿。”

林唯贵在殿门旁不知看了多久,又或许早在此等候,看着失魂落魄的小皇帝。

皇叔。

黄子弘凡有些失神地抬头仰望穿着雍贵的来者。

林唯贵满意地睥睨着笑笑,抬眼看向大殿上的尊位,径直走过跌坐在地上的黄子弘凡,坐上皇座,才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黄子弘凡仿若得令般,跪着爬向林唯贵,听话地将头枕在林唯贵刚刚拍过的位置。

林唯贵抚弄着小皇帝有些散乱的鬓发,迷离的熏香围绕着二人。

“皇叔,为什么他们都不要我了?”

“老臣早就劝谏过,将军府的公子与你接近有目的,达到目的后,便将你抛弃。”

“他们都是为了……别的目的?”

“若不是皇位,你只是个不受待见的废物,他们自然宁肯躲着你。当年的高杨,接近你不过是为了蓄谋弑君,黄儿早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林唯贵唉声叹口气,却仍是笑着,

“黄儿,把他们留在身边的方法,只有利用权力。”

半梦半醒的黄子弘凡仍不愿相信,未有应答。

“陛下只有老臣了。”

林唯贵魔咒般的话语环绕在耳边。

“黄儿,说。”

林唯贵抚摸小皇帝因地龙潮热而泛起殷红的嘴唇。

黄子弘凡只觉得一片混沌,眼角无知觉地划下泪水,听话地喃喃,

“……朕只有皇叔了。”

 

 

 

寒风呼啸,初晨时的粒粒细雪愈下愈大,到了深夜,落如鹅毛。

张超吹灭寝殿的卮烛灯,又熄了博山炉里的香,苏和龙脑的味道燃得他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沉重更甚。

躺在榻上,看着窗外盈盈的月亮。

不就是一辈子不相认吗,没关系。

昱儿,云在青天水在瓶,你在我心。

 

 

 

紧闭着的细长眼角划过一滴晶莹的泪,时间像是被无限绵延拖长,明明困乏不已,却异常难眠。

就在他微微睁眼的那一刻,窗外好似闪过一道黑漆漆的身影。火烛皆灭,纵不可能是灯影闪烁。

张超皱了皱眉,却没有动静,脑中想起几日以来与小皇帝伴学时闪过的身影。

本不想理会,却隐隐约约传来敲门声。

他侧耳听,敲门声逐渐变大,那声儿认真地遵行先敲一下,再敲两下的礼节。

张超起身,系好了素衣的线结,明知门外风雪凛然,也不再披一件厚绒,只穿着这件素白的单衣去开门,一如他习惯自幼单枪匹马。

门外站着不知已伫立多久的蔡程昱,身上积了不少尘雪,背对着莹亮的月光,看不清他的神色。

张超有些诧异,却也舒了半口气,

“原来是你。”

“超儿,”

来人低着头问,

“我几岁了?” 

“你刚过十……”

下意识脱口而出,张超察觉出不对劲,清醒过来,缓了缓神,恢复那副对外人的清冷模样

“你几岁,我怎会知道,回去问你家将军。”

说着便要关门。既然做好了一辈子不再相认的准备,面对这样亲近的距离,他只觉得时刻煎熬,心脏钝钝疼痛。

而一向待人有礼温顺的蔡程昱却一把抵住了门,不出声响,执意抑住不许他关。

张超皱着眉,眼神异样地看着他。

“那我换个方式问你吧,”

蔡程昱抬头,泪流满面。

“哥,我们走散多久了?”


胡萝卜你的外卖被吃掉了

【南北双一】恋恋不忘

*挖个坑

*别骂了别骂了


“我和张超参加了同一个恋综,杀了我算了。”


蔡程昱趴在桌子上长吁短叹,他突然直起身来,给了自己的胸脯一拳。


“影帝张超?”龚子棋挠了挠头,“你们两个有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吗?”


“别提了,他是我学弟,年少轻狂的时候调戏过他。”蔡程昱叹了一口气,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谁知道他现在成了炙手可热的影帝!”


龚子棋捏紧了杯子,“调戏?厉害嘞!说说!”


“我之前是学生会的,负责查班级到课率什么的,他大一的时候就可帅了,然后他是学习委员,我就利用职务之便调戏他,捏捏他的小脸蛋什么的。我靠,你不知道,男大学生的脸吹弹可破!”


“...

*挖个坑

*别骂了别骂了





“我和张超参加了同一个恋综,杀了我算了。”


蔡程昱趴在桌子上长吁短叹,他突然直起身来,给了自己的胸脯一拳。


“影帝张超?”龚子棋挠了挠头,“你们两个有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吗?”


“别提了,他是我学弟,年少轻狂的时候调戏过他。”蔡程昱叹了一口气,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谁知道他现在成了炙手可热的影帝!”


龚子棋捏紧了杯子,“调戏?厉害嘞!说说!”


“我之前是学生会的,负责查班级到课率什么的,他大一的时候就可帅了,然后他是学习委员,我就利用职务之便调戏他,捏捏他的小脸蛋什么的。我靠,你不知道,男大学生的脸吹弹可破!”


“……就这样?”


“不止……后来我毕业了,毕业那天我喝了点酒,喝多了,吐了他一身……”


“然后?”


“慌乱中我把他的裤子扒了……”


龚子棋惊到生出一身神力捏碎了手里的杯子,“然后嘞?”


“然后我跑了。”


“唵?”


“不跑等他来揍死我吗!”





蔡程昱走的不是演艺路线,就他那演技下辈子都接不到戏。不过唱了这么多年的歌,蔡程昱在娱乐圈也还有一席之地。


虽然粉丝不多,战斗力也不高……但好就好在蔡程昱洁身自好没什么黑料,黑粉比较少,也没那么多对家可以撕。


张超就不一样了,坐拥千万粉丝,女友粉妈妈粉事业粉唯粉毒唯铺天盖地——就是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蔡程昱把他沙滩裤扯下来这件事情。


一想到这,蔡程昱就深吸一口气,想着无论怎么滴,都得躲着点张超。


参加恋综是三男三女,蔡程昱拿到节目通知的时候就跟经纪人郑云龙嘀咕,“但凡有个通讯录,这节目就没法录。”


“不错,押韵了。”


“这个这个陆荏佳不是张超最近上映的新剧的女主角吗?”


“你以为张超为什么上节目,还不是为了炒超人cp吗。”


蔡程昱皱眉,“路人甲……我还路人乙呢!”


“你还真就是路人乙,当块背景板,别妨碍人家炒cp。”


蔡程昱当然没胆量去张超眼前晃悠,生怕他回忆起当初沙滩裤被扒的糗事!


帅哥竟然穿机器猫的内裤!





国内首档全程直播恋综,在一个天气晴朗的下午开播。


蔡程昱中午吃了油爆虾,油点子甩在身上也没处理,反正路人乙和村民B不需要穿得很整洁。于是,他就这么邋里邋遢地去了现场。


节目组真有钱,租了一栋这么大带花园带泳池的别墅。


蔡程昱正感慨有生之年还能住这么大的房子,后面忽然传来娇滴滴的女声。


“超~好久不见啦!”


不好,影帝来了,蔡程昱得闪!离他越远越好!


“也……不久吧?前天首映礼还见过面。”张超面无表情,他四处扫描了一下,扫描到了站在铁树后面望天的蔡程昱。


影帝也抬起了头,看着天。


这个哥在看什么啊!

蔡程昱为什么躲到树后面啊!

天上有什么是我这个VIP看不得的!

超人CP同框了!磕死我了!


“超,你在看什么?”


“天。”


陆荏佳大概是有点无语吧,也可能是想表示友好,她走到了蔡程昱身边,隔着铁树伸出了手,“蔡哥你好,我是陆荏佳。”


蔡程昱从铁树后面绕出来,赔笑着同路人甲女士握手,“你好,我是路……录、录过很多ost的蔡程昱,你叫我蔡蔡就行了。”


他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前面的说什么呢!我们蔡·高贵王子·程昱可聪明了!

蔡程昱不会是本节目的搞笑担当吧!


蔡程昱一般不搞笑,主要是要躲着点张超,不然有可能小命难保。


屋外晒了大半天,人才陆陆续续来齐。


蔡程昱站在铁树旁,歪着身子一边听导演组cue流程,一边抠铁树叶子,很呆,看起来很不聪明。


先是按照到达的顺序选房间,蔡程昱最先到,于是他选了一个采光最好的屋子。


在三楼。


没电梯。


得自己提箱子。


蔡程昱愣在了原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早知道就不塞这么多吃的了!


手里的箱子忽然轻了,蔡程昱茫然无措地看着张超。


这张吹弹可破的脸,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嫩,想摸。


“超,你让蔡哥自己搬呗。”陆荏佳撅起了嘴,“他个子那么高。”


“你不是住一楼?”张超皱眉,“他的手弹钢琴,你的手弹钢琴吗?”


不说蔡程昱还以为张超要拿他的箱子砸死他。


什么鬼?超人CP看起来一点也不真啊!

张超和蔡程昱一个学校的,应该认识吧!

奇奇怪怪的男友力为什么是对蔡哥的啊?啊?啊?啊?

我的超人CP绝不BE!


张超帮蔡程昱搬了箱子,一到三楼,蔡程昱就把他的箱子夺了过来,一叠声的“谢谢”。


“改天请你吃饭学弟。”


“不客气学长。”


蔡程昱拖着他的箱子往房间跑,跑太快没刹住车,“咣”一下撞在了门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蔡哥不是营销专业第一吗

前面的!倒一也是一!

什么?蔡是1?这不是恋综吗?

前面的你在瞎叫什么啊!






蔡程昱在他的大床上滚了几圈,收拾了自己的箱子又休息了一会儿,到点下楼去和其他嘉宾一起吃火锅!


张超已经坐在那儿了,陆荏佳坐在张超对面,两只手托着下巴笑嘻嘻地跟他搭话。


蔡程昱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会儿,没想好坐哪儿离张超能远一点。他又走到了餐桌旁,找了离肉最近的位置。


张超没说话,把一盘笋和蔡程昱面前的牛肉换了位置。


“嗳——”蔡程昱暗暗咬牙,又挪到了毛肚旁边。


手长的影帝又把一盘萝卜换到了蔡程昱面前。


“我对萝卜过敏。”张超面带微笑向蔡程昱解释。


这也就是顶流,换了其他人早就被骂上热搜了。


蔡程昱看着眼前的萝卜、冬瓜、笋、茼蒿——他开始后悔当初应该把影帝机器猫的裤裤也扯下来!


等了一会儿人才全都坐下,大家伙开始热火朝天地涮火锅。几个女孩子矜持地只吃一点,说是要减肥。


蔡程昱搞不到自己想吃的肉,只能往里面下萝卜,番茄锅可以煮万物。


等他下完萝卜,他忽然看到辣锅里有几片牛肉还有几个虾滑没有捞走。


捞!吃!


辣得冒火!蔡程昱拿起杯子喝了两口可乐还是觉得辣,张着嘴用手给自己的嘴扇风。


张超递过来一杯牛奶,“解辣的。”


“谢谢。”


“你少吃些辣,对嗓子不好。”


张超好像一直盯着蔡程昱啊

这能磕吗?感觉有点好磕了!

蔡程昱为什么一直躲着张超啊?他们有过节吗?

说不定蔡程昱扒过张超的裤子嘞!

前面的你在瞎说八道什么啊!

我说的都是事实嘞!

干嘛学王蓉讲话啊!

好磕!香的嘞!


蔡程昱喝了牛奶才勉强缓过劲来,他盯着锅里浮浮沉沉的萝卜,还是想吃毛肚,可是太远了,夹不到。


“虾好了!”


一群人全都站了起来,齐齐把筷子伸向锅里。


蔡程昱连个虾壳都没捞到,一低头,碗里放着两个虾和一块毛肚。


“咦?哪里来的田螺姑娘!”


张超突然被可乐呛住,剧烈地咳了起来。


陆荏佳急忙站起来伸手给张超拍背,“你没事吧?”


“没事。”


超人CP上分!

好甜!呜呜呜呜!我的CP一定是真的!

你们没看到田螺王子给蔡哥夹虾和毛肚吗?

就是就是!炒菜CP才是真的!





吃饱喝足之后,大家一起洗了碗和锅,然后找了一副扑克牌抽牌比大小玩真心话大冒险。


张超坐在单人沙发上,好看的手捏着一罐可乐,静静地看着其他五个人。


蔡程昱坐在老远的地方,和某个介绍过自己但是蔡程昱没记住的女嘉宾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


女嘉宾的另一边是一个选秀出身的小糊豆,蔡程昱也没记住他的名字,只记得他好像卡位出道,被骂得很厉害。


无聊,又尴尬,蔡程昱悄摸摸打开了开心消消乐,有空抽一张扑克。


蔡程昱把手里的扑克翻过来,哦豁!大王!


“超,你是方块三,你最小耶!”


张超扶了一下额头,“真心话吧。”


按照前面瞎几把规定的规定,蔡程昱点数最大,所以他可以要求张超回答一个问题。


太刺激了,蔡程昱得搞搞清楚,他到底记不记恨当初裤子被扯下来的事情,但……怎么开口?


蔡程昱脸红一阵白一阵,犹豫了好久,他问:“你……有什么能记一辈子的事情?”


张超抿了一下嘴唇,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忘向蔡程昱。


“大学时,有个小醉鬼,吐了我一身。”


蔡程昱手一抖,把魔力鸟点了,陷入沉默的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声“unbelievable~”。


“不好意思。”蔡程昱红着脸把手机调成静音。


看来是在劫难逃了,蔡程昱想了想,低头给郑云龙发了个消息。


蔡程昱:大龙哥!现在可以临阵脱逃吗!


“蔡哥,抽牌。”陆荏佳对蔡程昱说。


“哦哦哦。”蔡程昱随机抽了一张扑克,翻开,哦豁!梅花A!运气太好了!


“A是最小的。”张超说。


蔡程昱歪着头诧异地看着张超,“A明明很大!”


“你仔细看看。”


一共六个人,四个抽到了2,张超抽到了小王。


哈哈哈哈哈哈哈蔡宝去买彩票吧!

笑死了!天选之子蔡程昱!

天道好轮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蔡程昱:我是谁我在哪儿哈哈哈

Unbelievable!


“biang!”蔡程昱跟他的暴躁经纪人学了一句脏话,“我选……”


蔡程昱又开始思考了,如果选大冒险,张超让他表演胸口碎大石怎么办?大冒险不好,要是一命呜呼怎么办?


“我选真心话!”


张超清清嗓子,“大学时有没有让你心动的人?”


“有。”蔡程昱老老实实地回答。


“是谁?我认识吗?哪个院系哪一级的?”张超的身子明显向前倾,漂亮的狐狸眼亮闪闪的,他紧紧地盯着蔡程昱。


“这是另外的问题!我可以拒绝回答!”


影帝也这么八卦吗?

像我们村口说八卦的大妈哈哈哈哈

我们超哥和蔡好像很熟的样子,但是蔡程昱为什么躲着我们超哥啊?

避嫌吗?他们是不是在谈?

我的超人CP不可能拆的!蔡程昱快别蹭我们超超了!

什么鬼?是你家主子蹭我家蔡蔡好吧!大家评评理,张超有把他的眼睛从我们蔡蔡身上移开吗!


蔡程昱暗自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开开心心地继续消消乐。


这一轮又轮到张超真心话,陆荏佳满怀期待地问他:“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


“我的理想型不是你这样的。”


我去!手撕CP!66666

???????

来人!传话下去!超人CPBE了!

好猛啊张影帝!

佳佳都要哭了,张超有点过分了吧?

把话说清楚过分什么过分?


蔡程昱消消乐的体力用光了,就抱着抱枕看着一脸冷漠的张超。


所以,是路人甲女士要跟张超炒CP?他还以为是张超要炒呢!不过这都不重要,他当好自己的背景板就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不想让他当背景板,他连着好几把都抽到了数字最小。


完成了给异性打电话、对着场上的某位女嘉宾唱情歌还有做俯卧撑等大冒险,蔡程昱觉得自己要散架了。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在他快要进屋的时候,张超叫了他一声。


蔡程昱装作没听见,低头给龚子棋发语音。


“龚子棋峡谷上分快快快!”





“蔡程昱你真够菜的!不带你打排位了,你就适合娱乐场!”


蔡程昱趴在床上戴着耳机接受龚子棋的怒火,他挠头说:“张超说一起,要带他一起玩吗?”


“也行吧,话说你扯了他的裤子之后,竟然还留着他的微信?厉害嘞!”


“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事儿你别再提了。”蔡程昱嘟囔道,“你给我闭麦。”


“为什么嘞?”


“万一、万一张超开外放,你满嘴喷粪就不好了。”


“他傻呀,开外放!”


张超确实是开外放的,满屏都是龚子棋骂人的话。


“射手你妈是批发的吗!这么送!赶着给你爹上坟呢?”

“法师你满血往回跑什么呢!脖子上的是肿瘤吗!我靠!杀了我吧!”

“射手你还送是吧!我找只鸡在上面啄打得都比你好!”


是那个演音乐剧的龚子棋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嘴好臭!但是我好喜欢!

真的满嘴喷粪笑死,感谢张超给我们开外放

有谁还记得这是恋综吗(▼皿▼#)不是欢乐喜剧人啊!

管他呢!做人呐最重要的是开心啦!


蔡程昱玩了几盘玩不动了,他躺在床上,“我不玩了,你们继续玩吧。”


他躺着刷了一会儿手机,正准备要去洗澡,忽然有人敲门。


张超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我点了外卖,一个人可能吃不完。”


“额……我都刷牙了。”蔡程昱睁眼说瞎话。


“没事儿,一会儿再刷。”


蔡程昱的手机震了几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郑云龙正在质问他有没有GPS,为什么这么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真是好无辜,他明明在演背景板,张超要凑过来能有什么办法!


呶呶呶!张超都进来了,还带着他买的烤串!和啤酒!


“你不能喝酒,喝可乐吧。”


蔡程昱点点头,坐到了懒人沙发上,“谢谢,等下A给你。”


“不用,没多少钱。”


蔡程昱拿起了一串烤馒头。


“那个……”


“嗯?”


“哪一级的?我认识吗?”

qw

捡到一条美人鱼

美人鱼超       大学生蔡 

 简介:蔡蔡去海边玩耍,捡到昏迷的超儿,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本人文笔不是很好勿喷,谢谢!)


       今晚的夜色很美,海面波光粼粼,蔡程昱出门到了海边,看到远处有个人躺着海边,走近一看,蔡程昱惊呼“这个人为啥会有鱼尾!”蔡程昱本来想走掉,有怕他被别人抓去做实验,经过一番心理斗争,还是将他带回了家。        ......

美人鱼超       大学生蔡 

 简介:蔡蔡去海边玩耍,捡到昏迷的超儿,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本人文笔不是很好勿喷,谢谢!)


       今晚的夜色很美,海面波光粼粼,蔡程昱出门到了海边,看到远处有个人躺着海边,走近一看,蔡程昱惊呼“这个人为啥会有鱼尾!”蔡程昱本来想走掉,有怕他被别人抓去做实验,经过一番心理斗争,还是将他带回了家。                            

        蔡程昱回到家,将浴缸倒满水把他放了进去,看到他那闪闪发光的鱼尾,便上手摸了摸,觉得时间也不早了,明天是星期六蔡程昱要好好补补这几天少睡的觉,就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突然传出一声尖叫。 “啊,这是哪啊!”蔡程昱赶忙赶来说“你别怕这是我家,昨晚昏倒在海边就把你带回来了。”

        这是小美人鱼看到手臂内侧那朵如玫瑰花的印记,大声质问“你是不是摸我尾巴了!”蔡程昱小声的回他“我就摸了一小下。”

“我们美人鱼一族一生只有一个伴侣,你就是我这一生的伴侣了!”说着还把手臂上的印记给蔡程昱看“这就是你成为我伴侣的象征。”

蔡程昱一脸茫然的看向眼前的小美人鱼。

  “你成了我的伴侣就要对我负责,对了我叫张超,你还要给我生孩子。”听到这蔡程昱连忙打断    “我是男的不能生孩子啊!况且我跟你也不熟啊。”     

“你难道不想让我当你的伴侣吗?”

   这时蔡程昱才好好观察了张超,发现他长得其实蛮好看的,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又想毕竟是自己摸了他的尾巴,那就要对他负责,让他就住这吧。“你愿不愿意住这?”

张超赶快回他“愿意!”

         到了晚上,蔡程昱已经睡下,好像有人在后面抱住他,感觉太累了也就没管。第二天早上蔡程昱醒来发现张超鱼尾变成了双腿,浑身光溜溜的躺在自己旁边被吓了一跳,把张超叫醒说“你为什么在我旁边?”

“我是你的伴侣为什么不能睡你旁边?”

 蔡程昱想想也是,看着他赤身裸体,脸红了起来,赶忙去给他那衣服让他穿上。

        今天星期天,正好也没事,就准备教教张超如何使用电子设备,好在张超学的也快,不一会儿就会了个大概,蔡程昱说“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上网搜,还有你可以叫我蔡蔡。”

 蔡程昱难得做一次饭,结果盐放多了,菜十分难吃,可张超却在一旁夸蔡程昱“蔡蔡你做的挺好吃的,要不我学学做菜,下次做给你吃?”

“好!”

            晚上对于旁边多出的人,蔡程昱感到很不自在,但又没什么让他走的理由只好让他在这睡。躺在蔡程昱旁边的张超想:蔡程昱你迟早真正属于我!

         又是一个清晨,蔡程昱要上学“超儿,你就在家不要出去。”

“好的,蔡蔡!”

          蔡程昱来到学校,发现龚子棋早早就在自己位子旁站着,龚子棋看到蔡程昱来了,激动的和他说“我家的猫变成了人还会说人话,他还说自己叫方书剑”之后就一直听龚子棋喋喋不休的将自己的猫,直到老师来了,他才消停下来。

         放学回到家里,蔡程昱准备拿电脑查一些资料,一看浏览记录发现里面大致内容是:如何让人怀上孩子?看到在厨房忙碌的张超,准备一会找他说清楚自己怀不了孩子。

          蔡程昱上床之后,张超也紧跟着上了床。蔡程昱说“我是男的,真的怀不了孩子!”

“哦。”张超说,随后陷入一片寂静,蔡程昱说

“这个星期六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呀!”

          星期六蔡程昱带张超出去了,他们玩了很久,回家的路上张超说

“你能一直陪伴着我吗?”

“不能,人的寿命只有短短几十年,但是陪不了你几百年,几十年还陪不了吗?”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蔡程昱回到家里,看到张超蜷缩在沙发上,小脸通红,蔡程昱问

“你怎么样了?”

“没事,可能发情期到了。”边说着边把蔡程昱推到床上去。

            缠绵过后,蔡程昱累的瘫的在床上,张超给蔡程昱盖好被子,想:小傻瓜,你到现在还没想到我当初是故意的,你终于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之后可能会写番外哦!)


长亭

私设如山的HPau,年操+非典型设定

微量不打tag的云方、深晰同老云家提及 

注意避雷,不喜勿喷;垃圾文笔,欢迎捉虫

见到山上有积雪后开心发疯产物,流水账。不会写雪夜(南方人哭泣)无关合集文

  


  

  

  

  平稳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持续了一个钟头左右。床幔掀开一角随即恢复原状,门无声地关上又合起。

  

  凉意自裹了羊毛袜的脚底向上蔓延,晾了几小时的拖鞋此刻仍略显冷硬。张超抽出魔杖对着自己施了个驱寒咒,刹那间数股暖流拥来。

  

  感觉就像盖着毯子缩在壁炉前烤火。

  

  这是冬日里郑云龙常干的事。加咒的毛毯和壁炉不会起火,因此他可安稳地睡过去再...

私设如山的HPau,年操+非典型设定

微量不打tag的云方、深晰同老云家提及 

注意避雷,不喜勿喷;垃圾文笔,欢迎捉虫

见到山上有积雪后开心发疯产物,流水账。不会写雪夜(南方人哭泣)无关合集文

  


  

  

  

  平稳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持续了一个钟头左右。床幔掀开一角随即恢复原状,门无声地关上又合起。

  

  凉意自裹了羊毛袜的脚底向上蔓延,晾了几小时的拖鞋此刻仍略显冷硬。张超抽出魔杖对着自己施了个驱寒咒,刹那间数股暖流拥来。

  

  感觉就像盖着毯子缩在壁炉前烤火。

  

  这是冬日里郑云龙常干的事。加咒的毛毯和壁炉不会起火,因此他可安稳地睡过去再打着呵欠从藤椅上起身到厨房切菜炖汤。

  

  驱寒咒就是他教给张超的。

  

  但祖师爷另有其人。

  

  “你爸上学那会老是起冻疮,还是追球手,庞弗雷女士的药擦了好掉来年又起。你王叔看不下去,就对他施了这个咒。”

  

  阿云嘎端起热红茶冲王晰眨了眨眼,对方陷在沙发里手搭周深肩上轻咳一声,缓缓开口:“那年圣诞节回去跟我爷爷学的,回来就用嘎子上了,没想到效果显著。”

  

   凌晨的走廊如墨水打翻在羊皮纸上四处渗着张牙舞爪的黑。静寂中发出浅浅的梦呓和呼息声的画中人轮廓模糊,盔甲雕塑沉沉睡去。不过张超确信,这会儿费尔奇和洛丽斯夫人无比清醒。

  

  他尽量不出声地快速通过了悬着一条巨大挂毯的楼梯口,黑暗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绣着的银光闪闪的如尼文。之前方书剑他们还对其具体内容是什么进行了猜测。

  

  “上面记录了一个传说,关于龙的。”

  

  梁朋杰有些惊讶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书上看到的。”

  

  “下午好啊。”

  

  三道身影自楼梯上飘然走下,蔡程昱欢快的问候声响起,身旁是眼角含笑的高杨和冲他们点头致意的龚子棋。

  

  “嗨。”

  

  “下午好!”

  

  “去上天文课吗?”

  

  “对――我和朋朋去上天文!超锅和方方要去上魔法史。你们现在要去哪儿?”

  

  “去球场,上飞行课。”

  

  光从彩色玻璃中闪出。绿色领带规规矩矩露出一头,灰色挎包上涂着头展翅的红色火龙。道别时蔡程昱嘴角再次扬起。

  

  真的不太像斯莱特林,更像格兰芬多。

  

  但他就是斯莱特林。

  

  “这个嘛,”蔡程昱往树干上一靠,闭眼把眼镜扔到一边,“你有时也不像格兰芬多啊。”

  

  相较于大部分同龄人他是沉稳的,这或许与他的“兄长”地位有关。自律而谨慎,这两点从他的功课、成绩与入学来少之又人少的扣分挨罚次数可见一斑。

  

  “一次是在追黄子时被费尔奇抓到办公室里,另一次是――”

  

  “没有了。”方书剑憋着笑出声提醒,石凯一脸震惊。

  

  “我觉得你该同蔡蔡换一下。”对角斯莱特林餐桌上的蔡程昱正一脸专注地往盘子里倒胡椒。

  

       “我怀疑分帽院把我分错了。”

  

  “尽管我们亲爱的分院帽先生年纪大了,但还是不要质疑它的分辨能力嘛。格兰芬多不挺好的吗?我喜欢你们休息室里的扶手椅。”

  

  张超抿了抿嘴,伸手拉平身下的袍子。蔡程昱这会儿干脆一整个躺到了山毛榉木的阴影里,枕着双臂闭目叨叨,他在一侧躺了下去。

  

  “万一帽子先生错了呢?”

  

  但此时他的夜游行为似乎是对分院帽判断的有力证明。

  

  其实这样的冒险也不是第一次。虽然没有黄子弘凡、石凯和蔡程昱那样频繁,但张超还是会和自家兄弟或是独自溜入厨房、使用韦斯莱“危险”产品、披着自家老父亲的旧隐形斗篷夜游。

  

  “再分一次,你也是格兰芬多。”

  

  蔡程昱睁眼,呵呵笑着从绿茵间摸起眼镜,样子带些傻气。这种时候张超总忍不住疑惑,对方到底是不是稳踞年级第一的学长。

  

  “你这样子真的不太聪明。”

  

  “不会说话把嘴巴闭上。”

  

    他继续随螺旋梯登往高处,波平顿爵士面色疲惫地贴墙飘过,再过一个楼梯口左转往上就是天文塔。

  

  天文和变形是他最喜欢的课程。

  

  今年生日张超收到了个由两只猫头鹰送来的包裹,回到休息室他立刻拆开写着“by Charls”的牛皮纸。

  

  深棕色木盒里是一套太阳系模型。

  

 “你是不是可以不用上天文课了?”方书剑呆呆地看着玻璃罩内的星体。

  

  “那是不可能的。诶,你别碰!”

  

  被敲了下头的黄子弘凡幽怨地白了他一眼:“至于吗哥?我手指头还没放上去呢。”

  

  “这个很贵的,蔡蔡他好有钱。”

  

  “有钱且有心。”石凯过来搭上梁朋杰的肩,一脸认真看向张超。

  

  “……咋了?”

  

  “生日快乐伙计!”

  

  有了这套天文模型后他鲜少夜游到天文塔。只需一挥魔杖发光的球体就会飞出玻璃,悬在空中排列缓缓旋转,这使得“观测星象以便写好论文”成了黄子弘凡赖在他宿舍不走的新理由。

  

  而这次出游纯粹是因想看那寂寂夜雪景。

  

  观测仪器被收回了室内,天台空荡荡。雪已停,地面起伏着浅白的光,渐浓渐淡延伸到禁林融入天幕的墨色剪影下。鞋底有些湿滑,张超绕开落雪避免留下脚印,慢慢靠近墙垛。

  

  他拉紧隐形斗篷猛头地转头,就在刚才后方似有阵细小的声响。

  

  什么也没有。

  

  一只猫头鹰呜鸣飞过。握着魔杖指节发凉,驱寒咒正在失效。

  

  张超扫视着楼台,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也许是那阵响动,也许是空气中飘浮的一丝微弱暖气又或是――一定有人在这里,不是费尔奇和他的猫,也不是幽灵。

  

  白色雪点零星落下。

  

  张超默默地站了会儿。

  

  接着,一片静谧中他仿佛接收到某种信号,靠向右斜方。

  

  “蔡程昱。”

  

  “张超。”

  

  触及凉冰滑顺的斗篷和柔软的睡衣前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蔡程昱的轮廓在黑暗中褪显出,红杨木魔杖被收回袖中。

  

  “要不哪天我教你幻身咒?”

  

  尽管看不清脸,但张超知道他又在微笑。

  

  不过他并不知道,红晕染上了蔡程昱的脸和耳垂。就像破晓前的曙光。

  

  “好。”

  

  柔光自杖尖跃出,暖流再次将他包裹。

  

  “你没感觉驱寒咒已经失效了吗?”

  

  没有。

  

  张超默默道。他只感到雪花飞速下落,腕上的表指针嗒嗒奔走,喉咙有点干,蔡程昱――

  

  对方向前一步。

  

  “这能不能算心有灵犀?”

  

  “什么?”

  

  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说,”蔡程昱轻轻笑起来,“我们刚才,能不能算是心有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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