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南智雅

853浏览    66参与
蜜洋MiYounG

Partner in Crime 3

【3 有价值的情报】


首尔电视台。


南智雅一走出电梯就快步地往大厅附近的咖啡厅走去。凭着敏锐的直觉,她几乎是立刻就锁定了跟自己有约的俩人身上。那是一个长得娇小可人的女人,她有张让人看不出年纪的娃娃脸,看起来特别可爱又亲切温和。而与她同桌的另一个高中男孩则穿着连衣帽衫休闲便服,摆出随性的坐姿,尽管生得一副挺好看的脸,但从侧面看过去,他脸上的表情却看起来有些拽拽酷酷的,几近不可一世的狂傲磁场。简单来说就是一脸欠揍样。


南智雅不知怎的,突然联想到了自家那个名叫李朗的小叔。她随即被自己过于无穷无尽的想象力和联想力给恶寒到,便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如常...

【3 有价值的情报】

 

首尔电视台。

 

南智雅一走出电梯就快步地往大厅附近的咖啡厅走去。凭着敏锐的直觉,她几乎是立刻就锁定了跟自己有约的俩人身上。那是一个长得娇小可人的女人,她有张让人看不出年纪的娃娃脸,看起来特别可爱又亲切温和。而与她同桌的另一个高中男孩则穿着连衣帽衫休闲便服,摆出随性的坐姿,尽管生得一副挺好看的脸,但从侧面看过去,他脸上的表情却看起来有些拽拽酷酷的,几近不可一世的狂傲磁场。简单来说就是一脸欠揍样。

 

南智雅不知怎的,突然联想到了自家那个名叫李朗的小叔。她随即被自己过于无穷无尽的想象力和联想力给恶寒到,便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如常地往自己的会面对象走去。

 

“你们两位好,我是南智雅PD。”南智雅笑着主动作自我介绍,自然的朝卓东景伸出手。

 

卓东景原本有些愣怔,但回神后也立刻站起身,然后也跟着伸出手与南智雅相握。“您好!我是卓东景。那个……我身边这位是我们出版社的作家‘贵公子’。”

 

听见卓东景点名介绍自己后,从刚才一见到南智雅本人出现就表现出一脸讨好样的‘贵公子’,马上也跟着站起身对着南智雅弯腰行礼,一边伸出手主动的紧握着南智雅的手不放。

 

南智雅难得露出讶异的表情,她挑眉瞪着那简直跟刚才判若两人的‘贵公子’,有些难为情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不得要领。现在仔细从正面一看,不知怎的就开始觉得眼前的这高中生意外的让人觉得眼熟,但一时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似乎看出南智雅的窘迫,卓东景一边尴尬的陪笑,一边毫不客气地抬手大力地拍向‘贵公子’的手臂,即刻引发‘贵公子’发出怪叫声。

 

“你这是在握手?还是在揩油吃人豆腐啊?真是够了!赶紧的给我放手,别吓着人家了!”卓东景无声叹息后,故意凑近‘贵公子’的耳边,小声警告道:“再说了,我可是通过学姐套了关系才好不容易见到对方的,机会难得你可不要搞砸了!”

 

听见卓东景的话后,‘贵公子’也难得收敛了不少。只见他慢慢地放开南智雅的手,“PD姐姐,不好意思,我是妳的粉丝。所以,一见到妳真人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妳可千万不要生气啊!”

 

卓东景适时接话道:“南PD,我完全可以作证。这家伙确实是妳的忠实粉丝没错!也因为如此,才会提出了这种无厘头的要求,特地来这里想跟妳见一面的。唉,让妳见笑了。”

 

“没关系,完全理解。”南智雅尴尬的笑着,然后再次细细地打量一遍‘贵公子’。“那个……其实,我们是不是有在哪里见过啊?莫名的感觉你有点眼熟呢……”

 

‘贵公子’一听突然兴奋起来。“那个,虽然这么说有点自夸的意味,但其实我有另一个身份。”

 

“另外一个身份?”南智雅下意识地瞄了一下卓东景。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少搞神秘装酷了。人家PD的时间可是非常宝贵的呢!”卓东景忍不住朝‘贵公子’翻了一个白眼,似乎对‘贵公司’老是没头没尾的话感到十分无奈。最后,实在忍不住的卓东景自行代为解释。

 

“南PD,其实我身边这位作家也有用本名‘朴英’参加过之前蛮热门的偶像选秀活动。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妳才会觉得眼熟吧!”卓东景说。

 

“朴英?!噢~~!我想起来了!哇,真的是你耶~!好神奇!所以说,你本身是作家‘贵公子’,同时也是偶像‘朴英’吗?”南智雅的眼睛瞪得发亮,开始对朴英充满兴趣似的。“真是优秀呢~现在的年轻人都像你如此积极的吗?真好啊~”

 

朴英听见自己被偶像称赞了,兴奋又害羞极了。红着脸的他故意站得直挺挺的,似乎想要将自己比较Man的一面展示给南智雅看。卓东景完全看出朴英那做作模样的意图,很不给面子的把身体凑近对方,然后又在对方的耳边咬牙切齿的小声提醒道:“你到底是来相亲?来追星?还是来咨询拿创作灵感的?赶紧的把正事办了吧!呀!我是花了多大的力气和通过学姐的人脉关系才争取到的见面机会,你可别辜负了我的苦心。别说我没提醒你,对方只答应见我们最多1个小时的时间,其中还包括了我们跟对方讲好的条件……麻烦你记得,我们还得至少预留半小时的时间给她做‘专访’呢!”

 

朴英听了反应可大了。“那我不是只剩下半小时的时间了吗!?那可不行!我想问她的东西特别多呢!”

 

桌东景忍不住捏了对方的手臂一下。“那你就长话短说啊!别害我欠人人情又丢面子的。总之,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办到,我们总不能让人吃亏吧!半小时就是半小时,就这么说定了。要是你再继续这样磨磨蹭蹭,你浪费的就是你见你偶像的时间。所以,赶紧的!别废话了,利索点把正事给办了先!”

 

南智雅默不作声地看着卓东景和朴英的互动,心里顿时了然,总算大略的掌握了实际情况了。但是南智雅也不点破,只是自然而然地走到空位子那里。

 

“我们坐下谈吧!”南智雅微微一笑,态度大方坦然。“朴英,我听我同事说,你们想见我的主要原因是想咨询我一些事情,同时也打算向我节目组提供‘都市传说’的情报,对吧!既然如此,时间宝贵,我们就赶紧进行吧!”

 

“既然南PD都这么说了……”卓东景呵呵地笑着,然后立刻也瞪了朴英一眼。“你还不给我赶紧的。”

 

朴英努努嘴,似乎有点不甘不愿的,但见南智雅和卓东景都站在同一阵线似的,他也不好玩叛逆。就这样,朴英在卓东景的陪同下开始向南智雅请教了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说是为了要帮助他寻找创作灵感,同时也能从南智雅这里得到更多‘真实’职业面貌,想要在创作中写出来让读者也能感受到他写作的真诚与得到更真实的阅读体验。

 

卓东景基本上就是开启陪笑模式,只有在朴英问了过于荒唐的问题时才出声帮忙解围,不让南智雅过于为难。时间飞快的过去,在谈话间,朴英的半小时咨询很快就结束了。卓东景和南智雅见时间一到,都饶有默契的出声阻止朴英继续无厘头的发问。

 

南智雅虽然面带微笑,但是话语间却隐含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强势。“朴英,希望我刚才的解答能对你的写作有帮助。那么现在……就换我来提问咯!关于‘都市传说’的情报……”

 

朴英一见风向不对,便打算直接闪人了。“PD姐姐!关于提供情报的这一部分……我看不如妳还是直接问我家编辑吧!她可在行了!说话清晰又有条理,就让她来为妳服务吧!”只见朴英在卓东景惊愕的表情中站起身,然后一副打算落跑的样子。

 

卓东景似乎才终于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了。她立刻抓住那正准备开溜的朴英,气得牙痒痒的说道:“呀!你这是开玩笑的吧?想约人的是你,说要提供情报的也是你——”

 

“哈哈~”朴英尴尬的笑看着南智雅,然后才故意转身背对着南智雅,对卓东景压低声音说:“开玩笑!我哪有什么情报啊!都这种时候了,我就不怕老实跟妳交代了。之前我只是为了争取跟对方见面的机会,才提出可以用交换情报的方式来吸引对方跟我们见面的。当然,我可以顺利搜集到这么多资料又见到PD本人,这都还得归功于妳呢!卓编辑,那妳加油咯!接下来得时间,就看妳表现了~!我现在心情兴奋,文思泉涌的,恨不得马上飞回家创作。所以,我就不打扰妳‘还人情债’了。妳加油~!Bye~~!”

 

“我——”卓东景被气得哑口无言的,却对朴英无计可施。

 

那个麻烦精朴英语速飞快的说完话后,就直接朝南智雅笑着挥手告别,然后转眼间就跑到无影无踪了。

 

“贵公子——呀——!你个天杀的混蛋!我——”此时的卓东景完全被气得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的。

 

而见惯大场面的南智雅似乎也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有些无语。她不知道该笑不笑,看着那个被完全没有义气可言的朴英扔下的可怜编辑卓东景,也觉得有些抱歉和同情。

 

“哈~我倒是没料到是这个结果……所以,原来并没有所谓的‘情报交换’吗?”南智雅忍俊不住的摇头失笑。南智雅拿着笔的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笔记本,接着抬头看向那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卓东景,眼神闪过一丝包容理解的目光。

“真是太对不起妳了。我、那个我……”卓东景实在没辙了,最后只能尴尬的对着南智雅不停的弯腰道歉,希望对方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们浪费了南智雅的宝贵时间。

 

南智雅看着一脸内疚又自责的卓东景,忍不住轻声宽慰道:“没关系,反正跟你们见面也挺有趣的。妳也辛苦了!”其实当南智雅第一眼见到来跟自己见面的卓东景时,就莫名的有种特别亲切的感觉。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尽管这是两人真正的第一次见面。结果,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竟然就意外的见到对方窘迫的模样,这也让南智雅对卓东景特别印象深刻。

 

“这可怎么办呢。”卓东景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她看着那已经开始收拾文具的南智雅,忍不住开口探问:“或许……妳现在也还得空吗?”

 

“现在的时间本来就是预留给你们的。”南智雅挑挑眉,反问道:“或者,还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妳的吗?”

 

“嗄?!不是、不是。我哪还有脸让妳帮忙呢。”卓东景挠挠头,最后有些心慌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自己手机。一点亮手机后,手机屏保放的就是卓东景和她那非人类男友灭亡的情侣合照。卓东景犹豫了一下,接着吞吞吐吐的开口道:“那个……就是……”

 

“就是什么?”南智雅微微皱眉。

 

“如果妳不嫌弃的话,我倒是可以提供情报。总不能让妳做白工啊!对吧!”卓东景说。

 

南智雅闻言却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的,不需要勉强。况且我想拿的情报都是以‘真实’为主。如果妳只是因为内疚而想要弥补我的话,那不如就直接请我一杯咖啡吧!咱们就算扯平了。况且这事儿,明眼人都知道不是妳的错。哼,这只能怪朴英那小子太狡猾了吧!说真的,我本身蛮同情妳的。因为做我这行的,遇过的各种职场鸟事,可能也是多到妳想象不到的。”

 

南智雅说着就拿起了自己的笔记本文具和录音笔,似乎打算跟卓东景告别,然后要乘电梯上楼回办公室了。卓东景心里愧疚极了,一向不喜欢占人便宜的她忍不住拉住南智雅。“南PD,不如,妳稍等一下。我……我就打个电话,很快就回来的。我有个朋友,他也是都市怪谈这类话题的热爱者。我觉得他一定能提供非常有用的情报给妳的。”

 

“哦?是吗?”南智雅歪头想了想。

 

“当然是真的!我是真的不想欠妳人情。反正妳跟我们约定好见面的时间也还没结束。不如就请妳稍等一下,我朋友是那种随传随到的类型。很快的!绝对不耽误妳的时间!也一定让妳得到妳想要的情报。”

 

南智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腕表一眼,然后见卓东景迫切又坚持的样子,便想着不如就再等一等好了。“那好吧!我就再等等。不过,我的时间也是有限的,无论结果如何,也希望妳不要有压力。有些事情真的不需要强求的。”

 

听见南智雅松口愿意给自己机会,卓东景双手合十的不停跟南智雅道谢。之后,卓东景立刻掏出手机,然后快步地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南智雅轻声叹息,有些无聊地坐回原位,然后不经意的望向不远处那正在‘打电话’的卓东景。

 

而奇怪的事情,是这时候被发现的。

 

向来直觉敏锐的南智雅,看着卓东景拿着电话的样子,眼神闪过一丝疑惑。只见卓东景虽然拿着手机,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南智雅多心,还是她看错,反正南智雅瞟见卓东景的手机屏幕并不是通话页面。然后,卓东景也一直在低头看着她右手腕上的红绳,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碎碎念般,脸上的表情也是着急恳切的。南智雅顿时有了兴趣,忍不住把视线固定在卓东景的身上。

 

紧接着,南智雅看见卓东景兴奋的朝某个方向招招手。这时候的卓东景虽然一样拿着手机,但是她招手的对象,那个不知何时突然出现站在咖啡厅落地窗外的男人却没有拿着手机。那男人的样貌看起来挺年轻的,身形修长,长相也帅气,看起来也不过30出岁吧!但奇怪的是,南智雅几乎是在见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与众不同的气场。

 

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打电话’的卓东景,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南智雅的脑海。行动派的南智雅即刻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循着之前同事给的联络号码,故意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卓东景的手机号码。

 

而这时,那个在‘通电话中’的卓东景,她的手机响了。

 

当卓东景的手提电话响起的瞬间,卓东景也吓了好一大跳。她忍不住低头查阅了一下来电显示,然后一脸困惑地抬头,就见自家男友灭亡正用眼神示意卓东景看向南智雅。卓东景心下一惊,立刻用惊怔的目光望向南智雅。

 

南智雅的脸上依旧挂着笑意,但是她看着卓东景的眼神稍微变得有些不同了。那是锁定了猎物后的猎人模样。只见南智雅轻轻一笑,拿着手机的手对着桌东景挥了挥。“让妳的朋友进来坐坐,我请你们喝一杯咖啡,如何?”

 

落地窗外的灭亡轻轻一笑,脸上透着他惯有的邪魅与冷酷。发楞中的卓东景一时反应不过来,还没真正意识到目前的情况转变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熟悉的大掌包裹住。卓东景抬头,就见灭亡朝她勾起令她安心的浅笑,用充满磁性的微哑嗓音安抚道:“没关系。”

 

卓东景倒抽一口凉气,被动的跟着灭亡走到了南智雅面前。

 

“南PD,那个……”卓东景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如何进行介绍。同一时间,她的脑袋乱成一团。开始后知后觉且后怕的思考着,不知道要如何向南智雅解释。卓东景被南智雅那双仿佛能看透什么的眼神惊怔到了,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诚心祈求,将灭亡给‘召唤’到自己身边的行为是不是错误的。

 

而此时,南智雅扬起自信的微笑,细细打量着卓东景和灭亡不寻常的互动氛围。然后,南智雅语带双关的盯着灭亡说道:“看来……编辑妳的情报故事,非常有价值噢~!”

 

 

【未完待续】


——————————


此章粮票解锁彩蛋:《同命运打赌》

之后随缘发布,谢谢支持!

蜜洋MiYounG

因为是家人

温馨提醒:慎入~无脑短篇,bye了逻辑脑洞,自嗨练手就行~

恭喜解锁叔嫂温馨时刻,是照顾生病朗狐的哥嫂!

日常向,私设如山!
时间线:跟哥嫂同住的李朗因意外事故突发生病


___________

李朗最近在外头招惹了一些麻烦。但也不是多大的事情,所以他并没有打算要让李砚知道,只想着自己处理就行。只是让李朗始料不及的是,他竟然因为一时疏忽而着了那个敌对妖女的道。

夕阳西下黄昏时分。
李砚的公寓,同时现如今也是李朗的家。

当冷汗涔涔的李朗撑着开始有点涣散的意识摇摇晃晃的走出电梯后,便扶着墙慢慢的走回家。待开了锁进了屋,李朗一关上家门后,整个人也顿时一松,就这样滑坐靠在门墙那里。

李朗右手撑着地板不让自己倒下,......

温馨提醒:慎入~无脑短篇,bye了逻辑脑洞,自嗨练手就行~

恭喜解锁叔嫂温馨时刻,是照顾生病朗狐的哥嫂!

日常向,私设如山!
时间线:跟哥嫂同住的李朗因意外事故突发生病


___________

李朗最近在外头招惹了一些麻烦。但也不是多大的事情,所以他并没有打算要让李砚知道,只想着自己处理就行。只是让李朗始料不及的是,他竟然因为一时疏忽而着了那个敌对妖女的道。

夕阳西下黄昏时分。
李砚的公寓,同时现如今也是李朗的家。

当冷汗涔涔的李朗撑着开始有点涣散的意识摇摇晃晃的走出电梯后,便扶着墙慢慢的走回家。待开了锁进了屋,李朗一关上家门后,整个人也顿时一松,就这样滑坐靠在门墙那里。

李朗右手撑着地板不让自己倒下,然后抬起刚才一直按着左腹伤口染血的左手,用手背摸向自己发烫的额头,只觉得头疼欲裂的。南智雅在上班,李砚一如既往的忙着执行三途川夺衣婆安排的任务,这俩人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家的。搞不好,他们会跟往常一样忙到三更半夜或通宵不回家的。

李朗如此想着,心也安定了不少。

说真的,他实在不想让李砚还是南智雅看见他此刻的狼狈样。

那个妖女已经被李朗杀了。只是对方死前留了一手,害得本来就身为半人半狐血统的李朗至少可能明天天亮前的时间里都会处于类似于人类体质状态兼发高烧生病的情况。跟人类体质类似的情况最主要的麻烦后果就代表着他的自行愈合能力暂时发挥不了作用。

 

说真的,这是李朗正式搬来李砚公寓后,第一次感到后悔他当时就不该断了自己后路把自己的其他产业都处理掉了。现在可好,浑身难受的还没一个真正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去了。但也幸好李砚和南智雅都不在家,不然估计要是见到李朗这副模样,那两个又得念念叨叨的了。

 

李朗低头看了自己还在往外不断渗血的左下腹一眼。不算是多大的伤口,要是就这么放着不处理,好像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虽然自己现在脑袋昏沉又头痛的,但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反正现在没人在家,挺好。这样问题就不大了,不是吗?

 

可能等李砚还是南智雅回来后,天一亮,自己的伤口也都自行愈合的了。

 

李朗一开始便是这样盘算的。他想自己静静的睡一觉,也许睡一觉醒来问题都解决了。只是,李朗可完全都你没有料到南智雅会因为工作上连日来加班完成的企划案子提早结束而难得‘突然’提早回家。

 

南智雅确定自己会提早下班后,就在家庭群组信息艾特了李朗,问李朗晚餐要吃什么。李朗没有回应,南智雅和李砚倒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后来,南智雅自顾自地放上了自己准备打包回家的外带餐厅照片,然后附上菜单上的几个食物截图照片。简单的告知李朗,再不回应就她自行做主下单的了。

 

当然,那之后的李朗依旧是什么回应都没有。南智雅倒也算是一般习以为常的了。通常李朗不回复,肯定是在忙着打游戏之类的。李朗这时间多数都会呆在家里耍废,而李朗打游戏时,手机是开启防干扰设定的。所以,若李朗没有回应信息,也不是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情。南智雅和李砚也见惯不怪的了。

 

自从兄弟和好,他们家庭和谐。李朗确实乖了很多,也让李砚省心多了。李砚家庭美满,自然也开始愿意花一些时间去处理那些长时间都一直堆积如山的,三途川夺衣婆发派的各种工作任务。简而言之,三途川的工作就是体力活,工作量从来都是没完没了的只增不减。

 

话说回来,那个因为脑袋昏沉发着高烧的李朗就这样倒在自己床上昏睡不醒,错过了南智雅在他们家‘二狐一人’的群聊里所发的信息是李朗犯下的致命错误。所以,当李朗在南智雅几近崩溃的声声呼唤声半梦半醒的睁开眼时,李朗也意识到了自己受伤生病的事情可能是再也瞒不住李砚的了。

 

尽管如此,做最后挣扎,再尝试一下阻止对方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别通知其他人,行吗?”李朗伸手拉着南智雅,阻止南智雅准备拨打电话的举动。

 

“你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伤成这样?伤口都不愈合吗?这都过多久时间了?嗯?”南智雅其实刚才有稍微检查了李朗的左下腹伤口,发现血迹已经有凝固干涸的现象,貌似也过了一段时间的了。但是奇怪的是,李朗的伤口并不没有自行愈合的情况。同时,李朗浑身发烫,明显是发着高烧的样子。

 

看着刚从昏睡中起来的李朗一脸疲惫惨白的,南智雅即心疼又心急,她着急地问道:“你这是怎么受伤的?身体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嗯?除了腹部这个,还有其他伤口吗?”


李朗轻轻叹了口气,眨眨眼,然后死命的拉住南智雅的手不放。“把手机放下吧。我会没事的,真的。别惊动其他人。”李朗瞄了瞄几眼房间落地窗的天色,发现天空似乎较刚才暗了不少。“等天亮,我身体就会自动恢复正常的了。只是被下了普通咒术的副作用吧了,我不用有事的。我保证。”

 

“你——”听着李朗的强调话,南智雅欲言又止的,脸上的表情透着担忧,但同时也有一丝责怪李朗的怒气。“既然受伤,怎么可以完全不通知我们呢?嗯?伤口也不处理的,这怎么能成?如果我没发现也就算了,现在既然都瞧见了,我就不能装作看不见。这事儿我替你做主,李砚我是一定会通知的。然后,我也会让申炷立刻过来支援,让他替你看看伤口。”

 

李朗听了不禁哀叹了一声,更显有气无力的出声提醒道:“李砚现在在工作,不要让他分神。你知道后果的,不是吗?要是李砚在关键时刻分神,他也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还有,也不要通知具申炷。要是申炷知道了,就代表李砚十之八九也会被通知,而后果……你担得起吗?南智雅,我说认真的,不要让其他人知情,行吗?”

 

南智雅似乎有点被说动了,她紧皱着眉头,处于了两难之中。确实,李朗的顾虑也是正确的。以李砚那个以家人为主的个性,要是知道家里有谁出事,肯定会紧张大师上身,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往家里赶。若她打给李砚,工作中的李砚也会分心,很可能会导致后续难以想象的后果。毕竟李砚的工作也是属于高危险性的工作性质,应对的三途川非人类通缉犯也都是三界恶名昭彰的危险分子。

 

“喂,妳就别犹豫了。听我的,妳知道就算了,其他人真的别麻烦去通知了。还有,既然……反正妳也都瞧见了,我也没顾虑了。南智雅,我现在好困好累,也好饿……妳别发呆了,行吗?要不妳做点什么有用的事情,好吗?要嘛妳替我找点止疼药或退烧消炎药行吗?或者,妳干脆别理我,让我自行休息睡一会儿。等睡醒天亮后,我的治愈能力回来,我的伤也就会好了的。”

 

南智雅发出重重地叹息声,最后也算是被迫妥协了。她仔细地端详着李朗的样子,看上去李朗虽然没精神了一点,但好像也不是什么很危急的状况。

 

“你真的确定……就算不叫李砚和申炷过来,你的伤……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吗?”南智雅问。

 

李朗点点头,下了保证。“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真的没事的,妳信我,别通知其他人了。”

 

南智雅又沉思了片刻后,总算才真正的妥协了,但有些事情,她还是觉得必须先做出声明。“但是,我得先跟你说声。要是我有发现什么不妥的情况,还是你的伤势加剧的话,我也一定会通知李砚他们的。”

 

李朗听了惯性翻了一个白眼,无奈的却引来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反胃感。李朗感到不适的紧皱着眉头闭上眼,然后下意识地往后躺倒,直接靠在床头板上轻轻喘息歇息。南智雅见状似乎有点被吓到了。只见她又一次拿起手机,觉得通知李砚的电话是非打不可的了。

 

李朗艰难的睁开眼,一见到南智雅不顾自己一连串的反对,竟然已经开始拨打电话给李砚的时候,只觉得无语至极。‘这女人……真的是——’李朗一脸气愤的瞪着对方,觉得对方不听自己的劝诫真是太过分了。虽然说,李朗此刻生病又受伤虚弱的状态,确实也有点希望能见到李砚,然后跟自家老哥撒撒娇什么的。但是,他对南智雅不合时宜的举动和决定感到难以置信极了。

 

见到南智雅快速的跟电话那头儿的李砚交代了几句话,就结束通话后,李朗气得不轻,却无奈因此刻体力受限,根本没什么力气跟南智雅吵架。

 

南智雅一挂断跟李砚的通话,便又快速的接着打给具申炷。连续的操作下来,南智雅用了短短的一分钟就把通知电话都搞定了。

 

之后,南智雅无视掉李朗阴沉的面色,径自开口说道:“好了,你现在身子不好,还是别随便生气瞪人了。李砚和申炷都说他们会即刻赶来。你乖乖呆着一会儿,瞧你脏兮兮的,我去帮你准备一盆温热的水来擦拭身体先。还有,我刚才进来原本是打算来叫你去吃晚餐的。我给你买了冷面,你会喜欢的。有胃口想吃吗?要不要我直接给你把冷面先拿进来?就算要生我的气,也得吃饱了有力气了再生气,不是吗?”

 

李朗看着面前那厚脸皮的南智雅,突然觉得无语极了。烦杂的各种思绪及骂人的话都在脑海里回想了一边。但最后,李朗只是小声的抱怨道:“讨厌死了。坏女人。”

 

南智雅闻言,倒也不气,反笑着调侃道:“看来你的身体真如你所说的没什么大碍呢~感觉上虽然虚弱了一点,但依旧挺有活力的。”

 

“切!”李朗发出一声闷哼,心里头郁闷极了。他瞪着南智雅,继续说道:“我都说我没事的了。谁让你多管闲事通知李砚他们的啦!”

 

“首先,你的事儿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闲事’。还有,你的事对李砚来说也很重要,李砚有权知道的。至于李砚的工作,我相信李砚有那个能力和本事可以处理好。因为工作固然重要,但让李砚誓死要守护的我们,作为家人的我们对你哥哥他而言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比他的工作重要,也更甚于他的性命。”

 

“所以呢?妳就忍心让李砚冒着生命危险,也存心让他分神吗?”李朗不满的质问道。

 

南智雅一怔,但她抿抿唇后,态度坚毅坦然的迎上李朗的目光。“因为我们是李砚的家人。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好,我们都可以相信及互相依赖对方。若是因为自以为是在为对方着想而故意知情不报,故意隐瞒,故意自己承担一切……若真发生无法挽回的憾事,你难道就忍心让李砚自责难过受委屈吗?”

 

“可重点是,我都说我没事了的——!”李朗刚用力吼完南智雅,就突然面露痛楚之情的弯腰按着自己的左下腹,看起来似乎承受了什么剧烈的痛苦似的。

 

“李朗,你怎么了吗?”南智雅心下一惊,立刻走近查探李朗的状况。

 

“我没事。”李朗明显还在嘴硬,但他此刻已经疼得满头大汗的,语气也气喘吁吁的。

 

南智雅没有再多说废话,她转身就头也不回的跑去房间。然后,再回来的时候,南智雅拿了一盆温热的水和干净的毛巾。

 

“先尽量放松身体休息一下吧!我给你看看伤口。”南智雅道。

 

李朗倔强的摇摇头,一脸不从的样子。

 

南智雅也不理会固执的李朗,直接动作强势的一手按住李朗的肩膀,然后立刻用手肘抵着李朗的胸口,迫使李朗躺靠着床头板后,还用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示意李朗给她乖乖的呆着。李朗被南智雅瞬间变化的态度惊得一脸懵。李朗这都还没来得及出声抗议呢,南智雅就已经用另外一只拿着干净热毛巾的手,动作轻柔的拉开李朗的衬衫,然后用毛巾往李朗伤口处伸去。

 

李朗浑身一颤,在意识到南智雅要做什么的时候立刻出声阻止,却最后只能毫无预警的发出夹带着时重时轻的喘气声和呼痛呻吟声。

 

“妳是认真的吗?轻点,痛死我了!南智雅,妳不要碰我!”李朗又气又疼得咬牙切齿的,他一脸委屈又愤恨地看着南智雅,一副像是被南智雅给欺负的表情。

 

南智雅此刻脸色也不太好看,因为稍微把李朗腹部伤口上干涸的血迹都清除后才发现,李朗腹部的伤口不仅没有愈合的现象,反而还已经有积血肿胀和快要感染发炎的情况。纵使只是轻轻一碰,李朗就疼成那副模样的,这明显不是什么好现象。

 

“你这伤口到底怎么伤的?伤口面积看上去不大,但感觉挺深的。”南智雅说这话时,已经放开李朗,然后忧心忡忡的用热水盆里的水洗净染血的小毛巾。

 

李朗似乎还没缓过刚才的痛楚,现在脸色更显苍白无力了,他回瞪着南智雅。“反正死不了,妳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想睡觉了,妳给我滚出去。反正妳不是把李砚叫回来了吗?那我只等李砚。除了李砚,妳和具申炷都休想靠近我!”

 

“别嚷嚷了。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孩子。”南智雅说罢,就将洗好的毛巾扭干递给李朗。“哪,不让我碰的话,你自己擦一擦身体。然后,伤口这样放任流血也不行,你总得自己想办法先捂着什么的吧!”

 

“还不是妳害的!妳不碰的话,伤口也不会又再次流血了,不是吗?”李朗努着嘴,满脸不甘不愿的。话虽如此,他还是接过南智雅递给他的毛巾,然后直接将之捂在自己的伤口上。尔后,李朗抬起略显疲惫的眼眸看着南智雅。

 

“妳还在这里干嘛?”李朗问。

 

南智雅轻叹一口气,反问道:“那请问我不在这里的话,我得去哪里才合适?你现在这种情况,你难道以为我能放心的丢下你不管吗?”

 

李朗闷哼一声。“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

 

“我饿了……又疼又累的,都已经够受罪了。妳刚才不是说有冷面吗?怎么?还不舍得端来给我吃啊?”李朗说话的口吻莫名的有些像是在撒娇,这让南智雅忍不住扬起一丝微笑。

 

“妳笑什么啦?”李朗瞪着南智雅。

 

南智雅倒也习以为常的耸耸肩膀。之后,南智雅又一次走出房间,回来的时候双手捧着冷面,然后走到床边,自顾自的不理李朗的反对,主动用筷子搅了搅冷面后,就用筷子拿了一些冷面,连着碗放到李朗的嘴边。

 

“看我干什么?不是说肚子饿了吗?那赶紧的张嘴呀~!”南智雅道。

 

李朗莫名的感到无言以对,他皱眉看了看南智雅,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冷面。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决定放弃挣扎了。反正他现在伤口确实也疼得紧,自己捂着能自行控制力道倒也还好。可要是又让南智雅那下手不知轻重的女人动手的话,怕是他早就疼死也没命活了。

 

两者权衡之下,比较了之后,李朗觉得不如就委屈一下自己,只能暂时让南智雅照顾行动不太方便的自己算了。反正给南智雅喂着吃面的感觉也是第一次,不得不说还挺新鲜的呢。

 

李朗难得不再跟南智雅斗嘴,只是微微张嘴,试探性的靠近南智雅手中拿着的筷子和冷面。就见南智雅没有说话,一言不发的开始喂着李朗吃面。不得不说,李朗着实感到有些意外,虽然被南智雅当成小孩子在照顾,但南智雅的动作却异常的顺溜也丝毫不生疏。

 

李朗一边咀嚼好吃冷面的当儿,一边抬眸细细观察那个正用筷子拿起第二口冷面的南智雅。南智雅喂食李朗的过程中,全程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脸上也看不出对方在想些什么。李朗这会儿吃着自己喜欢的冷面,感觉气力精神都恢复了不少。

 

在冷面碗快要见底的时候,李砚也是这时候回到家的。当李砚直接从门口使出缩地法,用法术直接闪现到李朗的房间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那面色略微苍白的李朗脸上带着笑意的在吃着南智雅喂食他的冷面。

 

这画面,意外的和谐不违和,也同时透着难得的温馨感。李砚莫名的觉得好笑,又有点欣慰。真是难得看到如此乖巧的李朗,愿意向南智雅示弱。

 

“你回来了。”南智雅微笑着看着自家老公,心中大石总算放了下来。

 

李砚朝南智雅点点头后,便几步上前,对着李朗开口道:“伤哪儿了?怎么受伤的?身体还好吗?”

 

南智雅见状便主动捧着快空了的冷面碗,让出了床边的位置。

 

李朗用空着的右手随意的抹了一下还在咀嚼冷面的嘴巴,然后开心的看着完好无损的李砚出现在自己面前。“你呢?你没事吧!你不是在工作吗?这么突然赶着回来的话……那个……都没事吧?嗯?”

 

“我问的是你呢!你怎么反问起我来了?哼。我能出什么事?嗯?这家啊,就你最不让人省心。”李砚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心疼的从头到脚观察着了李朗好几遍。在看见李朗一直用毛巾按着的左下腹后,李砚动作坐到床边上,然后伸手想要拉开李朗的左手。却没料到李朗紧张的在跟自己较劲儿。

 

李砚脸色一黯,命令道:“赶紧的松手,我要看看伤口。”

 

“我没事的。你刚回来也累了,你去休息吧!我……我自己等睡一觉起来,天亮后就没事的了。”李朗硬着头皮说。

 

李砚轻哼一声,脸色阴晴不定的。他没有跟李朗争辩,只是动作利落的使了巧劲儿,在不伤到李朗的情况下拉开了李朗的手。大略的瞄了伤口一眼后,李砚顺手取走李朗手上染血的小毛巾,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南智雅,伸手将小毛巾递给对方。“智雅,妳先帮我换一盆干净的水过来吧!”

 

南智雅点头应允,立刻不怠慢的将冷面碗放到一旁。之后,她捧着水盆和毛巾就往门口走去。

 

当房里剩下两兄弟后,李砚劈头就问。“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真没事。”李朗喃喃自语道。

 

李砚莫名的烦躁起来。他抬手摸了摸李朗的额头和颈项,然后又低头检视着李朗渗血的伤口。“发着高烧,伤口过了这么久也不愈合。这怎么看都不正常啊!”

 

李朗见躲不过,又被李砚盯得心虚极了,最后只能缓缓道来事情的真相。

 

原来李朗早前偶遇三途川通缉榜单上的一个妖女,后来见对方作恶,就想着要阻止对方。怎么知道却让对方给跑了。原本以为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的了,但怎么知道冤家路窄,李朗又一次遇上对方,便说什么也不想放弃斩草除根的机会。妖女见李朗纠缠不清,自己便也起了杀心。双方就这样断断续续的展开你逃我追的戏码,然后直到李朗总算胜利在握时,却因一时不察,被妖女摆了一道。虽说李朗是受了点伤还被下了符咒什么的,但所幸妖女已除,对方以后也再害不了人了。

 

看着沾沾自喜的向自己炫耀善行的李朗,李砚却一点也不想称赞对方。反而沉声道:“要为三界除害,自然是好事。但是,罔顾自己安危,还不自量力而为之,这种做法并不值得称赞。”

 

李朗被这么一说,心情可不好了。他心生委屈,回道:“我没有不自量力。事实证明,我打过她!”

 

李砚叹了一口长气。“你难道是真傻了吗?那妖女都千岁了,你才几岁啊?你这小不点,要越级单挑也得看看自己的本事跟能耐啊!瞧瞧,现在搞成这副模样,就很帅气吗?很值得我称赞吗?”

 

“我——”李朗被说得莫名的伤心了,李砚的话着实刺中了他的心。李朗红着眼眶,突然觉得自己好不值得。明明是做了善事,这会儿却落得被自家老哥批评数落的下场。

 

可就在李朗感到难过委屈又暗自低头生闷气的当儿,不知何时再度回到房间的南智雅倒是柔声开口,三言两语的就化解了尴尬的气氛。“李朗,你哥的意思是希望你以后以自己的安危为重,不要做让他担心的事情。还有,他这是因为心疼你受伤,所以才生气的。不是因为生你的气,而是在生他自己的气。因为他没能好好的保护你,所以他感到自责难过。”

 

李砚被自家老婆拆台,突然忍不住有些难为情的瞟了南智雅一眼。南智雅则是微微一笑,继续劝诫道:“虽然说助人是好事,帮三界除害也是好事,但是……若你因为做好事而导致自身有什么闪失,那你让李砚之后怎么办才好?无论以后做什么事情都好,就先想一想家人,想想关心你爱着你的我们,之后才行动,行吗?”

 

李朗怔怔地看着南智雅,之后又慢慢地把视线看向李砚,似乎瞬间想到了什么。

 

是啊,这就是家人。

 

因为是一家人。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好,永远都是以对方为重。

 

在家人面前,其余的东西似乎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不管是工作什么的,这些都不比家人的性命安危重要。

 

看着一脸深受感动的李朗,李砚清了清嗓子后,才接着说道:“幸好你没事。”李朗的身体状况虽然负伤,但已经算是万幸的了。虽然难免受点皮肉之苦,但所幸都是小伤。

 

李砚抬手,摸了摸李朗的头,轻声道:“下次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好,都一定要跟我说。”

 

“就算你在忙着工作,还是忙着跟南智雅谈恋爱,我也可以打扰你吗?”李朗试探性的问。

 

李砚忍俊不住的摇摇头。然后,笑着反问道:“有何不可?”

 

“我觉得嘛~家人,本来就是该‘互相打扰’的情况。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好,只要你需要我们,我们都在。”南智雅对着李朗扬起温和耀眼的笑容。

 

或许是受南智雅明亮的笑容感染到,李朗下意识地也轻轻勾起唇角。“真是肉麻死了。”

 

尔后,李砚轻叹一声,然后伸手将南智雅的一只手拉向自己,接着又顺着将李朗的手也拉向自己。南智雅和李朗看着自己的手相互交叠,被李砚厚实温热的大掌包裹着。

 

“因为是一家人,所以甜蜜的负担也挺有爱的。不是吗?”李砚抬眸看着李朗,含笑的眼睛里透着满满温情。李朗心头一暖,瞬间双眸都染上了薄雾。

 

“笨蛋。”李砚笑着轻骂一声。

 

李朗没有搭话,只是冲着李砚带着哭腔的唤了一声‘哥’。

 

因为是家人,所以就算没有说出口的话,也相信你能懂得。

 

 

【全文完】

 


蜜洋MiYounG

Partner in Crime 2

 

【2 灭亡】  


私设如山!

Cross《某一天,灭亡来到我家门前》Doom at Your Service跨剧角色情节!


田螺姑娘餐厅。


“所以说,那个叫做什么具俊河的中学生,就是被李朗所救下的自杀者吗?照妳这么说,对方确实把细节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的。虽然李朗调皮爱胡闹,但是,冒着身份被曝光的风险而不施术篡改对方的记忆,这可不像李朗的作风。”李砚一边用筷子帮自家老婆南智雅夹菜,一边思考着李朗救人的行为背后是否牵扯到什么其他的因素或可能导致的连带影响及后果。


南智雅微微...

 

【2 灭亡】  

 

私设如山!

Cross《某一天,灭亡来到我家门前》Doom at Your Service跨剧角色情节!

 

 

田螺姑娘餐厅。

 

“所以说,那个叫做什么具俊河的中学生,就是被李朗所救下的自杀者吗?照妳这么说,对方确实把细节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的。虽然李朗调皮爱胡闹,但是,冒着身份被曝光的风险而不施术篡改对方的记忆,这可不像李朗的作风。”李砚一边用筷子帮自家老婆南智雅夹菜,一边思考着李朗救人的行为背后是否牵扯到什么其他的因素或可能导致的连带影响及后果。

 

南智雅微微叹息。“嗯,我也觉得这不太像李朗的作风。毕竟李朗现在也算是有‘家庭’的人了,开始积极热爱生活的他,可不像是那种会故意使坏给自己下拌自找麻烦的人。虽然救人是好事,但是他不洗掉对方的记忆,这一点确实……有点奇怪。”

 

“的确奇怪。妳向李朗问起这事儿的时候,他都没否认吗?”李砚又问。

 

南智雅摇摇头。“没有否认,但也没承认。嗯……我感觉,李朗似乎有心故意避开这个话题。但是,总感觉好像哪里怪怪的,可我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好了,妳别烦恼那么多了。这事儿我会处理的。智雅,妳别顾着说话了,赶紧吃点东西。等下妳不是还要赶回去电视台吗?说是跟什么出版社的人有约的。”

 

经李砚这一提醒,南智雅立马点点头,顺应的说道:“是Life Story网络小说出版。听说他们底下的作家有个是我粉丝。所以,他们公司内部的编辑通过关系找上我,说是想跟我见一面呢。当然,这次的会面也不是白见的。对方也答应了会给我节目所需要的素材情报做交换。”

 

李砚闻言忍不住笑叹道:“哟~~~我老婆现在真像个名人。竟然都有人慕名而来跟妳约见面了。不过,这可怎么办呢~我莫名的觉得有些吃醋呢。对方该不会是男的吧?”

 

南智雅没有理会李砚的打趣话,只是笑笑的夹了一些菜放到李砚的碗里。“你呀,还是专心吃饭吧!”

 

“光是想着就担心了,哪里还吃得下饭?”

 

听了这话,南智雅更觉得好笑。“老公,你是认真的吗?!啊哈哈~真是的。”

 

“妳可是我最亲爱的老婆咧!我当然关心妳在乎妳,对妳十分认真呀!”李砚露出孩子气的表情,吃味的模样表露无疑。

 

“啧啧。你还小啊?不过是工作上的事情,这有什么好吃醋的。再说了,我已经名花有主的了。不是吗?”南智雅故意展示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李砚见状满意的点点头,脸上的笑容都显得自然多了。“那还差不多。”

 

“对了,那你呢?等下吃饱后什么行程?该不会是要直接去找李朗问话吧?”南智雅问。

 

一说到李朗,李砚突然又唉叹了一声。停顿了一会儿,捋一捋思绪后,李砚才接着说道:“可能晚上才去找他吧!或者……我也许会先去会一会那个叫做具俊河的孩子。当然,在这之前,我必须先去一趟三途川找婆婆问点事儿。”

 

“去三途川吗?工作上的事?”

 

“不是。是李朗的事。”

 

“什么意思?”南智雅开始好奇起来。

 

“就李朗救人的事。嗯……该怎么说好呢?”李砚想了一下,之后便继续说:“基本上并不是所有即将消散的生命都可以随便救治。毕竟像我和李朗的身份都比较特殊,我们可不是你们人类的医生,救人性命天经地义。有些事情,如果是我们这种非人类做的话,所有的事情都会牵扯到后续的很多影响。”

 

南智雅皱着眉头,怔了怔。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李砚话中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李朗不能救人?”

 

李砚一边咀嚼食物一边思考着要怎样跟南智雅说明,待嘴里的东西都吞下肚子后,他才缓缓开口。“妳也可以这么理解吧!记得我说过的吗?我们不能随便插手人类的生死。当然,在特定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们也可以救人。但所谓能救的人,指的只能是那些阳寿未尽的人。更明确的比喻就是……假设像具俊河这种计划自杀的人,他要是命中注定这一劫难是必死无疑的命,那么李朗插手了对方的人生就是违反了天理。反之,如果具俊河命不该绝的话,那么李朗自然也不算冲撞了三界律法。”

 

南智雅抿着唇,然后歪头思考了好一会儿。“那……如果李朗真救了阳寿已尽之人,那么……会发生什么事?李朗难道会遭受到惩罚吗?”

 

李砚闻言敛下眼睫,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显得高深莫测的。

 

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继续用餐的李砚,南智雅突然紧张起来。“所以,你刚说你等下吃饱后要去三途川一趟,该不会是要去跟那里的婆婆谈判吧?”

 

李砚微微叹息,没有否认,只是用平静的语气安抚道:“妳别胡思乱想,现在实际上是什么情况,我们都还没搞清楚呢。再说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好,我也绝对不会让李朗出事的。”

 

南智雅莫名的忧心忡忡。“怎么搞的呀!救了人明明是好事,怎么现在感觉上……这事儿怎么就变得这么复杂。”

 

李砚忍不住轻笑道:“妳别过度忧虑了。老实说,我对李朗还是有信心的。他平时做事再不着调,也还是有分寸底线的。我相信他一定懂得分辨情况的。什么人能救,什么人不能救,这些对李朗来说要判断也并非难事。更何况,自从跟我修复关系跟我和好如初后,李朗他真的懂事乖巧多了,现在也已经不是那种会恶意扰乱生死的人了。”

 

“听你这么说,难不成什么人寿命将尽,或命不该绝,这也能有办法分辨得出来吗?”南智雅问。

 

李砚立刻点点头。“当然。”

 

“真的吗?那是什么办法?难不成跟《死亡笔记》一样,就是所有人类的死期时辰都会出现在头上吗?我原本以为要知道生死时辰,也只有三途川的婆婆那里能知晓而已呢。”南智雅好奇又惊讶的说道。

 

“说什么傻话。”李砚摇头失笑。之后,他才缓缓道来。“事实上,分辨将死之人的方法简单得很。那就是,只要观察那人周围是不是有死神跟身就行的了。冥府的所有死神都是按着三途川夺衣婆的生死簿来办事的。所以,要是有死神跟身,那么那人就肯定是必死无疑。那种情况下,就算是我,也不会随便插手救人。”

 

“原来如此……”南智雅这才恍然大悟般的频频点头。“干你那行的还真多规矩要遵守。太累人了吧!”

 

“干一行爱一行吧!有什么办法呢?我这也是身不由己呀。”李砚看着南智雅都没什么动过的碗筷,不禁有些烦躁。“还有,妳要聊天我是不反对。不过,妳也不能只顾着聊天,就不吃饭了吧!赶紧的,先吃饱,别饿着了。每次这样吃饭不定时,用餐时又一堆坏习惯的,等下胃疼了可怎么办?嗯?”

 

看着念念叨叨的李砚,南智雅只觉得好笑不已。但却也是这样孩子气爱吃醋,又偶尔喜欢念叨老人家似的李砚,是她南智雅此生挚爱愿白首相伴的男人。

 

————————————

 

陪着南智雅在田螺姑娘的餐厅吃好午餐后,李砚就将南智雅给载回电视台继续工作。之后,李砚则独自前往三途川办事。

 

三途川的夺衣婆一见到李砚出现,一如既往的态度淡然。

 

李砚环顾四周见悬衣翁不在,便直接走到夺衣婆的办公桌那里坐下。“在忙吗?”

 

“我有哪天不忙的呢?”夺衣婆冷冷的回话。

 

李砚轻叹一声,然后便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跟妳问件事情。我——”未说完的话直接被夺衣婆随手扔过来的一叠文件打断了。李砚皱着眉头翻阅起手上的文件夹,在看见熟悉的名字后,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手里的文件夹都是关于那个叫做‘具俊河’的中学生的相关资料档案。

 

“先把手头上不紧急的工作放一边吧。这几天,先帮我抽空处理这事。”夺衣婆道。

 

李砚合上文件夹,挑了挑眉毛。眼珠子顺溜的转了一圈两圈后,才轻声问:“妳会特地开档案调查……这代表李朗救下的这家伙没死成,是属于特殊情况了,对吧!”

 

“你都听说了?那我也能省点废话了。”夺衣婆弹了一个响指,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通缉榜。上头瞬间凭空出现一张新的通缉者画像。

 

李砚下意识地细看一眼,然后下一秒立刻炸毛拍桌。“婆婆!妳是在开什么玩笑?!”李砚气呼呼地站起身,走到通缉榜单上将自家亲弟李朗的通缉画像撕下,然后恶狠狠的瞪着夺衣婆撂狠话。

 

“马上给我把李朗的通缉令撤下!”李砚朗声喝道。

 

夺衣婆耸了耸肩,丝毫不将李砚的怒火放在眼里。“比起这个,你不如赶紧的将李朗给带来,让我仔细地审他还差不多。”

 

“哼!真是无语啊!李朗又不是犯人,审什么审?再说了,不过救个人——”

 

“是救了不该救的人。”夺衣婆慢悠悠的把话补齐。“李砚,扰乱三界生死秩序,将该死的人救下,让不该死的人枉死,甚至连准备投胎转世的亡魂都因名额被占了而不能转生。难道,这些无法忽视的后果还需要我一一向你解释吗?嗯?”

 

“真是疯了。”李砚翻了一个白眼又仰头长叹了一口长气,才接着回道:“婆婆,妳有证据吗?凭什么说这是李朗的错?妳调查了吗?妳确认了这事儿不是死神失职吗?妳也确认了这事,妳自己本身没失职吗?难道妳真的不需要为此负上一丁点的责任吗?”

 

“放肆——!”夺衣婆停下敲打键盘的手,然后突然站起身来冷冷地瞪着李砚。

 

李砚将李朗的通缉画像捏紧在手里,稍微冷静下来后才又继续用沉稳的声音说道:“婆婆,这事儿我会查清楚的。妳想见李朗?那行,我等下就将他带来。如果李朗真的犯了错,我一定亲自教训绝不姑息。但是,如果李朗是无罪的,我要妳向他道歉。”

 

夺衣婆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凭什么啊?你竟然大言不惭的要我向他道歉?”

 

“就凭妳不分青红皂白,事情都还没完全调查清楚就发布了李朗的通缉令。”李砚轻哼一声后,道:“婆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事儿妳自己也不是很确定因由为何吧!要不然妳只会义正言辞的嚷着要将李朗给法办,而不是单单命令我将李朗带来给你审问了。对吧!”

 

面对李砚的咄咄逼人,夺衣婆双手环抱于胸前,故作高冷的姿态,下意识地别过脸去。

 

李砚见状,心里倒是明了几分了。

“看来是给我说中了吧!嗯?”

 

夺衣婆说不过李砚,便只能端起老板架子。“你给我少废话了。李砚,马上去将李朗给带来。这事必须尽快查个水落石出。”

 

李砚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所以,妳是打算等我将李朗带来后,向他道歉吗?”

 

夺衣婆欲言又止,被李砚给气得都快头顶冒烟的了。她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书本,作势要往李砚那里丢去。李砚便立刻抬手阻止道:“妳还是别乱摔东西了!悬衣翁老人家这不是不在嘛~等下也没人替妳收拾的了,最后苦的还是妳自己。”

 

听了这话,夺衣婆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破口大骂道:“你这混小子就是这副德性,所以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才会把李朗那孩子给教成那副模样!”

 

“我怎么了?嗯?我挺好的啊!再说了,我家李朗也是三界好人好事代表呢!妳这是在鸡蛋里挑骨头吧!就妳老是嫌弃我们。啧啧。”李砚唉叹了一声,又道:“婆婆,妳收敛点脾气,咱们说回正事吧!李朗救的那人,确定不是死神失职或妳的生死簿记录出错吗?”

 

“当、然、已、经、调、查、过、的、了。”夺衣婆冷冷的回应,咬字异常清晰,一个一个字说得是铿锵有力。

 

“既然调查过的了,那为何还要召见李朗过来审问呢?嗯?”

 

“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夺衣婆放下手中的书本,深吸了好几口气缓和情绪之后,才接着道:“当然,不可否认的是这事确实有点蹊跷,所以才需要你出手帮忙调查。说实话,这事儿……还真的就是你家李朗的嫌疑最大。”

 

李砚忍不住又送了一记白眼给夺衣婆。“这都还没查清呢,妳不要一直指名道姓的说我家李朗,行吗?”

 

李砚又叹了一口气。“唉,婆婆。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就再问多一件事。如果这事确定不是李朗所为的话,那么妳还有其他猜想没?”

 

过了好半晌后,三途川的办公室内都是一阵静默。

李砚等得有些不耐烦,正想开口追问的时候,才听见夺衣婆缓缓道来两个字。

 

“灭亡。”她说。

 

 

【未完待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此章粮票解锁彩蛋:

灭亡东景CP x 李朗为主 *砚哥提及客串《万物之终》


温馨提醒:

这个彩蛋有点长,跨剧+私设多,希望你们看得懂,哈哈~

看完后得空有mood的也给我留言吧~么么哒~ 

蜜洋MiYounG

不用怕,砚哥在身后

温馨提醒:恭喜解锁仗着砚哥武力,碾压弱小(?)的朗狐

日常向,私设如山!OOC预警,慎入~

时间线:跟哥和好后被驯化的朗狐,某日落单在外头被寻仇欺负的意外事件


李砚在三界吃得很开。就算是三途川的夺衣婆美其名是他上司,李砚也与对方私交甚笃,平时也没什么顾忌或守着君臣之礼。李砚跟三途川两老的长辈关系亲如家人般,连带那个已经跟哥哥和好如初的李朗,他的身份地位在三途川两老心中也瞬间提升不少。


而在跟李砚和好之前,李朗也算是被李砚放生不管不顾了多年。这600多年的时光,李朗因为独自生活时间居多,为了保护自我也练就了十八般武艺和刺猬般的自我防卫性格。基于这个原因,三...

温馨提醒:恭喜解锁仗着砚哥武力,碾压弱小(?)的朗狐

日常向,私设如山!OOC预警,慎入~

时间线:跟哥和好后被驯化的朗狐,某日落单在外头被寻仇欺负的意外事件

 

李砚在三界吃得很开。就算是三途川的夺衣婆美其名是他上司,李砚也与对方私交甚笃,平时也没什么顾忌或守着君臣之礼。李砚跟三途川两老的长辈关系亲如家人般,连带那个已经跟哥哥和好如初的李朗,他的身份地位在三途川两老心中也瞬间提升不少。

 

而在跟李砚和好之前,李朗也算是被李砚放生不管不顾了多年。这600多年的时光,李朗因为独自生活时间居多,为了保护自我也练就了十八般武艺和刺猬般的自我防卫性格。基于这个原因,三界里其实很多土种神或非人类物种也对李朗这号人物有所忌惮避讳。就算是半狐的李朗,他本身的实力也已经吊打一群超自然物种,但是他也不曾仗着自己的实力就刻意欺压弱小什么的。

 

李朗在和李砚两兄弟恢复相亲相爱的关系之后,他的脾气也日渐收敛了不少。毕竟现代21世纪,比起过往的乱世时代,其实也算是和平得多。而且,当代也是法治的世界。也因为这样,李朗已经不像以前的时期那样,需要成天打打杀杀的了。

 

更何况,通常也没有什么人胆敢欺负到李朗的头上,又不是不要命了,对吧!纵使李朗的脾气个性,都随着时代改变而趋缓了不少,但他也不是完全没脾气的。若是有谁不要命的敢动他在乎的人,或是恶意冒犯他,他也是会展现出心狠手辣的一面的。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水轮流转,还是人有时运高低之分的日子,今天的李朗就遭遇了一连串糟心的事情。同时,也令他久违的脾气瞬间涌上心头,恨不得将眼前碍眼又不惜命的几个非人类家伙碎尸万段的。

 

“好久不见,李朗。”狼人团为首的家伙是个长得高头大马的肌肉男,他的模样凶神恶煞,穿着白色背心深色牛仔裤的他古铜色肌肤晒得黝黑发亮,双臂肌肉更是发达得很。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是打算以人多欺负人少吗?”李朗斜睨了那群突然出现阻挡自己前方的超自然狼人物种,带着被人恶意打扰的厌烦情绪。原本刚跟自己喜欢的网兜爷爷见完面的李朗,现在的好心情都完全被破坏了。

 

狼人,在当今世上其实也是相当稀缺的一族。曾经李朗在1930年代的时期,也因为碰上了故意招惹事端的狼人族群而被迫出手,展开了一场非情愿的杀戮。在意外杀了对方首领之后,那部落的狼群都自动认定了李朗为他们部落的新一代首领。

 

狼人与其他物种比较不同的是,他们也与高低贵贱之分,对于血统的纯正度都意外的看重。毕竟狼人本身的经历月圆之夜,只有纯血统派系后裔在符合特定情况下才能转化成真正的狼人。一些血脉不纯正,或不符合转化条件的狼人血脉,其实可能一生也都是以‘平凡人类’身份度过,狼人的基因将永远在他们体内沉睡。

 

李朗在过去疯狂的岁月里,曾经与作为一派之首,带领着一些血统不纯或因各种原因被流放的部落狼族在世间以马贼的身份维生。一直到时代变迁,新改革时期到来,李朗有感身为半狐的自己有着其他更想完成的人生使命和目标,已经不适合与狼群继续生活后,便主动将狼群部落给解散的了。

 

狼群,本来就存在很多不同的派系部落。有些还算通情达理有人性,有些则凶残蛮横不讲道理。而如今,现在此刻现身于李朗面前,将李朗狠狠包围的狼人们,本质更趋向于残暴的后者。

 

“能麻烦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吗?”狼人首领道。

 

李朗露出轻蔑的笑意,冷哼道:“我拒绝。”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恐怕就只能被迫采取强硬一些的手段了。”狼人首领朝同伴们打了一个眼色后,就见大伙儿绕有默契的迎面而上,将李朗给逼得无路可退,无路可走。

 

李朗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对眼下这种情况感到不可思议极了。“你们几个是认真的吗?”李朗冷眼扫了对方人马一眼,总共就5个不要命的狼人。事实上,李朗认得出对方,在很多年前,他们也算是有些交集。就见过几次,但道不同不相为谋,也不是属于合适深交的类型。

 

李朗不齿他们的所作所为,也不屑与他们同流合污,但也没想过要出手教训对方就是了。毕竟当时的李朗也属于一派狼群之首,虽然并非主动情愿当上了狼族首领,但也只是顺其自然的找个地方落脚而已。

 

后来因为发现那些狼群们,很多都是同他本身一样被抛弃流放,或是孤苦无依,或是因为血脉不纯而惨遭一班观念守旧亲戚歧视之类的,感同身受的李朗便对他所带领的狼群产生了一丝难以割舍的情感了。也因为如此,在那种时候,为了照顾一群相较其他狼群弱小的狼族,李朗作为首领隐隐负起了保护他们的责任,也立下了不去跟其他族群引战的戒线。

 

只是说来也奇怪。李朗已经多年来未与狼族有所挂钩牵扯了,而且也听说他们族群人丁稀少,已经近乎灭绝的状态。既然如此,为何今日,这几个狼人会突然找上他呢?

 

李朗还没来得及深思之际,就发现对方人马几个空有肌肉发达,却无脑冲动打算要对自己动手的时候,李朗也难得现出一丝慌乱的诧异。说真的,李朗是不介意跟对方开战动手,尽管对方几个确实在体格方面来说,李朗看起来也是吃亏不少,但这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李朗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有信心的,只是现如今李朗要考量的顾虑却变得相当多。这也导致李朗形成被迫绑手绑脚的情况无异。

 

“给我住手!”李朗忍不住大声喝阻狼人团。“这街上人来人往的,不远处的电灯柱上也还有闭路电视呢。所以,你们难道是打算在光天化日之下强行掳走我吗?”

 

“有何不可吗?”狼人首领不置可否地表态。

 

李朗瞪大着眼睛,实属完全无言以对了。

 

“我去!”他这都是什么命啊?

难道真如李砚常说的那样,他是自带招惹麻烦的体质跟磁场吗?

 

李朗苦恼的胡思乱想,正准备跟对方继续周旋讲道理,或干脆叫对方换个不太引人注目的地方再大战一回的时候,就感觉脖子上传来细微的疼痛,像是被什么蚊虫给叮咬了一般。但回过神后,摸了摸自己脖子的李朗,才发现那个站在自己身后的家伙手里拿着一个已经空空如也的注射器。

 

李朗恶狠狠地低咒一声,还没有任何出手的机会,就已经开始觉得浑身轻飘飘的,整个人头重脚轻,脑袋也昏昏沉沉的。这时,那个狼人首领又朝自己的伙伴们打了一个手势,大伙儿群起而上,直接将昏迷不醒的李朗给架走了。也不知道是要将李朗给带往哪里。

 

———————————

 

话说,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发生的。

 

难得学校放假又碰上大伙儿休假日,全家人亲友都聚在那李砚置办给具申炷的新房里闲话家常。见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奇宥莉和具申炷带着金修悟那孩子,然后还约上了李砚和南智雅夫妻俩,打算跟他们一家子中最不可或缺的灵魂人物李朗,一起去主题游乐园疯狂的放纵玩一天。

 

可怎么知道,跟网兜爷爷有约在先的李朗,二话不说就打算放弃去游乐园游玩的邀请了。这可把奇宥莉和金修悟给急坏了!后来,是经过了李砚和南智雅的极力劝说,还有具申炷那连环轰炸碎碎念,李朗才‘勉为其难’的说自己就先去跟网兜爷爷见一面,之后再赶去游乐场好了。

 

当然,李朗跟网兜爷爷见面的约定是真的一早就定下来的。但其实李砚也看得出,李朗倒是更期待跟他们一群人一起去主题游乐园。本来只要推辞掉网兜爷爷的约会,再跟对方另改时间见面就可以的了。毕竟少数服从多数。不过,李朗倒像是故意的一般,装作十分为难又苦恼,好像难以做抉择的样子,存心要让大伙儿着急似的。

 

李砚看着一脸傲娇表现的弟弟,心知肚明对方只是喜欢故意招惹大家心急,然后体验一下被人在乎关心看重的滋味吧了。但他也没打算道出实情,只是在李朗准备外出的时候,轻声交代道:“手机给我开机,随时保持联络。等下你见了你的网兜爷爷,就给我遵守约定,立刻赶去游乐场跟我们会合。”

 

“行了,知道了。就你啰嗦。”李朗耸耸肩,但也没打算继续周旋下去。他朝大伙儿摆了摆手后,就这样一溜烟似地逃出门外。

 

后来,全部人都到了游乐场,甚至都玩了一整个早上之后,却久久不见李朗的身影出现。见已经是用午餐的时间,大伙儿就全部人一起找了一家餐厅用餐,打算继续坐着吃东西边等李朗的。

 

在众人的推举之下,李砚顺其自然的成了拨打李朗电话的主要沟通负责人。毕竟大家也都明白李朗对李砚这个哥哥有着极度的私心与偏爱,相信李砚开口的话,也可以事半功倍,让催促李朗赶紧前来的事情圆满达成的。

 

这时的李砚耐心的听着电话那头儿的‘嘟嘟——嘟嘟——’声。本来也没多大期待李朗秒接电话的,但是等待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都自动转接到语音信箱后,李砚不知怎的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心理预感。

 

“怎么了吗?”南智雅是最先发现李砚的表情不对劲的人。

 

李砚看了一眼身边的南智雅,歪头想了想,却只是皱着眉头摇头不语。南智雅也有些感到不踏实,她总觉得李砚的神情古怪,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李砚接着又拨出了第二通电话,一样是打去李朗的手机号。这次,没有等太久的时间,电话就被对方给切断了。然后,第三次拨打电话的时候,终于成功接通。但是,电话那头儿传来的却是陌生的讲话声音,和一些诡异的吵杂声。

 

李砚的眼神一黯,面色突然变得沉重阴郁。他俯身在南智雅耳侧轻声说了句:“我得去找小朗。”

 

南智雅虽然不明事情来龙去脉,但见李砚这般严肃,也似乎猜到了什么。南智雅没有多问,她点点头算是应允了,含着一丝忧虑的眼神对上李砚。李砚见状,便露出轻笑。“我不吃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李砚大人,你这是突然要去哪里啊?”具申炷一脸茫然的问。

 

奇宥莉和金修悟也是同样的懵状态。

 

李砚不想让大伙儿担心,本就没想多说什么。他轻叹一声,正想随便找个借口先走时,就听见南智雅笑着柔声道:“李朗那家伙毕竟很少来这种地方,在外头迷路了才拖久了一些。李砚刚收到信息,李朗要求李砚去外头带他。”

 

“原来是这样啊。”大伙儿一脸恍然大悟的如释重负。

 

反倒是轮到了李砚这个当事人变成一脸窘样,惊讶地朝南智雅打了一个眼色。

 

南智雅倒是镇定地耸耸肩,然后招呼着大伙儿继续吃饭用餐,等李砚把李朗给带来。有了南智雅的出声解围,李砚倒也不再犹豫了,马上就离开餐厅,也直接快速的联络上三途川的夺衣婆。

 

“婆婆,借妳的千里眼用一用吧!”

 

无视夺衣婆震耳欲聋的叫骂声,李砚不轻不重的补了一句。

 

“李朗出事了。”

 

这会儿,夺衣婆瞬间静了下来。

半晌后,只听电话那头儿夺衣婆报上了一个位置地点。

 

“他们几个并不属于通缉范围。你给我知点分寸,下手轻点。”夺衣婆道。

 

李砚轻哼一声,没说谢谢,也没回应,自顾自的就直接截断了通话。

 

————————————

 

此时的三途川。

 

夺衣婆对着那站在不远处摆弄室内植物的悬衣翁叹道:“唉~你说说,这李朗的体质怎么老是就是跟祸端扯上关系呢?”

 

悬衣翁眨了眨眼,尔后才慢三拍的笑着说话转换气氛。“也别这么说嘛~换个角度看,其实李朗这样也挺好。不然小砚的日子过得太舒坦,每天只顾着谈恋爱也不太好,对吧!”

 

本来悬衣翁暗自咬舌暗骂自己的烂借口,开始等着自家老婆破口大骂念叨自己一顿的。只是没想到夺衣婆却突然想通什么似地点点头。

 

“也对,这样确实挺好的。”夺衣婆一脸满意的说。

 

“欸?”

悬衣翁内心惊怔的表示:我老婆从来都不按牌理出牌啊~我太难了。

 

 

【短文完】

 

——————————

 

此章粮票解锁隐藏结局:

砚朗狐狸兄弟  V.S.  不惜命的一群狼人《真相了》


迟发彩蛋真是不好意思,最近睡眠时间难以掌握,假期日夜颠倒后遗症~

最近新读者特别多,特别通告一下:这是半夜睡醒产物,希望你们不嫌弃,按惯例都是码完就发,我自己都还没读一遍。有bug错字你们就习惯就好~ 反正老读者是已经习惯我作风的了,新读者则希望你们多多担待,随缘看文即可~


看完隐藏结局,得空有mood的麻烦留言,么么哒~ 

蜜洋MiYounG

守护我方小狐狸b(完)

不得不说,李砚对李朗所受的伤和苦难是心怀愧疚的。在心疼之余,李砚也很是自责。他不得不开始自我反省一番,也不懂为什么他总是要先入为主的以为李朗遭受了什么都好,一定都是李朗在外头所惹出的祸端而导致的灾难。


但这一次,不一样。

因为事情的起因是由李砚开始的,而李朗只是个无辜的受难者。


一直到具申炷斟酌了一下,建议给李朗注射少许麻醉药后,在看见李朗昏睡中的面部容颜看起来缓和不少,而不再看起来痛苦不已时,李砚也终于舒心得多。


但在看着具申炷皱着眉头,动作格外小心谨慎的从李朗腹部那道伤疤中,用手术刀割开的方式,有用小钳子从体内取出一支又一支的细针之后...

不得不说,李砚对李朗所受的伤和苦难是心怀愧疚的。在心疼之余,李砚也很是自责。他不得不开始自我反省一番,也不懂为什么他总是要先入为主的以为李朗遭受了什么都好,一定都是李朗在外头所惹出的祸端而导致的灾难。

 

但这一次,不一样。

因为事情的起因是由李砚开始的,而李朗只是个无辜的受难者。

 

一直到具申炷斟酌了一下,建议给李朗注射少许麻醉药后,在看见李朗昏睡中的面部容颜看起来缓和不少,而不再看起来痛苦不已时,李砚也终于舒心得多。

 

但在看着具申炷皱着眉头,动作格外小心谨慎的从李朗腹部那道伤疤中,用手术刀割开的方式,有用小钳子从体内取出一支又一支的细针之后,李砚暗自握紧拳头,哑忍着想要立马冲出去杀人的冲动。无论对方是谁都好,他对李朗造成的伤害都已经足以招惹杀身之祸。

 

具申炷心知李砚的心事,不免有些分神,忍不住抬眼即同情又心疼的向着李砚投送几个关心的目光。即刻就惹来了李砚的关注。

 

“专注替小朗治疗,别分神。”李砚的声音淡淡的,却含着不怒而威的震慑力。

 

“是的,李砚大人。”具申炷不敢怠慢,接着又继续全神贯注的替李朗治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终于传来具申炷安心的回复。

 

“李砚大人,都差不多处理好的了。”具申炷反手替自己擦拭掉额头的汗水,然后又轻声问:“我给李朗上的麻醉药药效估计会持续几个小时,他不会这么快醒来的。你也别过度担心的了。李朗自身的自愈能力,在面对这些伤势应该也不成问题的。以我估计,可能就今晚晚餐时间吧!李朗肯定就能恢复生龙活虎的模样跟你斗嘴的了。”

 

李砚听了忍不住轻勾嘴角。他知道,这是具申炷想要逗笑他的方式。一如既往的,只是希望李砚能减轻一些罪恶感,也不要过于自责什么的。

 

“申炷,我要出门一下。小朗就麻烦你帮我看着了。”李砚见昏睡中的李朗上半身都缠绕着白色绷带,禁不住心疼的伸手摸了摸李朗的头。

 

只听李砚轻声对着李朗,道:“我就出门一会儿,你也乖乖的等我回来。”

 

具申炷见状,好奇又困惑的发问:“李砚大人,李朗都成这副模样了,你不陪陪他吗?你这是……打算去哪里呢?”

 

“还有工作。”李砚轻描淡写的说明。

 

具申炷闻言就更疑惑不解了。以他对他李砚大人的了解,他可不认为这种时间点和情况下,李砚还会有心情继续工作什么的。

 

“申炷,要是等下小朗醒来后,我还没回来的话,你帮我稳住他一下。总之听好,绝对不能让小朗在伤势和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前下床。”李砚道。

 

一听见李砚说的话,具申炷眉头都皱成一团了。

老实说,他可不认为他有本事稳得住李朗这尊大神。

 

似乎看出了具申炷的为难,李砚又接着说道:“必要的时候,就让智雅出面。”

 

“啊。确定那样能行吗?”具申炷自然是深知南智雅和李朗私底下并不对盘,老是像贴错门神那样闹得鸡犬不宁的。

 

“没问题的。等下我会亲自跟智雅说的,你就照着我说的办就对了。”李砚说完话后,忍不住又回眸看了昏睡中李朗的脸庞一眼。

 

片刻后,李砚再次说道:“万事拜托了。”

 

“是,您请放心。我一定会寸步不离的守在这儿,直到您回来的。”具申炷一副悲壮的神情,让李砚禁不住又叹气摇了摇头,但他也没什么心思继续跟具申炷叨唠下去了。

 

无论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出把李朗伤成这副模样的始作俑者。

 

————————————

 

三途川,即:来世出入境管理事务所。

 

当看着李砚黑着一张脸出现在办公室时,三途川的夺衣婆其实也心知肚明的了。但夺衣婆还是忍不住要念叨几句。“有工作不去做,不去完成任务的家伙,怎么还能如此空闲来我这里呢?”

 

“婆婆,我就开门见山的直说了。”见悬衣翁不在这里,李砚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继续说道:“李朗身上的伤,究竟是哪个家伙干的?”

 

夺衣婆顿了顿,但也没打算对此事多加说明。她只是笼统的给了一个说法。“都在你的猎杀名单里头了。你只要逐个去解决他们,总能顺你心意的。”

 

李砚却不甚满意这个回答。

“我想知道明确的答案。李朗的伤……究竟是谁干的?”

 

听出李砚话中的执着和杀气,夺衣婆只是耸耸肩,反问道:“有何差别吗?反正只要解决了你手中的名单,那些家伙一旦消失,你家李朗的仇也就算是报了的。他们以后自然也不会对你们兄弟造成威胁。”

 

“婆婆,我帮妳这三途川做事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不知名的家伙,因为我的缘故而恶意伤害小朗。这件事情,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妥协的。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哼。代价?”夺衣婆似听到了笑话,她冷冷地笑着,抬眸瞪着李砚。“李砚,且不说你职责所在,但我也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给你条好路走了。你只要顺着我给你的台阶而下,就算是‘公报私仇’直接完成手上的任务,那么伤害李朗的家伙自然也会得到报应。那样,不就很好吗?灭亡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代价。不是吗?”

 

李砚却不置可否地继续坚持己见。至少,对李砚来说,仅让对方灭亡这代价是远远不够消他心头只恨的。“婆婆,对方折磨了我家小朗。”

 

“所以呢?我就都已经让你杀了他了呀!难道这还不足够吗?”

 

“当然不足够!这远远不够。”李砚轻哼一声,缓缓道来心中所虑。“有一就有二,只怕之后还会有一些胆大妄为的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的底线。为了杜绝后患,恐怕这次我不得不采取一些激烈的手段去以儆效尤才行。死,他是必死无疑的。只是在置他于死地之前,我得让三界其他生灵引以为戒。只有当他们深知逾踩我底线的惨痛后果如何后,才能真正的做到警示的作用。”

 

见夺衣婆似乎还有话要说,李砚斩钉截铁的打断对方。“婆婆,我是认真的。妳也很清楚我的个性。所以,我只问最后一句:伤我家小朗的,究竟是谁?”

 

夺衣婆最后也真的是实在拗不过固执又杀气腾腾的李砚。想了想后,也只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被迫顺着李砚的心意,随口爆出了对方的身份了。其实这李砚在三界里也算是出了名的爆脾气,基本上也鲜少有谁胆敢直接触他眉头,跟他硬刚上的。说到底,这次的事件也算是实属罕见,不过是个‘意外’吧了。一个谁让李朗那么刚好就落单,还被对方给盯上的意外。

 

早年其实李朗也算是脾气暴躁的疯批一员,心狠手辣也是出了名,根本也没几个家伙会打他的主意。只是近年,李朗也算是被驯化了,自从跟李砚重归于好,兄弟俩恢复和平共处相亲相爱的时期之后,李朗的性格也趋缓不少。大概是因为这个缘故,很多不长眼的家伙才开始会误认为李朗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吧。

 

思及此,夺衣婆不禁叹气,还摇了摇头。接着,她语重心长的开口道:“李砚,你要是想折磨对方什么都好,也就动作利落些吧!不瞒你说,那家伙现在估计也被你家李朗给折腾成半条命的了。”

 

听出夺衣婆的话中有话,李砚不免有些好奇。“这话什么意思?”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夺衣婆难得唉叹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无奈。“简而言之,你家李朗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虽然说是一时不察掉以轻心,才会被对方给占足先机,被迫处于被动而吃亏一些。自然,李朗受的皮肉之伤也是在所难免的了。不过,你家小狐狸什么身手,你不也心里最清楚不过了嘛~”

 

夺衣婆啧啧两声。“据我所知,你家李朗是在弱势中逆转,身上带着伤都还能把对方折腾个半死,然后再负伤逃走的。”

 

“所以呢?”李砚实在不太了解夺衣婆究竟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场架,你家李朗可没打输。只能算是两败俱伤的平局吧!”夺衣婆指了指不远处通缉榜单。“所以,你下手也干脆利落些。要下手就快点,省得对方还没等到你,就先伤重不治的了。”

 

李砚听了不由得挑了挑眉毛,暗地里在心底脑补了一番李朗和对方缠斗的画面。

 

“行了,我会看着办的。就这样,我先走了。”李砚努努嘴,正准备离开之前,夺衣婆却突然喊住李砚。“既然都来了,就等会儿。悬衣翁也快回来的了。”

 

听这意思,似乎是想要他等悬衣翁,是吗?

李砚不禁有些困惑。“为何?妳让我在这儿等悬衣翁是有什么用意吗?”

 

夺衣婆这会儿突然一脸烦躁的回怼道:“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反正让你等,你就等着吧!好了,别烦我了。我还有一堆工作得处理呢!”

 

见状,李砚更是疑惑不解,也不知道这夺衣婆的骨子里卖的是什么药。

 

然后,李砚看了看腕表,心想着李朗的麻醉药效应该也还会持续一阵子。既然如此,还有时间的话,那就再等等也无妨。就这样想着,李砚才刚坐在沙发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见悬衣翁老人家风尘仆仆的归来。

 

“东西呢?”夺衣婆冷冷的问道。

 

悬衣翁马上笑嘻嘻的回答。“都拿到手了,放心吧!老婆,全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讨得大舅子欢心不已。他老人家才难得松口说这次的事,就当作是举手之劳,不需要另计酬劳呢!”

 

夺衣婆闻言忍不住冷哼一声。“切,那吸血的老家伙。上次他信誓旦旦的说要给我安排补充死神人手的事,到现在都还没有个下文呢!他要是还敢提酬劳,我一定把他宰了。”

 

悬衣翁忙笑着打圆场。“哎,老婆妳别气呀,反正咱这不是免费把东西拿到手了嘛~”说罢,悬衣翁又接着对着那坐在沙发上的李砚说:“小砚!你可算来了。来,这好东西,你赶紧得带回去给你家李朗。”只见悬衣翁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什么?”李砚闻言不免回头看了那个正佯装忙着办公的夺衣婆一眼。

 

这时的悬衣翁则兴致勃勃的将他千里迢迢带回来的东西递给李砚。“小砚,这可是我从我大舅子,那五道轮转王手上拿过来的好东西。这个可是三界绝顶,难得一见的疗伤丹药。你呀,给赶紧带回去,让你家小朗给服用。我包管他啊,很快就能快速恢复伤势,变得生龙活虎的呢!不仅如此,这丹药也能助他凝练修为,这内力及拳脚功夫功力也都能更上一层楼。”

 

李砚看着悬衣翁递给他的小盒子,忍不住又再次回头看向办公桌那里的夺衣婆。

“婆婆,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找妳的吧。”

 

夺衣婆耸耸肩,没有搭话,但也没有否认。

 

李砚见状,不经意露出了笑容。他看了看一脸真挚的悬衣翁,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那装有丹药地珍贵小盒子。他朗声说:“李砚在此,也代舍弟谢过两位老人家。”

 

夺衣婆暗自舒了一口气,看起来虽然高冷如常,眼睛里却暗藏着笑意;悬衣翁则摆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干嘛那么客气?反正小朗那孩子跟我也投缘。打从我老婆她一知晓李朗有此劫难时,就已经命我去五道轮转王那里走一遭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会赶得及这时间回来这儿呢。”

 

李砚闻言,忍不住又一次看了过去办公桌那里。

 

只见这时,夺衣婆也有些难为情地朗声开口,道:“好了,别再磨磨蹭蹭的了。既然你想知道的,我们想给予你和李朗的东西,你都拿到了。现在,你赶紧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别在这儿阻碍我办公了。”

 

悬衣翁也难得附和道:“就是说啊。小砚,小朗的伤势要紧。受伤时更为脆弱,也是最需要关怀的时候。你啊,赶紧的办完事就回家,去陪陪你家小朗。”

 

“知道了。谢谢两位老人家的帮忙,之后等小朗身体好些,我一定带他过来跟你们当面致谢。”李砚说罢就对着夺衣婆和悬衣翁微微颔首示意,之后才在悬衣翁的催促下加快脚步推门离去。

 

眼见大功告成,三途川的夺衣婆和悬衣翁两公婆也难得放下心中大石,心情可谓是舒畅多了。

 

————————————

 

李朗的公寓里。

 

在李砚短暂离开后,南智雅和具申炷就按照李砚的吩咐,寸步不离的守着在主人房里昏睡中的李朗。眼见太阳西下后,天空也渐渐变得灰蒙蒙的。南智雅不由得有些担心地开口问道:“申炷,李朗按理说过了那么久,也该醒了吧?”

 

具申炷挠挠头,其实心底也没什么底。“照理说,麻醉药退完后,确实就会慢慢转醒的。不过,可能大概是李朗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吧!毕竟受了损伤,想要完全自愈也是需要时间的。估计是他的身体正在慢慢修复,所以才会处于沉睡状态……?”

 

听着具申炷说得没自信的答案,南智雅忍不住笑着摇摇头,也不想为难对方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悦耳的电话铃声响起。南智雅下意识地看向那正准备接听手机通话的具申炷,心知肚明这又是奇宥莉打来的。为了不让奇宥莉和金修悟过度担心激动的冲过来嚷着要亲自照顾李朗,他们俩都饶有默契的暂时没把李朗受伤的事情说出去。

 

眼见此时李朗的情况也趋向稳定,虽然昏迷不醒,但状态也不像白天时那么虚弱了。待具申炷刚结束了通话,南智雅便柔声对着具申炷建议道:“申炷,不然你先回去吧。”

 

“啊?那怎么行?我答应李砚大人要寸步不离的守着李朗直到李砚大人回来的。”具申炷信誓旦旦的说。

 

南智雅却有着不同的想法。“我知道。不过,情况不同了嘛。都晚上时分了,宥莉和修悟都在家等着你回去吃晚餐。况且,李朗的情况也稳定多了。我也刚跟李砚联系过了,他说他刚结束工作行程,现在正赶往这里。所以,你就放宽心吧!先回家陪宥莉和孩子他们,我则会在这里继续守着李朗。至于李砚那里,我会亲自跟他说的,你别担心。”

 

具申炷陷入了两难之中。实在是有些难以取舍的情况,毕竟他都答应了李砚大人了,但家中又有妻小在等着他开饭。

 

“没关系的,你就回家吧!”南智雅忍不住再次强调道:“李砚那里我来搞定,你就放心吧!真的。”

 

具申炷想了想,又看了看还在昏睡中的李朗一眼后,便对南智雅说:“既然如此,我就暂时先回家好了。因为说着的,我也实在不善于骗人,尤其是宥莉他们。智雅小姐,如果李朗有什么特殊情况,妳就马上通知我!我看我就先回去一下,等下吃饱晚餐后,我再过来一趟以防万一。”

 

南智雅原本想说‘不用麻烦了’,但一想到具申炷尽责的模样和他带着无限执着的责任感,便就顺从的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

 

“智雅小姐,妳刚才也都没吃午餐,现在晚餐……要不我帮你点个外卖吧?”具申炷好心的问。

 

南智雅却摇摇头。“不用了。我会自己看着办搞定的,你就别操心了。”

 

具申炷似乎不太放心,又继续念叨了几句交代话之后,才在依依不舍的情况下,被南智雅给‘赶’出了李朗的家门。

 

具申炷一离开后,整间家马上又静了下来,这着实让南智雅也有点不习惯。她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李朗恬静的睡颜发着呆,一直到李砚回来为止。

 

李砚进门的时候,南智雅才如梦初醒般的立刻站起身,然后正向走出房门时,就看见李砚高大的身影伫立在自己面前。

 

“李朗还没醒呢。因为宥莉和孩子一直在催申炷回家一起吃晚餐,我就先让他回去的了。”南智雅道。

 

李砚微微一笑,抬手摸了摸南智雅的俏脸一把。“辛苦妳了。”

 

“老公。”南智雅语气撒娇的一把抱着李砚,神情有些疲惫。

 

李砚将南智雅娇小的身躯圈进怀里,然后轻声道:“妳肯定还没吃晚餐吧!我带了些外卖回来,妳先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至于妳的换洗衣服和毛巾那些,也都在客厅沙发上了。”

 

“你刚刚还回家了?!”南智雅不免有些惊讶。

 

“嗯,刚才看顺路就回家了一趟,给妳准备换洗衣服了。”李砚道。

 

南智雅满脸难以置信。“竟然那么周到,还会想到要给我带换洗衣服跟晚餐。太值得赞赏了!”说罢,笑吟吟的南智雅就忍不住踮起脚尖,在自家老公嘴上印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李砚摸了摸南智雅的头。“好了,妳去吃点东西,洗澡休息一下吧。小朗这里我亲自看着。”

 

南智雅忍不住回眸看了一眼还在昏睡中的李朗,便说道:“那你先陪着他吧。对了,你肯定也还没吃。我去帮你拿晚餐进来——”

 

“我没关系。我不饿,妳先去吃吧!”李砚道。

 

“骗人。我看你明明是饿了,但只是因为见李朗还没醒,所以才没胃口吃吧!”

 

“嗯。不瞒妳说,确实如此。不过,我可以撑到李朗醒来。可妳的身子,哪能跟我比啊?妳就不一样,总之,妳得听话点。不要让我担心李朗的同时,还要为妳操心,行吗?”李砚说。

 

原本还想拒绝的南智雅听了这番话后,也不忍心继续跟李砚唱反调了。事实确实这样没错。最后,南智雅也只可以顺从的按照李砚的吩咐去做了。

 

就这样目送了南智雅关上房门的身影后,折腾了要一天的李砚才难得稍微松了口气,然后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等着李朗睡醒。

 

————————————

 

凌晨时分。李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头躺靠着床歇息。

这便是李朗睡醒后见到的第一幕。

 

李朗眨了眨眼,待眼睛适应了周围灯光后,便忍不住哑声开口唤道:“李…砚。”

 

李砚浑身微微一顿,他几乎是立刻抬起头,然后又惊又喜的笑看着李朗。“朗啊。”

 

“你醒了?”李朗睡眼惺忪的说。

 

李砚抬手抹了一把脸,忍俊不住的摇摇头。“你干嘛抢了我的台词?”

 

“哼。”李朗哼了一声,之后又打了一个呵欠。接着,他有些艰难的,动作十分迟缓的打算撑起身子。

 

“慢点。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李砚站起来扶着李朗,拿了枕头垫在李朗的腰后,帮助对方调整半躺半坐的姿势。

 

然后,就见李朗一脸睡不醒的样子半靠在床头板上,盯着李砚直发懵。

 

“对白天发生的事情,有印象吗?”李砚主动帮对方回忆细节片段。

 

李朗微微皱眉,开始仔细思考了一下后,才答道:“我跟一个不是人的混蛋打了一架。”李朗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没输。”

 

“虽然受了伤,但没输。是吗?”李砚问。

 

李朗点点头,看起来异常坚持。“他伤得也很重。我没输。”

 

“好,就当你没输。”李砚轻叹口气,站在床边,抬手摸了摸李朗的头。“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好吗?”

 

李朗又点了点头。他看了看李砚满是担心的表情,莫名的觉得特别暖心。尔后,李朗迟疑地开口问:“我印象中……好像有看到你的女人,还有具申炷……”

 

“是。我的女人,还是你的大嫂呢。”

 

“切。”

 

“夜深了,我刚才让智雅先去客房休息了。你呀,也真是太会睡了。我都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天天亮去呢。”李砚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小盒子。“这是我在三途川那里,婆婆和爷爷特地准备给你,托我带回来给你服用的。”

 

“什么来的?难道是药吗?”李朗接过小盒子后,有些好奇地打开来看。只见盒子里有粒黑色的丹药。李朗突然变得一脸委屈和嫌弃,把小盒子关上后,又退还给李砚。“乌漆墨黑的,看着就不喜欢。味道一定也不怎么样,我才不要。”

 

李砚一脸无语的笑看着孩子气的李朗。

 

过了一会儿,李朗轻声说:“李砚。我要下床……扶我起来。”

 

“想去洗手间?”李砚莫名的觉得自家弟弟难为情的表情有些可爱。他笑着将装有丹药的小盒子放置在床边的矮桌子上。然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帮助李朗挪动身子,慢慢地让李朗双脚着地,动作缓慢而小心地站起身来。

 

等李朗终于站稳脚步后,他轻呼出一口长气,不自觉有些疲惫起来。

 

“伤口还会疼吗?”李砚看着满身绷带的李朗问。

 

李朗摇摇头。

又是停顿了一下,李朗才再次补充道:“只是有点肌肉酸疼,脑袋有点涨涨的感觉。”

 

“嗯,那也是无法避免的。”李砚一边搀扶着脚步有些轻浮迟缓的李朗,慢慢地走出了房间。

 

远远地一见到饭桌上有放着一些外带回来的食物后,李朗忍不住开口问:“你还没吃晚餐吗?”

 

“原本就想着等你一起吃的。”李砚道。

 

李朗微微一怔,然后笑得轻轻的,暖暖的。

“说真的,偶尔这样受点伤,享受被你照顾的感觉也挺不错的。”

 

“切!别胡说八道了。小孩子乱说话。”

 

“李砚。”

 

“嗯?”

 

“哥,谢谢你。”

 

李砚听了不禁有些眼睛湿湿的。

他下意识地搂紧李朗,轻声道了句。

 

“我也很感谢你还活着。”

 

 

【全文完】

 


蜜洋MiYounG

守护我方小狐狸a

温馨提醒:恭喜解锁团宠兼战损朗狐一只

日常向,私设如山!时间线:哥嫂已经结婚,朗狐是自由的灵魂


李朗向来多管闲事的性格,老喜欢给自己招惹麻烦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以前说到底,也还有李砚在默默关注他的动向。但自从李砚和南智雅结婚之后,更甚于以往专注工作和忙碌婚后生活的李砚多少也忽略了李朗这个弟弟。


被冷落的李朗一开始时还会喜欢三不五时的就打电话烦一烦李砚,为的就是想要看李砚被自己烦到不行的抓狂模样。那样其实挺有趣的,看着李砚拿自己没辙,而且不知所措的样子。可是到后来,李朗也渐渐觉得被人嫌弃无视的生活开始有些无趣了。


不得不说,李朗有时都有点想......

温馨提醒:恭喜解锁团宠兼战损朗狐一只

日常向,私设如山!时间线:哥嫂已经结婚,朗狐是自由的灵魂

 

李朗向来多管闲事的性格,老喜欢给自己招惹麻烦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以前说到底,也还有李砚在默默关注他的动向。但自从李砚和南智雅结婚之后,更甚于以往专注工作和忙碌婚后生活的李砚多少也忽略了李朗这个弟弟。

 

被冷落的李朗一开始时还会喜欢三不五时的就打电话烦一烦李砚,为的就是想要看李砚被自己烦到不行的抓狂模样。那样其实挺有趣的,看着李砚拿自己没辙,而且不知所措的样子。可是到后来,李朗也渐渐觉得被人嫌弃无视的生活开始有些无趣了。

 

不得不说,李朗有时都有点想吐槽自己的粘人样,好像除了李砚之外,他也没什么人可以烦了,毕竟奇宥莉也嫁人了,而且他的小黑转世金修悟那孩子也到了该上学年龄的了。

 

早前的时候,奇宥莉原本是打算带着李朗和金修悟作为一个附送配套,一起嫁到具申炷家的。只可惜,李朗果断的就拒绝了这个提议。因为李朗曾经亲身体验了一下那种与奇宥莉他们一家子同住屋檐下的短暂生活,但是结果并不如预期美好。

 

只因具申炷真的太罗嗦了,李朗也不习惯一直被人看管念叨的感觉。更要命的是,那个具申炷一直给李砚打小报告还埋怨李朗这个‘外人’拖累他幸福的婚后生活。作为有骨气和自尊心强的李朗,哪里受得了具申炷的各种埋怨。一开始其实李朗也想过要继续脸皮厚的在那里生活下去,再撑多一段时日,看看有什么变化没有。但是后来,李朗发现自己其实也不是非得住在那里遭人埋怨不可。毕竟他一个人独自生活其实也更自在一些,只要偶尔去具申炷或李砚的家串门子蹭饭吃就行的了。

 

所以,之后打定主意的李朗就这样不顾奇宥莉和金修悟的反对,在具申炷开心得都准备要放烟花庆祝的表情目送下,潇洒帅气的挥手转身离去。

 

“宥莉,我就先走了。明天妳得空就把我的行李打包好,然后都送回去我家吧!”李朗走前如此吩咐道。

 

奇宥莉心里其实很不好受,习惯跟李朗成天一起玩闹的金修悟也依依不舍的。不过,见李朗心意已决,向来尊重李朗,对李朗唯命是从的奇宥莉和金修悟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他们只道一定会时常抽空去探望李朗,同时也希望李朗可以常常回来这个家找他们。

 

————————————

 

之后,又过去了一段时日。

 

话说有一天,向来恋爱大过天的李砚良心发现,后知后觉的想起了自己除了是别人家老公,也还是哥哥身份的时候,他便心血来潮主动给李朗打了电话。只是没想到的是,电话没打通,但也不是那种被人恶意挂断的情况。就是……电话响了很久很久,李朗都没有接听,仅此而已。

 

就这样打了好几次,李砚不知怎的开始莫名的烦躁起来。之后,李砚也给具申炷拨了电话,劈头就问具申炷说:“李朗最近在做什么?怎么忙到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嗄?”原本在陪着奇宥莉外出逛街买金修悟的开学用品的具申炷,顿时被惊出一脸傻样,这才想起了先前李砚嘱咐他抽空看顾关注李朗的事情。

 

“不是……那个……李砚大人,我最近有点忙,说真的没什么留意李朗的动向呢。”

 

“他不是跟你们一起住吗?怎么会没留意呢?”

 

具申炷先是顿了顿,之后才如实说。“李朗他现在已经没跟我们一起住了。”

 

“什么?真的吗?怎么回事?那他现在在哪儿?”李砚莫名的担心起来。

 

“他当然是回去他自己的家了。这都已经搬出去要两个礼拜了吧!”具申炷道。

 

听到这里,李砚一脸狐疑的在心底盘算了一下,然后才又问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搬回自己的家?你怎么都没跟我说呢?”

 

“啊,那个……就有天他突然自己提出的。他说跟我们一起住,他不太习惯。况且李朗也这么大的人了,只是搬回自己的家,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吧?我就……也没有特别跟您报告了。”

 

“唉。”李砚闻言叹了口气,又沉思了片刻后,才匆匆交代具申炷就算不得空也请尽量抽空帮他多看着点李朗,然后就挂了电话。那头儿的具申炷其实有点为难,但也没有拒绝。

 

而这会儿刚结束跟具申炷之间的通话的李砚就更加的不安了。他心里开始感到特别不踏实,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听具申炷的语气,李朗似乎近期没有跟他们接触,同时李朗也没有来烦他,这情况怎么都觉得有些怪异。

 

李砚不知怎么的,突然也开始有点想念被自家老弟烦着的感觉了。李砚之后又连续打了好几通电话,甚至也给李朗留言信息,但李朗却是一次都没有回复。而李砚拨打给李朗的电话,更是完全直接在响了很久之后,自动被连接到语音留言信箱。

 

这情况怎么说怎么怪。

李砚最后赶紧给南智雅也打了电话。

 

“智雅,妳最近有跟李朗联络吗?”李砚问。

 

刚跟同事们结束例行会议的南智雅走回自己的座位,然后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桌上日历右上方的小红圈备注后,就说:“印象中,最后一次联系应该是……上个月吧?我日历刚好有做到标注。”

 

“上个月……啊,是我试验了新菜品,叫他来试吃那次吧!”

 

“没错。”南智雅伸了一个懒腰,松了松因为长时间坐着开会而有些僵硬的颈间。然后,才随口问:“对了,你怎么会突然打来问这个?李朗他怎么了吗?”

 

“这么久没联系,我今天原本想着要联络他关心一下的,怎么知道联络不上。结果后来又听申炷说,李朗他两个礼拜前就搬回他自己的公寓住的了。”李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恼。

 

南智雅忍不住轻声笑着调侃道:“你会不会忧虑过度了?反正李朗也是大人了,他会照顾自己的。”

 

“啧。”李砚还是感到忧心忡忡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很不妙的预感,却说不上来是为何。唉,我今天还有一堆工作呢!可能最快也需要忙到晚上去的了。”

 

“要是不放心的话,不如我就去他的家找找他吧!”南智雅转头看向身后的落地窗玻璃一眼,然后才又对着李砚说:“今天天气挺好,我等下要出去搜索点资料。要不,我先顺道过去他的家看看吧!如果有什么消息,我会再给你知道。”

 

“那也好。这样的话我们等下保持联系。”李砚又大略想了一下后,就说:“我会尽快结束工作的。可以的话,今晚我们就去找李朗一起用晚餐吧!妳觉得如何?”

 

“也好。”南智雅也不推辞,马上应了下来。“等下见到他,我也会跟他说的。那晚餐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也早点完成工作吧!”

 

“爱妳。”李砚这会儿心可算是安定了不少。

 

南智雅虽听惯了李砚的情话,但每次也依旧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她小声的嘟囔了句说自己要忙工作了。之后,便笑着匆匆挂上了电话。

 

————————————

 

来到李朗的公寓时,南智雅礼貌上按了几下门铃。几十秒钟等没有回应后,南智雅就直接推开了门锁密码盖,然后动作迅速地输入了正确密码。一直到推开门,屋子里头似乎也没什么动静。

 

‘是不在家吗?’南智雅一边思索,一边打量着看起来一切如常的四周围。

 

太安静了。

 

南智雅轻叹一口气,直觉让她下意识地想掏出外套口袋里的手机打给李朗。事实上,刚才担心李朗一听到她要过来,就会故意避而不见,所以她才特地不通知,直接过来突击检查的。不过现在既然见家里空空如也的,那么打电话询问对方也变得理所当然的了。

 

只是,让南智雅始料不及的是……当她拨打着李朗的手机号码时,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却是直接从木门紧闭着的主人房那里传出来。

 

“难道说他有在家吗?”南智雅轻声低喃的同时,已经率先挪动脚步走向了主人房那里。

 

“李朗!”南智雅挂断了手机通话,然后又大声唤了几声,敲了好几下门板。最后一直得不到回应的南智雅犹豫了一下之后,才直接转动门把,推门而入。

 

已经没有响着手机铃声的房里一片寂静,这让南智雅不自觉又皱起了眉头。真的不太对劲。房里的灯没有打开就算了,就连空调也没有启动。虽然说有手机铃声的声响,但也有可能是对方不在家,但不小心落下了手机吧?

 

南智雅还在胡思乱想的同时,就意外的瞥见了床边的另一端地板那里,似乎有双脚。没有穿鞋的光脚丫,属于男人的脚……

 

‘慢着,脚?!’那代表有人啊!

 

估计也就只有李朗了吧!只是他为什么有床不睡,还睡地板的呢?

南智雅疑惑不解的走过去。还在思考着猜想李朗不知道是不是又喝醉酒什么的时候,就看见以趴着的姿势倒在地毯上的李朗。李朗的样子感觉上似乎睡熟了,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动静,而李朗的手机就这样掉在他的手边。

 

南智雅感觉有些奇怪,但也说出所以然。就在她见李朗昏睡不醒,想要将李朗给扶到床上时,她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凭借着从落地窗洒进来的阳光,南智雅低头看了自己染有鲜血的手一眼,顿时惊怔得半张着嘴巴都说不出话来了。回过神后,南智雅下意识地立刻仔细查探李朗的腹部位置。这是她刚才打算扶李朗时碰触到的地方。只见深色的外套其实用肉眼看不出明显的血迹,南智雅索性动手将李朗的身体给翻转过来。

 

这一下,南智雅又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因为此刻的李朗满头大汗的昏迷不醒,脸色不仅苍白,甚至连唇角都有血迹渗出。

 

“李朗?!李朗!”南智雅这下不由得有些着急了。她伸手解开李朗的黑色外套纽扣,之后映入眼帘的是李朗那被鲜血浸得湿透的白色衬衫。南智雅并不知道李朗究竟受了什么伤,但见李朗从刚才到现在好像都完全处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根本没意识到她的出现,这让南智雅的心里更加慌乱。

 

南智雅又一次掏出自己的手机,这次果断的拨打给了李砚。“李砚!出事了!我一到李朗这里,他没有应门。我直接按密码进来,却发现李朗不知怎么受了重伤,现在他已经气息微弱昏迷不醒的了。”

 

李砚听了不禁也开始心急起来。他沉声交代南智雅先代为照看李朗,他会和具申炷立刻赶过来。与此同时,李砚在挂上电话后,立马就又联络了具申炷,命令对方必须尽快赶到李朗的寓所。

 

南智雅心急如焚将李朗给尽力搀扶到床上。一连串的搬运动作完成,南智雅也累得气喘吁吁的了。接着,南智雅瞟了一眼那染血的地毯,就顺手捡起了李朗的手机。然后她又冲到洗手间里去准备小毛巾和水盆之类的。南智雅之后还特地跑去暴风式搜索了李朗的家一遍,却没有在李朗这里发现急救箱之类的东西。当南智雅再次回到李朗身边的时候,李朗好似迷迷糊糊的恢复了一些神智。

 

看着那微微张开眼睛的李朗,南智雅紧急说道:“李朗?李朗,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李朗!”

 

李朗气若游丝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就偏过头又一次昏睡了过去。

 

“李朗!”南智雅见状差点连魂都给吓没了。她咬牙咒骂了几声,最后实在没辙了,也只能暂且先想办法看看李朗的伤口,想着要先止血什么的。

 

当解开白衬衫的纽扣时,南智雅完全怔住了。只见李朗的腹部一片血肉模糊,也不知道是被什么玩意儿给伤的。基本上可谓是体无完肤。

 

南智雅握着白色小毛巾的手微微发颤,实在不懂要从哪里下手好。可眼下真的也没什么其他选项可走的了,南智雅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先上。不管怎么说,只要能在李砚和具申炷赶到之前先止血什么的,也算是有所帮助的吧?

 

南智雅眼一闭,牙一咬,最后索性直接动手了。

 

当用毛巾先将李朗身上的血尽量轻轻地擦拭掉后,南智雅也看见了李朗腹部上那一刀又一刀交错的割痕。像是被利刃所伤的,不过为什么是交错的,一道又一道的伤口呢?多数的伤口乍看之下并不深,但又有些长。伤口面积也不宽,不像是要致人于死地,但更像是为了要折磨人似的。而且,李朗身上的这些新伤口,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什么的,竟然还刻意避开了李砚在600多年前给李朗身上造成的那一剑伤疤。

 

南智雅觉得有些古怪,也不知道李朗这又是在外头招惹什么麻烦了。对方又是什么奇怪的家伙,怎么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法伤害李朗呢?百思不得其解的南智雅心疼的看了一眼昏睡中的李朗一眼,一时头脑思维都乱糟糟的。

 

所幸李朗天生的自愈能力好像感觉还是有发挥作用的,那些伤口虽然还流着血,但是血流量也没有想象中大。南智雅无法确定李朗这是什么时候开始就受的伤口,唯一庆幸的就是,她今天有特地过来这里找李朗。要不然,南智雅也不敢想象,要是没有她的话,李朗会以这种身体情况继续独自承受这些伤多久时间?

 

以李朗的性格,他会主动跟他们求救吗?南智雅看着李朗身上的伤口,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好。此刻的她难免有些束手无策的无力感。南智雅其实也不太敢贸然移动李朗,刚才把受伤昏迷的李朗扶上床也实属万不得已。现在见李朗浑身是伤,甚至血流不止的,南智雅就莫名的感到后怕。

 

南智雅只能战战兢兢的守着昏睡中的李朗,找来干净的毛巾用清洁的温水替李朗擦拭他的脸庞。然后,适时的动手用其他小毛巾擦拭掉李朗的腹部那从一道道伤口中不断渗出的鲜血。

 

又是一道急促的手机系统提示声响起。南智雅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李朗的手机。那个手机刚就被她随手丢在一旁。南智雅又一次捡起那被她搁置在床边矮桌的手机。还发着光亮的手机屏幕显示的是来自南智雅自己和较早前李砚给李朗打的未接来电,南智雅下意识用手指往上滑动,随着手机的屏幕页面往下推移,南智雅还见到了来自奇宥莉和金修悟的来电和部分未读短信内容。

 

南智雅下意识地又看了昏迷中的李朗一眼,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解开了手机滑屏九宫格画图密码。李朗的手机解锁密码跟李砚的手机设置的根本都一模一样,这对南智雅来说也没什么难度。

 

一进入手机的页面,南智雅就开始搜索蛛丝马迹。

 

首先,南智雅发现的第一件事情是:李朗似乎原本正打算打给李砚求救的。

 

因为一解开手机密码后,屏幕的首页出现的不止是又那些未接来电通知,还有李朗打开着的李砚的联系人主页。南智雅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她发现李朗的时候,面部朝下趴倒姿势呆在地上的李朗,他的手边就躺着手机。

 

除此之外,南智雅还发现另一个事情就是:李朗的收件箱里,有个已读的陌生人信息。

 

——兄债弟偿

 

明明是简短的信息,没头没尾的,却也莫名的令人感到惊悚起来。

 

南智雅又皱眉看了李朗一眼。这时的李朗似乎又一次悠悠转醒了。南智雅随手将手机搁在床边的矮桌上,然后俯身靠近李朗,轻声问道:“李朗,你醒了?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嗯?”

 

李朗颤抖着嘴唇,轻轻地喘着气,然后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一声音节。

“没事。你别怕,别着急。还是先别说话了,你稍微忍一忍啊!李砚和申炷他们马上就过来的了。”南智雅又一次拿起湿毛巾扭干,打算替李朗擦拭掉额上不断冒出的冷汗时,李朗又强忍着疼痛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跟南智雅说一样。这次李朗似乎比刚才都精神的多,但还是异常虚弱得根本无法完整表达自己想说的话。

 

南智雅耐住性子,试着想办法跟李朗沟通。“李朗,你先别说话,保存些体力,李砚他们就快来的了。到时他们就会替你治疗,很快就会没事的了。”

 

李朗艰难的喘着气,又忍着痛楚摇摇头。这次难得终于说出了简单的话。“帮……帮我。”

 

“帮你?帮你什么?”南智雅摸不着头脑,实在不明白李朗所指何事。她只能重复了一次又一次,极力安抚李朗耐心的等着李砚的到来。毕竟李朗家什么急救配备都没有,南智雅也实在是爱莫能助。

 

李朗突然伸手到自己腹部那道李砚从前留给李朗的伤疤上,一边颤抖的说:“……针。帮……拿…出来……”话一说完,李朗就两眼一翻,又一次晕死了过去。

 

“李朗!”南智雅可谓是吓得不轻,但也似乎从李朗断断续续的话语中联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南智雅再次伸手靠近李朗的腹部伤口上方,然后在没有触碰伤口和肌肤的情况下慢慢游移位置。一直到李朗刚才提到的伤疤部位,南智雅咬着下唇瞟了昏睡中的李朗一眼,然后才慢慢地轻轻碰触那道伤疤。

 

伤疤的表面看去,感觉纵使经历了600多年的时光,终究长得狰狞得凹凸起伏。南智雅曾经听李砚私下提及过李朗身上的这道伤疤。这一直是李砚内心深处无法跨过去的坎儿之一。亲手在自家亲弟弟身上留下这道难看又深刻的烙印,其实对李砚来说也是十分不好受的。

 

而此刻,南智雅其实感到有些困惑,她开始怀疑是不是她猜错了,或她不太明白李朗的意思。她原本以为李朗刚才想说的是这道疤痕里,可能?或许是被刺入了针之类的东西,所以李朗想让她帮忙拿出来?但是,这肉眼看去,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现象。再者,这手感摸去,好像也没什么特殊或古怪的地方。

 

南智雅紧皱着眉头,心底似乎没底了。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慢慢地轻按那道疤痕,像是在试探一般的做着检查。如果说真的有针的话,应该?可能会摸得出吧?

 

南智雅越想越不安,也更加的困惑了。李朗又一次的晕死过去,这会儿是彻底没办法问当事人查证的了。南智雅最后实在没辙,也只能一边着急的干等着李砚和具申炷的到来。

 

片刻后,最先出现抵达李朗公寓的是李砚。

听到密码解锁声的南智雅立刻跑出门去接应,一见到李砚后,她的心情也安定了不少。

 

“你可算来了!”南智雅松了口气的同时,立刻招手示意李砚跟她进去主人房。

 

李砚在看见南智雅身上的衣服袖子沾染血迹后,就更加心急了。他快步地走进房间,在看见李朗全身浴血般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后,李砚倒抽一口凉气,心疼的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朗啊。”李砚轻唤一声,李朗却完全没有任何回应。

 

“他刚才断断续续的有醒来过,不过身体终究是太过虚弱了。”南智雅一边说话的时候,李砚已经开始着手检查李朗身上的伤势了。

 

南智雅又接着说道:“李砚,你看看李朗身上的伤疤……600多年的那个,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嗯?李朗刚才醒来时有提到什么针之类的,好像是希望我们能帮他拿出来。可是,我摸了老半天,根本没有察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也不敢贸然行动。”

 

李砚闻言紧皱着眉头不语,他大略检视了李朗身上的伤口后,就把手放到了李朗的腹部的那道疤痕上。李砚的左手慢慢地随着伤疤移动,间中不停地轻轻按压,似乎也是在做着试探的感觉。

 

一见到李砚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面色变得异常凝重。南智雅心下一惊,忍不住追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李砚重重地叹了一口长气,接着坐在床边沿上的他轻声开口问道:“李朗刚才跟你说是‘针’吗?”

 

“对,是针。一开始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呢。”南智雅道。“对了,他还有提到让我帮他拿出来什么的。所以说,难道真的是有针之类的东西,在他体内吗?”

 

“很大可能性:是的。”李砚忍不住低咒了好几声,之后才说:“看来是真的会挺麻烦的。估计小朗这会儿是遇到了一个反社会人格的变态神经病了。”

 

“什么意思?”

 

“感觉真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而且数量并不少。可能就体积也不大,刺入的部位也特别深,加上李朗自身有着自愈能力,所以导致细小伤口愈合被覆盖,里面的异物没有清除干净时,就已经被愈合的皮肤包裹在里头了。”

 

“什么!?那、那么,我们不就是得割开伤口,然后再重新将里头的异物给清除掉取出来吗?”南智雅忍不住惊呼出声,莫名的感到害怕起来。这听起来治疗过程就很费力费时,而且李朗也会遭受很多意想不到的折磨。

 

李砚心疼的看着李朗冷汗涔涔的惨白脸庞,道:“看小朗的样子,估计是疼晕的。”

 

南智雅颤着声音说:“我想是的。就……伤口看着好像也不是什么致命伤,虽然鲜血淋漓的,但也没有到致命的程度。只是,李朗就一直看着很虚弱,而且像是在承受异常的疼痛一样。他刚才断断续续的醒来,也没办法开口完成的说几句话,然后就又晕死过去的了。”

 

“以我经验,照这种伤势看来,对方并不是想要置他于死地。而是想要折磨他,让他痛不欲生。完全是报复的行为。”李砚又一次摸上了李朗的腹部那道疤,似乎在苦恼着比较完善的治疗方案。但似乎无论什么方法都好,李朗恐怕都是注定会受苦痛的。

 

李砚这会儿再也忍不住,又气又心疼的叨念道:“小朗这次又是在外头招谁惹谁了呢?”

 

听到这话,反倒是南智雅摇了摇头,叹道:“恐怕这次罪不在李朗身上。”

 

“什么意思?”

 

“对方要报复的对象,是你。”说罢,在李砚惊怔的目光下,南智雅将李朗的手机递给了他。

 

李砚有些困惑,但也没多说什么,直截了当的解锁手机,然后点开进去滑了滑几下。最后,在看见那不具署名的陌生号码的信息后,李砚纠结的表情一览无遗。

 

“现在怎么办?”南智雅问。

 

李砚看似随性般的眨了眨眼,可他脸上的阴沉表情有些莫名的令人感到可怕。南智雅深知这是李砚生气的表现之一。

 

同时间,耳边传来了刚开门进屋的具申炷,那中气十足的朗声叫唤。

“李砚大人~!李砚大人~~~!”

 

李砚朝南智雅打了一个眼色。“妳先出去呆会儿吧。这里有我和申炷看着李朗就可以了。”

 

南智雅心知这治疗的过程也不适合她在场,便也没打算久留不走。再者,她现在其实也还属于上班时间,刚才又忙又紧张的,也还没来得及跟公司请假。

 

“那我先出去了。”南智雅道。

 

李砚点点头,就当作是简单回应了。

 

而这时,正要走出房门的南智雅意外的差点跟匆匆要冲进房门的具申炷撞个正着。

 

“抱歉,智雅小姐!妳没事儿吧?”具申炷吓得不轻,连声道歉不止。

 

南智雅摆了摆手,忍不住对着那带来一堆急救物品和开业法宝的具申炷朗声催促道:“我没事。你赶紧地快看看李朗,别让他疼得太久了。可以的话,就赶紧将他治愈吧!”

 

具申炷连声应道,然后还不忘对着准备离开的南智雅提醒道:“智雅小姐。因为事发突然,我也不想宥莉和孩子担心,所以没有把李朗受伤的事情告知他们。那个……希望妳可以暂时先跟他们保密……”

 

“没问题,我明白的。”南智雅道。

 

具申炷这会儿总算安心了,但是李砚不耐烦的声音就响起了。

“你到底是磨磨蹭蹭够了没有?赶紧的,把能用的东西都拿出来!”

 

被李砚这一吼,具申炷吓得浑身一颤,马上战战兢兢的开始工作了。

 

原本来这里前也算是作了一番心理建设,但看见李朗那堪比血肉模糊的腹部伤口时,具申炷也忍不住惊呼道:“李朗这次又是招惹谁了呢?怎么会搞成这副模样啊?”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给我动作快点。你没看到小朗疼得紧吗?嗯?”李砚正准备着手替李朗处理身上的伤口时,就才瞥见南智雅忧心忡忡的慢慢转身离开。

 

不知怎的,李砚莫名地感到感恩极了。

其实他也知道的,尽管自家老婆南智雅和自家亲弟李朗总是一见面就吵个不停没完没了的。但事实上,南智雅早就已经把李朗当成是亲‘弟弟’般在照顾的了。

 

具申炷刚动作迅速的将要用的急救治疗用具准备妥当,抬头就见李砚紧握着李朗的手,一言不发静静地摩挲着,像是在安抚对方一样。

 

具申炷便忍不住安慰道:“李砚大人,你不要担心。李朗不会有事的,这不是有我们吗?”

 

李砚却摇摇头。“申炷啊,我该怎么办?小朗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会受伤的。”

 

“咦?什、什么意思啊?”

 

“唉。”李砚叹道:“算了,那些慢点再说无妨。我们先赶紧将小朗身上的伤都处理好为佳。”

 

 

【未完待续】

 

————————————

 

最近忙着玩,好久没码文的感觉。

先来个随性短篇练下手

 

P.S. 将此文特别送给等了 1? 2? 宿文的慧儿~么么哒~

祝语:希望咱慧儿天天开心,不要随便轻信我说会码文的x话,因为这连我自己说了自己都不相信bushi~囧 

 


蜜洋MiYounG

禁酒令 2(完)

李朗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些都不过是个开始而已。当李朗越来越多次被抓到酗酒的坏习惯后,南智雅的夺命追魂call也开始启动了。南智雅似乎找李朗找得很急,但李朗有心避开的话,南智雅也拿他没辙。就算南智雅透过奇宥莉或金修悟,甚至是具申炷来传话说要找李朗有急事,李朗也完全置之不理。甚至南智雅登门拜访去到李朗家找他,李朗也刻意避而不见。


除此之外,李朗也发现了另一件蛮奇怪,而且适合他抽空探究的事情。那就是,群组

里大家嗨成一团都在抓李朗酗酒或偷喝酒的证据,但是那个一直被艾特的李砚却是一次都不曾出现过。这不仅仅是在网上的手机群组而已,李朗在现实世...

 

李朗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些都不过是个开始而已。当李朗越来越多次被抓到酗酒的坏习惯后,南智雅的夺命追魂call也开始启动了。南智雅似乎找李朗找得很急,但李朗有心避开的话,南智雅也拿他没辙。就算南智雅透过奇宥莉或金修悟,甚至是具申炷来传话说要找李朗有急事,李朗也完全置之不理。甚至南智雅登门拜访去到李朗家找他,李朗也刻意避而不见。

 

除此之外,李朗也发现了另一件蛮奇怪,而且适合他抽空探究的事情。那就是,群组

里大家嗨成一团都在抓李朗酗酒或偷喝酒的证据,但是那个一直被艾特的李砚却是一次都不曾出现过。这不仅仅是在网上的手机群组而已,李朗在现实世界里,也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李砚了。这件事情,确实也蛮奇怪的。

 

虽然李朗对李砚信誓旦旦的说要严格把控他,严禁他饮酒的命令感到有些嗤之以鼻。但其实另一方面,李朗也矛盾的有些自虐式的开始期待李砚的‘惩罚’。说真的,李朗倒是很好奇,也很想看看,究竟李砚是打算拿他怎么办?反正李朗是明知故犯的类型。就不知道,这李砚迟迟不采取‘惩罚’行动,究竟是为何呢?

 

但尽管已经好奇死了,可李朗就是不愿意拉下面子主动去送上门去找李砚。就这样,他们兄弟俩处于被动和主动的导致了宛如‘冷战’互不联系的状态。

 

可是说来也还有另一件事情超级奇怪的。那就是南智雅,不同于李砚,南智雅倒是找李朗找得越来越着急。但因为李朗有意而为之的避见南智雅,甚至还直接把南智雅给拉进手机的黑名单里了。

 

最后,南智雅实在忍无可忍,就在无法正常联络到李朗的情况下,主动上门去堵李朗了。李朗确实是没想过,那个视工作如命的拼命三娘性格南智雅,竟然有朝一日会撇下工作,在上班时间特地前来,还主动按响了李朗家的门铃。

 

当时的李朗是刚睡醒,被南智雅突如其来的拜访杀得措手不及。

 

“妳来做什么?”李朗问。

 

南智雅环顾了四周还算干净的环境一眼,原本还想松口气,但又瞥见了客厅桌子上的几个空酒瓶后,她的脸色瞬间黯了下来。南智雅心气不顺的责问道:“李朗,你难道还是小孩子吗?”

 

“妳又在发什么神经?”李朗翻了一个白眼。

 

“李砚对你下的禁酒令,你到底是怎样看待的?嗯?”

 

“那只是他太无聊随口说说而已。谁让你们全部人都给当真了?”李朗失笑摇头,叹道:“没事妳就请回吧!我跟妳也没什么好说的。”

 

南智雅忍不住摇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失望。“李朗,李砚他并不是在开玩笑。你哥哥他真的是很认真的看待这个事情的。”

 

“所以呢?然后呢?他到现在都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不是吗?说到‘惩罚’,我其实还蛮期待的。但是,他根本无动于衷,不是吗?都快一个月了,我连他的影子也没看见,他也不打给我,也不信息我了。估计也是懒得管我了吧!哈~”李朗伸了一个懒腰,又道:“原本他之前还喜欢对我念念叨叨的。现在突然又放任我不管的,我就当回到从前那种他对我不闻不问的时期就好了。反正,我也不在意。”

 

“真的能不在意吗?我才不信。”看得出李朗的口是心非,南智雅脸上的不满情绪似乎缓和了不少。“别说反话了。你呀,跟李砚就是一个模样。总是口是心非,嘴硬心软的,又还死爱面子的。你们是怕别人不懂你们是两兄弟吧!”

 

“哼!要妳管~!”李朗冲南智雅扮了一个吐舌的鬼脸。然后,他就旁若无人般的又走去室内吧台那里,准备拿新的酒瓶。

 

“你可真的是够了!李朗,你不准再喝酒了。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李砚真的会被你害得连命都没的了!”

 

听见南智雅没头没脑又不着调的话语,李朗顿了顿,只觉得有些古怪。他回眸,有些困惑的看着自家法律上认证的名正言顺大嫂南智雅。“妳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李砚为什么会没命?为什么会是我害的?我喝酒跟他有什么关系?他这是怎么了吗?”

 

“你难道都不感到奇怪吗?为什么李砚一直不出现?”

 

“听妳这么说,倒是觉得有点奇怪。是啊,李砚他到底都在干嘛呢?他最近三途川的工作真有那么忙吗?”

 

南智雅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懒得多说明了,只是直截了当地下了命令。“想知道真相的就跟我来,记得拿车钥匙,你来开车。”

 

说完话后,南智雅头也不回的潇洒转身离开。

李朗有些错愕,回过神后,才赶紧慢三拍的跟了上去。

 

开着车的这一路上,南智雅只是一个劲的一直低头打信息,也不知道在忙着什么事。李朗探问她这是要去哪里,南智雅也不回答。李朗追问她关于李砚的事情,南智雅也不搭理。只有当车子驾驶到交叉路口时,南智雅才会言语简洁的开口替李朗指路。

 

“直走。”        “前面路口弯左边。”

“过两个路口后,右转。”      “直走到底。”

 

最后,李朗惊愕的发现,南智雅竟然把自己带到了三途川。“这是在干什么?干嘛来这里?”李朗刚把车停下后,南智雅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开门下车了。

 

李朗不明所以的也跟着熄掉引擎,开门下车,然后在接近三途川的现代建筑物外观大门时,却敏锐的听见了里头传来的一些吵杂声。好像是三途川的夺衣婆和悬衣翁两公婆在争执些什么一样。

 

李朗忍不住心急的追问南智雅。“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李砚发生什么事了吗?他到底是怎么了?嗯?南智雅,妳莫名其妙的把我带来这里,妳倒是说话呀!”

 

“李砚那自虐的家伙,把你喝酒的惩罚定成他的业绩目标了。”

 

“什么?!”李朗是有听没有懂。

 

“唉。”南智雅轻叹道:“意思就是每当你喝一次酒,就代表李砚得清30个任务目标。而且,任务目标还是SSS级的那种。”

 

“这是开什么玩笑?你老公是傻了吧!”李朗实在是有点难以置信,自家老哥竟然会做这种白痴决定。

 

南智雅不予置评,她只是轻叹一口气,然后就拉着李朗就直接走进了三途川,那在现代被称为‘来世出入境管理事务所’的大楼。当两老第一眼见到南智雅和李朗时,脸上的惊讶显而易见,甚至表现得有些夸张。

 

“怎么会过来的?智雅,妳这孩子也真是大胆。区区一个人类,这个地方是妳平日随意说来就来,说走就能走的地方吗?”夺衣婆冷眼一扫,下一秒把视线移到李朗的身上,正要开口时,却被李朗给抬手打断。

 

“停!婆婆,你别念叨我。是南智雅硬要拖着我来的,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状况呢。”李朗耸肩摊手的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南智雅轻声叹息后,态度诚恳的说道:“婆婆,爷爷。冒昧的前来打扰真的很抱歉。不过,我也是被逼得无路可走的了。你们也知道李砚的情况……”

 

听着南智雅的尾音拉长,又敏锐的捕捉到三途川两老怪异的表情,李朗的心里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李朗急忙问道:“李砚怎么了吗?他发生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这次说话的依然是夺衣婆。她态度一如既往的冷傲,沉声道:“不过是忙着做任务吧了!他一向来都如此的,不是吗?”

 

“婆婆——”南智雅才正想说话,同一时间就也听见了悬衣翁已经看不过眼的帮忙出声了。

 

“智雅,放心吧!小砚的事儿,我会看着办处理的。在你们来之前,我也正好跟我老婆商量到一半呢。就快有结果的了,放心。”悬衣翁轻声安抚道。

 

李朗越听越困惑,他还想多说什么时,却见夺衣婆已经开始下逐客令了。

 

南智雅心里不踏实,想着既然都来到这里了,那就赶紧亲自把话说清楚得了。“婆婆,李砚已经一个月没有休息,就连我这个做妻子的也没机会见上他几回。李砚一直不要命似的连续做高强度任务了。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可吃不消,体力方面也迟早会透支的。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李砚可能会因为状态欠佳不敌对手,而搞砸任务不说,甚至搞不好连命都会没的了!”

 

南智雅说这话时表情激动不已。而李朗听了之后,瞬间就明白了什么似的。他忍不住紧张的大声叫骂道:“南智雅,这种事情妳怎么可以到现在才告诉我呢?具申炷呢?他也就这样放任李砚不管吗?嗯?”

 

“李砚的事情,申炷也不知情。”

 

“哼,难道就只有妳跟三途川的老人家知道吗?可就算是如此,妳怎么也不管管李砚?嗯?发生这种事情,妳这个知情者得第一时间通知我啊——!”

 

“我有试着通知你。几乎是第一时间,我就尝试联络你了。但是你呢?你不仅闭门不见,故意避开我,还把我拉黑了!所以,这事儿能怪谁?”

 

“就算是那样,妳也可以再想办法联络我的啊!南智雅,要是李砚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妳的!”李朗就不明白了。这都一个月过去了,南智雅怎么可以拖到现在才找上自己呢?

 

南智雅看穿李朗的心思,但也不想跟对方做无谓的吵架了。“比起跟我撂狠话,你去想办法劝说李砚才更有效吧!你自己也该清楚你自己喝了多少酒,而李砚已经持续一个月不眠不休的工作了。说到底,这些事情都是因你而起。只要你不喝酒就行的了,不是吗?可就因为你的固执,任意妄为的喝酒,你不止伤害了你自己,更伤害了所有关心你的家人和亲朋好友。”

 

李朗被南智雅数落得心情更差了。可比起南智雅骂他的不是,李朗其实满脑子都比较关心哥哥李砚的情况而已。只听李朗后悔莫及又担心不已的哽咽道:“这样下去,李砚的身体哪会受的了啊!”真是让人莫名的着急。

 

这会儿,三途川的夺衣婆和悬衣翁看着他们叔嫂俩争执不休的样子,忍不住默契十足的交换了一记暗喻不明的眼神。

 

南智雅接着又说道:“所以说,你现在后悔有什么用?要我说的话,李朗你还是赶紧戒酒得了。然后,马上给我去跟李砚好好沟通认错一番,答应我们从此滴酒不沾。”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废话干嘛啊?现在我们该马上去把李砚找到才最为重要吧!天晓得李砚他这个月以来身体状态都变什么样了?要是一不小心因状态不好分神,然后受了伤,那该怎么办?!”李朗是越想越心急,他接着就对那两位似乎在一旁当吃瓜群众看戏的三途川两公婆说道:“婆婆,爷爷。你们两老知不知道李砚现在在哪里?我要去找他才行!我实在不放心他!”

 

也就在这时,李朗的尾音刚落下,当事人李砚便毫无预警的出现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呢?”李砚的样子虽然有些疲累憔悴,但整体看上去也没什么特殊情况。

 

“李砚——!”李朗几乎是马上冲了过去,把自家老哥转来转去,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翻了个遍。

 

李朗紧张到话都说得颤抖不已。“你、你真的没事吗?你的身体没什么事吧?他们说你不要命似的一直在不眠不休的接任务。整整连续一个月呢!你是疯了吗?就算是我喝酒,就算我真的喝死好了,这也不关你的事啊!李砚,你是白痴吗?你干嘛要把自己的命搭进来啊?我一点都不值得你为我这么做,好不好!你笨死了,干嘛要这样虐待自己?嗯?”

 

“哼。你干嘛这么在乎?”李砚挑了挑眉。“既然你的事情不关我的事,那我的事情也跟你无关吧!”

 

“什么?!你这是在说什么鬼话?”

 

“朗啊,我说过的。如果你无视我对你下的戒酒令,那么我们就同归于尽,看谁先认输。反正你一点也不理解我为你付出的苦心,那么你想喝酒就喝,我不会再管你,但同时我想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既然是我自己的事,那么也轮不到你来管。”

 

李朗说不过李砚,只能心情郁闷的发泄大喊一声。“李砚——!”

 

李砚看着着那急得一副都快哭了的李朗,不禁又有些心疼,但他强压着内心想要安慰李朗的冲动,反而故意继续开口刺激李朗。“好了,该说的话都说了吗?那么……这里可不是适合你玩乐的地方,没事儿就赶紧离开吧。”

 

之后,李砚踩着悠然自得的步伐,越过李朗走向南智雅,用夹带着暗喻不明的眼神看了自己老婆一眼。“我说过的,李朗可以无视我,但我是绝对没办法置之不理的。妳会支持我决定的吧!”

 

南智雅故意淡觑了不远处的李朗一眼,才对李砚回说道:“明白了。所以,你是要我继续放手看着你为了李朗,一意孤行的坐着愚蠢的自虐行为,对吧!”

 

李砚则是一脸的无可奈何。“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说过的,除非李朗认输投降,要不然我是不会就此停手的。如果事情真的到了没有挽回的余地,就算我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我看以李朗的固执程度,这事估计也已经可以预见到结局的了。怎么办?李砚,这场赌注你肯定输定了。而且,还得连累我年纪轻轻的就要为你守寡。真是狠心的家伙哪~!”说最后那句话时,南智雅故意看向了李朗,像是在指桑骂槐的点名李朗是个狠心的家伙一样。

 

李朗看着李砚和南智雅小两口这一搭一唱的,心情更是郁闷不已。紧接着,李砚还走到那比以往都空荡的通缉榜上,随手撕下了最后几张张贴着的罪犯通缉令画像,然后对着夺衣婆朗声说道:“婆婆,这就先去搞定这几个家伙了。我看这板子也空了,如妳可以加快速度整理一下新通缉名单了。预计等下晚上我搞定了手上这些家伙后,就可以继续下一轮工作了。”

 

李朗闻言喉结滚动,忍不住抬眸瞪着李砚,哑声道:“你是疯了吧!你真的是疯了吧!”

 

李砚耸了耸肩,又摊摊手。“我就算是疯了,也肯定是被你给逼疯的。行了,我要继续工作了。你就自己看着办吧!你想回去喝酒就回去喝个痛快吧!然后,我们拭目以待,看是你先醉死,还是我先被这没完没了的任务给折磨死。”

 

李朗马上反应激烈的大声吼道。“你才不会死!你绝对不能比我先死!”

 

李砚倒是不置可否地又耸了耸肩。“唉~谁知道呢?说真的,我现在精神状态挺累的,搞不好我下一个任务就已经失手,一命呜呼了呢。”李砚说完话后,也不给李朗反驳机会,立刻就朝南智雅使了一个眼色,似在跟对方打暗号一样。

 

南智雅立刻会意,马上接话道:“李朗,事情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是一定要一意孤行不知悔改吗?我都跟你说过的了,李砚是不会罢休停手的。除非你先认输。只有你痛下决心真正的戒酒,李砚才不会继续这样自杀式的自虐下去。”

 

李朗听了南智雅的话后,不自觉地紧握着双拳,浑身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着。李砚见状有些于心不忍,他皱着眉头,看向李朗的目光也带着一丝期盼。

 

“朗啊。”李砚柔声唤道。虽然没有接着说话,但是那声叫唤却包含了千言万语般。

 

李朗红着眼眶凝望着李砚担忧的表情。不知怎的,那一刹那李朗从李砚的眼神中看见了很多东西。有李砚对他这个弟弟的关心,有李砚对他的担心,有李砚对他的期待,也有李砚对他的承诺。

 

“朗啊!”李砚又唤了一声,这次语气里多了坚决。

 

“知道了。”李朗终于放软态度,松了口。“我试着戒酒就是了。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李砚听了之后开心极了。他立刻张开双臂快步地走向李朗,将李朗给紧紧抱紧。“这就乖了。我还真怕你还会继续嘴硬固执呢!”

 

李朗被李砚温暖的怀抱包围,不知怎的突然就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欲望。他抬眸看了自家哥哥一眼,道:“我答应你会试着戒酒的了。那么……你也别逼死自己了,行吗?不要一直不停地接任务了,好吗?”

 

李砚闻言笑了。“好。既然你都答应我了,那我也答应你。朗啊,我们两兄弟就这么说好了啊!都别继续自虐了,我们都要好好的,认真的活着过日子才行。好吗?”

 

“好。”

 

“就这么说定了。”李砚笑着摸了摸李朗的脸庞。

 

一旁的南智雅,还有三途川的两公婆见到两兄弟终于放弃彼此间幼稚的打赌之战,也可算是安下心来了。

 

李砚拿着手上的一堆通缉令画像抱着李朗,笑得一脸灿烂。而这时背对着大伙儿的李朗不知道的是,李砚趁他不注意时,跟南智雅和三途川的老人家都眨了眨眼睛,露出得意的胜利微笑。

 

三途川的悬衣翁更是对李砚比了一个大大的‘点赞’手势;南智雅则是一脸欣慰的看着狐狸两兄弟,脸上挂着淡淡的温馨笑容。而平时冷傲的夺衣婆也难得露出笑颜,整个三途川的气氛顿时变得温暖那许多。

 

 

【全文完】

 

————————————

 

俗话说得好:不欺负弟弟的哥哥,不是好哥哥~ 你懂的,不解释 🦊

【团‘欺’小狐狸】群组热闹上线中~ 

想看的,请备票入场!



此章粮票解锁特别番外隐藏结局:

感谢全员倾情呈现《默默的爱》

 

= 温馨提醒 =

略沙雕向,又自带正剧属性 - 前方高能,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现场


尹瑞希冰淇淋

【砚智砚朗】- 九尾狐传1938

私设众多,有OOC和不合理的地方,已经尽力维持人物性格。文笔一般,敬请见谅。


*************


菜市场后巷


“李砚,听说你想要找回你弟弟。我说的对不对?”


“是。”


李砚掩饰不住眼底下的诧异和质疑。他要找的人居然是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清洁员,对方还保证会帮着他找回弟弟。


“好了,今晚子时,拿着这个入睡,明天你就会见到他了。”


“认真的?”


“一张符咒,用这个真能找回李朗吗?”


“是的,你要是不相信,那就还给我,这辈子别妄想再见到你弟弟李朗了。”


“别,我拿好就是了。”


平时高高在上的李砚双手接过那张诡异的符咒,眼神中透露着怀...

私设众多,有OOC和不合理的地方,已经尽力维持人物性格。文笔一般,敬请见谅。


*************


菜市场后巷


“李砚,听说你想要找回你弟弟。我说的对不对?”


“是。”


李砚掩饰不住眼底下的诧异和质疑。他要找的人居然是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清洁员,对方还保证会帮着他找回弟弟。


“好了,今晚子时,拿着这个入睡,明天你就会见到他了。”


“认真的?”


“一张符咒,用这个真能找回李朗吗?”


“是的,你要是不相信,那就还给我,这辈子别妄想再见到你弟弟李朗了。”


“别,我拿好就是了。”


平时高高在上的李砚双手接过那张诡异的符咒,眼神中透露着怀疑和期待。


他那个傻弟弟,为了哥哥李砚,选择催眠嫂子,再和转轮王达成交易,换回李砚的性命。之后,李砚跑遍了地府和三途川,但是所有人都表示不清楚拐带犯——转轮王的行踪。


“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就连你妻子也不行,否则符咒将会失效。”


“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李砚回到家时大概是十点半,简单加热了妻子南智雅做的晚饭,就躺到床上的去。


南智雅在床上睡得正香,李砚帮她盖好被子,温柔在小公主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他把符咒紧握在手心里,心里倒数着明天的到来。


*************


李砚试探性地睁开右眼,他的弟弟依然并没有出现。唯一不一样的是,眼前的环境根本不是自己的家。他警惕环顾四周,这里竟是他曾经的家。


桌子上喝剩的饮料,旧时代的家具,这分明就是日治时期李砚和具申柱居住的地方。


他为什么会莫名来到这里?


李砚心里一万个问号,他想起昨天和那个清洁工的谈话。


“可以再次见到李朗,是这个意思?”


那张符咒已经消失不见,就算李砚翻遍整个房间都找不到任何关于清洁工的线索。


“李砚大人,家里进贼了?”


具申柱迷迷糊糊地从客房走出来,身上穿着李砚的大号白衬衫。


“有什么不见了?哪只妖精如此大胆,居然敢抢劫李砚大人家里?”


“申柱!”


还没搞清状况的李砚仿佛看到救星,直接瞬移过去用力掐具申柱的脸蛋。


“啊啊啊,疼!”


“疼?那就好?”


“李砚大人,今天怎么回事啊?”


李砚还未从喜出望外中缓过来,这不是梦,他还可以见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小弟弟,那个清洁工没骗他。


“申柱啊,你知道小朗他在哪里吗?”


“李朗大人?这个我不清楚耶,好一段时间都没见到他。”


“我去三途川问问,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人认识小朗,又知道他的位置,越快越好。”


“好的好的。”


具申柱一刻都不敢耽误,李砚大人吩咐的,自然要以最快的效率做出成果来。


*************

三途川


“婆婆,有急事。”


“我也正想找你,你来了就好。”


“那让我先说好不好?”


“说吧。”


三途川婆婆的视线始终没离开过生死薄,旁边有一盒已经凉了的辣炒年糕。


这里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偏偏上面又不肯派新职员下来,搞得她连饭都吃不了。


“知道小朗在哪里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恨不得他主动出现,那我们就可以轻松收回他的灵魂,不用浪费人力资源阻止他行恶了。”


“唉,我就知道,早知就不来这里了。”


“废话少说,先说正事,无脸鬼又出没了。”


无脸鬼是含冤而死的人类,或者执念太强烈的鬼魂所产生的,他们会去祸害人类,吸收其他人类和妖精的灵力,从而增强自身的破坏力。


“最近有很多人类含冤而死?”


“一场火灾带走了十几条人命,不过我怀疑这次的无脸鬼背后有其他势力,想要扰乱人间和阴间。”


婆婆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正视李砚。


“同意,十几个冤魂的怨恨根本不足以形成威力强大的无脸鬼。“


“李砚,尽快把这次的恶鬼解决吧,他将在今月份的月圆之夜出来猎杀。它已经杀死了三位阴间使者,你要小心点。”


婆婆脸上的担忧一闪而过,看来这次的对手不容小觑。


“好。”


*************


这个有原创人物,李朗会有爱情线。但主要还是写还是砚智朗。


这篇是悬疑温馨文。

尹瑞希冰淇淋

砚朗砚智 从以前重新开始

私设众多,有OOC和不合理的地方,已经尽力维持人物性格。文笔极差,敬请见谅。


李砚是穿越的

南智雅是南智雅 (废话)

李朗是李朗(也是废话)


🦊🦊🦊🦊🦊🦊🦊🦊🦊🦊🦊🦊🦊🦊🦊


*************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砚在自己的地盘里看见了螭蛇,就是这个妖孽,害他失去初恋和弟弟,后来还恬不知耻要抢走李砚的山神身体,螭蛇就是一切悲剧的源头。


这个人渣,居然自己找上门来。


“终于见到你了,你猜猜我是来做什么?”


对面的螭蛇坐在按摩沙发上,擅自打开了李砚买给李...

私设众多,有OOC和不合理的地方,已经尽力维持人物性格。文笔极差,敬请见谅。


李砚是穿越的

南智雅是南智雅 (废话)

李朗是李朗(也是废话)


🦊🦊🦊🦊🦊🦊🦊🦊🦊🦊🦊🦊🦊🦊🦊


*************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砚在自己的地盘里看见了螭蛇,就是这个妖孽,害他失去初恋和弟弟,后来还恬不知耻要抢走李砚的山神身体,螭蛇就是一切悲剧的源头。


这个人渣,居然自己找上门来。


“终于见到你了,你猜猜我是来做什么?”


对面的螭蛇坐在按摩沙发上,擅自打开了李砚买给李朗的红酒,一副胜券在握晃着红酒杯。


“你想怎样!”


螭蛇缓慢随意站起身,神色是和李砚不同的自信和嚣张。李砚顺着螭蛇的目光看去,沙发上赫然是一滩血迹,血液还没有干透,受害者估计是在不久前遇害的。


这血液是属于他弟弟李朗的,绝对不可能认错,血腥味带着一股金达莱花的香气,同时掺杂着狐狸的气味。


“不好奇吗,南智雅和李朗去哪里了。”


“你,该不会....


“不可能,你的本体在智雅体内。”


李砚脸上依然是不加修饰的厌恶。


“我拿出来了,反正你就算不择手段都会把我消灭掉。上辈子你和我一起掉下三途川,我还记得你弟弟拿着长剑慌里慌张的表情,真可笑,真没用。”


“你,和我一样穿越了。”


这也是个意料之中的结果,螭蛇不是会贸然行动的性格,他主动上门,就代表着他有把握不会失望而归。他是带着螭蛇的碎片一块穿越回过去,这小小的疏忽酿成了巨大的后果,不能怪其他人,是李砚失算了。


“我后来才发现,南智雅这个女人根本毫无用处,所以我就把她和你那个废物半人半狐弟弟处理掉了。“


“你该不会是...”


螭蛇不像是狐假虎威,更像是有备而来。任何生物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但李砚是不可能相信螭蛇会下如此之大的赌注。


“没错啊,我用这个杀死他们,亲眼看着他们断气痛苦挣扎的模样,他们两个现在应该在地狱等待着你。我打算把你也送过去,让你们一家团聚。”


“不会的!”


李砚恨不得直接扑上去逼问出他想听见的真相,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浑身使不上劲,连握紧拳头都做不到。


“李砚,你早点交出身体那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不过,现在太迟了。”


螭蛇拍了拍李砚颤抖的后背以示安慰,眼底下里却只有病态扭曲的疯狂和得意洋洋,连前山神李砚都感到一丝毛骨悚然。


李砚被狠狠撞到红酒柜上,精致的玻璃柜瞬间破碎,散落一地的玻璃碎块随着李砚的落地,刺破他身上那一层层皮,形成各种大小的伤口。 


“李砚,你和我换一下吧,你都当了几百年山神,享尽荣华富贵。代替我,永远沉睡在梦境里。”


螭蛇的仆人恭恭敬敬,把李砚的身体抬到楼上房间,原本好好的杂物间被用作作法的地方。螭蛇打算把自己和李砚身体的灵魂换一换,从而顶替山神,成为大家敬畏的存在。


*************   


再一次睁开眼,李砚凭空出现在一个诡异的山林里。场景似曾相识,准确来说,是他出手救了弟弟两次的那个饿鬼山林。


“有人吗?”


“有人被困了”


李砚尝试着站起身来,却发现双脚发软,站起来都异常困难。就连身上的割伤并没有痊愈。


他按摩着双腿,手指用力按在双腿的穴位上,可是这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双腿越来越麻痹。他一筹莫展,只能慢慢挪动着身体,想要离开这个危险的地带。


在螭蛇给他创造的幻觉里,他的身体比一个普通人类还要虚弱。


李砚好不容易挪动到一块石头旁边,他一刻都不敢懈怠,立刻寻找在可用的武器和遮挡物。周围都是些枯萎的干树枝和树叶,根本没有工具供他反击或者防御。


远处已经开始传来饿鬼的低沉嘶吼声,还有那扑面而来的腐臭味。


李砚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移动到大树后面,慢慢挪动着双腿,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他轻手轻脚用树枝和树叶制作成一些障外物。即使这样根本没什么意义,但他想为自己争取时间,看看有没有翻盘的机会。


可惜他低估了饿鬼们的观察力,别看它们双眼无神,双眼发白,实则他们的观察力很明锐,它们不仅能察觉到微弱的声音,它们还能侦测猎物的方位。


饿鬼轻而易举压垮第一条过防线,他们的嘴里还含着上一只猎物的骨头和碎肉。在和李砚对视的那一刻,所有的饿鬼瞬间发狂,发疯冲向他们的猎物。越来越多的饿鬼紧随其后,疯狂地想要突破其他同类,尝尝这诱人的美食。


李砚则是拼尽全力向后退,他想逃过被饿鬼啃食而亡的命运。他拼命挥动手里的树枝,想着警告饿鬼们不要再靠近。


“别过来!过来就杀了你们!”


“滚!”


很明显,饿鬼们听不懂李砚在发什么疯,他们只知道要吃上面前的巨型肉块。


过了没多久,成千上万的饿鬼群摧毁了最后一道防线,地面染上一层血色。


这些怪物咬住他的大腿,张口血盆大口,撕咬着上面鲜嫩的肌肤,狼吞虎咽他美味的鲜血。他无能为力,他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双腿不听使唤,还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九尾狐异能。


他们瓜分李砚的身体,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饿鬼们硬生生扯下他身上肉片,清晰听见它们咬断他的骨头。饿鬼身上的尸蛆源源不断爬进李砚嘴巴里,他恶心地想吐出来,但他现在被众多的饿鬼压住身躯。


整个山林里都是饿鬼们的吞咽声和咀嚼声。


李砚已经奄奄一息,他没有力气起来打斗,也抵抗不了饿鬼们的攻击。他痛苦的呻吟着,鲜血和汗珠融合在一块。一股绞心的疼痛遍布全身,刺激着他的神經。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南智雅和李朗的影像,他这辈子最疼爱的两个孩子,他发誓就算要勇闯地狱也要守护的亲人,他唯一的牵挂。


李砚绝对不畏惧死亡,他怕的是,如果他死了,这两个孩子能否活下去呢。他不知道螭蛇把南智雅和李朗困在什么地方,他们可否凭借自身的力量逃出来呢?


他伸手抚摸南智雅和李朗的脸庞,伸出的手臂被好几只饿鬼咬住,又撕下几片新鲜狐狸肉。


他陷入幻象中,幻想着他们的体温,他们五官的立体感,他们身上的香气,他们响亮的声音。轻声轻语安慰着他们:


“放...心,我没事...我没事...别哭,笑起来更...好看。”


“智雅啊...朗啊...对不起,我又一次辜负了你们....来不了救你们。”


随后,李砚唱起小时候唱给亚音和李朗的摇篮曲。


【乖..乖..孩子...快..快睡觉.....乖】


在他快要沉睡过去之际,他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还有斧头劈饿鬼的声响。



*************   






 













蜜洋MiYounG

Ⅳ 如果平行交错《12 彩蛋b:亲情》

[平行世界 - 半狐李朗]


在跟人类李砚谈完话很久之后,李朗都还是无法安眠入睡。他满脑子的思绪非常杂乱,心情也真的很低落。他一直不由自主的想起人类李砚所说的那番话。那关于人类李砚如果在遭遇类似于‘弟弟李朗无心犯错或犯了杀人之罪’相同的情境后,可能会与九尾狐李砚做出一样的大义灭亲举动。


李朗辗转难眠,最后索性也不勉强自己了。他睡不着,心情烦乱得很。不仅如此,他同时心烦的也有其他的事情。李朗在思考着,该选择什么时候安静的退场离开才是属于他最好的结局。


他很快就会死去。

无论他愿意与否,他的生命都已经接近尽头......

 

[平行世界 - 半狐李朗]

 

在跟人类李砚谈完话很久之后,李朗都还是无法安眠入睡。他满脑子的思绪非常杂乱,心情也真的很低落。他一直不由自主的想起人类李砚所说的那番话。那关于人类李砚如果在遭遇类似于‘弟弟李朗无心犯错或犯了杀人之罪’相同的情境后,可能会与九尾狐李砚做出一样的大义灭亲举动。

 

李朗辗转难眠,最后索性也不勉强自己了。他睡不着,心情烦乱得很。不仅如此,他同时心烦的也有其他的事情。李朗在思考着,该选择什么时候安静的退场离开才是属于他最好的结局。

 

他很快就会死去。

无论他愿意与否,他的生命都已经接近尽头了。

 

刚才洗澡的时候,其实李朗就发现那原本遍布占据他整条左手的血咒痕迹已经开始朝着他胸口心脏的位置前行的了。以这种蔓延速度来看,恐怕用不了多久时间,一旦血咒的痕迹开始扩散至心脏的部位,死亡对他来说都是既定的事情了。

 

活了600多年的时光了,李朗对巫女的血咒也时有所闻。都说血咒残忍至极,中招者必死无疑,而且死前遭受折磨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直到生命终结,中了血咒的亡者,也是死状惨烈恐怖。

 

李朗知道自己剩余的时间已经剩下不多的了。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非常希望能有个体面的告别与死法。说真的,他不想再继续麻烦人类李砚和南智雅了,更没有想过要让他们小两口为自己收尸。但同时,死期将至的李朗又贪婪的想要继续享受来自人类李砚和南智雅的关心和照顾。

 

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感觉,让李朗有时都忍不住自我埋怨吐槽一番。因为就连他自己,也无法确定他本身究竟到底是想要怎样做?

 

每当遇上人类李砚,看着那与九尾狐李砚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孔,李朗发现自己实在没办法斩钉截铁的拒绝对方的各种请求或要求。所以,无处可去的李朗选择了跟随人类李砚再次回来这个地方。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而且,李朗心里也很清楚。无论人类李砚和南智雅想收留半狐李朗的出发点有多好,但事实摆在眼前。半狐李朗毕竟不是真正的人类李朗。对人类李砚和南智雅来说,半狐李朗终究只不过是一个匆匆过客,仅此而已。

 

就因为清楚这一点,李朗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在他还没有确切想法之前,他不介意随着人类李砚再度回到这个家来。哪怕只是给他再体验多一点来自人类李砚和南智雅的温暖,那都是李朗可遇不可求的好运。只不过,想象都是美好丰满的,无奈现实残酷而骨感。血咒的黑色脉络痕迹就像是一张网,将李朗给囚禁在等死的界限上,让他无处可逃无处可躲。尽管半狐李朗感恩人类李朗的衣服几乎都是长袖为主,就算遮掩得掉那惹眼的黑色脉络,但是半狐李朗身中血咒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了。

 

当洗澡时脱下衣服的半狐李朗,在浴室的镜面中看到自己身上那些由血咒引起的黑色蜘蛛网状的黑色脉络痕迹时,李朗根本无法再自欺欺人,去无视掉自己命不久矣的事实。

 

如今的他也算是行尸走肉般的存在了。在洗澡的时候,他也粗略的做了一个总结。血咒目前对他的影响其实也在不断地扩大。从失去的治愈能力,再到衰退的视力,甚至是愈发感到吃力困倦的身子,李朗也开始有些好奇了。下一个他终将失去的,又会是什么呢?是他引以为傲的听力吗?又或是,他的味觉或嗅觉?然后,在血咒逐渐扩散至心脏部位的时候,又会引发什么事情呢?

 

李朗现在开始会胡思乱想的了。与其说担心,倒不如说他是好奇吧!毕竟一直有着终极审美观的他,还是希望自己能死得体面一些的。他不恐惧死亡,却讨厌疼痛,也厌恶凄凉惨烈的死状。

 

无论在哪个世界死去,其实对李朗来说都没差。就算这辈子在死前也没法回到本来的世界,那也无所谓的。但是,李朗还是希望自己能有个相对简单及比较不痛苦的死法。

 

在最终死亡的结局来临以前,李朗想,或许他还是可以再稍微挣扎一下的。他想继续感受来自人类李砚和南智雅所给予他的温暖。那份他这辈子,嫌少体验过的真诚和感动。被人真正关心及照顾的感觉,真的是会令人上瘾的。尽管半狐李朗深知自己或许也没有资格去享受人类李朗的人生,但是,抱着侥幸心态的半狐李朗依然想要再努力的试一试。哪怕是多一天也好。就让他维持现状,继续体验下被人疼爱被人在乎的感觉。

 

李朗跟人类李砚结束了短暂的交流谈话之后,李朗其实心情莫名的好转起来一些。或许是受到了人类李砚的鼓励吧!李朗一如既往的努力重拾对生命的最后期盼,开始幻想要在死前争取多一些‘亲情’体验。同时,李朗也不由得一直在思考着,人类李砚跟他说的那番话。

 

人类李砚当时是这么说的……

 

“如果遇到同样的情况,我想我会做出跟你哥哥一样的决定。因为爱着我的弟弟李朗,所以我有责任教会他。因为我想要他变得更好,因为我是他唯一的亲人,无论对错……我都必须有责任去教育他。”

 

听了这番话,其实李朗就一直在反复思考。他开始回想起这600多年来,他这一路跌跌撞撞的走来,与九尾狐李砚那种互相埋怨争斗,还有若即若离的关系之类的互动方式。他们狐狸兄弟俩的家人情谊好像都在一点一滴的被消耗,如今也只剩下形同陌路的窘迫。就不知道,打从所有极具争议的开端,从李朗第一次手染鲜血的时刻开始……当时的九尾狐李砚,究竟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和想法,去用他的爱剑将李朗给开膛破肚的呢?

 

说真的,李朗开始好奇了。会否,真如人类李砚所概述的那样呢?或许,九尾狐李砚从一开始,兄弟俩关系产生裂隙的那一剑开始,都不过只是一个没有机会好好沟通而造成的巨大误会呢?

 

如果九尾狐李砚,真有心为了业绩而手刃亲弟的话,那么以九尾狐李砚厉害的身手,又为何还会让李朗得以幸运的在对方的剑下成功脱生呢?再者,这之后那么多年以来,李朗依旧活得好好的,九尾狐李砚也没有真正做过什么过激的举动。

 

至少,对于李朗来说,如果平心而论的话,李朗也心知肚明九尾狐李砚根本没打算对他趁胜追击。相反的,九尾狐李砚采取了无视李朗的态度,甚至放任李朗自生自灭的。不得不说,李朗很多时候都会祈求不如就让他一了百了的死在九尾狐李砚的剑下更好。因为那种被世上自己唯一认可的亲人无视的感觉,真的足以将李朗给逼疯了。

 

可无论如何,在经过了与人类李砚短暂但深刻的谈话之后,李朗也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一个他一直以来一直刻意回避思考的问题。

 

‘会不会,其实自己的亲哥哥李砚,依然是在乎自己的呢?只不过那个好面子又态度强硬的九尾狐李砚拉不下面子,无法放低身段跟自己好好沟通吧了?’

 

九尾狐李砚一直都是心高气傲的家伙,李朗也是心知肚明的。但是,从前的李朗一直无法心平气和的做到换位思考。因为对着亲哥哥抱有期待,所以产生的埋怨和厌恶感就更多了。因为心中存有怨念又愤怒,李朗一直以来都排斥九尾狐李砚的各种义正言辞的‘狡辩’。李朗最憎恨也最烦的就是每当九尾狐李砚提及过往的一切,尤其是李朗亲手种下的血孽罪债。李朗一直认为这是九尾狐李砚的错,如果当初九尾狐李砚没有为了女人而抛弃他的话,那么后面所有一切的灾难变故都不会发生。他们兄弟二狐肯定也会一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只可惜没有如果,所以也造就了后续他们狐狸兄弟俩,一次又一次加深各种误会和种下无数导致他们关系破裂的祸根。所以,与其跟九尾狐李砚摊牌求和,李朗更趋向用自己的方式去‘惩罚’九尾狐李砚。他想要九尾狐李砚受尽磨难的同时,也能从中体会一下李朗自身长年来所经历的各种苦难与辛酸。

 

从前的李朗,就是抱着这种想法的;只不过,现在情况有变了。毕竟在听了人类李砚的想法分析和剖白之后,李朗好似得以解锁从另一种角度去思考,九尾狐李砚的立场了。如果说,有没有可能,九尾狐李砚还是在乎他的呢?也许,九尾狐李砚看似将李朗逼进死角的做法,也只是为了想要让李朗知难而退,然后彻底觉悟呢?

 

李朗自认这些年来,很多时候都是他故意挑事给九尾狐李砚招惹麻烦。所以,九尾狐李砚如果生气,那或许也是情有可原的。一旦静下来冷静思考之后,李朗好似能明白一些了。那些他每次在各种花样作死去试探九尾狐李砚的底线时,九尾狐李砚所对他说的话,好似都渐渐有了清晰的动机轮廓了。

 

“难道……这真的,就只是为了‘教育’我吗?”

李朗喃喃自语,一边费劲儿的思考着。

 

然后,想着想着,李朗就想到了在穿越前发生的事情。李朗很清楚自己当时是抱着什么绝望的心态想要去寻死的。如果穿越的事故没有发生的话,或许世上也再无他的存在了。然后,李朗就想到了造就他绝望的源头——巫女的血咒,还有……李砚那比血咒更具杀伤力的狠话。

 

李朗忍不住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

 

罢了。都过去了。无论九尾狐李砚是否是曾经真心在乎他的,亦或是曾经认真的想要以兄长的身份去‘教育’他的,那又如何呢?反正,所有的一切都过去的了。包括李朗和九尾狐李砚的兄弟情谊,也都已经成为了过往。

 

因为现在的李朗很清楚,九尾狐李砚已经跟他正式断绝关系的了。在田螺姑娘的餐厅时,他们俩最后见面的那一次,九尾狐李砚就已经把话都说得非常清楚的了。

 

是是非非,那又如何呢?

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必须得到一个答案的。

 

事到如今,争辩出一个结果又如何呢?无论是以什么角度去思考,去看待问题,那又怎么样呢?反正,现在思考这些,现在说这些都已经太迟的了。

 

李朗伸出自己绑着绷带的右手,轻轻地抚上他的左臂。“都快死的了,还思考那些烦人的问题做什么呢?反正……都结束了的。”李朗轻叹了一口气,眼神显得哀伤,却又含着细微的笑意。

 

比起思考九尾狐李砚的事情,还不如让他专心的去体验死前的生活吧。

半狐李朗环顾了人类李朗的睡房一眼,自言自语地笑叹道:“是啊。反正也就这样了,那就在这个世界倒数生命结束好了。如果幸运的话,可能还可以多享受一下被这里的人类李砚和南智雅关心照顾的感觉吧?”

 

想象是美好的。只可惜,李朗总是爱做不切实际的幻想。他一向如此。就算生活得多么卑微,存在感多么薄弱,活到一塌糊涂的,他的人生。李朗仍然热爱幻想,总是努力的在别人的面前装出精致感,看似活得灿烂无比,但实际上背后的苦涩孤独与哀伤痛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就如同此刻一样。

 

当睡不着的李朗轻手轻脚的开门,然后踏出房门的时候。

他意外的听见了隔壁主人房里,那还没睡觉的人类李砚和南智雅小声的谈话内容。

 

“所以,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难道,我们就只能继续这样干等着,什么都做不了吗?李砚,我真的不敢想象小朗他一个人现在究竟在何方?他一定很害怕吧!他一定又在哭吧!他会不会,又做出那些伤害他自己的事情呢?我真的很害怕。我——”南智雅突然泣不成声地打住了说到一半的话语。

 

人类李砚柔声安抚了南智雅几句之后,也哽咽的接话道:“我也一样很担心。刚才另一个世界的李朗跟我说,他也对此毫无头绪,没有解决办法的时候,我真的也很彷徨难过。智雅,我跟妳一样心急。但是,现在眼下的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了。以我们平凡的能力,是无法去解决这问题的。我当然也想找回小朗,但是……我暂时真的感到很无力,也很害怕……什么都不能做的我,我真的觉得好沮丧……我很害怕失去小朗,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他……可是,现在的我们真的无能为力,只能静待情况,等待别人的救援。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事实。”

 

“总得做些什么吧!李砚,小朗可是我们的命根子。我们绝对不能失去他的!就算再艰苦都好,我们都不能继续坐以待毙啊!”南智雅的语气急切。“我知道小朗失踪,你肯定比我更加心急难过。面对这种超越我们能力范围的事情,我知道你也很无奈。不过,李砚……我们必须找回我们的小朗啊!”因为心急的关系,南智雅开始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量。几乎是同一时间,李砚提醒地声音就响起了。

 

“嘘……智雅,妳先冷静下来,好不好?说话小声些,李朗还在隔壁呢,小心点别吵醒他了。”只听人类李砚重重的叹了一口长气,然后又接着说道:“妳说的我都知道。真的,妳信我。在得知我们的小朗失踪了之后,我从没一刻想过要放弃找寻他。只是,我们现在毫无头绪的像个无头苍蝇,如果情绪激动或在不冷静的状态下来思考的话,这对找回小朗真的一点帮助都没有。所以,我们必须更沉着一些的应对,好不好?不管怎样,我们一定会找回我们真正的小朗的,妳信我!我誓死也不会放弃找回小朗的。不过以眼下的情况来说,我们真的……需要再从长计议。”

 

南智雅小声的啜泣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地再度开口。“李砚。我们得尽快呀!就算是以那种毫无科学依据的手段,我都想要去尝试看看!我看,不如等天一亮,我就马上去找一些占卜啊,还是那种自称有超自然力量特殊服务的顾问团队,我去问看他们的意见吧!”

 

“智雅啊,妳先不要着急。这事真的急不得。这样乱来,根本对找回小朗一点帮助都没有。就算要采取行动,我们也必须有个完善又实际的计划才行。病急乱投医的盲目做法,或许可能反而会导致情况更为糟糕。我真的不想妳自己吓自己。就算再着急,我们也得沉稳些。妳不要太担心。我看,明天等咱们隔壁房的李朗醒来,我再跟他探问一下另一个世界的情况好了。毕竟隔壁李朗他本身就拥有特殊血统,也许他能想出办法呢?嗯?妳就先别着急,好不好?”

 

“怎么能不着急啊?李砚,我真的没办法去想象,现在小朗的处境会有多危险。你刚不是跟我说……那个……什么山神,什么九尾狐李砚的,那个另一个版本的你,他曾经对隔壁的李朗造成很严重的伤害吗?我真的很担心……以我们小朗敏感又冲动的性格,如果小朗他现在真的身在另外一个平行世界的话,会不会那个另一个版本的你,因为某些原因就对我们的小朗下手呢?会不会,小朗因此受到伤害呢?”

 

“不会的,妳不要自己吓自己。听话,时候不早了,妳先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再重新想想办法,好吗?”

 

“这种情况下,要怎么睡觉啊?李砚,我看你自己也肯定睡不着吧!”

 

“是……妳说得对。但是,今晚有我一个人烦心就够了。妳先休息,好吗?接下来,我们可能要面对的是非常棘手严峻的情况。或许,也可能是需要长期奋战的。所以,智雅啊,我们当中至少要有人能保持冷静和清醒啊!更重要的是,我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吗?绝对不能在还没找回小朗之前,我们俩就已经先倒下了。那……小朗怎么办?他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带他回家呢!对吧!嗯?”

 

“算你行,什么话都被你说完了。哼。”南智雅似乎有些埋怨,但终于情绪稳定了下来。

 

在房门外的李朗偷听着主人房里两个人的谈话内容,面上的表情愈发沉重。

 

“对了。你刚刚也有提到,隔壁房的李朗他……身体是出了什么问题吗?”南智雅问。

 

人类李砚接着又开口回道:“我不确定细节。但感觉上,也是会致命的某种疾病绝症吧!听他刚才跟我说话的口吻,总觉得他好像是自知时日无多的感觉。说真的,我也有点不安。他也是个可怜人啊!智雅,我觉得隔壁房的李朗跟咱们的小朗差不多,似乎都受过很重的心理创伤,也有着相似被亲人抛弃的孩童时期经历背景。”

 

“听你这么说来,他也确实好可怜噢……唉。老实说,我现在的心里真的很矛盾。我很担心小朗的安危,但同时,又无法无视隔壁房的李朗。你能懂我的感受吗?”

 

“当然能。因为我现在的心情也非常矛盾呢!但不管怎样,小朗是肯定要找回的。至于隔壁的李朗,我……我心里觉得不踏实也是真的。因为他感觉好像是准备又要离开一样。刚才他跟我谈话的表现,很……就整个人表现得很抑郁。真的让人无法坐视不管呢。”人类李砚道。

 

南智雅叹了一口长气,随即她的声音又响起了。“话虽这么说……不过,隔壁房的李朗终究不是我们真正的家人啊!虽然有点抱歉,这样说可能就……你会觉得我有点坏心。但是,我说的是实话,也是我的心里话。我也担心隔壁房的李朗,可是现在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我们必须全心全力的去找回属于我们的真正小朗啊!”

 

“我知道。这我当然知道。智雅,妳的顾虑,妳的心思我都明了。真的,妳放心。我会想办法平衡这一切,然后会拼尽全力把所有脱轨的事情一步一步的纠正回来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好吗?妳信我。我们一定会成功找回小朗的,小朗一定会很快就回到我们的身边的!”

 

听到人类李砚对南智雅许下的期盼和决心后,在门外静静呆着的李朗眨了眨露出疲惫的双眸,唇角忍不住扬起一丝苦涩的笑意。他是真的打从心底羡慕起人类李朗拥有的这种亲情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家人们都能做到真正的不离不弃。

 

在面对未知的一切,就算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脱离了他们的认知与能力范围。但是,尽管如此,人类李砚和南智雅都不曾想过要放弃找回他们真正的家人李朗。

 

不得不说,还真的是非常羡慕呢!

李朗羡慕的同时,内心也泛着不可言喻的酸涩和痛楚。

 

当下那一刻,李朗也意识到了一个他非做不可的决定。

 

“或许,他也是时候真正离开了。”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什么立场去继续麻烦人类李砚和南智雅的了。

 

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分离是迟早的事情,李朗只不过是加快了进程而已。

 

李朗实在不想成为阻碍人类李砚和南智雅专心找回他们真正家人的麻烦。

 

尔后,他转身回到了人类李朗的房间。开门关门的动作,他都刻意放轻手脚,深怕惊动了隔壁主人房的人类李砚和南智雅。最后,半狐李朗特意书写了一张信纸,简略的交代了找回人类李朗的一些可能途径,都是他自身猜想的。

 

既然穿越平行时空的起因可能是因为‘五星连珠’的天文现象而产生,那么也许最初的起点,也会是解决问题的终点。所以,李朗在信函里提醒人类李砚他们,可能可以从最简单的方法开始尝试——那就是去人类李朗的家找看线索。毕竟当初的他,也是毫无预警的从那里穿越过来的。或许,如果哪天幸运的话,可能也会于同个地点,等到从远方归来的正牌人类李朗吧?

 

在信里,李朗也表达了对人类李砚和南智雅的感激、抱歉和道别话,还有他对他们一家人真挚的祝福。虽然他这个半狐李朗的人生过得不怎么样,但至少只要人类李朗的人生得以快乐圆满,那么也算是值得欣慰的了。

 

李朗是真心祝福那个与他素未谋面的人类李朗的。

 

李朗看着书桌上那个三人合影的相片,心情难得的平静舒坦。他轻轻勾起笑容,对着相片里的人类李朗,轻声说:“喂,既然事已至此了,你就再借我你的哥哥和你的未来大嫂多几个小时吧!放心,我很快就会把你独有的幸福亲情还给你的了。很快……等我死后,至少这世上的另一个我……你一定要活得快乐呀!”

 

李朗将写好的简单信纸放在书桌上的中央位置,然后将人类李砚买的新手机放到信纸上面。接着,李朗对着相框照片里的人类李朗继续喃喃低语。“这是我借用你身份时,你哥哥一心给你买的。我真的觉得专有游戏性能手机挺好的。既然都买了,你就别浪费了,好好用吧!”

 

李朗最后再次环顾四周一眼,心情略显复杂。

不过,他脸上的笑容自然而透着感慨。

 

李朗不由自主的回想着这两天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明明才短短的两天时间,他却觉得好似过了好几个月那么长。

 

若回顾这漫长的一生,在与九尾狐李砚形同对立局势之后,好像也就这两天算是真真切切的活过了。李朗不禁有些感慨,他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这600多年来,他到底都在做什么啊?现在回想起来,也没什么值得特别留恋的事情。

 

没想到的是……

现在他脑海里最有印象的事情,竟然还是九尾狐李砚与他的每次争执和打斗。

 

然后,回忆的画面停留在了最令他心痛的时刻。

九尾狐李砚在田螺姑娘餐厅对他说的那些话,依然刺痛他淌血般的心。

 

“这些年来,每次都是我故意让你赢的,次次无例外。”

“可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像从前那么处处让着你了。”

“很抱歉,当时在饿鬼森林那里救下了你。”

“如果当时不去救你,我们俩就不用以兄弟身份相认了。”

 

李朗心痛地慢慢回忆着过往,也忍不住开始脑补了各种关于九尾狐李砚见到人类李朗后的画面。就这样想着想着,李朗开始越来越疲倦了,他走到床那里躺下休息。满脑子都是九尾狐李砚的身影,一直到他完全陷入沉睡为止。

 

梦境里的白头大干,那特地来到金达莱花花海之地找寻李朗的山神李砚笑着说:“朗啊!走吧,我们一起回家。”

 

 

【12 彩蛋b完】



蜜洋MiYounG

Ⅳ 如果平行交错《12 兄长的责任》

[平行世界 - 半狐李朗]


李朗一进家门,环顾了四周一眼,发现原本白天时经过他们打斗后造成的一片狼藉现场,都已经被细心的打扫干净了。而南智雅看李朗安全回来后,就一直忙忙碌碌的。一看见李朗右手的伤没有处理,她就着急的拿来医药箱,然后叫人类李砚帮忙替李朗处理伤口。比起人类李砚的皮肉伤,南智雅对李朗右手的伤势表现得比较紧张关心。


人类李砚拉着李朗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不理李朗的反对,主动要替李朗清理伤口消毒上药什么的。李朗说实在的很不习惯被人类李砚和南智雅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毕竟在发生了白天的意外争执打斗之后,李朗其实感到愧疚又尴尬的。但是,......

[平行世界 - 半狐李朗]

 

李朗一进家门,环顾了四周一眼,发现原本白天时经过他们打斗后造成的一片狼藉现场,都已经被细心的打扫干净了。而南智雅看李朗安全回来后,就一直忙忙碌碌的。一看见李朗右手的伤没有处理,她就着急的拿来医药箱,然后叫人类李砚帮忙替李朗处理伤口。比起人类李砚的皮肉伤,南智雅对李朗右手的伤势表现得比较紧张关心。

 

人类李砚拉着李朗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不理李朗的反对,主动要替李朗清理伤口消毒上药什么的。李朗说实在的很不习惯被人类李砚和南智雅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毕竟在发生了白天的意外争执打斗之后,李朗其实感到愧疚又尴尬的。但是,奇怪的是人类李砚和南智雅却对之前的事只字不提,很自然的就接受了李朗。

 

“忍一忍,这会有些疼。”人类李砚在准备替李朗右手伤口消毒的时候轻声说。

 

李朗没有应答,只是眨了眨有些困惑又透着迷茫的眼睛。他凝视着那一脸担心又心疼的人类李砚,心情显得十分复杂。明明是跟自己的亲哥哥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可是对待自己的态度却有着明显的差别。尽管如此,李朗还是不由自主地开始脑补各种画面。如果把眼前的人类李砚换成是九尾狐李砚的话,那么对方是否在遇到同样的事情下,还会对他如此关怀备至呢?

 

李朗好奇的想着的同时,只感到右手掌心传来钻心般的刺痛。李朗下意识地皱眉想要缩回手,却被人类李砚抓得牢紧。

 

“等等,再忍一忍就好。我会尽量轻些的。”人类李砚的动作小心翼翼的,他甚至对着李朗手上的伤口吹起,想要以此缓和对方的痛楚。

 

李朗静静地看着,却看的眼眶泛红,莫名的鼻酸起来。

 

看着李朗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人类李砚以为是自己动作太重把李朗给弄痛了,就又担心的开口道:“我知道会有些疼,不过你得忍一忍。这伤口不处理不行,都拖那么长时间了。你也是的,怎么都不懂得照顾自己呢?就算是离开了家,都受伤的人了,就不能去找个附近的诊所还是医院什么的处理一下伤口吗?就算没有去诊所还是医院,好歹也要用清水洗一下伤口什么的吧!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放着不管呢?要是伤口细菌感染了,那可怎么办?嗯?”

 

看着念念叨叨个不停的人类李砚,李朗忍不住笑道:“你可真啰嗦。”

 

“还不是被你给逼的?”人类李砚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继续低头处理李朗手上的伤。待清洗消毒完毕,人类李砚替李朗洗净干涸的血迹后,才发现伤口里面还有玻璃碎片。这使得他忍不住又开口说道:“你知不知道你伤口里还有花瓶的玻璃碎片?”

 

“嗯。应该是吧!握拳的时候,确实感觉有什么东西刺进肉里了。”李朗说得轻描淡写的,丝毫不当做是一回事。

 

人类李砚禁不住摇摇头,惩罚似的瞪了李朗一眼。“等着,我想办法跟你清理伤口。不过你肯定是要受罪的了。要把这些碎片都清理干净,会花点时间,也可能会比较疼。”

 

李朗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

 

这时,南智雅帮李朗准备了干净的换洗衣服,然后从人类李朗的睡房里走出来就看见这一幕。

 

“怎么?伤口很难处理吗?要不然干脆叫Dr. Koo来看看好了?”南智雅提议。

 

李朗立刻出声打消对方的念头。“不用麻烦了。这点小伤,犯不着麻烦你们那个家庭医生。”

 

南智雅选择无视掉李朗的话,转而看向人类李砚。“李砚,有把握吗?还是我打电话叫Dr. Koo吧!”

 

人类李砚仔细地评估了一下,就道:“我倒是能处理,只是会花点时间。智雅,能麻烦你先去替我们准备一些晚餐吗?看是叫外卖,还是随便弄点什么吃的都行。”

 

南智雅点点头,立马应了下来。但她还是不放心地开口道:“那你替李朗处理伤口的动作轻些,别弄疼他了。”

 

人类李砚回以一个温暖的微笑当作回答。

李朗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他们小两口,心里头突然升起一股暖流。

 

李朗再次回到人类李砚家的时候,其实在心态上有了很大的变化。他不确定人类李砚和南智雅是抱着什么心态重新接纳他这个‘陌生人’的。但是,以他自己的方面来说,李朗认为他必须主动坦白一些事情。

 

“不要对我太好。你是知道的……我要是受人恩惠就必须等价偿还。而我,没办法为你做什么。”

 

当李朗以平静的语气对着人类李砚说出这话时,人类李砚只是轻轻笑了笑。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既然事已至此……李朗,你就当作是短期度假吧!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能回去你本来的世界,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回我的弟弟。但是,我是真心希望我弟弟他在你们的世界里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顾,同时也希望你可以毫无负担的接受我和智雅对你的照顾。”人类李砚道。

 

李朗这会儿静了下来,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他看着细心替自己处理伤口的人类李砚,又望了望那在厨房忙忙碌碌的身影。

 

南智雅这时突然朗声问道:“家里是还有食材。我看不如煮点拉面什么的,你们觉得Ok吗?”

 

“我没问题。你呢?拉面的话,你有吃吗?”人类李砚自然而然地开口问李朗意见。

 

李朗有点受宠若惊地瞪大双眸,然后才慢三拍地点点头。“都可以。”

 

人类李砚对李朗露出温柔的笑容,接着才回头对着南智雅说可以,让南智雅去准备晚餐。

 

——————————————

 

比起人类李砚为李朗处理伤口的速度,南智雅的晚餐早就准备好了。

 

事实上,刚才一准备好简便晚餐的南智雅就主动跑到了客厅,一边看着人类李砚替李朗处理伤口的同时,也顺便从人类李砚那里大略的了解了一下李朗的情况。其中包括了令她好奇的,那出现在人类李砚和李朗手上的金色光圈是什么来的。过程中,人类李砚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如实告知;而李朗则多数是静静地听着不作声,直到南智雅问起李朗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何还会有狐狸金曈。这时,李朗才主动提及自己已经是为600多岁半人半狐的身份。

 

刚开始听到李朗说出自己的年龄和身份时,无论是人类李砚还是南智雅都显得十分惊讶。李朗不确定他们俩是被自己说的那句话惊到。是因为自己年龄的关系吗?还是因为自己是半人半狐的关系?

 

奇怪的是,南智雅和人类李砚后续都没有再追问,他们只是很有默契的暂时不提及其他话题了,表现也十分自然得体。人类李砚继续专注地替李朗处理伤口,而南智雅则在一旁督促着,提醒人类李砚在处理伤口的过程要多加留心什么的。

 

一直到李朗处理好伤口之后,南智雅便又主动问。“你们要先吃晚餐吗?还是,你们想要先去洗澡?”

 

人类李砚看向李朗,李朗立刻接话道:“先吃面?”说真的,他今天是过得又累又饿的。

 

“当然没问题!”南智雅看起来挺开心的。她立刻跑到饭厅去,然后朝大伙儿招招手,道:“都过来吃吧!”

 

人类李砚轻轻地拍了拍李朗的肩膀,然后就将李朗给带到了饭厅。

南智雅已经把拉面和碗筷什么都准备妥当分配好的了。

 

李朗看着那被推到自己面前的拉面,动作有些迟缓的坐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瞄了人类李砚和南智雅一眼后,才慢慢地拿起筷子。这种氛围很奇怪,正常得十分奇怪。就因为过度正常,所以才反而让李朗觉得有些不适应了。

 

人类李砚和南智雅就完全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也完全不提白天的事情,甚至也不提李朗的这个特殊身份。而且,人类李砚和南智雅的互动很自然,或许就像他们平时一样。

 

“味道口感还行吗?我很久没煮拉面的了。”南智雅问。

 

“挺好的。”人类李砚笑笑。李朗则是乖乖的点头,然后比了一个‘好吃’的手势。

 

“李砚,你瞧你,鼻青脸肿的,等下洗好澡后我帮你弄点熟鸡蛋揉揉吧!还是说,用冰敷会比较好吗?”南智雅把视线从人类李砚转到李朗的身上,仔细地看了李朗脸上的伤后,有些担心地说:“李朗也是。我看你们两个等下吃饱后,就赶紧去洗澡,然后在睡前都把脸上的伤处理一下才行。”

 

李朗听了努努嘴,莫名地心虚起来。

他抬头看了看那个坐在自己对边的人类李砚,心情显得更加复杂了。

 

“李朗,换洗衣服我都帮你准备好了的。就放在小朗的床上。”南智雅指了指不远处的房间。

 

李朗听了有些不自在。他想了想,最后还是问出了口。“你们两个都不怕我吗?我不是人类,甚至也不属于你们这个世界。白天的时候,我还跟你们动手,伤害了你们……”

 

人类李砚和南智雅饶有默契的相视一笑。

 

南智雅便对着李朗说道:“说真的,我和李砚的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是,我们并不害怕你了。毕竟,你也没有真正的伤害我们呀!我们都感觉得出来,真的。甚至,我觉得你对李砚有着非常不一样的情感。这是不是因为李砚他跟你本来世界的哥哥,也长得一模一样的关系呢?”

 

听见南智雅提及九尾狐李砚,李朗不由得心下一怔。

李朗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了对方灼热的目光。

 

南智雅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反倒是人类李砚比较忍不住了。

 

“你跟你哥哥发生了什么事吗?”说这话的是人类李砚。

 

李朗觉得有些困惑,禁不住抬眸看向对方。“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的眼神总是透着孤独和悲伤,让人莫名的感到心疼和好奇……”人类李砚说。

 

南智雅沉默不语,但一直在一旁默默关注着人类李砚和李朗之间的对话互动。

 

李朗轻声叹息,想了很久以后,才用无奈又悲哀的语气缓缓道来:“我跟李砚因为某些原因……断绝关系的了。”

 

听到意料之外的回答,南智雅和人类李砚都面面相觑了好半晌。

 

用餐的氛围骤变,南智雅朝人类李砚打了一个眼色之后,就自然而然地用轻快的语调转换气氛。她轻声催促道:“好了,大家都赶紧吃吧!拉面要是冷了就不好吃了。还有,你们得赶紧吃了去洗澡。”

 

李朗在心里默默地感激对方的善解人意。他想,他也确实没心情继续说下去的了。他低头静静地吃着面,然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抬头看向另外两人。

 

在用过晚餐之后,李朗就被南智雅他们催促着去洗澡了。

 

“你多注意些,右手的伤口别碰水。”南智雅提醒说。

 

李朗点点头,其实原本也没多在意对方的话。但是,一想到如果自己少根筋的继续自虐找麻烦的话,等下只怕又得麻烦南智雅和人类李砚为自己操心什么的了。一想到这个,李朗又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要听话一些得好,这样或许就不会那么为难他们小两口的了。

 

—————————

 

洗好澡出来的时候,李朗发现时间已经是深夜时分的了。他环顾了人类李朗的房间一眼,最后想了想,还是默默地走出了房门。意外的是,一出房门,他就发现南智雅和人类李砚都还没入睡,反而都坐在客厅像是在等着他一样。

 

“洗好澡了。”南智雅笑着主动开口。

 

李朗点点头,就当作是回答,也当做是在打招呼了。

 

南智雅朝李朗招招手,示意李朗走去他们那里。李朗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过去才发现原来南智雅正在用温热的熟鸡蛋替人类李砚揉脸上的瘀伤。

 

“这是你的,自己揉?还是我帮你?”南智雅对着李朗问。

 

李朗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我自己来就行的了。”

 

看着一脸受惊的李朗,南智雅和人类李砚都忍俊不住的摇头失笑。

 

“头发怎么没擦干?会感冒的。”人类李砚看着那随意将毛巾给披在身上的李朗。

 

李朗顿了顿,又摇摇头。“没关系。”

 

“什么叫没关系?嗯?你怎么就那么不会照顾自己呢?”人类李砚抬手示意南智雅停止帮自己揉脸上的伤,反而主动转过身,然后替李朗用毛巾擦拭他的湿头发。

 

李朗被对方的举动惊住了。

他不知所措地看着人类李砚,实在有点难以置信对方为何要对他那么好。

 

人类李砚倒是径自无视掉李朗的欲言又止,反而自顾自的为李朗服务得不亦乐乎的。这时,南智雅也开口说起了明天的早餐了。

 

“李朗,明天早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准备你喜欢吃的吧!”南智雅道。

 

李朗错愕地看着南智雅,脸上写满震惊。

 

南智雅会意地笑着说:“我听李砚说你的口味好像跟我们世界的小朗差得有些远。所以,直截了当的问你好了。我的个性本来也比较直接,还望你谅解。”

 

李朗不知怎地莫名的感动。他想,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类李砚会说人类李朗和南智雅的关系很是亲密的了。毕竟有这样个性的未来大嫂,有谁会不喜欢呢?如此大方不做作,善解人意,又知道做事说话的底线分寸。

 

见李朗没回答,人类李砚也开口道:“没关系,你就直说吧!我们也只是拿个参考,如果做不到的,也只能继续委屈你了。”

 

李朗听了忍不住答道。“不,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反而觉得很幸福。李朗在心底默默地把话补齐。

 

他是真的打从心底羡慕起这个世界的人类李朗的。

因为对方能有个那么无条件宠爱自己的哥哥和未来大嫂。

 

“无论是什么都可以。妳像平时那样准备吧!”只要是他们准备的,无论是什么都好,李朗觉得他都会很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李朗仔细地将身边的人类李砚和南智雅又打量了一遍。

“谢谢。”他低声说。

 

—————————

 

南智雅会准备人类李朗的衣服给李朗穿,让李朗用人类李朗房间的浴室,其实李朗也是预计得到的。但是,当他们叫李朗继续睡在人类李朗的睡房时,李朗就开始觉得不理解了。

 

“其实我可以睡客房的。或者,直接让我睡客厅沙发都行。”李朗毕竟不是真的人类李朗,总不能在身份都揭穿的情况下,还继续厚脸皮的用着属于人类李朗的东西吧!

 

“没关系,在小朗房间更好。我和智雅的房间就在隔壁,如果你有什么需要,要喊我们都容易些。”人类李砚理所当然的说。

 

李朗心里不是很踏实,他着实有着很多顾虑和不安。至少现在的他肯定是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的享受着不属于自己的一切了。

 

人类李砚似乎看穿了李朗的心思,他眼神一黯,沉思了片刻后,就对着身边的南智雅说:“智雅,妳先去休息吧!不是说明天还有工作要处理吗?”

 

南智雅其实今天原定要做的工作,都因为各种无法预计的突发情况而耽搁了。这会儿被人类李砚提醒,南智雅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说,很多话想问,但随即也只能暂时放弃了。她知道,那些她好奇和心急想知道的事,人类李砚也会代替她问清楚来的。毕竟他们眼下还有很多需要解决的难题,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还需要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再去想办法找回属于他们的真正家人李朗。

 

“那……我先回房了。”南智雅轻叹口气,然后又对着李朗说晚安:“你好好休息。”

 

李朗朝南智雅点头示意,眼神闪烁了感激的目光。

南智雅会意的回以微笑。

 

目送南智雅回房的背影,人类李砚这才对着李朗说:“方便跟你谈一谈吗?”

 

李朗耸耸肩,算是接受了。

人类李砚就将他带进了人类李朗的睡房。

 

关上门后,人类李砚率先说出口的是关于狐狸恩情契约的话题。

 

“李朗,有些话必须先说在前头。我想了想,觉得要是再出现有关‘契约报恩’那种特殊情况是真的挺棘手的。所以,如果我和智雅一不小心与你又有了什么恩情契约联系,也希望你能第一时间告知。因为我和智雅并不想以此造成你的困扰。毕竟,现在选择接受你照顾你,也只是我们单纯的心意。就像我说过的,我们也希望那或许已经去到了你原来世界的我的弟弟,可以找到愿意照顾他和收留他的人。所以,同样的,我和智雅照顾你,也是不想你在陌生的世界里感觉孤苦无依的。”

 

李朗静静地听完人类李砚的话后,便只是点点头。他坐在双人床上,看着那拉了一张椅子坐在自己面前的人类李砚,心情显得平静多了。

 

“李朗,你老实告诉我。你能有办法把一切都归于原状吗?就是……你能回去你本来的世界,然后我的弟弟他也能再次回来这里。”人类李砚问。

 

李朗想了想,最后诚实的摇摇头。“我不确定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想这可能是‘五星连珠’现象造成的。只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我根本没有实际的方案,也没有头绪,完全没办法把这一切都恢复原状。”

 

“五星连珠?”人类李砚思忖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地点点头。“是新闻说的天文现象吧。”

 

“嗯。”

 

“那……所以,我们什么都不能做吗?就只能听天由命吗?”人类李砚显得忧心忡忡的。他轻叹道:“不妨跟你老实说,我真的很担心我弟弟。他的个性很敏感又脆弱,遇上这种突然穿越时空的变故,他肯定吓坏的了。我不知道他此刻身在何处,也不知道他究竟还活着没有……我感到很不安。”人类李砚道。

 

李朗静静的听着人类李砚剖白自我心情,但他完全束手无策,只能轻声道了一声歉。“偷了你弟弟的位置,我很抱歉……”

 

“说什么傻话。你也是受害者啊!李朗,你应该也很着急吧!也许也在想着要怎样回去本来的世界吧!”

 

李朗听了却忍不住露出自嘲的笑容。“不,我跟你家的李朗不同。”

 

“为什么不同?”

 

“因为我没有什么非回去不可的理由。”李朗悲伤的说道:“对我来说,死在哪里都一样。不管是这里,还是我本来的世界,那都没差。”

 

人类李砚听了就更加疑惑不解了。“不要一直把死字挂在嘴边。还活得好好的呢,说什么傻话。”

 

李朗轻轻笑了笑。“反正我离死也不远的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得了什么绝症吗?”人类李砚紧皱着眉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白天看到的那一幕。其实早前跟李朗打斗时,他也注意到李朗的整条左手臂都有着诡异可怖的黑色经脉纹路。

 

“是因为你左手的那个黑色脉络吗?难不成那是什么疾病症状之类的?”人类李砚担心的追问。

 

李朗则是又扬起淡淡哀伤的笑容。“我是必死无疑的了。如果可能的话,我也不想麻烦你跟南智雅替我收尸。说真的,我很感谢你们还愿意让我回来这里留宿。但是,这地方我也确实没办法久呆不走。”

 

“你想离开?!”人类李砚看着这样意志消沉的李朗,这让他感到十分无力。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最后还是被李朗表明准备离开的心思给惊怔到了。

 

李朗摊了摊手。“离开你们也没什么不好的。李砚,我活了600多年了,比你和南智雅都活得久。其实通常跟我接近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所以……我也不想害你们连累你们了。”

 

人类李砚的表情显得很复杂。他的思绪也很杂乱,开始有点不知所措。他看着面前的李朗,却突然词穷了。明明刚才有那么多话想问,但最后却好像都没问成,或问出的也不是一个能解答他疑惑的答案。相反的,李朗所说的话,更让人类李砚感到内心思绪都混乱成一团了。

 

李朗见状,只是笑着安慰对方。“真的没关系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像我这种人,就这样静悄悄的消失了才好。今晚就让我打扰你们多一晚。然后我会自行离开的,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吧!别管我了。你和南智雅要专注的是你们真正的李朗才对!我希望你们能重新等到他,然后……跟你们真正的李朗一起快乐的,幸福的生活下去。”

 

“李朗。”人类李砚欲言又止,实在不晓得要如何劝说。事实上,他至今为止都对眼前的李朗一知半解的,不仅没立场去劝说对方,也因为不清楚对方的经历而没办法有效的说出什么安慰话。

 

李朗轻轻摇摇头。他自觉自己说了太多没必要又多余的话了,便忍不住催促道:“李砚,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然后……如果你们明早起来没见到我的话,也请不要再去找我了。像我这种如此多余的存在,你们就不要再为我费神了。好吗?放心吧,我一个人真的无所谓的。因为长久以来,我就是独自这么活过来的。”

 

“别搞笑了。你说了那么多听起来如此严重的话,还让我怎么放心?李朗,我不确定你在你的世界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也不知道你和你哥哥李砚为何会闹到断绝关系的地步。但是,我想要让你知道,这世上没有人的‘离开’是‘无所谓’的,更没有人的‘存在’是‘多余’!明白吗?你都会说你比我多活了600多年,那既然如此,你更应该明白这道理才对。”

 

人类李砚心痛的看着一脸疲惫哀伤的李朗,心情都变得低落不少。“不管是什么困境,就算是身中绝症也好。但至少这一刻,你是还活着的,这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还有呼吸心跳,那么一切就还来得及去改变。不是吗?”

 

李朗自嘲的笑着摇摇头。“改变了又如何?就算能继续活着,这样的人生对我来说也是毫无意义的。李砚,我跟你家的李朗不同。可能因为我长得像你弟弟的关系,所以你才会自带滤镜的看我,甚至对我这个陌生人如此的好吧!但是,我想你知道……我并不是什么好人。在我的世界里,就连我的亲哥哥他……都在想着要如何摆脱我,甚至他还想过要杀了我。”

 

“你说什么?”人类李砚听了错愕不已。

 

李朗动作缓慢的掀起自己的衣服,在人类李砚惊怔万分的注目下露出了600多年前剑伤留下的丑陋疤痕。“这就是在我本来的世界里,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我的哥哥九尾狐李砚送我的礼物。”

 

“这是怎么一回事?”人类李砚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可从没想过李朗的身上会有如此可怕的伤疤。他无法想象这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造成的。但是,作为兄长,人类李砚的理智也在提醒着他以合理的角度来思考这个情况。

 

“你哥哥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吧!是不是……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儿?要不然,同是手足至亲,他断没理由这么伤害你的!”人类李砚道。

 

李朗闻言又忍不住笑了。“你说得对,李砚对我下杀手的时候,确实是有他的理由。我哥哥他曾是山神,现在也依旧是为冥府三途川效力的执法者,专门铲除拥有超自然力量的扰世者。但是,我同我哥哥不一样。我是个坏人,我做了很多坏事,也做了很多错事。我身上的伤疤,就是600多年前,李砚送给我的礼物。”

 

“你做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吗?”

 

“那就要看你如何定义杀人了。”李朗开始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人类李砚七情上脸的各种情绪变化。他原本以为在听了自己如此的剖白之后,人类李砚会再次怒气冲冲又情绪激动的嚷嚷着要把自己赶出家门。

 

只是没想到的是,一阵沉默后,人类李砚只是用平静的语气缓缓说道:“……我想你哥哥他在对你动手前,一定也挣扎过很久。甚至在对你动手后,他一定也很难过自责。”

 

李朗可就不这么认为了。他听了人类李砚的话后只觉得十分好笑。“你想多了。我那个世界的李砚才不会像你说的这样。因为我哥哥他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死活。很久很久以前,李砚从一片叫作‘饿鬼森林’的地方,把被母亲遗弃的年幼的我,那个快被饿鬼给咬死的我,给带回了他所掌管的山林。小时候,他对我可好了,很疼爱我,很宠溺我,就像你对你弟弟的态度一样吧!可是后来,李砚变了,甚至他跟我母亲一样,他同样也抛弃了我。为了一个叫峨音的女人,李砚丢下了我……任我自生自灭的。从那时开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了。他就是看不顺眼我,他一点也不关心我了,我呢,就像是他深恶痛觉的累赘,一个……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的存在。”

 

“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不,不存在任何误会。反正……就像李砚前不久对我说的一样。他……他甚至都开始后悔,从前在那满是饿鬼的森林救下我,然后跟我兄弟相认的事情了。李砚他后悔了。我的亲哥哥说他后悔,把那个被母亲遗弃的我给捡回去了。”说到这里,李朗深吸了好几口气,缓和一下自己哽咽到不行的沙哑声音后,才继续张口说道:“所以,拜托你不要对我那么好。因为我本来就是个十恶不赦,就算是死了也只是活该的家伙。一个本来就不该存在,不该继续活着的混蛋。”

 

“我倒不这么认为。李朗,我觉得你是善良的。无论你以前做过什么错事,但是……活在这世上,又有谁没做过错事呢?还有,比起所做过的事情,我认为,那些你没有做过的事情才是更能证明你的品性如何。你看,你来到陌生的地方,可是你从来都没有想要真正的伤害我和智雅。甚至……在我错认你成我弟弟的时候,你是真心对待我的,我知道,我感受得出来。就连现在这一刻,你都还在希望我不要对你那么好,你还想着要离开,不想继续麻烦我和智雅。李朗,这就是铁证。证明你本来就是个善良的人啊!”

 

李朗听着听着,眼泪就像绝了堤一样一直往下流。他哭得像个软弱无助的孩子一样,惹得人类李砚更加心疼了。人类李砚伸手摸了摸李朗的头,柔声道:“李朗啊,我不认识你哥哥,没见过他,也不确定他的性格如何。但是,我想……如果像你说的,他以前是山神,甚至到现在都还是在冥府那个什么三途川的地方工作,铲除什么扰世者的。既然如此,你哥哥他一定也有他的能耐,也有他的判断。毕竟能做山神,应该也是属于非常受人敬仰,而且也一定是很正值又品行兼优的吧!可能……也许你以前真的做错了什么,所以他伤害了你,对你执行惩罚。可是我觉得他的心里肯定也很难受。”

 

“我的李砚才不像你。他不会感觉难受的,对我,他有的只有满满的厌恶和恨意。”

 

“我想,他不会的。因为这是我同样作为兄长的直觉。”

 

李朗轻哼一声,随意用手背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泪水,然后轻声道:“李砚,如果是你的人类朗遇到这种事情,你会怎么做?我想你肯定不会跟我那混蛋哥哥李砚一样的!如果人类李朗,有一天因为情绪失控而做了错事,甚至杀了无辜的人,那你会怎么做?嗯?”

 

“那么,我想我也会大义灭亲的。”人类李砚说。

 

当听见人类李砚说出这话时,李朗完全怔住了。因为他原本的本意也是为了要给人类李砚认清九尾狐李砚跟他之间的差别。只是没想到的是,李朗不曾想过人类李砚竟然会在同样的假设情况下,选择做出跟九尾狐李砚一样的决定。

 

“所以……如果遇到相似的情况,你也会……会伤害你的弟弟李朗吗?”李朗颤声问。他是真的感到十分惊讶,不明白为什么人类李砚竟然会跟狐狸李砚做出同样的选择!

 

紧接着,只听人类李砚娓娓道来一段话。

 

“是的。如果遇到同样的情况,我想我会做出跟你哥哥一样的决定。因为爱着我的弟弟李朗,所以我有责任教会他。因为我想要他变得更好,因为我是他唯一的亲人,无论对错……我都必须有责任去教育他。这就是家人,这就是我作为哥哥的责任。就算是被李朗误解我的想法,被李朗憎恨也无所谓。但是我必须纠正他错误的行为,让他以此警惕自己,绝对不能让他一错再错下去了。我会不顾一切把他拉回正途,无论花多少时间和精力,我都不会放弃他的。一直到他能够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为止,一直到他愿意改邪归正为止。”

 

 

【未完待续】


蜜洋MiYounG

Ⅳ 如果平行交错《10 我要你离开》

[平行世界 - 半狐李朗]


人生本无常,幸福有时候是转瞬即逝的。也许在还没发现之前就失去了,之后回想起来才后知后觉自己原来曾经幸福过,也因此更加的怀念跟痛心。当然也有像李朗这种情况。在明知道会失去的前提下,还是抱着侥幸的心态去试一试。然后,在还没完全体验够以前,就必须面临彻底说再见的情况了。


“你到底我弟弟怎么了?他现在在哪里?”人类李砚咬牙切齿的说出这番话时,李朗不知怎的就联想到了自己的亲哥哥九尾狐李砚曾经对自己恶脸相向的质问。


九尾狐李砚总是对他身边的人特别的关心,但却狠心的对李朗不屑一顾。心里不平衡的李朗自然更喜欢...

[平行世界 - 半狐李朗]

 

人生本无常,幸福有时候是转瞬即逝的。也许在还没发现之前就失去了,之后回想起来才后知后觉自己原来曾经幸福过,也因此更加的怀念跟痛心。当然也有像李朗这种情况。在明知道会失去的前提下,还是抱着侥幸的心态去试一试。然后,在还没完全体验够以前,就必须面临彻底说再见的情况了。

 

“你到底我弟弟怎么了?他现在在哪里?”人类李砚咬牙切齿的说出这番话时,李朗不知怎的就联想到了自己的亲哥哥九尾狐李砚曾经对自己恶脸相向的质问。

 

九尾狐李砚总是对他身边的人特别的关心,但却狠心的对李朗不屑一顾。心里不平衡的李朗自然更喜欢肆无忌惮的去试探九尾狐李砚的底线。其中,李朗最喜欢的就是从李砚所爱护的那些身边人下手了。不管是峨音的转世南智雅,还是那个不离不弃始终伺候着九尾狐李砚而活的具申炷,他们都是李朗每次用来测试九尾狐李砚的筹码工具。

 

“智雅在哪里?你把她怎么了?”

“申炷现在在哪里?你对他做了什么?”

“够了。你最好不要伤害他们……不要逼我对你动手。”

 

九尾狐李砚总爱说这些类似的话。现在回想起来,九尾狐李砚凶狠的嘴脸竟意外的跟眼前人类李砚的面容表情契合了。李朗静静地看着人类李砚,然后不禁又回想起了这两天里,人类李砚曾经对自己展现的兄弟情谊。在误认了自己是人类李朗的情况下,人类李砚其实也曾经对李朗的态度表现得十分亲密友好。

 

是的,曾经。

他们至少曾经那么友好过。

 

尽管自己只是个恶意欺瞒顶替人类李朗的冒牌货,尽管自己也曾经妄想过要在死前享受一下被宠爱的滋味,就算对方不是个真正的九尾狐李砚也无所谓。至少,李朗觉得自己曾经开心过,那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毕竟在自己的现实世界里,被九尾狐李砚给宠爱,本来就是一件极度不可思议,可望不可求的心愿。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来搅乱我们的生活?为什么你会跟我弟弟长得一模一样?”

 

当人类李砚的充满恨意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的时候,李朗扬起轻蔑的笑容,第一次在身份被发现破绽后对人类李砚做出回应。

 

“李砚,你为什么要如此生气呢?明明是你自己邀请我过来的,不是吗?”李朗自嘲的笑了笑,又用慵懒的语气说道:“啧啧,真是晦气。不管是哪个世界的你,都一样讨人厌呢。”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人类李砚紧握着双拳,双眼透出的恨意过于强烈,让李朗心痛得无法直视。

 

这该死的,似曾相识的画面。李朗看着那被人类李砚护在身后的南智雅一眼,心里也产生了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虽然从一开始来到这世界里,他就一直觉得这平行世界的很多东西都跟他本来的现实世界有很多差异。不过,现在这一刻,或许是李朗意识到原来这平行世界里也还是有着很多跟他本来认知里相似的东西。就好比说:人类李砚对南智雅的保护欲是跟李朗本来的狐狸世界一模一样的。还有,现在人类李砚对待李朗的态度,那种憎恨又戒备,甚至是不屑冷漠的神情,都是与九尾狐李砚对待李朗的情况一致的。

 

虽然说早已习惯被冷落的滋味,但是李朗依旧非常讨厌这种被排挤的感觉。

 

南智雅再次追问道:“我们的小朗究竟在哪里?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你会盗用了小朗的身份?你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目的?”李朗喃喃自语的重复了这个词。听了那么多话,好像也就只有这两个字引起了李朗的关注。是啊!明明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他又为何一到这个世界之后就顺从的盗用了人类李朗的身份呢?

 

“非要说什么目的的话……”李朗耸了耸肩,似真似假的说道:“也许就只是为了感受一下,被你们关注的滋味吧。”

 

“你难道是什么变态不成?怎么会有你这种恶意进来别人家,甚至还冒充别人身份生活的人呢?”南智雅的情绪显得更为波动了。“你这个身份小偷,该不会是很早以前就开始谋划的吧?你把我们的小朗怎么了?嗯?”

 

人类李砚沉着脸,相较于情绪激动的南智雅,他倒是显得沉稳多了。

“智雅,你先去报警。我看着他。”

 

听到人类李砚的吩咐后,南智雅二话不说的想要马上跑出房间去找电话。但此时,李朗却忍不住叫停对方。“我看你们还是算了吧!别白费心机了。与其报警,倒不如你们就这样让我安静的离开吧!否则,场面可就难看了哦!”

 

人类李砚轻哼一声,倒也没有把李朗的话放在眼里。只见人类李砚又朝南智雅使了一个眼色,南智雅立马会意,开始继续往门的方向走去。而这时,李朗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可奈何的评价道:“还真是不听话呢。”

 

李朗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立刻就想绕过李砚跑去抓南智雅。可没想到,人类李砚见状后,也马上伸手拦住李朗。李朗本来以为对方只是在做无谓的挣扎和反击,却完全没有料到人类李砚这时却是动作利落的抓住李朗的手臂,然后只是略施了巧劲就直接将李朗整个人给甩了出去。

 

一时不察没有防备的李朗被摔得一脸错愕,直接撞到了身后的壁橱,也同时撞倒了那原本放置在壁橱旁摆设用的室内绿色植物花瓶。易碎品花瓶当下不堪重击应声而碎裂,立即引起了南智雅的注意。南智雅后怕的回眸轻唤了人类李砚一声,人类李砚则是摇摇头,没有回头的他只是朗声开口,又一次吩咐南智雅赶紧去报警。

 

李朗瞪大眼眸的瞪着眼前以居高临下姿态俯视自己的人类李砚,不知怎的越来越能将面前的人类李砚跟九尾狐李砚的身影重合在一起了。没错,这种眼神中透着杀气和狠戾的李砚,才是李朗本身所熟识的李砚。李朗啧啧两声,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撑住地板起身,却意外地感觉到一阵不寻常的刺痛。李朗皱眉低下头,却见他自己的右手掌血淋淋的一片,而他身边的地板上都是染有他血迹的花瓶碎片。

 

“哼。”李朗这时的心情可谓是更加烦躁了。这种小伤对他来说也是丝毫不在意的。但就是,觉得莫名的心烦。他讨厌伤疤讨厌血,也讨厌被人类李砚如此粗暴的对待。看着右手上那还插着破例碎片的伤口,李朗想都没想的就直接用左手拔掉其中一个直插入自己手掌的玻璃碎。

 

看着自己鲜血直流的手,李朗想起了九尾狐李砚在600多年前曾经剖开自己腹部的那一剑。想着想着,李朗也不管自己右手掌的伤口里还有其他细碎的玻璃,只是咬着牙关满眼透着悲愤的将右手紧握成拳,那强大的力度让他青筋尽显,从伤口流出的鲜血也瞬间在地板上形成了小血泊。那熟悉的痛楚让李朗反常感到舒心的轻轻笑了笑,可回过神的他却已经没有看见南智雅的踪影了。

 

“这可是你先开始的。”李朗发出一声冷哼,然后他抬眸笑看着人类李砚,左眼瞬间变成了狐狸金曈。

 

人类李砚心下一惊,对这种毫无预警的情况显得有些措手不及。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发现了原本坐在眼前地板上的李朗在眨眼瞬间就消失不见了。人类李砚可是从来就没有料想过,这个假冒了自己亲弟弟的‘外来闯入者’竟然还有着如此不可思议的力量,这让他一时半会儿处在愣怔之中,根本没办法好好思考后招。直到耳边响起了南智雅的惊叫声,人类李砚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下意识地就往声音的来源方向跑去。

 

当人类李砚跑到客厅的时候,他就看见那顶着与自己弟弟相同面貌的李朗,正拿着刚才那个玻璃碎片挟持着南智雅。南智雅的脚边有个才刚输入了紧急联络号码,却还没来得及按拨打键的手机。而这时,李朗也正用染血的右手抓着南智雅的脖子,而左手则是拿着一片花瓶的碎片抵在南智雅的咽喉,冷冷地望着人类李砚。

 

南智雅惊恐万分地看着人类李砚,双眼不自觉泛着泪眸。

 

人类李砚喘着粗气,按耐住那狂跳的心脏,极力保持冷静地紧盯着那明显左眼变成狐狸金曈的李朗。“你到底是谁……”尽管语气颤抖,但仍旧含着一丝明显可闻的恨意。

 

李朗微微勾起唇角,用轻佻的语气开口。“想要跟你解释,估计也有点困难。反正,你只要知道我不是人类就可以了。”

 

“什、什么?!”南智雅浑身发颤地用眼角余光瞟向李朗和自己脖颈上的花瓶碎片。

 

“如你所闻,我,不是人。”李朗轻笑着又重复了一次,甚至刻意附在南智雅的耳边吹着热气。

 

那种因恐惧而自然产生的战栗让南智雅几乎陷入绝望,她含泪看着人类李砚,带着爱意的唤了对方一声。那种声音不像是在求救,反倒是在告别一样,这让挟持着她的李朗的心情不懂为何突然又降到了谷底。不可否认的,李朗讨厌南智雅的这种深情呼唤,也讨厌那即刻就出现在人类李砚眼中的爱意与几近心碎的担忧。

 

李朗又一次想起了自己的哥哥九尾狐李砚,在每一次面临抉择的时候,李砚也总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南智雅。而现如今,在自己面前站着的人类李砚,也开口说他愿意用他的命换回南智雅了,只求自己不要伤害到南智雅。

 

不知为何,李朗当下就脱口而出道:“你想要保住这个女人吗?那你弟弟呢?你不管李朗了吗?如果只可以二选一,只能救一个。你选谁?”

 

人类李砚顿时语塞。

他惊怔的模样看进李朗的眼里,意外的让李朗感到一丝病态般的满足。

 

李朗勾起更为邪恶的笑容,催促道:“快选择啊!你选谁?如果只能选一个来救,你选谁?”

 

南智雅咬牙闭眼,不忍心人类李砚陷入两难,突然就发狠似的低头张嘴,用力咬了李朗的右手臂一口。李朗一时没料到对方竟然有反击的勇气,吃痛又生气的想要重新制服对方的时候,南智雅突然就奋不顾身的用力推开了李朗的手。因为南智雅不要命似的挣扎反击动作,她的脖子上也被李朗拿着的玻璃碎片划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血痕,但是她却不管不顾,只是奋力地打算跑回到不远处的人类李砚身边。

 

李朗不满手中的人质突然反抗,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那正准备逃跑的南智雅的衣领,就见南智雅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再次回到李朗身边的同时,那原本也已经在往前跑去的人类李砚即刻又打住了脚步,甚至伸手做出了带有安抚性的防备动作,示意李朗千万不要随便乱来。

 

“还真是不乖呢。”李朗白了那重回自己臂弯中的南智雅一眼。“妳是真的打算死在我手上吗?嗯?”

 

“你要想杀了我没关系,但求你不要伤害小朗……也不要伤害李砚……”南智雅道。

 

人类李砚马上喝阻了南智雅,又接着对李朗说道:“你究竟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你不要伤害智雅,也放过我弟弟李朗吧!”

 

李朗努努嘴,看着人类李砚这种心急的模样,又看了看南智雅那几近绝望的眼神,突然又觉得有些无趣了。是啊,本来这个世界的人类李砚跟南智雅,还有人类李朗就是欢乐的一家子。他们的关系跟自己与九尾狐李砚那种淡漠或互相憎恨的情感不同。既然不同不一样,那么,自己这样质问对方又有何意义呢?

 

反正其实李朗一直执着追问的答案,不过是想要证明这世上并没有那种真挚的情感而已。本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吃掉与被吃掉而已,就像是猎人与猎物的关系。不过,在这个奇迹般的平行世界里,好像还真的跟自己本来处着的九尾狐奇幻世界不同呢。既然如此,就算得到了答案,又如何呢?自己究竟是想要证明什么?是证明‘李朗’是注定被抛弃的一方吗?还是,是想证明‘李朗’是被人类李砚所爱着被在乎着的呢?

 

李朗晃神之际,一时也没注意到人类李砚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反应过来时,人类李砚又一次跟自己大打出手了,而南智雅也已经趁乱逃到了安全的范围去。不得不说的是,李朗着实是没料到,原来这个世界里看似软弱无害的人类李砚,对方发起狠来竟然也是极具杀伤力的。

 

李朗被对方踢飞了手上的花瓶玻璃碎片后,忍不住出声赞扬道:“以人类的世界来说,你的身手不错嘛~”

 

人类李砚没有搭话,几乎是在瞬间又采取了主动攻击。李朗见人类李砚又是一个飞脚如旋风般踢过来,立刻就侧身后退避开,然后也在同一时间朝人类李砚留着破绽的身侧出了一拳。人类李砚动作快速的伸出手臂格挡,虽然被李朗的狠劲儿踢退了好几步,却又马上站好脚步,摆出了打斗的动作架势。

 

李朗轻哼一声,一脸磨牙切齿的不屑表情,又一次扑上前去与人类李砚过了好几招。不懂是为了什么原因,李朗这次没有使出生为狐族的超自然的力量,反倒是以人类的打斗的手法跟人类李砚一来一回的用格斗武术过招交流着。期间,一旁的南智雅虽然担心却也克制着不发出任何声音,生怕人类李砚分神。同时,南智雅还在苦恼的想着要不要报警的这一个选项。

 

李朗那明显非人类的狐狸金曈左眼,其实让南智雅非常在意。南智雅认真的快速思考着,开始觉得或许报警也不是一个最佳选项了。更何况,现在他们真正的家人李朗还下落不明呢!这眼前发生的一切也却是有些离奇难以言喻,南智雅本身除了混乱之外,也觉得非常不可思议。甚至,那种震惊的心情已经逐渐盖过了本来对李朗所产生的惧怕了。

 

与此同时,被人类李砚的一拳打中脸部的李朗甩着头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抬手随意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液。李朗抬眸,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个脸上也挂了彩的人类李砚。他们双方的状态看起来都有些狼狈,但眼中所展现的情绪却复杂得有些诡异。

 

李朗其实好几次发现,对方在跟自己打斗中竟然还刻意留了手。“你为什么不出尽全力?”李朗问。

 

却没想到人类李砚也反问了李朗相似的问题。“那你呢?为什么又对我手下留情?”

 

李朗轻轻哼了几声,然后耸耸肩后又环顾了四周有些狼藉的场面。客厅里的摆设被他们俩打斗时破坏了一些,地上都是碎裂一地的玻璃和杂物之类的。李朗莫名的感到一丝疲累,他也不懂为什么自己要搞到如此狼狈的。他喘了几口粗气,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擦汗,却被自己右手掌上的鲜血搞得一脸懵。他微微皱眉,嫌恶又随意的用裤子擦了擦自己染血的手掌。掌心传来的刺痛感一直在提醒着他,右手掌的伤口根本没有愈合,甚至伤口里的细碎玻璃片都还没能完整清理出来。

 

李朗撇撇嘴,回眸看着他正与南智雅站在一块儿的人类李砚。人类李砚的脸上虽然有些红肿及擦伤的伤痕,但只是皮外伤,也没有伤及要害。李朗看着鼻青脸肿的人类李砚,又一次想起了自己的亲哥哥九尾狐李砚。只觉得心中莫名的一痛,李朗别过脸,抿着唇不语。他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的。有时带着埋怨的恨意,又有点委屈,甚至满满的伤感。

 

而这时的人类李砚也在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李朗。为了方便打斗,刚才李朗几乎是下意识地卷起的衣袖,此刻也明显的看见了李朗左手臂上唐突又丑陋,甚至有些骇人的黑色血管脉络。人类李砚和南智雅默契的相互一望,然后,就听人类李砚朗声开口问:“你究竟把我弟弟藏到哪儿去了?他……还活着吗?”

 

李朗似乎经过刚才的打斗后,心情已经冷静了不少,甚至莫名的感到疲累。李朗难得静心下来仔细地思考了一遍人类李砚的问题。

 

“如果我说,我跟你弟弟失踪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相信吗?”李朗问。

 

人类李砚微微皱眉,与李朗四目交接。不懂为何,人类李砚似乎在那一瞬间又从李朗的态度上察觉到了对方的真心诚意。甚至,李朗的眼神透着的一丝无奈跟悲伤,也被人类李砚感同身受般的为他感到微微心疼。或许,是因为李朗此刻顶着一个自己无法真的对他生气的脸孔。但也有可能,是他与眼前的李朗却是也相处过一段时间,这让他一时还很难抽离自身的情绪。这眼前站着的,有着狐狸金曈左眼的李朗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感觉和气质,确实跟自己的弟弟平时的感觉有所不同。

 

人类李砚忍不住开口问:“你是什么时候换掉并代替了小朗的位子的?”

 

“哼。比起这问题,你不是应该更要关注你弟弟现在哪儿吗?”李朗不答反问。

 

“是,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很想知道我家小朗现在在哪里。不过,我也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取代了小朗的位子的?”人类李砚不住回想着,他平时见到的李朗,还有眼前的李朗,他们俩之间的差别。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仔细思考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大概是在这两天不到的时间里。从昨天早上开始,他就发现‘自己的弟弟李朗’似乎变了一个模样了。

 

李朗笑叹道:“哼,可真是可笑。你自己的弟弟什么时候被人给掉包的,你都完全没有察觉吗?这样看来其实李朗在你的心目中,也可有可无吧!所以,你完全不在意。”

 

人类李砚无视掉了李朗的冷嘲热讽,径自问道:“是从昨天早上开始的吗?”

 

李朗摊了摊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人类李砚沉住气,又问:“现在,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切。我说的,你就信吗?”李朗翻了翻白眼。“多此一举。既然不信,何必问呢?”

 

“至少你没有真的伤害我。在我们打斗过招的时候,你明明能有更有效直接的方式杀了我和智雅,但是你没有。”

 

“那又怎样?”李朗倒不觉得这是什么特别的原因,可以让人类李砚相信自己。

 

不过,人类李砚似乎有他自己的见解。只见同人类李砚轻声说:“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李朗听了只是惯性的扬起轻蔑的笑,那种带着邪气,又同时透着一股悲凉的。见人类李砚和南智雅都是一副善罢甘休的执着模样,李朗叹了一口气,倒也难得诚实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接着,李朗娓娓道来自己所知的,那关于无厘头的穿越平行世界的这个猜测。李朗简单的说明了自己原本是站在自家客厅里的,可是几乎是像做梦般的情节,睁开眼他后就来到了这个奇怪的世界了。

 

“这只是我的猜测。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信。”李朗耸了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他的双手叉腰,右手掌伤口传来的刺痛感让他不自觉又皱了皱眉头。那种感觉其实也不是很痛,因为李朗受过更重的伤痛,也习惯了活在充满痛苦的人生中。只是,此刻右手上的伤真的有点烦人。鲜血还在流个不停,这让他更加的心烦了。

 

李朗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另一个悲催的事实——他的治愈能力似乎真的完全消失了。因为就算说他右手掌的伤口还有残留碎片也好,但都经过这么长时间,竟然连基本的治愈能力都没有发挥到。李朗想起了他昨天不小心被割伤手指,然后粘了创可贴半天才止住的血。

 

“所以,你也不能确定我弟弟究竟在哪里吗?”人类李砚又问。

 

“不知道。我连他的面都没见过。”这话倒是实话,李朗说得顺溜坦然。

 

“还有你……到底什么?或许,你的左眼是……狐狸的眼睛吗?”问这话的是南智雅。

 

李朗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妳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李朗摸棱两可的说完话后,便又问道:“所以呢?现在是怎样?你们打算继续对我逼问吗?只可惜,我也是一知半解的呢,怎么办?要继续这样僵持不下吗?”

 

人类李砚沉思了片刻,又认真的细细地打量着李朗好半晌后,才缓缓开口道:“你走吧!”

 

“什、什么?!你要我走?”李朗有些困惑地发问。“就这样简单?你们不报警了吗?不想揍我,不想杀我了吗?”

 

“请你马上离开。”人类李砚说。

 

李朗努努嘴。“这就是你的愿望吗?希望我马上离开?”

 

“是。”人类李砚又一次用平静但坚决的语气表明立场。“既然你是属于另个世界的,那我们自然是互不相干。反正我的小朗在哪里你也不知道,那么……你对我来说也完全没有任何用处。”

 

听了这话,李朗忍不住笑着摇摇头。他语气无奈又悲凉的笑叹道:“原来是这样吗?因为我完全没有任何用处了,跟你们也没有关系。所以……才让我离开的吗?”

 

“是。我希望你马上离开!”这次的话,被结结实实的丢了出口。人类李砚的喉结滚动,眼神里也闪现着莫名的怒气和恨意。或许,是人类李砚说这话时是带着比先前更强烈的决心的吧!因为在他说完后的同一时刻,李朗发现了令他本身感到惊怔的另一件事。

 

李朗的右手中指,还有人类李砚的左手中指,竟然都显现出了那代表狐狸契约的金色光圈。在李朗以愣怔的模样盯着自己染血的右手看时,南智雅惊呼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了。

 

“李砚,你的手……”南智雅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家未婚夫左手中指上的金色光圈,感到惊讶不已。

 

人类李砚不明所以的低头,当他发现自己的右手中指显现出跟李朗左手中指上那一模一样的金色光圈时,他也感到万分震惊。

 

“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吗?”人类李砚瞪着李朗。他神情显现的愤怒比之前更加明显了。

 

“该埋怨的人是我才对吧!”李朗叹了口长气,就扬起一抹苦笑。“你这话就问错了。因为……对我做了什么的人,是你才对。”

 

人类李砚恶狠狠地瞪着李朗,脱口而出道:“我希望你最好都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了。给我滚!”

 

李朗闻言一怔,但随即就又惯性的扬起了一丝微笑。可此时他脸上的笑,却是悲凉又充满理解和同情的笑容。“没问题。你这愿望……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我这就走。如你所愿的一样。”

 

李朗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又环顾了四周一眼。然后,他望着人类李砚,此时他的双眼都是与人类的正常瞳孔一样,左眼也不再是狐狸金曈了。虽然被迫离开得很不情愿不甘心,但是好像他在留在这里也算是多余的了。他本来的世界容不下他,而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也完全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李朗红着眼眶含泪笑了笑,哑声道:“李砚,你手上的光圈等我离开后就会自动消失的了,你用不着担心。把你这里弄得一团糟,我也挺过意不去的。关于你弟弟的事情,我也很抱歉,真的。还有……谢谢你们这两天不到的照顾,我……很感谢。”

 

接着,在人类李砚和南智雅那充满戒备又困惑的眼神中,李朗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人类李砚的寓所。人类李砚看着李朗略显落寞的孤单背影,突然感到阵阵心痛。说实在的,他真的无法接受见到有着跟自己弟弟一样面孔的家伙陷入那种抑郁般的表情。

 

客厅里陷入了令人难受的一片静默。

许久之后,南智雅才缓缓开口问:“李砚,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砚低头看了自己正常状态的左手一眼。那金色的光圈果然如李朗先前所说的那般,在他离开之后就自行消失不见的了。“得先证实一下才行。我对他说的话有所保留,对他一直在两个极端不停变化的态度也感到存疑。”人类李砚轻呼一口气,柔声说:“智雅,我们一起看一下小朗家这两天的闭路电视吧!”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没错,或许这是最有效也最能直接证明他说的究竟是不是真话的了。”一直以来,深知人类李朗有着情绪问题后,人类李砚为了让自己安心,也为了以防万一,其实都有在自己老弟家的一些角落或位置都装了不少闭路电视。

 

不过,因为牵涉了不少隐私问题,人类李砚采取的这个监察措施,人类李朗也是心知肚明并默许的。就是人类李砚也有一个未跟人类李朗说出口的共识。基本上,这监视用的闭路电视功能平时都不会特意被查看,除非有紧急需要才会动用吧了。而所谓的紧急需要之时,也正好非常符合眼下的突发状况。

 

但是,人类李砚和南智雅是万万都没想到,那些闭路电视画面,反而证实了李朗对他们所说的那关于离谱的穿越事件,每一句话竟然都是真实的。

 

从昨日早晨开始,人类李朗在家等着人类李砚的到来,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后,就见人类李朗消失于落地窗的镜面那里。等待画面一闪,再次出现的李朗已经是个衣服装扮以先前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了。虽然有些关键画面似乎被什么不寻常的电波干扰而产生了波动,但是,画面相对来说也是一目了然,比起李朗口述的话,也相对容易让他们掌握清楚整件事情的情况及更具说服力的。

 

对人类李砚来说,其中这来自异世界的李朗,他事实上也确实没什么坏心思。相处的点滴历历在目,人类李砚对着意外代替了自己弟弟的位置不到两天时间的弟弟,其实也有着复杂的情感。从闭路电视打快前进播放的画面中看到的一切,南智雅也被挑起了恻隐之心。

 

“李砚。”她轻唤。

 

“嗯?”

 

“也许是他的样子跟我们的小朗一模一样吧!我总感觉很不安,也很愧疚……就那样让他离开,真的没关系吗?”

 

“我也不知道。”人类李砚摇摇头,无可奈何的说道:“小朗现在也不懂在哪里……我很担心他。我现在比较担心小朗的情况。”

 

“我跟你一样担心着小朗。但是,那另外一个李朗呢?他……”南智雅欲言又止。“小朗是必须找回的。可是,既然对方说的话属实,我们也不能如此绝情吧!他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有地方可去,他……”南智雅突然哽咽了。

 

人类李砚重重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南智雅的肩膀,安抚着对方的情绪。

 

“我知道妳要说什么。”人类李砚眨了眨泛着泪光的眼睛,低声道:“是。妳想得没错。我也确实有类似的感觉……和想法。”

 

“要是真是平行世界的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位置的话,那么……我们的小朗一定很害怕吧!他会能找到愿意收留他,照顾他的人吗?”南智雅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后,又继续说道:“我希望小朗能遇到好人家收留他,直到我们把他找回为止。”

 

“是。我也如此希望……”说到这里,人类李砚紧握着双拳,终于下定了决心。之后,人类李砚对着南智雅说:“智雅,妳在家里等着。我……我去把他找回来。”

 

“还是一起去吧!多个人好办事啊!”南智雅说。

 

人类李砚却摇摇头。“我们不确定他跑去哪里了。他身上甚至连手机都没有。这种情况下,也有可能他会自己返回这里找我们呢?”

 

“所以,你要我留守这里吗?”

 

“是。我们就保持电话联系吧!当然,他毕竟也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妳刚才看见他的左眼狐狸眼睛瞳孔,和刚才奇迹般出现的金色光圈了吧!所以,如果妳独自在家而他又出现的话,妳要马上联络我。尽量也保护好自己……”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会故意伤害我们的人。再说了,我颈项这被玻璃割伤的伤痕,本来也是因为我自己奋力挣扎才导致的。我猜,他可能只是想吓一吓我们吧了。是我们反应过度了吧!”

 

“话虽这么说没错——”

 

“你才是要注意点,别又跟他动手了。不管怎样,我会在家等你们回来。”南智雅道。

 

人类李砚想了想,也不想磨磨蹭蹭浪费时间了。“好。妳等着,我一定会把他安全的找回来的。”

 

 

【未完待续】


尹瑞希冰淇淋

砚朗砚智 从以前重新开始

私设众多,有OOC和不合理的地方,已经尽力维持人物性格。文笔极差,敬请见谅。


李砚是穿越的

南智雅是南智雅 (废话)

李朗是李朗(也是废话)

韩俊辉是韩俊辉(还是废话)

高胜卓是高胜卓(依然是废话)


🦊🦊🦊🦊🦊🦊🦊🦊🦊🦊🦊🦊🦊🦊🦊


************* 


“李砚大人,您终于接电话了。”


“刚从三途川出来,没留意,找我什么事?”


“您之前拜托我找那本可以封印螭蛇的书本,我找到了!”


“真的?现在这书在谁手上?”


“这书本是由一位驱魔人所写,后来其妻子把书籍贩售给一位迷信的商人,兜兜转转...

私设众多,有OOC和不合理的地方,已经尽力维持人物性格。文笔极差,敬请见谅。


李砚是穿越的

南智雅是南智雅 (废话)

李朗是李朗(也是废话)

韩俊辉是韩俊辉(还是废话)

高胜卓是高胜卓(依然是废话)


🦊🦊🦊🦊🦊🦊🦊🦊🦊🦊🦊🦊🦊🦊🦊


************* 


“李砚大人,您终于接电话了。”


“刚从三途川出来,没留意,找我什么事?”


“您之前拜托我找那本可以封印螭蛇的书本,我找到了!”


“真的?现在这书在谁手上?”


“这书本是由一位驱魔人所写,后来其妻子把书籍贩售给一位迷信的商人,兜兜转转又落入一个普通人类手中,当作传家宝一直传给下一代。拥有者不久前去世后,书籍就传给了他的侄子。”


“把那人的电话号码给我,我亲自去联系他。”


“已经信息给您了。”


************* 


尹氏咖啡厅


李砚尴尬地小口喝着咖啡,这投胎机制故障了吗,怎么长的一样的人这么多,搞不好有一天全球人类都和他弟弟长得一样,重点是三个”李朗“都是韩国人,一只半人半狐,一个外科医生,再加一个法学院学生。


“额那个,书籍可以交给我吗?不行的话让我拍照也行。”


“你要这本书做什么。”


“额额.....这不重要,你也听不懂,就让我拍几张照,可以吗?”


“这本书几百页,你确定?”


“.......我确定。”


反正书中记载的方法在最后一页,前面的也不需要。


“但是我有必要知道你要这书做什么,万一是.....


“没有万一,书上写的你也看不懂,它不属于人类世界的任何一种语言。”


“说来听听。”


“你会信吗,这世上有九尾狐有螭蛇有妖精。”


韩俊辉心想这人长得人模人样的,偏偏是个神棍。


“啊,妖精.......”


“是真的,螭蛇将会散播瘟疫,我要阻止他。”


原来不是神棍,是个神经病。


“我不想在这浪费时间,那我就先走了。”


“别!行吧,我证明给你看,不要吓到就可以了。”


咖啡厅现在不是繁忙时间,没什么人,只有几个顾客还有员工。就算他在这里做出奇怪的举动,只要动静不大,也没人在意。


李砚念力控制着咖啡杯,咖啡从杯子里溢出来,咖啡在桌上”画“出一个L字,之后就是一个Y字。


“看来你是魔术师。”


“不是,如果在一个空旷的地方,我就可以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但我不想再听你胡说,先走了。”


软的不行也只能硬上,事态紧急,李砚开启狐狸瞳,一气呵成拿走书籍,再把韩俊辉和自己见面的事情及时消除掉。


书上最后一页,记载只需要纯正九尾狐的血液,一个罐子和长剑就可以形成神器封印住妖精的灵魂,至于封印罐子则在三途川婆婆手上。


************* 

三途川


“约定去刀山地狱的时间不是后天吗,又来干嘛。”


“婆婆,我觉得投胎机制故障率挺高的。”


“什么意思。”


“投胎长相是随机的,但是最近我遇见了两个和小朗长相一样的人类。”


“李砚啊,这件事其实............”


三途川爷爷犹疑不决,他不知道该不该不这事告诉李砚。夺衣婆眼神示意他闭嘴,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吧,你们隐瞒了什么。”


“能有什么呢,当然没有啦。”


三途川爷爷心虚不敢和李砚对视,低着头小声为自己狡辩。


“你们还是老实交代吧,这究竟怎么回事。”


“.......这两个人类六百年前和李朗是三胞胎。”


“什么?”


“妖界中怀上三胞胎四胞胎本是常态,小朗的母亲怀上你爸孩子后,每天想着流掉孩子,用力撞击肚子,滚下山坡,乱喝草药...........最后只有生命力顽强的小朗活下来,剩下两个很遗憾没能坚持到出生。”


“对了,这两个孩子出生时背负了李朗犯下的某些罪孽。要怪就怪你爸爸和李朗的母亲,这不能怪我。


“为什么要瞒着我呢,这么重要的事情。”


“我们不是故意的,就是想着这样你会好受点,你本来就对小朗有愧疚之心。”


“怎么可能好受点?算了,先等处理好螭蛇一事后再来商量。婆婆,把封印罐子交给我。”


“你看到了书上记载的方法?”


“是,你瞒着我的还挺多。”


“但是这方法很危险,成功的可能性只要百分之五,而且失败的话你也会出事。”


“我知道,我甘愿承受,我想赌一赌搏一搏。”


“拿稳,那时候把螭蛇的灵魂关进去即可,再把罐子交给阴间使者,他们会适当处理。”


罐子看起来尘封已久,上面布满了尘埃,罐子有点烫手,源源不绝地发出红色光芒,正是书上所说的封印罐子。


看得出婆婆早有预料,知道李砚回来取封印罐子。


“婆婆,爷爷,感谢你们,我一定会平安无事回归。”


“去吧,我还要工作。”


“嗯嗯,你小心点。”


************* 

好久没写这篇.....


尹瑞希冰淇淋

李砚

私设众多,有OOC和不合理的地方,已经尽力维持人物性格。文笔一般,敬请见谅。


**********

不久之前我在饿鬼山林救了一个小孩,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本来我只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去饿鬼山林,但最后我看不过眼出手救下了他。之后,我帮他取了个好听的名字——李朗。


我洗干净他身上的污垢,他一直颤抖喊疼,水接触到他身上的伤口,身上有许多伤口,估计是在饿鬼山林里弄到的。我又给了他一件干净的衣服,不得不说,这小孩和粉色真搭。不过我总觉得这孩子在我面前表现得很不自在,在我面前说话总是小心翼翼。


后来我请教申柱意见,他说是可能是小孩子来到新的环境,害怕这份爱随时会消失,只要尽力给他安全...

私设众多,有OOC和不合理的地方,已经尽力维持人物性格。文笔一般,敬请见谅。


**********

不久之前我在饿鬼山林救了一个小孩,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本来我只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去饿鬼山林,但最后我看不过眼出手救下了他。之后,我帮他取了个好听的名字——李朗。


我洗干净他身上的污垢,他一直颤抖喊疼,水接触到他身上的伤口,身上有许多伤口,估计是在饿鬼山林里弄到的。我又给了他一件干净的衣服,不得不说,这小孩和粉色真搭。不过我总觉得这孩子在我面前表现得很不自在,在我面前说话总是小心翼翼。


后来我请教申柱意见,他说是可能是小孩子来到新的环境,害怕这份爱随时会消失,只要尽力给他安全感,那我和朗自然就会亲近。


所以之后我一直努力用行动证明我不会抛弃他,不会像他那个不称职的人类妈妈一样想着抛弃他,不会像那些村民们当他是怪胎,我会是他永远的家人,他有幸福的资格。


我每天花大量的时间教会小朗各种生存技能,教他哪些果实菇类不能吃,教他如何对抗入侵者,教他基本的打斗技,教他九尾狐技能。这小孩学习能力很快,我不用特意去讲解他都可以轻松掌握。这孩子不但聪明,还和大家都很聊得来,和我也越来越亲近。


还有某天我发现小朗尿床了,不知道是做什么美梦,下面全濕了都没发现。我就帮他换衣服,申柱说我变了,平时我会觉得这种事情很麻烦,但现在的我却乐在其中。小朗从此对了一个别名——尿床精。


大概只用了五个月?山林接纳了我的尿床精弟弟,把他当了第二位主人。这小孩性格感性,看到小动物受伤会不自觉流泪,他领养了被人类主人抛弃的小狗,并取名为小黑。


而且他活泼开朗,每次都能逗得我和申柱哈哈大笑,自从我妈去世后我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他最喜欢抱着小黑和我下棋,他说和我下棋很有趣,又说可以学到很多。他的乐趣是放风筝,他说在草地上奔跑的感觉很棒,看到风筝飞起来会很自豪。每天他会学我坐在树下乘凉,享受着微风吹过他的脸蛋。


至于他最爱吃的是金达莱花,这小子说这种花甜甜的,甜中有带一点酸,颜色也好看。他也是个好奇宝宝,他会问我名字中的“砚”是什么意思,他会问天空为什么不能是红色,他会问为什么树木是绿色的.............反正他问的问题大部分我都答不上来。


他也会和我聊天,我耐心听着他说起以前被众人嫌弃的经历,每晚都不能安心睡觉,母亲被骚扰。家里穷得连粮食都买不起,每天只能几颗米混着一碗污水喝,小时候总是生病。不能和同龄孩子玩耍,被母亲藏在家里,用一块破布盖住他,还是免不了会被村长毒打。迷信的村长把村里发生的所有坏事都归咎于他,说他会招来霉运。家里不知道被谁一把火烧了,仅剩的粮食被人偷走了,母亲被村长侵犯............终有一天,他母亲坚持不了,把小朗遗弃在深山里。


这些事情我越听越生气,这些简直就是偷了人类外壳的恶魔,怎么可以对一个孩子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孩子遭受了这么多的事情,依然乐观面对。


在这段时间,我也在学习如何当一个好哥哥。


**********


然后,我遇到第二个我珍惜的人——亚音。她是第一位主动和我搭话的人类,她和朗一样聪明伶俐,也很会逗我开心。她会从人间带回许多民间小吃,也会教我弟各种民间游戏。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居然把我当作狗哄,虽然很无语,不过看在她是我弟唯一一位人类朋友的份上,我没有特别去教训她。


亚音和小朗都是个可怜的孩子,据我所知她父亲把她献祭给了什么邪灵,然后其父亲的身体被写了占据了。每日她都会跑到山上,苦练射箭,有空的话陪陪小朗和我聊天玩耍。


短短几十年,她长大成了一名亭亭玉立的女子,相处了这么久,我和她堕入了爱河。在经过我弟和山林的同意后,我们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我们会一起看日出日落,欣赏着醉人的景色。亚音跟小朗和我玩抓迷藏,掷栖戏等等。我们会在泥地上用树枝作画,在河边玩耍,在山上发掘好玩的东西。我会给他们选几颗好吃的小果实小花,继续训练他们各种技能。夜晚就躺在草地上入睡,数数小星星,看看哪颗更亮。我自认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九尾狐,我敢认第一没人敢认第二的程度。


羡慕我平平无奇的生活吧,同时拥有可爱懂事的弟弟和美丽迷人的初恋。










蜜洋MiYounG

Ⅳ 如果平行交错《9 你不是小朗b》

“除了态度行为上差异,妳还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了吗?”人类李砚问。


南智雅一愣。“奇怪的地方?你的意思是指……”


“比如说,他的手。”人类李砚道。“刚才我看妳握着他手腕时,表情不太对。”


南智雅微微皱眉,顺着人类李砚的话点点头,认同道:“之前在电话听你说起这事儿时,我也觉得困惑呢。但是,刚才无意间摸到他的手腕,确实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


人类李砚点点头。“对,他的手……真的不太一样。能说说妳的第一感觉和想法吗?看妳的感受到的是否跟我一样。”


南智雅开始发愁了,她心事重重地静下心来回想了一下。......

 

“除了态度行为上差异,妳还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了吗?”人类李砚问。

 

南智雅一愣。“奇怪的地方?你的意思是指……”

 

“比如说,他的手。”人类李砚道。“刚才我看妳握着他手腕时,表情不太对。”

 

南智雅微微皱眉,顺着人类李砚的话点点头,认同道:“之前在电话听你说起这事儿时,我也觉得困惑呢。但是,刚才无意间摸到他的手腕,确实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

 

人类李砚点点头。“对,他的手……真的不太一样。能说说妳的第一感觉和想法吗?看妳的感受到的是否跟我一样。”

 

南智雅开始发愁了,她心事重重地静下心来回想了一下。刚才她握住李朗的手腕时,发现到与李朗平时的不同之处,就是……

 

南智雅接着轻声说:“本该有疤痕的位置,不知怎么的好像摸不到了。小朗的手腕,本来就有很多疤痕的,而那些伤疤平时就算隔着衬衫衣服布料摸着的感觉也很明显。可刚刚我摸着的时候,感觉不太一样了……只是,就那一瞬间的感觉,也有可能是错觉。我无法确定。”

 

“看来我们都有同感呢。”人类李砚突然陷入了沉思,气氛莫名的古怪。

 

受不了这种异常沉默氛围的南智雅,柔声开口问:“我感觉你跟平时的感觉不太一样。是不是……还有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你又想到什么了吗?”

 

人类李砚再次扬起微笑。“妳别乱想。”

 

“李砚。”

 

“我没事。只是大概是太担心了吧!妳知道的,每次一担心起小朗的事,我就难免胡思乱想的。我想,可能是我昨天睡不好的关系,所以现在才感到有些累,脑子有点混乱的感觉。”人类李砚忍不住轻笑一声,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其实刚才我和小朗在门口时,就一瞬间,我不懂为什么突然有种……很荒唐的想法。有一刹那,我的脑海闪过一个很可笑的念头,甚至怀疑小朗他……不是他自己。就感觉是完全换了个陌生人似的。”

 

“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啊?”

 

“我自己也不懂我为什么会这样想。只是,就当下的一种感觉吧!尤其在,小朗他站在门口时犹豫彷徨的样子,让我感到很不安。我的第一直觉告诉我,他……好像不知道我家密码。”

 

“这怎么可能?!你们两兄弟家的密码,长年来就那么一个,都是同样的密码呢。”南智雅轻笑着摇摇头,然后就继续抱着人类李砚,把头抵在对方的胸膛上。“唉,我估计也被你给影响了。害我好像也开始有那种奇怪的想法了。小朗跟我的互动怪生疏的……我真有点感觉受伤了。对了,你之前不是还跟我说小朗的口味变得很奇怪吗?然后,我现在听你这么说,害我也开始禁不住怀疑会不会是咱们的小朗被什么外星人给附身或掉包了吧!要不然怎么他的性格和口味变那么多啊!对吧!”说着说着,南智雅都忍不住被自己的玩笑话给逗笑了。尔后,她跟人类李砚相视一笑。

 

“真是搞笑。”人类李砚吐槽道。

 

南智雅自己说了也觉得好笑。“的确很荒唐吧!哈哈~”

 

“好啦!别玩了。其实我心里清楚……谢谢妳,我知道妳是故意逗我笑的。”人类李砚轻轻低头依偎着怀里的南智雅。

 

“不要担心,小朗一定会没事的。不是有我们俩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好,都有我们在呢。都有我们陪在他身边。”南智雅发出轻声叹息。“我工作上还有一些手尾需要处理。不过,也不算是很复杂的事。预计也就这几天吧,应该能完成的了。到时,我会按计划休假,就能全心专注在我们的家庭生活了。”

 

“哇~真是不错的计划。我就比妳好一些,我的假期从现在正式开始。”

 

“谁像你那么好命啊~啧啧,自己当老板的就是不一样。”玩笑话也说得差不多了,南智雅看了看墙上的时钟,道:“不如你去看看小朗吧!留他在房里我有点不放心,刚才他的表情就不太对。”

 

“嗯,我也正有此意。”

 

“小朗的新手机就交给我来设定吧。至于,负责陪小朗的同时,也顺道帮我问问他想吃什么。不是说他口味改变了吗?我担心我想准备的,等下他不吃……”南智雅道。

 

人类李砚点点头,回道:“知道了,我们分头行事。”

 

之后,人类李砚给了南智雅一个经蜻蜓点水般的吻后,就直接走回李朗的房门前。原本要直接转动门把的人类李砚犹豫了一下,又选择抬手轻轻敲了几下门板。

 

房里的李朗原本就站在门板后,这会儿特地走到床边坐下,才朗声明知故问道:“谁?”

 

“是我。”人类李砚说。

 

“进来吧。”李朗抿抿唇,抬眸注视着那刚刚开门踏进房间的人类李砚。

 

被李朗盯得有些不自在,人类李砚主动解释说是想来看看李朗在干什么。李朗没有回话,只是看着人类李砚关上房门后又从电脑桌那里拉了一张椅子到床边坐下。

 

“你有话想跟我说?”李朗问。

 

面对李朗的主动提问,人类李砚反而显得尴尬词穷了。“没什么……就,那个……那个……”

 

“哪个?”

 

“就……智雅问你等下想吃什么?”

 

“午餐?下午茶?晚餐?”

 

“先从午餐开始吧。你都想吃些什么?”

 

李朗想了想,又道:“跟平时一样吧。”

 

“比如说,吃什么?”李砚又问。“好歹给我举个例子吧。”

 

“都可以。只要是在家吃的就行了。”李朗含糊的说着答案,然后习惯性的别过脸,不想直接对上人类李砚的视线。

 

人类李砚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打量着李朗。“你的手机智雅在帮你做着基本设定那些,等下就可以用的了。”

 

“嗯。”

 

“还有,那个……刚才在车里你究竟想跟我说些什么?用完晚餐后,还是最迟今晚,你想跟我说的是什么呢?”人类李砚终究还是问出口了。

 

李朗有些无奈地轻叹道:“等一起用完餐后,我会告诉你的。”

 

人类李砚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但见李朗这般坚持的态度,人类李砚也觉得自己似乎不好再继续探问下去了。最后,人类李砚默默地站起身,然后把椅子拉回到电脑桌那里放好。

 

“哥。”当身后传来这声称呼后,人类李砚高大的背影微微一怔。然后,他微笑着回头看向那坐在床边的李朗。“怎么了吗?”

 

李朗轻轻一笑,脸上却又显露出不可言喻的悲伤。“没什么,就只是想叫你而已。”

 

“搞什么啊?”人类李砚忍不住摇头笑叹,道:“你先休息一下吧。要不,先去洗个热水澡再睡个午觉也好。”

 

“听起来这主意不错。”李朗随口接话,然后环顾了四周一眼,就又对着人类李砚说:“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真的。”

 

“嗯。我知道。”人类李砚心想这估计也算是李朗婉转的逐客令了吧,而他也确实暂时没有什么好理由继续呆下去。毕竟李朗已经按照他的心意搬来同住了,现在也不好把对方逼得太紧吧!就担心会引起李朗的反感什么的。

 

一切都是需要时间慢慢去经营的。

他对自己说,尝试用这种方式安慰自己。

 

在关门前,人类李砚又回头看了李朗一下。见李朗面无表情的没什么表态,人类李砚便默默退出房间了。李朗又一次恢复了独处的空间,难得终于可以完全放松自己一下。

 

李朗放眼看去,四周围都是眼生的装潢和摆设。刚才实际上一直在门板后偷听人类李砚和南智雅说话声的他根本没来得及仔细研究这个房间。在李砚的家有个自己的房间,或在李砚的家居住,这都是以前李朗不曾想过的事。尽管现在这个人类李砚,只是平行世界的另一个李砚,但是,随李朗暗自幻想一下美好的画面,尝试着体验不曾有过的感觉,也还是算不错的。

 

李朗意外发现这个世界的人类李朗和人类李砚还真是喜欢照相呢。因为就连现在这个房间,也都是摆满了各种大小相框,有着人类李砚和人类李朗两兄弟的各种合照。李朗大略的瞄了一眼,本来觉得大同小异都是差不多的照片,不过却还是有一张照片吸引了李朗的目光。那张照片看起来是大热天拍摄的。不过,古怪的是人类李朗依旧包得密不透风的样子,甚至还披上了围巾。


“啧。也不怕中暑呢。”李朗忍不住发出吐槽。然后,他又继续探索四周围,再次发现令他感到新奇的东西。

 

靠着落地窗位置的书桌,隔着玻璃桌面粘着一堆彩色便利贴。五彩缤纷的纸上有着娟秀的字迹,写着的都是非常正面或带有启发性的鼓励字句。李朗微微皱眉,好奇究竟是谁在这里留这种东西。着自己李朗不太认得,但又莫名的熟悉。不过,可以很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他自己的字迹。

 

如果说,就算是活在不同世界,但容貌和字迹都一样的话,那么这些便利贴就肯定也不是人类李砚的杰作了。因为李朗很清楚这些也不是他所认识的李砚的字迹。这样下去持续猜测的话,那么估计也只剩下唯一一个最有可能的答案了吧!

 

南智雅。

这些便利贴,会是她写给人类李朗的吗?

 

——你是重要的

——你是世上最特别独一无二的

——世上没有什么过不了的事情

——你还有我们

——我们一直都在

——因为是家人

——相信自己,相信我们

——勇敢地活下去

——人生很美好

——我们爱你

——不要哭,要笑

——不要怕

——有我们陪你

——心情低落时就多看看照片,想想我们

 

 

李朗修长的手指慢慢地划过玻璃桌面,心情不可言喻的一阵惆怅。但嘴里还是忍不住嫌弃道:“还真是无聊又无趣的人类。”

 

李朗沉思之际,房间门就毫无预警的被人打开了。这次连敲门声都没有,李朗忍不住皱着眉头瞪过去,就发现南智雅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

 

“又怎么了吗?”李朗主动问。

 

南智雅马上从愣神中恢复过来,然后就关门慢慢地走了进来。李朗注意到南智雅的手里拿着刚才人类李砚给自己买的新手机,原本突然被打扰的那种烦躁心情就也舒缓了不少。

 

“你的手机我帮你做好基本设定那些的了。就连你平时有用的软件我都帮你下载了一些。”南智雅把新手机递给李朗的同时,犹豫了一下,还是迟疑的开了口。“朗啊,你……还好吗?”

 

李朗接过手机后就随手放到了桌子上,不明所以的说道:“妳为什么这样问?”

 

“那个……”南智雅一时之间也不懂要怎么说明。事实上,刚才她没有敲门就开门进来时,李朗向她投过去的目光并不太友善,甚至带着陌生的敌意和疏离感。这毕竟是南智雅第一次从李朗身上感受到这种眼神,这让她心里感到不太舒坦。以往的李朗就算脾气坏还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不会出现这种过于尖锐的眼神。至少对她,李朗从来就没有流露出这种表情。

 

或许,李砚是对的。

眼前的李朗,不知怎的,气质上总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南智雅莫名地担忧起来。难道真如她和李砚所猜测的吗?李朗是因为他们俩准备结婚的消息而受了刺激了?

 

“朗啊。你……你如果有什么心事,其实可以告诉我们的。你不要全部自己憋在心里头,一个人独自承受,独自难受。好吗?”南智雅柔声说。

 

李朗重重地叹了口气。看着这个与人类李砚对自己表露出来的怜悯疼惜的眼神相似的南智雅,李朗只觉得莫名的无奈跟伤感。毕竟在李朗原本的世界里,他早就习惯了事事保持沉默,自己消化。那是因为从来就没有人会用心听他说话,而他唯一的亲哥哥李砚更是把他当作透明般对待。只是,这个世界的人类李砚和南智雅,却是如此的积极想要与他沟通建立联系。

 

“唉。”李朗闭眼甩甩头,试着把自己头脑里,那些将两个不同世界版本的李砚和南智雅作出的各种相比较画面给赶出脑海。烦!他真的觉得莫名的烦躁。可是这种烦心的感觉,却也没有人可以诉说,完全无处发泄。

 

“你怎么了吗?是有哪里不舒服吗?”南智雅见李朗无故甩头,忍不住担忧追问。话语间,南智雅已经习惯性的将手伸出,不但摸了摸李朗的额头,甚至又摸向了李朗的脖子。当温热的手摸到李朗的肌肤时,李朗忍不住战栗了一下,极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挥拳推开南智雅的反射性动作。

 

南智雅试探自己体温的方式跟之前那个家庭女医生及李砚触碰自己的方式是完全不同的。不管是李砚还是家庭女医生,他们都是最多用手背轻摸李朗的后颈或碰触李朗的额头和耳朵下方颚骨脸颊部位。但是,南智雅触碰的颈动脉位置完全是自小习武的李朗敏感的地带。更何况南智雅还是跟李朗世界里,那令他讨厌了好几百年的女人脸孔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李朗不免觉得更不自在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逃离躲避,但又在想到了自己此刻扮演的身份是人类李朗之后,就只好继续忍耐了一下。

 

事实上,南智雅在碰触到李朗的脖子部位后,当下她的手不自觉地往回缩了一下。然后,下一秒,似乎像是在做确认般,南智雅又重复地用双手抚摸轻按李朗的颈项动脉位置。当那个一直别过脸的李朗察觉到些许不对劲而抬眸看向南智雅的时候,他发现南智雅一脸愣怔,甚至带着难以言喻的震惊,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事情给吓到了。

 

“妳怎么了?”李朗语气闷闷的开口,同时也主动将南智雅放到自己颈项的手给拿开了。

 

南智雅后退了几步,有些后怕地瞪大双眸看着李朗,那眼神像是在探究什么一样。南智雅的呼吸似乎也开始不稳了,李朗甚至都可以清楚听到对方起伏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声。

 

“南智雅,妳干嘛呢?”李朗紧皱着眉头,心里也开始觉得有些不安了。“怎么了吗?”

 

“你……你到底是谁?”南智雅哑声问。

 

李朗抿抿唇,但依旧故作镇定的反问。“妳在说什么?我就是李朗啊!妳的小朗。”

 

南智雅红着眼眶的摇摇头。“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你——”南智雅这会儿把视线定格在李朗的双手上。

 

李朗后知后觉的猜想到对方可能的目的时,南智雅已经先发制人的拉住李朗的其中一只手臂,然后用力的将袖子给拉上去了。

 

“妳究竟是在干嘛?!”李朗禁不住有些动怒了。他原本还在暗自庆幸南智雅拉住的是自己的右手臂,所以没瞧见自己左手臂那可怖的血咒痕迹。但是,下一秒,李朗就听见了南智雅惊恐颤抖的声音。

 

“你不是小朗……你到底是谁?”南智雅浑身颤抖地开始继续后退,甚至下意识地看向了关闭的房门,似乎是准备逃跑的样子。

 

“哼。”李朗微眯着眼睛,原本还想装傻,但是见南智雅这般肯定的语气,他也懒得再继续装下去了。在察觉到南智雅准备跑向门口方向的时候,李朗下意识地跑过去挡在南智雅的面前,冷冷追问道:“妳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是李朗啊!”

 

“让开。”见李朗挡去了自己的去路,南智雅一脸惶恐的不自觉朝反方向退去。“你不要靠近我!”

 

“智雅啊,为什么突然这样对我?妳刚才见到我时,不是还很开心兴奋的吗?”李朗低声道,面色肉眼可见的阴沉,甚至带着惯有的邪气笑容。

 

南智雅害怕地别过脸去,然后顺手拿起了书桌上的文具收纳筒就往李朗的身上砸去。李朗不闪不躲的,这种小物件基本上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就是东西掉在地板上发出的噪音有些恼人。

 

事实上,李朗原本没想对南智雅怎样,但被对方这样毫无预警的粗鲁对待,心情还是有些糟糕的。只见李朗轻勾起唇角,用似笑非笑的语气问道:“妳……为什么要突然这样对我呢?南智雅,我不是妳最爱的小朗吗?嗯?”

 

南智雅深吸了一口气,手足无措的时候,房门就被人类李砚给打开了。人类李砚马上着急的追问道:“怎么了吗?发生什么事了?我在外面听见东西掉落的声音,你们俩——”

 

人类李砚突然住了口,看着那面露惊恐的南智雅一眼后,视线就落在了李朗右手露出的肌肤上。衬衫的袖口没有拉好,李朗右手腕肌肤光滑一片,根本没有任何伤疤痕迹。

 

人类李砚颤着唇欲言又止,然后又一次抬眸看向李朗,眼神透着罕见的诧异与敌意。那是一种因原有的信任被破坏,而心里感到受伤所造成的敌意。一种由背叛感所转换成的怒气。

 

当李朗从人类李砚的复杂的眼神中捕捉到恨意的时候,李朗也终于意识到。原来他措手不及得到的短暂幸福,还没认真体验一番,转眼就已是失去。

 

‘真是可笑。’李朗露出轻蔑自嘲的笑容,他摊摊手主动让道给那个满脑子想逃跑的南智雅,然后连续后退了几步直到同他们都保持安全距离为止。李朗摊开手的动作,甚至还有点向李砚示意自己不会伤害他们的意思。尽管李朗不确定这个人类李砚能不能看得懂自己的心思。

 

这时的南智雅已经重新回到人类李砚的身边,人类李砚下意识的把南智雅给护在身后。紧接着,只见人类李砚用毫无温度起伏的声音,问道:“你不是小朗。告诉我,你把我弟弟怎么了?他现在在哪里?”

 

 

【未完待续】

 ————————————

果然我只适合随心码文~

这篇难得写的大略走向大纲之类的就没用到 lol

此文已经脱离了我原定计划进行中~ 

但这也是我风格bushi  简单来说就是:来乱的 XD


蜜洋MiYounG

Ⅳ 如果平行交错《9 你不是小朗a》

[平行世界 - 半狐李朗]


李朗僵着身子被南智雅紧抱,只觉得脑袋轰隆作响,完全反应不过来。虽然他之前已经从人类李砚的口中得知,这个世界的另一个人类自己与南智雅的关系挺好的,但真没想到是亲密到这种程度啊!


李朗有错愕的回眸看了人类李砚一眼,发现对方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俩,完全也不觉得南智雅这样抱着他的反应有多么奇怪似的。李朗硬着头皮想着要尝试把南智雅推开,可没想到对方却依然不愿松手。


此时的南智雅甚至还在李朗的耳边碎碎念个不停。“狠心的坏家伙。我都发了那么多简讯给你,怎么可以一次都没有回复呢?就算说手机坏了,难道就不能跟你哥......

[平行世界 - 半狐李朗]

 

李朗僵着身子被南智雅紧抱,只觉得脑袋轰隆作响,完全反应不过来。虽然他之前已经从人类李砚的口中得知,这个世界的另一个人类自己与南智雅的关系挺好的,但真没想到是亲密到这种程度啊!

 

李朗有错愕的回眸看了人类李砚一眼,发现对方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俩,完全也不觉得南智雅这样抱着他的反应有多么奇怪似的。李朗硬着头皮想着要尝试把南智雅推开,可没想到对方却依然不愿松手。

 

此时的南智雅甚至还在李朗的耳边碎碎念个不停。“狠心的坏家伙。我都发了那么多简讯给你,怎么可以一次都没有回复呢?就算说手机坏了,难道就不能跟你哥借电话打给我吗?就算不打给我,好歹也给我发个信息吧!真是白疼你了。”

 

李朗有些忐忑,也非常的不自在。只能寻思着开口:“那个…南……”顿了顿,李朗又改口道:“智…智雅姐。”

 

“嗯?”南智雅这才放开了李朗,她仔细地打量李朗,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吗?”

 

李朗一脸尴尬地问。“我们……不能进去家里再聊吗?”

 

南智雅被逗笑了,她一脸宠溺的伸手摸了摸李朗的头,这让李朗更觉得浑身不自在了。李朗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这闪躲的动作看在南智雅的眼里,不免觉得有些诧异。

 

“怎么了?才不过几天时间不见而已,怎么感觉跟我这么生疏啊?”南智雅其实心里有点小受伤,她的脸色明显的垮了下来。

 

李朗有点手足无措的时候,那个从刚才就一直站在一旁沉默着的人类李砚倒是适时开口了。

 

“好了,我们都进去说话吧!别一直站在走廊这里了。”说着,李砚就把手里那刚才帮李朗买的,装着新手机的包装盒袋子整个都递给了南智雅。

 

李砚柔声道:“小朗的新手机,就有劳妳帮他处理了。”

 

南智雅笑着接过手机袋子,忍不住又淡觑了那个还在发呆中的李朗一眼。“哟~咱们小朗还真是幸福呢。你之前的手机不也是新品嘛~这么快又换新机了,羡慕死我了。”

 

李朗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倒是李砚已经率先越过南智雅,就这样拿着李朗的小行李袋进入了家门,还不忘故意朗声道:“别吃醋了~妳要是想要个新手机的话,我也给妳买~好不好~”这话明显是说给南智雅听的。

 

南智雅心花怒放的露出有些腼腆的开心笑容。之后,她就动作亲昵的挽着李朗的手臂,将对方给半拉半推的带进家门了。李朗似乎有点难以适应这个世界里,南智雅跟自己如此亲密的互动关系,真的实在让他有点不在状况中。

 

一踏进人类李砚家的玄关,李朗又一次陷入了视觉跟认知冲击中。这个世界里的人类李砚的家,其实屋子基本格局什么的都跟狐狸李砚的家一样。但是,除此之外的不同点还是很多的,而且也有着非常明显的差别。从设计风格来看,狐狸李砚的家趋向简洁风格,基本没有什么点缀之物,就连装潢的颜色都偏现代冷色调。但是,这个人类李砚的家……整体风格和色调却显得特别温暖。

 

‘有家的感觉。’这便是李朗的第一眼印象。

 

李朗还发现人类李砚的家随处可见摆放着日常生活照片什么的,合照里几乎都是家人日常互动及纪念照,当然还有人类李砚和南智雅的甜蜜合照。有些照片甚至还没细心的标上了小小的日期标签及备注,像是:xx年份谁的生日,xx年份xx季节一起旅行之类的。

 

‘看来这世界里的人类李砚和人类李朗真的很喜欢拍照呢。’李朗怀着复杂的心思暗忖着。

 

放眼望去,客厅里甚至还有一副非常显眼的拼图照片挂在墙上,那是人类李砚、人类李朗,还有南智雅三人大概是结伴出游时于某山顶拍摄的。朦胧的山景云雾当背景,人类李朗被身边的南智雅挽着手臂,而高大的李砚从后张开双臂揽着他们俩,就像是以保护者的姿态守护着臂弯里的李朗和南智雅一样。他们三人笑得一脸温馨灿烂,而照片的标注则是:xx年 我们仨

 

李朗看着不由得觉得心头一紧,酸涩的心情让他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刚把李朗的新手机放到客厅桌子上的南智雅一回头,就见李朗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劲,不免有些担心。“朗啊,你怎么了吗?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怎么突然红着眼睛,一副快哭的样子呢?”

 

她着急的走过去想查探李朗的情况,不过李朗却显得有些抗拒。李朗不自在的别过脸,实在不想引起太多的注目。但这时那个刚从其中一个睡房里放下李朗的行李后走出来的人类李砚,也担心的走上前来关心了。

 

“怎么啦?小朗不舒服吗?”人类李砚快步地走了过来。

 

南智雅心急地用飞快的语气说:“不知道,我就突然见他好像要哭的样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李砚,你不是跟我说具医生说小朗他没什么大碍吗?可是,我怎么感觉他好像状况不太对的样子。”

 

人类李砚轻声叹息,这时已经来到李朗面前的他伸出双手捧着李朗的脸。“朗啊,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李朗猛地摇头否认,然后就浑身不自在的低下头避开人类李砚和南智雅灼热的视线。“我没事,你们不要这样紧张兮兮的。”李朗尝试想要推开那围绕着他的南智雅和人类李砚,却不得要领。

 

南智雅紧张地拉住李朗的左手手腕,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眼神又忽明忽暗的夹带着一丝惊讶和困惑。李朗察觉到南智雅隔着单薄的长袖衬衫握着自己手腕的动作一滞,甚至连她的表情都显得不太对劲的时候,李朗就莫名地有些心惊。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李朗到现在仍然心有余悸,昨天晚上,人类李砚也是大半夜的不知想要从自己的手找出什么诡异之处似的。

 

‘究竟是不是人类李朗的手跟自己的双手,有着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李朗暗暗想着的同时,已经成功挣脱出南智雅的手了。他甚至下意识的进行反射习惯动作,同一时间也推开了那在探查自己人类李砚。

 

“我说了我没事的了!”李朗因情绪起伏而轻喘着气,甚至连语气也强硬了不少。

 

南智雅和人类李砚微微皱眉的看着李朗,俩人似乎都很担心李朗的状况。

 

“朗啊,你…你真的不要紧吗?如果……”南智雅跟人类李砚饶有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她才又对着李朗继续说道:“如果…如果说,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话,无论是心情还是身体上的不舒服,你都可以跟我们说的。你知道吧!我和你哥真的很担心你。”

 

李朗受不了南智雅用如此温柔又小心翼翼的态度对自己,忍不住感到更加烦闷了。李朗很清楚,这个世界的南智雅跟他原本世界的峨音转世南智雅不同。但也因为如此,这让李朗更觉得莫名的烦躁不堪,也不知道要怎样应付如此柔弱的对方。

 

这个世界的人类李砚和南智雅对李朗的好,都让李朗开始感到莫名的负担,甚至也是有些无所适从的了。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感觉。李朗想着要跟他们亲近,哪怕是一顿饭的时间,给他有个特别的体验和回忆也好。然后,他或许就可以坦然说出实话后跟人类李砚和南智雅告别了。只是,现在来到了人类李砚的家,李朗不懂为何又突然有种开始后悔的感觉。

 

李朗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情异常的低落和烦躁。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好像是从南智雅握着他的手腕后,就开始在扮演人类李朗这个角色上更感到力不从心的吧。究竟人类李朗的手跟自己的手有什么特别不同的地方吗?为什么人类李砚和南智雅都会露出那种困惑又诧异的表情呢?

 

李朗瞬间觉得特别的疲累,便轻声开口请求道:“我……我可能是有些累了。可以,让我先休息一下吗?”

 

南智雅又和人类李砚互相打了一个眼色。

李朗将之看在眼里,心里更莫名的伤感。

 

之后,人类李砚边轻声开口:“智雅,可以麻烦妳先帮李朗设定一下新手机吗?”

 

“当然没问题!”南智雅马上应了下来,但她关心担忧的视线依然紧盯着李朗不放。她总觉得眼前的李朗似乎跟之前的李朗有些不一样了,但又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说明。

 

而这时人类李砚也已经轻轻拉着李朗的手臂,道:“朗啊,跟我来。”

 

李朗顺从的点点头。然后,人类李砚就将他带到其中一间房间前。李朗往房间里头望去,心里头大概有谱,这可能就是人类李朗的专属睡房了。

 

“你先进去里头休息一下吧!”人类李砚刚说完就要走回客厅,但只见他的身影顿了顿,又再次回头对着李朗交代道:“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喊我们。”

 

“知道了。”李朗面露难色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这样躲进房间关上门了。

 

人类李砚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的表情瞬间黯淡了下来。

 

南智雅这时从客厅那里快步地走了过来,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人类李砚却将右手食指抵在对方的唇边,然后又用眼神示意南智雅先换一换地方再说话。南智雅瞬间会意,但还是担心地望了一眼李朗合上的房门。

 

就这样,人类李砚将南智雅给带到了距离李朗的睡房相对比较远的厨房位置。

 

“怎么了吗?干嘛这么神秘兮兮的?”南智雅有些不解地轻声问。

 

“你觉得小朗他……有什么不同吗?”人类李砚这会儿倒是开门见山了。

 

南智雅一愣,完全没想过人类李砚会突然这么问。可细想了一下之后,又反问人类李砚,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这问题怎么问到那么奇怪。”见人类李砚面容严肃认真,南智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又诚实说:“他看起来突然变得很排斥我的感觉。你说……这会不会是跟我们俩的婚讯有关?我们之前就一直在担心,准备结婚的事,会不会对小朗造成伤害。现在看来,担心都成真了呢。”

 

人类李砚轻呼一口气,然后又问:“先别说这个。那个……”

 

“那个什么?”

 

“我……”人类李砚欲言又止的,声量刻意地压低。“我的心里很不踏实。总感觉不太对劲。”

 

“我不也一样嘛。我现在可以大概了解到你在电话里所说的事情了。小朗他……好像真的不对劲。喂,你说……那个,要再安排他见心理医生的事情,你开口了吗?”

 

“说了。刚才在车上跟他说了。”

 

“那小朗他有什么反应吗?他又反对了吗?”

 

人类李砚轻轻叹气。“也不算反对,就是态度上明显的跟以前不同了。怎么说好呢……他……他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南智雅更显困惑了。

 

人类李砚努努嘴。“嗯。有点难解释,反正就是……我的直觉不太好。就感觉他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南智雅闻言更加疑惑了。她下意识地回眸看向李朗的房间位置,道:“你还真别说。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小朗好像真有点……情绪不太对。从他的反应和神情来看,确实感觉有问题呢。但是,我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情况。”

 

南智雅越想越担心,问道:“李砚,小朗他该不会又要回到以前那种封闭内心的时期了吧?这样可不行。我看我们还是趁早安排他见心理医生什么的吧!俗话说得好,病从浅中医,对吧。”

 

人类李砚点了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也有在安排的了。”

 

“唉。早知道如此,就不结婚了。”南智雅看起来很是郁闷,她轻抱着人类李砚,用撒娇的语气说:“反正我们俩都也算是老夫老妻的生活模式了。结婚也不过是为了一张纸而已,不是吗?”

 

“听妳这么说,是后悔答应我的求婚了吗?”人类李砚笑叹道。

 

“那有什么办法呢。其实我也知道小朗是你的命根子,我们之前不也已经都说好了嘛。凡事以照顾小朗的心情为先。如果说,我们俩结婚的事情会令他感到不安排斥,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啊,可不想自己在小朗心目中的形象变成那种抢走他唯一哥哥的坏女人呢!所以,如果这事情没法解决,我看……我还是会悔婚算了。”南智雅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这话时,人类李砚也忍不住被逗笑了。

 

人类李砚也故意回道:“呀,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哈~要悔婚的话,也该是我先开口吧!小朗可是我亲弟弟呢~”

 

“可不是嘛~反正我也认命的了。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是排在小朗之后的。”南智雅故作生气的轻哼一声,然后又叹了一口气,再她缓缓说出了让她觉得有些在意的事情。“不过,说句实在话,小朗真的……貌似感觉怪怪的。”

 

 

【未完待续】


ENTP

九尾狐传&法学院 - 再一次见到 (5)

新手,轻点喷,私设一大堆。


CP:1. 兄弟线 2. 砚智



正文:


“砚,不要不开心。家里舒舒服服又有空调,比起露营吃方便面,我更爱三明治和雪碧。”


“智雅,对不起,我知道你期待这次旅行很久了。”



-----------


家里:


南智雅和李砚一踏进家门就看到“李朗”在自己家和奇宥莉聊天,电视播放着无聊的沙雕综艺节目。


“啊韩检,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是奇小姐邀请我来这里,互相聊一下最近的近况。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改日再来。”


“我们当然欢迎你来吃饭,只不过宥莉没有事先通知,所以才吓了...

新手,轻点喷,私设一大堆。


CP:1. 兄弟线 2. 砚智



正文:


“砚,不要不开心。家里舒舒服服又有空调,比起露营吃方便面,我更爱三明治和雪碧。”


“智雅,对不起,我知道你期待这次旅行很久了。”



-----------


家里:


南智雅和李砚一踏进家门就看到“李朗”在自己家和奇宥莉聊天,电视播放着无聊的沙雕综艺节目。


“啊韩检,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是奇小姐邀请我来这里,互相聊一下最近的近况。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改日再来。”


“我们当然欢迎你来吃饭,只不过宥莉没有事先通知,所以才吓了一跳。”


南智雅眼神警告奇宥莉,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瞒着她。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为什么奇宥莉会和韩检在这吃饭,为什么要瞒着她和李砚。


李砚对于弟弟的到来感到意外,但如果是命运的安排,使得自己和弟弟再一次见面,他会尽量补偿弟弟:”我们只有三明治可以招待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李砚拼命掩饰内心的兴奋和诧异,露出一个尴尬且不失礼貌的微笑。


“可以。我有关注李砚xi的社交网站,也算是忠实粉丝。”


“嗯?我没有留意通知。”


李砚用换衣服的借口回到房间,所以说弟弟有关注自己的号,好几个贴文都点了赞?自己居然没留意了通知。


韩俊辉的社交帐号头像是一张在海边和一个女人的合影,照片里的两人显得格外亲密。李砚不用想也猜到这位不是妻子就是女友。往下滑,大部分的动态都是和那个女人的合照,和朋友的合照。


李砚感叹弟弟真的长大了,拥有了自己的家。


外面传来南智雅的声音:“李砚,三明治来了,可以吃了。”


----------


李砚发现韩俊辉的生活习惯和李朗很像,不喜欢黄瓜,喜欢蛋黄酱鸡排。如果是六百年前,李砚肯定会啰嗦李朗挑食,又会吃掉李朗挑出的食物。现在,也只可以在背后默默地关注着弟弟。


韩俊辉和奇宥莉聊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例如奇宥莉遇到的无良商家,家里微波炉被李砚弄坏了,喜欢看的法国浪漫爱情节目.......


“李砚xi,你们今天不是说要去旅行吗?我在你的社交帐号上看到。”


“天气原因,今次是去不成了。为了不浪费假期,我们决定了在家看电视约会”


杀了自己还可以心安理得和喜欢的人腻腻歪歪,不愧是出了名冷血的长白山山神。


----------


未完待续









蜜洋MiYounG

Partner in Crime 1

 Partner in Crime = 又名:《叔嫂联手作妖》

 

奇幻悬疑风兼沙雕温馨亲情正剧…?应该 

私设如山,或有cross跨剧角色情节?!不适者请绕道而行!

 

时间线:对外气场全开;对内妻管严哥与可盐可甜嫂的强强婚后日常,李朗则是不受拘束的自由灵魂~ 但偶尔他也会在哥嫂家留宿


简单来说,

这篇就是叔嫂联合作妖,然后由砚哥来收拾烂摊子的故事

然后,照我码文惯例,这个也是当下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龟速随缘更新,建议收藏养肥!

P.S. 此文彩蛋不公开,想看彩蛋又社恐内向......

 Partner in Crime = 又名:《叔嫂联手作妖》

 

奇幻悬疑风兼沙雕温馨亲情正剧…?应该 

私设如山,或有cross跨剧角色情节?!不适者请绕道而行!

 

时间线:对外气场全开;对内妻管严哥与可盐可甜嫂的强强婚后日常,李朗则是不受拘束的自由灵魂~ 但偶尔他也会在哥嫂家留宿

 

简单来说,

这篇就是叔嫂联合作妖,然后由砚哥来收拾烂摊子的故事

然后,照我码文惯例,这个也是当下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龟速随缘更新,建议收藏养肥!

P.S. 此文彩蛋不公开,想看彩蛋又社恐内向不善于留言的亲可以留表情符号攒粮票没有最新版本app的话,则建议直接到我其他专栏看彩蛋,么么哒

 

————————————

 

【1 逆天改命】

 

今天的夜空挂着繁星点点很漂亮,好天气的加持下星光都显得清晰可见。略显冰凉的晚风拂面出来,特别的撩人,感觉也特别的舒服,浑身都被冷风吹得精神气爽的。

 

以随性的坐姿坐在学校天台外墙边上的李朗,禁不住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斜睨了身边那还在站着发呆中,穿着某韩国首尔中学制服的男孩一眼。接着,便用似笑非笑的语气开口道:“今晚的天气很好,你挺会选时间的。”

 

听到突如其来的陌生声音,回过神的制服男孩吓得踉跄后退了几步,幸好平衡感还算不错的他最后还是及时稳住了身体,没这样被李朗一吓就直接跌下楼去。但是这会儿的他,依然被吓得够呛的。

 

“你…你是谁啊?你什么时候坐在这里的?”男孩一脸惊恐的发问。他刚才一定是太专注陷入回忆思考了,才会完全没发现眼前这陌生西装男人的存在。男孩仔细地打量了李朗一眼,发现对方一身名贵的黑西装,脸上始终挂着邪气的微笑。

 

“我是谁并不重要。但其实我很早就坐在这儿吹风的了,是你自己迟钝没发现吧了。”李朗说着又指了指楼下,从四楼的高度望下去,这里的高度其实也怪让人发瘆的。

 

“对了,你还不打算跳吗?我看你已经思考很久的了,所以你最后决定是要跳还是不要跳啊?要跳就赶紧的跳,我看完你的跳楼戏后,还赶着要去居酒屋找网兜爷爷一起喝酒的呢~”李朗看了看手上的腕表时间,又对着制服男孩催促道:“时间真的不早了,你还是赶紧跳吧!等你跳完,我也要去找网兜爷爷喝酒的了。”

 

制服男孩咽了一口唾液,下意识地环顾四周一眼,然后视线又再次回到李朗的身上。“你……你要看我跳楼?”

 

“是啊!我就是特地来看你跳楼的呢~”李朗直认不讳的呵呵直笑。“其实比起去丧礼欣赏人类的悲伤和各种在死人面前表演的烂演技,我最近比较迷上看欲死之人的最后表情及研究你们死前的心境变化。”

 

“…什…什么?!”男孩被李朗的话吓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什么啊?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哎呀,真是的。弄得我好像也跟着你在绕口令似的。”李朗修长的双腿随性的挂在高楼外墙轻轻晃动着。“对了,其实我刚才也很想说。你选来跳楼的天气是挺好的,就只是可惜,你不太会选地方呢!你自己瞧瞧。学校大楼这高度……不高不矮的,跳下去,幸运的话,直接头先下命中要害,那也省事得多。但要是比较不幸运一点,伤及要害但不会马上毙命,拖个几分钟甚至几小时,那就痛苦得多。还有,如果你再不幸运多一些,搞不好没死成,到时半身不遂还是落得其他残疾截肢下场,这半死不活的后遗症一堆,那后续画面光是想想也挺可怜的吧!啧啧。”

 

男孩此刻面色铁青,下意识地又顺着李朗的视线看向楼下,莫名的感到有些害怕。

 

李朗抿唇一笑,又道:“想跳就直接跳,别想来想去的了。越想就越害怕的了,不是?”

 

“你…你……到底是谁?学校这时间也是不允许外人及访客进来的。”男孩这时已经退了几步,但依然还站着高楼边缘。

 

李朗耸耸肩,突然仰头望着天空美景,又接着轻声叹息道:“其实这个人生虽然不是很美好,但活着还是算不错的吧!”他没有回答男孩的问题,自顾自的继续说起故事来。“我以前也想过要寻死一了百了的。没有人在乎我的人生,自生自灭又孤单寂寞的人生,真的挺无趣的。不过,每次真到了命悬一线的最后关头,我又后悔了。想着,也许再试一试好了。也许下次就不一样了……”

 

“那后来呢?你的人生变好了吗?”男孩突然好奇问。

 

李朗微微一笑,故意卖关子道:“你猜。”

 

男孩微微皱眉,又细细打量了李朗好半晌,心底是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这时,李朗又开口说话了。“对了,其实你为什么一定要寻死啊?那些欺负你的人,你就欺负回去就好了啊~多简单。”

 

男孩脸上的表情突然肉眼可见的黯了下来。他低下头去,双手不自觉一直合在一起搓揉着。

 

“你看起来很不安。有什么是我能帮上你的吗?”李朗问。

 

“你帮不了我的。”男孩低声道。

 

李朗点点头。“你说的我挺认同的。可能,我大概也真的是帮不了你吧!曾经有个家伙跟我说过,‘人不自救,天也难佑’。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吧!就是……这世上能帮到你的只有你自己。无论你遇到多么糟心的事情都好,这世上……能帮你的就只有你,能决定要用什么活法的,也只有你自己。当然,死法嘛~有时也是可以自行决定的。就像你准备做的一样。”

 

李朗又接着说:“不过,说真的,我还是非常好奇的。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而终于决定跳楼啊?反正你被那群可恨的家伙欺负,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况且,你也要毕业的了。到时离开校园进入社会,想再见面也不是什么容易事吧!那你就用不着继续害怕他们的了,不是吗?为何又要选在这时候才来做这个决定,想结束生命呢?”

 

李朗的话似乎又让男孩想到了什么伤心难过的事,他脸上又一次露出那种绝望的神情。他慢慢地往前走了一步,开始愈发接近大楼外墙的边沿。仿佛只要一抬脚,身子一歪什么的,他也就会从高楼掉下去的了。“我的问题……只有等我死了才能解决。”

 

“怎么?这是终于准备要跳了吗?”李朗不知怎的突然变得有些兴奋起来。李朗掏出了手机,对着男孩说道:“啊!对了,要是你很不幸的没死成。那你是希望我帮你报警叫救护车呢?还是要我袖手旁观啊?”

 

“什、什么?”

 

“怎么又是说什么什么的啊?你这人也真是奇怪。为什么说话跟绕口令似的?”李朗说着忍俊不住的摇头失笑,道:“这周围也没其他人了。校园的保安此刻还在保安亭呢!这时间点,保安也刚结束例行巡视了,估计如无必要,也不会再倒回来检查的了。你不就是也看重这一点,所以才选在这时间点来这里的吗?只是,现在问题也来了。如果你等下跳下去,没死透,还是运气更差一点,只是轻微断手断脚死不成的话,那么你是希望就这样痛苦下去到隔天给人发现再送医院,还是要托我帮忙先替你打电话报警求助啊?”

 

男孩现在是完全愣怔住了,可以说是被李朗的话给吓傻了。

他对着李朗眨眨眼,一脸惊恐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朗忍不住摇摇头,对着男孩笑叹道:“其实呢,我觉得你今晚是死不了的了。所以,劝你还是打消跳楼的念头吧!免得到时引发后续更严重的问题,那不就更糟糕吗?恐怕会比你现在活着感觉到的,还要更加倍的痛苦。”

 

李朗看着男孩瑟瑟发抖却故作强悍的倔傲身躯,心里突然生起了莫名的同情。“说真的,我很同情你。前几天,我在酒吧的后巷看见你了。所以,也勉强算是跟你有缘吧!那之后,一直想起你,挺好奇你的生活的。然后,我就跟踪观察了你几天。”

 

男孩有些后怕的摸了摸心口。“你……跟踪我?”

 

“是,在见到你那一刻之后,我就跟踪了你。我很好奇,你过的究竟是什么烂生活。好奇的想知道,你后续会选择怎么做来打破这种烂生活模式。不过,看来你也是不喜欢反抗的懦弱之人吧!跟我预想的差不多,你任打任骂任那群混蛋欺负你都不敢还手不敢还口。但是,今天不一样。因为我发现你上来了这天台,所以你这是准备要来个了结了吗?”

 

男孩一脸痛苦的说道:“那些人……不会放过我的。我已经没有未来可言了。因为他们,我的考试成绩毁了,以后无法继续顺利升学,也不会有好公司要我的。”

 

“所以呢?死了之后,你就能继续升学?然后,就会有好公司要你了吗?是不是死了,你的问题就全都解决了啊?”李朗用嘲讽的语气反问对方,脸上的轻蔑笑意更加显眼了。

 

“你还小,还是让叔叔我给你上一课吧!这人生啊,复仇的正确方式是必须活着才能复仇的。你信我,死了就什么都没有的了。只有活着,你才可以靠你自己的力量去取得你想要的一切,去报复那些看低你欺负你的家伙。”李朗突然万分感慨的笑着说:“你信我,这可是我的个人经历噢!我啊,可是花了好长~好长的时间才对一个家伙完成报复行动的。他啊,现在可是被我拿捏的死死的。以前的他似乎总觉得我可有可无的,对他来说也是毫不起眼的存在。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呀,只要相隔太久没有我的消息,他就会……”李朗的话还没说完,手上的手机就发出了来电震动和清脆的音乐。

 

“哪,你瞧,就像现在!就是这厚脸皮的家伙,以前他一时无视我的存在,可他现在的人生可是完全离不开我的呢!”李朗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将手机屏幕展示给男孩看,只见上头的来电人士资料显示着‘李砚’。

 

李朗之后将手机翻过面,自动开启了繁忙模式,那烦人的来电铃声戛然而止。“所以说,报复人的最佳做法,是要继续努力的活着才对。你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得比对方好!等你变强大了,那些想欺负你的人,也就伤害不了你的了。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我……可能吗?”

 

“当然可能!虽然我的情况跟你的不太一样。但是,理论上是类似的。哎呀,我真的不太会劝说人,比起动口,我其实更喜欢直接了当的动手呢。只是……李砚总说义务劳动比较适合我,说我适合做好人呢……”说到这里,李朗忍不住又笑了。

 

“喂~你该知道吧!你这么跳下去的话,这高度真的死不了的,最多断手断脚还可能落下个什么残疾后遗症的。所以我看你还是别跳了,赶紧的,回家吧!”李朗突然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然后,他慢慢地走过去,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像是在鼓励他一样。

 

男孩有些愕然,突然这么被安慰,瞬间就红了眼眶,开始小声的啜泣起来。李朗对他微微笑,道:“哭吧,能哭是好事。哭过会好一些的。真的,你的情况其实并没你想的那么糟糕。成绩差怕什么?重新报考拿个新成绩吧!好工作怎么可能找不到?你试过了吗?就算试了失败就再努力试一试吧!总会找到的,只是需要多一点时间吧了。我呢,以前跟我哥他闹得都要断绝关系的了,不过现在我跟他关系……也挺好的。总之世事无绝对啊!要是想要得到好的结果,你就得继续活着,才能看得见,对吧!”

 

被李朗说到有些动容的男孩突然哭了。

而他,好像也改变了主意,突然不想死了。

 

“我想要活着了。好好的活着,然后向那些我讨厌的人报复。我要活得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更好!”男孩道。

 

“哇~那样挺好的呀!想法不错。会这么想就没事的了。赶紧的,回家吧!”李朗呵呵一笑。然后,他拿着手机的手朝那男孩摇了,道:“既然你都不想死了,没戏看,那我就先走了~”说罢,李朗面对着男孩,然后打开双臂慢慢地退到大楼边缘。

 

李朗瞄了一眼男孩制服上那印有名字的胸牌。“再见了,俊河。忘了见过我的事情,好好生活。”眨眼瞬间,李朗的左眼变成了狐狸金曈。

 

男孩一脸惊怔的瞪大双眸,看进李朗的狐狸金曈,久久无法回神。

 

而这时,晃神间见李朗越退越后,一只脚已经悬在半空随时会踩空跌落楼去。男孩才后知后觉的立刻出声提醒:“小心——”可男孩的尾音还没落下,就见李朗以仰躺的方式跌下楼了。

 

男孩倒抽一口凉气,吓得立刻想要走过去查探,却又在大楼边停下了脚步。那一瞬间望下去,不知怎的突然就感到一阵晕眩了。他小心翼翼地蹲低身子,然后伸出头试着往楼下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周围静到仿佛只听见一些风声和他自己的呼吸心跳声。原本该是已经坠楼的李朗却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仿佛不曾出现过一样。

 

——————————————

 

首尔市电视台一楼咖啡厅。

 

“我以为他坠楼了,但是……那个黑色西装男人,就这样消失不见了。好像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我记得很清楚,他坠楼前的那一瞬间,他的左眼变成了金色的,像是黑夜里闪闪发光的狐狸金曈;但奇怪的是,他的右眼还是普通人类的黑眸。”穿着学校制服的少年具俊河坐在那里,向《寻找城市传说》节目组PD南智雅讲述着自己的诡异经历。

 

“所以,你认为那是你的幻觉吗?还是……?”

 

“我认为真有其人!就算不是人,但至少那一刻站在我面前的他是真实存在的!PD姐姐,你信我!我没有说骗话。”具俊河莫名的有些紧张,深怕南智雅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南智雅微微叹息,她放下笔记和笔,然后把小型的录音设备关了。“俊河啊,所以说,你深夜在学校大楼天台寻死的事,也是真的咯。”

 

具俊河下意识地低下头去,莫名的有些愧疚。

 

南智雅深吸一口气后,边伸手轻轻握住少年的手,似在安抚对方。“一切都会变好的。我很感谢你还活着。以后,也一定要努力的活下去,成为你想成为的人,好好的活着。好不好?”

 

具俊河点了点头,又道了声谢,之后才缓缓问道:“那妳是信了我说的话了,对吗?”

 

“你是指那个黑衣西装男吗?”南智雅笑笑,一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嗯!其实……我好想找回他,跟他说声谢谢。所以,才会向你们节目组提供情报的。PD姐姐,你觉得我有可能可以再见到对方吗?你们会帮我找到他吗?”

 

听见男孩的话,南智雅忍不住呵呵轻笑。“俊河啊,找人这种事你该找侦探或警察吧!我呢,不过是个小小的节目组PD而已。”

 

“可是,我觉得对方不是人呢,要不然也不会就这样凭空消失,人间蒸发的吧!再说了,姐姐,妳是《寻找都市传说》的节目PD呀!我听人说,你们节目组最擅长挖掘这种灵异超自然的事情内幕的了。还是说,你们节目其实每次播出的内容都是胡乱捏造的假故事吧?”

 

听了这话,又一次把南智雅逗笑了。“随你怎么说都好。但其实这世上确实会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们称之为奇迹。只要你相信,那就是真的。如果不信,就算是真的,那也会变成假的。你觉得?”南智雅故意反问对方,然后边站起身,把笔记本和一些文具加录音设备都拿在手上了。

 

南智雅又道:“今天的会面就到此结束吧!俊河,真的很感谢你联系我们,还给我们送来这么珍贵的情报。同时,为了表示感激,提供情报的奖励,我会让负责人尽快联系你跟进后续的。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

 

“奖励……有没有都无所谓。只是,PD姐姐,如果你们真的找到对方的话,能不能告诉我啊?”具俊河问。

 

南智雅点点头。“当然,如果成功找到对方的话,你只要准时收看我们每期的节目,一定会知道的。好了,就这样!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辛苦了。”南智雅朝对方微微弯腰行礼致意,然后便离开了。

 

与此同时,背着少年具俊河走远的南智雅,她一手捧着笔记本文具那些,另一手掏出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直拨快捷键打给了李砚。电话那头儿几乎是立刻接上线,李砚磁性好听的嗓音也即刻传入耳中。

 

——亲爱的!怎么?想我了?

 

“比起你,我倒是比较想你弟,我小叔了。”

 

——什么?你想李朗干什么?

 

“李朗最近是不是半夜去过首尔某中学救人啊?当事人找到我这儿提供情报了。这都市怪谈灵异故事里,还出现你的名字呢!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救人?李朗救了什么人?还有,为什么会有我的名字?

 

“唉。这故事说来不短不长,不过对方倒是很准确的说出了你的名字,甚至连李朗左眼的狐狸金曈他也能描述出来。所以,有必要再尝试催眠对方,还有删除记忆什么的吗?”南智雅瞄了一下电话的显示时间,然后又道:“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接我去吃饭吧!我上楼放个东西,顺便整理下一些文件就可以走了的。”

 

“好,跟平时一样,等下楼下见!爱你~”南智雅笑着挂断电话的时候,却毫无预警的被那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边的李朗给吓了一跳。

 

“好久不见~!”李朗笑得一脸灿烂的跟南智雅打招呼。

 

“呀——”南智雅拿着手机的手抚上自己心脏位置,忍不住皱眉骂道:“你干嘛啦!这样毫无声息的突然出现,我差点没被你给吓死。”

 

“看来妳平时做了很多亏心事呢。这样就吓到了吗?啧啧。”李朗的语气和表情有些嫌弃,然后又道:“妳刚这是约了李砚吃午餐吗?”

 

南智雅叹了口气,道:“对。要一起吗?反正我也正准备跟李砚说你的事情呢。”

 

“我的事情?噢~~~是刚才那个少年学生吗?”李朗耸耸肩。“他没理由认得我的。”

 

“你确定吗?他能说出你有金色狐狸曈眸,他甚至连李砚的名字都知道呢。你傻了啊!既然要干那种平常人办不到的跳楼游戏,干嘛还透露李砚的名字给对方知道?嗯?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网络有多发达吗?要是对方不是联系我,而是把李砚的名字和他的自身故事放上网去,那可能会造成多大后果和影响,你都没想过吗?”

 

李朗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突然有点烦。“南智雅,妳觉不觉得妳跟我哥结婚后,是越来越啰嗦了呢。难道说这啰嗦也会传染的吗?你们俩结婚也才不到两个月不是?怎么这啰嗦病传染那么迅速?还是说,这是妳本性所致吗?活到跟个老太婆似的。”

 

南智雅直截了当的也送了一记白眼给李朗。然后,话锋一转,又突然用含笑的语气称赞道:“哼。不过……你救人这事倒是做得挺好的。”

 

“谁救人啊?我才没有那么得空。”李朗努努嘴,瞬间又不想承认自己做的好事了。

 

南智雅心知肚明李朗的性格,倒也没有再就刚才的话题多说什么。不过,她打量了面前穿着休闲西装的李朗一眼。“你平时都不过来的。今天,肯定也不是为了来找我的。所以,你现在出现在电视台,难道是……跟踪了刚才那个孩子过来的吗?”

 

李朗不自在的耸了耸肩,脸上透着一丝郁闷及尴尬。

 

将李朗的微表情看在眼里的南智雅,又问:“你为什么对刚才那个孩子那么感兴趣啊?”

 

“用不着妳管。我走了!”说罢,李朗就准备离开。

 

南智雅立刻喊住对方。“等等!你不跟我和李砚一起吃饭了吗?李砚快到的了。”

 

“不了。”李朗回头沉着脸,斩钉截铁的拒绝。“跟你们小两口吃饭,我怕反胃消化不良。”

 

“切。”南智雅轻声叹道:“所以呢?就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爽约的吗?我和李砚都约了你那么多次了,你就算不给我面子,好歹也照顾一下李砚的心情吧!”

 

“我就是因为照顾他的心情才爽约的。要不然,难道要一直害李砚夹在我们俩之间,看着我们吵架左右为难吗?”

 

“你——”

 

“放心!等哪天我有mood想吵架的话,一定会事先通知妳的。到时,我再去你们家找妳吵架好了~”李朗笑呵呵的说,南智雅听了则是一肚子闷气。

 

“我们家难道不也是你家吗?李砚早说过的了,小、叔。那也是你的家。”

 

“少恶心我了,妳在乱叫什么啊?还有,我自己有家,不劳你们费心。”李朗狠瞪着南智雅,一脸不爽。“哼!就这样,我先走了~!还有,叫李砚不要有事没事一直给我打电话了,我都快被他的来电烦死了~!”

 

“你还敢说这事儿呢。李砚都找你几天了,你好歹回一次电话还是信息的吧!”

 

“有必要吗?估计也不是什么急事。因为要是真着急的话,李砚总有找得到我的方法。”李朗扬起一贯邪魅的笑容,然后就朝南智雅摆手道别。

 

南智雅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看着李朗的背影却也只能拿对方没辙。

 

——————————————

 

刚离开电视台没多久的制服少年具俊河坐在公交车站等巴士。然后,耳边就响起了一道貌似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的声音。

 

“看来你的记忆还在呢。”李朗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的身边位置。

 

具俊河先是被吓了一跳,但是在看见李朗之后,就忍不住露出惊喜的神情。“是你?!那晚救我的是你!”

 

“嗯,那晚是我没错,但我可没救你。毕竟,真正救了你的是你自己。”李朗努努嘴,然后扬起一丝坏笑。“早知道会如此麻烦,还不如那晚让你直接跳下楼去呢。”

 

“咦?”少年似乎一时反应不过来李朗话里的意思。

 

李朗摆摆手,又道:“话说回来,你怎么还会记得我呢……?”李朗微眯着眼睛,开始细细打量这对方。

 

具俊河下意识地发问:“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会不记得你呢?”这才不过多久前发生的事情啊。更何况,那一晚本来就是令他一生都难以忘怀的夜晚。

 

李朗似乎不想回答了,他只是冷哼一声,然后对着具俊河说:“你最好还是忘了我吧!就算假装忘了也行。因为要是胆敢再对其他人说出有关我的事情,到时……我会亲手杀了你。”李朗用阴森森的语气撂下狠话后,便瞬身离开了。

 

回过神的具俊河下意识地东张西望,却又不见了李朗的身影。李朗予他就像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存在,可又在他的心里种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记忆。

 

 

【未完待续】

 

——————————


此章粮票解锁章节:

三途川夺衣婆+悬衣翁《遗漏者》


尹瑞希冰淇淋

【砚朗智】文 - 675岁

私设众多,有OOC和不合理的地方,已经尽力维持人物性格。文笔一般,敬请见谅。


**********

李砚下班后,去蜜蜜西饼店取蛋糕。


“生日蛋糕牌请帮我写【我的弟弟李朗生日快乐】这几个字。”


“请问要不要蜡烛?”


“六支谢谢。”


李砚挑选了李朗最爱吃的草莓芝士蛋糕,今天和智雅约好一起为李朗庆生,智雅还特意买了寿星李朗最爱的游戏机。有夏令营活动所以不能一起庆生的两个女儿也早早画好生日贺卡给李朗叔叔。


李砚一个月前就很期待这次庆生,这还是时隔多年李朗第一次提出要哥哥和嫂子为他庆祝生日。那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是老了听错了,直到李朗红着脸重复了三遍,李砚才敢确认自己的...

私设众多,有OOC和不合理的地方,已经尽力维持人物性格。文笔一般,敬请见谅。


**********

李砚下班后,去蜜蜜西饼店取蛋糕。


“生日蛋糕牌请帮我写【我的弟弟李朗生日快乐】这几个字。”


“请问要不要蜡烛?”


“六支谢谢。”


李砚挑选了李朗最爱吃的草莓芝士蛋糕,今天和智雅约好一起为李朗庆生,智雅还特意买了寿星李朗最爱的游戏机。有夏令营活动所以不能一起庆生的两个女儿也早早画好生日贺卡给李朗叔叔。


李砚一个月前就很期待这次庆生,这还是时隔多年李朗第一次提出要哥哥和嫂子为他庆祝生日。那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是老了听错了,直到李朗红着脸重复了三遍,李砚才敢确认自己的听力并无大碍。


到家后,李砚把蛋糕和礼物盒放下。


“智雅?小朗?”


“你们在房间吗?出来吧,我回来咯。”


没有人回应他。客房里,主人房里,客厅里,厨房里,厕所里,都不见有智雅和小朗的身影。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一盘盘李朗爱吃的东西,都是南智雅的拿手菜。厨房里还有许多未清洗的盘子,辣肉肠薄餅还在烤箱里烤着,沙发上有一支喝了半瓶的酒。电视正播放着悬疑剧,暖气也没关。


种种迹象表明,南智雅和李朗是被带走了。


李砚心里越发不安,他不清楚自己得罪了谁,为什么要绑架他的至亲。


“申柱,智雅和小朗好像是被绑架了!”


“什么?会不会只是出去逛街而已?”


“不会,智雅绝对不会忘记关烤箱,电视和暖气这些电器。肯定是被绑架了。”


“我现在帮你追踪,您等我一下。”


“等等!”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


“绑架犯留了一张字条。”


在冰箱柜上,有一张粉色便利贴。是陌生且整齐的字迹。


想找到您老婆和弟弟请到这里来:


“申柱啊,绑架犯给了我一个地址,说智雅和小朗就在那里。我先过去了,挂了。明天你代我去接雪雅允儿。”


“李砚大人,不要独自过去。喂?喂?李砚大人?”


**********


在开车前往目的地的路上,对于李砚而言就是度日如年,他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也没有可以和对方谈判的筹码,他害怕他再也看不到活生生的弟弟和智雅,他害怕这两个他生命中最珍贵的人会永远离开他。


按照字条上面的地图,李砚的车穿过深山,他还是现在才知道这些地方居然有高速公路,还是这么长的高速公路,开了许久都不见终点。


到达后,引入眼帘的是一座椭圆形的房子,在阳光的照耀下呈现银白色。


真奇怪,明明他是在晚上开车来的,为什么在这里是白天。导航显示一小时车程,为什么他开了很久后才到。


李砚抬头望向天空,天空竟然是粉紫色的。


颜色很梦幻,但在李砚眼中这一切都十分诡异。


“您就是李砚先生吧。我是这里的职员崔道河。”


从房子里走出一位年轻男子,他拉着行李箱,礼貌地向李砚敬礼,像是把李砚当成了VIP。


“你是谁!智雅和小朗在哪里!!”


李砚握紧拳头,做好打斗的准备。


“组长会告诉你一切,她已经在房间里等你。我来带您过去。”


“别跟我废话,赶紧把小朗和智雅交出来。”


李砚努力强迫自己冷静,警惕地跟在崔道河身后。


**********


这所房子比想象中古怪,外面看像房子,但里面却像酒店。有办理入住的前台,有餐厅,有健身房,有游泳池.........重点是这里太未来感了,所有东西由电脑控制,还有好几个机器人。


穿过一条又一条的走廊,李砚到达尽头的房间。


“你想干嘛?”


“请进。”


房间里有挂在墙上的两盏圆形大灯,有一张大床,还有一张桌子,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生。


李砚小心翼翼地靠近:


“你别和我耍花招,乖乖把我弟和智雅交出来,否则你就挨揍了。”


那个女生转过身,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流出,她的眼神温暖,声调温柔,微笑看着李砚,完全不像是一个绑架犯。


不知为何,李砚觉得眼前人有点熟悉,特别是那个浅浅的笑容,像是在哪里见过。


“好久不见。”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的亲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他们都安然无恙,一天后我们会把他们放出来。请您耐心等待。”


李砚正在等待出手的机会。


“我们认识吗?为何要等一天,你想要对他们做什么!”


“请您等一天,一天后我会和你解释。”


利用九尾狐的优势,李砚瞬移到女生身边,打算制服对方,却被她抵挡住。之后的招数也同样被对方成功识破。


看来是李砚低估了对方的实力,这个人可以准确预料到他下一步的动作,从而轻松解决李砚。


“你..你也是九尾狐?”


“对不起.....等外面时间过了三天,一切就会结束.....对不起......”


女生愧疚地冲出房间,房间四面八方释放出白色的烟雾,吸入烟雾后李砚挣扎了几秒钟就招架不住昏倒在地面。


**********


两小时后,李砚在房间里清醒过来。发现桌子上多了一个计时器:


【0天17小时】


李砚拼命拍打房门,他现在只想找到活着的李朗和南智雅,他并不相信这些人会在三天后如约把小朗和智雅放出来。


“放我出来!你们要是动了朗和智雅的一条头发,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喂!听不听懂人话!”


“你们把他们藏哪了!别和我玩这些无聊的小把戏!”


喊了好几个小时,始终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李砚这下是真的慌了,他被困在这里,手机又在车上,基本上就是被囚禁在这里。想必小朗和智雅也和他一样,现在被囚禁在这里的其中一房间里,一定很害怕,一定还在等着他去营救。


只要他的两个最爱能够活着地走出这鬼地方,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他的九尾狐寿命。


他尝试冷静下来,分析现在已知的线索。


“10x9 = 90 ,10x10 = 100 ,10x11 = 110 ,10x12 =120.........“


可是他没有任何线索在手,这种种怪异都是他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他活了上千年都没见过的景象。


他又思考过自己是不是被困在梦境里,不过很快排除这种想法,梦里并没有嗅觉,可是他能闻到外面的香氛蜡烛味——百香果蜜桃。


他也一次又一次回想刚刚和那个女生的对话内容,想在里面找到有用的线索。


【0天14小时】


有一机器人捧着一碗泡菜牛肉烩饭进来。喊得筋疲力尽的李砚爬起来,想着要奋力爬出这房间。


“请享用。”


在李砚即将到达终点之前,机器人又把那该死的门关上了。


虽然他现在已经饿到极致,可是他不敢吃这些人提供的食物,没人知道这碗东西有没有被下药了。也只好躺在床上继续在脑海里整理那些线索。


- 那个女生是谁,为什么如此熟悉

- 这地方到底有多大,有几个出口

- 那个女生为什么能够破解自己的招数,她也是九尾狐吗

- 这是哪里

- 这群人有什么目的

- 弟弟和智雅在哪个房间


...........


【0天6小时】


李砚很想念两女儿雪雅和允儿。如无意外,他们估计已经被具申柱带回家了,这群绑架犯应该不会连孩子也抓到这里来吧。李砚越发担心,6小时后会发生什么,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


**********


门又一次打开了,计时器也显示:0天0小时


崔道河如约来到门外。


“你又想怎样??玩够了没???”


“请跟我来,现在带您去见李朗先生和南智雅小姐。”


又穿过好几条走廊,来到另外一房间,不同的是今次门牌是:1 2休眠舱


“关闭休眠舱电源。”


李朗和南智雅一动不动安静地躺在各自的休眠舱里。


“你们...对他们做什么了?”


“几分钟后,他们就会醒过来,不必担心。”


那个女生又出现了,靠在门边,还是温柔地看着他和休眠舱里的两人。


“啊!”


十分钟后,李朗率先清醒过来。在休眠舱里醒过来的感觉不可怕,就像是在一场美梦里清醒过来回到现实而已。


“哥,这是哪里?”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李砚紧紧拥抱着李朗,仿佛李朗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南智雅也紧随其后从休眠舱里跳了起来,疑惑地扫视周围的设施。


“李砚...这.....是什么给李朗的生日惊喜吗?”


“智雅也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李砚抱住智雅,就是不肯松手,失而复得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他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来了。


“好了,现在是时候告诉我你们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了吧。”


李砚只想知道真相。


“不要吓到就行。”


“爸,妈,李朗叔叔”那个女生哽咽道。


“????”


**********


2032年8月10日,李朗675岁。两只半人半狐从夏令营偷偷溜了出来,晚上是自由参加活动,他们没来导师也只会当作是孩子们已经回房间里和朋友们玩耍。


允儿到商场里买生日帽,气球,LED灯这些派对用品,毕竟她们老爸可不会想到这些。至于雪雅偷偷回家把小礼物藏到家里的衣帽间。


雪雅把之前亲手做的砖石画放到粉色的礼盒里,并小心地放到衣柜里,自己也躲进衣柜里,想象着当叔叔收到这份礼物时的反应。


李朗和南智雅在客厅有说有笑,讨论着电视剧情,讨论着李砚的袜子,讨论着爱吃食物。全然没有注意到有一个浑身污泥的“人”在鬼鬼祟祟从窗户里爬进衣物间。


南智雅做好菜后,美滋滋地进衣物间为李砚准备好衣服。不给南智雅反应的机会,那个人不带一丝犹豫,直接三两下解决了南智雅这个人类。


“快逃....”


在客厅里喝酒的李朗也没能幸免,在听到南智雅的喊声后,也被这个人捅穿心脏,心脏被活活取出。因为酒精的缘由,李朗没反抗几下也被对方顺利解决。


十岁的孩子就这样目睹了妈妈和叔叔的死亡,他们的鲜血溅到那人的蜡黄的脸上,李砚和智雅的结婚照上,还有衣柜里。在悲伤的同时她用力捂住嘴巴,希望她的呼吸声不要被那个人发现。妈妈和叔叔的鲜血覆盖住了雪雅的气味,那个人也随即离开了。


那个人离开后,十岁的孩子才敢悄悄爬出来查看家人的伤势,她不愿相信她最爱的家人这就离开了她,她情愿相信妈妈和叔叔是成功装死逃过一劫。可是事与愿违,她只看到他们的尸体,还有被挖出来的内脏。


在之后的日子里,允儿也埋怨姐姐没有试着去拯救妈妈和叔叔,爸爸也没办法继续幸福地生活下去。雪雅每一晚都也从在噩梦里哭着醒过来。奇宥莉和李砚闹掰,具申柱负责照顾孩子的日常,直到孩子们成年。


妹妹长大后跟爸爸一样到三途川工作,和爸爸尝试去争取妈妈叔叔投胎的机会。他们一家人除了李朗和南智雅生忌死忌之外,也不会主动联系对方。


失去了智雅和小朗,这个家已经支离破碎,没有办法破镜重圆。


至于雪雅也自责没有好好学狐狸技能。她和允儿朗叔叔不一样,同样为半狐,她没有做一只九尾狐的天赋,她连最基本的瞬移也学不会。身为姐姐在学校需要妹妹允儿保护。她唯一感兴趣的只有物理和数学,也在这方面很有天分。


她和几个朋友致力研究时间穿越,终于他们创造了他们的时间穿梭旅行世界。里面有一座可以穿越时间弥补遗憾的时光酒店,未来人付钱后即可乘坐时间机器穿越回他们想回的时间。


和外面不一样,这个世界的天空设定是南智雅最喜欢的粉紫色。由于酒店内的时间可以自由调节,大家的年龄也被定格在25岁,是李朗最羡慕的年轻。高速公路特别长的原因是因为,穿越时空需要时间。


酒店里的一切都来自创办人的遗憾和愧疚。


2091年,雪雅和崔道河透过时间机器穿越到2032李朗生日当天。为了改变历史,他们先下手为强用药物把李朗和南智雅带走。因为两个自己不能互相接触,崔道河负责把在路上的允儿和雪雅带回夏令营。


穿越时间的上限为十五分钟,由于时间来不及,雪雅只好留下纸条给爸爸,通知他妈妈和叔叔的所在地方。


她也事先通知了三途川,派使者来收走这只恶魔。原来这只恶魔是为了报复李砚把他的恶鬼灵魂收到地狱,才拼尽全力逃出来报复李砚一家。


等上一天是因为,封印恶灵需要一天的时间。


**********


雪雅也紧紧抱住李砚,南智雅和李朗,在他们怀里痛哭。时隔多年,她终于再一次见到她心心念念的家人。


李砚,南智雅和李朗诧异地看着对方,难以相信这是真的。智雅和李朗也没想到他们差一点就死在本该最开心的那一晚。


“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亲自去问三途川婆婆。”


“不用,我相信。”


这瓜子脸,水汪汪的大眼睛,挺直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和智雅有几分相似。李砚后悔自己没有一早看出来,明明证据如此明显。


“是妈对不起你,我应该无论如何也撑到底的。”


南智雅不敢想象,她到底是有多爱妈妈和叔叔才会为了她们花费多年研发时光机,她女儿在那段时间没有妈妈在身边是如何度过的。


“雪雅啊,你放心,叔叔向妳保证。以后这些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不过雪雅妳旁边这男的谁呀?”


李朗质问着崔道河,他不解这人为什么一直都在偷瞄自己侄女。


“叔叔,他是你的准女婿啊。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


“什么?!你这小子!”


李砚压制住想暴揍崔道河的决心,李砚迷之自信认为除了自己之外,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是个好东西。


“雪雅啊,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爸和你朗叔叔总说如果有朝一日你带男友回家,他们会把那个男生的左腿打断。倘若这个男生是个好人,就医好他的腿。倘若是个渣男,就把他右腿也打断......看来这位先生应该能逃过被打断右腿的命运....”


南智雅还是挺满意这位准女婿的。


“当然记得,当时我还立志就算有喜欢的人,以防万一,我不会带男友回家。”


“我就同意了,但是最终决定还是得看李砚。”


“谢谢朗叔叔,那..爸呢?”


“叔叔阿姨,我一定会对雪雅好的。”


“那行吧,我就勉强同意。看在你会对雪雅好的份上。”


之后一家人在酒店里度过了最后几个小时,和平凡的家庭一样,吃着简单的住家饭,聊着这段时间的趣事。


由于南智雅和李朗没有遇难,也不会有后来那个致力研究穿越时间公式的雪雅,时光酒店将在几个小时后不复存在。


“我们雪雅依然最喜欢吃巧克力冰淇淋。”


“嗯呢,不过我还是喜欢妈你做的冰淇淋。”


雪雅依偎在妈妈的怀抱里,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允儿呢?她过的怎么样?”


“允儿也过得不错,据我所知她因工作表现出色,已经晋升为部长。”


“哇,我就知道,不愧是我教出来的。”


“那...爸妈李朗叔叔,现在是不是时候离开了?再不离开你们就会永远困在这里了。”


时光酒店很快就会消失,酒店的顶部已经开始透明化。


“可是你.....”


“你们还得回去照顾妹妹和我呢,不能在这里和我一起。更何况,道河会陪伴在我身边,所以....”


大家都心照不宣,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大哭拥抱浪费时间,要留下幸福的记忆。


“好,雪雅.....爸爸回去后一定会尽我所能保护你们,不会让历史重演。”


时光机发出耀眼的光芒,是无法形容的壮观和美丽。外面的雪雅和秀浩在操作机器,把里面的三人传送回到2032。


而时光酒店,从此以后也消失在世上。


**********


三人被传送回深山李砚的车旁边,李砚果然收到具申柱n条短信说抓到潜入李砚家的恶灵,雪雅允儿在他家等等。


李砚大人,有个恶灵潜入了你的家,疑似是想杀死您复仇。好在有位神秘人举报,三途川那里的人才可以顺利封印住恶灵。


您失联了一天,我都快要担心死你。你到底去哪里了


雪雅和允儿在我家里,这两个小屁孩居然逃出夏令营想要准备生日惊喜,我已经教育过他们。


“李砚!你伤心归伤心,怎么可以忽略孩子们?在那个年纪,她们最需要的是家人的陪伴。


“对呀,李砚。总有一天我和小朗也会离开你,那时候孩子们和你该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先去接孩子们吧,他们在申柱家。”


“待会再和你算账。”


**********

申柱家


“雪雅允儿,我的小公主,想不想我。”


“妈妈爸爸叔叔都来了?”


“嗯嗯,我们去吃蛋塔吧,叔叔请客。”


“你们不生气吗?我擅自带妹妹离开夏令营,还差点遇到危险。”


“不生气,那...给叔叔的礼物呢?”


“今晚给你,剧透一下,是我们给你做的砖石画。”


“嗯,那妈妈给你们做巧克力雪糕?生日派对就改今晚进行吧,反正昨晚也没有庆祝。”


“好耶!”


“那......不如现在我们比赛,不准使用超能力,看看谁最快跑到家楼下?”


“好!3 2 1 GO ”


李砚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允儿和雪雅领先,显然是智雅和李朗故意放水。


“我不会再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我会和雪雅遵守承诺,守住我们幸福的家园!”


**********


写到后面已经懒得改bug.........




蜜洋MiYounG

从黑暗中拯救我6(完)

‘家’这个字眼对李朗来说,本来还挺陌生的。不过,当李朗睡醒睁开眼时,发现映入眼帘是与平日不同的景色后,‘家’这个字眼开始渐渐有了轮廓。


李朗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穿着李砚的休闲便装,然后在李砚的房间醒来。甚至他醒来后的第一眼,竟然还会是先见到南智雅。这让李朗有些愕然傻眼的瞬间从床上跳坐起身,然后摆出一副受惊的惊怔模样瞪大眼睛望着那也在看着他的南智雅。南智雅本来就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发呆,见李朗清醒后心情瞬间大好。


“你可总算醒了!你的身体还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的吗?”南智雅轻声追问。


李朗还是有些错愕,他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是不是还在睡梦...

‘家’这个字眼对李朗来说,本来还挺陌生的。不过,当李朗睡醒睁开眼时,发现映入眼帘是与平日不同的景色后,‘家’这个字眼开始渐渐有了轮廓。

 

李朗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穿着李砚的休闲便装,然后在李砚的房间醒来。甚至他醒来后的第一眼,竟然还会是先见到南智雅。这让李朗有些愕然傻眼的瞬间从床上跳坐起身,然后摆出一副受惊的惊怔模样瞪大眼睛望着那也在看着他的南智雅。南智雅本来就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发呆,见李朗清醒后心情瞬间大好。

 

“你可总算醒了!你的身体还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的吗?”南智雅轻声追问。

 

李朗还是有些错愕,他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是不是还在睡梦中。但是当他环顾已经变得干净整洁的四周围后,昨晚李砚和具申炷给自己治疗时的记忆片段也陆陆续续的慢慢恢复,甚至发现南智雅还在用恳切的模样对他表示关心,这……似乎真不是什么梦境。

 

周围的一切都太真实了。

但李朗刚睡醒的脑袋还有一些迟缓。

 

“现在什么时候了?”

 

“已经是下午时分了。你对发生的事情,还有没有印象?”

 

李朗轻轻呼出一口气,没有回答,反而张口问道:“李砚呢?”

 

南智雅先是顿了顿,等重新扬起笑容后又才接话道:“他睡着了,在另外一间客房。申炷正陪着他呢。你不用担心。”

 

李朗微微皱眉,当昨晚的记忆越来越鲜明时,他也想起了李砚用自己的鲜血和灵力给他治疗的情形。尽管整个过程他一直处在半梦半醒的阶段,但是有些事情他现在依然记得挺清楚的。

 

“我要去找李砚。”李朗拉开棉被,然后紧张兮兮地就要跑下床。

 

南智雅轻轻叹了口气,但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朝李朗伸出手想要搀扶他。李朗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怪,他皱眉瞪了南智雅的手一眼,哑声道:“手拿开。我自己能走。”

 

“别闹小孩子脾气。李砚和申炷都说你的伤势其实蛮严重的。就算他们努力的为你治疗,但是难免还是会对你的身体有所影响的。再说了,你从失踪到现在,都还没吃喝到什么东西吧!体力方面——”

 

“让开。我自己能走!”李朗又说了一遍。

 

可李朗有他的坚持,南智雅也有自己的坚持。

 

“要是不让我扶,就不让你下床。”南智雅说。

 

“切,别搞笑了!”李朗闷哼一声,直接拍掉南智雅的手。事实上,他确实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肚子确实挺饿,连带的影响体力下降。但是,这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提。至少,胸口的伤口什么的,似乎也已经愈合的了。

 

李朗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虽然还缠着绷带,但是那种伤口的痛感什么的也都没感觉到了。他觉得自己呼吸顺畅,全身尽管感觉还有些迟钝虚弱,可这并不至于对他造成太大的问题。

 

李朗又一次无视南智雅,然后挪动了身子,打算避开南智雅下床。而这时,南智雅也又一次站到他的面前,对他伸出了手。

 

“手。”南智雅用命令式的语气说。见李朗还想要反驳什么的,南智雅便不急不徐的接话道:“这是李砚交代的。”

 

“什么?”李朗皱眉问。

 

南智雅这才缓缓道来实情。“李砚早上时说过,如果你清醒了坚持要去见他,那么他就让我不用阻止你,但是有条件,你必须是在我或者申炷的看顾下才能下床活动。”

 

“开什么玩笑?李砚他这是把我当小孩子了吗?”真是无语啊!李朗完全不想搭理对方,只觉得不管是南智雅,还是李砚交代的事情都显得十分荒唐。

 

可就在李朗不顾南智雅的阻扰,坚持要下床走动的时候,这双脚才刚踩到地板上站起身,他就突然感到一阵晕眩。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直接歪歪斜斜地跌入南智雅的怀里。

 

我去!这感觉真的不是普通的怪异。

李朗紧闭着眼睛挣脱开南智雅的怀抱,然后又一次跌坐在床上。

 

李朗轻喘着粗气,等晕眩的症状稍微缓和后,他才又睁开眼睛仰头看着南智雅。“妳刚才抱我干什么,恶心死了。”

 

南智雅轻叹一口气,又翻了一下白眼。“谁要抱你啊?我只不过是反射性动作而已。谁让你没有任何征兆的就这样倒向我啊?我当然得赶紧扶着你不让你跌倒呀!要不是有我在这帮忙,你早就跌倒四脚朝天了,好不好?”

 

“真是让人无语。呀!妳确定妳是来看护我的吗?我怎么感觉妳是李砚安排来报复我的吧!是担心我死不透,所以才过来一直这样刺激我的吧!”李朗冷哼一声,心情郁闷极了。他瞪着自己无力的双腿,也觉得非常生气。真是不争气!这是在腿软什么啊?

 

南智雅禁不住又送了一记白眼给李朗。然后,她才伸出手,道:“你还去不去看李砚?”

 

“废话。”李朗抿抿唇,最后实在没辙了,只好默默地将手搭在南智雅的手上。

 

南智雅露出一丝玩味儿的笑容,道了声:“笨蛋。早就这样乖乖给我扶着不就好了。”

 

“哼,妳才笨!妳最笨!你全家都笨!”李朗恶狠狠地瞪着南智雅。

 

而南智雅不气不恼,顺着接话反问道:“所谓的‘全家’是不是也包括你自己呢?未来小叔。”

 

“妳乱叫什么呀!哼,谁要当妳未来小叔!我才不承认妳是我大嫂呢!”李朗突然觉得莫名的烦躁不已,又连续瞪了南智雅好几次。心里想着这厚脸皮的女人,真不知道自家老哥李砚到底是哪根筋接错线才会喜欢上对方。就算是李砚的初恋转世好了,但是明明性格什么的都相差个十万八千里,不是吗?!

 

“我看你还真是活力十足的,实在看不出你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南智雅道。

 

李朗气闷不已,正想甩开南智雅的手时,南智雅却又开口说道:“你到底要不要去找李砚的?”

 

“废话。”李朗又努努嘴,这次乖巧得多,原本强势的态度也瞬间软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这次站起身时不像方才那样迅速,而是慢慢地行动,慢慢地适应身体的变化。站直身体后,跟方才一样的晕眩感又一次袭来,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感觉握着他手臂的,那南智雅的手加重了力道,甚至也察觉到南智雅的另一只手伸向了他的后背轻轻地扶着,不像是在支撑但更像是在安抚他。

 

待晕眩的感觉散去,李朗睁开眼睛,意外的对上了南智雅似笑非笑的眼睛。这是第一次李朗发现南智雅的眼睛其实不知怎的,竟然意外地让他联想到自家老哥李砚。那调笑般的眼神里透着一丝隐隐的关怀和宠溺。

 

李朗心下一惊,有些抗拒地将自己刚产生的怪异想法给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南智雅的眼睛怎么可能像李砚的呢?再说了,南智雅才不能会关心我或对我宠溺吧!’光是想想都让李朗感到莫名的恶寒。

 

“妳笑什么啦。”李朗嘟囔道。

 

“李砚这是料事如神呢。”南智雅轻笑着,想起了李砚在体力不支昏睡以前,交代她的事情。那时候,李砚除了叨念着李朗醒来后可能会有的动作行为,甚至都预想到了李朗的想法和思维模式,声声地要求南智雅代为照顾李朗。更重要的是,李砚跟南智雅说了他对李朗这弟弟的最新印象,依然是觉得李朗到现在都还活得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呢。

 

“李砚说什么了吗?”李朗有些好奇。

 

南智雅却只笑不答。

‘说你像个孩子一样。如今我看来,确实也是。’她暗忖,却没打算开口。

 

“妳——”

 

“走吧!我们去找李砚了。”南智雅淡淡的说话时,已经慢慢地扶着李朗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李朗轻哼一声,这会儿也不再说话了。不过,这说来也奇怪,他这样被南智雅扶着走路,其实心情上感觉有些奇怪,但是他发现自己并不是非常排斥跟南智雅这种近距离的肢体接触。

 

也许,南智雅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令他讨厌吧。

李朗想着想着,就已经来到了房子另一端的客房。

 

当才走到门口,远远见到李砚面色苍白虚弱的躺在床上昏睡时,李朗瞬间就着急起来,他红着眼眶正要开口问李砚情况的时候,南智雅便会意地轻声说:“不用担心。他的身体是虚弱了些,但申炷检查过,说是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的。”

 

“妳怎么不阻止他呢!他想当英雄救我的确是他的问题,可妳怎么可以放任他那样做?嗯?”李朗突然有些生气了,他愤愤不平地想要甩开南智雅的手,可是南智雅却抓着他的手臂抓得牢紧。

 

“嘘。要生气也小声点,别吵着你哥哥休息了。”南智雅继续将李朗给带到客房里,然后这时具申炷从里头的浴室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盆温水和小毛巾。

 

“李朗。”具申炷立刻把床边的椅子拉好。

 

李朗现在一颗心全系在李砚的身上,这会儿也不再找麻烦了,只是任由具申炷帮着南智雅扶着他坐下。李朗靠在床边,担心的伸手摸了摸李砚的脸颊和额头。

 

“怎么感觉凉凉的呢。他的体温怎么那么低啊?”李朗心急地瞪着具申炷。

 

具申炷轻叹一口气,摇摇头。“确实体温比平时低了些。李砚大人他为了救你,做了什么,你应该也是有印象的吧!失血过多加上过度的使用灵力,多多少少会有些副作用。”

 

“他睡了多久了?”李朗问。

 

“大约4个小时左右吧。”南智雅拍了拍李朗的肩膀予以安抚。“不用担心。李砚跟我说他只是需要多休息,身体就会自然而然的慢慢恢复的了。”

 

“他说的话不能全信的。”李朗听了可着急了,他忍不住语速飞快地低声骂道:“南智雅,妳要会分辨呀!妳可是李砚的未婚妻咧!自古以来,作为妻子的职责本来就是要好好照顾,好好劝导,好好辅助丈夫的。可妳怎么可以让我哥他做那么危险的事情都不去阻止啊?他说什么妳就相信了?妳自己不会判断的吗?嗯哼。真是气死我了!妳既然是李砚身边最亲近的人,那妳就得好好地看着他点儿呀!妳怎么可以任凭他胡来啊?亏所有人都夸妳聪明呢!依我看来,妳真是笨死了!太蠢了啦!我怎么会有妳这么蠢的大嫂呀!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听了李朗一连串发泄的话语后,南智雅和具申炷突然绕有默契的面面相觑,似乎脸上都带着有些难以置信的震惊表情。

 

“李朗。你这是承认智雅的身份了吗?”具申炷好奇又兴奋的追问。

 

“什么?”李朗不明所以的反问,语气显得不耐烦极了。

 

南智雅见状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脸上带着微不可察的暖意。

 

李朗立刻送了一记狠瞪给南智雅,不明白南智雅又在发什么疯。他这明明是在骂她,她怎么反而还笑到那么开心啊?真是怪哉,怪哉。而此时的具申炷也难得扬起一抹舒心欣慰的笑容。

 

“李砚大人今后可有福气了。”具申炷显得颇为感慨,但他的心情是雀跃的。他是真为他的李砚大人感到高兴。至少经过了那么多事情之后,终于算是要迎来了人生的曙光了吧!

 

“你们两个都傻了吧。”李朗翻了翻白眼,实在有点受不了身边那傻乎乎一直在笑的两位了。他接着又将视线紧盯着昏睡中的李砚,又感到万分心疼起来。

 

“如果不是我的话,哥哥就不会受伤了……”李朗忍不住担心地哽咽道。

 

在一旁的南智雅和具申炷连忙出声安慰,可李朗都听不进去。最后,无计可施之下,也就只能放任李朗继续呆在那里了。南智雅对那因睡眠不足而面容憔悴的具申炷吩咐,让对方先去休息,说是李砚这里有她和李朗一起照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具申炷原本想着要婉拒对方让自己去歇息的好意,但是见他的李砚大人‘一家三口’‘温馨和谐’的画面后,就也忍不住窃笑着识趣的空间留给他们培养感情,然后就这样离开房间了。

 

南智雅虽然觉得具申炷表现得有些古怪,但也没有多想什么。而这时候的李朗全心全意的观察着李砚的睡颜,自然也没有留意到具申炷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此刻的李朗其实除了李砚的事儿,其他的都不想管不想理了。现在的他只希望李砚能赶紧清醒过来,不要因为他的缘故而受到伤害什么的。

 

见具申炷离开房间还贴心的关上房门后,南智雅才柔声开口问道:“李朗,你要喝点水,还是吃点什么吗?”

 

李朗摇摇头当作回答,整个人愁眉苦脸的。

 

南智雅无奈地叹了口气,又道:“李砚交代的。你起来后一定要让你二选一。”

 

“两个都不要。我要李砚起来……给他自己跟我说。”李朗语气闷闷地说。

 

南智雅看了一眼那依然没有清醒迹象的李砚,再看看那满是忧愁担心的李朗。“李朗,给个面子行不行。不看在我的份上,也要看在李砚的面上。你难道希望见到李砚好不容易清醒后,又要继续奋不顾身的想方设法将快饿死的你给救活吗?”

 

李朗闻言只感到心像是被人拿针扎了一下那样微微生疼。

 

最后,只闻李朗缓缓开口:“有牛奶吗?给我牛奶就可以的了。”

 

南智雅听了忍不住轻笑道:“只能说你哥真的是料事如神呢!”

 

“什么?”

 

“申炷刚才已经外出去买了一些牛奶放在家的了。当然,这也是李砚陷入昏睡状态前就吩咐好的事项之一。”

 

李朗听了这话,禁不住开始感到有些好奇了。“李砚他……还有交代什么吗?”

 

南智雅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道来:“他说等喝好牛奶后的你,肯定也不愿意离开,会坚持留守照看他。所以,李砚还叫我等你喝好牛奶后要我提醒你,让你先去在申炷的看顾下洗个热水澡。然后,李砚还说,等你睡一觉起来,他很快也会醒来的了,让你不要担心,不要害怕,更不要自责。”

 

李朗听着听着,突然又瞬间红了眼眶,然后泛着泪水的眸子直盯着李砚的睡颜,忍不住开始小声地啜泣起来。南智雅微微叹息,走近几步,抬手又拍了拍李朗的肩膀。

 

南智雅接着又开口说:“此外,李砚还有交代说。等你听了我说的这番话,说不定会因为自责难过就哭了。他说,如果他醒着的话,一定会张开双手抱一抱你,跟你说声:对不起,哥哥让你受苦,让你担心了。”

 

听到这里,李朗禁不住开始掩面靠在床边呜咽起来。

 

南智雅微微一笑,又开始说话了。“李砚还说,如果他还没醒的话,而你又是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他就叫我代替他给你一个拥抱。”说罢,南智雅张开双手,故意挑眉用调侃的语气作弄李朗,笑言道:“怎样?所以,你是想继续哭下去,然后由我代替李砚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安慰安慰你吗?”

 

李朗闻言怔了怔。他忍不住抬头,回眸无声瞪了南智雅一眼。那警惕的表情像是在说‘妳要是敢再抱我,妳就死定了!’。

 

南智雅看着李朗这副孩子气的模样,反而笑得开怀不已。

之后,只听南智雅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要担心了。为了我们,李砚一定会好好的。一直好好的。”她说。

 

李朗随手擦拭掉自己脸上的泪痕。吸了吸鼻子后,他才用嫌弃的口吻,故意冲着南智雅问道:“喂,南智雅。我的牛奶呢?我饿了。”

 

南智雅摇头失笑,但也没多说什么了。

接着,李朗就看见南智雅匆匆开门离去准备牛奶。

 

不知怎的,这时候的李朗莫名的感觉心情暖暖的呢。

 

“李砚。你帮我找的大嫂……其实,好像也没那么讨人厌嘛。还有,你一定要快点醒来,别贪睡了,要不然我一定会生气的。”他对着昏睡中的李砚喃喃自语道。

 

尔后,李朗微笑。

 

‘你要快点起来哦,哥。’

 

————————————

 

李砚最后是在夜晚时分才醒过来的。

 

那时候,李砚睁开眼睛后发现李朗靠着床边睡着了,而南智雅则靠坐着床头呆在床上的另一侧,温柔地笑看着他。“你可总算醒了。”

 

李砚眨了几下眼睛当作回答,然后勾起嘴角,用略微沙哑的声音问道:“有什么是我该知道的事吗?”

 

南智雅微微一笑后,便缓缓道来李砚因体力不支而晕倒陷入昏迷之后所发生的所有事情。李砚静静地听着,然后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摸了摸触手可及的,睡梦中李朗的头。

 

“就这些了。”南智雅轻声叹息。“我和申炷都拿李朗没法子。他坚持要在这里等着你醒来,拉都拉不走。让他在床上睡会儿,他也不要。不过,我想……他好像也是故意把这床位让给我休息的。申炷说李朗的身体应该没大碍的了,所以他跑去当厅长,让我放心的由着李朗就好。”

 

李砚闻言后扬起了一抹轻轻的笑意,感慨万分的说道:“辛苦妳了。”

 

“不,一点都不辛苦。”原本靠坐在床头的南智雅开心地俯身,把头埋在李砚的颈间,但一亲近到李砚肌肤后又忍不住情绪。后来为了不吵醒李朗,她只好哽咽的压低声量埋怨道:“只是……光看着你昏睡的虚弱模样,我真的担心得都快死了。见李朗因为心疼你又自责的哭起来的时候,我就更害怕了。但是一想到我答应过你,还要帮你看着李朗呢,我就又逼着自己坚强了。申炷也担心你,你也知道他一紧张就语无伦次的陷入慌乱了。可是,其实我心底都怕死了,但又不能表现出来。还要一直安抚李朗和申炷。但幸好你现在醒了,要不然你让我怎么办呢……”

 

李砚不由得为之心疼,他反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南智雅的头,笑着道歉了几句,又轻轻地说了几声谢谢。南智雅靠着李砚,浑身顿时放松了下来。最后,南智雅索性直接躺好身体,跟李砚开启亲密贴贴模式。他们的头互相依偎着,彼此的心也暖和了不少。

 

“饿了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准备去。”南智雅柔声说。

 

李砚却摇了摇头。他眨了眨眼,看着房间里昏黄的灯光,又道:“我感觉还没睡够呢。想再睡一会儿。”

 

“那就睡吧。我陪你。”南智雅道。

 

李砚抿着唇,勾起弯弯上扬的弧度。之后,李砚把身体微微蜷缩起来倾向南智雅,而南智雅也稍微调整了睡姿,让李砚的头贴近她的胸口。南智雅抬手轻轻地摸着李砚的头安抚着对方。渐渐的,李砚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已经重新进入了熟睡状态。

 

也就在这时,依然睁着眼睛的南智雅,眼角余光瞥到那个突然在睡梦中又换了一个睡姿的李朗。李朗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声,然后把头侧过去另一个方向,像是又继续沉睡着了。

 

南智雅见状后轻轻一笑,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又一次把注意力放回被灯光照得昏黄一片的天花板。

 

这就是她未来的新家人。

有李砚,还有他那有点调皮可爱又傲娇的弟弟李朗。

 

而南智雅开心的想着的同时,那床边的李朗也正偷偷地笑着。

 

‘原来这就是家的感觉。’他想。

 

他们互相需要着对方,也互相陪伴着对方,缺一不可。

 

 

【全文完】


 ————————————


看到那鸽子踢踢功能,我才想起原来我还有这文坑。哈哈哈~

这结局还行吗?

话说,SE隐藏结局已发布,感恩支持~!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