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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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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照歸途

Real Life vol.2 Black -1-

※主CP:南碩南、南泰南,主角攻受皆有
※微微懸疑、略暗黑
※重逢、骨科、CP不潔


vol.1 Red
vol.2 Black -1-


※主CP:南碩南、南泰南,主角攻受皆有
※微微懸疑、略暗黑
※重逢、骨科、CP不潔


vol.1 Red
vol.2 Black -1-


夕照歸途

Real Life vol.1 Red

※主CP:南碩南、南泰南,主角攻受皆有
※微微懸疑、略暗黑
※重逢、骨科、CP不潔


vol.1 Red

※主CP:南碩南、南泰南,主角攻受皆有
※微微懸疑、略暗黑
※重逢、骨科、CP不潔


vol.1 Red

泠川

莫爱(十三)

金南俊的身体一直不见明显的好转,不过好歹开始有了微弱的呼吸,在闵玧其看来,这是好兆头。


可是金泰亨并不这样认为,他还是没回来。


不过他每天都会到这里坐一会,怕他哪天回来了却看不到自己。


剩下的时间,他是去天井。


从一步都踏不出去被天井的能量冲飞,到现在躲避漩涡巨石如履平地,田柾国一直陪着他,也知道他的执念。


他要变强。


可是渐渐的,田柾国发现了不对劲,有时候金泰亨的眼睛会猛然间变成红色,仿佛不认识自己一样肆意攻击,就连天井的漩涡巨石都奈何不了他。


闵玧其也发现了,不是因为金泰亨攻击他,而是因为田柾国受伤和金泰亨的外表变化,田柾国受伤很频繁,一开始是...


金南俊的身体一直不见明显的好转,不过好歹开始有了微弱的呼吸,在闵玧其看来,这是好兆头。


可是金泰亨并不这样认为,他还是没回来。


不过他每天都会到这里坐一会,怕他哪天回来了却看不到自己。


剩下的时间,他是去天井。


从一步都踏不出去被天井的能量冲飞,到现在躲避漩涡巨石如履平地,田柾国一直陪着他,也知道他的执念。


他要变强。


可是渐渐的,田柾国发现了不对劲,有时候金泰亨的眼睛会猛然间变成红色,仿佛不认识自己一样肆意攻击,就连天井的漩涡巨石都奈何不了他。


闵玧其也发现了,不是因为金泰亨攻击他,而是因为田柾国受伤和金泰亨的外表变化,田柾国受伤很频繁,一开始是小伤,后来越来越严重,本来他还瞒着闵玧其,可是后来,瞒不住了。


因为金泰亨的头发褪色了。


一般血族的头发是黑色的,而血族魔子的头发和眼睛却都是紫色的,能力越强,颜色越深,所以闵玧其设封印的时候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封印被破的时候头发才一点点恢复成了如今的深紫色,而金南俊的头发,现在是银灰色,就像当时初见金泰亨,他的眼睛也是灰色,一片死寂。


只是后来有了金泰亨,他动了情,眼睛才变成紫色。


而金泰亨的头发,从金南俊帮他“开始”的时候,就一直是黑色,金南俊受伤昏迷不不醒之后,他的头发颜色却开始变了,一开始是血族魔子的紫色头发,闵玧其知道,所以不甚在意,可是田柾国开始受伤之后,他的发尾却慢慢变成了红色,甚至有全部变红的趋势。


不是个好兆头。


可是闵玧其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只是叮嘱田柾国不要再陪他去天井了,可是田柾国还是会偶尔去陪他。


后果就是,他又受伤了。


奇怪的很,金泰亨一闻到血腥味,似乎精神就会恢复正常,然后把他送到闵玧其这里疗伤,他自己去地下室坐一会。


可是这次田柾国的伤有些重,右臂血肉翻出,骨头都露在了外面,后背也被伤的血肉模糊。


闵玧其只是看了金泰亨一眼,就沉默地去给田柾国疗伤了。


金泰亨又一个人来到了地下室。


他瞅着金南俊,越想越气。


“你怎么都不回来?我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他戳着金南俊的脸埋怨,“我又把小国打伤了,有点严重,这是为什么?”


“也只有闻到血腥味的时候,我会突然反应过来,你还在这里,没回来,所以我就拼命想收手清醒过来,可是每次,头都疼死了。”


“越来越频繁了……我都快觉得自己要失去意识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絮絮叨叨自说自话,不知道自己的样子被那人看在了眼里。


金南俊虽然在天界,可是每天都会站在这面镜子前面看金泰亨的一举一动,自然知道他的变化。


血族魔子其实有自身的问题,他和闵玧其没有,大概是因为,他们两个是那位最完美的“作品”,本来想看他们两个谁更强,结果两人却成了好朋友,那位觉得无趣,就把他们从封印之地赶了出来,魔王知道他们的身份,就直接封了亲王。


可金泰亨并不是,他确实是因为那位的疏忽而出生的,又被金南俊好好保护了很久,所以一直没出现问题,只是如今金南俊昏迷,他想要变强,戾气重了些,所以血脉问题就显现了出来。


再这样下去,他会真的失去意识,被杀戮蒙蔽双眼,彻底变成另一个人。


金南俊叹了口气,被刚进门的金硕珍听到了。


“怎么了?”


金南俊摇摇头,问:“处理的怎么样?”


“流云带着人跑了,跑到了暗界,我的人不敢轻举妄动,怕再引发什么问题。”


“我需要尽快回去,等不及了。”


“嗯?”金硕珍看了一眼镜子里的金泰亨,明白过来,“好,过三日我会亲自下去……只是不知道那位来不来?”


“应当会来的。”


只是没想到,没等到三天,流云那伙人就在暗界搞出了事,原本想着圣战收了暗界就能替代金硕珍的流云没想到,圣战输了,而且金硕珍直接出手打压他们主战派,没办法,他只有两双翅膀,打不过金硕珍这个三双翅膀的大天使,只能逃去暗界。


可是他又起了别的心思,开始暗杀暗界各族,挑起种族纠纷,等着暗界打起仗来趁虚而入,反正如今金南俊已经死了,闵玧其就算有能力镇压动乱,可凭他身边的朴智旻,被当成叛徒也是理所应当。


他盘算的挺好,可是没想到居然被金泰亨发现了。


金泰亨看起来不像之前那么狼狈,连流云都进不了他的身。


“说,你来这里干嘛?”金泰亨拎着他的翅膀,像拎一只鸟一样轻松,他的头发几乎都快完全变成红色了,如今对着流云,笑得有些痞气。


他捏了捏他的翅膀,好像是重新长出来的,不过他对此并不在意,说道:“你不说我把你膀子折了。”


流云一愣,开口:“杀人。”


“杀谁?”


“暗界的人,我还能杀谁?”他冷笑。


“有我在,你杀不了。”


“呵……金南俊都死了,你一个人抓了我有什么用?还有其他人呢!”流云冷嘲热讽。


“金南俊没死。”金泰亨盯着他。


“死了就是死了,怎么还不愿意承认事实?”流云笑,可是下一瞬,他就笑不出来了。


金泰亨说到做到,把他的翅膀给折断了。


一股不同于血鱼味道的血腥气忽然充斥在金泰亨的鼻尖,让他愣住了,他拿着翅膀舔了一口。


居然……是甜的?


他看了一眼流云,伸手把他的翅膀都扯了下来,流云浑身发抖,冷汗直冒,可是看着金泰亨的动作,却意识清醒的很,死死地盯着他不肯晕过去。


可是金泰亨连看都没看他,只是觉得这血甚好,完全没注意自己的头发和眼睛全都变成了红色。


喝完了,他刚要走,又停下了脚步,一手刀劈晕了躺着的流云,然后凑上去,咬住了他的脖子。


嗯……不好喝,看来只有翅膀是甜的。


其他人在哪呢?他要去找找。

薯片和辣条

【南泰/正泰】《月亮的孩子》第三十二章

  金南俊做音乐也有好些个年头了,完整的歌曲做了近三十首,网络粉丝攒了快二十万。他有个想法,不是最近才萌生的,而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孕育了:他想举办一次个人现场演出。

  他渴望站上舞台,主宰全场,看台下的人为自己尖叫,为自己疯狂,他想成为人群瞩目的焦点。

  他向往了太久太久,久到他再也等不下去,必须即刻着手去做!

  他跑遍了b市的livehouse,终于敲定一家环境和费用都不错的,头脑一热,付了定金。

  俗话说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反正金南俊感觉是这么回事,定金一付,仿佛演出就有了...

  金南俊做音乐也有好些个年头了,完整的歌曲做了近三十首,网络粉丝攒了快二十万。他有个想法,不是最近才萌生的,而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孕育了:他想举办一次个人现场演出。

  他渴望站上舞台,主宰全场,看台下的人为自己尖叫,为自己疯狂,他想成为人群瞩目的焦点。

  他向往了太久太久,久到他再也等不下去,必须即刻着手去做!

  他跑遍了b市的livehouse,终于敲定一家环境和费用都不错的,头脑一热,付了定金。

  俗话说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反正金南俊感觉是这么回事,定金一付,仿佛演出就有了眉目一样。

  他嘻嘻嘻哈哈哈嘿嘿嘿地笑了一路,跟空气里有哈哈屁一样,引得旁人侧目而视,绕开了他走。

  一进家门,他一把抱住前来给他开门的金泰亨,先举高高,又爱的魔力转圈圈……

  金南俊:“嘻嘻嘻哈哈哈嘿嘿嘿……”

  金泰亨被托在空中,转得头晕,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很给面子地配合道:“呵呵、呵呵!”

  金南俊把他搂在怀里,高兴地说:“我把场地定下来了嘻嘻嘻哈哈哈嘿嘿嘿……”

  “真的?太好了!”金泰亨由衷赞道。

  “我要抓紧排练了嘻嘻嘻哈哈哈嘿嘿嘿……”金南俊放开他,向书房走去。

  “呃……现在吗?”金泰亨扶住墙,看见两个他哥的背影,放不下心来,他哥该不会是传说中的……范进中举了?

  不久,穿透耳膜的键盘声,放炮一样的beat声,暴躁的rap声,夺魂索命的吉他声……叮里咣啷地从书房一波波袭来。

  金泰亨在客厅坐立难安,几次走到书房门口想要阻止,透过门缝看见他哥举着麦、甩着头一副打了鸡血的模样,不忍打消其积极性,又踱回了客厅。

  金泰亨咬着手指,怀里搂着抱枕,在沙发上如坐针毡,忽然——

  “咣!咣!!咣!!!”家门被大力拍响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金泰亨还是被吓得心惊肉跳,放下抱枕,硬着头皮去开门。

  来的是住楼下的老大爷,以前上下楼见过几回,只知道是独居,总是板着脸,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果然,老大爷穿着短裤和白色跨栏背心就上来了,只穿了一只拖鞋,另一只在手里握着,见门开了就伸进来,在金泰亨的脸前方挥舞着,操着河南话破口大骂:“要脸不要?!是个人不是?!我简直无法形容你!在家可待不住!那不整出点动静来!那都要命!拖鞋都架到脖子上了!还不知道厉害!”

  大爷不愧是大爷,声音盖过了一切,渐渐地,书房里的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停止了,只剩大爷的训话声如雷贯耳。

  “你长了可了好看!把大家叫来瞧你弄鳖样了?!非得要说这不好听话!死皮不要脸!搁你家好好待着能把你憋死了?!如果我再听你呜哩哇啦唱大戏!我就对你个龟孙儿不客气!”

  金泰亨点头哈腰赔笑脸,可算把大爷送走了。

  一时家里安静如鸡,金南俊迟迟没有从书房出来。

  猜想到他哥此时的心情,金泰亨抬手捂嘴,厚道地没有笑出声来。

 

  金南俊急需一个排练场地。

  以往,他在家里做音乐,是戴着耳机,摇头晃脑地自嗨,外界听不见一声儿。但现在,他不仅要外放,还要连上大功率舞台音响外放,不然没法儿排练。

  在家肯定不行,全小区都会投诉他,他思来想去,似乎只有向学校借一间音乐教室颇为可行。

  弄清楚了流程,他写好申请,递了上去,却迟迟等不到答复。眼看时间一天比一天紧迫,他不能再等,跑了好几栋行政楼的好几间办公室,才终于找到了能负责的老师。

  他向负责老师表明了来意,负责老师不紧不慢地在电脑里找了半天,终于翻到了他的申请书,边看边说:“你一个人用啊?”

  金南俊称是。

  负责老师缓缓读着上面的内容:“作排练之用……将举办个人演出。”一声轻笑从他的鼻腔发出,他侧头瞥了金南俊一眼,厚厚的镜片难掩审视的目光。

  金南俊仿佛被刺了一下,一股无名火从心头蹿起。

  负责老师看完了申请书,向后靠在椅背上,还是不紧不慢地说:“是这样的,咱们这个音乐教室的借用呀,通常只有当大型活动举办的时候,才会批准。你比如说这个,校园文化艺术节,那需要排练场地,或者这个,学生会,是哇……像你这样个人借用的,一般是不批准的。”

  金南俊觉得莫名其妙:“我看了规定,规定上说,凡在校学生,均可借用。”

  “呵呵。”负责老师笑了笑,依然拖着不紧不慢的调子,听得金南俊更加窝火,他说,“规定写得没错,是都能借,但是得看人数,要搞什么活动。你一个人,那不行。今天你举办个人演唱会,明天他开party,那不乱了套了!”

  金南俊感觉,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有在故意揶揄自己。

  金南俊强压不快,说:“规定上没有要求人数和活动内容,明明白白写着,凡在校学生,均有权力借用。”

  “那不是这个意思。”负责老师端起茶杯,拿杯盖避了避茶叶,喝了一口,说,“音乐教室就那么几间,你也借,他也借,那有更重要的用途怎么办呢?不能为了个别人的小打小闹,就耽误了正事吧?”

  金南俊忍受着他的话里有话,商量道:“我只借一星期,可以吗?最近学校里没有大的活动。”

  负责老师微笑摇头。

  无论金南俊如何据理力争,音乐教室就是借不下来。

  从来没有哪一刻,会让他像此刻这样,疯狂怀念曾被握在手上的学生会大权。虽然他不是滥用职权的人,但这事明摆着就是玩文字游戏,搞差别对待。他头一回感到后悔,自己上了大学为什么不谋个一官半职,哪怕装装样子也好,非要两袖清风,沦落得命如草芥。

  他垂头丧气走出行政楼,忽闻沙雕之声远远传来。

  “哎哎哎你们看!那人像不像……?”

  “丧家之犬?挺像的哈哈哈哈哈……”

  “闭嘴吧傻逼!你再仔细看!他说的是那谁!”

  “哎呦我去!那不是被咱们贬到京外的那谁么?!”

  “他低头找啥呢,地上有钱?”

  “我数321,一起喊他啊?!”

  “你数吧!”

  “来,3——2——1——”

  “说唱家!!!”

  “……”

  “……”

  “不是说好了一起喊么,你俩为什么不喊?!尤其你,光数不喊啊?!”

  金南俊捂着脸,只想装不认识,奈何瘦黑猴数落完别人,看见金南俊正溜墙根走,以为他没听见,提高分贝扯破喉咙:“说唱家金南俊!!!”

  不敢再装不认识了,金南俊低着头快步走过去:“住嘴吧我求求了,半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老干部长臂一伸,熟络地攀上他的肩膀,狗屁不通地安慰道:“没事,还有半辈子的脸没丢呢!”

  金南俊的双脚不听使唤,被架着往相反的方向走,迫不得已问:“你们去哪儿?”

  “校食堂呀都这个点儿了!”爱臭美翻了个白眼。

  “我得回家吃我弟弟做的饭!”金南俊祈祷这帮人还有未泯的人性。

  “噗。”爱臭美忍俊不禁,“不吃他能扒了你的皮?你怎么跟个弟管严一样!”

  老干部不由分说:“今儿可算逮着你了,用脚后跟想都不可能轻易放你走!要么同吃,要么陪吃,你选一个吧!”

  金南俊选了陪吃。他还是想回去吃金泰亨做的饭。

  他们三个去打饭,金南俊占座位。他正盯着手机给金泰亨发短信说晚点回去,旁边位置坐下一个人,他以为是他们仨打饭回来了,却听得清悦的女声在耳畔响起:“南俊。”

  金南俊扭头,看见周月晚端着餐盘坐在他旁边,对他莞尔一笑。

  金南俊对她离得这么近感到一丝不适,但也不好说什么,同周月晚打了招呼。

  三个活宝回来,发现金南俊身边坐了个大美女,再看金南俊的目光就很有些意思了。

  爱臭美一屁股坐在了周月晚对面。一张桌子四个座位,老干部和瘦黑猴对视一眼,连忙抢着放盘子,差点把饭撒了。最终老干部获胜,瘦黑猴被挤到了隔了一条走道的旁边那桌。

  见金南俊没有起身打饭的意思,周月晚问他:“南俊,你怎么不吃啊?”

  “被他弟弟把嘴喂刁了,只好家里那口,吃不惯社会主义大锅饭了已经。”爱臭美翻得只剩眼白。

  “这样啊。”周月晚半垂眼皮,眼波流转。

  “哎对了,刚见你从行政楼出来,干嘛去了?”老干部大口塞饭,仍堵不住他的嘴。

  “办点事。”金南俊不愿多说。

  偏偏老干部这人八卦得很:“办啥事?看你脸色那么不好!”

  再三追问下,金南俊说了大致情况,顺便问他们认不认识学生会的人,能说上话的。

  老干部自创了个搓麻将社团,虽说学校里没几个玩物丧志的人,成员只有仨瓜俩枣个,但他好歹算个社长,算官僚主义的一个注脚,他说他问问人。


  三天后,周月晚告诉金南俊,自己托人帮他借到了音乐教室。

  这可太意外了!这么难办的事,周月晚竟然办到了,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第一反应当然是高兴。

  尤其当周月晚说,没有期限,没啥事的话,可以一直用着。

  Terrific!

  只不过……金南俊知道,周月晚帮他,是因为什么。这些年,周月晚对他示好无数,他都没有接受,刻意保持了距离,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可是这一回……他真的做不出拒绝,他太想要了。

  金南俊要请周月晚和她托的人吃饭,被周月晚再三婉拒了。

  金南俊当然不知道,周月晚托的,是她无数个备胎中的一个,是学生会的活动部长。她怎么可能让两人碰头呢?那个部长也被蒙在鼓里,还因为女神有求于自己而激动得浑身颤栗,殊不知是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金南俊的排练因此紧张有序地展开了。

  他不能拿成曲的伴奏直接来用,因为要现场演奏加说唱,因此所有表演曲目都牵涉到重新编曲和混音的问题,还有对乐谱的反复练习和熟悉,音色的选取,现场效果的调整,有大把的歌词要背,还要想好怎么串词。

  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他越发觉得,当初大笔一挥把合同签了,掏空了一张银行卡付定金的自己,脑子上嵌着雅鲁藏布大峡谷。

  除了加紧练习,他没有别的办法。他跷了所有选修课,一猛子扎进音乐教室,不练到山崩地裂海枯石烂,绝不出来。

  周月晚没课的时候,就来音乐教室看他排练。临近中午来的时候,还会给他带饭。

  金南俊不好不让她来,毕竟教室都是人家帮忙借的。她带了饭,也不好不吃,再专门跑外面吃,未免太刻意了,而且金南俊忙得像个两条腿的陀螺,就快转成一道虚影了,实在不想跑外面吃饭浪费时间了。

  因此,中午饭经常是他俩一起在音乐教室吃的。

  不过,晚饭他从来都是回家吃。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回去,金泰亨就会草草胡乱对付了事,连外卖都懒得点,仿佛跟自己的胃不共戴天似的。他撞见过一次金泰亨在干啃方便面,还有一次在用后槽牙咬硬如石头的面包,配一杯白开水防噎……看得他那个气呀,再不留金泰亨一个人吃晚饭了!

  一开始,金南俊对于周月晚来音乐教室看自己排练感到不习惯。他有点紧张,害羞,束手束脚,放不开喉咙。哪怕只有一道视线,依然令他浑不似一个人排练时自在。

  他对于自己所做的音乐,态度很是复杂。一方面,他凭借自己的才华和努力,摸着石头过河,吸引来了近二十万听众,无疑是一种肯定和鼓励,给予了他极大的自信与勇气。但另一方面,随着他对音乐领域的不断深入,他见识到了世界各国各曲风流派的太多优秀作品太多大师,相形见绌,他越发感到自己才华不济,自己的作品不过是一尾鸿毛。并且,直到如今,他都没有受过专业培训,没有前辈指点,个人的能力终归有限,他自知未汲取到的知识如海水深广,自己已经具备和掌握的,在一个成熟音乐人眼里,不过是微末。因此,他同时对自己所做的音乐,心里很忐忑,害怕受到同行的嘲讽。

  当然,金南俊没有意识到,之所以产生这样的心理活动,是因为他已经接触到更深的领域了,并且他对自己有着高要求。但对于为数众多的普通听众来说,他们不懂什么专业知识,个顶个都是门外汉,听音乐的唯一条件是只要耳朵不聋,对一首音乐的好坏划分简单粗暴,就是好听/不好听。有近二十万人喜欢金南俊当然是因为好听,当金南俊妄自菲薄着,觉得自己不够专业的时候,殊不知,这近二十万人只觉得他帅呆了,酷毙了,厉害得不行不行了。

  因此,当周月晚海狗式鼓掌的时候,金南俊的眼睛亮了一下,看见周月晚坐在台下,望着他的眼睛里满是崇拜。

  金南俊的排练一次比一次有底气,他渐渐习惯了那道炽热的目光,因为他知道,正式演出时,将面对更多人的目光,他不能怯场。


  当金南俊忙得宛如一条沙皮狗的时候,金泰亨在干什么呢?

  他在学习……

  ………………

  不要误会,他学的不是课业知识,而是,如何测试一个人喜不喜欢自己……类似这种,令人无语的知识……

  为什么要用“学”这个字眼呢?因为他的确在学,他已然拿出了克难攻坚的架势,戴着眼镜,凝视着电脑屏幕,一丝不苟地记着笔记……

  倒也不能怪他,他活了快二十年,还是个母胎solo,说他是感情上的废柴,一点都不夸张……

  网络上男追男的经验分享太少,他只好在男追女和女追男当中抉择,最终选择了后者,于是乎,他一不小心落入了奇怪的阵营,跟着千万姐妹喊打喊杀,踏上了钓凯子的征程……

  “姐妹们别害臊!!!都是姐妹不要害臊!!!!!年纪都不小了别害臊!!!!!!!”直播间里,女主播喊到破音!

  电脑前,金泰亨用力地点头,重重地“嗯”了一声!

  “就照我示范的做!保证威力无穷!你用了你就天下无敌!什么威力?我来告诉你,是——”

  “砰!”传来家门被关上的声音。

  金泰亨狐躯一震,“啪”一声合上电脑,迅速把本子塞进抽屉,用爪子拍了拍胸口,把气喘匀了,起身走出了书房。

  直播间里,女主播说:“我来告诉你,是雷死人的威力!我刚才做的其实是,错!误!示!范!都别用啊,都别用,谁用谁药丸!!!”

  “你在书房干嘛呢,刚才我怎么听见一个女人大喊大叫的?”金南俊正在门口换鞋,看见金泰亨从书房出来,好奇地问。

  此时的金泰亨,因为心中有鬼,所以心理素质脆弱得不堪一击,在e了无数个m之后,才想出了回答:“看A片……”

  金南俊:???

  金泰亨:???????卧槽我说了啥?!

  他惊恐地举起两只爪子捂嘴!

  说成看电影不好吗?!看电影不配吗?!为什么要说看……是不是有病?!

  金南俊短暂地愣怔过后,了然一笑,对金泰亨说:“吃饭吧。”

  金泰亨保持着如遭雷劈的姿势,戳在书房门口,金南俊有心帮他解围,走过来拉他,一前一后地往厨房走去。

  金南俊的一只手握着金泰亨的一只手,他身上好闻的茉莉花香向后飘来,金泰亨使劲嗅了嗅,望着他高大的背影,满脑子都是惊叹号:姐妹们别害臊!!!!!!!

  他倏然站住脚,一声爆喝:“哥!!!”

  吓得金南俊跳了起来!回过身,震惊地看着他。

  别害臊……别害臊……别……别害臊……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金泰亨开了口。

  金南俊睁大眼睛,似是感到不可思议,半晌后,又觉得好笑,道:“你说吧。”

  “这个故事很长,我就长话短说,我想你了。”

  金泰亨刻板地背诵着女主播示范的话,像个没有感情的发言机器。

  这本就是一句不可救药的土味情话,倘若说话的人动点脑子,能够面带微笑,或者用撒娇的口吻讲出来,那还勉强凑合能听。偏偏金泰亨的脑子已经冻瓷实了,退一万步讲,就算解了冻,凭他单身至今的实力,能够直不溜球地讲出这句话已是三生有幸,哪还能想到别的呢?

  所以,这句话讲得有多糟糕,可以想象了。

  金泰亨意识到了自己表达方式的不妥,但不是上述的再明白不过的不妥,恰恰相反,他的思维跳跃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他忽然想起来,女主播讲这句话的时候,貌似抖了抖胸……虽然他没有胸,但是不妨可以抖抖肩,所以他刚才是不是,忘了抖肩?

  姑且不论他认识到了怎样的错误,究竟是不是错误……总之,他认识到了错误,殊途同归。

  金泰亨低着头,觉得自己很失败,半天才抬起头来,去看金南俊。

  他发现,金南俊的脸颊,好像透着一层微红。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眼睛瞥到旁边,看了一眼白墙,又看回来,更加确定那就是红色。

  金南俊仿佛也意识到了,赶紧转过身,一句话不说,拉着他继续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像是惊觉了什么,忽然松开他的手,仿佛那是烫手的山芋。

  这顿晚饭吃得不免有些尴尬。

  金南俊竟然,一直没有就刚才那句莫名其妙的话说些什么,反而异常地沉默,像是在想什么,眼皮微微垂着,只看菜,不看金泰亨。后来他可能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常,又开始说话,但聊的都是有的没的,一对上金泰亨的眼睛,就立马移开。

  金泰亨满心疑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哥哥,不由好奇地盯着观察。金南俊不看他,反倒给了他肆无忌惮看金南俊的机会。

  直到睡前躺进被窝里,他在黑暗中睁大眼睛,仿佛还能看到金南俊坐在对面,低头夹菜,闷头扒饭,脸上的红色不仅没有消下去,反而更深了,连耳廓都是淡淡的粉色。

  那天之后,金南俊开始早早回家,哪怕死线压境,排练已经进入到争分夺秒的倒计时中,他也绝对会赶在天黑之前进家门,给金泰亨打下手,再不让金泰亨做好饭等他回来才吃了。

  于是金泰亨有了更多将笔记上的内容付诸于实践的机会。

  比如他和他哥糙了这么多年,护肤品只有一支合着用的洗面奶,但是他突然专门跑到超市买了一支护手霜,回来装模作样地坐在沙发上,往手背上挤了一大坨,假惺惺地说挤多了怎么办呀给你匀点吧,抓住坐在旁边的他哥的手,把护手霜蹭上去,然后就开始了……两只手抱着他哥的一只手,手心手背地摸,捋,捏,揉……护手霜全部吸收了还不撒手。他哥从脸红到脖子,一股热气从丹田直冲天灵盖,像只烧开的沸水壶……

  再比如,从前徒手剥核桃的他,突然从某一天开始,再也拧不动瓶盖了……

  总之,花样层出不穷,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距离合约商定的演出日期还剩十天时,livehouse的负责人联系金南俊,问是否已经放票了?

  金南俊浑身一个激灵!这才想起来,自己把最重要的一茬忙忘了!

  通常艺人演出的门票都是提前好几个月就在网上开售了,早早地开始宣传,才有足够时间引来更多观众,同时也为观众留出时间安排行程,比如是否需要向单位请假,提前抢飞机票、火车票,订宾馆等。

  而如今,只剩十天了!金南俊不仅没有找售票平台合作,甚至连海报都没有一张,也没有制作好歌词PPT,什么都没有!

  加上他的排练还有很多不顺的地方,种种燃眉之急堆积如山,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凭他一己之力是肯定来不及了,他不得不发动亲友了。

  好在老干部毛笔字写得不错,被叫来写PPT上显示的歌词;闵玧其负责搞定售票平台,他女朋友冯异认识搞设计的大神,海报设计不用愁了;金泰亨撰写一切文案;爱臭美惯于精打细算,门票定价就交给他了,金南俊说只要够本就行;至于瘦黑猴嘛,像块砖,哪有需要往哪搬……

  众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争分夺秒地与死线赛跑,终于在距离演出只有一星期时,搞定了大部分,金南俊得以在社交账号上放出消息了。

  他走了那么远的路,孤独,坚毅,一万次灰心沮丧,第一万零一次爬起来继续,终于坚持到了这里,看起来,像个样子了——他要举办首场个人演出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手指轻轻颤抖,迟迟按不下发送。

  金泰亨陪在他身边,微笑地看着他,倒也不催他。

  良久,金南俊深吸一口气,手指轻点手机屏幕。

  发送了。

  此时是午夜零点过十分,金南俊忐忑了半个晚上,才,终于发送了。

  “先别看了,明早再看吧。”金泰亨伸手盖住了金南俊的手机屏幕,他怕金南俊今晚睡不着了。

  金南俊茫然地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金泰亨。

  金泰亨忍俊不禁,问:“你介不介意我把它收走,明早还给你?”

  金南俊没有说话。

  金泰亨又说:“你看啊,明天你要排练,如果你今晚不睡的话,明天的排练就耽误了,你本来已经不剩几天排练时间了。”

  金南俊听后,点点头,把手机交给了他。

  金泰亨笑着收下了,和自己的手机放在一起,又问金南俊:“要我陪你睡吗,是不是睡不着?”

  搁平常金南俊不会答应的,但这会他仔细地想了想,觉得有这个必要,对金泰亨再次点头。

  “那走吧。”金泰亨笑得眼睛弯弯。

 

  次日清晨,金南俊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金泰亨在身边睡得正香。

  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绕到金泰亨那侧,从地上拾起了正在充电的手机。

  很可能糊得一逼,压根就没人理,根本没有人想看我的演出,从头至尾不过是我自不量力的一时冲动……

  大约是近乡情怯吧,害怕满怀希望的后果是跌到粉身碎骨的失望,所以他首先自我否定,亲手打碎一切美好幻想。

  自我否定了三分钟,他才打开社交账号,却被满屏的红点亮瞎了眼!

  一晚上的时间,竟然有两万评论和五万转发!他还意外地在广场上见到了自己艺名的热搜!

  上帝的裤子呀……

  他点开评论,顺着往下读:

  “啊啊啊啊啊你tm终于开个唱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你造吗?!”

  “为什么只有b市?!南方城市不配有姓名吗?!”

  “啊我才看到消息!居然只剩六天了!票还有吗还有吗?!千万不要被抢光了啊啊啊!”

  “哥哥!哥哥我来了!”

  不知不觉,金南俊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

  “傻乐啥呢?”金泰亨躲在被子枕头里偷偷看他。

  金南俊抬起头来,冲金泰亨呲牙,三步并两步抢到床边!

  金泰亨见势不妙,欲拉起被子蒙住头,被金南俊一把扯开了!

  “啊!!!!!”金泰亨惨叫一声,不幸沦为了金南俊的宠物,被捧在手心里一通乱rua,两个脸蛋子被揉圆捏扁,一头秀发被撸成了狮子王。

  “不要再撸了!再撸要秃了!”金泰亨挣扎在魔爪中,可怜兮兮地抗议着……

 

  正式演出当天,小小的livehouse挤得满满都是人,还有拉着行李箱来的。

  金泰亨,闵玧其,冯异,老干部,爱臭美,瘦黑猴他们,跟着金南俊提前入场,得以站在第一排最好的位置。只是,后来的观众越涌越多,还有不甘落后拼命往前挤的,渐渐地,把他们几个挤分散了。宿舍三宝在一起,闵玧其冯异在一起,金泰亨险些被挤到后面去,幸亏冯异伸手一抓,把他抓回来了。

  金泰亨的手机响了一声,他一看,是郝大雷发来短信,说他刚刚入场,居然这么多人,令兄太酷了吧!

  听着夸金南俊,比听着夸自己更高兴,金泰亨情不自禁地笑开了花。

  其实他首先想到邀请的,是田柾国,这是当他有喜悦想要分享时,除金南俊以外的首要人选。如果,田柾国不曾知道他对他哥的畸恋的话。

  周月晚跟着队伍进来,站在不前不后的位置,她见挤不过去,便对前面的人说:“不好意思可以让一下吗?我是RM的女朋友。”

  周围人大吃一惊,纷纷看她。她对他们嫣然一笑,从让出的空隙中穿过去了。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惊叹道:“她好漂亮啊!”

  周月晚此招屡试不爽,顺利来到了前排。她看见金泰亨,便有意穿过去站在了他旁边。

  “泰亨。”

  金泰亨扭头,惊讶地发现自己身边站着周月晚,忙打招呼:“你好。”

  “好久不见了。”周月晚笑得很好看。

  “是啊。”金泰亨笑了笑。

  一时无话。

  金泰亨看着正前方处在黑暗中的舞台,再有一会演出就开始了。他有一点好奇,只有一点点……

  他转过头,还是没有忍住:“我哥跟你说了哈,他的演出?”

  周月晚笑道:“我很早就知道了,他找我帮他借排练用的音乐教室。”

  “哦。”金泰亨笑了笑,转回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原来他哥主动找的周月晚,看来关系不错。

  周月晚看了看金泰亨失落的侧脸,又说:“他排练我一直在的,每一首歌都听过,他还问我有没有要改的,蛮尊重我的意见的。”

  “啊……”金泰亨笑得牵强。

  “他时间紧,中午不想出去,让我给他带饭,午饭我俩一起吃的。”周月晚仍兀自不休。

  金泰亨有点笑不出来了。

  冯异站在金泰亨的另一侧,眉头微皱似是不耐烦。

  周月晚还要说什么,突然,冯异伸手揽过金泰亨的肩膀,后退一步,像是推俄罗斯方块一样,从自己身前,把他推给了闵玧其。

  闵玧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也懒得问,从冯异手中接过金泰亨,同样后退一步,顺水推舟地安置在了另一侧。

  于是站位变成了金泰亨,闵玧其,冯异,周月晚……

  冯异比周月晚高,周月晚抬头看她,冯异察觉到视线,微微侧头,以睥睨众生之姿,睇了周月晚一眼,眼神之凌厉,令人胆寒……

  周月晚移开视线,再不敢看冯异了,仿佛从头到脚被劈成了两半,靠近冯异的半拉身子,如坠冰窟。

  舞台灯光亮起,演出开始了,一时间尖叫欢呼声掀翻了房顶,金南俊低头轻笑着登上舞台,台下掌声雷动……

 

  待续……

体面人

46

俗人很多,他们自以为对审美有自己的一套标准,实际上早已被那些漂亮的范式驯化了,所谓感官的“经验性鉴赏”——一眼过去只能看见金泰亨那张像素极高的脸。如果能够留意到他那颗别出心裁的鼻尖痣,都觉得自己跟寻常的舔狗区分开来了。金南俊不屑地想。


他记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金泰亨,那时候他才那么小,个子只到他喉结位置,五官都没长开。皮肤是在田地里晒出来的不自然的小麦色,穿着打扮一看就是隔代养活的。从周围人的反应他知道,这孩子很漂亮。但金南俊只是听着,不置可否,视线胶在男孩的赤足和光裸的小腿肚子上。


“骨肉匀停。”他在心里说。


其实他也不好意思出声评判,在人间活了十八年,他自知美的例证实际是有大...

俗人很多,他们自以为对审美有自己的一套标准,实际上早已被那些漂亮的范式驯化了,所谓感官的“经验性鉴赏”——一眼过去只能看见金泰亨那张像素极高的脸。如果能够留意到他那颗别出心裁的鼻尖痣,都觉得自己跟寻常的舔狗区分开来了。金南俊不屑地想。


他记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金泰亨,那时候他才那么小,个子只到他喉结位置,五官都没长开。皮肤是在田地里晒出来的不自然的小麦色,穿着打扮一看就是隔代养活的。从周围人的反应他知道,这孩子很漂亮。但金南俊只是听着,不置可否,视线胶在男孩的赤足和光裸的小腿肚子上。


“骨肉匀停。”他在心里说。


其实他也不好意思出声评判,在人间活了十八年,他自知美的例证实际是有大致情状的:极乐鸟、海洋但不是深海中的珊瑚和贝类、卷叶饰、希腊式的油彩等等……都与自己属于“地下”的长相无关——就好像深海鱼为了适应极其恶劣的环境,丑得花样百出。rapper里像他这样擅长自嘲的人不多。


所以他不明白眼前这个占了世界上所有便宜的漂亮小子,为什么仰着脸,用卡通片里那种盛满星光的大眼睛看他。


“你就是rap-monster哥哥吗?”


“哥的腿好——长啊,还以为是模特呢。”


很久以后金南俊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唯一的色鬼,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彼此相中了对方的……下肢。金泰亨的确与众不同,他实实在在地有一套自成一体的审美,不然如何解释他总是对着金南俊下了舞台后布满细汗的身体擦口水。他很做作的,凹那副夸张的花痴态也是为了臊他哥,即使自顾不暇,好像忘了自己也是刚下舞台,匀气儿的时候胸脯起起伏伏,半透明的布料挂在身上苟延残喘。金南俊好长一段时间无法确信自己是不是直男,全因为金泰亨有女人的腰臀比,腰很细,屁股看上去很能生,是他母亲会青睐的那种儿媳妇。所以他没办法给自己爱上金泰亨这件事定性——他想,我得离这个妖精远些。




这是为了因为76hp关注我的宝准备的防诈骗贴士



七寥寥

【746】薇薇

涉及,746,74攻,6受,调向

防弹少年团伪现实向,对内cp,不能接受点击关闭。

背景:伪现实

cp:金南俊/金泰亨,田柾国/金泰亨

分级:25x

ooc属于我。

重复一遍,涉及746,内含,2对cp1v1,注意防雷。

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800691

涉及,746,74攻,6受,调向

防弹少年团伪现实向,对内cp,不能接受点击关闭。

背景:伪现实

cp:金南俊/金泰亨,田柾国/金泰亨

分级:25x

ooc属于我。

重复一遍,涉及746,内含,2对cp1v1,注意防雷。

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800691

顾生

大概是迟到的小簧/-文点梗?

 【占tag先致歉】

【周日结束就删掉tag】

逛了一圈lofter感觉大家都约定俗成百粉要点梗的样子,这么看我也……

作为一名刚开始动笔写文的剧情苦手,本咕咕看起来天赋点在了开小簧//-车上,要不……大家点个车吧⊙▽⊙
1.玩法不限于:办公室,野外,镜面,囚//-禁,女装,束腰,道/具,露/-/出,指X,sp训/-/诫,穿环,乳//-胶,束//-缚,🈲止高//-chao,催/-眠等等均可
2.人设不限于:ABO,双/xing,老板秘书,人//妻文学,先生和少爷,骨科,水仙等等均可

3.【cp不限,只要泰受HE就行】
np可,1v1可,双xing受可,双xing攻不可!完全女//...

 【占tag先致歉】

【周日结束就删掉tag】

逛了一圈lofter感觉大家都约定俗成百粉要点梗的样子,这么看我也……

作为一名刚开始动笔写文的剧情苦手,本咕咕看起来天赋点在了开小簧//-车上,要不……大家点个车吧⊙▽⊙
1.玩法不限于:办公室,野外,镜面,囚//-禁,女装,束腰,道/具,露/-/出,指X,sp训/-/诫,穿环,乳//-胶,束//-缚,🈲止高//-chao,催/-眠等等均可
2.人设不限于:ABO,双/xing,老板秘书,人//妻文学,先生和少爷,骨科,水仙等等均可

3.【cp不限,只要泰受HE就行】
np可,1v1可,双xing受可,双xing攻不可!完全女//-体化不怎么会写所以不可。

4.看评论点赞数写前2篇,统计截止到本周日23日晚12点。

(PS:真的码不出长文,大概率3~4000字一发完)

5.照顾一下本萌新选简单一点的人设么么,太复杂的很有可能会极度OOC。play随意提(毕竟我这样的瑟批,你敢提我就敢写)

6.【沉了的话那就自己抓阄选两个摸鱼爽一把】

枫无涯

所以和前男友同居了???

花心切开黑薇薇钓鱼现场

xxj文笔

1.前男友全给我遇上了?? 

2.这是什么迷幻事件 

3.邱邱 

花心切开黑薇薇钓鱼现场

xxj文笔

1.前男友全给我遇上了?? 

2.这是什么迷幻事件 

3.邱邱 

阿布阿不雪

        “傻瓜,就这样的身体为什么还要约我运动,你明明可以不需要管这些事情的,好好养身体比什么都重要。”正暄一边给泰亨用药水揉肩膀舒缓疼痛,一边默默说道。“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有些东西就不那么重要了。说到底,我们这些人和摆在橱窗里供人欣赏的瓷娃娃,也没有多大区别的。”“你别这么说,你很好!真的!你是个很善良的好孩子,你能有今天的成绩,绝非是偶然的,你背后付出了多少,也许外人不清楚,但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不希望你妄自菲薄自己,你要相信,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真的很优秀,优秀的让我们羡慕。”“哥,谢...

        “傻瓜,就这样的身体为什么还要约我运动,你明明可以不需要管这些事情的,好好养身体比什么都重要。”正暄一边给泰亨用药水揉肩膀舒缓疼痛,一边默默说道。“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有些东西就不那么重要了。说到底,我们这些人和摆在橱窗里供人欣赏的瓷娃娃,也没有多大区别的。”“你别这么说,你很好!真的!你是个很善良的好孩子,你能有今天的成绩,绝非是偶然的,你背后付出了多少,也许外人不清楚,但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不希望你妄自菲薄自己,你要相信,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真的很优秀,优秀的让我们羡慕。”“哥,谢谢你!”泰亨从未想过,正暄哥会跟他说这样的话,所以心里还是很感谢他的。



        没过多久,健身房外出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泰亨一眼就看到了她身上穿的酒店制服,想来她应该就是正暄哥的女朋友了。“哥,她来了,你不打算让她进来吗?”正暄自然也是看到了静妍,他昨晚跟她说的时候,她都高兴坏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现在的泰亨,总是怀疑自己的决定到底是不是对的。“哥,没关系的,这里没有外人,只要不拍照就可以。”公司不允许他们私下跟粉丝合影,他就算再任性,也不想给南俊哥添麻烦。“你放心不会的,我跟她说过了。”“嗯,我相信你!”



         “妍妍,进来吧!”正暄推开门将静妍带了进来。静妍在外面就看见金泰亨的身影,心情早已经激动不已,被正暄带进房间后,距离泰亨只不过几米的距离,更加紧张激动了,抓着正暄的衣袖,一脸的不可置信。泰亨在粉丝见面会的时候就见过不少情绪激动的粉丝,相比之下,静妍真的算是冷静的了。泰亨对着静妍可爱的笑了笑,主动伸出了手,问好。“你好!静妍!”静妍呆呆地看着泰亨的笑脸,整个人都似乎被他的微笑所包围着。她以前就听说过,金泰亨不上镜的事情,但她一直都不怎么相信,或者是说,不敢相信。明明在镜头上那么精致的人儿,怎么可能会不上镜。可直到今日,她亲眼看见纯素颜的金泰亨,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不得不承认,金泰亨确实不上镜,他本人比镜头上好看的太多了,简直就是行走的雕像,完美的让人不舍得移开眼神。泰亨看着静妍眼神变的迷离,就知道她又被自己的容貌惊艳到了,讲真的,他还真的不觉得自己长得多么好看,但奈何周围的人,甚至就连成员都经常夸他长得好看!

城西酷不吃

酒后关系//all泰03

背景:bl合法社会


03/

“金泰亨你想什么呢?” 

朴智旻戳了戳正在发愣的金泰亨。 


金硕珍走后田柾国自顾自的开心,喝了个伶仃大醉。 


在朴智旻的埋怨和帮助下,总算是把田柾国丢到了一个酒店里。 


“啊?没什么。” 

两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天桥上,金泰亨却发起了呆。 


多难得的二人世界啊。 

朴智...

背景:bl合法社会







03/

“金泰亨你想什么呢?” 

朴智旻戳了戳正在发愣的金泰亨。 

 

 

 

金硕珍走后田柾国自顾自的开心,喝了个伶仃大醉。 

 

 

在朴智旻的埋怨和帮助下,总算是把田柾国丢到了一个酒店里。 

 

 

 

“啊?没什么。” 

两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天桥上,金泰亨却发起了呆。 

 

 

 

 

多难得的二人世界啊。 

朴智旻觉得好可惜。 

但很明显,金泰亨不这么觉得。 

 

 

 

“看你心情不好,喝点酒吗?” 

朴智旻从开始就没把金泰亨只当朋友,关心自然是无微不至的了。 

 

 

 

 

“不了吧,我要是想喝刚刚就喝了。” 

金泰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满脸都写着难受。 

 

 

 

“到底怎么了什么事怎么难受。” 

朴智旻用严肃的语气问到。 

 

 

 

“金硕珍?” 

“……嗯。” 

 

 

金泰亨轻轻点头,却又不自觉的皱着眉头。 

 

 

 

你还是忘不了他啊……那看来只能让我来帮一帮你了呢。 

 

 

 

“金泰亨,你是不是在躲着我啊。” 

 

 

“有吗?”这么明显吗? 

 

 

“因为我们做爱了?” 

 

 

怔。 

好不容易被铺的平整的人生经历被朴智旻轻而易举的挑了起来。 

 

 

 

“你不是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金泰亨,我觉得可能这件事我们谁都没法当成一点都没发生。” 

 


 

“那你想怎样?” 

金泰亨转头既无奈又略带一点愤怒的看向朴智旻。 

 

 

“我想怎样都可以?” 

 

 

 

“那倒不是……” 

 

 

“但是我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啊。” 

 

 

“朴智旻你……” 

金泰亨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朴智旻。 

 

 

 

“阿西……金泰亨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啊!” 

朴智旻狠狠锤了一下自己的腿。 

 

走了。 

 

 

 

时间还在走,生活也基本没变。 

 

 

基本没变的意思嘛,就是有了变化。 

 

 

什么都一样,除了……休息的时候陪自己的人,变成了田柾国。 

 

 

 

“……泰亨。” 

“怎么了。” 

“我看你最近……状态不太好啊。出了什么问题吗?” 

 

 

 

“啊,没什么大事。” 

面对突如其来的关心,金泰亨下意识的躲避。 

 

 

 

“没什么大事的意思就是有事咯。” 

但是田柾国多细心啊,一下就能听出来,金泰亨有心事。 

 

 

 

“是那个金硕珍还是智旻哥啊。跟我说说,我可是你最……我可是你的朋友啊。” 

田柾国觉得不妥,就没说出“最好的”那三个字。 

 

 

 

 

怔。 

 

 

 

 

 

“我可是你的朋友啊。” 

 

 

 

 

朴智旻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田柾国,谢谢你拿我当朋友。” 

金泰亨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能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 

 

 

 

 

只是朋友吗? 

那就……慢慢来吧。 

 

 

 

“金泰亨?又在干嘛?” 

 

 

是上司。 

 

 

 

“我……” 

 

 

 

“泰亨在教我做这个项目的PPT啊,哥哥。” 

 

 

 

田柾国抬头看向来人。 

 

 

又是叫哥哥…… 

那可能叫哥哥只是田柾国的个人习惯吧。 

金泰亨暗暗想到。 

 

 

 

“先等一下吧,我找金泰亨有事。” 

来人对着田柾国无奈的摇了一下头。 

 

 

 

他叫金南俊,是这个集团的大区总管。 

也是集团的主股东之一。 

 

 

 

 

“泰亨啊,今天有个应酬我临时有事,要你去一下。” 

金南俊抬头,在过于刚硬的脸上展现出难得一见的不露痕迹的温柔。 

 

 

 

 

“没问题!” 

金泰亨满口答应,但是内心却不断的骂着脏话。 

 

 

谁愿意呢? 

金南俊也只是逃避,把烂摊子丢给没有后台的下属。 

 

 

 

金泰亨还能怎么办? 

敢怒不敢言。 

 

 

 

“内……柾国啊,我晚上有个应酬,就不能去看电影了,你自己去吧。” 

金泰亨也算是缓了一口气。 

 

 

 

毕竟两个男人一起看电影确实是有点太奇怪了…… 

 

 

“这样吗,我们公司只有你去?” 

田柾国倒是不是很在意退不了的电影票。 

 

 

 

如果这次应酬一起去,感情的升温可比看电影快多了。 

 

 

“目前是这样,不过确实有点奇怪,甲方去了五六个人据说是,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压的住……” 

金泰亨也是把田柾国当朋友了,心里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 

 

 

 

“这样吗?那我陪你吧,也帮你挡挡酒什么的,要不你连家都回不去。” 

田柾国很自然的开口,仿佛只是在说一个简单的事情。 

 

 

 

金泰亨确实很惊喜。 

 

 

 

“真的吗!” 

 

 

 

“已经是下班时间了,走吧,早点到。” 

 

 

 

修罗场,才刚刚开始。

 

 


泠川

莫爱(十二)

圣战开始了,尽管外面每天都是血雨腥风,可是在闵玧其的亲王府,却安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金泰亨有时候甚至有些好奇,闵玧其同金南俊一样是亲王,可是除了这座亲王府,却从来没有过其他的东西,对一切都很是冷漠。


除了朴智旻。


因为有一次半夜起来偷偷喝水,他听到了闵玧其痛苦的嘶吼声,他不放心,打开门就看到了他捂着心口疼得在床上蜷缩的样子。


原来再坚强的人,想到最爱的人也会痛不欲生。


一个月快过去了,圣战也快接近尾声了。


可是他没有听到金南俊的消息,也没有见到南柯和田柾国。


只是闵玧其在圣战结束的那天把他送了回去,金南俊的亲王府,到处都是血腥死寂的气息。


金南俊呢...


圣战开始了,尽管外面每天都是血雨腥风,可是在闵玧其的亲王府,却安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金泰亨有时候甚至有些好奇,闵玧其同金南俊一样是亲王,可是除了这座亲王府,却从来没有过其他的东西,对一切都很是冷漠。


除了朴智旻。


因为有一次半夜起来偷偷喝水,他听到了闵玧其痛苦的嘶吼声,他不放心,打开门就看到了他捂着心口疼得在床上蜷缩的样子。


原来再坚强的人,想到最爱的人也会痛不欲生。


一个月快过去了,圣战也快接近尾声了。


可是他没有听到金南俊的消息,也没有见到南柯和田柾国。


只是闵玧其在圣战结束的那天把他送了回去,金南俊的亲王府,到处都是血腥死寂的气息。


金南俊呢?


他进了大厅,才看到田柾国,一个月不见,他仍旧是那样,一个明朗的少年,可是身上受了伤,右手的伤口清理过了,血还是从纱布渗了出来,肩膀的几道刀痕却根本没处理,他就那样毫不收拾地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落魄。


“小国……你受伤了?怎么样?”


“死不了,小伤。”


“南俊哥呢?他怎么样?”


田柾国看着他,眼神暗了下去,金泰亨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南俊哥……失踪了。”他没说死了,因为他自己都不相信。


“失踪了?怎么会……”金泰亨怔住了。


明明说好圣战结束来接他,可是他却失踪了?


“尸骨无存。”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他还没反应过来,田柾国已经先他一步,把爪子放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是南柯。


“不可能!”金泰亨不愿相信她的话。


“叛徒!”田柾国骂了一句,可南柯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伸手牵起他的右手,把纱布拿了下来,洒了药粉,换上了干净的纱布,也丝毫不在意他的爪子还在自己的脖子上,一伸手,割开了他的上衣,然后清理着他背后的伤口。


“我不是叛徒。”包扎完了,南柯才说了一句话。


“那你那天去天界做了什么?我都看到了!”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叛徒,只是同他们做了一个交易,”南柯看向还在发愣的金泰亨,“你跟我来。”


金泰亨木愣愣地跟着她出了门,才发现有车等着他。


上一次来暗神殿的时候还是几个月前,知道了母亲和妹妹死亡的事情,这一次来,连身边那个人也没了踪影。


南柯带着他走大路,不像上次那样走近路直接从花海上面过去,一路上的人看到南柯,都屈身行礼,她也不甚在意,带着他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是一个小花园,金泰亨注意到,这个花园里有个地下室入口,应该跟内殿是相通的。


进了地下室,他才闻到浓烈的血腥气息,这地下室很大,有两个人站在一个巨大的池子前面。


是闵玧其,他拉着手的,是朴智旻。


他走向前去,才看到那池子里是金南俊。


他已经几乎没了活着的气息。


“惨胜,”闵玧其开口,“等南柯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没了生气,我只能帮他维系生命,救不了他。”


“这里是我的私人领域,除了我没人会进来,”南柯开口,“他还活着的消息不能让别人知道,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他体内的天使气息,已经被智旻压制住了,可是他现在身体不行,不能勉强剥离,”闵玧其说话慢吞吞的,“剩下的,只能等他身体恢复。”


“他……醒不过来了。”金泰亨艰难地开口。


三个人都是一愣,朴智旻开口问:“怎么会?现在只是身体没恢复而已。”


“他的心不在这,不对……应当说,灵魂。”金泰亨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勇气,可他就是明确的知道,躺在池子里的这个人,不是他。


金南俊身上有的那种气息,他没有。


他本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可是他盯着那人看了半晌,没有,就是没有。


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没有了。


“玧其哥,要是躺在这里的是智旻,你会疼吗?”


闵玧其愣了一下:“那是自然。”


别说朴智旻受伤了,他离开的时候他就疼得要命,若是躺在这的是他,闵玧其不敢想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不是他,”金泰亨愈发坚定,“即便真的受伤严重成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一点气息都没有呢?”


哪怕再微弱,他也是能感觉到的啊?


他跪了下去,伸手摸着他的脸,不是他。


闵玧其没说话,只是拉紧了朴智旻的手,带着他离开了,南柯也离开了。


“哥,他说的是真的吗?”


“应当是,我信他,”闵玧其开口,“可是金南俊的身体,也必须照顾好,让他恢复,要不然等他回来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天界


一道金色的人影站在大殿内,看着面前的大镜子,里面是金泰亨,他跪在池中人的身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若是金泰亨在这里,就会发现他看着的那个人也正在默默看着他。


可是金南俊现在是个灵体,还不能回去。


“看够了没有?”身后一道声音响起,“我请你来这可不是让你照镜子的。”


金南俊没回头:“请我?请我用得着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金硕珍“哈哈”一笑,问:“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应该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金南俊还在看镜子,“这明明是那两位之间的决定,你怎么笃定我有把握?”


“不然怎么会同意你来天界?”


“我私自过来的。”


“私自?”金硕珍笑了,“血族魔子的一举一动那位都应该知道吧?就像我一样。”


金南俊不可置否。


“这场战争,持续了太久,也该歇歇了,”金硕珍叹了口气,“那位可放心不下暗界那位,不然也不可能有我。”


金南俊笑了,应了一声:“确实。”


“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金硕珍眯了眯眼,有些危险的气息,“流云那伙人,也该收拾了。”


“我等着。”


“我也等着你,尽快考虑好给我答复。”金硕珍转身潇洒地挥挥手离开了。


金南俊看着镜子,金泰亨在地下室待了许久,离开了。

泠川

莫爱(十一)

金南俊从睡梦中醒来,盯着金泰亨的脸发呆,想着昨天晚上他是怎么求饶,怎么在自己怀里昏昏沉沉睡过去的,手摸上了他顺滑的头发,然后落到了他的眼睛上。


金泰亨说,想在自己的眼睛里打滚。


好呀,以后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这样想着,却看到怀里的人突然皱起了眉头,然后身体僵住,像是哭了一样浑身发抖,他上手抱住了他,轻轻吻他的额头,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气息,金泰亨慢慢平静下来,又安然睡了过去。


他笑了,还真是磨人。


可是他又忽然笑不出来了,因为圣战快开始了,他想把金泰亨带在身边,可是战场,不安全。


过了晌午,金泰亨才慢慢从梦中醒来,其实他睡的不安稳,可是身边一直有人陪着他,...


金南俊从睡梦中醒来,盯着金泰亨的脸发呆,想着昨天晚上他是怎么求饶,怎么在自己怀里昏昏沉沉睡过去的,手摸上了他顺滑的头发,然后落到了他的眼睛上。


金泰亨说,想在自己的眼睛里打滚。


好呀,以后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这样想着,却看到怀里的人突然皱起了眉头,然后身体僵住,像是哭了一样浑身发抖,他上手抱住了他,轻轻吻他的额头,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气息,金泰亨慢慢平静下来,又安然睡了过去。


他笑了,还真是磨人。


可是他又忽然笑不出来了,因为圣战快开始了,他想把金泰亨带在身边,可是战场,不安全。


过了晌午,金泰亨才慢慢从梦中醒来,其实他睡的不安稳,可是身边一直有人陪着他,闻到那人的味道,他整个人就能放松下来。


他慢慢睁开眼,身边,没有人。


他有些恍惚,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是自己做梦还是……


金南俊从外面端了午餐过来,看他发呆,笑着问:“怎么了?”


金泰亨回过神,想要起身,可是一动,他就觉得身上酸痛,看着金南俊的笑,他猛然反应过来……昨晚不是梦?


“疼吗?”金南俊把午餐放到床头柜,凑过来轻轻吻了下他的唇,他有些懵,想到昨天晚上那些事,又有些不好意思,他不是喝醉酒就失忆的体质,所以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当做不知道。


“还……还好。”他挣扎着起身,金南俊拿了一件睡衣给他,他才发觉,这是在金南俊的卧室,而他的衣服,都被搬到这里来了。


“昨天晚上……”他犹豫了半天,“哥……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金南俊倒是没反应过来,金泰亨挠挠头,有些无措:“我……我不是故意……”


“我是故意的。”


“哦……啊?”金泰亨惊了。


“我说我是故意的,”金南俊敲敲他的头,“别想那么多,以后在我房间睡,不是说要跟我睡觉吗?”


金泰亨愕然,他说是说了没错,可也没想到,金南俊居然就这样同意了……他还以为他会义正言辞拒绝来着。


吃了点东西,金南俊让他继续在床上躺着等他晚上回来,他知道,圣战快开始了,金南俊很忙,可还是在金南俊要离开时伸手拉住了他。


“哥……我……你喜欢我吗?”他其实还是想问,他是不是棋子,是不是一颗可以被废弃的棋子。


金南俊没说话,俯身用一个热烈深沉的吻回答了他。



不管金泰亨乐意不乐意,圣战,终究是要开始了,金南俊把他带去了军营,可是怕他再出现上次那样的意外,决不允许他出门了,只是在每次商量军情的时候,会让田柾国带他出去走走,不然金泰亨真的以为自己是被圈养起来的了。


一日一日地,连金泰亨也能嗅到紧张的味道了。


虽然见过很多暗界种族,可是他却从未见过暗界里各个种族有哪一次像如今这样团结一心,大概是因为圣战将近,所以每一个人都很紧张,他也如此,所以他每日在金南俊回来之前都睡不着。


他在担心他。


金南俊是统帅,只是除了军营里的那些精英,还有提前准备的各个种族的集团军,每一个种族都需要单独施令,饶是提前很久准备,预料到了这个局面,可金南俊还是忙的焦头烂额,每天回来也都很晚,可是金泰亨固执的很,不等他回来不睡。


金泰亨窝在被子里只留了个头在外面,盯着天花板发呆,这是在军营,他在等金南俊回来。


圣战还有两天就要开始了。


门被悄悄打开,他侧身往里靠了靠,给金南俊留了个位子,那人熟练地滑到被子里来抱住了他,熟悉的木质香溜到了他的鼻子里,他贪婪地闻了闻,滚到了他怀里。


“想你了。”金泰亨闷着头说话,声音委委屈屈的。


金南俊摸着他的后脑勺,轻轻吻了下他的额头,说:“我也是。”


“圣战好像很重要,你这些天一直忙的很,”金泰亨抬起头看他,“我没见过打仗。”


“泰泰,你要知道,不管是人类还是我们,打仗,都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金南俊慢慢说来,“打仗意味着,无数个身边人的死去,可他们的死去却是毫无办法的,因为你清醒地知道他们会死,可是却阻拦不了。”


金泰亨想起了自己的母亲,瞬间变得难过起来。


清醒地知道他们会死,并且目睹他们的死亡,而自己毫无办法,该是多么痛苦。


“柾国他母亲,死在上一场圣战中,父亲也因为重伤没救回来。”金南俊平静地开口,仿佛讲述的不是身边人的事情,可是金泰亨看着他的眼睛,发现他眼眸里的光暗了下去。


唇上突然传来温软的触感,金南俊一愣,抱着金泰亨的手突然收紧,把他围在自己怀中。


若是他能不顾一切跟他离开这里,多好。


若是没有圣战,多好。


他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想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许久,才松开他说:“明天,送你去玧其那里。”


“为什么?”金泰亨不想离开,圣战这么危险,他不想看不到他。


“乖,圣战结束我接你回来,你在这里不安全,我会分心,”怕金泰亨生气,他凑过去说,“呐,给你咬一口。”


金泰亨没生气,就是有些担心,听了他这话,顿时理直气壮地咬上了他的脖子,金南俊只觉得被咬的地方痒痒的,也感受到了小舌头的挑衅,微微有些出神,低低地“嗯”了一声。


金泰亨一愣,松开他,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金南俊面不改色地看着他,金泰亨却忍不住了,抱住他,吻了上来。


这一夜过的很是漫长,等金泰亨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早已没了金南俊的身影。


他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腰,换了衣服出门去找南柯,金南俊说南柯会送他去闵玧其的亲王府。


因为金南俊,金泰亨最近对南柯有些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像看到了情敌,只是南柯是女的,也没对他们俩的事情有什么特别态度,所以他一直躲着南柯。


只是南柯察觉到了,看着金泰亨慢条斯理地吃东西,她脑袋支着下巴问:“你就没有啥要对我讲的?”


金泰亨一愣,就听见南柯慢悠悠的说:“你跟南俊的事情我知道,恭喜啊~”话里满满都是调笑的味道。


金泰亨更加好奇了,忍不住问:“南柯姐,你跟南俊哥到底什么关系?”


“嗯……战友的关系吧,我跟他一起参加了两次圣战,不过明天……大概率是不会了。”南柯眯了眯眼,似乎想起了什么。


“为什么?”金泰亨问,“我听说女性血族一出现必定是领袖人物,为什么你会愿意待在这里?”


“除了他这里,没地方去,去了别的地方也没人敢要我。”话说的嚣张,可确实是事实。


“这次不跟南俊哥一起去圣战了吗?”他想着,有南柯在,南俊应当会安全一些。


“不能去了,之前打仗伤了根本,没资格去了。”南柯语气很冷漠,拎着金泰亨出了门,也不让他再多问一句。


直到把他安全送去了亲王府,她才回到军营。


看了看天,快黑了,她叹了口气,出了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离开的方向,是天井的位置。

包市一民

我亲爱的爸爸们(all泰 圈养 年龄差 长篇 非现实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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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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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南俊结束了会议。

"那人到了?"金南俊问身旁的助理。

"嗯……那方突然说有些事情就离开了,说是下次再谈合作。"

金南俊整理着袖扣,以自己这个状况也没心情谈合作,就立马回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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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亨处于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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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t.4

·

金南俊结束了会议。

"那人到了?"金南俊问身旁的助理。

"嗯……那方突然说有些事情就离开了,说是下次再谈合作。"

金南俊整理着袖扣,以自己这个状况也没心情谈合作,就立马回了办公室。

 

·

金泰亨处于一片昏沉之中。

也不知道是谁先挂的电话,他已经听不到郑号锡的声音了,只有耳朵里的一片轰鸣,但手还紧攥着电话,手心都是汗,或者说整个身体都已潮湿。

办公室里开的暖气更是让他燥热不安。

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只有眼睛是清醒的,他看到了金南俊打开了门,看到了趴在地上的自己,然后慌忙的跑了过来。

因为实在太难受了,手就下意识的脱了衣服,助理被金南俊遣回去了,金南俊也是个大热源,金泰亨只能不停地推搡着他。

"金泰亨?金泰亨?"

金南俊摇晃着他,小孩整个眼睛都陷入一片迷雾之中,嘴角已经下意识的留下了津液,看来是用了很大的力随意的扒了自己的衣服。

"好热呀……南俊哥哥,呜呜呜太难受了……"

金南俊托起他的身子,小孩的头发已经黏黏糊糊的贴在了额头上。

不知道拿他怎么办了。

 

很短的car 


·

郑号锡算是这家公司的老客户了,他轻而易举的就来到了金南俊的办公室前。

门是锁着的。

金南俊应该开了防护,他的助理又唯唯诺诺的不敢放他进去,这让他十分烦躁,只能在门口干等着。

"还是先在休息室等一会儿吧,郑总。"

"没关系,我就在这儿等。"

郑号锡抱着手,助理去做自己的工作了,看他这么固执也无可奈何,只好任着他去了。

金南俊肯定在里面,竟然金南俊在,那么金泰亨就肯定在他身边。

那扇门始终没有动静,郑号锡暴躁的踢了几脚,又疯狂按着提示铃声,里面的人始终无动于衷。

他开始心慌,敲着门不顾形象的喊着"金泰亨",他的小孩在挂电话前的状态明显很不好,他怕出什么事,要是金南俊对金泰亨干了什么,他不敢想。

郑号锡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叫来了金南俊的助理。

"你们金总的办公室里是不是还有个小孩?"郑号锡努力压制住怒气问。

"是……"

"他出什么事了吗?"

这个问题也许太过直接,郑号锡一步一步的逼问着助理,吓得他直哆嗦。

面前这个男人明显在隐忍着什么,他应该很热,头发因为被汗浸湿而撩了起来,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又大口喘着气,助理想起来这位郑总好像是跑来的,没有任何预兆就通知他们要见金南俊。

"金总开会回来后就见他趴在地上……"助理打量了一下郑号锡的脸色,看他的眸子突然暗下来的样子一时又不敢说话,闭了嘴。

"没关系,你说吧。"

"那孩子还想很热的样子,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

"啪"的一下郑号锡又突然踢了一下门,巨大的响声想是要炸破耳膜。

"滚吧。"

他祈祷金泰亨没出什么事,金南俊的办公室在单独的一楼,这里没什么人,只有他一个人在这压抑的空间里,让他的心情跟着压抑,牙齿开始颤抖,连自己都没察觉到会发这么大的怒气。

他在别人的地盘上肆意造作,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叫来了高级开锁师,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时间在消耗着他的耐心,郑号锡想尽一切办法打开这扇门,这两小时间公司里的人都开始对他议论纷纷,都猜想着这次金郑两家的合同应该黄了。

"郑总,金总的办公室不能随便进的。"

郑号锡会拿着枪对着他们的脑袋,让他们立马跪下举着手,他没有开枪,他应该留着子弹把金南俊射出几个大洞来。

大约过了两小时后,门开了。

开门的是金南俊,像是故意一般,他只穿了浴袍,露出的肩膀上有一圈小牙印,牙印小小的却看的出来用来很大的力气。

门外忙活的一群人看到突然开门的金南俊都愣了一下,只有郑号锡像是等了好久一下,一拳下去打的金南俊跌坐在了地上,又拿枪对着他的脑袋。

"这么大的火气……还把枪拿出来了,这里可是我的公司啊,号锡哥。"

枪这种危险的武器太有威慑力,周围的人都腿软了,在看到枪抵在他们金总脑袋上后更是快尿了裤子。

郑号锡把手指放在了扳机上,下一秒就好像要扣动它。

金南俊抓住了枪口,他惬意的没有一丝害怕,虽然还流着被郑号锡打出来的鼻血:"泰亨刚睡着,这么大的枪声会吵醒他的吧。"

"你妈的。"

金泰亨像是一个定时炸弹,足以能够炸醒郑号锡这只暴怒的狮子,他把枪重新放进口袋里,直奔金泰亨所在的卧室。

金南俊起身擦了鼻血,看着外面的人,有他的员工,有郑号锡请来的人,他实在太过冷静,站起来的时候又吓到了他们一群人,金南俊笑了笑,关了门,轻松的样子像是没经历过刚才那些事一样。

郑号锡正在与卧室的密码锁较劲,他心里已经把金南俊整个人千刀万剐了一遍,又骂他简直丧心病狂,什么房间都要设一个密码锁。

"密码是泰亨生日,他睡得很熟,小点声。"

郑号锡又忍不住回头给了沙发上的金南俊一拳,力道重的像是要把骨头都打碎。

"号锡哥等了很久吧,刚刚给泰亨洗澡花了很多时间,但我还是让你见到了泰亨不是吗?"

"别说的跟泰亨是你的一样,我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

郑号锡无法估量"给泰亨洗澡"这五个字对他而言的重量,他放开了抓着金南俊领子的手,去开密码锁。

躺在床上熟睡的金泰亨让他窒息。

空气中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味道,让郑号锡陌生又熟悉,他貌似看呆了,连脚步都是虚浮的。

金南俊换下了浴袍,他正给自己穿衣服,他的手臂上有轻微的抓痕,还有一些小牙印,他望了眼卧室里的金泰亨,漫不经心的系着扣子。

金泰亨被人碰了。

郑号锡抱起了满是疮痍的金泰亨,把他搂在怀里,指尖摩挲着他微肿的嘴唇。

"泰亨?泰亨?"

他轻轻的拍了拍金泰亨脸,小孩真的睡得很熟,往他怀里拱了拱继续睡觉。

郑号锡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对待这样的金泰亨的,他们几个经常一起玩,怎么玩都没事,唯独金泰亨是他不想分享的,更不会说出"金泰亨怎么玩都可以"这种话。

他怕金泰亨冻着了,给他裹了层外套,抱着他出了房间。

他不想看金南俊,怕一看他就忍不住拿出口袋里的枪,那样子会吵醒金泰亨的。

"合作结束了,违约金我会付的,金郑两家以后不会有联系了。"

金南俊像是早就有预谋般,他是一个老陈的商人,虽然郑号锡提出合作结束让他眉头一跳,但还是立马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泰亨很美味,号锡哥有福了。"

"他是我的养子,请不要随便称呼,况且泰亨跟你并不熟。"

郑号锡抱着金泰亨出了门,门外早有人等候,他们围着郑号锡保护那怀中的小少爷。

"不熟吗……"


金硕珍还是来晚了。

"泰亨被郑号锡带走了?"

"嗯。"

金南俊平静的像是一个木偶,他做着自己手下的工作,对金硕珍视而不见。

"你就这样放他走了?!"

"嗯。"

金硕珍简直想删这个弟弟一巴掌,他好不容易就抢来的宝贝被这个好弟弟放走了,他插着腰喘气,把怒火压下去。

"要是不放他走的话,金家和郑家就彻底变成对家了,那样的话,损失很大的。"

金硕珍气不打一处来,金南俊是彻彻底底的商业脑,凡事都考虑利益在先,他理解这个弟弟,这也是为什么由金南俊来继承公司的原因。

"啊西八还是好气。"

这段时间内和金泰亨在一起已经成为了他的主要乐趣源泉,越想就越舍不得,在沙发上生着闷气。

"哥还是先想想怎么和父亲解释吧,郑号锡解除了和我们的合约。"

"……我知道。"

"还有,麻烦哥把公司的安保人员换一批吧……"

"为什么?"金硕珍问。

"不换的话又有人混进来下药了。"

金硕珍眉头一皱:"有人对你下药了?"

"不是我……"金南俊滑着鼠标浏览着新发来的文件,这让他忍不住想起了金泰亨的模样,他潮红的脸,和像小奶猫似的声音,肩膀上的牙印又隐隐有了些刺痛感。

金硕珍已经想到了,脑海里浮现被下药的金泰亨时就头皮发麻,焦虑的问:"什么药?"

金南俊像是回忆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摸着嘴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能让珍哥快乐的药。"

 

·

虽然金泰亨还在睡觉,但郑号锡还是忍不住给他洗了澡。

他在检查小孩后面还有没有被清理干净时有种无力的愤怒感,像是为别人做了嫁衣,完了还

得自己收拾完残局。

身体被放进热水里,郑号锡为了不让小孩滑下去干脆自己也脱了衣服一起洗。

整个浴室热气腾腾的,水温很舒适,郑号锡从背后紧抱着金泰亨,却看到了他后颈的咬痕。

很隐秘,又明显的像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金泰亨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各种痕迹,金南俊把他破坏的天分很好的用到了床上,即使是小孩也毫不留情,金泰亨的手腕上甚至起了很大的乌青,应该是被很大的力气攥住了。

郑号锡有些呆滞,也许是热水太舒适,又也许是这些事还让他反应不过来。

他想消去那些痕迹,一开始只是轻柔的揉搓着,然而这显然是消除不掉的,到后来郑号锡的力度越来越大,金泰亨被大动静吵醒了,刚醒就感到一阵刺痛。

"唔!"

郑号锡咬住了他的后颈。

他知道金泰亨已经醒了,但他还是不想松口。

"好痛啊……南俊哥哥。"

郑号锡应该是咬穿了他的皮肉,像是要吸食掉他身体里所有的血液,贪婪的舔舐着。

足够留下印子了。

他把金泰亨翻过身来,看他因为阵痛而皱起的眉头,眼睛里水雾蒙蒙,估计也是疼的。

"我是谁?"

"号锡爸爸……"

小孩的嗓子哑了,郑号锡吻了吻他的唇,按着他的头与自己接吻。

水快冷了,郑号锡还是舍不得放开金泰亨,就小孩的身体是热的。

"泰亨……跟爸爸离开这个地方吧。"

"我们再也不要回来了,一起去别的地方生活。"

-END-


泠川

莫爱(十)

金泰亨起了个大早。


金南俊说今天带他出去玩,他便神采奕奕地收拾了一番,穿着丝绸衬衫和长裤,配了一双皮靴,又披上了一件长风衣出了门,金南俊穿着一件墨紫色外套,也是黑色长裤和皮靴,看着很是精神。


出了门,他拥着金泰亨凌空飞了起来,从亲王府一路往东,那里是暗界气息最盛的地方。之前金南俊说那里危险,一直没带他去过,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金泰亨成年,又开始了第一次,这次,他竟带他去了。


出乎意料的,这里不像他想象中的一片黑暗,景象也并不恐怖,只是到了所谓的地界之内,本来明亮的天空一下子变成了星空,他抬头看去,有一道肉眼可见的银河,从极东而来,往极西而去,银河周围散落着星星,比宝石还要...


金泰亨起了个大早。


金南俊说今天带他出去玩,他便神采奕奕地收拾了一番,穿着丝绸衬衫和长裤,配了一双皮靴,又披上了一件长风衣出了门,金南俊穿着一件墨紫色外套,也是黑色长裤和皮靴,看着很是精神。


出了门,他拥着金泰亨凌空飞了起来,从亲王府一路往东,那里是暗界气息最盛的地方。之前金南俊说那里危险,一直没带他去过,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金泰亨成年,又开始了第一次,这次,他竟带他去了。


出乎意料的,这里不像他想象中的一片黑暗,景象也并不恐怖,只是到了所谓的地界之内,本来明亮的天空一下子变成了星空,他抬头看去,有一道肉眼可见的银河,从极东而来,往极西而去,银河周围散落着星星,比宝石还要明亮美丽,他被这景色吸引,一时间出了神。


金南俊抱着他,特意放慢了速度,让他可以看这一整片的星空,金泰亨回过神,金南俊又让他看脚下,周边不知道是什么花,在黑夜里借着星空闪着银光,而那花叶和周围的草竟都是紫色的,衬着星空,显得妖冶美丽。


“如果自己过来,小心不要碰到了那草叶,有毒,”金南俊提醒,“不过那花是无毒的,而且可以解毒,不过这一片基本没人过来,因为这个花能量太盛,平常人受不住。”


金泰亨惊诧间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压力,大概是因为金南俊在他身边的缘故。他们去的方向,一座庞然大气的宫殿正坐落在万花中央,金泰亨抬头看到那宫殿的顶端正是银河开始的方向。


“这里是暗神殿,魔王住的地方,今天来,就是带你去见他。”金南俊说着,带着他进了殿,门口的守卫见了他屈身行礼,金南俊点头示意,却也没落到红毯上,只是踏着虚空去了主殿。


主殿大堂无人,金泰亨只能看到一道红毯直直铺在门口往尊位的路上,金南俊没有停留,绕过尊位,来到了后殿左侧的房间里。


那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到了门口,金南俊才把他放下,没打招呼就打开了门,整个房间内都铺了暗红色的地毯,就连床的颜色都是暗红色的,榻上坐着一个老人,一身白衣,头发和胡子都是灰白色,金泰亨进去就感觉到一道犀利的目光扎在自己身上,可是他直接抬头看了过去,两人目光相对。


许久,那人叹了一口气,道:“我老了,甚好,甚好!”


金泰亨莫名其妙。


金南俊在他身边说道:“你不是有话对他说吗?”他是在朝床上的人问话。


那老人摸了一把胡子,叹道:“你想问什么?关于你的母亲,你的父亲,还有……你的妹妹?”


金泰亨悚然,问道:“你是谁?”


金南俊在他背后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放松,有他在。


“我……按理来说,应当算是,你的舅舅,也是……你的仇人。”


“我的舅舅……仇人?”金泰亨问,“你跟我母亲和妹妹的死有什么关系?”


“当年你母亲,应当算是暗界第一美人,本来按理来说,这个魔王的位置,应当是她的,我们暗界从来不算什么男女,只按实力强弱,她当年,风头正盛。


可谁曾想,她爱上了一个人类。你外公不同意,人类?人类的生命太短了,在我们血族漫长的生命中,就像银河里的一颗流星,转瞬即逝,可偏偏,她动了情,固执又倔强,非要去人界。”


“你可知,为何决不允许血族与其他种族通婚?”老人问他,他摇摇头,“因为血族太强大,血族的血太珍贵了,女性血族又太少,可是一旦出现一个女性血族,就必定会成为血族的领袖人物。”


金泰亨想起了南柯。


“你母亲不相信你外公说的话,不信你父亲会背叛她,可她执意离去,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由他离去,可是你母亲那时怀上了孩子,本来血族女性生产,会拥有令人恐怖的可怕力量,可是那时,你母亲却越来越虚弱,因此我们断定,她生下来的孩子不是血族,而是人类。”


“你父亲并没有背叛她,可是在她生产之时,他却并没有出现,你母亲伤心欲绝,可也不愿再回暗界,我把这件事说给你外公听的时候,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老人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自嘲,羞愧,悔恨难当的表情,“他说,去杀了她吧,人类的孩子不值得留,废弃的棋子也不值得留。”


废弃的……棋子?金泰亨晃了晃神,几乎听不明白这个词,他的母亲……活生生的血族人,还是那个人的女儿,居然是……废弃的棋子?


金南俊搂住他,拉了把椅子让他坐下,他知道金泰亨如今的不可置信,就如同他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一样。


“后来的事,你知道,你外公派了人去杀她,等我知道时,已经晚了,好在亲王在那时救了你,把你养到现在。”


“为什么……是废弃的棋子?”金泰亨几乎说不出口。


“这是他的一场试验,以你母亲为主的试验,”老人低下头,不敢看金泰亨的目光,“你父亲也是他安排的,却死在他的人手里,所以才没等到你母亲生产,他想试试,人类和血族究竟能不能生出来血族魔子,可是……好像失败了。”


“所以……才是……棋子。”金泰亨低头。


母亲是颗被废弃的棋子,所有的事情都是安排好的,只是最后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所以被废弃了。


母亲的形象在金泰亨的记忆里已经很模糊了,他只记得那双血淋淋的手和那一声“跑!”


他眼前逐渐变得模糊,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红彤彤的血色,他突然看到了那天发生的事,门被强行打开之前,他被母亲塞到了墙洞里,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妹妹的死亡,然后一把火烧了干净,他只能听母亲的,跑。


还好,还好遇到了金南俊。


他这样想着,却突然觉得额头一凉,他猛然间抬头,是金南俊。


金南俊轻轻落下一吻,低头看他,说道:“别怕。”


他睁着大眼睛,一脸严肃,只是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无声流泪,看的金南俊心疼,伸手抹去他的眼泪,他拉着他站起身说:“走吧。”


“嗯。”金泰亨低头先走了出去。


金南俊落后几步跟魔王说了什么,然后走出来抱住了他。


“哥,我好累,我想睡觉,”金泰亨瓮声瓮气地说话,“想你陪着我睡。”


“好。”


魔王坐在床上,深深叹了口气。


金南俊同他说:“据我所知,人类与血族不可以,但是血族骨肉之间……却可以,你是爱她的不是吗?”


“不然,当时也不会拜托我去救她了。”金南俊冷笑一声,离开了。


他……是爱她的,所以不愿她上父王的当,不愿她同那人类离开,亦不愿父王派的人伤了她。


所以他才威胁她,强迫她,才让她腹中有了他的骨肉,她本可以伤他,杀他,却没有下手。


可是晚了,都晚了。


她死了,却留下了他的孩子,那个人类的女儿,与她一同葬身在大火里。



金泰亨抱着酒杯,喝的晕晕乎乎。


金南俊看着他,没有拦着他喝醉,只是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陪他喝。


“棋子……呵呵呵……”金泰亨笑得很讽刺。


“哥,我是不是一个棋子?”他站起身拉着他问。


“不是。”金南俊拉着要摔倒的他,顺势把他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夺了他手里的酒杯放在一旁。


“我是棋子,”金泰亨突然很失落,“不然你怎么会养我这么久?是不是?”


他眼里噙着泪水,一双眼睛无辜的很,坐在床上拉着他的手问出这句话,又开始面无表情地流泪。金南俊心里一疼,替他抹去脸上的泪,说道:“不是,我说不是就不是。”


“那是为什么?我不是棋子谁是?你又没有养其他的人!”金泰亨顿了一下,“不对,还有小国。”


莫名其妙的棋子小国:……


“不是。”金南俊拉着他,帮他脱了外衣和鞋子,把他放在床上。


“我是棋子……不然……”金泰亨哼唧着抱怨的话,“你为什么会养我?”


“因为……我喜欢你。”金南俊脱了外衣鞋子也躺在了床上。


“喜欢我?”金泰亨闭着眼,却又重新睁开,“我也喜欢你,可是我的喜欢跟你的喜欢不一样,我喜欢你,想在你的床上打滚,想在……”


他看着他的紫色双眸,戳戳他的脸,说:“想在你眼睛里打滚,你眼里要全是我,我才开心。”


“不仅如此,你的眼里要只有我,身边也只能有我,”他顿了顿,说道,“算了,小国和南柯除外,小国是你的手下,南柯也是……不行不行,和你睡觉的只能是我。”


“你想和我睡觉?”金南俊笑了,金泰亨听着他的声音,仿佛引人迷醉的魔音,笑得痴痴:“当然了。”


他伸手环住他的腰,顺手从衣角伸了进去,这样主动,倒是让金南俊一愣。


“好呀,我陪你睡觉。”金南俊伸手剥了他的衣服。


金泰亨乐呵呵的,像是被狐狸幻化的书生迷惑了的小和尚,点点头跟着小狐狸就下山破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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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泰』

想和你一起做旋转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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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阿不雪

天生艺人(防弹少年团BTS)第38章

        “泰亨,你怎么来了?你……都听到了?”正暄看着进来的泰亨有些尴尬,他知道泰亨可能听到了些什么,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有些尴尬。但是泰亨一向情商很高,从来不会做让人感到不舒服的事情,所以他巧妙的回避了这个问题。“什么?我该听到什么?”“额,没有,没有最好,你怎么突然来找我?”“哦!是这样的,我今天彩排完后,肩膀好像疼痛加剧了,想找你开些药。”“我看看!这样痛吗?”“还行!能忍!”正暄检查了一下,发现伤势的确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有些加重的感觉。他不敢擅自做主,毕竟泰亨他们的身份不一般,他还是觉得要跟导师...

        “泰亨,你怎么来了?你……都听到了?”正暄看着进来的泰亨有些尴尬,他知道泰亨可能听到了些什么,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有些尴尬。但是泰亨一向情商很高,从来不会做让人感到不舒服的事情,所以他巧妙的回避了这个问题。“什么?我该听到什么?”“额,没有,没有最好,你怎么突然来找我?”“哦!是这样的,我今天彩排完后,肩膀好像疼痛加剧了,想找你开些药。”“我看看!这样痛吗?”“还行!能忍!”正暄检查了一下,发现伤势的确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有些加重的感觉。他不敢擅自做主,毕竟泰亨他们的身份不一般,他还是觉得要跟导师说一声,却被泰亨拦下了。“哥,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只想顺利将明天的舞台撑下来,一切的事情等明天舞台结束后再说。”“可你要这样痛下去,明天的舞台怕是不容易坚持的。”“所以我才来找你开药啊!”泰亨笑了笑,仿佛那些伤都不重要似的。“你不会是想开……”正暄似乎知道泰亨想要开的是什么药了。“嗯!”“可……泰亨啊!这药不能多吃……”“我知道,我不是第一次吃了,我知道分寸的,哥你放心吧!一切问题由我来承担!”“这……”正暄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拗不过泰亨,给他开了几片。



       “别乱吃,必要再吃,对身体不好!导师给你开的药水,可以多擦擦,有助于恢复。”“嗯!我知道了!谢谢哥!”泰亨接过药就打算离开,没走几步,突然回头对正暄说道。“哥!听说这酒店的健身器材不错,明天要一起晨跑吗?”“额?晨跑?”“嗯!是啊!我也好久没有晨跑了,不能去外面太多人,健身房应该可以,早上人少,可以去一个小时!哥要一起吗?”“嗯!好啊!”“那就说定了,明早见!”泰亨这才悠悠走回了房间。留下了一脸疑惑的正暄,过了一会儿,正暄才突然想明白为什么泰亨突然约他晨跑了。原来他刚才什么都听见了,故意装作不知道是给自己留面子,而他之所以约自己晨跑,又不出去外面而是在酒店的健身房,一来是因为人少,二来是给自己提供方便,酒店的健身房,身为酒店的服务员静妍,当然可以直接进入,泰亨还真是个善良又聪明的孩子,这样的他,怎么能让人不喜欢呢!



        第二天一大早泰亨就被自己设置的闹钟吵醒了,迷迷糊糊中他想起了自己约了正暄哥去健身房的事情。匆忙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套运动服就打算出门。他的五官本就长得精致,皮肤更是白皙干净,即便不化妆,素颜也足够惊艳,所以他没有打算多做什么准备,就匆忙出了门。刚到健身房就看见正暄哥已经在慢跑了,泰亨见健身房没有别人,便也安心走了进去。“哥,我来晚了,不好意思!”“不,是我特意来早了。”正暄关了跑步机,走了下来,拉过泰亨坐到一边。“给我看看你肩膀,还疼得厉害吗?昨晚睡得如何?”正暄其实不用问就能看得出来,泰亨昨晚睡得并不好,漂亮的大眼睛里隐隐有血丝。泰亨也没多说啥,乖乖脱了外衣,露出了左肩给正暄检查。“嗯,还好,没有那么疼了。”“你吃药了?”正暄担心泰亨是吃了药才不那么疼的,但是那药只是暂时止疼,并没有别的作用,反而对身体有害,他实在是不愿意泰亨吃这个药,要不是他拗不过泰亨,他也不会给他开药的。“没有,疼久了就习惯了。”泰亨自然知道这药吃多了不好,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选择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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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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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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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川

莫爱(九)

金泰亨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可是因流光占据身体所引发的后遗症终于在他昏迷的这些日子里渐渐消失了,只在每天睡醒的时候会头疼而已,他昏迷了半个月,这才清醒了三天。


金南俊受伤很严重,好在朴智旻临走前收了封魔剑,把肆虐在他体内的天使气息也给带走了,只剩下了皮肉伤,虽然很严重,可这些日子一直在拿血鱼的血在温养,虽然时常昏昏沉沉睡过去,可肉眼看到的伤口也总算愈合了。


金泰亨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想起来马上该是金南俊换血浴的时间,起身穿了睡衣就去了金南俊的卧室。


将血鱼断头剥皮后的血肉直接放在池子中,加上彼岸花,血鱼肉就会立刻消解成血,金南俊受伤严重,刚回来那几天几乎用不到一天血水就...


金泰亨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可是因流光占据身体所引发的后遗症终于在他昏迷的这些日子里渐渐消失了,只在每天睡醒的时候会头疼而已,他昏迷了半个月,这才清醒了三天。


金南俊受伤很严重,好在朴智旻临走前收了封魔剑,把肆虐在他体内的天使气息也给带走了,只剩下了皮肉伤,虽然很严重,可这些日子一直在拿血鱼的血在温养,虽然时常昏昏沉沉睡过去,可肉眼看到的伤口也总算愈合了。


金泰亨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想起来马上该是金南俊换血浴的时间,起身穿了睡衣就去了金南俊的卧室。


将血鱼断头剥皮后的血肉直接放在池子中,加上彼岸花,血鱼肉就会立刻消解成血,金南俊受伤严重,刚回来那几天几乎用不到一天血水就会变成清水的样子,这几天伤快痊愈了,血水换的也就没那么勤快。


他去南柯那里端了一盆新的血鱼,本来浓重的血腥气是他最不喜欢的,可这几天下来,他竟然觉得习惯了。


进了门,把血鱼放在地上,他脱了衣服进了池子,准备把用完的清水放了,可他一转头,就对上了金南俊清冷的眸子。


他怔住,突然慌张地后退了两步,脚却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他一下子后仰倒在了水里,挣扎时,腰间摸上来一双手,他身子猛然一僵。


金南俊把他捞了起来,他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发愣。


几乎完美的肌肉线条,性感的锁骨,金泰亨虽然看了好几次,可还是红了脸,他突然有些心猿意马,躲避着金南俊的目光,退了开来。


“我……我来换水。”


“嗯。”金南俊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抬手把盆虚空端了起来,池子的水已经没了,血鱼重新被放了进来,一朵彼岸花也落入血中,金泰亨看着花在血中沉沉浮浮,翻涌的血腥气充斥着整个空间。


他突然觉得很烦躁,头发湿漉漉的,水顺着发丝滴落到了眼睛上,他抹了一把水渍,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


红彤彤的,像血的颜色。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燃烧着的木屋,火焰像蛇一样吞吐着信子席卷了家里的一切,而他站在木屋里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


死了,都死了。


他的妈妈,他的妹妹,都倒在他的面前。


他走上前去,妹妹脸色苍白,早已没了呼吸,妈妈抓着他的手,让他跑。


跑,他只有一个念头,只有跑才能活下去,可是他能跑去哪呢?他竭尽全力,却跑的磕磕绊绊,那个人似乎胜券在握,就像狩猎,不把他逼到绝处,而是永远留有一线生机,折磨得猎物生不如死。


他又跌倒了,可是他站不起来,就是那时,金南俊站在跌倒的他面前,朝他伸出手,把他拥入怀里,说了一句:“别怕。”


金南俊那时的眼睛不是像现在这么好看的紫色,而是灰色,可他觉得,都好看,都是独一无二的金南俊。


一双冰凉的手突然环在了他腰间,他懵了一下,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眼前还是红色的,他眨眨眼,没有变。


金南俊拥着他,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说了一声:“别怕。”


金南俊身上有着独属于他的沉木味道,可是他能闻到的却是更重的血腥味,血,是什么味道?


他试探性地张开嘴,咬住了金南俊的脖子,可他没有真咬,只是舔了舔。


金南俊笑了一下,又说了一句:“别怕。”


金泰亨愣了,他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是让他咬下去……别怕?


入口还是血腥味,可是那血居然被他品出了一丝酸甜苦涩的味道,像红酒一样,只是有些粘稠,却丝毫不影响味道。


他伸手,抱住了金南俊,有些小心翼翼又近乎贪婪地在他脖子那里吮吸,过了一会,又慢慢舔着那伤口,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


金南俊看着他,他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晕。


“没事,”金南俊摸了摸他的嘴巴,抹去了唇角的血印,“第一次都会有些怕,以后就好了。”


第一次?以后?


“哥,我……我到底是谁?”金泰亨问。


金南俊看着他说:“你说的是什么?”


“我……我不是人类吧?正常人类,应该不会……”他犹豫了,不是人类是什么?他有些不敢面对。


“暗界里的种族,虽都觉得血族以血为生多有不耻,可他们都羡慕甚至妒忌血族的强大,”金南俊说,“可是他们不知道,血族并不是每次都以血为食,只是第一次,难免控制不住。”


第一次……金泰亨怔了很久,才勉强接受了自己是血族这个事实。


“哥,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金南俊,毕竟他的伤还没完全好。


“没事。”金南俊拥着他坐在了池子里,他需要血来温养,而金泰亨,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血的欲望,自然也需要。


只是金泰亨着实把他吓到了,那红色的双眸像血一样,陷入回忆的时候只有疯狂。


可是金泰亨不知道,很少有血族愿意拿自己的血帮别人来“开始”,开始作为血族的一生,因为血族的血本来也是极其珍贵的,愿意帮别人开始之人,必定是在其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人,骨血之亲或是山海之情。


金南俊闭上眼,慢慢昏睡过去,可是抱着金泰亨的手,却没有放开,头也枕在了他肩上。


“泰泰啊……”金泰亨正在发愣,突然听到金南俊迷迷糊糊中叫了他一声。


“哥?”


“泰泰啊……长大……爱你……”金泰亨只能听到这几个字。


爱你?


金南俊做了个梦,梦里那个一直叫他哥的孩子长大了,一直缠着他,要他给他找个嫂子。


他哭笑不得,又不能直接跟他说,他喜欢他,从他带他来暗界,就起了心思。


他被他缠的怒了,不再理他,可还是偷偷去看他,结果那人醉的一塌糊涂,抱着他痛骂一顿,骂完了又委委屈屈地抱怨说,他怕自己动心,再不找嫂子就来不及了,他就是自己的了。


金南俊笑着说,你说是你的,那就是你的呗,然后抱着那人吻他,这一吻,就吻的动情,吻到了床上去。



闵玧其抱着朴智旻不撒手,从那日回来,他就一直抱着他,在亲王府的床上,翻来覆去,一遍又一遍。


他想他,想念深入骨髓,想的让他整个人都疼。


他拉着朴智旻的手,捏着他的手指在胸口画圈,痒痒的,不再是彻夜难眠的疼了。


封印被破,耗费的能量,重新一点一点回到他体内,这几天,他的头发开始便成了浅紫色,连皮肤都不再是苍白的了。


朴智旻窝在他怀里,乖巧地抱着他,他知道为了这个封印他花了多大的力气,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不敢让他再试一次,他会心疼。


上一次他听他的,顺从地待在了封印里,结果后来闵玧其身体越来越差,连过去看他都做不到,这次他不要听他的了。


他要他好好的。


可是自己该走了。


封印没了,他在暗界待不了多久,更何况,他在天界还有没处理完的事情,他不能再任性了。


“哥……”他张嘴,闵玧其知道他要说什么,点了点头。


他犹豫了,闵玧其说道:“别担心,回去吧,不回去的话,我也撑不了太长时间。”


为了不让朴智旻的天使气息外露,他在亲王府还设置了小封印,只是能量弱,撑不了太久。


“我会早点回来。”朴智旻郑重地说。


“走之前,得提前补偿我,”闵玧其欺身压了上来,“不然那么长时间,我又想你想得疼。”


“我……”他还没说话,闵玧其的唇就堵了上来。


软软的,甜甜的,只是还是冰凉凉的。


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轻声回应。

图斯特拉

【南旻薇】都是因为你

性转6


46/56,一句话26,有ntr


如果现在查看手机里的app使用次数,Instagram后面应该跟了三位数。金泰亨再度拿起手机试图解锁,手腕被对面的人按住,露出的手表是某品牌刚上市的新款,很适合出现在眼下这种暧昧场合,最直白的道具,最明确的自我介绍。金泰亨抬眼,金南俊笑着示意她先看菜单。


“南俊哥,我吃什么都好,你帮我点吧。”金泰亨看见自己的大衣放在金南俊的身边,才反应过来刚才替自己拉椅子的不是侍应生,她没有注意直接把外套递了出去,金泰亨有点后悔,衣兜如果被倒扣就麻烦了,她刚想开口,金南俊抢先一步:“牛排要几分熟?你晚上习惯吃味道重的食物吗?”...


性转6


46/56,一句话26,有ntr



如果现在查看手机里的app使用次数,Instagram后面应该跟了三位数。金泰亨再度拿起手机试图解锁,手腕被对面的人按住,露出的手表是某品牌刚上市的新款,很适合出现在眼下这种暧昧场合,最直白的道具,最明确的自我介绍。金泰亨抬眼,金南俊笑着示意她先看菜单。

 

“南俊哥,我吃什么都好,你帮我点吧。”金泰亨看见自己的大衣放在金南俊的身边,才反应过来刚才替自己拉椅子的不是侍应生,她没有注意直接把外套递了出去,金泰亨有点后悔,衣兜如果被倒扣就麻烦了,她刚想开口,金南俊抢先一步:“牛排要几分熟?你晚上习惯吃味道重的食物吗?”

 

金南俊的手还没挪开,捏了捏金泰亨的腕骨说你太瘦了,平时都没见她好好吃饭。金泰亨眨了眨眼,反手挠男人的手心:“抱歉啦。之前总是错过跟哥哥吃饭的机会,今天一定补偿回来。”借着话头收回手,金泰亨瞄了眼点单明细,看来金南俊下了血本要泡她,直接开了最贵的葡萄酒,还亲自端到她嘴边。

 

金泰亨不信合作半个月以来,金南俊没听说过自己酒量不行,这是连给她反悔的余地都不留。玻璃杯擦过她嘴唇,金泰亨听话地仰头,金南俊故意喂得很慢,等到金泰亨伸出舌头来够醇红的酒液,一杯下去金泰亨脸立刻红了,杯沿留了一圈清晰的口红印,被金南俊用拇指擦掉了,如果眼下不是公共场合,金泰亨在心里打赌他会再舔一口。

 

从项目开始金南俊就不遗余力在向金泰亨示好,大家都明白的逢场作戏,答应和不答应无非取决于白纸黑字上的利益牵扯,金泰亨本来不放在眼里,这种人她见多了,但是几天前闺蜜截了几张图发过来,问是不是她男朋友,看着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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