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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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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

天长地久

1、缘起


四月的K岛阴雨绵绵,17岁的金硕珍第一次见到了15岁的金南俊。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金硕珍出身K岛军/政家族,17岁的开头家里便遭了劫难。


他生日没过多久,家里的大红灯笼刚刚挂起来的时候,金硕珍站在院子的角落里,看着一群穿靛蓝色军装的人押着几位家族里同样穿着靛蓝色军装的叔叔就走了。


从小把金硕珍带大的霞姨红着眼眶把他往堂屋里赶,嘴里念叨着我们珍哥儿莫要听,莫要看。


17岁的金硕珍不是小孩子,想着也是知道,从此这家便是要没落了。一堂屋子的人各自心怀鬼胎想着今后该去哪里奔命,哪里投靠,父亲坐在中间,旁边照例坐着年迈的祖母。


堂屋里有一座大钟,仔细听可以听...

1、缘起


四月的K岛阴雨绵绵,17岁的金硕珍第一次见到了15岁的金南俊。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金硕珍出身K岛军/政家族,17岁的开头家里便遭了劫难。


他生日没过多久,家里的大红灯笼刚刚挂起来的时候,金硕珍站在院子的角落里,看着一群穿靛蓝色军装的人押着几位家族里同样穿着靛蓝色军装的叔叔就走了。


从小把金硕珍带大的霞姨红着眼眶把他往堂屋里赶,嘴里念叨着我们珍哥儿莫要听,莫要看。


17岁的金硕珍不是小孩子,想着也是知道,从此这家便是要没落了。一堂屋子的人各自心怀鬼胎想着今后该去哪里奔命,哪里投靠,父亲坐在中间,旁边照例坐着年迈的祖母。


堂屋里有一座大钟,仔细听可以听到表里面机械齿轮咔哧咔哧咬合的声音。金硕珍小时候常常坐在堂屋的门口,眼睛巴巴的看祖母在摇椅上乘凉,一摇一摇的。


阿鲁奶奶把厨房递上来的冰镇莲藕羹递到阿珍嘴边,阿珍摇摇头跑到那座钟面前,要来一张小板凳就坐在那看钟摆左摇右摇,阿珍再把耳朵贴在那玻璃小门上,齿轮咔哧咔哧咬合的声音变得十分清晰,阿珍有点儿困了。


“阿珍!过来”祖母唤着,金硕珍回到了17岁的现实。


“明天,明天就让云叔送你去机场,去京都吧。”祖母拉起他这个小孙孙的手,一下一下的轻轻揉着,明明该是无奈的举动,语气也是拿捏的极尽柔软哀叹,可金硕珍却分明的看到了祖母眼睛里的精光。


金硕珍没走成。


上面的意思是要送一位京都的小少爷来K岛的金家大院养着,这位小少爷也姓金,叫金南俊。


上面的意思是明白的,说是念着金家昔日的功绩,实际上不过是金家在K岛盘踞数年,一时无法连根拔起,就着京都金家从商的背景,要K岛的金家和京都的金家相互牵制,上面呢就坐山观虎斗。


K岛的金家和京都的金家看着好像都姓金,实际上也没有姻亲关系。


K岛金家的老爷子当年是一代铁血猛将,赫赫战功,可惜教子无方这金家大院眼瞅着便要没落了,其实也不怪孩子们。老头子自己晚年居功自傲,把着K岛这块儿肥肉不肯让京都的人从中分一杯羹,再加上jun权在握总是让人忌惮的,老头子一没,便有人捏着金家的把柄要往上告了,如今东窗事发也就不足为奇。


京都的金家呢,完全是从商出身,家里往上数三代都是京都一带赫赫有名的资本家,到了金南俊爷爷这一代更是富得流油。既然这么肥怎么可能不被人惦记呢?再加上南俊爷爷年轻时候热血过一阵资助过上面那位的前程,这一代便开始做起国家生意,多少有了些政治积累,更是惹人眼红。可惜了金家这么多年从未站过队,整个家族低低调调,别人拿捏不到把柄,上面也就不放心。


这不,京都的不放心加上K岛的东窗事发,金南俊和金硕珍的缘分就开始了。

Insight

Winter Flower

我感觉你们已经忘了1是什么了哈哈哈

黑天鹅真给我弄上头了,我爱他们一辈子

————————————

02

闵玧其觉得,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这句话,实在是太对了


所以当他进到那个熟悉的办公室,看到戴着金丝边眼镜坐在桌前,丝绸衬衫从左肩微微滑落的朴智旻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吞了一下口水。不知道是因为他身上古龙香水的味道太重还是因为幽紫色的窗帘隔绝了日光,闵玧其莫名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暧昧。


“闵玧其先生,是不是需要我提醒你,我们早就不是sleeping couple的关系了。”朴智旻敲了敲桌子,眼神示意闵玧其坐到对面来。


“珍哥怎么了?”“公事公办,失忆的原因是车祸引起的脑损伤再加上以为南俊哥死...

我感觉你们已经忘了1是什么了哈哈哈

黑天鹅真给我弄上头了,我爱他们一辈子

————————————

02

闵玧其觉得,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这句话,实在是太对了


所以当他进到那个熟悉的办公室,看到戴着金丝边眼镜坐在桌前,丝绸衬衫从左肩微微滑落的朴智旻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吞了一下口水。不知道是因为他身上古龙香水的味道太重还是因为幽紫色的窗帘隔绝了日光,闵玧其莫名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暧昧。


“闵玧其先生,是不是需要我提醒你,我们早就不是sleeping couple的关系了。”朴智旻敲了敲桌子,眼神示意闵玧其坐到对面来。


“珍哥怎么了?”“公事公办,失忆的原因是车祸引起的脑损伤再加上以为南俊哥死了引起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短时间内恢复不了,你早知道。”看到闵玧其皱了皱眉头,朴智旻心下了然“当然,你故意不让他接触和南俊哥有关的东西更延长了他恢复的时间。”


“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好,闵玧其,那我就告诉你一句话。”

“记忆可以遗忘,但是不会消失。”


闵玧其看着面前突然敛去笑意的朴智旻,冷漠而疏离的眼神让他不寒而栗,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做的是世上最龌龊的决定,趁人之危趁虚而入,他以为自己能得到,实际上在无数个金硕珍从噩梦中惊醒的晚上他早已明白,他不过是个卑劣的绑架犯,用名为爱的枷锁困住了金硕珍,也困住了他自己。


“珍哥想要自我恢复记忆的意识很强烈,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他想起来了…”“没关系,至少这段最黑暗的日子,是我陪他熬到了日出。”闵玧其自嘲般笑笑,起身准备告辞。“值得吗?”“如果你得到了你从十六岁开始就梦寐以求的人,哪怕是付出一切,你会觉得不值吗?”


“很值得,可是做完了那段梦,就不会想醒来了。”朴智旻看着闵玧其礼貌地关上了门,后知后觉一滴眼泪滑落,难道他就不是吗?年少绮梦,再绚烂也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他们俩都是一样的人,谁也无法脱身。


“为什么不行?”“哈?”

从客厅折腾到卧室再到浴室,金泰亨现在几乎都没力气再动一下,突然听到搂着自己的人来了这么一句,金泰亨只想拿自己的瑞士军刀直接抹他脖子“田柾国你是不是个东西?我不行?那你现在就滚到城西去让找个让你满意的!”“哈?我问你为什么珍哥这么久了还不能恢复记忆?”“你tm”金泰亨以为自己说话已经够跳跃了,谁知道跟田柾国待久了好像把人给同化了。


“所以为什么不行?明明之前医生说好好恢复很快就可以想起来的,这都7个月了。”“可能…怕珍哥太难过吧。”金泰亨实在无法告诉他闵玧其的私心,而且,恐怕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金泰亨”“嗯?”突然这么正式的称呼逼得金泰亨抬头望向那双清澈的眼睛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一定希望你活着”

“因为你是我的大局,我的生命。”


可可奶昔

nx突然发现真是看虐文看上瘾了

有没有小可爱能推荐一些糖锡虐文鸭,be.he都行的

或者是正泰南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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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正泰南硕呢!!

dòu芽2.7

论坛体:男神变成了男朋友是种怎样的体验?(上)

※正泰微南硕

※同性恋普遍背景

※大人才要做选择,小孩子红心蓝手评论都要!


1L 快乐小金

rt.25天前他还是我男神,16天前他就已经是我男朋友了🙈


2L

我一个单身狗为什么要点进来???


3L

每日一问:今天也为别人的爱情流泪了吗?


4L

看来楼主是追星成功的典范,快传授一下经验,看我什么时候能睡到段宜恩


5L

楼上醒醒,段宜恩在我的被子里


6L

ls和lss闭麦,快让楼主传授下经验


7L 快乐小金

男神是学校的一名成员(具体是干嘛的就不方便透露啦),我呢是学校社团联合会的成员,作为一名工作人员,经常能在各大表演“近距离”观赏我男神,其实我已经看上他很久啦,他真...

※正泰微南硕

※同性恋普遍背景

※大人才要做选择,小孩子红心蓝手评论都要!



1L 快乐小金

rt.25天前他还是我男神,16天前他就已经是我男朋友了🙈


2L

我一个单身狗为什么要点进来???


3L

每日一问:今天也为别人的爱情流泪了吗?


4L

看来楼主是追星成功的典范,快传授一下经验,看我什么时候能睡到段宜恩


5L

楼上醒醒,段宜恩在我的被子里


6L

ls和lss闭麦,快让楼主传授下经验


7L 快乐小金

男神是学校的一名成员(具体是干嘛的就不方便透露啦),我呢是学校社团联合会的成员,作为一名工作人员,经常能在各大表演“近距离”观赏我男神,其实我已经看上他很久啦,他真的好帅啊【躲进小被几.jpg】


8L

楼主说的莫不是学校很有名的BTSS乐队?


9L

BTSS!啊啊啊他们超帅的好嘛


10L

外校同学求科普,BTSS是什么


11L

BTSS是我们学校很有名的乐队啦,总共由6名帅哥组成,而且他们来自不同的年级,新晋的键盘手JK真的好帅啊啊啊


12L

事实上6个帅哥都是颜霸好嘛555


13L 快乐小金

就是在某一次他们乐队的演出结束之后,我借工作人员之便,非常不要脸地找男神要了签名和vx,啊啊啊啊非常羞耻的就是签名和vx还是分开要的【一头撞死.jpg】


14L

哈哈哈楼主好可爱


15L

要两次什么真的太有趣了


16L

然后呢然后呢?有没有顺利加上男神的vx?


17L 快乐小金

因为楼主是寄宿生嘛,所以是周五放学回家才加的男神,差不多是一加就通过了,当时我就好紧张好紧张不知道要发些什么


18L

哈哈哈第一次加到爱豆vx怎么办


19L

楼主别怂上!你可以!


20L 快乐小金

是的我可以!大概是在犹豫组织语言了半个小时之后我终于发出了第一条消息:“男神你今天表演的时候好帅啊”,为了不尴尬我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您是专业生嘛?”然后他几乎是秒回我说“是”


21L

男神:其实我等你发言很久了


22L

哈哈哈哈哈哈我都能隔着屏幕想出楼主花痴的样子


23L

魔鬼吗楼上?楼主不要面子的?


24L 快乐小金

然后我们两就着话题聊了下去,感觉他真的又温柔又有趣啊啊啊我爱他555,正好我们主席说有一个去外校参加艺术节闭幕式的机会,所以我就顺势接下然后邀请了男神


25L

男神答应了吗?


26L 快乐小金

非常令我意外的就是他真的答应了!明明是刚刚认识的男孩子,啊啊啊他人真的超好有木有,于是我们就约好在12.31号中午一起去啦


27L

wow你们进展好快啊


28L

哈哈哈哈哈哈我也发现楼主的速度真的很绝


29L

当代恋爱史上的博尔特


30L

所以在参加艺术节的途中有没有发生点什么😏


31L 快乐小金

?(`Δ´)!楼上在想什么呢!我还是要保持我一点矜持的啦,就聊的非常正常,我真的觉得我们两个很投机诶就真的可以聊特别特别久呢


32L

矜持是什么能吃吗?


33L

帅哥面前的我从未矜持过


34L 1997

你可真是不记得保持你的矜持呢,从见第一面开始


35L

我赌一毛钱,艺术节后一定会发生的什么


36L

楼上太小气了,我赌一包辣条


37L

让开让开,我赌一包瓜子,请楼主开始你的表演


39L 快乐小金

那当然会要发生点什么啦,不然我们怎么会有后续【傲娇脸.jpg】我们回来之后没多久的某一节下课,他真的是跨越了半个校园(因为我们不是一个年级的啦)来到了我的班上给我送了明信片【就是这个男人我爱他.jpg】


40L

555我也想要男孩纸给我送明信片【哇的一声就哭了.jpg】


41L

今天也为别人的爱情流泪了呢🙃


42L

看看我发现了了什么!划重点:不是一个年级!


43L

楼主这么可爱,一定是个学弟


44L 快乐小金

ls打住,我是高二的【你看我笑得多开心啊.jpg】


45L

哈哈哈哈哈哈嗝


46L

还是个学长被学弟反撩的故事我爱辽


47L 快乐小金

其实谈了之后我也觉得他真的好会啊,总觉得他肯定谈过好多男朋友了╭(╯^╰)╮虽然我问过他是不是谈过,他说没有


48L

看来楼主捡到宝贝了


49L

楼主看我!送了明信片之后呢?


50L 快乐小金

一看ls就是被请来拖进度条的。就我中午跟他说我们今天还要上晚自习,11点下晚自习了之后我就收到了他的信息,问我下晚自习了吗?我说下了,然后我们就关于跨年的事聊了很多。后来我要到家了嘛,就跟他说我要到家啦等会再聊吧。他说:“一起跨年,我等你。”


51L

最后一句awsl


52L

阿伟必须拥有姓名


53L 快乐小金

当时我就很开心鸭,然后我就发了条py圈说:“今天真的很开心鸭和喜欢的男孩子去了X中看了表演……”非常光荣的,忘记屏蔽他了。


54L

这条py圈绝对会再次出现的


55L

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让我们期待男神什么时候发现这条py圈


56L 快乐小金

我们一直聊过了0点,就非常简单的“元旦快乐”,我也去看了看他的py圈,意外发现一条说:“希望以后每次的12月31日都能够有一个人陪我度过每年的最后时光呢”。看到的当时,我突然有了表白的勇气


57L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58L

上!必须上!


59L 快乐小金

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吧,觉得诶好像他也喜欢我呢。虽然对自己不是那么有信心,但我忽然觉得我不能错过他了


60L

呜呜呜双向暗恋这种事什么时候才能发生在我身上


61L 快乐小金

非常巧的是,当时我非常要好的哥哥们在零点公开了恋情@珍的震惊@南以置信


62L

哈哈哈ls两位哥哥的ID绝对是我见过最有趣的情侣名


63L

哈哈哈哈哈哈头都给你们笑掉


64L 南以置信

听说有人在夸我


65L 珍的震惊

下午聚餐,记得带上你那口子一起吃饭


66L 快乐小金

好的呢!感谢哥哥们的突破猪栏


67L 快乐小金

不是,推波助澜😂


68L

cao哈哈哈哈哈哈突破猪栏


69L

年度手癌大赏


70L

小叮当:有人在呼唤我?


71L

哥哥们:我看你是缺少社会的毒打【拖孩警告.jpg】


72L 珍的震惊

【你看我面容很平和,根本就没有在生气啊.jpg】



TBC


鹿邻

【正泰糖鸡南硕/刑侦】Wings Of War

VOL.5.8

早上九点。

距申全雄坐进审讯室已经24小时,交通署的人昨天扯皮扯了一天并没什么结果——时间实在久远,吴妍珠的哥哥一下被撞出画,之后连医院都没去直接送的殡仪馆,所以监控只能证明他撞了人,而没法证明他撞死了人。更何况吴妍珠也死了,并没有对申全雄的过往行为进行追究。律师抓住这些对交通署的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唾液浇灌,一天下来,申全雄依然精神奕奕,反倒是交通署的都垂着个脑袋。

“你可以离开了。”

申全雄像只斗赢的公鸡,拒绝了对方送他出去的提议,昂首挺胸的走出审讯室。他的律师也站起身来,两人目光短暂交汇了一下,并肩往电梯走去。

电梯恰好停在这一层。电梯门缓缓开启,金泰亨跟朴智旻从...

VOL.5.8

早上九点。

距申全雄坐进审讯室已经24小时,交通署的人昨天扯皮扯了一天并没什么结果——时间实在久远,吴妍珠的哥哥一下被撞出画,之后连医院都没去直接送的殡仪馆,所以监控只能证明他撞了人,而没法证明他撞死了人。更何况吴妍珠也死了,并没有对申全雄的过往行为进行追究。律师抓住这些对交通署的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唾液浇灌,一天下来,申全雄依然精神奕奕,反倒是交通署的都垂着个脑袋。

“你可以离开了。”

申全雄像只斗赢的公鸡,拒绝了对方送他出去的提议,昂首挺胸的走出审讯室。他的律师也站起身来,两人目光短暂交汇了一下,并肩往电梯走去。

电梯恰好停在这一层。电梯门缓缓开启,金泰亨跟朴智旻从里面走出来。他们出了电梯却不走,直直堵在电梯口,申全雄不得不打了个招呼:“金警官,这位是……朴警官吧?”

朴智旻给了他一个官方微笑:“申院长对我们了解的还真清楚。”

“各位警官年轻有为,我神往已久,有机会的话希望能跟各位一起吃个饭。”申全雄避重就轻的说,“二位这是去哪?”

金泰亨笑了笑:“来接你。”

这话非常温情,然而却跟几人的关系不太搭。律师警惕的往前迈了一小步,拦在申全雄面前,“关于交通肇事的事情我们已经说清楚了。”

金泰亨解释道:“哦,二位可能不太清楚。这一层是警厅的办公区,谈的是他们的事情。这回带申院长去我们的地方,当然要谈的是另外的事情。”他接着带着点疑惑的惊讶问,“还是说,申院长谈话是有CD的?要不二位准备一下?串一下词?”

他这么一说,申全雄反倒没法说话了,只能跟着坐电梯到了顶楼。朴智旻带着申全雄往审讯室走,金泰亨一拦要跟着的律师,伸手一指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客气的说:“不好意思,我们这方面也跟楼下不太一样。您看到那个门了吗?里面的人是专门跟律师谈话的,您那边请。”

律师在金泰亨诚恳的姿态下将信将疑的敲响了方时赫办公室的门。

金硕珍掐着表把田柾国抓进法医室换药。经昨晚一役,田警官的右胳膊算是彻底休病假了,整条胳膊被纱布包的没法打弯,外套只好半穿半挂着,走路袖子一荡,让人莫名有种想在旁边配只雕的冲动。

在电脑面前通宵加班的闵玧其活动了一下身子,僵化的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仿佛点了串小鞭炮。金硕珍听得心惊胆战,“我说你也站起来活动活动……我给你捶捶?我经常给南俊马杀鸡,手法还可以。”

闵玧其委婉的拒绝:“还是不了,不是所有人都跟南俊一样有勇气趴在解剖床上的。”他抬手招呼田柾国过去,“那天在巷子里灭口的人查到了。雇佣兵,给钱办事,已经出境了。我黑遍了周围所有路段和店面的监控才揪出来,估计是不想留下把柄才花钱找的人。”

田柾国问:“杀吴妍珠的那个人呢?”

“也找到了,我让号锡悄悄地把人带回来。”

田柾国应了一声,跑去监控室旁听。一推门发现是金泰亨坐在里面,奇怪的问:“哥没去审吗?”

金泰亨叹了口气:“被南俊哥截胡了。”

田柾国拖了把椅子过来坐在旁边。金泰亨拿手盖着眼睛,又叹了口气。“昨天你去包扎的时候我没陪你,去找了南俊哥谈心。”

“我亲眼看着那辆车冲过去,生平第一次有了杀人的念头。第一枪原本是冲着司机的头去的,扣扳机的时候被理智硬压到了车轮上。这样不行,我原本应该守着你陪着你,但我自己却乱了。”

田柾国给他理了一下就要扎到眼睛的刘海,轻声说:“哥是担心我。”

金泰亨问:“我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田柾国沉默的低下头。

“果果。”金泰亨给他拉好外套,摸了摸他的脸,“我昨晚想了很久。我之前只想一辈子护着你,但还是有赶不及的时候。如果遇到更严重的情况,我们要怎么办。”

“南俊哥说,他知道你现在心里还是有些不好的想法,所以有句话要跟我们两个说。他说他会永远支持我们的任何选择,但有一件,他希望所有的选择都是出自我们本心,而不是受人影响。哥哥们私下已经说过,哪怕我俩要扯旗造反,他们都会跟着一起上梁山。”

田柾国笑了笑:“那方头儿可能会气死。”

“接他来当土皇帝么。”金泰亨凑过去,田柾国借势接了个吻。

“黎明前的黑夜只会更危险。我们约好,可以受伤,可以借此成长,但不能变得不再是我们。”

申全雄是第一次见到金南俊,他发现照片并不能把这个年轻人身上超越年龄的阅历和沉稳表现出来。“那位金警官呢?居然是金组长亲自来问么?”

金南俊给了他一杯水,随口说:“我让他歇着去了,昨晚抓人的时候出了点小事情。”

申全雄一僵,然后状似关切的问:“没事吧?”

“没事。”金南俊注视着他,“申院长不想问问我们昨晚抓的谁吗?”

申全雄纹丝不动的说:“我这人不八卦,跟我没关系的事不会瞎打听。”

金南俊胳膊撑在桌子上,上身微往前倾,“还是有点关系的。我们昨天抓了好多人,袭警的护工和医生,杀人灭口的司机,还有朴元尚。”

申全雄维持着身体不动如山,眼神却已经紧张起来。

“申院长招人可真马虎啊,找的护工和医生都是有前科的黑团体,自己的司机也不怎么干净,就算不为病人负责,也不为自己生命安全多想想吗?”

申全雄勉力平静道:“是吗,招人的事情都是人事负责……”

金南俊打断他:“那就说点你负责的。”

“圣玛利亚基金会,耳熟吗?”朴智旻拿出一份材料亮给他看,有点幸灾乐祸的说,“涉嫌跨境洗钱、账目造假、偷税漏税和行贿,今天已经被查封了。这家公司跟你有多次资金往来,我不太明白,它的名义是‘资助医院建设’,那怎么资助到你的私人账户里去了呢?”

“还有更劲爆的。最近一次的资金往来发生在五天前,然后隔了两天,西郊就出了桩人命案。”朴智旻掏出一个U盘,在他眼前晃了晃,“找保险柜费了不少功夫,不过我们得感谢你没把这东西销毁。要我放给你看吗?那天晚上,或者之前的很多个晚上,朴元尚是怎么光明正大的走出病院的?”

“哦,还有。”金南俊补充道,“财务是你的心腹吧,他曾经秘密见过一个人,给了他一笔钱,跟你给财务的款数相等。这个人随后试图袭击我的组员,后来被灭了口。朴元尚跟财务的供词非常详细,我觉得你抵赖的可能性不大,你觉得呢?”

申全雄脸上的血色潮水般褪去,他明白这间审讯室自己是走不出去了。眼前这群人是发了狠的要把他留住,才三天已经找出了把他钉在绞刑架的铁钉。或许也不止这三天,他想起上面说的所谓“有人”,这大概是场厚积薄发。

他一口饮尽了杯子里的水,深深吐一口气,“我的律师呢?”

监控室的电话响起,方时赫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谁弄来的?赶紧弄走,怎么什么狗都往我这里塞!”

金泰亨盯着监控屏,随口说:“实在分身乏术,您老受累,给念本经书感化一下。”

“你的律师正在大雄宝殿上聆听佛号呢。”金南俊客客气气的说,“一整个律师事务所抱团过来也不能跟证据硬抗,指望不上的。”

申全雄颓然往椅背一靠,终于松了口:“是我。”

朴智旻问:“你承认跟他人有不正当交易,以向他人提供买凶杀人的渠道谋取非法利益吗?”

申全雄说:“我承认。”

“朴元尚从精神病院外出杀人是得到了你的授意吗?”

“是的,是我吩咐他的负责医生带他出去再带他回来。”

“你是用什么方式控制朴元尚的?”

“他有个儿子在外面——那是他的一个受害者给他生的。”申全雄说,“我用他儿子要挟他,他很看重这个儿子。而且当初是我保了他的命,他要报答我。”

朴智旻笔尖一顿,“你当初为什么突然跳出来保他?”

申全雄沉默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说:“因为我觉得他比较符合条件,凶残,却又有软肋。”

金南俊开了口:“既然你一直都用朴元尚这把刀,为什么会另找人偷袭田警官?”

申全雄把“偷袭”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好像在回忆什么,沉默的时间有一支烟那么久,最后才说:“朴元尚对付不了你们的警官,我觉得另外找个人偷袭会比较保险。”

田柾国沉思着对金泰亨说:“我总觉得他好像对这个过程并不知情。”

金南俊问:“你为什么找人袭击田警官?”

“客户要求。”申全雄说,“我提供买凶杀人的渠道,不会问客户为什么。”

朴智旻对此嗤之以鼻。“哪个客户?”

“警官。”申全雄抬起头来,认真的说,“我既然做这个生意,也得守点信誉。你们查不到的,我从来没留过底。”


阿布阿不雪

天生艺人(防弹少年团BTS)第23章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看看这个,试试,喜不喜欢!”南俊掏出了他昨晚刚买的大衣。“哇!这大衣真好看。”泰亨也不客气,接过大衣就往身上套,屁颠屁颠的跑到更衣镜前,细细打量着这件红色大衣,很是满意的样子,那可爱的四方嘴都笑出了爱心的形状。“哥!好看吗?”南俊呆呆看着显摆着新衣服的泰亨,不由得感叹,果然,泰亨真的适合这样鲜艳的颜色,衬托的他更加美艳了。“好看!真适合你!”“嗯!我也觉得!不过哥你怎么知道我刚好要买件大衣的。”“没什么,我本来是去买别的东西的,刚好看到这件大衣,觉得很适合你,就顺便...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看看这个,试试,喜不喜欢!”南俊掏出了他昨晚刚买的大衣。“哇!这大衣真好看。”泰亨也不客气,接过大衣就往身上套,屁颠屁颠的跑到更衣镜前,细细打量着这件红色大衣,很是满意的样子,那可爱的四方嘴都笑出了爱心的形状。“哥!好看吗?”南俊呆呆看着显摆着新衣服的泰亨,不由得感叹,果然,泰亨真的适合这样鲜艳的颜色,衬托的他更加美艳了。“好看!真适合你!”“嗯!我也觉得!不过哥你怎么知道我刚好要买件大衣的。”“没什么,我本来是去买别的东西的,刚好看到这件大衣,觉得很适合你,就顺便买了。”南俊当然知道泰亨一直想买件大衣,之前听他和智旻聊天的时候说过,他当时就默默记下了,只是一直没有空去买罢了。



         “谢谢哥!这个生日礼物我很喜欢!”生日礼物?南俊可没这么想,虽然年末就要到了,意味着泰亨的生日也快到了,可他真正想送给泰亨的生日礼物早就准备好了,比这件大衣可贵重多了,他也相信泰亨一定会喜欢的。至于这件大衣,只是他单纯想买给泰亨的礼物罢了,和生日礼物没有丝毫关系。不过他正愁该怎么才能让泰亨,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件礼物,既然他误会是生日礼物,那就顺其自然吧,等他真正生日那天再把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礼物给他吧。



         “你喜欢就好!还有这个,围巾!”南俊从另外一个袋子里掏出一条崭新的围巾,泰亨接过围巾的时候发现袋子里还有一条围巾,但是色彩比较朴素简洁,一看就不是他的风格,也不是南俊哥喜欢的风格,倒像是硕珍哥的风格,泰亨默默不戳破,只是自然接过围巾试戴。“这个也不错,刚好可以配我那件新买的毛衣。”“你喜欢就好!”养了泰亨那么多年,南俊也算是比较了解泰亨的喜好的。“谢谢哥!”“谢什么!我先走了,你赶紧收拾,别回头在落下什么,多检查几遍!”泰亨的小迷糊他可是见识过的,迷糊的时候能把自己都给丢喽!真是个不让人放心的宝宝!这次去国外要待那么久,他英文还不是很好,回头自己还是得多盯着点泰亨吧。

霜糖月

【主围巾】积雨云(十三+十四)

*现背 连载

*主围巾,微南硕

*故事皆为虚构,请勿上升


金硕珍还没来得及走回去,就听到身后泰亨有些惊讶地小声叫道:“珍哥?”他犹豫了一下后转过身,弟弟表情慌张地解释:“刚才那个是……”


金硕珍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有些想笑:“没关系的,我知道。”


“哥,我真没有……”


金硕珍见他还是惴惴不安的样子,看了眼四周没人,索性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这样放心了吧?”。


泰亨稍微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控制不住地咧成了四方嘴,傻笑着一把勾过哥哥的脖子,开心地想要索吻。


金硕珍吓了一跳,耳朵...

*现背 连载

*主围巾,微南硕

*故事皆为虚构,请勿上升


金硕珍还没来得及走回去,就听到身后泰亨有些惊讶地小声叫道:“珍哥?”他犹豫了一下后转过身,弟弟表情慌张地解释:“刚才那个是……”

 

金硕珍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有些想笑:“没关系的,我知道。”

 

“哥,我真没有……”

 

金硕珍见他还是惴惴不安的样子,看了眼四周没人,索性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这样放心了吧?”。

 

泰亨稍微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控制不住地咧成了四方嘴,傻笑着一把勾过哥哥的脖子,开心地想要索吻。

 

金硕珍吓了一跳,耳朵都红透了,挣扎着用手推开他的脸道:“呀!会被人看到的!而且你不是要去刷牙吗?怎么还不快去!”

 

“要先亲亲哥再去!”

 

“不行!你吃了披萨没刷牙!”

 

“哥不也没刷。”

 

金硕珍挣扎未果,被弟弟死死抱住吻了一下,从耳朵到脖子都红得没法见人,最后还是被泰亨像绑架一样拖去一起刷牙了。

 

两个人面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泰亨含着满嘴泡沫笑得两眼弯弯,光在镜子里看还不够,总要扭过头来望他。金硕珍被盯得羞耻,轻轻踢了他一脚,含着牙膏沫口齿模糊地训道:“呀,别看了!你是傻瓜吗?”

 

“可是哥明明也在笑呢。”

 

“……你闭嘴。”

 

两个人回到房间后,桌上的餐盒都已经被收起来了,金南俊坐在沙发上看书,头也没抬。

金硕珍往泰亨身后缩了缩,时至今日他在面对南俊时还是会有些惶然,好像没办法幸福得太理直气壮;然而泰亨却不在意这些,喜孜孜地拉着哥哥在一边坐下,撒娇说自己犯困,要枕着哥哥的腿睡觉。

 

金硕珍犹豫了一下,还是依着他在沙发最尽头处的一端坐下了。泰亨像只大型犬一样乖乖把脑袋搁在他腿上,双手合在旁边,一脸神圣地闭上了眼。那个幸福又满足的表情让金硕珍觉得有点好笑。

可嘴角翘着翘着,就又觉得有些心酸;原来这么一点小事都可以让泰亨开心,那他其实本可以做更多的。

 

金硕珍低头望着弟弟的睡颜想,就这么一起退化成两个幼稚的傻瓜也好,为泰亨放弃所有底线也好,他现在没别的愿望,只希望弟弟和他在一起时,能过得快乐一点。

 

等待的时间过于漫长,待机室里又太暖和,金硕珍的注意力集中在膝上的人,很快便感到困倦,靠在沙发角落慢慢睡了过去。

他梦见膝盖上堆满红香的苹果,沉甸甸的像一整个秋天,每一只苹果都那么圆,一不留神就会滚落到地上;于是他努力伸长了胳膊护住那座苹果堆成的小山,小心翼翼抱了满怀,一动不敢动,却又有种奇妙的满足感。梦里金黄叶子纷纷落下,带着被太阳烘烤过的温度,簇拥成一个暖暖的窝。

 

金硕珍醒来时泰亨还在睡着,两腿被压得又酸又麻,动弹不得,而他身上却盖着一件熟悉的外套。他往旁边看了眼,金南俊已经走了,摊开的书倒扣在沙发上。

身上这件外套突然一下子变得很沉,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他沉默着低头看了一会儿,将这件衣服取下来,放在旁边小心叠好,一句也没有多问。

 

 

等泰亨醒了,差不多也到快回去的时候。一行人坐在车上,金泰亨还是雷打不动地霸占着哥哥身边的位置;金南俊闷声不语地坐在哥哥另一边,低头玩手机。泰亨没办法明目张胆赶他走,于是越发刻意地往金硕珍身上粘,简直恨不得四肢并用缠上去。

 

如果是以往,这种明显昭示主权的意图是一定会被珍哥抵触的;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金硕珍这次没有分毫挣扎地就接受了。

 

珍哥抬起手,安抚性地揉了揉弟弟的脑袋,接着看手机。金泰亨怀疑地扬起头,盯着金硕珍的侧脸看了好半天,确定这个人确实是他哥没错。

 

“珍哥……”泰亨看着他,欲言又止。

 

金硕珍神情平静地转过头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金泰亨倒回到哥哥肩上,老老实实地窝着。珍哥今天难得这么放任他,还是别问些多余的事破坏气氛了。

 

然而他并没有料到,更令他瞳孔地震的事还在后面等着

 

晚上回到宿舍,金泰亨洗漱完推开门,在看到床上的人后吓得手一抖,差点把门摔上。

金硕珍躺在他被窝里,背靠那只看起来很眼熟的枕头,正低头看视频,在听到他倒抽凉气的声音后,抬起头来微笑道:“你洗完啦。”

 

金泰亨看着眼前的景象陷入迷茫,在同霸占了自己床位的毛绒羊驼大眼对小眼长达半分钟后,缓缓意识到,或许自己并不是在梦游?

 

“珍哥,你怎么过来了?”

 

“我今晚在这儿睡。”金硕珍放下手机,把身后的枕头拍平放好。

 

金泰亨闻言,露出被一千斤糖饼砸到头的神情。

 

他看着哥哥睡衣袖口里探出的一截纤细手腕,咽了口口水,犹豫地道:“可是……哥,我没有润滑剂了。呃……要不我现在去买?”

 

金硕珍整理被子的手顿时一僵,他抬起头来,兄弟二人面面相觑,金泰亨一脸真挚地看着他,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

 

“阿尼!我只是在说睡觉而已你这狗崽子都在想些什么啊!”金硕珍一把抄起毛绒RJ丢向门口的弟弟,耳朵肉眼可见地涨得通红。 

 

金泰亨眼疾手快,一个飞扑将小羊抱住,转身关门落锁,然后迅速占领了门口位置,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弟弟双手举羊诚恳道歉:“哥我错了!今晚保证不乱动!”

 

弟弟严阵以待地守在门边,像是生怕他夺路而逃。金硕珍无言以对地看着泰亨,整张脸快要熟透。再这样下去,他头顶恐怕就真的要冒热汽了,于是金硕珍索性一头钻进被子里,把自己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假装瞬间昏睡。

 

金泰亨关掉灯,小心翼翼躺进被窝,旁边的棉被团立刻挪了挪,离他远远的;于是他只好失落地抱着RJ,把脸贴在小羊圆滚滚软绵绵的肚子上蹭了又蹭。

 

房间里是一片令人安心的黑暗,枕头喷雾的香气氤氲开来,像晚风中掉落了淡紫色的花穗。只要闭上眼,他们就躺在高高的云朵上;这里是连偷梦妖精也够不到的地方,他们就像栖息在童话书的一页中那样安稳。

金硕珍躺在他旁边,像一只陷入云海的、毛茸茸的月亮。

 

“哥,我可以抱着你睡吗?”泰亨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小声说。

 

金硕珍本想拒绝,但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自暴自弃地道:“随便你吧。”他这样说着,悄悄从棉被里探出一点头来,露出红透的耳朵尖。

 

于是泰亨兴高采烈地丢开枕边的小羊,连人带被子将哥哥拥入怀中,飞快地吻了一下哥哥的头顶。

 

金硕珍条件反射地缩了下脖子,但没有躲闪,而是乖乖被他圈在怀里,一动不动,像一只巨大的毛绒娃娃。金泰亨埋头闻着哥哥发间甜蜜温软的香气,忽然觉得这份幸福好像不太真实,甚至到了让人不安的地步。

 

“哥……你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

 

“呀,难道我平时对你很坏吗?”

 

“不是……但哥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金泰亨抱着哥哥思索,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可能性,于是猛地从床上撑起身子。“哥,你不会是因为那个女生所以吃醋了吧?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呀!”他心急地辩解道

 

金硕珍差点笑出声:“好啦我知道!没在吃醋!”

 

“哦。”金泰亨又有些失落地躺了回去,“哥为什么都不吃我的醋呢……”

 

金硕珍哭笑不得,“呀!你这孩子,到底想要我怎样啊!”

 

泰亨抱紧了哥哥,脸颊贴在他香软的头发上,笑眯眯地说:“哥只要这样就好。”他的声音很小,却异常认真:“只要能跟哥在一起,我就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是哪怕世界毁灭,我也相信自己可以活下去的那种幸运。”

 

金硕珍忽然就陷入了沉默,溶溶夜色里,没人看得见他真正的神情。他安静了好一会儿,最终闭上眼,轻声说道:“好啦,快睡吧。”

 

于是泰亨听话地靠在哥哥枕边,闻着哥哥的发梢,心满意足地睡去了,而金硕珍却不知为何没能睡着。

他躺在泰亨的怀抱里,有温暖鼻息轻拂他的头发,像倏忽来去的季风;而他只是睁着眼,望向黢黑一片的窗口,重重帘幕下他窥不见窗外的月亮。

 

幸运从来都只发生在片刻。假如被爱是幸运,那这样的幸运可以长久存在下去吗?

 

 

虽然金硕珍有时会想很多,但至少眼下他们仍过着算是幸福的日子。时间仿佛飞快地翻过绘本,有许多羽毛缤纷的鸟儿从书页间翩翩飞出来,他们从封面一步跨进书里,在闪动的页码间不停奔跑,和封底尚有一段很遥远的距离。

 

二十代后半的金硕珍站在巨大荧光屏幕下已经不会再感到惧怕,哪怕有更多人、更耀眼的光将他淹没;他知道泰亨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像是他的船锚。只不过这枚船锚也随时能够拖着他沉没。

 

金硕珍不知还能怎么对泰亨更好一些。他经常需要努力克服害羞的本能反应,强装镇定,才能对弟弟毫不遮掩的爱意做出一点窘迫又笨拙的回应。可尽管如此,他还是想要倾尽全力,陪泰亨去做他想做的事。

 

泰亨拉着他的手满场奔跑鞠躬,纷飞纸花落在他们头发上,他紧紧握住弟弟的手,站在泰亨身边一起弯下腰。弟弟举着话筒高喊“宝贝天使金硕珍”,用手比划着对他说我爱你,在众目睽睽下揽过他的肩膀拥抱。

在队伍尽头,他向后仰,泰亨笑着将脑袋抵过去。灯光暗下来,他们双双坠入金黄色的甜蜜梦境,金硕珍的小熊就温存地靠在他胸口。

 

这是令人胆战心惊的快乐。金硕珍闭上眼,知道自己就站在悬崖边,却还是不肯后退半步。

他总怀着一线侥幸,想着哪怕再多一点也没关系;假如他真的能给泰亨所有。

 

 

下台后的金硕珍将手麦和耳返交给工作人员,穿过长长的走廊,和大家一起回到休息室。

泰亨的朋友来探班了,于是他并没有和哥哥一起,而是先去了接待室。金硕珍独自坐在沙发上,低头拧开水瓶灌了几口,用纸巾慢慢擦拭额头上的汗。视野边缘忽然出现一双脚,他抬起头,看见金南俊下巴紧绷、神情严肃的脸。

 

“珍哥,我能跟你谈谈吗?”

 

他站起身,跟在金南俊身后走出这个房间。隔壁是间没人的器材室,南俊拖来一把椅子,看起来似乎是要长谈的样子。说实在的,金硕珍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弟弟,但他清楚,有些事早晚得解决。

 

金南俊在他面前坐下来,身上还穿着表演时的校服,样式跟他们许多年前的打歌服很像。金硕珍看着他胸口的名牌,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南俊好像还是当年那个青涩又别扭的弟弟;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南俊将双手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完全是成熟男人的姿态。他定定地看了金硕珍一会儿,开口问道:“哥跟泰亨已经在交往了吗?”

 

金硕珍愣了一下,垂眼避开他的目光,低声道:“是的。”

 

金南俊皱紧眉头,“我以为哥好歹会比泰亨清醒些。”

 

“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不清醒的决定……”

 

“珍哥,你是觉得你和泰亨做的那些事没人会发现吗?”金南俊轻声打断了他。

 

金硕珍的反驳顿时卡在了喉咙里,他垂下头,紧紧抿起嘴巴。

 

“这么做有多危险,我还以为哥一直都清楚。”

 

金硕珍低垂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确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他什么都懂,只是不忍心。

 

原来人在被爱瓦解后,真的会变软弱。他做不到那么狠心,明知爱人正望向自己,还能不动声色地移开眼睛。

爱知道他有眼耳口鼻,知道他有躯体手足,知道他还有心,所以要强迫他把所有能动用的一切都系在那个人身上。他本该溺死在茫茫命运里,爱却在逼他求生。

 

“可是……”金硕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最终还是紧紧闭上了嘴,放弃了解释。这是别人无法感同身受的境地,他也因此失去了辩白的理由。

 

金南俊怜悯地看着他:“哥,你喜欢泰亨,可泰亨能喜欢你多久呢?他的性格你也清楚,其实和你并不合适;你们又都是同性,总会有走不下去的那天。这些你有考虑过吗?”

 

“我……”金硕珍放在膝头的手在发抖,每个字都像烧着的火炭,在齿间吞吞吐吐,“我有考虑过……”

 

“既然这样,那哥为什么还要纵容他?和泰亨在一起这种状态,哥其实压力很大吧?你明知道你们其实长久不了,那为什么还要陪着他一起疯?”

 

金硕珍听了弟弟的质问,很久都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苍白灯光如碎冰般从他发梢滑落,一滩滩摔在地上;房间里太冷了,它们甚至没有机会融化成眼泪。

 

“我知道的……”过了不知多久,金硕珍才终于开口。他的嘴唇像是被冻僵了,说出的话断断续续,仿佛一台年久失修的机器。

“我知道和泰亨恋爱大概不会有结果,也许早晚有天我们会分手。我只是想……想在分手以前,在他还喜欢我的时候,能尽力对他好一点。我不想让他在以后,觉得爱过我是件后悔的事……”

 

金南俊怔在了那里,不知该如何回答。然而这时,休息室的门却被猛地推开了,屋内灯光从大敞的门口肆意涌向漆黑走廊,仿佛一个被公然撕裂的秘密。

 

金泰亨面若冰霜地站在门外,冷冷地道:“所以呢?你觉得这样我就会开心吗?”

 

房间里的两人惊愕地抬起头看向他,来不及细想弟弟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金南俊很快便反应过来,小声提醒泰亨:“你先把门关上……”

 

然而金泰亨却不管不顾地摔门进来,狠狠将哥哥推倒在沙发上;金硕珍刚想挣扎,却看到弟弟通红的双眼,于是愣住了。

他闻到泰亨身上痛苦和愤怒的味道,像一头满身鲜血的困兽,被它一直保护着的主人刺下了致命一刀。泰亨凶狠地瞪着他,眼眶中却缓缓渗出泪水。

 

“哥凭什么……凭什么一边和我恋爱,一边却想着分手的事。哥根本就不认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却还要假装出相信的样子……我要你这样配合我了吗!哥当这是什么?陪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吗?!”

 

金硕珍哑口无言地望向他,泰亨的手指用力掐在他肩膀上,哪怕隔着衣服也像要扎进皮肉里,将他的骨头都捏碎。他茫然地看着弟弟的脸,泰亨的眼泪落在他唇缝里,仿佛硫酸般把他烧蚀殆尽。

 

他微弱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泰亨却松开了那只揪着他衣领的手;于是他像被个剪断牵引线的木偶,重重跌落在沙发上。

 

敲门声突然响起,金南俊一直守在那里,并没有给来人开门,而是小心地问道:“谁啊?”

 

外面传来经纪人的声音:“你们在里面干嘛?快要准备回去了。”

 

“好的,我们马上出去。”

 

门口的对话声传过来,却仿佛无意义的音节,金硕珍脑海里只有泰亨的控诉,一字一句闪回着,如同飞旋的桨片,将他的思维都搅碎。

他仰躺在沙发上,白炽灯光像大雪,一重重盖在他身上,又像是刀锋,正在剖开他;然而剖开来也是空白的。他只是海面上的泡沫,无法沉溺也无力飞升,最后被船锚的尖角轻轻一戳,就这样破掉了。

 

金硕珍睁着空茫的双眼,想要看清弟弟的脸,却被晃眼的灯光刺得渗出眼泪,于是整片视野都变得模糊。

而泰亨只是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回去的路上格外沉默。金泰亨到了宿舍后便没再出过自己的房间。

 

硕珍哥有来敲过他的房门,而他却一声不吭。于是那敲门声响了一阵,便如同一只被扼住脖颈的鸟,尴尬而可怜地停住了。

 

泰亨躺在自己床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白墙,仿佛正目睹一场美梦的幻灭。他没开灯,于是黑暗便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张开嘴巴将他一口吞没。

当外面的声音终于消失,他迟钝地眨了下眼,睫毛颤动,然后缓缓合上了。

 

今晚在后台,他和朋友告别后匆匆赶回来找珍哥,却刚好看到金硕珍跟在南俊身后,进了另一个房间。

他承认当时心里的确有些阴暗的猜疑,所以才会在金南俊关门后,走到门前试图去听房间里的声音;但他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在那扇门外体会到了心碎。

 

原来珍哥从一开始,便想好了最后要怎么收场,所以才把他这个参与者的感受照顾得滴水不漏;而哥哥给出的甜蜜也都是分毫不差算计好的,背后闪烁着一个大大的红色倒计时,时间一到,糖果就会变成毒药。

不愧是金硕珍,不愧是他冷静又聪明,玩游戏时最擅长谋算的大哥。

 

只是喜欢也可以像这样被当成游戏来谋划吗?喜欢也可以像游戏那样,必然迎来一个终局,最后说结束就结束,赢家输家一拍两散吗?

 

金泰亨用力闭着眼,他听见窗外呼啸的风,如同拍打窗户的怒潮,大雨轰然落下,暴烈地砸在玻璃上。那样延绵不绝的响动,是水滴粉身碎骨的声音。他得死死咬住牙,才能不让这雨声湮没自己。

 

最令他失望的,并不是金硕珍对两人未来悲观的预想;而是珍哥可以对金南俊说出这些忧虑,谈论自己真正的想法,却从来不肯对他表露出半分。

假如他是金南俊,珍哥还会这样自以为是地为他考虑,一面想着要为他好,一面却又将他隔绝在自己的世界外吗?

 

小孩子哪怕被骗了,只要有口糖吃也会开心;只要有人陪着玩游戏,就能被哄得高高兴兴。平等的恋爱只会发生在两个大人之间,而大人和孩子,永远不会有这样的关系。

他不是个孩子,可金硕珍却在把他当成孩子。这个事实一旦被清楚地认识到,泰亨就觉得自己像是在海盗船荡到最高点时,被人一把推了下去,然后尖叫着坠落在深渊里。

原来他的快乐都是假的,比场一脚踏空后惊醒的美梦还不如。

 

大雨将天地倒转成一片汪洋,泰亨躲在房间里蜷缩着,仿佛一尾放弃游曳后徐徐沉底的鱼。他没有淋雨,却好像全身都被浸透了,轻轻一拧就淌下咸涩的海水。

 

他在爱金硕珍的时候从不会害怕,只知道一往无前地朝他奔去。可现在,他像雨夜独自栽倒在泥水里,精疲力尽,无论再怎么挣扎都爬不起来了。

爱着哥哥这件事,头一次让他感觉疲惫。

 

 

雨声嘈杂纷乱,却显得深夜格外安静。泰亨躺在床上,倦怠得如同一潭死水。

然而在寂静中,门边却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并不很重,却仿佛砸进水面的巨石,回响如涟漪般迅速扩散开来。

 

金泰亨猛地睁开眼,惊疑地望向门口。他坐起身,看着那扇漆黑的门,脑海中突然浮现的某个猜想令他的心狂跳起来。

他犹豫了片刻,轻手轻脚走过去,然后将门一把拉开。

 

门口那团黑乎乎的人影显然被吓了一跳,在失去门板支撑后,险些朝后一仰摔倒在地;还好金硕珍及时抓住了他的脚踝,这才扶着墙边狼狈地站起来。

哥哥低垂着头,有点可怜地道:“腿……腿麻了……”

 

金泰亨无语地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好。金硕珍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手指紧紧蜷缩在衣袖里,光看上去就让人忍不住瑟瑟发抖。

 

“哥一直在外面?”

 

金硕珍抬起头来,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深深埋下头去。“我想……晚上你可能还会出来……”

 

金泰亨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腔里一缩一缩地疼。

他知道他应该让金硕珍现在就回去,然后关上门继续睡觉,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可实际上,他在看到哥哥的第一眼就开始溃败,甚至金硕珍都不用解释一句,他就已经在心里想好了要怎么原谅他。

 

哥哥的睡衣好像变宽了许多,只能靠肩膀勉强撑起来,空落落地挂在身上,衣角边缘微微颤动,仿佛兜满了冷风。

金硕珍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有些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呃,外面有点冷。”

 

泰亨站在那里看着他,最终叹了口气,认输地道:“哥先进来吧。”

 

金硕珍跟在弟弟身后进了卧室,环顾房间一周,总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不该坐下,于是老老实实站在墙边。

 

泰亨坐到床上,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哥也过来坐吧。你可是哥哥,比我大三岁呢,怎么好让你站着。”

 

金硕珍被这话刺得一僵,耳朵都涨红了。但再站下去的话,好像确实有些难堪,于是他慢吞吞地挪了过去,抱着膝盖坐在泰亨对面。

 

“哥来找我,是有什么想说的吗?”金泰亨语气平静地道。

 

金硕珍抿了抿嘴巴,垂着眼小声地说:“我是来道歉的……”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放在弟弟手背上:“对不起,我不应该瞒着你这些的。”

 

金泰亨一动不动地任凭他握着,只是睫毛颤了颤,目光下移,落在那只手上。

 

金硕珍垂下头,斟酌了很久后开口道:“我确实……一直有种想法,觉得我们可能早晚有天会分手。毕竟从现实来看,想要在一起真的太难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我很怕让你知道我在担忧这些,我只想让你轻松自在一点,像谈正常的恋爱那样……”

 

他话还没说完,泰亨突然一把挥开他的手,抓住他的手腕咬着后槽牙道:“那哥有问过我,我到底想不想要这种恋爱吗?”

 

金硕珍愣在了那里,手腕被捏得生疼,几乎让他错觉骨头都要裂开。泰亨眼圈通红地看着他,睫毛湿成一簇一簇,昏暗中隐约有光在下眼睑处闪动,就快要掉落下来。

 

弟弟在恶狠狠地质问他:“你觉得我挤开所有人站到你面前,努力去争一个爱你的资格,就是为了谈一场所谓‘正常的恋爱’吗?”

 

金硕珍怔然地望着泰亨。窗外暴雨如注,骤然炸开的闪电将房间映亮了一瞬,于是他们在那片刻看清了彼此的脸。

黑暗中,泰亨的声音在发抖,像是把心颤颤巍巍地交到他手上。

“哥,哪怕不自由也好,会难过也好,我都不在乎那些。我要的是你啊!”

 

春夜的雷声在天际轰鸣滚动,金硕珍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棵高岗荒原上的树,被闪电劈中,四分五裂,折断在地。他的一枝一叶,全都在大火中熊熊燃烧起来。

 

“我……”金硕珍受到冲击后脑海里一片混乱,他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忘记了词汇,眼泪比句子更先掉落下来。

 

“我……可是我一点都不好……别人有的那些我都没法给你,跟我在一起,你只能委屈自己……为什么要喜欢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是我……”

他崩溃地说着,语无伦次,到最后所有的话都失陷于哽咽。 

 

一直以来,他都像居住在不见天日的高塔里,等待着有人能爬上来。而现在,闪电击中了塔楼,他所在的世界彻底坍塌了。他坐在一地残砖碎瓦中,仰起头终于看见了夜空。

 

他只好承认,自己的确是个懦弱的胆小鬼,不敢相信自己可以被这样爱着,不敢相信自己也能有永远被爱的幸运。因为害怕被放弃,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撒手的准备,宁可把喜欢的人当小孩子哄着,只求自己能被爱得久一点。

可是原来都错了。他本不必如此煞费苦心,只需要简单地去爱就够了。

 

 

泰亨没料到金硕珍居然是这样的想法,看着哥哥不停落下的泪水彻底慌了神。他手忙脚乱地捧起哥哥的脸给他擦眼泪,伸手将他揽进怀里。

 

金硕珍死死抱紧泰亨,眼泪将弟弟的衣服洇透了一大片,可他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是在反复说着对不起。

 

泰亨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道:“哥怎么会这样想……你要知道,你就是我最好的选择了;哪怕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也还是会爱你。这不是偶然的幸运,而是注定的事。”

他低下头,吻了吻哥哥被泪水打湿的睫毛。“而且无论怎么被爱,你都值得。”

 

晦暗未明的雷雨之夜,世界像一片混沌的海。金硕珍抱着泰亨,忽然觉得自己像终于遇到浮木的盲龟。

他无比确信,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能去做个有知觉的人;哪怕离经叛道,千夫所指,他也绝对不会再放开。敢去爱泰亨,或许是他一生最大的壮举。

 

泰亨扯起被子裹在两个人身上,房间被闪电的光映得明了又暗。他们躲在棉被下接吻,暴雨声被隔绝在外,这里仿佛一个避雨的屋檐。

 

泰亨说:“哥,我也是可以给你未来的。你要答应我,不能再把我当成孩子,我想做一个可以被你相信和依靠的大人。”

 

金硕珍颤抖着将嘴唇印在他额头上,轻声地说了句好。

 

他在吻他的时候像又回到过去,二十岁时单纯的勇气再度从天而降。他还是那个坐在公交车上的大学生,不会唱歌跳舞,腼腆又安静,却敢放弃掉安稳的人生,留在这家负债累累的小公司。

原来时至今日,他依然敢孤注一掷地和命运打赌,去赌他和他爱的人最终可以有明天。他有勇气相信自己会被永远眷顾,这世界上所有的幸运加起来,抵不过爱人的一眼。

 

窗外的雨势渐渐弱下来,他们听着雨声,仿佛置身于一艘飘摇的小船,于是两个人握着手入睡,像是怕会失散在茫茫洪流里。

但哪怕被冲散也没关系,他们是彼此的海,总会乘着河流奔向对方的所在。

 

 

第二天一早,金硕珍被手机振动吵醒,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经纪人。他困倦地点了接听,看到身边泰亨还在睡觉,于是压低声音道:“哥,有什么事吗?”

 

“硕珍呐,你现在可以来公司一趟吗?”

 

金硕珍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道:“哥,现在吗?这么早?”

 

“是,有很急的事情,你到了再说。”

 

“哦,那我马上到。”

 

电话那头的经纪人又多叮嘱了一句:“你一个人来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

 

金硕珍挂断电话,低头系好衣服的扣子,回头看见弟弟安静的睡脸,微笑着俯下身,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吻。


BGM:Only Love (Acoustic)


天天纠结选哪个当老公

金硕珍篇(上)

初遇金南俊那天,是天元四年的谷雨。

我撑着伞从桥上走过,忽然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呼唤。

那人穿着一身紫色锦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之,修长的身体挺得笔直。

他捡起我掉落的玉佩,递给了我。

在下金南俊,曾与世子有过一面之缘。

一见倾心,原来就是这样的感觉啊。

后来和朴智旻小聚时,我忍不住打听起金南俊这个人,他瞪了我一眼,凑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宫里被送到龙泉寺那位的皇子,近几日回京城了。

他撩了撩衣袍,怎么样,最近京城流行的云锦,粉色也就这几匹,我就给做成了袍子。

你喜欢的,自然是好的。我笑着抿了口茶。

也不知从什么起,智旻喜欢上了穿粉衣...

金硕珍篇(上)

初遇金南俊那天,是天元四年的谷雨。

我撑着伞从桥上走过,忽然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呼唤。

那人穿着一身紫色锦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之,修长的身体挺得笔直。

他捡起我掉落的玉佩,递给了我。

在下金南俊,曾与世子有过一面之缘。

一见倾心,原来就是这样的感觉啊。

后来和朴智旻小聚时,我忍不住打听起金南俊这个人,他瞪了我一眼,凑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宫里被送到龙泉寺那位的皇子,近几日回京城了。

他撩了撩衣袍,怎么样,最近京城流行的云锦,粉色也就这几匹,我就给做成了袍子。

你喜欢的,自然是好的。我笑着抿了口茶。

也不知从什么起,智旻喜欢上了穿粉衣,一年四季,不曾见过其他颜色。

我曾打趣他是满足了我的一直以来的心愿,我对粉色喜欢的紧,可惜家风甚严,没穿过几次,就被勒令更换。

我和你不能比。他侧卧在榻上,拿着烟杆,吐了一口烟。你可是要成为太子妃的人,我一个身世飘零的罪臣之子,自然无人在意我会穿什么。

朴智旻的父亲曾是我父亲手下最得力的门客,却被圣上随便安插了一个罪名,午门外斩首示众。父亲也只能保下年幼的朴智旻,让他随我一起长大。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圣上拔除了父亲的党羽,又封了个太子妃的名头给我,明是抚慰人心,实则断了我金家的后路。

我见过几次我所谓的夫君,人长得倒是俊美绝伦,可惜金玉在外,败絮其中。流连烟花之地不说,宫中被他打杀的下人也是不计其数。初次见面,就想对我动手,要不是我叫来随身侍卫,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与往日不同,要与其他乾元??保持距离,可我却不自觉地想到金南俊,想着,要是我能嫁给他就好了。

再次和他相遇,是在初夏的诗会上。

太子暗中在我的茶水里下药,想让我当众出丑。是他掩护着我逃到后院,与我行了夫妻之礼,尽管我最后一刻清醒,但已经射入内腔,成了结。

我不由得惊慌失措,大祸已成,若是圣上怪罪,金家便是灭门之祸。

可他却搂着我,一遍又一遍地许诺,许我一生一世。

我信了,将我与他的私情告知了父亲。

他跪在宫门口三日,终是劝服了圣上,我成了他的南王妃。

成婚之后,他整日为朝廷之事奔走,被太子刁难,憔悴了不少。可他对我还是那样好,哪怕每日在朝堂上经历腥风血雨,回来时仍是笑容满面,光彩如往常。

好在太子荒诞,惹了众怒,再加上我父亲的人脉扶持,朝中的大臣自然倾向了他。

两三年后,圣上病重,皇位继承之人,自然是太子和南王中的一个。

可太子却突然找来当年南王母妃身边的婢女,宣称南王是当年他母妃与他人私通的孩子,人证物证俱在。

圣上暴怒,将南王禁足在府内,直到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父亲冒死进谏,却被勒令交出兵符,贬往关外,不许再踏入京都一步。

一时间,南王府成了众矢之的,门可罗雀。

临行前,父亲将一个哨子交予我,让我在危急时吹响,便有几十死士听我差遣,护住性命绰绰有余。

雪越下越大,父亲苍老的背影渐行渐远,这一眼,就是永别。

我若是知道父亲会在前往关外的路上被劫杀,我绝不会接下那个哨子。

我成婚后,碍于皇室颜面,很少出府,便也没再见过朴智旻。

他来时,我正穿着丧服,跪在父亲的坟前,烧着纸钱。

太子说,要是你跪在他面前求他,他可以考虑放过金南俊。我猛地抬头,眼前那人好像是初次见面,陌生地令人心寒。

我听到了自己颤抖的声音,你怎么敢?朴智旻,我父亲尸骨未寒,你好歹被他养大,不为他尽孝也就算了,你怎么敢穿着这样艳丽的衣服,在他的坟前对我说这样的话?

我说过了,我是罪臣之子,可没人管我做什么。他理了理桃红的衣袍,我就是来替太子传个话,南王妃去不去是您自己的事。

对了,我好心提醒一下南王妃,今天朝上,可有言官向皇上进言,要将南王囚入皇陵,终身不得出,南王妃现在不去求太子,过几天太子想帮都没法帮了。

他转身就要走,我拉住他的衣角,闭上了眼。

太子。。。要我什么时候去见他?

这场雪太大了,好像在将寒冬无限延期。


Insight

看图说话
这期新的跑弹真给我笑到头掉了,南俊警笛那段我直接笑到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了哈哈哈哈哈
and25老板终于发糖我哭了

J-hopeless: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南俊咋回事啊,刚刚还自己骂自己呢哈哈哈哈哈哈
墩墩:不过珍哥能想起来也是真的厉害啊
🐻: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来着
闵🐱:你俩真行,关于自己的一个不记得,对方的记得清清楚楚
🐯:我还以为我终于可以扳回一局挽回我mc的面子了,结果南俊哥猜的准准的
🐰:你低估他俩了,南俊哥几乎啥都不记得,但是关于珍哥的事情一件都忘不了,珍哥就更别提了,南俊哥哪天打碎了几个盘子都记得
墩墩:而且他俩不用说话都知道对方在想啥
闵🐱:谁还记得金南俊上次那个棉花糖?珍哥就...

看图说话
这期新的跑弹真给我笑到头掉了,南俊警笛那段我直接笑到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了哈哈哈哈哈
and25老板终于发糖我哭了

J-hopeless: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南俊咋回事啊,刚刚还自己骂自己呢哈哈哈哈哈哈
墩墩:不过珍哥能想起来也是真的厉害啊
🐻: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来着
闵🐱:你俩真行,关于自己的一个不记得,对方的记得清清楚楚
🐯:我还以为我终于可以扳回一局挽回我mc的面子了,结果南俊哥猜的准准的
🐰:你低估他俩了,南俊哥几乎啥都不记得,但是关于珍哥的事情一件都忘不了,珍哥就更别提了,南俊哥哪天打碎了几个盘子都记得
墩墩:而且他俩不用说话都知道对方在想啥
闵🐱:谁还记得金南俊上次那个棉花糖?珍哥就看了一眼,那么大一个全给珍哥了
J-hopeless:哈喽,有人见过南俊作词没灵感的时候看珍哥照片吗
闵🐱:因为你我知道了为何人要相爱才能活下去,你是把“人”变成“爱”的人,啧啧金南俊,你把珍哥照片在电脑跟前摆一排还真没白放啊?
🐰:我的所有壁纸都是泰亨哥啊,但是我没有南俊哥写词的本事,只有舞台上多发挥一下了
墩墩:说到这个,闵玧其先生,2020年了,您给我写的歌呢?
🐹:哦呀玧其危险了,你看看你也不写歌也不表现给我们旻旻委屈的
闵🐱:呀这是什么话?厚比快帮我解释一下
J-hopeless:呵呵,就是这位觉得南俊的方法很不错,那天趁智旻睡着了坐人家跟前傻笑着把小诗的那段词写完的
墩墩:怪不得他那天晚上突然给我说我是他的星星什么的,我还奇怪以前不是青霉吗
闵🐱:因为智旻尼是我的全世界,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写嘛,给我点时间
🐻:真的,表白的话自己写歌会很快,但是太珍惜对方了就很难下笔
🐹:南俊啊awake是哥收到过最好的礼物了
J-hopeless:呵,作词就应该只写珍哥和南俊的,我当时完全就是个挡箭牌
🐰:我想给泰亨写歌了
🐻:你的自作曲呢?
🐰:也有想着泰亨来写的,但是总不太满意,果然自己的宝贝就是不想给别人分享,别人喜欢我也会吃醋呢
🐯:智旻尼真好哄这么几句又躺到玧其哥腿上去了
闵🐱:我家孩子就是乖
J-hopeless:哎你俩不要情不自禁啊这么多人呢一会还要继续录呢哎西
🐰:怎么这样,那我也要亲泰亨
🐹:回去不够你折腾的?泰亨这孩子本来就懵着呢,你再这么搞今天mc得换人了
🐻:这得帮一把啊
🐹:金南俊你是不是想睡…
🐻:好我们继续录吧!
J-hopeless:果然我大哥还是我大哥

海洋波波球

【南硕】囚笼 下

[完结]/金丝雀包养/总裁俊x主播珍/副围巾/非常烂俗但逃不过真香的故事就对了/


金硕珍不想再要金南俊的钱了。


他离开了金家大宅,回到了那栋金南俊给他的公寓里。金硕珍觉得自己很讽刺,但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离他最远的办法了。


晚饭结束,金硕珍想起来自己的茶杯忘在餐厅便去取。隔着料理机,金硕珍听到阿姨在打电话向金南俊报备自己一天的状况。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一片一片剥落下来。


好吧,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做绝,再忍忍,拿到足够的钱就消失。


金南俊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儿这段时间心情低落,他开始吸烟,吸得很凶。金南俊只是偶尔会来公寓,来了也只是跟金硕珍上床,连夜都不过。他的话比...

[完结]/金丝雀包养/总裁俊x主播珍/副围巾/非常烂俗但逃不过真香的故事就对了/


金硕珍不想再要金南俊的钱了。


他离开了金家大宅,回到了那栋金南俊给他的公寓里。金硕珍觉得自己很讽刺,但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离他最远的办法了。


晚饭结束,金硕珍想起来自己的茶杯忘在餐厅便去取。隔着料理机,金硕珍听到阿姨在打电话向金南俊报备自己一天的状况。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一片一片剥落下来。


好吧,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做绝,再忍忍,拿到足够的钱就消失。


金南俊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儿这段时间心情低落,他开始吸烟,吸得很凶。金南俊只是偶尔会来公寓,来了也只是跟金硕珍上床,连夜都不过。他的话比以前更少,金硕珍的表情却坦荡了许多。回归到自己的生活,金硕珍开始去一些公司拍些平面或者广告,他最喜欢摄影棚里的镁光灯,因为很亮又很热。


那种亮和热不像金泰亨,却更像金南俊,虽然是沉沦在情欲里的时候。他们的身体已经对彼此太熟悉,熟悉到似乎已经成为对方的氧气,对着镁光灯的金硕珍突然感到窒息,下了班便疯了似的跑回了公寓里。


金南俊正在房里吸烟,金硕珍跑的路上跑的太快正在大口喘气,烟雾深深吸进五脏六腑,又呕吐般地全咳出来。


金南俊只是沉默着瞥了金硕珍一眼。


金硕珍从卫生间擦完嘴出来的时候,金南俊已经离开了公寓。金硕珍屋里的门窗全都开着,房间里竟一丝烟味儿也不在了。


失神地把门窗全都关好,金硕珍坐在沙发上望着金南俊掐掉的烟头,火星还没完全熄灭,明明暗暗的闪烁着,金硕珍伸出手去拿,衣袖带起一丝风,最后一点火星噗的便没了。


金硕珍突然把脸深深埋进手臂里。


烟灰缸里逐渐积满了从金硕珍指缝里淌下来的潮湿。


六月的时候,金泰亨来找过金硕珍一次。金泰亨看上去有些疲惫,这倒是令金硕珍有些意外。


“怎么,在哪里翻船了?”金硕珍故作轻松,心里却是千般滋味。


金泰亨虽是笑着,可眉眼间的风流已经尽消。“硕珍哥,冬天早就过去了,你为什么心里还是这样冷呢?”


金硕珍的眉间蹙起,稍瞬却很快平展了忧伤。


“有时候我很羡慕你,哥,你其实是真正自由的。“


或许金南俊才是真正在囚笼里的那个人。


守着规矩,守着家业,守着金泰亨,甚至想要守着金硕珍。

 

-----------------------------------------------------------------


金硕珍一到夏天整个人就会变得病恹恹的,今年尤其是这样。他一天都没有看手机消息,以至于金南俊来的时候他正蜷缩在沙发里边吃外卖边看综艺。


“泰亨来过了,你如今连戏也懒得演了?”


金硕珍下意识地后仰,T恤贴在沙发背上,他被金南俊猛地扣住他下巴。


“你真的以为泰亨不知道你是谁吗?真是愚蠢得可笑!”


金硕珍想起往日那些温暖的话来,他脸色惨白:“你是说,他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你……”


“你觉得能住进金家大宅的人能是什么身份?你觉得他会信你真的是我特助?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吧。”


“他要是知道你那些在照片背面写诗的小心思,你说,他会不会觉得好笑?”


原来一开始金泰亨就知道。


第一次在冰冷冬天给予他温暖的人,心里或许只会觉得他轻贱罢了。


金硕珍照例去看爸爸。病房依旧是老样子,各种仪器维持着他最基本的生命活动。可这样子的爸爸也让金硕珍觉得有依靠,这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金硕珍像小时候那般把脸埋在爸爸手心,很久很久。


“金先生。”医生走了进来,“美国那边昨天来了邮件,说是要我们医院尽快准备将病人转过去。你朋友真是厉害,连爱德华教授都能搞定。”


金硕珍疑惑地看着医生手里的转院同意书。


“如果没有问题,病人下个月就可以被转到美国那边的医院。”


金硕珍接过单子翻了翻,发现那人全部打理妥当,甚至已经往医院打了一大笔钱以支付所有费用。


“爱德华教授在脑科神经方面是权威,相信你爸爸一定会苏醒的。


金硕珍第一个想到的人是金南俊。


但是,怎么可能?从头到尾,金南俊压根不知道他父亲的事儿。即便知道,金南俊是个商人,无利而不往。


我已经是个赔钱货了,恐怕不值得金总施舍。


金硕珍向医生打听赞助人,医生只是一头雾水地说是个好看的年轻人,好像一头羊毛卷头发。

 

金硕珍心事重重地回到公寓,他站在露台上,看着霞光似锦,天穹绵延,他突然想到有一个温柔的黄昏,那天也有着这样美的霞光。金泰亨的脸颊被霞光染成橘红粉,大大的眼睛微眯,显得无辜又迷茫。


“以前,我想当个影帝,后来,我想着其实当个当红主播也不错。现在,我只希望爸爸早点醒过来。”


金硕珍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他以为他没有听见的。

 

一定是金泰亨!金硕珍只对他一个人说过。


金硕珍想起金泰亨睡着之后,自己给他盖毛毯;做菜放多了醋,金泰亨酸得吐舌后和他相视一笑;漫天云霞下,他举起相机趁着不注意咔嚓一拍;还有自己偶尔闪躲的目光和对面笑盈盈的眼。


可一开始金泰亨就知道他是谁。那他还为什么要帮自己这么大一个忙,将一切都打点好还不让他知道?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


金硕珍心里既酸涩又甜蜜,他决定去找他。


出门的时候迎面撞上洗完澡出来的金南俊,金硕珍脸上的笑意一点儿点儿敛起。


“准备去哪儿?”


金硕珍看着金南俊,他像是有了底气一般带着决绝的颤音说:“我们结束吧。”


“你明白你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吗?”金南俊的情绪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波动,声音也一如往常。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你给我的一切,我现在都可以不要了。”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做?”金南俊的声音还是没有一丝波澜。


“我要去找他。”金硕珍脱口而出,“我不要你的钱了。”


金南俊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他的名字,似乎要咬出血。


“金硕珍!”


下一瞬,金硕珍被大力扣住肩膀,那力道好像要将他碾成粉末,金南俊猛地把他抵在墙壁的油画框边上。


再也不是清冷俊朗的脸了,金硕珍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金南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脖子上暴起来的青筋如同枯叶上的脉络,双眼通红,带着毁灭的光芒,金南俊呼出的气体全都喷洒到金硕珍脸上,带着灼人的热。


“你觉得你配吗?”


“你说话做事从来都是不顾后果。刚毕业就敢扇圈里大佬巴掌,做主播又得罪公司高层被封杀,现在你竟然敢招惹我,你说,你会怎么样?”


“你只要讨好我,你有什么得不到?你的感情值几个钱?”


金硕珍不再觉得屈辱,他好像站在一束耀眼的光下面,什么也不能阻挡他向给他光源的那个人奔跑过去。


金南俊也被那束光震慑,他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你不是想当影帝吗?我可以给你买部戏,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


金南俊竭力稳住自己,说到最后,他把唇靠近金硕珍的耳边轻声呢喃。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金硕珍没有再回答金南俊一个字。


-----------------------------------------------------------------


金南俊坐在黑色轿车驾驶座里,他不耐烦地把领带全都扯掉,抓着方向盘的手指一寸寸收紧。


他还记得三年前第一次见到金硕珍的情景。


那时候他脸上还没有现在虚伪世故,眉眼之间颇有几分英气。金硕珍义愤填膺地指责导演,其中的龌龊事情其实金南俊作为投资人也知道几分但睁一只一眼闭一只眼了,那导演怀恨在心,自然当场换人。


金南俊当时想这圈子里怎么会有这种出格的自毁前途之人?不过,他倒是有几分胆色。


他第二次见到金硕珍就是在那天的饭局了。金南俊不明白,为什么他每次见到金硕珍,自己的内心都会失控到狼狈不堪。


金硕珍赖着他要上车时他是欣喜而不自知的,金硕珍就这样毫无由来却充满信任地闯进自己的世界,他不害怕吗?要是自己也对他图谋不轨……


金硕珍对他来说似乎是一剂毒品,给他愉快,更叫他沉沦到无处可逃。


再后来,金硕珍成了他的床伴。金南俊猜想一开始金硕珍对他是有过喜欢的,可后来,金南俊觉得金硕珍只是喜欢他的钱。


现在他竟然要去找金泰亨。


金硕珍不要金南俊了,连他的钱也不要了。


金南俊坐在车里,他望着二楼东窗金硕珍卧室里那盏鹅黄色的灯,一下也不舍得眨眼。


金硕珍却没有真的去找金泰亨。


理智慢慢回笼,金硕珍悲哀地发现,就算金泰亨真的喜欢他……他们要如何在一起?


金硕珍给金南俊发短信。他说自己会再慎重地考虑一晚。金硕珍学着金南俊的样子抽烟,他被呛到流泪,只得丢掉香烟去楼下的花园透气。


那天晚上,公寓失了火。


金硕珍在花园里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等到察觉时,楼上火势已大。


楼上的隔壁房间放着他装珠宝和奢侈品的保险箱。只是卧房烧起来而已,金硕珍天真的想。他跑进那间房想拿出珠宝,却不想就那么几分钟的时间,他便被吞噬在火舌蔓延的二楼里。黑烟沉沉地翻涌,墙壁上的壁纸爆裂开来劈里啪啦作响,热得灼人而缺乏氧气的空气里,金硕珍一点点绝望起来,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连绝望也消散殆尽。


金南俊深夜从车里醒来发现失火的时候,火势并不是很大。透过卧室的玻璃,他看到火舌舔舐,像是在进食的贪婪小蛇。


他点了一支烟,手指在方向盘上慢慢敲着。


这个虚荣又可恨的人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人生,我再也不用对着他的虚情假意压抑自己,我将永远不必再去吻他虚与委蛇的笑脸。


金南俊产生一种灭顶的快感,他闭上眼。


即便他知道这场大火也会毁灭自己。金南俊的头微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烟上点了点,他抖掉了最后一点烟灰。


火势越来越大。


金硕珍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在喊他,他双唇嗫嚅地回应他,发出的声音却小的连自己都听不见。应该是回光返照前的幻觉吧。那声音时远时近,最后归于平寂,金硕珍知道,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


彻底合上眼睛之前,金硕珍在幻觉里好像看到了金南俊的脸。


金硕珍在心底里笑自己没出息,临了了,自己居然还在想这个人。


金硕珍不会知道的是,自己看到的那些并不是幻觉。漫天火光里破门而入的不是别人,正是金南俊。


金南俊前所未有地狼狈,他的脸上已经黑成一团,他把金硕珍抱起来跑进浴室,用水把彼此浇湿并裹上泡在浴缸里的浴巾。


“阿珍你醒醒!你不能死!”


他明明想看着这个不爱他的人就这样在火海里被毁灭。可该死的,他却那么想与他共度一生。


金硕珍被凉水浇醒,他看到金南俊的衣角已经被烧掉,手臂上的衣服黏在皮肉里,上头还有许多血泡。血泡被擦破,血水沿着手臂流下来。


金南俊把金硕珍小心地背在背上。


“阿珍别怕,我在。”


这是金南俊第一次这么叫金硕珍,金硕珍突然觉得心酸,用力环着他的脖子。


火太大,能见度又低,金南俊背着他走得极慢。听着金南俊剧烈的咳嗽声,金硕珍滚烫的眼泪顺着金南俊的脖颈流了下去。


我有什么好的?就像你说的那样,自私、贪钱,有时还很愚蠢。


“南俊,放我下来吧,趁现在你自己还可以跑出去,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又是几声剧烈的咳嗽。


“我不会再放下你,这辈子都不会。要么一起死,要么我们下个月一起去美国给叔叔看病。”


“你、你怎么知道的!”金硕珍被烟呛得流泪。


“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的施舍,可如果泰亨帮助的方式能让你觉得温暖,我不介意。”


“只要我爱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原来是金南俊。


金硕珍曾经许下的无数次同样的愿望竟然成真了。


金南俊爱他。不计成本,不顾后果的爱他。


金硕珍用尽最后的力气去吻了金南俊的脸颊。


只可惜现在知道已经太晚了,我们所有一切的深情,今晚都将焚灭在这里。

 



-----------------------------------------------------------------



【尾声】


“硕珍哥,你怎么会那么早就结婚呀?”化妆师补着妆,有些好奇地问这个从开始的小配角终于变成大红大紫影帝的人。


前段时间金硕珍宣布自己已经结婚的消息时,不知多少少男少女影迷心碎。大家只知道金硕珍结婚的对象不是圈内人,却从不明其身份。


“可以结婚就结了。”待会要拍的是一场夜戏,金硕珍趁着这个间隙闭目养神。


化妆师十分惋惜地摇头。


“要是我,就再拍几年,等名利双收后找个豪门。”片场的另一个小演员也为这位大帅哥不平起来,忍不住在旁边插嘴。


金硕珍没有说话,只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拍完夜戏已是清晨,出了片场,金硕珍在晨光熹微里看到一个人。


深秋的空气带着独有的凛冽气味,地上凝结了厚厚的白霜,天寒地冻的世界里,他长身玉立,温暖得像深夜幽蓝海面的灯塔。


金南俊穿着黑色的长风衣,他仰头看着斜飞檐角上的鸟雀,似是感应到什么,收回目光,转头望向金硕珍,四目相对。


金硕珍脑海里浮想起往事。


对于金泰亨,从头到尾或许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而金南俊,他需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回答。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擦过屋脊,落在他深爱的人脸上,赤诚而明艳。


金南俊快步走近他,拥着他把他裹进自己的风衣,金硕珍看着他笑,两人携手而去,踩碎一地阳光和影子。

 






【完结】




-----------------------------------------------------------------




【下滑有惊喜】












【超短沙雕番外】




幸亏金硕珍和金南俊没有回头,否则他们会看到全剧组一大票人惊掉下巴的脸。


尤其是导演和刚才的化妆师,表情十分惊悚。


卧槽?请问还有什么比一大早看到大Boss更令人恐怖的?


很不幸,答案是肯定的!


那就是——


Boss和男主角,原来是两口子?!

 

 


 【俩口子 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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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后】


我们再也不是彼此的囚笼,而是最坚硬又柔软的守护。

Syrrup

他(一)独白

(一)独白

cp: 主南糖/南硕 涉及:南旻/Vmin/锡珍/邱(就是提前防雷 有几对其实都还没出现 只是现做一个…提示作用 等写到了我再打tag)

*建议配乐:She by Harry Styles 

正文:

缠绕在头脑中的思绪被痛苦的宿醉揉成了一团模糊——对歌词的构想、对音律出于本能的敏锐、将人际的网络套在朴智旻身上作为将他推向人群的包装,穿梭其间的灵光一现再到精雕细琢,于金南俊勉力控制之下的井井有条在某个被大多数人敲定的日期之前停驻,溃散作一滩无法凝聚的狼藉。他被他人对这个日期所抱有的...

(一)独白

cp: 主南糖/南硕 涉及:南旻/Vmin/锡珍/邱(就是提前防雷 有几对其实都还没出现 只是现做一个…提示作用 等写到了我再打tag)

*建议配乐:She by Harry Styles 

正文:

缠绕在头脑中的思绪被痛苦的宿醉揉成了一团模糊——对歌词的构想、对音律出于本能的敏锐、将人际的网络套在朴智旻身上作为将他推向人群的包装,穿梭其间的灵光一现再到精雕细琢,于金南俊勉力控制之下的井井有条在某个被大多数人敲定的日期之前停驻,溃散作一滩无法凝聚的狼藉。他被他人对这个日期所抱有的期许绊倒,跌进精疲力竭的空虚之中,耐心忍受神经负荷所掀起的震颤。

强烈的呕吐欲唤醒了身体的机能,催使蛰伏于体内的行动的本能从睡梦中挣脱,将他一把推倒在马桶前。因循环不畅而麻木的右手搭上抽水的把手,水流聚拢成圆圈,旋转,旋转,如昨夜在酒吧中起舞的女郎裙摆,生理的泪水模糊了其间的翻涌,与嗅觉狼狈为奸,将记忆中清溪川的水腥卷进了浑浊的呼吸,拽出胃中无法消解的残渣。

血液似乎一下子涌向了头部,把原本成串的节奏与草稿上的文字撞得稀碎——不满、遗憾与恼怒潜进盘旋于眼前的烫热,覆盖了冰冷的瓷砖,无声地漫延在厕所的逼仄的空间内,直到没过脑袋。

嗡嗡,嗡嗡,是窗外禽鸟的啁啾钻进了耳朵,还是呕吐所带来的不可避免的幻听?

胃部的空虚使喉咙的肌肉渐渐放松,金南俊用手背擦了擦嘴,想要拧开水龙头,却双脚发软,认命似的靠坐在马桶旁边。苦涩蔓延在迟钝的口腔,他仰起头,下意识地犹疑于甘甜的硬水又或者是刺激的漱口液。他任涣散的目光流落在洗漱用品背后的标签上,无意义的排列组合琳琅满目,直到脑海中所有响动的音符与文字的韵律都偃旗息鼓,给常识留出充足的空间喘息。

嗡嗡,嗡嗡。手机的振动压下流窜于体内不受控制的狂热。金南俊眨眨眼,挣扎着起身洗漱。他匆匆瞥了一眼亮起的屏幕。

“原来是珍哥…”

摆脱了前辈们的经验之谈和后辈们的不情之请,离群索居的勇气还没完全消退,突如其来的狎昵让金南俊陷入愣怔,而四肢却自然而然的进行起机械的动作——他将辛辣的薄荷香气囫囵吞进嘴巴,脆弱的鼻腔里立刻烧起了一团火。温热的水流缓慢地淌过手掌,洗涤去似有若无的腥臭——金南俊这才晃过神来,抓起横在洗手台上的手机。

还没来得及看清金硕珍的消息,郑号锡的只言片语就被切割进了长长短短的对话框——金南俊曾试图探寻这些长短之间的规律,思绪却总是如那些对自己短而零散的礼貌问候,迷失在长串的,对金硕珍的安抚之中。

那些安抚是无形的障壁,是迷雾中的丛林,金南俊咬了咬嘴巴中的牙刷。

“呀,金南俊,还不回消息。”

“南俊说过要和前辈们一起去酒吧来着,珍哥没必要这么生气啦。”

“这小子…在首尔站稳了脚跟之后可一次都没和咱们喝过酒诶…明明大学的时候一直去路边摊的三个人现在竟然只有我们两还傻乎乎地搭伴。”

“有一定要见的前辈吧…话说回来,哥测评的那几家酒吧,都有好好写吗?”

聚焦于金南俊身上的无形圆点被拉拽到了他无法探知的角落,那里尽是金硕珍与郑号锡的私隐。金硕珍在毕业之后选择成为了美食专栏的作者,而郑号锡成了负责他的编辑。两个人将选择的过程从与金南俊的交谈中省略,只留下直截的结果。短促得像是后者没有完成的歌词。停止于某个时间点的对话,也许变成了亲昵的私聊,又或者是气急败坏的通话视讯。金南俊懒怠去探究二人亲密的细枝末节,那是属于他们二人的心照不宣。

牙刷在口腔中横冲直撞,圆润的前端因为顶到柔软的上颚而得到了缓冲,可以不计的钝痛被麻痒压过。似曾相识的感官体验让金南俊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应酬——浓烈的酒液划过口腔,吞咽不及,残留的酒精刮擦完好的粘膜,挑动不存在的伤口,使人心有余悸的眩晕裹挟着幻想中的疼痛,盘旋在此刻所面对的镜子前,与潮湿的水汽相拥。

“虽然是聚餐,也喝了几杯烧酒,但是不知不觉就被前辈们拉去续摊,发展成了意想不到酒局…对不起,让珍哥担心啦。不过这好像还是我踏入职场以后的第一次应酬吧。”

“值得纪念哦^ ^祝贺南俊”

郑号锡总是先于金硕珍回复,悄无声息似的,金南俊总是无法对此养成习惯,导致他总是对无意之间对这位同年亲故的忽略而感觉到愧疚和抱歉。

“也谢谢号锡为我说话啦^ ^”

“呀…臭小子们,这有什么好庆祝和客套的啊…”

“珍哥担心了一个晚上呢。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竟然还熬夜看了部电影。不看不要紧,看完之后竟然更担心起南俊来了。”

“竟然害珍哥这么担心啊…”

“郑号锡!”

“放心啦,南俊怎么会突然给你带回来一个弟妹呢?”

“弟妹…?”

金南俊吐掉了漱口的清水,出于习惯把漱口水倒进嘴后才意识到已经超过了这周的用量,原本可以忍受的异样变得火烧火燎起来。

“…这次的稿子你等着电脑自己给你写吧!潜水!”

从共同的工作延伸到私人聊天室内的连接如同蜘蛛柔韧的丝网,执拗地占据了三人共享的一方天地。金南俊深吸了口气,肺部的充盈在吐息之间被无法介入的尴尬与无措抽干——他时常生出些自己是局外人的落寞。虽然并不是一个害怕寂寞与冷落的人,但对二人的热情将他从观察的视角架空。金南俊无法从这种微妙的亲密与疏离当中汲取灵感,充作工作当中的敷衍,勾画他人的故事;更无意又或者说恐惧折磨自我,以冷静的头脑来剖析其中的弯弯绕绕,消化成堆叠在思想当中的废料。

“分享链接:宿醉.mkv”

游鱼吐出的泡泡拨开蔓生的水藻与纵横的荇影。金南俊有些好笑地点开了金硕珍分享的链接。

“哎,哪儿来的小鱼啊。是咱们金大作家吗?”

“呀!郑号锡!”

原来是那部有名的三俗喜剧。许多人乐得不加思考地为其捧腹,却又在回味时嗤笑它的下流。像郑号锡的揶揄,似乎只有金硕珍才会被它翻起心绪的波澜。

在金南俊的定义里,金硕珍是个敏感而又不敏感的人——他只敏感于可与自身周遭产生联系进而引发某种共鸣的事物。例如撰稿之时的骤然闪现的精妙类比和援引能让他陷入狂喜;又例如触景生情,对让他涌起罕见关怀的人物的忧虑与关爱——金硕珍需要某个隐秘的开关,来调节情感的枯竭,而其他似乎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与他人不同的共情方式总会被解读为怪异的冷漠,但在金南俊眼中是倒成了仅属于他的可爱之处。

暗恋金硕珍的时日里,金南俊总是苦恼于这是否只是盲目的偏爱。也许是因为这种微妙的情感诞生于蓦然的激情,来势汹汹,几欲冲昏头脑,让金南俊心生无法掌控的恐惧——高中毕业的那个夏天,只身迷惘地穿梭在迎新的吆喝声里,揭过五颜六色的传单,目光恰巧停驻在了一抹殷红上——那是金硕珍吮吸糖棒时的双唇。时至今日,金南俊依旧分不清,是他陷入了对金硕珍的迷恋,还是金硕珍硬生生地闯进了他的心扉。

那样的红,如指尖拈起的樱桃,欲滴的艳色被薄薄的果皮包裹,夏日的阳光在上面留下细密的纹路,生的活力顺着它们汩汩流动,发出野蛮的声响。

而这样的爱欲又消弭于隐秘的无望,所能留下的踪迹不过是无声处悄悄作响的自嘲,团不起,拢不成,更揉不进支撑金南俊回溯一二的绳索,似乎在某个节点,啪,所有的缠绵悱恻就这么断了。

也许是郑号锡的出现,悄无声息。

尽管这段不为人知的爱恋以无疾而终的枯萎做结,但是对金硕珍在他人眼中的怪异之处的喜爱,却被金南俊保存得鲜活而完整。在后来间或的怀想和咀嚼之中,如同饱满的鲜果,依旧能够绽出清甜的汁水,洋溢在齿颊之间。

“又发小脾气了呢…话说回来,南俊有碰到什么有趣的人吗?”

“唔…”

金南俊皱了皱眉,想到了昨夜碰到的那个酒保。

...

被灌了几杯烧酒,低度数所能勾起的热烧在空荡荡的胃袋里,果汁的甜味依旧黏在嘴里,金南俊坐在吧台边时,躲避不及突然的眩晕,原应转过身子,研究酒单,此刻却撑着脑袋望向不远处的舞池。暧昧蛇行于纷乱的舞步之下,在绚丽斑斓中嘶嘶作响,或是化作啄吻时的欲,或是化作衣物摩擦时的窸窣,蒙蔽了双眼的清明。

“先生,需要来点什么?”

低沉的嗓音滑到耳边,引得金南俊有些慌张地转过头。

“唔…有什么推荐的吗?”

“金汤力加奎宁水怎么样?”

“好,谢谢。”

金南俊对这个酒保的熟稔只有些模糊的概念,他撑着脑袋,试图辨别这样的选择究竟是来自自己读过的侦探小说还是那些音乐杂志对名人们的杜撰。酒保调酒的动作没那么花哨,长而直的手指在玻璃杯间来回穿梭。排列整齐的清洁被凹凸不平所混淆,如同闪着光的嶙峋怪石,笼罩着它们的暖黄被磋磨成捧捧碎金,跌进了摇晃的酒液,混作一团波光粼粼。

金南俊吮了一口递来的沁凉,分不清是冰块的清爽还是酒液本身,将甜腻冲了个干净。

“您之前来过Mono吗?”

酒保的话语被卡在了吞咽和回复的想法间,

“没…没有。”

“抱歉,有些唐突地和您搭话了。”

“没有…没有,只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您的话而已。”金南俊又抿了一口,“不过为什么要叫Mono呢?”

“您觉得呢?”

“什么?”

“您觉得Mono是什么意思呢?”

“啊…如果要说的话,作为我来讲的话,第一个理所应当的想法应该是…单声道?”放下酒杯,无意中瞥到了那人别在衬衫上的名牌,RM,怪异字母组合,舌头打结,声带也无法震颤出确切的声响,金南俊有些困惑地吸了吸鼻子。“但是…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先生要和声音打交道吗?”

“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也许是被混乱的音墙所影响,心底的声音反而清晰了不少,“我也不能确定…”

要说和声音打交道,不如说是和文字打交道。虽然也会负责基础的编曲,但是大部分的精力还是集中在词作的方面。比起跳动的音符,金南俊更喜欢笔画的弯折。他也时常默读自己的作品,韵律的起承转合撬开嘴巴,在耳边无声地吵嚷。

“那么Mono还让您想到了什么呢?”

“Monologue.”金南俊又抿了一口酒,“自我的独白。”

杯底冰块融化后的湿润被晃进酒液的浓醇,不动声色地稀释了厚重的香气,只有杯壁边缘沁出的水珠晕开了嘲讽的冷。

那个人来了,溜进了金南俊的余光,引得他掷下酒杯,清脆的响声勾起了吧台后的好奇,金南俊感觉得到背后的视线,循着自己的急切轻轻落在了那个人的身上。纯粹的殷切被焦虑与不耐所替代,原本今天答应前辈们出来庆祝,其实只不过是为了远远地看上他几眼。

“是独白啊…”金南俊小心又恋恋不舍地收回眼神。

“…”被缀以RM的酒保拾起调酒的动作,“那个客人倒是经常来。”

金南俊无意从他人口中探究那人的零星,他担心因那些碎片而从暗处滋生的嫉妒与不耐啃咬血肉,摇晃原本就晃荡不止的心弦。

“其实,酒吧的每一个新顾客都会被问到Mono的意思是什么。很多客人还来不及回答,就被朋友拽到其他地方去了。不过那个客人倒是和您一样,也耐心地回答了一句。”

也许是出于对心有灵犀的希冀,金南俊还是没忍住地问了一句。

“他回答了什么?”

“Monopoly?”

“Monopoly.”

“啊…是那个哥的风格。”

不为他人所知的,不为那人所知的,金南俊因为自己对那人的熟悉咧开了嘴。那个人…是闵玧其,已经是圈子里很有名的制作人了。在金南俊结束gap的那一年,就已经声名大噪。

很多人说,闵玧其是一个十足十的现实主义者。雷厉风行,当机立断,审时度势,一步步从底层爬到了金字塔的顶端,但是…

“那位先生是第一个猜出这个无聊字谜的人。又或者说,答到了老板的心坎上,给他免了单。”

“因为是大富翁吧。”

“嗯,因为是大富翁。”

大富翁,介于独裁者和孩童游戏之间的定义,因为两极的对立而多了中性的无害。

“那位先生喜欢喝些什么?”

“螺丝起子,那位先生喜欢血橙加琴酒。老派而又浪漫的口味。”

“……”

金南俊对闵玧其的定义,恰好也是以浪漫为标签的。他给他的精明,缀以了与众人截然相反的名牌。在金南俊的认知当中,闵玧其是一个浪漫主义者。刚入职的时候,因为工作的需要,前辈们丢下了一大堆闵玧其的作品给他就拍拍屁股走人。有些神经质的,金南俊把闵玧其的作品集按照创作时间的顺序从头到尾整理了一遍。不予跳跃与打乱,固执地坚守隐形的原则,仿佛认真阅读一部因重新编写而变得严谨的编年史。虽然看了好几篇前辈们的乐评,称赞闵玧其精巧的编曲,扎实的创作能力,因为专辑的需要而形成的统一风格以及成熟的制作,但金南俊依旧把注意力放在了似乎只是信笔写下的歌词之中。

将梦想作为无望的信仰,对奋力前行的执着信奉被掩埋在了直接的坦率与外露的愤怒之下——闵玧其是一个决绝的理想主义者。金南俊怀揣着这不为人所探知,也不愿为人知的念头,爱恋着闵玧其。与人迥异的喜爱,反而成为了金南俊珍之重之的爱的例证。

他想,他是理解他的。

也正因为此,自闵玧其踏入酒吧,游走在金南俊身侧那种若即若离的窥视再次勾起了他心底的不适,他有些反感与这位酒保所抱有的,巧合的看法。

“给我也来一杯吧。”

“我说…”那双灵巧的双手再次忙碌起来,“先生,果然是独白吧?”

“…?”

“确切来说,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单恋?”

金南俊向来不乐于于他人袒露私隐,于是只能焦灼地用牙齿叩击坚硬的杯沿。清爽的果汁遁入酒液,擦过喉咙时翻起压抑不下的毛躁,让他无所适从。

“您应该不擅长喝酒吧。看着您的局促,倒好像我也喝醉了一样。”

金南俊有些恍惚地回过头,不知道是因为被道破的恼意,还是因为被酒精的怂恿而生出的两份鲁莽,只知道循着闵玧其穿梭在人群当中的身影。

“那位客人很瘦。”

“嗯…是啊。”

如同因黑暗而于显苍白与光亮的魅影,让人犹疑惊惧,也让人暗自神往。不经意间,被霓虹灯光淹没的纤长手指探出光怪陆离的艳色,摇晃头顶的光束,追逐着那人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腰肢。因光亮而显得通透的肢体不再被单薄的布料包裹,空荡中的模糊阴影泄出几分欲盖弥彰的活色生香,漫溢在了周遭人群的推搡之中。

“唔…”金南俊似乎在闵玧其的身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智旻吗…?”

来不及琢磨为什么朴智旻的经纪人竟然放他来了这里,金南俊就再次被那位酒保的话语吸引去了注意力。

“那位客人偶尔会去附近地下rapper的场子玩两把。很厉害。”

“地下rapper?”

“嗯,在那里他叫Suga.是个惊人的存在。用话语的抑扬顿挫打磨简单的节奏,不用字斟句酌,就自然而然创造出繁复又华丽的作品。”

“果然是个做什么都很好的人…”

“您也和他一样?您说过您也算是和声音打交道的人。”

“嗯…算是吧…”

“真是个扭捏的人啊…那么是羡慕还是憧憬呢?又或者说…是嫉妒?”

金南俊有些惊诧地回过头。
“睁大了眼睛呢。”

是喜欢。

是喜欢吗?

眼前酒保的视线如同黏着在杯底的糖浆,于温度升高时瓦解于堆叠的坚硬。

他嫉妒他吗?

“...他是一名很出色的前辈。我当然憧憬着他的作品和才华。但在那之前…是以纯粹的喜爱作为支撑的基础。”

“那么在憧憬之后呢?”

“…”

“您看上去…是一个相当真挚的人。虽然不那么坦率——是因为对隐私有着相当大的敏感吧。如果每个客人都像您一样,当酒保倒没那么吃力了。要收拾的垃圾太多,比鸡翅的骨头,肮脏的就被还要多。不过有时候也能得到些有趣的东西,就好像终于淘到了金子。”

“这是您当酒保的原因吗?我是说…我记得有个演员曾经说过,热爱表演是因为可以体验他人的生活而不必承担角色所经历的痛苦。您也是这样的吗?”

“嗯。用于充作无聊工作当中的消遣,用来敷衍酒客和老板。”RM放下了擦拭的酒杯,凑到了金南俊的面前,“而您让我好奇…如果说真挚成为了您对自我的定义,那么它会否成为束缚您的枷锁,强迫您履行真挚而善良的义务呢?”

不由自主的,金南俊的面前浮现出了《赦罪》之中,少年向神父告解的场景,往日文本之中的影影绰绰忽而清晰,他那虔诚而纯净的神色淹没在此时头脑的纷乱当中。

“您的意思是…嫉妒和喜爱,是如同双生子的阴阳两面?”

“文绉绉的…不过的确如此?”

“那么…喜爱是阳,嫉妒是阴?”

“我与您的看法相反,我认为,嫉妒是阳,喜爱是阴。”

“…”

金南俊摇摇头,闵玧其落于他人肩侧的白皙映入眼帘,他出于本能地躲避起他的目光,窘迫地瞥向吧台的方向,而RM毫不避讳地朝那位新来的酒客露出了明媚的微笑。

TBC

一些废话:人设的话…感觉自己没有写明白 文里的24都是制作人

凉凉

【南硕】前生(一)

来生,还能相见吗?


现在正值改朝换代时期,统治着某国的皇室——金氏一族,他们不凡的领导能力,使得国族近几百年来安居乐业,虽平淡却安逸,贫穷却快乐。因此,皇室的威望与日俱增,开始有了想侍奉皇室的信徒们。


但他们不知,皇室的内部争权早已严重到伤及无辜,败坏整个皇室风气。皇上知情儿子们的所为,却视而不见,或许在他心中,早有内定继承之人选也不一定。


「大皇子殿下。」


来人穿着黑色贴身衣物、带着面罩让人看不清他的颜面。只见他单膝跪下,对于面前主子毕恭毕敬。


「起身,什么事?」


「刚接到消息,二皇子殿下今早被皇上传唤到圣殿。具体是什么原因,不得而...









来生,还能相见吗?






现在正值改朝换代时期,统治着某国的皇室——金氏一族,他们不凡的领导能力,使得国族近几百年来安居乐业,虽平淡却安逸,贫穷却快乐。因此,皇室的威望与日俱增,开始有了想侍奉皇室的信徒们。


但他们不知,皇室的内部争权早已严重到伤及无辜,败坏整个皇室风气。皇上知情儿子们的所为,却视而不见,或许在他心中,早有内定继承之人选也不一定。


「大皇子殿下。」


来人穿着黑色贴身衣物、带着面罩让人看不清他的颜面。只见他单膝跪下,对于面前主子毕恭毕敬。


「起身,什么事?」


「刚接到消息,二皇子殿下今早被皇上传唤到圣殿。具体是什么原因,不得而知。」


闻言,大皇子的脸色瞬间阴沉,不发一语。只是默默地扫了他的亲信一眼,点了下头。


黑衣男立刻九十度鞠躬,转身便走。对于大皇子的性格,黑衣男再清楚不过了,自打入皇室以来,他侍奉大皇子已是十年之久,他现在只需看一眼大皇子的眼神,便可得知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那么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


见他的得力助手跑远的身影,大皇子满意的勾起笑容。手上还摇着血红般的酒杯,他尝了一口,心满意足的感叹道。


「朴智旻,你可真是能干,当初果然没白栽培你。」







「二皇子殿下,对于皇上的引荐,您觉得如何?」


离开圣殿后,二皇子的贴身侍女——小圆,一边替主子打理桌面,一边接过他手里的画像,颇好奇的寻问。


「不是很懂父皇在想什么。」二皇子淡淡地开口,无奈的撑着头:「就算对方再美,我也不想和不认识的女子成婚。」


「但依奴婢来看,这是唯一一门皇上亲自安排的婚事,应该是有什么原因。殿下不妨先见过对方,再来抉择?」


闻言,二皇子看着画像沉吟了一会儿,人是挺美的,但这皇室已经是美人如云,父皇为何还要特地到外头找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对于小圆的建议他没有同意也没有驳回。因为他更好奇另一件事。「我说,你怎么一副巴不得我赶快成婚的样子?我平时没虐待你吧?」


二皇子的提问引得小圆轻笑了一阵,她挥挥手否认:「殿下对我们这些小的自然是呵护有佳,只是奴婢一直担心殿下性情古怪,会不会没人想跟您厮守。」


说完,不只小圆,连屋里其他的佣人都暗自窃笑起来。


「……」二皇子居然没法反驳。但这话说的也太伤人,他只是见解和审美观与常人不太一样,怎么能说是性情古怪呢?


他正想和他的下人们反驳,外头忽然有两名侍卫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慌忙地冲进屋内。


紧接着后面又追来了个黑衣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挥刀,两名侍卫顿时血光四溅,伴随着室内众人的惊叫声。


「来人啊!」


「快!保护殿下!」


下人们纷纷挡在二皇子面前试图保护他们的主子,尽管所有人都十分忌讳的盯着黑衣男子那还滴着鲜血的刀。趁乱之际,小圆则将二皇子推到后门,想将他带往安全的地方避难。


「二殿下,快跟我来......唔!」


腹部忽然感到一阵辛辣般的痛,小圆一怔,缓缓地低头看去,捅进她腹部的刀与刚才黑衣男子所持的并无二致。


二皇子顷刻间呆滞,他停下脚步回头,正巧看见这幕。


黑衣男子将刀架在负伤的小圆脖子上,冷冷地盯着二皇子,终于开口,说:「听说,这丫鬟在你身边服侍挺久的,应该不会想眼睁睁看着她死?」


「我给你个机会,若你能回答完我接下来的几个问题,我可以考虑放了她。如何?」看着二皇子怒视自己的眼神,不知何故,黑衣男子——朴智旻只觉得心情愉悦,似乎很喜欢对方仇恨他的表现。但朴智旻的表情仍是一贯的冷漠。


听闻,小圆靠着微弱的意识睁开双眼,字字句句对自己的主子说出肺腑之言:「二殿下......奴、奴婢贱命一条,不足挂齿。」


所以千万别让她成为您的绊脚石,二殿下是皇室唯一的希望。


沉默良久,二皇子意外的不慌不乱,还有余力反口威胁:「你就不怕我将此事告诉父皇?」


没想到,朴智旻却冷笑着看向二皇子,仿佛对方正在讲天大的笑话似的。「愚蠢,指使我的人是大皇子殿下,如果二皇子殿下不怕掌控兵权的大皇子,尽管去告发。」


对于眼前人的话语,二皇子着实愣住。是了,皇室已变,政权已乱。所有皇室的内部族人皆知,现在真正掌握兵权的人,是他的兄长大皇子。因此,哪怕大皇子做了再多丧尽天良的事,父皇都无动于衷。


但换句话说,唯一能跟大皇子抗衡的便是皇上内定的继承人选,弟弟二皇子,他既是皇上寄托的希望,也是大皇子最忌惮的对象。


虽然,二皇子一直对掌政和权位没有丝毫兴趣。


见二皇子皱紧眉头不发一语,朴智旻逮了机会开始咄咄逼人。「所以,我的条件,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金泰亨殿下。」









围绕着皇室的内乱,百姓的生活逐渐开始遭受波及。


其中,事件的开端,来自一所位于汉洲的名门学府。而此间学府正聚集全体师生,给一年一度最优秀的学生颁发奖项。


今年的名人堂宝座得主是刚入学便风云的名学生——金南俊。


「南俊,叫你了叫你了!快上去。」


见金南俊还站在前头发呆,他的知己郑号锡激动的在他身后拍了拍,并一把将他推上台去。


随后,在金南俊接下奖章的同时,掌声和欢呼四起,也证实金南俊在学府人气高旺的事实。但免不了有几个因妒成恨的学生,背地里总是对他嗤之以鼻。


「什么名人堂?他那都是惺惺作态,仗着一群眼瞎子把他捧高就在装文清,也不照照镜子看一下自己的长相,都没我好看。」


不大不小的声音,沒被金南俊听见,倒是被他周遭的人听见了。


有人跟着附和他的话,有人则暗自不服气卻不敢发声,毕竟没人想开罪家庭背景有权有势的同门学生。


「你再说一次看看!」


所有人一怔,纷纷转头看向声音来源,不远处发出怒吼的人正是郑号锡,他气势汹汹的冲上前抓紧对金南俊酸言酸语的富家少爷的领口,呛声:「像你这种没素养的败家子有什么资格对其他人说三道四,不是显得自己更难堪吗?」


见状,就连平时帮枪富家少爷的学生们都不为所动,他们都知道郑号锡的家族代代为武术世家,稍惹他不快很可能就被打得体无完肤。


富家少爷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在他眼里,区区一个武术世家算什么,以他们家的财力只要他一开口便能将郑家的武术场夷为平地。


「郑号锡,如果识相就放手,免得之后再来后悔,还要看你苦苦哀求我的嘴脸,真是作恶。」


这句话成功激怒郑号锡,只见他涨红了脸,眼看便要我朝他揍下去。


成功了。富家少爷暗自偷笑。没错,他是故意要激怒郑号锡,好让对方因在学府闹事又滥用武术而遭退学。


「号锡!」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在一瞬间抓住了郑号锡。他吓了一跳,连忙转过头查看来人,果然是金南俊。


金南俊在下台的途中发现他的班上有骚动,便赶忙跑了过去,这才发现是自家好友和那位风评不好的富家少爷起了冲突。


「南俊,是这家伙,他净说些你的酸言酸语,我一时忍不住才会......」


「好了没事,不怪你。」安慰完还在对富家少爷赌气的郑号锡,金南俊将他拉往自己身后,与那位少爷面对面,直盯对方的眼神丝毫不容逃避。


但富家少爷连看都不想看他,「嗤」了一声后,转身就走。


「何少爷,等等我们。」后面几个巴结他的学生也跟随他的脚步一同离去。


金南俊望了眼那群犹如夹着尾巴逃跑的酸民,没有特别留意,倒是不时寻问他的知己郑号锡有没有事。


闻言,郑号锡顿时觉得惭愧。他好像时常没有理性就跑去惹事,给金南俊惹了不少祸。他郑重的向眼前的好友道歉:「南俊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看来我得改改我这臭脾气。」


金南俊一听,失声笑了出来。郑号锡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平时就是开朗的一朵花,只有遇到有人恶意伤害他周遭的亲人时,才会性情大变。


他拍拍郑号锡的肩,扯开笑容露出一对可爱的酒窝,安慰道:「不用改,你就是你,不必为了那几个人改变自己。而且有你在我很放心。」


不愧是南俊,讲话都特别有说服力。郑号锡感激又崇拜的看了他一眼,终于笑了。「谢谢你啊南俊。」


正当气氛逐渐和乐时,忽然,不合时宜的警报声从学府的各处传来。所有人皆是一怔,原本欢乐的颁奖典礼瞬间骚动四起。


「出什么事了?!」


「糟了,外头有敌国的军舰在逼近,他们想发起战争!」


「学府会受波及的,所有门生快去避难!」


「南俊,快逃!别发呆了快走!」


警报声,尖叫声,随后是爆炸声,金南俊在冥冥之中记得一清二楚,那天是他家乡的末日。


然后在那天,他第一次见到名叫金硕珍的姑娘。






TBC.


——————————



这应该会是我最花费心力的系列了,希望大家能喜欢......=3=



不太想骗各位,所以先说一下,这系列是BE!BE!BE!



然后这系列和下一系列《今世》是密切连贯的,然后是HE的,所以总得来说结局应该还是算HE吧哈哈



第一次尝试古代文,还是新手底子,还望各位大大们见谅见谅~


阿布阿不雪

天生艺人(防弹少年团BTS)第22章

       “好了,南俊,你也回去收拾吧,玧其那边回头我再找个时间,跟他解释解释,他能理解你的难处的,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身为队长,你已经做的足够优秀了。”硕珍拍了拍南俊耸下来的肩膀,安慰道,说完他也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开始收拾行李。但硕珍忽略了在他转身那一刻,一直盯着他背影,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迟迟没有开口的南俊,以及透过门缝默默看着这一切的泰亨。


        其实硕珍哥对南俊哥真的很好,好得都太过与明显了,是人都应该能看出来那份感情...

       “好了,南俊,你也回去收拾吧,玧其那边回头我再找个时间,跟他解释解释,他能理解你的难处的,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身为队长,你已经做的足够优秀了。”硕珍拍了拍南俊耸下来的肩膀,安慰道,说完他也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开始收拾行李。但硕珍忽略了在他转身那一刻,一直盯着他背影,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迟迟没有开口的南俊,以及透过门缝默默看着这一切的泰亨。



        其实硕珍哥对南俊哥真的很好,好得都太过与明显了,是人都应该能看出来那份感情有多重,南俊哥应该也能感觉得到,可惜……我们都不懂得该怎么爱与被爱。我看着手中的围巾,不知道该不该放进行李箱。那是柾国去年在录圣诞节交换礼物的节目时,送给我的礼物,他也有一条一摸一样的,我都戴了好几回了,但他的那条却从没见他戴过。我不知道是他真的不怕冷,所以不戴。还是他只是因为节目需要才送我的,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要戴的意思,这一切只不过是公司为了照顾到各个成员的CP粉,才让他送了一条一摸一样的给我。我自认为我的情商不算低,可不知为何,我就是看不透田柾国这个人,有的时候明明觉得他对我很好,可有的时候却又总觉得他有意在避开我。如果可以我还真的想问问他,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总是变来变去的?我金泰亨于他而言到底算什么?可我的骄傲和自尊却不允许我主动开口询问。不过也是,这种事我要怎么开口去问呢!只怕还没开口就会被大家嘲笑了吧!算了,还是不要纠结了,顺其自然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围巾放到了一旁,没有装到行李箱里。



“泰亨,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南俊拎着两个袋子走了进来,自然地坐在地上看着泰亨整理东西。“嗯,都差不多了。”泰亨穿着宽松的圆领睡衣,露出了他性感的锁骨,以及左肩上还贴着的膏药。南俊眉头一皱,满是抱歉的对泰亨说道。“泰亨啊!对不起,本该让你好好休息的,结果……”“哥,你说什么呢!这点小伤不要紧的,过几天就好了。再说了,出国都是公司的安排,跟你有没啥关系,而且,哥你不是还帮我们争取了假期,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泰亨从来都不是娇气的孩子,从决定做练习生开始,他就没想过自己会一直安然无恙,这些年大病小伤的他都习惯了,这点小扭伤什么的,根本不算什么。“小傻瓜,下次注意点,别再受伤了,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南俊想起昨天泰亨就这么倒在他面前,心里说不出心疼,那可是他捧在心尖上的小可爱啊!“知道了!哥,你也是,别老熬夜了,你都快成中国的国宝了!”虽然是关心哥哥身体的话,从泰亨嘴里说出来,总是带着那他特色的幽默,逗得南俊乐呵呵的笑个不停。

大宋提菜官

不是普通朋友(全篇)Vmin 国旻 南硕 糖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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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发就挂 原因大家都懂 都怪本人阳光信用不足 想要的朋友去微博私信 祝大家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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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发就挂 原因大家都懂 都怪本人阳光信用不足 想要的朋友去微博私信 祝大家天天开心 

普洱椰

2003(41/机器人x人类) 3

2003

3.


“‘这是神的旨意吗?而亚伯拉罕已然厌倦这一切。他想起那位美丽的埃及女奴,决定离开……’”


金南俊的声音低下去,坐直,把书合上:“主人困了。”


“哥。”他改口。


金硕珍眨眨眼。暖气太足了,金南俊读书的声音也很沉,这些都让他毫无防备地陷进恍惚中去。他吸了吸鼻子,伸出手的同时正好捏住咖啡杯的耳,金南俊忧心忡忡地望着他,手没有适时松开。


“喝太多对睡眠不好。”他小声说。


“没关系,”金硕珍松松肩膀,“我最近不赶稿,睡得还行。”


其实是谎话。初雪过后,书商和出版社忙起来,根据这一年的各项数据制定新的出版计划,并且对应地,为签约作者布置新的出版任务。...

2003

3.


“‘这是神的旨意吗?而亚伯拉罕已然厌倦这一切。他想起那位美丽的埃及女奴,决定离开……’”


金南俊的声音低下去,坐直,把书合上:“主人困了。”


“哥。”他改口。


金硕珍眨眨眼。暖气太足了,金南俊读书的声音也很沉,这些都让他毫无防备地陷进恍惚中去。他吸了吸鼻子,伸出手的同时正好捏住咖啡杯的耳,金南俊忧心忡忡地望着他,手没有适时松开。


“喝太多对睡眠不好。”他小声说。


“没关系,”金硕珍松松肩膀,“我最近不赶稿,睡得还行。”


其实是谎话。初雪过后,书商和出版社忙起来,根据这一年的各项数据制定新的出版计划,并且对应地,为签约作者布置新的出版任务。只有不景气的出版社才会如此哗众取宠,也只有像他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作者,才会沦为市场计划里最不受重视的链条底端。


他在心里祈祷不要被轻易识破,即使被机器人看透也在情理之中——金硕珍还是不希望自己在他眼前太毫无保留。


“你呢,”他转向金南俊,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床怎么样?”


金南俊滞住,似乎没料到会被这样问。金硕珍喝一口咖啡,心中有种战胜数据的自豪感,继续问下去:“睡得还舒服吗?”


“很好,”金南俊点点头,抿了一下嘴唇,“谢谢哥买给我。”


说谎。金硕珍在心里迅速判断。金属组件需要什么床呢?比起弹簧和海绵的合成品,他更需要的是缆线和电流。可面对这个问题,金南俊还是对自己隐瞒了,他挑挑眉,想起回家以后,自己又把2003的情感模式调到最高优先级了。


这已经变成一个习惯,在他赋予2003名字、要求他改变对自己的称呼以后。想来不是什么好事,对一台机器人,金硕珍知道自己已经投入了太多不必要的情感,而那正在逼近伦理安全区:在修改模式这一举动的背后,是他对金南俊模拟人类行为的迫切期待。


“调整优先级,分析第一,”金硕珍看着他的眼睛,努力克制自己的犹豫,“情感第二。”


金南俊眼里的光灭下去;很快又亮起来。眼神却变得不一样,他看向自己时,要更加理智和疏离——刚才柔和太多了。


“还读吗?”金硕珍问他。


金南俊摇摇头,“你累了。”


“嗯,我回房间休息。”


“不要赶稿,”金南俊抬头看着从沙发上起身的他,目光冷清,“哥的各项身体机能比起上周同一时间已经下降0.3个百分点。”


“知道了,”金硕珍忽然有些烦躁,“你去充电吧。”


他落荒而逃似的把自己锁在房间。文档空白页上的光标已经跳动了很长时间,金硕珍茫然盯着它,一个字也敲不出来。写什么来着,对,新书大纲,故事概要已经出来了,现在要做的是调整进度,把情节分配进章节里……还是好烦。金硕珍往后仰,听见转椅靠背嘎吱一声,随后是自己叹息的声音。


他无法判断,或者说承认,哪个模式的金南俊要更好一些。如果只是去定义一台机器,那么能够通过眼神接触和皮肤触碰,就足以精确掌握主人身体状态的模式,是2003作为高等科技产物最出色的状态。但是……但是。问题就出在这个“但是”。金硕珍很清楚,自己其实并不喜欢。


睡床,称呼自己为“哥”,拥有一个名字,如果这些都是真的就好了。他会是一个生动的人类,初雪时裹着羽绒服站在雪地,为寻得一张合适的床在家具城挑挑拣拣,闲暇时刻靠在沙发上,给自己朗读圣经故事。都是真的、不是程序设定就好了。金硕珍想,这样的人,真的很难不被自己爱上。


他为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到恐惧,顷刻从转椅上坐直,凉意从头顶渗到脚心。已经完成的故事概要在另一文档,金硕珍手忙脚乱打开,逼迫自己认真浏览上面的注释。门外不合时宜地响起微弱流水声,是金南俊在厨房洗杯,他避之不及,慌忙把耳机戴上,随手播放了一首音乐。


流媒体网页出现弹窗,是这位歌手的花边新闻,底部有些小广告,其中出现了2003的字眼。金硕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已经点了进去。


是2003购买者建立的同好会。金南俊全名是20030912,2003是出生年份,也是所有这一批次出厂的机器人。金硕珍好奇点击链接,界面跳转,进入论坛时要求输入机器序列号。


他差点忘了还有这个东西。包装盒就在自己脚边,里面有说明书、备用充电线和蓄电池、备份光盘、甚至还有一年保修书。金硕珍从说明书手册里翻出序列号,一字一字敲进输入框,页面跳转时他还没能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待解答】*液渗进面板可以送修吗?有戴套”

“【待解答】有无*M经验者?如何设置综合S值?”

“【经验贴】从0开始设置口*力度”

“【已解答】恢复出厂之前要用光盘备份记忆吗?”

“【水】原来xx温度是可以调整的”

“【长期开放】QnA区:自由问答”


金硕珍被扑面而来的几个露骨字眼弄得头皮发麻,差点冲动退出去。好奇心还是更胜一筹,他硬着头皮往下浏览,十条有七条是关于性。大家似乎都只是购置了一款昂贵的*爱玩具,设置参数、指令,然后享受,没有谁的情况和他差不多。金硕珍随手点开水区(感觉似乎是唯一能看下去的版块),大家除了讨论题主问题以外,都在帖子里炫耀所有物的照片。


他第一次看见这么多2003,才恍惚意识到金南俊真的是一台机器。这些都是他的同类,出厂以前平静躺在传送带上,等待命数作出决定。金南俊的左手或右腿,或许本应该出现在照片里这些同类的身上,而这些陌生的仿真面孔,可能差一点也要属于金硕珍。他一张一张看下去,面孔形形色色,五官各异,有些是按心上人轮廓做出来的,有些则是仿照明星。生厂商与公共人脸数据库连通,出厂前进行检查,其仿生程度不能与人类既有面孔达到80%以上的重合——也就是说,在这个论坛里出现的每一张脸,都有谁的影子,都无法独一无二。


金南俊不一样。金南俊的脸,是他从基础样本库选出来,再加以修改的。大部分顾客都不会那样做,他们抱着旖旎的幻想前来,心中都有一张不为人知的面孔蓝本,不会把这个昂贵的机会,浪费在基础样本库上面。金硕珍不属于他们,他所买下的是2003对自己的陪伴,至于是什么样的脸,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


现在好像有一点关系了。金南俊没有蓝本,不会近似于世界上的任何一张面孔,他是独特的,像人类一样独特。


门外流水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金南俊穿拖鞋在客厅走动的声音。他穿拖鞋。金硕珍重新靠回转椅背上,脑子还发蒙,手却将鼠标移到了界面最下方的位置。他看着自己点开那个长期开放的自由问答版块,最新提问是三分钟前,有人与2003进行性活动,结束后发现充电口出现故障。


他在输入框一字一字敲下:觉得他像人类怎么办?






夏日无仄

Say my 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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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可笑,真的太可笑了,表情痛苦的要死,泪流的满脸都是,说是对我吐露真心,结果只是说着漂亮的屁话,什么叫我没法爱一个人?

  没有办法爱就可以拉着明知道对自己有想法的人出去喝酒?可以在深夜的时候对还在外应酬的人发出邀请?或者是在所有人的面前佯装完美,唯独在我面前总是表露出一副厌世的样子。

  假面后的样子真的很卑劣啊,明明不是慷慨乐观的人却总是违背着心对每一个好,满足他们的要求。

  可为什么不能是我呢?为什么只满足他们?你知道我爱你对吧,所以不用在我面前完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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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可笑,真的太可笑了,表情痛苦的要死,泪流的满脸都是,说是对我吐露真心,结果只是说着漂亮的屁话,什么叫我没法爱一个人?

  没有办法爱就可以拉着明知道对自己有想法的人出去喝酒?可以在深夜的时候对还在外应酬的人发出邀请?或者是在所有人的面前佯装完美,唯独在我面前总是表露出一副厌世的样子。

  假面后的样子真的很卑劣啊,明明不是慷慨乐观的人却总是违背着心对每一个好,满足他们的要求。

  可为什么不能是我呢?为什么只满足他们?你知道我爱你对吧,所以不用在我面前完美,不用刻意的讨好我,用着漂亮说辞对我做着过分的事情。不想拥有更不想失去,真的很聪明啊,时不时的给我一些甜头,之后又疏离,完完全全让我掉入你的陷阱里,没有一口喘息的机会,发现我放弃的时候又拉着衣角说你只有我了,楚楚可怜的样子很恶心啊。

  不是说不爱我么,那为什么要和我上床,为什么在我的背后划上红印,为什么在我的身上哭泣,为什么明明是情事,宁可憋红了脸也不愿意叫出来,叫我的名字都不可以。很难堪对吧,做着根本不愿意的事情,结束后亲着哭了的我,一遍一遍的说对不起,真的很可笑,我发现自己也很可笑,心甘情愿将心掏出来让人鞭打。

  可我终究是特别的人,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人对吧?所以只有我知道你的虚伪,只有我明白你的恶劣。

  因为我是特别的人,所以你知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无条件的接受,因为我特别的,所以可以迷晕我在我的身上刻自己的名字,因为我是最不一样的人,所以可以在枕头的另一边自杀。

  药效过后叫醒我的不是你清晨的我呼唤而是浓郁血腥的味道。

  金硕珍,很聪明啊,这种办法实在是让我太惊喜了,你想过醒来后看的的情景么,我挽着一个冰冷的胳膊,左边是脱下来的睡衣,右边是苍白的脸,起身就能看见白床单上绽开的血花,甚至右手还攥着给我纹名字划开自己左手动脉的玻璃。

  闭了眼笑的很开心啊,这其实才是真实的表情对吧,我永远也忘不了你了,精神上的身体上的,毋庸置疑的选择小腹的位置,我以后连用手都要想着你。

  金硕珍,你算好了每一步,可惜的是你没有料想到我不仅没有叫警察,也没有将你自杀的事公布,没有想到我将屋子处理的完全不像一个出过事的地方,你也只有我这么一个真正愿意在乎你一辈子的人,所以那些试图找你的朋友,同事,我简单的编了谎就全都打发走了。

  突然看着手机里当初为了嘲讽你拍下哭泣样子的照片就有了这些感想,不过说实在的,咱们这样相处的也挺不错的,我在外面挣钱,你待在家里等着我回来,虽然只是我一方面的在说话,可是你还是愿意倾听的不是么。

  今天是你最喜欢的小龙虾和芝士面,不过全都给你实在太浪费了所以我多替你吃了一点,不过你最近真的越来越不讲卫生了,变臭可不是一点点,得快点给你换一个冰箱,换上新的消毒水,这次选什么味的香水呢,柑橘,对柑橘,没错,是你喜欢的味道来着。

不过今天太晚了怕是出去买不了,消毒水买太多会显得很奇怪,你就再上忍几天吧,我在网上买,很快的不要生气,你知道我爱你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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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啊婆

【南硕】易感期

私设如山


南俊A  硕珍尼B


小学生文笔,勿喷


我不知道为什么写的这么烂还要屏蔽我两次……


搞个cp太不容易了


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次发惹!

私设如山


南俊A  硕珍尼B


小学生文笔,勿喷


我不知道为什么写的这么烂还要屏蔽我两次……


搞个cp太不容易了


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次发惹!

我一见你就笑

大黑幼儿园日常

3

孙老师从教室外面走进来抱着“小朋友好今天我们来上绘画课,画的是最喜欢的东西哦!小朋友们坐好老师给每个人发蜡笔和画纸哦。”等老师发好东西各个小朋友开始了自己伟大的创造力。

一朵小花花,一个大太阳最爱的草莓🍓画一个头手也画出来最后添上标志性的眯眯笑眼,大家猜猜是谁的画呢?“旻旻快来看看我的画”“泰泰我来啦”慢慢从凳子上面滑下来哒哒哒跑到泰泰旁边手撑在桌上“旻旻你看这个是我爸爸和妈妈,这个是你和我一起在吃草莓我最喜欢就是爸爸妈妈和旻旻啦!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哦!”“嗯嗯,我们拉手指约定好了一直在一起哦。”啾咪~亲亲泰泰张开双手和泰泰抱抱,两个小朋友黏糊糊的腻在一起!

窸窸窣窣跑到南俊旁边“南...

3

孙老师从教室外面走进来抱着“小朋友好今天我们来上绘画课,画的是最喜欢的东西哦!小朋友们坐好老师给每个人发蜡笔和画纸哦。”等老师发好东西各个小朋友开始了自己伟大的创造力。

一朵小花花,一个大太阳最爱的草莓🍓画一个头手也画出来最后添上标志性的眯眯笑眼,大家猜猜是谁的画呢?“旻旻快来看看我的画”“泰泰我来啦”慢慢从凳子上面滑下来哒哒哒跑到泰泰旁边手撑在桌上“旻旻你看这个是我爸爸和妈妈,这个是你和我一起在吃草莓我最喜欢就是爸爸妈妈和旻旻啦!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哦!”“嗯嗯,我们拉手指约定好了一直在一起哦。”啾咪~亲亲泰泰张开双手和泰泰抱抱,两个小朋友黏糊糊的腻在一起!

窸窸窣窣跑到南俊旁边“南俊我能看看你画的什么吗?有没有我这个珍哥哥呀!😁”手一拉“南俊怎么你画的全是书呀为什么没有我呀,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我对你这么好还把我最喜欢的软糖分给你给你说好多事情$&》*%#...”(脑补一下大哥rap现场)啵~“我很喜欢珍哥的,没画在上面是因为刚刚在我心里❤️”(148的智商全用在泡金硕珍身上了)

哇我文笔不好脑洞也小凑合看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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