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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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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心mm

【原创】《穆桂英》二部曲《杨门巾帼:扛上腹黑国师》全传之正传正文第三章:《尘封的记忆》2

耶律皓南不动声色地旁听邱大寿和李文博、李文豪此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添油加醋的高谈阔论,愈听愈恼火——

「杨宗保这臭小子急于表现,居然「主动请缨」带兵招安穆柯寨!

此三人则是赵光义派去的监军!

他们曾于半年前前往一趟穆柯寨向穆桂英提亲,不曾想竟反遭桂英一番戏弄,灰溜溜地一同被逐出了穆柯寨!

此三人借此机会向赵光义邀功,为的是一雪前耻!

末了,他们还提及赵光义那昏君即将「御驾亲征」!

赵光义与杨家军同为一丘之貉,正好趁此良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如此一来,南下追杀迪拉的任务唯有暂且交由玉兰音代劳了!

南下追杀迪拉固然重要,但眼下最为要紧的,还是「三擒赵光义」,逼他和盘托出当年大汉覆亡的真...

耶律皓南不动声色地旁听邱大寿和李文博、李文豪此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添油加醋的高谈阔论,愈听愈恼火——

「杨宗保这臭小子急于表现,居然「主动请缨」带兵招安穆柯寨!

此三人则是赵光义派去的监军!

他们曾于半年前前往一趟穆柯寨向穆桂英提亲,不曾想竟反遭桂英一番戏弄,灰溜溜地一同被逐出了穆柯寨!

此三人借此机会向赵光义邀功,为的是一雪前耻!

末了,他们还提及赵光义那昏君即将「御驾亲征」!

赵光义与杨家军同为一丘之貉,正好趁此良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如此一来,南下追杀迪拉的任务唯有暂且交由玉兰音代劳了!

南下追杀迪拉固然重要,但眼下最为要紧的,还是「三擒赵光义」,逼他和盘托出当年大汉覆亡的真相!」

缘何谓之「三擒赵光义」?

原来赵光义自登基以来,一直纵情于声色犬马之中。

三年前,赵光义在宫中无意间窥见了萧燕燕的画像,有意一亲香泽。

金沙滩一役爆发,赵光义趁此机会「御驾亲征」。

而后赵光义作客大契丹皇宫,对萧燕燕出言轻佻,当即触怒了耶律贤。

耶律贤一怒之下将赵光义囚禁于大契丹天牢之中,赵光义被杨继业和杨泰所救。

而后,赵光义屡屡「御驾亲征」,两年前再度落入了萧天佑、萧天佐兄弟二人之手,后被陈抟老祖所救。

当时耶律皓南正专心致志地闭关潜心修炼六煞天门阵,暂且无闲工夫与赵光义周旋。

倘若这回换作耶律皓南亲自出马,已属第三回了。

岚心mm

【原创】《穆桂英》二部曲《杨门巾帼:扛上腹黑国师》全传之正传正文第三章:《尘封的记忆》1

背景歌曲:《爱不了忘不了》

(男)

剑锋

划破

一地雪

留寒梅

滴血

书写

恩怨

千万年

(女)

雪花在

半空上转

仍然

难避免

爱可

粉碎于

面前

(男)

转身走

走不远

雪花

满天

忘情

我不愿

(女)

你不必

再挂念

别时

容易

再会

应在

何年

(合)

风霜约

烟花扣

可以为

这段情

逗留

多久

风雨中

爱过后

我最是

明白

往日

已拥有

(女)

剑招

或有

千万变

仍然

难自断

千秋泣血的恨怨

(合)

剑招

或有

千万变

仍然

难自断

千秋泣血的恨怨

第三章:《尘封...

背景歌曲:《爱不了忘不了》

(男)

剑锋

划破

一地雪

留寒梅

滴血

书写

恩怨

千万年

(女)

雪花在

半空上转

仍然

难避免

爱可

粉碎于

面前

(男)

转身走

走不远

雪花

满天

忘情

我不愿

(女)

你不必

再挂念

别时

容易

再会

应在

何年

(合)

风霜约

烟花扣

可以为

这段情

逗留

多久

风雨中

爱过后

我最是

明白

往日

已拥有

(女)

剑招

或有

千万变

仍然

难自断

千秋泣血的恨怨

(合)

剑招

或有

千万变

仍然

难自断

千秋泣血的恨怨

第三章:《尘封的记忆》

背景歌曲:《天大地大》

注定

一生

与天争

注定

一生

假假

真真

成功的门

谁是

输赢

逃不开

名利

缠身

情有

几分

爱有

几分

情爱

一生

只不过

贪恋

痴嗔

怨有

几分

恨有

几分

恩怨

一生

只不过

互相

矛盾

天大

地大

何处

我家

大江

南北

什么

不怕

天大

地大

留下

什么话

好名

照青史

人走

天涯

接着上回,耶律皓南与杨排风分别后,又接着南下汴京城。

耶律皓南戴月披星、一路飞奔,不知不觉地又再途经他与杨排风首次碰面之地。

杨排风娟秀的面容不觉又浮现耶律皓南的脑海,提醒着耶律皓南深入骨髓的不共戴天之仇。

耶律皓南双拳握紧。

如今天色渐晚,耶律皓南临时起意再度投宿如意客栈一夜明日接着上路。

耶律皓南铁青着脸步入如意客栈。

他随意挑了个位子坐下,打发店小二点了一壶西湖春和几碟吃食,便不再多发一语。

须臾,店小二端着食案踱至耶律皓南这一桌,将一壶西湖春和吃食一并放置于膳台上。

耶律皓南略一抬眸,正好瞥见三名食客大摇大摆地步入客站之内。

此三名食客正是邱大寿和李文博、李文豪,无巧不巧正是两年前与耶律皓南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市井之徒」,可谓「冤家路窄」。

只不过当时耶律皓南喝得酩酊大醉,对邱大寿和李文博、李文豪此三人。

而邱大寿和李文博、李文豪亦对当时「不修边幅」的耶律皓南印象模糊,只当他是毫不起眼的「路人甲」一名。

邱大寿和李文博、李文豪纷纷于耶律皓南的邻桌落座。

起初耶律皓南并未将邱大寿和李文博、李文豪此三人在眼里。

直至他们提及穆桂英,耶律皓南才将注意力转移至他们身上。

邱大寿和李文博、李文豪很快便喝高了,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各自吹嘘着。

岚心mm

【原创】《穆桂英》二部曲《杨门巾帼:扛上腹黑国师》全传之正传正文第二章:《巨大的风波》24

杨宗保颔首曰:“宋辽两国即将又于天门阵内兵戎相见,穆柯寨一行势在必行!”

杨景稍作停顿,又接着启唇:“归营的途中,凑巧撞见了邱参知政事和二位李护军!三人之兵马往西边的方位去了!”

杨宗保猛然止步。

他脸色泛白,全身神经瞬间绷紧了,咬牙道:“他们终于等不及动手了!”

呼延守勇启唇曰:“未必!”

呼延守信沉吟片刻,启唇曰:“他们不敢贸贸然行动!即便要行动,亦会从长计议!”

杨景叹曰:“即便要行动,还需朝廷的进一步明示!”

杨宗保抬眸望向杨景。

杨景以言语安抚他躁动不安的内心:“稍安勿躁!”

杨宗保再一颔首,曰:“父帅,明日末将和禅品随父帅一同造访穆柯寨!一来借取降龙木,二来末将意...

杨宗保颔首曰:“宋辽两国即将又于天门阵内兵戎相见,穆柯寨一行势在必行!”

杨景稍作停顿,又接着启唇:“归营的途中,凑巧撞见了邱参知政事和二位李护军!三人之兵马往西边的方位去了!”

杨宗保猛然止步。

他脸色泛白,全身神经瞬间绷紧了,咬牙道:“他们终于等不及动手了!”

呼延守勇启唇曰:“未必!”

呼延守信沉吟片刻,启唇曰:“他们不敢贸贸然行动!即便要行动,亦会从长计议!”

杨景叹曰:“即便要行动,还需朝廷的进一步明示!”

杨宗保抬眸望向杨景。

杨景以言语安抚他躁动不安的内心:“稍安勿躁!”

杨宗保再一颔首,曰:“父帅,明日末将和禅品随父帅一同造访穆柯寨!一来借取降龙木,二来末将意欲先行向桂英澄清一切误会,再向他表明心迹!一旦得穆叔父和桂英同意,再另行择日,备齐彩礼前往穆柯寨正式提亲!倘若一切顺利,桂英便可带着降龙木与末将一同攻打天门阵,穆叔父则留在营中等待!所谓「功过相抵」,皇上必不会再命末将,抑或是邱参知政事和两位李参军带兵招安穆柯寨!”

杨景伸手一拍杨宗保的肩以示勉励。

杨宗保虽然接二连三地受挫,但仍然凡事往好处想——

「倘若此法奏效,我不必再愁眉不展了!

穆柯寨的危机得以暂缓,我该打起精神,与杨、呼二军一同联手攻打天门阵!」

杨宗保生性豁达乐观,始终坚信「天无绝人之路」。

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杨宗保万万未料到,他的宿敌耶律皓南会无巧不巧地与邱大寿和李文博、李文豪于如意客栈内碰面,并知悉他即将奉旨招安穆柯寨,且在邱大寿和李文博、李文豪添油加醋的高谈阔论之下,误以为他殿前请缨招安穆柯寨。

欲知详情如何,下章即将揭晓。

岚心mm

【原创】《穆桂英》二部曲《杨门巾帼:扛上腹黑国师》全传之正传正文第二章:《巨大的风波》23

杨排风目睹事态演变至今,心情亦是十分沉重。

她轻叹出声,尽责地杨景、呼延赞、呼延丕显和杨宗保、呼延守信、呼延守勇出言提醒道:“膳食备妥了,还请诸位移步帐营。”

杨景、呼延赞、呼延丕显和杨宗保、呼延守信、呼延守勇朝她略一颔首,一同举步前往帐营。

杨景与杨宗保对视一眼,目光双双投向杨排风。

杨景嘱咐道:“排风,妳一个姑娘家在营中多有不便,往后一日三餐便随吾辈一同用膳!” 

杨排风略一颔首,拱手应着:“排风先行谢过元帅!”

杨景和杨宗保只消一思及明日申时赵光义即将抵达宋营,内心便隐隐存有几分忧虑——

「今夜且让排风安生一日,明日未时之前再如实相告!」

杨宗保见韦烈代他外出找...

杨排风目睹事态演变至今,心情亦是十分沉重。

她轻叹出声,尽责地杨景、呼延赞、呼延丕显和杨宗保、呼延守信、呼延守勇出言提醒道:“膳食备妥了,还请诸位移步帐营。”

杨景、呼延赞、呼延丕显和杨宗保、呼延守信、呼延守勇朝她略一颔首,一同举步前往帐营。

杨景与杨宗保对视一眼,目光双双投向杨排风。

杨景嘱咐道:“排风,妳一个姑娘家在营中多有不便,往后一日三餐便随吾辈一同用膳!” 

杨排风略一颔首,拱手应着:“排风先行谢过元帅!”

杨景和杨宗保只消一思及明日申时赵光义即将抵达宋营,内心便隐隐存有几分忧虑——

「今夜且让排风安生一日,明日未时之前再如实相告!」

杨宗保见韦烈代他外出找寻「阮家村命案」的铁证,至今迟迟未归,不禁忧心如焚。

他望向杨排风,嘱咐了一句:“排风,韦枢密使外出一趟,至今未归,待会儿韦枢密使归营,再替他热一热膳食。”

杨排风颔首应着:“是,将军!”

呼延守信和呼延守勇对视一眼,弟兄二人皆由衷地为韦烈的安危感到担忧不已。

杨景和呼延赞、呼延丕显亦同样担忧着韦烈的安危。

倘若韦烈万一有个好歹,他们不好向韦昌平有所交代。

唯有相信「吉人自有天相」,韦烈必然会安然无恙地返回宋营。

杨宗保稍稍振作,继而向杨景询问今日九龙谷周边打探得来的军情:“父帅,汝等今日一探九龙谷周边,可有打探到任何消息?”

杨景略蹙眉曰:“据探子回报,辽国新君耶律隆绪推行汉化政策,辽国八部趁机叛乱,被殿下和萧天佐、萧天佑等人派兵镇压!八部余党迪拉昨日戌时趁乱破牢而出,潜入中原!殿下奉旨南下诛杀迪拉,如此看来,宋辽两国之战指不定又将延后数日!即便如此,我军亦得时刻备战,万万不可轻敌!”

岚心mm

【原创】《穆桂英》二部曲《杨门巾帼:扛上腹黑国师》全传之正传正文第二章:《巨大的风波》22

杨宗保警惕地环顾四周。

他望向杨景,压低嗓音道:“父帅,营中恐有辽军潜入!”

杨景略一颔首,对焦廷贵和孟定国发号施令:“焦部将、孟部将,汝等仔细勘察一番,营内是否有辽军潜入!”

焦廷贵和孟定国义愤填膺地略一拱手,齐声应着:“属下遵命!”

杨景喟叹一声,搭着杨宗保的肩,启唇曰:“杨副帅,如今彩礼送不出手,明日添置又为之过晚!咱们明日照样前往穆柯寨会一会你穆叔父,只不过提亲还须另行择日!”

杨宗保闻言一叹:“唯有如此了!只可惜娘和太君的良苦一夕之间用心付诸东流!即便明日一早,末将无法向桂英提亲,最起码亦该向他袒露心中的情意!”

杨景再一叹:“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咱们先行留在此处善后!”...

杨宗保警惕地环顾四周。

他望向杨景,压低嗓音道:“父帅,营中恐有辽军潜入!”

杨景略一颔首,对焦廷贵和孟定国发号施令:“焦部将、孟部将,汝等仔细勘察一番,营内是否有辽军潜入!”

焦廷贵和孟定国义愤填膺地略一拱手,齐声应着:“属下遵命!”

杨景喟叹一声,搭着杨宗保的肩,启唇曰:“杨副帅,如今彩礼送不出手,明日添置又为之过晚!咱们明日照样前往穆柯寨会一会你穆叔父,只不过提亲还须另行择日!”

杨宗保闻言一叹:“唯有如此了!只可惜娘和太君的良苦一夕之间用心付诸东流!即便明日一早,末将无法向桂英提亲,最起码亦该向他袒露心中的情意!”

杨景再一叹:“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咱们先行留在此处善后!”

杨宗保莫可奈何地朝杨景拱手称:“末将领命!”

孟定国拱手曰:“元帅,将军,明日一早属下和廷贵再前往附近的村落看看可有银楼和布庄?”

杨景和杨宗保闻言,异口同声道:“有劳了!”

孟定国望向焦廷贵,焦廷贵略一颔首。

随后杨景、呼延赞、呼延丕显和杨宗保、呼延守信、呼延守勇一众人等合力清理了一地狼藉,陆陆续续退出了库房。

杨宗保心事重重地一路往前踱步。

杨景伸手一拍杨宗保的肩。

杨宗保回眸一望,对上杨景饱含关切的目光。

呼延赞、呼延丕显和呼延守信、呼延守勇皆对杨宗保投来关切的注视。

岚心mm

【原创】《穆桂英》二部曲《杨门巾帼:扛上腹黑国师》全传之正传正文第二章:《巨大的风波》21

杨排风端着食案举步踱入帐营。

帐营内空无一人。

她料想着杨景、呼延赞、呼延丕显和杨宗保、韦烈、呼延守信、呼延守勇应当赶在从校场返往帐营的途中了。

杨排风将食案放置于膳台上,忽闻急促的步履声传来。

她赶紧快步出帐营,却见焦廷贵和孟定国二人神色焦灼地笔直冲向校场的方向。

杨排风隐约感觉大事不妙,亦一同举步前往校场。

她快步追上焦廷贵和孟定国,急匆匆地问了一句:“廷贵大哥、定国,发生何事了?”

焦廷贵叹道:“营中有成群结队的耗子作祟,该死的耗子偷偷潜入库房,将将军准备明日一早即将带往穆柯寨提亲的彩礼箱破坏殆尽了!”

杨排风闻言一惊。

她来不及细想,加快步履与焦廷贵和孟定国一同快步赶...

杨排风端着食案举步踱入帐营。

帐营内空无一人。

她料想着杨景、呼延赞、呼延丕显和杨宗保、韦烈、呼延守信、呼延守勇应当赶在从校场返往帐营的途中了。

杨排风将食案放置于膳台上,忽闻急促的步履声传来。

她赶紧快步出帐营,却见焦廷贵和孟定国二人神色焦灼地笔直冲向校场的方向。

杨排风隐约感觉大事不妙,亦一同举步前往校场。

她快步追上焦廷贵和孟定国,急匆匆地问了一句:“廷贵大哥、定国,发生何事了?”

焦廷贵叹道:“营中有成群结队的耗子作祟,该死的耗子偷偷潜入库房,将将军准备明日一早即将带往穆柯寨提亲的彩礼箱破坏殆尽了!”

杨排风闻言一惊。

她来不及细想,加快步履与焦廷贵和孟定国一同快步赶往校场。

杨景、呼延赞、呼延丕显和杨宗保、呼延守信、呼延守勇正好迎面而来。

他们听闻动静,亦纷纷止步,循向声源。

但见焦廷贵、孟定国和杨排风神色焦灼地笔直冲向他们。

杨景、呼延赞、呼延丕显和杨宗保、呼延守信、呼延守勇隐约觉得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焦廷贵和孟定国快步踱至杨景和杨宗保面前。

孟定国神色仓皇地拱手禀道:“启禀元帅、将军!大事不妙了!大事不妙了!” 

杨景目光一凛,启唇问曰:“何事如此慌张?”

孟定国神情严肃地望向杨宗保,重重一叹道:“不知从何而来的耗子偷偷潜入营中,将军明日一早即将带往穆柯寨提亲的彩礼箱全被该死的耗子咬烂了!当真是晦气极了!”

杨宗保闻言,顿时心急如焚,二话不说迅速向前冲。

杨景、呼延赞、呼延丕显、呼延守信、呼延守勇和焦廷贵、孟定国等人一同迈入库房。

杨宗保双足迈入库房,却见几只箱子被掀翻在地。

他赶紧奔上前去一看究竟。

绫罗绸缎被耗子咬了好几个参差不齐的大小二洞,而成箱成箱的喜饼竟然也被它们抬走了。

从地上余留的足印上来看,耗子的数量还不少。

杨宗保再作一番仔细勘察,还留意到耗子足印的所到之处均有些许散落的米糠。

他猛然一震,与杨景、呼延赞、呼延丕显和呼延守信、呼延守勇、焦廷贵、孟定国、杨排风等人频频对视。

杨景、呼延赞、呼延丕显和杨宗保、呼延守信、呼延守勇、焦廷贵、孟定国、杨排风一众人等不约而同地有所顿悟到是有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宋营的库房内,刻意将米糠撒落在地,目的是为了引来成群结队的耗子大肆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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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穆桂英》二部曲《杨门巾帼:扛上腹黑国师》全传之正传正文第二章:《巨大的风波》20

呼延赞和呼延丕显含笑望向呼延守信和呼延守勇。

呼延守信和呼延守勇心领神会,皆腼腆地一笑。

呼延守信忽然一叹:“只可惜当日我和守勇曾奉旨招安穆柯寨,倘若一同随行,势必又会引起穆姑娘的误会!倘若他又再急匆匆地和穆寨主一同避走他乡,我和守勇属实难辞其咎!我和守勇索性依旧留在营中等待汝等归营?” 

韦烈闻言,认真地思索一番,亦叹道:“一直避而不见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倘若往后仲容如愿和穆姑娘拜堂成亲,穆姑娘与汝等成了「自家人」,即便不必同处于一屋檐之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但逢年过节总会有碰面之时?”

韦烈此言一出,杨景、呼延赞、呼延丕显和杨宗保、呼延守信、呼延守勇皆沉默以对。

杨宗...

呼延赞和呼延丕显含笑望向呼延守信和呼延守勇。

呼延守信和呼延守勇心领神会,皆腼腆地一笑。

呼延守信忽然一叹:“只可惜当日我和守勇曾奉旨招安穆柯寨,倘若一同随行,势必又会引起穆姑娘的误会!倘若他又再急匆匆地和穆寨主一同避走他乡,我和守勇属实难辞其咎!我和守勇索性依旧留在营中等待汝等归营?” 

韦烈闻言,认真地思索一番,亦叹道:“一直避而不见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倘若往后仲容如愿和穆姑娘拜堂成亲,穆姑娘与汝等成了「自家人」,即便不必同处于一屋檐之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但逢年过节总会有碰面之时?”

韦烈此言一出,杨景、呼延赞、呼延丕显和杨宗保、呼延守信、呼延守勇皆沉默以对。

杨宗保沉吟片刻,出言宽慰了一番呼延守信和呼延守勇:“明日我倘若与桂英相见,必然会替汝等向桂英澄清一切误会,但愿能取得桂英的谅解!”

呼延守信和呼延守勇闻言,皆朝杨宗保略一颔首。

杨景望向杨宗保,正色道:“咱们该是时候前往校场练兵了!宋辽两国交战在即,我军还须厉兵秣马、不可松懈!”

杨宗保拱手道:“是!”

韦烈闻言,于是道:“元帅、仲容、应雄、应龙,汝等只管心无旁骛地厉兵秣马,韦某还须外出一趟「处理公务」!”

韦烈语毕,与杨宗保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

杨宗保伏在杨景耳畔一阵耳语:“父帅,末将先行将「阮家村命案」之重要物证交予禅品,再随父帅一同前往校场。”

杨景颔首应允。

他感激地望向韦烈,关怀备至道:“禅品贤侄一路当心!”

韦烈拱手应着:“杨元帅只管放宽心,韦某必定会一路当心!”

杨宗保踱至韦烈面前,将麻纸和书函一并取出,郑重其事地将麻纸和书函双手奉上。

每一张麻纸均记载了五石散贩子走私五石散的若干笔进出账明细,这封书函则是五石散贩子互通情报的铁证。

韦烈小心翼翼地接过,将麻纸和书函贴身藏好。

他立即外出一趟,暂替杨宗保彻查「阮家村命案」的幕后元凶。

倘若彻查出「阮家村命案」的幕后元凶,「简氏纵火案」的幕后元凶亦会呼之欲出。

杨宗保和呼延守信、呼延守勇则随杨景和呼延赞、呼延丕显一同前往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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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穆桂英》二部曲《杨门巾帼:扛上腹黑国师》全传之正传正文第二章:《巨大的风波》19

韦烈后知后觉道:“当真如此么?「简小姐」先是对仲容有所误会,继而迁怒到我头上来?”

呼延守勇凉凉地启唇曰:“我和大哥尚且认为如此,更何况他人?”

韦烈一番思前想后,朝杨宗保略一拱手,诚恳地向他致歉:“既然一切皆因我言多必失而起,我理应随你和元帅一同前往穆柯寨拜会穆寨主和穆姑娘!届时你和元帅说服穆寨主同意借降龙木用以制敌破阵,我则另觅良机,当面向穆姑娘好好赔礼道歉,再替你向穆姑娘美言几句,但愿能将功补过!”

杨宗保略一思索,搭着韦烈的肩启唇问曰:“卯时对你而言会否为之过早?你倒不如多睡片刻,莫忘了你还得为五石散一案奔波忙碌,桂英那边由我自当会向他解释清楚误会,你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与我和父帅...

韦烈后知后觉道:“当真如此么?「简小姐」先是对仲容有所误会,继而迁怒到我头上来?”

呼延守勇凉凉地启唇曰:“我和大哥尚且认为如此,更何况他人?”

韦烈一番思前想后,朝杨宗保略一拱手,诚恳地向他致歉:“既然一切皆因我言多必失而起,我理应随你和元帅一同前往穆柯寨拜会穆寨主和穆姑娘!届时你和元帅说服穆寨主同意借降龙木用以制敌破阵,我则另觅良机,当面向穆姑娘好好赔礼道歉,再替你向穆姑娘美言几句,但愿能将功补过!”

杨宗保略一思索,搭着韦烈的肩启唇问曰:“卯时对你而言会否为之过早?你倒不如多睡片刻,莫忘了你还得为五石散一案奔波忙碌,桂英那边由我自当会向他解释清楚误会,你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与我和父帅一同随行了?”

韦烈机警地环顾四周,压低嗓音道:“这点你不必过于担忧,我早已打点好一切了!既然答应过要助你一臂之力,又岂能失信于你?”

杨宗保闻言,感激地睇了韦烈一眼,朝他略一颔首。

杨景忽然召唤一声:“杨副帅!”

杨宗保拱手应着:“末将在!”

杨景当机立断地发号施令道:“明日你和韦枢密使随本帅卯时准时出发!”

杨宗保喜不自禁,拱手应着:“末将领命!”

韦烈拱手应着:“韦烈领命!”

呼延赞和呼延丕显笑吟吟地向杨景和杨宗保道贺:“延昭、仲容贤侄,恭喜恭喜了!天波府接二连三喜事临门!”

杨宗保向呼延赞和呼延丕显拱手道谢:“多谢呼延元帅、呼延副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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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穆桂英》二部曲《杨门巾帼:扛上腹黑国师》全传之正传正文第二章:《巨大的风波》18

韦烈稍作停顿,喟叹出声:“我内心替仲容感到开怀,一时不察竟然在穆姑娘面前词不达意,原话是「原来姑娘就是穆桂英!仲容......也就是宗保,他时常在韦某面前提及妳!但韦某怎么瞧着,也无法将妳和别人口中的「母夜叉」相提并论」……”

“禅品!你竟然对穆姑娘如此出言不逊!”

呼延守信和呼延守勇异口同声地脱口惊呼,对韦烈连连摇头。

韦烈一脸无辜道:“总而言之,我「言多必失」,因此而开罪了穆姑娘,甚至还连累了仲容!就连「简小姐」亦看不过眼,直斥我「不善言辞」、「缺心眼」,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向穆姑娘提及外人对他出言诋毁,穆姑娘毕竟是个姑娘家,无论如何我总得顾及他的颜面!”

呼延守勇见韦烈一副「孺子...

韦烈稍作停顿,喟叹出声:“我内心替仲容感到开怀,一时不察竟然在穆姑娘面前词不达意,原话是「原来姑娘就是穆桂英!仲容......也就是宗保,他时常在韦某面前提及妳!但韦某怎么瞧着,也无法将妳和别人口中的「母夜叉」相提并论」……”

“禅品!你竟然对穆姑娘如此出言不逊!”

呼延守信和呼延守勇异口同声地脱口惊呼,对韦烈连连摇头。

韦烈一脸无辜道:“总而言之,我「言多必失」,因此而开罪了穆姑娘,甚至还连累了仲容!就连「简小姐」亦看不过眼,直斥我「不善言辞」、「缺心眼」,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向穆姑娘提及外人对他出言诋毁,穆姑娘毕竟是个姑娘家,无论如何我总得顾及他的颜面!”

呼延守勇见韦烈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

他赏了韦烈一记暴栗,呵斥道:“倘若换作我是「简小姐」,亦会对你下此论断!你呐,当真「言多必失」!你难道不怕穆姑娘理解有误,误以为「母夜叉」这个绰号是仲容亲自取的?”

杨宗保当即反驳:“如此不堪之绰号怎么可能会是我亲自取的!”

呼延守信叹曰:“我和守勇、禅品当然知晓如此不堪之绰号绝非你亲自取的!只可惜穆姑娘一直对你成见颇深,难免心中会有所误会!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杨宗保不安地思忖着——

「桂英当真会有如斯误会么?

桂英不仅误会我和「简小姐」有情,还误会是我带头给他取「母夜叉」如此不雅之绰号?

早知如此,当时我更应当一鼓作气追上桂英,向他澄清误会才是!

着实失策!

失策!」

岚心mm

【原创】《穆桂英》二部曲《杨门巾帼:扛上腹黑国师》全传之正传正文第二章:《巨大的风波》17

韦烈所言犹如一记闷雷,立即在呼延赞、呼延丕显和呼延守信、呼延守勇面前轰然响起。

他们皆为之错愕。

呼延守勇惊呼一声:“简小姐?简大人之长女简碧瑶,穆姑娘的师妹?坊间传闻简小姐早已于两年前堕崖身亡了?”

杨宗保一直义无反顾地站在穆桂英的立场,如今得见「简碧瑶」安然无事,不禁有感而发:“流言蜚语岂可轻信?世间万物,向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呼延守信亦难以置信其亲耳所闻:“那「简小姐」当真尚在人间?”

杨宗保颔首答曰:“正是!相爷确曾提及过,七个月他临出使并州之际,专程前往云台观一趟探望「简小姐」,「简小姐」有意留在云台观和希夷先生相伴!”

呼延守信望向韦烈,启唇问曰:“禅品,你方...

韦烈所言犹如一记闷雷,立即在呼延赞、呼延丕显和呼延守信、呼延守勇面前轰然响起。

他们皆为之错愕。

呼延守勇惊呼一声:“简小姐?简大人之长女简碧瑶,穆姑娘的师妹?坊间传闻简小姐早已于两年前堕崖身亡了?”

杨宗保一直义无反顾地站在穆桂英的立场,如今得见「简碧瑶」安然无事,不禁有感而发:“流言蜚语岂可轻信?世间万物,向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呼延守信亦难以置信其亲耳所闻:“那「简小姐」当真尚在人间?”

杨宗保颔首答曰:“正是!相爷确曾提及过,七个月他临出使并州之际,专程前往云台观一趟探望「简小姐」,「简小姐」有意留在云台观和希夷先生相伴!”

呼延守信望向韦烈,启唇问曰:“禅品,你方才为何忽然提及一切多亏了「简小姐」?”

韦烈歉疚地望了杨宗保一眼,答曰:“亏得「简小姐」在一旁推波助澜,我才「旁观者清」,看出穆姑娘对仲容有情!如此一来,仲容和穆姑娘这门亲事有望了!”

呼延守信和呼延守勇顿时喜上眉梢。

杨景和呼延赞、呼延丕显乐见其成,相视一笑。

岚心mm

【原创】《穆桂英》二部曲《杨门巾帼:扛上腹黑国师》全传之正传正文第二章:《巨大的风波》16

杨排风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暂且落地。

她终于破涕为笑道:“将军和韦枢密使必然还未用膳,排风这就去张罗!”

杨宗保道:“我和禅品刚用过午膳,妳只需前往伙房张罗晚膳即可。”

杨排风颔首曰:“得令!排风暂且告退!”

杨景手一挥,杨排风便转身退出了帐营。

呼延赞和呼延丕显颇为无奈地对视一眼。

呼延赞出言安慰杨景:“延昭,你不必太过于担忧,排风虽然险象环生,但最终有惊无险,他此刻栖身于营中,你和仲容贤侄亦可暂且安落了。”

杨景神色凝重地略一颔首。

杨排风的难题暂时得以解决了,然而杨景和杨宗保心中久久无法释怀——

「排风如今已嫁杏之年,本应该为他寻得一户好人家,远离一切纷纷扰扰!

留在天波...

杨排风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暂且落地。

她终于破涕为笑道:“将军和韦枢密使必然还未用膳,排风这就去张罗!”

杨宗保道:“我和禅品刚用过午膳,妳只需前往伙房张罗晚膳即可。”

杨排风颔首曰:“得令!排风暂且告退!”

杨景手一挥,杨排风便转身退出了帐营。

呼延赞和呼延丕显颇为无奈地对视一眼。

呼延赞出言安慰杨景:“延昭,你不必太过于担忧,排风虽然险象环生,但最终有惊无险,他此刻栖身于营中,你和仲容贤侄亦可暂且安落了。”

杨景神色凝重地略一颔首。

杨排风的难题暂时得以解决了,然而杨景和杨宗保心中久久无法释怀——

「排风如今已嫁杏之年,本应该为他寻得一户好人家,远离一切纷纷扰扰!

留在天波府,反而是害他受累了!

好在排风有惊无险,得以全身而退!

倘若他万一有个好歹,步了南唐小周后后尘,天波府又如何对得住他?

此可谓「平地起波澜」。

「一波尚未平,一波复又起」!」

杨景神色肃穆,目光投向杨宗保,唤了一声:“杨副帅!”

杨宗保拱手应道:“末将在!”

杨景郑重其事地嘱咐杨宗保:“皇上即将「御驾亲征」,排风如若知晓,必然会寝食难安!今日且让排风安生一日,明日再和盘托出,好让排风心中有个谱儿!”

杨宗保拱手应着:“末将亦正有此意!!”

杨景的顾虑,杨宗保也同样顾虑到了。

岚心mm

【原创】《穆桂英》二部曲《杨门巾帼:扛上腹黑国师》全传之正传正文第二章:《巨大的风波》15

杨景、杨宗保、呼延赞、呼延丕显、呼延守信、呼延守勇和韦烈闻听杨排风垂头丧气地将事情的整个来龙去脉娓娓道来,均倒吸了一口凉气。

呼延守信和呼延守勇更是暗地里替意中人杨延琪和杨延瑛捏了一把冷汗。

杨景闻言一叹道:“此事怨不得妳!”

杨宗保略一思忖,眉头很快舒展开来,向杨排风道出了心中的权宜之计:“排风,为今之计,妳不妨暂留营中?妳平日主意多,关键时刻必定能够助吾辈一臂之力,留待风平浪静之后,妳再与我和父帅一同班师回朝,倘若妳戴罪立功,皇上便不会再为难于妳?”

杨景、呼延赞、呼延丕显和韦烈、呼延守信、呼延守勇不约而同地略一颔首,对杨宗保的提议深表赞同。

杨排风犹如醍醐灌顶,思忖着杨宗保所言...

杨景、杨宗保、呼延赞、呼延丕显、呼延守信、呼延守勇和韦烈闻听杨排风垂头丧气地将事情的整个来龙去脉娓娓道来,均倒吸了一口凉气。

呼延守信和呼延守勇更是暗地里替意中人杨延琪和杨延瑛捏了一把冷汗。

杨景闻言一叹道:“此事怨不得妳!”

杨宗保略一思忖,眉头很快舒展开来,向杨排风道出了心中的权宜之计:“排风,为今之计,妳不妨暂留营中?妳平日主意多,关键时刻必定能够助吾辈一臂之力,留待风平浪静之后,妳再与我和父帅一同班师回朝,倘若妳戴罪立功,皇上便不会再为难于妳?”

杨景、呼延赞、呼延丕显和韦烈、呼延守信、呼延守勇不约而同地略一颔首,对杨宗保的提议深表赞同。

杨排风犹如醍醐灌顶,思忖着杨宗保所言——

「据闻皇上交给少爷一件非常棘手的任务——「招安穆柯寨」。

对于杨、穆两家的渊源,我知之甚少,只知晓两家长辈曾经在少爷和穆姑娘孩提之时定下这门亲事。

韦公子还曾私底下透露,三年前少爷随老爷一同远赴雁门关抗击辽军。

少爷与穆姑娘自长大成人后头一回碰面,少爷从此对穆姑娘「再见倾心」,从此誓言「非卿不娶」。

两年多来,少爷屡试屡败,总是与穆姑娘擦肩而过。

他一改往日的风趣健谈,变得沉默寡言。

每每班师回朝,除了每日晨昏定省,苦练杨家枪法,闲暇时就坐在亭子里用树叶反复吹奏那首悦耳的小曲儿。

少爷对穆姑娘几乎茶饭不思,朝思暮想。

当真难为少爷了!

「将在外,君命却不能不受」!

如此一来,少爷和穆姑娘的亲事只怕要告吹了!

也罢,我「既来之,则安之」,暂且留在营中,随时待命!」

榴花满树

卷三:昆山碎玉潜龙舞 (56)谏君

卷三:昆山碎玉潜龙舞

(56)谏君

幽州是辽国重要的军事重镇、交通中心及商贸都会,坐落于幽蓟十六州,为契丹五府都之一。

此刻幽州皇城内,紫隆殿富丽堂皇,歌舞升平,耶律隆绪正与北院大王萧挞凛饮酒赏歌,好不快哉。

“耶律皓南怎么还没到?朕等他多时了,真是岂有此理!越来越放肆了!”皇帝耶律隆绪显是按捺不住,一碗酒仰头喝下之后,龙颜颇不满,显露年轻帝王的矜傲与浮躁。

也许是耶律皓南太过凌厉难近,令皇帝耶律隆绪越来越感到一种无法驾驭的不安。

萧挞凛是萧太后宗室旁亲,骁勇善战,为契丹新秀猛将,自萧天佐天门阵丧生之后,他被提擢为北院大王,辅佐少帝耶律隆绪,因擅长揣测帝心,日渐得皇帝倚重。

萧挞...

卷三:昆山碎玉潜龙舞

(56)谏君

幽州是辽国重要的军事重镇、交通中心及商贸都会,坐落于幽蓟十六州,为契丹五府都之一。

此刻幽州皇城内,紫隆殿富丽堂皇,歌舞升平,耶律隆绪正与北院大王萧挞凛饮酒赏歌,好不快哉。

“耶律皓南怎么还没到?朕等他多时了,真是岂有此理!越来越放肆了!”皇帝耶律隆绪显是按捺不住,一碗酒仰头喝下之后,龙颜颇不满,显露年轻帝王的矜傲与浮躁。

也许是耶律皓南太过凌厉难近,令皇帝耶律隆绪越来越感到一种无法驾驭的不安。

萧挞凛是萧太后宗室旁亲,骁勇善战,为契丹新秀猛将,自萧天佐天门阵丧生之后,他被提擢为北院大王,辅佐少帝耶律隆绪,因擅长揣测帝心,日渐得皇帝倚重。

萧挞凛旁敲侧击道:“ 从前耶律皓南唯太后马首是瞻,如今谋逆之心昭昭,皇上想驾驭此人太难,恐怕……”还未说完,皇宫内侍官来报:“丞相前到。”

随着步履声逼近,耶律隆绪竟止不住揣着一刻砰砰狂跳的心,想见见这位已是好久未曾谋面的辽国丞相。

为见这一面,他这位做皇帝的人可谓筹谋已久。如今的耶律皓南可不再是从前的国师,萧绰一请便来,自上次攻宋收兵止战后,耶律皓南便借口养病为由,多时不在契丹上京御帐露面。

然而此人不现身契丹上京御帐,却常年留在燕云十六州辽国辖地内幽州皇都,背后极尽操控朝野诸事,恣意拔擢燕云汉地文臣武将,可谓独柄大权,功高震主,常常令耶律隆绪大为不满,有种被牵制的无力感。

皇宫大殿内显出一道伟岸颀长的身影,耶律皓南一身契丹王公卿相华贵暗红朝服,信步而来,衣冠持重,气度清贵,只是周身散发出来的肃穆气场,与从前的春风满面,似乎判若两人。

从前他算无遗策,文韬武略,萧绰将他奉若神明,他也辅佐萧绰,一次次帮助萧绰南征北战,平定部落,把控朝局。而如今,耶律隆绪明显察觉出耶律皓南并未像对待他的母后一样对待他。

“皇上,恕微臣晚来!”耶律皓南昂然步入殿堂中央,像过去一样,象征性拱手参拜,对皇帝行君臣之礼,然而身上那股清冷倨傲气息,已令耶律隆绪火气顿时消挫几分。

耶律隆绪和萧挞凛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耶律皓南身上,只见他依旧风神俊逸,仪表卓然,看起来比前阵子气色好了许多,不再是苍白无血色的寒漠面孔。

“丞相真是姗姗来迟,朕等你都等到快天亮了!”耶律隆绪言辞颇不满,然而撞上耶律皓南两道略带凛冽的目光,耶律隆绪不得不换了口吻,又道:“丞相快入座,许久未谋面,听闻你康复甚顺,可喜可贺,朕的肱骨大臣又回归了!朕今夜特意为你安排了接风洗尘。”

耶律隆绪迅速褪去责备,转为神采奕奕。

北院大王萧挞凛却皮笑肉不笑,阴恻恻道:“皇上知道丞相琴棋书画无所不精,今夜接风洗尘,所招来歌舞美人,皆是中原冠绝,必令丞相大开眼界。”

“皇上费心了。只是臣素来不喜喧哗,不过今夜陪皇上遣乐,倒也无妨。”没想到耶律皓南第一句已是嚣张到了悖逆龙威的地步!竟然不领皇帝的情!

耶律隆绪立即挂不住脸,待要发作,却又生生压下怒火。他观察耶律皓南,从进来那一刻,一直矜傲不苟言笑,他遂想缓和气氛,便推心置腹道:“朕一眼看出丞相心情不佳,想必有人惹恼了你,不若今夜君臣无碍,开怀畅叙,杯酒共乐。”

耶律皓南不动声色一笑!如今他不再刻意隐藏喜怒,倒被皇帝察觉心情,却也不假!

然而他心思一转,虽然知道耶律隆绪素来喜好射击骑马,沉湎歌舞酒乐,但今夜皇帝和北院大王一唱一和,反倒令他所有警觉。

他才刚落座,目光环视一周,入眼皆是酒色迷离,歌女环绕,一旁萧挞凛虽已酒色微醺,却目光凛然,暗自打量他。耶律皓南心中有数,面上波澜不惊,眉梢淡然。

“来人,给丞相送酒!”

旁边两位美女侍从连忙往他杯中倒酒,耶律隆绪不失时机地问道:“丞相心疾可有好转?听说你差点命不保身。”

耶律皓南唇边扬起一抹隐隐冷笑。

“有劳皇上挂心,自从埋了宋朝赵恒龙心,臣不单毫发未伤,还能修复天门阵,功力比之从前更胜一筹。”耶律皓南淡然说着,眉眼恢复难得一见的自负笑意。

这抹春风得意,不知怎的,在耶律隆绪眼中却是前所未有的心悸胆寒。取皇帝的龙心炼阵,天下也就只有他才出此一策。

数月前,耶律隆绪从萧绰口中得知耶律皓南为了保住天门阵,竟剜心布阵,此刻身上是童子之心,因此性情大变。

此后耶律皓南剜心祭阵一事传出朝野,举朝上下,无不哗然。

阵在,人在,阵亡,人亡,如此骇人听闻的行径,却成了他震慑朝野的过人气魄。

而他那昭昭野心更显露无疑,已无需过多遮掩。

耶律隆绪鉴于他手握辽国军政兵权,又有燕云十六州诸多州县汉官拥戴,加上北汉旧朝留存兵力,这位辽国丞相权倾一时,可谓等同于势力强大的割据藩王了,令他忌惮又防备,却又不得不相让几分。

耶律隆绪露出极不自然的笑容,逢迎似应道:“丞相将生死与大辽国运相连,乃大辽社稷之福,朕一直记得母后对丞相的允诺,如若有朝一日收复南朝,朕定会助丞相光复北汉。”

“多谢皇上!”耶律皓南唇边扬笑,胸有成竹道:“赵恒虽命已亡绝,然宋朝气数未尽,苟延残喘,不超一年!皇上大可不必担忧,待我领兵携将,扫平关隘,收复南朝。”

此刻耶律皓南目光炯炯,对视耶律隆绪,眉眼间俱是自信从容,却让耶律隆绪感觉到一种巨大胁迫。

从前他那母后为何就会对这位辽国丞相言听计从呢?名义上虽是互相利用,可是耶律皓南可谓深渊蛟龙,如何肯甘心做契丹附属国儿皇帝呢?

见耶律隆绪似有恍神,耶律皓南心中已料到几分,双眉轻挑,轻笑问道:“皇上要为臣接风洗尘,臣正等皇上恩赐。”

耶律隆绪收回神思,应道:“朕近来爱上南朝歌舞,特意寻了一位南朝世外高人乐师,替朕编排了一曲歌舞,想请丞相帮朕过目。”

言罢拍拍手,只见殿中烛光摇曳,几十名舞女分作两列,鱼贯入场,一个个婀娜多姿,体态轻盈,踏着歌拍,翩翩起舞。

香风拂袖,彩袂飘飘,使人眼光缭乱,仿佛置身于蓬莱仙境中。紧接着鼓乐大作,钟、磐轻扣,琵琶慢拢,一曲雄浑大合唱响彻大殿上空。

“霓裳羽衣曲?”耶律皓南凝神辨音,遂而发问。

“丞相才识过人,立刻慧眼识曲!”耶律隆绪称赞后,神秘一笑,朗声道:“丞相难道没有发现这是一群男挛舞妓吗?我将他们训练为宫廷禁卫军,你看可好?”

耶律皓南皱皱眉头,耶律隆绪是怎么会想出这么一出男挛童来做他贴身禁卫军呢,这一定是萧挞凛献的歪主意!

他知道诸如萧挞凛这等契丹宗室贵族,喜好酒色,宅中蓄有众多妖童媛女,彻夜笙歌到深夜,酒至半酣,甚至会与那些歌舞侍姬童子相拥作乐,为所欲为,作风放荡糜乱。

对比从前他辅佐萧绰英明治国,如今这位年轻皇帝的确和他母后相距甚远。

如此平庸才能之国君,耶律皓南忽觉若是誓死效忠他,的确是玷污了他本人的天纵奇才。

他有些不耐烦在此处陪耶律隆绪饮酒作乐,而身边那些脂香粉气,此刻更是争相恐后围绕他,款款深情,谄媚献色,巴不得他一杯又一杯的酒尽快喝下。

此时,前面那位娈童歌姬向他伸出芊芊细手,长长的指甲在他眼前缭绕,舞动炫目、魅眼迷离,腰肢扭动,风情迷人处,足以令沉迷者心旌摇曳。

眼见耶律皓南打量的目光定定落在那舞妓身上,旁边的萧挞凛颇有几分得意神采。传闻耶律皓南专心致志修炼天门阵,不像他们契丹权贵喜好花天酒地,以至于想找到他的软肋都难,如此看来,也未必全对。

忽然,歌姬一声惊恐娇呼,只见耶律皓南拽住那舞姬手腕,撕开一段衣袖,分明看到三朵梅花印痕!这是来自于墨家训练有素的杀手!

越看越觉得这舞姬十分奇特,似乎在哪里见过……

那舞姬反倒不惧怕他,妖冶眸光闪烁,水蛇般的身段迅速靠近他,手指甲已悄然掣出几枚暗钉,正想借内力掐进耶律皓南身上,却被他一把反推在地,顺手掠过一小酒杯,掷向那舞妓心口处。

那训练有素的杀手舞姬已按下指甲套上的兵器,速度之快,如蝴蝶扑闪,转身以内功做掩盖,娇滴滴却轻而易举闪开耶律皓南掷来的酒杯,妙曼身姿匍匐在地,向皇帝哀怜求情。

场面已混乱,耶律皓南却淡然处之,当即下令要将一群舞姬处死,一旁侥幸存活的舞姬极力向耶律隆绪献媚求饶。

“丞相,你这是何种用意?”耶律隆绪似乎蒙在鼓里,火冒三丈,怒气冲冲。“朕好心邀你赏舞,你居然要杀朕的禁卫军,你这是胆大包天,犯上欺下。”

耶律皓南却不予解释,唇边掠过一抹会意冷笑,两道愠怒的锐利目光逼向萧挞凛,嘲讽道:“北院大王安排的这出歌舞戏演得真惟妙惟肖。”

没想到萧挞凛回敬他幸灾乐祸的得意目光,挑衅道:“他们都是皇帝近身护卫,丞相若杀了他们,岂不是触犯龙威?”

耶律皓南登时心中晓然,冷哼一声,官袍广袖甩掷,面色转寒。

自从他回到辽国,早有预知少不得今夜这等明争暗斗,想来是逼他摊牌了!

他遂眉眼闪动一抹冷厉,话锋藏机,昂然道:“皇上,臣远居僻地,从未怠慢朝事,反倒皇上于宫中纵情声色,有负臣一片泣血丹心。皇上若要与臣议政,秉烛相谈,长夜不眠,臣自不必推托,但借名接风洗尘,实则耽迷女色,娈童作乐,有违风化,如此行径,不配明君所为。”

耶律皓南侃侃一番训斥的话,又扬声命道:“来人,替皇上召文武大臣,即刻上朝!”

耶律隆绪不知他为何忽然盛怒,更不知他为何忽然要召集文武百官上朝,此刻已气得面色青黑,扬声道:“有话当面直说,何必动劳文武百官呢?”

怎知耶律皓南负手在后,别有深意道:“皇上,臣有忠言直谏。”

眼见耶律皓南一副气势逼人的架势,耶律隆绪忽然不知从何干预。

这出歌舞盛宴,乃是萧挞凛为他出谋献策,精心准备,名为歌舞,实为试探耶律皓南态度,以筹谋对付耶律皓南的方略。只是耶律隆绪到现在还不清楚歌舞中藏了杀手,刚才一场不动声色的杀祸已然发生。

想起数日前萧挞凛说过的话:“耶律皓南越来越目中无人了!身作契丹重臣,竟然借口养病在外,不来事君,如此行径,分明是故意触犯龙鳞,彰显他权臣之威。”

耶律隆绪叹气道:“自太后病危以来,耶律皓南一手遮天,独揽军政大权,又对辽国朝政深为知晓,北院大王有何良策削他大权呢?”

萧挞凛于是献策这出试探耶律皓南“脾性”的舞宴。从前耶律隆绪毕竟与耶律皓南相处甚少,不知他此人作何脾性,如今他倒是想看看耶律皓南那藏得极深的“真面目”。

今夜耶律皓南飞扬跋扈,果然是真面目示人了。

此时耶律皓南已消除了恼怒,冷静道:“皇上息怒,待臣说来。”

他信步走动间,唇边浮出一抹运筹帷幄的笑意,徐徐道:“臣刚归朝,早知太后病危以来,朝中人心浮乱,朝纲废弛,不若趁此机会,以接风洗尘为名,召集百官,广开言路,从谏如流,以清肃朝野不正之风!”

“耶律皓南……你……”耶律隆绪待要发作,触碰到耶律皓南倨傲冷冰的目光,不禁气焰退却几分,忍不住伸手一拂扫,桌案上酒器倾倒,一地狼藉。

耶律皓南看着耶律隆绪不得不就范的懊恼神色,阴冷面色消散几分,换上一贯的从容不迫,淡淡一笑,对侍从道:“去唤门外徐大人入宫,替我拟一道谏言奏疏!”侍从应声而去。

 

承隆殿,数十支粗壮宫烛燃着亮堂堂的火焰,驱散了殿宇内的阴暗,映照着御座上正强压怒火的契丹皇帝耶律隆绪。

大深夜,数十位身居要职的文武朝官被唤来临时上朝,六部九卿更赫然在列。

满朝文武都诧异丞相刚回朝便以皇帝之名临时召集群臣,深夜议政,这做派果然足够专横跋扈!

殿堂上,契丹北面官员、汉室南面官各自肃容整衣,列位而立。

“诸位卿家,食君之禄,得沐皇恩,岂可不忠君王之事?君主有过,耽废朝事,为臣者理应拨乱反正,清肃社稷。”耶律皓南侃侃而道,浅笑的眉目中,一股震慑人心的气魄不经意流泻开来。

本该是谪仙出尘的男子,斯文清秀的眉眼,犹带几分温润书生气,却因为偏偏嗜好于权柄在握,从而蒙上了一层不可近人的阴霾和莫测……

“晃佑,替我将奏疏读给诸位卿家听。”随着耶律皓南一声旁若无人的下令,殿堂一片文武官员神色轰然。

徐晃佑官阶算不上高,却被唤来殿堂公然宣读谏言奏疏,不消说,朝野上下今日对于丞相专横弄权,总算有所领教。

徐晃佑遵照耶律皓南旨意,替他念完了皇帝耶律隆绪沉迷酒色,荒废朝政的厉言奏疏。

待他念完,耶律皓南丝毫不将契丹大臣放在眼中,朗朗道来:“大辽数百年基业得来不易,到了皇上这里,沉迷酒色,疏于朝纲,上负祖宗社稷,下愧黎民苍生。皇上贵为君王,理应以苍生为己任,岂能耽于享乐,沉迷不悟?还望及时悬崖勒马,以免铸成大错,招致江山倾覆,后悔莫及。”

耶律隆绪气得面色发怒,方才的《霓裳羽衣曲》那群男挛舞姬,全都被耶律皓南当作祸乱君心的罪人,斩首示众,告知百官。

他虽怒极,最终还是恨恨道:“丞相一来,就给朕带来一场雷厉风行的谏言,果然是良臣难觅,猛将难寻。”

耶律皓南岂会不知耶律隆绪此刻心情,却心平气和道:“皇上若能体察臣一番良苦用心,自是君臣和睦,上下齐心。”说罢也不拱手相拜,更不行君臣之礼,而是颔首浅笑,睥睨自如。

如此嚣张放肆的行为,早已让以契丹宗亲王室大臣恨不得拔剑冲出,一口气杀了耶律皓南,怎奈无人不知他武功高强,兵多将广。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竟无人敢当面参劾丞相触怒龙威之行径,反倒都三缄其口,不敢造次。

当中声望最高者当属于越韩德让。契丹于越由帝王赏赐,官阶尊贵无上却无实权。

只听于越韩德让忽然问了一句令在座所有人皆感匪夷所思之话:“太后说过丞相为天门阵甘愿剜心祭阵。不知丞相如今换了童子之心,是性情纯良了还是走火入魔了?”

耶律皓南脸色一沉,眸光深沉。

所谓的剖心祭阵,从前都是背着他议论,为何今日有人敢在满朝文武面前公然相问,还说是性情纯良,抑或走火入魔,这明明是含沙射影诋毁他清誉。

他乃北汉皇族后裔,身份尊贵,一身绝学,素来傲视凡俗,岂容他人众口铄金,肆意诋毁?

何况他所有的心血付出,也帮助契丹削弱宋朝军事兵力,攻城略地,屡立奇功,对得起辽国契丹。

想到朝中那些反对他的契丹权贵不断造谣诽谤他,将他说成了那等奸佞狂妄的魔鬼权臣,他压住心中嫌恶,淡然道:“韩王所问之意,有失偏颇!昔日纣王昏庸,比干挖心而亡,商汤亡国,此前史之鉴。今日我剖心祭阵,与性情无关,却与忠心有关,足见我对大辽一片赤胆明心。我虽位极人臣,却不求贪生怕死,甘为大辽社稷,罔顾性命身家,韩王难道不是应该效我所为,为大辽生死不拒,尽犬马之劳吗?”

一番话,耶律皓南说得慨然深情,眉眼动容,然而言外之意,却令人心生胆寒,朝中大臣噤若寒蝉。

那些反对耶律皓南的契丹老臣,此刻心照不宣,暗暗揣测有朝一日得罪这位赤焰嚣张的丞相,估计下一个被削官夺籍轮候流徙的人便轮到自己了。

于越韩德让蔑然冷笑,不再辩驳。

这人如此破釜沉舟,可见决绝至极。值此太后病体不明关头,朝庭夺权已露出冰山一角,往后只会更牵丝扳藤,水深火热。而耶律皓南似乎游刃有余,倾轧周旋间,更是笑里藏刀,刀刀见血。

未来大辽朝政,想必会掀起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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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节没想到要写5800字!!前面《君臣》章节,我已经隐晦提到南哥开始不爽耶律隆绪了。这里是彻底摊牌了。

《金缕曲》的南哥还是会卖面子给辽国太后和皇帝, 客气许多,毕竟是“重臣”。

《关山远》的南哥是不给皇帝面子的哈,是个野心昭昭的“权臣”。

因为两个南哥各自事业走向不同,所以和老婆相处方式也不同。

《关山远》的南哥是爱情和事业是什么都“干得出来”,《金缕曲》的南哥这方面还是要向《关山远》的南哥学习几分哈。就说追妹子这件事吧,《关山远》的南哥是实干型行动派,《金缕曲》的南哥你就不行了,各种坐等妹子追,好在我妹子积极又主动,要不然凉凉了!!《金缕曲》的风妹是比《关山远》的风妹背负少很多,最起码能够开心活泼又坚定去追南哥,可能让你们觉得看起来舒服点。《关山远》的风妹,真是过三军斩六将活到今天,相对活得压抑和累,背负也深,所以一直比较沉重。

然后《关山远》的九千岁南哥,好吧,可爱的姐妹们送给他的称呼,你老婆在哪啊?一个人复国多寂寞呀。

榴花满树

第七十二章 阮家村

第七十二章 阮家村

阮家村,春意盎然,杨柳依依。

皓南一身雅洁出尘的白衣,来到阮家村。宋辽修和后,边境不再起烽火,两国百姓常有商榷往来。

阮家村经过休养生息,面目焕然一新。这里住居百姓比早年多了不少,俨然一座人烟稠密的村落。

皓南走过这座村落,路过村口一户农家宅院门口。一个小男孩正端坐在门口做着一串串糖葫芦。艳红的小果子,一簇簇,如乱箭般,插在稻草秸捆扎成的草靶上,晶莹剔透,很是诱惑。

他徐步行近小男孩跟前,双眸紧紧锁住冰糖葫芦,兀自出神静望,神色恍惚,眼底闪过一丝熟悉回忆。

冰糖葫芦,酸酸甜甜,是他童年最留恋的味道。直到后来,他荣华富贵时,仍对这质朴之味念念不忘。

或...

第七十二章 阮家村

阮家村,春意盎然,杨柳依依。

皓南一身雅洁出尘的白衣,来到阮家村。宋辽修和后,边境不再起烽火,两国百姓常有商榷往来。

阮家村经过休养生息,面目焕然一新。这里住居百姓比早年多了不少,俨然一座人烟稠密的村落。

皓南走过这座村落,路过村口一户农家宅院门口。一个小男孩正端坐在门口做着一串串糖葫芦。艳红的小果子,一簇簇,如乱箭般,插在稻草秸捆扎成的草靶上,晶莹剔透,很是诱惑。

他徐步行近小男孩跟前,双眸紧紧锁住冰糖葫芦,兀自出神静望,神色恍惚,眼底闪过一丝熟悉回忆。

冰糖葫芦,酸酸甜甜,是他童年最留恋的味道。直到后来,他荣华富贵时,仍对这质朴之味念念不忘。

或许,他留恋的是童年幸福无忧的日子——那种单纯的快乐

“大哥,买串冰糖葫芦吃吧。”小男孩看着他兀自出神,忍不住对他说。

他回过神,忙从衣兜里取出了一大块元宝给了那小男孩。小男孩一看这么大的银元,高声喊出了他爹出来。

他爹出来后,接过皓南手中银元,略有些尴尬,解释道:“这位公子,要不这糖葫芦你拿着吃,我不收你钱了。家里没有足够的钱可以找开给你。”

皓南微微一笑,硬是坚持着要这户人家收了他银元。那男子他爹也只好感激承了他的好意。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谈起话。

“早几年宋辽征战不断,村里很多壮丁被拉去充军,也死了不少人。有阵子村里男丁稀少,有田地没人耕种。孤寡老人无靠弱儿也多起来了。”

“后来两国缔结了盟约,这对于我们老百姓来说到底也是一桩好事。没有战火纷争,我们才能安居乐业,过上太平天年,若赶上天年好光景,我们得个好收成,这一年的日子就过得红火满足了。”

这也许就是普天之下百姓心声,在这一刻,皓南是由衷替这一户小小的农家人高兴,也深刻感受到了太平年月里百姓的幸福满足感。

想来当年的宋辽澶渊之盟的确成全了成千上百万子民的幸福。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的确是民望所归的事。

那卖冰糖葫芦的人又继续和他说着话:“过去我在朝廷从军,做到一个小将官职,但我还是情愿回阮家村,靠卖冰糖葫芦为生,人活一辈子,也会遇到更好的选择,更富贵的生活,更飞黄腾达的仕途,也比不上我回家和妻儿团聚,孝顺老父母更更好。”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追求,他也不例外。辞别这一家人,皓南悄然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他就是曾经左右过天下纷争的人,没有人知道他迄今仍然是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

在这个偏僻边远的村落里,皓南也不过是茫茫人海里的芸芸众生。而今,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他走出村口不远处,来到村头边郊,这地方让他似曾相识,还是那颗大树,大树下几个小朋友坐在一起读书。

一位教书的老头子摸着胡须,淡淡从容地说着:今日是九月九,重阳节,我来教你们背一首《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九月九,这个独特日子,总会令他思念陡增,满满俱是挥之不去的排风影子。

他还记得同是在村口,这棵大树底下,当年师傅陈希夷在这个岔路口有心点化他,他们师徒曾在这里辩解理想和追求。

他还记得这个村口,当年在这里碰到他的师傅陈希夷,他们师徒曾在这里争论过关于人的执念,人的追求。

他驻足了,放佛当年陈希夷的劝诫又历历在目。

“皓南,你想通了没有。”

“师父,弟子想通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然而这一声“师父”不知还能再叫几回了。”

“皓南,你想通了什么。”

“师父料事如神,难道弟子想什么你会不知道。”

“世事难料,人心难测,师父并非神仙。”

“弟子虽然得到师父的教诲,但我反复思量,始终抉择不了前路。直至刚才碰见康杰,我终于大彻大悟。康杰他可以雀跃万分,原来只是因为他娘给了他一个茶果。”

“最普通的事物,往往都隐含着很深奥的道理。”

“一个茶果,虽然很简单,一样可以带给人欢乐。皓南,你终于领悟到简单就是快乐的道理了。”

“师父,弟子的确有所启发。”

“记得小时候,我最喜欢吃的是冰糖葫芦。现在在宫里,有阵馐百味,比冰糖葫芦好吃何止百倍,但都没办法取代冰糖葫芦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为了北汉复国,就像童年的冰糖葫芦,纵使有更好的选择,更醉人的感情,更逍遥自在的生活,也都取代不了,我复国的心。”

闻听此言,陈希夷面上一凛。

皓南定了定思绪,又继续道:“我反复细想,我耶律皓南为什么时至今日仍然一事无成,就是因为我做事情不够心狠手辣,不能绝情绝意!”

陈希夷长叹一声:“原来你还是执迷不悟。”

“师父,物有方有圆,凡事亦皆有两面。我是执迷不悟,康杰又何尝不一样?茶果不过是粗贱之物,比不上桂花酥,也比不上百花糕,但是康杰却只对茶果情有独钟!”

“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一种执着。师父你教我养我,对我有恩德。但我要向自己证明,我复国的决心!”他说到这里,他目光更为决绝狠戾:“我耶律皓南会杀任何人,任何阻止我复国的人!当然也包括师父你。”

这些血的残酷记忆,都已经伴随着宋辽两国的议和而消散在他解开的心结里。

依然是长身玉立、气宇非凡的男子,过去站在这里的他,眉宇间充满桀骜凌厉之气,而今眉眼真正舒缓开了,有着真正放开心结的波澜不惊。

今生今世,他头一次看到一种卸下重担的放松,一种源自身心的顿悟,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走过独木小桥,路过小溪流,他行走在河岸边,到处是一片芦苇花。一阵微风吹来,那细碎如棉絮的芦苇花,在阳光下摇曳摇荡,放眼望去,好像白色波浪,远处的村郭便漂浮在这白色波浪里。

他顺手折一把芦苇花,拿在手中摇荡,踏上寻找排风的路。

远处有渺渺的歌声: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他散漫眺望一眼河对岸,几叶扁舟横在岸边,芦苇丛中似乎有一对背影相互依靠。原来是一对小青年情侣,在芦苇丛海中款款偎依,密密麻麻的芦苇叶,将他们掩映得若隐若现……

多么温馨美好的一面,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自己,也曾和他的妻子,携手相依,宠辱不惊,岁月静好,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坐看天上云卷云舒。

天上人间,何年何月重相逢!

正当他藏起向往神思,头一抬,却看到远处村口处,一抹娇俏身影遥对他,正向他缓缓走过来。

灿烂明亮的日光,将她一头青丝映衬得微微发亮。她一身淡粉质朴衣裳,发髻轻挽,容颜依旧俏美,挂着淡泊恬静的笑容。

“排风……”他以为那是梦境,头轻微摇晃了一下,又凝神看去,他终于看到了一张属于妻子的容颜。

皓南一直以为那是在梦境中,他就那么怔怔立在原地不动,一脸恍然,宛如沉入梦境。

待到她走前了,他们终于两相对望了,四目痴缠,放佛隔着时空,隔着光阴,隔着岁月,隔着万水千山。

苦难颠簸挡不住彼此生生世世的守候……

历经劫难的他们终于在阮家村小小方圆土地里重逢。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迟一步,彼此在相遇一瞬间,异口同声呼出对方名字,带着无限思念和泪水。

“皓南!我在这里等你!”

皓南分明看到,他的妻子正想他的怀抱中奔跑来,一如从前雨夜中的排风。

他的怀抱再次向他的妻子展开又收拢,他的心在颤抖,搂住她那一刻,如同把握住了一次上天给予他的重生机会。

排风将脉脉的目光紧紧落在她日思夜想的丈夫脸上,久久不肯离去,从前多少个望穿秋水的日子终于结束。

“少夫人说我们之间还会历经一波劫数,让我安心地等下去,春天再来阮家村相聚!皓南,我终于等到你了……太好了!”唏嘘间,她已潸然泪下。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一曲情词荡气回肠,这一个夙愿流芳百世,却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自由取舍。生死与离别,都是大事,不由他能够支配,原来他们也不过是大千世界里的一介红尘俗人,可这一次他终于可以坦然对排风说:“我再也不复国了,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不再分开。”

排风的笑容是一如既往地真挚明丽。

无限唏嘘和感叹,良久,他几乎哆嗦着说:“就让那些国仇家恨随风而逝吧,排风,我们重新开始,我一定做你心中的皓南!”

这一片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排风等了多少年,顿时泪如雨下,不住点头,说着:“只要你过得快乐才是最好!”。

他的前半辈子为复国而生,但愿他的后半辈子为他自己而活。

“清明快到,我们去热风山拜祭父母,你也无需再有自责了,你父皇肯定希望你这一生过得快乐平安。”听着妻子贴心肺腑的话,他心中满满都是暖意。

“皓南,我们找一处平和宁静的地方生活吧。”

“去我当年到过的那座小岛吧!”他早有主意。

她点点头,无比向往地笑了!

沧海桑田,海枯石烂,都不过是为了证明此情不渝,他抬手抚过她的容颜,痴痴划过她每一寸眉眼,这一次,再不会将她推开……

两人结伴而行,踏上一段全新漫漫征途,去追寻属于彼此的最终归宿。

 

 

全文大结局


榴花满树

第七十一章 棋逢对手

第七十一章 棋逢对手

皓南重新回到他在华山的练功房中,深思着师傅陈希夷的《易龙图》

华山绝壁千仞,险峻雄壮,号称天下第一险。自从下山后,皓南约有十余年未踏入华山寸步。这里的每一座山峰、每一个山谷,都曾留下他求学问道的足迹。这里是他韬光养晦之地,他从这里,锋芒初露,初出茅庐,立誓名扬天下。

他八岁那年坠入热风山,被老妖怪折磨了五年,于十三岁那年逃离山洞,此后三年云游天下,十六岁拜师学艺,二十二岁出仕辽国,也算得上少年才俊,到辽国后,青年仕途飞黄腾达,英年堪当宰辅,这一生虽也经历坎坷磨难,却还是波澜壮阔。

昔年华山学道,他每日砍柴做饭,习武练功,静夜读书,闲来踏雪追月、寻春拾芳,...

第七十一章 棋逢对手

皓南重新回到他在华山的练功房中,深思着师傅陈希夷的《易龙图》

华山绝壁千仞,险峻雄壮,号称天下第一险。自从下山后,皓南约有十余年未踏入华山寸步。这里的每一座山峰、每一个山谷,都曾留下他求学问道的足迹。这里是他韬光养晦之地,他从这里,锋芒初露,初出茅庐,立誓名扬天下。

他八岁那年坠入热风山,被老妖怪折磨了五年,于十三岁那年逃离山洞,此后三年云游天下,十六岁拜师学艺,二十二岁出仕辽国,也算得上少年才俊,到辽国后,青年仕途飞黄腾达,英年堪当宰辅,这一生虽也经历坎坷磨难,却还是波澜壮阔。

昔年华山学道,他每日砍柴做饭,习武练功,静夜读书,闲来踏雪追月、寻春拾芳,虽过得清贫淡寡,却充沛丰足。犹记得昔年多和希夷老祖品茗对弈,抚琴弄曲,陈希夷更有传世名作《归隐》留世:

十年踪迹走红尘,回首青山入梦频。 紫授纵荣争及睡,朱门虽富不如贫。

愁看剑戟扶危主,闷听笙歌聒醉人。 携取旧书归旧隐,野花啼鸟一般春。

年轻时他锋芒毕露,恃才傲物,怀抱鸿鹄之志,又身兼复国大业,自是无法苟同师傅所向往的淡泊清寒生活,如今历经种种人事,对师傅的追求多了一种领悟。

皓南照旧在陈希夷当年的练功房——少华石室练功。石室正中央,古木案台上,放着一座灵牌,显是祭祀希夷老祖的灵位。

他之所以来到这里修炼《易龙图》,乃是上次师傅夜里托梦,他请求师傅罚他昔日不孝行为,得师傅见谅,师傅命他出山相助桂英诛灭李元昊,并让他来华山修习独门武功《易龙图》。

当时他并不知道师傅为何要他修习《易龙图》,想来师傅是知道以他的功力要消除李元昊的魔煞,尚有难度,是以提前指点他。

练功房中的藏书室中藏放无数诗书典籍,多出自希夷老祖本人之手,例如《九室指玄篇》、《三峰寓言》、《高阳集》、《钓潭集》,希夷老祖少有诗名,皓南得他真传,于诗文曲赋上亦是造诣不浅。

《易龙图》是陈师夷毕生绝学,是一门深奥的黄岐玄学。“易龙图大功”中所写招式,一招一拳,行云流水,如同天宇繁星排列,密而不漏。

他已练了一段时间,然而收获甚微,和十年前所遇到的挫折一样。

当年他第一次修炼《易龙图》,总是招数不得要领,便问陈希夷缘由。陈希夷道:“易龙图大功是伏羲天象机密所创,世人脾性各不同,修炼者需参悟自己,才能领会武功中的玄奥。”

他始终难以体会陈希夷这番话的用意,此后易龙图大功未能精进,渐渐有些心灰意冷,转而修习紫微斗数。

此时,皓南盘膝坐在石室内,又开始默念《易龙图》的口诀,按照当中口诀,开始调息运气,然而一想到如今冬天便要过去了,魔煞迟迟未能化解,心中焦虑,便不在状态。

目光一瞥,又看到琴案上那架蒙了细灰的瑶琴。师傅陈希夷既是修道高仙,也是琴棋书画造诣颇高的人,生平酷好庄子圣人,曾按照庄子名篇谱写过一曲《周庄梦蝶》的琴曲。

他思绪漫开,当年陈希夷解释琴曲的寓意也记起来:“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

很快他又回忆起阮家村中,师傅借茶果意图点化他,当时遭到他极力反对,他只有一番个人之见,如今再回想师傅的话,似乎又是一种新的体会。

当时,“蜗角之争”四个字,从此清楚烙印在皓南心头。

“有国于蜗之左角者,曰触氏,有国于蜗之右角者,曰蛮氏,时相与争地而战,伏尸数万,逐北,旬有五日而后反。”

师傅用“蜗角之争”来比喻他为了个人一己私怨,穷兵黩武,蓄意挑动宋辽战争,令百姓惨遭兵伐之苦,虽然当时他听起来怒不可遏,一气之下,遂断绝师徒之情,但如今想来,这番话其实有它的道理。

蜗角之争,左角斗右角,根本无谓,暂不说人生如此,是否他这门修为也坠入了死胡同呢?

是否他在修炼易龙图大功上,拘泥于限定的八卦阵图之内,仅以阴阳相生相克之理练功,以致被困住迷局,墨守成规,举步不前?阴阳本是相生相克,如同蜗角之争,左角斗右角,周而复始,不得开脱。

他重新回想师傅陈希夷的琴曲用意,《周庄梦蝶》,周庄以蝴蝶自喻,翩翩然,无拘无束,知游心于无穷,通达四方,这是否意味着修炼易龙图大功不必拘泥于眼下八卦阵法呢?

 道家修习武功,讲究静心用意,身随意迁。若是他参照先圣伏羲先所创之星象大局,以元神驰骋星际,驾驭体内真气,以真气驱动内功,再来修习易龙图大功如何?

似乎像是茅塞顿开,他遂按照自己的新领悟重新修炼武功。

未想这一变化收效明显,招数之间,已然寻到真谛,一招一拆,彷如大江决堤,磅礴浩瀚,不可阻挡。

困扰十余年百思不得其解的玄机,今日得以窥破,茅塞顿开之际,他欣喜若狂,不忘一遍又一遍回味着曾经令他参透不破的迷雾。

师傅教诲此刻历历在耳:人生一世,如白驹过隙,恩怨是非转眼空,退一步海阔天空,跳出去天高地远。

此时他再修炼易龙图大功,只觉得这功夫招数妙不可言,大江东去,一马平川,如荒荒油云,寥寥长风,超以象外,得其环中。

他竟提前将身上的魔煞化解掉,如同卸掉包袱,心轻万事如鸿毛,走出练功室,远眺华山云海,只觉天大地大,终于海阔天空。

 

皓南离开华山,便朝着阮家村的方向奔去,山遥水阔,长路迢迢,白衣男子磊落行走在青山绿水间。

春光明媚,素洁莹白的梨花随风飘舞,倩影摇曳、旖旎动人,阡陌处有杨柳掩映,不知谁家邻女哼着小调,曼吟豆蔻年华。

“你总是对我很凶,但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是有心救我的!”

“在你放飞小鸟的那一刻,我发现我已经喜欢你了……”

“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眼前浮起她灿如春花的笑颜,触手可及的幸福就在彼岸。那一颦一笑,一娇嗔一转身,都落在他的心湖里……

直到眼前一道人影挡住他去路。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幽州的府邸里,能闯过他的阵,武功深不见底,这个人便是赵文诚。

凉风吹拂,赵文诚悠然转身,背光而立,一袭简单黑衣,同样是温润的翩翩公子,相比于皓南的清冷,赵文诚是暖的,他嘴边的笑容总是不减。

皓南涌起愕然的笑,“你专程来这里等我?”

他笑道:“恭喜你学会了你师傅的易龙图大功!”

皓南忽然扬声大笑,“何必恭维!我不死,想必你很失望!”

赵文诚终于止住他轻轻浅浅的笑了,平生头一回,他的神色肃然如冰。

“我有时很奇怪,你无数次费尽心机要杀我,无数次有机会又不下手,到底为何?”皓南问道。

他早已经在过去无数次的暗中调查中了解到赵文诚才是中原武林中那个神龙不见首尾的幕后人。

赵文诚不经意一笑,淡声道:“棋逢对手才是最好的,杀了你,少了一个可以与我平起平坐的人,这日子太寂寞!”

“你拥有一个神秘强大组织,精通各种巫术蛊毒,塔娜、百花这些异族圣女,看似和你无半分瓜葛,其实和你密切相关。你喜欢在暗处布局你的世界!”皓南想证实他对这位将自己隐藏得甚至比他还神秘的人的一切猜测。

“你视我为最有威胁的对手,一直在暗中布局想杀我!让契丹巫师塔娜摧毁九龙谷的天门阵阵心来杀我,又想通过百花公主帮助李元昊修炼魔功杀我,只可惜!……”他悠悠的话一字一句道来:“总未能如你所愿!”

赵文诚脸色冷却:“既然你都清楚,为何坐视不理?”

皓南傲然笑道:“你不是喜欢棋逢对手吗?我愿奉陪到底!你愿在暗处观我,我便来在明处会你。”

“如此说来,是我按捺不住了!”赵文诚也朗声大笑!

“你掌控着一个庞大神秘杀手组织,恐怕并非为了保护宋帝吧?”即便他知道赵文诚的身份是皇帝最信赖的守卫者,即便他知道赵文诚掌控着庞大神秘组织,却一直揣度他的动机。

“你想知道?”赵文诚扬眉问,沉默了下,他正色道:“建立一个虔诚大佛的国度,在那里,众生平等,无三六九等之人,人人心存佛性,安宁和睦一世!”从前,他推崇的“众生平等”理念,在杨排风那里才得过共鸣!

“所以赵氏王朝不过你眼中钉,可你又不舍得看它被别人灭亡?”皓南笑问,赵文诚果真是他最棋逢对手的人!

“我一直说唯你与我棋逢对手。你为光复北汉王朝而来,我为建立理想佛国而来,我们目标不同,却都是怀着只有自己才会最懂的那份情结!”这是他无数次要杀耶律皓南,又发觉看此人纵横天下,翻云覆雨,竟也是一种乐趣。

“可惜了,从今往后,你恐怕再无机会看一个你棋逢对手的人如何下棋了!”皓南淡淡笑道。复国的理想已是昔日情怀,明日,他也许东山再起,却不是复国!

赵文诚冷冷一笑,他说得对!他不复国,他便失去一个平分秋色、可以互相观摩的伙伴……想及此,他平静回答:“所以今日我在这里等你!”

意味深长的笑意都同时从这两人脸上漫过。

青光寒冽,有掌影相碰。

顷刻间,有光芒荡起。天地偌大,掌影不断碰撞交汇,。一黑一白互相试探对方的底。

两人均不用兵器,一个凭道家出神入化,飘然变换的掌影便可却敌无数,一个深谙佛家浑厚博大,精深广阔的武功,却将所有招术去繁从简到只有一招。

赵文诚这一招一出手,泰然自若,碧光闪烁,犹如大江东去,浩气激荡,仅一招“佛祖拈花”,仿佛聚集天地华彩,顷刻化作无穷无尽的剑芒之阵,攻向对面白袍男子。

那白袍男子却在气定神闲已然接招,又攻回去,他的招术尽化在绵延而去的掌影中,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极尽出尘仙寰之致,穷尽灵逸空渺之极。

招数相遇,果真是如棋逢对手,交汇处,犹如洪涛巨浪,奔涌而来,掀起浪千尺,最后洪波袅袅,归于平静。

可是刹那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感到肺腑中一阵山崩海啸,穿云裂石般疼痛,赵文诚首先大呕出一口血!

胜负了然,赵文诚气喘吁吁问:“为何刚才不一掌杀我?”

皓南忍住剧痛,大笑道:“杀你,世间那个棋逢对手的人永远消失,何必呢!”

赵文诚也扬声大笑:“很好!今日与你过招,我总算死心踏地了!”从前总记挂着有朝一日必要和他光明正大一场对决。

“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后会有期!”白衣男子气定神闲,朝他洒脱一笑,做了一个告辞动作,衣袖一掷,大笑拂衣归矣,磊落白袍,消失在赵文诚的眺望浅笑的眼眸里。

 


岚心mm

【原创】《穆桂英》二部曲《杨门巾帼:扛上腹黑国师》全传之正传正文第二章:《巨大的风波》14

杨景举步踱至杨排风面前,柔声安慰道:“排风,妳先莫哭,快快起身!”

他倾身上前将杨排风扶起。

呼延守信关切地询问道:“排风,妳为何千里迢迢从天波府赶来营中,又为何恸哭不已?” 

呼延守勇则望向韦烈,浓眉微蹙道:“禅品,你昨日于天香居内「祸从口出」,触及了仲容的伤心事,今日该不会又「祸从口出」,开罪了排风吧?”

韦烈苦笑道:“天地良心!我岂敢开罪排风?你可莫要随便冤枉我!唉!我看我今日还真是「诸事不顺」,再度出门之前应当翻翻黄历!”

杨排风歉疚地望了一眼韦烈,慌忙向呼延守勇澄清道:“呼延将军,你莫要误会!韦枢密使从不曾开罪排风!千错万错,是杨排风一人之过!”

她用袖子拭去眼...

杨景举步踱至杨排风面前,柔声安慰道:“排风,妳先莫哭,快快起身!”

他倾身上前将杨排风扶起。

呼延守信关切地询问道:“排风,妳为何千里迢迢从天波府赶来营中,又为何恸哭不已?” 

呼延守勇则望向韦烈,浓眉微蹙道:“禅品,你昨日于天香居内「祸从口出」,触及了仲容的伤心事,今日该不会又「祸从口出」,开罪了排风吧?”

韦烈苦笑道:“天地良心!我岂敢开罪排风?你可莫要随便冤枉我!唉!我看我今日还真是「诸事不顺」,再度出门之前应当翻翻黄历!”

杨排风歉疚地望了一眼韦烈,慌忙向呼延守勇澄清道:“呼延将军,你莫要误会!韦枢密使从不曾开罪排风!千错万错,是杨排风一人之过!”

她用袖子拭去眼泪,稍稍镇定了一下心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知。

话说三个月前,赵光义纾尊降贵,摆驾前往杨忠武祠,「千里祭英魂」。

当时杨景和杨宗保早于半年前班师回朝,正好也在场。

赵光义拜祭了杨继业和其余四位杨门虎将,正准备摆驾回宫。

他途经一棵杨树下,其中一根杨树枝无故被折断,不偏不倚地笔直地朝他袭来。

赵光义大惊失色,闪避不及。

好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杨排风及时出手相救。

赵光义经此一劫,对杨排风惊鸿一瞥,起了色心。

他对战功赫赫的杨景和杨宗保颇有几分忌惮,暂且不敢对杨排风造次。

留待今日一早杨景和呼延赞、呼延丕显率杨、呼二军出征,便亟不可待地宣杨排风入宫见驾。

岚心mm

【原创】《穆桂英》二部曲《杨门巾帼:扛上腹黑国师》全传之正传正文第二章:《巨大的风波》13

杨宗保和韦烈并肩步入帐营内。

他们颇感意外地瞥见一名素衫女子正背对而坐。

杨宗保直觉素衫女子的背影好生熟悉,想必是杨排风。

他随即唤了一声:“排风?”

杨排风骤然听闻杨宗保熟悉的嗓音,顿时热泪盈眶。

她迅速起身,转身回望。

韦烈惊呼一声:“排风,果然是妳!”

杨宗保和韦烈迅速踱至杨排风面前。

杨宗保神情极为困惑地启唇问曰:“排风,妳为何大老远地来到营中?”

杨排风神情潸然欲泣。

杨宗保微微一怔,随即神情焦灼地启唇问曰:“排风,妳究竟因何事如此悲恸不已?” 

杨排风蓦然「扑通」一下,双膝跪倒在杨宗保面前。

杨宗保一下慌了神,连忙道:“排风,妳这是作甚?快快起身!...

杨宗保和韦烈并肩步入帐营内。

他们颇感意外地瞥见一名素衫女子正背对而坐。

杨宗保直觉素衫女子的背影好生熟悉,想必是杨排风。

他随即唤了一声:“排风?”

杨排风骤然听闻杨宗保熟悉的嗓音,顿时热泪盈眶。

她迅速起身,转身回望。

韦烈惊呼一声:“排风,果然是妳!”

杨宗保和韦烈迅速踱至杨排风面前。

杨宗保神情极为困惑地启唇问曰:“排风,妳为何大老远地来到营中?”

杨排风神情潸然欲泣。

杨宗保微微一怔,随即神情焦灼地启唇问曰:“排风,妳究竟因何事如此悲恸不已?” 

杨排风蓦然「扑通」一下,双膝跪倒在杨宗保面前。

杨宗保一下慌了神,连忙道:“排风,妳这是作甚?快快起身!” 

他赶紧屈下身去,伸手欲扶杨排风起身。

然则杨排风只是一个劲地猛摇螓首,眼泪扑簌直落,迟迟不愿起身。

杨宗保的心中掠过一抹不祥的预感——

「排风千里迢迢地从天波府赶来营中,莫非天波府又出了何等大事?」

杨宗保喟叹一声道:“排风,妳纵有天大的委屈,亦起身回话!即便我无法擅自替妳作主,尚且还有父帅!”

他话音刚落,杨景掀帘入内。

杨景与呼延赞、呼延丕显和呼延守信、呼延守勇一同步入帐营,正好目睹杨排风泪眼婆娑地跪倒于杨宗保面前。

他们对杨排风的突然到来感到万分惊讶之余,内心惶恐不安——

「排风忽然千里迢迢从天波府赶来营中,天波府必定大事不妙了!」

岚心mm

【原创】《穆桂英》二部曲《杨门巾帼:扛上腹黑国师》全传之正传正文第二章:《巨大的风波》12

杨宗保和韦烈一路往前踱步,放眼望去,均不见将士们的踪影。

惟余三两个伙夫于伙房内外出出入入。

未几,焦廷贵和孟定国提着红缨银枪,正准备返回各自的帐篷。

他们见杨宗保和韦烈抵达宋营,立即一同迎上前来。

杨宗保和韦烈目光对上焦廷贵和孟定国,疾步上前。

焦廷贵对杨宗保拱手曰:“启禀将军!元帅和呼延元帅、呼延父帅、两位呼延将军前往九龙谷周边打探军情,元帅临行之际,特地嘱咐伙房预留了膳食给将军和韦枢密使!”

杨宗保略一颔首,启唇问曰:“父帅和呼延元帅、呼延大将军、两位呼延将军出营大致有多久?”

孟定国答曰:“大致有半个时辰,这会儿应当在回营的路上了!定国临出去之前,早已先行交代伙夫将将军和...

杨宗保和韦烈一路往前踱步,放眼望去,均不见将士们的踪影。

惟余三两个伙夫于伙房内外出出入入。

未几,焦廷贵和孟定国提着红缨银枪,正准备返回各自的帐篷。

他们见杨宗保和韦烈抵达宋营,立即一同迎上前来。

杨宗保和韦烈目光对上焦廷贵和孟定国,疾步上前。

焦廷贵对杨宗保拱手曰:“启禀将军!元帅和呼延元帅、呼延父帅、两位呼延将军前往九龙谷周边打探军情,元帅临行之际,特地嘱咐伙房预留了膳食给将军和韦枢密使!”

杨宗保略一颔首,启唇问曰:“父帅和呼延元帅、呼延大将军、两位呼延将军出营大致有多久?”

孟定国答曰:“大致有半个时辰,这会儿应当在回营的路上了!定国临出去之前,早已先行交代伙夫将将军和韦枢密使的膳食热一热了。”

杨宗保和韦烈皆略一颔首。

孟定国遂举步前往伙房。

焦廷贵举步跟上,心中纳闷不已。

他不解孟定国为何近来变得比从前更为勤快,事必躬亲。

杨宗保和韦烈二人一同用过午膳,举步前往帐营。

杨宗保此刻身在宋营,仍然心系尚未成功侦破的「阮家村命案」和「简氏纵火案」。

这回还要继续劳烦韦烈,杨宗保的心中万分过意不去。

杨宗保望向韦烈,启唇曰:“禅品,我原本应当对「阮家村命案」和「简氏纵火案」这两起案件负责到底,然则宋辽两国之战迫在眉睫,我既要奉旨招安穆柯寨,又要与父帅一同前往穆柯寨,先行正式提亲,再说服穆叔父借降龙木一用,还得留在营中时刻备战,着实分身乏术!唯有一切拜托了!”

韦烈粲然一笑,伸手拍了拍杨宗保的肩,启唇曰:“仲容,以你我二人之间的交情,你不必如此见外!”

杨宗保诚挚地道谢:“所谓好「安达」当如是!”

岚心mm

【原创】《穆桂英》二部曲《杨门巾帼:扛上腹黑国师》全传之正传正文第二章:《巨大的风波》11

今日一早,穆桂英特意为季雅琴前往一趟金山采摘草药。

穆桂英下山途中,因为蹲在草丛内救治一只被三名生性顽劣的韶年用弹弓打伤了左腿的兔子,凑巧被寻踪而来的杨宗保误以为是「辽兵埋伏在草丛内伺机作祟」。

杨宗保和穆桂英过了两招,方知一切不过误会一场。

这便是杨宗保和穆桂英意外重逢的契机。

穆桂英碍于「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心理,频频与杨宗保维持「泾渭分明」。

杨宗保一开始误以为翠青蛇悠悠有意突袭他和穆桂英,几乎一枪刺死了翠青蛇悠悠。

而后,韦烈一时不察,言多必失,勾起了穆桂英内心对坊间流言蜚语的芥蒂。

总而言之,可谓「状况频出」。

杨宗保原本还有意一鼓作气追上穆桂英,郑重其事地...

今日一早,穆桂英特意为季雅琴前往一趟金山采摘草药。

穆桂英下山途中,因为蹲在草丛内救治一只被三名生性顽劣的韶年用弹弓打伤了左腿的兔子,凑巧被寻踪而来的杨宗保误以为是「辽兵埋伏在草丛内伺机作祟」。

杨宗保和穆桂英过了两招,方知一切不过误会一场。

这便是杨宗保和穆桂英意外重逢的契机。

穆桂英碍于「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心理,频频与杨宗保维持「泾渭分明」。

杨宗保一开始误以为翠青蛇悠悠有意突袭他和穆桂英,几乎一枪刺死了翠青蛇悠悠。

而后,韦烈一时不察,言多必失,勾起了穆桂英内心对坊间流言蜚语的芥蒂。

总而言之,可谓「状况频出」。

杨宗保原本还有意一鼓作气追上穆桂英,郑重其事地向她诚恳致歉、澄清误会、表明心迹,但穆桂英早已绝尘离去。

午时将至,杨宗保和韦烈必须尽快返回宋营与杨景、呼延赞、呼延丕显和呼延守信、呼延守勇等人一同镇守边关。

杨宗保唯有暂且抛开了儿女私情。

留待明日一早,他再备齐彩礼,和杨景一同前往穆柯寨正式提亲,且向穆羽提及借降龙木制敌破阵一用。

杨宗保和韦烈各怀心事,一同从郓州一路向前飞奔。

他们饿了即食随身携带的干粮,累了便稍作停歇。

杨宗保和韦烈在一路上疾驰了将近一个时辰过后,终于顺利抵达千里之外的宋营。

驻守在宋营外的两名将士毕恭毕敬地向杨宗保和韦烈鞠躬。

杨宗保和韦烈颔首回礼,一同翻身下马。

留待两名将士例行公事地上前将两匹马儿一并牵往马厩,杨宗保和韦烈才并肩步入宋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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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穆桂英》二部曲《杨门巾帼:扛上腹黑国师》全传之正传正文第二章:《巨大的风波》10

翠青蛇悠悠是简碧瑶的爱宠。

简碧瑶一向体弱多病,六岁那年随简之行、简夫人和寇准一同前往华山云台观,有意拜在陈抟老祖门下。

简碧瑶在去往华山云台观的一路上,巧遇一条被樵夫追杀的翠青蛇。

简碧瑶不顾寇准和简之行、简夫人的一再阻拦,义无反顾地救下了一条活生生的小生命。

寇准和简之行、简夫人经不住简碧瑶再三哀求,唯有破例允许她收养这条翠青蛇。

简碧瑶随即援引曹操所著的《短歌行》中「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这句诗文,替翠青蛇取名为「悠悠」。

简碧瑶于两年前堕崖,穆桂英便义无反顾地替简碧瑶饲养翠青蛇悠悠。

陈抟老祖生怕季雅琴知晓翠青蛇悠悠的存在,会撂挑子不干,从不曾主动提及。

季雅琴有别于简碧...

翠青蛇悠悠是简碧瑶的爱宠。

简碧瑶一向体弱多病,六岁那年随简之行、简夫人和寇准一同前往华山云台观,有意拜在陈抟老祖门下。

简碧瑶在去往华山云台观的一路上,巧遇一条被樵夫追杀的翠青蛇。

简碧瑶不顾寇准和简之行、简夫人的一再阻拦,义无反顾地救下了一条活生生的小生命。

寇准和简之行、简夫人经不住简碧瑶再三哀求,唯有破例允许她收养这条翠青蛇。

简碧瑶随即援引曹操所著的《短歌行》中「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这句诗文,替翠青蛇取名为「悠悠」。

简碧瑶于两年前堕崖,穆桂英便义无反顾地替简碧瑶饲养翠青蛇悠悠。

陈抟老祖生怕季雅琴知晓翠青蛇悠悠的存在,会撂挑子不干,从不曾主动提及。

季雅琴有别于简碧瑶的举止,一度引起了穆桂英内心的猜疑。

不仅仅如此,季雅琴还一反常态地跟出跟进,一再向穆桂英提及杨宗保。

而后,季雅琴一边打盹,一边坐等穆桂英熬生地麦冬汁,频频呓语不断,不慎暴露了其真实身份。

穆桂英因此而终于洞悉了季雅琴并非简碧瑶,猛然触及了内心两年前那段不堪回首的惨痛记忆——简碧瑶失足堕崖。

穆桂英痛定思痛之后,选择坦然地承受误打误撞地这个沉重的打击。

她竭力在季雅琴面前维持着原状,暂且不宣之于口。

除非季雅琴乐意坦诚相待。

穆桂英由衷地感激季雅琴所为她作出的一切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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