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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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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meler
我流双子博士✔ 来源于一个脑洞...

我流双子博士✔

来源于一个脑洞:如果在卡兹戴尔的战争机器博士和现在炭烤沙虫腿来一根的沙雕(?)博士根本不是一个人。

大致剧情是热爱自由的沙雕博并没有留在罗德岛(巴别塔)而是一直在周游泰拉,进行情报收集或者别的一些工作。于是所有人的期望就压在了留下的博士身上,大家对胜利的渴望让他渐渐变成了战争机器……

但是在博士沉睡的前一天,沙雕博回来了,说想见见博士。

实际上是把博士弄晕送走,自己装成博士被送进了石棺(……)

大概,有后续(思考)

我流双子博士✔

来源于一个脑洞:如果在卡兹戴尔的战争机器博士和现在炭烤沙虫腿来一根的沙雕(?)博士根本不是一个人。

大致剧情是热爱自由的沙雕博并没有留在罗德岛(巴别塔)而是一直在周游泰拉,进行情报收集或者别的一些工作。于是所有人的期望就压在了留下的博士身上,大家对胜利的渴望让他渐渐变成了战争机器……

但是在博士沉睡的前一天,沙雕博回来了,说想见见博士。

实际上是把博士弄晕送走,自己装成博士被送进了石棺(……)

大概,有后续(思考)

墨兮是个鸽子精

银灰论战(误)

·OOC有,沙雕向,微银博向

·学完《曹刿论战》后的失智产物

·这个东西热度过二十我就改《湖心亭看雪》(不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有人看啊)

  2519年春,整合伐我,博士将战,银灰请见。喀兰贸易人曰:“罗德岛谋之,又何间焉?”银灰曰:“-罗德岛鄙,未能远谋。”乃入商店。问:“何以战?”博士曰:遂逐“衣食所安,弗敢专也,必以精二。”对曰:“精二未遍,干员不从。”博士曰:“新干员出,不敢不抽,必氪金。”对曰:“沉池常有,kokodayo。”博士曰:“小大活动,虽不能通,必以试。”对曰:“理智全无,可以一战,战则请从。”

  博士与之...

·OOC有,沙雕向,微银博向

·学完《曹刿论战》后的失智产物

·这个东西热度过二十我就改《湖心亭看雪》(不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有人看啊)

  2519年春,整合伐我,博士将战,银灰请见。喀兰贸易人曰:“罗德岛谋之,又何间焉?”银灰曰:“-罗德岛鄙,未能远谋。”乃入商店。问:“何以战?”博士曰:遂逐“衣食所安,弗敢专也,必以精二。”对曰:“精二未遍,干员不从。”博士曰:“新干员出,不敢不抽,必氪金。”对曰:“沉池常有,kokodayo。”博士曰:“小大活动,虽不能通,必以试。”对曰:“理智全无,可以一战,战则请从。”

  博士与之乘,战于4-4。博士将消之,银灰曰:“未可。”弑君者三出,银灰曰:“可矣。”整合败绩,博士将追之,银灰曰:“未可。”下视其活性源石,登家门而望之,曰:“可矣。”遂逐整合。

  即克,博士问其故。对曰:“夫战,理智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夫整合,难测也。惧有空降兵焉。吾视其军心乱,望其弑君者残血,故逐之。”


(淦我当时是怎么会写这个的)

洋葱葱葱肆

于无声处

  • 男博士x梓兰

  • 文笔喂狗,慢热。大概是讲了一个“我罗德岛的秃顶博士怎么把梓兰小姐姐掰直”的故事。(不)

  • 有les梓兰设定,不喜慎入。


——————————————————————

【1】

  “喂,你有在听么?”


  悬在我头顶的扩音器中,整合运动干员的声音里夹杂着嘈杂的电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我早已听腻了的问题。见我不但没有给出回答而在发呆,扩音器中的声音终于不耐烦了。

他们似乎不想再与我做无用的言语纠葛,狠狠地威胁了我几句之后关掉了扩音器与审讯室中的灯,把我再一次丢在了这片狭窄而压抑的黑暗里。...


  • 男博士x梓兰

  • 文笔喂狗,慢热。大概是讲了一个“我罗德岛的秃顶博士怎么把梓兰小姐姐掰直”的故事。(不)

  • 有les梓兰设定,不喜慎入。


——————————————————————

【1】

  “喂,你有在听么?”

 

  悬在我头顶的扩音器中,整合运动干员的声音里夹杂着嘈杂的电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我早已听腻了的问题。见我不但没有给出回答而在发呆,扩音器中的声音终于不耐烦了。

他们似乎不想再与我做无用的言语纠葛,狠狠地威胁了我几句之后关掉了扩音器与审讯室中的灯,把我再一次丢在了这片狭窄而压抑的黑暗里。

 

几个小时前,在我徒手拧断了一个整合运动干员的脖子之后,他们不再敢靠近这里半步。这座建立在喀什雪山上的据点里似乎没有什么核心干员,这些可怜的普通感染者用能想到的最下流的语言辱骂我,却没有任何人敢靠近一步。

 

大多数人都是怕死,感染者也是人。

 

我在黑暗中靠着墙壁,把身体蜷缩了起来。

审讯室里的供暖设置被调得极低。那些恨我又不敢靠近我的渣仔们似乎也只能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恨。

 

只是这些都无所谓。

  我并不讨厌黑暗、寒冷与寂静,这些因素组合起来时会构成一个绝妙的冥想之地。

 

  我可以把自己暂时从指挥与战争、生与死的思考中抽离出来那么一小会,来思念我心爱的姑娘了。

 

 

【2】

  “她很美,是不是?”

 

  坐在我对面的女人盯着递给我的照片时轻轻地抿了抿唇角。

 

  “很美。”

 

  我摩挲着这张照片回答着。这不是面对客人时常用的恭维,而是发自内心的感叹与对对方想法的认同。

 

  照片上的女人很美。

尖尖的下颌,金色的眼,银色中长发的发尾带着抹深蓝,微微向外卷着,让我想起了某种纯白色海鸟那柔顺而细腻的羽毛。

  当我不经意地晃动照片时,她柔软的卷发似乎也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浮动——这只漂亮的海鸟似乎正在拍打着双翼,优雅地飞向静谧海水中倒影出的一轮金色的夕阳。

 

  “没有人能抗拒梓兰,我也一样。”女人绷紧的唇线最终还是卸下了力道,吐出了一句悠长的叹息后,视线缓缓上移,对上了我的眼睛,“您可以治好她么?”

 

  我是个医生,不善于说谎的医生。

  在生命面前,生死之间的界限总是格外鲜明,一切的谎言都没有意义。

 

  “抱歉,就现有的医疗手段来说,我们只能推迟矿石病的发病病程……”

  “不医生,我说的不是矿石病。”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医生,现在对梓兰来说最为致命的不是矿石病,而是她的心。她的心脏依然在跳动,但是她的心死掉了。就算不被矿石病侵蚀着身体,没有心的人也总是活不长的。”

 

  “抱歉,这种事情您还是找专业的精神科医生或者心理咨询师来得靠谱一些。”

  

  女人大概是认为我的提议很好笑,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外,指了指街上的匆匆忙忙穿梭在雨中的行人,“医生,您看到了么?这条街上没有感染者。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所有的感染者要么被强行转移到了东区的感染者集中区,要么躲在某条阴暗的下水道中苟延残喘——这个世界对待感染者没有公平可言,所以我没有办法把梓兰交到那些道貌岸然的医生手里。”

 

  这就是她找到我的原因。

我是这个街区里唯一一个为感染者提供治疗的地下诊所的所有者。

 

见我没有反驳,女人重新坐在了我的对面,拿起了我放在桌面上的,梓兰的资料与照片,“也许梓兰需要的并不是一个医生,只是一个愿意陪她说话的人。”

 

“如果真的如您所说,您可以自己去陪伴她。”

 

“不,医生。”她打断了我的话,有些强硬地把资料塞到我的手里,语气却透着苦涩。

 

“我是个卑鄙的人,早就没有站在她身边的资格了。”

 

 

【3】

  我第一次见到梓兰的时候,她捧着冰美式坐在海边的长椅上发呆,偶尔用吸管搅着杯子里融化得七七八八的冰块。她的目光空洞而悠长,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不知道是停留在海面的碎冰上还是伴随着飞鸟在海风中上下起伏。

  

  在我叫出她的名字时,梓兰僵硬地转动着纤长的颈看向我,在确认我只身前来后,她目光中刚刚充盈起的某种情绪又失望地放空了,对我轻轻地点了下精巧的下颌。

 

  梓兰微微侧了侧身子,尽量地与我保持着距离。她大挪到了长椅的另一,从放在膝盖上的纸袋里取出杯冰美式递给我,整个过程始终一言不发,却在我向她道谢之后犹豫着开口问我。

 

“她呢?”

  

  她吐字很轻,说完之后屏住呼吸等着我的回答。

 

  “抱歉,我的委托人嘱咐我不能对您透露她的现状。”

 

  我曾经猜测过女人与梓兰之间有过怎样的过往,只是在耗尽了一整个夜晚,抽光了半盒烟之后依然没有答案。

也正是这样,我对这个美丽而颓废的女人越发的着迷。

比如此刻,我很想就此为话题去探究她的过往,然而我不能这样做,并非我身为医者的慈心阻止着我向她继续发问,我担心的是自己不经意的探究会成为推动多米诺骨牌最初的力量——这也许会把她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彻底摧毁,而她的生命也将终结于此。

  

  还好梓兰没有我想象中的脆弱易碎。她垂下浓密的睫毛小口地啜着咖啡,再抬起眼时又恢复了最初的安静。

 

  “医生,我这里没有病。”她淡淡地开口,指尖在自己的太阳穴附近画了个圈,“我不需要任何治疗,您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我的委托人并不是来让我为您治疗的,梓兰小姐。‘她需要的只是一个愿意陪她说话的人’,我的委托人是这样告诉我的。”

  

  “她说我没有病?”

 

梓兰笑了起来,笑得优雅而大方,她暴露在空气中冻得通红的手指掩住苍白的唇,吐出的热气在冬日的海风中迅速地结成了白雾,凝结在她的睫毛上。

 

“那么医生,您认为生病的人又是谁呢?”

 

她收回了游荡在海天之间的视线,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我。调笑的语气和她递给我的冰美式一样冷。

 

我在她金色的眼眸中看到了一轮正在死去的太阳。

 

这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自己为何渴望着探求眼前的这个女人。

 

我想让这轮垂死的太阳重新升起来。

 

 

【4】

  我与梓兰的第二次见面没有间隔太久。依然是这个依靠大海而建的公园,依然是这张长椅,梓兰将装着冰美式的纸袋放在膝盖上,安静地望着远处海天相连的地方。

 

  和之前一样,梓兰在见到我时向着长椅的另一边挪动着身体,当我坐下时从纸袋里摸出一杯咖啡递给我,然后继续望着远方,之后的几次见面也是如此。

 

  梓兰的话并不多,更多的时候像是毫无意义的自言自语。

 

  她会晃着杯子里的冰块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比如感染者最终的归宿会是哪里,是否会像终将融化在海水里的海冰一样,所有的血肉都融化成源石,以另外一种姿态活在世界上;

又比如到底什么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穷凶极恶,杀人和给与之后再抛弃,哪一个更罪不可恕。

  我告诉她感染者的终局并不是融化,而是被疯狂生长的源石从体内刺穿身体之后,支离破碎的肉体会炸裂开,像被外力捏碎的圣女果一样;我告诉她说在泰拉世界中并没有绝对的善与恶,有的只是挣扎着想要活下去的每一个人。

 

  我没有办法想出更好的比喻,因为我是个笨嘴拙舌的医生,而并非如梓兰一样,浪漫如诗人。同样的,我也无力去为梓兰构建出一个童话般的乌托邦——现实面前,欺骗没有任何意义。

 

  “医生,你知道么,在泰拉世界里所有的矛盾都能够以’矿石病’作为推脱——贫富差距、种族间的歧视、亲友的疏离、爱人的背叛。懦夫们把这一切都怪在感染者身上,拉扯着这种可怕的疾病作为自己最后的遮羞布。”

 

  梓兰的声音越来越高,像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时的爆发,却似用尽了气力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看起来仿佛一尾离了水的鱼,张着干裂的嘴唇大口地喘息着,单薄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片刻后才恢复平静。她的语气又回归了最初的淡漠,但又有哪里不同。

 

“她说她已经到了极限。所谓的矿石病,只不过是给了她一个不被我挽留的借口。”

 

梓兰不再看我,而是重复着视线的放逐,眺望着逐渐暗沉的天色下的海平面。她握紧了早已喝空的塑料杯,红红的手指把被子捏得变了形。

 

“你可以恨她,也可以恨这个世界,不用强迫自己去原谅什么,直到有那么一天你可以彻底放下这一切为止。只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这个时间不要太长。”

 

我解下了围巾,叠好。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盖在了梓兰僵硬的双手上。我怕她会拒绝我,就像现在的她本能地拒绝这个对待感染者从不温柔的世界一样。

 

梓兰没有用这条围巾把自己的双手包裹起来,只是任由它搭在自己的手背上。在我们分别的时候,她依然保持着这个动作,垂着眼睛同我告别。

 

也许这是个好兆头。

 

我在心里和自己说。

 

 

【5】

  梓兰没有违抗市区的管理条例,她在这个冬天最冷的时候搬到了东区的感染者集中区里。她并没有拒绝我主动提出的帮助,作为感谢,她说搬到新家之后会请我到家里做客。

 

我把几个纸箱抬到了车里。

梓兰的东西并不多,她只带走了几样家电,剩下的东西——陈旧的情侣睡衣,成双成对的餐具、没有织完的手套,这些充斥着她曾经与某个人一起生活的痕迹的家里,许多琐碎的小物件,被她连同钱包里泛黄的合照一起丢进了垃圾箱里。

 

她沉沉的目光中,挣扎与留恋跳了跳,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地从明亮的、可以俯瞰整个市中心夜景的小公寓里搬了出去,搬到了东区一座有院子的小别墅里。

 

梓兰的新家离海边很远。

我们在搬家的途中路过公园的时候,梓兰说想再去看一看海。

 

  这一次梓兰没有坐在那张长椅上,而是捧着拿铁靠在护栏边,她望着被周围游客手中的饲料吸引而至的海鸟,被凛冽的海风吹得眯起了眼睛。

 

  “有个人曾经和我说,希望未来有那么一天,我们可以并肩站在甲板上看一次日出,再看一次夕阳。”

  “恋人的承诺往往是这是世界上最美的谎言。”

  “是啊,医生。”她回过头去看了看那张熟悉的长椅,单薄的嘴唇浮起一丝模糊而嘲讽的笑意,“后来,在你找到我之前,我坐在这里看了很多次的日出与日落。”

 

  有些事情一个人也可以做得到,只是没有爱意的糖衣包裹着,看上去总是少了些乐趣与温情。

 

  我这样想着,没有回答梓兰的话,而是学着周围游客的样子,从口袋里拿出没有吃完的零食丢向盘旋在头顶的海鸟。在看到它们在我的头顶盘旋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和游客们一样开怀的大笑。

  人类眼中,碧海蓝天下成群的海鸟盘旋看起来像流浪诗人笔下的句子,美得虚幻。没有人愿意揭开这层漂亮的皮,没有人愿意去想那些挣不到食物的海鸟的冬天到底有多难过,尤其是在这个资源分配极度不平衡、到处弥漫着战火与天灾的年代。

 

  梓兰是其中一只,我也一样。

 

  “将一个亲密的人从自己的生命中猛地抽离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医生。”

 

  梓兰的声音里透着浓重的鼻音,像得了重感冒的人一样,连带着之后的话语都变得模糊不清。她并没有以脆弱为借口靠在我的肩膀上,而是挺直了背脊,用力地咬了咬嘴唇,想要把眼睛里的湿意生生逼退。

 

  可是她做不到。

  

  梓兰的后背被积攒了太久的情绪压得垮了下来。她缓缓地弯下腰,环抱住自己的双膝,把脸埋在了膝盖上,在行人们惊诧的目光中痛哭着,哭声仿佛推搡着冲向海岸的白浪,以凶猛的、不顾一切地姿态,在礁石上击得粉碎。

  

梓兰无法维持优雅的体态,精致的妆容融化在泪水里,深蓝色的发尾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失去了悉心打理而成的漂亮形状,整个人像濒死的兽,不甘而愤恨地嚎叫着,用尽最后的力气痛斥违背了诺言的人与这个对感染者们不那么温柔的世界。 

 

我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却始终没有拥抱她。

 

  此刻的梓兰并不需要这些。

 

  我知道的,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她将不再是那个即将死去的太阳。

她将化成海鸟,向着原本应该属于两个人的未来继续飞行,在海风里浮沉,去见证此后每一个日出与黄昏。

 

 

【6】

  当我还是少年的时候,我曾幻想过自己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曾希望自己可以变得强大。

 

  足够强大,强大到总有一天能够成为拯救无可救药的泰拉世界的英雄。

 

  当我度过我短暂的青春期,真正成为一个男人时,我发现自己不够高大,不够强壮,和太多普通人一样,我能做的全部仅仅是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用尽全力保全自己。

曾经引以为傲的正义感与勇气只能龟缩在心底。

我觉得自己活的越来越像一只没有脚的鸟——太过弱小,终年漂泊,没有理想,没有故乡,没有家。

 

直到我遇到了梓兰。

 

我们最后一次去海边的那一天,她紧紧地抓住我披在她肩膀上的外套,告诉我她可以不去恨任何人,但同样的,她也做不到原谅——无法原谅从前抛弃过她的人,无法原谅这个对待感染着从不温柔的世界。

 

在她声嘶力竭地质问这个世界感染者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连存在本身都是错误的时候,我无言以对,但是我想为她做点什么。

 

我知道现在的我依然无法成为拯救泰拉世界的英雄,但是我并不想放弃。我想要把矿石病从这个世界中彻底地抹杀掉,我想给眼前痛苦挣扎的姑娘一个温柔一些的世界。

 

时至今日我依然幻想着自己会成为英雄。

 

我想做梓兰一个人的英雄。

 

 

【7】

  最终我没有到梓兰的新家做客。

 

  我选择了在这个冬天结束的时候启程。

目的地是一家叫做罗德岛的制药公司,它并不隶属于任何国家与组织,据说在矿石病的研究方面取得了不少成果。

 

  梓兰来火车站送我的时候,我正坐在站台的长椅上看着手中的车票。她踩着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向我走来,微微翘起的发尾随着她的步伐在空气里俏皮地颤动着。

 

  她和我打过招呼后,在我的身边坐下,从纸袋里拿出一杯热拿铁塞到我的手里,语气冷淡地和我抱怨着今年哥伦比亚的冬天冷得反常。当我指了指她从裙摆下面露出的光洁的小腿时,她瞪了我一眼,很小声地骂了句“色鬼”。

 

  她漂亮的金色虹膜里映出了月台上匆匆的人群与远处姑且算是澄澈的天空,目光里的喜怒掺着人间的烟火味,和每个普通的世俗女人一样。

 

  这样很好,让我觉得安心。

 

  我笑着看一向梓兰气鼓鼓的模样,视线在月台的时钟上匆匆地扫了一眼后,急忙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行李箱准备出发。

 

  在我即将踏上列车时,梓兰在我的背后喊住了我。

 

  “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不安地眨了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睛的主人不自觉地用长柄雨伞点着地面,在列车喷出的白雾中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想要和梓兰说的话有很多。

我想要告诉她我对她一见钟情,在遇到她之后的每一天里都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思绪,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她的照片傻笑发呆;想要告诉她,我曾无数次幻想着能够代替女人的位置,陪伴她出海远航;想要告诉她最后一次去海边的时候,我到底用了多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想要拥抱她、亲吻她的心情。

 

  只是我最终还是没有胆量说出来这些。

  普通到近乎无趣的我,怎么能配得上我心爱的姑娘呢?

 

于是我想了想告诉梓兰,感谢她一直以来请我喝咖啡,如果以后有机会重逢的话,我希望她可以尝尝我的手艺,我的咖啡煮的还不错。

 

梓兰安静地听我说完。她垂下眼睛的时候,点着地面的雨伞顿住。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一瞬间的恍惚,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梓兰伸出手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推了一下,我顺着她这种微不足道的力量跨进了车厢里。当我站定了脚步转过头去看向梓兰时,她斜依在站台的栏杆上,一只手扶着帽子,另一只手微微上抬,舒展开蜷缩的手指,冲我挥了挥。

 

站台上的钟声与列车的鸣笛声同时响起时,我看到梓兰涂着紫罗兰色唇膏的唇瓣一张一合。

 

——医生,谢谢你。

 

她的身影连同站台一起很快被逐渐加速的列车甩在了我的视野外。列车驶过尚且残存着积雪的农田、灰白的山脉,远远地能看到蔚蓝的海。

 

就这样,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告别了哥伦比亚和这个有着梓兰的冬天的时候,双脚就已经踏上了这座海中的移动堡垒,过上了真正意义上漂泊的生活。

 

此后在罗德岛的日子里,我偶尔会拜托出任务时途径哥伦比亚的同事们帮我带回些许关于梓兰的只言片语。

听说梓兰在杂志社找到了新的工作。她依然神色冷淡,喜欢穿白衬衫和高开叉的包臀裙,在修长的脖子上用各种颜色的丝巾遮住体表星星点点的矿石。

除了咖啡之外她似乎有了新的爱好。她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种下了很多花草,养了一直通体雪白的猫。

又有人说她于新年伊始提着一只漂亮的小皮箱离开了哥伦比亚。她没有同任何人说起过自己旅行的目的地是哪里。

 

这些对我来说都不再重要。

 

我知道我喜欢的姑娘即将开始新的人生,这已经足够了。

 

 

【8】

  我在黑暗里回想着那个有着梓兰的冬天,在透过脑袋里的残影一次又一次的描摹着她的侧脸时,偷偷地把一块尖锐的晶体刺进了手腕内侧的皮肤里。

 

  这是一块源石碎片,表面又湿又粘,已经被我握得有些热了。它来自那名被我拧断了脖子的整合运动干员,在他的同伴蜂拥而上地将我按在地上之前,我从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生生地扣下了一块小小的源石晶体,藏在了掌心了。

 

  它是我现阶段唯一可以弄到手的能量源,可以用来启动我腕环中自爆装置的东西。

 

  来自罗德岛的兔子姑娘阿米娅在我成为指挥官的第一天夜里找到了我,将这枚手环套在了我的手腕上。她告诉我,这里面的爆炸装置可以轻松地炸掉一座四十米高的楼,启动的方法很简单,只需要几滴我的血液和一小块源石就够了。

 

“这是罗德岛干员们战斗到最后一刻才会使用的手段。”兔子姑娘眨着圆圆的大眼睛,两只细长的耳朵没有精神地耷拉了下来,声音越来越低,“博士,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一辈子都不要用到这个手环。”

 

  我也希望如此,奈何世事难料。

 

抱歉啊,梓兰。

我不能煮咖啡给你,不能回到你身边,不能送给你一个更温柔的世界。

 

  直到最后,我还是这样一个懦弱无能的人:贪恋着生命的热度、无法兑现自己的承诺,甚至连一句喜欢都没有勇气说出来。

 

  就算如此,我还是……喜欢着你的。

 

  巨大的气浪破开我身后的墙壁。我的身体乘着热浪和破碎的墙壁一起飞了出去——视线里充斥着冲进爆破浓烟中的冰雪、轰然坍塌的雪山,而远方苍茫大地的尽头即将跃出地平线的太阳呈现出奇异的金红色,像极了那年冬天里梓兰望着大海出神的眼睛。

 

  无脚鸟的旅途或许就要停在这里了。

  它再也飞不动了,身体沉沉地坠在柔软的雪堆里,它没有阖上的眼盯着远方初生的太阳,散开的瞳孔里也升起了一颗模糊的光圈。

 

  ——真好啊。

  ——那轮太阳,终于重新升起来了。

 

 

【9】

  ——所以后来呢。

——罗德岛的大部分人都觉得博士死定了,除了一个漂亮姑娘。她固执地来到成了一片废墟的喀什雪山,十分好运气地把只剩一口气、大难不死的博士从雪堆了生生地刨了出来。

——再后来呢?

——再后来漂亮姑娘用自己的源石技艺,带着博士穿越了喀什雪山,来到切城和前来接应的阿米娅汇合,把博士带回了罗德岛。

 

关于大难不死的我是如何生还下来的,罗德岛内部的说法十分统一,只是我自己并不记得了。

 

  凯尔希和我说,那一小块切入我手腕的源石虽然将我变成了感染者,但在某种意义上改变了我的身体机能,救了我一命。

  

  “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认为你还是应该去和梓兰道谢……什么?梓兰啊,就是硬生生地把你从雪里刨了出来的姑娘,没有她的源石技艺,你现在已经是喀什雪山下的一根人行冰棍了。哈?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不不不,博士,看在你失忆的份上就先原谅你这一次,我可是从来不会开玩笑的。”

 

  我把这个姑娘的名字在心中默念了几遍。

 

  梓兰?梓兰……梓兰。

 

  念起来有些饶舌,但是是一个好听的名字。

 

  我去拜访梓兰的时候她正坐在A6行动组的休息大厅里看着今日份的报纸。她踢掉高跟鞋,捧着热拿铁蜷缩在沙发里,在看到我时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目光在浓密的睫毛下泄出三分欣喜,七分无能为力的惆怅。

 

  梓兰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在我向她表达了谢意之后,她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全省上下缠满了绷带的我,放下了咖啡,撑着下颌问我,“医生,你会煮咖啡么?”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梓兰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她的目光变得更柔软了。

 

我们漫不经心地谈天说地,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说,我在听,偶尔在必要的时候应和两句,使对话能够不太尴尬地继续下去。

 

  不知怎的,我们的话题来到了源石技艺。梓兰对我说她的源石技艺是短暂的时空停滞,拜她独特的源石技艺所赐,我才得以挺着最后半口气活着回到了罗德岛,在凯尔希的手术刀下勉勉强强地捡回了一条命。

 

  梓兰说起自己的源石技艺时轻笑了起来,金色的眼睛被咖啡的水汽熏得有些微微泛红。她给自己换了一杯烈酒,轻轻地摇晃着杯子里的冰块时苍白的指尖也和眼角一样,从皮肤深处透出绯色。

 

  我觉得这个画面在哪里见过,大脑却依旧是一片空白。

 

  “医生,你知道我曾经用源石技艺做过的,最为疯狂的事情是什么吗?”

 

  她似乎喝醉了,目光盈盈地望向我,没有等我的回答,自顾自地开口继续说道,“我曾经在哥伦比亚的候车大厅里用我的源石技艺,偷偷地亲吻过一个傻瓜。”

 

  她向我说起那个异常寒冷的冬天,说起当自己被这个世界所抛弃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笨拙的男人。

 

他不善言辞,总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听她说着毫无意义的句子,会把自己的围巾盖在她没有知觉的手指上,在她哭泣的时候手足无措地拍着她的背。明明他的每个眼神都被爱意所填满却迟迟不敢拥抱她,直到最后离开也没有说过一句“喜欢”。

 

分别前,男人粉饰太平地同她告别,在他即将踏上远行的列车时,她偷偷地用了源石技艺。

 

她于瞬间静止的人群中把矜持连同手中的雨伞一同丢掉,捧起男人消瘦的面颊,不顾一切地吻着他的嘴唇。

她用唇瓣描摹着对方嘴唇的轮廓,在这个无声的世界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我爱你之后,擦了擦微红的眼睛,精心地拭去了男人嘴唇上残存的紫色唇膏,捡起了雨伞,站回了他的对面。

 

静止的时间继续向前推进,当他们的时间回归同一步调的时候,她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模样,若无其事地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将他送上了列车,目送着他远去。

 

“后来他知道了么?”

 

我问梓兰的时候,她垂下了睫毛小口地抿着酒,再抬头时却将视线转向了窗外的一片碧蓝里,视线随着潮水的起伏而闪烁着。

 

“也许吧。”

 

梓兰苍白的面颊上浮起一团淡淡的樱色,扬起唇角,这样说着。

 

 

 

——the end——

 

 

 

埋了几个小彩蛋:

1.梓兰第一次见到博士的时候坐在长椅的一端,最后送博士离开的时候很自然地坐在了博士身边。

2.梓兰喝的咖啡是从冷到热的。

3.博士和医生都可以翻译成Doctor,之所以用的中文是想表现出最后,梓兰在面对失忆的博士时依然用昔日的旧称去称呼博士。



其实我最开始只是想写“颓废的梓兰在静止的时空里偷偷亲吻博士”的画面进行一波自我满足,怎么变成这么多字我也不知道(望天)


风辰紫

干员日记_17-18_夜与光

年迈的将军热泪盈眶

久别的恋人紧紧相拥。

孤独的旅人找到了归宿。

饱经创伤的巨人蹒跚向前。

“真是麻烦您了,这么晚了还陪我研究训练计划。”

“不麻烦。只希望我这把老骨头的经验,能够让他们稍微少走一点弯路,那就好了。”

已经凌晨了,二人才刚刚从训练室走出来。平时不苟言笑的杜宾教官有些不好意思,赫拉格却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反而安慰起对方。

“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常这样,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现在也还好,刚刚到明天,还不算晚嘛。”

但赫拉格误解了杜宾的心情。杜宾之所以会觉得不好意思,并不是源于例行的夜班,而是其他地方。

“我们这是要去哪?这不是去宿舍区的路吧。” 

“是大家拜托...

年迈的将军热泪盈眶

久别的恋人紧紧相拥。

孤独的旅人找到了归宿。

饱经创伤的巨人蹒跚向前。

“真是麻烦您了,这么晚了还陪我研究训练计划。”

“不麻烦。只希望我这把老骨头的经验,能够让他们稍微少走一点弯路,那就好了。”

已经凌晨了,二人才刚刚从训练室走出来。平时不苟言笑的杜宾教官有些不好意思,赫拉格却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反而安慰起对方。

“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常这样,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现在也还好,刚刚到明天,还不算晚嘛。”

但赫拉格误解了杜宾的心情。杜宾之所以会觉得不好意思,并不是源于例行的夜班,而是其他地方。

“我们这是要去哪?这不是去宿舍区的路吧。” 

“是大家拜托我的,请务必随我去一趟甲板。”杜宾的脸更红了。

……

“喂喂,还没来吗?这都已经快一点了。”

“你有耐心一点,我们准备了这么久,不会出差错的。”

“门开了!是杜宾教官!”

……

“哈啊……这就快一点了啊。”冬日冰冷的自来水让博士一个激灵。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冷清的声控灯只照亮了眼前,照不透尽头的黑暗。夜还长,今晚的工作非常艰巨。明天就是她们给凯尔希办的感恩祭了吧,在这之前,得帮凯尔希把工作都做完才行啊。

“博士,还没睡觉?”

 “啊!什么吗,是阿米娅啊。快了快了,马上就去睡。反倒是你,这都几点了还不睡?小孩子晚睡会长不高的。”

“人家才不是小孩子!”阿米娅不满地抓住了博士揉捏着自己长耳朵的大手。“今天可是我生日!”

“这都已经过了12点了……阿米娅你要拉我去哪里啊!”

“去甲板。”

……

刚刚走上甲板的杜宾被突然爆发出的鲜花和彩带包围了。彩带纷飞,映照出杜宾脸上惊讶的表情。

“杜宾教官,非常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教导!”

一大群人把猝不及防的杜宾围在了中央。

“这是在干什么?”

“是感恩祭,为了指导我们,杜宾教官您辛苦了!”

 “你们这些家伙……原来瞒我瞒到现在的就是这件事吗?凌晨黑暗的甲板现在却是灯火通明,摇曳的篝火穿破了黑暗。长桌上摆满了便于拿取的食物与饮料,热闹的人群驱散了风雪。A4组的成员,所有曾经被训练过的干员,甚至包括几个已经成为教官的家伙,杜宾被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包围了。”人群中,杜宾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好像要哭出来一般。

“都聚在这里!明天的训练怎么办!”

一片肃静。魔鬼教官的威慑力震慑了全场。但是此情此景。即使是杜宾,也会心软的吧。

“要不是杜宾教官的指导,我的剑术也不会进步那么快!”

“即使已经脱离新手营了,杜宾教官也永远是我的教官!”

“杜宾教官!”

“好吧……偶尔给你们这群家伙放一天假也不是不可以。”

“耶!杜宾教官万岁!”

“你们这群家伙干什么!把我放下来!小心明天训练量加倍!”

……

 “博士,辛苦了!”

博士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景色。甲板上显然是一场已经筹备许久的宴会了。巨大的篝火驱散了寒冷,食物的香气四处飘散。但问题在于,这场宴会,不应该是给凯尔希准备的吗?她们又是怎么瞒过自己……

被医疗部紧紧围住的凯尔希同样一脸惊讶。“这?你们是怎么瞒着我准备这么多东西的!”

“我们可没有瞒着前辈哦,是前辈平时太忙碌,所以没注意到而已罢了。”在万般推脱之下,艾雅法拉还是走上前给了博士一个温暖的拥抱。“前辈这段时间实在是太辛苦了,我们都希望您能稍微休息一下!”

“所以你们就搞了这么一场宴会?可露希尔你也不……”

“哎呀你别看我,这都是她们搞的,我什么都没干!”可露希尔躲过了凯尔希凌厉的视线。远远地可以看见博士一脸无奈地被拉到了摆满食物的长桌前。

“凯尔希医生您自己想想,到底多久没有休息过了!”芙蓉给了轮椅上的凯尔希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把一个大大的靠枕塞到了凯尔希的怀里。“这是我做的靠枕!久坐累了可以靠着休息一会儿。”

“这是谢拉格特产的奶片,熬夜的时候吃吧,可以补充营养。”

“凯尔希医生辛苦了!”

眼前各式各样的礼品很快塞满了凯尔希的怀抱,甚至从前面都看不到坐在轮椅上的凯尔希了。从拿到第一份礼物开始,凯尔希就一直沉默不语。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凯尔希医生这种事情也是第一次遇到吧。不如说,凯尔希已经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了。

暴雨尽职尽责地守在凯尔希一侧,看起来把初次见面时“护卫”的借口当成了真话。温暖的拥抱,各式各样的礼物。来自四周的温暖让习惯了独自一人的医生有些心理上的坐立不安。长久以来的习惯甚至让她忘却了应该如何应对这种既不算是外交关系,也不只是上下级关系的场面,摇动的火焰总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真没想到,除了捡人的天赋之外,凯尔希你在干员里人缘也还是蛮好的吗。”推着轮椅的可露希尔冲着凯尔希挤眉弄眼,然后向右猛地一跳,躲过了从阴影里袭来的mon3tr。

……

“我说,罗德岛的宴会,我们为什么要来啊。”陈警官无聊地坐在箱子上,守着背后的篝火,像这样的篝火在罗德岛的甲板上已经点燃了数处,不仅把甲板照得亮如白昼,还驱散了仍然微微有些残留的风雪。

“要和罗德岛加强联系,这不是老陈你自己说的吗。”星熊端着一个热腾腾的蒸屉走了过来。“怎么样,要吃吗?那边还有一桌子。”

“不了,星熊你吃吧。”白日残留的疲惫让陈打了个不雅观的哈欠。星熊却并没有吃东西,反而把蒸屉放到了一边。

“那个,其实我们也有想给你的东西。”

“?”

“这个,是我们全体近卫局干员的一点心意。”漆黑的手套上放着的,是一根五色线编织成的挂穗,带着繁复的流苏和精美的花纹。

“你们啊…与其干这种事,不如多认真工作一会儿。这种东西挂在剑上还怎么战斗嘛。”

“这不是觉得和你配吗,我可是挑了好久的,大家看了都说配你呢。”

“一帮不安分的家伙啊。真是的”陈很认真地收下了挂穗,挂在了赤霄上。

“老陈你也辛苦了。这次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幸好最后没事,一个人去追敌方首领这种事,实在是太冒险了。以后事情不要再全部一个人抗下来了,你是近卫局最高长官不假,但你的背后还有我们呢。”

“就是,这种事情连本小姐都知道。”

陈转头瞪了一眼同样坐在箱子上的诗怀雅。

“那个,其实我也有东西想给你。”

诗怀雅也“扭扭捏捏”地递过来了一个包装非常精美的包裹。

“再怎么说你现在也是近卫局的最高警官,平时辛苦你了。”

“诗怀雅你也是啊,平时辛苦你了。”陈的心情非常好,罕见地没有和诗怀雅拌嘴,怎么说二人现在也是同事关系。在刚刚过去的近卫局保卫战中,诗怀雅也为了陈,几乎受了重伤。

“打开看看吧,本小姐挑了好久呢。”

砰!!巨大的声音震得整条摆满了东西的长桌都震了两震。骤然跳出的小丑头用着嘲讽的眼神看着脸上被打得通红的陈sir。

“啊哈哈哈哈!本小姐怎么可能会感谢你!你条粉肠龙还是乖乖地把近卫局交给我吧!”

“*龙门粗口*!我还以为你回心转意了,你这只叉烧猫!”

“老陈!冷静!missy你也是的,把自己真正的礼物直接拿出来不就好了吗?”

……

“这是什么!我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巨大的长桌上摆满了事物。而现在呈现在博士眼前的,是一盘盘,一碗碗的“饺子”。

当得知博士最爱吃的食物是饺子之后,各位有厨艺在身的干员可谓是铆足了劲。来自龙门和炎国几位真正见过饺子的干员成了最忙碌的对象。几个蒸屉里摆着晶莹剔透的龙门式蒸饺,旁边放着几碗由干员食铁兽悉心指导而做出来的汤饺,后面还有各种别出心裁的,巧克力的,蛋糕的,不知道是啥的饺子琳琅满目占了一大片。

“怎么样,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打听来的……博士觉得哪个最好吃呢。”

“都好吃!都好吃!”这些食物很明显都是不同干员的心意,果然还是应该一视同仁……

博士犹豫了一下。“其实……我觉得那盘最好吃,不知道为什么。而且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东西……应该是某种酱汁?”

下了一整个星期的风雪并没有停。即使有着巨大篝火的阻隔,那来自深夜的寒冷也不时地通过骤然的冷风向众人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那盘?”阿米娅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那盘卖相不能说一般,甚至是偏差的饺子。过软的面皮让饺子坨成了一团,煮的时间大概有点久,包饺子的人手艺大概也不怎么过关,不少饺子都开了口,内部松散的馅料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一点点不太好闻的菜腥味。

“那是……凯尔希医生包的。”

“凯尔希?她居然会……”嘴里的饺子还未咽下去,莫名的眼泪已经盈满了眼眶。

“诶,我怎么流泪了啊?是不是太烫了。”

一阵冷风吹过,略微吹暗了篝火。突然昏暗的阴影遮掩了博士脸上的泪痕。

……

看着被人群抛起来又接住的杜宾,赫拉格已经不在意杜宾为什么要带着自己来甲板了。这场宴会的筹办自然是瞒不过老将军,感恩祭啊……而前方终于露出微笑的魔鬼教官,也让老爷子想起了自己以前在军队里的日子。

“将军……”身后,有人拉了拉赫拉格的衣袖。

凛冬罕见地有些脸红。

“自从来到罗德岛之后,你对我们自治团都非常照顾,我也知道你原本是乌萨斯的军人……也是逃难到这里来的,算是同病相怜吧……总之!”

背后,以真理和凛冬为首,从切城逃离的学生们站成了一排,随着凛冬的一声令下,一齐举起了并不太标准的军礼。

“将军,辛苦了!”

“这是……这不至于,我早就不是什么将军了,你们也知道的,将军在乌萨斯语中的意思。”赫拉格的笑容有点苦涩。这些面容熟悉的孩子们勾起了他的一些思绪。但这句自嘲的话几乎立刻激起了学生们的声音。

“才不是呢!”

“我们只是学生,并不知道您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您作为乌萨斯人的精神与品格,值得我们所有人去尊敬!”凛冬的声音斩钉截铁。

“品格,精神,这种东西,我早已经没有了啊。”

“不,您有!现在的乌萨斯已然从内向外腐朽至极了,但仍不至于无可救药!我们学生自治团,就是因此而成立的。”真理接过了凛冬的话。

赫拉格第一次关注乌萨斯学生自治团,是他刚来到罗德岛的时候。自己国家的孩子负伤,总是能引起这位已经不合格的乌萨斯老将军的注意。但接下来吸引他的却是其他东西。

“这与未成年无关!这个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还是我们的。那么你们面对的问题,就也会是我们面对的问题!”真理不甘示弱地抬起头直视着博士的兜帽。这句话不止说服了博士,也如同一道利剑,劈开了门外老将军灰暗的心灵。

她们也是从切城逃出来的难民。但赫拉格没有在这些学生眼里看到难民所常有的阴暗。悲伤?迷茫?这些东西,当然都是存在的,那位与博士争吵的名为真理的少女在天灾中失去了自己的双亲。这群孩子却把这些感情深深地埋在了心底,积极地面对着生活。不知不觉中,赫拉格也被她们感染了。偶尔地被邀请参加集会,在战斗中尽可能地帮一把。但是有一点很清楚:自己是没有未来的人,而她们不是。

“你们这群孩子啊。真是傻乎乎的。这种话怎么可以随便说得出口。”

“我们不傻!乌萨斯需要改变!而我们最不怕的就是改变!我想请您当我们团的顾问。您的经验和意见,对我们来说都是必需的。”火光下,一群青年学生的视线闪烁着,宛如那许久未见的,来自夜空的明星。

希望,这是赫拉格已经很久没有在乌萨斯看到的东西了,甚至久到老人都已经放弃寻找它的存在了。但当面前的少女说出那一番幼稚的豪言壮语之事,在那背后,赫拉格看到了什么。那是什么呢?再想看时,眼泪不知为何已经模糊了双眼。

“将军怎么哭了!”

“将军您别哭啊!每次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都是将军来鼓励我的。”

“我上次去战场的时候偷偷看到的,将军挥剑超帅的!”

“将军的点心超好吃的!”

“将军您永远是我们的将军!”

“切尔诺伯格也许已经是一个没有希望的城市了,但乌萨斯不是!我们只是希望活下去而已,如果有什么在阻挡我们,那就去打破它!”

腰间长佩的那把剑似乎开始嗡嗡作响,向自己的第二任主人传达着自己的意志。在凛冬与真理背后的篝火中,将军仿佛看到了自己久别的好友,看到了曾经那个雄伟的帝国,那轮如今已经摇摇欲坠的红日。

“也罢,你们这帮孩子,老夫就陪你们疯一次吧!”

“将军!”原本就松松散散的队列瞬间崩溃,年迈的将军被青年学生们围在了中央。

 “哦呀,小心一点,现在地上还挺滑的呢。”

……

“哇!这里谁泼的水!都结冰了。”普罗旺斯小心翼翼地拿着自己的弩,走过了这一片危险区域。

“我就知道你在这。你不去宴会吗?”即使是巨大的篝火,也有照不到的角落,就比如普罗旺斯眼前的墙壁。

“红,不喜欢宴会。红,讨厌人多的地方。”

“你只是不习惯罢了。怎么样?今天如果你下来的话,我可以把我的尾巴借给你摸哦!”

“!”这种诱惑让墙壁上的红有些意动,但来自前方的光亮还是让过去的猎狼人有些犹豫。

“去吧,红,这里没关系的。”清道夫背着自己的巨剑,从一旁跳了下来。

“你也来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诶?我?我就算了吧。”眼前熟悉的面孔,总让清道夫有些心情复杂。

“为什么?“普罗旺斯心急地向前一步踏在了冰上,然后重心突然不稳,俯身向前滑倒。“啊~~呀~~”

“小心!”*2

红立刻从墙上跳了下来,两个错步撑住了普罗旺斯的左手。巨大的巨剑插在了甲板上,清道夫堪堪拉住了普罗旺斯的右手。

“嘿。”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面容并不是即将滑倒的惊慌。“你们上当了。我可是天灾信使,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滑到呢!”

“佣兵式长传!”

脚后跟的突起卡住了地面,普罗旺斯以腰腹部为轴,来了一个180度大回转,两手抓住两个人就这么甩了出去。

“好球!”飞出去的红落到了另外一位鲁珀族人手里。但来自背后的温暖却不知为何,让红放下了本能的攻击。“嘿嘿,红色的狼,今天我可不会逃避了哦!”

“德克萨斯做得到吗?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普罗旺斯姐姐你扔太高了啊!!!”格拉尼扔掉了手上的枪,慌张地接住了飞过来的清道夫。但是随之而来的巨大力道却带着小个子的骑警一同向后飞去。

“小心点,小家伙。”一只手扶住了格拉尼,直接让两个人停了下来。

“呼,好险好险,谢谢你,斯卡蒂!”

……

“我们来比赛吧,看谁先跑到甲板的那边!”

“哦呀!小不点们,当心啊!”

几个小个子的身影窜过阴影中走出的普罗旺斯,也跑过正在细细品味饮料的斯卡蒂和摔在一起的格拉尼和清道夫。

“我说,小个子的猎人,你不去和她们一起吗?”

“不用!这种幼稚的游戏,我十年前就已经不玩了!”红云仍在嘴硬,但握紧的机械左臂已经暴露了她的想法。

“喂,天使!你也劝劝她!”碰了一鼻子灰的炎客转头对着身边的同伴说道。

“适度的玩耍有利于孩童的成长,但是如果她选择不去,我也不会强迫她。”

“拉特兰的天使我也见过几个,像你这么死板的还是头一回。不过,感恩祭啊,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

“天使,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可别告诉我像你这种木头,也有……”炎客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存在的东西一般,惊讶地盯着同伴的脸。

“每个人都是有过去的,我自然也不例外。”

“红云!来玩呀!”

“我才不去!这种幼稚的……”

“哎呀,来嘛来嘛!”

“都说了我不……你别拉我呀!”

也许在这里的所有人中,和兴奋的卡缇一起四处跑的这群孩子,是最无忧无虑的吧……

米格鲁被杜宾教官使劲捏着脸,说着什么“宇宙级新人”的话。克洛斯眯着眼,拉着想要冲上去劝架的芬。

欢乐的气氛四散开来,冲散了仍然飘在空中的些许风雪,也冲散了……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命不久矣的事实。

……

Mon3tr接替过可露希尔的位置,推着凯尔希来到了博士面前。

“这场宴会,是你组织的?”

“不,我得知的消息里,这场宴会只是为你准备的。所以我才帮他们瞒着你。”

“我也是。所以,你说的最近工作比较多,其实是为了让我能够有时间参加宴会?”

“是这样的……等等……原来是你帮他们瞒着我?”

二人明悟,然后一齐把视线转向站在博士身后的阿米娅。

阿米娅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博士和凯尔希医生最近太累了。我希望你们能休息一下。”围在四周的干员也纷纷点头。

“而且感恩祭的举办也是为了其他人。‘感谢’。罗德岛能走到现在,受过太多人的帮助了。不止是博士和凯尔希医生,还有陈警官,赫拉格将军,杜宾教官……特蕾莎……ACE大哥。我希望,能够借此向他们表达我们的心情。”

“我认为罗德岛需要这么一场宴会了。一场面对过去的宴会。”

“阿米娅……也辛苦你了啊。”

这是第一次从阿米娅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博士突然意识到,这个一直被自己和凯尔希医生所保护的少女,好像才应该是罗德岛真正的领袖。

“以后这种事还是提前告知我吧。这种宴会,我并不反对。”背后医疗组的所有成员把坐在轮椅上的凯尔希围在了一起。

“也谢谢你们。”淡淡的笑容出现在凯尔希脸上。那并不是假笑或者苦笑。而是许久未曾出现在凯尔希脸上的,那种令人心动的笑容。“不过,开宴会可不能影响到明天的工作。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办公室了。谢谢你们的礼物。”

在场的干员们面面相觑,仿佛同时想到了什么尴尬的事情。

“那个,根据我来之前的估算,凯尔希你已经和博士把整个周末的工作都做完了……所以你们可以尽情地享受宴会。理论上是这样。”

不确定的语气和学自博士的口癖显露出可露希尔的战战兢兢。毕竟这种尴尬的局面,正是因为在场的人对凯尔希和博士分别隐瞒了宴会的事实。谁也没想到,这两个人真的会疯狂工作,只为了能给对方留出参加宴会的时间。

“……适度的休息也可以增加工作效率。”

博士被阿米娅推到了凯尔希身前。

“那个,凯尔希……饺子很好吃……”

阿米娅开始在背后疯狂地猛戳博士。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经受不住阿米娅的疯狂提醒,博士从身后也拿出了一个纸袋。

“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凯尔希。”

纸袋里是一条深青偏黑的围巾。“天气变冷了……”

“喂,刚刚博士说哪盘饺子最好吃啊。”  “好像是……中间那盘?”  “哪盘?你说那盘烂成一堆的?”  “对,好像,那盘是凯尔希医生做的?”  “什么?你说凯……?”“嘘……”

灵敏的猫耳让凯尔希听清了四周的窃窃私语眼前博士仍忐忑地看着自己。

“那个……多穿点衣服,我有点怕你着凉……”

这个混蛋啊,真是和以前一样的胡来。仅仅是听声音,凯尔希就大致猜得出博士熬了几天的通宵,还要帮他们瞒着自己。这家伙,从来不知道考虑自己的感受。如果不是阿米娅的话,估计连围巾都会托人送过来吧。凯尔希有些发笑地看着眼前的人,一如既往的黑色兜帽遮挡住了他忐忑不安的面容。

 “帮我围上。”

凯尔希把围巾重新递给了博士。然后把抱着的一大堆东西交给了一旁的可露希尔,露出了身上常穿的那套绿色制服与白皙的脖颈。

“啊?哦。”

在“无数”干员的围观中,在篝火摇曳的光影中,博士颤抖着打开了手上的纸带。那双面对五个大锤两个红刀哥都没有任何颤动的手,此刻却连拆个包装都显得十分费劲。博士还有些犹豫,背后被不知道谁踹了一脚。

“快点,让你围你就围,婆婆妈妈地跟个娘们一样。”“嘉维尔前辈,嘘……”

博士把双手伸到凯尔希背后,为她围上了围巾。藏青色的围巾和凯尔希非常般配。突然,凯尔希用左手抱住了博士。黑色的兜帽和背后的轮椅阻挡了所有人的视线。但如此近的距离,能够发生在二人之间的只有一件事了。

“哇哦……”“哦呼~”“呃。”

“阿米娅!阿米娅高兴地晕过去了!”

“阿米娅,你怎么了!快,医生!医生在哪里!”

“凯尔希冷静!全岛的医生都在这里了!我接下来要怎么做?人工复苏还是心肺呼吸!”

……

信号塔上的视野非常好,俯瞰着整个罗德岛的甲板。巨大的篝火可以驱散些许的风雪,但是在这里的黑暗中,那从空中飘落,落在银灰深黑色大衣上的小小白絮清晰可见,向二人昭示着现在的季节。

“怎么,原来你在这吗?”华法琳展开属于吸血鬼的翅膀,飞到了银灰身边。“不下去参加宴会?”

“瞒着盟友作为宴会的组织者,我总得保证不出差错啊。”银灰坐在信号塔的边缘,看着下方。盟友所在的位置,甲板上好像爆发了一阵小小的骚乱。

 “是啊,瞒着凯尔希,也不知道这次会被扣几个月的工资。所以,你给我下去吧!”华法琳一脚飞踹,把懵逼的银灰踹下了信号塔。

“!?华法琳!你阴我!!!”

“好了,该下去的人下去了。格拉尼!我来找你玩啦!”

银灰以猫科动物的独有天赋在空中调整好了身姿,但想象之中的冲击并没有到来。从权势的深渊中衰落的喀兰总裁感觉自己被人接住了。

“嗯,接住了。”

“恩雅?维纳?还有恩希亚?你们怎么在这里?”

……

巨大的篝火照亮了甲板。今夜的宴会中,例行的酒会却没有开起来。作为死酒友的几个人,赫拉格正和凛冬真理等人坐在一起;“无奈”的银灰正被自己的妹妹拉着,星熊则一脸头疼地看着眼前的龙争虎斗。

话虽这么说,但所有人却都一脸沉醉。所谓沉醉于气氛,不过是这样吧。甲板的正中央,空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麦克风。优美的歌声传遍整个甲板。

博士代替mon3tr推着凯尔希的轮椅,阿米娅则抱着一大堆礼物跟在一旁。

“真是个高兴的宴会啊。说是感恩最后也还是演变成狂欢了啊。”

“我觉得不是这样的。所谓感恩与感谢,本就不是悲伤的。”阿米娅如此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带着属于自己的过去才来到罗德岛的。不只是银灰和赫拉格将军,玫兰莎,安塞尔……我们因为不同的理由聚集在这里,却为着同样的目的行动着。”

语言会被节奏消解,人们的行动,也在音乐中被融化。如同古老的卡西米尔传统中所做的那样,大家围着篝火,一圈又一圈地拉着手。

“无数的人们为了我们而牺牲。而不仅是博士与凯尔希医生,又有无数没有名字的人,在默默地付出着。如果沉浸在过去与悲伤之中,我想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不尊重吧。”

“生者好好地活着,就是对死者最大的感谢。即使不舍,也该心存感激,然后挥手道别。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所以,无论是博士也好,凯尔希医生也好,为什么要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呢?依赖他人并不代表什么。从切城废墟归来后,我就一直在想,能再一次和您并肩作战真是太好了,博士!凯尔希医生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承担着的是共同的责任,那一起为之努力,又有什么问题呢?”

在星熊的监督下,陈一脸不情愿地和诗怀雅牵着手。杜宾教官左手拉着芬,右手牵着克洛斯,脸上爆发出令人不太敢相信的灿烂笑容。感恩祭的正中央,红豆正飞快地调试着自己的吉他。萨卡兹的感染者少女真正登上了梦想中的舞台。在背后流星和陨星的鼓励中,有些害羞的守林人第一次拿着口琴站到了众人面前,奏响了曾经只有独自一人时才会响起的,曾属于山林的音乐。

……

“阿米娅,你不是又开始拉小提琴了吗?想去就去吧,这里有我和辰就好了。”

“嗯。”阿米娅把东西重新交给了凯尔希,也融入到了气氛中。只剩下博士推着凯尔希,站在篝火的边缘之处。

 “所以说,我第一次知道你居然会做饺子。”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你除了兜帽大衣之外,还有挑别的衣服的眼光。”

“毕竟天气冷了嘛,你又整天穿着那套露肩露腿的衣服。本来想给你买一套大衣的,但是被阿米娅拼死阻止了。”

“其实,做饺子的方法,是你教我的。”

“真的吗?那以后我再想吃饺子,可就麻烦你了。”

在空的歌声之外,悠扬的口琴加进来了,激昂的吉他也加进来了。小提琴,柔和的乡间小调,粗犷的酒馆民歌,各种各式的乐器和声音夹杂在一起,再没人能分得清飘荡在空气中的到底是什么。最终,音乐本身也被更高存在的事物消解了。

感染者?槐琥拉着杜宾的手,这位曾经面对来自感染者的握手会犹豫不决的大学生,如今却笨拙地邀请自己的教官跳着交际舞。

种族?能天使左手抱着空,右手搂着德克萨斯,大声唱着不知道哪里的小调。龙门偶像头上的伪装不知不觉中消失了,露出了长长的兔耳朵。

牺牲?临光陪着夜莺和闪灵。塞雷娅背着劳累到睡着的赫默,左手拉着伊芙利特。就算是红,也被清道夫和普罗旺斯拉扯到了人群之中。

罗德岛一路走到现在,所有人为之付出的努力与牺牲,往日的隔阂,辛劳的过去,在这里如同落入篝火中的风雪,化作一缕青烟飞上了高空,只剩下温暖的火光照耀着,闪烁着。

“谢谢你,凯尔希。”

“你也是,辰。”

为了什么而感谢已经失去了意义。此时此刻,究竟什么才是有意义的这件事也已经没有意义了。唯一存在的,就是我们仍然存在,仍然存在于此时此刻这个事实。

每个人都有过去。逃避过去是不可能的,因为正是无数的过去交织在一起,才编织出了你我的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在被各自的过去所追赶着。

但还请不要忘记,人生除了过去和现在之外,还有未来。

……

盛宴终有尽头,渐渐变亮的环境提醒着人们时间的流逝。

       “怎么,在这个时间点,你是想发表什么感言吗?感叹什么?”

       “不,只是有感而发而已。也许阿米娅说得对,依赖他人,并不是什么坏事。”

       天边的阴云逐渐散去。黎明的第一道光穿破风雪,划过天空,照亮了整个甲板。

       “维多利亚的雪景,炎国江边的月色。龙门绚丽的灯火,因非冰原的极光。凯尔希,“我”曾看见过无数的美景;“我”也曾见过无垠的星空。但在我看来,这世间精彩纷呈群星璀璨芸芸众生,在我眼里,不如你。不如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嘴甜。”

       “所以,我不曾见过耀眼的美景,也不曾见过浩瀚的宇宙。那么在天亮之后,你愿意与我同经历吗?这世间群星璀璨芸芸众生。”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那我就陪着你,陪着你和阿米娅;还有艾雅法拉,伊芙利特,和整个罗德岛。跨越万水千山,跨过所有的艰难,一直到天亮之后,到有光的地方去。”

       “混蛋…你又替我做决定。”

       “……回应呢?”

       这一次,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们两位了。风雪停止了。初生的太阳肆意地散落着自己的光芒,耀眼的阳光洒落在罗德岛的甲板上,映出了紧紧拥吻在一起的二人。


闲云清欢渡

是之前的上色成图,明天发新的!

*银灰为希瓦艾什家族姓氏的译名,谢谢上一篇小伙伴的提醒,避免大家误会在此说明一下。
曾用名啥的是我胡扯的别信啊orz

是之前的上色成图,明天发新的!

*银灰为希瓦艾什家族姓氏的译名,谢谢上一篇小伙伴的提醒,避免大家误会在此说明一下。
曾用名啥的是我胡扯的别信啊orz

Zor

【栋脸水仙】第二集 追龙之搵人

头些年,郑汉守看文件很认真。他就是这么认真个人,要么不做,做就不做“临天光濑尿”。

呢些年不同,到手东西好多,就像现在,两份报告等签字,一份方案等草审,还有台iPad,各报社头版新闻轮番滚,不提炼关键词,四个眼都不够用。

但看到眼花好过看到头痛,郑汉守不怕繁杂,怕麻烦。“阿齐兹”、“市长”、“隐疾”、“知情人”……怎组都不会是好料。跨出私立医院后门时,郑汉守把iPad拍入下属怀。

“我不理消息从边出,解决掉。”

公车后座对正台阶底,有司机拉门护头,郑汉守刚弯腰,见马路另一头花圃边立个熟人。博士两手插兜望著他,等一等,抽右手在耳边比只“电话”。

郑汉守矮身入车,摸出手机划开,四通未接来...

头些年,郑汉守看文件很认真。他就是这么认真个人,要么不做,做就不做“临天光濑尿”。

呢些年不同,到手东西好多,就像现在,两份报告等签字,一份方案等草审,还有台iPad,各报社头版新闻轮番滚,不提炼关键词,四个眼都不够用。

但看到眼花好过看到头痛,郑汉守不怕繁杂,怕麻烦。“阿齐兹”、“市长”、“隐疾”、“知情人”……怎组都不会是好料。跨出私立医院后门时,郑汉守把iPad拍入下属怀。

“我不理消息从边出,解决掉。”

公车后座对正台阶底,有司机拉门护头,郑汉守刚弯腰,见马路另一头花圃边立个熟人。博士两手插兜望著他,等一等,抽右手在耳边比只“电话”。

郑汉守矮身入车,摸出手机划开,四通未接来电,一条短讯:城边观景山。

车子离咗医院,市中心转两圈,才去跑山路。到观景台时,博士早早倚著栏杆,两手剥粒橙,棉质衬衫同马甲叫山风吹到乱。明讲,郑汉守对这样材质的衣服无感,好易皱,市长秘书要做门脸,皱不得。

博士未抬头,边撕橙络边做声:“怎么不听电话?”

不算质问,也问不到他郑汉守头上,市长都不这样同他讲话。郑汉守行近栏杆,两手撑著望风景。博士分了剥好的橙,要做“你一半我一半,感情不会散”。“另一半”扶过眼镜,没接。

“半年三次急诊,狗仔都不好不爆料咯。”博士吃口橙,“好难做?”

“搞得定,根本无事发生过。”

都知郑汉守一颗心扑在市长身,不明的仲以为人到中年,互相搵到知心人。都是卖头脑,博士卖到满袋金,做秘书的卖到像基佬,也不知问题出在边。

头先志强走投无路,想过都是同张脸,做一单能升官差也好过无,让东莞仔从天光笑到天黑。司徒奇话他痴线,同张脸不同脑,就是同个脑都不同命。

博士吃第二瓣橙,转走话头:“礼拜六BBQ,早也行晚也行,不来不行。”

郑汉守好不愿去,博士吃第三瓣:“人齐念头多,面上做不到的事,面下做。”

郑汉守只好点头。

夕阳挂天边,山风跟着涨。博士把一半橙塞给郑汉守,两口食完自己那半,手绢擦指缝转头就走。

“揸车来的,去哪边?送你。”

博士背对摆摆手,两手插兜行下山。郑汉守等过一个字,看云被染成橙,才返身回车,摸出手机发简讯:礼拜六有会,03:00pm到。

昭华

【红刀博】两个疯子的恋爱方式

是想写疯子博士和疯子刀哥的,但是博士性格还是没把握好有点偏,实际上是既想拯救又想毁灭的矛盾疯狂的博士。后续会有(因为想要完善博士性格和两个疯子的爱情呢w


复仇者自黑暗中醒来。

他眯着眼睛回忆了一下昏迷之前发生的事,那还是在战场上,切城废墟的火光和硝烟是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

目前看来,自己是...被俘虏了?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打量了一下这间囚禁他的封闭而无光的牢狱。不,说是监牢并不合适,这更像一间病房,有着各种医疗设施和一张带着皮绳的病床。

拿来绑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患者的那种。

而他当然是那个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患者。

在他的思考间门突然开了...

 

是想写疯子博士和疯子刀哥的,但是博士性格还是没把握好有点偏,实际上是既想拯救又想毁灭的矛盾疯狂的博士。后续会有(因为想要完善博士性格和两个疯子的爱情呢w







复仇者自黑暗中醒来。

他眯着眼睛回忆了一下昏迷之前发生的事,那还是在战场上,切城废墟的火光和硝烟是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

目前看来,自己是...被俘虏了?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打量了一下这间囚禁他的封闭而无光的牢狱。不,说是监牢并不合适,这更像一间病房,有着各种医疗设施和一张带着皮绳的病床。

拿来绑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患者的那种。

而他当然是那个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患者。

在他的思考间门突然开了,光漏了进来,长时间没有见过光的复仇者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等来人把门关上了他才勉强睁眼,因为光照刺激泛起的生理性泪水使他看不清眼前的事物,直到眼里的水汽消散了,他才发现来人已经走进了他,正微微弯腰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及肩的白发微微散落下来,身材瘦削到穿着厚实的毛衣都能感觉出他突出的肩胛骨。

复仇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穿着便服的博士。

对方感受到他的视线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懒懒地掀了一下眼皮敝了他一眼,继而又低头将手里的针头扎入了他的静脉,透明的药物注射进了他的身体。

复仇者歪头看他:“所以我现在是你的实验小白鼠吗,博士?”

也不知道昏迷了几天,长期没有进水过的声带哑得厉害,牵扯着将痛感传入神经末梢。

博士拿起水杯递到他嘴边:“是病人,张嘴。”

复仇者讶异地挑眉,但也没有拒绝送到嘴边的水,张口咽了下去。

“妇人之仁,博士。”他拖长了音调慢悠悠地说。

“的确是妇人之仁,但我是个医生,而你也并不想死。”博士手上动作不停,给他换上新的吊瓶。

复仇者没有再说话。直到博士做完手上的一切工作准备离开时他才开口道:“为什么不杀我?”他不再是之前带着一丝慵懒的语气,而是更接近于他在战场上带着血腥气的肃杀之感。

“因为我是个医生。”

“我不信。”

走到门边的博士转头看他,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上了视线。

博士的长相十分清秀,甚至有点女气,他眼眶下的青黑很重,脸色苍白,配上他浅色的眼睛和白发,就像没有感情的瓷娃娃,精致而易碎。他看上去理智而冷静,但复仇者却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疯狂的感觉。

复仇者看着对方再次走进他,一只手撑在他的耳侧,附身将距离拉得更近,复仇者可以看到对方的虹膜中倒影出的自己。

“是啊,我为什么不杀你?你伤了我那么多干员,给罗德岛造成那么大损失,我却只因为一个愚蠢的医生身份救治你?听起来很可笑吧?换成我我也不会信的。但我失忆后唯一记得的东西是我曾经作为医生许下的誓,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违背我立下的誓言。我的敌人是矿石病,而不是感染者。”

博士收回手,他们仍然注视着对方。复仇者在他的眼里看见了一种决绝,这种目光他曾在塔露拉眼里见过,也曾在整合运动的很多人眼里见过。

“毁灭”的决绝。

他眼里的敌人确实只有矿石病,但假如矿石病到最后真的无法治愈,他大概会毁灭所有感染者以消灭矿石病。

复仇者忍不住笑了,他冲博士比了个口型:

“疯子”

“你也一样”

博士微微挑起嘴角,看起来很是愉悦。复仇者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有疯子才会踏上铺满活性源石的道路,沸腾自己全身的血液挥动燃着火焰的刀刃。如果要说他的矿石病的源头,那他的病灶一定在脑。

他像是嗅到血气的野兽,找到了理当并肩的同伴:“博士。”

已经转身的博士回头。

“我们来日方长。”

回应他的是理所应当的微笑。

Prodigal

『我说不出这心为什么那样默默地颓丧着。是为了它那不曾要求、不曾知道、不曾记得的小小的需要。』


乌云压着天云卷云翻,酝酿着闪电狠狠劈下,雨幕倒过天地,滴落成一幅幅残碎的卷面,泛黄的、悲哀的。


凯尔希举着伞,在公交车牌前伫立,斑驳的铁板刻着路线,歪歪扭扭的像是孩童画作,铁锈旋旎的生长着,密布在字体前。


“雨真大。”凯尔希皱着眉望向马路上积涨的涟漪,倒映着整个破碎的城市。晃着凯尔希面无表情的面容。


“——凯尔希!”脆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女孩举着伞晃头,杏眼里映着浅浅的水波,笑着将伞斜斜举起“这样,不会被那些斜刮来的雨淋到,好歹注意注意,不然我又要哄你吃药了。”酒窝深深的印在...

『我说不出这心为什么那样默默地颓丧着。是为了它那不曾要求、不曾知道、不曾记得的小小的需要。』


乌云压着天云卷云翻,酝酿着闪电狠狠劈下,雨幕倒过天地,滴落成一幅幅残碎的卷面,泛黄的、悲哀的。


凯尔希举着伞,在公交车牌前伫立,斑驳的铁板刻着路线,歪歪扭扭的像是孩童画作,铁锈旋旎的生长着,密布在字体前。


“雨真大。”凯尔希皱着眉望向马路上积涨的涟漪,倒映着整个破碎的城市。晃着凯尔希面无表情的面容。


“——凯尔希!”脆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女孩举着伞晃头,杏眼里映着浅浅的水波,笑着将伞斜斜举起“这样,不会被那些斜刮来的雨淋到,好歹注意注意,不然我又要哄你吃药了。”酒窝深深的印在那张脸上,连带着雨天都慢慢变得明媚起来。


“……”凯尔希伸出手,只有凉入心脾的雨珠滴到指尖,顺着连到骨头,钻心的疼。


突然间的疲惫如重山一样狠狠压到她的身上,如尘般碾入泥土。


凯尔希无声的张开嘴,望着雨幕,在渐渐模糊的眼眶里变成她的模样。


不是不爱了,她说。


在爱里一个人的独角戏演不下去的,凯尔希还记得女孩通红的眼眶,镶着星子的眼睛被厚厚的雨幕遮住,凯尔希猛的一怔,她望不见自己了。女孩的眼睛层层水波跨过阻线凝成泪珠,无声的绝望。


“凯尔希,我们都留点退路吧。”她望着凯尔希,眼里的情绪凝结成黑雾,渐渐笼罩住两人。


『世界对着它的爱人,把它浩瀚的面容揭下了,它变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恒的接吻。』


“——”


像是只有她一个人一样,凯尔希蹲下去,像过去,抛下所有,混着雨,狠狠的哭了一场。


熠熠的钻石换不回你。


流淌的星河换不回你。


那你想要什么?


“——凯凯的一个拥抱,就是我面对世界的勇气。”


可她渐渐的忘了。


永恒的工作,余额的增长让她逐渐满足,直到身旁人随着风消失不见的时候她才发现了什么错误。


“凯凯,你抱抱我。”


“——抱歉,我有工作。”


“好。”


“凯尔希,我真的等不下去了。”


“——好。”


绽在雨里的水花渐渐消弭于海,天更暗了。


站在公交车牌后的女人望着蹲下去的人叹了口气,转身向远处走去。





DR.陌大萱

失去理智博士不会遇见肌肉大猫猫

凌晨一点激情短打,第一次写文我竟然有勇气发出来

有建议请务必私信俺!!

谢谢大家观看呜呜呜呜呜

不清楚tag机制,有任何问题滴滴俺俺会改x

——————————————————————————————

1:00 am

滴。滴。滴——

精神终端因为使用者的理智过度消耗发出不堪重负的警报声

接口链接的青年却毫无反应,数据仍旧像水流一样源源不断输送向接口。

booooom————————

终端终于发出了爆裂般的响声,接口像点燃的鞭炮一样,从主机崩到了青年的脸上

浓烈的塑胶味充斥着整个操作室

片刻过后,扯掉了链接的青年抱着一摞资料,跌跌撞撞从操作室走出来,被门框绊了一下,...

凌晨一点激情短打,第一次写文我竟然有勇气发出来

有建议请务必私信俺!!

谢谢大家观看呜呜呜呜呜

不清楚tag机制,有任何问题滴滴俺俺会改x

——————————————————————————————

1:00 am

滴。滴。滴——

精神终端因为使用者的理智过度消耗发出不堪重负的警报声

接口链接的青年却毫无反应,数据仍旧像水流一样源源不断输送向接口。

booooom————————

终端终于发出了爆裂般的响声,接口像点燃的鞭炮一样,从主机崩到了青年的脸上

浓烈的塑胶味充斥着整个操作室

片刻过后,扯掉了链接的青年抱着一摞资料,跌跌撞撞从操作室走出来,被门框绊了一下,资料哗啦撒了一地。

“博士,需要帮忙吗。”

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了青年面前。

因为理智清空体感变得迟钝的青年懵懵懂懂抬起了头,在模糊的重影中看到了健壮有力的肌肉。

肌肉。。锻炼。也不知道平时的食谱是不是严格计算才能维持在最佳状态,这是刚从训练室出来吗,有汗味儿。。。

“博士?”对方显然对青年的反应感到诧异。

“……布洛卡”

博士张了张口,

麻烦把资料送到档案室交给凯尔希,她……

天旋地转的瞬间,博士才意识到自己迷迷糊糊喊了布洛卡的名字之后就倒下了

隔着防护服的冰凉皮肤突然感受到了暖意,身体像是被包裹在温暖的棉被里,脸颊贴在了温暖的,潮湿的类似皮革的制品上。


我……

我这是

不行……

布洛卡?!……

身体却违背了意志,沉沦在温暖的怀抱中

陷入了深眠。

布洛卡一瞬间只感觉接住了一个瓷器

冰冷,凌厉,却易碎

肢体的亲密接触让布洛卡感觉十分尴尬

但是怀里人纤细平稳的呼吸让他突然意识到,

平日里杀伐果决,精于算计的罗德岛博士,也会毫无防备的在自己怀里陷入睡眠。

布洛卡第一次体会到被信任的感觉,

布洛卡盯着看了一会儿,心跳突然加快

连忙把人抱起来,向休息室走去,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到床上。

“啧,也不害怕有人趁机把你杀了。”

布洛卡边走边生气,

















第二天——————————————:

“每天的训练室夜晚使用申请?”

博士看着站在面前的布洛卡,

“这是对于健身的执着吗,给予批准,但是记得适量,白天同样也有战斗,作为罗德岛资深干员要分清主次。”

“好。”

布洛卡面色如常,接过了同意书后离开了办公室。

博士却注意到了布洛卡红透了的脖子。

这就是健身的魅力吗

博士感叹不已。

end







PC号载人潜水器

隐私部位

博士在某天晨起后撩开自己的头发,费力地斜着脸好让视线映到镜子里,把自己右耳斜后方看得清清楚楚。属于萨拉弗人的一小抹细鳞附生在耳后颈侧,终结于下颌与脖颈的连接线附近,有序的排布透露出一种了无生趣的安定。

而此时此刻三三两两的浅浅青灰当中,有一枚浑浊的灰黑。博士试图抠掉它,其过程好比抠掉一块血痂并乘以数倍的力道,只是她的指甲盖差点翻起来,不得已使用了一支钢笔。因为看到自己指尖沾了血,所以博士感觉到痛。她想自己应该像一个受了那么点伤的人一样行事。给自己止血,一块纱布贴至右耳斜后方,指尖细细碎碎的伤痕被创可贴包裹。

结晶化了的鳞片没有马丁靴底的碾压下粉碎。

最后博士把它拾起来按有害医疗废物弃置,...

博士在某天晨起后撩开自己的头发,费力地斜着脸好让视线映到镜子里,把自己右耳斜后方看得清清楚楚。属于萨拉弗人的一小抹细鳞附生在耳后颈侧,终结于下颌与脖颈的连接线附近,有序的排布透露出一种了无生趣的安定。

而此时此刻三三两两的浅浅青灰当中,有一枚浑浊的灰黑。博士试图抠掉它,其过程好比抠掉一块血痂并乘以数倍的力道,只是她的指甲盖差点翻起来,不得已使用了一支钢笔。因为看到自己指尖沾了血,所以博士感觉到痛。她想自己应该像一个受了那么点伤的人一样行事。给自己止血,一块纱布贴至右耳斜后方,指尖细细碎碎的伤痕被创可贴包裹。

结晶化了的鳞片没有马丁靴底的碾压下粉碎。

最后博士把它拾起来按有害医疗废物弃置,然后照原定的日程安排去一趟会客室。那块结晶的存在就这样宣告终结,被埋在纱布下面的血洞最后成为一块灰红的凹凸痕迹。

她的头发正留到一个很尴尬的阶段,这个长度什么造型都不讨喜,但垂坠的发绺能掩住整块纱布,所以注意到异样的人只有助理。助理能注意到她身上的大部分变化,尤其那还是一处伤口;又因受伤位置不同寻常,助理发出疑问。但助理眼下已经比刚来时容易应付得多,她最新的行动准则之一是,假如博士没有回答,就不要再问。显然,她要是总以博士的反应为依据决定自己下一步的言行,是不会在相处中占到上风的。如同此时博士不作回答,她也就真的自觉停止追问,好比用绳子捆定一个不上锁的的箱子。

但是归根结底,博士就是在自欺欺人。考虑到博士不会让别人亲近自己到靠近自己耳根的机会,所以其中自我催眠的成分恐怕更多。源石始终寄宿在她身体里,时而蓬勃时而蛰伏,总体而言,呈欣欣向荣的态势。

漆雕有安

【砾博】Ethereal

  我流女博,是点梗,写得真的很烂

  最近一直生病,这两天状态好点写篇点梗,顺便女孩子谈恋爱我真的不怎么擅长【或者说谈恋爱我都不怎么擅长……】

  ethereal:你望着那个星星般的人的内心感受(来源:微博)

  OOC 是难免的,逻辑崩坏和魔改也是难免的


  

  少女博士在接受了砾以真名效忠的第二天才看到某份似乎是凯尔希或者谁刻意放在她桌面正中的文件:


  “不过,对于砾小姐来说,向效忠对象献上真名有十分特殊的意义——这意味着,她将作为‘商品’的自己,和骑士时的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对方。”


  她差点没一头栽到地上,给这份文件行个大礼。


  使不得使不得,过激了过激了【...

  我流女博,是点梗,写得真的很烂

  最近一直生病,这两天状态好点写篇点梗,顺便女孩子谈恋爱我真的不怎么擅长【或者说谈恋爱我都不怎么擅长……】

  ethereal:你望着那个星星般的人的内心感受(来源:微博)

  OOC 是难免的,逻辑崩坏和魔改也是难免的


  

  少女博士在接受了砾以真名效忠的第二天才看到某份似乎是凯尔希或者谁刻意放在她桌面正中的文件:


  “不过,对于砾小姐来说,向效忠对象献上真名有十分特殊的意义——这意味着,她将作为‘商品’的自己,和骑士时的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对方。”


  她差点没一头栽到地上,给这份文件行个大礼。


  使不得使不得,过激了过激了【猫猫摇头.jpg】【猫猫摆手.jpg】


  博士自认为是拥有新观念的民主人士,罗德岛也应该是泰拉大陆自由先驱。虽然也听说过其他地方的一些狗屁倒灶的人口贩卖生意,但也从未联想到自己身边。


  哪怕砾从不避讳自己手臂上的条码,但她这份洒脱从未让博士很少会想起她的过去,反而还会胡思乱想什么泰拉大陆的人口贩子们还挺与时俱进居然都学会用条形码了。


  之前砾突然一脸茫然和惆怅的样子向她效忠时,虽然庄重很多,但博士也只是以为就像以前那种“以卡西米尔骑士起誓,必定以身回报此恩”突发奇想,只是想着让砾心情好点重新变回笑嘻嘻的样子就应下了。


  所以说,为什么会是这么沉重这么过激这么认真的事情啊!


  话说这种事情你随随便便把我拉到个角落里,我啥也不知道就随随便便地接受了真的可以吗?!


  博士蜷在自己的办公椅里,双手抱头脑阔疼,表情酷似某知名作家的某知名画作,无声地哀嚎着。


  博士其实就像她的外表一样,是少女心性——还是不怎么坚强的少女心性。虽然满耳朵听了一堆关于失忆前的自己到底有多么算无遗漏、运筹帷幄的事,但除了压力和焦虑之外完全没有一点实感。


  她也完全不想担责任,说实话,她其实更想躲在别人身后。但没办法啊!虽然自己一睁眼啥都不知道脑子一片空白,但兔耳萌妹千难万险地来战区把你唤醒,又和着其他的干员千难万险舍生忘死地把你救出战区,你也不能屁股一拍径直走人吧!这还是人吗?自己失忆前搞出的罗德岛摊子,全岛都在期待你能带着他们脱离危局,更甚还有一摞萌妹干员用pikapika的星星眼看你,你也不能顶着个“失忆”的名头就跑了吧!


  这铁定不行啊!醒都醒了,不如干点人事。然后就是疯狂焦虑和掉发的指挥之旅了_(:τ」∠)_。


  少女博士颇为怜惜地捞起自己的长发,这样都已经掉发成这样了,难道还要再加上一个将全部都交给自己的人的重量吗?


  但是接都接了,也不能突然告诉人家:baby对不起呀,我以为你开玩笑的,你随便一说我就随便一应。现在知道这个的分量了,我觉得我要被压死了,我还给你叭!


  卧槽!好一朵绝世渣女!岂不是把人家一颗真心扔在地上碾!这种人是要被乱棍打死的!


  没等麻爪的博士想出办法,砾就先察觉出博士的不对劲,把她堵在了办公室里。


  砾整个人都贴上了博士,两个人挤在办公椅上。虽说办公椅并不小,虽说两个人都是150型号的娇小萌妹,但一个椅子挤两个人果然是不合适的啊!


  ——完全被砾包围着,甚至耳边都徘徊着粉发少女灼热气息,变得面红耳赤的博士如此想到。


  耳边传来砾的笑声,愈发害羞的博士手脚并用开始挣扎,然后就听到“啾咪”一声耳朵上被亲了一口。


  本来就脸红红的博士整个人都僵掉了,像只被人拽住尾巴的小松鼠,色厉内荏地大叫:“你干嘛?!”


  “因为您刚才真的很可爱嘛!”砾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撒娇意味。


  少女博士羞赧着脸,本来就没多少的气又消下去一大半,噘着嘴不怎么满意:“那也不能这样突然袭击呀!”


  砾笑着看博士,盯到博士臊不住,本来好不容易消退下的热度又往上泛红,眼神也开始左右飘忽,凶巴巴地问:“你又干嘛!”


  砾凑上去用自己的毛耳朵蹭博士,蹭得她脸痒痒心也痒痒:“那我现在可以亲你吗,博士?”


  “咦咦咦?”博士本来蠢蠢欲动想捏捏砾的耳朵,一听到这大惊失色,连忙拒绝,“不可以!”


  砾听到这句话满脸失望,祈求地看着博士,毛耳朵和毛尾巴一起上阵勾引博士:“真的不可以吗?”


  也许是砾失望的表情太暗淡,也许是砾眼中的星星太闪亮,又也许是耳朵和尾巴的双重诱惑太让人心烦意乱,反正等博士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脸上已经被砾啵了一口,湿漉漉的。


  得愿所偿的砾心满意足地反客为主,抱着博士懒洋洋地缩在椅子里,笑着地说起了一开始的目的:“博士最近是在为我的效忠而苦恼吗?”


  还处在呆滞和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中的博士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把犹还发烫的脸埋在砾的胸口——不过说实话,胸甲真的好硬,撞得她鼻子疼。


  砾把下巴垫在博士的脑袋上,语调轻快:“没必要烦恼啦,博士。不要把它当成一种责任,一种束缚呀。”


  “它只是——该怎么说呢……只是在茫茫长夜里突然发现一颗美丽又闪耀的星星,想要长久驻足一直看着它而为自己找的一个借口啦!”


  “我只是一时按捺不住那种心情才会说出来的,如果它变成你的负担我也会很苦恼啊。”

  

  然后?


  然后听出了其中隐晦告白意思的博士终于意识到身边百合花开了,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了^_^。

  


孙阿蝶

下印了_(:з)∠)_发发封面
没时间搞新图,收录的都是已发布的摸鱼
打算把没来得及画的脑洞画签绘上~双日首个购入有签绘~
如果有时间下周我再整理个正经宣,介绍一下set
没时间的话。。。就这样叭OTZ

下印了_(:з)∠)_发发封面
没时间搞新图,收录的都是已发布的摸鱼
打算把没来得及画的脑洞画签绘上~双日首个购入有签绘~
如果有时间下周我再整理个正经宣,介绍一下set
没时间的话。。。就这样叭OTZ

风辰紫

干员日记_番外_苇草篇

深夜激情短打。所有资料来源于苇草的档案和语言。

部分梗参见之前的干员日记。尤其是自己构思的牺牲疗法,大致就是牺牲一个感染者去降低另外一个人的源石浓度。我真没想到能在这里契合到。

太让人心疼了……

今晚真的是今年最后一个满月了。

       “苇草,为什么要取这样一个代号呢?”

       “……就像池边的芦苇,怎么样,都可以的……”

       “你知道吗?芦苇是一种非...

深夜激情短打。所有资料来源于苇草的档案和语言。

部分梗参见之前的干员日记。尤其是自己构思的牺牲疗法,大致就是牺牲一个感染者去降低另外一个人的源石浓度。我真没想到能在这里契合到。

太让人心疼了……

今晚真的是今年最后一个满月了。

       “苇草,为什么要取这样一个代号呢?”

       “……就像池边的芦苇,怎么样,都可以的……”

       “你知道吗?芦苇是一种非常伟大的植物。在远东之地的东国,苇原被认为是神圣之地,是连接神与人间的存在。而在沙漠与陆间之海的中间,又是另一种芦苇,这种纤细而脆弱的植物,成为了文明最初的载体。帕斯卡曾经这么称赞道:”

       博士顿了顿,用一种带着咏叹调的语气吟诵着。

       “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

低沉而深邃的声音悠扬地回荡着,但苇草却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如同一颗随风飘摇的苇草。不如说,自从苇草被救治以来,她就很少对外界有过积极的反应。即使是这样正常的交谈,都已经是博士不断努力的结果。

       “博士,你看,夜晚……真平静。以前,每个夜晚都充满了火光和焦臭。只有看着现在这样的夜色,我的情绪才能平静下来……”

       “是啊,今晚是今年的最后一个满月了。多么美丽的一轮明月啊,这样平静的夜晚,我也并不讨厌。苇草,如果那痛苦的火光仍然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话,除了月亮,我的肩膀也是免费的。”

     博士突然伸手把抬头看着月光的少女拉到了自己的怀里。这大胆的举动却没有遭到拒绝,长长的尾巴只是不安分地扫动了一下就再次归于平静。星星的火焰散开,短暂地照亮了二人的面容。

       “博士……我的体温,会烫伤你吗?”

       “不会,我们罗德岛有比你还烫的人。有时间你们可以认识认识。我不知道你的过去经历了什么。但至少在这里,在罗德岛,你完全不用继续压抑你自己。即使是矿石病,也总有一天……”

       “矿石病,我不在乎……没有矿石病,我就没机会在这里生活。会剥走我的生命?我,也不在乎……如果大地上有那么多种事物都能杀死你,为什么要单单在意这一种呢?”

       苇草打断了博士的话。她罕见地想要对眼前的人表达自己真正的想法。

       “你有着让我感到平静的梦想,我……想帮你去实现它。只要我煽动深池的火,它会为你在黑夜里烧出道路。”

       “不需要!”

       博士的反应非常激烈,把已经逐渐平静下来的少女吓了一跳。

       “你只要好好地活着就好了!德拉克的血脉?和你面容一样的少女?这种破事,不过又是一次权利的无聊纠缠!有藤蔓缠在身上,就扯断它!有障碍挡在前面,就打破它!你不需要为此牺牲!”
     【我可是博士!罗德岛的博士!只要站在我后面……】
     站在我身后,就由我来保护你们。博士本是想这么说的。但这句幼稚的承诺最终也还是没有说出口。没有任何保证的承诺不过是句什么用都没有的废话。
     冷风呼啸, 刺骨的寒风让过于激动的博士冷静了下来。

       “……”

       “……”

       “对不起,我有些激动。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宿舍吧。明天早上还有体检呢。”

       “嗯……但是,我,不相信那些医生。要检查的话……请你,帮我操作。”

       …………

       “所以说,维多利亚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啊。”

       重新回到甲板,博士有些颓废地靠在了墙上。清冷的月光照得甲板一片明亮。

       “只有一个办法。别让任何人找到她。”凯尔希从一旁走出来,站在了博士身边。

       “也只能这样了。她的身体情况呢?感染程度如何?”

       “需要明天的深度体检,但当前的数据已经十分不容乐观了。矿石病正在急速侵蚀她的身体。矿石病的人为催化……我怀疑,她现在处于一种类似于牺牲疗法供体的状态。”

       “果然是……共鸣吗?那另外一端是谁呢?她的‘姐姐’?塔……”

       “不能妄下定论。这件事情牵扯太大了。她的源石技艺也很奇怪,天火作了详细的分析报告。也许她不告诉你,真的是为了你好。”凯尔希打断了博士的猜测。仅仅是已经得到的情报,就已经牵扯到了四大势力。让任何试图去了解真相的人都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实际上苇草愿意向罗德岛透露如此多的情报,已然证明了少女对罗德岛的信任。其中,某人的功劳无疑至关重要。

       “才见面两天就这么为你着想。”

       “你可别多想啊,我只是担心她!她的身世你比我清楚。”

       “如果那痛苦的火光仍然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话,除了月亮,我的肩膀也是免费的。”

       月光下,凯尔希抱着双手看着眼前的人。嘴里复述着某位深夜撩小女生的渣男的语录。

       “……我错了,凯尔希。”

       “补偿。”

       “诶?”

       “抱我。”

        维多利亚、龙门、整合运动。苇草的出现,仿佛一点火星,点燃了压抑已久的干枯草原。深埋在历史中的无数事物如同天灾般渐渐浮现,伤害着身处于现在的人们。这错综复杂的关联,如同历史大势一般沧桑而不可阻挡,像巨大的车轮碾压着不自量力的螳螂;
     在这汹涌的浪潮之中,罗德岛可能连自保,都不得不拼尽全力了……
       “好,好……调查这么多事,你也辛苦了啊。”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Zelian

【莫博能】番外(A)

*莫斯提马生日快乐!

*是关于他们的过去,其实这些都是我梦到过的,甚至在莫斯提马的人物出来前我就梦到她了,就是看不清脸。第二天一翻官网,惊悚

*还是原创博士Zelian,博士当时大概一米七八/九,具体设定见合集

*咱们博士都是有钱人,希尔特学院那个其实是Zelian买下来的(×)

*这位小可爱的点的文: @MrFrog 


[莫博]漂泊的终点

        “天堂列站。”

        悬空的列车慢悠悠地停了下来。本来就没有多少人,只有一个少女走了下来,踢踏的...


*莫斯提马生日快乐!

*是关于他们的过去,其实这些都是我梦到过的,甚至在莫斯提马的人物出来前我就梦到她了,就是看不清脸。第二天一翻官网,惊悚

*还是原创博士Zelian,博士当时大概一米七八/九,具体设定见合集

*咱们博士都是有钱人,希尔特学院那个其实是Zelian买下来的(×)

*这位小可爱的点的文: @MrFrog 


[莫博]漂泊的终点

        “天堂列站。”

        悬空的列车慢悠悠地停了下来。本来就没有多少人,只有一个少女走了下来,踢踏的鞋跟敲击着地面。

        但她不是萨科塔。

        “只是在拉特兰外围吗?好远。”一阵风扬起了她的头发。“而且还很冷。”Zelian嘟嘟囔囔。列站冷冷清清,一片洁白。姣好的阳光正好从列车的缝隙里透过来,挂在叮叮当当的琉璃灯笼上,也敛在Zelian的发丝上。

        列车呜呜的响了两声鸣笛,慢慢地开走了。Zelian隐隐约约只看到列车上只有三四个天使,规规矩矩地或坐或站,然后慢慢地化为了列车泛着金属光泽的车厢和透明的玻璃,最后只留下天空和列站,目送列车的影子。阳光断断续续地落了又没,最后终于洋洋洒洒地大方地照了下来。还只是清晨,乍冷微寒,只有这阳光或许还能给予一点温暖。

        Zelian裹紧了衣服,又是一阵风,吹得她的衣袂翻飞猎猎作响。

        Zelian努力回想了下日期,距离假期结束大概也只有三天了,如果真的要跑到拉特兰,赶回程铁定来不及。不然希尔特学院那老秃头教授又要说自己放置不管了。“唔,管他呢,反正到时候跑路去玩。”伸了个懒腰,Zelian决定就在这边过夜。

        转身看到有人站在身后,“嗯,不是拉特兰人?”那个女孩喃喃自语,“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有签证的。”Zelian拉着手提箱,女孩蓝色的发丝飞扬起来,Zelian瞅了瞅女孩头上的像瓦伊凡的角,和忽暗忽明的天使光环显得突兀又仿佛和谐。“堕天使?”

        女孩顿了一下,缓缓转过头,仍然是一副笑脸:“你还知道多少呢?”眼底转着不知名的光亮,“能天使,嗯,应该是叫这个名字。我记不住那么多人。”Zelian翻出一本速写本,上面涂画了一个女孩子,笑的像阳光,旁边是她的签名,潇洒有潦草的字迹,还附加了一个小光环:能天使。

        是那家伙没准了,“我倒是没想到真的碰上了。”Zelian合上速写本,“她说倒是很想你,让你去企鹅物流玩去。”

        说完,Zelian抬头看向女孩的眼睛,忽然笑了起来:“认识一下,Zelian,你也可以叫我博士。现在还是漂泊者。”女孩怔怔地看向Zelian,不同于能天使,这是一种春风和煦的温柔和一点点的疏远。这是她的同类。

        “我的名字?呵呵,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可以叫我莫。也是漂泊的旅人。”她看着Zelian盛满星辰大海的眼眸,等到一阵风吹起她的一束头发,雪白的头发挡住了那片星辰大海,她才终于转移了视线,“那边有一家很好的早茶店,要去看看吗。”她伸出手,耐心等待

        “乐意之至。”

        “拉特兰人的甜品可是一大特色。”她的眼波迷离荡漾在红茶的雾气里。“需要我介绍一下拉特兰吗。”嘴角弧度不减。

        Zelian歪歪头,“你可以不用笑,我能看到。阿莫。”

        女孩嘴角终于放了下来,拉成一条直线,“……谢谢”

        “我做不到你那样的温柔,因为主给了我最残酷的制裁。”她的头倚上玻璃,冰凉凉的触感。“我也想要找到一个家。”

        “但我也能看出来,你的过去是抹杀不了的,我可以看到你眼睛最深处的东西。”她眼睛看向Zelian。

        最终沉于静默。在拉特兰纯白的天空里。

        两个人走到一方水池边,是许愿池,Zelian倾身,掠过她的时候,恰好能隐隐闻到一阵淡雅的薰衣草香气。Zelian比划了一下,“你能坐在这里吗?我想给每个我见过的重要的人都画一张速写。”她依言坐下,Zelian伸手理了理她的发丝,她第一次感到了心脏怦怦乱跳,毫无章法,最后看着Zelian苍白的指尖在纸面滑动。

        风挑起了她的头发,雪白的发丝,阳光慷慨的给她镀上了一层金箔。

        她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从来不觉得自己能找到家。

        现在她都知道了。

        她好像在Zelian的这片温柔里找到了家。

        好像连看着她头顶的发旋,星辰大海一样的眼眸,都是快乐幸福的。

        漂泊的旅人找到了家。

        Zelian的笔在她面前晃了几下,“怎么了?”她稍稍抬起头,正好对上Zelian的星辰大海。“没事,我找到了。”她环上Zelian的腰。

        “你要走了,是吗?”她放手,浅尝即止,懂得分寸。

        “是的,如果你想找到我,去往天边鲸鱼的骸骨,罗德岛会迎接你,我就在哪里,不论我是否记得。”Zelian垂下眼帘,睫毛打下一片阴影。

        她想了想,站了起来。

        “现在正式介绍一下,我叫莫斯提马。”

        Zelian依然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好,莫斯提马。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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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梦里到了“我是■■■■”是后面名字就没听清,只知道她一共说了四个字。

好玄幻的经历。

我文笔不太好,但是我尽力了。谢谢喜欢



生贺写完作业连夜码字还是迟了,再次献上我的迟到祝福,莫斯提马,生日快乐。

师小北Duang

近期打算弄完的图。【草图慎入


(不出意外应该都会上色。小莫的生日过完了可以慢慢悠悠边琢磨边画了…


(顺便涂下啊能生贺稿,第一个六星,通关全靠她,是爹得画…


(博士人设定下来了,根据以后的“脑洞”还是小奶狗比较合适…

近期打算弄完的图。【草图慎入


(不出意外应该都会上色。小莫的生日过完了可以慢慢悠悠边琢磨边画了…


(顺便涂下啊能生贺稿,第一个六星,通关全靠她,是爹得画…


(博士人设定下来了,根据以后的“脑洞”还是小奶狗比较合适…

玄夜凝华
“睡着了吗,真是悠哉的家伙。啧...

“睡着了吗,真是悠哉的家伙。啧,毯子放哪儿去了......”


谁能想到这个肌肉猛男居然那么傲娇,忍不住就画出来了……

不不不,我没叛教!银博王道!盖个毯子而已不能说明任何问题!(角峰你还是推了他吧,或者让他来推你也可以= =)

“睡着了吗,真是悠哉的家伙。啧,毯子放哪儿去了......”


谁能想到这个肌肉猛男居然那么傲娇,忍不住就画出来了……

不不不,我没叛教!银博王道!盖个毯子而已不能说明任何问题!(角峰你还是推了他吧,或者让他来推你也可以= =)

好多个圈

【炎博♂】恋爱过敏综合征

WARNING:男博;弱智短打;xxj恋爱


1.

博士最近觉得有些苦恼,他发现自己似乎对岛上的某位干员过敏,具体表现是靠近对方三米之内就感觉浑身发痒,紧接着就是皮肤变红,开始出现大片的红斑,严重的情况下还会心慌烦躁,恶心想吐,甚至呼吸困难。但是奇怪的是,远离那位干员之后,最多经过半小时,所有这些过敏症状都会自然消退。

为此他特意去了平日里从不会主动拜访的医疗部,在听完博士的主诉之后,白发的医疗干员双眼发光:“这听起来的确很奇怪。”

她托着下巴,盯着博士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宝贵的实验材料:“我或许需要一些博士的身体组织样本才能确定原因。”

博士对此表示敬谢不敏,事实上他已经开...

WARNING:男博;弱智短打;xxj恋爱


1.

博士最近觉得有些苦恼,他发现自己似乎对岛上的某位干员过敏,具体表现是靠近对方三米之内就感觉浑身发痒,紧接着就是皮肤变红,开始出现大片的红斑,严重的情况下还会心慌烦躁,恶心想吐,甚至呼吸困难。但是奇怪的是,远离那位干员之后,最多经过半小时,所有这些过敏症状都会自然消退。

为此他特意去了平日里从不会主动拜访的医疗部,在听完博士的主诉之后,白发的医疗干员双眼发光:“这听起来的确很奇怪。”

她托着下巴,盯着博士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宝贵的实验材料:“我或许需要一些博士的身体组织样本才能确定原因。”

博士对此表示敬谢不敏,事实上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到医疗部自投罗网的愚蠢行为了,他客气地对华法琳干员道谢,并显示出离开的意愿。

白发的血魔脸上的笑容暗藏深意:“事实上我有听说过类似的病例,”她刻意拉长自己的声音,钓足了博士的胃口,“或许问题的根结出在博士过敏的那位干员身上。”

正当博士开始认真思考这其中可能的联系时,华法琳又说道:“不知道博士愿不愿意把那个人的名字告诉我?有了你们两人的组织样本,可能更有利于治好博士的过敏症。”

“……谢谢,不必了。”


华法琳的话不能全信,博士分不清楚,她是真的在为自己出主意,还是纯粹想要研究新的实验材料。

他有些走神,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觉得脖子上一阵瘙痒,他伸手去摸,脖子上果然出现了一排熟悉的小红疙瘩。

博士猛地抬起头,黑色的萨卡兹就站在他面前,他们离得并不近,但也绝对超过了三米的安全距离。

几乎是下意识的,博士拉高了领口,将自己出现过敏症状的脖子藏起来,他庆幸自己裸露在外面的面部尚且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改变,不知为何,他唯独不想在这个人跟前露怯。

炎客冷淡地朝他一点头,博士同样回敬一个颔首,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博士觉得遮起来的脖颈处灼热得像是要烧起来,他强忍着自己搔抓的欲望,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当炎客转过走廊的拐角,博士的余光再也见不到他的身影时,博士悄悄松开了自己的衣领,他借着玻璃镜面上的影子打量,那一处的皮肤还有些发红,但红色的疙瘩已经消了下去。


2.

博士觉得,最近见到炎客干员的频率有些太高了。

医疗部,加工站,训练室,宿舍,甚至博士偶尔想到天台透个风,都能看到炎客在给植物浇水的身影。

博士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华法琳的阴谋,不知活了多少年的白发血魔或许那一天就识破了他的谎言,联合不怀好意的萨卡兹,要把他逼上医疗部的手术台。


看到那个身影的那一刻,博士转身就想要离开,但是萨卡兹的动作更快,博士甚至没能看清他的动作,炎客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抓住了他的一只手。

熟悉的瘙痒感顺着两人接触的皮肤一路上行蔓延到全身,不难想象,在黑色外套的遮挡下,被抓住的那只手上大概已经冒出了一排密集的小红疙瘩。博士近乎沉痛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这只手怕是已经不能要了。

“博士?”被忽视的萨卡兹有些不满地挑了挑眉毛。

博士向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博士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清冽又强势的气味,真要形容的话有些像薄荷烟的味道。或许是因为才浇过花,又混杂着淡淡的花香,仔细去闻,还能发现那一丝隐藏得极好的血腥味。

博士不合时宜地想起干员炎客的档案,十五年的战斗经验,战斗仿佛一种习惯,已经融入他的骨血,成为独属于他的一种标志。即使不是出于自愿,戾气与血腥味道也会透过他的每一寸身体肌肉、骨骼渗透出来。


“博士?”萨卡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不满了。

他抓住博士的另一只手,顺着将他压到一边的墙上,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将博士围在怀里。男人很高,在他怀中博士博士甚至称得上娇小,巨大的阴影投下来,像不透光的黑色幕布将博士笼罩。

博士开始觉得心跳加速,呼吸困难,狭小的胸腔中像是困着一只猛兽,叫嚣着就要突出胸膛。他分不清楚,这是由于对危险的应激反应,还是那该死的过敏症状。

“博士,你很怕我?”逆光中萨卡兹脸上的表情有几分瘆人。

博士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通过这种方式不动声色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开口,声音有几分傲慢的刻薄:“源石终于侵犯到你的脑子了吗?”

萨卡兹似笑非笑,他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单手抓住博士的两只手腕,将它们拉到博士的头顶,又用空出的一只手挑起博士的一缕头发,他的呼吸喷洒在博士的颈间:“我只是觉得,你总是在躲着我。”

他的呼吸一滞,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博士,这是什么?”他说着,伸手摸向博士的颈部皮肤,宽大的外套领口松松垮垮,冰凉的手指顺着颈部向下滑,触感让人想到冰冷粘腻的蛇。

“这里,”尖利的指甲往一处一指,又很快地滑向另一处,“还有这里,都变红了。”


涂着黑色指甲的手放肆地在赤裸的白色皮肤上游走,大片的红斑散布在皮肤上,黑色白色与红色对比明显,如果换一个场景,换一对主角,博士或许还有心思称一句色气,可是此刻他只觉得自己好像是真的被什么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盯上了。

他抬腿踹向炎客,萨卡兹动作很快地躲开,却也松开了对博士的禁锢,恢复自由的博士整理好衣服,又变回了一丝不苟的模样。

“如果你觉得我在躲着你的话,我今后可以适当改变与你的相处模式。”明明身高处在劣势,但他说这话的时候却给人居高临下的感觉,“但也希望你把握好自己的分寸,炎客干员。”

博士没有看到,在他离开天台后,黑发的萨卡兹伸手掩着脸低低地笑了起来。


3.

“博士,你为什么要戴口罩?”

“昨晚感冒了。”

……

“博士,你为什么要在脖子上缠绷带?”

“被蚊子咬了。”

……

“博士,你的手上为什么红了?”

“吃芒果过敏了。”

……

“博士……”

博士制止了好奇的小兔子的问话,在他们面前,黑发的萨卡兹双手交叉,斜靠在墙上,这条路是通往博士办公室的必经之路,很显然,男人是特意来等他的。

“炎客。”博士声音微沉。

炎客的心情看上去很好,他甚至难得地跟状态外的阿米娅打了个招呼,才看向沉着脸的博士:“没想到,罗德岛的博士原来这么‘身娇体弱’。”

“和某些四肢发达的家伙比起来大概谁都称得上娇弱。”博士反唇相讥。

“你来这里干什么?”换博士发起攻势。

“哦?或许是来确认你死了没有。”

他们之间似乎有着一种旁人无法插入的气场,很难形容他们的关系,任凭谁都不会认为他们关系好,但在战场上他们又确实配合无间。某种意义上,他们能够互相理解,但他们绝不会承认。

气氛徒然紧绷,一触即发,阿米娅赶忙插到他们之间,结结巴巴战战兢兢地和稀泥:“博、博士!接下来还有很多工作!”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炎客,“炎客先生……”

炎客笑了笑,接受了她蹩脚的劝和,转身离开了。

博士也放松下来,恢复到平日里温和的模样,他伸手摸上自己缠着绷带的脖子。

“博士?”阿米娅有些紧张,“是哪里不舒服吗?”

博士摇了摇头,他将绷带一层层解下来,脖颈处的皮肤还有些泛红,但看起来并不严重:“已经好了。”


阿米娅把文件一沓一沓地往办公桌上堆:“这些是干员们的医疗档案,这些是训练室的损毁和修复记录,这些是……”

一个粉红色的信封飘落了下来,正巧落在博士的脚边,博士顺手弯腰捡起来打开。

阿米娅有些疑惑:“这不是我放进去的文件啊……啊博士,你的脸!”

博士伸手摸向自己的脸,摸到了一串熟悉的小红疙瘩,他愣了一下,又重新看向那封信。

信上这么写着:“亲爱的博士……”

粉色的信笺大概是喷了香水,用同样精致的信封装好。这是少女的字迹,一字一句倾诉着自己无法隐藏的爱意,渴求对方能够给予回应——这是一封情书。

他感到有什么事实就要呼之欲出,他觉得自己对于这奇怪的病症似乎有了一点头绪,只缺少最后那块拼图,他就能拼凑出真相。


“阿米娅。”博士站了起来。

“欸?”

“我出去一趟。”

“欸欸?”

兔耳少女赶忙追出去,可走廊上哪里还能找到男人的身影。


4.

博士知道,在这个时候,那个家伙唯一可能会出现的地方是哪里。

他猛地推开天台的门,果不其然在那里看到正为植物进行修剪的炎客,男人微眯起眼,似乎很意外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博士摩挲着自己的手指,那上面似乎还保留着情书的香气。距离炎客越近,博士的症状就越严重,他感到呼吸困难,身上燥热得像起了火。他猜想自己脸上的红印大概不是很美观,如果是一天以前,他还会介意在男人之前丢脸,不过他现在有着更加在意的事情。

“你是不是喜欢我?”

炎客勾起唇角,带了些促狭的笑意,将前一阵他的讽刺原样奉还:“你的脑子也被源石侵犯了吗?”

可是博士对他实在太了解了,所以他察觉到了炎客回答前的那一分犹豫。


博士笑起来,现在他收获了一个秘密,但是要用这个秘密换取什么他还没有考虑好。

不如,就从威胁干员炎客远离博士三米以外开始?

 

北川-一个流星推

【博莫】当黑夜来临时

*第二人称注意


*雷点注意


*ooc严重


*没有文笔这种东西


*私设如山


*未来时间线注意


*小天使出没注意


—————————————————————————————————————————————————————————


     “她啊,从以前开始就是这个样子。神出鬼没的,谁也抓不到她。


     当初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是从门上跳下来到我面前的。我当时还在想她是谁,她...



*第二人称注意

 

*雷点注意

 

*ooc严重

 

*没有文笔这种东西

 

*私设如山

 

*未来时间线注意


*小天使出没注意

 

—————————————————————————————————————————————————————————

 

     “她啊,从以前开始就是这个样子。神出鬼没的,谁也抓不到她。

 

     当初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是从门上跳下来到我面前的。我当时还在想她是谁,她直接把手上的简历给了我,以为我是人事部的人。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就在我眼前消失了。

 

     等再见到她,是在我快要被杀掉的时候。

 

     当时的我连睁开眼睛都很勉强,我只见过她一次,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我知道那是她,是她救了我。

 

     再后来,我才知道她的名字是什么,虽然只是代号而已。

 

     在养伤的那段时间,我看得最多的,应该就是她在进行测试的时候留下的视频吧。

 

     她很强,这一点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在那段时间过后,我哪怕闭上眼睛都能直接画出她的模样,因为记的太深,想忘记都成了不可能的事。

 

     后来啊,我才知道她是个信使,关于她的故事我也从其他人口中听到了很多…”

 

     “从德克萨斯她们那里吗?”

 

     “是啊,从她们那里我知道了很多关于她的事情,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口袋里从来都没有缺过零食一类的东西。当时的我啊,总是想着哪一天会再见到她,说不定还能用这些点心和她多说一些话。

 

     虽然这种想法有一点点自私就是了…她作为信使一定有很多的工作要做,尤其是像她一样专门接取远距离任务的信使,能用来休息的时间一定很宝贵…如果这些零食能犒劳她的话…我当时这样想着。

 

     下一次见到她,我没有犹豫,直接掏出了零食,也没说一句话,我想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也就是那一次她第一次对我说了句‘早上好’。

 

     虽然说那次她并没有收下那些零食就是了…

 

     在那之后我都怀疑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见到她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多,每次她都会和我说上一两句话。

 

     在我问过别人之后才知道她最近接取的任务相对会简单一些,所以接取任务的频率也就渐渐增多了。也因为这样,我才能更多的去了解到她。

 

     她是拉特兰人,拉特兰的人对于甜品或许是情有独钟,所以知道她会经常出现后,像我这样不敢进厨房的人也学会了一两样甜点,在那之后学了越来越多。

 

     可能也是这个原因吧,她接完任务之后总是会来我的办公室吃上一两块曲奇再走。

 

     她还没去接取任务的时候,会带着茶叶到我的办公室,我帮她把茶泡好,听着她将她作为信使以来经历过的事情。

 

     我非常佩服她对于各个国家风土人情的了解程度,每次她说完都忍不住再问她一些问题,这时候她总是会说‘要对接下来的故事有期待,下一次的故事才会更有趣。’

 

     再之后,她讲述这些故事的地点不仅仅是在办公室,有时是在甲板上,有时会在宿舍和大家一起分享这些故事。

 

     她的脸上一直都挂着微笑,不管在讲述多么危险的场景,她脸上的表情从来都没有变过,她表现的就像这些不是她经历过的一样。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担心。按她的描述,那些危险以及残酷的事情绝对是她亲身经历过的,但她像这样平淡的对待,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这样反而更加的危险。

 

     这一次我不想再问别人,对于她自己的事情,我想自己去找到答案。

 

     我都觉得我那段时间过于…烦人。

 

     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想要去了解她的一切。”

 

     你看着那双几乎和你一样的眼睛,考虑着要不要继续讲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接下来呢…?”

 

     你不忍心拒绝,于是继续讲了下去。

 

     “在那之前我都是等着她来找我,后来我等不下去了。

 

     说实话,那段时间并不算很太平。按照她执行任务的路线,舰船当时沿着路线收留了不少矿石病患者。正因为那个时候得到了不少复杂的矿石病信息,才有了后来成功攻克矿石病的那一天。

 

     追着她走遍了全世界,偶尔还能在登陆的时候看到她。

 

     当时来讲,能更多的见到她的我,已经很满足了。

 

     记得书房里那一面贴满信封的墙吗?那是在那段时间里,从我们之间互通过的信件中留下来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电子通讯明明更加便利,但每当我看到她手里的信件时,总想亲手将纸质的信封递到她的手里。

 

     第一封回信,她在最后写了这样的一句话。

 

     ‘您或许应该好好的练习一下拉特兰语的字体。’

 

     别笑,我看你的字也没比我好看到哪里去。

 

     总之,我们开始了书信往来。

 

     我成了半个信使,委托人是我,收件人只有她。

 

     每次把信交给她的时候,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奇怪的情绪。

 

     交出去的信越多,这种情绪就越是强烈。

 

     我也问过其他的信使,虽然我连半吊子都不如。他们说那应该是成就感,但我很清楚那绝对不会是。

 

     我一直都感到很迷茫,不断的在思考那种情绪究竟是什么。

 

     每天重复的看着她的回信,抚摸着她写下的文字,那种情绪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出现。

 

     第一次,我收到了她的来信。

 

     她约我到萨米的最北端,她说她会在那里等我。

 

     那是我第一次以考察的名义为借口,申请到了一周的时间去萨米。

 

     我先是到了萨米最北端的城市,向行人打听关于她的踪迹。

 

     她确实有能让人过目不忘的能力,我按着收集到的情报找遍了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但还是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眼看只剩一天的时间,我打了个赌,朝着北郊的方向寻找。

 

     冬季的萨米有时会有极光出现,那一天的北郊,能看到全世界最美的极光,至少在我的心里是这么认为的。

 

     我看着时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

 

     我不得不承认我找到她的那一刻很兴奋,但仔细想想应该是我被找到了。

 

     很少有人住在北郊,那里有很多废弃的木屋,我们坐在其中一个木屋的屋顶上看着萨米的极光。”

 

     你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讲下去。

 

     你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闹钟,有点无奈的看着对方头顶的光环照着的表情。

 

     “然后呢?”

 

     “要对接下来的故事有期待,下一次的故事才会更有趣。”你抬手揉了揉对方那头和她一样的蓝色长发,“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

 

     你看着那双和你一样的眼睛用略带嫌弃的眼神看着你,你拿起旁边放着的眼罩替对方系上。

 

     “晚安,做个好梦。”

 

     “嗯…晚安…”

 

     你轻轻的将房门关好,计算着她回来的时间下楼到玄关处等着她回来。

 

     在那次萨米之旅结束后,你下一次的信件并不单纯的写着你对她的各种问候,你在最后问她了一个问题。

 

     在回信中,她说她在让你到萨米找她时已经给了你答案。

 

     你没有告诉她一件事,那就是那天的极光在你的心里,并没有坐在你旁边的她要能牵着你的灵魂。

 

     你打开了玄关的门,站到屋外等着她回来。

 

     你隐隐觉得她就在你附近,你抬头看着阳台,她果然在那上面。

 

     “欢迎回家。”

 

     你看着她,知道她能听见你说的话。她将手上的两柄法杖扔给了你,接着对你露出了不同于往常的微笑。

 

     你接过法杖回到屋内,看到她已经睡在了二楼的沙发上。你将她的法杖放在一边,把她放到了屋内的床上。

 

     你看着她随着呼吸而改变亮度的光环,替她将被子盖上。你又出去把那两柄法杖收好,抬头看到她当年递给你的铳。

 

 

—————————————————————————————————————————————————————————

 

应该算是这篇:

 

https://beichuan353.lofter.com/post/30fe0759_1c712f144

 

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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