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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博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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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偶猫的折耳

阿米娅吃醋了!

从第六章的大刀里抠的糖,救我老命。

阿米娅吃醋了!

从第六章的大刀里抠的糖,救我老命。

如烟Carol

我们是失智刀客塔,我们不能怕(大哭)


为什么tag只能打十个

(打不下的在这:红普罗,鲸鲨)

我们是失智刀客塔,我们不能怕(大哭)


为什么tag只能打十个

(打不下的在这:红普罗,鲸鲨)

五月雨
。百合注意 半年前画的女博娅...

。百合注意

半年前画的女博娅 堆一下垃圾好了...。

(博士是我的自设。

。百合注意

半年前画的女博娅 堆一下垃圾好了...。

(博士是我的自设。

柒
淦,我也不知道在画什么,我只是...

淦,我也不知道在画什么,我只是想说一句我家娅娅真是可爱到飞起!!!

淦,我也不知道在画什么,我只是想说一句我家娅娅真是可爱到飞起!!!

零光凤羽

曙暮辉

*学者博士×小提琴手阿米娅


暖黄色的灯光温柔的将整个大厅笼罩。人潮涌动,细碎的交谈声从中逸散然后填满大厅的边边角角。

角落里的小型乐队用乐声驱散着交流声,为某些不愿交谈的客人留一片轻柔天地。


人群中两双眼睛短暂的相互映照,然后又错开。



阿米娅迅速低下头专注于琴弦。她并不愿承认那一眼有多深沉,以免在某个夜深人静时时候给了自己悲伤的理由。皱了皱眉扫一眼乐谱,快速调整了把位。

闻上去松香不多了。

这一节还有三行,剩下的松香应该够。


仍然在想那双黑褐色的眸子。弦没有按准,一个音符被她漏掉了。钢琴手丢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

那是片黑褐色的满是星华的...

*学者博士×小提琴手阿米娅


暖黄色的灯光温柔的将整个大厅笼罩。人潮涌动,细碎的交谈声从中逸散然后填满大厅的边边角角。

角落里的小型乐队用乐声驱散着交流声,为某些不愿交谈的客人留一片轻柔天地。


人群中两双眼睛短暂的相互映照,然后又错开。




阿米娅迅速低下头专注于琴弦。她并不愿承认那一眼有多深沉,以免在某个夜深人静时时候给了自己悲伤的理由。皱了皱眉扫一眼乐谱,快速调整了把位。

闻上去松香不多了。

这一节还有三行,剩下的松香应该够。


仍然在想那双黑褐色的眸子。弦没有按准,一个音符被她漏掉了。钢琴手丢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

那是片黑褐色的满是星华的天空呢。那片天空看上去平静的很,但它也会出太阳吧?如果真的会,那该有多美多震撼人心呢。现在它像蒙了雾…真希望有阳光来驱散它们啊。那怕是一点微光也好,至少让它清澈一点。那个人一定背负了不少啊,不然眼底的雾霭怎么会这么沉重呢?沉重到…她都觉得有点压抑。

黑褐色的天空。天空。

当天空的黑褐色里透出一点破晓的光时,是不是意味着要被阳光盈满了?那么,那一点光从哪里来?雾霭是否会被穿透?

阿米娅的思绪越来越混乱了。


诶。等等。刚才钢琴手看了我一眼吧?

哦,对。刚刚漏掉了一个音符。

唉,不能走神不能走神!




博士给客人道了歉。他刚才出了会神。

刚刚那是个女孩子吧?像兔子一样可爱的女孩子,蓝眼睛纯澈的像阳光照耀下的湖。


“Doctor?Doctor?”


啊,是客人在叫他呢。他们本来在讨论一个关于蓬巴杜夫人和洛可可艺术联系的学术问题。

不过他开始逐渐对这个他本来特别感兴趣的问题丧失了热情。

他现在想再看看那对眸子。他见过的最纯澈的眸子。它就像大湖。

刚才与那个女孩对视的瞬间里,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解脱。那双眼睛足够纯澈,纯澈到他认定这个女孩子有着最干净的,没有沾染过尘烟的心灵。她应该有十五六岁——刚刚好的年纪,涉世未深却也没有一无所知的幼稚。

就像,就像——


波澜不惊的湖泊。湖上波光粼粼,湖面鱼类潜跃。而那本该不见其深处的湖底却是清澈明净,让人再靠近一些就能揽其风貌。

再靠近一点?

对。再靠近一点,就能看到湖底。

为什么不?

她眼底的光那么明亮啊。明亮的像两颗只属于她自己的小太阳。

书上说太阳是普照万物的,它会将阳光公平洒在每一方土地上。

如果,如果——他进入她的世界,是不是也可以得到一片阳光?



阿米娅的状态越来越差了。

现在不仅是钢琴手,就连平时最不在意同伴犯错的小号手都忍不住向她使眼色提醒她。

论一个优秀的小提琴手竟然在短短两行音符里

犯了三个低级错误。乐手们很奇怪今天的阿米娅怎么了。

阿米娅本人毫不自知。现在她的思绪罕见的不在小提琴上——


那片天空。那片被雾霭牢牢罩住的天空。那片需要阳光盈满的天空。那片烟色的压抑的天空

还能再次看见吗?再次看见了,该怎么做?

那片浓重的雾霭,真的能被阳光刺破吗?


阿米娅第一次为一个连见过都不算的陌生人失了神。

既然是第一次这样,当然要比平时疯狂的多。

于是一向乖巧温顺的阿米娅放下琴挤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博士完全没法认真听客人的讲话。

他还在想那片湖泊。那片被阳光照耀的湖泊。那片能揽得全貌的湖泊。

也许不能再次看见了吧,也许就真的只是短暂的惊鸿。但那都只是“也许”,不是“一定”

那个可爱的像小兔子的女孩子。

她的目光与心灵一般纯澈。她涉世不深却又不是一无所知。她十五六岁,她的眼睛里是一整面湖泊。她的眼睛里揉碎了一整面湖泊的炽热日光与静美月华。

他真的想问她借一点光。


去吧?去吧。去吧!


他向那位还在滔滔不绝的客人道别后挤进人群。



✪✺

小提琴手在人群里艰难地穿梭着。她瘦弱的身躯被挤来挤去。她尽力寻找着那双眼睛。她想驱散那片沉重的雾霾。即使被拒绝了…也没有那么丢人吧。

学者突然看见了被挤得涨红了脸的小提琴手。他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扶住了她。


黑褐色与碧蓝色的相接。

明媚阳光刺破了沉重雾霭。


刺破云雾的阳光。

是曙暮辉呀。



Fin.

真是大型丢人现场。




(๑•̀ㅂ•́)و✧

今天也有在好好工作呢

        其实做刀客塔压力挺大的。

        每天不仅要肝材料,肝龙门币,肝高级作战记录,还要担心方舟上孩子们的感情问题。

        当然,这不是最累的。

        最累的是刀客塔们之间的攀比!...


        其实做刀客塔压力挺大的。

        每天不仅要肝材料,肝龙门币,肝高级作战记录,还要担心方舟上孩子们的感情问题。

        当然,这不是最累的。

        最累的是刀客塔们之间的攀比!

        前两天,隔壁男博带着他家一米九穿着白衬衫又性感诱惑的银灰来我家串门。

         那银灰又帅又撩就算了,还鞍前马后的给那个男博端茶倒水,揉肩捶腿。

        我又看了看在我身旁给我端源石送理智补充剂,摆好我办公椅上软垫的阿米娅。

        虽然没什么差别。

        但是我知道。

        我输了。

        我恨啊。

        我向阿米娅投去了带点怨念的目光。

        她笑了笑,过来把我按在了办公椅上,亲了我一口,就自己过去和那个男博打交道了。

        哼,算了,看在她亲我一口的分子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工作好了。

        我边啃着源石,边批工作表,还改没几页男博就一脸铁青的进我的工作间来说他要回去了。

         门口还伸出了一个笑吟吟的小兔子头。



         男博走了,我好奇的向阿米娅打探她是怎么做到的,她笑着说都是我的功劳,接着从身后拿出了一叠厚厚的纸,封皮上写着《罗德岛盈利年度报告》。

        哦,那还真是我的功劳。

        怪我能干,真能干。





我真棒,我真能写!

(๑•̀ㅂ•́)و✧

一个老父亲的深夜自省(误)

        害,夜深就是容易想七想八多愁善感。

        我家塞雷娅算是我刚到螺德岛就陪着我的。

        带她快半年了,精二也不是一月俩月了,连娃(小火龙)都有俩了,赫默却一直没来。

        然后,前两天鹰角不是送了张五星券吗,我一看,嘿,有赫默,...

        害,夜深就是容易想七想八多愁善感。

        我家塞雷娅算是我刚到螺德岛就陪着我的。

        带她快半年了,精二也不是一月俩月了,连娃(小火龙)都有俩了,赫默却一直没来。

        然后,前两天鹰角不是送了张五星券吗,我一看,嘿,有赫默,赶紧就趁着刚到手的热乎劲把赫默给搞回家了。

        再然后,风风光光的给赫默和塞雷娅办了场婚礼。

        我今天辗转反侧,一直睡不着,就想起这事,我突然发现赫默也没说愿不愿意嫁塞雷娅,塞雷娅也没说想娶赫默。

        就连婚礼那天他们俩也推推拖拖的不愿意给我和阿米娅敬茶。

        我越想越后悔,我觉得我不应该磕cp磕昏头,当了个封建家长就把他俩凑合了。

        我正要起身去他们房间来个促膝长谈问她们同不同意接受这场包办婚姻的时候,阿米娅把我按住了,然后她亲了我一口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那好吧,这么晚了就不说了,大家886,阿米娅又催我睡觉了。






应该算是系列我有空就写写!哦对了我是女博

狸

明日方舟

明日方舟   

ooc很多,单纯玩梗。大概应该是博娅?

1.

“博士,能和你并肩作战真的是太好了。”

这是第一次与阿米娅相见时她是这样说的。

现在,博士缓缓地举起来手来,把袖子一提,后说:“还有多少文件没有处理完啊,阿米驴?”

“还有一百一十多分博士你就可以完成任务拉,还有不要叫我阿米驴!”说完阿米驴瞪了她一眼。

“啊啊啊,阿米驴好可怕啊。”说完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博士,您还不能休息哦!还有工作没有处理完……!”

“工作,工作整天都是工作,啊啊啊能不能让月薪族休息一儿,就那么一会,我可就谢天谢地了!”

阿米驴把博士给托起来在耳边放着:

“我...

明日方舟   

ooc很多,单纯玩梗。大概应该是博娅?

1.

“博士,能和你并肩作战真的是太好了。”

这是第一次与阿米娅相见时她是这样说的。

现在,博士缓缓地举起来手来,把袖子一提,后说:“还有多少文件没有处理完啊,阿米驴?”

“还有一百一十多分博士你就可以完成任务拉,还有不要叫我阿米驴!”说完阿米驴瞪了她一眼。

“啊啊啊,阿米驴好可怕啊。”说完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博士,您还不能休息哦!还有工作没有处理完……!”

“工作,工作整天都是工作,啊啊啊能不能让月薪族休息一儿,就那么一会,我可就谢天谢地了!”

阿米驴把博士给托起来在耳边放着:

“我们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怕,微笑的面对它,消除恐惧就是面对恐惧,加油,奥利给!”

博士一下子从瞌睡状态中被吓醒了,挠头抱怨说“阿米驴啊,阿米驴啊,饶我吧,我可不想被这个声音给缠耳边连做梦都会听到这个声音后,不停不停地工作。”

“那就给我去工作啊!”阿米驴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了枕头砸在了博士的脸上。

从此,博士再也不敢拖工作了。

2.

有一次。

“我说啊,阿米驴,你啊……”刚想把话说完却被阿米驴打住了。

阿米驴她是这样说的:“啊,博士,我还剩一点工作需要处理,你今天先去休息吧!”

“那个……阿米驴……你的真名叫做阿米娅吧。?”

博士尴尬地笑着因为觉得她像个驴,所以就叫她阿米驴。

“是的,您终于念对了呢,博士!”

阿米娅感情十分地激动,放下了工作握住了她的手。

一边又念道:“在工作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全神贯注……恩,要保持全神贯注!”

“那你倒是个驴还是个兔子啊?”

博士带着好奇的疑心问着。

“我……?”

“我也不知道唉……”

“那就叫你阿米驴好了,那么拜拜,祝你工作愉快,我的已经做完了,还有,加油啊,阿米驴。”

随后,这个称呼已经被罗德岛干员所而称呼。或者是又被称其他称呼。“嘿,阿米驴小姐,我有事找你谈论……”“嘿,驴兔子小姐,这里已经装修好了,请你……”最后,“阿米卡星小姐,别难过,我已经把你的名字准确的说好了,请夸夸我。”一位男性干员这样说的。

“啊哈哈哈哈,谢谢你的说法。”接着阿米驴更加自闭了。

2.

“阿米驴,怎么今天这么沮丧啊,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以为你承当哦~(^ω^)”

“没什么,我这是思考着我这个到底是兔或是驴的人?”

“……emmmmm,你可以不用思考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兔子和驴的结合啊。”

博士得结论竖起大拇指。

“唔,你们也太欺负了呢,嘤嘤嘤……”

说着阿米驴不上班了,也就是说罢工了,博士开心地把文件丢了起来,后面却又感到无聊,怀念着和阿米驴一起工作的日子。

“……阿米驴应该是回去女生宿舍了吧?”

博士走去女生宿舍敲了敲门,问道:“阿米驴,在不在?”

罗德岛的干员说:“她回您那去了博士。”

博士跑会办公室,但却没有一个人,只发现她乱丢的东西被整理好了,博士思考者阿米驴难过了会怎么办?

答案是:暴饮暴食。

博士缓快速地跑去饭堂,播着她曾放过的音频:“我们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怕,微笑的面对它,消除恐惧就是面对恐惧,加油,奥利给!”

阿米驴转过头来冷笑地说:“什么嘛,是博士。”

“阿米驴,啊,阿米驴,啊,现在是工作时间。还有,你若是有什么负面情绪也可以向我这里诉说,我这里写大门永远为你开着。所以,你,回来吧。”

“若是因为我给你取的外号,让你很难过,那我就改点,也叫他们不要叫。”

“……没有啊,我很喜欢。”

“那么欢迎回来,阿米驴。”

第二天,“阿米娅小姐好!”“你们都不叫我我的外号了。”

前天,“叫阿米娅的外号的人只有我。所以,你们懂的。


温长辞

她死后的第三年,我于疾病的谵妄折磨中苟延残喘。矿石病夺去了我的什么?我时常自问。最先涌入脑海的答案是我的神志,我引以为豪的头脑,我引领他们向前战斗的能力。但最痛的却不在此,最痛的是一路上我因而失去的人。我想起高呼“优先保护博士”的所有人,想起他们的血和泪,熔铁般直泼到我身上。太烫了,烫的是他们的意志,烫的是罗德岛的信条。其中她的笑容最莞尔,念起时总烟云般消散,离我而去。我们在理想中徘徊太久,与不公亦抗争太久——我们的信条被曲解、被玷污、被毁坏。可不应如此,我明白。我尚且能言语,我尚且能思考,我仍能战斗,所以我战斗到最后。哪怕她已不再,世上也再无一人似她。早在霜星一役结束时,我们就做出了选择。她...

她死后的第三年,我于疾病的谵妄折磨中苟延残喘。矿石病夺去了我的什么?我时常自问。最先涌入脑海的答案是我的神志,我引以为豪的头脑,我引领他们向前战斗的能力。但最痛的却不在此,最痛的是一路上我因而失去的人。我想起高呼“优先保护博士”的所有人,想起他们的血和泪,熔铁般直泼到我身上。太烫了,烫的是他们的意志,烫的是罗德岛的信条。其中她的笑容最莞尔,念起时总烟云般消散,离我而去。我们在理想中徘徊太久,与不公亦抗争太久——我们的信条被曲解、被玷污、被毁坏。可不应如此,我明白。我尚且能言语,我尚且能思考,我仍能战斗,所以我战斗到最后。哪怕她已不再,世上也再无一人似她。早在霜星一役结束时,我们就做出了选择。她是任何人,为了所有人。而我永在她与她的理想身侧。

永远的彩虹佬
这张才是生贺。拖了一年我错了私...

这张才是生贺。拖了一年我错了
私心博娅)

这张才是生贺。拖了一年我错了
私心博娅)

一只叫零蘇的鸽子

博娅.无题

#关于骡的岛和驴#


博士第一次遇见阿米娅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哎呀妈呀好可爱的兔子!


可是,经过其他的前辈博士的反复洗脑之后,博士从坚定的兔党变成了摇摇欲坠(?)的兔党:阿米娅你的耳朵和黑丝怎么越看越像驴耳和驴蹄?


接着,“罗德岛”这个名字也被谐音译成了“骡的岛”,博士终于从摇摇欲坠(?)的兔党变成了无比坚定的驴党:阿米娅长这么可爱一定是头驴!


不管整合运动怎么说,岛内干员怎么劝,博士就是坚定地相信:阿米娅必、须、是、头、驴!


但是,关于阿米娅到底是什么生物还是得确定一下,不然干员档案咋填啊。


于是,博士英勇地站到了阿米娅面前,英勇地问阿米娅那个害无数前辈博士...

#关于骡的岛和驴#


博士第一次遇见阿米娅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哎呀妈呀好可爱的兔子!


可是,经过其他的前辈博士的反复洗脑之后,博士从坚定的兔党变成了摇摇欲坠(?)的兔党:阿米娅你的耳朵和黑丝怎么越看越像驴耳和驴蹄?


接着,“罗德岛”这个名字也被谐音译成了“骡的岛”,博士终于从摇摇欲坠(?)的兔党变成了无比坚定的驴党:阿米娅长这么可爱一定是头驴!


不管整合运动怎么说,岛内干员怎么劝,博士就是坚定地相信:阿米娅必、须、是、头、驴!


但是,关于阿米娅到底是什么生物还是得确定一下,不然干员档案咋填啊。


于是,博士英勇地站到了阿米娅面前,英勇地问阿米娅那个害无数前辈博士被掰断手指失去理智的问题:“阿米娅你到底是兔子还是驴,或者是骡子?”


但是这次,没有等阿米娅掰手指,博士就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凯尔希医生,正站在他后面……


至于阿米娅这次的回答,博士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阿米娅:“博士,我是卡特斯/奇美拉哦。”


#关于那什么的矿石病#


矿石病,绝症,过多接触源石者会染上此病。骡的岛罗德岛内多位干员患此病症。该病为传染病,感染者身上会出现矿石结晶 。


阿米娅,罗德岛资深干员。随博士出生入死,上刀山下火海,对付霜星掀地板。矿石病十分严重,源石与身体融合率达到19%。


博士就不明白了:欸我和阿米娅出生入死赚信赖值对付飞吻小男孩,整天嗑源石补充理智用源石换合成玉把源石当饭吃身边一堆感染者干员咋我就没得矿石病呐?难不成我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抗体?是不是把我这种抗体抽出来给干员们打一针矿石病就会好了啊呀?


阿米娅往博士身边凑了凑,头靠到博士肩膀上,说:“可能是感染者们不希望你染上矿石病,所以博士你很神奇地没被传染呢。”


嗯,不希望你被感染。


#关于岛内常规体检#


罗德岛平均每四个月体检一次,目的是为了检查一下非感染者有没有被传染,感染者病情有没有恶化。


阿米娅很不解:欸你检查一下矿石病情况就好了,为什么身高什么的也要查?


每次体检表出来的时候,博士总是会看着身高那一栏,然后摸着阿米娅的头说:“阿米娅你才142(cm)啊,你都14岁了,好矮啊,小小的呢。”


凯尔希:“阿米娅你见过谁家体检不查身高体重的?我们这是常 规 检 查。”


阿米娅:“……”


于是量身高的时候,阿米娅净量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踮脚踮脚再踮脚,抬头抬头再抬头!终于!在阿米娅不懈的努力之下,体检表上身高竟然变成了143cm!阿米娅无比得意,就连凯尔希医生发体检表给她的时候眼神都有点复杂。


博士从阿米娅手中抽走体检表,一看:“欸,凯尔希医生,你这检查是不是出错了?阿米娅的源石融合率怎么变成22%了?四个月前还是19%啊。”


凯尔希:“没错,就是22%。融合率这种东西是会成倍增加的。”


博士叹了口气:“啊,这样啊……咦,阿米娅,你竟然长高了一厘米?!你竟然还会长高啊!”


阿米娅:怎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关于那个屑博士#


博士,长相不明,性别不明,却意外地找干员们喜爱。


比如某个十分普通的中秋节假期,博士深切地感受到了太受欢迎的苦恼。


能天使:“哎嘿嘿BOSS!中秋节大家开派对吧!我可以烤很多苹果派给大家吃的!”


阿消:“为了避免节假日火灾突发我将陪伴博士过这个中秋节以免某些喜欢纵火玩火分子(伊芙利特/天火:喵喵喵?)会引发火灾破坏这个假期Blblblblbl……”


伊芙利特:“喂,你!赫默要我叫你参加晚会!要不是赫默我才不会邀请你呢!”


暗锁:“走吧,参加晚会去。还有,你的饭卡别又忘记拿了啰~”


赫拉格:“博士,我要保证您在节假日期间的安全。”


银灰:“盟友,要和我一起度过这个中秋节吗?”


博士:“哎呀妈呀好苦恼,到底要跟谁去啊……等等将军和银老板你们俩怎么也来插一腿?!”


“博士~”兴高采烈的阿米娅推门进来,“我想好我们今天去哪度过了~”


然后一愣。


接着阿米娅突然大喊到:“屑博士!”


冲出门外不带回头的。


博士急忙追上去:“欸阿米娅你听我解释,是她们自己来找我的……算了这个中秋节我谁也不跟我跟阿米娅过!”


晚上。


博士和阿米娅挨在一起,看着天上皎洁的明月。


阿米娅出神地望着远处:“博士,中秋节是团圆的日子,我的家人……幸好有你们,我希望罗德岛可以成为干员们和博士的第二个家。”


“已经成为了。”


“是么?那太好了,”阿米娅笑笑,“博士,你看,有烟花!”


博士抬头:“是呢,真好看。”


“博士,我迟早有一天,会和这烟花一样,炸开的。只会留下一堆源石,作为新的感染体。”


博士搂住了阿米娅:“别瞎说,你在罗德岛里,大家都不会让你……呃……炸的。”


阿米娅长舒了一口气:“谢谢博士,还有凯尔希医生,以及大家……博士,我累了,可以让我睡会吗?”


“嗯。”


阿米娅靠着博士,轻轻地笑了。


博士才不是屑,他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博士。


#关于那天在战场上炸开的阿米娅#


一次很普通的作战。


阿米娅因为最近矿石病逐渐恶化,摆在了自家门口附近,方便治疗。本来是没有打算让她来的,但是阿米娅一直嚷着要上战场,不上就不吃饭,博士无奈只好答应。


凯尔希医生紧张地站在门口前。


“不用那么紧张啦博士,凯尔希医生~我真的没事~”阿米娅朝他们侧过头去。


“不行,以防万一。”


“可是,你们站在这里我会发挥失常的……”


凯尔希医生往后退了几步,博士依然站在原地不动。


阿米娅无奈,转过身准备攻击新的敌人。


唉,好吧。


而且心里还有点小高兴呢。


阿米娅不时咳几下嗽,咳出血来。


这是后期矿石病的症状。


博士的心一揪。


“咳,咳……”阿米娅摊开手掌,里面有一摊血。她连忙给自己刚才漏过去的敌人补上一击。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阿米娅突然剧烈地咳嗽,身体因为传来的疼痛而弯下腰,缩成一团。


“凛冬德克萨斯你们先顶着,”博士焦急地喊道,“蛇屠箱巩固防线!阿米娅你没事吧!”


在博士说话时抢先一步到阿米娅身边的凯尔希医生面色凝重。


博士突然知道了那个最坏的结果。


“咳咳……”阿米娅接连不断地咳出血来。“博士,你离我远点,我要……炸了哦。”


博士喊道:“说什么瞎话!”声音因为紧张,害怕,难过而有点急促。


阿米娅把头转向敌方侵入点:“凯尔希医生,麻烦把博士拽远点。”


凯尔希把博士拉到了门口。


“凯尔希你在干什么?!”


凯尔希医生平静地回答道:“阿米娅已经不行了,她自己也知道。与其问我在干什么,还不如问问阿米娅在干什么。”


博士把头转到阿米娅那边,阿米娅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面几乎都是源石结晶。


似乎察觉到了博士的目光,阿米娅转头,微微一笑:“博士,等我炸了后,会留下很多很多的源石结晶,你不是一直很缺源石花么,嘿嘿……”


“阿米娅你在说什么啊!”


“博士,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啦……但是我,真的真的很想要最后为大家做点什么。”


“阿米娅你要做什么?!”


“博士,你看着就好啦~”阿米娅看向面前的敌人。


“你……”博士刚想说什么,突然明白了。


阿米娅第三技能:奇美拉,技能结束后阿米娅自动退出战场。


“博士……”听到阿米娅的声音,博士急忙把目光从战场上收回来,聚焦到阿米娅身上。


“罗德岛是我们的家,所以我要为它做出点什么,对吧,doctor?”


对吧,doctor?


这是阿米娅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阿米娅的眼睛,是蓝色的,像宝石一样晶莹透彻,里面倒映出博士的影子。


转瞬即逝。


技能结束,阿米娅退出战场。可是阿米娅没有回来,高台上只有一堆源石。


除了靠近高台的几个先锋和近卫,重装,没有人发现这场小小的闹剧,也没有人发现,那个小小的,总是陪伴着博士的领导者阿米娅,消失了。


#关于那只可爱的小兔子#


阿米娅死后第三年。


博士带着新干员去熟悉环境。临走是,新干员说要带博士去一个地方,原来是一家宠物商店。


“小兔子很可爱呢,博士。”她说。


柜子里的那只兔子是棕色的,耳朵警惕地竖立在头顶,小小的,很可爱。


小兔子的眼睛是蓝色的,像宝石一样晶莹透彻,里面倒映出博士的影子。


博士定定地看了一会,然后说:


“是的,小兔子的确很可爱呢。”

——

所以说博士最后又从驴党变回了兔党,真是可喜可贺可悲可乐。


倾听迷悟

【明日方舟】参观(原著向)(重发)

本来文是昨晚发的,但是今早重新编辑更新后,感觉TAG显示文时有问题,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文,干脆决定重发了。


本文尽量还原游戏中话少的无口博士,这是博士刚来罗德岛时和干员们相处互动的故事。我很清楚低星干员们人气不足,我写她们不可能给我带来多少热度,但作为陪伴我度过开荒期的人,如果有可能,我还是希望能向各位展现出他们活灵活现的姿态。


谨以此文献给罗德岛年少的领袖阿米娅,以及陪伴过我成长的行动预备役干员们。


“罗德岛”是一艘航行的大型方舟,虽说是船,但是可千万别把它想象成小艇一般的玩意儿。船的体积比之一小型浮动城市亦不差,对外,罗德岛是注册的医药公司,目前正面向世界各地招揽贤才,不...

本来文是昨晚发的,但是今早重新编辑更新后,感觉TAG显示文时有问题,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文,干脆决定重发了。


本文尽量还原游戏中话少的无口博士,这是博士刚来罗德岛时和干员们相处互动的故事。我很清楚低星干员们人气不足,我写她们不可能给我带来多少热度,但作为陪伴我度过开荒期的人,如果有可能,我还是希望能向各位展现出他们活灵活现的姿态。


谨以此文献给罗德岛年少的领袖阿米娅,以及陪伴过我成长的行动预备役干员们。


“罗德岛”是一艘航行的大型方舟,虽说是船,但是可千万别把它想象成小艇一般的玩意儿。船的体积比之一小型浮动城市亦不差,对外,罗德岛是注册的医药公司,目前正面向世界各地招揽贤才,不论是感染者还是正常人,不论种族和国家。按照其领导者的说法,他们正在研究可以应用于各个国家、组织或个人遭遇的感染者问题的医疗方案,在这个时代,如此理想主义的发言,也吸引大陆各势力的打量和试探。

“满载希望的移动方舟吗?咳咳……”博士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用沙哑的声音感叹道,却刚说几句就觉得喉咙焦灼,咳嗽起来。

“啊,博士,没事吗?”一旁的阿米娅连忙解开随身携带的水壶递了过去,“你刚刚苏醒,身体还在复健中,如今的声带还不方便多说话。”

热水进入喉咙,缓解了不适。博士有些懊恼地拍了拍了身下的轮椅扶手,心思一起,正准备尝试站起来,就被身边的小姑娘强硬地按回轮椅上。

“不行,博士,虽然能理解你想要活动的心情,但是现在你还需要休息。”

“我只是想试试,咳咳……”

“你看看……”

阿米娅轻轻拍抚博士的脊背。她生气地看着博士,灰色的耳朵竖了起来,女孩娇小的身躯与高大的青年博士形成鲜明的对比,小家伙儿整个仿佛要扑进博士那宽大的风衣里,但在她不容拒绝强硬下,显然蕴藏着与娇小体型不相匹配的力量。

被一个小姑娘接二连三地制伏,博士更为懊恼这孱弱的身躯了。

博士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只觉得海上的雾要更浓了。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阿米娅看向窗外说。

博士不敢多说话了,点点头。

窗外阴云沉沉,压在两人的心头,很快两人又陷入了无言的状态,沉默以对。

巨大的落地窗前,博士隐约可见海浪的翻涌,在灰色的天空下若隐若现的吐露白沫,像是一摊不安分的死水。海雾打湿了玻璃,渐渐地,眼前的景象模糊了,呈现出一个扭曲奇异的世界。

看着这一窗之隔的景象,静谧的室内涌现出一股莫名的寒意,让博士不自觉地裹紧了风衣,把宽大的斗篷遮掩得更严实了。

他失去了记忆,甚至连想起自己的名字都很勉强,不知过去,不明未来。

刚从一座未知的石棺中苏醒,就面临救助者对他的求助,他不得不在身旁这个女孩的帮助下支起孱弱的身躯指挥作战。

一路突围,甚至折损了一名王牌ACE的战力,然后他被他们,被这个孩子带到了这座方舟上。

他们无疑是值得信任的,不然又怎么会为了他折损资深干员的性命呢?

但是,他扶起额头,拍了拍轮椅上的把手。

一切都是未知,通通都是未知,信息实在太少,不足以判断……

两个渺小的人儿与这宽敞的室内相比不值一提,博士一时觉得空气又闷又刺,体内浸着陌生又熟悉的寒意。

 

是否有神能告诉他,他该怎么办呢?

 

阿米娅打量着博士莫测的神色,欲言又止。

博士似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但还未等阿米娅说什么,就被访客打断了。

“博士,阿米娅,你们在吗?”

来人礼貌地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甫一出现,就给冰冷的室内带来一股暖色。

“你们果然在这里。”扎着两麻花辫的米古鲁走进来,圆圆的脸颊上凹陷出两个可爱的梨涡。她是重装战士,之前参与了对博士的营救。如今褪下重装甲的她身着橙色的毛衣,一袭厚软的长裙兴冲冲地跑过来,手上拿着两条围巾和一件外套。

“听控制中枢值班的杜宾教官说,最近几天海面温度会降低。喏,我给博士送外套来了,还有围巾,要我帮你穿吗?博士。”

米格鲁一把把围巾套在博士的脖子上,说着就要帮博士把外套穿上。

“唔唔……”

“米格鲁,你套得太紧啦。”

阿米娅走过来帮忙把围巾松开。

“啊,对不起,不过博士你要早点说呀。”米格鲁抱歉道。

“博士声带还没有完全恢复,如今说话很容易咳嗽。”阿米娅解释道。

“这样啊,不过我急着看博士穿上罗德岛外套的样子。”米格鲁一脸期待地说道。

罗德岛的外套?

博士抚摸手上的灰蓝色外套,触感绵软又不乏清爽,外套质地可见一斑。外套上绣着罗德岛的纹章,形似西洋棋子的堡垒图案吸引了他的目光。

“还有这个,给,阿米娅。”

说着,米格鲁用围巾娇小的阿米娅整个圈住了。

“诶,怎么我也有?”

“阿米娅的围巾上次沾染了对方的血吧,所以我就顺便也给你一起织了一条新的。”

泰拉大陆以源石技艺为生长期接触源石及其工业衍生品,会使人更容易得一种被称为“矿石病”的不治之症。患上矿石病的人被称为“感染者”。矿石病会以一种危险的形式增强人的法术使用能力,但是却会在患者使用法术的过程中不断扩大感染矿石病范围最终夺走感染者的生命并以其作为新的感染源。

虽然和感染者作一般性接触不会传染,但罗德岛每次外出作战回来都要进行全方位的消毒。但是因为围巾沾了敌方感染者血液就不顾主人反对而燃烧后丢弃,紧张到这个地步,这就要说到罗德岛的凯尔希医生,这位罗德岛总医师负责人,还有她那对阿米娅身体状况病态到“洁癖”般的紧张。

 

“哎呀,你们在这里。”

说曹操曹操到,听到声音,阿米娅下意识地往米格鲁身后躲起来。

但这逃不过凯尔希医生的目光。

“阿米娅,今天是你检查身体的日子。”

“唔……”

“不要耍小性子,你的身体状况不容含糊。”

“但是我的身体检查已经很频繁了,再检查一次也……”阿米娅慌张地移开目光,最后似找到救星般锁定在博士身上,“而且我要照顾博士,现阶段,博士的身体也很重要。”

“博士?”凯尔希将目光看过来,“啊啦,博士,原来你在这里呀,我记得你的声带在恢复期,说话虽然会不舒服,但不至于会失声才对。”

“凯尔希医生……”

“还是说你真的不愿把我的病人给我呢?说真的,我很难想象你会这么依赖一个小姑娘。”

“凯尔希医生,不关博士的事啦!”阿米娅站出来反驳。

“那么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阿米娅像小孩子一样离不开博士吗?”凯尔希揶揄道。

阿米娅涨红了脸,犹豫了一会儿,她下定决心走到博士面前,蹲下身子把手搭在博士手上说:“博士,我要离开一会儿去检查身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我让米格鲁带你去参观罗德岛好吗?”

“参观?”博士有些惊讶。

“嗯,一定闷在这件房间里休养,博士一定闷坏了吧。”阿米娅笑了笑,“而且,博士就不好奇自己接下来要居住的地方吗?”

博士静静地与之对视,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疑问:“可以吗?”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阿米娅回答得斩钉截铁。

“诶?等一下,你真的要把博士交给我吗?”

说着,阿米娅把未反应过来的米格鲁牵过来。

“没事的,米格鲁你是一个十分细心的人,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好好照顾博士。”阿米娅拍了拍米格鲁的肩膀,“米格鲁之前在切尔诺伯格不是好好保护了博士吗?所以我信任你。”

“这……这……”米格鲁涨红了脸,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好,保证完成任务。宇宙级新人米格鲁,出击!”

“请不要太兴奋,米格鲁小姐……啊……”博士忍不住出声道。

“博士叫我米格鲁就行了。”米格鲁踌躇满志。

“好的,米格鲁……”

“那好,我们出发吧!”

米格鲁把手紧紧搭在轮椅栏杆上,伴随着欢快的叫声,“嗖”地推着博士的轮椅不见踪影。

阿米娅看着博士的背影,呢喃道:“那么,我们待会儿见,博士。”

然后她跟随凯尔希往医护室走去。

 

罗德岛是一座大型的方舟设施,船上拥有独立的能源供应系统和各自规划好的生活分区,制造区、贸易区和宿舍区分割得井井有条,而控制中枢的值班干员也随时调配资源,以便更好进行生产。除了这些,罗德岛还有模拟作战区和训练区域,方便干员们进行训练,升级自己的技能。更有情报部门外出往罗德岛传回外界线索,人事部门对外发布公开招募,招揽贤才。

总的来说,小小的方舟里自有一番天地。

“让我想想,我们先去哪里好呢?”米格鲁在走廊里停下来思考,她向博士问道:“博士,你想先去哪里参观?”

“去你认为方便的地方就可以。”博士下意识回答道。

“方便?”米格鲁露出为难神色,想到博士一直和阿米娅待在一起,瞬间恍然大悟。她挠了挠头,试探性地问道:“不好意思,博士,我还是不成熟的新手干员,所以……难道罗德岛目前有我还不知道的,不方便去的秘密场所吗?”

“.……”没有预料到米格鲁会这么说,博士一时沉默起来。

“啊,难道我一不小心冒犯了吗?对不起,难怪我每天被芬队长说教。”这个温柔可爱的女孩误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焦急地摆摆手。

“不……咳咳……你没有做错什么。”博士犹豫了一会儿,试探性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

“博士,没事吗?”米格鲁很容易紧张。

“只是有点冷。”说着,他将米格鲁送的围巾套得紧了一些,“谢谢你的围巾,这样嗓子就不会受凉了。”

“真的,博士喜欢就好!”米格鲁喜笑颜开。

“那我们先去哪里呢?”米格鲁重新问道。

“嗯……先去米格鲁常去的地方可以吗?”博士说。

“那就是模拟训练室,这个时间段正是我们A1预备小队训练的时候。虽然我很也很想早早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干员,但是偶尔借着出来送围巾喘口气也是允许的。对吧,博士?”温柔和气的米格鲁露出调皮的一面。

“问我?我……无所谓。”

“那我们就出发去模拟训练室吧!”

米格鲁紧握轮椅把手,再一次兴冲冲地出发。

 

罗德岛的模拟训练室装备精良,能够将干员外出收获的资料都整合起来,为干员量身打造训练环境。而各预备小队也在此受训,并接受各自队长的调配,彼此相互进行磨合。这些小队大多都是新加入罗德岛的干员,基由杜宾教官紧急进行魔鬼训练后组队。A1小队是预备小队中受训时间最长的一组,也由此作为备选成员参与到对博士的切尔诺伯格营救中。

“听杜宾教官上说,罗德岛也拥有着资深干员,不过他们都忙于出外勤。杜宾教官对我们说,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多多向资深干员们多多请教训练方法。”

米格鲁推着博士的轮椅来到模拟训练室门前,透过玻璃,他们看到一位拿着标枪的蓝色短发干员,正对其他人训话的样子——正是队长芬。

芬一副拿自己队员无可奈何的样子,训话中,拿着弓箭的橙发女孩十分豁达,始终保持笑眯眯的模样,博士记得她叫克洛丝。另一边,两位粉发姑娘有着相似的轮廓,却彼此对对方看不过眼在,正相互赌气,正是炎熔和芙蓉两姐妹。

“都说了,有事叫我做就是了,但是把我跟这家伙儿编在一块儿,我才不干!”

“炎熔,对于芬队长不可以这么蛮横没礼貌。”

“你们两个,明明是两姐妹,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才不要,她可打小就是我的天敌,让她给我治疗,饶了我吧!”

“啊啦,身为姐姐,我倒觉得炎熔需要治疗呢!”

“训练期间不许吵架!喂,克洛丝,你也来说两句。”

“克洛丝倒是觉得炎熔和芙蓉感情很好呢~”

“才不好!”两姐妹异口同声说完立刻又别过脸去。

看着两人僵持的局面,芬队长头疼得直想撞墙。

“队长,大家都在训练呢。”

“太好了,米格鲁终于回来了。”

就在这时,芬听到米格鲁的声音,当下觉得救星终于回来了。

 

同一时刻,炎熔和芙蓉也仿佛等到主持大局的人,立刻迎了上去。

“米格鲁,你劝劝芙蓉,让她少在治疗的时候摆姿势,说话装可爱。”炎熔不客气地指责道。

“米格鲁,你说说炎熔,让她不要因为排斥我,就借着训练名义在那里鸡蛋挑骨头。”芙蓉摆着姐姐口吻反驳道。

“鸡蛋里挑骨头?是那声嗲声嗲气的‘这里很安全’吗?”

“作为医疗干员就要给到队友安心的力量,这就是凯尔希医生的教导,有问题吗?”

“不好意思,你的自信真是让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不好意思,这种情况还只有你一个人呢!不信你问其他人,米格鲁我说的对吗?”

“米格鲁,芙蓉就知道装可爱。”

米格鲁看看炎熔,又看看芙蓉,连博士都顾不上了,她大喊道:“你们不要吵架啦!”

“咳咳。”

“啊,博士,你没事吧。”米格鲁赶紧拿出阿米娅交待的热水壶,递了过去。她转头对两姐妹说:“快看,你们围过来,都让博士闷到了。”

 

“咦?博士你来了,阿米娅终于放人了?”芬把纠缠米格鲁的两姐妹分开,走过来。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芬指着芙蓉和炎熔,抱歉地笑了笑。

“我是队长芬,这是我的队友们,我们上次营救时介绍过,还记得吗?”

博士点点头,握上芬伸过来的手。

“你们这是怎么了?”博士合上热水瓶问道。

“啊,这个呀。”芬挠挠头,有些难以启齿,“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训练时发生了一些小矛盾。”

“博士是过来看我们训练吗?顺便给我们一点指点如何?”芬提议道。

我吗?博士示以疑惑的眼神。

“营救的时候,博士展现了很高的指挥素养哦。”

听到夸奖,博士只想摇摇头,作为一个失去记忆,不知来历的人,他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指导他人。

“你别先急着拒绝,先看看,看看嘛。”

说着,不待他拒绝,芬就招呼队员们过去集合。克洛丝从始至终都是笑眯眯的,米格鲁叹了一口气,然后打起精神归队,炎熔和芙蓉两姐妹不情不愿地重新演练起来。

到底是怎么了呢?博士的好奇心也被吊了起来。

很快,模拟训练室运作,地图生成。

这块地图与博士上次在切尔诺伯格撤退时的某处地形有些相似,整体是一片开阔的地带,靠近友方防守出口处前两步中央有一个独立的小高台,出口两端分别有成三角状的连续高台站位,互成犄角,而敌人从前面三个出口试图围剿他们。

看着这块地形,博士回想起来了,阴沉的天空下,名为弑君者的敌人带着一部分整合运动的人撤离,将战场交给了前来交接的白发少年——梅菲斯特。他一边笑吟吟地问候他们,另一边又悄然截断罗德岛撤退的后方,而他们不得不与之斡旋,才好不容易找到强行突围的出口。狩猎者对遮掩面容与身形的自己抱有极大的兴趣,甚至试图拖延他们,一起等待天灾降临切城的时刻。

白发少年眼睛闪烁着兴趣的光,他对罗德岛的人说,把他给我吧,那样我愿意放你们离开。

“唔……”

思考和回忆让他的头疼痛起来,他将脸庞埋在自己的手掌里。

“博士,没事吗?我们要开始了。”芬担忧地看过来。

“没事……”博士松开手,抬起头。

“算了吧,是我不好,要不下次吧……”率先提出建议的芬反而犹豫起来。

“不!咳咳……”意料之外,方才还有些犹豫的博士回答得斩钉截铁,“在切城,得益于诸位的保护,我才突出重围。让我看看吧,我想知道那个时候,你们是怎么做的。”

“嗯……好吧,如果不舒服,要立刻告诉我们哦。”芬应下了,重新开始整合队员。

博士清楚,这副孱弱的身躯不足以支持自己长时间进行思考,刚刚苏醒时,即便短暂地指挥过战斗,但在那之后便一路被罗德岛众人保护着撤离。思绪是混沌的,唯一感知便是少女牵着自己的手,带着他远离危险。在他还糊涂不清的时候,他已然突出重围,回到了安全地带——这座方舟上。

与战场那时候相比,靠近敌人附近两端可站立埋伏的两个独立高台都被撤销了,这意味着,敌人大军压境下的压力越来越大,一个应对不及,防线就要崩溃。那么,难度升级,对于不成熟的小队来说,他们要如何应对呢?

战斗开始,源石虫首先从左侧蹿出,领队的预备队队长芬身为先锋,首先向中央小高台的左端发起冲锋,凭借着强大的机动性能,灵巧地解决敌人。

嗯……左路暂时没问题。

紧接着是克洛丝作为远程援护,她站在芬身后的三角高台上,向前射击,帮芬缓解源石虫的应对压力。

此时右路的源石虫开始出动了,作战性更高的整合运动士兵也随之跑出。

“米格鲁,上。”芬对米格鲁这样喊道。

“好……好……”米格鲁紧张地握紧了重剑,闭着眼睛跑到中央高台右端,挥舞重剑砍劈起来。

身为重装队员,她的防御力毋庸置疑,但是重装的防御下也牺牲了她应战时的速度,源石虫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烦人。

“啊……”源石虫开始撕咬她,米格鲁紧张起来。

与芬不同,米格鲁这端没有狙击手援护,可谓所有的对敌压力都在米格鲁一人身上。

“米格鲁!”

“胡闹,你想要在战场上暴露自己的位置吗?”

眼见米格鲁要体力不支,芙蓉担心得发出了声,而炎熔驳斥慌张的她。

此时场上,还有炎熔和芙蓉姐妹没有上场,两姐妹具有操纵源石技艺的天赋,芙蓉主治疗,炎熔主法术攻击,可是使用源石技艺的干员在上场前都需要较长时间的蓄力,其中尤以术师蓄力时间最长。

“芬,先让我上场,我先给米格鲁治疗。”

“这种时候正需要用法术快速清场,减轻压力,现在是我上好吧。”

“还没蓄力完成的人没资格上场。”

“难道要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治疗师去帮人苟延残喘吗?”

两姐妹争执起来,而米格鲁就要支持不住了。

“你们两个不要争了。”芬分神劝架,问炎熔:“炎熔,你好了吗?”

“啊,好疼。”即便隔着重装,米格鲁还是被源石虫咬得生疼,“不行了,我要撑不住了。”

“炎熔,上!”芬吩咐道。

“好嘞。”炎熔一把跳上高台,施展群体法术攻击,源石虫很快被清了大半。

炎熔正打算对后方的芙蓉得意,不料米格鲁体力不支,被残血的持刀士兵一刀刺中。

米格鲁遭受致命一击,生命力降至零,被系统弹出训练场。

 

“疼疼疼……”

“米格鲁,你没事吧?”

博士操纵着轮椅走到米格鲁面前,朝她伸出手,把人拉起来。

“博士,我又失败了,明明芬队长可以独当一面,可我还差得远。”米格鲁惭愧地低下头。

“这不是米格鲁的错,”博士摇摇头,看向从训练场中走出的其他人,“这是战术编排的问题。”

“博士,我想你知道我们的问题在哪里了吧。”芬指了指那俩不对付的姐妹,“我之前是先上的芙蓉,米格鲁虽然保住了,但是敌人却冲破了防线。而现在先上炎熔,米格鲁却未必能撑到术师清场的时候,可能实践时还会漏敌人。”

博士点点头:“这确实很令人为难。”

“温室的花朵就不要抢活儿好吧,明明切城的时候阿米娅先上的也是12F先生。”炎熔瞅着芙蓉不满地说。

“你……”

“可是我记得,在那个时候,不只你们五人吧。”没等芙蓉反驳,博士就打断了她们姐妹的争执,“地图有所变化,干员人数和能力也有所不同,一味地照搬实战时经验,却不懂得灵活作出新的编排,是不可能应对其他地形的。”

“哦……你就是博士吧,听起来,你很有想法呀,那么说来听听,我们该怎么做?”炎熔不客气地问道。

“等一下,炎熔……”

芙蓉还未说完,就被博士插话道:“这取决于你的胆子够不够大,不过这个地图没有远程单位,我想问题不大。”

“有意思,如果你能给我们带来胜利,那我听你也无妨。”炎熔眼底满是求胜的渴望。

芬看了看两人,笑着说:“那么我们再演练一次,博士,这次能拜托你指挥吗?”

博士点点头,有些兴奋地拍了拍轮椅扶手。

 

于是地图再次开启,只是这次,指挥者换成了场外的博士。

“芬,你作先锋,守左路,但是在中央高台靠后的一个进行防守。克洛丝准备。”

作战开始,博士依旧按照惯例让芬作先锋出击。

“弹夹检查完毕,博士。”克洛丝利索地作好准备,与她优哉游哉的外表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前往右端的三角高台上,看到那一角与中央高台相对的位置了吗?咳咳,你站到那儿,应该也能覆盖到芬的出击范围吧。”

“没~问~题。”

克洛丝顺利出击,成功减缓了芬的压力。

“米格鲁,到你了,与芬站在相对的位置,与中间的高台连着等腰三角两端的对角吧。”

米格鲁手持重剑和芬一样,在原来的位置战后一格进行防守,由于克洛丝高台站位的改变,狙击手的射程成功覆盖了米格鲁,米格鲁大感轻松的同时,也为炎熔和芙蓉的蓄力争取了时间。

“炎熔,轮到你了。”

“等等,博士……”

“明白。”

炎熔站上中央高台,蜂拥的源石虫即便遇到高台也试图爬上去,张着噬口器仿佛要将干员们都撕咬殆尽。炎熔忍住恶心,紧握法杖,迅速进行群体清除。

见炎熔先上场,芙蓉也心神不安地站起来。

“最后是芙蓉,与克洛丝相对地站立吧。”

当芙蓉终于听到她的名字,她以最快的速度奔赴高台。

这下子,从右到左,高台连接地面,克洛丝、米格鲁、芬和芙蓉站到了同一条水平线上,向前一格,居于直线中央的芙蓉与队友构成一格等腰三角形。炎熔成为实际意义上打头阵的人,克洛丝帮助芬和米格鲁进行远程援护,芬主左路攻击,米格鲁主右路的防守,而芙蓉治疗范围覆盖了她们三人,让他们生命力不会流失。

最后她们一同获得了胜利,当通关的宣言在训练室内广播时,她们彼此欢欣鼓舞。

 

博士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为这热烈的气氛所吸引,他试图站起来,可刚起步,双腿就涌现出一股无力感。

 

隐藏在斗篷下的面容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沁出冷汗,破碎的思绪又浮现出来。

 

“博士,谢谢你。”芬跑过来对他表示感谢。

博士摆摆手,表示没什么。

“博士,你真的太厉害,亏得你能用好冲动蛮横的炎熔呢!”

“你这家伙……温室花朵能够安全躲在后方就感谢我吧!”

“什么嘛……”

芙蓉的声音着实甜美,似百灵一样动听,当她表示喜悦时,还带了点缠绵黏腻的意味,难怪炎熔会说她说话会破坏战场气氛。

“好不容易把这个卡关给解决了,姐妹俩不要吵架啦……”这是弱弱地劝架的米格鲁。

“芙蓉和炎熔她们感情真的好好呀~”克洛丝笑得更深了。

“克洛丝,你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吗?”芬没好气地弹了克洛丝的额头。

“克洛丝说的是真的。”克洛丝捂着额头说。

博士看着两姐妹,沉吟片刻后对芬说:“我也认为她们感情很好呢!”

“对吧。”克洛丝一副我们彼此是同类的模样。

“真的吗,博士,她们可不只现在吵,平常也不逞多让的呀!”姐妹经常吵架的受害人——劝架人米格鲁走过来。

博士点点头,他说:“站到前面的人,往往要承受更多的压力。”

 

博士,站到我的身后。

 

面对白发少年的挑衅,娇小的少女却毅然决然地向前一步,把高大的青年护在后面。

 

“这场模拟战的关键就在于身为群体术师的炎熔,所以如果炎熔上场不及时,情场不及时,那么虫子和士兵一定会突破防线,伤害到后方掩体里的人。但是如果在炎熔上场前,前锋和重装护卫首先支撑不住,那么炎熔即便后面上场,也只能面对无力回天的局面罢了。”

博士指着正旁若无人吵嘴的姐妹俩说,其余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我还以为她们因为争强好胜,所以争相想先上场呢。”芬有些疑惑。

“对呀,博士,她们平日可是很喜欢比较的。”米格鲁也补充道。

“我认同博士。”克洛丝说。

“为什么?理由是什么?”米格鲁问。

“直——觉,哎哟。”克洛丝挠了挠头。

芬没好气地给这个优哉游哉的家伙一个暴栗。

三人看向博士,期望博士给个合理的说法。

博士看看这边,看看那边,摊开手说:“我也是猜的。”

众人晕倒。

 

但是虽然站到前方的人,要承受更大的压力,被护在后方的人,又何尝不想代替前方那人承受危险呢?这或许是被保护者对保护人的愧怍吧。

 

敌人要突围防线时,博士不自觉掰过少女的肩膀,试图将她揽进怀里,护在身后。如果没有那位耀骑士降临救场的话,是啊,如果没有的话……

 

他又将目光转向炎熔和芙蓉两姐妹,她们眉眼中互相有对方的影子,那是血缘与之俱来的羁绊。

 

如果她们也和自己一样的话……那么……也许吧!

 

青年藏在兜帽的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A1预备小队训练结束,罗德岛的干员们在训练之余也都有自己的值班任务。听说米格鲁正带博士参观,一行人便干脆顺路拥着博士向基建设施走去。芙蓉有些特殊,因为是医疗干员,她接下来还要接受医疗室凯尔希医生的教导,所以先行告辞了。

“她不在了更好,不过想到她去了以后又要去捣鼓什么营养餐,我就……呕……”这回不只炎熔,其他人也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营养餐?”博士询问。

“凯尔希医生说,芙蓉有成为营养师的天赋,所以芙蓉经常会给我们制作营养餐。”米格鲁解释道。

“营养不营养我不知道,就是这味道嘛……”

好吧,看来芙蓉营养餐的味道连身为领袖的芬都忍不住腹诽。

抛开芙蓉,其他人边走边给博士介绍。

罗德岛的基建设置主要分成三块,发电厂、制造站和贸易战。虽然科技进步早就让罗德岛的一切实现自动化生产和智能智造了,但是这部意味着可以完全杜绝人力的需要。

“不管源石科技怎么发展,生产的劳动者还是需要人进行操作呀。”芬感慨道。

发电厂倒是完全可以不用人了,但是如果拥有掌握源石技艺干员前往,可以提高发电效率。站到发电厂门前,博士看着内部正咕噜噜运动的深绿色液体,这些不知名的燃料供给了整个罗德岛的基础建设。在这里,炎熔也和他们分别。

“那我就先去值班啦,下次见,博士。”刚走了两步,炎熔又回过头来有些扭捏地与博士握握手,“哦,对了,我承认,你指挥得确实挺好的,下次再来看我们训练的话,一定提前通知我……不,通知我们。”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跑进发电厂去了。

“害羞了呢!”

克洛丝一语道破真相,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没过多久,克洛丝也要和众人分别了。原来是发电厂和制造站、贸易战紧挨着,作成整一条流水生产线,可谓效率至佳。

博士一行来到制造站,遇见带面罩的黑角大哥。

“克洛丝,你来接班啦。咦,是你呀,博士。”黑角是个银发强壮的年轻人,和米格鲁一样是重装近卫干员。

“我们在带博士参观。”米格鲁说。

博士端详着制造站的生产线,因为黑角正招呼客人,所以生产的产品正安静摆在流水线上。那是闪闪发光的赤金,不知道用多少矿石提纯才制造出来的东西。单是看着这些东西,博士就觉得价值不菲。

“你在赤金吗?这东西我们会拿去作贸易,换取龙门币。”见他感兴趣,黑角直接把一块金条扔进博士的怀里。

“想看就看吧,正新鲜热乎着呢。”

“这么说会给人不太好的联想呀。”米格鲁神色有些勉强。。

“黑角,你还是老样子。”芬扶着额头。

“不过这玩意儿贵重归贵重,却不能直接用,毕竟不是货币,咱得拿去解决客户给咱订单,换取龙门币后才能拿着龙门币购买物资。”黑角指着赤金说。

“不过这么纯正的金条,一定很费功夫吧。”博士问道。

“可能吧,我也不太懂,俺算是有些日子的干员了,这玩意儿最初是阿米娅教我怎么操作的。俺只知道,罗德岛在制造赤金这块的技术整个大陆都无出其右就是了。”见博士想放回生产线上,黑角摆摆手,“想拿就拿吧,就当作你来制造站参观的纪念礼品,反正你也不能直接用。”

“可以吗……”博士还是有点犹豫。

“没事没事,你带回去也好。正要让那小姑娘看看她没来这几日,这赤金色泽多么光彩夺目,产品如何正规合格,省得小姑娘整日惦记俺们。”黑角无所谓地说。

“你这话说的,还埋汰起人家来了,我倒希望阿米娅能多惦记惦记我们小队。”芬对黑角吐槽起来。

“你们是预备役,老子已经是行动组的基础干员,她惦记你们倒是应该的。”黑角揶揄起来。

“你这话说的……”

两人似乎关系不错,你来我往互相揶揄吐槽,不时哈哈大笑起来。

博士看着怀里沉甸甸的金条,想了想,还是把它塞到新外套的兜里,而外套一直被自己当毯子盖到膝盖上。

 

过了制造站就是贸易战,芬准备来这里值班。和博士想象得一样,这里每日搜集和审核来自世界各地和各组织的订单。

“有时候也不是一定是赤金订单,但是我们主要做赤金业务。”

芬与其他干员刚做好交接,正打算和博士以及米格鲁告别的时候,突然想起忘掉的事情,恼怒地拍了拍额头。

“糟糕,训练完忘了和杜宾教官汇报了。”

“那怎么办呢?”米格鲁环顾四周,“刚刚交接的人刚走,可是工作的时候除了发电厂都离不得人,如果你跑出去,阿米娅事后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芬看了看手上的表,想了想:“现在这个时候杜宾教官应该还在控制中枢,米格鲁你先替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诶,但是,我还要带博士参观呀。”米格鲁有些为难。

“这好办呀。”芬笑吟吟地接过博士轮椅的扶手,对博士说,“博士,我顺带带你去控制中枢参观再回来呗。”

“不,其实你们不用……”

话说,控制中枢是可以这么轻易展现给外人的场所吗?

“好主意,我正打算下一站就把博士带到控制中枢去。”米格鲁欣然同意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赶紧的赶紧的,希望杜宾教官别跑了。”

说着,芬推着博士的轮椅,急冲冲地向控制中枢跑去。一路上,博士还觉得头有点晕。

 

罗德岛的控制中枢,对内负责监控基础设施建设状况,管理员会随时派出无人机协助干员们的生产工作。对外控制中枢负责监测方舟航行的航线,观测天气,并随时向方舟领队汇报。

杜宾教官是一位身着训练服,严厉干练的长发女性,在训练预备役以外,她还是一位在管理中枢值班的干员。拥有丰富统率经验的她很清楚在工作时要如何调动干员们的积极性,并适时投放无人机进行生产协作。

她打开喇叭,调到对应制造站的频道,对优哉游哉的干员克洛丝说:“克洛丝,刚刚值班可能还没进入状态,但是不要再这么慢性子了哟,好好工作。”

“我知道了,杜宾教官,交给我吧!”克洛丝的声音从喇叭另一端传来。

“受训虽然很累,但是克洛丝每次完成度都很高的,所以我相信你,加油!”杜宾给克洛丝鼓励。

刚安抚完可能因为刚训练而动作慢悠悠的克洛丝,芬就推着博士走了进来。

“早安,杜宾老师。”面对自己尊敬的教官,芬收敛了自己风风火火的性子。

见是自己的爱徒,杜宾也严肃起来。

“太慢了,本来我都要罚你去甲板跑五十圈了。”面对寄予厚望的学生,杜宾一瞬间从暖心的中枢管理人员变为严厉的教官。

“很抱歉,老师。”芬挺直腰杆,双腿并拢,向教官敬礼,开始汇报,“现在开始汇报今日行动预备小组A1的模拟训练情况……”

杜宾一边听芬汇报,一边看向轮椅上坐着的博士,不时点点头,待得听完,杜宾站起身来走到面前。

博士被这名女士身上强大的教官气场震得发怵,却见这名女性对其展颜一笑。

“谢谢你,博士,帮预备役的孩子们作好了训练工作。”

“不,我只是凑巧而已。”博士不敢居功。

杜宾笑着摇摇头:“编排干员,成立小组时,我一直希望尽量做到人尽其才。但是要让每个人都最大程度的发挥力量,就有赖于指挥官的判断能力了。”

杜宾认真地对他说:“博士,你对预备役小组的编排,证明你的判断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紧接着,杜宾露出安心微笑,她兴致勃勃地提议道:“这样我也能安心了,博士有没有兴趣参与到我对干员们的基础训练中来,帮忙锻炼孩子们。”

“不,我的话……”

“说起来,博士的身体好像很弱的样子,不如博士也一起训练吧。”

“额,这个就太……”

宽大训练室内,有着巨大的监测屏幕和各种不知名的仪器,人工智能帮助人们操作,按钮上不时浮掠过五光十色。

说得累了,杜宾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博士这时发现他水壶里的水已经喝完了,于是杜宾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只崭新的杯子,也给博士倒了一杯白开。而一旁的芬只得舔舔唇,毕竟她的杯子可不在这儿。

博士接过热水,环顾四周,他有些疑惑,问道:“这里就只有你一个吗?”

“失礼了。”

还没等杜宾回答,又一名访客走进控制中枢。

这名干员有着所属种族兽性的头颅和健硕的臂膀,手上厚厚老茧无不表明他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狙击手。博士对他有印象,他叫巡林者。

“怎么了,巡林者老兄。”杜宾问道。

“阿米娅还是不在这里吗?”巡林者环顾四周后,有些失望地说。

看到博士,巡林者打了招呼:“啊,博士,没想到你真的会在这里。”

“我们正带博士到处参观呢。”芬替博士回答道。

听此,巡林者很是赞同地点点头:“确实该多参观参观,熟悉熟悉。”

然后,巡林者沮丧地说:“不过我现在倒是有麻烦了,要知道挤压在我那儿的线索,早就满了。”

“巡林者老爹是会客室的值班干员,负责处理出外勤的干员带回来的线索,还有安排罗德岛领队和一些组织团体的相互会面和交涉的。”芬悄声对博士解释道。

“巡林者老兄,你这可就不厚道了。”杜宾很不赞同地摇摇头。

“我知道呀,依赖小姑娘算什么本事,可是这偏偏不是你我能够处理的工作。”巡林者从他身后拉出一拖车的线索,对博士说:“不过博士在这里就好了,你能见到阿米娅吧,那么能不能劳烦你帮我把这些交给她呢?”

看起来是不容拒绝的了。博士拜托芬接过一拖车线索时心想。

“啊,对了。”也许是巡林者开的好头,杜宾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杯子,交到博士手上,“这个阿米娅的杯子,但是最近有些污渍沾上了。我帮忙洗了一下,希望博士还是帮忙告知一下吧。”

博士看了看这个带有阿米娅头像的马克杯,里面的污渍似乎是放久了的咖啡粘结后落下的污渍。

 

回制造站的路上,芬向博士抱怨,这下可以免了去会客室参观的行程了,巡林者老爷子一看就忙不过来。

博士看着帮忙拉着一拖车资料的芬有些愧疚,摩挲着马克杯默不作声。

“博士,是不舒服吗?”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芬在走廊上停了下来。

“不,不是的,我只是有些疑问。”

不知是不是今天经常说话的缘故,如今博士说话时,声带不再难受了,也许正如凯尔希所说,本身就在恢复期,多说话有利于恢复,反而是身边一直照看他的小姑娘紧张过度了。

好像自从见到她,她比任何人都要紧张自己。切城里,她一直牵着自己的手,没有放开过。这种莫名的信任……

“芬,你为什么会在罗德岛呢?”继续行走后,博士问道。

“为什么呀,啊,那说起来就是好长的故事了,如果博士以后有兴趣的话,我在训练之余告诉你怎么样?”芬的眼中露出怀忆的目光,她放缓了神色,“我是因为意外感染源石病,成为患者的,然后米格鲁和克洛丝为了陪我,就和我一起来到了罗德岛。”

“在得病之前,我不明白感染源石病意味着什么?”

“我听过很多的传闻,而在患病后,我终于知道患者面临着怎样的困难。”

芬的声音逐渐沮丧起来,但紧接着芬便说出自己的决心。

“可是那样的对待是不正确的,我不认为世界应该是这样的模样,遍布着天灾和无法救赎的人,即便连普通人也只能夹缝生存,我不认为是这样。所以……”

芬推着博士走到一扇走廊的窗前,也许临近午后,太阳终于从阴沉的乌云透露出些许白光,海雾散了,博士看到整座方舟航行在浑浊的海水上。一道海浪袭来,方舟稍微晃悠了几下,却依旧坚定航行。

——“我和朋友们来到了这里。”

 

“啊,你们可算回来了。”制造站门前,米格鲁出来迎接他们,看到后面那一拖车的资料,大吃一惊,“这是什么呀,你们出去的短短几分钟都干了什么呀。”

听完巡林者老爷子的事儿,米格鲁哭笑不得。

“那也没办法了,巡林者老爹这么辛苦,我下次一定要给会客室送去好吃的点心才行。”贴心的米格鲁总是想着其他伙伴。

“那么我看看行程,这么看来,咱们只剩下人力资源部了,现在是梓兰大姐值班。”

这位女性博士也有印象,米格鲁似乎很憧憬她的样子。

“梓兰姐是成熟的女性,漂亮且工作能力优秀,阿米娅和杜宾教官都很信任她。”

芬掩嘴笑起来:“米格鲁果然是小孩子。”

“我……我只是憧憬那样成熟女性的可靠姿态啦,谁叫我还是不可靠的新人。”米格鲁羞赧起来。

“开玩笑,开玩笑,不过虽说是新人,我作为队长可是很信任你的哟。”芬大力拍了拍米格鲁的背。

“米格鲁,对自己自信点,我认为你相当可靠。”博士肯定地赞扬道。

“诶…….诶…….”博士话刚出口,米格鲁和芬就有些不敢置信。

“看啦,博士都肯定你了。”芬首先反应过来,替自己的好友高兴。

“这个,这个……博士,你这么直白地当着众人的面夸我,太不好意思了。”容易害羞和紧张的米格鲁恨不得把自己藏在芬的身后,被芬一把拉了出来。

“不过听说梓兰姐也很辛苦来着,听说分配到她那里的小组成员,额……都是问题儿童?”米格鲁回忆这名高级白领女性分点心给她时偶尔失态的抱怨。

那么,最后的行程还要去人力资源管理部吗?

博士犹豫起来。

“咚咚。”

高跟鞋与地板敲击出恰到好处的清脆声,头戴宽沿帽,颈系蓝丝带,身着白衬衣,黑纱裙伴随每一次走动摆动出优雅的幅度,美丽的女性松散地跨着包向他们走来。

“米格鲁,芬,还有博士,你们果然在这里,我刚刚从控制中枢回来。”梓兰朝三人打招呼。

“梓兰姐,你怎么在这里?”芬问道。

一听这话,这名美丽女性眉宇间皱起一个为难的幅度,她用与优雅外表截然不同的语气说:“下班了,下班了!我真是要累死了。”

“诶?”

“人力资源部就只有我在管,明明放出招募信息的人不是我。结果一直在加班呀,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加班,应聘者的简历就堆满了我的办公室。阿米娅也找不到人,想让她给我增派点人手都做不到,真是的!”大概是因为下了班,梓兰毫不客气抱怨上司对自己的压榨,给三人一种她下一秒会把高跟鞋扔到无情资本家脸上的那种人。

芬和博士不约而同地看向米格鲁,大概是往日里梓兰小姐都保持一贯端庄优雅,极少表现这种粗鲁吐槽的一面,米格鲁简直一派偶像幻灭的景象。

“我要罢工,罢工!我顺路过来告诉你们不要过去了,就这样吧,拜拜!”

梓兰小姐吐槽完,已然舒心,她潇洒地向三人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额……我也要工作了。”芬不好意思地反应回来,对两人说。

 

于是,米格鲁带着博士的罗德岛参观之旅,就这样戛然而止了。

 

回去的路上,米格鲁木然地推着博士的轮椅,顺带拉着一拖车的线索资料。

 

“米格鲁……”

“什么,博士?”

也许是想转移米格鲁的注意力,博士头一回主动向她搭话。

“今天,谢谢你!”博士诚恳地感谢道。

米格鲁推着轮椅的脚步一滞,露出温柔的笑容。

“保护博士,陪伴博士,是我的任务呀!”

“不仅是感谢米格鲁的帮忙,还感谢米格鲁的朋友都这么好,和米格鲁一样温柔。”博士摩挲着膝盖那件崭新的外套,即便没有任何人看到,他藏在兜帽下的脸庞还是笑了起来。

“博士如果亲自和她们说的话,她们一定会很高兴。”

想到芬听到夸奖时咧起嘴,克洛丝用着上扬的声调说话表达喜悦,炎熔傲娇别过脸去,而芙蓉没准会开心到得意忘形的情景,米格鲁就不自觉地上扬嘴角。

轮椅悠悠地走着,经过发电厂,经过训练室,最后回到了博士休养的房间。

房间宽敞,宽大的落地窗,待客的沙发,办公桌和松软的床铺一应俱全。

他感受到一种久违的熟悉。大床旁边支起了一张小小的床垫,阿米娅为了照看他,有时会毫不避讳地在这里守夜,偶尔他醒来时,在清晨的雾色中,昏暗的灯光下,他会看到女孩揉着眼睛处理文件的情景。

米格鲁将资料放到办公桌上,把博士安置好后准备告辞。

“博士,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不需要了,谢谢你,也辛苦你了,米格鲁。”

临别前,米格鲁又突然转回身来,她快步走到博士面前,鼓起勇气对博士说:

“博士,今天谢谢你!”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眼底满是感激。

博士觉得莫名其妙,他问:“我什么都没有做,你怎么了?”

“可能你会觉得突兀。”米格鲁揉捻自己的衣襟,涨红了脸,“那个呢,我是刚到罗德岛不久的新干员,在来之前,曾经因为我的问题,我连累我的朋友。”

“所以,我一直觉得自己真的是……没用的人。”说着,她迅速抬起衣袖擦掉眼角泛起的泪。

“但是,这样的笨蛋新人,却能够和伙伴一起参与到对你的营救。呐,你知道吗?博士。”米格鲁握起博士的手,“当我得知我要去营救你,我好害怕,我害怕自己又要搞砸一切,又或者,又为了保护他人伤害自己最珍视的伙伴。但是,当我得知,我们真的从敌人手中完整的保护了你,那一刻,我想要当面向你表示感谢。”

“你告诉我,我的这双手,能够通过战斗,完好地保护他人。今天还听到你对我的肯定,我好高兴。不好意思,我刚开始冒冒失失,兴冲冲推轮椅的时候,其实让你很不舒服的吧。”米格鲁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这倒是实话。

“所以,失礼了。”

博士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灼热的温度,那一点灼热如星星之火,迅速燎遍全身血管。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仿佛远古冰棱怦然断裂,流水迫不及待地喷涌而出,温暖了全身的血液回到心房,自醒来开始,他从未像这一刻那般感受到心脏的跳动,那是生命的节奏。

米格鲁半跪下来,少女把青年那双苍白,骨节分明的手贴往额头。

这是一个古老的礼节,是年少者对长者的敬意,是伏跪者对上位者的承认与效忠宣誓。

“嘻嘻,这个礼节是我从临光姐姐那里学来的,第一次做,可能有误。哈哈哈哈,那就这样吧,好好休息,博士。”

说完,米格鲁就要落荒而逃。

“等等。”博士拉住了她。

“诶,怎么了?”米格鲁有点不敢回头看博士。

“再帮我一个忙吧。”青年请求道。

“什么?”

“有点冷,米格鲁能帮我穿上外套吗?”

青年摘下兜帽,虽然口罩依旧遮挡了他的真容,但米格鲁能够感受到,青年在笑,且笑得分外温柔。

至于为什么?大概是克洛丝所说的直觉吧。

米格鲁第一次理解到了这一点,她十分肯定。

 

“啊,还有一件事。”

 

医疗室内,阿米娅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好了吗?凯尔希。”

“还有一点。”

“这样啊。”

“诶!”凯尔希投降地叹气道,“阿米娅,从刚才开始你就问了好几次了。”

“但是明明检查以后做也可以的。”阿米娅反驳道。

“谁说的!”凯尔希一听这话就跳起来,她指着女孩的身体检查报告说:“看看,你这几天连续熬夜,神经衰弱,焦虑成疾,要是我今天不过来拉你休息,你今天就要晕倒了!”

“因为要照顾博士……”阿米娅不服输。

“博士的确很重要,”凯尔希放缓了语气,摸了摸阿米娅的头,“但是博士不是需要你寸步不离的大龄儿童。还是说,你对你我的罗德岛不放心呢?”

“我从来没有小看博士,但是我深知……我深知,我对现在的博士而言,是多么陌生,又是这个环境下可能最熟悉他的人,所以我不放心。”

阿米娅摇摇头,握住凯尔希的手。

“我信任你,没有人比我要信任你。”

凯尔希叹了一口气,心疼地把年少的女孩抱在怀里。

“阿米娅,你该休息了。”

“但是……”

“现在博士找到了,阿米娅,你该休息了!”凯尔希以不容拒绝的强硬口吻对她说。

阿米娅对上凯尔希的眼睛,最终,她妥协下来。

“好。”

“好孩子!”

 

之后凯尔希欣然放她离开,阿米娅却早失了急不可耐回到博士身边的想法。阿米娅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响,一下一下地敲击在心头。

她回到博士门前,担心博士正在休息,轻轻拧开门把手。

然后,他看到正爬在办公桌上沉睡的青年。

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得走过去。青年的轮椅被放在一边,他坐在办公桌上,桌上是会客室搜集到的线索,而如今他们正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阿米娅面前。线索已经作好了分明别类,显然是眼前的青年所为。

她正犹豫着是否要叫醒青年,梓兰敲了敲门走进来,她迅速担心青年会被吵醒,而将食指放到唇边。

梓兰了解,阿米娅跑到门口,发现梓兰手上尽是公开招募的信息。

阿米娅有些责怪地看了看梓兰,梓兰没好气地直视回去;阿米娅羞愧地低下头,梓兰叹了口气;阿米娅接过梓兰手上的活计,梓兰温柔地摸了摸阿米娅的耳朵。

“是谁?梓兰来了吗?”

方才敲门的声音还是将青年惊醒,阿米娅回过头,看到青年按照普通人的惯例站立起来,伸了伸懒腰,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博士!”

“阿米娅,是你呀。”

阿米娅连忙跑过去,回过神来的博士正要因为双腿无力支撑而摔回椅子上,见阿米娅回来,竟用孱弱的双手勉力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博士,快坐下……”

还未说完,她就被一副宽厚的大掌摸了摸头。

“阿米娅,现在是我工作的时间。”

“诶?”阿米娅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疑惑地望向他。

“对了,要喝点什么吗?”他给她递过一杯热水。

“博士,这个杯子……”阿米娅认出了这是自己在中枢控制室喝咖啡的杯子。

“咖啡的污渍有些难办,我试图拿去卫生间洗刷了,可惜还是不行。”

“卫生间,明明卫生间有跨栏,博士你……”少女立刻紧张起来。

“嗯,一步一步,在米格鲁看顾下,贴着墙站起来,走过去。”

青年说得云淡风轻,可少女清楚并没有那么简单。

“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工作?”阿米娅很是不解,他不能理解青年为什么要突然这么拼命,开启了工作劲头。

“因为我想要感谢阿米娅。”博士靠着阿米娅的扶持慢慢坐了回去,他双手握着阿米娅的手,诚恳地说,“米格鲁感谢我,因为我的存在告诉了米格鲁她能够干什么,应该干什么。所以,我也要感谢阿米娅,阿米娅救我,照顾我,即便在罗德岛都这么紧张我的安危,却还是因为关心我,放手让不成熟的护卫米格鲁带我去参观,是因为米格鲁有让人温柔起来的力量,对吧?”

“博士……”阿米娅捂住嘴巴,眼泪在眶里打转。

“芬愿意听从我的指挥,黑角对我的参观产品制造方法毫无芥蒂,杜宾教官对我到控制中枢毫不意外,巡林者也对我的到来有所预料……这些,一定是因为阿米娅在背后作了准备吧。”青年笑出声来。

“你怎么能如此信任我呢?万一只是巧合呢?”阿米娅笑着拭走眼角的泪。

“我猜的,我对自己的直觉有自信。为了照顾我的自尊心,你能悄悄告诉我,我跟你想的是一样的吗?”

“嘻嘻。”

阿米娅凑近他,隔着面罩,他们额头抵着额头。青年能看到身后正午的太阳已达到制高点,厚厚的云层不知被冲破还是只是短暂地露出一丝缝隙,不知是刹那还是永恒的光缠绕起少女眼角的泪珠,飘浮在半空中,最终借着大地的重力下坠,在少女无声的口吻中,绽放出爆裂的光彩。

那是佩戴面罩的青年,灰色世界中,唯一的光彩。

之后,他用已经疲倦的声带说出他今日最后一句话:“阿米娅,你可以休息了!”


作者有话说:

(1)事实上,你们不会觉得奇怪的吗?博士如此轻易就接受了罗德岛的帮助,然后顺着他人意思,作为了明日方舟的指挥官。

本文灵感来源便是来自此,讲述的是博士刚从切城救回罗德岛时与阿米娅尴尬的相处,迷茫的心绪和对罗德岛未知的自我保护心理。

(2)开头多次描述博士的孱弱和无力,也为阿米娅因为博士需要照顾,不敢轻易离开博士设置了理由。同时对阿米娅来说,他也担心博士因为他的离开而感到恐惧。可在博士看向窗外时,阿米娅还是放手将博士交给米格鲁,让她带他去参观,并在幕后作好准备,让博士明白,她们信任他,也接纳着他。

(3)米格鲁是本章的明线女主,之所以选择米格鲁是因为这时候的米格鲁最适合博士的心境的。如果你看过米格鲁、芬和克洛丝三人来到罗德岛的背景故事,他们为了营救天灾的难民,脱离不及时而受到感染。在语音里米格鲁一直为此感到愧疚,认为自己很没用,做不到什么,但是在来到罗德岛以后,她发现如今自己可以保护他人,从而振作起来。正如米格鲁说的那样,她从营救博士身上明白了自己能做什么,应该做什么。而博士也从参观罗德岛,以及与干员们的接触,还有更重要的,从思考受到阿米娅的保护中明白了自己能干什么,应该干什么。

(4)虽然米格鲁是明线女主,但阿米娅一直都是暗线女主。阿米娅作为罗德岛的领袖,在博士参观罗德岛时一直感受到阿米娅的存在,也由此,博士对阿米娅照顾自己有了更深刻的感受。因为从侧面描写中,都有暗示阿米娅有多么忙碌,瘦小的身躯肩负了多大的重担。芬有透露她其实遇到问题时会去请阿米娅请教,黑角的话也说明,阿米娅会经常去制造站,控制中枢的杯子证明阿米娅经常待在控制中枢,巡林者首先去控制中枢找人也证明了这一点为什么要这么做。到梓兰时几乎是明示,目前方舟内严重缺人手,可用干员不多,一个当十个人用,可以想象阿米娅有多么辛苦。

(5)但是,干员们,包括博士都对阿米娅的付出看在眼里。到最后,几乎所有干员都试图通过博士告诉阿米娅:你可以休息了。博士坚持自己站起来,便是想告诉阿米娅,他不需要阿米娅的担心和照顾,而同时,博士也基于从罗德岛中体会的信任,大胆涉足罗德岛的事务,以便为阿米娅分担。

(6)文中对几位干员的塑造都参考了语音和背景故事,像是宇宙级的新人米格鲁,杜宾教官希望博士参与对干员们的基础训练,炎溶视芙蓉为天敌什么的。如梓兰一般的罢工虽然令人相当于意外,但若是你听过梓兰的语音就会发现梓兰优雅的外表下有多么彪悍。像是把空爆绑起来,斑点不管他,月见夜扔出去之类的。梓兰看着可靠,但其实很怕麻烦,头疼熊孩子,最想过的就是普通至极的生活。所以加班过度后甩着高跟鞋走人我认为真有可能做出来。


芹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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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设博士和阿米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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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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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阿米娅的头发是博士(我?)扎的所以是博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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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

【博娅】来年

*时间为第六章后

*大概是甜向

今年的罗德岛没有跨年派对。

当然,关于这点,博士是听干员们一脸幽怨的说的,他本人对此倒是没什么实感,反正他的记忆只有一年,所以无论怎样过他都无所谓。

怎样都无所谓吗……想起几个月前,阿米娅也这样吐槽过他,说他居然这么快就适应了艰苦的环境和罗德岛的工作,真的很不可思议。

“不过,毕竟是博士嘛,肯定是什么都可以做到的啦!”

阿米娅是这么说的。

当然博士自认为自己担不起这样的期待。

他只是不知道“好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仅此而已罢了。他对于一般资讯的记忆是完整的,而对于个人身份的记忆则一点都回想不起来,“解离性失忆症”,书上是这么描述这种状况的,就像在梦...

*时间为第六章后

*大概是甜向



今年的罗德岛没有跨年派对。

当然,关于这点,博士是听干员们一脸幽怨的说的,他本人对此倒是没什么实感,反正他的记忆只有一年,所以无论怎样过他都无所谓。

怎样都无所谓吗……想起几个月前,阿米娅也这样吐槽过他,说他居然这么快就适应了艰苦的环境和罗德岛的工作,真的很不可思议。

“不过,毕竟是博士嘛,肯定是什么都可以做到的啦!”

阿米娅是这么说的。

当然博士自认为自己担不起这样的期待。

他只是不知道“好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仅此而已罢了。他对于一般资讯的记忆是完整的,而对于个人身份的记忆则一点都回想不起来,“解离性失忆症”,书上是这么描述这种状况的,就像在梦里一样,你知道怎么走路,怎么用刀叉,却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他在知识储备方面算是个长者,但在个人认知方面却是个婴儿。而他这样的一个“婴儿”,在遇到阿米娅之后,难免是发展出了一些“雏鸟情结”的。

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但她是唤醒自己的人,是自己遇到的第一个人,所以他无意识的会想去保护她。

别人让她带着阿米娅逃,他就带着她逃了。

别人让她关心阿米娅,他就去关心了。

别人训他没有好好保护阿米娅,他就受着。

别人开玩笑说“博士是阿米娅的博士”,他就不置可否。

他问自己,是他选择的阿米娅吗?不是。

那他现在想要解除这种关系吗?

说实话,不想。

他无法对这样一个独自承受起一切的小女孩说“不”。

仅此而已罢了。

他不知道生在一个没有战乱的世界中到底有多幸福,但既然那是阿米娅所希望的,是罗德岛的干员们所希望的世界的话,那他,就陪她们去创造。



阿米娅独自站在甲板上,眺望着远方的星空。

她一边思考着自己的事,一边暗暗祈祷着这时候可别有干员上来甲板,因为如果那样的话,她就不得不挤出一个标志性的笑容,来让干员们安心。但她现在的心情糟糕到极点了,无论怎么挤,恐怕都只能挤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苦瓜脸,如果那样的话,如果那样的话,唔……

一定会很扫大家兴的吧!

本来罗德岛就因为“近期伤损惨重”和“要为接下来的作战做准备”等原因而取消跨年派对了,如果自己这时候不表现的元气满满的话,干员们的士气一定会变得更低落的。

不过还好,她也站了好一阵了,也没有干员到甲板上来,看来天气寒冷,也还是有好处的。

“寒冷……吗……”

不知为何,一想到“寒冷”,她的眼前,又浮现出那张白兔子的脸了。

“你看,我们两边的领导,都是兔子嘛。”

“小兔子。”

“我们迟早会是敌人,小兔子。希望我们不要再遇见。”

“小兔子……”

现在已经……再也听不到这些话了。

霜星,雪怪小队,还有那个用弩的少年,都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我们真的有成功救下过什么感染者吗?”

那天,博士这样问她。

“但是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的话,离开的人只会更多。”

当时她这样回答到。

但是其实她不敢说,她也不确定,不确定自己走的这条路是否真的正确。

整合运动和罗德岛本不是敌人,本不该是敌人。

她当初明明是为了拯救感染者才说服了凯尔希来陪她走这条路的,但至今为止,她们却一直都在残杀感染者,感染者和感染者……相互残杀。

本不该是这样的,她本不想让感染者们失望,不想让罗德岛的大家失望,不想让凯尔希失望,也不想让……不想让喜欢的人失望。如果这时候博士能在身边就好了,她想冲到他的怀里,再让他摸摸她的头,然后让他告诉她前进的方向。

只是现在这个愿望再也不可能实现了,博士已经失忆了,哪怕不失忆,他也早就不再是过去的博士了。她不想再给现在的博士带来任何困扰,就像之前凯尔希强行让博士来安慰她一样,她能感觉得到,博士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站在那里乞求着博士的关怀,只能给博士带来困扰。

他们现在本就只是陌生人罢了。

可是,这彻骨的孤独,又该让谁来帮忙缓解呢?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的话,感觉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明明答应过他要变得独立的,明明答应过他不能哭的。

“我怎么……”

“你怎么哭啦?”

“!”

转过头之后,看见的,居然是那张最熟悉的脸。



“博士你怎么来啦……”

“那个,我本来是想找你的啦,因为之前经历了那些事,我还蛮担心你的心理状况的,所以就来甲板上看看了,那个……你要纸吗?”

“不用,没事的,我自己用手擦擦就行啦。抱歉让你看到了丢脸的样子了。”

“没事啊,才不丢脸啊,经历了那些事,会哭才是人之常情,你明明用不着一直这么坚强的,你这个年龄,适当依靠一下我也是可以的。”

博士说着,稍稍弯下了腰,对上了阿米娅的视线,他试图用眼神让她明白,他确实是真心想为她好。

阿米娅不知为何觉得脸有些发热。

“啊对了!博士,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难道你每个地点都找了一遍吗?”

阿米娅赶紧试图岔开话题。

“也不是啦……我是想到你之前练习小提琴的时候,就特别喜欢来这里,还记得吗,当时我刚来岛两个月,然后你说你要重新开始练习小提琴了,想在派对上给大家一个惊喜,然后让我当你练习的听众来着。”

博士一遍说着,一遍用手指比划出了一个拉小提琴的动作。

“啊对对……我记得的,博士。还有那个……那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我之后才听凯尔希医生说了,那时候博士还在适应阶段,每天在有一大堆工作要做的同时还要频繁做检查……结果你晚上还要来陪我练习,感觉很抱歉呢……而且之前还给上来甲板办篝火座谈会的流星她们给误会了,误会了我和你……在,在谈恋爱来着……真是抱歉了……”

阿米娅一边说着,一边有些难堪的往下拽了拽自己的耳朵,声音越来越小。

博士觉得她这个动作又可怜又可爱。

“没关系没关系,至少之后你的演出也大获成功了不是吗,而且倒不如说……我挺怀念那段时光的。”

“怀念?”

“是啊,在整合正式进攻龙门之后,我们就很少有时间能像那样待在一起,做点和战斗无关的事了。我也挺希望……能和你多聊聊的。我还不够了解你呢。”

“唉?博士希望和我多聊聊吗?”

“当然啦,我们是……是朋友嘛!而且你也说了我是你重要的人啊,难道那不算数了吗?”

“可是我对你隐瞒了那么多东西。”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我已经不在乎了。”

“可是我又脆弱又敏感又胆小。”

“你比我胆子大多了!”

“可是你现在对我并没有记忆和感情啊,一直以来都只是我强迫着把你绑在我身边罢了!”

“阿米娅!”

博士握上了阿米娅的手。

“啊?”

阿米娅明显被惊了一下。

“你应该更有自信一点,不管是对于自己的能力,还是我们之间的关系,都应该更有自信一点!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也从未怀疑过你身为领导者的能力。”

然而在博士说完这句话后,他才突然意识到,不妥,太不妥了,不论是这个举动,还是这番话……

醒醒啊博士,她才14岁啊,你还有没有点人性了!

“啊抱歉,我……”

“没事。”

刚想抽出的手,却又被紧紧握住了。

“没关系的博士,再多握一会儿吧。”

“可是……”

“没关系的。”

已经不想再忍耐了。

已经不需要再忍耐了。

记忆中的博士与眼前的博士的样子相重合,直到这时,阿米娅才明白了,才不存在什么无法实现的愿望,她一直喜欢的,一直朝思暮想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啊。

无论他是沉睡还是清醒,她都爱他。

无论他是否失忆,她都爱他。

无论是拯救感染者的愿望,还是自己的幸福,她都想要牢牢的握在手上。

只要他还在自己身边,那就没有什么无法实现的愿望。

因为啊,他可是无所不能的博士啊。

而她,也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人了。

她现在是罗德岛的领袖——阿米娅。

……

“我已经很久,没有握过博士的手了。”

阿米娅抬起头,给了博士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能来找我我觉得很开心,来年,也这样一起过吧。”

抵抗失败。



新年倒计时开始。

3,2,1……

砰!

甲板的门被踹开了。

“我跟你讲哦德克萨斯,咱们的元旦篝火晚会明天准能办成,罗德岛不搞不算啥,咱们企鹅物流得搞啊,我已经问过流星了,这甲板上的位置,绝佳!我现在就已经到甲板上去实地考察了,你看看这风景,你看看这……”

“……面……积……”

“咋了啊能天使,你继续说啊。”

“德,克,萨斯……你绝对猜不到我看到谁跟谁的手握到一起了,嘴都要亲上了,你等着,我先逃离案发现场,速速回来跟你报告细节!”

“啊?什么跟什么啊……”

……

“喂,你别跑啊!能——天——使!你——误——会——了!”

然而追过去的博士的声音,并未传到能天使的耳中。

“完蛋了阿米娅,被那家伙传播出去的话,咱俩都要出名了。”

“啊哈哈,这可怎么是好呢……博士……”

龙门放出的烟火在天空中绽放。

希望今年,能真的是个好年吧。



【完】

Waldeinsamkeit

【博娅】博士要恢复理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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