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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瓜果
用我的剑换你的饼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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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 Daytoy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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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 Daytoy95

《泪珍珠》by 将北

  稀有野生纯天然人鱼·赞×富商深情·小王


  三篇加一篇番外   爱可感动天地  甜虐


  有一丢丢的追妻火葬场


  生子   可可爱爱小人鱼


 “传说中你为爱甘心被搁浅,我也可以为你潜入海

里面。”


  人鱼泪是单纯的战战觉得唯一能爱得起小王的筹码


  指路👉🏻  《泪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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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篇加一篇番外   爱可感动天地  甜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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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 Daytoy95

《桂花树》by 2026号芫荽小行星

 又欲又渣绿茶·赞×忠犬变疯狗死不放弃狗崽崽·啵


 未完结  渣受预警  带感   有肉   双向驯服


 见惯了各种常规套路?

 想来点不一样的感觉?

 老福特史上最渣赞比出现了!

 可攻可受,无缝切换,冷心冷情!


不过,能让这样的赞比金盆洗手,

从此,不再为祸人间,

王疯狗也是尽力了🤦🏻‍♀️


我这头上是草啊~更绿啦~我再也不喜欢绿色了!...


 又欲又渣绿茶·赞×忠犬变疯狗死不放弃狗崽崽·啵


 未完结  渣受预警  带感   有肉   双向驯服


 见惯了各种常规套路?

 想来点不一样的感觉?

 老福特史上最渣赞比出现了!

 可攻可受,无缝切换,冷心冷情!

 

不过,能让这样的赞比金盆洗手,

从此,不再为祸人间,

王疯狗也是尽力了🤦🏻‍♀️


我这头上是草啊~更绿啦~我再也不喜欢绿色了!


指路👉🏻《桂花树》 

 

Lily Daytoy95

《PG家长指引》 by 省略号小姐

 “白天叫爸爸,晚上爸爸叫。”


  贤者之爱  养成系  未完结


  年龄差20岁预警


  腹黑病娇心机战×奶鹅啵啵


  得不到你,我就搞你儿子!


  是什么让赞赞子对年仅五岁的啵啵下手


  gouyin and going👏🏻👏🏻👏🏻


我: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白天叫爸爸,晚上爸爸叫。”


  贤者之爱  养成系  未完结

 

  年龄差20岁预警


  腹黑病娇心机战×奶鹅啵啵


  得不到你,我就搞你儿子!


  是什么让赞赞子对年仅五岁的啵啵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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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这么好看的文,写成原耽都行! 

      省略号大大的文篇篇都长在我的G点上~


      养成是一个缓慢而狠心的过程。

      特别是养成自己的老公,

      一着不慎,啪叽,就陷进去了😌



  指路👉🏻《PG家长指引》 




地瓜果
过大年 《陈情令》一周年快乐...

过大年

《陈情令》一周年快乐

不负夏天

过大年

《陈情令》一周年快乐

不负夏天

OZ王国

定一场与初雪的赌约10

      王一博迷迷糊糊的听着肖战又在房间里进进出出捣鼓个不停,无奈地翻了个身,眼睛撑起一条缝,窗外的天都不怎么亮。王一博叹了口气,又合上眼睛。

     “王一博。”他听到背后肖战轻轻地叫他,虽然他也挺想起来的,把昨天肖战喝多了闹到半夜的账好好算算,但眼皮是真的不争气。肖战浅浅地搭了搭他的胳臂,看还是没反应,轻轻地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回被子里:“早饭和中饭都放在厨房里了,记得起来吃。”不一会儿,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王一博感...

      王一博迷迷糊糊的听着肖战又在房间里进进出出捣鼓个不停,无奈地翻了个身,眼睛撑起一条缝,窗外的天都不怎么亮。王一博叹了口气,又合上眼睛。

     “王一博。”他听到背后肖战轻轻地叫他,虽然他也挺想起来的,把昨天肖战喝多了闹到半夜的账好好算算,但眼皮是真的不争气。肖战浅浅地搭了搭他的胳臂,看还是没反应,轻轻地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回被子里:“早饭和中饭都放在厨房里了,记得起来吃。”不一会儿,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王一博感觉被肖战拿着塞回去的那只手隐隐发烫,伴着肖战沐浴乳的香味蔓延到了全身,忍不住焦躁地在蠕动了一下,把被子都卷到身下,趁着天幕未明,再睡一会儿。

 

     周日上午七点,湖边灯未熄,但远处已有了初晓的透明薄雾,肖战踏在石板路上,每一步都想起昨天在这条道上的画面——肖战忍不住上手拧了一下自己的嘴,有点恨自己怎么就没再多喝一点,喝到断片算了。一杯啤酒,就是知道自己干嘛但是控制不住自己干嘛的量。口口声声一口一个小朋友的叫人家,结果……要奶茶、查余额、绕着人家转圈圈、恬不知耻收了卡,之后就嘚吧嘚地缠着人家说了一晚上的话,也就短短的26年的人生啊,一晚上……连3岁在邻居家尿了不敢说生生捂干了才回去的事都交待了……

     还有……姜凌馨……这名字封了多久?轻飘飘就被大成那张嘴撬开了,昨天也浓墨重彩说了个遍吧?肖战都不敢回忆,只能怪王一博脾气太好,没一个手刀把他拍晕。

     ——王一博,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王一博,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

     微博上说对媒体不爱答的都不会多说一个字的王一博,就这么陪着他说了一晚上车轱辘话。车轱辘到王一博哄着他去洗澡,都被硬拉着隔着门听他废话,一句话没听清没及时回自己就敢拉开门吼他:“王一博你听到没?”

     肖战羞得半颗脑袋都埋到围巾里,再不敢多回忆,也觉得自己假借加班来缓解一下尴尬的决定真是对。冬日里10分钟的路,肖战走得浑身发热,到了办公室里摘了外套脱了围巾,把水烧上,又把房间从上到下都好好打扫了一通,直到看到抹得锃亮的房间,肖战终于觉得可以抛下过往尴尬,重新面对人生。

     按亮画室的灯,自己的‘战火’呈现在眼前。颜料层层叠叠地覆盖,交织成激昂饱满的浓烈色彩,肖战觉得无论在技法、色彩上,这幅战火都应该是合格的作品。但是……

     ——肖战,如果你现在还是学校的学生,我会给你的画打高分。

     老板的话没有再继续,也不用继续,从一个‘学生’到一个‘画家’的路有多难走,他们彼此都知道。

     ——我知道姜凌馨在纯艺术这条路上发展的特别好,每人适合的路子不同,有的事情就不能强求。咱们26了,你还在咖啡馆打工,要打到什么时候?

     肖战环顾满屋子的画,有的是名家作品、画坛新锐,价值不菲。有的名不见经传,买来更像一场小本的赌局。他见过装修精美的画廊里价格高昂的画,也见过世界各地街头巷尾令人遗憾的遗珠。他从小家境优渥,不愁没有退路,但,没人想当遗珠。

     ——我喜欢这幅画。

     ——战哥画的很好啊。

     画画的初衷,源于热爱,不可否认,也源于被人欣赏。

     战火在肖战的眼前动起来,肖战忽然想起最初上美术课的时候老师说的话:“要体现物体的明亮,不在画纸有多白,而在暗面有多暗。”

     ——有舞台就去跳,没舞台就去街上跳,做事都要先想结果的话,人生挺没劲的。

     肖战拿起画笔——加点冷调再试试

     反正人生垮掉了还能再捡起来。

 

     肖战被自己肚子的叫声打断,抬头看钟已经是下午1点40。他放下画笔洗了手,到办公室翻出泡面,等水热。

     不知道王一博中午吃什么。

     肖战翻出手机打开微信,输入“在干嘛?”想了想又删了,斟酌了半天输了句直截了当的:“中午吃什么?”点了发送。直到水开,对面也没反应。肖战悻悻地冲水,等到泡面盖卷了边,掀开刚想吃,微信提示音响了,肖战赶紧打开手机。王一博回了:“没吃。”

     肖战电话打回去,响了三声,对面传来了和王一博外形特不配的慵懒低沉的:“喂?”

     肖战连珠炮:“中饭干嘛不吃,让你叫外卖你不高兴,一大早给你做好都给你厨房备着,你微波炉里热了就能吃。哎,说好了,不吃伙食费也不给退的啊。”

     对面王一博没吭声,悉悉索索地像在被子里翻,半天才回:“不想吃。”

     肖战隐隐觉得不对,低声问:“怎么了?”

     王一博还是三个字:“没怎么。”

     肖战严肃地叫了一句:“王一博。”

     对面又沉默了片刻,听到王一博小小声叫了一句:“肖战。”

     就像泡面散发的热气也能影响听觉似的,肖战把泡面的盖子盖上,直起背听王一博说话:“我有点难受。”

 

     肖战推门而入,看见王一博还是和早上一个姿势蜷在被子里。王一博正迷糊着,忽然感觉有人摸他额头,反射性出手去拨,却被肖战抓住手腕:“是我。”

     王一博看清来人,一头又栽回床上,肖战问:“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上午吧。”王一博回答得有气无力,肖战到门口取了衣服放王一博旁边:“走吧,上医院。”

     王一博缩回被子转过身:“不去,自己会好的。”

     “疯了吗你,自己照过镜子看自己的脸色吗?”肖战推了推王一博:“别让我叫120用担架抬你去啊。”

     王一博背着肖战,感觉肖战的视线在背后烧了有半分钟,慢慢爬起来,伸开双臂:“没力气,帮我穿。”

 

 

 

     肖战把王一博裹得像个粽子拎着去了医院,诊断很快下来——急性肠胃炎。

     年轻医生飞快地写着病历:“有那么长时间病史还不注意啊,火锅啤酒,又辣又冰都敢往下灌,别仗着年轻就虐自个儿身体,老了后悔都来不及。”

     医生抬头看着一脸苍白的病患此刻居然一副得意的样子斜睨着低着头的朋友,把病历一合:“生病还了不起啦?挂水去。”

 

     “王一博,再吃点。”看肖战勺子送到嘴边,王一博也不避,就是紧闭着嘴看着肖战。

     “好好好,我再认一次错,不该带你去吃火锅,还让你喝啤酒,我的错,我错了王老师。”

     王一博张嘴,让肖战喂了几口。

     “但你也没说你胃不好啊,不然我也不会提议吃什么小龙坎。”

     王一博一听,头往后一仰,避开肖战送上来的勺子,举了举自己吊着盐水的手。

     “我错我错我错。”肖战三声又换了三勺。

     挂了一瓶水吃了点粥下去,王一博稍微有了点精神说句长话:“肖老师不是看过我微博和我粉丝聊过吗?不知道我胃不好吗?”

     “就知道你怕黑怕鬼怕虫的,胃不好的知识点真没学到。”

     “…………”

     “不说不说不说,最后一点了,王老师赏脸都吃了吧。”

     赏脸这两个字用的好,王一博勉勉强强地又接了几勺,一碗粥见底,肖战才松了口气。

     冬季发烧感冒的人特多,输液室里都是人。肖战一个健康大男人不好意思占着座,问护士借了椅子挪到王一博身边坐着。摸摸王一博输液的手腕特冷,问他:“要不要调慢一点?”王一博点点头,肖战帮他调了点滴,把手小心地放回盖着的大衣里。瞅了一会儿王一博,再把帽子轻轻往上推,让它别压着刘海。刘海拨开,肖战看见王一博眼睛下面都一片暗青:“你以前胃病犯了也那么严重啊?”

     “嗯。”

     “我看到网上说在韩国当练习生的都不给吃饱,是这样引起的吗?”

     “大概吧,出道了四处赶通告吃饭也不规律。”

     “这样啊。”

     一个大爷从肖战身边过,自个人儿还颤颤巍巍拿着吊瓶。肖战起身让路,看大爷挪得费劲,和王一博说了一声,一路帮大爷提着吊瓶去了二楼,等安顿好回到一楼,就见着王一博低着头,帽檐又压得低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肖战在旁边坐了一会儿,探到衣服里去摸王一博的手,比刚才更冰,肖战起身想出去,但忽然就被拉住了。

     “你没睡啊?”肖战看王一博一脸怒气,赶紧解释:“我去给你买个热水袋,马上回来。”

      王一博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了手,一个人缩回衣服里,衣服盖住下半张脸:“你去吧。”停了没半秒,王一博又说:“反正大爷和热水袋都比我重要。”

     肖战差点被逗笑,坐回王一博身边,柔声说:“我给谁去买热水袋?这样都要生气?”

     王一博别过头不看他:“没有,我又不是小朋友。”

     肖战偏着头看他,王一博就是不理,肖战思忖了一会儿,问:“王一博,这么多年一个人在外面是不是很辛苦?”

     王一博转过头一脸不解地看肖战,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问这个。

     “你不喜欢别人叫你小朋友,是不是因为从小就出国当练习生,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扛,总怕别人把你当孩子?其实,13岁就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还能义无反顾地去做,很多大人都做不到。所以……你现在生病,生病的人不论大小,都可以任性一点,想说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没关系。”

      王一博的眼睛起了一层雾又立刻变得澄澈,逐渐的,又燃起了一股热,在他冷凌的五官上,像聚集了火焰内芯热度最高又最冷色的蓝紫,通过视线烧了过来。

      “真的吗?肖战。”

      “………”

      “其实,别人无所谓。”

      “?”

      “只有在你这里,我不想当什么小朋友。”

 

      瞬间,那股蓝紫的火焰,在肖战的心里呼地烧出一个洞,汩汩地涌出热浪。

 


怕冷的姑娘

一周年快乐~

要快乐啊

一周年快乐~

要快乐啊

OZ王国

定一场与初雪的赌约9

      肖战一挨着火锅店的凳子拿了菜单就先把黄喉、毛肚、鸭肠勾上再返回去选锅底。

     “王一博你吃辣吗?”

     “还行吧。”

     肖战抬眼看他:“还行是怎么个程……”这一看肖战觉得自己问得多余了,坐对面的王一博双目泛红,服务员端着锅从他们身边路过,肖战一闻那熟悉的辣味,精神了。王一博却一阵咳嗽,雪白的皮肤都泛起红晕。...


      肖战一挨着火锅店的凳子拿了菜单就先把黄喉、毛肚、鸭肠勾上再返回去选锅底。

     “王一博你吃辣吗?”

     “还行吧。”

     肖战抬眼看他:“还行是怎么个程……”这一看肖战觉得自己问得多余了,坐对面的王一博双目泛红,服务员端着锅从他们身边路过,肖战一闻那熟悉的辣味,精神了。王一博却一阵咳嗽,雪白的皮肤都泛起红晕。

     肖战憋笑憋得眉心都起了川字——这叫还行?一下子就起了逗他的心:“嗯……那我和大成他们平时都是点全辣牛油锅的,就这个?”

     肖战瞅着王一博隐咬下嘴唇都泛起一个窝,乐死了:“要不还是点鸳鸯?”肖战假装思考,感觉对面王一博的小眼神灼灼的:“不过我们重庆人,没有吃鸳鸯的道理。”

     王一博拿着茶一口闷了,鼓着腮帮子来回来回,肖战内心快笑疯了,到底还是心软:“不过我最近有点上火,还是鸳鸯吧。可以吧,王一博?”

     “行吧。”王一博好像还挺勉强。

     “那你再选点你爱吃的。”肖战将菜单推过去,王一博拿着铅笔抵着嘴唇认真看菜单,像个被作业为难了的小朋友。半晌又把菜单推给肖战,肖战瞄了一眼,就多了两样,一个红糖糍粑,一个蛋炒饭,:“这全是主食哎。”

     王一博给了一个“怎么?不行啊?”的眼神。

     肖战也不再客气,按着人数,兼顾了一下大家的喜好,荤素搭配着点好,看看时间也差不多,把菜单交给服务员,就等大成和宣璐来。王一博难得空着不玩手机,把筷子从纸兜里抽进抽出,肖战闲着也无聊,问:“你爱吃火锅吗?”

     “还行。”

     “那你爱蘸什么酱?”

     “麻酱。”

     肖战表示惊了:“麻酱怎么能就火锅。”

     王一博停下手中的动作:“麻酱就火锅天下一绝,不信你一会儿试试。”停顿了一下想了想又说:“不行,这儿的麻酱不正宗,下次带你回我家吃。”

     ——谁和你回家,真是长了全世界最疏离的一张脸,说的全是自来熟的话。

     肖战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努了努嘴:“你要不要先去拿蘸酱?”

     王一博看了看不远处的酱料台,问肖战:“你要什么?”肖战说:“他们一会儿会配油碟,我吃那个。”

     王一博皱眉:“蘸那个好吃吗?”

     身为重庆人的肖战仿佛受到了侮辱:“哇啊,好吃吗?王一博,你这个问题就问的好像我问你面食好吃吗一样。”

     王一博一脸不可置信:“有人会觉得面食不好吃吗?”

     “…………”肖战白他一眼,还是以普及川味火锅为己任:“吃四川火锅,就一定要蘸油碟,因为油碟能锁住菜和肉的香味,还能解辣,你明白吧。哇啊,那个味道,我们重庆人一年四季都要吃火锅,一个礼拜起码去吃两次,火锅和油碟这个搭配,就是刻在我们重庆人DNA里的东西。”

     王一博撑着头看肖战讲得两眼放光:“那下次你家里做给我吃呗。”

     肖战瞅他:“你想得美,不知道在家搞多麻烦,我哪有时间。”

     王一博冷哼:“不是刻在DNA里的东西吗?”

     肖战拍桌子:“王老师你又要开始了是吗?”

     王一博轻笑,不抬杠了:“你喜欢吃,以后我们也一个礼拜来吃两次。”

     肖战靠在椅背上瞄他:“王老师是不知道在这里吃顿火锅多贵吗,王老师你是不是又在说我穷。”

     王一博想起就刚才说到这个话题肖战扭头就走,赶紧表态:“我没有,我哪有!”

     肖战上下扫他,环着双臂冷哼。

     王一博想到什么,低头在口袋里一阵掏,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肖战。

     肖战没接:“这什么?”

     “看不出吗,银行卡。”王一博把卡再往肖战面前递了递:“,密码970805。”

     肖战真的蒙圈:“我知道是银行卡,我是问给我干嘛?”

     王一博都举着不耐烦了,干脆摆到肖战面前:“我的住宿费伙食费。我是没什么常识,所以不知道需要多少,肖老师你看着用。”

     两人心里都嘀咕对方:吵的架都记得,小气鬼记仇精。

     虽然肖战长的那个样子,但因为从小家境不错,在自己赚钱之前,朋友聚会,只要他去,都是他买单。活了26年,还是第一次被别人递了银行卡,理由还那么正确。肖战还想说什么,王一博抢先说:“调料台在后面是吧?那我去拿酱了。”然后也不理肖战,起身就奔着酱料台去。肖战看着王一博拿了两只碗在酱料台踅摸了一会儿,认真斟酌,半点没注意到周遭好些人看到他或窃窃私语或暗自雀跃的,又低头看了看银行卡——王一博这人……还真是妙。

     “战战!”

     想的太入神,忽然窜出的声音,着实吓了肖战一跳,肖战张皇抬眼,宣璐一下子跃进视线:“想什么呐那么入神。”

     宣璐还是那个元气满满又温温柔柔的样子,身后汪卓成不紧不慢地跟着:“做什么亏心事了呗。”

     “师姐!!”肖战赶紧收起银行卡,从里面的位子绕出来帮宣璐拉开椅子边撒娇:“你们怎么才来啊,等你们好久了。”

     大成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翻了个让肖战觉得特亲切熟悉的白眼:“周末市中心堵车你不知道啊,都没敢开车来,不然停车位都够找到半夜。”

     肖战惊讶:“大成你买车了?”

     宣璐手拢到嘴边假装小声说:“上周买的,刚提了车就硬要载我,然后我就坐在他边上看他在最热闹的马路上走S型,吓死我了。”

     汪卓成按着椅背假装嗔怒看宣璐,宣璐咯咯笑:“好好好,不说不说,现在已经开的不错了。”

     肖战回到自己位置,给他们倒茶:“大成你现在混得不错啊,升职加薪买车请客的,马上就要赢取白富美了吧?”

     汪卓成白眼:“也得白富美同意。”

     肖战和宣璐八卦之心燃起:“这话说的,是有目标了啊??”

     汪卓成不耐烦挥手:“没有没有没有,肖战你看你那八卦的样子。”

     肖战不满:“师姐也问了啊,你怎么不说她。”

     汪卓成做了个揍他的手势:“宣璐是女生,八卦是应该的。哎!说起来,你不是要带个朋友过来,朋友呢。”

     宣璐立刻转了八卦的方向,双手托腮冲着肖战使眼色:“对啊,你朋友呢?哎!漂不漂亮?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什么漂不漂亮,什么程度?”肖战疑惑了。

     宣璐假装生气:“战战,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都带出来了还遮遮掩掩的。”

     “我遮掩什么了我。”肖战哭笑不得。不等肖战解释,汪卓成就说:“能让我们肖大美人心甘情愿带出来的,起码也是姜凌馨那个级别的吧。”

     肖战听到许久没听到的名字,心中颤了一下,赶紧抽餐巾纸捏了个纸团扔过去:“闭嘴吧你。”汪卓成自然也不示弱,捡了纸团扔回去,汪卓成闪躲的时候撞到宣璐,宣璐笑着死命打汪卓成,汪卓成继续搓纸扔肖战。

     “好了好了,别扔到别人桌上去。”宣璐边笑边阻止两只打架的小学鸡:“战战你快说,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

     肖战假急:“什么女朋友啊,师姐你别乱猜。”

     宣璐说:“你电话里那语气,不是女朋友就奇怪了。能让我们战战认可带出来给我们看了,得漂亮到什么程度啊。

     漂亮是漂亮,可不是那么回事啊。

     汪卓成趁这个空档,忽然扔了一个纸团,命中肖战的脑门,一个反弹,正好落进了旁人端着的碗里。

     “哎呀,你看!!”宣璐赶紧起身。

     汪卓成也慌了,急忙道歉:“对不起啊。”

     “啊!你是?!”宣璐看清了来人,捂着嘴惊呼,肖战也站起来想控制一下这个混乱的场面但一下子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四人四脸,各有各的懵逼。三人六眼盯着两只手拿碗其中一只浸泡着餐巾纸团的王一博,僵持了半晌居然还是王一博先开口打破的沉默:“这麻酱是不能吃了。”

    

     火锅和菜上来,锅还没热,肖战忙着整理桌上菜的摆放位置,有了宣璐就是好,不用他一个人处理没话聊的场面了。

     “天呐,真的是王一博。”宣璐到现在还一脸不可置信:“战战说要带朋友,没想到居然是个明星。王一博你真比电视上看着还好看。”

     汪卓成看看王一博看看宣璐,话特直率:“他真的是明星啊?”

     肖战举着生菜皱眉:“大成你会不会说话。”

     汪卓成赶紧向王一博解释:“不好意思,我平时基本不看电视,不是不认识你,我谁都不认识。”

     王一博挺淡然:“没事,我也不红。”

     宣璐拧了汪卓成一下,赶紧岔开话题:“一博,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王一博低头拌酱:“拐卖。”

     肖战正拿着一叠毛肚,差点就扣在王一博头上:“是你碰瓷好吗?”

     王一博看他一眼,也不和他争辩,继续低头拌他的酱。

     汪卓成觉得自己之前说错了话,想往回找补两句:“肖战从来没和我们提过他还认识明星呢,你们……”汪卓成话没说完,叫的半打啤酒上来了,汪卓成让服务员先开了一瓶,问王一博:“你喝吗?”

     肖战下意识反应:“哎你别让他喝,他还是个……”‘孩子’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还好及时收住,王一博看他,肖战脑子转得快:“他还是个明星。”

     王一博放下筷子拿起酒杯递给汪卓成:“我酒量很好。”

     汪卓成一听来劲了,接过杯子倒满:“那今天有对手了,可以喝个痛快。”

     肖战扭头:“哎!王一博,你别逞能啊!喝醉了可不准你进家门。”

     宣璐看看肖战看看王一博:“你们还住一块儿?”

     肖战尴尬:“啊,对,他就……有点事儿嘛,刚好,就,对……。”

     宣璐看着像踩着电门似的肖战,转头问王一博:“我看UNIQ计划了全年巡演,还有好多综艺要上,评论都在心疼你们起码要当一年空中飞人的,怎么会……”

     肖战不响了,也看着王一博,之前问过了王一博他也没明说,但他也挺想知道,这尊佛怎么就在他家扎的根。

     王一博放了一筷子香菜到酱里:“很多事儿吧,政策的,个人的,团队演出无限期停止。”

     其他三人吃惊,互相看了一眼,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王一博倒一副没事人,把拌好的酱放到肖战面前:“你尝尝,王氏秘制拌麻酱。”

     “给我的?”话题敏感,王一博也不想多讲的样子,肖战刚好就着酱的事往下,用筷子挑了一点在舌尖上一抿:“嗯!好吃哎,老王!你加的都什么?”

     王一博浅笑:“都说了秘制,怎么能告诉你。”

     汪卓成举着倒了一半的啤酒冲肖战勾了勾手:“肖战,你喝吗?”

     肖战嘿嘿笑,比了半指宽:“一点吧,吃火锅不喝啤酒没有气氛。”

     宣璐笑:“再怎么一点,只要喝了你一会儿也得追着要。”

     王一博抬头问:“他酒量不好?”

     “嗯,不好。不过酒品挺好,不吵不闹就红着脸看谁都笑还撒娇的那种。”

     “师姐~~~”

     “你看,就是这样。”

     汪卓成拿过肖战的杯子倒了半杯:“一会儿再添啊,川渝一杯倒。”

     肖战扔了两粒小葱过去。

     锅开了,吵吵闹闹伴着毛肚、麸皮一下,气氛热烈。三人从近期工作又聊到大学生活,没一会儿,汪卓成就追了半打啤酒。王一博虽然和他们话题不多,但肖战偷瞄了他几次,看他吃的挺欢乐没有不耐烦的样子,就放了心。几轮锅开,一打啤酒见底,王一博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酒量很好,一打啤酒几乎他和汪卓成2人分完,也没点上头的意思。肖战续了半杯没喝完,瑞凤眼长长的眼尾都燃了红,逐渐变成肖捧场,宣璐说现在物价飞涨,早餐没有10块都下不来,肖战都要鼓掌说句‘好棒’!

     汪卓成那边也开始逐渐放飞自我,聊了快15分钟奋斗史,情绪还特别激昂:“你们知不知道!这个设计案我熬了几天?5天!一点不夸张,加起来睡不过4个小时。”停顿一下汪卓成自己闷了半杯:“最后一次提交甲方的时候我已经在想,这次再提一个‘改’字我就上门揍他们一顿,再不干这个行业了。”

     肖战两手一指:“我懂你!”

     “但是,我熬过来了!就这5天拿下这个大客户,回来后,公司就给我升了副总。所以啊,我算是想通了,之前我做总监,总想说服客户接受我们的设计,还谈艺术品位,艺术追求,累得半死还客户、老总这里不讨好。现在我想明白了,既然做设计,既然到了这块市场里,就听甲方,没别的。”

     “没别的!”肖复读机又比了个双手比了个赞。

     “所以,肖战,我现在就在想,那时候你说你不想做设计做纯美术,我支持了你,不知道是对是错。我知道姜凌馨在纯艺术这条路上发展的特别好,你挺受刺激。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感情归感情,事业归事业。每人适合的路子不同,有的事情就不能强求。”

       这段话说完,肖捧场熄火了,撑着头红着脸,两眼迷离放空。宣璐夹了块糍粑塞到汪卓成嘴里:“不会说话就多吃。”

       但喝多的人的嘴怎么可能堵得住,大成边吃糍粑边继续:“战战,我这说的都是真心话啊,咱们26了啊。男人,离三十而立,就4年!你还在咖啡馆打工,要打到什么时候?你看你以前做设计做的多好,你的个性,比我会应酬甲方多了。真的,到我这儿来,咱们一起干,一定能赚大钱。”

       肖战声音低低的:“可是我不喜欢……”

       汪卓成认真:“这世界上能有几个人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还能当饭吃,纯艺术,只有金字塔顶端的那一波人能赚钱,其他的,都得饿死。”

       “我觉得战哥画得很好啊。”

       王一博一个晚上难得开口,引得三个人一起看他。肖战酒正上头,迷迷糊糊地想,这时候怎么知道叫我战哥了。

      汪卓成喝多了也爱较真:“一博,我们讨论的,不是画好不好的问题,是现实、人生规划和结果你知道吧?就像你们演艺圈,是‘造梦工场’,梦看着挺美的,但还是要靠‘造’,像工场一样流水线地‘造’,不能恋爱,立人设,都是‘造’的过程,为什么要‘造’?你想红,公司想赚钱,粉丝要做梦,大家一起追求的都是一个好的结果。”

      王一博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我进这个圈子没想那么多,就是喜欢跳舞而已。有舞台就去跳,没舞台就去街上跳,做事都要先想结果的话,人生挺没劲的。”

      一番话三个人都傻了,汪卓成和宣璐是傻在一个晚上没怎么吭声清清秀秀的王一博原来才是辩王之王,肖战是傻在这啤酒也那么上头,和白酒一样,烧得心脏直跳,浑身发热的。

      汪卓成本来就较真,喝了酒更固执,直愣愣看王一博:“不想那么多?不想那么多人生就会垮掉。”

      王一博停顿了一下,举杯敬他:“垮掉了我们再捡起来。”

      少年人目光清澈,言语自信,虽然说的话像年少轻狂,但谁又敢说不是未来可期。于是又是一桌沉寂,肖战醉眼朦胧,觉得在火锅蒸腾的热气中的王一博,像是笼罩在舞台干冰中的星星,又像是故乡那一缕浓浓的烟火气。

 

      临近晚上10点,市区商业街还是喧闹异常人声鼎沸,连当红奶茶店门口排的队伍也不见短一点,就因为这样,所以在风中大声唱歌的汪卓成和一旁拼命给他鼓掌的肖战虽然丢脸倒也不奇怪,大城市披着夜色真疯装疯的人多的是。

      宣璐让他俩疯着,悄悄问王一博:“一博,你今天喝的也不少,一会儿送战战回去没问题吧?”

      王一博瞄了一眼正在不远处疯笑的肖战点点头:“你不是说他酒品挺好的嘛。”

      宣璐喷笑,也不知道王一博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不过看他还能抬杠的样子,是没喝多了。顿了顿宣璐又说:“战战这人看着和谁都处得来,很会为别人考虑,但其实戒心挺强的,别人不是那么容易走到他心里。但一旦那层壳破了,里面比谁都柔软,随便碰碰都坏。”王一博看着宣璐没吭声,宣璐笑了笑:“一会儿你们俩一路,会很辛苦的。”

      王一博远远地看着肖战:“我没有先想辛不辛苦的习惯。”

      “啊!!”忽然,王一博和宣璐两个人同时惊呼,因为看到大成唱到兴奋处忽然搂着肖战,肖战脚下一软,两人栽倒在地。

 

      “一博,你和战战路上小心。”宣璐按下的士车窗,嘱咐搀着肖战的一博,转头又按下想要伸出车窗道别的汪卓成:“你别闹了啊!”

      “大成!!大成再见大成!!师姐你要小心,到家记得打电话!”肖战半眯着眼睛摇晃着身体把普通道别说的和生离死别似的。

      宣璐嗔怪:“你照顾好你自己吧。我加了一博微信了,到家我和他说。”见一博点了头,宣璐才说:“师傅,走吧。”

      “师姐!大成!以后要常来找我玩!!”肖战冲着汽车尾灯大力挥手,直到车子消失不见,才回过头对着王一博粲然一笑:“我们也走吧。”

      王一博点点头,跟在肖战后边,看他一路一会儿蹦蹦跳跳,一会儿自己嘻嘻哈哈,嘴上不停换着歌唱,只在方向错了或者快撞到路灯的时候拉他一把。

      “哎!王一博,今天突然带你见我的朋友,你不生气吧?”肖战停了唱歌忽然问,眼里都是朦胧的笑意,八颗牙露得整整齐齐。

      “为什么要生气。”

      “就,你看着不是很喜欢应酬聚会什么的。”

      “我不喜欢和我不喜欢的人应酬聚会。”

      “哦。”

      肖战乖乖转过去继续摇摇摆摆地走,忽然又转回来:“王一博,你喝奶茶吗? 我请客。”

      是你想喝吧,王一博心里嘀咕,摇摇头。

      “吼油~~~”肖战上来拉着王一博的袖子开始晃悠:“你都给了伙食费住宿费了,请你喝杯奶茶别客气嘛。”

      “那……那喝吧。”王一博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结巴。

      “可是这附近也没奶茶店。”

      “………………”

      肖战嘴巴一瘪,一副要哭的样子:“我想喝奶茶。”

      王一博彻底傻了,宣璐没说过他喝多了还带哭的啊。

      “那我去买。”

      “不行!你再丢了怎么办!”肖战把他的另一只手又拉上:“你变老虎怎么办。”

      王一博一头问号,不过这时候也没法儿细想,就觉得肖战喝了酒手心真热。“王一博……”肖战叫他的名字,每一个字都说的认真,一副难以启齿又害羞的样子,泛红的瑞凤眼因为酒精的缘故还带点泪,王一博觉得自己赛场上弯道超车心跳都没那么快的样子,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发出的声音:“嗯?”

      “你……给我……”

      “!!!”

      “给我的卡里有多少钱?”

      “……………………”

 

      “王一博你真是,自己的卡里自己多少钱都不知道啊?”两个人挤在狭小的取款间,肖战边操作边嗔怪,不过到底是喝了酒,嗔怪都和撒娇一个味儿,所以王一博居然听着还挺舒心:“我们又不是拿固定工资的,一个工作结束了回款都要等,再等公司计算分成,我哪知道。”

      “你都不知道多少钱你就敢往外给?密码970805是吧?哎你生日都百度得出来,用这个密码不好吧?”

      王一博内心吐槽,银行卡又不是谁都能拿到。

      肖战忽然惊叫:“王一博!”

      王一博这一天心情大起大落的,真的有点累。但看着肖战指着屏幕指尖发抖,嘴唇哆嗦,又不得不疑惑地看了一下取款机。

      “干嘛啊?”不就是余额显示吗?

      “这……这么多……钱你确定都放我这儿吗?”

      “是啊,我不是说了我也不知道要多少生活费,需要用多少你取就是了。”

      哎!!喂!!!干嘛又要哭啊!!

      王一博好不容易把肖战从自助银行里哄出来,肖战一出门,就变成随时要起飞的样子。王一博看着他一圈圈转,一路从闹市转到湖边小路,唱的歌都没重复的。一会儿又转到他身边绕着走,一句话王一博听得耳朵都起茧:“王一博,钱真的不用那么多啊。”

      可你嘴角放不下来的样子,和说的话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见王一博不说话,肖战从包里又把卡取出来双手握着放在鼻尖前:“真的放我这儿?”

      王一博决定以后再也不让肖战碰酒:“放你这儿,给你,想用多少用多少,行了吧?还要我回答几次啊?”

      肖战盯着王一博身体后仰,瑞凤眼波光粼粼:“哇啊————”然后热别慎重地把卡放回包里,贴着内袋小心翼翼放好,又小心翼翼拉上拉链,小心翼翼扣上包锁,隔着包摸了又摸,抬起头,眼里都是泪光。

      王一博年纪轻轻第一次觉得头真的很疼。

      “王一博.”肖战比出中间三指,做了发誓的手势:“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肖战放下手,毫无预警地就笑开了。

      王一博无奈看他,这人怎么这么见钱眼开的呢,在他的圈子里,人人奔着名利来,或热烈或谄媚或直白或暧昧,他司空见惯,但他第一次发现,喜欢钱的人原来那么可爱。


太苦加点糖.

衍生爱意

甜甜甜甜甜!!!!!!

我爱你,

是始于少年时代的欢喜,

终此一生,

唯爱而已。


今年的雨格外多。

“一博!伞还没带呢!”

王一博跑进淅淅沥沥的雨里,“没事,妈!您快回去吧,肖战在前面,我去蹭伞!”

“哎,三明治千万别忘了吃!给战战一个!”

王一博早就跑的没影了,只听见远远地传来的声音,在雨声里更加被模糊化了。

王家妈妈叹了口气,看着王一博跑的没影了,才进了屋子。

“肖战!肖战!等会儿我!”王一博跑的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肖战停了步子。

习惯似的把雨伞向王一博那边靠了靠。

王一博把怀里的三明治一股脑儿塞到肖战怀里。

肖战笑了笑,“你怎么又不带伞?”...

甜甜甜甜甜!!!!!!

我爱你,

是始于少年时代的欢喜,

终此一生,

唯爱而已。




今年的雨格外多。

“一博!伞还没带呢!”

王一博跑进淅淅沥沥的雨里,“没事,妈!您快回去吧,肖战在前面,我去蹭伞!”

“哎,三明治千万别忘了吃!给战战一个!”

王一博早就跑的没影了,只听见远远地传来的声音,在雨声里更加被模糊化了。

王家妈妈叹了口气,看着王一博跑的没影了,才进了屋子。

“肖战!肖战!等会儿我!”王一博跑的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肖战停了步子。

习惯似的把雨伞向王一博那边靠了靠。

王一博把怀里的三明治一股脑儿塞到肖战怀里。

肖战笑了笑,“你怎么又不带伞?”

“忘记了,脑子不记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王一博心虚地笑了,眼神看向伞外。

在伞里好像有一个小天地,只属于他和肖战的小天地。

王一博不会撒谎,一撒谎脸上就飘起两朵不自然的红晕,这次好像也没能例外。

肖战也不去拆穿他,笑着骂他,“那你真是个笨蛋!”

王一博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肖战聊着,“今年的雨真的很多。”

肖战似乎心情不错,语调有些轻快,“多下下雨也好。”

王一博想到了什么,坏笑了一下,看向肖战,“哦~你不会是喜欢和我一起打伞吧?”

肖战转过头,故作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两个大男人打一把伞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吗?别给我搞那些歪七六八的玩意儿!”

“行吧。”王一博在肖战面前故意撇撇嘴。

这招对肖战来说十分受用,肖战把三明治递给王一博,把伞换到了另一只手拿着,另一只手一把搂过王一博的肩膀,“好啦,狗崽子!哥带你飞!”

王一博一把拍开他的手,“干嘛呢,大男人搂搂抱抱什么!注意影响!”看着学校要到了,王一博飞快跑出去,进了雨里,肖战在后面跟着跑了起来,“王一博,都淋湿了!哎!”王一博跑的飞快,肖战看着追不上也就放弃了,只好拿着伞在雨里重重的叹了口气。

肖战总是有些搞不懂王一博脑子里总是在想些什么,王一博脑子里总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他真的拿这个只比他小六个月的弟弟毫无办法。

王一博跑进教学楼才轻轻舒了口气,幸好跑的快,不然就要被肖战发现自己脸红了。王一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肖战的,也许是他搂着自己叫“狗崽子”的时候,也许是肖战对他笑的时候,也许是肖战把伞总是倾斜向自己的时候。少年的心动是荒原上的野草,在月色斑驳下悄然滋长,只要有一点点萤火,就是充满希望的。

进了教学楼,王一博又回到了那个在外人看来“不好接近,不近人情”的那个样子了。王一博很讨厌与人交往,从小到大老师因为他成绩好而对他另眼相看,女生......王一博想起来就头疼,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也懒得应付。

在王一博的奇怪世界里,只有喜欢和不喜欢,不喜欢就要说不,喜欢就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更不会有委屈逢迎,谄媚讨好。

王一博不会,更不屑。

除了,在肖战面前。

王一博看了看湿了的裤脚,皱了皱眉头。

他不喜欢下雨,不喜欢阴天,但他喜欢和肖战打同一把伞,那是只有他们的小世界。所以他勉强爱屋及乌地接受了下雨天。

王一博先到了教室回到位置坐下,呆呆地看向门口,等到肖战来了再匆忙地把视线移开。再偷偷的,偷偷的看他

肖战进了教室走到王一博旁边坐下,看着湿漉漉的王一博像一种小动物一样坐在位置上偷偷地看他,不禁笑了,“跑什么?都淋湿了。”说着便拿过纸巾给他擦了擦头发上的水珠。

王一博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盯着肖战,“肖战......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好看。”

肖战一愣,随即笑了,“有啊。”

王一博一听如临大敌,挺直了身板问,“谁啊?”

肖战捂着嘴笑了很久,才道,“你啊。你今天吃错什么药了”说着把纸巾塞到他手里,“自己擦。”

王一博傻傻地笑了,露出了两个小括号。

大多数时候的日子都是像这样波澜不惊的,是没有起伏的,他们认识已经17个年头了,从小一起长大情谊有时候会让肖战思考,到底对王一博是一种什么情感。是爱吧,只是他一直不敢承认。

少年时代的爱意是不假思索地生长却难以启齿地羞涩,王一博想一直这样下去,也怕只能这样一直下去。



英语晚自习,王一博正做着英语阅读。

教室里的灯闪了几下,突然灭了。安静的教室响起了一阵起哄声。很多人放下了笔,做成一个个小圈,开始讲鬼故事,一些胆子小的女孩被吓的支哇乱叫,教室里乱哄哄的。一些爱学习的,拿着卷子和板凳去了走廊外,凭借着厕所里微弱的灯光继续学习。

这一停电王一博什么都不想干了,他放下笔,盯着窗外静悄悄地发呆。他是很喜欢发呆的,能沉浸在自己奇奇怪怪的世界里。

肖战刚准备叫他,王一博猛的回过头来,两个人隔得很近,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王一博,你干嘛?”肖战有些愣愣地问。

王一博盯着他,好像能看到肖战眸子里的光,他倒影在肖战的眸子里,好像也在发光。

“战哥。”

肖战有些奇怪,自从王一博懂事之后再也没叫过他战哥,都是肖战肖战地叫,正在思考着呢,只听见王一博说。

“战哥,你喜欢我吗?”

肖战有些慌乱,“喜欢啊,哥怎么能不喜欢弟弟呢?”

“战哥,我喜欢你。”

肖战彻底愣住了,他连烧得通红,一瞬间,那根筋绷着的弦断了。

王一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就那么说出来了,可能是没有了光的束缚,在黑夜里他便可以永远沉溺于肖战里的吧。

王一博在黑夜里寻找,握上了肖战的手,那双手很暖。

他可能这一辈子都要陷进去了。

“王一博......你知道你在干些什么吗?你....”肖战的话音有些颤抖,他止不住地颤抖,他想回握住王一博的手,但他似乎真的没有那么勇敢。

“战哥,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蓄谋已久。”周围人声嘈杂的很,没人能听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但王一博的话就那样轻飘飘的一句不落地飘进了肖战耳朵里。

肖战看向窗外的月,他陪了王一博十七年了,再多陪5、6个十七年又能怎么样,不过就是和着世俗干到底罢了。

肖战回握住王一博的手,坚定而有力量。

“以后,我们一起走。”

自从那天起,王一博和肖战似乎和以前不一样的,又似乎和以前没什么差别。两家妈妈却都敏锐地发现这些不同,各自找了自家孩子谈心。两个人见瞒不住便坦白了。

王家妈妈只是说,“一博要好好对战战,我只希望你能幸福快乐。”

肖家妈妈一片叹了口气,说,“这条路注定很难走,一旦走了就没有回头路了,你准备好了吗,战战?”

肖战垂下眸子,想到了王一博,淡淡地笑了,“丹青著明誓,永世不相忘。妈,我愿意试试。”

肖母踮起脚尖摸了摸肖战的头,“战战都长这么高了,去吧,妈妈永远都支持你。”

肖战像一个小猫一样抱着肖母,轻声说,“谢谢您,妈。”

高中的生活似一去不复返的流水一般,从指缝间溜走

一转眼间两个人都毕业了,毕业前夕,肖战和王一博回到了教室,班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两个人都很久没说话,影子被夕阳拉的很长很长。

王一博坐在了肖战的斜后方,“战哥你看桌子。”王一博在夕阳下比了个枪正好映在了肖战的桌子上。

肖战有些失神,想要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没抓到。

王一博在后面笑的前仰后合。

牵过肖战的手,十指相扣,“要这样抓。”

肖战握着王一博的手,问,“一博,你怕过吗?”

“怕什么?”在夕阳下,王一博的脸上映满了光。

“被人指指指点点啊,之类的。”肖战有些难为情地戳了戳王一博。

“怕啊,但比起那些,我更怕错过你。”

谢谢,让我遇见你。

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两个人的影子也紧紧地在了一起。

晚霞映在他们脸上,他们映在彼此心里。

“我离不开你的”

“和你去更远的地方看看。”

余生漫漫,唯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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