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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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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さす

[自汉化-全员向]博美化番外(?)

原作:高良(48037487/63191438)

算是4个迷你篇,可按照p1-p2,p3,p4-5,p6看。虽然博美卡路没有出场,但博美同伴增加了!博美小艾和博美艾亚的更多故事可以去高良主页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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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莲叶

【修妙修为主】江山如画(LC、ND、SS、电阻人物都有,长篇)

(二十八)

这一天的傍晚,马尼戈特对自己的部队展开了军事会议,参与会议的人都是团长以上的人物。

“大家,我想你们都知道了,萨沙公主即将面见阿斯普洛斯,这是一次很危险的决定,然而萨沙公主却为了能早日将冥之国的人从空之国赶出去,不顾及个人的安全,前往跟阿斯普洛斯进行会谈。

这件事我们大家都十分关心,不过这件事就交给史昂他们了,我们眼下要做的,就是给公主创造和谈的机会,只要阿斯派的部队在战场上占不到优势,那么公主的谈判就是有利的。”

“我们现在西进打击的是冥之国的军队,然而我们后面吊着的是阿斯派的,以密斯托里亚为首的部队,怎么办?我记得这个密斯托里亚是卡妙的哥哥吧?”

所有人都看向卡妙,卡......

(二十八)

这一天的傍晚,马尼戈特对自己的部队展开了军事会议,参与会议的人都是团长以上的人物。

“大家,我想你们都知道了,萨沙公主即将面见阿斯普洛斯,这是一次很危险的决定,然而萨沙公主却为了能早日将冥之国的人从空之国赶出去,不顾及个人的安全,前往跟阿斯普洛斯进行会谈。

这件事我们大家都十分关心,不过这件事就交给史昂他们了,我们眼下要做的,就是给公主创造和谈的机会,只要阿斯派的部队在战场上占不到优势,那么公主的谈判就是有利的。”

“我们现在西进打击的是冥之国的军队,然而我们后面吊着的是阿斯派的,以密斯托里亚为首的部队,怎么办?我记得这个密斯托里亚是卡妙的哥哥吧?”

所有人都看向卡妙,卡妙淡定地回答:“是,这又如何?”

“你就不去劝服一下你哥吗?”阿鲁迪巴问。

“人各有志。”卡妙继续淡定的说道,“劝了也没用。”

“卡妙,到时候我将你哥崩了,你可别怪我。”米罗忍不住发话,他不知道卡妙会如何对待面对自己哥哥是敌人这件事上。

“随你便。”

“...卡妙你真绝情啊。”

“我认为...”修罗这个时候发话了,“密斯托里亚他们从上次战斗之后就一直跟在我们后面,不战不走,若即若离的,虽然我觉得他可能有什么居心,但我觉得我们可以将他策反过来。”

“策反?”大家这回都看向修罗,米罗马上说出自己的想法,“虽然他是卡妙的哥哥,但上次的战斗见到我们可没有树下留情,我们的兄弟死伤了那么多,我不同意跟他当同伴。”

“马尼戈特军长,我有个想法。”修罗无视米罗的反对意见,“我们部队的主要任务还是继续西进跟冥之国的人对战,我留下来将密斯托里亚他们拖着,你只要给我三千人就可以了,我就算不能将密斯托里亚策反,我也能将他打疼。”

“...批了。”一直听大家讨论的马尼戈特毫不犹豫地就批准了修罗的方案,“但是这是一场硬仗,不要轻易死掉,修罗。”

“是。”

卡妙看着修罗,突然觉得修罗离自己有点远,散会之后,他满是心事地回到自己的炮兵营,他们要连夜出发,修罗则带着三千人留下来坚守拖住密斯托里亚,卡妙也想留下来,但他不能,虽然修罗的部队也很需要炮兵的支援,但战场上弹药是很珍贵的,大型的炮弹需要用在冥之国的人身上,而不是浪费在打自己人的身上。

因此卡妙这次会议之后,一直都心事重重,表面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但他的气场让人感觉特别冰冷,让他的部下们生怕不小心得罪了,自己会被骂一样。

大部队离开了,修罗马上让人进行防御工作,修建一些战壕,准备迎战对面的密斯托里亚和他的部队。此刻密斯托里亚的部队正列队排阵在对面,用望远镜看着修罗他们修战壕,马尼戈特给他们三天的时间,只要死守三天,就马上撤退跟大部队汇合。

“我听说那些人都是军学校出来的,其中还有你弟弟,密斯托里亚。”

“嗯,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在。”

“你就这么确定?”

“嗯,我的直觉一向很准。”密斯托里亚通过望远镜看着那些忙碌的人,“人数大概三千,重火力不会太多,这一仗会赢的。”

“嗯,我们可以给之前死去的兄弟报仇了。”

修罗站在堆起来的沙包前,他看着对面列好阵的密斯托里亚的部队,神情是严肃的,他对已经做好了准备而来到他身边的人说:“看到了吗,对面至少有三万人。”

“......”

“我们人少,只有三千,一战下来,也许我们一个都不剩,但是也不是没有扭转乾坤的可能。”然后修罗开始排兵布阵,对敌人展开第一波的进攻......

三天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卡妙却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很慢,他们已经到了另一个落脚点,他们原地修整,等修罗他们跟他们汇合,他们不知道三千人会有多少人回来,卡妙不知道修罗会不会回来。

米罗也很担心修罗的安危,毕竟子弹不长眼睛,而且对方的人数是修罗他们的10倍,这怎么打?对面可以完全火力覆盖,不要说三天,就连一天,三千人可能就已经全军覆灭。

不...不能这么想...米罗甩甩头:要相信修罗会回来的!

这个时候,萨沙在史昂和童虎他们一行人的护送下,来到了阿斯普洛斯的办公大楼,他们的武器以安全为名义被缴获了,然后来到会客室等待阿斯普洛斯的出现,其他人都很紧张,等会要面对的,是阿斯普洛斯本人呢,还是伏击他们的人呢?


Bird

长崎医院歪传4

唉,周末加餐,加餐!🤣🤣🤣


米主任最近老是做梦,tnnd,拜某个干啥啥不行,危言耸听第一名,连个孕吐都治不好,还好意思自吹自擂是长崎乃至全国产科第一圣手的妇产科主任所赐,米主任最近做的梦没一个是好梦。好几次了,好几次米主任梦见那人在吃尽苦头保胎保到自己愈发消瘦,肚子却终于鼓起来终于显怀后,他的手摸上去终于也能小小地摸到一下他的小宝贝了,梦到这些以后,还没来得及开心,那人就忽然脸色一变豆大的汗珠子从额角滚落,就像胃病发作时那样,比胃病发作时严重多了,面白如纸蜷着身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发着抖跟他说肚子好痛好痛,然后……然后好多好多血,医院产科抢救室门口亚尔迪在破口大骂他,骂他早知道那人身...

唉,周末加餐,加餐!🤣🤣🤣


米主任最近老是做梦,tnnd,拜某个干啥啥不行,危言耸听第一名,连个孕吐都治不好,还好意思自吹自擂是长崎乃至全国产科第一圣手的妇产科主任所赐,米主任最近做的梦没一个是好梦。好几次了,好几次米主任梦见那人在吃尽苦头保胎保到自己愈发消瘦,肚子却终于鼓起来终于显怀后,他的手摸上去终于也能小小地摸到一下他的小宝贝了,梦到这些以后,还没来得及开心,那人就忽然脸色一变豆大的汗珠子从额角滚落,就像胃病发作时那样,比胃病发作时严重多了,面白如纸蜷着身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发着抖跟他说肚子好痛好痛,然后……然后好多好多血,医院产科抢救室门口亚尔迪在破口大骂他,骂他早知道那人身体有多差风险有多高,为何还一味地贪心不足想学人家当爸爸,现在好了,月份大了,孩子保不住,那人,那人也大出血命悬一线能不能救回来不好说。

“不,不不,卡妙?卡妙!”一头冷汗睡梦里大喝一声直挺挺从床上坐起,米罗惊醒过来急忙睁眼看,黑咕隆咚的,哪有什么该死的亚尔迪,他也不在医院妇产科,这不好好地躺在自家温暖舒适的大床上嘛!意识到自己这是又在做噩梦,做最近老是重复做的同一个噩梦,米主任心下一松大舒一口气的同时猛地意识到不对劲,手往边上一摸摸了个空,心里又一紧返身一下拧亮台灯看一眼时间又往边上看,果然,半夜三点钟,边上半边床上空空如也,被子被人掀开一只角,看上去是匆忙间被人掀开的,原本躺在他身边的卡妙主任不在床上。

 

“呕!呕呕!呕!”

不在主卧,不在隔壁次卧,不在次卧边上另外两间卧房,不在书房,甚至不在客厅,在客厅对面一个由原本的阿姨房改建而成——米主任不是不喜欢阿姨住家吗,阿姨房就改成了储藏室,阿姨偶尔来住,比如上回来照顾膝盖骨折的卡妙主任就住在客房——在客厅对面由阿姨房改建而成的储藏室旁的小卫生间里,米主任几乎在家里走出条对角线,走到距离主卧最远的位置,才总算看见一点灯光,听见一阵阵压抑着的,撕心裂肺的呕吐声。本应该睡在他边上的人跑这里来了,卡妙穿身睡衣伏在储藏室旁小卫生间盖头掀起的马桶上,已经吐到浑身发软,本来大概率是蹲着的,现在蹲不住了,正跪在地板上一手捂着胃脸煞煞白朝马桶里呕吐不止。

“呕!呕!”

“卡妙!”

什么都不用说了,一星期7天里没6天也有5天,这人一定又是睡到一半又被呕吐感逼醒,又或者让肚子里那团肉——他的,他种进去的——让那团小肉肉搞得持续不断的胃胀和烧心压根就没睡好,孕吐上来了掀被子跑下床吐,怕吵他睡觉,居然跑了个离主卧最远的卫生间!又气又心疼,气没气多少,心疼是心疼得心都要裂开,米罗几步跑上去蹲身想把人揽进怀里,没敢,经验告诉他这时候再心急也要稳一稳,因为动作稍微大一点,手上劲道稍微把握得不好一点就会让这人更难受。

“……卡妙?宝贝?宝贝,恶心得很厉害?”心都要揪起来了,自己都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米主任到底忍不住双手握上卡妙主任肩头,把人轻轻揽进怀中。

“呕!呕!呕!”

听见身后的声音了,卡妙听见他来了,还胡说八道又叫他什么宝贝。但卡妙主任一句都答不上来,连抬头看一眼也不行,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逼得我们妙主任闭着眼睛扒着马桶盖除了吐什么也顾不上了。一直吐到吐不出东西,吐到眼泪水随着苦胆水被逼出来胸口的烦闷才好过一点,可还是扒着好一阵干呕,这才彻底消停了浑身虚脱的往后软绵绵软下身子。不出意外的,软进一个坚实的胸膛里,米罗单手环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另一手经验丰富动作娴熟地冲干净马桶,半蹲蹲起来接了杯水给他,“来,漱漱。”把杯子喂到他嘴边让他漱了漱口,半搂半抱着和他两个人一起跪坐在地上。

“好些了?”米罗小心翼翼地问。

“……”

“我抱你起来?”

“……”

“还是就这样再歇会儿?”

“……”

卡妙没力气了,别说开口说话,就是点头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头朝后仰在米主任肩膀上不说话。

“唉。”长长的叹息一声,米罗抱紧他,一下一下亲他耳朵后,“你这个样子,这样子可怎么好?”伸手抚上这人怀胎3个月平坦如昔的小腹。亚尔迪再三再四关照过,这人这孩子会怀得非常非常辛苦。但说实话,米主任之前没那个直观意识能get到那会是种怎样的辛苦,完全没想到光是一个孕吐,就可以把卡妙折腾成这样。随着孩子一天天在他肚子里长大,后面会是怎么个光景米罗根本不敢想,把他吓醒过来的那个梦太可怕了,实在太可怕,他绝对绝对不能允许梦里的事情发生。又摸了摸手下还摸不到的孩子,这也是他的孩子啊,可是与其孩子不要,趁早拿掉,也绝不能让怀孩子的那个人出哪怕一点点事情,一点点也不可以!这是米主任在连做几天噩梦后某个半夜三更暗暗下定的决心。

 

可是米主任啊,这种决心么自己在心里下下好了呀,多下几遍,哪怕多默读几遍,多背诵几遍都没问题,别说出来呀。当晚好不容易在洗手间折腾完,伺候吐得倦到还没沾床就要睡着的人回主卧床上,米主任千不该万不该搂着他在他耳边轻轻放出一个屁,“……明天去找下亚尔迪?把孩子拿了吧?咱们不要这孩子了。”

要死,要死啊。

……


不辞痴绝驻黄昏

【米妙】《风吹来了你的》

《风吹来了你的》

*原著背景,灵感歌曲玉珍

————开始————

风吹乱了他石青的长发,也把他的影子拉扯散了。他走向遥远的地方,遥远到超出米罗的认知与记忆,只知道那是难以想象的、人们总是不愿提及的死之国度。

米罗看着他的背影,想,那可最好不要是什么太寒冷的地方,卡妙虽然是冰的战士,久居西伯利亚,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让他生活在一个春暖花开的地方吧。如果死后也要忍受漫长的寒冷,这个世界施舍给他的温度还真是少得可怜。

这条路真长啊。

远处——卡妙即将去到的地方吹来的风也吹过米罗,这风像是无形的牵绊一般,让米罗在四周的一片黑暗中也能清楚地知道卡妙在哪、在如何行走。

他始终在卡妙身后......

《风吹来了你的》

*原著背景,灵感歌曲玉珍

————开始————

风吹乱了他石青的长发,也把他的影子拉扯散了。他走向遥远的地方,遥远到超出米罗的认知与记忆,只知道那是难以想象的、人们总是不愿提及的死之国度。

米罗看着他的背影,想,那可最好不要是什么太寒冷的地方,卡妙虽然是冰的战士,久居西伯利亚,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让他生活在一个春暖花开的地方吧。如果死后也要忍受漫长的寒冷,这个世界施舍给他的温度还真是少得可怜。

这条路真长啊。

远处——卡妙即将去到的地方吹来的风也吹过米罗,这风像是无形的牵绊一般,让米罗在四周的一片黑暗中也能清楚地知道卡妙在哪、在如何行走。

他始终在卡妙身后,不近不远的位置。从前他从不在这位置——他喜欢与卡妙并肩,或者先半步在卡妙身前。

但在这条路上,他永远无法向从前那样把卡妙护在身后——尽管卡妙不需要,但他的私心总想把卡妙严严实实地围护起来。他们是黄金圣斗士,卡妙是强大的水与冰的战士,他们都习惯了所向披靡和战无不胜,没有想过生死会这样轻飘飘地降临。

自从收了两个徒弟,卡妙回圣域的时间少了不少。他从贝加尔湖畔归来,偶尔带上一束以西伯利亚为名的白百合,或者某个法国薰衣草庄园售卖的香水。有时候送给米罗,有时候自己留着,但区别不大——他送米罗礼物大多不会像送其他人时那样顾及周到,不过是他觉得好,所以就带回来了,区别只是放在天蝎宫还是水瓶宫而已。

他极少时候会向米罗提起他的徒弟,说那是多有天赋与潜力的孩子,被米罗抱怨:你都没有这样夸过我。

卡妙当然不会理解他这种和小孩争风吃醋的行为,不搭理他。

那时谁也不知道他曾经夸耀提及的孩子日后会长成那样刚强的战士,最后来到他面前,含泪宣战。也不知道在烈日如火的雅典,他会倒在一片冰天雪地中,连眼睫都满是雪霜。

卡妙是锋锐的冰棱,寒气逼人,却也易摧折。

这时米罗跟随在他身后。风出奇温柔,轻轻扬起卡妙的发梢,像是细细梳理开每一根发丝。这风又吹到米罗怀中,也吹动他曲卷的长发,米罗简直想问,它是替卡妙来的吗?

因为这条路上的卡妙回不了头了,只好拜托风吹来,撞入他怀中。

这风伴随他们许多年,他们从小就爱违背圣域的禁令遛出去——一般是米罗拉着卡妙出去。他们去爱琴海划船,去雅典的大街小巷骑着自行车乱转。不论是海风或者带着咖啡浓香的风都时常在他们身旁,吹起小径拐口长出的茉莉花,吹起年少时单薄的衣角。

卡妙骑自行车时,米罗在他后座。他总是说卡妙的头发太长,风一吹就飘,糊得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卡妙就说他的头发挠得人痒。

单车的轮子转起来,雅典城区里花香弥漫的风就缠上卡妙发梢,落在米罗胸怀中。

卡妙很喜欢这世界——他生在法国,又不远千里来到希腊圣域,跨越欧洲去到另一端的西伯利亚,他走在广袤的世界上,并不为此疲倦。

他和米罗说,西伯利亚的风很冷,像是刀锋割开面庞,但也只有那样的风配得上这永冻的冰原、地球的神秘造物。

只可惜被他热爱的都将辜负他,米罗自认不是例外。

他还能做什么呢?

漫长黑暗中的道路仿佛没有尽头,米罗一步步走着,一声声许愿,在心底祈求,希望卡妙的终点能是春暖花开的世界。

这风如此温柔,如果人灵魂的归宿也能如此就好了。

卡妙朝着黑暗中唯一的光行走,步伐缓慢,简直就像在等待什么。

在这无法回头的死途中,他能等待什么呢?

想到这里,米罗快步向前,从迈步又变成小跑,跨越他们之间所有距离,握住了卡妙的手臂。

他的长发被吹到米罗面上,轻软的发丝慢悠悠地拂过,熟悉的气息淹没了米罗的嗅觉,一时间让人以为少年时代还没有猝不及防地过去,残酷的命运还没有不容忤逆地到来。

“卡妙。”他喊着他的名字,这声音很轻,轻得就像是要被风吹了去。

卡妙没有回头。

“卡妙!”

就像是他无赖般的少年时代,他不满地喊着卡妙的名字,仅仅是希望卡妙能多看他一眼。

“我做了一个很好的梦。”卡妙这么说。从前他总这么说,他的梦境绮丽,他从不向米罗隐瞒。

“我的梦里,梦见雅典的茉莉花开了。”他没有转身,米罗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想到他是怎样温柔的眼神,描绘梦里盛开的花,“你站在茉莉花边,告诉我明天也会是一个晴天。”

米罗拉住卡妙胳膊的手收紧,要把他留住。

“回去吧。”他纵容着米罗的留恋,“这个世界很大,你还有很多东西该去看,你还有要守护的正义,不该跟着我。”

可此时米罗不想高谈阔论正义,不想理会旁人剪不断的爱恨情仇。他上前一步抱住卡妙,把人紧紧箍在怀中,“那你呢?”

这个世界很大,大到一海两方的人们不曾彼此听闻,大到人海熙熙攘攘,人们比肩走过都来不及回头看。

在这么大的世界上,他却再找不到他了。

他怀中卡妙的身躯轻微抽动,就好像是在哭泣,在无法抑制地抽噎。可他做不了别的,只能把卡妙抱得更紧,要他们体温相贴,要在横亘的生死间挽留最后的时光。

他们都曾以为会在地中海的一岸成为女神的战士,携手度过无人知晓的非凡一生。所以他们对着广袤星空许过愿,向太阳走过的守护星座祈祷,希望能就这样长长久久。

米罗的臂怀被稍微挣开,是卡妙转过身,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回去吧。”他色彩惑人的眼瞳映见米罗的身形,他笑起来,在一片黑暗里,他眼睛里却有光。

这光让米罗不忍再看,他牵起卡妙的手,拉着卡妙就往回走。

但卡妙没有动。

“跟我回去吧,”米罗握住他的手,用额头去触碰他的手背,“我们走……不管去哪,我们一起去。”

卡妙屈起手指,用指节擦去米罗将要落下来的泪珠。

“我不会离开,”他捧起米罗的面颊,“我只是酝酿与你的重逢。”

米罗勾过卡妙的肩颈,紧紧抱上去,他含糊的声音被埋在卡妙的肩窝里,又像耳语,又像低泣,“你要等我……等我一个人走完这一生,等我来找你。”

他会接过卡妙留下的一切——责任、徒弟,和这个他所眷顾的世界。

“我一直在,就像你一直在我梦里。我的身躯会回归大地,而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我的灵魂。”卡妙轻轻拍抚米罗的后背,梳理开那些曲卷的长发,他望着一片黑暗的远方,眼神温柔得像他们当年仰望夏夜里流星划过的星河,“你会在任何地方见到我,因为我不曾离开你。”

从此以后,他是风、是潮、是月光、是每一条小街尽头的浅淡花香,是伴随米罗余下生命的世间万物。

“起风了。”卡妙擦干净米罗脸上的泪水,把他转过去,推了一把他的后背,“该回去了。”

米罗最后看见的是卡妙被风吹起的长长的发丝,和他的发梢交缠在一起,即便短暂也足够缠绵,足以慰藉漫长的往后。

这一次,他也没有违背卡妙的意志。

他往回跑去,向深沉的黑暗跑去,每一步都踩在深渊上。背后吹来长风,但他不回头,他决不回头地跑着,跑向他的世界。

等到某个有流星的夜晚,他想,他要向星星许愿——许愿卡妙的灵魂会在一片春暖花开的地方等他。

多希望他们下一次再见,在融融春光中,他可以迈开蹒跚步履走向卡妙,他老去了,但是他的心不再颤抖了。他可以坚定地伸手抱住卡妙,说,这次可别丢下我一个人了。

这一路太漫长。要穿过他们那些无所畏惧的少年时光,要穿过他们见过的所有美好。路的尽头是他无法和卡妙相见的世界,但他一定要去。

他要活下去,带着卡妙交给他的一切活下去,他要向黑暗深处行走,他要去寻找老生常谈的正义的真相,他要——

他要等待与卡妙的重逢。

千万年里,人类总对死亡的国度有着许多想象与描绘,或是刀山血海的炼狱,或是鲜花盛开的乐园。神明以善恶评定灵魂的来去,善良的灵魂会得到公正,不会去往悲惨的世界。

米罗想过,卡妙这样的人,死后该去天堂才对,至于他么,是想不出来的。

那些都是生人不能知道的隐秘故事,他从不深思,只是那时候他们谁都不知道圣斗士的灵魂只有一个归宿——寒风刺骨的冰地狱。

冰天雪地里开不出春天的花,这里没有暖阳,也没有春风,只有望不尽的黑暗和销骨的寒冰。

来到这里的米罗也并不苍老,他也并不迈着蹒跚的步伐。唯一被他料想到的——他第一眼就望见了卡妙。

那些石青的长发被寒风吹起,就像那时候在自行车上,落了米罗满怀。

米罗上前去牵住他的手,把那只手牵到自己的心口,笑道,我来找你了。

end.​

万俟凝姝
【宣】卡小妙领养处 娃妈:万俟...

【宣】卡小妙领养处

娃妈:万俟凝姝

画师:一只UMIIII

卡妙单人属性娃娃,无cp向无其他属性,参考为冥十二发色瞳色,胸口位置是水瓶座标志,卡小妙屁股上有一片雪花,表示是水瓶座黄金圣斗士的能力为冰系(私心)

暂定娃厂为肥皂泡泡

图片上为娃稿二改,改稿时间截止6月中旬,6月中旬送样

欢迎各位来蹲蹲


【宣】卡小妙领养处

娃妈:万俟凝姝

画师:一只UMIIII

卡妙单人属性娃娃,无cp向无其他属性,参考为冥十二发色瞳色,胸口位置是水瓶座标志,卡小妙屁股上有一片雪花,表示是水瓶座黄金圣斗士的能力为冰系(私心)

暂定娃厂为肥皂泡泡

图片上为娃稿二改,改稿时间截止6月中旬,6月中旬送样

欢迎各位来蹲蹲


水中莲叶

【修妙修为主】江山如画(LC、ND、SS、电阻人物都有,长篇)

(二十七)

马尼戈特的部队继续往西,目的要将敌人打败,他们路过某个城市的时候受到了热烈的欢迎,晚上修罗、米罗、穆和阿鲁迪巴在一个宿舍里休息,穆和阿鲁迪巴也都担任了团长的职位,带领自己的团队对敌人进行对战。

他们聚在宿舍里休息,然后一个叫紫龙的新兵进来了,打仗时期,年龄最小的,只有12、3岁,紫龙是童虎在被轰炸之后的废墟里找到的孩子,然后他让紫龙到马尼戈特的部队进行磨练自己。

“紫龙,你在这里干什么?”修罗发现紫龙在他们宿舍门口徘徊。

“我......”紫龙现在所在的职位是保护后勤的女兵,这些女兵的任务是随军护士,在发生战争的时候,她们在后方为受伤的战士进行包扎,平日她们还担当唱歌、鼓舞......

(二十七)

马尼戈特的部队继续往西,目的要将敌人打败,他们路过某个城市的时候受到了热烈的欢迎,晚上修罗、米罗、穆和阿鲁迪巴在一个宿舍里休息,穆和阿鲁迪巴也都担任了团长的职位,带领自己的团队对敌人进行对战。

他们聚在宿舍里休息,然后一个叫紫龙的新兵进来了,打仗时期,年龄最小的,只有12、3岁,紫龙是童虎在被轰炸之后的废墟里找到的孩子,然后他让紫龙到马尼戈特的部队进行磨练自己。

“紫龙,你在这里干什么?”修罗发现紫龙在他们宿舍门口徘徊。

“我......”紫龙现在所在的职位是保护后勤的女兵,这些女兵的任务是随军护士,在发生战争的时候,她们在后方为受伤的战士进行包扎,平日她们还担当唱歌、鼓舞士气的存在,“我...”

修罗见他犹犹豫豫的,对他说:“紫龙,你一定要把你那帮女娃娃保护好,一旦战斗打响了,让她们别乱跑,伤了一个,唯你是问。”

“...我不干...”紫龙一股气,他在门口徘徊就是在犹豫要不要申请调动职位,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枪,“我也要上去打,我要当英雄。”

“诶诶。”米罗见自己的枪被紫龙握在手,马上开口,“你才十四,先看看我们怎么作战的,以后你要打的苦仗可多着呢,先把我们的本事都学了再说吧,放下。”

紫龙在犹豫,然后米罗又示意一下紫龙再不把他的枪放下,他就要生气了,紫龙瞥了瞥嘴巴,将抢放回去。

“去吧。”修罗说。

“...是。”紫龙失望地离开了,他还是做一个后勤保护军护士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上真正的战场。

在紫龙离开之后,他们四个人就讨论开来了,只听穆说:“艾尔熙德总司令和史昂老师的事情听说了吗?”

“嗯,听说了。”修罗的表情变得有点严肃,“其实我觉得还不如我们组织兵力偷袭避暑山庄,把伪皇给抓了。”

“这是个好主意,我完全同意修罗的想法。”米罗看向修罗,“我很早就想这样干了,那个伪皇什么时候才从皇位上下来啊,真是让人急死了。”

“总有一天能的。”阿鲁迪巴说,“现在他已经失去了民心,不然也不会到避暑山庄躲避了。”伪皇不在皇城,偏偏跑到避暑山庄,并不是度假,皇城已经被阿斯普洛斯的人给占领了,但是皇帝的传位的宝贝却没有被阿斯普洛斯的人获得,因此就算他们占领了皇宫,也没有任何作用。

隔天,他们继续西进,这一次遇到的不是冥之国的人,而是阿斯普洛斯的人,阿斯普洛斯的人一声不吭地一看到他们就马上开枪,走在前面的人几乎都遭遇到了不幸,很快两军进入了猛烈的交锋。

卡妙站在火炮阵地上指挥着火炮的角度调整,虽然炮火阵地受伤的机会是最少的,但如果对方先下手为强,炮弹打到了后排来,那么炮兵也是会有被炸死的可能,因此炮兵的攻击一定要先发制人,最好的是,射程能到达敌人的后方。

但是目前的火炮虽然比过去的好很多了,但射程依旧让人很不满意,因此他们每打跑一次敌人,就将敌人先进的火炮抢过来自己用。火炮这种武器有点笨重,因此每次开战之前,他们都比其他队伍提前出发,但面对忽然出现的战事,根本没有办法一下子就能帮上忙。

这次与阿斯派的人偶遇之战完结之后,修罗和米罗都躺在了担架上,他们被护士们并排放在地上进行休息。

“收拾了那帮家伙,我受了一处伤。”米罗得意地说道,他的额头被包扎着,但他根本没有当回事,而是跟身边的修罗炫耀自己的功绩,“修罗你可没有我厉害。”

修罗睁开眼睛,转头看了看米罗:“我受两处伤,你只有一处,还是我赢了你。”

“修罗、米罗,你们就别斗嘴了。”马尼戈特站在他两的头顶附近,看着这两个无聊的家伙,“来人,赶紧将这两个家伙抬走!”

“是!”

卡妙听说修罗和米罗都受伤了,在完成了战后清点工作之后,就到医疗帐篷找他们了。卡妙先查看了米罗的伤势,米罗的头似乎是被摔伤的,只需要休息几天就好了,卡妙放了一半的心。

之后又去查看修罗的伤势,修罗两处伤分别是膝盖和手臂,也是擦伤,过几天就可以恢复,卡妙的心完全放下来了。卡妙什么都没说,他安静地玩着修罗的手,让修罗看着自己。

“诶,你们都不说话的吗?”隔壁床的米罗感受到了尴尬的气氛,“修罗你没有话对卡妙说吗?”

“......”

“卡妙也没有什么对修罗说的?”

“......”

“那跟我聊聊天如何?闷死我了你们。”米罗虽然不是受不了气氛沉静,然而他总觉得不说点什么,自己就那样被撒狗粮,心里难受,“要是艾欧里亚在这里的话,我保证不会让你们这样沉默着。”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史昂带着他的团队对付占领了皇宫的阿斯派,然而阿斯派的火力很猛,完全打不下来,还死伤无数,史昂马上认为,现在不是夺取皇宫的好时机,而且阿斯派在皇宫四周也安排了不少战力,只要一处有需要,马上就能调动人手过来增援,这样一来,夺取皇宫的事情并不是一时半刻能做到的。

“萨沙公主,很抱歉,皇宫现在被阿斯普洛斯的部队占领了...”

“...不要紧的史昂,眼下最重要的是将冥之国的人赶出空之国,我们要跟阿斯合作共同对抗敌人才是首要的。”

“但是...对方没有跟我们合作的心。”

“...这样吧,我亲自前往阿斯普洛斯那里,跟他和谈吧。”

“万万不可啊公主,这等于送羊入虎口。”

“是啊,公主,这件事交给我们办就行了,您千万别过去,我们可不能失去您。”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你们保护我就是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能同意了萨沙的决定。


水中莲叶

【修妙修为主】江山如画(LC、ND、SS、电阻人物都有,长篇)

(二十六)

那一天,伪皇分别给艾尔熙德和史昂写了一封邀请函,邀请他们到皇城作客,目的是什么?伪皇口头上说是要奖赏他们两个最近的功绩,然而实际上是不是这样,就很难说了。

艾尔熙德和史昂都觉得,这很可能是鸿门宴,因此他们两个都拒绝了请他们的使者,然而伪皇并没有放弃,他继续再给两人送信,让他们务必来他那里一趟,而他此刻所在的位置并不是皇宫,而是附近避暑用的小山庄。

“陛下,他们不愿意来...”

“再召,跟他们说,只要他们到山庄来,那就好办了,再者,我是不会为难他们的。”

“...是。”

在多次的召唤下,艾尔熙德决定亲自会会这个伪皇,于是带了三两个人就骑马朝避暑山庄的方向飞奔过去,虽然那时......

(二十六)

那一天,伪皇分别给艾尔熙德和史昂写了一封邀请函,邀请他们到皇城作客,目的是什么?伪皇口头上说是要奖赏他们两个最近的功绩,然而实际上是不是这样,就很难说了。

艾尔熙德和史昂都觉得,这很可能是鸿门宴,因此他们两个都拒绝了请他们的使者,然而伪皇并没有放弃,他继续再给两人送信,让他们务必来他那里一趟,而他此刻所在的位置并不是皇宫,而是附近避暑用的小山庄。

“陛下,他们不愿意来...”

“再召,跟他们说,只要他们到山庄来,那就好办了,再者,我是不会为难他们的。”

“...是。”

在多次的召唤下,艾尔熙德决定亲自会会这个伪皇,于是带了三两个人就骑马朝避暑山庄的方向飞奔过去,虽然那时候已经有了枪支炮弹,然而大型的交通工具还是没有的,人还是靠着马匹进行长途跋涉。

在艾尔熙德赶过去的途中,有一个带着信的士兵骑马给他送通报,让他不要去避暑山庄。艾尔熙德接过信打开,信的署名是阿悉密达,阿悉密达是伪皇的国师,正确来说,他是皇的国师,不管哪个当皇帝,他都会站在这个皇帝身边辅助。

艾尔熙德看着手上的信,看完之后他冷笑了下:“伪皇想要搞鸿门宴,我艾尔熙德怎么可能会害怕他。”

“艾尔总司令,请您跟我走!”

艾尔熙德毫不犹豫就跟着对方来到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美人阿悉密达国师已经便装坐在那里等候良久了,史昂也已经坐在了那个地方等候了,他比艾尔熙德早一步到来。

“这次的避暑山庄之行,完全是个圈套,如果你们离开你们的人进入小山庄,那完全是瓮中捉鳖。”

“哼,我早已经知道这是鸿门宴。”艾尔熙德脸不改色,“我可不怕他的鸿门宴,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要看看他到底想怎么样。”

“诶,艾尔熙德,你可是总司令,可不能有什么闪失,阿悉密达,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应对?”史昂询问道。

“我有个建议。”阿悉密达平淡的声音道,“这次你们需要演大戏,不要去理会伪皇等人,艾尔熙德的队伍直接将伪皇的地盘占领。”

“...好。”

马尼戈特的部队在三天的修整后,继续进行西进,艾欧里亚和一些确实不能继续行军作战的人都被部队暂时丢在原地进行休息,其他人背上自己的行囊就出发了。

“艾欧里亚,你一定要归队。”米罗在出发前跟艾欧里亚这样说。

“艾欧里亚,等你归队,我让米罗穿裙子给你看。”卡妙在出发前如此跟艾欧里亚开玩笑。

“艾欧里亚,等你归队......总之你归队什么都好。”修罗在出发前如此道。

“艾欧里亚,等你归队,我可能就是团长或者军长了。”

“艾欧里亚,等你归队,我们再来较量一次。”

艾欧里亚的朋友们都在给他道别,让他热泪盈眶,他决心要好好地康复,然后尽快跟他们汇合。

“卡妙。”修罗在还有3分钟集合的时候拉住了往炮兵营走的卡妙。

“嗯?”

“那个...关于那个婚事...”修罗想了一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卡妙是会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的人吗?这个卡妙不会是被人假冒的吧?

“修罗不用马上答复我。”卡妙现在也有些后悔那天将这个决定说出来,他直觉告诉他,修罗跟他是怀有相同的感情,但挑明这种事情,按照一般情况下,他是做不到,然而那天他勇气可嘉,理性都拉不住他的冲动。

“不是...”修罗的眼睛到处乱飘,“等、等结束这场战争,我、我就跟我哥申请...”

“修罗...”

“我、我要对我爱的人负、负责...”

“爱的人?”

“嗯...”修罗瞟了眼卡妙,“所、所以我会努力活下来的。”

“好。”卡妙自然明白修罗的话,虽然没有明说,这却成为了彼此的承诺。


水中莲叶

【修妙修为主】江山如画(LC、ND、SS、电阻人物都有,长篇)

(二十五)

果然不久之后,以藏就被通知,他原本的职位没了,被安排到了一个悠闲的,不显眼的打杂职务。以藏在西进之前,曾经被阿斯普洛斯派出去对付又一些逃兵变成的土匪,他以少胜多,将对方一网打尽,自己的士兵没有任何损失,因此获得了阿斯普洛斯的赏识升职了。

然而这次他不愿意协助对付史昂他们,因此被认为思想过于往史昂那边靠,而被革职。不过阿斯普洛斯不知道的是,以藏一直跟史昂暗中有联系,他当初留在学校继续学习,也是史昂交给他的任务。

隔天密斯托里亚接到了跟以藏一样的指令,他瞬间明白了以藏为什么会降职了,以藏并没有跟他说具体的事情,只告诉他自己可能被降职了,然后就真被降职了,现在看来,是因为他拒绝了收...

(二十五)

果然不久之后,以藏就被通知,他原本的职位没了,被安排到了一个悠闲的,不显眼的打杂职务。以藏在西进之前,曾经被阿斯普洛斯派出去对付又一些逃兵变成的土匪,他以少胜多,将对方一网打尽,自己的士兵没有任何损失,因此获得了阿斯普洛斯的赏识升职了。

然而这次他不愿意协助对付史昂他们,因此被认为思想过于往史昂那边靠,而被革职。不过阿斯普洛斯不知道的是,以藏一直跟史昂暗中有联系,他当初留在学校继续学习,也是史昂交给他的任务。

隔天密斯托里亚接到了跟以藏一样的指令,他瞬间明白了以藏为什么会降职了,以藏并没有跟他说具体的事情,只告诉他自己可能被降职了,然后就真被降职了,现在看来,是因为他拒绝了收拾史昂派的指令,虽然这个指令是很模糊的。

密斯托里亚不同,他比以藏机灵一点,虽然史昂并没有发展他的打算,但史昂觉得有以藏在,密斯托里亚或许会成为他们这边的人。现在密斯托里亚对于这个任务并没有像以藏那样犹豫,而是马上出发,他觉得因为以藏被革职了,自己如果手里没有权力,难保以后以藏不会被处理掉,到时候自己怎么办?

以藏看着密斯托里亚带着士兵们出去的身影,心里一阵难过,他不懂密斯托里亚为什么要这么接下那个任务,他心中的密斯托里亚是个善良的人,不会是非不分。这次的任务,是将周边潜伏着的史昂派的人消灭。

密斯托里亚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能做到对原本应该是自己人的人下手击杀,尽管会被对方认为是一个对校长绝对忠诚的人。经过了一天一夜的奋战,密斯托里亚带着部队成功将身处这个城市的笛捷尔带领的部队击溃,笛捷尔转移的速度还算快,在火拼的时候只受了点轻伤。

史昂所在的另一个城市里,开着秘密的会议,参加会议的人员有带病参加的赛奇、卡路狄亚、艾尔熙德和卡迪纳尔,还有几个其他地方过来的人员。

“阿斯普洛斯果然忍不住了。”卡迪纳尔的心情有点复杂,“他举起了屠刀了。”

“从当初学校将史昂和他的学生清理出来开始,我就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艾尔熙德冰冷地说,“现在想要将伪皇从宝座上拉下来并不容易,阿斯普洛斯绝对不会甘心只当一个校长或者军事协会的会长,他应该有更大的野心。”

“你的意思是说...他想当皇帝?”

“不否认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们的目标是让萨沙重新坐上王的宝座,但现在伪皇的人到处寻找她的下落,如果阿斯普洛斯想要当皇帝,应该也会觉得萨沙公主和纱织公主都是阻碍他的人。而拥护她们的我们,便是他最大的敌人。”

“......有可能。”

“在他的眼里,史昂派比冥之国和伪皇都来得重要,他的铲除顺序应该是,先将拥护公主身边的人都除掉,然后再除掉伪皇势力,最后才是冥之国的军队。”

“为什么你得出这样的结论?难道他不应该觉得冥之国的军队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应该优先对付他们吗?”

“这我也不太理解。”

“我也不理解,但他如果想当皇帝的话,那么先将公主的羽翼拔掉也是正常的思维,至于他对冥之国有什么看法,我就不知道了,但从他安排军队西进打击冥之国的士兵的情况看来,又不像是会同意他国的人在自己的地方搞事情。”

“嗯...”

“如果那一天,我们可以强势一点,局面就不会变成这样。”

“艾尔熙德,你不要在那里指桑骂槐了,那一天我觉得我那样做是完全没有错,我们拥有强大武器的他们,是完全要放下自己的态度的,懂得以退为进,我们的人就没有做错过事情吗?我希望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那一天,艾尔熙德还没有成为军队的总指挥,他那时候是一个打工仔,军事协会里面的秘书,这也是史昂安排的,让他了解和学习一些相关的军事知识,然而他却在里面受尽了阿斯派的气,他曾对上级抱怨过对方反映过情况,但上级只让他忍让,而且还决定跟阿斯派的人和睦相处。

然而这只是助长了阿斯派的嚣张气焰,对他们史昂派的人越来越排挤,艾尔熙德建议不能再忍下去,必须给对方一些颜色看看,然而上面的人却认为对方武器厉害,自己的武器根本打不过,这种时候不能硬碰硬,只能再退让,让他们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就会自己收敛了...

“咳咳...”赛奇咳了声,在艾尔熙德站起来想要反驳对方话的时候,说:“亚鲁歌路是我派过去跟他们进行会谈的,他的话就是我的湖,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不是在这里吵架。”

“......”

“......”

卡路狄亚此刻很担心在外面的笛捷尔,笛捷尔所在的地区出现了重大战斗,他不知道笛捷尔现在的情况如何了,一点消息都收不到,表面不说,内心是煎熬的,他恨不得马上赶到笛捷尔的身旁去帮助他,因此他在会议上都十分沉默。

此刻的笛捷尔躲在了某处建筑里,他给手下们分别写了一些信,让他们分头出去找到信上相对应的人物,让他们转移的转移,躲避的躲避,不能让阿斯派找到,不然下场可能就只有死。


铃木妙妙子
“吾夫卡妙,挚爱永远!” 这也...

“吾夫卡妙,挚爱永远!”

这也是用马克笔画的一张妙老师的侧脸,哪位大神可以给指导一下吗🙏🙏🙏

“吾夫卡妙,挚爱永远!”

这也是用马克笔画的一张妙老师的侧脸,哪位大神可以给指导一下吗🙏🙏🙏

水中莲叶

【修妙修为主】江山如画(LC、ND、SS、电阻人物都有,长篇)

(二十四)

隔天,修罗一个人坐在某大厅中吃午饭,他脑子里想的是昨天卡妙所说的话,卡妙并没有跟他说喜欢他,爱他,但直接就说跟他的婚事,这让他有点消化不来,在他的意识里,结婚之前应该先表白,然后交往一段时间,再看适不适合,最后才步入婚姻的殿堂,不管对方是男还是女,都一样。

“修罗,怎么一个人吃饭?”米罗端着碗坐到他旁边。

“嗯...”修罗点了点头。

“据说卡妙向你表白了?”

“咳咳咳...”修罗被饭给噎住,等他顺好了气之后,就看到了其他进来吃饭的士兵好奇宝宝地看着他和米罗,“没、没有啦...还是赶紧吃饭吧,等下我们又要出发了。”

这个时候,史昂和童虎来到了医院探望身患重病的赛奇,赛奇老......

(二十四)

隔天,修罗一个人坐在某大厅中吃午饭,他脑子里想的是昨天卡妙所说的话,卡妙并没有跟他说喜欢他,爱他,但直接就说跟他的婚事,这让他有点消化不来,在他的意识里,结婚之前应该先表白,然后交往一段时间,再看适不适合,最后才步入婚姻的殿堂,不管对方是男还是女,都一样。

“修罗,怎么一个人吃饭?”米罗端着碗坐到他旁边。

“嗯...”修罗点了点头。

“据说卡妙向你表白了?”

“咳咳咳...”修罗被饭给噎住,等他顺好了气之后,就看到了其他进来吃饭的士兵好奇宝宝地看着他和米罗,“没、没有啦...还是赶紧吃饭吧,等下我们又要出发了。”

这个时候,史昂和童虎来到了医院探望身患重病的赛奇,赛奇老了,各种病缠身,他将自己的厚望寄托在史昂的身上,希望史昂能带领自己的部队保护皇女,一直走下去,实现空之国恢复过去的强大景象。

“赛奇先生!”史昂一来到赛奇的病床前,就有些激动,赛奇见到他们两个也是很激动的。

“史昂,童虎!快座快座。”

史昂和童虎坐在赛奇的床前,开始跟他说起现在空之国的形势,虽然很多军队都已经在打冥之国军队的路上了,但还有一些比较繁荣地方的人觉得没什么所谓,只要不影响他们的生活,即便是冥之国的人统治他们的土地,也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当然这是一部分安于现状的人的想法,还有一些人自发组织起来进行游行活动,对管辖地区发出自己的不满声音,但这些事情很容易会受到伪皇帝那边人的压制和报复。

赛奇听完他们的陈述,表示很开心,他握住史昂的手说:“正统的皇室很快就能归位,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要尽快将伪皇从帝位上赶下来,我们不能等待下去,必须呀有所行动。”

“赛奇先生,我们都听您指挥。”

因为马尼戈特他们西进的胜利消息,让不少地方的组织都觉得自己能行,他们纷纷站出来跟伪皇的部队进行战斗,冥之国的军队他们不敢打,但不代表伪皇的部队不敢打,而且伪皇的部队很多都是维持秩序的地方官员士兵,战斗力不是很强大,很快就被他们成功地占领了他们办公的地方。

这些分散着战斗的人都由史昂、童虎、卡路狄亚、笛捷尔、奥克斯等人带领着,原本安于现状的人们被迫卷进了战争中,他们抱怨着,但不知道该抱怨谁,又或者说全部都抱怨,抱怨皇帝怎么如此无能,让人破坏繁华的和平,抱怨发动这动乱的人,不是他们的话,他们的安稳生活也不会被打乱。

史昂在指挥着战斗的时候,收到了一封信,这封信来自阿斯普洛斯,他约了史昂见面,童虎和其他人都在劝他别去,这或许是鸿门宴,然而史昂还是如约前往某个地方见阿斯普洛斯了。一见面,两人都笑着握着手,还来了个拥抱。

“史昂啊,你瘦多了。”阿斯普洛斯笑着说,“来,史昂,坐下说。”

史昂笑着坐下来:“阿斯校长,不知道今天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呢?不会又栽赃我对你不利,然后将我关起来吧?”

“怎么会,上次那件事不是误会嘛,既然是误会,那么那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史昂看着阿斯普洛斯:“校长,如果当初不是将我和我的学生清理出去,那么我现在应该在学校发挥更大的作用,培养更多的人才才对。”

“我们现在不又坐在一起了吗?”阿斯普洛斯看着史昂,一脸善良,“我一直认为史昂是那种能为江山社稷着想的人,所以离开学校,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

“......既然这样,那么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哎呀,史昂,你还是对军队方面太上心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阿斯普洛斯顿了顿,又说,“听说你见了我弟弟德弗特洛斯,还有撒加和加隆,还有一些军学校的学生,如以藏和密斯托里亚等,这是为什么?”

史昂谈了口气:“就跟我跟你的这次见面一样,多些沟通,减少误会,我觉得见见以前的老朋友,还是很有必要的。”

“......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吧。”

“最近...确实有遇到困难,不少外部的军队都在排挤跟我有关系的部队,他们甚至觉得我们是洪水猛兽,不知道校长有什么看法?”

“你们最近搞的那些东西,军队上下都有很多人有意见,但是我给你们的事情都给你压下去了,只不过如果你们的人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我是有权去管理和制裁的,毕竟我可是军事协会的会长。”

在史昂离开之后,阿斯普洛斯将以藏叫了进房间:“以藏啊,这次西进你的功劳挺大的。”

“哪里,都是校长指挥有方。”以藏拍着马屁。

“嗯,确实是这样,不过也有你的功劳,所以这一次,我找你来,是有任务给你,你也知道的,我们的西进很顺利,但是后方不太安稳,现在师长这个位置有空缺,你看是否要担起重任呢?”

“......”以藏的心里有些复杂,当师长确实让人高兴,但他的感觉告诉他,这肯定有什么,“不管我是什么职位,我都会继续率领大军西进的。”

“除了这个,一些老鼠一样的组织需要处理。”

“...这个不行,对方有史昂在。”

“以藏啊,史昂在你心里就如此重要吗?”

“?”以藏一下子就懵了,阿斯普洛斯为什么这么认为,“这不是校长您平时经常夸奖史昂的缘故吗,说他很有才华...”

“以藏,我是喜欢人才的,史昂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我们道不同,如果我说服不了他回归我们的道路,那么我们只能那样做了。”

“......校长的意思是...”以藏心中明白阿斯普洛斯的话,但他还是假装糊涂,“难道说...”

阿斯普洛斯皱起了眉,他觉得以藏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他说:“以藏你太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是。”

以藏离开阿斯普洛斯的房间,心脏在噗噗乱跳,他意识到自己很可能会受到惩罚,因为他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当时他说史昂的时候,阿斯普洛斯的脸色不太对。

“以藏,脸色不太好啊。”靠在柱子上的密斯托里亚在以藏路过的时候走出来。

“...嗯...”以藏冷着脸,“我、我可能会被降职。”

“嗯?”


阿修罗

撒粉都是垃圾

大家总以为垃圾撒加人气高,但其实一个能《大艾最强》打的没有。

另外我们的潜《大艾最强》伏组成员一直在积极瓦解她们的路人缘,你们是否觉得撒粉都是杂食,嘴《大艾最强》碎,极《大艾最强》端,偏《大艾最强》激?

哪有我们大艾粉的十分之一团结呢😊


大艾最强!!

大艾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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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们的潜《大艾最强》伏组成员一直在积极瓦解她们的路人缘,你们是否觉得撒粉都是杂食,嘴《大艾最强》碎,极《大艾最强》端,偏《大艾最强》激?

哪有我们大艾粉的十分之一团结呢😊


大艾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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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罗

垃圾撒粉退圈!

给你们买了《大艾最强》热《大艾最强》度,以后你们更新一篇,我们就买《大艾最强》赞后re《大艾最强》port一篇😊😊😊

是我们大艾粉集体re《大艾最强》port到你们封号(还会有小喷菇们在群里背后骂你们的😊),或者你们体面退圈?

@Horus @一只兔兔子 @ssfan2011wb  @遣督 


我们大艾粉就是这么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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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妙妙子

小妹想君,夜不能寐,盼望良人,永在身旁

感觉有些颜色没法和原图一样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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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妙妙子

等待良人归来那一刻,眼泪为你唱歌。呜呜呜,太喜欢这张色粉和彩铅组合的卡妙了,这个角度的表情最帅了!我永远喜欢卡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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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phneR

一片冰心在玉壶(十四)

圣斗士BG文,男主卡妙,女主俄罗斯超模。

是原女,是异性恋,是乙女文,不喜勿入,无法接受的,请尽管屏蔽拉黑我不要客气。

胡编乱造,戏说胡说!

言情小说,不喜勿入!


虽然卡妙老师已经竭尽所能地保持了最大的风度与克制,然而在美衣看来,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老师如此激动,他的眼睛就像结了冰的湖面,在春天的太阳下渐渐地融化了。艾尔扎克师兄拥抱了卡妙老师,又拥抱了冰河;而后师徒三人又紧紧抱在一起,你抱着我、我抱着你。在美衣看来,男人之间的拥抱,无论多么真诚和热烈,又总像是一种带着负气感和竞争性的较量。他们师徒三人话如鲠在喉,有千言万语,却只有一声又一声地喊对方的姓名。

美衣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这...

圣斗士BG文,男主卡妙,女主俄罗斯超模。

是原女,是异性恋,是乙女文,不喜勿入,无法接受的,请尽管屏蔽拉黑我不要客气。

胡编乱造,戏说胡说!

言情小说,不喜勿入!



虽然卡妙老师已经竭尽所能地保持了最大的风度与克制,然而在美衣看来,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老师如此激动,他的眼睛就像结了冰的湖面,在春天的太阳下渐渐地融化了。艾尔扎克师兄拥抱了卡妙老师,又拥抱了冰河;而后师徒三人又紧紧抱在一起,你抱着我、我抱着你。在美衣看来,男人之间的拥抱,无论多么真诚和热烈,又总像是一种带着负气感和竞争性的较量。他们师徒三人话如鲠在喉,有千言万语,却只有一声又一声地喊对方的姓名。

美衣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这三个男人,脸上挂着欣慰的微笑。她原本就是个温柔多情的女孩子,被面前这一幕感染,也不禁眼中一酸,流下泪来,甚至越哭越动情了。苏兰特原本站在远处,没有打扰他们师门相聚;但自从走进会客厅,他的眼神就一直落在美衣身上没有离开过。看到美衣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甚至悄悄哭了,他终于有点着急了,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张手帕纸。

“苏兰特将军,谢谢,我没事,只是......”美衣有些不好意思了。

苏兰特微笑道:“只是确实是感人至深的一幕啊,如果换作我是艾尔扎克,或者我是你,我也会像你们一样。”

美衣接过手帕纸,将眼泪拭干:“总之让您见笑了。”

“哪里的话。艾丽西亚小姐坐吧,无须总是站在这里,我们暂时就不打扰他们三位叙旧了。”苏兰特陪着美衣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了。正好有侍女进来端上茶点,苏兰特将一杯热茶放到美衣手里。

当然没过多久,沉浸在团聚欢欣中的师徒三人,尤其是卡妙老师,率先反应过来美衣还被他们晾在一边,于是对艾尔扎克说道:“介绍一下,这是你的师妹。艾丽西亚·美衣·贝纳特尔小姐。”

艾尔扎克、冰河和美衣三个人的年龄都差距不大,美衣很快就和大师兄熟悉了。寒暄了几句,艾尔扎克又问道:“美衣小姐,我听说水瓶宫除了您,还有一位小师妹,是您的好朋友,也是一位像您这样优秀的圣斗少女,可是今天为什么没有看见她呢?”

美衣的眼泪早就擦干了,唯独眼角还有些泛红,但冰河和艾尔扎克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她自己也换上爽朗的笑容,说道:“她叫卡缇娅,是北冕座的圣斗少女。昨天说好了我们一起来接大师兄,但是因为临时有任务在身,只好错过了这次机会,等您回去了,有的是机会看到她。”

艾尔扎克看了一眼冰河,冰河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关于小师妹的话题要补充的。艾尔扎克只好笑道:“太好了,非常期待和小师妹的见面。”

卡妙接到艾尔扎克,就想带着徒弟们离开海界,尽快回到圣域;但苏兰特坚持要留师徒四人用午餐,他说道:“卡妙老师且慢,海皇陛下专门安排,吩咐我务必要留你们在这里用餐,我和艾尔扎克作陪。”

卡妙客气地拒绝:“不必麻烦,我们已经叨扰贵地多时,还是尽早回圣域,也好向雅典娜女神和教皇大人复命。”

苏兰特坚持将为首的卡妙老师往餐厅请:“你们才来亚特兰蒂斯半天不到,怎么能说是叨扰多时,而且已经现在到了饭点,哪有让圣域的贵客饿着肚子回去的道理,请给陛下一个面子,不要再推辞了。”

卡妙只好答应。不过,虽然说是波塞冬专门安排,但他本人并未出席。对此苏兰特解释道:“原本陛下今中午也是要来的,但梭罗家族一些生意上的事情需得他亲自处理,所以就由我代为招待各位了,这第一杯酒,我提议敬伟大的海皇陛下和美丽的雅典娜女神,祝陛下和女神身体健康。”

当然所有人心照不宣:不是海皇真的有事,客套托辞而已。除非雅典娜亲临亚特兰蒂斯,否则他是不会轻易露面的。不过,没有了波塞冬出席,这顿午饭反而吃得轻松自在许多。例行公事的一番敬酒之后,气氛慢慢放开了。水瓶宫平时在一起吃饭都有食不言的习惯,但今天为了艾尔扎克破例,师徒三人一边吃一边谈话。当然,冰河和艾尔扎克的话多一些,卡妙老师则更多是聆听,偶尔说上一两句。而美衣则坐在一边安静又认真地聆听他们说起当年在东西伯利亚的旧事,看起来兴致盎然的样子,却一句话都不插。

“艾丽西亚小姐?”苏兰特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哦?”美衣回过头来,只见苏兰特已经又将侍者新上的一碟美味佳肴推在她面前,里边是剥好的海蟹、龙虾,切好的海螺、贝肉一类。

“看你一直光顾着听老师和师兄说话了,都没吃什么东西,是不合胃口吗?”苏兰特关切地问道。

“没有,”美衣笑着摆手,因为席间气氛轻松,她说话也俏皮起来,“我是海豚座,海豚怎么会觉得海里的东西不合胃口呢?苏兰特将军太客气了,亚特兰蒂斯的海鲜生猛鲜美至极。”说着,她将一小块蘸着鱼子酱的龙虾肉慢慢吃了。

苏兰特看美衣开始吃东西了,又说道:“我听说,水瓶座黄金圣斗士卡妙先生,为人不苟言笑,却外冷内热,对待敌人似寒冰般冷酷,对待亲友如烈火般真诚,今天一见果然诚不欺我。”

提到老师,美衣又笑了,放下叉子说道:“老师确实是这样一个人,不了解他的人往往对他留下刻板印象,认为他面冷心硬又不好相处,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多么善良温柔和平易近人。而且,不要光看老师在东西伯利亚那种人烟罕至的地方住了这么多年,他其实很有格调的。”

“卡妙先生和艾丽西亚小姐一样是法国人,想来对红酒、时尚和香颂都很有心得了。”苏兰特有些干巴巴地说道,一股莫名的醋意从他心里漫上来。他知道美衣有一位已经去世的男朋友,她和那个人曾经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她说她需要时间走出来,他说没关系,她慢慢走,他可以等她的节奏。但是到底是走不出来,还是她走出来了自己却没发现。

“你说的这些,其实反倒不是卡妙老师特别喜欢的事物,老师对文学很有研究呢。悄悄告诉你,我们的《圣域周报》,副刊上的那些匿名,或者署笔名的诗,都是他写的。听冰河说,老师还会写小说,在网上都有一大群读者了,但是写的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是嘛?真看不出来,卡妙老师能文能武,在这方面是黄金圣斗士里的第一人啊。”苏兰特干笑着附和她。

她谈到老师,流露出星星点点的仰慕和憧憬之情,全都被苏兰特看在了眼里。他看到她和冰河甚至刚认识的艾尔扎克说说笑笑的时候,就像一个活泼开朗的中学女生,和同班男同学开着大大咧咧的玩笑;而每当她站在她的老师身边,和老师说话的时候,她好像就变成了一个柔情似水的女人。至于在苏兰特的面前,和他说话的时候,她只是女神身边的机要人员,圣域派出的使者,始终与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距离。

果然美衣客气地说道:“这是当然的。不过,我们圣域也有关于苏兰特将军的传说呢,女神称赞您是亚特兰蒂斯的第一儒将,您的大名早就在我们圣域传开了。”

苏兰特正要说话,却被冰河对美衣的一声招呼截断了。“美衣,美衣.....你还记得老师上次那件事吗?”

“哦?上次哪件事呢?”美衣朝苏兰特抱歉地笑了笑,又去和冰河说话了。苏兰特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或者说他对此不感兴趣。他忽然有些苦涩地想到,“美衣”这个称呼,对卡妙、冰河甚至刚认识她的艾尔扎克而言,稀松平常、自然而然;而对苏兰特来说,竟然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其实,如果他也称呼她美衣小姐,也许她并不见得十分介意,但她只说过他可以叫她艾丽西亚小姐,他就给自己定下规矩不能越雷池一步。

这顿饭终于接近尾声,艾尔扎克提议:老师和冰河难得来一趟亚特兰蒂斯,美衣小姐他也是第一次见,不如在离开这里以前,拍照合影留念。

大家对此都没有异议,于是移步来到宫殿门口。冰河拍了拍自己的背包,笑道:“我把相机都带来了。本来昨天我和老师都没有记起来这件事,多亏了美衣提醒我呢。”

美衣笑道:“你要是真的忘记带相机其实也没关系的,用手机拍就好了。只是说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时刻,还是相机拍摄效果更好的。”

她说着,就要从冰河手里接过相机。冰河又笑道:“给你干嘛?”

“你和艾尔扎克师兄站两边,老师站中间,我帮你们拍啊。”

卡妙发话了:“不,美衣小姐要和我们一起照相。苏兰特将军,恐怕要麻烦您了。”

苏兰特笑了笑:“这是当然。冰河先生,请你把相机给我。”

艾尔扎克说道:“卡缇娅小姐今天不在,我们师门没有聚齐,有些可惜了。”

美衣连忙安慰大师兄:“没关系,师兄你回了圣域,我们在一起又拍就是了。你要是希望我们师门在海界聚齐拍合照,下次你又请老师来玩,我们也就好跟着一起来好不好?”

“这是一定的。”艾尔扎克认真地说道,“等我从圣域回去安顿好北冰洋之柱的事宜,就接老师和师弟师妹过去小住。”

师徒四人在台阶上站成了一排,位置是冰河安排的。老师当然站在中间,艾尔扎克和冰河站在两边,美衣和老师站在一起。从苏兰特的角度看,从左到右依次是冰河、卡妙、美衣和艾尔扎克。苏兰特一只眼闭着,另一只眼看向佳能相机那小小的一方取景器,冰河和艾尔扎克在他的视线中仿佛都模糊了,唯有站在中央的卡妙和美衣格外清晰。

卡妙即使是照相,也还是一脸严肃,一双俊美的燕尾眉似蹙非蹙。坊间传闻圣域有四大美男子:水瓶座的卡妙、处女座的沙加、双鱼座的阿布罗狄、白羊座的穆。其名气之大,甚至成了海界、冥界乃至奥林匹斯山上天界的女神、宁芙们之间茶余饭后的谈资。苏兰特对这些八卦本来漠不关心,然而今天出于种种原因,他倒是暗中多看了这位水瓶座黄金圣斗士几眼。

尤其是现在借着拍照,他观察得更清楚:其他三位“圣域美男子”,苏兰特也见过,在他看来,卡妙虽然和其他三人一样眉清目秀,但他是这四人中间最英武、雄性气质最强烈的一个;而且这个男人的眼睛里确实有一种冰消雪霁的光芒,他也许的确让任何一个女人都难以拒绝。苏兰特又看向站在卡妙身边的美衣:女孩含笑的脸上悄悄爬上了蔷薇初绽一样羞涩的粉红。

“一!二!三!”苏兰特听见自己正在用轻松愉快的语气请师徒四人做好准备。

“好的,很好,再来一张。”他又说道。

好不容易送走了水瓶宫一行,苏兰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原本想专门和美衣多说几句话,再次约她出去看舞剧或者听音乐会,但是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做这样的邀请显得太操之过急了。又或者他应该趁着她的老师在场直说,然后再询问她的老师一句“卡妙老师会允许艾丽西亚小姐出去的吧?”,老师一定不好拒绝;但仔细一想,这样还是很不妥当,他不想给美衣留下他在耍心眼的坏印象。而且,卡妙老师看似不善与人交际,但如果抛出一句“美衣小姐是否外出要请女神定夺”,苏兰特更是下不来台。

所以,苏兰特什么也没有多说。他心中有事,走进会客厅的时候差点没注意到屋子里有其他人。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苏兰特抬眼,看到美人鱼狄蒂丝小姐正坐在刚才美衣坐过的地方,拿着一根银子做的小锤子敲敲打打。

“苏兰特大人来得正好啊,你看我刚好剥了一盘子新鲜核桃仁,给你吃。”狄蒂丝放下小锤,捻起刚才这枚被她砸出裂痕的核桃开始剥壳。她手边还真的剥了满满一盘子,连果仁上的薄皮都去得干干净净。按理说吃这种坚果,他们这样的人不用这么费力,只需要运起小宇宙,问题就迎刃而解了。狄蒂丝小姐在这里拿着小锤子又敲又打,更多像是娱乐。

“我没胃口。你慢慢吃好了。”苏兰特苦笑一下,疲惫地扯下鳞衣的披风,放到一边的沙发上,又在狄蒂丝身边坐下来。

狄蒂丝向苏兰特投去一瞥,笑道:“又吃闭门羹了?”

“我今天没有又请她进剧院。今天不是时候。”

“哎......”狄蒂丝叹气,“我建议你下次把人约出来再买票,你自己说我都陪你听了几次音乐会了?我要是不陪你去吧,可惜那么贵的票;总是陪你去吧,我又是个粗人,没有那位法国小姐的高雅品位,再美妙的天籁,在我这耳朵里,都和这敲核桃的声音没多大区别。”

苏兰特也笑了:“狄蒂丝小姐太谦虚了,你不想再陪我去了,恐怕不是这些原因。”

“你说得对啊,”狄蒂丝拍了拍手,“其实我也怕别人误会嘛。”

“别人?”苏兰特也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再次强调这个词,“哪一个别人?”

狄蒂丝乜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苏兰特,而是重起炉灶换个话题:“其实,据我观察,你呢,主要是吃了不够成熟的亏。”

“那我怎么办?”

“你没办法嘛。”狄蒂丝将一枚核桃仁送进嘴里吃了,又转过头,一手托腮端详苏兰特,“你天生就是这么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说实话,真让圣域那些黄金臭男人和我们的海魔女将军打一架,说不定他们还打不过你呢;但是,你的外表不够成熟,不够man,圣域那些小女生还是会觉得你没有安全感。”

苏兰特叹了一口气,往后仰靠在沙发上,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出神。

狄蒂丝抿嘴笑了笑,眼珠子一转,给苏兰特出了个馊主意:“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要是真想把雅典娜身边那个小丫头追到手,多多地请教一个人,准没错。”

“谁?”其实苏兰特差不多都猜到答案了。

狄蒂丝果然答道:“加隆。”

“算了,不去。”苏兰特想也不想,果断拒绝,一个激灵从沙发上直起身,“核桃你慢慢吃,我还有事忙。”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客厅。

 

维洛达站在这栋别墅的二楼,看向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遥遥地,对面的岛屿轮廓都能看得见。太阳还没有落山,楼下的灯光像四散的火星子一样陆续亮起来。藏在草坪里和台阶下的音响,有些闷闷地发出靡靡之音,音量恰到好处地烘托派对现场的暧昧气氛。好像有人在楼下叫她的名字,她正要答应,下边又没有人继续喊了。维洛达走到阳台边,望了一眼楼下的无边泳池,和她一起来的几个同公司的女孩子正坐在池边和人交头接耳。

没有人叫她,看来她还可以再悄悄摸一阵鱼,划一会儿水。反正这个金主慷慨,每个女孩子只要到场就有两万美元的酬劳。目前看起来也没有人找她的麻烦,那就继续躲起来尽量不吸引别人注意好了。

她不是不知道所谓的甲方请她们是干嘛来的,这些模特经纪公司在联系走秀、演出、拍摄广告之余还在搞什么勾当挣钱。说白了就是拉着她们到这里来像选美似的,供人挑选的罢了。现在的人讲究做戏做全套,假装自己要脸。没有人会强迫你做什么,选择拿上微薄的酬劳继续回到天桥上和摄影棚里辛苦工作,还是趁机攀上枝头挣将来去得快但是现在来得也很快的钱,决定权都在自己手里。

“一定要去吗?”维洛达回忆起她接到经纪人电话的那一刻。

“怎么不去?有钱拿的。”听维洛达的反应,对方有些难以置信,“每个女孩都有两万美元拿。”

维洛达心说,嘁,无论什么收入,你们这些黑心的经纪公司至少要抽掉七成,真拿到我们自己手里也就几千块钱,说得这么好听。经纪人像是读懂了她在想什么一样,马上说道,“是你们每个人到手两万块。”

“真的?”维洛达哼了一声,表示不信,“对方什么人呐?”

“当然是真的了。总之你不要多想了,我知道你顾虑什么。你少看点那些paparazzi,没有人会给你下迷药,也没有人会强迫你。放心,你是我从莫斯科带出来的人,我要是不护着你,怎么跟你妈妈交代呢?”对方给维洛达吃定心丸。

妈妈?维洛达想起自己的母亲,确实很久没有见到她了。自从弟弟阿廖沙去世,她和母亲也更加疏远。

确实很久没有见到的,还有一个人。维洛达看太阳终于像一块通红的烙铁那样掉进海水里了,远方的云乌黑一团,裂缝中漏出橘红和金黄的光来,就像内核剧烈燃烧的焦炭。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以后,她再也没有主动联系他,像是有些赌气一样的。卡妙先生,他是很英俊,也很迷人,应该也不讨厌她,甚至对她有一些好感,她察觉到了。但她也不是非他不可,他说他一回巴黎就给她打电话,但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主动联系她了。她又想,他说过他在巴黎高师读书,那么也许是被繁重的实验和课题耽误了呢?

无所谓了,不联系就不联系吧。

维洛达一个人站在阳台的角落里,发了很久的呆,自己也浑然不觉。她想,在这种不知不觉的状态下,也许能感觉到时间过得更快一点,好完成今天这趟差事,蹭吃蹭喝蹭钱。她已经不再像最初入行的时候那样尖锐、生硬,完全不知变通了。

在得知经纪人给她派了这么一趟“美差”之后,她也没有斩钉截铁地拒绝,不然的话,经纪人嘴上说看在她妈妈的面子上照顾她,实际上万一把她记在小本本上了,将手里握着的工作机会和资源就此拿给了其他姑娘呢?

维洛达缓缓舒了一口气,她准备悄悄溜到楼下吃一点东西继续摸鱼划水,她天真地以为今天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了,然而还是有人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作者有话说


给小苏同学点了一首歌:杨宗纬的《洋葱》,就很适合他在本集的状态。

这篇文有没有两女争一男的戏码?没有。首先我不太想就雌竞这么一个网文,尤其是言情小说写作中常见的素材进行批判或者说教,我认为这种戏码不应该是推动情节的助推器,也没有太多书写的必要。

当然女人也不是只有雌竞和贴贴这么两种非此即彼的关系,她们之间也可以敬而远之,或者淡漠疏离,或者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人的关系有多么多元化,女人之间的关系就有多么多元化。

V没有隔壁伊莎贝拉这么恋爱脑,但我好像也完全做不到让她对男人无动于衷,所以她大概也不是时下很流行的那种“人间清醒”类型,把男人看成空气的女主,她可能还是有感情,内心有冲突,不过该离开的时候还是会离开。

我猜喜欢V的读者没有喜欢隔壁伊莎贝拉那么多,她没有高贵的出身(一开始想过让她有个好出身的,和亲友探讨后放弃了这个设定,决定让她当普通人),没有良好的家世,也没有关系和睦的父母,甚至也失去过亲人,基本上和伊莎贝拉是相反的设定了,我还是想尝试一下能不能写好她,让更多读者接受她。


 

 

 

 

 


水中莲叶

【修妙修为主】江山如画(LC、ND、SS、电阻人物都有,长篇)

(二十三)

卡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他梦见了自己置身于战场中,然后他看到了修罗,他想都没想就奔向修罗,他要将修罗弄出这个战场,但下一刻修罗就被敌方的一枚炮弹命中,人型都没有了——

“修罗——!”卡妙惊吓得喊着惊醒过来,从床上坐起,才发现这是一个梦,自己的背和脖子都布满了汗水,他将因为睡觉而歪到背上的小石子拿出来,见着小石子如同见到修罗,这颗小石子原本并不光滑,现在它已经变得像被琢磨了一般光滑。

“报告!”一个士兵站在卡妙的房间前大声喊。

“进来。”卡妙看了下天空,微微亮了起来,现在应该只是清晨五六点的时候。士兵们一般睡觉都不脱衣服的,为的就是随时随刻准备战斗,谁都不敢保证呆的一个地方会很......

(二十三)

卡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他梦见了自己置身于战场中,然后他看到了修罗,他想都没想就奔向修罗,他要将修罗弄出这个战场,但下一刻修罗就被敌方的一枚炮弹命中,人型都没有了——

“修罗——!”卡妙惊吓得喊着惊醒过来,从床上坐起,才发现这是一个梦,自己的背和脖子都布满了汗水,他将因为睡觉而歪到背上的小石子拿出来,见着小石子如同见到修罗,这颗小石子原本并不光滑,现在它已经变得像被琢磨了一般光滑。

“报告!”一个士兵站在卡妙的房间前大声喊。

“进来。”卡妙看了下天空,微微亮了起来,现在应该只是清晨五六点的时候。士兵们一般睡觉都不脱衣服的,为的就是随时随刻准备战斗,谁都不敢保证呆的一个地方会很安全。

“团长,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的。”那个士兵是高兴的脸容,“修罗团长他们已经被联络上了!”

“!”卡妙有些激动的站起来,但他的脸没什么表情,只有眼中的火热看出他此刻的心情,“情况如何?”

“他们突围成功,现在正往我们这边回来的路上。”

“嗯...”卡妙什么都没说,他心头的大石头放下来了,幸好那个梦只是一个梦。

“团长,你不去迎接修罗团长吗?”

“为什么?”

“他不是你爱的那个人吗?”

“......”卡妙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迎接修罗,他一个炮兵团长跑到司令部合适吗?虽然他是不会在意这些。

“团长?”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据说还需要半小时就回来了。”

“嗯,我知道了。”

半小时的等待对于卡妙来说是难熬的,他是忍不住提前过去了,但又没有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而是坐在外面的小山坡上等,他想第一个看到回归的修罗。在等了仿佛一个世纪之后,他终于看到了一支队伍从不远处的拐角出现了,修罗走在最前面,看上去挺神气的。

卡妙不由得弯起了唇角,他默默地注视这支部队驶入,在他眼皮底下走过去,然后进入他们某个庭院。

“团长,你不过去吗?”

“嗯...没必要。”卡妙觉得修罗会来找自己的,因此他跳下山坡就回去了,果不其然,不久修罗就过来了,那时候他在院子里等待着。

修罗在见到卡妙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地将卡妙拥抱在自己怀中,嗅着卡妙独特的味道,久久不愿放手。两人沉默着享受相拥的时刻,附近路过的士兵都悄悄躲一旁偷窥。

“卡妙...”修罗觉得抱够了,才松开了手,对方这回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再一会。”卡妙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的起伏,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是什么样的感受,可以的话,他想将修罗藏起来。

“卡妙,你知道吗,那时候...”修罗开始给卡妙分享他们被围困时的经历,他们是如何从敌人的眼皮底下成功突围溜走的,又是为什么跟司令再度取得联系的。卡妙静静地听完,又询问了一些不解的问题,这才放开了修罗。

这个时候的修罗发现了四周围盯着他们看的炮兵,他马上就不好意思起来了,他原本以为只有卡妙再的。

“我、我先回去了...”修罗马上遁走,却被卡妙拉住。

“等等,来都来了,再待一会吧。”

“但、但是...”修罗介意地看向四周。

“进屋里来吧。”

“嗯...”

在卡妙将门关上之后,外面的八卦小兵马上炸开了锅,都在纷纷猜测他两在房间里干什么。

修罗坐在房间的桌子旁,卡妙给他倒了杯水:“修罗,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修罗拿起水杯,他确实口渴了。

“我要向领导申请...”卡妙握紧了水壶的柄,“我跟修罗的婚事...”

“......”修罗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张开嘴巴,还没有吞下去的水就从他嘴巴流下来,他赶紧擦掉。

“我做了个噩梦...”卡妙没理会修罗,继续说他要表达的,“我觉得如果我再不做点什么...修罗就没了...”

修罗的脸发着烫,他沉默着,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答卡妙的话,这不是答不答应的问题,修罗偷偷看向卡妙,他发现卡妙的眼中似乎有泪光,但在他再次认真去看的时候又没有。

“梦都是反着来的,不是吗?”修罗说着,喝了口茶定定心神。

“......”


mint green【一大瓶抹茶牛奶】

α≠a  85

AU,非典型——A——B——O——,有私卝设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释静摩取下眼镜,打断了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的瞬。自己的得意门生从打开文档和pdf开始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大概也就敲了三行字。这完全不是瞬正常的速度。就连后面参考文献里的标点也是全角和半角错落着来的,同样身为处女座的释静摩,看着就一阵难受。

“啊……我没有……没有不舒服!”瞬一个慌神,不自觉地按下了删除键,又连忙撤回。

“抱歉,释教授,我走神了……”瞬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使劲晃了晃脑袋,瞪大眼睛,按了下回车,开始输入二级标题。

释静摩点点头,戴上眼睛继续看新下载的论文。过了十几分钟,他瞟了一眼旁边的瞬,......



AU,非典型——A——B——O——,有私卝设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释静摩取下眼镜,打断了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的瞬。自己的得意门生从打开文档和pdf开始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大概也就敲了三行字。这完全不是瞬正常的速度。就连后面参考文献里的标点也是全角和半角错落着来的,同样身为处女座的释静摩,看着就一阵难受。

“啊……我没有……没有不舒服!”瞬一个慌神,不自觉地按下了删除键,又连忙撤回。

“抱歉,释教授,我走神了……”瞬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使劲晃了晃脑袋,瞪大眼睛,按了下回车,开始输入二级标题。

释静摩点点头,戴上眼睛继续看新下载的论文。过了十几分钟,他瞟了一眼旁边的瞬,发觉瞬正对着一幅花花绿绿的基因组功能注释图在微笑。这志在必得的样子看来是可以提前完成任务了,释静摩又看了一眼小窗的文档。

一个字都,没有增加!




于是,释静摩就这么看着完全没有察觉自己在注视着他的瞬,看了几分钟。

瞬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笑着看着电脑,仿佛整个人被按下了静止键。

“怎么了?”释静摩轻轻拍了拍瞬的肩膀,这还是头一回见瞬这么反常。

即便是如此轻柔地拍击,也惊得瞬一个激灵。他突然站了起来,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然后对着释静摩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释教授,非常抱歉!我不应该在写论文的时候神游!不应该想着等会要跟冰河去吃什么,吃完去哪里逛,更不应该想着周末是一起去博物馆还是去看电影……”

冰河?

释静摩想起来了,是之前那个被沙加硬拖进家里吃饭是年轻alpha,后来在剧组又见过几次,卓姆说过他在追瞬。看来是,成了?

释静摩看着解释得如此详细,一直在自己面前弯着腰不敢抬起头来的瞬,笑了起来。

还真是有点可爱啊!一贯沉稳淡然精准运转的beta,谈起恋爱来就像是电路故障的机器,一路出错。

“没关系的。”释静摩扶起瞬。“没心思写就放下吧,先去找男朋友吧。”

“不行!”瞬摇摇头。“今天是初稿的死线!”

“死线?我没给你设定期限啊?”释静摩摊摊手,示意不必紧张。

“是我自己设的。按今年的生物技术大会的时间倒推,算上修稿,论文的发表时间并不宽裕。”

“不急这几天,适当地放松也是可以提高写作效率的。”释静摩直接关掉了瞬桌面的文档。






“我怕……一松就回不来了……”瞬有点沮丧地又垂下脑袋。

“我这几天都很难集中注意力,不知不觉中思绪就飘远了。”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怎么说呢……恋爱的感觉是挺美好的,但也……太耽误学习了吧!”

“别太紧张。”释静摩拍了拍瞬。“谈恋爱也是一种学习。”

“也是学习?”

“当然。通过了解一个人而更加了解自己,本就是一个双向探索的过程。在相处的过程中,你要学习怎么和对方交流沟通,怎么去控制情绪,怎么面对矛盾,怎么去磨合,怎么成为更好的自己,怎样和另一个人1+1>2。”

“嗯……有道理!”瞬点点头“这些都是我没有经历过的领域。释教授,您好有经验!以后有相关的问题,我一定向您请教!”

“我……”这下轮到释静摩卡壳了。理论他可以说一堆,可实践经验,他几乎为零啊!

“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我没有真正恋爱过……”

“释教授!”瞬目光灼灼地看着释静摩。“恋爱这么好,你不去尝试一下吗?我相信,你一定做得比我更好!”

释静摩万万没想到,论点最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不是,比赛啊!






冰河开着车一路吹着口哨,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着,愉快得不得了。

把车停在车库后,他一路小跑来到别墅的门口,按响了门铃。

“卡妙~”他对着开门的人大声喊道,紧接着后面的“老师”两个字却在看到卡妙本人后卡在了喉咙里。

这人是?

站在他面前的人,敷着一张绿色的胶冻状的面膜,穿着一件袖口宽大的斜襟长款睡袍。那件孔雀蓝绿色的光滑丝质睡袍上印着大朵大朵的绚烂的玫瑰花,大丽花和百合,还有彩色的蝴蝶点缀其间。

这个花枝招展的家伙,是卡妙老师?冰河看了看面膜中露出的眼睛,确认无误。

卡妙见冰河张大嘴盯着自己看,意识到了问题在哪。他撕下面膜,取下刘海贴,理了理头发。

“这个,”卡妙把面膜扔进垃圾桶。“是阿布的实验室和一家生物公司联合研发的植物精华面膜,让我试试看效果,测评一下。”

说完,卡妙从茶几上拿起几盒面膜递给冰河。“正好,你带给瞬,艾尔扎克和他的男朋友试试看,记得写个反馈给我。”

“好的。”冰河把面膜揣进怀里。



不是……我来不是来顺东西回去的!

冰河恭恭敬敬地站直了,清了清嗓子。

“卡妙老师~我是来还车钥匙的!”冰河把老师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炫耀的意味不能再明显。

“哦,不必,你拿去用就好。”卡妙并没有接递过去的车钥匙。

冰河自然不满意这漫不经心的应答。老师已经忘了之前“追不到瞬不要叫他老师”的指令了吗?

“不用了。我现在用瞬哥哥的车接送他们,卡妙老师~”

一辉现在开不了车了,冰河已经成了他和瞬专职司机,而日常用卡妙的跑车实在太过招摇了,还是用一辉的车更便捷。

冰河依旧不死心地叫了一声“老师”,希望卡妙能想起来点什么,关心他一下也是好的。

“哦,那好吧。”卡妙接过钥匙,侧头看了看挂钟,阿布的会议应该快结束了,准备要做晚饭了。

“没什么事的话,你回去吧。”卡妙不但没接“老师”这个茬,也不打算留冰河吃饭。





冰河走了一会后阿布罗狄回来了。

吃过烛光晚餐后,阿布就钻进书房里去写论文了。卡妙等到快转钟也没见阿布出来。

百无聊赖的卡妙热了一杯牛奶端了进去。

“大教授,该休息了。”卡妙搭住阿布的肩膀,俯下身去贴过去。

阿布早就预判了卡妙的行动,他抽出书桌旁插在细长玻璃瓶里的红玫瑰挡在了自己的唇上,示意卡妙再等等。

然而卡妙并没有被这个阻碍拦住,他凑过去,一瓣,一瓣地咬掉玫瑰花上的花瓣。轻柔地剥去他们之间的间隔后,卡妙精准落在了那比花朵还要华美柔嫩的唇瓣上。

阿布罗狄闭上了眼睛,抬手抚上卡妙的脸颊。

手感那是相当得好!阿布罗狄轻轻地摩挲起来。

看来,面膜的效果,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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