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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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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太太

卡姿 | 爱情游戏

*惊了!0202年了竟然还有人写这cp!

*非职业选手设定 年龄操作

*莫名其妙的无厘头三姐妹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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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难界定刘志豪这人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比他吃东西还要生冷不忌。


    总而言之,就是喜欢漂亮的孩子。


    但往往从床上下来的那一刻,他就觉得不是那么喜欢了。


    嚯,好...

*惊了!0202年了竟然还有人写这cp!

*非职业选手设定 年龄操作

*莫名其妙的无厘头三姐妹设定



--------------------------------------------------

    你很难界定刘志豪这人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比他吃东西还要生冷不忌。


    总而言之,就是喜欢漂亮的孩子。


    但往往从床上下来的那一刻,他就觉得不是那么喜欢了。


    嚯,好一个渣男。


    经验太过丰富的后果就是,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心动的感觉了——久到你让他写这两个字,他都要掏出手机在输入栏里试探一番的程度。


    当然了,再把心动二字默默地删掉。


    不过这并不妨碍刘志豪继续游戏人间——笑话,没有人规定一定要在小鹿乱撞的情况下才能张开自己的双腿,这是令人感到欢愉的生理反应。


    “大家好,有新鲜的帅哥吗?”


    “你要看帅哥吗我给你看——”永远跑在吃瓜第一线的陈文林顶着他那个被刘志豪评价为一看就是上海男同交流群使用率TOP5的头像跳了出来,发的语音条都仿佛包裹着浆果色的气息。


    “你发的这照片,这么糊能看出个什么啊?不是吧林林,你都混到去偷拍男高中生了?”


    “他成年了!我没犯法!”


    “管住你的嘴吧,上下两张都是。”


    “小孩子最麻烦了。”一边说着这个话的刘志豪撕开了薯片的包装袋,正想放一片进嘴的时候恍惚想起自己好像在减肥,默默地又放了回去。


    “被喜欢上了就会很麻烦啊,那种炽热的感情太让人有负担了。”


    “——再者说了,技术也不够好啊!”像是为自己的不负责任找补一般,刘志豪弱弱地补充了后半句。


    “你懂个锤。”陈文林现在完全就是进入爱情森林迷雾的小鹿,一双眼睛湿漉漉的,逢人就想诉说自己的心上人有多么的好。


    “和喜欢的人做/爱,那比吃春/药都有用。技术什么不是最重要的。”


    “知道你的新欢是处/男了婊/子,有男人的贱/人立刻给我爬,蕉呢?又去网吧玩游戏了?”


    “你说他该不会是网恋了吧?好可怕,会被人骗财骗色吗?”


    “……少看点法制新闻,我看你比较可能被人骗,你拍的那个校服,那学校里头很多韩国人吧?不怕他睡了你以后就跑了?”


    “他睡了我还想走那证明是我不行,怪人家组撒?”


    “上海话我听不懂,蕉哎,再不回话没有你的晚饭吃了!”


    “我在上分。”


    “上上上,这小/逼/崽/子又在上分,英雄联盟是他情人吧?”陈文林的语气恶狠狠的,仿佛抓到自己小孩早恋的老母亲。“小心被游戏里的猥琐男骗/炮!你个小胳膊小腿的,冒充个萝莉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能爽到的话,不是不行。”胡显昭窝在网吧的座椅里,发育不良的身体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个未成年人。“我们家这辅助有病吧,怎么那么爱接q。”


    “可能在吸引你的注意。”一家之主刘志豪发表了权威性结论,丝毫不觉得这种钓凯子入脑的发言有什么问题。“我出门买点东西,你们今晚自生自灭。”


    “刚才说好的做晚饭原来是你骗人的吗——”


 

    一般来说,刘志豪是网购派,对于线下购物说不上热衷。


    可赶巧今天像是被鬼迷了心窍,在一家大型超市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出去约/炮要用的东西好像快没有了,顺道补点货吧?


    而就在那家会员制的超市有点令人害羞的柜台前,刘志豪遇到了身穿校服的洪浩轩。


    “这小哥的肩好宽啊。”这是食肉派刘志豪的第一反应。


    第二个反应,现在的学生都这么有钱了吗,这家店一般人看都不敢看一眼,何况走进来。


    ——哦!小子是不知道吧!所以现在在柜台前装杯?结果发现自己并买不起?


    哎呀小伙子,你为了女朋友的幸福买好东西这样的行为我很是欣慰,也提倡大家向你学习,但是不要磨蹭那么久耽误阿姨,啊呸,姐姐的时间好不好?等姐姐的男人排成队呢。


    “这位小同学,麻烦你让一下好吗?”刘志豪捏着自己被陈文林评价听了想吐然后被前者反驳你那是腹泻的嗓子娇滴滴地开口,心里却在骂这小崽子没事长那么高做什么。


    “啊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后面有人,你先选吧。”


    妈的好帅——身材好就算了,这张脸我也好喜欢啊,如果他不是学生的话,今晚就躺在我的床上了啊。


    就在刘志豪捶胸顿足犯花痴的时候,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就陌生人而言,两个人的距离是不是被对方拉得过于近了。


    再加上二人面前这些红红蓝蓝的方形小盒子,在外人眼里,这就是一对光天化日之下丝毫不顾及他人感受秀恩爱的狗男男。


    下一秒,懂的人知道是不好意思,不懂的完全可以认定为性/爱表演秀——洪浩轩附在刘志豪的耳后,声音低沉。


    “你能不能给我些参考,我完全不懂这些。”


    “呵呵,我也是随便看看,小同学挺早熟哈,现在不该是努力看书的年纪吗?”


    “我不小了。”洪浩轩说这话的时候,刘志豪甚至能感受得到对方胸腔振动的温度。


    “你要不要看看?”


    “你要给我看?那我们加个微信吧。”


    “好啊。”


    “……?”


    然后刘志豪迷迷瞪瞪捡了几盒自己常用的避/孕/套和润/滑/油,跟着洪浩轩一前一后走出了超市,在对方声明自己要从这个地铁站下车的时候,刘志豪还下意识地冲人摆了摆手,之后就哪儿都没去,径直回了家,连洗澡到一半得出来帮他开门的陈文林的辱骂都没听进去。

 

    坐定以后,刘志豪才后知后觉的,像一位被调戏了的黄花大闺女在沙发上弹了起来,一副奴家被人污了清白不要活啦的死样子,突兀地发着春。


    “我今天被一个学生仔性/骚/扰了!我的天呐!”


    “还有这种好事?”莫名其妙成为今晚主厨的陈文林从厨房里探出头,“不过谁说的不碰学生来着,打脸疼不疼?”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乱说——”


    “那他为什么给你发穿着背心的照片?”


    “操陈文林你个死丫头,不要偷拿我的手机!”


    “这不完全就是你的菜,你竟然就这样回来了?你来大姨妈?”


    “……泥塑适可而止,过了就没有美感了。”


 

    “老板,怎么今天突然有兴致穿校服了,您以前从来都不……”


    “什么话,我现在分明就是还能够穿这身衣服的年纪啊~只是工作的时候不适合而已。而且我看到他那张明明被我吸引住却因为身上的制服而动摇的脸,我好兴奋啊。”


    “老板,我对您的性/癖/好不感兴趣您不用说那么清楚,明天晚宴的衣服到了你试一下。”


    “对了,明天我老婆会去吗?他好像不怎么喜欢呆在那种场合,没到时间就找男人玩去了。”


    “明天的晚宴刘先生算是半个主家,于情于理都会出席的,这点您放心。”


    “你就不能改口叫他夫人吗,满足我一点小小的虚荣心。”


    “老板,我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你说,我这么宽宏大量,会原谅你的。”


    “微博推广的小说,少看一些,对工作无益。”


 

    别看刘志豪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泼皮样子,但穿上西装以后就是个人模人样的正经富二代。他端着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完美笑容穿梭在人群中,尽心尽力地执行着他在会场上的职责。


    就在他盘算着今晚到底要选哪个人跟他共度良宵的时候,手机里的微信提示亮了。


    “在做什么呢?”是洪浩轩发来的信息。


    “我在宴会上,好无聊哦,穿着西装真的好累。”这条信息发出去以后刘志豪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想要撤回的时候又不得不应付跟自己打招呼的人,只好作罢。


    “那结束以后我帮你脱掉好不好?”洪浩轩看到这种社交场合下维持着假笑的刘志豪,心里觉得可爱得紧,说出的话有如脱缰野马,收都收不回来。


    “你怎么在这里?!啊,我说呢,没点家底的人也不会在那个地方……你是拿了你爸的邀请函吧?怎么,作业做完了就想出来见见大世面?”


    刘志豪一边说话一边默默地倒退,一是被气势吓到了,所以被迫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二是借此提醒自己——妈的,还不如是个穷学生呢,竟然是个富家公子哥,还正是上学的年纪,也不知道家里老头是谁,要是知道被我拐上了床,岂不是要把我给阉了。


    看着刘志豪给出的台阶,洪浩轩也没戳穿他,将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下意识地将领带松了松,继而向前压去。


    “我是洪浩轩,家父时常跟我提起先生,让我多学、多看,刘先生,你一定要好好地教我哦,无论什么方面都是。”


    看着洪浩轩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刘志豪突然感到有些口渴,下意识地吞咽下了自己的口水。


    至于他这紧张兮兮滑动喉结的样子在洪浩轩的滤镜下有多诱人,想必没有人敢告诉他。


    刘志豪这二十几年来,别的优点说出来或许会有人质疑,但在敏锐性这方面,他数一数二——不然也不会流连花丛而片叶不沾身了,没点警觉心真玩不好这种桃色游戏。


    只见他礼貌地笑了笑,转过身去拿了杯香槟想润润喉,金属眼镜架折射出来的光遮住了他的神色,定睛一看,才发现。


    他背身的目的是在于想要拿出手机,继而偷偷删掉洪浩轩的微信。


    鬼知道这么隐蔽的行为是怎么被洪浩轩发现的,这或许也就是此人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巨大成就的原因。


    洪浩轩再一次压了过去,这次甚至更过分些,因为他搂上了刘志豪那被西装勾勒出来的腰肢,明明动作很强势,语气却是实打实的委屈。


    “我这跟你说着话呢,你怎么还想着聊微信,是我不够迷人么?”


    你就是太迷人了我怕我控制不住我寄几,所以先行一步把你这个祸害给端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哈!


    刘志豪力气没洪浩轩大,只得任由他摆弄,自己也清楚当着人面儿删掉微信似乎也太不礼貌只能放弃,谁知道这么一投降,就被对方握住了手。


    “你微信里的人太多啦,删起来也麻烦,把我放在最前面,方便你找我好不好?”


    “嗯?……哦,好、好的。”


    像是怕刘志豪反应过来一样,洪浩轩温温柔柔地指引着对方进行这一系列操作,末了还趁着身高的优势在刘志豪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动作快得让刘志豪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然后在刘志豪的脑海里,蓦然响起了英雄联盟里水晶爆炸的声音。


    这场游戏,显然他成为了输家。


    这让刘志豪无法接受,他的争强好胜甚至可以说是刻进了血液里,哪怕明知道这是个名为挑衅的陷阱,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撞了进去。


    “想让我一直把你留在置顶也不是不可以。”刘志豪终于从迷糊的小笨蛋切回了平日里花蝴蝶的样子,做作地扯着洪浩轩的领带,挑起自己一边的眉毛。


    “今晚你让我满意,我就能让你满意,这个交易做吗?”


    “当然。”


 

    后来,刘志豪在一张尺寸夸张的大床上醒过来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陈文林在家里说的那句话。


    妈的,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欸,不是说我们家浩轩技术不好的意思哦。


    至于怎么就维护上了这件事,旁人不敢懂,自然也就不敢问了。



风和太太

卡姿 | 梨园幽梦(完结)

*我竟然真的填平了

*还是没忍心去虐 算了算了

*前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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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饶是年纪再小,张月开也察觉到了气氛中的一丝不自然,在刘志豪走后怯怯地开了口,下意识地攥住了洪浩轩的衣袖,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得父亲不愉快。


“……无妨,你做得很好。”


洪浩轩习惯性地摸了摸张月开的头,继而握住了小孩的手,暖呼呼的,让他的思绪立马安定了下来。


是他昏了头了,见到刘志豪的一瞬间就把那些警惕抛到了脑后,他们两个人注定没办法在一起,那还不如由自己来扮演一个无情的角色,成为刘志豪漫长生...

*我竟然真的填平了

*还是没忍心去虐 算了算了

*前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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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饶是年纪再小,张月开也察觉到了气氛中的一丝不自然,在刘志豪走后怯怯地开了口,下意识地攥住了洪浩轩的衣袖,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得父亲不愉快。


“……无妨,你做得很好。”


洪浩轩习惯性地摸了摸张月开的头,继而握住了小孩的手,暖呼呼的,让他的思绪立马安定了下来。


是他昏了头了,见到刘志豪的一瞬间就把那些警惕抛到了脑后,他们两个人注定没办法在一起,那还不如由自己来扮演一个无情的角色,成为刘志豪漫长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不要再多有瓜葛。


自己感情的投入,只会害得刘志豪身陷危险,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敌人的猎物。


——很早就说过了,他连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不想去赌。


所以在这乱世之中,把他对刘志豪的一片情藏在心里妥帖放好,才是最正确的。


 

刘志豪回到家的时候,觉得脑袋还是有些迟钝,身子也极不爽利。


于是他把下人都差遣到一边,自己往木桶里盛满热水,整个人埋了进去。


这些年,他的头发被打理得很好,浮在水面上的样子像是初生的海藻,美得动人心魄。


——可再美又有什么用呢,还是抓不住心上人的心。早知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要他重新选择一次,还不如一直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胖子,每天跑到洪浩轩的家里讨要吃食,不去想些有的没的过完这一辈子。


可惜啊,这世上是既没有后悔药吃,也不会有老天爷给你再来一次的机会的。


怪不得从来不与自己有联系,原来他已经成亲了呀……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都不愿意同自己说,是早就察觉我的心意了吗?再怎么说,我们也应该是要好的朋友。


朋友……呵,谁会同好朋友做那档子事儿,还是说,连洪浩轩这样的男人都不能例外,只要足够美,灭了那煤油灯,谁都是可以疼爱的?


刘志豪的脑袋里充斥着一个又一个令人心酸的提问,只好把人埋进水里,仿佛这样能逃避现实。


但刘志豪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吃不到好吃的耍小性子的富家少爷,知晓日子再难都得过下去,把自己收拾干净后便去给姥爷请安。


“志豪啊,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可曾有心仪之人?”


“回姥爷的话,孙儿现在只想把戏唱好,没有这些个儿女情长的心思。”刘志豪啊刘志豪,你真是不一样的脸画多了,说起这谎话来都十分的熟练。


“嗯,可姥爷现在年纪已经大啦,还是希望能有个人能在你身边照顾你,这样我才好闭眼呀……那个老李家的丫头,我看就很不错,是个好相与的,跟你又有话可聊,模样也是在这四方城里出了名的好,你要无事,便约人家去玩玩吧。”


“姥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您身子骨硬朗着呢,一定能够长命百岁的。”刘志豪笑得很甜,没有半点忤逆的意思。


“如果李家小姐能不嫌弃我,那都按姥爷的意思去办。”


既然梦已经醒了,那确实应该各走各的路,再也不互相叨扰了。


 

刘李两家的婚事,没过多久便定下了。街坊邻居的话题立马成了自己是否得到了请柬,互相攀比着,都以能参加婚礼为荣。


当事人刘志豪反而很冷静,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胸前的大红花,心不在焉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他竟然是这场喜事的主角。


说他后悔吗?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当然会升腾起不甘的情绪,可那点想法的分量太轻了,随着晨光的出现,就会一点点的消散不见。


刘志豪自是知道他这样的行为称不上君子——他可以给他未来的娘子一切,除了他的感情。


不过这谁又说得准,说不定日子处长了,自己也能真心实意爱上这个好姑娘呢?


刘志豪面对着对方低头行礼,等再抬起头,他便是她的夫君了。


可这腰间突然出现的钝痛感是什么,还有,我为什么觉得看不清东西,是最近累着了吗……


“去死吧刘志豪!你一个大男人凭什么抢了我的风头!”


哎……我被捅了吗?被一个嫉妒心作祟的女人?不过话说回来你要不服气你就把观众夺回来呀不至于跟我过不去吧,还要答应同我成亲,是该说你能忍耐呢还是该说你笨呢……


好困啊,我这不会是要死了吧,有够倒霉的死在自己的大喜之日,红事变白事我可真是了不起。


我也真是,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抽空骂一骂洪浩轩,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


“来、来人!快来人啊救救少爷!”


“……人我先带走了。”问讯赶来的洪浩轩脸黑得仿佛一尊玉面罗刹,吓得旁人大气都不敢出。“至于那个该死的女人,你们负责把她抓回来。”


“我、要、活、口。”


 

洪浩轩看到奄奄一息的刘志豪,心都要碎了。


他明明已经强忍自己的心思远离对方了,但刘志豪还是受了伤——既然如此,不如将他栓在身边牢牢看好,反而心安。


伦理道德都见鬼去吧,我只想看着我喜欢的人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活着!


“……浩轩?”


“你醒了吗!不要着急起来,我去给你叫大夫……”


“果然我做鬼了还是不会放过你的,刚死呢就来找你了,你这个负心汉。”


“……啊?”


 

“原来我没死啊……不过你是负心汉这事儿总没得跑吧?”


“我走的时候你也没跟我表达你的心意,怎么能说我负了你呢?”洪浩轩现在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嬉皮笑脸地拥上去,笃定对方无法拒绝,笑得像只得了馋嘴的猫咪。


“我说是就是。”


“父亲、刘……刘先生。”


听到这个只听过一次便印象深刻的稚嫩嗓音,刘志豪的神色又暗了下来,像是寒冬的湖面结上了冰,仿佛这样就可以无坚不摧。


“志豪,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养子张月开,很可爱吧?”


哎?刘志豪眨了眨眼,尚未能完全消化眼前的这一切。


只是他心底里有个声音已经在悄悄地欢欣鼓舞起来——我这是,能拥有新的话本了么?



风和太太

卡姿 | 梨园幽梦(下)

*夭寿了 无良作者来填坑了

*故事还没有结束 还有个(完结)所以不要着急打我!

*前文:(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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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浩轩处理完事务以后在庭院里散着步,抬起头来欣赏今晚这过分明亮的月光,无意间看成了一个浑圆的糯米团,嘴角勾起一个连本人都未曾察觉的微笑,而后立马收了起来,像是被雾遮住眼睛一般的错觉,其消失之势快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离开京城已经整整五年了,既没有去找过刘志豪一次,也没有同他有过半封书信的来往。理由无他,就跟他现在的情绪都不能被人知一样——洪浩轩在这个大泥潭里尚未站稳脚跟,他每一点...

*夭寿了 无良作者来填坑了

*故事还没有结束 还有个(完结)所以不要着急打我!

*前文:(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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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浩轩处理完事务以后在庭院里散着步,抬起头来欣赏今晚这过分明亮的月光,无意间看成了一个浑圆的糯米团,嘴角勾起一个连本人都未曾察觉的微笑,而后立马收了起来,像是被雾遮住眼睛一般的错觉,其消失之势快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离开京城已经整整五年了,既没有去找过刘志豪一次,也没有同他有过半封书信的来往。理由无他,就跟他现在的情绪都不能被人知一样——洪浩轩在这个大泥潭里尚未站稳脚跟,他每一点喜好的透露,都可能是送他上黄泉的一把刀。


刘志豪是在他心底里珍藏着的人,他半点都赌不起。


可人的情感总是藏不住的,会在不经意之间透过眼神、透过话语被旁人察觉。


“父亲。”


“我说过多次啦——”洪浩轩笑起来的模样,竟然同刘志豪有几分像。“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你不用这样喊我的。”


虽然有几分训斥的意思,但洪浩轩抚摸起面前孩童的神色实在过于温柔,让听的人不自觉地软上几分。


“好的父亲。”


“……罢了,怎的过来了?”


“无事,只是想起每到这样的夜晚,父亲总会在庭院里踱步,现下已经入了深秋,怕那露气入了体,往后落下病根,可就不好了。”


“你现在小小的年纪,倒是体贴,官话学得也好,我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时常闹笑话呢。”洪浩轩把手放下,拢在袖子里又转脸追随着月光,整个人比起往日那凛冽的模样柔和了不少。“真的很能干呢,月开。”


“身为父亲的养子,做到这些都是应当的……何况,我还有诸多的不足。”


“不要太勉强自己哦。”洪浩轩垂下自己的眼,起身往房间里走去。


“我当年把你捡回来,是希望你能开开心心地活着,并不是希望找一个继承人,所以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也没关系的。”


“父亲,请相信我!我一定会成为父亲的助力的!”


“……你俩虽然长得只有几分像,可性格倒是一样的呢。”


张月开肉肉的小脸跨了下来,下一秒却还是努力扬起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孩儿冒昧,想问父亲在月夜里思念的,可是心仪之人?是母亲吗?”


“不是哦,只是我年少时的好友罢了。”


如若他来当你的母亲,家里的厨房得备多少吃食才够用啊?想想就头疼。


 

洪家老爷当年之所以把洪浩轩丢去京城,有多方面的考量。


一是远离家族纷争,对孩子的性命来说,总归是要安全一些。


而另一方面,掌握着洪家秘密的人据说一直潜伏在京城,有洪家儿子留守在京城,那就是一个诱人的饵,会引得蛇出洞。


很矛盾,又很现实,这就是军阀世家里的亲情。


现在,已经长成的洪浩轩总算是坐上了家里的第一把交椅,其随之而来的——


“浩轩,该收网了。”


 

“父亲,您要去京城吗?是父亲当年待过的地方吗?”


“一定是个极有意思的地方吧,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


“路上很危险,你乖乖待在家里,钟叔会照顾好你的,听话,嗯?”


“……呜,求求您啦!”


洪浩轩看着张月开那有几分像刘志豪的脸,央求的小表情简直如出一辙,还是狠不下心,只好一边把甜食放进行李里,一边点下了头。


冷静的面容下,包裹着一颗急剧跳动的心。


志豪,志豪,我终于能回去见你了,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好吗?有开开心心地唱戏吗?有成为不得了的,一票难求的角儿吗?


——而且有没有,曾经想起过我呢?


 

刘志豪在后台贴鬓角的时候,蓦然打了个喷嚏。


“是谁在咒小爷啊!瞧不得小爷现在最红是吧!”


“哎哟我的少爷啊……怎么好话不说尽说些赖的,呸呸呸!您啊,可得注意着些,您的场子都排到今年腊八了,这身子骨可得养好啰。”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现在怎么比练戏时候还累啊,我以为那会儿够不是人过的日子的了。“


“那您确实得怕壮,您要变回小时候那样,观众得往台上扔东西咯~”


“呔!怎么说话的呢!”


“不闹您了,收拾好了咱们得亮相了,今儿个还得去伺候个军阀老爷呢。”


“又来?这个推不掉吗?”


“这个真不行,那位大人听说寻常上个街都能佩着枪,咱们得罪不起……别使小脾气!哄骗个男人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


“您这怎么说得我跟狐狸精转世似的,我是清清白白的角儿好吗!”


“是是是,可这是咱们做这行的一部分呀,不然怎么说戏子无情呢?”


戏子无情……是怕自己受伤吧。


刘志豪想起洪浩轩的脸,冷笑了一声,脚尖一点,走上了舞台正中央。


 

刘志豪不是没怨过洪浩轩的,你说你一个大活人,一走走了这么多年,怎么能够半点消息都没有?这要我怎么知道你这人还在不在,过得还好不好?


而且明明都答应要来看我唱戏的,现在好了吧,你要想来,小爷我还没票留给你呢,躲一旁哭着去吧!


已经换回常装的刘志豪在心里骂骂咧咧的,但是面上的表情依旧很甜美——废话,顾客老爷们花钱是来看你笑的,不是来看你装林黛玉伤感春秋的,这点道理,唱戏的都应该懂。


“这位大人好呀,瞅着您面生,不是咱这本地人吧?”


“嗯,我从南边来的。”


“我说呢,那可得在我们这多多待几天,领略一下咱们这的风光。”


“会的。”洪浩轩垂着头,面容盖在帽檐底下,叫人猜不透他现在的神情究竟如何。“你们这的人陪酒,都坐那么远的吗?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边说着话,边轻轻拍了拍自己被黑色军装包裹着的健壮的大腿。


“……大人~”刘志豪有些慌了神,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位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对寻常人有用的招数对面极有可能油盐不进。


但总得尝试不是。


“咱们这才第一次见面,不太好吧?人家怪害羞的~”捏着嗓子说话太累人了,这么说应该没关系吧,会不会下一秒我就得吃枪子了?所以真的干吗不想办法推掉啊!也太难为人了吧!


“我觉得死人最好的一点是不会抵抗,你说是吗?”


“您说的这叫什么事儿啊,可把人家吓坏了呢……”刘志豪十分没骨气地坐到了洪浩轩的腿上,因为害怕从而忽略了那股莫名的熟悉感。


“您打算怎么赔人家呢?”


“我给你带了你小时候爱吃的……就是不知道你现在还喜不喜欢?”


“洪浩轩?!”


“嗯,是我,我回来啦,你还好吗?”怕人跑了,洪浩轩下意识地搂住了刘志豪的腰,原本没察觉,对方一挣扎就显得尤为的暧昧,让他有些蠢蠢欲动。


“你死哪里去了走那么久?不会给我来封信吗?”


“对不起嘛……我回老家那边很危险,我怕他们会对你不利,就一直不敢给你捎信,现在没关系啦,而且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斩草除根的,也不敢多加逗留。”


“那、那你一定要小心……我没关系的……见不着面儿真的没关系,你一定要安全……你在摸哪儿呢?!”


“你怎么瘦那么多啊,现在都摸不到肉了。”


刘志豪一颗心现在像是泡在了春水里,叫人骨头都化了,看着眼前人的模样怎么样都好,觉得这些年的等待都是值得的,自己的感情总算是有了依靠,而两个人闹着闹着就出了事,滚到了床上,红帐落了下来,一夜旖旎。


刘志豪以为这该是话本的最后一页了,第二天醒来跟洪浩轩一同走出去时,才发觉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他听到面前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唤了洪浩轩一声——


“父亲,昨夜睡得可好?”


“哎呀哎呀,这是大人您家的小公子么?好生可爱。”刘志豪没给洪浩轩说话的机会,迅速武装起自己粉饰着太平,表现得像一个熟练的靠肉体上位的戏子,脸上的表情美丽而空洞。


“大人要是觉得我还行,一定要多来我们这儿啊。”


说完便施施然地走了,没去在意那碎成一片片散落在地的心。


果然话本里书生跟妖精的故事,都是骗人的。



秦应川

Wolves(50)(下)(正文完结)

21w字正文完,接下来还有几个番外,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我爱你们。

Chapter 50(下)

“行吗?”王柳羿抬眼看了高振宁一眼,脸上还带着一丝病色。高振宁挠了挠头发,叹了口气:“你行吗?”

“我可以啊,”宝蓝的回答出乎高振宁的意料,向导整了整衣服下摆,说道:“结婚当然要跟合适的在一起,我觉得选你做伴侣没什么不好的。”

从被卷毛从死亡线上扒拉回来已经过去快要两个月了,上海已经全线进入了闷热的暑期。王柳羿还在恢复阶段,队友出去跑任务,他负责在基地静养。这次的伤势太过严重,卷毛几乎是跟死神拼了老命才把王柳羿抢救回来,差点把宋义进魂儿吓没了。阿鸡死活不同意让宝蓝做任何的内务整理,向导天...

21w字正文完,接下来还有几个番外,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我爱你们。

Chapter 50(下)

“行吗?”王柳羿抬眼看了高振宁一眼,脸上还带着一丝病色。高振宁挠了挠头发,叹了口气:“你行吗?”

“我可以啊,”宝蓝的回答出乎高振宁的意料,向导整了整衣服下摆,说道:“结婚当然要跟合适的在一起,我觉得选你做伴侣没什么不好的。”

从被卷毛从死亡线上扒拉回来已经过去快要两个月了,上海已经全线进入了闷热的暑期。王柳羿还在恢复阶段,队友出去跑任务,他负责在基地静养。这次的伤势太过严重,卷毛几乎是跟死神拼了老命才把王柳羿抢救回来,差点把宋义进魂儿吓没了。阿鸡死活不同意让宝蓝做任何的内务整理,向导天天在屋子里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睡觉。

然而,原本还算平静的日子,突然被打破了。

两个小时前,高振宁和王柳羿同时收到了一份邮件——

“……塔内推荐您与高振宁/王柳羿结为伴侣……”

军方当然不可能逼人结婚,但是到了岁数了还是会适当催一催,而且会通过数据比对极为粗暴地给单身人士直接推荐合适的对象——要么是能孕育更优秀的后代的,要么是结合后双方能力提升概率更大的。当时基地就高振宁和王柳羿俩人,高振宁读完邮件一嗓子卧槽从楼下直接穿到王柳羿的卧室,向导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手机准备问问高振宁是不是缺少解放军的毒打。

Baolan:【?】

Ning:【媳妇儿】

王柳羿精神了。

“宁王你咋不同意啊,你先管我叫媳妇的。”王柳羿乐了,高振宁捂着脸说:“操我那不是想逗你吗……你还来真的啊。”

“你可别告诉我你还在惦记史森明,人家看架势是奔着结婚去的。”王柳羿眯着眼睛说道。

“你不也惦记田野吗?”高振宁飞快还嘴。俩人大眼瞪小眼,最后王柳羿憋不住了,无奈地看着死犟的哨兵。

“我不惦记田野了,惦记也没用。”向导捻了捻发尾,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两个月前像诈尸一样死死抓着姬星衣服不放、声嘶力竭地询问田野是否还活着的少年从来没在他的躯壳里出现过一样。

“那我更不能答应你。”高振宁叹了口气仰头倚在沙发上:“我现在不知道我还惦不惦记史森明,我这要是答应你了你不吃亏吗。”

宝蓝眨了眨眼睛,小声地说:“我连恢复期还没出来,为什么这么着急给我相亲啊。”

高振宁定定地看着王柳羿,过了一会说道:“整点正能量呗,还能干啥。”

过去讲究拿喜事冲丧,仿佛一场约会和未来可以预期的婚礼就能掩盖住高层叛变带来这么大动荡的尴尬事实。

王柳羿把手臂搁在膝盖上,斜倚在沙发上无声地看着高振宁,过了一会低声回道:“你觉得我不行吗?”

高振宁看了会天花板,说道:“王柳羿你别装了,你还惦记田野,你是想让我把你拖出来。”

两个少年沉默地相对而坐,向导眼神发直,像是自暴自弃地在绝望里沉默着。

这都什么事啊……高振宁搓了把脸,拍了拍王柳羿单薄的后背,说道:“先别想这事了,又不是强制结婚,从长计议。我先给你热点早饭吃。”高振宁习惯性地脱下外套想披到王柳羿身上,动作停在半空中突然意识到现在这样做可能不合适。

“给我。”王柳羿伸手,高振宁摇摇头,还是把衣服扔给了向导。

“蓝哥啊,你这就算是夏天,这屋里空调凉飕飕的你也得穿点衣服,别老穿着半袖呼扇呼扇地了。”高振宁操着口方言又开始比比王柳羿,仿佛二人刚才露出冰山一角的无望从未出现过。王柳羿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深吸了一口气。

“义进他们去哪了,基地就剩咱俩?”

“都去训练了,好像就老宋去姬星那儿,商量表彰大会的事儿。这回哥几个咋也能弄个一等功玩玩?”

 

“刘——世——宇!!”直升飞机卷起的风吹乱了田野的头发,他蹦蹦跳跳地扑过来,一把搂住刘世宇的脖子。刘世宇忍不住笑了,拍了拍田野毛茸茸的小脑袋。

明凯能活动了,田野是来接他回上海塔的。俩人一见面就开始斗嘴,田野疯狂吐槽明凯把全部任务都推给他了,明凯表示行行好小祖宗别吵了我头疼。

“你们哨兵能不能不要看到文件工作就默认向导肯定更擅长这个啊!我特么写了四天的报告了一次靶场都没去成!”田野一边收拾箱子一边嚷嚷。虽说回去的飞机安排在后天了,但是田野还是选择早早打行李。

“靠问题是你确实擅长写这些玩意啊!我看那东西头疼你又不是不知道,姬星又没时间难不成你让胡显昭写?你不怕胡显昭画个王八交上去吗!”

“还不如让胡显昭画王八呢。”田野撇撇嘴,刘世宇坐在一旁看他俩斗嘴看得不亦乐乎,还不忘拱火:“田野我跟你说,明凯吃胖了,食堂大爷天天给他做小灶。”

“靠!”“刘世宇你闭嘴吧!”

田野轻轻揪了揪明凯长了不少的的头发,下意识念叨了一句:“回去该给你理发了。”

“剃个秃子得了,省得费劲。”明凯叹了口气。

“危险发言,你小心从此秃头长不出头发。”田野食指轻轻压上明凯刚想张开的嘴唇,小声说道:“先听我说,他们基本确认童扬的位置了。”

刘世宇猛得抬头,屋里一片沉默。

明凯恍惚地看着天花板,一瞬间他有很多想说的话,可过了半晌只是淡淡的一句:“……给柯昌宇发个邮件吧。”

窗外隐约传来饭香,训练回来的士兵们在喧闹着。

 

中午的时候刘世宇带着田野去吃了食堂,征得风哥同意后,田野干脆把行李丢进刘世宇的病房里打算和他一起睡。晚上田野陪着刘世宇去看李元浩,李元浩今天在睡觉,刘世宇的精神触手快乐地漂浮在空气里,接收着连接另一端时不时传来的李元浩细碎的梦境。

“他还是嗜睡吗?”田野小声问,刘世宇点点头,拿湿毛巾擦了擦李元浩有些潮热的额头。哨兵睡得很踏实,刘世宇摆弄他他也不醒。两个人没个正形地瘫在李元浩床边的沙发上,看着外面圆圆的月亮。

“你和厂长咋样了?”刘世宇斟酌了一下,还是问了。

 “就还那样呗。”田野耸耸肩膀,刘世宇叹了口气。

“那个……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他临跑路前来看了我一眼说明凯亲口跟他承诺的不会亏待我的。”田野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还说明凯要是反悔他就要跑回来再给他打针催情……就其实我都无所谓啊,主要是上面一直催催催就很烦你懂吗,md我真是,爱德朱不敢催明凯就来烦我,我现在看到爱德朱直接光速逃跑。”

“我不懂,我已婚男士。”刘世宇一本正经地说,田野笑骂着“去你妈的”伸手锤了一下刘世宇的大腿。

“金赫奎你们还有联系吗?”“还行吧,也就那样,前几个月他跟我说韩国那边也给他安排向导见面了。”

“我想开了,无所谓,都无所谓,我知道有人老在议论我的事,那又怎样,他们不敢要我我tm还正好懒得找呢。上面其实也不敢太逼我了,给他们脸了天天催,再催小心我罢工,到时候半个上海塔都得炸。”田野黑着脸说道。刘世宇乐了,以田野在上海塔的地位,确实有说这话的资本。

“你说行就行。”

 

明凯自从知道童扬被埋葬的地方已经确认后就整天发愣,田野生怕再出问题,火速办完所有手续以后赶紧带着明凯回去了。刘世宇送俩人上了飞机,回到医院以后直奔李元浩的病房,进去的时候李元浩刚醒,还晕乎着就被向导抱着扑倒在病床上。

“……这是咋了宝贝儿?”李元浩胡乱揉了揉刘世宇的头发,刘世宇撑起身去亲李元浩,哨兵揉揉眼睛笑了笑,按着向导的肩膀把人按倒在身边,俩人黏糊糊地亲吻着对方。

“做噩梦了?”“没。”

刘世宇现在在李元浩面前比以前坦诚多了,高兴亲一下,难受亲一下,总之大家闲着也是闲着,养病期间不能做那就接吻吧。

“因为别人的事?“李元浩问,刘世宇点点头。

“感觉突然最近对很多事都没以前那么惦记了。“

任务、荣誉、错综复杂的秘密、队里的事务……以前充斥他生活的东西突然被抽离,刘世宇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那就别惦记了,不也挺好的,先惦记自己身体吧。”李元浩打了个哈欠,把刘世宇的脸捏来捏去,最后在刘世宇暴躁的cnm里松开了手,俩人打打闹闹地起身去吃饭。

风哥说,李元浩很难再恢复到巅峰状态了。

 

“你是否愿意——”“我愿意!”

刘志豪无视掉有些尴尬的证婚人——好像是什么洪浩轩本家的长辈——快乐地说道。

初秋的清风还在玫瑰花篮之间飘荡,今天的台北天气正好,洪浩轩和刘志豪如期举行婚礼。刘家包下了台北最贵的酒店,婚礼现场放在酒店的天顶花园,刚来看场地的时候洪浩轩差点又迷路了。刘家刻意地在婚礼里挥霍钞票,按刘志豪的说法就是:“给你涨涨面子。”

刘志豪说这话时正站在一处玫瑰花架下冲着洪浩轩笑,这些花只是用来看效果,刘志豪点头后它们便按吩咐被拆下来打包分赠给酒店的工作人员了。洪浩轩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他本来不想请自己本家的人,他和阿妈一贫如洗的时候从来没见过这群人的影儿,他出事的时候阿妈去求助结果被直接赶走了。但是刘志豪坚持要请,还骂他傻连节目效果都不会整。

现在节目效果来了,刘志豪全程无视洪家请的司仪和作为证婚人的不知道洪浩轩的哪个大伯——哦也不能说无视,刘志豪还是会听一下他们说接下来该进行仪式哪一项,大概就是流程表的作用——下面洪浩轩妈妈看着儿子终于出人头地还结了婚,忍不住热泪盈眶,洪家来的那一帮人脸黑得一比又不敢发作,毕竟邻桌坐着的一帮人要么乌压压地穿着军礼服,要么一水儿名牌,看着就不好惹。

还是得听老婆的,洪浩轩看着刘志豪亮晶晶的眼睛,微微失神。可惜台军原本那帮老不死的都让叉烧弄去蹲监狱了,真想让他们也看看,干想想都觉得爽。

洪浩轩轻轻握住刘志豪的手指,把爱人拉向自己。 “我也愿意。”洪浩轩认真地说道,他微微倾身,在沉醉花香里与刘志豪交虔诚地接吻,从嘴角到眉心。

我们此生结为伴侣,不再分开。

大陆的同事朋友还有原闪电狼的人正起劲地敲碗吹口哨制造噪音。李炫君胳膊和腿还上着夹板也不妨碍他和宋义进勾肩搭背笑成两个憨憨,極队剩下的人簇拥着高振宁的大嗓门疯狂起哄“再亲一个”,另一边刘世宇毛骨悚然地看到刘志豪的老爹一脸严肃地落下两行清泪,当初第一向导的徽章就是刘大元帅颁给他的,刘大元帅退伍前那叫一个不苟言笑威风凛凛,现在看着小儿子嫁人竟然当场猛男落泪,反倒是一旁志豪的妈妈笑得灿烂,夫妻俩对比鲜明搞得大家又想笑又不敢。

除了不巧正在做任务的爱德华和还在集训的WE(田野:“气死我了啊啊啊我份子钱都给了!!!”),大陆这边的朋友同事基本都来了。李元浩和严君泽就差踩着凳子敲锅了,刘志豪特意跟大陆这边的亲戚朋友同事嘱咐过绝对不要一本正经地板着,怎么热闹怎么来,刘家有几个当文艺兵的哥哥姐姐直接掏出唢呐开始吹《抬花轿》,场面异常混乱,陈宇浩和刘丹阳还不嫌事大地跟着打拍子,韩金在旁边听得一脸“爆笑”。洪浩轩开玩笑地假装要打横抱起刘志豪跑路,小狼也出来绕着刘志豪的狐狸乱跑。

“我靠洪浩轩大白天的干啥呢!!”刘世宇一拍桌子带领大陆这边的先发制人,史益豪不甘示弱同样拍桌大喊:“浩轩不要怕!我们现在在台湾!我们三级片合法!”闪电狼众人一呼百应,刘志豪在台上绷了半天实在绷不住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不过当简自豪掏出二踢脚的时候,史森明和姜奕还是眼疾手快地及时制止了哨兵的危险行为。

刘世宇开心地笑着,大声吹口哨。他和李元浩提前出院了,就是为了参加这次婚礼,李元浩情况还算过得去:“非牛顿流体”的效果弱了一大截,保守估计要失效了,其他的目前倒是没检查出什么大毛病,黄鼎翔觉得这已经非常难得了,为此还奖励了李元浩一瓶冰可乐当作小小的庆祝。

接下来还有简自豪的婚礼,还要去见李元浩家长,带李元浩见自己家长,考虑要不要补办婚礼……横竖都在休假,正好把这些事办一办。刘世宇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远处严君泽正低着头问史森明要不要吃婚礼蛋糕待会他去抢,史森明贼兮兮地笑着点点头。张锐和戴志春也来了,虽然还没开席,但是俩人已经坐在一起认真拆吃着刘志豪特地嘱咐给二人提前端上来的清炖鸡。他俩坐船过来的,晕船了吐了一路,刚到台湾就进医院了,今天才刚出院。

李元浩握住了刘世宇的手,向导懒洋洋地问他:“咋了嘛。”

“咱们也整一个这样的婚礼。”李元浩说。

“好贵啊,我可包不起酒店,咱房贷还得还十年呢。”上个星期俩人终于去把房子首付交了。

李元浩一本正经地拍着刘世宇的手给他盘算:“这你不用担心,我老家还有个小院子,咱也不多叫人,主要是室内音响吵来吵去的我嫌烦,还不如室外舒服——”

刘世宇看着眼前认认真真计划婚礼的李元浩,哨兵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两身以后会一直挂在一起的军礼服。天空掠过一片片云彩,阳光洒在刘世宇身上让他微微有些的睡意,他挠了挠李元浩的掌心,笑着说道:“怎么安排都可以,人别换就行。”

李元浩愣了一下,然后撇了撇嘴笑着说:“换不了,这辈子都换不了。”

哨兵的嘴角弯起一个惬意的弧度,一阵小风拉着零星几片红玫瑰的花瓣跳着舞从李元浩和刘世宇之间穿过。台上洪浩轩在挑战用不重复的彩虹屁吹自己老婆,刘志豪羞得满脸通红。

严君泽选择去军校教课了,他和史森明打算稳定下来几年后再考虑结婚的事;简自豪和姜奕已经扯了证,肯定也要有一场奢侈盛大的婚礼;婚礼开始前史益豪就短信问过胡硕杰后台要不要出去看电影,此时蛇蛇坐在席间看了看假装不经意在看自己的叉烧,终于放弃纠结,回了个“好”。

同一时刻的上海,明凯刚从睡梦里醒过来,正在洗漱。楼下突然送上来个两米高的大包裹,跑腿的说这是刘志豪知道爱德华来不了以后特地给包的喜糖和甜点。明凯拿起刘志豪附在包裹上的明信片读,内容大致是小夫妻俩对份子钱的感谢和对全队去不了的遗憾,刘志豪还嘱咐明凯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

【挖掘和鉴定的工作至少还得一个月,你这一个月好好休息,恢复好了再考虑去D镇的事吧。】

明凯拿起剪刀去拆包裹,打算直接拿甜点当早饭,随手把明信片放在了桌上。桌子上满是杂乱的文件,都是挖掘和尸体身份确认的进展。

再往北几千米,柯昌宇也收到了同样大的包裹,WE正在集训,婉拒了刘志豪的婚礼邀请。柯昌宇拆了包裹,然后开心地把甜点喜糖整齐地码放在公共休息室的桌子上等着他的小队员们结束上午的训练。忙乱中手机被一不小心摔到了地上,柯昌宇嘶了一声赶紧捡起来,钢化膜上有一道清晰的裂痕。向导本能地按下锁屏键,屏幕亮了起来,一瞬间柯昌宇怔住了,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锁屏是柯昌宇和徐铭枢一张旧年的合照,那道痕裂在屏幕正中间,正好把两个笑意盈盈的少年分开。

再过两个月,苏汉伟会收到一个只有几张法郎的莫名其妙的快递。他会先一头雾水,然后恍然大悟,最后无奈的笑着嘀咕一句“看来活得还行”

再过半年,侠组会在一次任务中又被狗日的叛徒出卖,三个人被一百来号人围追堵截弄得一身伤。九死一生回来后,陈宇浩会在报告里沉痛地写下“韩金同志下落不明”一行大字,一旁的刘丹阳回想着韩金在跟把他们救出来Doinb走之前,一脸凝重地拥抱告别的场景,突然有点想念这个不怎么爱笑的老队友。俩人心里多少都会有点伤感,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他们到中东出任务,韩金总能从各种犄角旮旯的地方找到他们并且把人拖出来吃个饭顺便交换信息。

再过两年,戴志春会在某一天突然兴奋地拉着张锐问我们开花店好不好,张锐其实并不太理解花店是什么,但戴志春开心他就开心,戴志春说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花店开在刘世宇老家那边,每天开张以后戴志春都要抱一大捧鲜花去亲吻搬花盆搬出汗的张锐,张锐过了很久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应该是戴志春在对他示爱。白心给他俩申请的巨额抚慰金早就下来了,俩人下半辈子也基本不愁吃穿。

再过很多年,很多很多年……现在还依旧鲜活的人们归于长眠,化为黄土,最终随着时间长河或被遗忘,或变成史书上的一小段没有色彩的文字,那些深爱的痛恨的苦涩的喜悦的终究会通通不复存在,不再有人会想起那些刻骨铭心荣辱与共的过去。

但是,此时此刻的现在,过去已经离开、未来还没有到来的现在,洪浩轩和刘志豪开始下来敬酒了,第一杯先拿简自豪那桌开刀,三个人喝完后简自豪小声给这对新人的“翘掉冗长婚礼跑出去吃烤鱼”计划做最后的流程确认;严君泽成功抢到了蛋糕正在和史森明狼吞虎咽,更多的人在举杯畅饮,而刘世宇只想做一件事:像往常一样亲一下李元浩。

他们在天光灿烂下接吻,一如无数的过去与未来。

风和太太

我洪浩轩志向远大只想吃软饭

8多说了 给我速速点开品!


[想给pllp当助手的死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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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太太

卡姿 | 如果刘志豪是一个美妆主播的话

*我没死 我活着 我恨加班

*用了哪些梗我觉得挺明显了哈如果出戏了也bml


---------------------------------------

1.

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刘志豪还是经常会用那句话糙理不糙的金句来安慰自己。


2.

钱难赚,屎难吃。


3.

鉴于他经常不知所谓地立些骗吃骗喝的flag,这句话又可以简略为头三个字。


4.

在他拿到新的KPI指标时,他这样的念头又加深了几分。


5.

“老板,你确定我这样的容貌适合去当美妆主播?我不是说我长得丑,我的意思是我天...

*我没死 我活着 我恨加班

*用了哪些梗我觉得挺明显了哈如果出戏了也bml



---------------------------------------

1.

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刘志豪还是经常会用那句话糙理不糙的金句来安慰自己。

 

2.

钱难赚,屎难吃。

 

3.

鉴于他经常不知所谓地立些骗吃骗喝的flag,这句话又可以简略为头三个字。

 

4.

在他拿到新的KPI指标时,他这样的念头又加深了几分。

 

5.

“老板,你确定我这样的容貌适合去当美妆主播?我不是说我长得丑,我的意思是我天生丽质不用化妆也很好看,你不怕观众不买账吗?”

 

6.

“说人话。”

 

7.

“我不会。”

 

8.

哎,万恶的资本主义!

 

9.

“我也没有要你会的意思,你偶尔来那么几个视频就行,免得大家审美疲劳。“

 

10.

……如果审的真是美就好了。

 

11.

算了,志豪Never Give Up就完事儿了。

 

12.

但是这就跟你看隔壁平台某个游戏的实况一样,你眼睛似乎是看懂了,脑子也会了。

 

13.

但你的手没允许啊!

 

14.

刘志豪看着眼前这一堆花里胡哨,也不知道是什么毛做的刷子,人都傻了。


15.

我还是给大家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吧。

 

16.

洪浩轩一个铁血直男,对美妆博主提不起半点兴趣。

 

17.

奈何现在是一个营销的时代,总有些有的没的会跑到你的首页,然后你不小心手滑点开它。

 

18.

“Hello各位宝贝~大家有没有想我~”

 

19.

“……别跟我互动了,我现在觉得自己像一个穿了星守套装的厄加特。”

 

20.

洪浩轩被逗乐了,满脑子都是全身缀着粉红色蝴蝶结的无畏战车。

 

21.

“咦,你也有在看贼贼态的直播啊?”

 

22.

兄弟,这个也字实在够精髓的。

 

23.

“没有,被推到首页的……他很红吗?男生做这个应该很难火吧?”

 

24.

“做哪个?哦他本职不是在脸上画画的啦……是打LOL的。“

 

25.

“笑屁啊你洪浩轩!”

 

26.

“对不起,但是你把化妆说成在脸上画画我就觉得好好笑……”

 

27.

“那你自己继续看下去嘛,而且你没注意他投稿的甚至不是美妆区吗?“

 

28.

“……你说得对。”

 

29.

一回生二回熟,没吃过猪肉,那也见过猪跑。


30.

无意把自己比喻成猪的刘志豪眨巴着自己的小眼睛,十分熟练地展示着新产品。

 

31.

妈的,真是多年媳妇熬成婆,最开始的时候他连怎么把产品摆在镜头前都不懂。

 

32.

小小的眼睛里充满大大的疑惑,难道那些神人的胳膊肘跟普通人的构造不太一样?

 

33.

“我今天边化妆边跟大家讲个故事哈~”

 

34.

“陈文林大家都知道吧?哎哟我人晕了,他借我的包去背,我人美心善,好心好意地给他了,结果你们想得到吗?他在里面装了起码五盒避孕套!”

 

35.

“那这些我都懒得跟他计较,是吧,我多好说话一人啊,可是我那个包的容量就那么小一点,他往里面死命塞死命塞,就跟其实把人都打得15投了还硬要刷点伤害那样讨厌。”

 

36.

“不点水晶的后果大家都知道吧?所以我今天翻车了。”


37.

“我进到电梯里想要翻我的房卡,紧接着,哦豁,全洒出来了。”

 

38.

“我今晚就要把陈文林手机存的韩国帅哥的裸照统统删光,让他哭着给我下跪。”

 

39.

“你说要只有我一个人在也无所谓,大不了我跟采蘑菇的小姑娘一样把东西规整放好我们就当没事发生过嘛。“

 

40.

“结果当时电梯里有另外一个小哥,一米八几的个头!一看就是个学生!这我怎么好意思去捡啊?真的是尬住了。”

 

41.

事实上,刘志豪没有把整个过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42.

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帅哥看了他一眼,然后主动蹲下来捡起其中的一盒,抿着点笑意。

 

43.

“如果你不嫌弃我是第一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上楼哦。”


44.

这是赤裸裸的暗示吧?洪浩轩心想。

 

45.

这什么人啊!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啊!不要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骚扰我!

 

46.

刘志豪在心里骂骂咧咧的,但是表面上还是一个矜持的贵妇,摆出一副白莲花般疑惑的表情,镇定自若地走出了电梯,仿佛这堆可爱的小盒子不是从他包里掉出来的一样。

 

47.

废话,这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

 

48.

哎,为什么没回我的话,是害羞了吗?

 

49.

害羞的他也好可爱哦,果然搬到这边来的决定是正确的!

 

50.

“那好今天的妆容就这样啦,哎呀我都说了我化不化都一样……不许笑!这哪儿有什么差别呀就显得立体了一点而已,不跟你们说了关了关了我去开个门,不知道哪个瘪三一直在敲我家的门,催命鬼啊真的是。”



秦应川

Wolves(47)

这次是真的要完结了。

———————————————————————————————

Chapter 47

“简自豪趴下!”严君泽一声暴喝,架枪瞄准射击一气呵成,子弹贴着简自豪肩膀呼啸而过,直直命中敌人的运输车前胎。转瞬简自豪已经提着枪扑了上去,刚从车里甩出来的雇佣兵们根本来不及反应,被简自豪几枪收走。

严君泽感觉全世界都在旋转,踉跄几步被史森明一把扶住。向导素毒品的扩散速度实在太快,他未能幸免的中了招,身边已经有好几个人躺在地上傻笑着手舞足蹈,史森明尽可能把中招的人都拖进了战壕里,严君泽能坚持撑到现在全靠过人毅力硬撑。

不能断在这。哨兵强压着想要深呼吸的欲望,缓慢平和地换气,然后再...

这次是真的要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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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7

“简自豪趴下!”严君泽一声暴喝,架枪瞄准射击一气呵成,子弹贴着简自豪肩膀呼啸而过,直直命中敌人的运输车前胎。转瞬简自豪已经提着枪扑了上去,刚从车里甩出来的雇佣兵们根本来不及反应,被简自豪几枪收走。

严君泽感觉全世界都在旋转,踉跄几步被史森明一把扶住。向导素毒品的扩散速度实在太快,他未能幸免的中了招,身边已经有好几个人躺在地上傻笑着手舞足蹈,史森明尽可能把中招的人都拖进了战壕里,严君泽能坚持撑到现在全靠过人毅力硬撑。

不能断在这。哨兵强压着想要深呼吸的欲望,缓慢平和地换气,然后再一次举枪。只有简自豪不受这些向导素的干扰,他是黑暗哨兵,必须为他开好路。

“3点钟方向,1米高度。”史森明紧紧抱住严君泽,低声在他耳畔说道。严君泽不假思索,一秒校对方向毫不犹豫开枪,命中目标,尸体倒地的声音在黑夜里转瞬即逝。简自豪的身影在硝烟中一闪而过,紧接着响起一片惨叫。

“五点钟方像,100迈时速,50厘米高度。”枪声再一次响起,再一次命中运输车,紧接着枪响如同疾风骤雨般刮过,周围还有意识的战友都在向目标进行火力压制。

突然一枪直冲严君泽而来,严君泽被子弹的冲击力撞倒在地上,哨兵的头狠狠磕在了地上,眼前花成一片,他大脑一片混乱,史森明压在他胸口上两个人都在大口喘气。严君泽感觉到肩头湿漉漉的,可他身上没有伤口。

“别看了傻逼,我死不了。”史森明急促地喘息着,鲜血顺着他肩膀一路流到地面上,小哨兵声音微微地颤抖:“正前方一米七。”

严君泽死死握着枪,拼了命地告诉自己冷静。听觉骤然放大,整个战场的枪炮轰鸣全都冲进了他的大脑,这是他无比熟悉的感觉:五感失控前兆。
你又让他受伤了,严君泽脑子里不断循环着这句话。
你又让他受伤了。
史森明猛得抓住他的胳膊,攀着他坐起身,一巴掌扇在严君泽脸上。
“Letme,正前方一米七。保持冷静,别害怕,我在这。”史森明轻轻擦着严君泽肩膀的血迹,说道。他全身都在抖,子弹卡到他的骨头缝里了,疼得声音都带着呜咽。

瞄准,矫正弹道,开枪。严君泽双眼通红,濒临失控的五感被他强行拉扯归正,他把史森明按进战壕里,举枪瞄准了下一个目标。

“史森明,孙云天正在接近你们,立刻进行拦截!”刘世宇的声音在通信频道里炸开,史森明大声回复了一遍,简自豪闻讯也立刻回撤。

“拦住他们!不遗余力地拦住他们!”刘世宇按掉通信频道,猛得举起火箭筒,李元浩根本来不及阻拦,冲天的火光伴随着爆炸声将前方的敌人炸飞了一半,不知道哪来的流弹斜着打进来打穿了刘世宇的小腿,向导闷哼了一声扑到在地上。

“刘世宇你他妈冷静一点,这玩意容易轰到自己人!”李元浩补掉几个没死透的人,一把把刘世宇捞了起来。伤口流血不多,他把衣服内衬撕下来给向导简单包扎了一下。哨兵全身都在冒冷汗,这个攻击范围实在太容易引爆军械库了。

“我他妈冷静个jb,敌人人数优势太明显了不拼命咱们都得死在这。”刘世宇喘着粗气说道:“咱俩被困死在这了,必须赶快和史森明他们会和!白心,白心你在吗?”

通信频道那边没有任何回应,刘世宇急得狠狠锤了下地面。二人身后突然传来细细簌簌的响动,两个人想都不想扭身扫了一枪,一个尖声尖气的喊叫随即响起,刘世宇一怔赶快大喊:“停火!”

“香锅别打了!是我!”段余霜跌跌撞撞地从箱子后面走出来,刘世宇这才注意到两个人刚才打的是余霜丢出来的一块铁皮。

“余霜——!”刘世宇一口气换不上来差点噎死:“你不去地下掩体来这干什么!”

段余霜是管后勤的大头儿,属于文职人员,虽然她也接受军事训练,但是那强度来战场纯属找死。她倒是一点都不胆怯,几步走上前左右手一把拉住两个人,拖着他们往军械库深处走。小鞋跟在地面上踏出哒哒的响声,姑娘的声音重归于平静:“咱们的网络防御也让人入侵了,白色月牙正在带人抢救网络防御系统,他找我说从恢复过来的监控画面里看到你和李元浩被困在这,我是过来带你们从密道出去的!”

李元浩听闻急得想把余霜甩开:“我靠不行!我们走了他们不就拿到这批装备了吗!那到时候还打个屁啊!”

段余霜猛地站住,扭头看向他们,眼睛转了转,带着一丝狡黠地笑着说道:“明凯……明凯之前偷偷找过我,绝大多数军资其实昨天已经撤到地下掩体了,现在这个武器库里只剩下一些老式步枪和为数不多的弹药了,这些箱子都是空的。”

刘世宇李元浩傻眼了。

余霜的声音随即归于平静:“洪浩轩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带着一匹打不死的狼在碾压整个战局。他从地下一路清扫上来了,虽然现在还谈不上优势,但至少没有那么糟糕。白心那边我派人去看过,他通信设备让人打爆了,人没什么事,他让我告诉你别担心他,全力阻止孙云天离开北京塔。”余霜咒骂了一句:“不能便宜了孙云天,这逼已经冲出山里的,我带你们走地道去山外杀他!”

刘世宇李元浩依旧沉浸在自己守了个空军械库的悲伤中,这边余霜已经一脚蹬开一个沉重的炮弹匣子,露出来一扇陈旧的铁门。被余霜扔进地道里的最后一瞬间,刘世宇深吸了一口气,短促有力地骂了一句操。

 

“滚吧傻逼。”刘志豪踩着眼前这个人的脸把他一脚蹬飞,接一枪把后面冲上来的人脑浆崩了出来。

他们曾经在同一个食堂吃过饭,甚至可能因为工作的原因有过短暂交际,但是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刘志豪只想把他们的头一拳怼进胃里。有洪浩轩在战斗变得非常轻松,狼嚎在大楼的范围内回荡不止,听得人骨头都泛寒,杀到最后敌人已经到了看到小狼就疯了一样地逃跑的地步了。迪拜那次精神向导实体化给了洪浩轩很多经验,这次他操控起小狼更是得心应手,在塔里作战几乎是碾压,小狼只需要在走廊里闪两下躲过子弹然后冲上去把人咬死就完事了,基奈半岛狼庞大的身躯也帮友军挡掉了绝大多数子弹,一行人几乎毫发无伤地荡平了塔内的叛军。打到塔外后,一队人飞快在塔的正门建起工事,火力全开把敌人从散步在塔外的战友那边吸引过来。小狼在平地里并无优势,洪浩轩便解除掉了能力。

“我c——”哨兵踉跄了几步被刘志豪一把扶住。实体化的消耗还是太大了,洪浩轩跪倒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来。旁边的士兵伸手把两人压进战壕里,转身继续输出火力,刘志豪连忙抱住自己的哨兵,迅速为他调整精神状态。

还是太勉强了。洪浩轩的大脑乱成一团,刘志豪试了好几次都不能让他回神集中起来。飞快地思索了一下,向导摘掉了自己的的防毒面具,捧起爱人的脸不容置疑地说道:“洪浩轩,看我的脸!”

洪浩轩拼命睁开眼睛,听话地从一丝视觉里目不转睛地看着刘志豪的面容。向导感受到哨兵逐渐镇定了下来,于是开始着手处理他那一团乱麻的精神触手。

“志豪……我是不是很厉害。”洪浩轩咧开嘴,丑丑地笑了:“这次可以保护你了。”

刘志豪心里微微一动,你还在想迪拜那次的事吗……两个人一直很有默契地没再提过洪浩轩的那次失控,刘志豪都快把它像以前经历过的无数次危险一样倒进遗忘里了,洪浩轩还在执着地记着自己最无力的那次。

情绪平稳的哨兵最好处理,刘志豪三下五除二让洪浩轩恢复了正常,他把枪重新塞回了洪浩轩手里,飞快地隔着防毒面具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

“兄弟们,婚宴甜点吃什么好?”刘志豪边架枪扫射边大声问道,旁边的友军扔了一颗手雷扯着嗓子大喊:“吃他妈的双皮奶!”

“吃他妈的三不沾!”另一边的战友也激动了。洪浩轩起枪扫射,流弹擦破了他的皮肤,血流到了他嘴边,哨兵咂咂嘴喊道:“我想吃红豆年糕汤!”战火里仿佛飘荡起来一丝丝甜香,一帮人扯着嗓子大笑起来,有人在喊快天亮了干他丫的。

通信频道里突然传出来一丝扭曲的连接音,一个平和的男声说道:“刘志豪,看身后。”

“明少将有何贵干,我忙着呢。”刘志豪的声音丝毫听不出意外。他继续给机枪装弹,机枪口的火光照亮了整片黑夜。

“你联系得上刘世宇吗?”明凯问。他伸手把企图跑过去帮忙的戴志春和张锐抓了回来,柯昌宇接过手带着两个孩子站在一楼大厅里处理伤口。对他们三个而言这已经是极限了,大楼范畴外的战场已经不是他们可以介入的了了。

“联系得上,有些人是不是该出场了。”刘志豪回头撇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了然的笃定。明凯读懂了他的眼神,低声笑了笑。

“聪明。”

 

孙云天狠狠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直接撞飞了路障,冲进了山下的战场。

铺天盖地的子弹和嘶吼声,穆罕默德已经按照二人约定好的把所有可能会阻拦他的人拖入了苦战。远处接应他的飞机已经如约闪了三下信号,穆罕默德本人的声音终于从通信频道里传了出来。

“我们已经到了,请你快一些。”生硬的中文。

兔崽子……孙云天咬着牙骂了一句,现在他已经失去了大将的身份,穆罕默德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变了。虽然自己尚有大量的兵力和非常珍贵的情报在手,但是怎么也不比从前,原本受他支配的穆罕默德现在也只把他当一般的合伙人看待。

“……知道了!马上过去!”孙云天忍着怒火掐断了通信,看也不看眼前还在交战的人,直挺挺地撞了过去。他这辆车做过加固防弹,一般的枪林弹雨根本不怕,孙云天在战场里横冲直撞,迅速逼近穆罕默德的车辆。

直到他闪过一道壕沟,那一瞬间孙云天本能地感觉全身汗毛都竖立起来了,仿佛被野兽盯住了后颈。

不……不不不继续,继续前进……孙云天强压惊恐,准备再踩一脚油门。车的速度已经非常快了,引擎不断如野兽般咆哮着。月亮缓缓滑进乌云里,周围的光亮正在减弱,孙云天突然感到极其恐惧,几乎想要大喊出来。

月光被扣押进云彩里,整片战场陷入了粘稠的漆黑。距离地平线开始出现第一缕光芒还有最后一个小时,最黑暗的时候已经到了,车还在飞驰着,前灯笨重地推开眼前的黑暗,竭力照亮眼前的道路。

只是那一瞬间,孙云天感觉有猛虎扑向自己。

李元浩肉身直直撞向孙云天的前车玻璃,只可惜军车的防弹效果过于惊人,可怖的裂纹已经铺满整个车前窗但玻璃依旧没有破碎。哨兵嘶吼着冲着驾驶室开枪,子弹依旧没有穿透玻璃,孙云天大声咒骂着扭转方向盘,李元浩被猛得甩下车前盖,最后一瞬间死死抓住了后视镜的杆挂在了车上。

“滚!!滚!!!”孙云天嘶喊道,他不敢开枪,一旦玻璃碎了让李元浩钻进来,他赢面就太小了。李元浩双眼通红,几次险些把腿卷进车轮下,但他依旧冲着孙云天咆哮着宛如猛虎一般,灼烫的愤怒让孙云天几乎骇破了胆。

“孙云天!你他妈的给爷死!”李元浩怒声道,哨兵拔枪冲着左侧玻璃射击,纹路在整块玻璃上急速蔓延,孙云天拼命转方向盘,汽车一路扭转着擦到了树上,骤然一声令人害怕的巨响,李元浩被狠狠地撞下了车。

孙云天状态也不好。车的前挡风摇摇欲坠,发动机的声音明显不对,李元浩差点把他的车整个拆了,孙云天下意识地大骂着,把李元浩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月亮缓慢地跨出乌云,那暗淡的光芒渐渐回到了战场。孙云天的车在丛林边飞驰着,和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默罕默德却死活不肯出来接他。月光把树影按在车里,孙云天下意识的看了看那些飞速后退的斑驳影子,突然一怔,全身的冷汗都下来了。

树木的阴影飞快掠过,但有一个影子,静静地固定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孙云天转头向左,车门外刘世宇站在登车踏板上,透过车窗户上的破碎纹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无比冰冷,仿佛凝视将死之人。

风和太太

卡姿 | Ah-Choo

*单性转 有一点raro 姐妹设定 避雷注意

*灵感来源于采访里的那句“我家人不坐地铁”

*别骂了 下次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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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豪,女,芳龄二十二岁,京城里响当当的刘家唯一的千金,现正面临人生大危机。


说真的,连导师说“那么找一个男孩子来回答这个问题,3号刘志豪”的时候,她都可以从容不迫地站起来,把自己卷的程度刚刚好的长发别到耳后,用一种可以称得上是有些刻意的甜美声线进行作答,然后笑着问站在讲台上有些尴尬的人。


“我可以坐下了吗?”


有一个这么男性化的名...

*单性转 有一点raro 姐妹设定 避雷注意

*灵感来源于采访里的那句“我家人不坐地铁”

*别骂了 下次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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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豪,女,芳龄二十二岁,京城里响当当的刘家唯一的千金,现正面临人生大危机。


说真的,连导师说“那么找一个男孩子来回答这个问题,3号刘志豪”的时候,她都可以从容不迫地站起来,把自己卷的程度刚刚好的长发别到耳后,用一种可以称得上是有些刻意的甜美声线进行作答,然后笑着问站在讲台上有些尴尬的人。


“我可以坐下了吗?”


有一个这么男性化的名字真不怪她,这名儿是她家那位太姥爷还在世的时候就给拍板定下的,说是有仙人给他托了梦,一个字儿也不能带差的。


话题扯远了,让我们别回来。


现在是这么个情况,我们的刘大小姐呢,虽然不能说是不食人间烟火,但对于一些她没接触过的东西吧,那也没机会去了解不是。


她有驾照,家里也给配了司机,所以不管去哪儿都是开车的多,这就导致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她不晓得该如何乘坐地铁,已经在地铁站里徘徊了有五分钟之久了。


今儿个可真是不凑巧,家里的司机刚好有事,她的车一台在厂里,一台借给表妹去泡她们家不远处一家私人诊所里的小医生了,车库里适合开出来的车这会儿还真没有。


也不是没想过直接出去打车去目的地,可现在这时辰……刘志豪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要是打车怕是临近傍晚都赶不到。


这样下去不行,时间就是金钱,金钱就是她刘志豪的命。


就在她想要再一次折回空无一人的服务中心找人问问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撞进了一个男孩子的怀里。


刘志豪的第一反应是她的额头怎么撞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抬头看清以后,耳朵尖开始泛红,连忙给人小哥道歉。


“不、不好意思!我没有注意有人站在我后面,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要小心一点哦。”洪浩轩伸出手来稳住眼前这个因为穿着高跟鞋而有些踉跄的小姐姐,其实心里也是紧张得不行,面上强装着镇定。


不知道有没有人有同样的感受,在紧张的时候,话反而会变多。


洪浩轩就是这样的人。


他看这个小姐姐已经站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照他平常的性格,最多就是在心里偷偷夸一句好好看啊然后转头走掉,但不知怎的,看到那张脸上表露出无措的神情时,他的脚就跟在地板上扎根了一样完全走不开,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以后,鼓起所有勇气走了过来。


“我看你一直站在这里,是在等人吗?或是有什么我可以帮到的地方?”


三小啊洪浩轩,你这样一讲不就让人知道你一直在看人家了嘛,变态啊你!


但我们都知道,说出口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是不可能收得回来的。


虽然洪浩轩在心里正激情辱骂自己是个傻叉,可听到这话的刘志豪完全没想那么多,眼睛蓦的亮了起来。


“真的可以麻烦你吗!太感谢了!那、那个……”刘志豪的声量逐渐降低,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你可以教我怎么买地铁票吗?”


洪浩轩,男,同样也是生机勃勃的二十二岁,平生第一次有了想要感谢上苍的心情。


老天爷啊,现实生活中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哪个网站上有攻略,我现在就想要和她结婚。


脑内已经走到happy ending的洪浩轩面色沉稳地教刘志豪操作着购票机,觉得他和对方的缘分估计就到此为止了,于是希望系统能识相一点,适当地变卡一丢丢就好。


可惜冷酷无情的机器是不会给他这么个机会的,眨眼的瞬间就把地铁票吐了出来,咣当一声宣布了洪浩轩的美梦到此结束。


“这就可以了吗?那还挺方便的啊……”富家小姐刘志豪开始自言自语,想起身旁还有个人,扬起自己招牌式笑容冲洪浩轩道了谢。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淦。


 

刘志豪回到家的时候,陈文林俨然已经把妆卸干净躺在沙发上敷着面膜装死人,自然没能察觉到她姐回来的动静。


感受到重量以后,陈文林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咦?姐,回来这么早,今晚没应酬吗?”


“没有,办完事儿就回来了,车放好了吗,在市区的时候记得别开那么快,出了事情我可没空去捞你的。”


“放好了——”陈文林把面膜撕下来以后瓮声瓮气的,正好抓住了这个话头。


“你说那个韩国男人是不是木头啊,我都穿得那么性感站在你那俩骚包过头的车旁边冲他笑,这暗示够明显了吧,他竟然特别礼貌地跟我打了个招呼以后就下班走了,走了你知道吗?”


“感情我对着空气站了半天的街啊?”


“咦,话说我开车拿回来放的时候才注意到,姐你另台车不是送去保养的吗,你怎么出门的今天?”


然后刘志豪把今天的故事给复述了一遍,得到自家妹妹一个包含着深意的眼神。


“姐,这要不是我知道你真的没坐过地铁,你这样的行为就是单纯的在钓凯子。”


“好的,那么以后你钓凯子的钱就没有了,因为我要拿来用。”


“No!至少得等到我泡到那个韩国医生才能停掉我的卡!”


“最近一直听你在念……他长得很帅吗?那个医院我也去过,我怎么一点印象没有呢?”


“来我给你看看照片!”


已经换好家居服的刘志豪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上几岁,摸出一副平时在外面绝对不会戴的小圆眼镜戴好,把脑袋凑过去,看到了陈文林心仪的对象。


嗯,确实挺帅的,而且一看就是她这个妹妹会喜欢的类型。


不过要她来选的话,她更喜欢今天碰到的那个……


哎,我为什么要拿他来作比较?


 

人们都说,现在的电视剧又假又俗套,但不可否认的是,有时候生活就是会发生这么巧的事。


又一次因故走进地铁里的刘志豪,完全没想过会有这般恐怖的人流量,十分可怜地被挤到了角落里。


“我跟你换个位置,你到里面来吧?”


“好的谢谢你……咦?你不是上次那个教我买票的小哥吗?好巧哦。”


“啊、啊哈!是啊……我也觉得挺巧的……”


洪浩轩对天发誓,他真的是一个正人君子,但现下两个人的距离实在太近,再加上身高优势的关系,他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看到一些他虽然很想看但着实不该看的东西。


无奈之下他只能抓住顶处的栏杆,并且把视线往上移,避免自己有成为色狼的可能性。


刘志豪的视线完全被洪浩轩盖住了,于是只能端详起面前的人。


因为姿势的关系,她现在能看到的最清楚的就是洪浩轩的喉结。


她没有仔细看过别人的,自然没有可比较的对象,但却武断地认为对方的喉结生得很漂亮。


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会显得自己像个变态。


脑子里装的事一多,就很容易乱——然后刘志豪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陈文林的那句话。


哈,反正都被这么说了,不采取点行动,可不就亏了吗?


秉承着“我永远不能亏”的人生原则生活着的刘大小姐,把自己的嗓音放甜了一点。


“我叫刘志豪,你看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我能有幸知道你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吗?”



秦应川

Wolves(46)

虎锅君明卡姿厂荡igrngedglng还有……penta7

我都不 知道我该打什么tag了,cp占比真的不多,基本还是剧情剧情

Chapter 46

赵志铭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突然外面传来的开锁的声音。

一个蒙着脸的人走了进来,赵志铭无言地看着他。对方走到床前,郑重其事地放下一把剪刀和一个梳子,然后走了出去。

“这是……?”赵志铭茫然地坐了起来,拿着剪刀看了看。和普通的剪刀有点不太一样,赵志铭总觉得这剪刀有点陌生,他想了半天才意识到,这是剪发用的剪子。

咔嚓,镣铐解锁,牵绊了他好几年的枷锁就这样无声地砸进了柔软的床铺,赵志铭怔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突然间整个监狱拉响了警报,外面有...

虎锅君明卡姿厂荡igrngedglng还有……penta7

我都不 知道我该打什么tag了,cp占比真的不多,基本还是剧情剧情

Chapter 46

赵志铭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突然外面传来的开锁的声音。

一个蒙着脸的人走了进来,赵志铭无言地看着他。对方走到床前,郑重其事地放下一把剪刀和一个梳子,然后走了出去。

“这是……?”赵志铭茫然地坐了起来,拿着剪刀看了看。和普通的剪刀有点不太一样,赵志铭总觉得这剪刀有点陌生,他想了半天才意识到,这是剪发用的剪子。

咔嚓,镣铐解锁,牵绊了他好几年的枷锁就这样无声地砸进了柔软的床铺,赵志铭怔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突然间整个监狱拉响了警报,外面有人在狂笑,肆意到让人胆寒。好几拨士兵从赵志铭大敞的牢门前奔过,却看也不看这边一眼。几个牢房都开了,有不少犯人跑了出来,这帮人都是穷凶极恶的疯子,整个监狱都陷入了混乱,但是所有人都刻意地避开了赵志铭的牢房。

一个脚步声逆着所有混乱走过来,最后缓缓停在了赵志铭的牢门前,黑色的绷带缠满了来者的面庞,只剩下那双眼睛露在外面,目不转睛地看着赵志铭。爱慕疯狂欲望悲伤喜悦,复杂到赵志铭几乎不敢去想这双眼睛的主人是谁。

赵志铭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举起那把剪子,扯起自己一绺长的过分的头发,狠狠剪了下去。

 

“义进,筛哥传消息来说他们都已经会和了,就剩咱俩了!”宝蓝抱着电脑大喊道,宋义进骂了句西巴,说道:“告诉他在外面组织附近平民疏散,缩小战场!”

“你妈的,这群人……这群人不是塔里的人吗!这是在干啥啊!”宋义进一枪崩掉了眼前的哨兵,抬脚把广播室的门踹开了。王柳弈先闪身进去,飞速修复起被破坏的广播系统。

“义进,这该怎么广播警告,根本分不清谁是敌人谁是自己。”宝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慌乱,敌人穿的全是自己人的装备,根本无从区分。这样下去很有可能被敌人大量渗透并且导致己方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宋义进纹丝不动守在门口,过了半晌后,低声说道:“待会我来说,广播告诉他们,击毙一切对自己有攻击企图的人。”

“可是——”

“这帮人肯定是孙云天的人,志豪昨天告诉我孙云天的判决书是今天下,他既然完了他下面成千上万的人都要跟着一起玩完,这帮人是被逼上绝路打算铤而走险,他们人太多了,分散开出逃不如一起往外打来得划算,如果占到了上海塔就更轻松了。本来就我们失了先手,倘若区分敌我后再攻击就晚了,哪怕两败俱伤也不能让这帮狗逼得逞。”宋义进说:“修好了吗?”

“电路连接完毕,正在重启系统……好了。”王柳弈往后退了几步,给宋义进让开了位置。宋义进走到麦克风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真的是正确的判断吗,宋义进问自己。窗外已经枪声连片了,攻击来得太过突然,他甚至无法判断敌人的攻势到底是从哪里开始的。距离上海塔最近的是杭州分部,但是杭州人太少了而且至少要半天时间才能到。两败俱伤……吃亏的还是自己。  

“全体人员注意,我是宋义——喂?喂??”面前的电脑突然切成了视频通话状态,宋义进急得使劲拍了一下麦克:“宝蓝你快看这是咋了?!”

“不对,不可能,这怎么……”王柳弈飞速敲击键盘,却发现无法切换界面。两个人正急得满头冒泡,突然宋义进的电话响了。

“喂,高振宁?!咋了,又出什么事了?”宋义进急得要骂娘。

“老宋,看外面,看外面的大屏幕。”此时的高振宁已经和喻文波帮忙组织着把塔附近的贫民全部疏散了,姜东槿带着陈龙和葛炎还在巷子里和敌人交手。高振宁满身是血,左手拿着抢过来的冲锋枪,右手扶着一瘸一拐的喻文波,呆呆地看着上海塔正门上方的大LED屏幕。

宝蓝拉了拉宋义进的衣袖,说道:“义进,看电脑。”

整座上海塔,所有还能连接军区网络的显示器,都在播放同一个画面。视角混乱成了一团,拿着转播设备的人正高速奔跑在一片丛林里。画面外一个身影举着枪一闪而过,紧接着便响起了繁骤的枪声。

王柳弈骤然睁大了眼睛,说道:“黄……琛?!这不是黄琛吗?怎么回事?”

“黄琛?他不是炫君儿的人吗?”宋义进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画面里的声音非常模糊,过了一两秒突然清晰了:“小段!调好了吗?”

“成了!快点说,这边信号不好!”

“喂!喂上海塔的人听得到吗?义进你在听吗我是李炫君!”李炫君的声音在整个上海塔响彻,声音嘶哑难听。

“我是西南分塔的李炫君,现在向上海塔全体战友通告,西南缉毒高层叛变!西南缉毒高层叛变!他们在例行演习时突袭并且控制了整个西南塔的对外联系,从现在起不要相信任何西南塔官方渠道的信息!请求上海塔立刻把我们的消息扩散出去——操你妈的给我死!”巨大的枪声直接在麦克旁边炸开,血喷了半个镜头。

“敌人半天前启程去上海塔了,他们会伪装成上海塔的人潜入,注意他们的子弹,我们销毁了绝大多数军资所以他们用了大量的靶场黄铜弹!有毒贩混在敌人里,不要留活口!穷凶极恶之徒,统统给爷他妈的打死!”画面突然开始撕裂,连带李炫君的声音都变得扭曲起来,完全无法辨认他说了什么。宋义进死死握着手里的枪,全身都在颤抖。

“宋义in——保护好自——”信号中断,再也没有画面传过来。

“义进,冷静,我们必须赢,赢了才可以。”王柳弈用力抓住宋义进的肩膀,哨兵几近暴怒,额头的青筋都突了出来。

“坏蛋玩意,销毁军资这种损招也就他能想得出来。”宋义进低声说,这已经是无奈之举了,虽然观察子弹材质难度实在太大,但总比凭空猜强太多了,而且已经知道了敌人的来历,通过观察战斗风格也能将他们区分出来。

那李炫君他们呢?他们很明显是被俘获以后逃出来的,他们要往哪逃?多少人在追他们?

他们活得下去吗?

“全塔广播,我是宋义进,敌人来自西南军区,混有大量贩毒人员并且携带使用黄铜子弹,命令全体战斗人员攻击一切符合该特征的人员,并且缩小战场,保护平民!”

 

刘世宇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起火箭筒,对准天上的直升机狠狠扣下了扳机。

炮弹轰鸣着直奔目标而去,直升飞机瞬间被火焰吞噬,直直坠落到靶场上。向导来不及去看,回身拔枪射穿了身后敌人的膝盖。李元浩从前方一个翻滚在刘世宇身边立住,二人背靠背同时端起手里的冲锋枪,把冲上来的几个敌人杀退了下去,暂时守住了军械库。

“我操你妈的……”哨兵喘着粗气,他的额头上已经有了创口,但那是在和敌人的运输车对撞时受的伤。现在已经后半夜两点了,攻击是从零点开始的,一点的时候白心那边又传消息说宋义进来信儿西南塔和上海塔出事了,直到此刻李元浩才对“大将级别将领叛变”这件事的恐怖之处有了充足的认识。明凯建立帝都别动队的动机之一就是为了从孙云天手里抢夺北京塔的势力,也就是说北京塔事实上还是孙云天的地盘。孙云天作为北京塔直系,他的根基已经是旁人难以想象之深,牵扯一人半个塔反水,李元浩觉得这次作战的难度能上他军旅生涯前三了。

“这帮人他妈的疯了?!孙云天是他们野爹吗让造反就造反?”李元浩大骂道,刘世宇喘着粗气回他:“你也不想想孙云天都干了些啥,这帮人绝对跟着他磕过向导素毒品,不一起反他们也得完!”

“孙云天牢房那边怎么样了!”李元浩喊,敌人源源不断地往军械库这进攻,刘世宇的精神触手在空气中像蛇一样肆扬,但是对手是同样训练有素并且有心理准备的哨兵,精神攻击的效果已经大大削弱了。

“没消息,他妈的往那边派的人都没回信。”刘世宇呲牙咧嘴地说:“呼叫UZI,我是麻辣香锅,你那边情况如何?”

“报告队长,已经在山外发现了大量敌人。”简自豪咬掉手雷的保险,直接扔向山下的敌人:“是tmd穆罕默德的兵,我检查尸体的时候看到他们肚子上的纹身了,这群逼摸到咱们房檐下了!”

“刘世宇!”史森明的声音穿过枪林弹雨从远处传过来,他伤其实还没好太利索,但是他坚持说简自豪严君泽都必须有人跟着,最后还是扛着枪跑出去了:“告诉士兵带防毒面具,这帮人带了大量的致幻向导素,已经有人中招了!”

“务必率领士兵拖延住他们,不能让穆罕默德和孙云天会和!”刘世宇急得直砸额头:“喂!老大你在吗?!孙云天那边有消息了吗?”

“刘志豪带着洪浩轩过去了。”白心那边也是一片枪声:“刘谋带着人在往这边赶,我们必须要拖到天亮,天亮刘谋就能到了!”

天亮……刘世宇深深吸了一口气,扯出绑在腿上的匕首,直接甩向探头探脑的敌人。

 

“明……明凯!”柯昌宇大喊道:“明凯我送两个人给你!”

明凯此时正倚在楼梯口正在包扎胳膊上的伤口。攻击开始时他正在办公室里,孙云天是铁了心想要他死,一波接着一波的敌人往他这边压,好在明凯凭他恐怖的作战能力勉强顶住,且战且退到楼梯口,正好碰上了从楼下杀上来的柯昌宇。

“柯昌宇你不要命了!”明凯罕见地着急了,抓起柯昌宇的胳膊上下看了看才放下:“你不好好在掩体里呆着跑这来干什么?!”

“他俩要来找你。”柯昌宇指指身后,明凯这才注意到后面还跟着两个人。戴志春牵着张锐蹦蹦跳跳地跑到明凯面前,戴志春身上干干净净的,反倒是张锐满身都是血,看样子应该是敌人的血,小孩手里还提着把05式。

“明凯你缺人不。”戴志春笑着说。

“缺,但是你俩不是知道我在哪吗,干嘛非得让腿哥也来。”明凯摸摸戴志春软软的头发,有些责备地说:“腿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微笑得把我活活掐死。”

“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水平,我敢出来就是确定我没事。现在半个塔都反了,山外面还有穆罕默德的人,鬼知道他们怎么过来的,让我至少带你跟大部队会合吧。”柯昌宇缓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堆子弹递给明凯,又扔给他一把枪,明凯通通接过来后开始给自己补充弹药。

“柯昌宇,我知道你来帮我是为了什么。“明凯边塞着子弹边开口说道:“有这俩小孩在就差不多了,你用不着这样,你情况在那摆着呢,优先保护好自己,等这些逼事结束了,你跟微笑说一声先暂时跟着我就行。”

柯昌宇怔了怔,说:“这么快就被你看穿了。”

“腿哥你知不知道你真的不太擅长卖别人人情啊,太刻意了。”明凯说:“你别担心,徐铭枢时间跟童扬挨得近,他俩肯定埋在同一个地方。”明凯语气平静,他飞快地看了一眼柯昌宇,柯昌宇只是微微抖了一下,别过头去没再说话。

这十余年里失踪了那么多向导,一直活在过去的何止明凯一人。

还来不及感怀,突然张锐大喊了一声“蹲下”,四个人极其敏捷地下蹲,一梭子子弹贴着头皮就扫了过去。一队敌人从下层楼梯接近过来了,明凯抬起枪管打了几枪,张锐背着戴志春就从栏杆翻身下楼,明凯眼睛骤然睁大,想都没想就跟了下去。

戴志春的精神触手莲花一般张开,周围几个敌人没有防备,被强硬拖入了几秒的恍惚里。明凯抓着机会扫了几枪,配合着柯昌宇在楼上的火力迅速解决掉了这几个敌人。但是楼下的脚步声正在逼近,明凯抓着张锐和戴志春往楼上跑,柯昌宇喊他们去另一个楼道,一行人在走廊里狂奔着。

戴志春在笑,奔跑的脚步声在整个走廊里回响,外面时不时还有一闪而过的枪口火光,仿佛全世界都在混乱着崩塌一般。

“明凯!我们两个还可以吧!”戴志春大声问。

“你俩要是能再正常点我早跟白心抢人了!”明凯回了一句,抬手对着消防栓打了几枪,高压水立刻喷射出去,暂缓了身后追兵的速度。

广播喇叭里突然传来一串杂音,几秒后传来了大声的咳嗽,震得张锐大骂着捂住了耳朵。明凯没有停下来脚步,大喊道:“边跑边听!这是全塔广播!”

“——通告全塔,我是白心,囚犯孙云天已经脱离牢房,正在向正北方向的山口逃窜!命令一切尚有作战能力的士兵优先击杀孙云天!重复一遍,优先击杀孙云天!”

同一时刻孙云天的牢房外,洪浩轩扶着刘志豪站起身。地上全是战士的尸体,只剩下不到十个人了,他和刘志豪到的时候孙云天已经逃走了,留下一队敌人狙击他们。洪浩轩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看向自己的爱人,刘志豪全身肌肉都在紧绷,向导的精神触手全都附着在洪浩轩身上,正在以最高的速率为他做彻底的疏导,把一切多余的负荷清除,两个人的精神力犹如潮水般轰鸣。

“友军让让,给个地方。”洪浩轩嘶哑着说道,眼球充血。话音未落,银光乍现,巨狼呼啸而出,风一般直扑敌人,整条走廊都在随着狼爪扑地的声音战栗,惨叫混杂着鲜血溅射在墙壁上,小狼的吼叫声从地牢里传导到地面,响彻整个北京塔。

凌晨三点,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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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铭枢是PentaQ,前we选手。

风和太太

#这东西都能有后续系列


#我今天也在大喊卡姿zdszd!


[妹妹的复出野望]


对此 二次元宅属性男友如下回答


浩轩叫我去打中单。我说我再去被羞辱一遍。他原话就是你来打中单,第一把就打Faker。我去打中单的话,小虎就没他的位置了。


[完整视频指路]

#这东西都能有后续系列


#我今天也在大喊卡姿zdszd!


[妹妹的复出野望]


对此 二次元宅属性男友如下回答


浩轩叫我去打中单。我说我再去被羞辱一遍。他原话就是你来打中单,第一把就打Faker。我去打中单的话,小虎就没他的位置了。


[完整视频指路]

风和太太

妹妹:我再复出我就打rookie knight doinb


哥哥:等下你打小虎


妹妹:那无所谓的 上来我就把他通了


思索一番脱口而出


“哎先说好,卡萨在我这边还是对面呀?”


妈的 是真的!


#失踪人口诈尸


#刚到新岗位太忙了对不起大家伙儿

妹妹:我再复出我就打rookie knight doinb


哥哥:等下你打小虎


妹妹:那无所谓的 上来我就把他通了


思索一番脱口而出


“哎先说好,卡萨在我这边还是对面呀?”



妈的 是真的!


#失踪人口诈尸


#刚到新岗位太忙了对不起大家伙儿

秦应川

Wolves(44)(卡姿君明,微量虎锅厂荡

Chapter 44

“刘志豪秀啊。”刘世宇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话筒里微微失真,刘志豪乐了,接话道:“哎呦兄弟啊,你也不赖嘛,听说李元浩让你用点特殊手段弄醒了嘛~”

刘志豪尾音拖得长长地,刘世宇心虚地咳嗽了几声。想必刘谋已经跟他讲了,虽然不是完整的事实,但还是让小队长脸红。

“不扯几把蛋了,你们怎么查出来的?”

“简单,洪浩轩的事你都知道了,我们直接查了当年那个工厂,从他明面上的员工花名册上挨个抓人审问,有一个招供说他偷拍过视频发在色情网站上,我们爬了一下数据发现这逼还真偷拍到孙云天的样子了。”刘志豪打了个响指,为自己的幸运窃喜:“我这边全是纸质资料,有他们当年的协议书,顺藤摸瓜应该还能扯...

Chapter 44

“刘志豪秀啊。”刘世宇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话筒里微微失真,刘志豪乐了,接话道:“哎呦兄弟啊,你也不赖嘛,听说李元浩让你用点特殊手段弄醒了嘛~”

刘志豪尾音拖得长长地,刘世宇心虚地咳嗽了几声。想必刘谋已经跟他讲了,虽然不是完整的事实,但还是让小队长脸红。

“不扯几把蛋了,你们怎么查出来的?”

“简单,洪浩轩的事你都知道了,我们直接查了当年那个工厂,从他明面上的员工花名册上挨个抓人审问,有一个招供说他偷拍过视频发在色情网站上,我们爬了一下数据发现这逼还真偷拍到孙云天的样子了。”刘志豪打了个响指,为自己的幸运窃喜:“我这边全是纸质资料,有他们当年的协议书,顺藤摸瓜应该还能扯下来不少人,等我拿回去再研究吧。”

“的亏他妈有视频,不然孙云天这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刘世宇咂咂嘴,接着问:“啥时候回?”

“晚上的飞机,再有一两个小时就飞了,差不多明天一早上到。其他人怎么样了?”

“森明还没醒呢,不过大夫说也就这一两天差不多就能醒了,严君泽给他陪床,问题不大;简自豪被王玥带到南京去了,正好事情结束了,说是要跟女朋友玩一天,后天回来。”刘世宇深深地打了个哈欠,此时距离孙云天被抓已经过去两天了,他终于能闲下来在基地里休息休息。晚霞洒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即将到来的黑夜终于不再令人警觉,温柔而困倦。

“戴志春和张锐都没事,我跟李元浩也没事。”刘世宇顺势拍拍李元浩环在他腰上的手,大老虎正抱着他坐在沙发里打瞌睡。

“那成吧,有事等回去再说。洪浩轩也没什么问题,一开始我还担心他大脑会受影响,事实证明我想多了。”刘志豪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洪浩轩,继续说道:“早点睡觉吧,你还是半拉病号呢。”

“刘志豪同志辛苦了,等你回来后我会向组织为你申请嘉奖的。”刘世宇假装一本正经地说。

“滚jb的别恶心我,你志豪哥的一等功证书太多了不缺这一个,赶紧跟你对象睡觉去。”刘志豪笑骂道,却依旧温柔地说:“刘世宇同志也辛苦了,回去我们吃顿火锅吧。”

“好呀。”

电话挂断以后,刘志豪几步走到洪浩轩身边,蹲下来看着他。夕阳已经要褪没了,有几只海鸥无所事事地在他们头上鸣叫着。这处墓地是洪浩轩亲自掏钱买的,面对着大海,景色很好,熊汶铵一定喜欢。哨兵就着最后这点太阳使劲地擦着熊汶铵的墓碑,把每一面都擦得干干净净,刘志豪打开背包,把里面的一大罐台湾啤酒拿出来递给了洪浩轩,又把各式各样的点心零食拿出来装在盘子里,整整齐齐地放在贡品台上。都是熊汶铵爱吃的。

洪浩轩郑重地打开啤酒,浇在墓碑上,小声说道:“熊湾啊,酒还是少喝吧,就给你一瓶过过瘾,酒不是好东西。”

“我要走了,不过过不了多久还要回来,我要回来办婚礼。旁边这是你嫂子,叫刘志豪,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你肯定会喜欢他的。”

洪浩轩还在絮絮叨叨地说他这些年的经历,刘志豪蹲在一边认真地听着。少年的尸体是在小镇的后山里挖出来的,跟着的还有几百具向导的尸体。熊汶铵无父无母,确认尸体身份的那天只有洪浩轩带着刘志豪去了。那天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一遍又一遍轻轻地摸着熊汶铵已经破碎的衣角,如今天一般小声地、一遍又一遍地说: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我回来晚了。

“我走啦。”洪浩轩站起身,腿有些发麻,他踉跄了几步。刘志豪扶了他一把,摸摸爱人乱糟糟的头发,说道:“他应该七八岁了吧。”

“……什么?”洪浩轩愣了愣。

“过去这么多年了,如果有魂魄的话应该早就转生了。”刘志豪的眼睛在昏暗的傍晚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应该已经开始崭新的人生了,他是个好孩子啊,一定会投生到很好的家里的。”

洪浩轩嘴角抖了几下。天光太昏暗了,刘志豪什么都看不清,只是感受到扑进怀里的重量,还有随之而来的肩头的湿润。

刘志豪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抱住了自己的爱人。

 

史森明醒了。

跟风哥预期的时间差不多,小哨兵感觉眼前雾蒙蒙的,全身松松散散还带着微微的疼痛。他无意识地乱抓,很快就被一双宽厚温热的手抓住了胳膊,那双手轻轻磋磨着史森明细瘦了一大圈的手腕,扶着他慢慢坐了起来。史森明顺从地任由摆布,他知道这是严君泽,这双手他认识。眼皮被轻轻扒开,严君泽给他滴了点眼药水,史森明使劲眨眨眼,终于能看清了。

他的目光缠黏在严君泽身上,脆弱而不安。

虽然小哨兵醒来的事实让严君泽高兴地要飞了,但现在的史森明看起来实在太过于弱不禁风,感觉稍微大一点的声音都能把他震碎,于是哨兵依旧耐心地轻声跟他讲话:“都没事了,先喝点水。”

干净的水让史森明恢复了不少,严君泽已经给黄鼎翔打电话了,风哥正在往这边赶。史森明还在挠严君泽的手心,他现在嗓子哑掉了说不出话来。

“都没事了,真的。叛徒是孙云天,已经被抓起来的,其他人都是有惊无险,大家都没事。”严君泽摸摸史森明柔软的发丝,接着说:“你伤得最重,好好休息,不用担心。”

风哥一项项地在查史森明的状态,严君泽就坐在一边发愣,看着史森明随着黄鼎翔的提问点头摇头,原本就小小的身体现在更是瘦了一大圈,小脸埋在变长的头发里可怜兮兮地。

都是因为我。

风哥嘱咐了些饮食的注意事项就走了,严君泽扶着史森明躺下。几经折腾史森明觉得累了,没精打采地窝在病房柔软的床铺里打瞌睡。

“困就睡吧,有事明天再说。”严君泽把史森明挡脸的头发拨到一边,却被史森明抓住了手。严君泽一脸诧异地看着小哨兵牵着他的手往外甩,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你是让我走?”

“睡觉去。”史森明勉强地憋出三个字,嗓音已经完全沙哑扭曲了。严君泽一直都没休息好,眼底一片乌黑。

“我不困,我还得给你陪床呢。”严君泽拍拍被子,却尴尬地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睡吧,我睡那边的椅子。”严君泽干巴巴地说道。他在史森明的目光里恨不得遁地逃走,心都被揪紧了。

都怪我,严君泽心里一个小小的声音说道。

史森明眨眨眼睛,往床边蹭了蹭。

“哎你别乱动摔着怎么办!”严君泽赶忙截在床边,想往里推史森明,史森明却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来睡觉。”小哨兵尽力说道。

严君泽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史森明看他一脸呆样,急得在他手心上划字。

陪我睡觉,睡不着。

又不怪你,你别这样。

我觉得我喜欢你了。

严君泽翻来覆去地琢磨这几画字,等到史森明终于要失去耐心想要踹他了,哨兵才哆哆嗦嗦地说:“你能再把最后一句话给我写一遍不?”

滚到床上来再给你写。

严君泽撒着欢把隔壁的床铺推过来,两张床拼在一起,然后老老实实地躺在了史森明身边。史森明捏着严君泽的小拇指在他手心里写。

我以为我要死了。

“对不起……”

所以我们在一起吧,我怕哪天真死了会后悔。

严君泽侧躺着看向身边的史森明,月光温柔地笼罩住重伤未愈的人,他日思夜想的人,他差点失去的人。

“……我以前觉得随时都可能死,不敢轻易许诺。”史森明尽力说道,有几个音节被太过沙哑的嗓音吞吃掉,断断续续地。

“我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严君泽轻轻用鼻子蹭了蹭史森明的手,在上面落了一个小小的吻。

“和我那天说的一样,我一直都喜欢你。”他说:“睡吧。”

那些纠结的、隐晦的、成分不明的感情,终于浮出水面,在夏天即将到来的夜色里,结成了一朵小小的玫瑰。

 

明凯在草地里走来走去,终于找到了一只他觉得很漂亮的小花。

“荡荡,过来。”他冲着童扬招手,童扬慢吞吞地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你看这个花。”明凯轻轻把花摘下来,别在了童扬的耳朵上。和向导的肤色很衬,明凯满意地点点头。

“胡闹,哪有大男人戴花的。”童扬笑着骂他,伸手要摘,却被明凯握住了双手。哨兵耍赖地说道:“戴会让我看看呗,这附近又没有别人。”

“行,都行。”童扬低着头笑着,每次明凯一跟他耍赖他就拿人没辙。下午的阳光很好,小花别在童扬耳畔随着风轻轻动了几下,明凯没再说话,托起下巴认认真真地欣赏眼前的人。

醒来的时候阳光大好,一片灿烂,甚至晃得明凯眼睛疼。护士把明凯扶起来给他喂了些水,然后不动声色地把一张字条塞进他手里。

【翻了】

两个字对于人脑来说很容易分辨理解,这也是明凯要求的,他知道失血会暂时影响他的大脑,太长的赘述在他刚醒的时候是很难看完理解的,两个字刚刚好。明凯喝了口水,把字条吃掉了。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躺下,闭上眼睛继续沉沦在刚才虚假的梦境里。

一切刚刚好。

风和太太

卡姿 | 理想与现实

*我又开始了

*皇就不能懂点事安排这对俊男靓女拍一个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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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么说有地图炮的嫌疑,但不可否认的是,宅男大多都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外表来说,洪浩轩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矮子”,但在面对刘志豪的时候,微信朋友圈里说一句“她是我的”这样看起来挺霸道总裁但其实没什么作用的话,已经算是顶了天...

*我又开始了

*皇就不能懂点事安排这对俊男靓女拍一个CM?



----------------------------------------------

        虽然这么说有地图炮的嫌疑,但不可否认的是,宅男大多都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外表来说,洪浩轩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矮子”,但在面对刘志豪的时候,微信朋友圈里说一句“她是我的”这样看起来挺霸道总裁但其实没什么作用的话,已经算是顶了天了。


        大家伙儿纷纷调侃,刘志豪的女装look必是洪浩轩喜欢的类型——粉发猫耳眼镜娘,怎么会有这么好康的事?


        但事实上只有洪浩轩自己才知道,跟类型无关,他只是喜欢刘志豪这么一个体贴通透的人,女装什么的,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小情趣罢了。


        ……好吧实话说了,如果能让他开口喊自己欧尼酱就更好了,嘤嘤嘤。



        洪浩轩跟刘志豪两个人的时间都很紧,又不住在同一个地方,所以更多时候也只能祈求在梦中约会,或许是女装的冲击过于大了,当天夜里洪浩轩就做了一个让人有点不好意思的梦。


        梦里的的刘志豪还是穿着那身黑色的露肩裙装,笑脸盈盈,顶着一副天真烂漫的做派爬到洪浩轩的身上,也不去考虑这样大的动作会不会走光,跨坐在对方的面前,抱着脖颈的同时还在软软糯糯地撒着娇:“你怎么还不回来陪我?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寂寞。”


        洪浩轩当场就硬了,小兄弟被禁锢在裤子里蓄势勃发,不知道是出于防止走光还是别的什么坏心思,抚上了刘志豪的屁股,把人往自己怀里送得更近些。


        二人贴近的时候彼此都感受到了有一小股电流在体内窜过,而后同时发出了享受的低吟。洪浩轩的声音在这时显得要比往日要低沉许多,听得刘志豪耳朵一阵发烫,在这么一种被禁锢的状态下不安分地扭动着自己的腰,低下头去舔舐对方的喉结,完全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猫。


        洪浩轩一只手没有从刘志豪那因为久坐而变得柔软的臀部上移开,另一只手抬起对方的下巴交换了一个黏腻的吻,然后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脸颊上落下自己的痕迹,调笑着问。


        “你的耳朵怎么不见了?”


        “因为我已经修炼成了精——”刘志豪笑吟吟地回应着,拉着洪浩轩的手往自己的裙底里探,面上却还是那副不谙世事的表情。“所以我就把耳朵藏起来了。”


 

        刘志豪看到RNG新出的那套图的时候,受网络文化的影响,第一反应是去找防水的鸡笼。


        后来仔细一想,哪怕自己可以,洪浩轩现在也没空,可以来好像也没什么用。


        所以他状似淡定地放下手机,做了几个深呼吸,又开始老老实实地下他的棋,顺带骂骂咧咧地嘴几句李元浩,一切都当无事发生过。


        他的理智虽然制止了他,可梦境不会。


        ——甚至还要更过火了些。


        梦里的洪浩轩依旧戴着那副把刘志豪迷得走不动道的眼镜,装饰用的链子安静地垂着,跟主人一样看似漫不经心却每一秒都在夺取着人们的视线——更过分的是,洪浩轩此时此刻还穿着一套得体的西装,对每一个前来搭讪的人都淡漠地拒绝了,仿佛没有人能动摇他半分。


        于是刘志豪紧了紧自己的领带,鼓起所有的勇气向前走去,冲洪浩轩说了一句“你好”。


        他做好了对方没有回应的心理准备,站得有些局促,却等来了洪浩轩一个抿着嘴唇的浅浅的微笑。


        “能跟我喝一杯吗?”


        “我很荣幸。”


        镜头再一转两个人已经相拥滚到了酒店的大床上,刘志豪觉得自己被骗了,明明自己才是狩猎的一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坠进了猎人的陷阱。他随着洪浩轩的动作起起伏伏,完全丧失了自身思考的能力,只能被动地发出阵阵呻吟,宛如对方是这欲海中唯一的浮木,只能依附着才能勉强活下去。


        洪浩轩的声音很温柔,面上的表情也很柔和,操弄对方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狠,刘志豪觉得有些受不住,哑着嗓子想要洪浩轩慢一点,却没有得到理睬,反而因为被刺激到了敏感处,腰肢又软了下来,再一次心安理得地投入到快感中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个人的闹钟响了。


        然后不约而同地骂出了在这里不能打出来否则会被和谐掉的粗鄙之语。


        异地情侣太难了。



秦应川

Wolves(三十八(卡姿

其实卡姿不多。

友情提示:史益豪是叉烧

Chapter 38

几天前。

“快!这边!”有人在大喊。

黑冷的海波不断翻滚,刘志豪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游向眼前的救生船,那张他只在照片上见过的脸终于出现在视野里,照片上面庞温润的向导此时眉头紧皱,正在大声指挥士兵。

“赶紧把人拉上来!去拿毯子!医生?医生呢?”

刘志豪托着昏迷的洪浩轩使劲往船上举,极端的疲惫逼得他发出近乎崩溃的嘶吼。手上的重量被人接过去,向导眼前一阵阵发白,他脱力了。

一双有力的手穿破海面一把抓住刘志豪正在下沉的躯体,胡硕杰发力把刘志豪拽上了船,抢过手下递过来的毯子把人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了起来。刘志豪全身都在哆嗦,视野已经扭...

其实卡姿不多。

友情提示:史益豪是叉烧

Chapter 38

几天前。

“快!这边!”有人在大喊。

黑冷的海波不断翻滚,刘志豪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游向眼前的救生船,那张他只在照片上见过的脸终于出现在视野里,照片上面庞温润的向导此时眉头紧皱,正在大声指挥士兵。

“赶紧把人拉上来!去拿毯子!医生?医生呢?”

刘志豪托着昏迷的洪浩轩使劲往船上举,极端的疲惫逼得他发出近乎崩溃的嘶吼。手上的重量被人接过去,向导眼前一阵阵发白,他脱力了。

一双有力的手穿破海面一把抓住刘志豪正在下沉的躯体,胡硕杰发力把刘志豪拽上了船,抢过手下递过来的毯子把人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了起来。刘志豪全身都在哆嗦,视野已经扭曲成了一团,他努力辨认出已经被医生围住的洪浩轩,然后放心地转向胡硕杰,还想竭力说些什么。

“先不要讲话。”胡硕杰握着他的手,都是聪明人他知道刘志豪在担心什么:“没关系,先睡一觉。你们已经安全了,史益豪现在是总指挥,整个台湾都不会出卖你们。”

刘志豪虚弱地点点头,昏死过去。

 

史益豪是下了死命令的,一定要在大陆的人之前把洪浩轩二人抢过来。

蛇蛇了然,别动队现在可以自由活动的多半只剩这对倒霉夫夫了,倘若再被带回大陆只怕真的要出大事。台军前几个领导班子对洪浩轩不好,但是好巧不巧史益豪前阵子刚把这群老不死的斗倒了自己坐稳一把手。洪浩轩人是史益豪一手带起来的,叉烧亲眼看着这个有点怯懦的青年成长为阴影中的狼王,现在人落了难怎么可能不帮。

刘志豪也是够虎,他知道抓他俩的人肯定少不了,極队那条船硬是让他开出九曲十八个弯,追他俩的人连着几天被绕得头昏脑胀只想骂娘,等到终于追上来了,刘志豪早带着洪浩轩弃船跳海跑了。刘志豪知道洪浩轩极其信任他在台湾的这些朋友,所以他也赌了一把,把船停在离台湾海域很远的地方,然后绕了一大圈确认追兵查不到自己的真正去向后才直直游向台湾岛,这样大陆明知他俩要去台湾也没办法交涉。他赌自己一定能在死前被捞到,事实证明刘志豪赌赢了,史益豪几乎要拿船把台湾海域描了个边,生怕俩人被漏掉死在海里。

“他们怎么样?”黄熠棠问。已经过去三天了,大陆那边传来了情报,Maple和蛇蛇还在纠结怎么把别动队的惨状告诉这两个虚弱的病号。

“刘志豪醒了,浩轩还在昏迷,不知道为什么。” 胡硕杰抿抿嘴唇,手上的文件已经被翻了好几次,李元浩已经转成保守治疗,再过半个月如果还是没希望就会被安乐死。史森明严君泽重伤,简自豪不知道为什么处于被审查的状态,而刘世宇……他简直没法想象刘世宇现在是什么状态。

“他现在神经混乱,所以醒不来。”一个虚飘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传过来,蛇蛇和Maple抬头一看,是刘志豪。

“啊!!!你怎么起来了啦!!!身体还没有好利索不可以这样!!”“不要命了吗这个人!!医生呢病号都跑出来了怎么回事!!”俩人同时爆炸,台湾腔软绵绵地刘志豪几乎要笑出来了,Maple不由分说地上前一把把虚得跟鬼一样的刘志豪抱起来往病房走,蛇蛇在一旁气呼呼地训他:“你干嘛啊身体还没有好怎么可以随便下床,你要是有个好歹浩轩会杀了我们的……”

“你放心,洪浩轩现在醒不过来。”刘志豪说,他感觉自己有点头晕,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送回病房后医生对他检查了一遍,嘱咐了几句把三个人留在了病房里。蛇蛇和Maple看看彼此,Maple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我是……”

“黄熠棠,代号Maple,哨兵,已婚,对象是个女记者,浩轩的前队友。”刘志豪有气无力地说道,他刚醒来脑子还不太清楚,重要的情报调不出来了只记着一堆八卦。无视黄熠棠震惊的表情,向导转头对着蛇蛇继续说:“胡硕杰,代号蛇蛇,向导,史益豪是你暧昧对象,还有你是浩轩的前队长。”

“……您的八卦储备量和浩轩真的如出一辙。”胡硕杰说,脸有点红,打算暂且先原谅老部下乱传上司八卦的事。刘志豪闭着眼睛,他现在依然有些虚弱,说话声音很轻:“把所有情报都告诉我吧,不用顾及我的身体状况,我能承受得住,时间不等人。”

蛇蛇顿了顿,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他几乎不忍心,刘志豪是在硬撑着逼迫自己听完一切,脸色惨白如纸。

“……就是这样。”蛇蛇说完,小心观察着刘志豪的脸色。刘志豪微微颤抖,但仿佛还能支撑,过去良久,他开口说道:“行,我知道了。你们这次来约见面是想给我俩看什么,一起也告诉我吧。”

蛇蛇打消了劝刘志豪休息的念头,眼前的向导比他想象的更加坚韧强大,而且情况也确实不容许他休息了。Maple回办公室去拿文件,蛇蛇小心握住刘志豪的手,缓缓为他注入一些精神力。刘志豪小声地向他道谢,洪浩轩跟他说过蛇蛇是个温柔的人,确实如此。

“你觉得是谁?”蛇蛇小声问他。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明凯,但是有一点说不通。”刘志豪轻声说:“洪浩轩。他是个最大的矛盾点,明凯在涉及到浩轩的一切行为都很反常,他为什么要争抢浩轩?如果是为了增强自身实力他完全可以去别的地方挖人,单纯为了恶心孙云天未免太情绪化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而且他应该知道孙云天抢浩轩只是为了杀他,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掺和进来?”

“孙云天要杀他?!”蛇蛇震惊地说道:“干我当初只是觉得孙云天这个人不靠谱,所以不肯让浩轩过去……“

“对,这是我从别人那打听到的,这也是白心一直在跟你们保持联系的原因之一,我们想弄清孙云天为什么一定要杀一个八竿子打不到的台湾人。”刘志豪微微睁开眼睛,凝视着胡硕杰:“我问你,洪浩轩是不是有阴阳两份档案?”

恰好Maple抱着文件进来了。蛇蛇不作声,把其中一份打开递给刘志豪,刘志豪草草读了一遍,这是洪浩轩名面上的档案,别动队拿到的也是这一份。

“不瞒你说,洪浩轩在台军几乎过的是非人类的生活。干最危险的工作,有最强的能力,军衔却一直不升,还被人排挤奚落。叉烧早就发现有人在故意给浩轩做舆论,让他在军部近乎孤立无助,这么多年闪电狼队的人都在偷偷调查浩轩的过去,但是一无所获,只知道这个寥寥几笔的案子是他一切厄运起始。”蛇蛇说罢,拿来另一份档案:“直到几个月前益豪终于把那帮人斗倒连根拔掉了,我们才在对方没来得及销毁的秘密文件里发现了这个。”

文字内容一样,吸引人的是夹着的照片。刘志豪拿起一张端详了一下。

一切了然。

当年工厂地下室杀人的案子报备上来的是三个死者,但是眼前的现场照片里,有四具尸体。第四个死者终于得到了证实,刘志豪缓慢而粗重地喘息着,那人几乎已经没了人样,全身血肉模糊,刘志豪没来由地鼻子一酸,病弱让他的情绪格外敏感,一瞬间千万压力和委屈几乎要把他压垮了,带着洪浩轩在海上搏命的时候他一滴眼泪没掉,现在却忍不住红了眼睛。胡硕杰叹了口气,抱住了刘志豪。

刘志豪声音闷闷地、带着点哭腔说:“我和浩轩打算要在台北办婚宴的,你们一定要去。”

“好的好的,一定去,志豪不哭了。”蛇蛇轻轻拍着刘志豪的后背,Maple有些局促地递过一杯水,刘志豪接过来缓缓喝完了。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刘志豪放下水杯,斟酌了一下开口说道:“爆炸的时候洪浩轩头撞到船体上了,还在海上的时候我检查了一下发现他陷进了当出那个案发现场的回忆里出不来,所以一直没醒。”

“给我打一针,再找个结实点的房间,怎么砸都砸不碎的那种,把我和洪浩轩扔进去。”

 

房门轰的一声巨响,史益豪腾地站了起来。

“干三小!真的没问题吗?!”叉烧大喊到,焦躁地走来走去。监控画面里刘志豪几乎要爬不起来了,洪浩轩痛苦地站在房间另一角抱着头尖叫,他的胳膊上全是血迹斑斑的牙印,是他自己咬出来的。

洪浩轩其实没醒,他眼睛死死地闭着,嘴里还在胡乱喊着些什么,台湾口音太重了刘志豪一句也没听懂。

“浩轩……”刘志豪死撑着爬起来,尖声尖气地说着:“浩轩快跑,别管我了。”

刘志豪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一样戳在洪浩轩身上,哨兵崩溃地大喊着,抓起身边的柜子看都不看就往身后扔,刘志豪躲避不及被砸中脑袋,直挺挺倒了下去。

“操!快救人!”Maple抓起防爆盾就要进屋,隔着门里面却传来刘志豪嘶哑的声音:

“别进来。”

向导痛苦地呻吟着:“别进来……快了,必须这么逼他,不能前功尽弃……”

“你他妈要死了你知道吗?!”Maple抓着门把手用力摇,门一点反应都没有,被刘志豪在里面锁死了。

“我他妈再休息刘世宇就真的要死了!”刘志豪大声喊道。伤口的阵痛一阵阵侵袭他的感官,向导实在承受不住,痛苦地嘶喊着。

“操你妈的,洪浩轩你给我赶快想起来!!”刘志豪骂道,狼狈地扶着床爬起来,摇摇晃晃向着哨兵走过去:“有个人都要死了还惦记着让你快跑,你就这么把他忘了,让他一个人孤孤零零地死在地下室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你就这么把他忘了!?”

哨兵大声哭泣,抱着头蹲在地上。刘志豪能感受到极大的恐惧从精神连接里传过来,无数斑驳的记忆碎片冲进他的脑海里,有几个画面一闪而过,两个在狭窄小路上狂奔的少年,游戏机里的人物还在卖力打着上勾拳,吃得人满脸汁水的桃子,还有满地的鲜血,濒死的少年。

刘志豪扑上去一把抱住洪浩轩,哨兵拼命挣扎哭喊着。刘志豪双眼一片空白,他将整个情绪都浸入洪浩轩在年前那个夜晚展示给他的画面里,他现在就是死掉的那个第四人。恐惧、后悔、悲伤,千百情绪一齐涌向向导的心头,他彻底把自己交给那个已经死去的人,幽灵沿着二人的精神连接游进洪浩轩摇摇欲坠的精神图景里。

刘志豪在哭,或者是,那个孤魂在哭。

【浩轩,出去打街机吗?】

洪浩轩不再颤抖,他终于睁开了眼睛,双眼通红。

【熊湾你等我一下,作业还没有做完啦干。】

 

洪浩轩十八岁前的人生枯燥无味。

父亲死于车祸,家里原本就不甚宽裕的经济情况更是一落千丈。母亲一个人打三份工,好好读书是她对儿子唯一的期盼,少年时期的洪浩轩家里学校两点一线,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瘦瘦高高,是一个标准的读书仔。

直到熊汶铵闯进他平淡的人生。

真的是闯进。去帮人讨债的熊汶铵记错了门牌,砰砰砰地敲洪浩轩家门。母亲还在外面工作没回来,午后的热气把洪浩轩蒸得头昏脑胀,结果一开门劈头盖脸一盆水就泼上来。洪浩轩被泼傻了,眼镜岌岌可危地挂在耳朵上,熊汶铵也傻了眼,已经举起来的钢棍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干三小!找错人了!

“对不起!”

洪浩轩一脸郁闷地看着少年帮他把地拖干,等到少年伸手想帮他把湿衣服脱下来的时候浩轩惊恐地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没有关系你去忙……”,他目送着熊玟铵下了楼,却在两个小时后又给他开了门。

“你家有绷带什么的吗?”少年满头的血。

整个下午都在手忙脚乱中度过。少年轻信了别人的话,为了两天的饭钱去帮人讨债,反而被对方打了出来。洪浩轩觉得这人脑子肯定有毛病,第一次见的时候光顾着害怕洪浩轩没仔细看,现在细端详一下发现这人瘦弱地跟纸一样,没被打死算他命大。帮他收拾好了伤口,把擦血的毛巾装进垃圾袋里拜托这个麻烦鬼扔掉,洪浩轩心惊胆战地等着妈妈回来。

“为什么有股血味?”

洪浩轩深吸一口气说道:“同学家的狗受伤了,正好路过这里拜托我帮忙来着。”

这是洪浩轩人生中第一次对母亲说谎。

没过几天,洪浩轩房间里敞开的窗户外飞进来一个橘子,直直落到他的书桌上。少年伸头到外面,是之前那个人,头上的绷带拆掉了,还留着血痂。

“出来请你吃饭啦!”

俩人在大排档狂吸面条,洪浩轩这才知道这个人叫熊汶铵。于是洪浩轩无聊的人生终于掺杂了一点乐趣,那就是跟熊汶铵出去疯跑,他们一起爬山,去电玩厅打游戏,下河抓鱼,等等等等。总之洪浩轩绞尽脑汁地编理由出去见熊汶铵,在他眼里这个瘦瘦小小的家伙简直无所不会,总能找出各种好玩的东西和地方。

那一年洪浩轩十七岁,熊汶铵……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多大了。

熊汶铵无聊地看着把作业摊在树枝上认真学习的洪浩轩。马上要期末了,洪浩轩在后山复习功课,他们爬上了最粗的那颗树,在淡淡的云雾和鸟叫里看向山下的小镇。

“熊湾你不复习吗?”洪浩轩被数学题折磨地头疼,抓狂地看着无所事事的熊汶铵。

“我不念书的。”熊汶铵扔掉了叼在嘴里的树叶,洪浩轩缓缓抬头,无言地看着他。

“干嘛啊!不念书很奇怪吗?”少年生气了,扭过身子不去看他。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洪浩轩有些不知所措,熊汶铵一个人闷闷地生气,半响才说话。

“我没人要,自己一个人在住,平时打打零工吃口饭。”

“哦。”洪浩轩低下了头。寥寥数语掺杂的情绪太过于沉重,压得两个少年喘不过气来。洪浩轩看着卷子上的xyz仿佛飘了起来,索性放弃了,抬头说道:“熊湾。”

熊汶铵没理他。

“我大学想读法哎,我妈妈说律师能开大公司赚钱,你到时候来帮我好吗?”

赚大钱的事情引起了熊汶铵的注意,少年托着腮想了想,赌气扯了把树叶:“我能帮你什么,我又不念书。”

洪浩轩大喊:“你帮我开车好吗!”声音实在太大,几只鸟号叫着飞了起来。

“你喊什么啊!吓死人啦!”

“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敢开车,你来帮我开车好吗!!”洪浩轩情绪颇为激动:“我给你上保险的你不要担心,咱们走正规合同!”

熊汶铵一脸狐疑地看着洪浩轩,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洪浩轩的父亲死于车祸,这么多年来他宁可骑自行车也不愿意做校车上学。

“可是我不会开车。”

“你学啊!”洪浩轩信心满满地说:“我负责考大学,你负责考驾照,到时候你来我公司,我们一起赚钱!然后还要娶漂亮老婆!”

熊汶铵没说话,他看着踌躇满志的洪浩轩,一阵哽咽。

“熊湾你哭了?这么想要漂亮老婆?”“没有!混蛋不要乱讲!”

考大学真的很难,无穷无尽的复习,两次麻烦的考试,还有令人压抑的等待。结果出来的那一天,母亲抱着自己喜极而泣,洪浩轩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要大半年没见过熊汶铵了。

他按着熊汶铵留的地址去找他,家里没有人。下楼的时候却迎头撞上了少年,俩人愣了一下,互相冲着对方大喊:

“我考上了!”“我拿到驾照了!”

整个楼道都是他俩的欢呼声,喜悦要把他俩的心房灌满了。少年们抱成一团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大排档走起,扎啤机咕咕噜噜,洪浩轩喝到头疼,熊玟铵趴在桌子上傻乐。

“你像个傻逼哎熊湾。”“滚。”

已经是半夜一点,两个喝醉的家伙在黑漆漆的街上走着。熊汶铵说他找到了一份开运输车的工作,在他念大学这几年里先积累一下经验。

熊汶铵带洪浩轩去看自己马上要入职的工厂。

 

熊汶铵看到了他们在运死人。

 

熊汶铵被一棍子打在头上,后面两个人抓住他往地下室里拖,洪浩轩扑上去抢他,也被乱棍打趴在地上。

少年死命爬过去把洪浩轩护在身底下,棍棒打在他后背上,血止不住地从他嘴里流出来,眼睛翻白。洪浩轩感觉天旋地转,有人狠狠扇他耳光,把他七魂六魄拍回了身体。熊汶铵大喊着把眼前的人顶开,然后一口气把洪浩轩推了出去。

洪浩轩几个踉跄扑到在地上,他回头看见熊汶铵满头是血,瞳仁已经涣散开了。三个人围着他还在不停地挥舞棍棒,少年被打得咿咿呜呜说不清话。

“浩轩……浩轩快跑……别管我了。”

那是熊汶铵说的最后一句话,有个人掏出了刀,对着他的心窝狠狠插了下去。少年的手软绵绵地落了下来,再也没起来。

三个人骂骂咧咧地踢了尸体一脚,转身走向洪浩轩。洪浩轩也只是个学生罢了,之前那几棍子已经让他丧失了逃跑能力,可是熊汶铵还是固执地把他推了出去,仿佛坚信浩轩一定能活下去。

你到底在信任我些什么啊……洪浩轩躺在地上,连动一动手指都疼到撕心裂肺。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熊汶铵眼里的自己,大概无所不能吧。

可以把他从泥潭一样无药可救的生活里拉出去,去大城市,开体面的轿车,一起赚很多钱,花不完的那种,还要娶漂亮老婆。

许下的诺言已经完成了第一步,他们再过几年就要去过很好的生活了。

有人踢了洪浩轩一脚,他感觉自己被人拖着往地下室走去。洪浩轩不停地在哭,停下的时候他睁开眼,看见地下室阴冷的屋顶,旁边是熊汶铵已经了无生气的脸,眼白变成血红的一片,双眼大大地睁着,好像还在满怀希望地看着洪浩轩。

明明再过几年就要去过好日子了。

明明。

 

回过神的时候,满墙都是鲜血。

洪浩轩平静地坐在地上,基奈半岛狼在他一边歪着头看他。四具尸体摆在地上,洪浩轩摇摇晃晃地爬过去,用衣袖擦了擦熊汶铵脸上的血。

他听见鸟儿在后山歌唱,脚下的土地里有种子在生长,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吵架,东西摔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小狼站起身走出了房门,洪浩轩感受着小狼传给他的所有消息。运输车里死去的十几个向导,厂房里成桶的向导素,还有很多濒死向导灰白的面庞。

洪浩轩握着刀,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洪浩轩平静地坐在地上。

午后的阳光沉闷地包裹着房间,和很多年前他与熊汶铵相遇的那天如出一辙。刘志豪已经彻底昏死在他怀里,恍惚间有人心满意足地叹息了一声,不知道是谁。

哨兵轻轻吻了吻刘志豪伤痕累累的手,Maple冲进来把向导从他怀里抢过来送出了房间,蛇蛇一脸警惕地用枪对着他。

“洪浩轩……?”

哨兵转过身凝视着自己的老队长,说了一个人名。很多年前在小狼从那个运输车里翻出来的文件上,落款处签着这个名字。

胡硕杰缓缓放下枪口,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孙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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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玟铵是洪浩轩以前在FW的队友,就是NL

以太洋流

[卡姿]走马

Karsa/Zz1tai


*现背 勿上升


*时间是19春季赛季后赛


“想走多远?”


//


第三局结束的时候,洪浩轩摘下耳机,起身去扶刘志豪,却被轻轻推开了。“浩轩,是BO5啊,这才赛点呢。”刘志豪这么说着,走到前面去了。他留在原地愣了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明白过来刘志豪是误以为自己要去拥抱他了。


于是他想,如果等下赢了,就真的去抱他一下好了。


两个小时后他又想起了这个微不足道的愿望,看着镜子里发梢睫毛都挂着水滴的自己苦笑了下,掬起一捧冷水浇在脸上,扯了两张纸巾擦了把脸,戴上眼镜,拧动门把手低着头走出去。


外面是等着他的队友们,也和他一样沉默地低着...

Karsa/Zz1tai


*现背 勿上升


*时间是19春季赛季后赛





“想走多远?”


//


第三局结束的时候,洪浩轩摘下耳机,起身去扶刘志豪,却被轻轻推开了。“浩轩,是BO5啊,这才赛点呢。”刘志豪这么说着,走到前面去了。他留在原地愣了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明白过来刘志豪是误以为自己要去拥抱他了。


于是他想,如果等下赢了,就真的去抱他一下好了。


两个小时后他又想起了这个微不足道的愿望,看着镜子里发梢睫毛都挂着水滴的自己苦笑了下,掬起一捧冷水浇在脸上,扯了两张纸巾擦了把脸,戴上眼镜,拧动门把手低着头走出去。


外面是等着他的队友们,也和他一样沉默地低着头,刷手机或者单纯看着脚尖。


他快步走到刘志豪旁边,半扶着他,和队伍一起往场馆出口走。


别人当他是照顾队友,他却自知其中也掺杂了不少私心。赢的时候他乐得走在刘志豪旁边,再三确认“和他一块赢比赛了”的事实;输的时候他更依赖刘志豪,躲过愤怒的诘问或是不怀好意的小道电媒——他明白自己不擅长应付镜头和目光,而刘志豪是个中老手。


他以为刘志豪是不知情的,直到有一次他因为个人采访耽搁了时间,走出采访室时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领队在微信群里说让他去车库找他们,他抬头却看见刘志豪站在不远处等他,对他挥挥手,问他走吗。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连同他的习惯与私心一道。


“我可能之后就要回上海了。”


洪浩轩回过神来,含混地应了一声,紧了紧揽着他的手臂。


四月初的晚风吹过成片的香樟树,红褐色的树叶簌簌落下发出脆响。他们在路口停下,洪浩轩抬头望见那些落叶在路灯光里的影子,在那一刻意识到,春天过去了。


S9的春天对他而言,短暂得像是个梦,从刘志豪韩服双排的邀请开始,到今天输掉和京东的比赛结束。本以为已经成为过去的人与事忽然回到了他身边,恍如昨日重现。可当他伸出手时那些重影又碎成了一地落叶、一场拉扯到最后落败的BO5、一个无功而返的秋天或是春天。


最差不过是再失去一次。他想。没有什么是他没法接受的了。


去年退役的时候,刘志豪和他提了分手。


那会儿他们正在冷战。洪浩轩认为他还能再打,刘志豪说自己没理由滞留。两个队里公认脾气好的人却倔到了一起,谁也说服不了谁。一场不欢而散的谈话过后,他们不再谈论刘志豪退役的事,进而无话可聊。队里人都默认他们离分手不远,有的劝他放下有的劝他挽留。懵懂如戴志春都看出了不对,小心翼翼问他是不是双排的时候和刘志豪吵架了,怎么就上野恩断义绝了。


尽管如此,刘志豪提分手的时候他还是问了为什么。


刘志豪说不是因为之前的冲突。


“......是你不喜欢我了吗?”


“浩轩,不是因为我不爱你了。”


那天北京跌破了冰点,但还是没有下雪。他们并肩站在基地的天台上,是刘志豪拉他去的。说这些话之前,刘志豪少见地点了根烟——细长的、薄荷味的女士烟,和去年春天洪浩轩第一次见他抽的一模一样。


“你往前走,我停下了,我会拖累你。”


这些话他都没过脑子,只听见不是不爱四个字。


“既然你还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为什么要分手。”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烟雾呛鼻,再多说几句他怕自己又要掉眼泪。


第二天一早刘志豪坐高铁去了上海。他没有去送他。


十点起床,吃饭,排位,训练赛,复盘,再排位。凌晨两点他关了电脑往楼下走,回过神来已经站在刘志豪原来的宿舍门前。


刘志豪大约早上走得匆忙,被子没折整齐,堪堪一团垫在枕头下面放在床上,枕头上还有一点点凹痕。


他顺着凹痕把枕头捋平,忽然就有一点延迟的难过,坐在床沿摘掉眼镜,抬手擦了擦眼睛。


//


刘志豪本来是打算去二队当助理教练的。但两边沟通出了些问题,等他到上海的时候RYL大名单已经交上去了,他就又回了北京,做做直播,帮一队做点宣传的工作。


直播撞上RNG比赛的时候他也会停下游戏给观众解说,说不上是混时长还是怀念过去的日子。峡谷地图四四方方,打职业的时候觉得宽阔神秘,退役了从上帝视角看,也就那么一方天地。


“浩轩好猛啊。”他点着鼠标圈画一场团战,弹幕飞过一串66666,夹杂了几句“主播职业咖吹”“有钱一起赚啊”的调侃。他瞥了一眼,笑着说别搞我,浩轩是真的强好吧。


“是强啊你家卡萨,抓得我满头包!”李炫君打完比赛打语音给他吐槽,他嗯了一声就没多话了。


“你这反应不对啊?平时和你夸他都是瞬接彩虹屁加狗粮的,和他吵架了?”


李炫君狗鼻子灵得很,瞒都瞒不住,他只好把分手的事和盘托出。


李炫君沉默了一下,然后居然释然地笑了:“我之前看你那么在乎他,还怕你太用心,之后走不出来。”


“能放下就好,没有过不去的。”


他喜欢洪浩轩的事是李炫君自己看出来的。


去年春季赛他们客战蛇队,打完比赛一群人背着外设穿着队服就往火锅店钻。从台湾来的打野不知川渝麻辣的轻重,又不愿糟蹋了团建的气氛,跟着把沾了辣汤的毛肚黄喉往嘴里塞,一回酒店肠胃立马拉垮,额头有些发烫,是轻微的肠胃炎。


那会儿他对洪浩轩的心思还没有那么昭然若揭,只是以队友兼宾馆室友的身份揽下了照顾他的活,给他买了药看着他吃了还不放心,一个电话把李炫君吵醒,问他重庆有没有不辣的夜宵,一点花椒都不能有的那种。


李炫君说这种店要是开在重庆不早倒闭了吗,在刘志豪的坚持下终于想起一家粥铺,就是离宾馆有点路。大晚上的没有外卖一说,刘志豪自己乘车去了几站外给躺尸在床上的病号带饭,连他自己都一时没想明白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明明他是公认性子慢脾气佛的一个。


第二天李炫君睡醒了在微信上敲他,说这新打野可以啊,难得见你对人这么上心。


旁观者清,他才意识到自己对洪浩轩超过阈值的关注与喜爱。


而现在他听了李炫君宽慰的话,却发觉他其实没有完全放下。和洪浩轩分手之后他总是反反复复做同一个梦,他站在俱乐部的天台上,洪浩轩背对着他走远。他想伸手拉他想开口挽留,却都如被下了咒一般挪不动步开不了口。


快刀斩乱麻的告别方式并不有效,当时他以为这样对他们都好。


他们之间不仅仅是一段关系和几次性//爱,还纠缠着悬而未决的矛盾和争吵,不清不楚,没来得及磨合就分开了,每次想起总觉得意难平,想挽回却又没有立场和脸面——毕竟他是狠下心提分手的那个。


然后他接到了俱乐部经理的电话,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复出一段时间,帮队伍渡劫。他对皇族是有感情的,虽然不是第一家俱乐部,但他从这里获得的并不比过去少。另一层理由不方便拿上台面讲,但他的确想再见洪浩轩一面,即使结果是彻底一别两宽,也要把该说的话说完。


回俱乐部那天他们在打训练赛,是张锐给他开的门。尽管之前线上排位的时候已经听过声音也有过交谈,面对面相遇还是让刘志豪有些近乡情怯,在训练室门口徘徊了好一会,才推门进去说我回来啦。


李元浩和他关系最好,跳过来一阵敲打说哟兄弟回来了;简自豪和石伟豪也对他挥挥手说欢迎回来;史森明反应慢一拍,听见响动回过头来:


“哇,果然是志豪诶!浩轩听见脚步声就说是你回来了。”


被点名的打野正盯着他看,过了半晌说,你回来了啊。


嗯。他轻轻点了下头。


领队还是把他寝室安排在原来那间,和李元浩一块。等他排位完回寝室,却发现洪浩轩穿着睡衣坐在自己床上刷手机。


难怪李元浩和他说晚安的时候一脸意味深长。他张了张嘴想说些话,最终只是走过去,坐到洪浩轩旁边。


洪浩轩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抿着嘴也不看他,揭开被子躺了进去。


“......那我睡哪?”


洪浩轩不理他,被子遮住眼睛。可当他起身打算睡李元浩床上凑合凑合的时候,却又被被子里伸出的手抓住了。无理取闹,他却莫名觉着想笑,同时有点无奈——分手半年后睡一张床明显是逾矩的行为,但他就是没法拒绝洪浩轩。


很尴尬,洪浩轩铁板一样躺在他旁边,拒绝开口也拒绝他离开,像个气呼呼等着人先低头的小孩,搞得刘志豪很想揉揉他头发或者捏他的脸,好不容易才忍住。


出乎他意料,他挺快就睡着了。


梦里还是那个天台,他站在那里,看见洪浩轩一步步朝他走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刘志豪第一反应是热,然后是勒得慌,再然后睁开眼,发现是因为洪浩轩正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手臂环住他肩膀,脑袋埋在颈窝,双腿和他的缠在一块。总之,完全没有一点作为前男友的自觉。


更尴尬的是,他晨/勃了。根据贴着大腿的温度来看洪浩轩也是。


这他妈就很难顶了。刘志豪想了一会,决定先下床去洗手间解决下自己的生理问题。


但洪浩轩明显被他的动作弄醒了,没戴眼镜的眼睛自带杀气地看了刘志豪一眼,不容分说地把他拉回面对面躺着的姿势,然后扯下他们的睡裤,把两根东西拢在一块一起撸/动。


“你干什么——!”他的惊呼被洪浩轩堵在了喉咙眼。重逢后的第一个吻并不温柔,和他此时的动作一样,更像是一种情绪上的宣泄。


高潮的时候洪浩轩喘着热气在他耳边说,如果志豪还喜欢我,那我就不承认我们分手。声音在灭顶的快感中显得平静,只是平铺直叙一个事实。


就算对自己对别人说了再多分开对他俩都好的大道理,在洪浩轩咬上他嘴唇的时候,他只想伸手紧紧抱住他。


也没有说什么复合的话,他们不清不楚地又滚到一块去了。队里都是明白人,最多打趣两句要他们发红包,没再打听细节。


史森明趁着洪浩轩不在跟他讲悄悄话,说觉得洪浩轩现在比他来之前心情好多了。


但他们都知道这样的时间不会久。刘志豪很清楚以自己的实力,他对RNG而言只是个缓兵之计,等到转会期一定会引入比他合适多倍的人选,并且他本人也的确无心在职业场上多逗留了。


而洪浩轩不一样,正值职业的巅峰期,不仅仅是RNG不可缺的主心骨,他作为职业选手的未来还有很多可能性。


如此明显的分道扬镳,朝不保夕的关系。他转头看了看戴着兜帽靠在自己肩膀上偷眠的洪浩轩,对方也得了什么心灵感应似的睁开眼看他,漆黑的眼睛里情绪一清二楚。


算了吧。他转过头来闭上眼睛,第一次懒得再去计算和安排未来。


提分手也是很累的,何况他其实不想。


//


“你是不是又要走?”


洪浩轩看着刘志豪放包的动作顿了一下,站直身回过头来看着他,很明显明白他不是在问回上海的事情。


无非是情感与理智之间的博弈,刘志豪在情感方面是该死的理智派,但对他未必是这样。这一个月来他有几成把握,但还是要刘志豪一个答案。


就算答案是肯定的,他还是要走,那也没关系了。正如他那天早上说的那样,洪浩轩信奉两情相悦必不可以分手的信条。


而且啊,这次他不会再自闭不理刘志豪了。洪浩轩都考虑过了,在他直播的时候打个电话骚扰,打rank撞车抓爆上路以示重视,还有在他来北京的时候也可以见面嘛......


没等他的思路发散到见面是吃饭还是开/房,刘志豪先开口说话了,平日懒散惯了的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认真:“我不走。”


然后又调侃他:“浩轩这么好,给别人做男朋友我不大乐意哦。”


他看着刘志豪向他走来,不再有他看不清的弯弯绕绕,无他思虑,只是想给他一个拥抱。


//


“有多远,走多远吧。”



end



头尾两句是Still RNG里的,移花接木用一下。


一些设定是跟着《萍水》的。


春季赛季后赛结束提笔开始写,中间突然没了情绪,最近捡起来看了看,还是想把这个故事写完。


其实这篇写下来不大自信,但情节和冲突的确就是这样考虑的。希望看到这里的你们不会被雷到(。


风和太太

多cp | 集合!狗狗俱乐部!

*动物化设定

*涉及cp为水昭/raro/卡姿(分量如顺序)


[你好,请问你有看到我家的萨摩/德牧/柴犬吗?]


*动物化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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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太太

卡姿 | 梨园幽梦(中)

*时隔2个月的更新

*前文:卡姿 | 梨园幽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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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老先生说过,一个人逐渐老去,最明显的标志就是喜欢回忆过去。


刘志豪睡眠浅,但凡夜里起了几声雷都能把他惊醒,然后就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睡在他身旁的洪浩轩,心下安然,合上双眼靠在对方的肩窝上继续睡去。


也有碰上不能马上入梦的时候,那时刘志豪便会仔仔细细端详起洪浩轩的外貌,想起他们俩共同经历的过去,心里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更觉得珍惜。


刘志豪同洪浩轩看完那出戏以后,心底里有一颗种子悄悄地冒了出来...

*时隔2个月的更新

*前文:卡姿 | 梨园幽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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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老先生说过,一个人逐渐老去,最明显的标志就是喜欢回忆过去。


刘志豪睡眠浅,但凡夜里起了几声雷都能把他惊醒,然后就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睡在他身旁的洪浩轩,心下安然,合上双眼靠在对方的肩窝上继续睡去。


也有碰上不能马上入梦的时候,那时刘志豪便会仔仔细细端详起洪浩轩的外貌,想起他们俩共同经历的过去,心里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更觉得珍惜。


 

刘志豪同洪浩轩看完那出戏以后,心底里有一颗种子悄悄地冒了出来。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是喜欢登上舞台的感觉的,幕布一抬,以一种不一样的姿态站在众人的面前,通过肢体腔调向众人述说着那些书本上的故事。


那竟是带着魔力的。


跟洪浩轩道别回到家,刘志豪欢欢喜喜地把自己的想法跟家里人说了,却迎面受了一巴掌,还被罚去祠堂跪了一整个晚上,别说饭了,连水都没得喝,渴得他嘴唇都起了皮。


他心中是不服气的,不是你们让我学戏么,怎的现在又来罚我了?小爷我受过这委屈?


可面对他姥爷那张脸,刘志豪是断然不敢把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说出口的。


“知道为什么罚你么?”


“没、没按时回来……?”


“那再跪上个把时辰吧,总能想得通透的。”


“我、我知道了!”刘志豪着着急急地回话,为了显得底气足一些还捏住了自己的小拇指。


“是我说我要学戏……”


“嗯。”老人家点了点头,面上的表情满是嘲讽。“当初让你学你死活不肯,现在你都定型了,眼瞅着也不像是能瘦下来的模样,你是想坏我们家的招牌吗?这传出去得多丢人。”


“我可以的!我学戏真的特别快!我还小呢,怎么就减不下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小食堂里全是你偷藏起来的食谱,让王妈一得空就给你做,就你这个馋嘴,管得住才有鬼咯。”


 

学戏的过程真的很辛苦,虽然刘志豪年纪算不得大,但内行人都知道,做他们这个行当的,哪个不是三四岁就开始吊嗓子,他已经落后人很多很多了。


就算他刘志豪天赋再好,起步晚了,学起来总是吃力的——更别提他还要减肥。


那段时间里他沾不得半点荤腥,平日里聊以慰藉的甜食那是想都不用想。


休息的日子想当然耳也是没有的,平平算下来,一个月能有一天喘息的机会就不错了——所以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洪浩轩了,心里想得慌。


洪浩轩那边,因为从别人家口中知晓刘志豪现在在学戏,所以也没上门叨扰,只是一个人在院子里发呆,心中烦恼着另外一件事。


从口音就能知道,洪浩轩不属于这,但没多少人知道他其实是南方一个军阀的小儿子,上头哥哥多,也没想着要他继承家业,让他来京城纯粹属于放了个眼儿。


谁知他刚来这落脚没几年,家里头就出了事,现在急吼吼地想让他回去。


洪浩轩知道自己此番凶多吉少,笑话,他一点人脉都没有,年纪资历没一点排得上号的,贸然回去不就成了那些老不死的下酒菜。


可他又不得不回去,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根正苗红的继承人,没有他点头,也没有谁有那个胆子越过他去做什么决定。


这一是回去的时机尚不成熟,二是他也没能和刘志豪好好道个别,着实也不想动身——要是能等到刘志豪第一场戏,看完再回去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如果说两个人之前的相处在刘志豪看来,只是要好的朋友,但自己对人家有一点不一样的心思的话,在学戏的途中,每当需要表达爱慕的情感时,刘志豪发觉自己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洪浩轩的面孔,就笃定自己是喜欢上人家了。


所以等待变得异常煎熬,在家里人首肯并示意准备给自己安排演出时,第一反应也是快点告诉洪浩轩,趁着休憩的时候同对方见上一面。


如果他求我的话,我就先穿上戏服给他看看,不过我现在这模样,他怕是第一眼都认不出我了吧?


跟怀春的闺房小姐没什么两样的刘志豪吃吃地笑着,但耳朵实在够尖,没有错过仆人小声的议论。


“你们在说谁?是不远处的那位洪公子吗?”


“……少爷!我们是不是叨扰到您了?”仆人紧张地站直了自己的身体。“回少爷,是在说那位小公子呢,他们家出事啦,所以他连夜赶回了老家,据说要走好长时间的路呢,可真够远的。”


“嗨,多大点事儿啊。”刘志豪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事儿办完了总会回来的,再远也不可能永远不回来罢?”


谁曾想一语成谶,自此一别,他们俩很多年都没有再见面。


久到刘志豪都怀疑,洪浩轩其实是话本中的人物,只是他的一个梦罢了。



秦应川

Wolves(三十六)(rng(虎锅卡姿君明

换个标题舒服舒服,还是哨兵向导

写一个狠人小明


Chapter 36

传说鬼都是在夜间出现的,很少有人白天遇鬼。

但也有另一种说法:正午瞬间为至阴,魑魅魍魉片刻现身,极易撞鬼。

操作台被打碎了,王柳羿顾不上疼,和着尖锐无比的碎玻璃拼命去激活仅存的一些操作手势,双手全是血疼到发抖也未能阻止导弹的发射程序。宋义进不由分说地控舵直奔刘世宇的船,心里不停地祈祷。

“我……我偏了一下它的发射轨迹。”宝蓝的精神触手全炸在外面,声音都在发抖:“没准能……”


刘世宇只来得及狠狠地把眼前简自豪踹到水里。

宝蓝的抢救还是起了点效果,导弹好歹没有直接炸在头顶上要了他们的命。爆炸发...

换个标题舒服舒服,还是哨兵向导

写一个狠人小明


Chapter 36

传说鬼都是在夜间出现的,很少有人白天遇鬼。

但也有另一种说法:正午瞬间为至阴,魑魅魍魉片刻现身,极易撞鬼。

操作台被打碎了,王柳羿顾不上疼,和着尖锐无比的碎玻璃拼命去激活仅存的一些操作手势,双手全是血疼到发抖也未能阻止导弹的发射程序。宋义进不由分说地控舵直奔刘世宇的船,心里不停地祈祷。

“我……我偏了一下它的发射轨迹。”宝蓝的精神触手全炸在外面,声音都在发抖:“没准能……”

 

刘世宇只来得及狠狠地把眼前简自豪踹到水里。

宝蓝的抢救还是起了点效果,导弹好歹没有直接炸在头顶上要了他们的命。爆炸发生在船尾,刘世宇转身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李元浩扑向了自己,他俩身后是爆炸产生的巨大火光,然后两个人就被冲击波直接甩飞,头撞在栏杆上昏死过去。

小船当场炸没了一半,史森明却顾不上船上的队友了。面前黑皮肤的老哥眼看就要掏枪,小明抬手一枪直接打爆了他的头,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严君泽用匕首扎穿了脑袋。严君泽拽着史森明就往小艇上跑,史森明声嘶力竭地对着耳麦大喊:

“呼叫刘世宇!刘世宇!我操你们还活着呢吗?说话!!”

“别过来!”是简自豪的声音:“森明快跑,带着君泽跑!远离海岸别靠过来,他们船到——”

一击极其强悍的精神冲击直冲史森明而来,速度太快了小明根本来不及反应,严君泽骂了一句飞快扑上来把人死死护在怀里,挡掉了这一击。钻心剜骨的痛楚当场摧毁了严君泽的五感平衡,哨兵嘶吼着跪在甲板上全身都在颤抖,精神触手疯了一样地抽搐。

“他们的船来了!快跑往岛里跑!!我拖不了多久!撑到援兵到!!”简自豪掐断了通话,身后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沉没,哨兵不允许自己去想队员们是否都从船里逃出来了。

你要掩护史森明和严君泽,你要掩护他们。UZI深吸了一口气,咬下手雷的保险扔向远处的大船,然后嘶吼着扑向了冲向小岛的敌人。

 

史森明拖着严君泽往悬崖底跑。

对面人太多了,在沙滩这种开阔地区上他俩不可能活下去,这个小岛有一条长长的悬崖,只要靠在悬崖边,就不用担心腹背受敌,他们两个才有可能获救。

“呼叫别动队,我是E31部队,正在向你们接近!!保护好自己,我们3分钟就到!”援军指挥官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史森明咬死了牙关甩枪打死了最先扑上来的一个敌人。

三分钟……史森明心里清楚,他和严君泽在战场的最里面,援军要打进来最少也要十分钟。小哨兵把昏死过去的严君泽安顿在身后,然后把能带来的所有枪都在眼前摆好刀插在地里保证它们都方便使用。

脚步声正在靠近,史森明他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严君泽。“你要保护好他。”这是严君泽来的前一天,刘世宇告诉他的话。

“他受了不少苦,你又是最会保护人,在他成长为利刃以前你一定要护好他。”

那些练成后就很少展示出来的战斗技巧从史森明骨子里生长出来,恍惚间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刘谋的训练场,上百的训练机器人扑向他,而他只有一个人,还有身后充当救援对象悠闲喝着酸奶的高振宁。根本没有军校会去教学生这么离谱的东西:以一挡百,但是刘谋教,只教史森明。

“史森明你记住,保护一个人是最难的。”刘谋对他说:“强者才配谈保护。有句话很搞笑但是很对:保护队友的最佳方法就是把敌人全杀光。”

无数个尚未成名的夜晚,史森明扛着外人难以想象的重压训练着,日复一日地舔舐伤口。刘谋把他训练成了最像向导的哨兵,最锋利的盾牌,教他以一挡百,教他怎么从死神手里抢夺人命。史森明低下头托着严君泽的脸,不带情欲无比虔诚地吻了他的额头。这是许诺,史森明第一次许诺一定要保下一个人的性命。

枪声与脚步声几乎重合为一体,史森明抬枪就打,领头的几个直接被射断了脖子。后面的人被震慑住微微后退,哨兵骨子里的杀意灼烫无比,眼眸里是杀戮蔓延的狂躁,他冲着正在接近的敌人嘶吼,仿佛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刘世宇感觉自己在下沉,无可救药地下沉。

全身都疼。海水把伤口泡得火辣辣地,刘世宇本能地在挣扎,精神触手无助地游动。他终于还是倒下了,这次第一向导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无力回天。意识深处的刘世宇在哭,错了,全错了。你不该去冒险,你对自己太自信了,你不应该明知是诱饵还要去咬,你要把所有人都害死了。

你错了,大错特错。

李元浩。

有一双手托住了他,纤细而有力。同样磅礴的精神触手把昏迷的刘世宇笼罩住,现在的刘世宇脆弱不堪生命垂危,田野轻易就能给他下暗示。海水把田野的轻叹溶解,小向导不可违抗地用精神暗示将刘世宇拖入彻底的休眠,又把氧气面罩带在他的脸上,抱着他快速游向IG的船。

“出来吧。”王柳羿对着海面尽量小声地喊。

他早就感知到知道田野在靠近。極队的船到地方以后简自豪已经在海滩上快要支撑不住了,队员们匆匆下去支援,宝蓝的手受伤不能去参加战斗被留在了船上,田野极其有耐心地等待着,一直等到其他人离远了只剩下宝蓝。

宝蓝先把软梯放下来,又跳上救生小船,把绳子放开人和船落到海里,向海下伸出了两只手。田野连忙游上来把昏迷的刘世宇举给宝蓝,两个人一起把人弄上了救生船。宝蓝迅速地给刘世宇按压胸腹,没几下昏迷的人就把呛进去的水都吐了出来,但依旧没醒。

“检查一下他的大脑,没问题就交给北京塔的黄鼎翔,剩下的他会处理。”田野说:“让他睡就行,交给你了。”

宝蓝抱着刘世宇,轻声问道:“是明凯弄的吧。”

田野没回答,海水一下下漫上他白嫩的面庞,黑色的眸子里带着隐隐的不忍。宝蓝手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透过绷带留下来,消溶在无边的海里。

“你知道我没法拒绝你。”王柳羿低着头不再看田野:“快走吧,别被他们发现了。”

“对不起。”田野语气中带着无可奈何:“对不起……别告诉刘世宇我来过。”他缓缓地下沉,王柳羿凝视着他,直到田野消失在视野里。

王柳羿看向远处小岛的混战,援军已经到了,不知道别动队还活着多少人。突然间有种不好的预感从宝蓝的后背沿着脊椎爬上来,他猛地回头,却主控室里有人影闪过。王柳羿扶着救生船的船沿站起来,却被主船发动机启动带起来的波浪猛地推开。

“卧槽!”难得王柳羿爆了粗口,他眼看着船离自己远去,刘志豪的身影出现在控制室,他身上还扛着昏迷的洪浩轩。宝蓝拼命地冲着他挥舞手臂大喊,却只换来了刘志豪一个复杂的眼神。

船被人偷了。宝蓝呆呆地看着远去的船,在自己脚下的小船上来回走了两圈,突然一跺脚骂道:“他妈一个个怎么都爱眼神交流,谁看得懂tm挤眉弄眼地到底要说什么!”坐在船上生了半天气,看到远处友军控制住了局面,王柳羿认命地开船过去了。

而在远离小岛,直奔台湾的船上,刘志豪放下了昏迷的洪浩轩,把目的地的经纬坐标输入以后开启了自动驾驶,然后自己也贴着墙跟爱人并排坐下,喘着粗气。他和洪浩轩在奔向甲板的路上被爆炸的冲击波直接拍进海里,洪浩轩头撞到了船体昏了过去,刘志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带出了水面。

“在高雄附近的一个小岛上哦!”洪浩轩几天前是这般怀念地对他说过:“我和蛇蛇再加上Maple我们经常跑到那边去玩。正好过去的时候我带你去吃烤鱼,很好吃的。”

“去……去吃烤鱼。”刘志豪有些虚弱地咧嘴笑笑,他感觉自己的头现在还在嗡嗡作响:“顺便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孙云天又有什么毛病。”



风和太太
真不好意思 又搞到真的了 图源...

真不好意思 又搞到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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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场比赛结束后抽 没人理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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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姿 | 二次元萌妹zzt(下)

*诚邀各位去直播间感受真的美女主播

*刘志豪别搞我了

*前文:卡姿 | 二次元萌妹zzt(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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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云,孽缘也是一种不得了的缘分。


洪浩轩看着自己好友栏里新加入的“美女主播zzt”,喝水的动作都放得小心了些,深怕自己喝着喝着就要笑得把水喷出来。


直播圈子也不好混啊,不过今晚上我还算蛮配合的吧?效果应该不错,送礼物的人会变多吧。


莫名关心起对方事业的洪浩轩有种做了好事的满足感,坐在电脑面前傻乐,脸颊上的酒窝一不小心没藏好就这么露了出来。


坐在旁边的李...

*诚邀各位去直播间感受真的美女主播

*刘志豪别搞我了

*前文:卡姿 | 二次元萌妹zzt(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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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云,孽缘也是一种不得了的缘分。


洪浩轩看着自己好友栏里新加入的“美女主播zzt”,喝水的动作都放得小心了些,深怕自己喝着喝着就要笑得把水喷出来。


直播圈子也不好混啊,不过今晚上我还算蛮配合的吧?效果应该不错,送礼物的人会变多吧。


莫名关心起对方事业的洪浩轩有种做了好事的满足感,坐在电脑面前傻乐,脸颊上的酒窝一不小心没藏好就这么露了出来。


坐在旁边的李元浩自然不会放过脏那么一句的绝佳机会,分了一个眼神过去。


“在看什么呀洪浩轩,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吃独食你要不要脸。”


“滚啊你以为我是你要在训练室的电脑下东西!”


“天呐你怎么可以辱我清白,我不活了!”李元浩做作地大喊着。“哎韩服不是在维护么,你玩个国服都能品出滋味来?佩服佩服。”


“不是啦,我今天碰到个主播,还蛮有意思的……虽然我的猫咪把人家坑惨了,但我猫咪照道理应该挺强的,一定是别的地方出了什么问题。“


“对对对,你是皇族猫咪king,史森明都应该来向你学技术。”李元浩靠在电竞椅上,动作熟练地给洪浩轩穿小鞋,导致后者在听到史森明“啊?”的声音后立刻给了前者一拳。


“那你坑了人家不该给人刷点礼物啊?我是这样教你的吗洪浩轩?”


“你走开啦!”洪浩轩朝李元浩伸出自己的大长腿想给予致命一击却被对面通过走位灵巧地躲过,使得精神小伙李元浩怪得意的,笑得很难听,溜去找夜宵吃了。


事实证明,打野是没办法跟中单对线的,怎么样都吃亏。


不过李元浩这样一句骚话倒是提醒了洪浩轩,虽然不知道今晚这个主播在哪一个平台,而且自己手上也没几个钱,但是刷点免费的普通礼物还是可以的!


哎呀礼轻情意重,意思到位就可以啦~


 

话是这么说,洪浩轩倒一直没真的给人送去。一是训练太忙,二是当时他也没开直播,不能求助热心的场外观众,从弹幕中了解到这位主播的真身,于是这件事就这么放下了。


不过老早就说过了,缘分到了,躲都躲不掉。


这天训练完毕后,洪浩轩习惯性地打开某个视频网站,无意识地滚动着鼠标,看到一个视频标题以后,鬼使神差一般点了进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进入了新世界的大门。


因为身体过于僵硬导致在基地里每一次做拉伸都苦不堪言的洪浩轩在看到刘志豪能像女生一样似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坐在床上的画面以后,三观都遭受到了冲击。


“现在的主播都好拼啊……上次我遇到那个应该也是开了变声器在骗人吧?所以这个主播叫什么名字……嚯。”洪浩轩稍微拉动了一点进度条,熟悉的id就这样出现在了眼前。


这叫什么,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这样没办法赖账了啊,现在知道了人在哪里,岂不是一定得去送礼物了,有一点亏呢!


也不知道跟谁学来这么一种说法的洪浩轩抿了抿下嘴唇,却也还是点开了自己的微信钱包。


男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好不容易等来一个没有训练赛的休息日,洪浩轩兴致勃勃,早早就在刘志豪的直播房间里蹲着,为了避免自己暴露,还给自己整了一个特别像刷屏机器人会起的那种水军名。


别说,混迹其中,还挺有模有样的。


看刘志豪直播洪浩轩真的顶不住,没过几分钟就要笑出一副捂住嘴巴准备b-box的架势,动静那么大自然引来了其他人的围观。


首先注意到他动作的是史森明,蹬蹬蹬窜到了洪浩轩的旁边,把自己的脑袋凑了上去。


“你在看什么呀浩轩?”


“我在看一个主播……他真的好拼哈哈哈,这也太性感了吧!”


“性不性感我get不到,倒是蛮好玩也蛮可爱的!”史森明看着刘志豪的脸,莫名有一种熟悉的好感,于是干脆挤着洪浩轩在一旁坐了下来,两个小傻子看得津津有味的。


洪浩轩的笑法是很收敛的,奈何加入史森明之后就变成了嘿哈二人转,吵得李元浩脑壳疼。


“你们在看什么啊?”


“在看可爱女主播。”


“让我也来看看——哇你们两个好恶心啊为什么骗我!这人哪里可爱了!”


 

“你们这种弱智儿童才喜欢看这种没有游戏理解的主播打游戏哈。”李元浩如是说道。


 

主播靠什么吃饭,靠人缘,靠平台造势,靠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


那么自然而然的,就会有相应的需要履行的义务。


——比如把自己丰满的身躯塞在西装里挂上得体的假笑出席活动。


天可怜见的,刘志豪在家直播基本就是T恤捎上粉红色睡裤,穿那么正式别提多别扭了。


钱真难赚。


而当他看到出席名单上赫然出现RNG战队的时候,在心里喊了一声绝了。


但他转过头来安慰自己,虽说自己在直播的时候黑这个队伍黑得不遗余力,但都是以调侃居多,粉丝最多跑来骂一句“蹭热度滚”也就没什么波澜了,总不至于这个队伍的人还能那么无聊来看我的直播吧——


跟刘志豪“你我本无缘,何苦要相见”的怕事心态不同,洪浩轩在知道自己喜欢的“美女主播”要参加活动时,别提多开心了,有种网恋奔现的错觉。


……宅男的心思真的好难懂,这跟网恋到底哪里扯得上半毛钱的联系了?


最好笑的是,洪浩轩还享受着那种“我知道你是谁你却不懂我长什么样”的小朋友式的快感,笑得连咧起的嘴角都藏不住,表现得像个特别会从生活中寻找快乐的乐观青年。


 

刘志豪抬起头,望着这一大堆眼瞅着应该都是些好姑娘,手上却都整齐划一地拿着自己那些表情包的纸质版的朋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干什么,我不是个颜值主播吗?我跟别的主播solo都没赢过,总不能说我靠技术出名吧!你们手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表情包是怎么回事!我哪有那么恶心!


嘿,粉丝倒觉得静态图片不能展现其风采的万分之一,如此看来只能说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刘志豪别提有多郁闷了,所以给这些搞事青年签名的时候心不在焉的,自然没能察觉到危险的到来。


然后他听到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并像雀鸟一样小声嘀咕了起来。


怎么,有哪个带明星路过这里了吗,不是我吹,我觉得我瘦的时候颜值也……嗯?


“主播你好,我是你的粉丝,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当然可以啦宝贝~你想要签在哪里?羞羞的地方不可以哦~”营业真的好累,但不营业没有饭吃,低着眼皮卖萌的刘志豪这么安慰自己。


“今天没那么过分啦,你签在这里就可以,你要写我的id哦,我是RNG打野karsa洪浩轩~”


“好的好的是k……啊?”这时候刘志豪才抬起自己的脑袋,看到不是穿着他在比赛直播时会看到的队服,而是剪裁合身的得体西装的洪浩轩,心跳快了半拍。


两个人莫名其妙地用眼神打了一会架,最终还是刘志豪败下阵来,认命般的在速写本上面签了洪浩轩的id,然后在旁边写下自己的。


签的时候刘志豪又想到了洪浩轩的猫咪,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干脆在对方id周围画上了猫耳朵跟猫胡须,妄图以此来恶心一下眼前这个人。


“你知道是我啊?好害羞哦你是不是暗恋我?”


“……滚,我不草粉。”


“那考不考虑被粉……”


当时说这话的洪浩轩,真的只是口嗨,说来好玩罢了。


至于后来真的滚到一起,那也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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